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染墨之母堕妻坠】(46-48)作者:一剑斩魔邪
2026/02/02 发布于 pixiv
字数:11378 第四十六章 随着浴室里那一阵剧烈的、压抑的喘息声平息,那个发光的磨砂玻璃盒子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哗哗的水流声,还在单调地响着,像是为了掩盖刚才那场荒唐剧而欲盖弥彰的白噪音。 我站在黑暗的客厅里,最后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荷尔蒙和沐浴露香气的空气,然后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这时候,不能再看了。 戏演到这一步,如果我在他们出来的时候还像个雕塑一样站在门口,那就是“不懂事”了,那也就没意思了。 所谓“心照不宣”,重点在于那个“照”字——心里跟明镜似的,但面上得装瞎。 我快步走到客厅开关处,大声抱怨了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像是说给里面的人听: “哎哟,这破灯怎么跳闸了?” “啪。” 我按下了开关。明亮的顶灯瞬间洒满整个客厅。 刚才那个充满了暧昧、阴影和淫靡气息的黑暗舞台,瞬间变回了那个温馨、明亮、充满生活气息的三居室。 一切阴暗都被强光驱散,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在“嘀嗒”作响。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一溜烟地钻回了厨房。 “哗啦啦……” 我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冲击着不锈钢水槽,发出巨大的声响。 我手里拿着百洁布,在已经洗干净的盘子上用力地擦拭着,制造出一副“我一直在这里忙碌,根本没离开过”的假象。 我的耳朵却竖得像天线一样,死死地捕捉着客厅的动静。 没过多久。 “咔哒。” 浴室的门锁响了。 哪怕隔着哗哗的水声,这声音依然像是一声枪响,打在我的心头。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细碎且慌乱的脚步声。 那是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不由得侧过身,透过厨房半开的玻璃门缝隙,用余光偷偷瞄了一眼。 是晓雅。 她先出来了。 她怀里紧紧抱着那条我给她的白色浴巾,低着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根本不敢往厨房这边看一眼,更不敢在客厅停留半秒。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或者说,像是一个刚做完坏事怕被家长发现的孩子,光着脚,小碎步地冲向了主卧。 “砰。” 主卧的门被关上了。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出她此刻脸上的潮红,还有她那为了夹住体内满满的精液不流出来,而不得不死死并拢双腿、姿势怪异的小跑模样。 紧随其后。 一阵沉稳、缓慢的脚步声从浴室传了出来。 虎爷出来了。 透过门缝,我看到虎爷的身影走进了客厅。 他已经换上了我给他的那套深蓝色纯棉睡衣。 虽然是旧款,但因为是新的,面料挺括。穿在他身上,遮住了那身江湖气,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来亲戚家串门的大伯。 他手里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脸上带着那种洗完热水澡后特有的红润和舒展。 那是身心都得到了极致释放后的满足感。 他在客厅中央停下了脚步,左右看了看,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知道,他在找我。 这时候,我不能再装死了。 我依然背对着客厅,手里继续刷着那个倒霉的盘子,却扯着嗓子,用一种极其自然、憨厚的声音喊道: “虎爷?是您出来了吗?” “水温还行吧?刚才突然跳闸了,我也没顾上去看您,没摔着吧?” 这几句话,我是喊出来的,为了盖过水声,也为了表现出一种“我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的状态。 客厅里传来了虎爷慵懒的笑意, “呵呵嗯,出来了。挺好。水挺热乎,人也洗精神了。” 精神了。 这三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也就是说还能再战?? “那您洗舒服了就行!” 我继续在厨房里喊道,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那虎爷,时间也不早了,您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客房我都给您收拾好了,您赶紧去歇着吧,别着凉了!” 这是一种关切,也是另一种安排。 我把自己定位在一个“毫不知情”的招待者的角色上。 “行。”虎爷应了一声,“那我就先睡了。你也别忙活太晚。” 听到这里,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这戏还得演全套。 还有最重要的一环——晓雅。 既然我“不知道”刚才晓雅在浴室里陪虎爷,那么在我的认知里,晓雅此刻应该还没洗澡,或者是正准备洗澡。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刚才晓雅消失的主卧方向,大声喊道: “老婆——!” “小雅——!” “你也别在屋里磨蹭了!赶紧去洗个澡!虎爷都洗完了,浴室空出来了。你也赶紧去洗洗,咱们今天都早点休息!” 这一嗓子喊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脸皮发烫。刚才在浴室里,她身上每一寸皮肤恐怕都被虎爷“洗”了个遍,甚至连那最私密的地方都被搓了一遍。 我现在却喊她去“洗澡”。 这就是掩耳盗铃。这就是我们这个家里,此刻最荒诞的默契。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主卧那扇紧闭的门后,传来了晓雅的声音。 “知……知道了……我……我这就去” 小雅的声音很闷,透着一丝颤抖,但我严重怀疑是兴奋导致的颤抖, 见小雅很是聪明的配合上了。客厅里,突然传来了两声轻笑。 “呵呵。” 是虎爷。 他显然是听到了我们夫妻俩这番“隔空对话”,嘲笑着我们这拙劣的演技。 但他没有拆穿。 这两声笑里,有玩味,有满足,还有一种看破不说破的配合。 “那小云,小雅,我就先去睡了。”虎爷的声音听起来心情极好。 紧接着,是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停在了客房门口。 “咔哒。”客房的门关上了。 听到客房关门的声音,我手里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 我看着手里那个已经被我擦得快要脱皮的盘子,突然感觉一阵脱力。 我关掉水龙头。从兜里摸出一根烟,手有些抖地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呛进肺里,我闭上眼,贪婪地回味着这种扭曲的异样快感。 第四十七章 “呼……” 我长长地吐出最后一口烟,我解下腰间围裙,将其挂在了门后的挂钩上。走出厨房, 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客房。 那扇门紧紧闭着,门缝下也没有透出一丝光亮,但我知道,虎爷一定没睡。我走到沙发前,看了一眼主卧的方向。 那里同样静悄悄的。晓雅躲进去有一会儿了。 按照常理,刚经历过那样一场激烈的“浴室混战”,她身上肯定黏腻得难受,哪怕是为了舒服,也该早就出来冲澡了。 可她没有。这种拖延,是在平复心情?还是在处理某些…留下的痕迹? 我坐进沙发里,我清了清嗓子,对着主卧的方向,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这两个房间里的人都听见: “老婆——” 我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催促和关切, “磨蹭什么呢?快去洗澡啊,再不洗水都要凉了。” 这句话,是说给晓雅听的,也是说给客房里的虎爷听的——瞧,我是个多么体贴、却又毫不知情的丈夫。 话音刚落,主卧的门开了。晓雅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抬眼看去,呼吸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她换衣服了。 刚才那件让她在饭桌上春光乍泄、仅仅靠两根细带子吊着的粉色真丝小吊带,已经被她脱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同样粉色系半透明睡裙。 这件睡衣很薄,面料是半透明的纱质。在客厅明亮的顶灯照射下,那种朦胧的透视感简直要命。 虽然布料覆盖了全身,但其实什么都没遮住。 我一眼就能看到她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晕,还有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依然微微挺立的乳头。它们顶着那层薄纱,随着她的走动一颤一颤的,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在向人招手。 然而,我的视线并没有在那两点嫣红上停留太久,而是迅速下移,定格在了她的腰胯之间。 那里,多了一样东西。一条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纯白色小内裤。 它紧紧地包裹着晓雅那私密的三角地带,勒出肉感阴阜。 在那层半透明的粉色睡裙下,这一抹纯白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反常。 从下午她换上那套“战袍”开始,一直到刚才我们在饭桌上吃饭,再到她在浴室里陪虎爷“洗澡”,这几个小时里,她一直都是真空上阵的。 甚至刚才她从浴室狼狈地跑回卧室时,我也确信她底下是光溜溜的。 可现在,在这个准备去洗澡的当口,她竟然“装纯”穿上了内裤? 这不合常理。 除非……这条内裤不是用来遮羞的,而是用来“兜”着什么的。 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才在浴室门口听到的那些声音。 虎爷那持续不断的撞击声,晓雅那变了调的浪叫,还有最后那一阵剧烈的、长时间的停顿和喘息。 原来如此...难怪她在卧室里磨蹭了半天都不出来。 一定是虎爷刚才那一发太猛了,量太足了。 那些浓稠的液体全都灌进了她的最深处,哪怕她刚才跑回卧室稍微清理了一下,或者试着排出了一些,但依然无法完全止住那种“溢出”的势头。 她那里现在肯定还是粘满了精液,稍微一动,那些精液就会顺着大腿根流下来。 所以,她不得不翻出这条白色的小内裤穿上。 它不是为了遮挡春光,而是为了充当一个临时的“塞子”,或者说,一块吸满液体的海绵,防止那些还在不断往外涌的精液弄脏了地板,或者流得满腿都是,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种变态的兴奋感像野草一样开始疯长。 正想着,小雅迈着小碎步向我走来,那两条白皙的大腿并得很拢,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小心翼翼,仿佛两腿之间夹着什么珍贵又羞耻的东西。 看来我猜对了。我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晓雅走到了茶几旁,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的落点,她的脸颊飞快地闪过一抹红晕,但很快就被一种更为大胆的媚态所取代。 她冲我坏笑了一下,眨了眨眼睛,那是我们之间特有的暗号。 我也笑了,伸手在果盘里捻起一颗晶莹剔透的阳光玫瑰葡萄。 “老婆,吃葡萄吗?”我拿着葡萄,在她眼前晃了晃。 “吃。”她娇声说了一个字。 然后,她并没有伸手来接,而是颠颠地绕过茶几,直接来到了我身旁,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紧紧贴着我的大腿。 她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头,做出一副等待投喂的乖巧模样。 我并没有立刻把葡萄塞进她嘴里,而是拿着葡萄,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 微凉的葡萄皮蹭过她温热的嘴唇,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 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开启了这场属于我们夫妻二人的“小声密谋和复盘”。 “怎么样?”我盯着她的眼睛,眼神里满是探究。 晓雅张嘴含住了葡萄,并没有急着咬破,而是含在嘴里,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反问道: “什么怎么样?”, 随后她一边嚼着葡萄,一边冲我翻了个白眼,眼神里全是装傻充愣的狡黠。 这小妮子,在故意吊我胃口。她明知道我想问什么,却偏不说。 我心里那股火被她撩拨得更旺了。 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掌在那层薄纱上游走,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 “虎爷啊。那里…怎么样?厉不厉害?有没有把你喂饱?” 我一边说着,手一边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直奔那个穿着白色小内裤的三角区而去。 “哎呀!”晓雅像条泥鳅一样扭了一下身子,躲开了我的魔爪。 她咽下嘴里的葡萄,转过头看着我,脸上摆出一副极其无辜、极其纯洁的表情。 “什么啊?”她眨巴着大眼睛,语气里满是困惑,“老公你在说什么呀?我一直都在卧室里睡觉呀。你说的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可听不懂。” “我刚才就是睡醒了,出来找点水喝,顺便吃个葡萄。” 说完,她还煞有介事地伸了个懒腰, 她在演戏。 而且演上瘾了。 她这是在故意气我,或者说,她在和我玩一种名为“什么都没发生”的角色扮演游戏。 在这个游戏里,她是贞洁的妻子,我是多疑的丈夫,而刚才浴室里那场惊天动地的肉搏战,仿佛只是我的一场春梦。 但不得不说,这种“当面撒谎”的感觉,这种明明满身都是别人的痕迹却还要在我面前装纯的调调,竟然比她直接承认还要让我兴奋。 它把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行,听不懂是吧?”我咬着牙,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小声说道,“快去洗澡吧你” “嘶……”晓雅被我捏得轻呼一声,但脸上却笑开了花。 她凑过来,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然后冲我抛了个极其妩媚的媚眼。 “那我先去了,老公~”她拖长了尾音,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我去洗白白,等着你哦。” 说完,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扭着腰肢,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走向了浴室。 看着她的背影,尤其是那两条被白色内裤勒出肉痕的大腿根,我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等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再次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我特意将声音调到了一个微妙的档位——不大不小。让屋子里既不那么安静,又不至于吵到客房里正在休息的客人。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浴室的水声就停了。 小雅就出来了。 门开了。 一阵香风袭来。 晓雅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老公,我洗完了,你去洗吧。”她站在浴室门口,并没有走过来,而是大声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我说道。 紧接着,她像是故意要让全屋子的人都听到一样,提高了几分音量: “今天上班有点累了,我想早点躺下了。我先回卧室了啊。” 我知道,这是她在喊给我听,更是喊给客房那扇紧闭的门后的虎爷听的。 这是一种表态:我要回房间了,今晚的“公共活动”结束了,接下来是“私人时间”了。 “哦,好,你去吧。” 我配合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的她,依然穿着刚才那件粉色的半透明睡裙。 但是…… 透过那层朦胧的薄纱,在那灯光的映照下,我清晰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呈现出一片淡淡的阴影。 那是她的“黑森林”。 刚才那条格外显眼的纯白色小内裤,不见了。 她此刻又是真空的。 难道……? 那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刚才特意穿上内裤出来,是为了兜住那些液体。而现在,她洗完了澡,却把内裤留在了浴室里? 这不合常理。 如果只是为了洗干净,她完全可以把内裤洗了晾起来,或者直接穿回卧室再脱。 但她没有。她就这么光着屁股,穿着透明睡裙,在我面前晃了一圈,然后回了卧室。 “那我回屋啦。”晓雅见我盯着她看,嘴角勾起一抹笑,转身钻进了主卧。 “砰。”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电视机里喋喋不休的广告。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浴室那扇半掩的门,脑子里的那个猜想越来越清晰,像是一只钩子,勾得我心痒难耐。 不对。 这小妮子,绝对是故意的。 她是想让我看。 她是想让我去浴室里,亲眼看看那条内裤,想到这里,我哪里还坐得住? 我立马起身,关掉电视,快步走向浴室。 推开门,一股温热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晓雅身上那种熟悉的沐浴露香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如果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的腥膻味。 那是精液的味道。 我反手关上浴室的门,并且落了锁。 在这个狭小的、还残留着他们欢爱余温的空间里,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环视了一圈。 洗手台上空空如也,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旁边的脏衣篓上。 那里,最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团白色的布料。 果然。 我走过去,弯下腰,颤抖着手,拿起了那条白色的小内裤。 布料很软,还带着一丝未散去的体温。 我把它展开,凑到灯光下仔细观察。 在内裤正中间,那个原本应该干净整洁的裆部位置,此刻却是一片狼藉。 一大滩湿漉漉的痕迹晕染开来,将白色的棉布浸透成了半透明状。 那上面,粘稠的液体还没完全干透,泛着晶亮的光泽。 精液。 斑斑点点的精液。 这绝对不是一点半点。 看着这滩地图一样的污渍,我能想象出刚才晓雅穿着它的时候,那些属于虎爷的浓稠液体是如何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涌出,然后被这条可怜的内裤全盘接收。 它记录了那场“洗澡”有多么疯狂,记录了虎爷究竟在这个年轻的身体里留下了多少他的子孙。 “这老头……” “还真是老当益壮啊……居然射了这么多。”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手里拿着沾满精液的内裤,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既嫉妒又满足的变态笑容。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彻底没救了。 但这……真他妈刺激。 第四十八章 我将白色内裤扔进了脏衣篓里。 “啪嗒。” 那一团吸饱了液体的布料落在竹编边缘,发出沉闷的一声。 我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打开了花洒。 水流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身体。 我洗得很快,几乎是带着一种急切的躁动在搓洗着皮肤。 热水冲刷着我身上因为刚才的窥视和意淫而冒出的冷汗,却冲不走体内那股还在横冲直撞的邪火。 五分钟后,我关掉水,胡乱擦了擦身子,推开了浴室的门。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电视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光影,声音被我调得很小,显得有些寂寥。 我关掉客厅的灯和电视机,快步走向主卧。 卧室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晕染开来,营造出一种暧昧不明的氛围。 晓雅已经钻进了被窝。 她侧躺着,身上盖着那床蚕丝薄被,只露出半个圆润的肩头和一张精致的小脸。 听到开门声,她并没有装睡,而是睁着那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了白天的羞涩和伪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那是尚未得到完全满足的身体所发出的信号。 我反手关上门,我扔掉浴巾,赤条条地钻进了被窝。 被子里很暖和,那是晓雅体温烘烤出来的温度。刚一躺下,一具滚烫、滑腻的娇躯就贴了上来。 “老公……” 晓雅像是一条美女蛇,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我伸出手,顺着她丝滑的睡裙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 烫。 她的身体滚烫得惊人,就像是一块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火炭, 我的手掌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摩挲,然后慢慢上移,握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 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团软肉在我的掌心里肆意变形,指缝间满是腻人的触感。 “老公……好刺激……”晓雅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刚才……刚才你就在门外……我知道你在听……” “小骚货。”“https://www.fansky.co/yjzmx 订阅地址” 我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骂了一句。这句骂声里没有半点愤怒,全是宠溺和调情。 “刚才叫得那么欢,是不是故意叫给我听的?” “嗯……”晓雅诚实地点了点头,身子在我的怀里扭动着,“一想到你在外面偷听……我就……我就忍不住……你看,我现在身上好热……” 她的确很热,而且很湿。 我的下身早已硬得像铁一样,那根在浴室里就被那条内裤刺激得充血怒张的肉棒,此刻也完全勃起。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转身背对着我,小雅听话的转过转过身躯,同时翘起屁股,等待着我的下一步, 我向小雅贴近,让我的鸡巴隔着她那层薄薄的睡裙,顶在了她那两瓣挺翘的屁股中间。 “唔……”晓雅受到刺激,本能地向后拱了拱身子。 那两瓣柔软的臀肉夹住了我的坚硬,她开始有节奏地扭动着腰肢,用屁股那条深邃的沟壑去摩擦我的顶端,做出无声地邀请。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虽然不如直接接触来得真切,却带着一种朦胧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老公……进来……”晓雅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红唇微张,“我还想要…………” 她的语气,妩媚知己,显然是欲望到达了顶峰。 我知道,她现在正是最渴望的时候。虎爷刚才的开发不仅没有让她满足,反而像是一把火,把她彻底点燃了。 只要我现在挺身一入,顺着那个还未完全闭合的通道进去,我们就能在这个夜晚,在这张床上,完成一场酣畅淋漓的宣泄。 但是。 就在我即将把持不住,想要提枪上马的那一刻,脑海里突然闪过虎爷那张似笑非笑的脸,闪过他在客厅里说的那句——“人也洗精神了”。 我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快要消失的理智挣扎了一下,缓和着我的冲动,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那种就要爆炸的胀痛感,把身子往后撤了撤,让那根东西离开了她那诱人的屁股。 “老婆。”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艰难的克制,“今晚……我就不和你做了。” 晓雅愣住了。 她停止了扭动,转过身来,那一双原本充满情欲的眼睛里写满了错愕和不解。 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我那依然怒指苍穹的下半身,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在箭在弦上的时刻,我会突然叫停。 “为什么啊?”她撑起上半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你明明……明明硬得这么厉害……而且……我也想要……”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渴望的脸,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自嘲。 我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苦笑了一声: “你没听之前虎爷在客厅说吗?他说他‘洗澡洗精神了’。” 晓雅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傻瓜。”我叹了口气,手指滑过她的脸颊,“精神了的意思就是……他还能再战。他今晚可是住在这儿,一次不一定够吧?” “而且……” 我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句到了嘴边的话,让我觉得无比艰难,又无比下流。 “我要是现在射在里面……万一……万一虎爷一会儿还要用,嫌弃怎么办?” 话音落下的瞬间,连我自己都被这句话给恶心到了。 这是什么混账话? 明明是自己的老婆,明明是在自己的床上,我却因为害怕让另一个男人嫌弃,而不敢碰她? 我竟然把她当成了一盘需要保持“原味”和“清洁”的菜肴,生怕因为我的介入而破坏了那个“食客”的胃口。 这种想法,简直卑微到了尘埃里,下贱到了骨子里。 晓雅显然也听懂了。 她看着我,眼神从错愕变成了震惊,最后化作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心疼与荒谬的神色。 “老公……”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她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指在我的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 “你可真变态。”她骂道,但语气里没有多少责备, 我抓住了她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自嘲地笑了笑: “我……我要是不变态,那你哪有这么多‘性福’?” 我看着天花板,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再回忆,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我要是不变态……或许在不久前,被张强逼到绝路的时候,我就疯了。可能我会拿刀捅了他,然后自己去坐牢,留你一个人在外面受苦;也可能我会受不了这种屈辱,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是这种变态的心理救了我。它让我学会了从屈辱中找乐子,让我学会了把这种痛苦转化成……快感。” 说到这,我转过头,看着晓雅,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坦诚: “所以,老婆,别嫌弃我变态。这就是现在的我,一个靠着吃软饭、卖老婆、戴绿帽才能活下去的……烂人。” 晓雅听着我的话,眼眶渐渐红了。她当然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那些关于张强带给我们,在绝望中挣扎的日子,像是一根刺,扎在我们两个人的心头。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眼神里流露出浓浓的心疼和愧疚。 “老公……对不起……”她更咽着,“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当初……” “停。” 我抬起手,捏住了她那个挺翘的小鼻子,打断了她的煽情。 “你这句对不起,我怎么听不出来真心的意思?”我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我看你刚才在浴室里,可是享受得很啊。现在跟我说对不起?晚了!小骚货。” 晓雅被我捏得鼻子发酸,原本那一丝沉重的愧疚感被我这句玩笑话瞬间冲散了不少。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讨厌……” 她嘟囔着,像是为了报复我的调侃,她转过身,用那圆润的小屁股在我那根依然挺立的鸡巴上用力撞了两下。 “哼!” 撞完之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地看向房门的方向,欲言又止。 “那……虎爷那里……” 她咬着嘴唇,眼神闪烁,“既然你说他还没尽兴……那我是不是……现在过去?”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按照刚才的逻辑,既然虎爷没睡,那她这个“懂事”的女主人,是不是应该主动送上门去? 我摇了摇头,按住了她想要起身的肩膀。 “不急。”我轻声说道,“虎爷那个老精怪,也在演戏呢。他既然进了客房,关了门,那就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等你自己想明白。” “保持现在这样就挺好。太上赶着了,反而显得廉价。” 我把她重新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安抚着,“不过,他肯定是不会主动过来的,这是他的面子。依然得是你主动出击,但不是现在。” “等一会儿。等夜深了,等我也‘睡着’了。你再去。” 这是一种仪式感。 一种名为“背着老公偷情”的仪式感。只有当全屋子都安静下来,当那种偷情的氛围拉满的时候,才是我最想要的时候。 晓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重新躺好,身子却依然紧紧贴着我。 突然,她的小手伸到了背后。 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黑暗中摸索着,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正在顶着她屁股、硬得发烫的鸡巴。 “唔……”我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那……你这里怎么办???”晓雅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心疼,“你都硬成这样了……如果不做,这一晚上怎么睡得着?” 她的小手轻轻撸动了一下,指腹划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要不……我先帮帮你?”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用手……应该不算弄脏吧?” 还没等我答应,她的手就已经开始了动作。 她的手很软,很滑,虽然没有下面的包裹感来得强烈,但依然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嘶……”我倒吸一口冷气,仰起头,想要享受。 但是。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 仅仅是她那只小手简单地套弄了两下,甚至连十次都不到。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毫无预兆地从尾椎骨直冲而上。 太快了! 快得不可思议! 以前我虽然不算什么持久战神,但怎么也能坚持个十几二十分钟。可现在,才刚刚开始啊! 可能是这两个多小时里,我的神经一直处于一种极度紧绷和亢奋的状态。 从饭桌下的窥视,到浴室门口的偷听,再到刚才拿着内裤的意淫……这些连续不断的性刺激,早就把我的敏感度拉到了极限。 我的下面此刻变得脆弱无比,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哪怕是一根针轻轻一扎,都会瞬间爆炸。 “老……老婆……别……”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伸手想要去抓她的手腕,“别撸了……要……要射了……” 听到这话,晓雅明显愣了一下。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神里满是疑惑。 “啊?这就……” 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 就在她停下的那一瞬间,那种临界点已经被突破了。 “呃——!!”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煮熟的虾米。 那根东西在她的手心里剧烈跳动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噗呲、噗呲…… 大量的液体喷洒在她的小手上,溅在她的睡裙上,甚至还有几滴飞溅到了床单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短短几秒钟,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极度的空虚和…羞耻。 晓雅看着自己满手的粘腻,又看了看一脸生无可恋的我。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没从这个突发状况中回过神来。 过了好几秒。 她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讶地喊出了声: “老公……你……你早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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