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37-45)作者:一剑斩魔邪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2-02 20:40 已读12820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37-45)

作者:一剑斩魔邪
2026/02/02 发布于 pixiv
字数:42664

  第三十七章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刀疤他们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乱哄哄的。

  一会儿是晓雅可能正在遭受的惊吓,一会儿是张强即将面临的下场,一会儿又是赵虎刚才那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直背对着我站在窗边的赵虎,突然转过身来叫了我一声。

  “小云。”

  “虎爷。”我连忙坐直了身子。

  赵虎看着我,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吗?”他缓缓向我走来,脚步声很轻,“或者说,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不仅帮你报仇,还让刀疤特意关照你媳妇?”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想过。

  虽然他说是因为“义气”,是因为“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但赵虎这种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绝不会只为了所谓的“义气”就大动干戈。

  他还是个商人,更是个野心家。

  “是因为……我听话?”我试探着回答,想起他在看守所里的教导,“而且我和张强有仇。”

  “这只是其一。”

  赵虎走到办公桌前,屁股倚着桌沿,从兜里掏出烟盒,扔给我一根,自己也点上一根。

  “你小子确实顺我心意。有血性,但能忍;有脑子,但也够狠。是个可造之材。”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医院的方向。

  “是因为你那个妈。王慧茹。”

  我愣住了。

  “我妈?”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虎爷,您开玩笑吧?我妈……她虽然是护理部主任,在医院里管着几百号护士,手里有点小权力。但那也仅限于医院内部啊。”

  我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

  “而且您也知道,她这个主任,还是靠着王副院长提携才当上的。说白了,她就是王副院长的…情人。现在王副院长要是倒了,她能不被牵连就不错了,还能有什么用?”

  在我的认知里,妈妈的权力完全依附于王副院长。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肤浅。”赵虎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小子,你看问题的眼光,还是太窄了。”他转过身,拿起桌上那瓶没喝完的水,晃了晃,“你以为这次只有张强的事会爆出来?”

  我茫然地看着他。

  赵虎笑了笑,没有继续说道:“具体的以后看新闻吧。”

  赵虎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妈的位置,就很有意思了。她是护理部主任,属于中层干部。位置不低,手里有人;但又不算最高层,不涉及高层的核心。只要运作得当……”

  赵虎眯起眼睛,声音压低,继续说道:

  “这次风暴,反而会成为她的青云梯。”

  “运作运作,她可以是副院长。甚至……如果运气好,上面急需一个‘形象好、懂业务、且听话’的人来稳住局面,她当个代理院长,也不是没可能。”

  “什么?!”

  我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嘴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副院长?院长?”

  我觉得赵虎疯了,或者是我疯了,“这……这怎么可能?她是护士出身啊,而且…而且她和王副院长的关系……”

  “这有什么不可能?”

  赵虎冷笑一声,“英雄不问出处。只要王副院长倒台了,我们只要稍微推波助澜,把你妈包装成‘长期受王副院长胁迫、忍辱负重的受害者’,甚至让她在关键时刻站出来‘大义灭亲’,揭发王副院长的罪行……”

  “到时候,她就是英雄,是医院稳定的基石。”

  赵虎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

  “至于专业背景?现在的医院,管理岗和业务岗是分开的。分管后勤、工会、护理的副院长,不需要会开刀。她完全够格。”

  我听得目瞪口呆。

  我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试图消化赵虎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如果……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

  王副院长倒台,妈妈不仅没事,反而踩着他上位,成了副院长甚至...

  那意味着什么?

  “那……那我呢?”我下意识地问道。

  赵虎看着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他指了指脚下的这片厂区,又指了指窗外那茫茫的夜色。

  “我老了。这次进去,我也想明白了,有些抛头露面的事,我不方便再做了。我想退居幕后了。”

  “我需要一个代言人。一个年轻、干净、听话,而且跟我有着深度利益捆绑的人。”

  赵虎的手指,最终点在了我的胸口。

  “你,就是未来的我。”

  “我会成立一家新的公司,把安康公司曾经的那些业务,统统再接过来。”

  “这家公司,由你去运作。你是老板。”

  “你妈在上面当院长,给你开绿灯;你在下面当老板,我在后面给你撑腰。”

  赵虎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世界。

  “这就是一个完美的闭环。整个市院,以后就是咱们的后花园。”

  “到时候,什么张强,什么王副院长,在咱们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赵虎的话,像是一道道惊雷,在我的脑海里炸响。

  我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太疯狂了。

  也太……诱人了。

  我原本以为,我的复仇只是让张强坐牢,让王副院长丢脸。

  但在赵虎的棋盘里,那只是开局吃掉的几个小卒子。他要的,是整盘棋,是整个医院的控制权。

  而我,还有我那个“骚浪”的妈妈,竟然是他这盘棋里最重要的两颗棋子。

  我吞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厉害。

  “虎爷……”我声音颤抖,“您……您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因为我们是一类人。”

  赵虎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核桃,淡淡地说道。

  “而且,我知道你的软肋。你有老婆,有妈。只要她们在这个局里,你就永远翻不了天。”

  “更重要的是……”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我听说,你老婆很润?你妈……也很风韵犹存?”

  我心头一跳。

  赵虎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开个玩笑。不过小子,记住了。权力这东西,比春药还猛。等你真正站到了那个位置,你会发现,以前你在乎的那些贞操、面子……统统都是狗屁。”

  “行了。”他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刀疤应该已经到了。”

  第三十八章

  就在虎爷说完,没过一会。

  黑色的奔驰大G带着两道刺眼的光柱,稳稳地停在了厂区的空地上。

  车门开了。

  首先下来的,是那两个我也叫不上名字的年轻打手。他们一人一边,从后座里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一个人。

  借着车灯的强光,我看清了那个人。

  是张强。

  但他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耀武扬威的嚣张劲儿。

  此时的他,浑身是土,身上衬衫被撕扯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淤青。

  他的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一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他是被架出来的,双脚在地上无力地拖行,显然腿已经被打折了或者软得站不住。

  紧接着,副驾驶的门开了。

  刀疤走了下来。他绕到另一侧,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那一刻,我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迈了出来。

  晓雅。

  虽然头发有些乱,她看起来竟然还算整齐。只是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

  她是被“请”出来的,但那种被陌生人包围的恐惧,让她甚至不敢迈步。

  “老婆!”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

  这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晓雅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二楼窗户边的我时,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一丝光亮,紧接着是更加巨大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老公?!”

  她发出一声惊呼,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她跌跌撞撞地想要往楼上跑,却被刀疤伸手拦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晓雅看着身边凶神恶煞的刀疤,又看着那个被打得半死的张强,最后看向站在二楼、正和赵虎并肩而立的我。

  “那几个人……老公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和他们……”

  她语无伦次地问着,第一次对我产生了一种名为“陌生”的恐惧。

  我不该在这里。

  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只有黑社会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中,更不应该站在那个明显是“老大”的人身边。

  “别问了。”我双手撑着窗台,大声喊道,“老婆,别怕,听话,跟着刀疤哥。”

  “带进去。”身后的赵虎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楼下,那两个打手不再废话,架起张强,像是拖一袋垃圾一样,径直走向了后面那间灯火通明的厂房。

  刀疤则推了晓雅一把:“走。”

  ……

  那是一间专门用来切割冷冻肉材和粉碎骨头的车间。

  巨大的厂房里,几台机器正在轰鸣,不锈钢的传送带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肉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生肉腥味,混合着机油的味道,直冲脑门。

  张强被扔在了一台巨大的绞肉机前。

  “咣当!”

  他摔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惨叫,身子蜷缩成一只虾米。

  “虎爷……虎爷饶命……虎爷我错了……”

  张强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也看清了那个正坐在简易折叠椅上、手里盘着核桃的老人。

  他顾不上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想要去抱赵虎的腿,却被刀疤一脚踹翻在地。

  “唔!”

  张强吐出一口血水,那是几颗被打掉的牙齿。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虎爷,看在我跟了您这么多年的份上,看在我给您当牛做马的份上……饶了我吧……”

  赵虎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即将上案板的猪肉。

  晓雅站在我身边,死死地抓着我的胳膊,她浑身都在抖,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吓得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张强。”

  赵虎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机器的轰鸣声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穿透力。

  “你出卖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赵虎微微前倾身子,盯着张强的眼睛,“是在想王副院长能保你一辈子荣华富贵?还是在想我赵虎老了,提不动刀了?”

  “没……没有……虎爷我是一时糊涂……是姓王的逼我的……”

  张强拼命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咚咚作响,“我是被逼的啊虎爷!”

  “被逼的?”赵虎冷笑一声,“被逼的能把我的账本偷得那么干净?被逼的能把我的老底都掀给警察?被逼的……还能有心情玩女人?”

  说到最后一句,赵虎的目光扫过我怀里的晓雅。

  张强身子一僵,下意识地看向我。

  当他对上我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行了,叙旧就到这吧。”

  赵虎有些厌倦地摆了摆手,指了指那台正在空转、发出“嗡嗡”巨响的绞肉机。

  “这台机器,是进口的。专门用来绞碎冷冻的大棒骨,连骨头带肉,进去三秒钟,出来就是肉泥。”

  赵虎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产品,“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那正好。把你做成狗粮,也算是物尽其用。”

  “动手。”这两个字一出,就像是死神的宣判。

  “是。”

  那两个年轻打手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架起张强,直接就把他往绞肉机的入料口拖去。

  “啊——!!!”

  张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要!不要啊!虎爷!救命啊!杀人啦!”

  他疯狂地挣扎着,双脚在地上乱蹬,鞋底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但那两个打手力气极大,铁钳一般的手死死扣住他的胳膊,任凭他如何扭动,身体依然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恐怖的深渊。

  机器的轰鸣声越来越大,那种金属绞合的声音,仿佛已经在咀嚼着什么。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

  我没想到赵虎会这么直接。

  我以为他会先打一顿,或者用什么手段折磨一下。

  但没想到,上来就是绞肉机。这种只有在最极端的黑帮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场景,活生生地展现在我面前。

  那种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冲击,让我感到一阵反胃,却又有一股变态的快感。

  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把我踩在脚下羞辱的张强,此刻像条死狗一样哀嚎求饶,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啊!”

  晓雅尖叫一声,猛地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不敢再看。

  “老公……他们不会真的会杀了他吧………”她浑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就在张强的脚已经被抬起来,离那个巨大的入料口只有不到半米的时候。

  “停。”

  赵虎突然喊了一声。

  打手们的动作戛然而止。

  张强整个人悬空挂在机器边上,看着下面那旋转的刀片,吓得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混合着原本的肉腥味,更加刺鼻。

  “咳咳……咳咳咳……”

  张强被扔回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像是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浑浊的空气。

  赵虎站起身,慢慢走到张强面前,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脸。

  “听说,你手上有王副院长的把柄?”

  赵虎的声音很轻,却让张强浑身一震。

  “用那个账本和视频搭上线了,王院长肯定让你当着他的面销毁了吧?”

  赵虎弯下腰,眼神玩味,“但我了解你。你小子属老鼠的,最喜欢留后路。你一定会偷偷藏起来一份备份的。对不对?”

  张强的瞳孔剧烈收缩。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保命的符咒。

  “没……没有……都删了……”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

  “哦,那算了。”

  赵虎直起身子,挥了挥手,“扔进去。”

  打手们立刻重新架起他。

  “有!有有有!”

  张强崩溃了,他尖叫着,声音都劈了叉,“有!我有!都在网盘里!别杀我!我都给您!都给您!”

  在这个生死关头,什么筹码,什么以后,都不重要了。

  “在……在我的网盘里……有个隐藏空间……”张强哆哆嗦嗦地喊道,“只要您放过我……我都交出来……”

  “这就对了。”赵虎满意地点了点头,冲刀疤使了个眼色。

  刀疤从兜里掏出张强的手机,递到张强面前,冷冷道:“登录。”

  张强颤抖着双手,接过手机。他的手指上沾满了血和土,在屏幕上滑了好几次才解开锁。

  他输入账号,密码,然后点开了一个伪装成计算器的APP。

  界面跳转。

  一个巨大的文件夹出现在屏幕上。

  刀疤拿过手机,点开文件夹。

  那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视频文件和录音文件,足足有几个G的内容。

  每一个文件的命名都很详细:

  【2023.05.20_王院长_护士长_办公室.avi】

  【2023.06.15_王院长_药代_回扣.mp3】

  【2023.08.01_王院长_王慧茹_酒店.mp4】

  ……

  看到“王慧茹”三个字的时候,我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刀疤点开了一个视频,简单确认了一下内容。画面里,那个平时道貌岸然的王副院长,正趴在一个女人身上耸动。

  “虎爷,是真的。”刀疤把手机递给赵虎。

  赵虎并没有细看,只是扫了一眼文件列表,然后看向张强:“全在这了?”

  “全……全在这了。”张强此时已经完全没了脾气,“只有这一份备份……原始的都被王院长看着删了……”

  “还有吗?”赵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我是说,其他的。”

  张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晓雅,眼神闪躲。

  “还有……还有一些……也是在里面……”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那是晓雅的视频。

  “行。”

  赵虎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瘫在地上的张强。

  “今天,我放过你。”这句话一出,张强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谢虎爷……谢虎爷不杀之恩……”

  我也愣了一下。

  放过他?

  就这么放过他了?

  我刚想开口,却看到赵虎的手伸进了上衣口袋。

  他掏出了一个红色的东西。

  那是…红色U盘。

  赵虎把U盘抛给了刀疤。

  “把他送到辖区派出所。”

  赵虎指了指地上的张强,语气平淡,“把这个U盘,交给警察。”

  “告诉警察,这里面是他侮辱尸体的铁证。另外,我们是热心市民,协助抓获逃犯。”

  张强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个红色的U盘。

  “你……你……”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刚才要被扔进绞肉机时还要难看。

  “侮辱尸……”他哆嗦着,“虎爷……你这是要毁了我啊……这要是进去了……我……”

  “怎么?不想去?”

  赵虎冷笑一声,“不去警察局,那就去绞肉机。你自己选。”

  张强张着嘴,发不出声音。

  这是个死局。

  去绞肉机,现在就死,变成一堆烂肉。

  去警察局,虽然要坐牢,虽然会身败名裂,虽然会被全社会唾弃,但至少……还能活着。

  对于张强这种小人来说,选择是显而易见的。

  “另外,小子。”赵虎站起身,走到张强面前,弯下腰,轻轻拍了拍张强那张肿胀的脸。

  “进去了,嘴巴严实点。”

  “关于今天的事,你最好一个字都别多说。警察问什么,你就答侮辱尸体的事。”

  “如果你敢乱说话,或者想咬谁……”

  赵虎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彻骨的寒意,“你家里,可还有个老娘呢。”

  张强的身子猛地一震。

  这是他最后的软肋。

  他看着赵虎那双凶狠的眼睛,知道这个老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黑道老炮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祸不及家人那是电影里的台词。

  “咕咚。”张强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低下头认命了,“我……我知道了。”

  “带走。”

  赵虎挥了挥手。

  打手们重新架起张强,把他拖了出去。

  张强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求饶。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萧瑟,那么绝望。

  随着大G的引擎声再次响起并远去,厂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绞肉机还在空转,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压抑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结束了。

  虽然没有亲手杀了他,但这种结局,或许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身败名裂,牢底坐穿,而且是在恐惧中度过余生。

  “行了。”

  赵虎看了一眼依然在发抖的晓雅,又看了看我。

  “别在这杵着了。这里味儿大。”他转身往外走,“回办公室。”

  ……

  回到二楼办公室。

  这里没有了刚才的血腥气,但气氛依然有些凝重。

  晓雅紧紧贴着我,不敢看赵虎。在她眼里,这个老头,可比张强还要可怕一万倍。

  赵虎坐回老板椅,喝了口水。

  “你们两个,也回去吧。”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回去洗个澡,睡一觉。过几天看新闻就行了。”

  “以后……”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意,“有事情,我会叫刀疤联系你。平时没事,别往这跑,最近也别去医院找你妈。”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受害者,是清白的。”

  我点了点头,拉着晓雅的手。

  “谢谢虎爷。”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第三十九章

  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时,车窗外已经是万籁俱寂。

  路灯昏黄的光晕打在地面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有些扭曲。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那股熟悉的淡淡薰衣草柔顺剂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这原本应该是我最渴望的“家”的味道,此刻闻起来,却让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

  “咔哒。”

  门锁合上,隔绝了外面那个充满了血腥、暴力和机油味的夜晚。

  晓雅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换鞋,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绵绵地靠在玄关的墙壁上。她身上的那件米色风衣还裹得紧紧的,而风衣下,露出了那套去见张强时穿的“决战装备”。

  她慢慢地滑坐下来,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呼……”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一次呼吸,倒像是要把肺里积攒了半辈子的恐惧和污浊,都哪怕是硬挤也要挤出来。

  今晚在“宠物食品加工厂”对她来说冲击实在太大了。

  那不是我们在床上玩的那种带着情趣色彩的羞耻,也不是被张强用视频威胁时的那种心理恐惧,而是真正的、赤裸裸的、要把人塞进绞肉机里的生存恐惧。

  “老公……”

  过了好一会儿,小雅才抬起头。

  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就花了,眼影和泪水糊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清亮。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我身上…全是那个厂房里的腥味。还有…他的味道。”

  那个“他”,指的自然是张强。那个差点把我们生活彻底毁掉的男人。

  “去洗洗吧。”

  我走过去,蹲下身,伸手帮她把脸颊边一缕被冷汗浸湿的乱发别到耳后。

  “去吧,多泡一会儿,把寒气逼出来。”我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往日的那些旖旎和调笑,只有一种疲惫后的温存。

  晓雅看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确认我这句话里有没有什么潜台词。

  确认我只是单纯地让她去洗澡后,她点了点头,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

  浴室门关上了。水流声哗哗响起。并没有反锁的声音。

  我站在客厅里,听着那单调的水声,从兜里摸出一包烟。

  点燃,深吸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让我也稍微回过神来。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垫子里,看着天花板发呆。

  奇怪的是,此时此刻,哪怕我知道晓雅正在浴室里清洗掉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哪怕我知道她风衣下面那套性感的内衣可能还沾着那人的体液,我的脑海里竟然没有浮现出任何淫靡的画面。

  没有兴奋,没有嫉妒,也没有那种变态的窥私欲。

  心里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海上漂流了很久的人,终于脚踩到了陆地。

  虽然陆地是一片废墟,但至少不再晃了。

  那个一直压在我们心头、扭曲了我们生活、甚至改变了我们人性的张强,终于彻底成了过去式。

  赵虎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那个红色的U盘,加上赵虎的运作,等待张强的,将是牢底坐穿。

  而且在里面,赵虎肯定还安排了其他“节目”等着他。

  那个恶棍,估计是完了。

  半小时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开了,一团温热的水汽飘了出来。

  晓雅穿着一套纯棉睡衣,头上裹着干发帽,走了出来。

  热水的浸泡让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些红润,但她的眼神依然有些发直,那是对刚才赵虎那种雷霆手段的后怕。

  毕竟,亲眼看着一个人差点被塞进绞肉机,那种视觉冲击力不是洗个澡就能冲掉的。

  她走到我身边,并没有说话,而是自然地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神经极度紧绷后突然放松下来的生理反应。

  “老公……”

  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真的……都结束了吗?”

  我伸出手,握住了她有些冰凉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我稍微用了点力,想给她一些实感。

  “结束了。”

  我看着前方并没有开机的电视屏幕,黑色的屏幕映出我们两人依偎的身影,

  “张强被带走了。那个U盘里的东西,够他喝一壶的。而且有虎爷在,他这辈子难了。”

  我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晓雅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你的那些视频……虎爷会处理干净。以后,没有人能拿着那些东西威胁你了。”

  听到“威胁”两个字,晓雅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痛哭流涕,也没有欣喜若狂。

  她只是静静地靠着我,沉默了很久。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嘀嗒、嘀嗒”地走着。

  过了许久。

  晓雅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无尽唏嘘的叹息。

  “终于……结束了啊。”

  她的语气很复杂。有解脱,有庆幸,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

  这短短四个月的时间里,我们经历了太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后来的被迫服从,再到最后的沉沦、甚至享受。

  我们的底线被一次次击穿,我们的人格被一次次重塑。

  现在,那个强加给我们这一切的“外力”突然消失了。我们就像是两根被绷紧了太久的皮筋,突然松开,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恢复原状。

  “是啊。”我感慨道,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像做了一场很长的噩梦。”

  晓雅抬起头,下巴抵在我的胸口,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光芒。那是共犯的默契,也是幸存者的依恋。

  “老公,谢谢你。”她轻声说道。她没有说谢什么。

  是谢我没有抛弃她?还是谢我包容了她的堕落,甚至陪着她一起疯?

  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一起。

  “以后……”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把头重新埋进我的颈窝,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蹭了蹭。

  “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这句话,是承诺,也是一种自我催眠。

  “嗯,好好过日子。”

  我拍了拍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很有节奏。

  这一刻,没有情欲,没有变态的刺激,只有互相依偎取暖的温情。

  ……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仿佛真的回到了正轨。

  晓雅正常去上班。那个闲得发慌的档案室,成了她最好的疗伤地。

  她每天按时出门,按时回家,还会顺路买点菜。

  张强再也没有出现过。没有骚扰电话,没有威胁短信,那个曾经让我们寝食难安的阴影,真的散了。

  我也没再去找赵虎。

  按照虎爷的吩咐,我现在是“受害者”,是“清白”的,要和那些事保持距离。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静。

  平静得有些……乏味。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那是一个周三的上午。

  外面阳光很好,我正在家里打扫卫生,手里拿着拖把拖着地。

  电视机开着,播放着本地的新闻频道,声音开得不大,只是为了给空荡荡的屋子添点人气。

  突然,一阵急促的新闻片头曲打断了正在播放的广告。

  那是插播重大新闻的提示音。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屏幕下方正滚动这一串红色字幕:

  【重磅!市中心医院多名高层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查!】

  来了。

  虎爷说的“风暴”,终于来了。

  我扔下拖把,快步走到茶几前,拿起遥控器,调大了音量。

  画面切到了医院门口。

  此刻,那里停满了警车,红蓝交替的警灯在阳光下闪烁。

  记者站在警戒线外,语速极快地进行着现场报道。

  虽然画面里的人都被打了码,但那些模糊的身影,那熟悉的体态,我知道。

  那个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着,低着头,脚步踉跄的男人,正是王院长。

  而跟在他身后,被带上警车的,还有好几个平时在医院里趾高气扬的身影。

  新闻的内容很官方,也很简短,充满了“正在进一步调查中”、“绝不姑息”之类的套话。

  但在互联网上,这场风暴早就已经刮成了龙卷风。

  我拿出手机,打开社交软件。

  铺天盖地。

  热搜榜前几名全被这件事霸占了:

  热搜第一:#某院院长淫乱视频流出#

  热搜第二:#130名女员工涉案#

  热搜第三:#现实版权力的游戏#

  ……

  我点开那个带有“爆”字的热搜词条。

  里面的评论区已经炸了锅。真真假假的消息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场全民的窥私狂欢。

  有人爆料说,警方在某个嫌疑人的私密网盘里,查获了数百G的视频资料,涉及该院上下级医生、护士、行政人员多达130余人。

  有人说,那里经常举办那种不堪入目的“多人运动”,甚至有年轻的实习医生被迫参与,以此换取编制和晋升。

  还有几段被打满了马赛克的视频片段,在各种私密群里疯狂流传。

  我点开其中一段流传最广的。

  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而且画面极其模糊,显然是经过了多次转录。

  但我依然能从那熟悉的办公室背景,还有那个男人标志性的体态和那只表,认出那就是王副院长。

  至于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视频里的女人脸部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白花花的肉体和那身白大褂。

  但我知道,那里面,肯定有我的妈妈。

  不过,让我稍微松一口气的是,虽然流出来的视频很多,但基本都是那种打了厚码、或者只是露个背影的。并没有那种露脸的实锤视频直接被挂在网上。

  甚至,那些视频里女主角的脸,都被一种很专业的技术手段给遮挡了。

  显然,这是有人在控制局面。

  我想到了赵虎。想到了他在办公室里跟我说的那些话。

  “爆出来的,永远都是最轻的。”

  真正的核弹——比如张强侮辱尸体的事,甚至王副院长那些真正涉及巨额贪腐的核心证据,并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那些东西,太脏,太黑。

  一旦爆出来,不仅会引起社会的恐慌,更会让某些更高层的大人物脸上无光。

  所以,它们被压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这种大家都爱看的、充满了桃色新闻的“作风问题”。

  老百姓喜欢看这个。

  大家会骂这些人乱搞男女关系,会嘲笑那些女人的不知廉耻,会把这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这种骂声,对于那些大人物来说,是“安全”的。

  130个人。

  法不责众。

  在这庞大的分母下,妈妈那个“护理部主任”的身份,变得不再那么显眼。

  她不是唯一的主角,她只是这130个“受害者”或者“涉案人员”中的普通一员。

  一个小虾米。

  这大概就是赵虎说的“运作”吧。

  通过把水搅浑,通过制造一个更大的丑闻,来掩盖真正的罪恶,同时也给了像妈妈这样的人一个“软着陆”甚至“转身”的机会。

  在这个巨大的社会绞肉机面前,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尊严、清白、甚至生命,都不过是一串数字,或者是大人物博弈的筹码。

  我尝试着给妈妈打了个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意料之中。

  按照赵虎的嘱咐,这段时间我不能联系她。她现在应该正在接受调查,或者正在某个安全的地方,配合着赵虎的安排,扮演着一个“受害者”的角色,等待着风头过去。

  我放下电话,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楼下,小区的花园里,一群大爷大妈正聚在一起,手里拿着手机,兴奋地讨论着医院的新闻。

  他们脸上挂着那种窥探隐私的兴奋笑容,指指点点,唾沫横飞。

  他们不知道,就在这栋楼的楼上,那个新闻的主角之一的儿子,正冷冷地看着他们。

  ……

  晚上。

  天黑得很早。

  晓雅下班回来了。

  她进门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好,眼神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

  显然,她也知道了新闻。

  作为医院的员工,虽然是在偏僻的档案室,但那种爆炸性的消息,肯定是第一时间传遍了全院。

  她换了鞋,走到客厅,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欲言又止。

  “老公……”

  “吃饭吧。”

  我打断了她,没有让她问出口。

  有些事,不用说破。她担心妈妈,也担心自己会被牵连。但我现在没法给她解释太多,毕竟赵虎的计划不能泄露。

  “哦……好。”晓雅乖巧地点了点头。

  今天吃火锅。是我下午特意准备的。热气腾腾的鸳鸯锅在餐桌中央翻滚着。一边是红油滚滚的辣汤,辣椒和花椒在里面沉浮,像极了那些不可告人的欲望;另一边是奶白色的菌汤,平静温和,像是我们极力维持的表面生活。

  白汤和红汤泾渭分明,却又在一个锅里沸腾。

  这就像我们的过去与未来。

  我们相对而坐。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彼此的脸。

  “老公,下肉吗?”

  晓雅夹起一片羊肉,筷子悬在锅上方,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下吧。”

  我看着那片红白相间的肉片滑进翻滚的红油里。

  肉片在高温下瞬间变色,卷曲,收缩,最终和那些辣椒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今天…医院里挺乱的吧?”

  我捞起一勺汤,随口问道。

  “嗯……”晓雅低着头,看着碗里的蘸料,声音很轻,“大家都在议论……人心惶惶的。”

  她给我夹了一片烫好的肉,放进我的碗里。

  “听说……来了很多警察……还有纪委的人……把行政楼都封了……”

  说到这,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担忧,“妈她……”

  “哦。”我打断了她,夹起那块肉,蘸了蘸麻酱,放进嘴里。

  肉很嫩,很烫。

  “不用担心。”我嚼着肉,语气平淡,“妈吉人自有天相。而且……这也未必是坏事。”

  晓雅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

  我没有解释,只是又捞起一块肉,放进她的碗里。

  “多吃点。最近都瘦了。”

  “谢谢老公。”

  晓雅乖巧地吃了下去,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我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吃着火锅。

  电视里,晚间新闻正在播报。主持人的声音字正腔圆,义正言辞地痛斥着腐败和堕落。

  而我们,这两个被这场风暴卷得体无完肤、甚至已经从里到外都烂透了的人,却像是局外人一样,安静地坐在风暴眼中,吃着这顿看似温馨的晚餐。

  随着锅里的食材一点点减少,胃被温热的食物填满,一种久违的生理性满足感油然而生。

  可是……为什么会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那是……尴尬?还是……一种隐秘的、变态的失落?

  我看着晓雅。

  因为吃火锅有些热,她脱掉了衬衣只穿着一件小吊带。

  露出一截白皙精致的锁骨和深深的乳沟。

  她的脸被热气熏得有些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小口地抿着,偶尔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去唇边的汤汁。

  看着这一幕。

  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她在视频里的样子。

  那个被蒙着眼睛、跪在床上、撅着屁股求欢的她。

  那个浑身写满了下流词汇、在张强身下浪叫的她。

  那个她,那么骚,那么浪,那么……真实。

  那是一种堕落的美感。

  而现在。眼前这个坐在我对面,规规矩矩吃着青菜,一脸贤妻的样子,说着“谢谢老公”的女人,却让我觉得有些……假。

  或者说,乏味。

  太淡了。

  就像这碗里的清汤,虽然健康,虽然干净,但吃多了,嘴里会淡出个鸟来。

  没有了张强这个“催化剂”,没有了那种被迫害的紧张感,没有了那种“被别人玩弄”的背德刺激,我们之间那种扭曲的激情,似乎也随之消散了。

  我们变成了一对普通的、有些貌合神离的夫妻。

  难道以后的日子,就要这样平平淡淡、相敬如宾地过下去吗?

  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装作我们还是那个纯洁的陆云和晓雅?

  不。

  回不去了。

  尝过了鲜血和烈酒的人,是喝不惯白开水的。

  晓雅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目光。那目光太直白,太具有穿透力,让她有些不安。

  她抬起头,放下了筷子,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她在我的眼里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

  紧接着她的眼神也变了,变得黏稠的,变得勾人。

  她的眼角微微上扬,迎着我的目光,伸出粉红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

  那神情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也是个变态”的笃定,甚至还有几分撕下伪装后的挑衅。

  她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嘲笑。那种神色太复杂了,但我能看懂,那是…期待。

  “老公~…”她轻声唤我,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乖巧的腔调,而是带上了明显的媚意。

  “你在看什么?”她明知故问。

  “看你。”我直言不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再滑到那起伏的胸口。

  “看我干什么?”她咬着嘴唇,对我挑了挑眉。

  同时,桌下的一只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地伸了过来。

  那只穿着丝袜的小脚,轻轻地慢慢地蹭着我的小腿。

  我看着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在这一刻,伴随着那只脚的动作,被悄悄地拨动了。

  “我在想……”

  我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身体前倾,隔着锅里蒸腾的雾气,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我在想,老婆……”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还想玩吗?”

  这句话一出,似乎时间都静止了。

  只有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晓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只蹭在我腿上的脚停住了,但并没有收回去。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眼神里闪过震惊、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后的兴奋。

  她听懂了,她知道我说的“玩”是指什么。

  不是去大理旅游,不是看电影。

  而是那种只有我们知道的、带着羞辱和痛感的、扮演着“荡妇”与“绿帽夫”的游戏。

  那是我们在这个崩坏的情感里,唯一能找到快感的方式。

  “我……”她张了张嘴,眼里的水雾升腾,随后,她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想…”

  第四十章

  “那……你想怎么玩?”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掌控全局的导演,虽然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

  晓雅歪了歪头,眼神在火锅升腾的热气里显得有些迷离。

  她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轻轻吐出一句:

  “嘻嘻,听老公的。”

  这…可就尴尬了。

  我愣在原地,嘴角那抹笑差点挂不住。

  以往这种事,要么是张强那个畜生逼迫的,要么是我们被形势所逼半推半就的。

  那种“被动”的感觉,是我们心理防线的遮羞布。只要是被迫的,我们就可以在心里安慰自己是受害者,从而减轻那种背德的负罪感。

  可现在,没有了那个拿着鞭子的人。

  主动权交到了我手里。

  我特么哪里知道怎么玩?该如何下手?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像是一台过载的发动机。

  找谁?身边的朋友?

  不行。那些人平时看着称兄道弟,要是真知道我有这癖好,不出半天,我就能在朋友圈里社死,以后还做不做人了?

  同事?

  更不行。本来单位里人际关系就复杂,这要是传出去,晓雅的工作都得丢,搞不好还要被当成精神病送进去。

  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

  晓雅就这么期待地看着我。

  桌下,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并没有闲着,在我的小腿上慢慢轻轻地蹭着,摩来摩去。

  丝袜细腻的触感隔着裤腿传来,让我的心里越来越痒,像是有几百只蚂蚁在爬。

  那种痒,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也让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变态。

  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微红的脸,看着她那起伏的胸口,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你老婆很润……”脑中响起虎爷的声音。

  我吞了吞口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虽然那天在狗粮厂,虎爷说那是开玩笑的。

  但在我知道,大人物的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有时候真话是假话,是试探。

  有时候,开玩笑,就可能是真想。

  而且…如果是虎爷的话,似乎是个绝佳的人选。在他面前,我早就把里子面子都丢光了。在他面前,我似乎也没什么尊严可言,既然没有,那就可以完全不要。

  更重要的是,虎爷有权有势。

  如果能突破这么一层关系,如果能用这种方式和他“绑定”得更深,以后在这座城市里,还有谁敢动我们?

  这是一种扭曲的、变态的,但却极其“实用”的生存逻辑。

  只是……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还行不行了?

  晓雅似乎见我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露出某种奇怪的笑容。

  “老公,你笑什么呢?”她好奇地问道,脚下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摸了摸脸,“我笑了吗?”

  “笑了。”晓雅指了指我的嘴角,“嘴都快裂到耳根了。坏死了。”

  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老婆……你觉得,虎爷怎么样?”

  “虎爷?”

  晓雅愣了一下,显然没跟上我的跳跃思维。

  “对。”

  我点了点头,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就是那天那个老头。以前安康公司的幕后老板,我们在看守所认识的,你是知道的。”

  我顿了顿,继续诱导道:“而且这次能彻底搞定张强,全多亏了人家。说实话,他对我也算不错。”

  晓雅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我知道,那天在充满腥味的狗粮厂里,虎爷那雷霆手段和血腥场面,对晓雅还是有很大心理阴影的。

  紧接着我又补充了一句:“别管怎么说,他老人家也算对我有大恩。这年头,滴水之恩还涌泉相报呢。嗯…咱们就当报恩了,嘿嘿。”

  我自圆其说地笑着,笑声里带着几分猥琐。

  晓雅低下头,似乎在思考。

  过了几秒钟,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古怪,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人……看起来年纪不小了吧?行不行呀?”

  我一愣,随即差点笑出声来。

  我还以为她在担心身份问题,担心那种江湖大佬太危险,结果这小妮子,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看来,刚才的“预热”,已经让她彻底进入了状态。

  “小骚货。”我忍不住骂了一句,但这句骂里全是调情,“试一次不就知道了?”

  说干就干。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冲动,让我根本来不及细想后果。

  我直接抄起桌上的手机。

  就在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即将按下去的那一刻,我停下了动作。我再次看向晓雅,眼神里带着最后一次确认。

  “想好了吗?”

  晓雅抬起眼皮,害羞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水汪汪的,像是能滴出水来。

  她迅速低下头,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我理智全无。

  “嘟……嘟……嘟……”号码拨通。

  等待音在耳边回荡,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口上。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虎爷的声音,“哪位?”

  “虎爷,是我,小陆啊。”

  我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低声笑道,

  “嘿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一声轻笑,“怎么了?这大晚上的,有事?”

  “没什么大事。”

  我嘿嘿一笑,看了一眼对面的晓雅,

  “这不是……好几天没见您了,想您了嘛。您说不让我去厂子找您,怕给我惹麻烦。但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这次的事儿,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还没正经感谢您呢。”

  说到“感谢”两个字时,我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晓雅。

  晓雅的脸蛋瞬间变得更红了,像是充血了一样。

  桌下,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突然用力蹬了我一下,像是在惩罚我的露骨,但紧接着,又贴了上来,继续若有若无地蹭着。

  这一下蹬,反倒蹬得我心里火烧火燎的。

  电话那头,虎爷似乎在品味我的话。

  沉默了片刻。

  然后,传来一阵意味深长的笑声。

  “呵呵呵……想我了?你打算怎么感谢?”

  这个问题直接把我问住了。我刚才光顾着冲动,根本没想好具体的借口。

  怎么感谢?送钱?虎爷肯定看不上。送礼?我也送不起什么好东西。

  “呃……”我脑子飞转,情急之下,随口胡诌道:“我……我做饭的手艺不错!嘿嘿,真的,家常菜特别拿手。您看您平时大鱼大肉的也吃腻了,要不……您赏个光,来家里吃顿便饭?你想吃什么,我给您做。”

  “做饭?”虎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随即笑声更大了,“呵呵呵。好好好,这倒是新鲜。我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

  听到他答应,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紧接着又是一阵莫名的激动。

  “那……虎爷,您哪天有时间?明天?还是……”

  “明天吧。”

  虎爷答应得很干脆,“正好明天没什么事。我和刀疤过去。你可多做点啊,那小子能吃。”

  “啊?”

  我愣住了,嘴巴微张,“刀疤哥……也来?”

  这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

  我本想着只是虎爷一个人,一个人私密性比较强,也好操作。

  要是带上那个一脸横肉、看着就吓人的刀疤……

  这画风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怎么?”虎爷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我出门带个人还碍着你小子了?怎么着,你憋着什么臭屁呢?想害我啊?呵呵。”

  那两声“呵呵”,听得我头皮一紧。

  “哎哟!我哪敢啊!”

  我连忙解释,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害您啊!感谢您还来不及呢!就是……就是……”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看了一眼对面正紧张地盯着我的晓雅。

  心一横,牙一咬。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如再露骨一点。

  “就是……我想着吧,光我要感谢您可能还不够诚意。我家里……小雅,也特别想当面好好感谢感谢您。”

  说到“小雅”的时候,我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暧昧到了极点。

  晓雅听到我提她的名字,整个人一颤。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既羞涩又惊恐。

  电话那头,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我想象着虎爷拿着电话,脸上的表情。

  过了好几秒。

  “哦?”

  那声音里透着一股男人都懂的了然,还有一丝被勾起的兴致。

  “呵呵呵……你们小两口……有点意思。”

  虎爷并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说道:“行吧。明天见。明天我让刀疤送我。把地址发给刀疤。”

  “好的虎爷!好的!那您早点休息,挂了啊。”

  我像是接到了圣旨一样,连连点头,尽管他根本看不见。

  挂断电话。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感觉手心里全是汗,手机都快拿不住了。

  这一通电话,打得我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虎爷答应了。但他带了刀疤。

  我也搞不清楚,明天到底只有虎爷会上楼,还是刀疤也会跟着上来。也不知道虎爷那句“有点意思”,到底是不是听懂了我的暗示,还是单纯觉得我想拍马屁。

  “老公……”

  晓雅的声音有些发颤,打破了沉默。

  她看着我,脸色苍白中透着潮红,“那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凶男人,也要来家里吗???”

  显然,刀疤给她的印象比虎爷还要恐怖。毕竟那天动手把张强拖走的,就是那个男人。

  我点了点头,有些无奈地把手机扔在桌上。

  “可能吧……他说让刀疤送他。”

  我抓了抓头发,“我也不知道虎爷听懂我的暗示没有。要是明说,太尴尬了,万一人家真的只是想来吃饭的,我不成傻逼了?”

  晓雅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又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两个人……”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空气。

  我猛地看向她。

  显然,这小妮子想起了上次在云南旅游时我对她的逼问。

  我原本以为她在害怕刀疤的凶狠,害怕会有什么危险。

  但我错了。

  她在意的不是“危险”,而是“数量”。

  我看着她那副既羞涩又隐隐期待的样子,心里的邪火蹭蹭往上冒。

  这小骚货,居然在想这个?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直接伸手钻到桌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脚踝。

  入手滑腻,丝袜的触感极佳。

  我用力一拉,把她的小脚直接拽到了我的双腿之间,狠狠地按在那个已经半勃起的地方。

  “唔……”

  晓雅惊呼一声,身体一软,差点滑到桌子底下去。

  那里被她柔软的小肉脚这么一蹭,瞬间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

  我隔着桌子,恶狠狠地盯着她,手上用力摩擦着:

  “小骚货,想什么呢?啊?还嫌两个人多?你不害怕了?”

  晓雅被我弄得满脸通红,眼角含着媚意。

  她没有把脚抽回去,反而顺着我的力度,用力地踩了踩那一团火热。

  “嗯~……”

  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腻人的哼哼,似痛苦又似享受。

  她抬起头,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拉丝的欲望:

  “讨厌……有变态老公在,我害怕什么?。”

  第四十一章

  挂断电话后,屋子里的空气并没有冷却下来,反而因为那个即将到来的约定,变得更加粘稠、燥热。

  “那……明天虎爷来了,我们具体怎么玩?”

  我端起可乐抿了一口。可乐已经有些温了,顺着喉咙流下去,勉强压住了一点心头的燥火。

  晓雅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眼神有些发直地盯着翻滚的火锅汤底,

  “老公,你说……”她咬着筷子尖,有些迟疑,“虎爷那样的大人物,真的会……看得上我吗?而且,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很那个……”

  “哪个?”我明知故问。

  “就是……很贱。”晓雅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笑了,手掌搓着她的丝袜脚背,

  “贱?呵呵,‘贱’有时候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我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开始像个军师一样分析局势:

  “而且,关于怎么玩这个问题……我估计那老精怪,电话里应该是听懂了我的暗示。但是,你也别指望他一进门就像个饿狼一样扑上来。”

  “为什么?”晓雅不解。

  “身份,地位,城府。”

  我掰着手指头给她数,“虎爷是什么人?那是跺跺脚这片区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他这种人,最讲究的就是个‘体面’。就算他心里馋得要死,面上也得端着。要是表现得太急色,那不就跟张强那种流氓没区别了吗?那就掉价了。”

  我说着,目光落在晓雅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上。

  “而且,最主要的是年龄。”

  “虎爷今年五十二了。而你呢?”我上下打量着她,“过了年才23岁啊。这中间差了快三十岁。说句不好听的,他当你爸爸都富富有余了。”

  晓雅被我说得,连忙啐了我一口:“你乱说什么辈分……”

  “话糙理不糙。”我继续说道,

  “这种上了年纪的老男人,面对你这种水灵灵的小姑娘,心里其实是很矛盾的。一方面是想吃,是贪嫩;另一方面,他又怕自己老了,不行了,怕被你嫌弃,怕丢面子。这种心理包袱,比年轻人重得多。”

  “所以……”

  我身体前倾,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变得严肃而认真,仿佛我们在讨论的不是什么淫乱的勾当,而是一场关乎生死的商业谈判。

  “老婆。明天,你得主动点。”

  “如果让他感觉到是你‘自愿’的,甚至是你在‘求’他,那他的面子就挂住了,心理防线也就塌了。到时候…”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老房子着火,可是没得救的。”

  晓雅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似乎在努力理解我这套歪理邪说。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充满了困惑和为难。

  “主动……”她喃喃自语,眉头微微蹙起,“可是……怎么主动啊?我……我从来没主动勾引过男人……我不会啊老公……”

  看着她那副有些无辜、又有些焦急的样子,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晓雅确实骚。

  但她的那种骚,是一种被动的、被开发出来的身体本能。是在张强的调教下,是被我一次次言语羞辱下,才释放出来的。

  你要说是那种风月场上的老手,懂得如何用眼神拉丝、如何用肢体语言去暗示、如何一步步把男人的魂勾走,那一套“术”,她是真不会。

  如果她当初真是那种长袖善舞、心机深沉的女人,我也不会像个傻子一样狂轰滥炸地追她,把她当成心里的白月光。

  不过……

  看着她现在这副“不懂就问”的清纯模样,再联想到她刚才脚下的那些小动作。

  这不正是最极品的反差吗?

  就算她隐藏得好,对于现在头脑无比清醒的我来说,这种略显笨拙的“备战”,反而比那些熟练的技巧更让我兴奋。

  “呵。”

  我轻笑一声,指腹在丝袜细腻的纹理上轻轻摩挲,然后顺着脚背滑到了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具体怎么弄,你可以百度啊。这种事还要我教你?我一大老爷们,我哪懂怎么勾引男人?”

  晓雅被我挠得身子一颤,那只脚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我拽了回来。

  我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脚趾,牵引着它,隔着我的裤子,继续在那个硬挺起来的部位上蹭啊蹭。

  “唔……”

  晓雅咬着嘴唇,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没有拒绝我的动作,反而顺着我的力道,用脚心在那团火热上轻轻踩踏。

  “说勾引男人……这种理论知识倒是好学……”

  她声音有些发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关键是……怎么在老公面前勾引男人……还要……还要当你面做那些事……这才是……”

  她没说完,但我听懂了。

  她在意的不是“勾引”本身,而是这种“当面NTR”的特殊场景带来的羞耻感。

  那是几千年来刻在女性骨子里的贞操观在作祟,哪怕她已经堕落了,但这最后的一层窗户纸,依然让她感到难以启齿的尴尬。

  “老婆。你不觉得,这种事要是说破了、教明白了,就没意思了吗?”

  我身子前倾,声音压得很低:

  “你自己学嘛,自己琢磨。我等着你明天给我个惊喜。嘿嘿。”

  “反正……”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比我都懂,我有绿帽癖。”

  虽然我们之前的行为已经无数次印证了这一点,但我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赤裸裸地在她面前承认过这个词。

  绿帽癖。

  这是一个把男人的尊严踩在脚下,却又能从中获得极致快感的词。

  我不知道晓雅是真的懂这个词的含义,还是只从张强那个变态口中听说过。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晓雅是个聪明的女孩。

  她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报恩”,更是为了满足我这个变态老公内心深处那不可告人的欲望。

  这是一场游戏。

  我是导演,也是观众。而她,是唯一的主演。

  听到这里,晓雅像是触电一样,一下子把那只一直在我裤裆上作怪的小脚抽了回去。

  “你……”

  她满脸通红,又羞又气,眼神里却有种我看不太懂的……解脱?

  “嘻嘻~。”她突然笑了,笑得有些花枝乱颤,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娇嗔,打破了刚才那种压抑的氛围。

  “变态臭老公!不理你了!”

  她骂了一句,语气里哪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全是打情骂俏的甜腻。

  “你自己承认了!你就是个大变态!哼,你今天就自己憋着吧!”

  说完,她直接起身,动作轻盈地穿上拖鞋,一溜烟地跑向了卧室。

  “砰。”卧室门被重重关上,甚至还特意发出了反锁的声音。

  “哎哎哎???”

  我坐在餐桌前,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无奈。

  这死丫头,管杀不管埋啊?但我并没有真的去敲门。

  相反,我心里的期待感已经被拉到了顶点。我知道,她不是在躲我,而是在……准备。

  她在准备明天的大戏,

  我笑了笑,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

  碗筷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一边洗碗,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心情竟然出奇的好。

  水流冲刷着盘子上的油渍,也冲刷着我心里最后一点道德的残留。

  二十分钟后。

  我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擦干了手,正准备去阳台抽根烟。

  “咔哒。”身后,卧室的门锁响了。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像是一声发令枪。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就见晓雅站在卧室门口。

  她并没有完全走出来,而是倚着门框,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

  门口的灯光有些暗,而卧室里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暧昧的金边。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从下往上扫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双脚。她换上了一双极薄的、肉色的连裤袜。

  那种颜色和她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只有在灯光折射下,才会泛起一丝淡淡的、如同丝绸般的高级光泽。脚趾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红得刺眼,像是在那层禁欲的肉色上点了几滴血。

  她没有穿鞋,就这么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脚背绷直,脚趾微微蜷缩,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

  视线继续上移。

  顺着那双修长笔直、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来到了大腿。

  那里,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百褶小短裙。

  真的很短。

  短到仅仅能遮住大腿根部最私密的那一点点位置。那种长度,只要她稍微弯一下腰,或者是动作大一点,里面的风光就会一览无余。

  黑色的裙摆和肉色的丝袜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那种“绝对领域”的诱惑力,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再往上。

  是一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丝袜的腰部勒在她的腰际,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我甚至能看到她肚脐的凹陷。

  她的上身,只穿了一件粉色的小吊带。

  那是那种真丝材质的睡衣吊带,质地极软,贴在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粉嫩的颜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胜雪,同时锁骨深陷,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

  但是……

  最要命的是,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没有任何束缚。

  她没有穿胸罩。

  两点明显的凸起,顽强地顶着那层丝绸,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正等待着人的采摘。

  那种若隐若现的激凸,比直接露出来还要让人血脉喷张。

  “老……公……”

  晓雅看着我呆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羞涩,更多的是一种“你看,我学会了”的邀功。

  她突然原地转了一个圈。

  随着她的旋转,那条本来就短得可怜的黑色百褶裙,像是盛开的花朵一样飞舞起来。

  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清楚地看到,在那飞扬的裙摆之下,在那肉色的丝袜包裹之中。

  除了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之外。

  真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的勒痕,没有多余布料的遮挡。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一抹触目惊心的黑色。

  那是她的阴毛。

  在那层朦胧的肉色掩映下,显得格外刺眼,格外淫靡,又格外真实。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

  真他妈的骚。

  第四十二章

  这一夜,我睡得很浅。

  梦里全是些光怪陆离的碎片,一会儿是张强那张扭曲的脸,一会儿是虎爷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晓雅那双在黑暗中晃动的白花花的大腿。

  第二天清晨,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

  晓雅还在睡,呼吸均匀绵长,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看起来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看似清纯的女人,穿着那样一身极度羞耻的装扮,在卧室门口给我上演了一场足以让圣人破戒的独角戏。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给她做了早餐,然后叫她起床上班。

  “唔……不想去……”晓雅迷迷糊糊地在被窝里拱了拱,像只赖床的小猫。

  “乖,去吧。”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你去露个脸,下午早点回来。”

  “嗯……”

  晓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似乎想起了今天的“任务”,脸颊微微泛红,但没说什么,乖乖起床洗漱。

  送走晓雅后,我也没有闲着。我拿着环保袋,去了离家最近的菜市场。

  早晨的菜市场充满了市井烟火气。大爷大妈们讨价还价的声音,肉案上剁骨头的闷响,还有混杂着生鲜腥味和泥土气息的空气。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那么正常。

  我穿梭在人群中,挑拣着最新鲜的基围虾、肉质最好的牛腱子,还有虎爷可能会喜欢的时令蔬菜。

  我就像个普通的家庭煮夫,在为一顿普通的家宴做准备。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顿饭,根本不是为了填饱肚子。

  是献祭。

  是用美食、美酒,还有我的妻子,去供奉那个即将登门的人。

  ……

  回到家,我开始备菜。

  剥虾线,切牛肉,熬高汤。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有节奏的切菜声。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

  下午三点刚过,门锁响了。

  晓雅回来了。

  “老公,我回来了。”

  她换了鞋,把包随手一扔,就钻进了厨房。

  档案室那份工作确实是个闲职,再加上现在医院里因为高层被查的事乱成一锅粥,根本没人管她这个小透明几点走。

  “这么早?”

  我正在给牛肉焯水,头也没回地问道。

  “嗯,没人管,我就溜了。”

  晓雅走到我身后,双手环住了我的腰,脸贴在我的后背上蹭了蹭。

  “好香啊……”她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说肉香,还是在说我身上的味道。

  她的手并不老实。

  顺着我的腰线,慢慢滑到了前面,隔着围裙和裤子,在那把柄上捏了一把。

  软的。

  因为忙碌了一下午,那里此刻正偃旗息鼓,毫无生气。

  “切……”

  晓雅感觉到手里的那团软肉,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发出一声轻笑,

  “嘻嘻,没意思。看来虎爷还没来,你是硬不起来了。”

  这句玩笑话,瞬间扎破了我强装的镇定。

  被老婆嘲笑不行,对于男人来说本该是奇耻大辱。可此刻,我心里除了尴尬,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认同感。

  是啊。

  我现在所有的兴奋点,似乎都系在了那个还没出现的老男人身上。只有当那个名为“NTR”的开关被按下,我这台机器才能运转。

  “去去去,别捣乱,看你的电视去。”

  我有些恼羞成怒地用手肘顶了顶她。

  晓雅嘻嘻一笑,松开手,哼着歌跑去客厅沙发上葛优瘫,刷起了手机短视频。

  厨房里重新只剩下油烟机低沉的嗡嗡声。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当时针指向五点的时候,我刚好把那道工序最复杂的红烧肉炖进锅里。浓油赤酱的香味开始在屋子里弥漫。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不急不缓,只有三声。透着一种极有教养的克制,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老婆,去开门。”

  晓雅此时还穿着那一身通勤的职业装,白衬衫,一步裙,肉色丝袜。

  她听到敲门声,显然也紧张了一下,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慌乱地理了理头发,然后才快步走向门口。

  我也关了火,擦了擦手,紧随其后走出厨房。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果然是虎爷。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深色的立领夹克,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手上依然盘着那两颗核桃。虽然上了年纪,但那股子精气神,比很多年轻人都要足。

  而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站着刀疤。

  刀疤手里提着两瓶酒,还有一个看起来很高档的水果礼盒。

  “虎爷……您来了。”

  晓雅的声音有些发颤,侧身让开位置,那是一种本能的畏惧。

  “哟,小雅也在家啊。”

  虎爷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没有任何停留,就像是个慈祥的长辈。

  我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堆起笑容:

  “虎爷!刀疤哥!快请进,快请进!”

  虎爷迈步走进玄关,却并没有急着换鞋。他转过身,从刀疤手里接过东西,然后摆了摆手。

  “行了,你回去吧。不用在这儿守着。”

  刀疤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放心,看了看我和晓雅,又看了看虎爷。

  “虎爷,这……”

  “怎么?怕我被这小两口吃了?”虎爷开了个玩笑,“回去吧,之后等我电话。”

  “是。”

  刀疤不敢多嘴,点了点头,把东西放下,转身走了。

  门被重新关上。刀疤走了。这意味着,今晚,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没有保镖,没有外人。

  这让那种私密的、危险的氛围,瞬间浓郁到了极点。

  我也愣了一下,没想到虎爷会这么干脆地把刀疤支走。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对我们完全放心,并且猜到了我们要做什么。

  “虎爷,您……您这是太客气了。”

  我回过神来,赶紧招呼道,“来,换鞋,换鞋。”

  晓雅也反应过来,赶紧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摆在虎爷脚边。

  她蹲下的时候,职业裙的裙摆微微上缩,紧绷的臀部曲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虎爷低头看了一眼,脸上依然挂着那种云淡风轻的笑,坦然地把脚伸了进去。

  “虎爷,您先坐,喝口茶。饭菜马上就好,就差两个快手菜了。”

  我像个跑堂的伙计一样,把虎爷引到沙发上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早就泡好的茶。

  虎爷端起茶杯,并没有急着喝,而是环视了一圈我们的房子。

  “嗯,不错。”他点了点头,语气中肯,“这房子格局方正,采光也好。这小区闹中取静,是个过日子的好地方。你们小两口把这家里收拾得挺温馨。”

  “嗨,瞎弄,瞎弄。都是晓雅收拾的。”我陪着笑应道,

  这种家常的对话,发生在这样一个江湖大佬和我们这对经历了那么多破事的夫妻之间,怎么听怎么违和。

  晓雅站在一旁,有些局促。她双手绞在一起,不知道该站着还是坐着。

  面对张强那种流氓,她知道该怎么应对,哪怕是恐惧,

  但面对虎爷这种段位的老狐狸,尤其是在这种“家宴”的场景下,她显然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这种带着强烈目的性的“邀请”,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真到了临门一脚,那种羞耻感还是让她脸皮发烫。

  我借着回厨房端菜的功夫,经过晓雅身边。我背对着虎爷,给了晓雅一个眼神。

  那眼神很明确:去换衣服。

  晓雅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虎爷说道:

  “那个……虎爷,您先坐会儿,看会儿电视。我……我去换身衣服,这身工作服穿着不舒服。”

  这理由找得很蹩脚。

  谁家来了贵客,女主人反而跑去换衣服的?而且还是在开饭前?

  但虎爷是什么人?

  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看了晓雅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嗯,去吧。在家里嘛,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笑着说道,语气随和得就像是在对自己闺女说话。

  等晓雅红着脸钻进卧室,关上门。虎爷转过头,目光落在了正准备溜回厨房的我身上。

  他没说话。

  只是伸出食指,在虚空中点了点我。

  那动作,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戏谑,带着几分“你小子玩得挺花”的调侃,

  “你小子啊……”他摇了摇头,笑骂了一句,没有把后半截话说出来。

  我心脏狂跳,脸上却装出一副憨厚不懂的样子,挠了挠头:

  “嘿嘿,虎爷,您稍等,马上开饭!”

  说完,我逃进了厨房。

  ……

  厨房里,猛火灶轰轰作响。

  我翻炒着锅里的青菜,脑子里却全是刚才虎爷那个眼神。

  他懂了。

  他绝对懂了。

  这种不用明说,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反而比直接摊牌更让人兴奋,也更让人紧张。

  几分钟后,最后两个菜出锅。

  我把菜端上桌,摆好碗筷,拿出了刀疤送来的那两瓶酒——那是两瓶没有标签的特供酒,一看就价值不菲。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

  晓雅走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看过去,虽然昨晚已经见过一次,但此刻在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情况下再次看到这身装扮,我还是感觉呼吸一滞。

  她换掉了那身端庄的职业装。

  取而代之的,是昨晚那套“战袍”。

  上身是那件粉色的真丝小吊带,极细的肩带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仿佛随时都会滑落。

  里面真空,两点凸起在丝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走动微微颤动。

  下身是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黑色百褶裙。

  腿上是肉色的超薄连裤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一直延伸到那双没穿鞋的脚上。鲜红的脚指甲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像是一颗颗诱人的红豆。

  这一身……

  如果在卧室里,那是情趣。但在客厅里,在饭桌前,面对着一位“长辈”……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色情。

  说实话,这身衣服,根本不是现在吃饭应该穿的。太过了,太露骨了。

  但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晓雅已经走了出来,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低着头,不敢看沙发上的虎爷,只能硬着头皮往餐桌边走。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

  我偷偷观察虎爷的反应。虎爷依然坐在沙发上,手里盘着核桃。

  看到晓雅出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

  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色眯眯的贪婪,也没有那种被冒犯的厌恶。

  他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很欣赏。就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瓷器,或者一幅名画。

  那种目光,既包含了对女性美好的赞赏,又带着一种极好的涵养和克制。

  真是人老成精啊。他怎么可能把心里的想法表露在脸上?

  “虎爷,吃饭了。”我硬着头皮招呼道,声音有点干涩。

  虎爷站起身,笑呵呵地走过来。

  “好,好。正好饿了。”

  他走到主位坐下。

  我和晓雅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一左一右,坐在了他的两边。

  一坐下,那股子尴尬的气氛稍微缓解了一些,毕竟有饭菜的香味在。

  “虎爷,您尝尝这个红烧肉。”

  我拿起公筷,给虎爷夹了一块肉,“这是我最拿手的,肥而不腻,您给指点指点。”

  虎爷夹起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嗯!”他眼睛一亮,点了点头,“不错,真不错!软糯适中,火候正好。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这手艺可以去开馆子了。”

  “嗨,您捧了。”我赶紧倒酒,“我这就是瞎琢磨。您也知道,我这人性格内向,以前常年宅在家里,也不爱吃外卖,就自己瞎做。做得多了,也就熟练了。”

  “这可不是熟练那么简单。”虎爷端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现在的年轻人,能沉下心来做饭的不多了。这一点,难得。”

  我们就这样闲聊着,聊着菜色,聊着房子,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虎爷表现得非常健谈,也很随和,完全没有架子。

  但我哪有心思吃东西?

  我嘴里嚼着菜,却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味儿。我的注意力全在虎爷和晓雅身上。

  我发现,虎爷虽然在和我说话,但目光会时不时地看向晓雅。

  但他的目光非常有分寸。

  他看晓雅的时候,只看她的眼睛,或者脸庞。从来不会像那种猥琐男一样,盯着那明显激凸的胸部,或者是那双在桌下若隐若现的大腿看。

  每当晓雅给他倒酒,或者敬酒的时候,他都会微笑着点头致意,甚至还会礼貌地说声“谢谢”。

  “小雅也喝点?”

  虎爷举起杯,对着晓雅笑了笑,“这酒度数不高,美容养颜。”

  “啊……好……”

  晓雅被点了名,慌乱地端起面前的酒杯。她的手有些抖,酒液在杯子里晃荡。

  “虎爷,我……我敬您。谢谢您帮我们……”晓雅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敢直视虎爷的眼睛。

  “哎,过去的事就不提了。”虎爷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眼神温和,“以后好好过日子。小云这孩子不错,有手艺,也顾家。”

  “嗯……”

  晓雅红着脸,抿了一口酒。

  也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因为这一身羞耻的装扮带来的心理压力,晓雅的脸越来越红,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但我知道,她的酒量其实还可以,不至于一两杯就醉成这样。

  这红,是臊出来的,也是……急出来的。

  我心里那种“变态”的雷达开始报警。

  餐桌上的气氛看起来和谐融洽,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晓雅的坐姿有些奇怪。

  她的上半身挺得很直,甚至可以说是僵硬。但她的眼神却有些飘忽,不敢看我,也不敢看虎爷,只是盯着面前的盘子。

  而且,她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急促了一些。

  难道……

  我心里一动。

  “那个……虎爷,您先吃着,我去厨房盛个汤。这汤得趁热喝。”

  我找了个借口,站起身。

  虎爷点了点头,“去吧。”

  在经过餐桌侧面的时候,我并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假装手滑,筷子掉在了地上。

  “哎哟。”我低呼一声,顺势蹲下身去捡筷子。

  这一蹲,整个餐桌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果然。

  在宽大的实木餐桌遮挡下,正在上演着另一场不为人知的戏码。

  只见晓雅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离了拖鞋的束缚。

  那只脚,绷得笔直,脚趾微微蜷缩,正像一条试探的小蛇一样,越过中线,伸向了虎爷那边。

  此时此刻。

  那只脚,正贴在虎爷的小腿肚上。

  隔着虎爷那深色的西裤布料,她的脚趾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刮擦着,摩擦着。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极度的试探和小心翼翼。

  看到这一幕,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天灵盖。

  真的……开始了!

  我的老婆,当着我的面,在自家的饭桌底下,用脚在勾引另一个男人!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蹲在地上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看向虎爷的腿。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挑逗,虎爷的双腿却纹丝不动。

  他就那样稳稳地坐着,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晓雅的脚正贴在他腿上,我甚至会以为他毫无知觉。

  他的坐姿依然那么端正,裤管笔直,没有任何的回避,也没有任何的迎合。

  这就有点……深不可测了。我捡起筷子,重新站起身。

  虎爷依然在慢条斯理地夹着花生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对桌下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而晓雅,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里充满了无助。

  她咬着嘴唇,偷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仿佛在说:

  “老公……我不行……他没反应啊……”我拿着筷子,放回座位上,心脏还在狂跳。

  看来,晓雅是被难住了。

  这个老家伙,自控力太强了,或者说,他的段位太高了。

  这种程度的“小动作”,对他来说,可能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看着猎物拙劣的表演,不动声色,直到猎物自己把自己逼到绝境。

  第四十三章

  我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排骨莲藕汤,稳步走回餐桌。

  将汤碗轻轻放在了虎爷的面前。

  “虎爷,这是莲藕排骨汤,炖了一下午了,藕粉糯,汤鲜甜,最是养人。您尝尝。”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公勺,给他盛了一小碗。

  虎爷并没有急着动,而是依然保持着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在我和晓雅之间扫了一圈,才慢条斯理地端起小碗。

  他先是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嗯……”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味。

  片刻后,他放下碗,睁开眼睛,目光并没有看向那碗汤,而是直直地落在了坐在他左手边的晓雅身上。

  “不错。”他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挺好。我很喜欢。”

  这句“我很喜欢”,听起来语气很平淡,但他喜欢什么?

  是喜欢这碗汤?是喜欢这顿饭?

  还是…喜欢这个穿着真丝吊带、不穿内衣、在桌子底下用脚勾引他的女人?

  那个眼神,虽然他看的是晓雅的脸,但我分明感觉到,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那一层薄薄的餐桌,看到了桌底下的风光,也看穿了晓雅那点拙劣的小心思。

  晓雅显然也被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弄得更加慌乱。

  她低着头,不敢接话,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那是羞耻,也是被这种大人物“点名”后的不知所措。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晓雅现在的状态,就像是一只还没学会捕猎的小猫,虽然伸出了爪子,但因为对方太过强大,反而自己先怯了场。

  刚才小脚的试探,显然是被虎爷那不动如山的定力给挡回来了。

  这不行。

  如果不能让虎爷“破功”,今晚这就真的只是一顿普通的答谢宴了。那我之前的铺垫,晓雅这一身的牺牲,岂不是都成了笑话?

  我必须推她一把。

  我端起酒杯,借着敬酒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越过酒杯的边缘,死死地盯着晓雅。

  我给了她一个眼神。

  那是一个混杂着鼓励、命令,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眼神。

  “老婆,别愣着啊,给虎爷夹菜。”我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虎爷说喜欢,那就是给你面子。你不得好好表现表现?”

  “好好表现”这四个字,我咬得很重。

  晓雅浑身一颤。她抬起头,对上了我的视线。

  她在我的眼里看到了那种熟悉的变态渴望。她读懂了我的意思:进攻。再猛烈一点。别停下。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慌乱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绝,还有一种被我“逼良为娼”后的自暴自弃。

  既然老公都这么说了……

  既然都已经烂到泥里了……

  晓雅深吸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媚笑,拿起了公筷。

  “虎爷……您多吃点。”

  她给虎爷夹了一块牛肉,身体顺势微微前倾。

  而就在这个动作的掩护下,我注意到,她的坐姿变了。

  原本她是正襟危坐,

  但现在,她稍微侧了侧身子,将原本正对着我的身体,向虎爷的方向转了三十度。

  这个角度,非常微妙。

  如果是正常的社交距离,这是一种表示亲近和尊重的姿态。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狭小的餐桌空间里,这个姿势意味着她的双腿,已经彻底向虎爷敞开了防线。

  而且,因为侧身的缘故,她那只靠近虎爷的左腿,有了更大的活动空间。

  我看不到桌子低下的具体画面。

  那张厚实的实木餐桌,像是一道幕布,遮挡住了所有不堪入目的勾当。

  但我能通过晓雅那微微晃动的肩膀,还有她那有些不自然的腰部发力,推断出正在发生什么。

  她的小眼睛提溜乱转,一边假装看着桌上的菜,一边观察着虎爷的表情。

  而桌下……

  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肯定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在小腿肚上摩擦了。

  它应该像是一条贪婪的蛇,顺着虎爷那笔直的西裤裤管,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

  从脚踝,经过小腿,越过膝盖……

  我看到晓雅的咬肌微微鼓起,似乎在用力控制着呼吸。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时不时地偷瞄一眼虎爷放在桌上的手。

  那种紧张感,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即便是我这个旁观者,都觉得口干舌燥。

  虎爷依然在吃菜。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样,仿佛腿上并没有多出一只正在作乱的小脚。

  但他夹菜的频率变慢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那是大腿被侵犯的感觉吧?

  那只穿着丝袜、带着体温、或许还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小脚,此刻正踩在他那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触碰的大腿上,甚至可能还在向着更私密的禁区试探。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这种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能脑补出一切细节的煎熬,简直比直接看现场直播还要让人抓狂。

  必须再加一把火。

  我要把退路彻底封死,让他们在这个夜晚,在这个屋子里,无处可逃。

  “虎爷。”

  我拿起酒瓶,给虎爷那只剩下一半的酒杯满上。

  “您看,这酒也喝开了,菜也刚上齐。今晚……您就别回去了吧?”

  这句话一出,晓雅正在夹菜的手猛地一抖,一块萝卜掉在了桌子上。

  虎爷也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没有退缩,迎着他的目光,脸上堆满了诚恳的笑容:

  “咱们这小区虽然偏点,但环境安静。家里房间也够,客房我都收拾出来了,被褥都是新的。您要是喝多了,就在这儿凑合一宿。明天早上我给您做早点,再让刀疤哥来接您。您看怎么样?”

  这是图穷匕见。

  留宿。

  这意味着时间的无限延长,意味着空间的彻底私密化。

  意味着今晚,这里将变成一个法外之地。

  虎爷听了我的话,并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酒液,眼神在我和晓雅之间流转。

  “在这住啊……”

  他拉长了尾音,像是在权衡利弊,又像是在逗弄我们。

  就在这时。

  一直没敢怎么说话的晓雅,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嗯……”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痛楚。

  紧接着,她的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虎爷的手。

  原本,虎爷的两只手都在桌面上,一只拿着筷子,一只端着酒杯。

  但现在。

  只剩下拿着酒杯的那只右手还在桌上。

  他的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滑落,消失在了桌沿之下。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成了!这老狐狸,终于出手了!

  他并没有拒绝我的提议,而是用行动给了我最直接的答复。

  桌面上,他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长者风范,甚至还举起酒杯,对着我笑了笑:

  “既然小陆这么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今晚,咱们爷俩多喝几杯。”

  “好!好!多喝几杯!”

  我激动得赶紧举起杯子,和他重重地碰了一下。

  “当!”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像是今晚狂欢的序曲。

  但我知道,此时此刻,真正的重头戏,在桌下。

  晓雅的脸已经红得不正常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不敢动。

  一点都不敢动。

  我能想象得到桌下正在发生什么。

  晓雅那只不知死活、主动送上门去勾引的小骚脚,此刻肯定已经被虎爷那只大手给死死抓住了。

  那只手,常年盘着核桃,指力惊人。

  此刻,他肯定把晓雅那只穿着丝袜的小脚,当成了新的“核桃”,在掌心里肆意把玩、揉捏。

  隔着丝袜,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脚心、脚背,甚至强行挤进脚趾缝里……

  那种触感,对于敏感的晓雅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想抽回来,但根本动弹不得。那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既然送上门了,就别想再跑。

  慢慢的,我看到晓雅在调整姿势。

  她似乎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在这种被掌控的中彻底沦陷了。

  她的身子不再紧绷,而是软软地靠在了椅背上。

  为了配合桌下那只大手的把玩,也为了缓解脚踝被抓住的不适,她不得不将整个下半身更加彻底地转向虎爷。

  基本上,她整个人都已经正对着虎爷了。

  那条黑色的百褶裙,因为这个大幅度的转身动作,加上桌下腿部的抬起,已经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

  我甚至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一抹肉色的光泽。

  那姿势,太明显了。

  她至少有一只脚,已经完全搭在了虎爷的大腿上,而虎爷,一边喝着酒,一边和我聊着最近的时事新闻,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只有那只消失在桌下的手,在不断地耸动着,像是在享受着一场饕餮盛宴前的开胃小菜。

  “小雅啊。”

  虎爷突然转过头,看着满脸潮红的晓雅,语气温和地问道:

  “这酒是不是有点冲?看你脸红的。”

  晓雅身子一颤,显然是那只被抓住的脚似乎被狠狠捏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眼波流转,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无比的媚意:

  “没……没有……虎爷……这酒……这酒劲儿大……我……我有点晕……”

  “那就别喝了,咱们不拼酒。”虎爷笑呵呵地说着,但手中的动作似乎更大了。

  第四十四章

  那瓶特供酒见底的时候,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虎爷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随着他身体的动作,我注意到,那只在桌下消失了许久的手,终于重新回到了桌面上。

  他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膝盖,仿佛刚才在桌底下的那场旖旎游戏从未发生过一样。

  虽然刚才那种隔着桌子意淫的快感很强烈,但毕竟看不见摸不着,而且饭桌的空间太过狭窄,施展不开。

  那只小脚顶多也就是在他小腿和膝盖上蹭蹭,再往上,或者动作再大点,就不方便了。

  前戏做得差不多了,是时候换个更宽敞、更暧昧的“场地”了。

  “虎爷,吃好了?”我看着他,脸上挂着殷勤的笑,“那咱们撤吧?”

  说着,我转头看向晓雅。

  她此刻正满脸潮红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迷离,显然还没从刚才桌底下的“把玩”中完全回过神来。听到我的话,她有些慌乱地坐直了身子。

  “老婆,饭吃完了,去洗点水果。”

  我指了指厨房,“冰箱里有我下午刚买的阳光玫瑰,还有车厘子,你去洗洗。”

  “啊……好……”

  晓雅如梦初醒,赶紧站起身。

  因为起得太急,加上刚才在桌下可能一直保持着某种怪异的姿势,她的腿似乎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小心点。”

  虎爷笑呵呵地伸手虚扶了一把,手指若有若无地在她的小臂上滑过。

  “谢……谢谢虎爷。”晓雅红着脸,低着头钻进了厨房。

  看着她那条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的百褶裙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我吞了口口水,转过头对虎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虎爷,咱们去客厅坐?喝点茶,消消食。”

  “我今天特意买的好茶,明前的龙井,听说不错。”

  虎爷点了点头,站起身,背着手踱步到了客厅的沙发区。

  他并没有客气,直接在主位的大沙发上坐了下来,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发出舒服的叹息声。

  我赶紧忙活起来,烧水,烫杯,泡茶。

  虽然我不懂茶道,但这一套像模像样的流程还是在网上学过的。

  “哦?”虎爷看着我笨拙但认真的动作,挑了挑眉,“你小子还懂茶?”

  “不懂不懂。”我嘿嘿一笑,实话实说,“我哪懂这个啊。我平时喝得最多的也就是康师傅绿茶,还是三块钱一瓶的那种。这不…心思着您要来,特意去茶叶店让人给推荐的,说是好东西,专门孝敬您的。”

  “哈哈哈哈!”虎爷被我这大实话逗乐了,指着我笑道,“你小子,实诚!我就喜欢跟实诚人打交道。不像那些个当官的,喝个茶能给你讲出一部上下五千年,听得我脑仁疼。”

  “那是,跟您我哪敢玩虚的。”我把泡好的茶端到他面前,“您尝尝,要是觉得不好喝,那就当漱口水了。”

  虎爷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

  “嗯,还行。虽说不是什么顶级的明前,但也算有些滋味。”

  他放下了茶杯,身体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投向了对面的电视机。

  此时正是晚上七点。

  电视里,熟悉的新闻联播片头曲响起。

  这原本是千家万户最温馨、最正常的时刻。但在我们这个屋子里,这正气凛然的背景音,反而衬托出一种极其荒诞的背德感。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聊着电视里的国际局势,聊着最近的物价,最后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医院的事情上。

  “虎爷……医院那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试探着问道,“我看新闻上闹得挺凶的。”

  “雷声大,雨点小。”虎爷看着电视,语气平淡,“上面要的是个态度,是要给老百姓一个交代。抓几个典型,平息一下民愤,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至于能不能彻底肃清……呵呵,水至清则无鱼嘛。”

  “那我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我一直联系不上她,心里总归是不踏实。”

  虎爷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放心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都安排好了。你妈那是配合调查,手机肯定是被收了。不过你别担心,她这次可是‘受害者’身份。护理部主任这个位置,虽然在风暴眼,但只要站对了队,那就不是灾难,是机遇。”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这次大清洗,上面那一层烂肉都要剜掉。位置空出来那么多,总得有人顶上去。你妈资历够,这次配合得好。等风头过了,她不仅没事,没准…还能往上动一动,弄个副院长当当。”

  “真的?!”虽然虎爷之前也说过,但听到这个消息依然感觉到惊喜。

  “这个时候骗你有必要吗?”虎爷笑了笑,端起茶杯,“坏事变好事,这就是运作。懂吗?”

  “懂!懂!谢谢虎爷!”

  就在这时。

  晓雅端着洗好的水果走了出来。

  “虎爷,吃水果。”

  她端着一个精致的果盘,里面是翠绿的阳光玫瑰和紫红色的车厘子,

  她走到茶几前,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果盘放下就走,而是绕到了虎爷面前。

  “虎爷,您尝尝这个提子,很甜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弯下了腰。

  我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她身上那件粉色的真丝小吊带本来领口就很低,而且极其宽松。这一弯腰…

  地心引力发挥了它应有的作用。那层薄薄的丝绸顺势下垂,领口大开。

  里面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白嫩软肉,就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几乎是毫无保留地从领口里跳了出来,晃晃悠悠地悬在虎爷的眼皮子底下。

  甚至连顶端那两点粉嫩的凸起,都清晰可见。

  虎爷正准备拿水果的手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避讳,直直地顺着那个敞开的领口看了进去。

  晓雅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或者是故意的,她并没有马上直起腰,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把果盘往虎爷面前又推了推。

  “嗯……不错。”虎爷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在夸水果,还是在夸别的。

  他伸出手,拿起一颗车厘子放进嘴里,眼神却依然在那片雪白上流连。

  “行了,忙完了就坐吧。别折腾了。”他咽下果肉,淡淡地说道。

  “哎。”晓雅直起腰,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红晕,很乖巧地绕过茶几,坐在了虎爷身边的另一侧长沙发上。

  距离很近。

  近到只要虎爷稍微一抬手,就能搂住她的腰。

  她坐下后,见虎爷的茶杯空了,便自然地拿起茶壶给他续茶。

  电视里的新闻联播还在继续,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今天上午,某某领导人在……”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才七点十分。

  从没感觉时间这么难熬。这种等待着某种事情发生的焦虑感,比当初在看守所里蹲着还要让人抓狂。

  看着虎爷还穿着那身便装,虽然看起来挺休闲,但肯定不如居家服舒服。

  而且,这身衣服包裹得太严实了,也不方便接下来的“活动”。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对了,虎爷。”我一拍大腿,“您看我这脑子。您这一身衣服穿着多拘束啊。我去给您拿套新睡衣吧?纯棉的,透气,您换上,舒舒服服的看电视。”

  虎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贴心”。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就已经站起身,“您等着啊,我去拿。”

  说完,我直接快步走向卧室。

  睡衣这东西,我妈每年都会给我买一套新的,但我这人念旧,习惯了穿旧的那套,所以衣柜里有几套还没拆封的男士睡衣,虎爷应该能穿。

  我走进卧室,打开衣柜,开始翻找。

  衣柜里有些乱,那套睡衣被压在最底下。

  就在我弯腰翻找的时候。

  突然。

  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刺激到了一样女人声音。

  “嗯哼~……”

  那个声音很轻,很短促,如果不仔细听,甚至会被电视里的新闻声盖过去。

  但我听到了。

  那是什么声音?那是晓雅的声音。是她在极度敏感、极度压抑的情况下,才会发出的那种带着鼻音的媚哼。

  他们在干什么?虎爷做了什么?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无数个画面。

  是不是趁我不在,虎爷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裙底?还是说…他直接用那只盘核桃的手,捏住了她身上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

  一种强烈的冲动让我想要立刻冲出去看个究竟。

  但我忍住了。

  我必须得把这套戏做足。找个睡衣不能找太久,也不能太快,得给他们一点“预热”的空间,但又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是故意躲出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故意弄出点动静,把衣架碰得哗啦响。

  然后,我拿着那套崭新的睡衣,走出了卧室。

  “找到了!压在最底下了,好一顿找。”

  我一边说着,一边往客厅走,声音故意提得很高。当我走到客厅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我心跳加速。

  原本我以为,他们会像刚才一样,正襟危坐地看着电视,喝着茶。

  但没想到,此时的晓雅,姿态已经完全变了。

  她不再是规规矩矩地坐着,而是整个人半侧着身子,有些慵懒、又有些晕乎乎地躺靠在沙发扶手上。

  那种姿态,就像是喝醉了酒的贵妃醉酒图。

  但我知道,那几杯酒根本不可能让她醉成这样。她是装的,或者是…被刚才给“弄”软了。

  最关键的是她的脚。

  她脱掉了拖鞋,那一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正大刺刺地放在沙发上,脚尖绷得笔直,正对着虎爷的大腿方向。

  只要她稍微一伸腿,那脚尖就能碰到虎爷的腰。

  看来,刚才我进屋的那一两分钟里,晓雅肯定又被虎爷狠狠地“盘”了一把。否则她不会是这种浑身瘫软、媚眼如丝的状态。

  “虎爷,睡衣。”

  我走过去,把拆开包装的睡衣整齐地放在他手边,“这是新的,您换上,舒舒服服的。”

  虎爷看了一眼睡衣,又看了一眼瘫在旁边的晓雅,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行。”他点了点头,“等看完新闻联播的。看完就去洗个澡睡觉。年纪大了,睡得早,起得早。”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但我听懂了。

  他说“睡得早”,其实是在暗示:流程可以加快了。等新闻看完,进了卧室,那就不仅是“睡觉”那么简单了。

  而我那句“换上舒舒服服的”,也是在暗示:这屋子里已经没外人了,您想怎么舒服就怎么舒服。

  “好嘞。”我心领神会,“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床单被罩都是新换的。您随时可以睡。”

  这句“随时可以睡”,我特意加重了语气,一语双关。

  既是指房间,也是指……人。

  虎爷看着我,眼里的赞赏之色更浓了。

  “行,那你忙你的。”

  “那……虎爷您先看着,我去把碗刷了。这油腻腻的碗放一晚上容易招蟑螂。”

  我找了个最合理的借口,把自己从这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口摘出去,同时也给自己找了一个绝佳的“观测点”。

  “去吧。”

  虎爷头都没回,目光依然盯着电视屏幕。

  我拿着围裙,溜进了厨房。

  厨房有一扇玻璃拉门。我没有把门关严,而是留了一道缝隙。

  水龙头打开。

  “哗啦啦……”水流声响起,成了最好的掩护。

  我一边洗着碗,一边时不时地通过那道门缝,偷偷地侧身往客厅看去。

  这个角度,绝了。

  从厨房看过去,正好能看到沙发。

  果然。当我离开后,虎爷那原本放在膝盖上的手,再次动了起来。

  他依然看着电视,那是为了掩人耳目,或者是为了享受这种“一心二用”的快感。

  但他的一只手,已经很自然地伸向了旁边。

  晓雅那只原本悬空的小脚,此刻正乖巧地落在了他的掌心里。

  那一幕,极其色情。

  虎爷的手很大,粗糙,带着常年把玩文玩留下的茧子。而晓雅的脚很小,裹着肉色的丝袜,光滑细腻。

  他在盘那只脚。就像在盘一对包浆完美的核桃。

  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脚背上滑动,时不时用力捏一下她的脚趾,或者用指甲轻轻刮擦着她的脚心。

  晓雅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地轻颤一下,闭着眼的同时,咬着嘴唇忍受着。

  而最让我血脉喷张的,是晓雅现在的姿势。

  因为她是侧身半躺在沙发上,而且那条黑色的百褶裙实在太短了。

  随着她腿部和身体的扭动,从虎爷那个坐在旁边的角度看过去……

  只要他稍微侧一下头,哪怕只是用余光扫一眼。

  那一览无余的裙底风光,绝对能尽收眼底。

  我看不到那个画面,但我能想象得到。

  在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下,在那短裙的阴影里,那一抹浓密的黑色阴毛,正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个正在看新闻联播的老男人面前。

  没有内裤。

  没有任何遮挡。

  就像是一道已经剥开了皮、摆好了盘的刺身,正静静地等待着食客的品尝。

  第四十五章

  随着《新闻联播》片尾曲那熟悉的旋律响起,

  虎爷舒展了一下身体,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他站起身,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裤腿,眼神扫过还在沙发上“昏睡”的晓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行了,新闻看完了。这一天折腾下来,身上也是乏得很。”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睡衣,

  “我去冲个澡,去去乏。”

  “哎!好嘞虎爷。”我立刻从厨房出头,“那浴室里的水温可能不太稳,您稍等,我先给您去调调,别一会给您烫着或者凉着。”

  虎爷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成,你小子心细。”

  我擦了擦手,快步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热水很快涌了出来,蒸汽瞬间弥漫开来。我试了试水温,调到一个稍微偏热、能让人皮肤泛红、血液加速的温度。

  做完这一切,我走出浴室,对着正拿着睡衣走过来的虎爷点了点头。

  “虎爷,水好了。”虎爷拿着我给他的新睡衣,大步走进了浴室。

  “咔哒。”

  门关上了。

  但并没有反锁。

  这是我特意留意的细节,或许也是虎爷给出的信号。

  听着里面很快响起了“哗哗”的水声,我转过身,快步走到沙发前。

  此时,晓雅还蜷缩在沙发的一角,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我知道她是装的。

  或者说,她是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情欲状态。

  “别装了。”

  我伸出手,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拍了拍,声音压得很低,“起来。”

  晓雅的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里水汪汪的,带着未褪去的潮红和一丝假装的茫然。

  “老……老公……”她软绵绵地叫了我一声,坐了起来。

  我没有废话,转身走到客厅阳台的晾衣架前。

  那里挂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

  这是我特意留下的“道具”。如果刚才一并拿进浴室,那现在就没有理由让她进去了。

  我一把扯下浴巾,走回晓雅身边,不由分说地塞进她的怀里。

  “拿着。”晓雅抱着那条柔软的浴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脸瞬间更红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

  “去。”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给虎爷送进去。门没锁,那就是留给你的。”

  “进去之后,别急着出来。”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急切中透着一股变态的兴奋:

  “直接问他需不需要搓背。上手摸!主动点!别怂!刚才在桌子底下不是挺能耐的吗?”

  晓雅抱着浴巾的手紧了紧,她咬着下唇,

  “那……那你呢……要是虎爷问起你……”

  “你就说我还在厨房刷碗呢。况且,这时候,他哪有空问我?”

  晓雅不再说话。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登台的名角儿。

  她抱着浴巾,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那摇摇欲坠的吊带,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向了那个水汽氤氲的房间。

  我也没闲着。

  我迅速跑回厨房,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

  水流冲击着碗盘的声音再次响起,给这个空间制造出一种“我在忙碌”的假象。

  但我并没有真的在刷碗。我蹑手蹑脚地走出厨房,贴着墙根,摸到了离浴室最近的那个角落。

  这里是视觉和听觉的最佳位置。浴室的门是那种磨砂的玻璃门。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细节,但能透过灯光看到里面模糊的影子。

  晓雅已经进去了。

  因为我看到,原本只有一个的黑影在花洒下晃动,此刻,多了一个娇小的影子。

  两个影子,在那扇发着暖黄色光的玻璃门上,慢慢地靠在了一起。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虎爷……浴巾给您拿来了……”

  晓雅的声音很轻,带着颤音,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嗯。”虎爷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带着混响,“放架子上吧。”

  紧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沉默了几秒。

  “那……虎爷……您……您需要搓背吗?我……我帮您……”晓雅终于说出了那句台词。我握紧了拳头,想是给与小雅的肯定。

  “呵呵。”虎爷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猎物落网的得意,“小雅啊,这浴室里热气重,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既然进来了,就别在那站着了。既然要伺候,就得有个伺候的样子。”

  “脱了吧。陪我一起洗。”

  这句“脱了吧”,就像是一道赦免令,又像是一道催情符。

  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动了。

  我看到她抬起手,先是褪下了肩膀上的带子。那件粉色的小吊带顺滑地落了下去。

  紧接着,她弯下腰。

  那一瞬间,那个弯腰脱裙子和丝袜的阴影,在磨砂玻璃的映衬下,显得无比诱惑。曲线毕露,凹凸有致。

  很快,那个娇小的影子,变得赤条条的。

  她慢慢地走向那个影子。两个影子在磨砂玻璃上重叠、交融。

  “虎爷……舒服吗?”

  晓雅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还伴随着一阵阵水渍声,显然是她的手已经在虎爷身上游走。

  “嗯……不错。”虎爷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你这小手,虽然没劲儿,但滑得很。这皮肤,也很嫩的。”

  “嘶……”

  突然,虎爷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也跟着心里一紧。

  只见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缓缓地蹲了下去。

  她的头,正好停留在那个影子的胯部位置。

  即使是磨砂玻璃,我也能清楚地分辨出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小雅在给虎爷口。

  “唔……虎爷……您……您好厉害……”

  晓雅含糊不清的声音传了出来,中间夹杂着吞咽声和津液搅拌的声音,

  “真……真粗……”

  “呵呵。”虎爷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女人,语气里满是男人的虚荣,“比起你老公,怎么样?”

  这是一个必答题。也是这个游戏的恶趣味所在。

  “唔……”

  晓雅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弄出了声响,“老公他……他哪有您这种……这种本钱……”

  “您这个……比他粗多了……硬得……像铁棍一样……”

  “哈哈哈哈!”虎爷爽朗地笑了起来,显然对这个回答满意至极。他伸出手,按住了晓雅的脑袋,开始前后耸动。

  玻璃门上,那两个影子上演着最原始的皮影戏。

  晓雅的头影快速地前后晃动着,一下,两下,十下……

  那种视觉冲击,配上里面传来的“滋滋”的水声和吮吸声,让我这个站在门外的“观众”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我的下体早就硬得发痛,但我不敢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过了大概几分钟。

  虎爷似乎有些受不了这种刺激,或者是想留着精力干正事。

  他拍了拍晓雅的脑袋,拉着晓雅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别把嘴弄累了,一会儿还有用。洗得差不多了。走吧,去卧室。这里地滑,容易着凉。”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沉。

  要出来了?

  如果这时候出来,去了卧室,那我就只能在门外听墙根了。

  那种隔着一堵墙的感觉,哪里有这磨砂玻璃来得刺激?

  就在我准备悄悄撤回厨房的时候。

  变故发生了。

  玻璃门上,那个刚站起来的娇小影子,并没有跟着那个影子往门口走。

  相反,她一把抱住了那个影子。

  “虎爷……”晓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被欲望烧昏了头脑的疯狂。

  “我……我现在就想要……”

  虎爷显然愣了一下,“嗯?这么急?等不及去床上了?”

  “嗯……”晓雅娇喘着,“就在这里……就在这里来一次……好不好?虎爷……求您了……”

  这还是刚刚那个羞涩的晓雅吗?

  这还是那个刚刚在饭桌上因为一只脚被抓住就脸红心跳的女人吗?

  环境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在这个充满了水汽、封闭、且老公就在几米外“刷碗”的浴室里,她心底最深处的骚浪彻底爆发了。

  “呵呵,行啊。”虎爷显然也抗拒不了这种送上门的诱惑,“既然小骚货等不及了,那就在这儿办了你。”

  话音刚落。

  我就看到玻璃门上,那个娇小的影子转了个身。

  她双手撑在了什么东西上——根据高度判断,应该是洗手台,或者是墙壁。

  然后,她把腰塌了下去,屁股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标准的、等待被进入的姿势。

  那个影子上前一步,双手掐住了那纤细的腰肢。

  “准备好了吗?”

  “嗯……好了……”

  “噗嗤!”

  即便隔着门,即便有着水声,我依然听到了那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

  那是巨物强行挤入狭窄通道的声音。

  “啊!!”晓雅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尖利而又压抑的叫声。

  “好粗……好撑……虎爷……您慢点……要裂了……”

  “怎么?这才刚进去就受不了了?”虎爷腰部开始发力。

  “啪!啪!啪!.....”撞击声开始变得密集而有节奏。

  那是大腿与臀部碰撞的声音,是皮肉拍打的声音。

  “你叫这么大声,不怕你老公听见啊?”

  虎爷一边大力抽送,一边恶趣味地问道。

  “唔……啊……哈……”

  晓雅随着撞击前后摇摆,声音断断续续,却充满了偷情的快感:

  “他……他在很认真地……刷碗……听……听不到的……”

  听不到?

  我苦笑一声。

  我就在门外两米不到的地方,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连那泥泞的水声都听得见。

  但这种“他听不到”的谎言,却像是一剂强心针,让里面的两个人都更加疯狂。

  只是……

  我看着那扇磨砂玻璃。

  虽然有影子,但毕竟是模糊的,只能看个大概轮廓。

  那种细节被遮挡了百分之九十,这让我这个追求极致视觉体验的“导演”感到有些不过瘾。

  太朦胧了。

  我想看清楚点。

  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

  光影原理。

  只要外面的环境足够黑,里面的光线就会显得更亮,投射在磨砂玻璃上的影子就会更清晰,对比度也会更高。

  我没有任何犹豫。我转身,快步走到客厅的开关处。

  “啪。”

  我关掉了客厅的大灯。甚至连厨房那边的灯带也关掉了。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唯独那个浴室。

  那里亮着暖黄色的浴霸灯光。在黑暗的包围下,那个发光的长方形盒子,就像是一个舞台,一个正在上演皮影戏的灯箱。

  效果立竿见影!玻璃门上的影子瞬间变得清晰锐利起来。

  我甚至能看清晓雅散乱的头发丝,能看清她随着撞击而颤动的乳肉轮廓。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大,里面的战况显然进入了白热化。

  突然。

  玻璃门上的影子动了。

  原本是在洗手台那边的位置,现在,那个娇小的影子被推向了门口。

  “砰!”

  一声闷响。

  一双小手,猛地拍在了磨砂玻璃门上!

  那手掌的轮廓清晰可见,五指张开,死死地按着玻璃,

  紧接着。

  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软肉也贴了上来。

  是晓雅的乳房!

  它们被重重地压在玻璃上,挤压成两个扁平的圆形,肉色的晕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最后,是她的脸。

  她的侧脸贴在了玻璃上,嘴巴微张,眉头紧锁,表情既痛苦又欢愉。

  透过那层薄薄的玻璃,我仿佛能感受到她的体温,感受到她每一次被顶撞时的颤抖。

  “啊……老公……不……虎爷……太深了……”

  晓雅的叫声就在耳边。

  不大不小,既能让我这个守在门口的人听得真切,又不会太过出格。

  这戏,演得太足了。

  她知道我在外面。

  她这不仅是在给虎爷操,也是在表演给我看。

  我站在黑暗中,死死盯着那扇发光的门,看着那两团在玻璃上反复摩擦、变形的乳肉,听着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呻吟。

  我的呼吸急促,手不自觉地伸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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