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真实露出日记】(1-6) 作者:微笑的迪妮莎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02 23:27 已读717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系统

【我的真实露出日记】(1-6)

作者:微笑的迪妮莎

标签:#暗黑 #丝袜 #百合 #女性视角 #虐心 #适合女生 #调教 #凌辱 #性奴

  第1章 在街道目睹激烈自慰
  ……
  【眼前豁然出现的一幕让我几乎惊掉下巴:透过树丛的孔隙,正好可以看清楚女人两腿中间的阴部,称得上是门户大开也不为过。
  她如同字母“M”一样,张开两条乳白色的大腿,双手各提着大衣的衣角。
  在大腿根部的两个凹陷处中央,粉色的阴部淫水流个不停,犹如一张正在喷水的小嘴。
  她的阴毛像水里捞上来一样,最外层的卷曲粘着水珠。
  更为让人血脉膨胀的画面是,充血的阴蒂下面,阴道口突然猛地向外撑开,肉膜紧绷,穴口里剥出一根紫色的塑料棒。】
  “啊,好累。”
  一屁股坐在水泥阶梯上,灰尘像炸起的烟雾,和我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工地上干粗活多年,我早已不像个正常女孩一样,对脏东西避之不及。正相反,我喜欢刚浇铸的水泥那生硬的味道,像是阳光照在铁上。
  前几年我还习惯于中午躺在木工板上午睡,粘合剂刺鼻的气味简直就是燃烧的酒精一样炙烤着我。
  多数人唯恐新装修的家甲醛过多,闻到一点刺激就要掩鼻而逃。我们搞工地、装修的就没这么讲究。
  有钱的怕死,命贱就没什么可怕了。
  把捂热的钢筋斜倚在一旁,我拉开口袋拉链,拿出白利群,掏一根在手背上敲敲,压实烟草,准备抽一根喘口气。
  隔壁房间门洞里咚咚乱响,刘成功吃了伟哥一样猛铲几下水泥地。这是他和我约好的信号:工头来了。
  我赶忙把烟盒收回去,香烟别在耳朵尖,用头发遮了。操起钢筋开始猛猛铲地平。
  哒哒哒……
  高低不平的水泥面在我高频率铲击下逐渐趋于平坦。
  这根钢筋跟了我很多年,从我干工地就开始跟,握手处都包浆了,前后的凹槽像是橡皮泥一样磨平。
  我没有固定工种,从入行开始,就是让我干啥就干啥:铲水泥、抹大白、搬家具、修修补补……甚至让我装个门锁什么的也可以来。
  像我这种人,师傅两个字是当不起的,一般情况下,人们只会叫我“小工”。一天两百,日结一百五的那种。
  “咳咳!”
  工头那半死不活,体弱肾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没有回头,继续干活。
  等他嚼着槟榔转了一圈,晃晃悠悠离开后,刘成功那假出力的咚咚声才停下。
  我一转头,看到刘成功拿着手机站在我身后,满脸通红:“大白,快看,我出货了!”
  我低头一瞅:刘成功水货苹果开裂的屏幕上,冒出阵阵金光,一个表情浮夸的少女做出夸张的动作,瞪大眼睛往外探。
  这种扯淡的游戏,光凭人物立绘根本猜不出是古代还是现代,是科幻还是魔法。
  她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露出部位和遮挡部位完全和公序良俗相反。
  “牛逼,”我说,“花了多少?”
  刘成功伸出两个手指:“两个648……你就说准不准?”
  “准……”
  真是冤大头。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丢在会动的3D建模上,这钱拿来吃肉都可以把嘴巴吃成耐克。
  刘成功和我岗位一样,一个月才赚四千多一点,除掉房租水电日常开销,能剩几个648?
  我以前见过刘成功他妈,一个穷苦困顿、只剩下渣的农村老女人。
  你可以想象生活有很多种诠释的方法,比如说熔炉、海水、地狱天堂等等……但生活于她而言是一个榨汁机,而且是日夜不停开足马力那种。
  刘成功不管这些。他对于旁人的劝告采取“三七原则”:三分敷衍,七分装傻。
  工头一时半会儿不会转回来,我看着兴奋的刘成功冷笑了一会儿,摸下耳尖夹着的香烟,准备点火。
  “唉,别这里。”刘成功手肘顶了我一下,朝楼道口努嘴。
  我心领神会,跟他一块儿走到楼道。
  我点着火,自己嘬亮烟头,又护着给刘成功点火。
  一口烟下肚,烦恼九霄云外去了。
  刘成功换上刚出的角色,刷了几个副本,很快就没了兴趣。他点开一个粉色APP,接着,一阵奇怪的声音从他手机传出来。
  “嘿嘿……”刘成功淫笑起来。
  “你有病?”我斜眼瞪他。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但这样毫不掩饰,也太不拿我当人了。
  “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
  “无聊嘛……我跟你说,这个最近很火……你来看。”
  “有病。”
  我嘴上这么说,好奇心却驱使着视线抛过去。
  这是一个有些略微模糊的视频,主角是一个亚麻色长发的高挑美女,戴着一个玩偶熊的头套。
  之所以认定她是美女,是因为这种体态和气质绝非丑人可以拥有。
  她脚下踩着五公分高跟鞋,自信地走在夜晚的大街上,黑色大衣下什么也没穿,走路幅度略微大一些,就能看到平滑的小腹。
  以及小腹下的黑色森林。
  她的肌肤质感可真是绝了……像打了蜡,表面有一层奶白色油光。肚脐眼微微往外凸,阴毛被耻处顶得有些鼓起。
  视频的拍摄镜头一直在摇晃,好像某种伪纪录片的拍摄方式。
  我是第一次这样看女人的下体,还是这种身材颜值严重超标的美女。
  “草……!”我张大了嘴。
  老实说她吓到我了。
  “这,这……这是被抓起来,强迫这样?”我结结巴巴问。
  “怎么可能……她一看就是老手。”
  “老手?你怎么知道?”
  “废话,这是一种高端玩法,叫露出,你不懂的。”
  “可这是大街上唉,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要是有不坏好意的人跟在后面……”
  “就是这样才刺激,你懂什么?”
  刘成功开始觉得认真讨论这种事情很无聊,加上想起我实际是个女人,实在没办法分享关于小黄片心得,于是丢下烟头找借口走了。
  不过那个亚麻色长发美女像是烙印一样,让我怎样都忘不掉了。
  如果刘成功说的没错,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人会冒这种险寻找刺激?
  光是想象就让我浑身打颤。
  放工后,我回去路上顺便去了下超市,买了一些薯片。
  走在路上时,忽然觉得身边的景色很眼熟。
  我仔细看了周围一圈,忽然发现,这里和那个露出视频里的环境一模一样。
  不会错的,由于我当时震惊于大街上露出的壮举,所以对那条街道十分留意。
  此时天色也已经暗下来。这里地处偏远,人流很少。在喷泉旁的长椅上,一个眼熟的身影端端正正坐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我假装从她身边路过,实则偷偷用余光瞟过去:
  亚麻色长发,雄伟的胸部,黑色大衣下,微微漏出一条鲜白色的肌肤。
  果然是她,那个“露出”的女人!
  她没注意到我,像个乖巧的孩子一样坐着不动,时不时看下手机。
  我实在难以掩盖好奇心,假装走进她身后的公厕,然后蹲下身子,躲在长椅后面的矮树丛里,偷偷观察。
  这个位置离她只有半米不到,甚至能听到她身下发出“嗡嗡”的声音。
  那是什么呢?我其实已经猜到了:振动棒。
  她一定是坐在振动棒上,进行着“露出”的预热。
  这种想法让我面红耳赤,口干舌燥。我甚至开始想象那根东西如果是在自己体内,会是什么感觉……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我是一个连自慰都不曾尝试的处女。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女人忽然接起一通电话:
  “……现在吗?好。”
  不知道电话那头对她发出什么指示,但女人忽然站了起来,转过身子,面对我藏身的树丛。
  我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要是被当做偷窥狂抓出来,不知道会落个什么下场。
  但是她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发现我,只是对着树丛的方向,掀开了大衣的下摆。
  眼前豁然出现的一幕让我几乎惊掉下巴:透过树丛的孔隙,正好可以看清楚女人两腿中间的阴部,称得上是门户大开也不为过。
  她如同“M”一样,张开两条乳白色的大腿,双手各提着大衣的衣角。
  更为让人血脉膨胀的画面是,充血的阴蒂下面,阴道口突然猛地向外撑开,肉膜紧绷,穴口里剥出一根紫色的塑料棒。
  “唔……嗯……啊啊啊……”
  塑料棒在阴道里震动个不停,女人不断挺腰,想要让它出来,可每次下体一用力,就会被爽感刺激得浑身发抖,力气就泄了。
  这样来回几次,塑料棒的一端终于从阴道里探出头。
  “啊……不行了不行了……哦哦哦!!!”
  这一次女人咬着牙坚持,用力往前一顶,随着高潮时的大量淫水,塑料棒从阴道里喷射出来,落在绿化带的泥土上。
  女人疲惫不堪,阴道口的两片粉色肉壁大半个翻在外面,连同阴道里的疙瘩也暴露在空气中。淫水不断滴在冬青树叶上。
  我捂着嘴巴,浑身僵硬,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幸好没有发生任何尴尬的事情。女人捡起棒子,休息了一会儿,头也不回地走了。
  目睹完这一场疯狂自慰后,我在回去的路上,满脑子都是那张粉色的小穴,以及女人最后高潮时的叫声。
  我精神恍惚,犹如被犀牛撞击了大脑一样晕晕乎乎。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这次户外露出是悬赏任务。也不知道“露珠俱乐部”这个变态富人的集聚地。
  而我彻底沦陷,成为俱乐部里有史以来获取悬赏奖金最多的人,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

  第2章 尝试在楼道用扶手自慰
  【我双手抱着扶手上端,使劲往前一顶,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阴蒂在摩擦中发出阵阵愉悦的尖叫。我又往下挪动身体,像蹭痒一样来回搓摩下体。
  这感觉太舒服了,像一道火热的电流直通脑门。我根本禁受不住,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身体几乎跟考拉一样完全趴在扶手上。
  “嘶……哈……嘶……哈……”
  我敢肯定下体已经开始充血,否则快感不会这么强烈。这是在浴室里试图自慰时完全达不到的程度。
  我抛去了一切理智,骑上扶手,用力摩蹭下体,任由快感一阵接一阵洗刷脑神经。
  但是这样还不够,我还想要更多刺激和舒服的体验。光是在扶手上摩擦,已经满足不了现在的我。
  于是我解开裤子,让整个下体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喂,白小翼,你洗好了没啊。”
  陈佳璐在浴室外大声催促,我含糊应了一声“快了”,失落地把牙刷从阴道里取出。
  没有任何感觉。
  淋浴喷头不断冲刷我的背脊,我觉得自己像是热带雨林里一朵悲伤的蘑菇。
  怎么会呢,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时目睹了那个女人激烈的自慰后,我明明浑身燥热,小腹下的器官更是瘙痒难耐,恨不得捡起女人掉落在地的塑料棒,转而插进自己的下体。
  我看了一眼放在脏衣篓里的内裤,上面的粘稠液体在浴室灯下闪着亮光,像是蜗牛的黏液。
  这说明我并不是性冷淡,我也有需求,并且那深藏在体内的情欲已经在今天完全觉醒。
  可为什么,会没感觉呢?
  我把牙刷放回原处,单手拨开两片阴唇,另一只手轻捏阴蒂。没有充血的情况下,除了无味的酥麻外,根本没有任何快感。
  我又试着把食指伸阴道里,干涩的触感带来的只有疼痛。
  “完全不行。”我叹气。
  关掉花洒,我用毛巾包着头发,一脸平静走出来。陈佳璐迫不及待闯进浴室,东看西瞧了一番,然后狐疑地看着我。
  “白小翼……你在里面搞什么?”
  “下水口堵了,”我瞥了她的长发一眼,“以后洗完澡记得清理一下。”
  陈佳璐是个吃不得亏的主,立马大声叫起来:“你不也是女人嘛,别以为你头发短就全是我的错。再说这个星期我才洗了两次,你可是洗了四次澡!”
  懒得理会她的喋喋不休,把衣服丢进洗衣机后,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四仰八叉躺上床。
  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的大脑什么也没想,陷入了完全的寂静中。
  只可惜这种人类至上的幸福总是短暂无比,且无法回溯。
  手机有两条新信息,一条是刘成功发来的,问我要不要去吃夜宵。
  我回他:太晚了,睡了。
  一条是乡下妈妈发来的:小白,打你电话也不接,清明节你也不回来,你心里还有你爸爸不?
  你舅舅给你找了个好小伙,人家愿意出十万彩礼,你什么时候回来看一下?
  我蹭一声从床上跳起来,来到梳妆镜子前,仔仔细细把自己看了个遍:薄嘴唇,高鼻梁,脸颊缺乏营养显得瘦削,就连那双读书时被不下十个男人夸好看的眼睛,也因为日复一日的工作变得无神,像死鱼一样发白。
  我又捧了捧干巴巴的胸部,自嘲道:“谁做了我的孩子,我让丫的三天饿九顿。”
  就这样一具毫无吸引力的身体,行情价居然能有十万。
  我可真是太值钱啦!
  再也不想理会任何一个人,抱着枕头,我沉沉睡去。夜晚的露水让超市打折买来的格子床单充满咸味。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来到银行,把攒下的一万三打回家,附言:先拿去给爸爸还债,我很忙,最近别来找我。
  于是换来几个月的消停。
  班还是要上的。
  先前那个工地完工了,我跟着小队转到一个商场里做粉刷。
  现在商场干活都是全封闭的,外面拿篷布或者广告遮起来,里头随你怎么搞。
  本来说好我和刘成功一起干这活,可那小子不知是拉稀还是怎么的,没来,旷工了,我只好一个人忙活。
  午饭我也没钱在商场里吃,拿着早上炒的饭,找了个没人的楼道,坐下就开造。吃完饭抽烟的功夫,我又想起那个女人的事。
  万一被人看见了,她会怎么办呢?
  大声尖叫吗?肯定不行。
  难道要邀请别人过来,看自己自慰?
  还是说……
  想到这里,我顿时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阵阵瘙痒,情欲之火诡异地燃烧起来。
  我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楼梯间,心里忽然浮现一个古怪的想法:在这里自慰。
  没错,就在这里。商场的楼梯间压根就没有人会来,来游玩的人要么电梯,要么自动扶梯,谁会没事去商场走楼梯呢?
  没人看得见,这里甚至连监控也没有。
  我觉得说服自己的理由已经够充分,于是慢慢悠悠站起来,巡视了一眼四周,看上了扶手。
  那圆滚滚的长条形状,正好可以当做自慰工具。
  这是一个大胆的决定,但我就是这么做了。
  我踮起脚尖,使自己的下体贴在扶手上,当那硬邦邦的东西顶在我的阴户上时,一股奇妙的舒爽顿时传遍全身,我的身体不自觉用力压上去,好像要用下面的嘴巴啃咬扶手。
  我双手抱着扶手上端,使劲往前一顶,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阴蒂在摩擦中发出阵阵愉悦的尖叫。
  我又往下挪动身体,像蹭痒一样来回搓摩下体。
  于是我解开裤子,让整个下体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
  楼梯间冷风阵阵,丝毫没有让欲火消减,我往前一步,把阴部对准扶手。
  由于想要发泄的欲望占据了大脑,我完全顾不上干不干净,掰开左右两边的阴唇,硬生生把阴蒂贴上冰凉的铁护手。
  充血完毕的阴蒂此时敏感度爆表,只是碰一下就让我发出呻吟。
  “哦……!”
  我双手紧紧抓牢扶手上部,双腿挺地笔直,浑身触电一样打颤,下体用力去摩擦,去撞击。
  大量的淫水分泌出来,包裹着铁扶手,也让我更好地和它进行亲密接触。
  狭窄逼仄的楼梯间,充斥着淫荡的“滋滋”声,一个被欲望征服的女人,正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姿势,疯狂摇摆腰肢,用一条又脏又硬的铁扶手自慰。
  “哦……哦……”
  铁扶手被撞得摇晃不已,安装这玩意的师傅再活一辈子也想不到,除了防止掉落外扶手居然还能当自慰棒用。
  我的整个小穴像是一个快感制造源泉,源源不断向大脑传递无与伦比的快乐……
  就当那极限马上到来时,重重的皮鞋落地声回荡在头顶,让我一下子回到现实,并且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有人来了!
  万一被看到我现在的模样,一切都完了!
  顾不得去仔细寻找声音还有多远,我双手抓着裤子用力往上一扯,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拉上拉链,回身坐在地上,假装在收拾饭盒。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楼上缓缓走下,他步伐稳健,并没有因为看见我急匆匆的模样而感到奇怪,只是走过我身边时抬腿避让了一下。
  我低着头,不敢和他对视。
  男人继续往下走,路过扶手时,注意力被上面一层晶莹的黏液吸引了。
  操……你可千万别多心啊,快走你的路,走你的路去啊!
  我在心里千求万求,祈祷他别看出什么来。
  男人伸出细长的手指,在扶手上一刮,然后放在鼻下闻了闻。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要不是他正好挡着防火门,我真的一秒钟都待不下去,恨不能长出八条腿,一路飞奔进山里,找把铁锹,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幸运女神恰到好处在我耳边吹气。男人略带疑惑抿了抿手指,头也不回走了。
  不管他到底是出于什么理由非要走楼梯间,至少没有当场撞到我自慰。
  我长长舒了口气,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回想刚才做的疯狂举动,心有余悸。
  妈蛋……我是变态这件事已经毋庸置疑了。
  寻常普通的自慰根本无法满足,也不能勾起性欲。
  只有危险紧张、没有安全感的环境下,我才能彻底激发,找到感觉。
  可是搞明白了自己的性癖后,我陷入了深深的忧虑。
  因为这意味着,我无法作为一个正常人生活。
  回去路上,我特意买了一袋橘子,绕路去刘成功家,想看看这老小子在搞什么飞机。
  他租的房子是城中村一座老破小,外墙还贴着80年代的马克砖,旁边就是公厕,一下雨就臭气熏天。
  我走上连接二楼的台阶,还没抬手敲门,就听到屋子里大声驳斥的粗鲁声音:
  “躲,你躲得了吗你?你就是个鸡巴,躲逼里去,老子也给你挖出来!”
  刘成功一个劲嗯嗯呜呜,好像在啜泣。
  接着是扇巴掌,一下又一下,一连打了五个巴掌。
  噼里啪啦好像放烟花。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留情面不收力气的耳光,抡圆了胳膊打,奔着一下拍扁西瓜那样去的。
  刘成功应该是被打懵了,又或是被打晕了,没有声响。
  继而是一个苍老而凄惨的老女人哭喊起来:
  “天地良心……你们打死人了,你们畜生,畜生!”
  我心里已经知道个大概,刘成功之前提过一嘴地下借贷的事,八成是贷款爆了,钱庄追上门来要债。
  只是不知道他妈妈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收回伸出去、准备敲门的手,小心翼翼往后退,尽可能不发出声音,以防惊动里面的人。
  这乱成一锅粥的局面,谁碰谁死。我是没这个胆子。
  刚退了一步,脊背撞上两个软绵绵的高峰。我心一惊,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冷笑:
  “来见朋友,怎么不进去?”
  不知何时何处来的高个子女人,用身体顶着我,阻断了后退的去路。
  我的呼吸瞬间乱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谎称走错地方了?可我分明站在门口许久,手里还提着水果。
  我低头颔首,不敢正眼看她,更害怕碰到她,一个劲缩着身子。好像一碰到她的身体就会死掉一样。
  “头转过来。”女人命令。
  我咽下恐惧的口水,勉强自己正面朝向她,眼神却飘向街道对过的招牌。
  “看我,”女人笑骂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说得有理。这年代已经不兴吃人。
  我逼迫自己正眼看她,第一眼就被那头漂亮的亚麻色长发吸引了,接着又看向她挺拔的双峰,以及小腹。
  脑海里几乎是瞬间浮现出她裸体的画面,还有那不断吞吐塑料棒的下体。
  因为缺乏人际交往的经验,我眼里流露出惊讶、意外和喜悦,可谓是赤裸裸,毫不掩饰。
  女人好奇地瞧瞧我,一挑眉毛:“你认识我?”
  “不不……我想、我想走,让下好吗……”
  砰的一声响,刘成功家大门被掀开,一个凶神恶煞的秃头从里面探出脑袋,先是看了女人一眼,随后又看了我一眼。
  “进来。”
  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被拽着胳膊拉进屋子里。
  满地狼藉。
  刘成功口吐白沫躺在地上,鼻子眼睛血流不止。他可怜的母亲趴在儿子身上,一边哭一边拜。
  秃头和几个穿白背心的混混站在一旁,抽着烟冷笑。
  这简直可以纳入我最窒息的噩梦排行榜前三名。
  “娜娜姐,这小子榨不出钱来了。”秃头吐一口唾沫在垃圾桶。工作以外,他很懂礼貌。
  叫娜娜的高挑女人点点头,目的明确看向我:
  “怎么样,你朋友可怜吧?现在有个办法可以帮他一笔勾销……”
  我几乎脱口而出:“他活该。”
  混混们都笑了。
  娜娜也笑了,但她笑起来真诱人,好像甜蜜有毒的甜品。
  是的,我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同性有感觉,或许是那天的画面太过于冲击,间接改变了我的性取向。
  娜娜身上的香气,以及她性感的曲线,都有让我摸上一把的冲动。
  “你真逗,”娜娜笑说,“哪有人这样对朋友的。”
  “是朋友不错,除了钱以外,都能帮。”我只想快速逃离这里,这时巴不得把自己说得比刘成功还惨。
  “我家里老豆赌钱,欠一屁股债;我妈糖尿病,弟弟想读大学;我高中出来打工,混了五年,攒了一万三,刚寄回去。他们都想着把我卖给一个瘸子,十万块……”
  “行了行了,你用不着说得这么夸张。干我们这行的,见过惨的都没下限。”
  “不夸张,都真事。”
  “你要不先听我说说看,怎么帮你朋友?”
  我是真不想听。其实用不着她说,这种事猜都猜到几分。
  不是出卖身子陪客人,就是卖内脏割角膜。
  像我们这种穷人,值钱的也只有身子了。
  我扫了一眼大门,被一个胳膊画龙的混混把着。
  “你说吧,我听听。”
  娜娜走到我跟前,伸出右手指尖,绕着下巴,一直划到耳垂:
  “你知道露出吗?”
  “……知道。”
  “那你想试试吗?只要走完规定路线,你朋友欠下的……”
  “可以。一言为定!”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第3章 街道露出用雕像自慰
  ……
  【塑料棒一开始还能被阴道牢牢夹着,可随着我的情欲上涨,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液,加上刚才涂的润滑液体,它逐渐有滚落出来的趋势。
  我不得不两腿用力,憋着一股劲不让它掉出来。
  这一用力不要紧,差点让我大声呻吟出来。
  这根塑料棒的外围布满了一个又一个的小疙瘩,好像攀岩的墙壁。
  这些外凸完美贴合我阴道内部的敏感区域,一旦用力,那种充实的爽感就会直冲脑门。
  “啊……”
  我不得不停下,膝盖并拢,两腿中间“哗”地流下一滩淫水。】
  “规则是从第一盏路灯,一直走到喷泉处的老售票口,就算完成任务。”
  “这条旧公园路虽然荒废,偶尔还是会有人经过。要是被人看到,可能会被拍下视频,上传到网上。”
  娜娜递给我一件白色衬衫。男款,码号大到下摆遮住我膝盖。
  “脱掉内衣,穿上它。八点钟一到,就可以开始了。”
  我拿着衬衫,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毫不意外,这衣服没有纽扣。
  也就是说,我必须在在真空状态下,穿着一件没办法合上的衬衫,迎着路人若有若无的目光,装作若无其事走完全程。
  这条路大约要走十分钟。一路小跑会更快。可一旦开始奔跑,反而会吸引注意力。
  那座喷泉还在孜孜不倦向外喷水,老化的喷头让其像个间歇泉,时灵时不灵。
  经过它时,水雾一定会打湿我的衣服。衬衫是那种一沾水就变透明的材质,到那时,我会跟没穿衣服没什么两样……
  一想到那些来往的路人,用好奇或是好色的目光看过来,我的皮肤就开始针刺一样发热。
  我的胸部、以及从未有人看过的地方……会打上色情或是变态的标签,公布于路人的眼下。
  “怎么,现在后悔了?”娜娜见我久久没动静,冷冷地说,“要不要帮忙?”
  “不是……”我摇摇头,“我只是在想,能不能加码。”
  “加什么码?”
  我说:“你让我走完全程,就免掉刘成功欠下的本金,可是利息呢?他还要还利息吧?”
  娜娜盯着我,许久不说话,好像在打量我心底真实想法。
  见我没有退缩的意思,她掏出手机。
  “我打个电话问问老板。”
  “好。”
  她背对我,手机贴在耳朵上,一边踱步一边汇报。口气很是恭谨。
  我想,电话那头一定是那天指挥她在长椅上自慰的人。他们是什么关系?情侣,还是单纯的主仆?
  以前我不敢想,但现在,我的世界观正在一点一点崩塌……或是重新建立起新的秩序。
  “可以,”娜娜放下手机,眼里满是玩味,“老板答应了。”
  “那很好。”
  “老板说,只要你在露出的过程中,自慰并且高潮一次,就算完成额外任务。”
  高潮一次……?
  我愣住了。因为我意识到,自己似乎并没有高潮的体验。
  说起来,正儿八经开始尝试自慰,也就是这两天的事,要怎样高潮,我完全搞不懂。
  “没问题吧?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没、没问题。”
  “好,”娜娜对我摆摆手,“那就上车换衣服。”
  我跟着她走上面包车,在车厢里脱下内衣和内裤。期间一直在想高潮的事,搞得气氛有点僵硬。
  娜娜调笑我:“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白虎。”
  我不知道白虎是什么意思,就唔一声点了点头。
  看出我心事重重,娜娜主动问道:“你是不是害怕了?”
  “没……”
  我犹豫一会儿,还是说出实话:“我不知道怎么高潮。”
  娜娜立马露出“你不是吧”的无语表情。
  她俯身在驾驶座找出一根东西丢给我:
  “喏,用这个。”
  这紫色棒棒很眼熟,是娜娜自慰的那根。
  “这个能让我高潮吗?”
  “每人体质不一样,有人习惯阴蒂高潮,有人习惯阴道高潮。我不清楚你怎么样,不过有道具总比自己用手来得快。”
  见我拿着塑料棒,傻傻愣愣的样子,娜娜叹了口气,从驾驶座拿过一瓶不知什么水的东西。
  “你怎么这么呆啊,跟个呆鹅一样。”
  娜娜挤了一点水在手心,黏黏糊糊的,好像鼻涕。
  她从我手里又把棒子拿回去,熟练地在棒子上端圆圆的那头摩擦。等涂抹到位了,娜娜提着棒子趴在我身上,用圆的那头抵在我下体。
  她离我好近,头发的香气充满鼻腔,柔软细腻的皮肤近在眼前。
  “准备好了?”
  我尽量压制住内心亲吻她的冲动,点点头。
  塑料棒的顶端缓缓拨开穴口,推进狭窄干燥的阴道。由于那不知名液体的润滑,让整个过程不那么疼痛,但我还是“嗯”了一声。
  娜娜脸颊红润起来,也许我柔弱的模样实在过于让人心生歹意,她禁不住产生了豪强欺负良家的快感。
  刺痛忽然从下体传来,像是神经痛,又像是身体的皮肤被硬撕开。
  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猛地涌上心头,它强烈无比,排山倒海,如同孤身一人面对黑夜一样难过。
  我根本无力抗拒,只能任由这股悲伤顺着后背一直流到脚跟,最后化作两行毫无意义的泪水滚落。
  目睹了这一切后,娜娜脸上的兴奋瞬间荡然无存。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什么叫“面如死灰”。
  “草,你不是吧?”
  娜娜拔出塑料棒,上面的血丝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想。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看她真想大声尖叫。
  “你多大了,还是处?”
  “二十一。”
  娜娜恨不得给我一耳光:
  “你知道现在处有多难找么?可以卖好几万的!”
  “别废话了。”我一把夺过塑料棒,哼哧一下插进去。
  其实那种难过的感觉也就一个瞬间,熬过去也就好了。
  阴道插着假吊,我像个马上要冲锋陷阵的将军,气势汹汹跳出面包车,朝着光荣之路大步走去。
  这条路就是娜娜之前露出时走过的那条,也是我目睹她自慰的同款街道。
  喷泉在我正前方几公里外,两边各有一排绿化带,途中还有两张长椅。
  由于是夜里八点多,昏暗的路灯只提供一点朦胧的光线。
  前方有三个行人在慢悠悠地走,身后则有一个老头提着袋子往这边来。
  埋头一个劲走的话,完全可以顺利完成任务。就是不知道喷泉处有没有游人。
  我现在站在路灯光晕外的黑暗里,心砰砰直跳。
  这件衬衫比我想的还要透,下摆虽然长,却也遮不住什么。两条大腿完全裸露在外面,走路一快就会露出阴部。
  要知道,我下体可是插着一整根紫色棒棒。
  老头还在慢慢走,一时半会儿也跟不过来,我必须在他前面就走完全程。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了路灯下。
  说实话,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比我在楼梯间自慰还要刺激好几倍。毕竟到处都是人。
  他们不一定会注意我,但我也不敢跟他们对视。
  最开始的路段是无人区,我小步慢走。每经过路灯下,就像被舞台上的聚光灯打在身上。
  我的小腹开始发热,甚至连乳头也瘙痒起来,用手指轻轻一捏,整个乳房都开始发麻。
  我像揉搓旋钮一样慢慢搓动乳头,快感一阵接一阵,传递到大脑。
  就在这里自慰吧?
  可是那个慢悠悠的老头正在向我靠近。在他的视角里,一定可以看到我遮掩在衬衫下,高高翘起的屁股。
  一个下身光溜溜的年轻少女,定然会引起他的注意。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只能继续往前走。
  塑料棒一开始还能被阴道牢牢夹着,可随着我的情欲上涨,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液,加上刚才涂的润滑液体,它逐渐有滚落出来的趋势。
  我不得不停下,膝盖并拢,两腿中间“哗”地流下一滩淫水。
  但是依旧没有高潮。
  雪白的腿上流满了晶莹的淫液,我敢肯定自己看起来一定淫荡无比。
  塑料棒大半个露出在阴道之外,模糊地看,倒像是我下面长出一根男性器官。
  我用手抵着它,挪动脚步往前走。一步一抖往前走了有一会儿,喷泉和围绕着喷泉的几个雕塑终于出现在眼前。
  这里欢声笑语,两个四五岁大的小孩子互相追逐打闹,他们的父母坐在长椅上玩手机。
  我心想:怎么办,过不去了。
  这个环形喷泉左右两边都有人,要想走过去,就必须从孩子的父母面前经过。
  我现在可谓是最糟糕的状态:面色潮红,乳头硬挺,大腿内侧黏糊糊都是淫液,还有一根紫色棒棒时不时从阴道口露出来。
  仅仅一件半透明的衬衫,根本没办法堂而皇之地走过去。
  除非心一横,豁出去,当他们不存在。
  可高潮怎么办?我还没高潮呢。
  就在我纠结万分时,刚才在喷泉旁跳来跳去的小男孩,不知何时来到眼前,瞪大眼睛看我。
  草草草……
  大脑像是掉进一个白色深渊,除了空洞的回响外,半点思考都做不到。
  小男孩指着插在下体的棒棒,好奇地问:
  “姐姐,这是什么呀?”
  “玩具。”我麻木地回答。
  “会不会痛?”小男孩又问。
  我为了吓他,用力憋红了脸:“很痛的!你快走吧,姐姐要一个人玩。”
  小男孩根本不吃这套。他飞快地握住棒棒,噗嗤一声拔了出来,大笑着跑走了。
  这下子真是害苦了我,突如其来的剧烈抽动让下体痉挛不已,我的脑子一阵空白,几乎要跪下来。
  不行,要抓住这个契机,快速到达高潮!
  小孩嘻嘻笑着,把棒子甩到一旁的草丛里,我一时半会找不到,目光停留在喷泉旁的一个雕塑上:
  那是一个卧倒的男人雕塑,一根手指指向天空,不知道寓意什么鬼道理。原本手指还会喷水,但年久失修,失去了这个功能。
  此时喷泉正好喷洒出伞状喷雾,像一层朦胧的纱衣,将雕塑整个笼罩在里面。
  我知道这个喷雾会持续一分钟左右,于是拼命飞奔进水雾中,对准那个卧倒雕塑高高伸出的手指,顾不得掀开衬衫,猛地坐了下去。
  “嘶~~啊~~~!”
  敏感的阴道内壁在充分预热下,和硬邦邦的铁手指碰撞在一起,那股极度的快感让我咬紧牙关也止不住呻吟。
  我双腿蛙蹲,两手按着潮湿的地面,高高抬起腰部,又重重坐下。
  雕塑的铁手指替代了塑料棒,在我体内肆意冲撞,每一下都刮蹭在最刺激的爽点上。
  我这辈子要做的深蹲都在此时做完了,上上下下,吞吞吐吐,进进出出……到最痛快的时刻,雕塑的整个手掌,有一半都被吞没进下体。
  “哦哦哦哦……唔!”
  尽管双眼翻白,我依旧不敢大声浪叫,但最终时刻已经来临!
  随着爽点不断累计,刺激到极限的阴道像是蓄势待发的火山,臌胀的尿意横冲直撞,再也不受牵制,直欲从体内喷涌。
  忍不住了……屁股像发情的猫一样抬到最高点,再竭尽全力往下坠落。
  雕塑的手指像一根圆润的火腿,准确无误捅进淫水涟涟的阴道口,推开蠕动的肉壁后,还在不断深入,一直轻微触碰到粉色的子宫。
  就是这轻微的触碰,使得尿意再也无法忍耐,哧地一声从阴蒂喷射出来。
  我仰头向天,眼睛瞪得无比巨大,手指死死按着嘴巴,把那最疯狂的浪叫阻挡在舌尖。
  这就是高潮……无与伦比的快感。
  水雾恰到好处停歇,喷泉的另一边传来啪啪的鼓掌声,不知是赞扬喷泉还是在给我如痴如醉的表演喝彩。
  但从他们的交谈中可以得知并没有注意到我。
  我从雕塑身上拔出自己,浑身无力,趴在地上。
  我知道自己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这件衣服一定穿了跟没穿一样全透明,却没有力气爬起来。
  说真的,怎么没人告诉我高潮是这么废体力的活。
  我后来才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高潮和第一次做爱一样都是值得埋进记忆深处的珍贵回忆可笑夺走这两个第一次的不是塑料棒棒就是钢铁手指。
  “你没事吧?摔倒了?”
  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只布满皱纹的手,友善地试图拉起一个摔倒在喷泉中的女孩。
  那个老人,慢悠悠在后面追赶我的老人,终于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原以为他是逼近的敌人,没想到却是我的救星。
  “小姑娘,你这样会感冒的……喜欢喷泉,也不能躺着啊。心里这么没数的吗?”
  老人家一边数落我,一边从手上袋子里掏出一件褐色外套。
  “你的衣服穿这么少,把这个套起来……”
  我麻木地任由老人家给我穿上外套,然后跌跌撞撞走到老售票口,娜娜的面包车已经在那里等了。
  “干得不错,老板很满意,债务一笔勾销了。”娜娜盘着手,依在车门上,对我点点头。
  “小白妹妹,老板说你很有潜力。”
  我噗一声倒在娜娜波涛汹涌的巨乳上,闭上眼,享受她抚摸我头发的每一秒。
  好想和她做爱啊……
  不知怎的,我心里萌发出这个奇怪的想法。

  第4章 在超市干黄瓜
  【我微微踮起一点脚尖,使略微充血的阴蒂顶在尖角上,然后向前一抬腰部。尖角顺着阴道往下滑,在最深处插进了阴道里。
  由于没有内裤的缘故,脆弱柔软的阴道被坚硬的货架尖角插得生疼,但爽感也远超我的想象。
  我一手扶着腰,好让自己可以顶得更深一点,一手撩着大衣,不让整个下体都露在外面。
  如果有人站在我的对面看,那他一定可以把我的整个阴部看得清清楚楚,因为那条粉色的缝隙包裹肮脏的货架尖角,充血的阴蒂高高翘起,阴唇也自觉得分开两边。】
  据我所知,和家庭切割的唯一方法是确切理解自己身处地狱这一事实,那时必然有一往无前、毫不留念、斩断一切之觉悟。
  然而地狱中最可怕并不是铁链与业火,而是一捧清泉及拂面清风。它迫使你犹而不绝,当断不断,最终于困顿与自我怀疑中陷入沉沦。
  回到那熟悉的门庭,一个有些许陌生的人影坐在地上,怀里抱着一个登山包。
  他一脸青春期独有的沉默,新理的寸头下头皮发青,运动衫包裹不住那蓬勃欲炸的巨大骨骼,雪白的球鞋一尘不染,却皱巴巴像是洗了无数次。
  看到我出现在楼梯口时,他猛地抬头,发自内心笑起来:
  “姐。”
  才一年多没回去,白展翼的变化大到我快不敢认他了。
  我不能直接表达此时看到他是多么喜悦,因为现在还不是假期。
  “你怎么过来了,学不上了?”
  白展翼摸摸脑袋,站直了身子,沉默地等在一旁。
  他几乎比我高两个头,却还是小时候那样,一犯错就可怜巴巴站我边上,不声不响,好像这样就能激发我的同情心,少挨几句骂。
  不得不说,这个办法是真好用。
  我叹了口气,踮起脚,摸了摸他有些扎手的头发:
  “吃饭没?”
  白展翼脸上露出孩童一样的窃喜,又很快收回去,一本正经地回答:
  “没。我好饿啊,姐。”
  “饿不死你。爸妈知道你来这里不?”
  “不——知——道——”
  “那你还敢来?”
  我拿钥匙开了门,推进去没听到陈佳露那鬼嚎一样的叫声,心里暗自庆幸。
  这么晚也不回来,那娘们应该是和男朋友开房去了。
  进了屋子,白展翼东看西看,对一切都很感兴趣。说起来,他再大两岁,就是我辍学在外面打零工的年纪。
  “姐,你跟人合租吗?”
  “对。”我打开冰箱,希望昨天买的肉末没被陈佳露拿去喂猫。
  “男的女的啊。”
  “当然是女的,这还用问?”
  “租金多少?”
  “你老问这些干嘛?”我一边拾掇厨房,一边叮嘱他:“老实点坐在沙发上,我给你整点夜宵。等下有好多话问你。”
  白展翼也知道我的脾气,于是坐在沙发上看起电视。我下了点面条,两人呼哧呼哧吃起来。
  还没等我问他几句话,门外传来敲门声。
  我放下筷子,一开门,原来是刘成功和他妈。
  他们一脸陪笑站在门外,我其实不想谈论关于欠债任何话题,但碍于情面,只能让他们进来。
  见面寒暄了两句,刘成功开门见山地问我:
  “大白,你拿了多少钱?”
  “你什么意思?”我一时间竟没听懂,一根面条傻傻挂在嘴边。
  刘成功一副“你别跟我装傻”的表情,呵呵冷笑。
  他脸上挨打的伤还没痊愈,血痂贴在颧骨的皮肤上,一只眼睛又黑又肿。
  我以前没见过怨毒、嫉妒、仇恨混在一起的表情。
  现在,刘成功让我见识到了。
  “我再问你一次,你拿了多少钱。”刘成功这次加重了语气。
  我瞥了一眼白展翼,他嘴里在慢慢吃面,眼睛却像老虎候着牛犊一样盯死刘成功。
  他很机灵,听出来这个男人语气不善,但又摸不透我和刘成功的关系,所以蓄势待发。
  不能让白展翼卷到这种无谓的事件中去。
  我努力平复情绪,好声好气地说:
  “刘成功,我没有想你对我千恩万谢,但你至少搞清楚状况可以吗?现在是我帮你搞定了问题,你怎么反过来对我这种态度?”
  “你帮我解决问题是不错,”刘成功慢条斯理地说,“可我也帮你找到赚大钱的机遇。你是不是该给我点介绍费?”
  这句话给我的感觉简直堪称诡异,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
  但现在,我一千个一万个不想把事情闹僵,却实在想不出应对的话语,因为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我皱起眉头,试图解释:“我根本就没拿到一分钱。她只是让我做了某件事,然后就告诉我,债务一笔勾销。”
  “哼,你觉得我会信吗?”刘成功冷冷说,“算上利息,那可是六万八千块。你到底干了什么,刚刚好赚到六万八千?就算你去卖肾,也不可能有零有整吧。”
  “我做了什么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大无语之下,也提高了嗓门:“你现在没了债务,已经很赚了,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发神经?”
  “白小翼,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刘成功脸上的血痂,像是丑陋的红色痦子,当他挤眉弄眼的时候,里头好像要流出黄色的脓血来一样。
  “你再给我一万块,我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你要是装傻,不给……呵呵!”刘成功看了一眼白展翼,冷笑两声:“就别怪我把事情捅出去!”
  一时间里,我气得胸闷,竟然说不出话来。
  刘成功的妈妈自以为把我拿捏了,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你被黑社会拉去一晚上,轻轻松松赚了六万多,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卖逼去了!”
  砰!
  白展翼汤盆大的拳头,一下锤在刘成功那只完好的眼睛上,把他打翻在地。
  刘成功哎呦一声捂着眼睛,浑身发抖。白展翼虽然才初三,可他高大威猛,拳头更是石头一样坚硬。
  他的牙齿咯哒咯哒响,几乎要冒出火星。一双和我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眼睛里,透着无穷无尽的杀气。
  我没有阻拦我的弟弟,我认为他此时就算要手刃这两个贱人,我也会给他递刀子,然后和他肩并肩赴死。
  我真心的。
  “你等着,你等着!我跟你没完!”
  刘成功身子又虚又没力,见占不到便宜,骂骂咧咧带着母亲离去了,也不知道后续会怎么报复我。
  夜里睡觉时,白展翼躺在我床下的地毯上,冷清的月光从虚掩的窗户掉落在他脸上,他睁着眼,脸颊骨角分明。
  若不是委屈极了,他也不会冒着让我伤心的风险,离开家,来这里。
  白展翼,多听话一个孩子啊。打小就不要人操心,品学兼优,不管哪个老师都喜欢他。
  就连现在,他班主任何老师也在积极和我在手机里沟通,让我劝他赶紧回学校,别闹脾气了。
  何老师还给我发了他的各科模拟成绩,基本都是接近满分的漂亮数字。何老师告诉我:坚持下去,市重点不是问题。
  问题是,怎么坚持下去。
  “姐,我不读书了。”白展翼突然说。
  我放下手机,闭眼叹气。
  “爸爸又赌了?我刚转过去一万多块钱。”
  “赌钱我才不管。他要打妈妈,我去拦,他就打我。我晚上复习,他带着一帮人打牌,打一整夜。姐,我不读书了,和你一样,出来打工。”
  “你是通知我,还是询问我?”
  白展翼不言语了。
  良久,他才问我:“要是我们山穷水尽了,我又想读书,你会不会真的卖身供我?”
  “我当牛做马……”
  “我不想这样。”
  “你放心,”我悠悠地说,“不会山穷水尽的。”
  他“嗯”了一声,转过身子睡了。
  次日凌晨,我早早起来,没有去上工,而是打电话给娜娜:
  “娜姐,我是小白……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也太早了吧……哎呦……头好疼,酒喝多了……你想问什么,说吧。”
  我小声说:“你们那个老板,是不是那种,喜欢看人露出的变态?只要按他说的做,就会给钱?”
  电话那头娜娜笑得震天动地,把我的鼓膜都扯疼了。
  她笑了足足一分钟,最后以剧烈的咳嗽收场:
  “你形容得很到位……这样,下午一点,市中心商场,我在地下车库等你。”
  我提前半个小时在地下车库等着,娜娜这次换了一辆银色奔驰,摇下车窗让我上车。
  “给你。”她人在驾驶座,递过来一条黑色丝袜。
  我接过来也不犹豫,脱下裤子,换上丝袜。
  “内裤也要脱哦。”
  穿上后,我才知道不穿内裤的原因——这是条开档丝袜。
  一叉开腿,我那光洁无毛的阴户就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外。虽然现在身处车里,但我内心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下腹阵阵发热。
  “你可真白,”娜娜在车里也戴着蛤蟆镜,明星一样精致,“你是天生白虎吗?”
  我最近才知道白虎是没有阴毛的意思,于是点点头:“很奇怪吗?”
  “不奇怪,有些男人就喜欢这样的。看上去干净。”
  娜娜把身子探过来,在我丝袜腿上摸了一把。
  “干嘛?”我有些不好意思。
  “你该好好打理打理自己了,头发去做个柔顺,买点化妆品,”娜娜笑说,“你的颜值也不低,就是乱七八糟的。”
  我糯糯不语,娜娜又指挥我脱掉上衣,顺带评价了一下我那对不算巨大的乳房。
  “你今天的任务是,在超市里完成自慰并高潮一次。悬赏金额是一万。”
  一万!我三个月不吃不喝才有这些钱!
  “可以加码吗?”我问。
  “你还要加码啊?”娜娜笑起来,“这次恐怕不行,老板就出了一万。”
  “一万够了……我完成加码任务后,想和你接吻。”
  “行啊,哈哈!”
  娜娜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样吧……你必须用超市里的黄瓜自慰。完事后,你来我家,我跟你做爱。”
  我套上一件白色羊绒大衣,小心翼翼往超市走去。
  我双手拳在衣兜里,不断翻开的衣摆下,露出油光发亮的黑丝。
  我自认为自己的腿形很不错,足够修长,穿上丝袜后更是夺人眼球。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在人流量巨大的超市,两条显眼夺目的美腿,极有可能引来色眯眯的目光,让我的露出行为变得困难。
  幸好大衣有三个扣子可以扣上,只要我动作幅度不大,就能保护住乳头和开档的下体不被看到。
  我埋头往里走,超市果然人满为患,不少男人已经注意到我白皙的胸部,和诱人的黑丝长腿。
  他们的眼睛一停留在我腿上,就难以挪开,要不是多数人都带着老婆来逛超市,恐怕我身后要跟出一条长龙来。
  一想到这么多双眼睛在视奸着我,我竟然感到一阵兴奋,小穴不断抽动,淫水一波又一波从肉壁分泌出来。
  一个不留神,撞上摆放在路中间的货架,一根马桶刷的长柄正好朝向外边,刮着我湿润的小穴,捅了进去。
  这无异于在路上被人突然强奸,我浑身一抽,慢慢往后退,拔出那根倒霉的马桶刷。
  一个带着老花镜的奶奶好奇地打量我,我赶紧小步快跑,溜了。
  当务之急是找到黄瓜。
  来到蔬菜区,这里的黄瓜一个个都很青翠,每一根都是值得自慰的好工具。
  我挑选了一根小大合适的,拿在手上,撸动两下,刮去毛刺。
  由于一路找过来,状态有些减退,我把下身贴近放黄瓜的货架,用那个尖尖的角,一点一点,慢慢刺激阴部。
  货架尖角是木质的,防止客人误伤,已经磨成圆头,正好给我摩擦下体用。
  我微微踮起一点脚尖,使略微充血的阴蒂顶在尖角上,然后向前一抬腰部。尖角顺着阴道往下滑,在最深处插进了阴道里。
  如果有人站在我的对面看,那他一定可以把我的整个阴部看得清清楚楚,因为那条粉色的缝隙包裹肮脏的货架尖角,充血的阴蒂高高翘起,阴唇也自觉得分开两边。
  幸好对过的熟食区在打折,人流基本都聚拢在9。9元的烧鸡周围,没注意我这个骚鸡在搞动作。
  等到阴道内部充分润滑,我离开货架,左右看了下,没人注意我,顺势把黄瓜靠在小穴上,粘涂一些淫水,啵地插进下体。
  当冰凉的触感填充进身体,我瞪大眼睛,嘴巴哦了一声,差点腿软倒下去。
  这种农家黄瓜表面覆盖着无数凸起,经过阴道时会摩擦阴壁上的肉疙瘩,每一次碰撞都带来无尽的爽感。
  我感觉它像一根粗铁棍无情地捅穿温暖的壁垒,直达最脆弱的花心,那股撑开后膨胀的充实感让我精神上得到满足。
  这玩意可比牙刷要……粗得多。
  我手捏黄瓜尾,使劲往深处一顶,又慢慢抽离阴道,寻找抽插的节奏,淫水从阴唇两边流出三股,顺着腿根流淌在丝袜上。
  一个身穿红衣的员工抓起我的手,粗鲁用力,向外一扬:
  “你干什么?”
  我过于投入,完全没注意有人过来。
  于是毫无防备,整个人像书页一样翻开,内容物赤裸裸显露无疑——半撩开的大腿上,黑丝吃饱了淫水,晶莹透亮;胯部毫无布料遮掩,肚脐眼雪白如同面团,小腹下两条绝美腿根弧线,一直蔓延至光滑肥硕的阴户。
  红衣员工显然没料到会有如此香艳一幕。
  他呆呆站在原地,眼珠子中了嘲讽技能一样看着我下面。
  他看到了一根毛也没有的饱满阴部,半根黄瓜还插在里面,微微露出一抹粉色的外翻肉壁。
  幸好我把大衣扣子扣得很紧,所以暴露出下体只有一会儿的功夫。
  我抽回被他捏着的手腕,急急忙忙合拢大衣。
  但那根黄瓜就伸在衣缝外,朝他耀武扬威。
  “还没……付款呢。”红衣员工结结巴巴,仿佛被抓现行的不是我而是他。
  “变态。”我拔出黄瓜,摔在他脸上。
  啪唧一声,黄瓜粘在他脸上。可知我出水量有多大。
  我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心理素质,居然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倒打一靶,而不是缩着脑袋认错。
  做完这一切,我脚下生风,迅速逃离这里。
  没想到,红衣员工居然紧紧跟在身后。我往哪里逃,他就往哪里跟。
  就这样跟了几分钟,我无奈来到人流最少的进口食品区,转头对他说:“别跟了,等下主管找你麻烦。”
  他耸耸肩,表示不会。
  我叹了口气:“你想干什么?把我送去警局么?而且,你别以为可以趁机占我便宜……”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听我这么说,他慌了,连忙摆手否认:“我对天发誓,我只是纯粹……好奇。”
  他手里还拿着那根黄瓜,摆手时上面的液体乱甩,溅得满地都是。
  我看了一眼时间,还剩十多分钟——每次任务都有半个小时的时限,不能违规。
  再找地方自慰八成来不及了。一想到一万块马上要长翅膀飞走,我急得眉头紧锁。
  再看眼前这个呆呆傻傻的员工,我心生一计。
  “那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这么做,你要放心里,不能说出去,行不?”
  他很认真点头。
  我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瞬间脸烧成焦炭。
  “好……好吧……”他说。
  这个角落是整个超市最冷清的地方,因为进口货食品一般又贵又难吃。我贴近这个傻乎乎的员工,轻声鼓励他:
  “快,别犹豫!”
  他也是中了邪,又或是被我此时散发的女性荷尔蒙冲昏大脑,居然真的任我摆布,小心翼翼把那根黄瓜捅进我的阴道。
  他动作极慢,一边捅还一边怯生生问我:“会痛吗?”
  为了隐蔽,我整个人都趴进他怀里,回道:“动起来,别停下。”
  他浑身僵硬,那么大块头的人,此时小心地像是在摆弄一只刚出生的松鼠,快一下,停一下,交替抽插。
  即使这样,男性臂力也要远远超出我自己自慰时的力道,那根黄瓜像是活过来一样,在阴道里进进出出,肆无忌惮,很快就把里面搅得一塌糊涂。
  淫水随着黄瓜抽插被带出来,把黑丝浸得湿透,原本暗沉的黑丝,多出几条透亮的水迹,像是蜗牛爬过。
  大脑不断接受阴道传来的快感,几近失神,我像只虾弓起身子,双脚离地,又把膝盖碰在一起,双手用力抓着他的手臂。
  “哦……哦……用力……用力!”
  异物在阴道来回摩擦带来的快感,压倒了一切理智,我没想到男人这么好用。
  难道这就是做爱的快乐?
  他似乎感受到我的迫切,手上动作也加快了。
  黄瓜如同发动机的轮轴,快进快出,搞得淫水四溅,白沫布满阴唇。
  他向前挺腰,杀了我一样用力把黄瓜捅进下体。
  我娇喘连连,他额角暴筋。
  就在高潮来临的最后一刻,我用力咬在他脖子上,恨不得把那块肉咬下来。
  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只是轻轻抚摸我后背。
  黄瓜彻底粉碎,伴随一滩又一滩喷涌的淫液,化作绿色碎屑混在地砖上。
  我完全失去了力气,趴在他身上,像一只袋鼠。
  而他则像老虎一样发出阵阵沉闷的啸声。
  “叮咚”一声,手机接收到一条信息。
  不用看也知道,是一万块到账了。

  第5章 娜娜姐和我用双头龙
  ……
  【娜娜让我躺在床上,用鞋跟轻轻踩胸。我的呼吸乱到不成样子,抓着她瘦削光滑的脚踝,忍受着痛和快乐。
  鞋跟踩上乳头,针刺般的爽感让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我往常自慰从未试过在胸部上做文章,所以乳头是从未开发过的处女区域。
  没想到第一次就这么刺激,差点让我呼吸都停止了。
  “爽不爽?小贱货。”
  我死死抓着娜娜的脚踝,快感让我喘不过气,也说不出话,只是一味呻吟。
  娜娜居高临下,高冷尊贵的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她双手叉腰,高高抬起鞋子,接着用力踩在我的阴道上。
  “哦哦哦哦!”
  我痛得大叫,等她再次抬起脚,那股痛感过去后,转而变成了一种失落,让我迫切希望她再次给我疼痛。
  娜娜看出我的小心思,于是冷笑一声,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再次捅进我的阴蒂。
  坚硬的鞋底和这种毫无顾虑的虐待,让我精神和肉体受到双重刺激,浑身发抖。
  可能是觉得还不够,娜娜又重重踩进我的阴道,然后左右碾了几下。】
  白展翼盘腿坐在地上,埋头苦思,那张小小的玻璃茶几从出厂到如今,从没摆满过如此多的书本和试卷。
  他啃咬笔头,时不时瞪大眼睛,哦一声,下笔狂写一连串公式。
  认真专注如此,连我站在玄关许久也没察觉。
  等他写完手上的题目,才抬头看到我,微微一笑:
  “你回来啦?”
  我大拇指朝外比划两下:“早回来了……走,下馆子去。”
  “好耶!”
  到底还是小孩子,一听到下馆子,白展翼一路上神采飞扬,蹦着跳着,好像去春游的小学生。路上人都笑着看我们。
  “我们吃什么?火锅还是肯德基?”他一边绕着我做圆周运动,一边问。
  在一个幼稚鬼弟弟面前,我必须表现出成年人的游刃有余,于是手插兜,淡淡说:
  “都行。”
  “报告长官!我想吃肯德基!”
  “准了。”
  “多谢司令部!呜呼!”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从孤身一人的长官突然化身一整个部门,但至少他的喜悦感染了我,我也变得喜气洋洋,往前走的脚步轻快又有活力。
  简直比过年还高兴。
  白展翼曾对我说过,他同学生日时请全班吃肯德基,每人都能分到一个脆皮鸡堡、一块炸鸡、一个蛋挞。
  但他却因为早退而没能沾到光。
  第二天到学校,教室里充满了美味香甜的脆皮气息,他只能用力呼吸,以此一窥当时的盛况。
  早退原因是爸爸喝醉酒,用啤酒瓶打了妈妈的头,他不得不回家,送妈妈去医院。
  那是小学五年级的事,白展翼每年都要跟我说一次,好像这个遗憾会永远在他心中刷新,永远不会褪色。
  又或者是他不断把这件事拿出来品味,这样就能在回忆中离从未吃过的肯德基更近一点了。
  我们坐在商场的肯德基里,点了很多很多的炸鸡和汉堡,多到白展翼吃到捧着肚子打嗝,还打包带走一大袋子。他说要带回家给妈妈也尝尝。
  我初听这话时很欣慰,但想想又觉得不是滋味。要是没有那个乡下的家,没有那些压迫在我和展翼头上的东西,生活是不是会更好?
  我对他说:“等你念完初中,我们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生活。”
  白展翼嘴里咬着一根鸡腿骨,撅着嘴问:“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总之,离他们越远越好。”
  白展翼不说话了,他拿起一根薯条,在蕃茄酱里蘸了蘸,却只是看着,不去吃。
  良久,他才说:“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我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他会理解我的想法。
  “王东头说,我们姓白的一家要是敢跑一个,他就打断留下来的人的腿。”
  王东头是我们家的债主,爸爸欠的钱,都在他账上。同时他也是村霸,只要在村子里过日子,就没有不怕他的。
  我沉默着,手里炸鸡慢慢变凉,没有了最开始的美味。
  送白展翼回去时,我把八千块钱塞进他书包里,并且叮嘱他和妈妈一起花。
  白展翼朝我挥挥手,进了地铁站。
  我一转头,看到熟悉的银色奔驰。
  车窗哗地落下,娜娜还是那副时髦到随时可以走秀的打扮,蛤蟆镜,紫色小吊带礼服,锁骨像两条白纸上的线条。
  “上车。”
  我麻溜地坐进后座,心中开始忐忑,因为车里萦绕着勾人心弦的甜美气息,一如娜娜那肥美的躯体。
  “我们去哪儿?”我小心问。
  “去我家。”
  可能觉得不够赤裸,娜娜又补了一句:“跟我做爱。”
  奔驰车在黑夜中极速飞驰,尾灯如同一盏流星横扫千军。我开始兴奋雀跃,一如即将春游的小学生。
  娜娜的住所在碧水山庄三期,这个富人区我和工友们曾远远观望过。
  我们开玩笑说这开发商的房子每在后面添一期,价格就要上调一百万。
  后来我才知道上调的价格没这么少,往后面加一个零还差不多。
  我就这样被娜娜像个物品一样带进这个做梦也不敢梦的小区里。
  门口的保安西装笔挺,面容俊朗且神采奕奕,他比起保安更适合当健身教练。
  他朝我们鞠躬的时候我差点忍不住回鞠一个给他。
  娜娜嘲笑我:“喜欢吗?花两千就能让他陪你一晚上哦。”
  “我卡里的钱只够他来半个晚上。”我说。
  娜娜喜欢笑,这个时候也是哈哈大笑。
  她驶进车库,停车上楼开门脱衣拥抱,一气呵成。
  我甚至没来得及观赏一下这价值不菲的房屋,就被一个激情四射的吻封住了嘴巴。
  娜娜浑身滚烫,嘴里全是醉人的酒气,我这时才知道她喝多了。
  “唔!”
  湿润的舌头极其粗暴探进我的口腔。我是个接吻新手,完全不知道该躲藏还是迎上去,在娜娜狂野的攻击下节节败退,很快就只能任她摆布。
  我们的舌头像两根互相缠绕的蛇的身躯,想要把每一个味蕾每一个疙瘩都和对方紧紧贴合在一起。
  娜娜双手很不老实,从小腹往下滑顺势伸入内裤。我心里惦记着大门没关,想要挣脱出她的魔爪,先去把门关了。
  没想到她双手收拢内裤的边角,用力往上一拽,布料拨开阴唇,勒进阴道。我嘤地一声,浑身酥软,脚尖踮起来,试图反抗。
  娜娜把我转了个圈,让我屁股对向她,头朝门外。我不得不双手扶着门框,弯着腰,像只母狗一样。
  门外正对电梯,要是这个时候有人上来,岂不是一眼就看见我在被操?
  娜娜才不管这些,刷一声脱掉我的内裤,在我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啊~”
  我大声浪叫。明明挨了打,心里却浮现出一股奇怪的爽感。
  “小骚货,主动送上门,你还是第一个。”
  娜娜的手指先是顺着阴道缝用力按下去,这一下按得我是心神荡漾;然后分开滑溜溜的阴唇,把食指戳进阴道口,来回转起圈。
  “哦~”我止不住呻吟,手指紧紧抓着门框。
  娜娜的手上技巧实在是炉火纯青,她一手揉搓阴蒂,一手在阴道里抠挖,每一个动作都让我欲仙欲死。
  在这种强烈的攻势下,我很快就支持不住,连连淫叫,大量的淫水喷吐出来。
  “走,进房间。”娜娜在屁股上用力一拍。
  我们转换了战场。我躺在床上,还没开始,淫水就啵啵往外冒。
  娜娜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粉色透明的双头塑料阴茎。她眼神迷离,醉意蔓延,把那根双头阴茎在舌尖上舔了一遍,扑上我的身体。
  我吓得大叫:“等等!太大了,太大了!插进不来的!”
  娜娜见我害怕,就先把那庞然大物丢在一旁。
  她脱下黑色镂空蕾丝内裤,随后一甩,腿上还穿着半截黑丝,直接坐在我脸上。
  “给我舔。”她像女王颁布命令。
  我伸出舌尖,在她浓密的黑色阴毛下,挑逗她的阴蒂。粉色豆豆早已充血膨胀到不像话,在我疯狂吮吸中,吱吱冒着淫水。
  娜娜的阴部对我而言早不是秘密。
  她的阴唇和我大不相同,像是两片粉色蝴蝶翅膀。
  椭圆形的小穴又浅又窄,舌头轻而易举就伸了进去,在她敏感带又吸又舔。
  “哦哦哦……”
  娜娜一手摸着自己巨大的胸部,一手揉搓着阴蒂,很快就达到高潮。滚烫的淫液喷洒在我脸上。
  本以为她会稍微收敛一些,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她从柜子上拿下一瓶红酒,打开木塞,倒在小穴里,按着脑袋让我喝。
  嫩红的穴口在红酒衬托下宛如鲜桃,小穴只要一收缩,红酒液就泛起涟漪。
  我趴在她胯下,小口小口喝下红酒。
  每一次吮吸,她都浑身颤抖,浪叫不已。
  把小穴当酒杯的玩法,我真是第一次见。
  喝下不少酒,我也开始上头,居然要求娜娜用高跟鞋踩我。
  娜娜有一双暗红色的巴黎世家,鞋跟细得惊心动魄,配合她白皙的脚背,更是性感到一塌糊涂。
  娜娜让我躺在床上,用鞋跟轻轻踩胸。我的呼吸乱到不成样子,抓着她瘦削光滑的脚踝,忍受着痛和快乐。
  可能是觉得还不够,娜娜又重重的踩进我的阴道,然后左右碾了几下。
  “好痛!”
  我大声喊叫,下体却很没面子地高潮起来,喷出大量淫水。
  娜娜知道已经前戏已经足够,甩飞鞋子,拿出刚才那根双头龙,先把一头插进自己下体。
  “嘶~哦~”
  娜娜眯起双眼,来到我身前,把另一头狠狠捅了进来。
  我的双眼一下子瞪大,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使我脑子一片空白。
  这东西虽然是玩具,但也是真实的阴茎外形,和我之前用的黄瓜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龟头冲破重重阻碍,在我阴道里延伸到极限,我紧紧抓着娜娜的手,连声说:“慢点慢点,够了够了!”
  娜娜才不管我的求饶,用力把假阴茎捅到最深处,几乎顶在子宫口上。
  一股充实的爽感在我体内涌动。
  等到双头龙完全被我们的阴道吞没,娜娜的阴唇和我的阴唇互相触碰在一起,淫水互磨,黏连出丝丝蛛丝般的水线。
  娜娜和我十指紧扣,像个螃蟹一样横在两腿之间,开始上下抽插。
  假肉棒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不断翻出粉红的肉膜。每一次抽插,她都要发出颤音的“啊~”。
  我在她身下,也用腰胯往上顶来配合。
  如果这时有人站在床边看我们,就能看到两个赤身裸体的少女组合在一起,下体用一根粉色肉棒连接。
  上面那个巨乳翻飞,下面那个淫叫连连。巨大的双头龙在我们两个阴道里来回摩擦,最后流出的都不是淫水,而是白色泡沫。
  我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眼睛里只有娜娜那巨大的乳房,和洒水车一样喷洒淫水的阴户。最后在无穷无尽的快感中,我们一起达到了高潮。
  由于耗费了巨量体力,我们俩都躺在床上说不出话。
  良久,娜娜才对我说:“小白妹妹,听我一句劝:别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玩一玩就算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我没说话,心里想:我才不会继续呢。
  娜娜又说:“前两次都是老板给你的优待。下一次,你要做的事,会远远超出你的承受能力。”
  “老板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喜欢看女孩子露出?”
  娜娜摇摇头:“别问,也别打听……没人知道老板姓什么叫什么,我只知道他是个奇人,可以通过让女人完成露出,来获得奖励。”
  奖励?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别人露出,他也能有钱拿?
  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娜娜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肯定是那些富人们之间玩的某种游戏吧。像我们这种普通底层人,只能充当他们的棋子。
  我的性欲得到了满足,现在昏昏欲睡。娜娜先一步睡着了,我也抱着她的后背,在胡思乱想中进入梦乡。

  第6章 我在公共厕所当精盆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男人用肉棒插进阴道,却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小穴在被用力抽插,粗大的肉棒接二连三冲击阴道,如同无休止的活塞运动,快感一阵接一阵,原先的恐惧早已化作对做爱的渴望。
  男人双手扶着我的白嫩臀部,手指几乎要按入肌肤。黑黄多毛的手背在我细嫩光滑的大腿上滑动,像是野猪嘴在糟蹋白面。
  短而粗的肉棒盘绕着蚯蚓一样的筋脉,飞快刺入阴道,带着呼呼风声;他每次插进去,都要在里面停留一会儿,感受阴道肉壁包裹肉棒的温暖和舒适,然后再往后退出一截,又再狠狠撞进去。
  每次回退,被撑开的阴道口都流出透亮的淫液。
  我的小穴一定又紧又爽,不然他怎么一边操一边叫个不停:
  “呼!真他妈紧!太刺激了!老子精液都要被榨出来了!”】
  白展翼回去三天后,班主任再次联系我。
  他火急火燎,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几乎是在明着责骂我:
  “你们怎么搞的?白展翼已经旷课一个星期了!离中考只有个把月时间,学校那边说再不出现,就开除处理!别以为我能帮你们一直顶着压力!”
  我脸色发白,这才明白过来:我被骗了!
  白展翼早就准备辍学打工,特地来见我,不是询问意见,而是彻底下决心!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用想,肯定是那个赌鬼酒鬼。
  我一个电话打回去。狗东西接起来时,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你想害展翼一辈子没出息,你做梦!他在哪里?快让他去学校!”
  他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烟嗓:
  “你有出息?混那么些年,才寄回来几毛钱。你弟弟不像你,跟个白眼狼似的。”
  一听他说话我就气血上涌,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我用力把火气压下去,冷冷问:
  “别特么废话,白展翼在哪儿?”
  “有你这么跟爸爸说话的么?他整天在学校呆着,读书还这么没用,连个全校第一都拿不到。还不如赚点钱,帮帮家里面。”
  “我再问你一遍,他、在、哪儿!”
  啪一声回音响起,那头直接挂掉了。
  我气到力竭,但也只能看着电话,面如死灰。
  到下午时,妈妈电话过来了,她偷偷告诉我,白展翼被爸爸安排到厂里去学数控了,听说以后会很赚钱。
  妈妈还说:“学点技术也好,将来饿不死。”
  我无言以对,知道无论说什么道理也是白搭:
  “我们还欠多少钱。”
  “说不清楚,有时候他说八万,王东头又说十万。八成是这个数。”
  “后天……不,明天,我明天会给你们打十万回去。你一定让白展翼回学校。听到了吗!”
  “你那儿来这么多钱,展翼说你也是租房子住……”
  “别管那么多,总之听我的就是了!”
  挂断电话后,我的手止不住颤抖。靠在墙壁上,身子沉重地像是死了一样,无力地滑落。
  好想大哭一场。
  陈佳露打开房间门,一看我那模样,默默把头缩了回去。
  我想起被逼债上门的刘成功,他的难我帮他抗了,连声谢谢也没有,反而连朋友也没得做。那我的难,谁来帮我抗呢?
  想了半天,只有打电话给娜娜:
  “娜姐,我想求你个事。”
  娜娜这次清醒着,没喝酒。
  她呵了一声:“借钱不行。”
  “为什么?”
  “我知道你难,但是再怎么难,也不要借高利贷。你忘了刘成功的事了?”
  “你怕我还不起,对吗?你相信我,我不是那种人。”
  “没饭吃、没地方住,我都可以帮你。我也不是不信任你。问题是你都向我开口借钱了,应该不是几百几千吧?”
  “我想要十万。”
  娜娜不说话了,我能想象她在电话那头一个劲摇头。
  “你还记得那天,我和你说的最后一句话不?”
  我深吸一口气,说:“记得。”
  “你不会后悔?”
  “没什么可后悔的。”
  “行,你既然这么有决心,午饭多吃点,来步行公园靠近人民广场拐角处的公厕,我在这里等你。”
  多吃饭?公厕?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去哪里干什么?在公厕露出么?为什么要多吃饭?”
  “多吃点,你才扛得住……不说了,过时不候。”
  这么悬乎,到底要让我做什么。
  我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
  按照时间和地点来到那个公厕后,娜娜带我来到管理间。
  这里面黑灯瞎火,还有一股消毒水气味。
  娜娜打开灯,我看到墙壁上有一个洞,离地一米左右,洞外是男厕所的白瓷砖。
  “把裤子脱了。”
  我麻溜地脱下裤子,像个熟练老手。
  娜娜拿出一副手铐,把我两只手拷在一张软垫桌子上,并且让我上半身趴在上面。
  “两腿穿过这个洞,把屁股漏在外面。”娜娜指挥我进行接下来的步骤。
  按照我现在的姿势,等于是把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隔着墙壁的男厕所里,上半身则趴在管理间的桌垫上。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几乎用不着细想。
  “你不会走的吧?”一想到等下要遭遇的一切,我禁不住恐惧,浑身颤抖,手铐叮当作响。
  “我会陪着你,”娜娜补充说,“确保你人生安全。”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静,却还是手脚冰凉,恐惧和颤栗接连不断席卷心海,好像要把我吞没。
  公园在大规模翻新,数十上百的工人都围聚在附近,中午又是他们休息时间。
  这样的公共厕所里,突然有一个女人露着白嫩屁股和阴户,弯着腰扭着胯,像个等待被排泄的小便池一样站着。甚至还是白虎。
  等待她的当然是一场惨无人道的轮奸。
  墙壁上的洞口不知是怎么设计的,也贴了瓷砖,甚至还贴心地包裹了一层沙发皮。
  它恰到好处把我分割成两段,一段是忐忑不安,战战兢兢的上半身;一半是紧张跺脚,诱人犯罪的下半身。
  我偶尔因害怕而抖动,在旁人看来,也像是欲求不满。
  很快就有人进来了。
  “操,这是什么东西?”
  我这里看不见来者的样子,但可以判定是个粗鲁的中年男性,因为他很快就淫笑着骂了一句:
  “妈的,老子运气真好,上个厕所都有逼操。”
  我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捏紧拳头,像医院等待打针的小孩一样抿着嘴。
  “啧啧……”那人先是在一旁的小便池里放尿,嘴里不停评价我的屁股:“真白,真翘!逼上一根毛没有,嫩得老子都硬起来了。”
  可以想象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下体上,片刻都不曾挪开。
  不知为什么,我开始湿了。
  马上,我就感受到一根滚烫的棍状物在腿内侧摩擦,还有一些黏糊糊的液体,也黏在大腿上。
  “操!好嫩的腿,好爽!摸起来跟面粉一样!”
  男人粗糙的大手在我下半身摸索,两根手指顺势抠进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用力在里面打转。
  “这么鲜这么水的逼,里面是什么样的?老子还没见过女人阴道,正好,开开眼。”
  我吓得浑身哆嗦,小腿应激地翘起来,身体猛地抽搐,拽动了手铐。
  这才悲哀地发现:我现在哪儿也去不了,只能老老实实让自己的身体成为男人猎奇、满足好奇心的玩物。
  “别动,老老实实站好。反正你也跑不了。”
  他在我大腿上捏了一把,没有任何怜惜的意思,伸出两手食指,用蛮劲把我小穴扒开。
  现在我是字面意思门户大开,整个阴道被两根手指往外用力扩开,内部结构一览无余。
  这个男人的手指又硬又有力,像是钩猪的铁钩。
  我一下痛,一下爽,难以言喻此时的感觉。
  他半天没出声,也没进行下一步,应该是在认真观察我的阴道内部。我虽然自慰过几次,但本质上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所以小穴崭新无比。
  扒开阴唇和外阴壁,他可以看到敏感的粉色肉壁,褶皱被淫水浸泡,滋滋冒泡。
  这条淫魅无比的道路曾经进去过牙刷、手指、铁栏杆、塑料棒、雕塑、高跟鞋、双头龙……未来还会有许多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
  阴道尽头是一团圆润的子宫,它浸泡在汪汪淫水里,像婴儿的拳头那样粉嫩可爱。子宫口紧闭,因为还未有精液通过它进入卵巢。
  这样被人仔细注视着身体内部,我脸臊得通红,好像能滴下水来。
  “有人来了?”娜娜问我。
  “他在看我下面。”我说。
  话音刚落,我就重重的“啊”了一声。原来那人终于结束视奸,开始用肉棒狠狠操我。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男人用肉棒插进阴道,却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的小穴在被用力抽插,粗大的肉棒接二连三冲击阴道,如同无休止的活塞运动,快感一阵接一阵,原先的恐惧早已化作对做爱的渴望。
  男人双手扶着我的白嫩臀部,手指几乎要按入肌肤。黑黄多毛的手背在我细嫩光滑的大腿上滑动,像是野猪在糟蹋白面。
  “呼!真他妈紧!太刺激了!老子精液都要被榨出来了!”
  说完这句话后,他忽然大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我阴道里,一滴不剩。
  我感觉到烫热的浓稠液体像蜗牛在体内爬行,它们顺着阴唇流到大腿上,让我打了个寒战。
  娜娜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摇一晃慢慢入口。
  那双妖精一样美艳的双眼死死盯着我,期待和贪婪不住流露出来,像是主厨在等待揭开锅盖的那一刻。
  我知道她在酝酿,酝酿情绪……等我彻底“成熟”,就是她享受我的时候。
  绝对没错……娜娜也和他的老板一样,是个虐待女人为乐的变态。她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心甘情愿入套!
  她见我神情变得松懈,知道方才那个人已经走了,于是舔了舔嘴唇,微笑说:“别慌,马上就有更多人来了。”
  我眼角一抽,万分后悔自己进了圈套:“你通知了附近的人?”
  娜娜换了一条腿翘着,黑丝里面没有底裤,肥厚的阴唇凸出诱人的骆驼趾。
  她连敷衍欺骗的话都没有,坦然承认:“你别恨我,我已经提醒过你了。”
  我没有时间恨啊爱的,因为公厕里来了一大群人,他们目的明确,看到我的屁股那一刻,就蜂拥而上,数不清多少双手摸我的大腿、屁股和阴户。
  这些粗糙的手掌像磨砂纸一样,来回搓动我细腻的皮肤,让我颤抖不已。
  “操!来晚了一步!”
  “没事,这么漂亮的逼,还是个白虎,怎么样都赚了。”
  “哈哈,我可是一个星期没起飞过了,看我怎么操服她。”
  他们先用手把我阴道里的精液抠出来。
  由于有人先他们一步享用我的关系,他们在进行这项工作时明显带有怨气,所以动作也十分粗鲁。
  不但用力拉开阴道口,还拿出纸来在里面使劲擦,我刚刚被操了一边,小穴敏感无比,这时忍不住叫起来:
  “啊!痛!”
  他们好像听到一点声音,更加兴奋了。其中一个率先掏出大肉棒,推开其他人,说道:
  “免费的东西就别挑剔了,老子先上!”
  硬邦邦的阴茎笔直朝着我的阴道捅进来,快感如潮涌再次浮现,这一次更甚,我隐约到了高潮的阀口。
  在他操我的时候,另外几人也没闲着,手指头玩弄我的阴蒂,来回揉搓,像在转一个肉陀螺。
  我在双重刺激下,居然浪叫一声,双腿腾空,泄出大量淫水,高潮了。
  “哈哈!你们看到没?这妞泄了!”
  阴茎还在我高潮抽搐的阴道里抽插,剧烈的爽感简直让我如同身在云霄,浑身上下的肉都抖动起来。
  “一定是我的鸡巴太大了,两下就把这女人操高潮。”
  那人一边操我一边拍打屁股,我的两个白面臀部浮现红色掌印,像果冻一样晃荡。
  我全身无力,软塌塌躺在桌子上,两眼翻白。可是奸淫还在继续,小穴从未停止过被抽插,一直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
  他们商量以后,决定每人插两分钟,没轮到的就玩我的阴蒂。
  这些人的肉棒各有不同,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区别。除了被操就是被操,肉棒轮流着来,姿势和花样也一个接一个。
  从未经人事到人尽可夫,我只花了半个小时功夫。
  “哦、哦、哦、哦……”
  我被操到失神,大脑里除了快感什么都不剩下。
  虽然看不见身后,但我的下体一定是一片狼藉,口水、精液、铅笔、烟灰、石头……一切他们能想到的东西,都在操完以后往我下体里塞。
  后来的人又把那些东西从小穴里抠出来。
  有人一看这逼已经没法操了,就气得在上面踢一脚,我除了哼唧一声,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到后来,有人闯进来时发现自己无法下吊,大骂一句,举起一旁的扫把头,捅进我的阴道里。
  “咦!”
  明明是疼痛的戳刺,我却不知为何大泄特泄,淫水像洒水车一样狂喷。
  那人冷笑说:“贱货,喜欢这样是吧?”
  他双手举起扫把,在我阴道里来回鼓捣,一边捅一边大骂:“贱货!骚货!母猪!操死你!对着扫把也能发情!真是下流东西!”
  他连着捅了几十下,最后丢下扫把,掏出肉棒,朝我下体开始尿尿。我这时已经毫无知觉,渐渐昏迷过去。
  等我醒来时,感觉肚子有些臌胀,低头一看,发觉自己肚子像是怀胎十月,变得又大又沉。
  “他们在你给灌肠,不过技术不怎么样。”娜娜走到我身边,举起拳头。
  我还没来得及反抗,娜娜的拳头就猛地锤上小腹。
  “哇!”我呕出一大滩液体,其中清水居多,还有相当分量的白色粘稠物。
  他们的精液居然多到我需要呕吐出来?
  “我……我昏迷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问。
  娜娜举起手表给我看:五点十五分。
  我来这里时是下午十二点,算上清醒的一个小时,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个小时了。
  也就是说,我昏迷的四个小时里,一直在被操?
  数也数不清的肉棒在体内肆虐,他们肆无忌惮射精在子宫里,简直把我当成一个玩物,一个盛放精液的容器。
  整整四个小时,前来凌辱我的人一波接着一波,从未停止过。
  我不知道有多少,但往少了说也有近百人。
  我下身每一个部位都像是展览品,被一一玩弄和近距离观看。
  他们在我腿上、屁股上写字,用烟头烫。
  有人接来水管,用清水洗净我狼藉的下体,又把水管插进肛门。
  但他们看不到我的肚子,所以认为水还不够,不断往里面灌水。
  等到我实在承受不住,上吐下泻,清水混着精液从肛门喷涌出来,落得满地都是。整个厕所臭气熏天,这才停止这场似乎永无休止的轮奸酷刑。
  娜娜解开我的手铐,十分满足地抚摸我冰冷的脸,我迷离的眼神让她陶醉无比。
  “乖孩子,你当肉便器简直万一挑一,给我赚取了不少点数,我果然没看错你。”
  我处在神智不清的状态,喃喃问道:
  “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很凑巧吗?我恰好在长椅上自慰,而你又恰好躲在树丛里,目睹了全过程。”
  娜娜话里透出可怕的暗示,我的瞳孔在慢慢扩大。
  “第二天你就又遇到了我,还卷入一场催债现场……因为各种各样 的原因,要么是金钱,要么是遵从心底的欲望,你开始走向彻底的堕落。”
  我微微张开嘴巴,两行清泪朝着地面滑落。
  “心智破碎,身体残废。经过今天这轮残暴的轮奸,生孩子也是妄想……总而言之,你已经是个废物了。”
  “顺带一提:刘成功并没有借高利贷,相反,他把你卖给我们,还赚了小十万块呢。”
  娜娜手指提起高跟鞋,朝我抛了个飞吻:
  “再见了,可怜的肉便器姑娘。”
  娜娜顺手关掉管理间的灯。
  大门合上后,黑暗笼罩了我。
  只有一轮圆形的光亮,像舞台上的主灯一样,从男厕所那边照过来,映照在桌面的银色手铐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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