【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37-45)作者:一剑斩魔邪
2026/02/02 发布于 pixiv
字数:42664 第三十七章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刀疤他们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哄哄的。 一会儿是晓雅可能正在遭受的惊吓,一会儿是张强即将面临的下场,一会儿又是赵虎刚才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直背对着我站在窗边的赵虎,突然转过身来叫了我一声。 “小云。” “虎爷。”我连忙坐直了身子。 赵虎看着我,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吗?”他缓缓向我走来,脚步声很轻,“或者说,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不仅帮你报仇,还让刀疤特意关照你媳妇?”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想过。 虽然他说是因为“义气”,是因为“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但赵虎这种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绝不会只为了所谓的“义气”就大动干戈。 他还是个商人,更是个野心家。 “是因为……我听话?”我试探着回答,想起他在看守所里的教导,“而且我和张强有仇。” “这只是其一。” 赵虎走到办公桌前,屁股倚着桌沿,从兜里掏出烟盒,扔给我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你小子确实顺我心意。有血性,但能忍;有脑子,但也够狠。是个可造之材。”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医院的方向。 “是因为你那个妈。王慧茹。” 我愣住了。 “我妈?”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虎爷,您开玩笑吧?我妈……她虽然是护理部主任,在医院里管着几百号护士,手里有点小权力。但那也仅限于医院内部啊。” 我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而且您也知道,她这个主任,还是靠着王副院长提携才当上的。说白了,她就是王副院长的…情人。现在王副院长要是倒了,她能不被牵连就不错了,还能有什么用?” 在我的认知里,妈妈的权力完全依附于王副院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肤浅。”赵虎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小子,你看问题的眼光,还是太窄了。”他转过身,拿起桌上那瓶没喝完的水,晃了晃,“你以为这次只有张强的事会爆出来?” 我茫然地看着他。 赵虎笑了笑,没有继续说道:“具体的以后看新闻吧。” 赵虎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妈的位置,就很有意思了。她是护理部主任,属于中层干部。位置不低,手里有人;但又不算最高层,不涉及高层的核心。只要运作得当……” 赵虎眯起眼睛,声音压低,继续说道: “这次风暴,反而会成为她的青云梯。” “运作运作,她可以是副院长。甚至……如果运气好,上面急需一个‘形象好、懂业务、且听话’的人来稳住局面,她当个代理院长,也不是没可能。” “什么?!” 我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副院长?院长?” 我觉得赵虎疯了,或者是我疯了,“这……这怎么可能?她是护士出身啊,而且…而且她和王副院长的关系……” “这有什么不可能?” 赵虎冷笑一声,“英雄不问出处。只要王副院长倒台了,我们只要稍微推波助澜,把你妈包装成‘长期受王副院长胁迫、忍辱负重的受害者’,甚至让她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大义灭亲’,揭发王副院长的罪行……” “到时候,她就是英雄,是医院稳定的基石。” 赵虎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 “至于专业背景?现在的医院,管理岗和业务岗是分开的。分管后勤、工会、护理的副院长,不需要会开刀。她完全够格。” 我听得目瞪口呆。 我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试图消化赵虎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如果……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 王副院长倒台,妈妈不仅没事,反而踩着他上位,成了副院长甚至... 那意味着什么? “那……那我呢?”我下意识地问道。 赵虎看着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他指了指脚下的这片厂区,又指了指窗外那茫茫的夜色。 “我老了。这次进去,我也想明白了,有些抛头露面的事,我不方便再做了。我想退居幕后了。” “我需要一个代言人。一个年轻、干净、听话,而且跟我有着深度利益捆绑的人。” 赵虎的手指,最终点在了我的胸口。 “你,就是未来的我。” “我会成立一家新的公司,把安康公司曾经的那些业务,统统再接过来。” “这家公司,由你去运作。你是老板。” “你妈在上面当院长,给你开绿灯;你在下面当老板,我在后面给你撑腰。” 赵虎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这就是一个完美的闭环。整个市院,以后就是咱们的后花园。” “到时候,什么张强,什么王副院长,在咱们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赵虎的话,像是一道道惊雷,在我的脑海里炸响。 我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太疯狂了。 也太……诱人了。 我原本以为,我的复仇只是让张强坐牢,让王副院长丢脸。 但在赵虎的棋盘里,那只是开局吃掉的几个小卒子。他要的,是整盘棋,是整个医院的控制权。 而我,还有我那个“骚浪”的妈妈,竟然是他这盘棋里最重要的两颗棋子。 我吞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厉害。 “虎爷……”我声音颤抖,“您……您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赵虎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核桃,淡淡地说道。 “而且,我知道你的软肋。你有老婆,有妈。只要她们在这个局里,你就永远翻不了天。” “更重要的是……”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我听说,你老婆很润?你妈……也很风韵犹存?” 我心头一跳。 赵虎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开个玩笑。不过小子,记住了。权力这东西,比春药还猛。等你真正站到了那个位置,你会发现,以前你在乎的那些贞操、面子……统统都是狗屁。” “行了。”他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刀疤应该已经到了。” 第三十八章 就在虎爷说完,没过一会。 黑色的奔驰大G带着两道刺眼的光柱,稳稳地停在了厂区的空地上。 车门开了。 首先下来的,是那两个我也叫不上名字的年轻打手。他们一人一边,从后座里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一个人。 借着车灯的强光,我看清了那个人。 是张强。 但他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耀武扬威的嚣张劲儿。 此时的他,浑身是土,身上衬衫被撕扯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淤青。 他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一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他是被架出来的,双脚在地上无力地拖行,显然腿已经被打折了或者软得站不住。 紧接着,副驾驶的门开了。 刀疤走了下来。他绕到另一侧,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那一刻,我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迈了出来。 晓雅。 虽然头发有些乱,她看起来竟然还算整齐。只是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她是被“请”出来的,但那种被陌生人包围的恐惧,让她甚至不敢迈步。 “老婆!”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 这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晓雅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二楼窗户边的我时,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一丝光亮,紧接着是更加巨大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老公?!” 她发出一声惊呼,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她跌跌撞撞地想要往楼上跑,却被刀疤伸手拦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晓雅看着身边凶神恶煞的刀疤,又看着那个被打得半死的张强,最后看向站在二楼、正和赵虎并肩而立的我。 “那几个人……老公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和他们……” 她语无伦次地问着,第一次对我产生了一种名为“陌生”的恐惧。 我不该在这里。 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只有黑社会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中,更不应该站在那个明显是“老大”的人身边。 “别问了。”我双手撑着窗台,大声喊道,“老婆,别怕,听话,跟着刀疤哥。” “带进去。”身后的赵虎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楼下,那两个打手不再废话,架起张强,像是拖一袋垃圾一样,径直走向了后面那间灯火通明的厂房。 刀疤则推了晓雅一把:“走。” …… 那是一间专门用来切割冷冻肉材和粉碎骨头的车间。 巨大的厂房里,几台机器正在轰鸣,不锈钢的传送带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肉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生肉腥味,混合着机油的味道,直冲脑门。 张强被扔在了一台巨大的绞肉机前。 “咣当!” 他摔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惨叫,身子蜷缩成一只虾米。 “虎爷……虎爷饶命……虎爷我错了……” 张强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也看清了那个正坐在简易折叠椅上、手里盘着核桃的老人。 他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想要去抱赵虎的腿,却被刀疤一脚踹翻在地。 “唔!” 张强吐出一口血水,那是几颗被打掉的牙齿。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虎爷,看在我跟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我给您当牛做马的份上……饶了我吧……” 赵虎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即将上案板的猪肉。 晓雅站在我身边,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她浑身都在抖,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吓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张强。” 赵虎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机器的轰鸣声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穿透力。 “你出卖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赵虎微微前倾身子,盯着张强的眼睛,“是在想王副院长能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还是在想我赵虎老了,提不动刀了?” “没……没有……虎爷我是一时糊涂……是姓王的逼我的……” 张强拼命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咚咚作响,“我是被逼的啊虎爷!” “被逼的?”赵虎冷笑一声,“被逼的能把我的账本偷得那么干净?被逼的能把我的老底都掀给警察?被逼的……还能有心情玩女人?” 说到最后一句,赵虎的目光扫过我怀里的晓雅。 张强身子一僵,下意识地看向我。 当他对上我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行了,叙旧就到这吧。” 赵虎有些厌倦地摆了摆手,指了指那台正在空转、发出“嗡嗡”巨响的绞肉机。 “这台机器,是进口的。专门用来绞碎冷冻的大棒骨,连骨头带肉,进去三秒钟,出来就是肉泥。” 赵虎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产品,“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那正好。把你做成狗粮,也算是物尽其用。” “动手。”这两个字一出,就像是死神的宣判。 “是。” 那两个年轻打手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起张强,直接就把他往绞肉机的入料口拖去。 “啊——!!!” 张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要!不要啊!虎爷!救命啊!杀人啦!” 他疯狂地挣扎着,双脚在地上乱蹬,鞋底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但那两个打手力气极大,铁钳一般的手死死扣住他的胳膊,任凭他如何扭动,身体依然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恐怖的深渊。 机器的轰鸣声越来越大,那种金属绞合的声音,仿佛已经在咀嚼着什么。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 我没想到赵虎会这么直接。 我以为他会先打一顿,或者用什么手段折磨一下。 但没想到,上来就是绞肉机。这种只有在最极端的黑帮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活生生地展现在我面前。 那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让我感到一阵反胃,却又有一股变态的快感。 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把我踩在脚下羞辱的张强,此刻像条死狗一样哀嚎求饶,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啊!” 晓雅尖叫一声,猛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不敢再看。 “老公……他们不会真的会杀了他吧………”她浑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就在张强的脚已经被抬起来,离那个巨大的入料口只有不到半米的时候。 “停。” 赵虎突然喊了一声。 打手们的动作戛然而止。 张强整个人悬空挂在机器边上,看着下面那旋转的刀片,吓得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混合着原本的肉腥味,更加刺鼻。 “咳咳……咳咳咳……” 张强被扔回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像是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 赵虎站起身,慢慢走到张强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 “听说,你手上有王副院长的把柄?” 赵虎的声音很轻,却让张强浑身一震。 “用那个账本和视频搭上线了,王院长肯定让你当着他的面销毁了吧?” 赵虎弯下腰,眼神玩味,“但我了解你。你小子属老鼠的,最喜欢留后路。你一定会偷偷藏起来一份备份的。对不对?” 张强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保命的符咒。 “没……没有……都删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哦,那算了。” 赵虎直起身子,挥了挥手,“扔进去。” 打手们立刻重新架起他。 “有!有有有!” 张强崩溃了,他尖叫着,声音都劈了叉,“有!我有!都在网盘里!别杀我!我都给您!都给您!” 在这个生死关头,什么筹码,什么以后,都不重要了。 “在……在我的网盘里……有个隐藏空间……”张强哆哆嗦嗦地喊道,“只要您放过我……我都交出来……” “这就对了。”赵虎满意地点了点头,冲刀疤使了个眼色。 刀疤从兜里掏出张强的手机,递到张强面前,冷冷道:“登录。” 张强颤抖着双手,接过手机。他的手指上沾满了血和土,在屏幕上滑了好几次才解开锁。 他输入账号,密码,然后点开了一个伪装成计算器的APP。 界面跳转。 一个巨大的文件夹出现在屏幕上。 刀疤拿过手机,点开文件夹。 那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视频文件和录音文件,足足有几个G的内容。 每一个文件的命名都很详细: 【2023.05.20_王院长_护士长_办公室.avi】 【2023.06.15_王院长_药代_回扣.mp3】 【2023.08.01_王院长_王慧茹_酒店.mp4】 …… 看到“王慧茹”三个字的时候,我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刀疤点开了一个视频,简单确认了一下内容。画面里,那个平时道貌岸然的王副院长,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耸动。 “虎爷,是真的。”刀疤把手机递给赵虎。 赵虎并没有细看,只是扫了一眼文件列表,然后看向张强:“全在这了?” “全……全在这了。”张强此时已经完全没了脾气,“只有这一份备份……原始的都被王院长看着删了……” “还有吗?”赵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我是说,其他的。” 张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晓雅,眼神闪躲。 “还有……还有一些……也是在里面……”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那是晓雅的视频。 “行。” 赵虎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瘫在地上的张强。 “今天,我放过你。”这句话一出,张强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谢虎爷……谢虎爷不杀之恩……” 我也愣了一下。 放过他? 就这么放过他了? 我刚想开口,却看到赵虎的手伸进了上衣口袋。 他掏出了一个红色的东西。 那是…红色U盘。 赵虎把U盘抛给了刀疤。 “把他送到辖区派出所。” 赵虎指了指地上的张强,语气平淡,“把这个U盘,交给警察。” “告诉警察,这里面是他侮辱尸体的铁证。另外,我们是热心市民,协助抓获逃犯。” 张强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个红色的U盘。 “你……你……”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刚才要被扔进绞肉机时还要难看。 “侮辱尸……”他哆嗦着,“虎爷……你这是要毁了我啊……这要是进去了……我……” “怎么?不想去?” 赵虎冷笑一声,“不去警察局,那就去绞肉机。你自己选。” 张强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这是个死局。 去绞肉机,现在就死,变成一堆烂肉。 去警察局,虽然要坐牢,虽然会身败名裂,虽然会被全社会唾弃,但至少……还能活着。 对于张强这种小人来说,选择是显而易见的。 “另外,小子。”赵虎站起身,走到张强面前,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张强那张肿胀的脸。 “进去了,嘴巴严实点。” “关于今天的事,你最好一个字都别多说。警察问什么,你就答侮辱尸体的事。” “如果你敢乱说话,或者想咬谁……” 赵虎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彻骨的寒意,“你家里,可还有个老娘呢。” 张强的身子猛地一震。 这是他最后的软肋。 他看着赵虎那双凶狠的眼睛,知道这个老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黑道老炮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祸不及家人那是电影里的台词。 “咕咚。”张强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低下头认命了,“我……我知道了。” “带走。” 赵虎挥了挥手。 打手们重新架起张强,把他拖了出去。 张强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求饶。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萧瑟,那么绝望。 随着大G的引擎声再次响起并远去,厂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绞肉机还在空转,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压抑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结束了。 虽然没有亲手杀了他,但这种结局,或许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身败名裂,牢底坐穿,而且是在恐惧中度过余生。 “行了。” 赵虎看了一眼依然在发抖的晓雅,又看了看我。 “别在这杵着了。这里味儿大。”他转身往外走,“回办公室。” …… 回到二楼办公室。 这里没有了刚才的血腥气,但气氛依然有些凝重。 晓雅紧紧贴着我,不敢看赵虎。在她眼里,这个老头,可比张强还要可怕一万倍。 赵虎坐回老板椅,喝了口水。 “你们两个,也回去吧。”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回去洗个澡,睡一觉。过几天看新闻就行了。” “以后……”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意,“有事情,我会叫刀疤联系你。平时没事,别往这跑,最近也别去医院找你妈。”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受害者,是清白的。” 我点了点头,拉着晓雅的手。 “谢谢虎爷。”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第三十九章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时,车窗外已经是万籁俱寂。 路灯昏黄的光晕打在地面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有些扭曲。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那股熟悉的淡淡薰衣草柔顺剂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原本应该是我最渴望的“家”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让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 “咔哒。” 门锁合上,隔绝了外面那个充满了血腥、暴力和机油味的夜晚。 晓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换鞋,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地靠在玄关的墙壁上。她身上的那件米色风衣还裹得紧紧的,而风衣下,露出了那套去见张强时穿的“决战装备”。 她慢慢地滑坐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呼……”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一次呼吸,倒像是要把肺里积攒了半辈子的恐惧和污浊,都哪怕是硬挤也要挤出来。 今晚在“宠物食品加工厂”对她来说冲击实在太大了。 那不是我们在床上玩的那种带着情趣色彩的羞耻,也不是被张强用视频威胁时的那种心理恐惧,而是真正的、赤裸裸的、要把人塞进绞肉机里的生存恐惧。 “老公……” 过了好一会儿,小雅才抬起头。 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眼影和泪水糊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清亮。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我身上…全是那个厂房里的腥味。还有…他的味道。” 那个“他”,指的自然是张强。那个差点把我们生活彻底毁掉的男人。 “去洗洗吧。” 我走过去,蹲下身,伸手帮她把脸颊边一缕被冷汗浸湿的乱发别到耳后。 “去吧,多泡一会儿,把寒气逼出来。”我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那些旖旎和调笑,只有一种疲惫后的温存。 晓雅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我这句话里有没有什么潜台词。 确认我只是单纯地让她去洗澡后,她点了点头,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浴室门关上了。水流声哗哗响起。并没有反锁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那单调的水声,从兜里摸出一包烟。 点燃,深吸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让我也稍微回过神来。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垫子里,看着天花板发呆。 奇怪的是,此时此刻,哪怕我知道晓雅正在浴室里清洗掉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哪怕我知道她风衣下面那套性感的内衣可能还沾着那人的体液,我的脑海里竟然没有浮现出任何淫靡的画面。 没有兴奋,没有嫉妒,也没有那种变态的窥私欲。 心里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海上漂流了很久的人,终于脚踩到了陆地。 虽然陆地是一片废墟,但至少不再晃了。 那个一直压在我们心头、扭曲了我们生活、甚至改变了我们人性的张强,终于彻底成了过去式。 赵虎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那个红色的U盘,加上赵虎的运作,等待张强的,将是牢底坐穿。 而且在里面,赵虎肯定还安排了其他“节目”等着他。 那个恶棍,估计是完了。 半小时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团温热的水汽飘了出来。 晓雅穿着一套纯棉睡衣,头上裹着干发帽,走了出来。 热水的浸泡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些红润,但她的眼神依然有些发直,那是对刚才赵虎那种雷霆手段的后怕。 毕竟,亲眼看着一个人差点被塞进绞肉机,那种视觉冲击力不是洗个澡就能冲掉的。 她走到我身边,并没有说话,而是自然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神经极度紧绷后突然放松下来的生理反应。 “老公……” 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真的……都结束了吗?”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我稍微用了点力,想给她一些实感。 “结束了。” 我看着前方并没有开机的电视屏幕,黑色的屏幕映出我们两人依偎的身影, “张强被带走了。那个U盘里的东西,够他喝一壶的。而且有虎爷在,他这辈子难了。” 我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晓雅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你的那些视频……虎爷会处理干净。以后,没有人能拿着那些东西威胁你了。” 听到“威胁”两个字,晓雅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痛哭流涕,也没有欣喜若狂。 她只是静静地靠着我,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嘀嗒、嘀嗒”地走着。 过了许久。 晓雅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唏嘘的叹息。 “终于……结束了啊。” 她的语气很复杂。有解脱,有庆幸,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 这短短四个月的时间里,我们经历了太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后来的被迫服从,再到最后的沉沦、甚至享受。 我们的底线被一次次击穿,我们的人格被一次次重塑。 现在,那个强加给我们这一切的“外力”突然消失了。我们就像是两根被绷紧了太久的皮筋,突然松开,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恢复原状。 “是啊。”我感慨道,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像做了一场很长的噩梦。” 晓雅抬起头,下巴抵在我的胸口,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光芒。那是共犯的默契,也是幸存者的依恋。 “老公,谢谢你。”她轻声说道。她没有说谢什么。 是谢我没有抛弃她?还是谢我包容了她的堕落,甚至陪着她一起疯? 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一起。 “以后……”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把头重新埋进我的颈窝,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这句话,是承诺,也是一种自我催眠。 “嗯,好好过日子。” 我拍了拍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很有节奏。 这一刻,没有情欲,没有变态的刺激,只有互相依偎取暖的温情。 ……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仿佛真的回到了正轨。 晓雅正常去上班。那个闲得发慌的档案室,成了她最好的疗伤地。 她每天按时出门,按时回家,还会顺路买点菜。 张强再也没有出现过。没有骚扰电话,没有威胁短信,那个曾经让我们寝食难安的阴影,真的散了。 我也没再去找赵虎。 按照虎爷的吩咐,我现在是“受害者”,是“清白”的,要和那些事保持距离。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 平静得有些……乏味。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那是一个周三的上午。 外面阳光很好,我正在家里打扫卫生,手里拿着拖把拖着地。 电视机开着,播放着本地的新闻频道,声音开得不大,只是为了给空荡荡的屋子添点人气。 突然,一阵急促的新闻片头曲打断了正在播放的广告。 那是插播重大新闻的提示音。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屏幕下方正滚动这一串红色字幕: 【重磅!市中心医院多名高层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查!】 来了。 虎爷说的“风暴”,终于来了。 我扔下拖把,快步走到茶几前,拿起遥控器,调大了音量。 画面切到了医院门口。 此刻,那里停满了警车,红蓝交替的警灯在阳光下闪烁。 记者站在警戒线外,语速极快地进行着现场报道。 虽然画面里的人都被打了码,但那些模糊的身影,那熟悉的体态,我知道。 那个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着,低着头,脚步踉跄的男人,正是王院长。 而跟在他身后,被带上警车的,还有好几个平时在医院里趾高气扬的身影。 新闻的内容很官方,也很简短,充满了“正在进一步调查中”、“绝不姑息”之类的套话。 但在互联网上,这场风暴早就已经刮成了龙卷风。 我拿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 铺天盖地。 热搜榜前几名全被这件事霸占了: 热搜第一:#某院院长淫乱视频流出# 热搜第二:#130名女员工涉案# 热搜第三:#现实版权力的游戏# …… 我点开那个带有“爆”字的热搜词条。 里面的评论区已经炸了锅。真真假假的消息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场全民的窥私狂欢。 有人爆料说,警方在某个嫌疑人的私密网盘里,查获了数百G的视频资料,涉及该院上下级医生、护士、行政人员多达130余人。 有人说,那里经常举办那种不堪入目的“多人运动”,甚至有年轻的实习医生被迫参与,以此换取编制和晋升。 还有几段被打满了马赛克的视频片段,在各种私密群里疯狂流传。 我点开其中一段流传最广的。 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而且画面极其模糊,显然是经过了多次转录。 但我依然能从那熟悉的办公室背景,还有那个男人标志性的体态和那只表,认出那就是王副院长。 至于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视频里的女人脸部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白花花的肉体和那身白大褂。 但我知道,那里面,肯定有我的妈妈。 不过,让我稍微松一口气的是,虽然流出来的视频很多,但基本都是那种打了厚码、或者只是露个背影的。并没有那种露脸的实锤视频直接被挂在网上。 甚至,那些视频里女主角的脸,都被一种很专业的技术手段给遮挡了。 显然,这是有人在控制局面。 我想到了赵虎。想到了他在办公室里跟我说的那些话。 “爆出来的,永远都是最轻的。” 真正的核弹——比如张强侮辱尸体的事,甚至王副院长那些真正涉及巨额贪腐的核心证据,并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那些东西,太脏,太黑。 一旦爆出来,不仅会引起社会的恐慌,更会让某些更高层的大人物脸上无光。 所以,它们被压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种大家都爱看的、充满了桃色新闻的“作风问题”。 老百姓喜欢看这个。 大家会骂这些人乱搞男女关系,会嘲笑那些女人的不知廉耻,会把这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这种骂声,对于那些大人物来说,是“安全”的。 130个人。 法不责众。 在这庞大的分母下,妈妈那个“护理部主任”的身份,变得不再那么显眼。 她不是唯一的主角,她只是这130个“受害者”或者“涉案人员”中的普通一员。 一个小虾米。 这大概就是赵虎说的“运作”吧。 通过把水搅浑,通过制造一个更大的丑闻,来掩盖真正的罪恶,同时也给了像妈妈这样的人一个“软着陆”甚至“转身”的机会。 在这个巨大的社会绞肉机面前,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尊严、清白、甚至生命,都不过是一串数字,或者是大人物博弈的筹码。 我尝试着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意料之中。 按照赵虎的嘱咐,这段时间我不能联系她。她现在应该正在接受调查,或者正在某个安全的地方,配合着赵虎的安排,扮演着一个“受害者”的角色,等待着风头过去。 我放下电话,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小区的花园里,一群大爷大妈正聚在一起,手里拿着手机,兴奋地讨论着医院的新闻。 他们脸上挂着那种窥探隐私的兴奋笑容,指指点点,唾沫横飞。 他们不知道,就在这栋楼的楼上,那个新闻的主角之一的儿子,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 晚上。 天黑得很早。 晓雅下班回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好,眼神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 显然,她也知道了新闻。 作为医院的员工,虽然是在偏僻的档案室,但那种爆炸性的消息,肯定是第一时间传遍了全院。 她换了鞋,走到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欲言又止。 “老公……” “吃饭吧。” 我打断了她,没有让她问出口。 有些事,不用说破。她担心妈妈,也担心自己会被牵连。但我现在没法给她解释太多,毕竟赵虎的计划不能泄露。 “哦……好。”晓雅乖巧地点了点头。 今天吃火锅。是我下午特意准备的。热气腾腾的鸳鸯锅在餐桌中央翻滚着。一边是红油滚滚的辣汤,辣椒和花椒在里面沉浮,像极了那些不可告人的欲望;另一边是奶白色的菌汤,平静温和,像是我们极力维持的表面生活。 白汤和红汤泾渭分明,却又在一个锅里沸腾。 这就像我们的过去与未来。 我们相对而坐。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彼此的脸。 “老公,下肉吗?” 晓雅夹起一片羊肉,筷子悬在锅上方,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下吧。” 我看着那片红白相间的肉片滑进翻滚的红油里。 肉片在高温下瞬间变色,卷曲,收缩,最终和那些辣椒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今天…医院里挺乱的吧?” 我捞起一勺汤,随口问道。 “嗯……”晓雅低着头,看着碗里的蘸料,声音很轻,“大家都在议论……人心惶惶的。” 她给我夹了一片烫好的肉,放进我的碗里。 “听说……来了很多警察……还有纪委的人……把行政楼都封了……” 说到这,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妈她……” “哦。”我打断了她,夹起那块肉,蘸了蘸麻酱,放进嘴里。 肉很嫩,很烫。 “不用担心。”我嚼着肉,语气平淡,“妈吉人自有天相。而且……这也未必是坏事。” 晓雅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 我没有解释,只是又捞起一块肉,放进她的碗里。 “多吃点。最近都瘦了。” “谢谢老公。” 晓雅乖巧地吃了下去,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吃着火锅。 电视里,晚间新闻正在播报。主持人的声音字正腔圆,义正言辞地痛斥着腐败和堕落。 而我们,这两个被这场风暴卷得体无完肤、甚至已经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人,却像是局外人一样,安静地坐在风暴眼中,吃着这顿看似温馨的晚餐。 随着锅里的食材一点点减少,胃被温热的食物填满,一种久违的生理性满足感油然而生。 可是……为什么会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是……尴尬?还是……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失落? 我看着晓雅。 因为吃火锅有些热,她脱掉了衬衣只穿着一件小吊带。 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 她的脸被热气熏得有些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小口地抿着,偶尔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去唇边的汤汁。 看着这一幕。 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她在视频里的样子。 那个被蒙着眼睛、跪在床上、撅着屁股求欢的她。 那个浑身写满了下流词汇、在张强身下浪叫的她。 那个她,那么骚,那么浪,那么……真实。 那是一种堕落的美感。 而现在。眼前这个坐在我对面,规规矩矩吃着青菜,一脸贤妻的样子,说着“谢谢老公”的女人,却让我觉得有些……假。 或者说,乏味。 太淡了。 就像这碗里的清汤,虽然健康,虽然干净,但吃多了,嘴里会淡出个鸟来。 没有了张强这个“催化剂”,没有了那种被迫害的紧张感,没有了那种“被别人玩弄”的背德刺激,我们之间那种扭曲的激情,似乎也随之消散了。 我们变成了一对普通的、有些貌合神离的夫妻。 难道以后的日子,就要这样平平淡淡、相敬如宾地过下去吗?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装作我们还是那个纯洁的陆云和晓雅? 不。 回不去了。 尝过了鲜血和烈酒的人,是喝不惯白开水的。 晓雅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那目光太直白,太具有穿透力,让她有些不安。 她抬起头,放下了筷子,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她在我的眼里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 紧接着她的眼神也变了,变得黏稠的,变得勾人。 她的眼角微微上扬,迎着我的目光,伸出粉红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 那神情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也是个变态”的笃定,甚至还有几分撕下伪装后的挑衅。 她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嘲笑。那种神色太复杂了,但我能看懂,那是…期待。 “老公~…”她轻声唤我,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乖巧的腔调,而是带上了明显的媚意。 “你在看什么?”她明知故问。 “看你。”我直言不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再滑到那起伏的胸口。 “看我干什么?”她咬着嘴唇,对我挑了挑眉。 同时,桌下的一只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伸了过来。 那只穿着丝袜的小脚,轻轻地慢慢地蹭着我的小腿。 我看着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在这一刻,伴随着那只脚的动作,被悄悄地拨动了。 “我在想……” 我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身体前倾,隔着锅里蒸腾的雾气,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我在想,老婆……”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还想玩吗?” 这句话一出,似乎时间都静止了。 只有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晓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只蹭在我腿上的脚停住了,但并没有收回去。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闪过震惊、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后的兴奋。 她听懂了,她知道我说的“玩”是指什么。 不是去大理旅游,不是看电影。 而是那种只有我们知道的、带着羞辱和痛感的、扮演着“荡妇”与“绿帽夫”的游戏。 那是我们在这个崩坏的情感里,唯一能找到快感的方式。 “我……”她张了张嘴,眼里的水雾升腾,随后,她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想…” 第四十章 “那……你想怎么玩?”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掌控全局的导演,虽然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 晓雅歪了歪头,眼神在火锅升腾的热气里显得有些迷离。 她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轻轻吐出一句: “嘻嘻,听老公的。” 这…可就尴尬了。 我愣在原地,嘴角那抹笑差点挂不住。 以往这种事,要么是张强那个畜生逼迫的,要么是我们被形势所逼半推半就的。 那种“被动”的感觉,是我们心理防线的遮羞布。只要是被迫的,我们就可以在心里安慰自己是受害者,从而减轻那种背德的负罪感。 可现在,没有了那个拿着鞭子的人。 主动权交到了我手里。 我特么哪里知道怎么玩?该如何下手?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像是一台过载的发动机。 找谁?身边的朋友? 不行。那些人平时看着称兄道弟,要是真知道我有这癖好,不出半天,我就能在朋友圈里社死,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同事? 更不行。本来单位里人际关系就复杂,这要是传出去,晓雅的工作都得丢,搞不好还要被当成精神病送进去。 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晓雅就这么期待地看着我。 桌下,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并没有闲着,在我的小腿上慢慢轻轻地蹭着,摩来摩去。 丝袜细腻的触感隔着裤腿传来,让我的心里越来越痒,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爬。 那种痒,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也让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变态。 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微红的脸,看着她那起伏的胸口,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你老婆很润……”脑中响起虎爷的声音。 我吞了吞口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虽然那天在狗粮厂,虎爷说那是开玩笑的。 但在我知道,大人物的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有时候真话是假话,是试探。 有时候,开玩笑,就可能是真想。 而且…如果是虎爷的话,似乎是个绝佳的人选。在他面前,我早就把里子面子都丢光了。在他面前,我似乎也没什么尊严可言,既然没有,那就可以完全不要。 更重要的是,虎爷有权有势。 如果能突破这么一层关系,如果能用这种方式和他“绑定”得更深,以后在这座城市里,还有谁敢动我们? 这是一种扭曲的、变态的,但却极其“实用”的生存逻辑。 只是……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还行不行了? 晓雅似乎见我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露出某种奇怪的笑容。 “老公,你笑什么呢?”她好奇地问道,脚下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摸了摸脸,“我笑了吗?” “笑了。”晓雅指了指我的嘴角,“嘴都快裂到耳根了。坏死了。” 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老婆……你觉得,虎爷怎么样?” “虎爷?” 晓雅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我的跳跃思维。 “对。” 我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就是那天那个老头。以前安康公司的幕后老板,我们在看守所认识的,你是知道的。” 我顿了顿,继续诱导道:“而且这次能彻底搞定张强,全多亏了人家。说实话,他对我也算不错。” 晓雅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我知道,那天在充满腥味的狗粮厂里,虎爷那雷霆手段和血腥场面,对晓雅还是有很大心理阴影的。 紧接着我又补充了一句:“别管怎么说,他老人家也算对我有大恩。这年头,滴水之恩还涌泉相报呢。嗯…咱们就当报恩了,嘿嘿。” 我自圆其说地笑着,笑声里带着几分猥琐。 晓雅低下头,似乎在思考。 过了几秒钟,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古怪,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人……看起来年纪不小了吧?行不行呀?” 我一愣,随即差点笑出声来。 我还以为她在担心身份问题,担心那种江湖大佬太危险,结果这小妮子,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看来,刚才的“预热”,已经让她彻底进入了状态。 “小骚货。”我忍不住骂了一句,但这句骂里全是调情,“试一次不就知道了?” 说干就干。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冲动,让我根本来不及细想后果。 我直接抄起桌上的手机。 就在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即将按下去的那一刻,我停下了动作。我再次看向晓雅,眼神里带着最后一次确认。 “想好了吗?” 晓雅抬起眼皮,害羞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水汪汪的,像是能滴出水来。 她迅速低下头,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我理智全无。 “嘟……嘟……嘟……”号码拨通。 等待音在耳边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口上。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虎爷的声音,“哪位?” “虎爷,是我,小陆啊。” 我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低声笑道, “嘿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怎么了?这大晚上的,有事?” “没什么大事。” 我嘿嘿一笑,看了一眼对面的晓雅, “这不是……好几天没见您了,想您了嘛。您说不让我去厂子找您,怕给我惹麻烦。但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这次的事儿,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还没正经感谢您呢。” 说到“感谢”两个字时,我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晓雅。 晓雅的脸蛋瞬间变得更红了,像是充血了一样。 桌下,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突然用力蹬了我一下,像是在惩罚我的露骨,但紧接着,又贴了上来,继续若有若无地蹭着。 这一下蹬,反倒蹬得我心里火烧火燎的。 电话那头,虎爷似乎在品味我的话。 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 “呵呵呵……想我了?你打算怎么感谢?” 这个问题直接把我问住了。我刚才光顾着冲动,根本没想好具体的借口。 怎么感谢?送钱?虎爷肯定看不上。送礼?我也送不起什么好东西。 “呃……”我脑子飞转,情急之下,随口胡诌道:“我……我做饭的手艺不错!嘿嘿,真的,家常菜特别拿手。您看您平时大鱼大肉的也吃腻了,要不……您赏个光,来家里吃顿便饭?你想吃什么,我给您做。” “做饭?”虎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随即笑声更大了,“呵呵呵。好好好,这倒是新鲜。我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 听到他答应,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紧接着又是一阵莫名的激动。 “那……虎爷,您哪天有时间?明天?还是……” “明天吧。” 虎爷答应得很干脆,“正好明天没什么事。我和刀疤过去。你可多做点啊,那小子能吃。” “啊?” 我愣住了,嘴巴微张,“刀疤哥……也来?” 这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 我本想着只是虎爷一个人,一个人私密性比较强,也好操作。 要是带上那个一脸横肉、看着就吓人的刀疤…… 这画风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怎么?”虎爷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我出门带个人还碍着你小子了?怎么着,你憋着什么臭屁呢?想害我啊?呵呵。” 那两声“呵呵”,听得我头皮一紧。 “哎哟!我哪敢啊!” 我连忙解释,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害您啊!感谢您还来不及呢!就是……就是……”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看了一眼对面正紧张地盯着我的晓雅。 心一横,牙一咬。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再露骨一点。 “就是……我想着吧,光我要感谢您可能还不够诚意。我家里……小雅,也特别想当面好好感谢感谢您。” 说到“小雅”的时候,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暧昧到了极点。 晓雅听到我提她的名字,整个人一颤。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既羞涩又惊恐。 电话那头,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我想象着虎爷拿着电话,脸上的表情。 过了好几秒。 “哦?”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男人都懂的了然,还有一丝被勾起的兴致。 “呵呵呵……你们小两口……有点意思。” 虎爷并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说道:“行吧。明天见。明天我让刀疤送我。把地址发给刀疤。” “好的虎爷!好的!那您早点休息,挂了啊。” 我像是接到了圣旨一样,连连点头,尽管他根本看不见。 挂断电话。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手心里全是汗,手机都快拿不住了。 这一通电话,打得我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虎爷答应了。但他带了刀疤。 我也搞不清楚,明天到底只有虎爷会上楼,还是刀疤也会跟着上来。也不知道虎爷那句“有点意思”,到底是不是听懂了我的暗示,还是单纯觉得我想拍马屁。 “老公……” 晓雅的声音有些发颤,打破了沉默。 她看着我,脸色苍白中透着潮红,“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凶男人,也要来家里吗???” 显然,刀疤给她的印象比虎爷还要恐怖。毕竟那天动手把张强拖走的,就是那个男人。 我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把手机扔在桌上。 “可能吧……他说让刀疤送他。” 我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知道虎爷听懂我的暗示没有。要是明说,太尴尬了,万一人家真的只是想来吃饭的,我不成傻逼了?” 晓雅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又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两个人……”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空气。 我猛地看向她。 显然,这小妮子想起了上次在云南旅游时我对她的逼问。 我原本以为她在害怕刀疤的凶狠,害怕会有什么危险。 但我错了。 她在意的不是“危险”,而是“数量”。 我看着她那副既羞涩又隐隐期待的样子,心里的邪火蹭蹭往上冒。 这小骚货,居然在想这个?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直接伸手钻到桌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脚踝。 入手滑腻,丝袜的触感极佳。 我用力一拉,把她的小脚直接拽到了我的双腿之间,狠狠地按在那个已经半勃起的地方。 “唔……” 晓雅惊呼一声,身体一软,差点滑到桌子底下去。 那里被她柔软的小肉脚这么一蹭,瞬间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 我隔着桌子,恶狠狠地盯着她,手上用力摩擦着: “小骚货,想什么呢?啊?还嫌两个人多?你不害怕了?” 晓雅被我弄得满脸通红,眼角含着媚意。 她没有把脚抽回去,反而顺着我的力度,用力地踩了踩那一团火热。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腻人的哼哼,似痛苦又似享受。 她抬起头,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拉丝的欲望: “讨厌……有变态老公在,我害怕什么?。” 第四十一章 挂断电话后,屋子里的空气并没有冷却下来,反而因为那个即将到来的约定,变得更加粘稠、燥热。 “那……明天虎爷来了,我们具体怎么玩?” 我端起可乐抿了一口。可乐已经有些温了,顺着喉咙流下去,勉强压住了一点心头的燥火。 晓雅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翻滚的火锅汤底, “老公,你说……”她咬着筷子尖,有些迟疑,“虎爷那样的大人物,真的会……看得上我吗?而且,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很那个……” “哪个?”我明知故问。 “就是……很贱。”晓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笑了,手掌搓着她的丝袜脚背, “贱?呵呵,‘贱’有时候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我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开始像个军师一样分析局势: “而且,关于怎么玩这个问题……我估计那老精怪,电话里应该是听懂了我的暗示。但是,你也别指望他一进门就像个饿狼一样扑上来。” “为什么?”晓雅不解。 “身份,地位,城府。” 我掰着手指头给她数,“虎爷是什么人?那是跺跺脚这片区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他这种人,最讲究的就是个‘体面’。就算他心里馋得要死,面上也得端着。要是表现得太急色,那不就跟张强那种流氓没区别了吗?那就掉价了。” 我说着,目光落在晓雅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上。 “而且,最主要的是年龄。” “虎爷今年五十二了。而你呢?”我上下打量着她,“过了年才23岁啊。这中间差了快三十岁。说句不好听的,他当你爸爸都富富有余了。” 晓雅被我说得,连忙啐了我一口:“你乱说什么辈分……” “话糙理不糙。”我继续说道, “这种上了年纪的老男人,面对你这种水灵灵的小姑娘,心里其实是很矛盾的。一方面是想吃,是贪嫩;另一方面,他又怕自己老了,不行了,怕被你嫌弃,怕丢面子。这种心理包袱,比年轻人重得多。” “所以……” 我身体前倾,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而认真,仿佛我们在讨论的不是什么淫乱的勾当,而是一场关乎生死的商业谈判。 “老婆。明天,你得主动点。” “如果让他感觉到是你‘自愿’的,甚至是你在‘求’他,那他的面子就挂住了,心理防线也就塌了。到时候…”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老房子着火,可是没得救的。” 晓雅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似乎在努力理解我这套歪理邪说。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充满了困惑和为难。 “主动……”她喃喃自语,眉头微微蹙起,“可是……怎么主动啊?我……我从来没主动勾引过男人……我不会啊老公……” 看着她那副有些无辜、又有些焦急的样子,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晓雅确实骚。 但她的那种骚,是一种被动的、被开发出来的身体本能。是在张强的调教下,是被我一次次言语羞辱下,才释放出来的。 你要说是那种风月场上的老手,懂得如何用眼神拉丝、如何用肢体语言去暗示、如何一步步把男人的魂勾走,那一套“术”,她是真不会。 如果她当初真是那种长袖善舞、心机深沉的女人,我也不会像个傻子一样狂轰滥炸地追她,把她当成心里的白月光。 不过…… 看着她现在这副“不懂就问”的清纯模样,再联想到她刚才脚下的那些小动作。 这不正是最极品的反差吗? 就算她隐藏得好,对于现在头脑无比清醒的我来说,这种略显笨拙的“备战”,反而比那些熟练的技巧更让我兴奋。 “呵。” 我轻笑一声,指腹在丝袜细腻的纹理上轻轻摩挲,然后顺着脚背滑到了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具体怎么弄,你可以百度啊。这种事还要我教你?我一大老爷们,我哪懂怎么勾引男人?” 晓雅被我挠得身子一颤,那只脚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我拽了回来。 我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脚趾,牵引着它,隔着我的裤子,继续在那个硬挺起来的部位上蹭啊蹭。 “唔……” 晓雅咬着嘴唇,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没有拒绝我的动作,反而顺着我的力道,用脚心在那团火热上轻轻踩踏。 “说勾引男人……这种理论知识倒是好学……” 她声音有些发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关键是……怎么在老公面前勾引男人……还要……还要当你面做那些事……这才是……” 她没说完,但我听懂了。 她在意的不是“勾引”本身,而是这种“当面NTR”的特殊场景带来的羞耻感。 那是几千年来刻在女性骨子里的贞操观在作祟,哪怕她已经堕落了,但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依然让她感到难以启齿的尴尬。 “老婆。你不觉得,这种事要是说破了、教明白了,就没意思了吗?” 我身子前倾,声音压得很低: “你自己学嘛,自己琢磨。我等着你明天给我个惊喜。嘿嘿。” “反正……”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比我都懂,我有绿帽癖。” 虽然我们之前的行为已经无数次印证了这一点,但我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赤裸裸地在她面前承认过这个词。 绿帽癖。 这是一个把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却又能从中获得极致快感的词。 我不知道晓雅是真的懂这个词的含义,还是只从张强那个变态口中听说过。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晓雅是个聪明的女孩。 她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报恩”,更是为了满足我这个变态老公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欲望。 这是一场游戏。 我是导演,也是观众。而她,是唯一的主演。 听到这里,晓雅像是触电一样,一下子把那只一直在我裤裆上作怪的小脚抽了回去。 “你……” 她满脸通红,又羞又气,眼神里却有种我看不太懂的……解脱? “嘻嘻~。”她突然笑了,笑得有些花枝乱颤,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娇嗔,打破了刚才那种压抑的氛围。 “变态臭老公!不理你了!” 她骂了一句,语气里哪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全是打情骂俏的甜腻。 “你自己承认了!你就是个大变态!哼,你今天就自己憋着吧!” 说完,她直接起身,动作轻盈地穿上拖鞋,一溜烟地跑向了卧室。 “砰。”卧室门被重重关上,甚至还特意发出了反锁的声音。 “哎哎哎???”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无奈。 这死丫头,管杀不管埋啊?但我并没有真的去敲门。 相反,我心里的期待感已经被拉到了顶点。我知道,她不是在躲我,而是在……准备。 她在准备明天的大戏, 我笑了笑,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 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一边洗碗,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竟然出奇的好。 水流冲刷着盘子上的油渍,也冲刷着我心里最后一点道德的残留。 二十分钟后。 我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擦干了手,正准备去阳台抽根烟。 “咔哒。”身后,卧室的门锁响了。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像是一声发令枪。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就见晓雅站在卧室门口。 她并没有完全走出来,而是倚着门框,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 门口的灯光有些暗,而卧室里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从下往上扫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双脚。她换上了一双极薄的、肉色的连裤袜。 那种颜色和她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在灯光折射下,才会泛起一丝淡淡的、如同丝绸般的高级光泽。脚趾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红得刺眼,像是在那层禁欲的肉色上点了几滴血。 她没有穿鞋,就这么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背绷直,脚趾微微蜷缩,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视线继续上移。 顺着那双修长笔直、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来到了大腿。 那里,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百褶小短裙。 真的很短。 短到仅仅能遮住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那一点点位置。那种长度,只要她稍微弯一下腰,或者是动作大一点,里面的风光就会一览无余。 黑色的裙摆和肉色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那种“绝对领域”的诱惑力,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再往上。 是一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丝袜的腰部勒在她的腰际,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我甚至能看到她肚脐的凹陷。 她的上身,只穿了一件粉色的小吊带。 那是那种真丝材质的睡衣吊带,质地极软,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粉嫩的颜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胜雪,同时锁骨深陷,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但是…… 最要命的是,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没有任何束缚。 她没有穿胸罩。 两点明显的凸起,顽强地顶着那层丝绸,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正等待着人的采摘。 那种若隐若现的激凸,比直接露出来还要让人血脉喷张。 “老……公……” 晓雅看着我呆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羞涩,更多的是一种“你看,我学会了”的邀功。 她突然原地转了一个圈。 随着她的旋转,那条本来就短得可怜的黑色百褶裙,像是盛开的花朵一样飞舞起来。 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清楚地看到,在那飞扬的裙摆之下,在那肉色的丝袜包裹之中。 除了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之外。 真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的勒痕,没有多余布料的遮挡。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一抹触目惊心的黑色。 那是她的阴毛。 在那层朦胧的肉色掩映下,显得格外刺眼,格外淫靡,又格外真实。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 真他妈的骚。 第四十二章 这一夜,我睡得很浅。 梦里全是些光怪陆离的碎片,一会儿是张强那张扭曲的脸,一会儿是虎爷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晓雅那双在黑暗中晃动的白花花的大腿。 第二天清晨,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 晓雅还在睡,呼吸均匀绵长,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看起来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看似清纯的女人,穿着那样一身极度羞耻的装扮,在卧室门口给我上演了一场足以让圣人破戒的独角戏。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给她做了早餐,然后叫她起床上班。 “唔……不想去……”晓雅迷迷糊糊地在被窝里拱了拱,像只赖床的小猫。 “乖,去吧。”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去露个脸,下午早点回来。” “嗯……” 晓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似乎想起了今天的“任务”,脸颊微微泛红,但没说什么,乖乖起床洗漱。 送走晓雅后,我也没有闲着。我拿着环保袋,去了离家最近的菜市场。 早晨的菜市场充满了市井烟火气。大爷大妈们讨价还价的声音,肉案上剁骨头的闷响,还有混杂着生鲜腥味和泥土气息的空气。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那么正常。 我穿梭在人群中,挑拣着最新鲜的基围虾、肉质最好的牛腱子,还有虎爷可能会喜欢的时令蔬菜。 我就像个普通的家庭煮夫,在为一顿普通的家宴做准备。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顿饭,根本不是为了填饱肚子。 是献祭。 是用美食、美酒,还有我的妻子,去供奉那个即将登门的人。 …… 回到家,我开始备菜。 剥虾线,切牛肉,熬高汤。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有节奏的切菜声。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 下午三点刚过,门锁响了。 晓雅回来了。 “老公,我回来了。” 她换了鞋,把包随手一扔,就钻进了厨房。 档案室那份工作确实是个闲职,再加上现在医院里因为高层被查的事乱成一锅粥,根本没人管她这个小透明几点走。 “这么早?” 我正在给牛肉焯水,头也没回地问道。 “嗯,没人管,我就溜了。” 晓雅走到我身后,双手环住了我的腰,脸贴在我的后背上蹭了蹭。 “好香啊……”她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说肉香,还是在说我身上的味道。 她的手并不老实。 顺着我的腰线,慢慢滑到了前面,隔着围裙和裤子,在那把柄上捏了一把。 软的。 因为忙碌了一下午,那里此刻正偃旗息鼓,毫无生气。 “切……” 晓雅感觉到手里的那团软肉,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发出一声轻笑, “嘻嘻,没意思。看来虎爷还没来,你是硬不起来了。” 这句玩笑话,瞬间扎破了我强装的镇定。 被老婆嘲笑不行,对于男人来说本该是奇耻大辱。可此刻,我心里除了尴尬,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认同感。 是啊。 我现在所有的兴奋点,似乎都系在了那个还没出现的老男人身上。只有当那个名为“NTR”的开关被按下,我这台机器才能运转。 “去去去,别捣乱,看你的电视去。” 我有些恼羞成怒地用手肘顶了顶她。 晓雅嘻嘻一笑,松开手,哼着歌跑去客厅沙发上葛优瘫,刷起了手机短视频。 厨房里重新只剩下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当时针指向五点的时候,我刚好把那道工序最复杂的红烧肉炖进锅里。浓油赤酱的香味开始在屋子里弥漫。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不急不缓,只有三声。透着一种极有教养的克制,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老婆,去开门。” 晓雅此时还穿着那一身通勤的职业装,白衬衫,一步裙,肉色丝袜。 她听到敲门声,显然也紧张了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慌乱地理了理头发,然后才快步走向门口。 我也关了火,擦了擦手,紧随其后走出厨房。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果然是虎爷。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深色的立领夹克,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手上依然盘着那两颗核桃。虽然上了年纪,但那股子精气神,比很多年轻人都要足。 而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刀疤。 刀疤手里提着两瓶酒,还有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水果礼盒。 “虎爷……您来了。” 晓雅的声音有些发颤,侧身让开位置,那是一种本能的畏惧。 “哟,小雅也在家啊。” 虎爷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没有任何停留,就像是个慈祥的长辈。 我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堆起笑容: “虎爷!刀疤哥!快请进,快请进!” 虎爷迈步走进玄关,却并没有急着换鞋。他转过身,从刀疤手里接过东西,然后摆了摆手。 “行了,你回去吧。不用在这儿守着。” 刀疤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放心,看了看我和晓雅,又看了看虎爷。 “虎爷,这……” “怎么?怕我被这小两口吃了?”虎爷开了个玩笑,“回去吧,之后等我电话。” “是。” 刀疤不敢多嘴,点了点头,把东西放下,转身走了。 门被重新关上。刀疤走了。这意味着,今晚,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没有保镖,没有外人。 这让那种私密的、危险的氛围,瞬间浓郁到了极点。 我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虎爷会这么干脆地把刀疤支走。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我们完全放心,并且猜到了我们要做什么。 “虎爷,您……您这是太客气了。” 我回过神来,赶紧招呼道,“来,换鞋,换鞋。” 晓雅也反应过来,赶紧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摆在虎爷脚边。 她蹲下的时候,职业裙的裙摆微微上缩,紧绷的臀部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虎爷低头看了一眼,脸上依然挂着那种云淡风轻的笑,坦然地把脚伸了进去。 “虎爷,您先坐,喝口茶。饭菜马上就好,就差两个快手菜了。” 我像个跑堂的伙计一样,把虎爷引到沙发上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早就泡好的茶。 虎爷端起茶杯,并没有急着喝,而是环视了一圈我们的房子。 “嗯,不错。”他点了点头,语气中肯,“这房子格局方正,采光也好。这小区闹中取静,是个过日子的好地方。你们小两口把这家里收拾得挺温馨。” “嗨,瞎弄,瞎弄。都是晓雅收拾的。”我陪着笑应道, 这种家常的对话,发生在这样一个江湖大佬和我们这对经历了那么多破事的夫妻之间,怎么听怎么违和。 晓雅站在一旁,有些局促。她双手绞在一起,不知道该站着还是坐着。 面对张强那种流氓,她知道该怎么应对,哪怕是恐惧, 但面对虎爷这种段位的老狐狸,尤其是在这种“家宴”的场景下,她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这种带着强烈目的性的“邀请”,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真到了临门一脚,那种羞耻感还是让她脸皮发烫。 我借着回厨房端菜的功夫,经过晓雅身边。我背对着虎爷,给了晓雅一个眼神。 那眼神很明确:去换衣服。 晓雅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虎爷说道: “那个……虎爷,您先坐会儿,看会儿电视。我……我去换身衣服,这身工作服穿着不舒服。” 这理由找得很蹩脚。 谁家来了贵客,女主人反而跑去换衣服的?而且还是在开饭前? 但虎爷是什么人?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看了晓雅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嗯,去吧。在家里嘛,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笑着说道,语气随和得就像是在对自己闺女说话。 等晓雅红着脸钻进卧室,关上门。虎爷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正准备溜回厨房的我身上。 他没说话。 只是伸出食指,在虚空中点了点我。 那动作,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戏谑,带着几分“你小子玩得挺花”的调侃, “你小子啊……”他摇了摇头,笑骂了一句,没有把后半截话说出来。 我心脏狂跳,脸上却装出一副憨厚不懂的样子,挠了挠头: “嘿嘿,虎爷,您稍等,马上开饭!” 说完,我逃进了厨房。 …… 厨房里,猛火灶轰轰作响。 我翻炒着锅里的青菜,脑子里却全是刚才虎爷那个眼神。 他懂了。 他绝对懂了。 这种不用明说,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反而比直接摊牌更让人兴奋,也更让人紧张。 几分钟后,最后两个菜出锅。 我把菜端上桌,摆好碗筷,拿出了刀疤送来的那两瓶酒——那是两瓶没有标签的特供酒,一看就价值不菲。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晓雅走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看过去,虽然昨晚已经见过一次,但此刻在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情况下再次看到这身装扮,我还是感觉呼吸一滞。 她换掉了那身端庄的职业装。 取而代之的,是昨晚那套“战袍”。 上身是那件粉色的真丝小吊带,极细的肩带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里面真空,两点凸起在丝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 下身是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百褶裙。 腿上是肉色的超薄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一直延伸到那双没穿鞋的脚上。鲜红的脚指甲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像是一颗颗诱人的红豆。 这一身…… 如果在卧室里,那是情趣。但在客厅里,在饭桌前,面对着一位“长辈”……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色情。 说实话,这身衣服,根本不是现在吃饭应该穿的。太过了,太露骨了。 但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晓雅已经走了出来,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低着头,不敢看沙发上的虎爷,只能硬着头皮往餐桌边走。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 我偷偷观察虎爷的反应。虎爷依然坐在沙发上,手里盘着核桃。 看到晓雅出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 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色眯眯的贪婪,也没有那种被冒犯的厌恶。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很欣赏。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或者一幅名画。 那种目光,既包含了对女性美好的赞赏,又带着一种极好的涵养和克制。 真是人老成精啊。他怎么可能把心里的想法表露在脸上? “虎爷,吃饭了。”我硬着头皮招呼道,声音有点干涩。 虎爷站起身,笑呵呵地走过来。 “好,好。正好饿了。” 他走到主位坐下。 我和晓雅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一左一右,坐在了他的两边。 一坐下,那股子尴尬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些,毕竟有饭菜的香味在。 “虎爷,您尝尝这个红烧肉。” 我拿起公筷,给虎爷夹了一块肉,“这是我最拿手的,肥而不腻,您给指点指点。” 虎爷夹起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嗯!”他眼睛一亮,点了点头,“不错,真不错!软糯适中,火候正好。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这手艺可以去开馆子了。” “嗨,您捧了。”我赶紧倒酒,“我这就是瞎琢磨。您也知道,我这人性格内向,以前常年宅在家里,也不爱吃外卖,就自己瞎做。做得多了,也就熟练了。” “这可不是熟练那么简单。”虎爷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现在的年轻人,能沉下心来做饭的不多了。这一点,难得。” 我们就这样闲聊着,聊着菜色,聊着房子,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虎爷表现得非常健谈,也很随和,完全没有架子。 但我哪有心思吃东西? 我嘴里嚼着菜,却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味儿。我的注意力全在虎爷和晓雅身上。 我发现,虎爷虽然在和我说话,但目光会时不时地看向晓雅。 但他的目光非常有分寸。 他看晓雅的时候,只看她的眼睛,或者脸庞。从来不会像那种猥琐男一样,盯着那明显激凸的胸部,或者是那双在桌下若隐若现的大腿看。 每当晓雅给他倒酒,或者敬酒的时候,他都会微笑着点头致意,甚至还会礼貌地说声“谢谢”。 “小雅也喝点?” 虎爷举起杯,对着晓雅笑了笑,“这酒度数不高,美容养颜。” “啊……好……” 晓雅被点了名,慌乱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她的手有些抖,酒液在杯子里晃荡。 “虎爷,我……我敬您。谢谢您帮我们……”晓雅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敢直视虎爷的眼睛。 “哎,过去的事就不提了。”虎爷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眼神温和,“以后好好过日子。小云这孩子不错,有手艺,也顾家。” “嗯……” 晓雅红着脸,抿了一口酒。 也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因为这一身羞耻的装扮带来的心理压力,晓雅的脸越来越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但我知道,她的酒量其实还可以,不至于一两杯就醉成这样。 这红,是臊出来的,也是……急出来的。 我心里那种“变态”的雷达开始报警。 餐桌上的气氛看起来和谐融洽,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晓雅的坐姿有些奇怪。 她的上半身挺得很直,甚至可以说是僵硬。但她的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虎爷,只是盯着面前的盘子。 而且,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难道…… 我心里一动。 “那个……虎爷,您先吃着,我去厨房盛个汤。这汤得趁热喝。” 我找了个借口,站起身。 虎爷点了点头,“去吧。” 在经过餐桌侧面的时候,我并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假装手滑,筷子掉在了地上。 “哎哟。”我低呼一声,顺势蹲下身去捡筷子。 这一蹲,整个餐桌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果然。 在宽大的实木餐桌遮挡下,正在上演着另一场不为人知的戏码。 只见晓雅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拖鞋的束缚。 那只脚,绷得笔直,脚趾微微蜷缩,正像一条试探的小蛇一样,越过中线,伸向了虎爷那边。 此时此刻。 那只脚,正贴在虎爷的小腿肚上。 隔着虎爷那深色的西裤布料,她的脚趾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刮擦着,摩擦着。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极度的试探和小心翼翼。 看到这一幕,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天灵盖。 真的……开始了! 我的老婆,当着我的面,在自家的饭桌底下,用脚在勾引另一个男人!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蹲在地上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看向虎爷的腿。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挑逗,虎爷的双腿却纹丝不动。 他就那样稳稳地坐着,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晓雅的脚正贴在他腿上,我甚至会以为他毫无知觉。 他的坐姿依然那么端正,裤管笔直,没有任何的回避,也没有任何的迎合。 这就有点……深不可测了。我捡起筷子,重新站起身。 虎爷依然在慢条斯理地夹着花生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对桌下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而晓雅,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她咬着嘴唇,偷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仿佛在说: “老公……我不行……他没反应啊……”我拿着筷子,放回座位上,心脏还在狂跳。 看来,晓雅是被难住了。 这个老家伙,自控力太强了,或者说,他的段位太高了。 这种程度的“小动作”,对他来说,可能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看着猎物拙劣的表演,不动声色,直到猎物自己把自己逼到绝境。 第四十三章 我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排骨莲藕汤,稳步走回餐桌。 将汤碗轻轻放在了虎爷的面前。 “虎爷,这是莲藕排骨汤,炖了一下午了,藕粉糯,汤鲜甜,最是养人。您尝尝。”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公勺,给他盛了一小碗。 虎爷并没有急着动,而是依然保持着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在我和晓雅之间扫了一圈,才慢条斯理地端起小碗。 他先是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嗯……”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 片刻后,他放下碗,睁开眼睛,目光并没有看向那碗汤,而是直直地落在了坐在他左手边的晓雅身上。 “不错。”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挺好。我很喜欢。” 这句“我很喜欢”,听起来语气很平淡,但他喜欢什么? 是喜欢这碗汤?是喜欢这顿饭? 还是…喜欢这个穿着真丝吊带、不穿内衣、在桌子底下用脚勾引他的女人? 那个眼神,虽然他看的是晓雅的脸,但我分明感觉到,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那一层薄薄的餐桌,看到了桌底下的风光,也看穿了晓雅那点拙劣的小心思。 晓雅显然也被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弄得更加慌乱。 她低着头,不敢接话,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那是羞耻,也是被这种大人物“点名”后的不知所措。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晓雅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只还没学会捕猎的小猫,虽然伸出了爪子,但因为对方太过强大,反而自己先怯了场。 刚才小脚的试探,显然是被虎爷那不动如山的定力给挡回来了。 这不行。 如果不能让虎爷“破功”,今晚这就真的只是一顿普通的答谢宴了。那我之前的铺垫,晓雅这一身的牺牲,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我必须推她一把。 我端起酒杯,借着敬酒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越过酒杯的边缘,死死地盯着晓雅。 我给了她一个眼神。 那是一个混杂着鼓励、命令,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眼神。 “老婆,别愣着啊,给虎爷夹菜。”我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虎爷说喜欢,那就是给你面子。你不得好好表现表现?” “好好表现”这四个字,我咬得很重。 晓雅浑身一颤。她抬起头,对上了我的视线。 她在我的眼里看到了那种熟悉的变态渴望。她读懂了我的意思:进攻。再猛烈一点。别停下。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慌乱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还有一种被我“逼良为娼”后的自暴自弃。 既然老公都这么说了…… 既然都已经烂到泥里了…… 晓雅深吸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媚笑,拿起了公筷。 “虎爷……您多吃点。” 她给虎爷夹了一块牛肉,身体顺势微微前倾。 而就在这个动作的掩护下,我注意到,她的坐姿变了。 原本她是正襟危坐, 但现在,她稍微侧了侧身子,将原本正对着我的身体,向虎爷的方向转了三十度。 这个角度,非常微妙。 如果是正常的社交距离,这是一种表示亲近和尊重的姿态。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狭小的餐桌空间里,这个姿势意味着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向虎爷敞开了防线。 而且,因为侧身的缘故,她那只靠近虎爷的左腿,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我看不到桌子低下的具体画面。 那张厚实的实木餐桌,像是一道幕布,遮挡住了所有不堪入目的勾当。 但我能通过晓雅那微微晃动的肩膀,还有她那有些不自然的腰部发力,推断出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小眼睛提溜乱转,一边假装看着桌上的菜,一边观察着虎爷的表情。 而桌下…… 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肯定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在小腿肚上摩擦了。 它应该像是一条贪婪的蛇,顺着虎爷那笔直的西裤裤管,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 从脚踝,经过小腿,越过膝盖…… 我看到晓雅的咬肌微微鼓起,似乎在用力控制着呼吸。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时不时地偷瞄一眼虎爷放在桌上的手。 那种紧张感,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即便是我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口干舌燥。 虎爷依然在吃菜。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仿佛腿上并没有多出一只正在作乱的小脚。 但他夹菜的频率变慢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那是大腿被侵犯的感觉吧? 那只穿着丝袜、带着体温、或许还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小脚,此刻正踩在他那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触碰的大腿上,甚至可能还在向着更私密的禁区试探。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种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能脑补出一切细节的煎熬,简直比直接看现场直播还要让人抓狂。 必须再加一把火。 我要把退路彻底封死,让他们在这个夜晚,在这个屋子里,无处可逃。 “虎爷。” 我拿起酒瓶,给虎爷那只剩下一半的酒杯满上。 “您看,这酒也喝开了,菜也刚上齐。今晚……您就别回去了吧?” 这句话一出,晓雅正在夹菜的手猛地一抖,一块萝卜掉在了桌子上。 虎爷也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退缩,迎着他的目光,脸上堆满了诚恳的笑容: “咱们这小区虽然偏点,但环境安静。家里房间也够,客房我都收拾出来了,被褥都是新的。您要是喝多了,就在这儿凑合一宿。明天早上我给您做早点,再让刀疤哥来接您。您看怎么样?” 这是图穷匕见。 留宿。 这意味着时间的无限延长,意味着空间的彻底私密化。 意味着今晚,这里将变成一个法外之地。 虎爷听了我的话,并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眼神在我和晓雅之间流转。 “在这住啊……” 他拉长了尾音,像是在权衡利弊,又像是在逗弄我们。 就在这时。 一直没敢怎么说话的晓雅,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嗯……”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痛楚。 紧接着,她的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虎爷的手。 原本,虎爷的两只手都在桌面上,一只拿着筷子,一只端着酒杯。 但现在。 只剩下拿着酒杯的那只右手还在桌上。 他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滑落,消失在了桌沿之下。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成了!这老狐狸,终于出手了! 他并没有拒绝我的提议,而是用行动给了我最直接的答复。 桌面上,他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长者风范,甚至还举起酒杯,对着我笑了笑: “既然小陆这么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今晚,咱们爷俩多喝几杯。” “好!好!多喝几杯!” 我激动得赶紧举起杯子,和他重重地碰了一下。 “当!”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像是今晚狂欢的序曲。 但我知道,此时此刻,真正的重头戏,在桌下。 晓雅的脸已经红得不正常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不敢动。 一点都不敢动。 我能想象得到桌下正在发生什么。 晓雅那只不知死活、主动送上门去勾引的小骚脚,此刻肯定已经被虎爷那只大手给死死抓住了。 那只手,常年盘着核桃,指力惊人。 此刻,他肯定把晓雅那只穿着丝袜的小脚,当成了新的“核桃”,在掌心里肆意把玩、揉捏。 隔着丝袜,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脚心、脚背,甚至强行挤进脚趾缝里…… 那种触感,对于敏感的晓雅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想抽回来,但根本动弹不得。那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再跑。 慢慢的,我看到晓雅在调整姿势。 她似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在这种被掌控的中彻底沦陷了。 她的身子不再紧绷,而是软软地靠在了椅背上。 为了配合桌下那只大手的把玩,也为了缓解脚踝被抓住的不适,她不得不将整个下半身更加彻底地转向虎爷。 基本上,她整个人都已经正对着虎爷了。 那条黑色的百褶裙,因为这个大幅度的转身动作,加上桌下腿部的抬起,已经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 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一抹肉色的光泽。 那姿势,太明显了。 她至少有一只脚,已经完全搭在了虎爷的大腿上,而虎爷,一边喝着酒,一边和我聊着最近的时事新闻,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只有那只消失在桌下的手,在不断地耸动着,像是在享受着一场饕餮盛宴前的开胃小菜。 “小雅啊。” 虎爷突然转过头,看着满脸潮红的晓雅,语气温和地问道: “这酒是不是有点冲?看你脸红的。” 晓雅身子一颤,显然是那只被抓住的脚似乎被狠狠捏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眼波流转,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无比的媚意: “没……没有……虎爷……这酒……这酒劲儿大……我……我有点晕……” “那就别喝了,咱们不拼酒。”虎爷笑呵呵地说着,但手中的动作似乎更大了。 第四十四章 那瓶特供酒见底的时候,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虎爷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随着他身体的动作,我注意到,那只在桌下消失了许久的手,终于重新回到了桌面上。 他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膝盖,仿佛刚才在桌底下的那场旖旎游戏从未发生过一样。 虽然刚才那种隔着桌子意淫的快感很强烈,但毕竟看不见摸不着,而且饭桌的空间太过狭窄,施展不开。 那只小脚顶多也就是在他小腿和膝盖上蹭蹭,再往上,或者动作再大点,就不方便了。 前戏做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换个更宽敞、更暧昧的“场地”了。 “虎爷,吃好了?”我看着他,脸上挂着殷勤的笑,“那咱们撤吧?” 说着,我转头看向晓雅。 她此刻正满脸潮红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迷离,显然还没从刚才桌底下的“把玩”中完全回过神来。听到我的话,她有些慌乱地坐直了身子。 “老婆,饭吃完了,去洗点水果。” 我指了指厨房,“冰箱里有我下午刚买的阳光玫瑰,还有车厘子,你去洗洗。” “啊……好……” 晓雅如梦初醒,赶紧站起身。 因为起得太急,加上刚才在桌下可能一直保持着某种怪异的姿势,她的腿似乎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小心点。” 虎爷笑呵呵地伸手虚扶了一把,手指若有若无地在她的小臂上滑过。 “谢……谢谢虎爷。”晓雅红着脸,低着头钻进了厨房。 看着她那条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的百褶裙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我吞了口口水,转过头对虎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虎爷,咱们去客厅坐?喝点茶,消消食。” “我今天特意买的好茶,明前的龙井,听说不错。” 虎爷点了点头,站起身,背着手踱步到了客厅的沙发区。 他并没有客气,直接在主位的大沙发上坐了下来,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我赶紧忙活起来,烧水,烫杯,泡茶。 虽然我不懂茶道,但这一套像模像样的流程还是在网上学过的。 “哦?”虎爷看着我笨拙但认真的动作,挑了挑眉,“你小子还懂茶?” “不懂不懂。”我嘿嘿一笑,实话实说,“我哪懂这个啊。我平时喝得最多的也就是康师傅绿茶,还是三块钱一瓶的那种。这不…心思着您要来,特意去茶叶店让人给推荐的,说是好东西,专门孝敬您的。” “哈哈哈哈!”虎爷被我这大实话逗乐了,指着我笑道,“你小子,实诚!我就喜欢跟实诚人打交道。不像那些个当官的,喝个茶能给你讲出一部上下五千年,听得我脑仁疼。” “那是,跟您我哪敢玩虚的。”我把泡好的茶端到他面前,“您尝尝,要是觉得不好喝,那就当漱口水了。” 虎爷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嗯,还行。虽说不是什么顶级的明前,但也算有些滋味。” 他放下了茶杯,身体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电视机。 此时正是晚上七点。 电视里,熟悉的新闻联播片头曲响起。 这原本是千家万户最温馨、最正常的时刻。但在我们这个屋子里,这正气凛然的背景音,反而衬托出一种极其荒诞的背德感。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着电视里的国际局势,聊着最近的物价,最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医院的事情上。 “虎爷……医院那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试探着问道,“我看新闻上闹得挺凶的。” “雷声大,雨点小。”虎爷看着电视,语气平淡,“上面要的是个态度,是要给老百姓一个交代。抓几个典型,平息一下民愤,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至于能不能彻底肃清……呵呵,水至清则无鱼嘛。” “那我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我一直联系不上她,心里总归是不踏实。” 虎爷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放心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都安排好了。你妈那是配合调查,手机肯定是被收了。不过你别担心,她这次可是‘受害者’身份。护理部主任这个位置,虽然在风暴眼,但只要站对了队,那就不是灾难,是机遇。”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这次大清洗,上面那一层烂肉都要剜掉。位置空出来那么多,总得有人顶上去。你妈资历够,这次配合得好。等风头过了,她不仅没事,没准…还能往上动一动,弄个副院长当当。” “真的?!”虽然虎爷之前也说过,但听到这个消息依然感觉到惊喜。 “这个时候骗你有必要吗?”虎爷笑了笑,端起茶杯,“坏事变好事,这就是运作。懂吗?” “懂!懂!谢谢虎爷!” 就在这时。 晓雅端着洗好的水果走了出来。 “虎爷,吃水果。” 她端着一个精致的果盘,里面是翠绿的阳光玫瑰和紫红色的车厘子, 她走到茶几前,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果盘放下就走,而是绕到了虎爷面前。 “虎爷,您尝尝这个提子,很甜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下了腰。 我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她身上那件粉色的真丝小吊带本来领口就很低,而且极其宽松。这一弯腰… 地心引力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那层薄薄的丝绸顺势下垂,领口大开。 里面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白嫩软肉,就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几乎是毫无保留地从领口里跳了出来,晃晃悠悠地悬在虎爷的眼皮子底下。 甚至连顶端那两点粉嫩的凸起,都清晰可见。 虎爷正准备拿水果的手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避讳,直直地顺着那个敞开的领口看了进去。 晓雅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或者是故意的,她并没有马上直起腰,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把果盘往虎爷面前又推了推。 “嗯……不错。”虎爷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在夸水果,还是在夸别的。 他伸出手,拿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眼神却依然在那片雪白上流连。 “行了,忙完了就坐吧。别折腾了。”他咽下果肉,淡淡地说道。 “哎。”晓雅直起腰,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红晕,很乖巧地绕过茶几,坐在了虎爷身边的另一侧长沙发上。 距离很近。 近到只要虎爷稍微一抬手,就能搂住她的腰。 她坐下后,见虎爷的茶杯空了,便自然地拿起茶壶给他续茶。 电视里的新闻联播还在继续,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今天上午,某某领导人在……”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才七点十分。 从没感觉时间这么难熬。这种等待着某种事情发生的焦虑感,比当初在看守所里蹲着还要让人抓狂。 看着虎爷还穿着那身便装,虽然看起来挺休闲,但肯定不如居家服舒服。 而且,这身衣服包裹得太严实了,也不方便接下来的“活动”。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对了,虎爷。”我一拍大腿,“您看我这脑子。您这一身衣服穿着多拘束啊。我去给您拿套新睡衣吧?纯棉的,透气,您换上,舒舒服服的看电视。” 虎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贴心”。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已经站起身,“您等着啊,我去拿。” 说完,我直接快步走向卧室。 睡衣这东西,我妈每年都会给我买一套新的,但我这人念旧,习惯了穿旧的那套,所以衣柜里有几套还没拆封的男士睡衣,虎爷应该能穿。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开始翻找。 衣柜里有些乱,那套睡衣被压在最底下。 就在我弯腰翻找的时候。 突然。 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刺激到了一样女人声音。 “嗯哼~……” 那个声音很轻,很短促,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被电视里的新闻声盖过去。 但我听到了。 那是什么声音?那是晓雅的声音。是她在极度敏感、极度压抑的情况下,才会发出的那种带着鼻音的媚哼。 他们在干什么?虎爷做了什么?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个画面。 是不是趁我不在,虎爷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底?还是说…他直接用那只盘核桃的手,捏住了她身上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一种强烈的冲动让我想要立刻冲出去看个究竟。 但我忍住了。 我必须得把这套戏做足。找个睡衣不能找太久,也不能太快,得给他们一点“预热”的空间,但又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是故意躲出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故意弄出点动静,把衣架碰得哗啦响。 然后,我拿着那套崭新的睡衣,走出了卧室。 “找到了!压在最底下了,好一顿找。” 我一边说着,一边往客厅走,声音故意提得很高。当我走到客厅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心跳加速。 原本我以为,他们会像刚才一样,正襟危坐地看着电视,喝着茶。 但没想到,此时的晓雅,姿态已经完全变了。 她不再是规规矩矩地坐着,而是整个人半侧着身子,有些慵懒、又有些晕乎乎地躺靠在沙发扶手上。 那种姿态,就像是喝醉了酒的贵妃醉酒图。 但我知道,那几杯酒根本不可能让她醉成这样。她是装的,或者是…被刚才给“弄”软了。 最关键的是她的脚。 她脱掉了拖鞋,那一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正大刺刺地放在沙发上,脚尖绷得笔直,正对着虎爷的大腿方向。 只要她稍微一伸腿,那脚尖就能碰到虎爷的腰。 看来,刚才我进屋的那一两分钟里,晓雅肯定又被虎爷狠狠地“盘”了一把。否则她不会是这种浑身瘫软、媚眼如丝的状态。 “虎爷,睡衣。” 我走过去,把拆开包装的睡衣整齐地放在他手边,“这是新的,您换上,舒舒服服的。” 虎爷看了一眼睡衣,又看了一眼瘫在旁边的晓雅,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行。”他点了点头,“等看完新闻联播的。看完就去洗个澡睡觉。年纪大了,睡得早,起得早。”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但我听懂了。 他说“睡得早”,其实是在暗示:流程可以加快了。等新闻看完,进了卧室,那就不仅是“睡觉”那么简单了。 而我那句“换上舒舒服服的”,也是在暗示:这屋子里已经没外人了,您想怎么舒服就怎么舒服。 “好嘞。”我心领神会,“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您随时可以睡。” 这句“随时可以睡”,我特意加重了语气,一语双关。 既是指房间,也是指……人。 虎爷看着我,眼里的赞赏之色更浓了。 “行,那你忙你的。” “那……虎爷您先看着,我去把碗刷了。这油腻腻的碗放一晚上容易招蟑螂。” 我找了个最合理的借口,把自己从这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口摘出去,同时也给自己找了一个绝佳的“观测点”。 “去吧。” 虎爷头都没回,目光依然盯着电视屏幕。 我拿着围裙,溜进了厨房。 厨房有一扇玻璃拉门。我没有把门关严,而是留了一道缝隙。 水龙头打开。 “哗啦啦……”水流声响起,成了最好的掩护。 我一边洗着碗,一边时不时地通过那道门缝,偷偷地侧身往客厅看去。 这个角度,绝了。 从厨房看过去,正好能看到沙发。 果然。当我离开后,虎爷那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再次动了起来。 他依然看着电视,那是为了掩人耳目,或者是为了享受这种“一心二用”的快感。 但他的一只手,已经很自然地伸向了旁边。 晓雅那只原本悬空的小脚,此刻正乖巧地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那一幕,极其色情。 虎爷的手很大,粗糙,带着常年把玩文玩留下的茧子。而晓雅的脚很小,裹着肉色的丝袜,光滑细腻。 他在盘那只脚。就像在盘一对包浆完美的核桃。 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脚背上滑动,时不时用力捏一下她的脚趾,或者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她的脚心。 晓雅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地轻颤一下,闭着眼的同时,咬着嘴唇忍受着。 而最让我血脉喷张的,是晓雅现在的姿势。 因为她是侧身半躺在沙发上,而且那条黑色的百褶裙实在太短了。 随着她腿部和身体的扭动,从虎爷那个坐在旁边的角度看过去…… 只要他稍微侧一下头,哪怕只是用余光扫一眼。 那一览无余的裙底风光,绝对能尽收眼底。 我看不到那个画面,但我能想象得到。 在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在那短裙的阴影里,那一抹浓密的黑色阴毛,正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个正在看新闻联播的老男人面前。 没有内裤。 没有任何遮挡。 就像是一道已经剥开了皮、摆好了盘的刺身,正静静地等待着食客的品尝。 第四十五章 随着《新闻联播》片尾曲那熟悉的旋律响起, 虎爷舒展了一下身体,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他站起身,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裤腿,眼神扫过还在沙发上“昏睡”的晓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行了,新闻看完了。这一天折腾下来,身上也是乏得很。”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睡衣, “我去冲个澡,去去乏。” “哎!好嘞虎爷。”我立刻从厨房出头,“那浴室里的水温可能不太稳,您稍等,我先给您去调调,别一会给您烫着或者凉着。” 虎爷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成,你小子心细。” 我擦了擦手,快步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热水很快涌了出来,蒸汽瞬间弥漫开来。我试了试水温,调到一个稍微偏热、能让人皮肤泛红、血液加速的温度。 做完这一切,我走出浴室,对着正拿着睡衣走过来的虎爷点了点头。 “虎爷,水好了。”虎爷拿着我给他的新睡衣,大步走进了浴室。 “咔哒。” 门关上了。 但并没有反锁。 这是我特意留意的细节,或许也是虎爷给出的信号。 听着里面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我转过身,快步走到沙发前。 此时,晓雅还蜷缩在沙发的一角,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我知道她是装的。 或者说,她是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情欲状态。 “别装了。” 我伸出手,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拍了拍,声音压得很低,“起来。” 晓雅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里水汪汪的,带着未褪去的潮红和一丝假装的茫然。 “老……老公……”她软绵绵地叫了我一声,坐了起来。 我没有废话,转身走到客厅阳台的晾衣架前。 那里挂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 这是我特意留下的“道具”。如果刚才一并拿进浴室,那现在就没有理由让她进去了。 我一把扯下浴巾,走回晓雅身边,不由分说地塞进她的怀里。 “拿着。”晓雅抱着那条柔软的浴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脸瞬间更红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 “去。”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给虎爷送进去。门没锁,那就是留给你的。” “进去之后,别急着出来。”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急切中透着一股变态的兴奋: “直接问他需不需要搓背。上手摸!主动点!别怂!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挺能耐的吗?” 晓雅抱着浴巾的手紧了紧,她咬着下唇, “那……那你呢……要是虎爷问起你……” “你就说我还在厨房刷碗呢。况且,这时候,他哪有空问我?” 晓雅不再说话。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登台的名角儿。 她抱着浴巾,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那摇摇欲坠的吊带,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水汽氤氲的房间。 我也没闲着。 我迅速跑回厨房,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 水流冲击着碗盘的声音再次响起,给这个空间制造出一种“我在忙碌”的假象。 但我并没有真的在刷碗。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厨房,贴着墙根,摸到了离浴室最近的那个角落。 这里是视觉和听觉的最佳位置。浴室的门是那种磨砂的玻璃门。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能透过灯光看到里面模糊的影子。 晓雅已经进去了。 因为我看到,原本只有一个的黑影在花洒下晃动,此刻,多了一个娇小的影子。 两个影子,在那扇发着暖黄色光的玻璃门上,慢慢地靠在了一起。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虎爷……浴巾给您拿来了……” 晓雅的声音很轻,带着颤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嗯。”虎爷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带着混响,“放架子上吧。”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沉默了几秒。 “那……虎爷……您……您需要搓背吗?我……我帮您……”晓雅终于说出了那句台词。我握紧了拳头,想是给与小雅的肯定。 “呵呵。”虎爷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猎物落网的得意,“小雅啊,这浴室里热气重,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既然进来了,就别在那站着了。既然要伺候,就得有个伺候的样子。” “脱了吧。陪我一起洗。” 这句“脱了吧”,就像是一道赦免令,又像是一道催情符。 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动了。 我看到她抬起手,先是褪下了肩膀上的带子。那件粉色的小吊带顺滑地落了下去。 紧接着,她弯下腰。 那一瞬间,那个弯腰脱裙子和丝袜的阴影,在磨砂玻璃的映衬下,显得无比诱惑。曲线毕露,凹凸有致。 很快,那个娇小的影子,变得赤条条的。 她慢慢地走向那个影子。两个影子在磨砂玻璃上重叠、交融。 “虎爷……舒服吗?” 晓雅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还伴随着一阵阵水渍声,显然是她的手已经在虎爷身上游走。 “嗯……不错。”虎爷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你这小手,虽然没劲儿,但滑得很。这皮肤,也很嫩的。” “嘶……” 突然,虎爷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也跟着心里一紧。 只见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缓缓地蹲了下去。 她的头,正好停留在那个影子的胯部位置。 即使是磨砂玻璃,我也能清楚地分辨出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小雅在给虎爷口。 “唔……虎爷……您……您好厉害……” 晓雅含糊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中间夹杂着吞咽声和津液搅拌的声音, “真……真粗……” “呵呵。”虎爷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女人,语气里满是男人的虚荣,“比起你老公,怎么样?” 这是一个必答题。也是这个游戏的恶趣味所在。 “唔……” 晓雅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弄出了声响,“老公他……他哪有您这种……这种本钱……” “您这个……比他粗多了……硬得……像铁棍一样……” “哈哈哈哈!”虎爷爽朗地笑了起来,显然对这个回答满意至极。他伸出手,按住了晓雅的脑袋,开始前后耸动。 玻璃门上,那两个影子上演着最原始的皮影戏。 晓雅的头影快速地前后晃动着,一下,两下,十下…… 那种视觉冲击,配上里面传来的“滋滋”的水声和吮吸声,让我这个站在门外的“观众”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我的下体早就硬得发痛,但我不敢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过了大概几分钟。 虎爷似乎有些受不了这种刺激,或者是想留着精力干正事。 他拍了拍晓雅的脑袋,拉着晓雅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把嘴弄累了,一会儿还有用。洗得差不多了。走吧,去卧室。这里地滑,容易着凉。”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沉。 要出来了? 如果这时候出来,去了卧室,那我就只能在门外听墙根了。 那种隔着一堵墙的感觉,哪里有这磨砂玻璃来得刺激? 就在我准备悄悄撤回厨房的时候。 变故发生了。 玻璃门上,那个刚站起来的娇小影子,并没有跟着那个影子往门口走。 相反,她一把抱住了那个影子。 “虎爷……”晓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被欲望烧昏了头脑的疯狂。 “我……我现在就想要……” 虎爷显然愣了一下,“嗯?这么急?等不及去床上了?” “嗯……”晓雅娇喘着,“就在这里……就在这里来一次……好不好?虎爷……求您了……” 这还是刚刚那个羞涩的晓雅吗? 这还是那个刚刚在饭桌上因为一只脚被抓住就脸红心跳的女人吗? 环境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在这个充满了水汽、封闭、且老公就在几米外“刷碗”的浴室里,她心底最深处的骚浪彻底爆发了。 “呵呵,行啊。”虎爷显然也抗拒不了这种送上门的诱惑,“既然小骚货等不及了,那就在这儿办了你。” 话音刚落。 我就看到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转了个身。 她双手撑在了什么东西上——根据高度判断,应该是洗手台,或者是墙壁。 然后,她把腰塌了下去,屁股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标准的、等待被进入的姿势。 那个影子上前一步,双手掐住了那纤细的腰肢。 “准备好了吗?” “嗯……好了……” “噗嗤!” 即便隔着门,即便有着水声,我依然听到了那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 那是巨物强行挤入狭窄通道的声音。 “啊!!”晓雅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尖利而又压抑的叫声。 “好粗……好撑……虎爷……您慢点……要裂了……” “怎么?这才刚进去就受不了了?”虎爷腰部开始发力。 “啪!啪!啪!.....”撞击声开始变得密集而有节奏。 那是大腿与臀部碰撞的声音,是皮肉拍打的声音。 “你叫这么大声,不怕你老公听见啊?” 虎爷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恶趣味地问道。 “唔……啊……哈……” 晓雅随着撞击前后摇摆,声音断断续续,却充满了偷情的快感: “他……他在很认真地……刷碗……听……听不到的……” 听不到? 我苦笑一声。 我就在门外两米不到的地方,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连那泥泞的水声都听得见。 但这种“他听不到”的谎言,却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里面的两个人都更加疯狂。 只是…… 我看着那扇磨砂玻璃。 虽然有影子,但毕竟是模糊的,只能看个大概轮廓。 那种细节被遮挡了百分之九十,这让我这个追求极致视觉体验的“导演”感到有些不过瘾。 太朦胧了。 我想看清楚点。 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光影原理。 只要外面的环境足够黑,里面的光线就会显得更亮,投射在磨砂玻璃上的影子就会更清晰,对比度也会更高。 我没有任何犹豫。我转身,快步走到客厅的开关处。 “啪。” 我关掉了客厅的大灯。甚至连厨房那边的灯带也关掉了。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唯独那个浴室。 那里亮着暖黄色的浴霸灯光。在黑暗的包围下,那个发光的长方形盒子,就像是一个舞台,一个正在上演皮影戏的灯箱。 效果立竿见影!玻璃门上的影子瞬间变得清晰锐利起来。 我甚至能看清晓雅散乱的头发丝,能看清她随着撞击而颤动的乳肉轮廓。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大,里面的战况显然进入了白热化。 突然。 玻璃门上的影子动了。 原本是在洗手台那边的位置,现在,那个娇小的影子被推向了门口。 “砰!” 一声闷响。 一双小手,猛地拍在了磨砂玻璃门上! 那手掌的轮廓清晰可见,五指张开,死死地按着玻璃, 紧接着。 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软肉也贴了上来。 是晓雅的乳房! 它们被重重地压在玻璃上,挤压成两个扁平的圆形,肉色的晕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最后,是她的脸。 她的侧脸贴在了玻璃上,嘴巴微张,眉头紧锁,表情既痛苦又欢愉。 透过那层薄薄的玻璃,我仿佛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感受到她每一次被顶撞时的颤抖。 “啊……老公……不……虎爷……太深了……” 晓雅的叫声就在耳边。 不大不小,既能让我这个守在门口的人听得真切,又不会太过出格。 这戏,演得太足了。 她知道我在外面。 她这不仅是在给虎爷操,也是在表演给我看。 我站在黑暗中,死死盯着那扇发光的门,看着那两团在玻璃上反复摩擦、变形的乳肉,听着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呻吟。 我的呼吸急促,手不自觉地伸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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