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82-90)作者:net511599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03 0:05 已读303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逆流而上】(82-90)

作者:net511599

       第82章深渊里的来电显示与女王的第一次杀戮

  一声闷响炸裂了套房门锁的铜芯。

  没有废话,没有警告。

  厚重的实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外力粗暴撞开,门板重重拍在墙上,震落下几缕
细微的灰尘。

  「不许动!」

  几道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束瞬间切开了房间昏暗的暧昧,像几把手术刀,精准
地刺向大床上那两具纠缠的肉体。

  不是警察。

  是一群穿着黑色紧身作战服的女人。

  她们动作快得像鬼魅,皮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清一色的短发,
眼神冷冽如冰,手里端着的不是警棍,而是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气场如刀锋般锐利的女人。

  薛冰凝。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风衣,那双长腿迈出的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没有看床上赤裸的景象,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枪口始终稳稳地指着那个正
要从梦中惊醒的「小女孩」。

  「唔……」

  徐萌萌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枕头下的匕首,那是她多年流浪养成的本能。

  「砰!」

  一只军用皮靴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薛冰凝的脚。

  这一脚没有任何收力,直接将徐萌萌那张精致的小脸踩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鼻梁骨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

  徐萌萌发出一声惨叫,但声音刚出口就被那只皮靴死死碾住。

  「不想死就闭嘴。」

  薛冰凝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她看都没看徐萌萌一眼,只是对着身后的女保镖打了个手势。

  「上。」

  两个身材魁梧的女保镖瞬间冲了上去。

  她们没有因为对方是个看似柔弱的「小萝莉」而有丝毫手软。一人按住徐萌
萌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人直接掏出一个黑色的头套,粗暴地套在了她的头上。

  紧接着。

  「咔嚓。」

  特制的尼龙扎带死死勒住了徐萌萌的手腕和脚踝。

  徐萌萌那条白色的百褶裙被掀翻在腰间,露出了那根原本耀武扬威、此刻却
因为恐惧而迅速萎缩的丑陋肉虫。

  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那个畸形的器官显得格外恶心。

  女保镖们眼神厌恶,动作却极其专业。

  其中一人拿出一卷强力胶带,直接封住了徐萌萌还要叫喊的嘴,顺手在她后
颈上狠狠来了一记手刀。

  「呃……」

  徐萌萌浑身一软,像是一条被抽了筋的死狗,瘫倒在床上。

  整个抓捕过程不到十秒。

  快准狠。

  这是一场完美的特种作战。

  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郭云靠在床头,身上裹着那条被扯得皱皱巴巴的真皮睡袍。

  她没有尖叫,没有躲闪。

  甚至连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都没有一丝被解救后的喜悦或惊慌。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那个刚才还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把自己当成母狗一样凌辱的怪物,此
刻像是一袋垃圾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她的眼神很空洞。

  空洞得让人害怕。

  在那双曾经精明、甚至有些慈祥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东西。

  杀意。

  那是一种被极致的屈辱和痛苦淬炼出来的、纯粹的黑色。

  「云姐。」小雨已经和我说过了

  薛冰凝收起枪,走到床边,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多余的情感,
「没事了。」

  她脱下自己的皮风衣,盖在了郭云那满是淤青和抓痕的身体上。

  郭云没有说话。

  她只是慢慢地、机械地转过头,看了一眼被像死猪一样拖在地上的徐萌萌。

  然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部沾满了黄色污秽和血丝的手机。

  那是她的手机。

  也是刚才差点要了她半条命的刑具。

  ……

  两个小时前。

  房间里弥漫着事后的腥膻味。

  徐萌萌像只吃饱了的野兽,四肢大张地躺在郭云身边,睡得死沉。那根巨大
的肉棒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令人作呕的余威,湿漉漉地耷拉在大腿上。

  郭云是被疼醒的。

  那种从直肠深处传来的异物感和胀痛,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手机还在里面。

  那个该死的、冰冷的、坚硬的手机,还塞在她的身体里。

  「畜生……」

  郭云咬着牙,眼泪无声地流淌。

  她想死。

  真的想死。

  作为吴越的母亲,她这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被一个不男不女的
怪物强奸,还被当成玩物一样塞进了这种东西!

  但是。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徐萌萌那张熟睡的脸时,那种想死的念头瞬间变成了滔天
的恨意。

  凭什么我要死?

  该死的是这个怪物!

  是这个恩将仇报、想骑在她头上拉屎的杂种!

  「我要杀了你……」

  郭云在心里咆哮,但身体却不敢发出一点大的动静。

  她忍着剧痛,慢慢地、一点点地把手伸向身后。

  那是地狱般的折磨。

  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次手指的触碰,都像是要把身体撕裂。

  「嘶……」

  郭云疼得浑身冷汗直冒,脸色煞白。

  她的手指碰到了手机的边缘。

  滑腻。

  全是刚才失禁流出的液体和肠液。

  根本抓不住。

  「出来……给我出来……」

  郭云在心里哭喊,指甲狠狠扣进肉里,试图把那个异物勾出来。

  一次。

  滑脱了。

  手机反而被推得更深了一点,那种内脏被挤压的恐怖感觉让她差点昏死过去。

  她死死咬住嘴唇,咬出了血。

  不能昏。

  昏过去就完了。

  如果等这个怪物醒来,如果那个把柄真的落在她手里,那吴家就真的完了。
儿子会被拉下马,老吴会被人耻笑,而自己……将会彻底沦为这个怪物的性奴。

  绝不!

  一股前所未有的狠劲从骨子里爆发出来。

  郭云深吸一口气,不再顾忌疼痛,五根手指像鹰爪一样,狠狠地探入了那个
被撑得变形的洞口。

  「噗嗤!」

  血流了出来。

  但她抓住了。

  「啊——!!!」

  她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嘶吼,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外一拽。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手机被拔了出来。

  带出一滩浑浊恶臭的液体。

  郭云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倒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在剧烈颤
抖。

  那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也是复仇火焰点燃前的最后一点宁静。

  她没有去擦拭手机上的污秽。

  她用颤抖的手指,划开了屏幕。

  没有报警。

  那个怪物说得对,报警只会让事情闹大,让吴家颜面扫地。

  她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头像。

  袁小雨。

  那个跟她有过「深夜盟约」的女孩,那个最懂她、也最狠毒的小军师。

  【有内鬼。】

  【徐萌萌是怪物。她知道王亮的事。】

  【带人来。要女的。要可靠的。】

  【我要她死。】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跳动,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血写出来的。

  发完消息。

  郭云把手机扔在一边,重新闭上了眼睛。

  她在等。

  等她的援兵。

  也在等……她的猎物入网。

  ……

  袁小雨收到消息的时候,正趴在吴越的怀里。

  她看了一眼手机,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吴越给郭云配的加密专线,一般只有天塌下来的大事才会响。

  她没有惊动吴越。

  这个聪明的女孩知道,这种涉及「太后」颜面的丑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尤其是吴越。如果让吴越知道自己亲妈被一个变态给强了,这个暴脾气估计会直
接把整个红星贸易站给屠了。

  那样动静太大了。

  袁小雨用自己的小号,联系了那个一直潜伏在暗处的影子。

  「阿姨出事了。」

  「带人去红星贸易站。只要女保镖,免得口舌。」

  「另外……」

  袁小雨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吴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联系冰凝姐。」

  「这种脏活,只有她做得最干净。」

  ……

  薛冰凝本来在休息。

  最近的情报工作让她有些神经衰弱。

  但当她看到那条来自「吴越手机」的消息时(其实是袁小雨发的),她身上
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

  【阿姨出事。速救。绝密。】

  只有八个字。

  但分量重如千钧。

  「集合!」

  薛冰凝从床上一跃而起,抓起那把总是放在枕边的格洛克。

  「一队,全员带消音器。」

  「目标红星贸易站。」

  「谁敢拦着,杀无赦。」

  ……

  视线回到现在。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徐萌萌已经被装进了一个黑色的尸袋里,只留出鼻孔出气,像条死鱼一样被
扔在角落。

  薛冰凝站在床边,看着那个坐在阴影里的女人。

  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也能看到郭云腿间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污秽。

  作为曾经的监狱大姐头,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只一眼,她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一种同为女人的愤怒在薛冰凝眼底一闪而过,但被她很好地压了下去。

  「云姐。」

  薛冰凝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递了过去。

  「收拾一下吧。」

  「车在楼下,我们回家。」

  郭云没有接湿巾。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但就是这种平静,让手里沾过无数人命的薛冰凝都感到了一丝寒意。

  「冰凝。」

  郭云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这件事……」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那几个女保镖。

  「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尤其是老吴和吴越。」

  薛冰凝点了点头。

  「放心。」

  「今天来的都是我的死士。」

  「她们是哑巴,也是瞎子。」

  「好。」

  郭云点了点头。

  她慢慢地掀开被子,露出了那具满是伤痕的身体。

  她没有遮掩,没有羞耻。

  她像是一个正在检阅伤口的战士。

  「那个东西……」

  郭云指了指角落里的尸袋。

  眼神里,杀意弥漫。

  她本来只是个普通的家庭主妇,善良,有些小虚荣,喜欢听人说好话。

  但自从来到这个公司,自从经历了张亮的算计,经历了徐萌萌的凌辱。

  那个善良的郭云,死了。

  「别弄死她。」

  郭云站起身,捡起地上的那件红色羊绒大衣,披在身上。

  那个动作,竟然带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霸气。

  「带回去。」

  「关进地下室。」

  郭云走到薛冰凝面前,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地狱般的火。

  「我要亲自……教教她做人的规矩。」

  「她不是喜欢认妈妈吗?」

  「那我就让她知道知道……」

  郭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笑。

  「惹了妈妈,会有什么下场。」

  薛冰凝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突然觉得,这个一直在吴越庇护下的「太后」,终于在这一刻,真正融入
了这个吃人的末世。

  只有变成了恶鬼。

  才能在地狱里活得像个人。

  「明白。」

  薛冰凝一挥手。

  「带走!」

  两个女保镖拖着尸袋,像是拖着一袋垃圾,消失在门外。

  郭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漆黑的荒野。

  她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后庭。

  那里的疼痛在提醒她,善良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也最无用的东西。

  「徐萌萌……」

  她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

         第83章慈母手中的皮鞭与哑巴的新归宿

  热水从莲蓬头里喷涌而出,砸在白色的瓷砖上,腾起一阵白雾。

  郭云站在花洒下,手里拿着一块搓澡巾,机械地、用力地在身上反复摩擦。

  皮肤已经被搓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渗出了血丝,但她感觉不到疼。她只想
把那一层皮给搓下来,把那个怪物留下的体温、气味,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触感,
统统洗掉。

  镜子里,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此刻眼神有些发直。

  「哗啦。」

  她关掉水龙头,裹上浴袍,走出浴室。

  放在床头柜上的新手机响了一声。

  是老吴发来的视频请求。

  郭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拍了拍脸,努力挤出一个平时那种温婉又带点强
势的笑容,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婆!」

  屏幕那头,吴涛的大脸凑得很近,背景是安保部的训练场,还能听到那边震
耳欲聋的口号声。

  「咋样?到了没?那边的生意谈得顺不顺利?」

  看着那张熟悉的、憨厚的脸,郭云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如果老吴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如果那个视频流出去……

  这个家就散了。

  「挺顺利的。」

  郭云稳住声线,甚至还故意带上了一丝慵懒的鼻音,「刚跟红星的老板喝完
酒,累死我了。这帮大老粗,就知道灌酒。」

  「哎哟,那你可得注意身体!」

  吴涛一脸心疼,「实在不行就让下面人去喝,你是财务主管,是去查账的,
不是去陪酒的!谁敢逼你喝,老子带人去平了他!」

  「行了行了,谁敢欺负我啊。」

  郭云笑了笑,眼神却有些冷,「我可是你吴大队长的老婆,又是越儿的亲妈,
这面子谁敢不给?」

  「那是!」

  吴涛一脸骄傲,「行,那你早点歇着。家里有我呢,放心吧。对了,小雨这
丫头挺懂事的,这几天天天给我炖汤喝。」

  提到小雨,郭云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这次多亏了那个丫头。

  如果不是她反应快,联系了冰凝,自己现在恐怕还在那个地狱里。

  「嗯,那是个好孩子。」

  郭云简单说了几句,挂断了电话。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结了冰的
死寂。

  她在房间里整整躺了一天。

  这一天里,她没吃一口东西,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在重塑自己。

  那个只会算账、做饭、有些小虚荣的家庭主妇郭云,已经在昨晚死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必须为了守护这个家、守护儿子的前途,而变得心狠手辣
的母亲。

  ……

  第二天清晨。

  阳光很好,但照不进红星贸易站的地下室。

  这里的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发霉的味道,混合着浓烈的血腥气。

  「咔哒。」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

  郭云穿着那件红色的羊绒大衣,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她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女保镖,那是冰凝留给她的人,像是一尊沉默的
铁塔。

  地下室的中央,吊着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块烂肉。

  徐萌萌被铁链锁住双手,悬空吊在房梁上。那件白色的水手服已经被撕成了
布条,挂在身上,遮不住那满身的伤痕。

  那是薛冰凝的手笔。

  那个曾经的监狱大姐头,虽然答应把人留给郭云处理,但昨晚也没少「招呼」
这个变态。

  皮开肉绽。

  没有一块好肉。

  听到脚步声,那个原本昏死过去的人影动了动。

  徐萌萌费力地抬起头。

  那张曾经精致可爱的小脸,此刻已经肿成了猪头,一只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

  当她看清来人是郭云时。

  那只完好的眼睛里,竟然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亮。

  「呜……妈……妈妈……」

  因为嘴巴被胶带封过太久,加上缺水,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指甲刮过黑
板。

  「你来了……」

  郭云停在距离她三米远的地方。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让她母爱泛滥、后来却让她坠入地狱
的「小萝莉」。

  这就是那个怪物?

  这就是那个昨晚骑在她身上、把她当成母狗一样凌辱的恶魔?

  现在看起来,也不过是一条可怜虫罢了。

  「薛队查清楚了。」

  黑暗中,薛冰凝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读尸检报告。

  「这东西是个孤儿,从小被扔在垃圾堆里长大。因为身体畸形,被几个流浪
汉收养,长期遭受性虐待。」

  「她有严重的心理扭曲和恋母情结。」

  薛冰凝看了一眼郭云,顿了顿。

  「她进公司纯属巧合,不是谁派来的卧底。之所以盯上你……」

  「是因为你长得像她那个早死的亲妈。」

  「至于王亮和钱丽丽的事……」

  薛冰凝晃了晃手里的一部手机,那是徐萌萌的。

  「她在给你按摩的时候,偷看了你的手机,也偷听到了那两人的谈话。她是
个黑客高手,稍微动点手脚就搞到了那些视频。」

  「一切都是巧合。」

  「也是……恶意。」

  郭云听着这些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巧合?

  就因为一个巧合,因为自己长得像她妈,就要遭受这种奇耻大辱?

  荒谬。

  太荒谬了。

  「知道了。」

  郭云点了点头。

  她走到旁边的刑具架前。

  上面摆满了各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工具:老虎钳、烙铁、带倒刺的皮鞭……

  她的手在那些冰冷的金属上滑过,最后,停在那根浸透了盐水的皮鞭上。

  握住。

  手柄有些凉,有些沉。

  「把她放下来一点。」

  郭云开口了。

  女保镖按动墙上的开关,绞盘转动,铁链哗哗作响,把徐萌萌放到了一个合
适的高度。

  正好可以让郭云平视她的眼睛。

  「妈妈……」

  徐萌萌还在笑,那笑容在肿胀的脸上显得格外扭曲,「你是来疼我的吗?我
就知道……妈妈舍不得我……」

  「啪!」

  没有任何废话。

  郭云扬起手,皮鞭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狠狠抽在徐萌萌的胸口。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绽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抽在了徐萌萌的大腿内侧。

  「这一鞭,是替老吴打的。」

  「你这种脏东西,也配提他的名字?」

  「啪!啪!啪!」

  郭云像是疯了一样,手里的皮鞭如雨点般落下。

  她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只有纯粹的发泄。

  「叫妈妈?」

  「你配吗?!」

  「想让我当你的母狗?」

  「想拿手机塞我?」

  「我看你是活腻了!」

  每一鞭落下,都会带起一蓬血雾。

  徐萌萌的惨叫声从高亢变得微弱,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呜呜……疼……妈妈……我错了……」

  「别叫我妈妈!」

  郭云吼了出来。

  她扔掉皮鞭,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徐萌萌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看着那张血肉模糊的脸,郭云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想杀人。

  真的想。

  只要拿起旁边那把刀,捅进这个怪物的喉咙,一切就都结束了。

  可是。

  当她的手触碰到那冰冷的刀柄时,她停住了。

  手在抖。

  她毕竟是个普通的妇女。

  杀鸡都不敢看血,更别说杀人。

  那种要把一个活生生的生命终结在自己手里的恐惧,让她那种疯狂的报复欲
瞬间冷却了一半。

  她看着徐萌萌那双还在流泪的眼睛。

  那里面除了痛苦,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这个疯子。

  她在期待死亡。

  对于这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来说,死亡或许是一种解脱。

  「想死?」

  郭云松开了手,把徐萌萌像垃圾一样扔开。

  她后退了两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着手上的血迹。

  「想得美。」

  「我不会杀你。」

  「我也没那个胆子杀人。」

  郭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阴影里的薛冰凝。

  「冰凝。」

  「这种血腥的事,我做不来。」

  「交给你了。」

  薛冰凝挑了挑眉,似乎对郭云的决定并不意外。

  「你想怎么处理?」

  郭云把沾血的手帕扔在地上,用高跟鞋狠狠碾了两下。

  「让她……比死了还难受。」

  说完,郭云头也不回地走向出口。

  在推开铁门的那一刻,她停下了脚步。

  「对了。」

  「别让她那张嘴再说话了。」

  「那声『妈妈』,我听着恶心。」

  铁门重重关上。

  地下室里,只剩下薛冰凝和奄奄一息的徐萌萌。

  「呵。」

  薛冰凝发出一声冷笑。

  她走到徐萌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天才黑客、双性怪物。

  「你运气不错,云姐心软,没亲手杀你。」

  「不过……」

  薛冰凝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光头强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猥琐至极的笑声。

  「薛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又有生意?」

  「有个货。」

  薛冰凝看着徐萌萌那恐惧到极点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是个极品。童颜,双性,还耐操。」

  「云姐赏你的。」

  「不过有个规矩。」

  薛冰凝从腰间摸出一瓶药水,那是特制的哑药,喝下去就会烧坏声带,这辈
子都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别让他死的太痛快。」

  「剩下的……」

  薛冰凝捏住徐萌萌的下巴,强行把那瓶药水灌了进去。

  「随你玩。」告诉你个有趣的消息,她喜欢那手机塞别人下体」

  「咳咳咳——!!」

  徐萌萌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冒出一股白烟,剧痛让她在地上疯狂打滚。

  她想求饶,想尖叫。

  但发出来的,只有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完了。

  彻底完了。

  光头强。

  那个名字在江城的地下世界,就是变态的代名词。

  落在那个死变态手里,这具畸形的身体,将会成为他最心爱的玩具,也是最
凄惨的标本。

  薛冰凝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在那扇铁门彻底关闭之前。

  她听到了徐萌萌绝望的、无声的哭嚎。

  那是恶鬼被拖入更深层地狱时的回响。

  ……

  地面上。

  郭云站在迈巴赫旁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阳光有些刺眼。

  她抬起手,挡在额前。

  那只手虽然洗得很干净,但她总觉得指缝里还残留着血腥味。

  「云姐,回公司吗?」

  女保镖拉开车门,恭敬地问道。

  郭云没有立刻上车。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看似普通的红星贸易站大楼。

  在这栋楼的地下,埋葬着她的善良,也囚禁着她的噩梦。

  「不。」

  郭云坐进车里,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去商场。」

  「我想给老吴买两件衣服。」

  「还有……」

  她摸了摸自己那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

  「给小雨带个礼物。」

  「这次,多亏了那个鬼机灵。」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郭云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也是一种真正掌控了命运后的从容。

         第84章恶鬼的交接与直肠里的定时炸弹

  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霉菌和即将发酵的血腥味。

  薛冰凝靠在铁门边,手里把玩着那把格洛克,冷眼看着被铁链吊在半空的徐
萌萌。那个曾经有着天使面孔、裙底藏着恶魔的双性怪物,此刻已经是一滩烂肉。

  「哐当。」

  铁门被推开。

  一股浓烈的劣质古龙水味混合着烟草气冲了进来。

  光头强摸着那颗锃亮的光头,咧着嘴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七八个身材魁梧、
满身纹身的汉子。这些人眼神浑浊,看着徐萌萌的目光里没有对异性的贪婪,只
有一种看着猎奇玩具的兴奋和……某种扭曲的饥渴。

  「薛队。」

  光头强点头哈腰地递上一根烟,「这就是云姐赏下来的『货』?」

  「嗯。」

  薛冰凝没接烟,只是下巴扬了扬,「声带毁了,手脚废了。剩下的,随你们
处置。」

  她顿了顿,眼神如刀般刮过光头强身后那群人。

  「云姐说了,这东西喜欢走后门,喜欢用东西塞人。」

  「你们这帮兄弟……好这口吧?」

  光头强嘿嘿一笑,那笑容猥琐得让人反胃。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群早已按
捺不住的兄弟——那是他在号子里收的一帮「契弟」,专门好男色,而且玩得极
花。

  「放心吧薛队。」

  光头强搓了搓手,露出一口大黄牙,「我这帮兄弟,最擅长的就是『通下水
道』。既然这货是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儿,那后庭肯定比娘们还带劲。」

  「带走。」

  薛冰凝不想再看一眼,转身离开。

  在那扇铁门关上的瞬间,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阵野兽般的哄笑,以及徐萌
萌那绝望的、破风箱般的嘶吼。

  ……

  城郊,一处废弃的修车厂。

  这里是光头强的据点,也是这帮亡命徒的乐园。

  徐萌萌被像死狗一样扔在满是机油污渍的水泥地上。她浑身赤裸,那根曾经
让她引以为傲、用来凌辱郭云的巨物,此刻软塌塌地缩在腿间,显得无比丑陋和
可笑。

  「唔……唔唔!!」

  她拼命地想要往后缩,但手脚筋已被挑断,只能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恐惧。

  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看着围上来的一圈男人。这些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一群饿狼看着一
块腐肉。

  「啧啧,这就是那个『徐萌萌』?」

  光头强蹲下身,用一根铁棍挑起徐萌萌的下巴,在那张肿胀变形的脸上拍了
拍。

  「长得倒是挺嫩,可惜心太黑。」

  「听说你喜欢用手机塞人屁眼?」

  光头强站起身,对着身后的兄弟们一挥手。

  「兄弟们,这货以前觉得自己那是根『神鞭』,今儿个咱们就教教她,什么
才叫真正的『肉桩』。」

  「上!」

  一声令下。

  地狱的大门开了。

  两个壮汉冲上去,粗暴地把徐萌萌架了起来,按在一张布满油污的工作台上。

  「把嘴堵上!」

  光头强从角落里捡起一根沾满机油的橡胶管,那是给卡车输油用的,粗得吓
人。

  「唔——!!!」

  徐萌萌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摇头。

  「咔嚓!」

  下巴被强行卸开。

  那根带着刺鼻汽油味的橡胶管,硬生生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一直顶到食道。

  与此同时。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壮汉已经脱了裤子。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懒得
用,只吐了一口浓痰在徐萌萌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后庭上。

  「给老子开!」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裂帛声。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贯穿了徐萌萌的括约肌。

  「呃——!!!」

  因为嘴被堵住,徐萌萌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一声闷哼,眼球几乎要
从眼眶里爆出来。

  痛。

  撕裂般的剧痛。

  但这只是开始。

  「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光头强坐在一旁的轮胎上,点了一根烟,笑眯眯地指挥着这场暴行。

  这群男人,都是在末世里压抑许久的变态。他们不碰徐萌萌的前面,只盯着
后面那个洞。

  一个拔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另一个立刻顶上去。

  「爽!真他妈紧!」

  「这怪物的屁股就是不一样,还会吸!」

  污言秽语,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徐萌萌那无声的哀嚎,在空旷的修车厂里回
荡。

  徐萌萌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撕碎。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猎人,是主宰。她享受看着郭云在自己身下挣扎的样子。

  而现在。

  报应来了。

  她成了真正的肉便器,成了这群同性恋男人的泄欲工具。她的肠道被一次次
撑开、摩擦、灌满腥臭的液体。

  一个小时。

  整整一个小时。

  当最后一个男人提上裤子的时候,徐萌萌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那个原本紧致的部位,此刻像是一个血肉模糊的烂洞,
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着混合物。

  「这就晕了?」

  光头强扔掉烟头,踩灭。

  他走到工作台前,看着这具已经没有人形的躯体,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寒
光。

  「云姐说了,要让她尝尝『顶点爆破』的滋味。」

  光头强转身,从一个破旧的工具箱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不是智能手机。

  那是一个黑色的、如同砖头一般大小的老式「大哥大」。

  摩托罗拉3200.

  上世纪的产物,厚度超过四厘米,顶端还带着一根硬邦邦的橡胶天线。

  「醒醒!」

  光头强抓起一桶冰水,兜头浇了下去。

  「哗啦!」

  徐萌萌猛地抽搐了一下,醒了过来。

  当她看到光头强手里那个巨大的黑砖头时,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

  不要……

  那个东西……会死人的……

  「嘿嘿,眼熟吗?」

  光头强掂了掂手里的大哥大,分量十足。

  「听说你喜欢拿手机塞别人下面,现在的手都太薄了没劲。」

  「咱们道上混的,讲究个复古。」

  「这玩意儿,才叫带劲。」

  光头强抓起徐萌萌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暴露出那个已经惨不
忍睹的洞口。

  「忍着点啊。」

  「这可是高科技。」

  没有任何润滑。

  光头强握着大哥大,将那根粗硬的天线,对准了那个血洞。

  「噗!」

  天线刺入。

  接着是那宽大的机身。

  「啊啊啊啊——!!!!」

  即便喉咙里塞着管子,徐萌萌还是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嘶吼。

  太大了。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尺寸。

  那坚硬的塑料外壳,那棱角分明的边缘,像是一把钝刀,在她的肠道里疯狂
切割。

  「进去了!进去了!」

  旁边的兄弟们兴奋地起哄。

  光头强咬着牙,用力一推。

  「咔嚓!」

  骨盆似乎都裂开了。

  整个大哥大,连同半个手掌,硬生生塞进了徐萌萌的体内。

  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方形的轮廓。

  鲜血,顺着大腿根,像是开闸的水龙头一样涌了出来。

  「呃……呃……」

  徐萌萌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

  「别急着死。」

  光头强拍了拍手上的血,凑到徐萌萌耳边,声音如同恶魔。

  「听说你喜欢玩震动?」

  「我这大哥大里,没装震动马达。」

  「但是……」

  光头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

  「我在那电池仓里,塞了个小型C4. 」

  「这叫——菊部爆破。」

  徐萌萌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炸弹。

  在她肚子里。

  「行了,别在这弄脏了我的地盘。」

  光头强站起身,挥了挥手。

  「带上车。」

  「去海边。」

  「让她听个响。」

  ……

  凌晨四点。

  海边的风冷得刺骨。

  黑色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葬礼伴奏。

  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停在悬崖边。

  车门拉开。

  徐萌萌被拖了出来。

  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下半身完全麻木,只有肚子里那个沉甸甸的硬物,在
提醒着她死神的倒计时。

  她看着远处漆黑的海面。

  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自己的一生。

  垃圾堆里的童年,畸形的身体,变态的养父,还有那个让她既渴望又嫉妒的
郭云……

  如果不贪心。

  如果不去招惹那个看起来温顺的「太后」。

  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

  可惜,没有如果。

  「下辈子,投个好胎。」

  光头强站在悬崖边,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

  他没有丝毫怜悯。

  在这个吃人的末世,同情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既然做了恶鬼,就要有被更
恶的鬼吞噬的觉悟。

  「走你!」

  两个壮汉抬起徐萌萌,像扔一袋垃圾一样,用力往外一抛。

  身体腾空。

  失重感袭来。

  徐萌萌看着越来越远的悬崖,看着光头强手里那个闪烁着红光的遥控器。

  光头强按下了按钮。

  「5.」

  身体坠落。

  风在耳边呼啸。

  「4.」

  她想起了郭云最后看她的眼神。

  那种冷漠。

  那种高高在上。

  「3.」

  她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瞬间被海风吹干。

  「2.」

  「噗通!」

  冰冷的海水瞬间吞没了她。

  「1.」

  ……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在海底炸开。

  原本平静的海面上,突然鼓起一个巨大的水包。

  紧接着。

  一道高达十几米的水柱冲天而起。

  红色的。

  那是混合了血肉、内脏和海水的颜色。

  在爆炸的中心,那个曾经名为徐萌萌的怪物,连同她体内的那个「大哥大」,
瞬间化作了无数的碎片。

  就像是一朵在深海绽放的、猩红的烟花。

  光头强站在悬崖上,看着那渐渐平息的海面,吐出一口烟圈。

  「得嘞。」

  「收工。」

  他转过身,钻进面包车。

  「回去告诉薛队。」

  「这炮仗,响得很。」

  车尾灯消失在黑暗的尽头。

  海浪依旧拍打着礁石,冲刷着一切罪恶与痕迹。

  在这个疯狂的夜晚。

  一个怪物的死亡,甚至没能激起哪怕一丝涟漪。

  只有深海里的鱼群,今晚有了一顿丰盛的……碎肉大餐。

               《第85章》

        第85章尘埃落定后的公粮与精英二代的雏形

  海风带着腥咸的湿气,卷走了悬崖边最后那一丝火药味。

  黑色的金杯面包车颠簸着驶离海岸线,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光头强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半截香烟,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挂着
一抹意犹未尽的狞笑。

  「滴。」

  他按下蓝牙耳机,拨通了那个让他既敬畏又眼馋的女人的号码。

  「喂,薛队。」

  光头强的声音里透着股邀功的谄媚,「事情办妥了。那炮仗,响得真脆。」

  电话那头,薛冰凝的声音冷得像是冰镇过的伏特加。

  「干净吗?」

  「绝对干净!」光头强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连人
带那个『大家伙』,全都炸成碎渣了。这会儿估计正喂鱼呢,神仙来了也拼不回
去。」

  「好。」

  薛冰凝没有多余的废话,「尾款十分钟后到账。记住,这事儿烂在肚子里。
以后……」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分,透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恩赐感。

  「以后有好货,少不了你的。」

  「得嘞!谢薛队赏饭!」

  光头强咧开大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在这个世道,能搭上孙氏集团
这条大船,那就是有了免死金牌。

  挂断电话,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脚油门踩到底。

  面包车像只发情的野猪,咆哮着冲进茫茫夜色。

  ……

  此时,另一辆平稳行驶的黑色轿车内。

  薛冰凝摘下耳机,随手扔在副驾驶座上。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那
个正闭目养神的女人。

  郭云。

  这位刚才还在地狱边缘挣扎的「太后」,此刻已经重新裹紧了那件红色的羊
绒大衣。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眉宇间那股死气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劫后余生的冷硬。

  「云姐。」

  薛冰凝一边开车,一边轻声开口,「那个光头回信了。事情结了。」

  郭云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结了?」

  「嗯。挫骨扬灰,尸骨无存。」

  薛冰凝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这世上再也没有徐萌萌这个
人。也没人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郭云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那些残破的建筑、游荡的丧尸、萧瑟的街道,此刻在她眼里竟然变得有些顺
眼起来。

  只要那个怪物死了。

  只要那个噩梦结束了。

  这个世界就算再烂,也比刚才那个地下室强一万倍。

  「呼……」

  郭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把肺里残留的血腥味全部排空。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还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是那个怪物掐出
来的。

  但现在,那只是个即将愈合的伤口。

  「冰凝,谢谢。」

  郭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财务主管的干练,「这
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在公司,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姐开口。」

  「云姐客气了。」

  薛冰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都是给天一哥办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一家人……」

  郭云咀嚼着这三个字,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是啊。

  这就是末世的法则。

  只有抱团,只有够狠,才能活得像个人。

  她拿出手机,那个屏幕上还残留着指纹的新手机。

  拨通了老吴的电话。

  「嘟……嘟……」

  电话秒接。

  「喂?老婆!你到哪了?我这眼皮子一直跳,正担心你呢!」

  吴涛那粗犷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焦急和关切。

  听到这个声音,郭云一直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但被她硬生生忍住了。

  现在的她,不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弱女子。

  她是吴涛的老婆,是吴越的妈,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瞎操什么心。」

  郭云吸了吸鼻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娇嗔,「我这不正如回来了吗?冰凝开
车送我呢。」

  「哎哟!那就好,那就好!」

  吴涛显然松了一口气,「那我让食堂把红烧肉热着,等你回来吃!今晚咱俩
喝两杯!」

  「喝什么喝,一身酒气。」

  郭云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熟悉街景,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火光。

  那是被压抑后的反弹。

  也是一种急需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属于这个男人的渴望。

  「老吴。」

  郭云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媚意。

  「回家洗干净在床上等我。」

  「红烧肉我不吃了。」

  「我想吃……你的公粮。」

  电话那头的吴涛愣了足足三秒,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哈!行!」

  「只要你受得住,老子今晚就把粮仓都给你交空!」

  ……

  半小时后。

  吴家别墅,主卧。

  房门被重重关上,反锁。

  郭云把手里的包随手一扔,连灯都没开,直接扑向了床上那个早就等得心急
火燎的男人。

  「老婆……」

  吴涛刚想说话,就被一张温热的嘴唇堵住了。

  郭云吻得很急,很凶。

  她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索取。双手胡乱地撕扯着吴涛身上的睡衣,指甲在
那结实的肌肉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给我……」

  郭云喘息着,眼神迷离而狂热,「老公……快给我……」

  她需要被填满。

  被真正的男人,被自己的丈夫填满。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驱散那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留下的阴影。只有那根滚烫、
粗糙、属于正常男人的东西,才能洗刷掉那根假玩意儿带来的屈辱。

  「怎么了这是?跟只母老虎似的。」

  吴涛虽然嘴上调侃,但身体却诚实得很。被自家老婆这么一撩拨,那根老枪
瞬间就上了膛,硬得像根铁棍。

  「少废话!」

  郭云一把推倒吴涛,直接跨坐了上去。

  红色的大衣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撕破了一角的针织衫。

  她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

  扶住那根怒发冲冠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润洞口。

  「噗嗤——!!」

  一坐到底。

  「啊……」

  郭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充实。

  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归位了。

  这就是活着的滋味。

  「动啊!老东西!没吃饭吗?!」

  郭云一边扭动着丰满的腰肢,一边拍打着吴涛的胸口,像个索求无度的女王。

  「嘿!敢嫌弃老子?」

  吴涛被激起了凶性,双手掐住郭云那肥美的腰,开始疯狂地向上顶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这一夜。

  郭云像是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她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向那个死去的怪物宣告——

  老娘的身体,只属于真正的男人。

  ……

  三天后。

  江城一中,废弃的活动楼。

  这里原本是学校的社团中心,现在被重新修缮一新。

  三楼的一间大会议室里,铺着厚厚的地毯,摆放着从高档酒店搬来的真皮沙
发。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茶香和淡淡的香水味。

  「小雨姐,这是你要的名单。」

  一个戴着眼镜、长相斯文的男生恭恭敬敬地递上一份文件。

  袁小雨坐在主位的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精致的小香风外套,下面是一条格纹短裙,腿上裹着白丝,脚踩
玛丽珍小皮鞋。看起来就像个无害的邻家妹妹。

  但在这个房间里,没人敢把她当妹妹看。

  她是「大嫂」。

  是那个在安保部只手遮天的吴越部长的女人。

  袁小雨接过名单,漫不经心地翻了翻。

  「李局长的儿子……王董事的女儿……赵总的侄子……」

  她念着一个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都到齐了吗?」

  「齐了,都在外面候着呢。」眼镜男生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让他们进来。」

  袁小雨合上文件夹,往沙发上一靠,那双看似清纯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
与年龄不符的精明与野心。

  门开了。

  十几男男女女走了进来。

  这些人都很年轻,最大的不过二十出头,最小的也有十六七岁。虽然末世艰
难,但他们一个个都穿得光鲜亮丽,脸色红润。

  因为他们的父母,都是孙氏集团的高管,或者是依附于孙氏的各方势力的头
目。

  也就是所谓的「末世二代」。

  「各位。」

  袁小雨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一圈。

  那种气场,瞬间镇住了全场。

  「今天把大家叫来,不为别的。」

  她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咱们父母在前线拼命,给咱们挣下了这份家业。咱们也不能光顾着吃喝玩
乐,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

  「我打算成立一个社团。」

  「名字就叫……『新世界互助会』。」

  袁小雨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

  她个子不高,但此时此刻,她的影子却仿佛笼罩了所有人。

  「在这个社团里,资源共享,信息互通。」

  「你们谁家缺物资,谁家遇到了麻烦,或者……谁想往上爬一爬。」

  袁小雨眯起眼睛,笑得像只小狐狸。

  「只要进了这个会,那就是自己人。」

  「当然。」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凌厉。

  「既然是自己人,就得守规矩。」

  「在这个会里,只有一个老大。」

  「那就是……天一哥。」

  「而我……」

  袁小雨拍了拍胸口,眼神里满是傲然。

  「我是替天一哥,来看着你们的。」

  台下一片寂静。

  这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二代们,面面相觑。

  但很快,有人带头鼓起了掌。

  「小雨姐说得对!咱们听小雨姐的!」

  「对!跟着天一哥混,有肉吃!」

  掌声雷动。

  袁小雨看着这一张张充满讨好和敬畏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这就是权力。

  她不仅仅是吴越的金丝雀。

  她要织一张网。

  一张把这些二代们全部网罗进来,变成吴越、变成王天一手里最忠诚的棋子
的网。

  只要控制了这些孩子。

  就等于控制了他们背后的父母。

  这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

  与此同时。

  安保部部长办公室。

  吴越正把双脚搭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刚缴获的镀金沙漠之鹰。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专线突然响了起来。

  吴越猛地一激灵,双脚落地,整个人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

  这个电话……

  只有那个人会打。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用双手郑重地拿起了听筒。

  「喂?天一哥!」

  吴越的声音瞬间变得亢奋,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磁性,却带着无上威严的男声。

  是王天一。

  那个真正的王。

  「哥!家里一切安好!」

  吴越挺直了腰杆,就像是在向首长汇报,「公司运转正常,周边的几个刺头
都被冰凝姐带人平了。我爸那边的安保队也扩充到了三百人,全是见过血的硬茬
子。」

  「嗯,不错。」

  王天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辛苦了。」

  「不辛苦!为哥办事,那是我的荣幸!」

  吴越激动的脸都红了。

  「对了,哥,您什么时候回来?兄弟们都盼着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传来了那个让整个江城地下世界都为之震颤的消息。

  「过几天。」

  「我和李梅老师已经在路上了。」

  「大概……三天后到。」

  「让兄弟们把家看好了。」

  「这次回来……」

  王天一的声音突然低沉了几分,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霸气。

  「我要把整个江城的版图,重新画一画。」

  「是!!」

  吴越对着空气,狠狠地敬了一个礼。

  「恭迎天一哥回家!」

  挂断电话。

  吴越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燃烧。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已经大半落入他们手中的城市。

  天,要变了。

  真龙归巢。

  那些还在阴沟里苟延残喘的老鼠们……

  你们的死期,到了。

       第86章老宅带回的神秘木箱与总裁办的私密犒赏

  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孙氏集团大厦的正门。

  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黑色红底高跟鞋的脚踏在地面上。

  李香兰下了车。

  虽然已经五十八岁,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个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紫色
旗袍,将她那依旧丰满挺拔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那张风
韵犹存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眼底的精明与沧桑。

  她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檀木箱子。

  箱子不大,也就巴掌大小,上面雕刻着繁复的云纹,边角处包着铜皮,因为
年代久远而泛着一层温润的包浆。

  「妈,您回来了。」

  孙丽琴早已等候多时。她快步迎上前,想要接过那个箱子。

  「别动。」

  李香兰侧身避开,语气虽然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东西,是要给天一的。」

  孙丽琴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她知道婆婆的脾气,也知道这个老宅里带出来
的东西,分量有多重。

  「吴越!」

  孙丽琴转头喊了一声。

  早已等在一旁的吴越立刻挺直腰杆,小跑过来。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
西装,耳朵上挂着耳麦,整个人看起来精悍干练。

  「孙总!老夫人!」

  吴越恭敬地行礼。

  李香兰上下打量了一眼吴越,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个靠谱的孩子。」

  她郑重地将那个檀木箱子递到吴越手里。

  「拿着。」

  「这是咱们王家的根基。天一没回来之前,这东西就交给你保管。」

  「人在,箱子在。」

  李香兰摘下墨镜,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死死盯着吴越。

  「若是丢了……」

  「老夫人放心!」

  吴越双手接过箱子,感觉到手上一沉。那不仅仅是木头的重量,更是沉甸甸
的信任与责任。

  「箱子在,我在。箱子亡,我亡!」

  吴越的声音铿锵有力。

  作为王天一的死党,也是现在孙氏集团安保部的头把交椅,他很清楚自己的
定位。他是王家的刀,也是王家的盾。

  「去吧。」

  李香兰挥了挥手,恢复了那副慈祥老太太的模样,挽着孙丽琴的手臂走进了
大厦。

  ……

  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江城的景色尽收眼底。

  孙丽琴站在窗前,看着脚下这座正在逐渐恢复秩序、却依旧充满野性的城市。
她穿着一套白色的职业西装,修身的包臀裙紧紧包裹着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臀部。

  天一不在。

  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的肩上。

  「嘟——」

  她拿起桌上的红色专线,拨通了一个号码。

  「冰凝。」

  声音清冷,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我在,孙总。」

  电话那头,薛冰凝的声音依旧冷静、干练,像是一把随时待命的尖刀。

  「城南那边那几个刺头,处理干净了吗?」

  「处理完了。」

  薛冰凝的汇报简洁明了,「一共三个小型帮派,反抗的一百二十人全部击毙,
剩下的已经收编送去矿场。物资正在入库。」

  「另外,那几个想趁着王少不在搞小动作的董事,我也让人去『谈』过了。」

  「他们现在很老实,表示全力支持您的决策。」

  「很好。」

  孙丽琴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薛冰凝这把刀,真是越用越顺手了。

  自从上次在厕所里「调教」过之后,这个曾经桀骜不驯的监狱大姐头,如今
已经成了她手里最忠诚、也最锋利的武器。

  「来我办公室一趟。」

  孙丽琴挂断电话,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

  那种节奏,像是在倒计时。

  ……

  五分钟后。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

  门被推开,薛冰凝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将那魔鬼般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高马
尾,冷艳的妆容,大腿外侧依旧绑着那把标志性的战术匕首。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煞气。

  但在看到孙丽琴的那一刻,她眼底的那股煞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深深的敬畏,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孙总。」

  薛冰凝走到办公桌前,双手垂立,微微低头。

  「把门关上。」

  孙丽琴没有抬头,依旧在批阅文件。

  「咔哒。」

  薛冰凝转身,反锁了房门。

  随着这一声轻响,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外界的喧嚣被隔绝,这
里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领地。

  孙丽琴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她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一步走到薛冰凝面前。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但那种逼人的气场,却让薛冰凝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天一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孙丽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磁性。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薛冰凝那张冷艳的脸庞。指尖划过她的下巴,顺着脖
颈向下滑落,最后停留在皮衣的领口处。

  「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你在做。」

  「而且,做得井井有条。」

  薛冰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种熟悉的、被支配的感觉,瞬间唤醒了她深埋在骨子里的记忆。

  厕所。

  那个狭窄的空间。

  那种窒息的快感。

  「这是我应该做的……孙总。」薛冰凝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不敢直视孙丽琴
的眼睛,只能盯着对方那饱满的红唇。

  「做得好,就要赏。」

  孙丽琴笑了。

  那种笑,不是作为总裁的赏识。

  而是作为女王,对宠物的恩赐。

  「我说过,只要你听话,我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未落。

  孙丽琴的手突然用力,一把抓住了薛冰凝胸前的皮衣拉链。

  「滋啦——」

  拉链被一拉到底。

  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孙总……」

  薛冰凝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嘘。」

  孙丽琴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薛冰凝的唇上。

  「别说话。」

  「用心去感受。」

  孙丽琴凑近了,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水味混合着体香,瞬间钻进薛冰凝的
鼻腔。

  那是令她迷醉的味道。

  也是令她臣服的毒药。

  孙丽琴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眼前这个在
外面杀伐果断的女杀神,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这种反差,最是让人上瘾。

  「还记得在厕所里,我是怎么教你的吗?」

  孙丽琴的手顺着薛冰凝平坦的小腹滑下,隔着紧身皮裤,精准地按在了那个
最私密的位置。

  用力一按。

  「唔!」

  薛冰凝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弓起了身子。

  湿了。

  哪怕隔着厚厚的皮裤,孙丽琴也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

  「真敏感啊……」

  孙丽琴贴着薛冰凝的耳朵,吐气如兰。

  「在外面杀人的时候,也会这么湿吗?」

  「还是说……只有见到我,才会变成这样?」

  羞耻。

  极致的羞耻让薛冰凝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但身体却极其诚实地迎合着孙丽琴的动作,主动分开双腿,想要寻求更多的
摩擦。

  「吻我。」

  孙丽琴突然命令道。

  薛冰凝没有任何犹豫。

  她像是一只渴望主人爱抚的小狗,猛地凑上去,吻住了那张让她日思夜想的
红唇。

  激吻。

  唇舌交缠。

  没有丝毫的温柔,只有最原始的掠夺与索取。

  孙丽琴的手扣住薛冰凝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舌头霸道地钻进薛冰
凝的口腔,扫荡着每一寸领地,吸吮着对方的津液。

  「滋滋……」

  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良久。

  唇分。

  两人的嘴角还连着一丝晶莹的银丝。

  薛冰凝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孙丽琴怀里。

  「转过去。」

  孙丽琴的声音突然变冷。

  薛冰凝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服从命令,转身背对着孙丽琴。

  「手撑在桌子上。」

  「屁股撅起来。」

  薛冰凝咬着嘴唇,双手撑住那张价值不菲的红木办公桌,将自己那被皮裤紧
紧包裹的圆润臀部,高高翘起。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却又极其方便进入的姿势。

  孙丽琴伸出手。

  在那紧致的臀缝间轻轻划过。

  最后,停留在那个隐秘的菊花蕾上。

  「这里……也准备好了吗?」

  孙丽琴的手指隔着皮裤,轻轻按压着那个圆环。

  薛冰凝浑身紧绷,那种被侵犯的恐惧与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头皮发麻。

  「孙……孙总……」

  「别急。」

  孙丽琴收回手。

  她走到落地窗前,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嗡——」

  厚重的电动窗帘缓缓合拢,将正午刺眼的阳光彻底隔绝。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昏暗。

  只有桌角的一盏氛围灯,散发着暧昧的暖光。

  孙丽琴走到墙边的一组巨大的文件柜前。

  她打开最下面的一层,输入密码。

  「咔哒。」

  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文件,也没有印章。

  只有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孙丽琴取出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通体粉红、仿真度极高的器具。

  穿戴式假阳具。

  尺寸惊人,足足有十八厘米,表面布满了仿真的青筋和纹路,底座是黑色的
皮革绑带。

  这是她专门为薛冰凝准备的「礼物」。

  也是她作为女王的权杖。

  「过来。」

  孙丽琴拿着那个东西,坐回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老板椅上。

  薛冰凝回头,看清了孙丽琴手里的东西。

  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

  「还要我请你吗?」

  孙丽琴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裙扣,一边将那个巨大的器具绑在自己的
腰间。

  黑色的绑带勒进白皙的肉里,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根粉红色的巨物,就这样傲然挺立在孙丽琴的胯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
动。

  妖异。

  霸道。

  「不……不用……」

  薛冰凝咽了口唾沫,双膝跪地,膝行着爬到了孙丽琴的腿边。

  「乖孩子。」

  孙丽琴抚摸着薛冰凝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残忍。

  「先打个招呼。」

  「舔它。」

  薛冰凝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假阳具。

  她是监狱里的王,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但此刻。

  她只是一条渴望被填满的母狗。

  她伸出颤抖的手,扶住了那根东西。

  冰凉的硅胶触感。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在那硕大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嘶……」

  孙丽琴仰起头,虽然那是假的,没有知觉。但看着薛冰凝那副臣服的模样,
那种心理上的快感比肉体还要强烈百倍。

  「含进去。」

  「用你的喉咙,给它预热。」

  薛冰凝闭上眼睛,张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颗巨大的蘑菇头。

  吞吐。

  深喉。

  「滋滋……咕啾……」

  淫靡的声音再次响起。

  孙丽琴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按着薛冰凝的脑袋,控制着节奏。另一只手从抽
屉里拿出一瓶润滑油。

  「行了。」

  孙丽琴拍了拍薛冰凝的脸。

  薛冰凝吐出那根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假阳具,嘴角挂着涎水,眼神迷离地看
着孙丽琴。

  「转过去。」

  「坐上来。」

  孙丽琴挤了一大坨润滑油,涂抹在那根假阳具上,也涂抹在薛冰凝那早已湿
透的后庭处。

  冰凉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

  薛冰凝背对着孙丽琴,双手抓着椅子的扶手。

  她抬起一条腿,跨坐在孙丽琴的身上。

  那个姿势,就像是一个女骑士。

  只不过,她骑的不是马。

  是一根即将把她贯穿的刑具。

  「对准了。」

  孙丽琴扶着薛冰凝的腰,命令道,「自己坐下去。」

  「慢慢的。」

  「我要看着你……把这根东西,一点一点吃进去。」

  薛冰凝咬着牙。

  她感受着那个冰凉、坚硬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最脆弱的菊花口上。

  那种被撑开的恐怖感。

  那种即将被撕裂的错觉。

  「呃……」

  她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下沉。

  「噗嗤。」

  进去了。

  只是一个头,就已经撑得她满头大汗。

  「好大……孙总……太大了……」

  薛冰凝带着哭腔求饶。

  「不大怎么能喂饱你?」

  孙丽琴的手狠狠掐了一把薛冰凝的屁股。

  「放松!」

  「夹那么紧想夹断它吗?」

  「继续!」

  在孙丽琴的命令下,薛冰凝不敢停。

  她只能忍着那种酸胀和剧痛,一点点放松括约肌,任由那个异物长驱直入。

  一寸。

  两寸。

  肠壁被强行撑开,变成了那根东西的形状。

  「啊啊啊……」

  薛冰凝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暴起。

  终于。

  「波」的一声。

  整根没入。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的身体。

  前列腺(如果是男性)或者敏感点被死死抵住。

  「坐好了?」

  孙丽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光芒。

  她双手抓住薛冰凝的腰。

  猛地往上一顶。

  「啊——!!」

  薛冰凝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既然坐好了。」

  孙丽琴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那我们就开始吧。」

  「我的……薛队长。」

  昏暗的办公室里。

  一场名为「犒赏」的荒淫大戏,在这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上,正式拉开了
帷幕。

  门外,是人来人往的集团精英。

  门内,是堕落与臣服的极乐深渊。

         第87章连体双蛇与王座之上的共生极乐

  「噗嗤!噗嗤!」

  办公室里,只有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伴随着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在
昏暗的空气中回荡。

  孙丽琴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大张,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
挺动。那根绑在她腰间的粉红色巨物,正以一种不知疲倦的姿态,狠狠凿入薛冰
凝的体内。

  「呃……啊!孙总……太深了……」

  薛冰凝跪趴在办公桌上,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
撞击,都让她浑身一颤,那一头干练的高马尾随着动作疯狂甩动,像是一匹正在
被驯服的烈马。

  这种征服感,简直比签下一亿的合同还要让人上头。

  孙丽琴看着眼前这个在外面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在自
己胯下求饶,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叫唤什么?刚才不是挺能忍吗?」

  孙丽琴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那是权力的春药。

  也是最原始的兽欲。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根仿真假阳具的底座——那个宽大的黑色皮革垫,正紧
紧贴在孙丽琴的私处。每一次用力的挺送,底座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耻骨上,
摩擦着她那早已湿透的布料。

  「滋……滋……」

  一种隔靴搔痒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孙丽琴那条昂贵的西装裤,裆部早已被爱液浸透,变成了一片深色。那种粘
腻、湿热的感觉,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敏感至极的阴蒂上。

  不够。

  还不够。

  这种隔着裤子的摩擦,根本解不了她体内的渴。她感觉自己那里像是有千万
只蚂蚁在爬,空虚得发痛,急需什么东西来狠狠填满。

  「呼……呼……」

  孙丽琴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乱。她不再是为了惩罚或者奖赏薛冰凝,而是为
了满足自己那即将爆炸的欲望。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利用那根假阳具的底座,隔着裤子,疯狂地研磨
着自己的花核。

  「嗯……哈……」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这位高冷的总裁嘴里溢出。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

  看着薛冰凝被自己干得翻白眼,这种视觉冲击加上身体的摩擦,让孙丽琴觉
得自己快要疯了。

  「停……停下……」

  孙丽琴猛地停下了动作。

  薛冰凝正处于高潮的边缘,突然的停止让她感到一阵巨大的空虚。她迷茫地
回过头,那张冷艳的脸上满是潮红和泪痕,眼神涣散。

  「孙总……?」

  「闭嘴。」

  孙丽琴手忙脚乱地解开腰间的绑带。

  「啪嗒。」

  那个沾满了薛冰凝爱液的假阳具,连同黑色的皮带,被随手扔在了地毯上。

  紧接着。

  孙丽琴站起身,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滋啦——」

  拉链拉开。

  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西装裤,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被她一把褪到了脚
踝。

  一具成熟、丰满、散发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下半身,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
在空气中。

  那是一片肥美的黑森林。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挂着晶莹的拉丝,像是一朵盛开
到极致、等待采撷的食人花。

  空气中,那股熟透了的麝香味瞬间浓郁了十倍。

  「转过来。」

  孙丽琴重新坐回椅子上,双腿大张,摆出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爬过来。」

  「用你的嘴,把它舔干净。」

  薛冰凝看着眼前这一幕,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

  这是女王的恩赐。

  也是宠物的义务。

  她没有任何犹豫,像是一条忠诚的猎犬,膝行着爬到孙丽琴的腿间。

  那股浓烈的味道直冲鼻腔,那是权力的味道,也是「妈妈」的味道。

  「唔……」

  薛冰凝埋下头,张开嘴,舌尖颤抖着触碰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阴蒂。

  「啊!!」

  孙丽琴猛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了薛冰凝的头发,十指插入发丝,用力向
下按压。

  「对……就是那里……吸它……用力吸!」

  薛冰凝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蛇。

  她在那个敏感点上疯狂打转,然后顺着那条湿润的沟壑向下滑动,舌尖探入
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洞口,贪婪地吸吮着里面涌出的蜜液。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办公室里炸响。

  孙丽琴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这个女人的舌头,比任何男人的那话儿都要好用。那种细腻的触感,那种被
全心全意侍奉的快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爽……太爽了……冰凝……我的好狗……」

  孙丽琴眼神迷离,大腿肌肉紧绷,夹住了薛冰凝的脑袋。

  「再深点……舌头伸进去……掏空我……」

  薛冰凝卖力地吞吐着。

  她能感觉到孙丽琴的身体在颤抖,能听到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在自己口中发
出浪荡的呻吟。这种掌控与被掌控的错位感,让她兴奋得下面又流出了一股水。

  「啊——!!」

  随着薛冰凝舌尖的一次猛烈挑逗,孙丽琴浑身一僵,腰部猛地挺起。

  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薛冰凝的脸上和嘴里。

  「呼……呼……」

  高潮过后。

  孙丽琴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

  薛冰凝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液体,嘴角还带着一丝未吞咽下去的银丝。
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痴迷。

  「孙总……甜的。」

  这副模样,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孙丽琴看着她,体内的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那种空虚感还在。

  刚才的高潮只是前菜,她还需要更实质性的填充。

  「还没完呢。」

  孙丽琴推开薛冰凝,站起身,那双赤裸的长腿迈过地上的衣物,再次走向那
个巨大的文件柜。

  这一次。

  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更为惊世骇俗的东西。

  那是一个双头龙。

  紫红色的硅胶材质,两端都是粗大的龟头造型,中间连在一起。足足有四十
厘米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一条蛰伏的双头毒蛇。

  「这是……连体双蛇。」

  孙丽琴拿着那个东西,走回薛冰凝面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至极的笑。

  「既然你是我的狗,那我们就该……连在一起。」

  「永不分离。」

  薛冰凝看着那个巨大的玩具,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眼底却燃起了疯狂
的火焰。

  「躺下。」

  孙丽琴命令道。

  薛冰凝顺从地躺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双腿大张,露出那个刚才被假阳具
蹂躏过的、红肿不堪的后庭。

  孙丽琴并没有急着插入。

  她跨坐在薛冰凝的身上,那个姿势,就像是骑马。

  她拿起双头龙的一端,对准了自己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

  「看着我。」

  孙丽琴盯着薛冰凝的眼睛,腰部缓缓下沉。

  「噗嗤。」

  那一端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肉壁,一点一点地吞没了进去。

  「呃……」

  孙丽琴皱起眉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像是长出了一根属于自己的阴茎。

  那种充实感,让她觉得自己变强了,变成了真正的掌控者。

  「现在……轮到你了。」

  孙丽琴俯下身。

  她体内含着一头,将另一头,对准了薛冰凝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菊花口。

  不需要润滑。

  刚才留下的爱液和肠液已经足够多了。

  「放松点……不然会疼的。」

  孙丽琴虽然这么说,但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她双手撑在薛冰凝的胸口,腰部用力向下一压。

  「噗!」

  另一端,硬生生挤进了薛冰凝的后庭。

  「啊啊啊——!!」

  薛冰凝仰起头,脖子向后折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发出一声凄厉又享受的尖叫。

  连接上了。

  两个人。

  两个女人。

  通过这根紫红色的硅胶管,彻底连接成了一个整体。

  孙丽琴能感觉到薛冰凝肠道的蠕动,薛冰凝也能感觉到孙丽琴阴道的收缩。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顺着这根管子传递给对方。

  「动起来……」

  孙丽琴低吼一声。

  她开始摆动腰肢。

  不是那种直上直下的抽插,而是像磨盘一样,缓缓地、用力地研磨。

  「滋滋……咕叽……」

  那种声音太淫靡了。

  双头龙在两个紧致的洞穴里同时搅动。

  「嗯……哈……孙总……妈妈……」

  薛冰凝双手抓着孙丽琴的大腿,指甲陷入肉里。那种被填满、被连接的感觉,
让她产生了一种回归母体的错觉。

  孙丽琴也疯了。

  她一边研磨,一边伸出手,狠狠抓住了薛冰凝那对被皮衣包裹的豪乳。

  用力揉捏。

  像是要把那两团软肉捏爆。

  「叫大声点!」

  「让外面的人都听听!这里面在干什么!」

  孙丽琴俯下身,一口咬住了薛冰凝的嘴唇。

  下面是硬物的连接,上面是唇舌的交缠。

  两个人就像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在这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上疯狂扭动。

  「要……要到了……」

  随着孙丽琴动作的越来越快,那种研磨带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一起!」

  孙丽琴猛地加快了频率。

  腰部疯狂画圈。

  那种双重的刺激,让两个人的神经都崩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两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两具身体同时剧烈痉挛。

  孙丽琴的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那根假阳具;薛冰凝的后庭也紧紧夹住了
另一端。

  高潮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两人的身体。

  那一刻。

  她们仿佛融为了一体。

  良久。

  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孙丽琴瘫软在薛冰凝的身上,两人浑身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根双头龙还连接着她们的身体,谁也没有力气把它拔出来。

  「呼……」

  孙丽琴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眼神涣散、满脸潮红的女人。

  她低下头,在薛冰凝那汗津津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温柔得不像话。

  「做得好。」

  孙丽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

  「以后……」

  她凑到薛冰凝耳边,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下咒。

  「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

  「你就是我的另一半。」

  薛冰凝费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伸出手,抱住了孙丽琴的脖子,在那红唇上蹭了蹭。

  「是……我的女王。」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这两具交缠的肉体上。

        第88章连体婴的浴室征途与那根进口烤肠

  汗水顺着孙丽琴的鬓角滑落,滴在真皮办公桌的纹理上。

  空气中弥漫着那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那是两具成熟女性躯体在高强
度摩擦后留下的特有气息。

  「呼……」

  孙丽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复。她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
己身上、像是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猫咪般的薛冰凝。

  那个平日里杀伐果断、冷艳如冰的安保队长,此刻双眼迷离,嘴角还挂着一
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

  而在两人紧密相贴的下半身之间。

  那根紫红色的「连体双蛇」,依旧尽职尽责地连接着她们的身体。一端深埋
在孙丽琴的花穴,另一端死死卡在薛冰凝的后庭。

  就像是一条脐带。

  或者说,是一道锁链。

  「起来。」

  孙丽琴伸手拍了拍薛冰凝那汗津津的后背,掌心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
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唔……孙总……」

  薛冰凝费力地撑起眼皮,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没……没力气了…
…」

  「没力气也得起来。」

  孙丽琴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她没有拔出体内的东西,反而腰部微微一
挺,让那根硅胶巨物往里又顶了一寸。

  「嗯哼!」

  薛冰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去洗澡。」

  孙丽琴双手撑住办公桌,缓缓直起腰。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双头龙在两人的体内同时搅动。那种被牵扯、被填满的
酸胀感,让两人的腿都在打颤。

  「一起去。」

  孙丽琴扶着薛冰凝的腰,像是在搀扶一个重伤员,又像是在摆弄一个大型的
人形挂件。

  「别想着拔出来。」

  孙丽琴凑到薛冰凝耳边,像个恶魔般低语。

  「我们就这样……走过去。」

  薛冰凝的瞳孔猛地收缩。

  就这样?

  连在一起走?

  从办公桌到套间里的浴室,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米。但对于现在的她们来说,
这无异于一场长征。

  「是……主人。」

  薛冰凝咬着牙,强撑着站了起来。

  两人面对面,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迈左腿。」

  孙丽琴发号施令。

  她迈出了左腿。

  薛冰凝必须同时后退右腿,才能保持连接不断开。

  「滋……咕啾……」

  一步迈出。

  那根双头龙在两人的体内狠狠摩擦了一下。那种异物在肠道和产道里滑动的
触感,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啊……」

  薛冰凝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站稳了!」

  孙丽琴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做我的狗?」

  「继续!」

  「右腿!」

  一步。

  两步。

  两个在江城叱咤风云的女人,此刻就像是一对连体婴儿,在昏暗的办公室里
艰难地挪动着。

  每一次迈步,都是一次对神经的挑逗。

  每一次摩擦,都是一次对羞耻底线的践踏。

  那种饱胀感,那种随时可能滑脱却又被死死卡住的紧张感,让薛冰凝的眼泪
止不住地流。

  「太深了……顶到了……呜呜……」

  「忍着。」

  孙丽琴虽然嘴上严厉,但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也不好受。

  那根东西太粗了,每走一步,都会狠狠撞击她的花心。那种快感和酸痛交织
在一起,让她的小腹阵阵痉挛。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这种共生、共感、共苦的体验,才是最高的支配。

  终于。

  十几米的路程,她们走了整整五分钟。

  当两人终于挪进浴室,站在那巨大的落地镜前时,都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
的一样。

  「看着镜子。」

  孙丽琴命令道。

  镜子里。

  两个赤裸的女人紧紧相拥。她们的下半身,通过那根紫红色的管子连接在一
起。

  淫靡。

  背德。

  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神圣感。

  「看到了吗?」

  孙丽琴抚摸着薛冰凝的脸颊,眼神狂热。

  「我们是一体的。」

  「永远……别想逃。」

  说完。

  孙丽琴终于松开了腰劲。

  「波——!!」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巨响。

  那根双头龙从两人的体内滑落,掉在瓷砖地上,弹跳了几下。

  那一瞬间的空虚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大量的爱液和肠液,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在地板上汇成一滩。

  「洗干净。」

  孙丽琴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冲刷着两具疲惫却又满足的躯体。

  这一刻,孙丽琴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

  她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轻柔地擦拭着薛冰凝的身体。

  从脖颈,到胸口,再到那个红肿不堪的后庭。

  「疼吗?」

  孙丽琴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处褶皱。

  「不……不疼。」

  薛冰凝摇了摇头,顺从地靠在孙丽琴怀里,任由对方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自
己。

  「疼也是活该。」

  孙丽琴虽然这么说,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温柔。

  她仔细地清洗着每一寸肌肤,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汗水,还有两人疯狂后的
痕迹,统统洗掉。

  半小时后。

  浴室门打开。

  两个焕然一新的女人走了出来。

  孙丽琴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装,头发盘起,恢复了那副端庄威
严的总裁模样。

  薛冰凝则穿回了她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皮衣,高马尾束得一丝不苟,眼神重新
变得冷冽如刀。

  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在那层光鲜亮丽的衣冠之下。

  她们的身体,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

  她们的灵魂,已经彻底打上了对方的烙印。

  ……

  餐厅。

  正是饭点,大厅里人声鼎沸。

  这里是孙氏集团的高层食堂,能坐在这里吃饭的,都是在这个末世里有头有
脸的人物。

  但当那个白色身影出现在门口时。

  原本喧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孙总!」

  「孙总好!」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放下筷子,站起身,恭敬地行礼。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

  孙丽琴微微颔首,那双凤眼扫视全场,气场全开。

  她身后,薛冰凝像个忠诚的影子,面无表情地跟着,手始终按在大腿外侧的
匕首上。

  两人径直走向最里面的那张专属圆桌。

  路过一张桌子时,孙丽琴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里坐着一个年轻人。

  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术背心,露出两条肌肉虬结的胳膊,正埋头跟盘子里的一
块大牛排较劲。

  吴越。

  听到周围突然安静下来,吴越疑惑地抬起头。

  嘴里还叼着半块肉,腮帮子鼓鼓的,看起来有点滑稽。

  「呃……孙总!薛队!」

  吴越连忙咽下嘴里的肉,想要站起来敬礼。

  「坐着吧。」

  孙丽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温和笑容。

  「一个人吃?」

  「那正好。」

  孙丽琴指了指自己的那一桌。

  「过来一起吃。」

  「啊?」

  吴越愣了一下,随即受宠若惊,「这……这合适吗?」

  「让你来就来,哪那么多废话。」

  薛冰凝冷冷地开口了,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责备。

  「是!」

  吴越立马端起盘子,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周围的人投来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那可是孙总的专属桌!

  能跟「皇后」和「女杀神」同桌吃饭,这在孙氏集团,简直就是权力的象征!

  这小子,命真好!

  ……

  落座。

  菜肴很快端了上来。

  虽然是末世,但这一桌的伙食却堪称奢华。

  红烧肉、清蒸鲈鱼、还有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进口德式烤肠。

  「多吃点。」

  孙丽琴拿起公筷,给吴越夹了一块排骨。

  「天一不在,安保部全靠你盯着,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

  吴越感动得眼圈都有点红。这可是天一哥的亲妈,那就是自己的亲妈啊!

  孙丽琴笑了笑,放下排骨。

  她的筷子伸向了那盘烤肠。

  夹起一根。

  那是一根足有十几厘米长、粗细适中、煎得油光发亮的纯肉肠。

  表皮焦黄,还在滋滋冒油。

  孙丽琴并没有把它放进自己的碗里。

  而是手腕一转,轻轻放在了薛冰凝的餐盘里。

  「冰凝。」

  孙丽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深意。

  「你也多吃点。」

  「刚才……流了不少水,得补补。」

  薛冰凝正端着水杯喝水,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

  水洒出来几滴。

  她看着盘子里那根油光发亮的肉肠。

  形状。

  颜色。

  甚至那微微弯曲的弧度。

  都像极了刚才在办公室里,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根「双头龙」的一端。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研磨的触感,瞬间在脑海里炸开。

  「轰——」

  薛冰凝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

  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后根。

  那个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冰山女魔头」,此刻竟然像个情窦初
开的小姑娘一样,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谢……谢谢孙总。」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拿起筷子,夹起那根香肠。

  手在抖。

  她不敢咬。

  只要一看到这东西,她就会想起刚才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子上求欢的样
子。

  「怎么不吃?」

  孙丽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戏谑。

  「是不合胃口?」

  「还是说……你更喜欢吃别的?」

  薛冰凝咬着嘴唇,那种羞耻感让她的大腿根部再次湿润了。

  她闭上眼,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那根香肠。

  「滋。」

  肉汁溅了出来。

  那模样,要多色情有多色情。

  ……

  「咳咳!」

  对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吴越正喝汤呢,一抬头就看见了这一幕。

  他傻了。

  彻底傻了。

  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薛队吗?

  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吃个香肠还吃出一副……一副被人那啥了的表情?

  而且孙总那个眼神……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吴越虽然是个直男,但好歹也跟袁小雨混了这么久,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孙丽琴和薛冰凝之间来回扫视。

  震惊。

  疑惑。

  还有一丝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惊恐。

  「看什么呢?」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砰!」

  桌子底下。

  一只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快准狠地踢在了他的小腿迎面骨上。

  「嗷——!!」

  吴越惨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疼!

  钻心的疼!

  这一脚绝对没留力,估计都青了!

  「吃你的饭。」

  孙丽琴手里端着红酒杯,优雅地晃了晃,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吴越的脸。

  那眼神里写满了警告:

  不该看的别看。

  不该想的别想。

  再乱瞟,挖了你的狗眼。

  「是……是!吃饭!吃饭!」

  吴越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把头埋进饭碗里,再也不敢抬头。

  心里却在疯狂咆哮:

  卧槽!

  天一哥!

  你妈和薛队……好像有点什么大病啊!

        第89章餐桌下的丝袜游蛇与后庭盛开的暗花

  餐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围是低声的交谈和餐具碰撞的脆响,那是属于正常世界的喧嚣。但这专属
于高层的圆桌,却像是一座被高压电网封锁的孤岛。

  吴越埋着头,甚至不敢大口喘气。小腿迎面骨上那一脚踢得结实,火辣辣的
疼顺着神经往上窜,但他连揉都不敢揉一下。

  那只踢他的脚,没有收回去。

  「哒。」

  一声极轻微的、几乎被咀嚼声掩盖的闷响。

  吴越浑身一僵。

  他听出来了。那是高跟鞋跟脱离脚后跟,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紧接着,一种异样的触感从他的脚踝处传来。

  软。

  滑。

  那是包裹着顶级天鹅绒丝袜的脚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热,像是一条刚
从冬眠中苏醒的蛇,顺着他的裤管,慢条斯理地向上游走。

  「怎么不吃了?」

  孙丽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优雅,从容,甚至带着一丝长辈特有的关切。

  她手里端着红酒杯,轻轻摇晃,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映出她那张似笑非
笑的脸。

  「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吗?」

  「没……没有!很好吃!」

  吴越结结巴巴地回答,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桌子底下,那只「游蛇」已经越过了小腿,爬上了膝盖。

  那是绝对的禁区。

  吴越穿的是战术裤,布料有些厚,但这反而增加了一种隔靴搔痒的折磨。那
只脚很灵活,足弓微微弓起,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剐蹭。

  一下。

  两下。

  每一次剐蹭,都像是在点火。

  吴越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又是那种「天赋异禀」的体质。哪怕心里再怎
么默念「这是天一哥的亲妈」、「这是孙总」,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诚实得可怕。

  血液开始下涌。

  原本蛰伏的巨兽,在那只脚的挑逗下,正在一点点苏醒,抬头。

  「好吃就多吃点。」

  孙丽琴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嚼慢咽。她的眼神虽然看着前方,但
余光却死死锁住了吴越那张涨红的脸。

  桌底下的攻势变了。

  那只脚不再满足于大腿内侧的游走。

  它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

  脚尖绷直,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吴越两腿之间那个已
经鼓起的帐篷上。

  「唔!」

  吴越猛地咬住舌头,差点把筷子给撅折了。

  隔着布料。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

  五个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大脚趾轻轻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顶端,其余四个脚
趾则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在那根硬邦邦的肉柱上来回抚摸、夹弄。

  丝袜的细腻与粗糙的裤料摩擦,产生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静电感。

  挑逗。

  这是赤裸裸的挑逗。

  吴越感觉自己快炸了。那一处的血管突突直跳,在那只玉足的把玩下,胀大
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顶得裤链都要崩开。

  他惊恐地抬起头,看向孙丽琴。

  孙丽琴正看着他。

  那双凤眼里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有一种猫戏老鼠的戏谑。

  「吴部长,脸怎么这么红?」

  孙丽琴明知故问,桌下的脚却猛地一用力,脚跟狠狠碾压了一下那根巨物的
根部。

  「是不是……太热了?」

  「是……是有点热……」

  吴越的声音都在抖,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他双手死死抓着桌布,指节
泛白,拼命克制着身体想要往前顶的冲动。

  太刺激了。

  这种背德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玩弄,让他那种变态的兴奋感直冲脑门。

  而就在这时。

  坐在旁边的薛冰凝,身体也猛地一颤。

  「叮。」

  她手里的叉子碰到盘子,发出一声脆响。

  那根被咬了一口的德式香肠还在盘子里,冒着热气。

  薛冰凝的脸色苍白中透着潮红,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眼神涣散,仿佛在忍受
着某种极大的痛苦与快感。

  因为,孙丽琴并没有闲着。

  作为掌控全局的女王,她怎么会厚此薄彼?

  就在她的右脚肆意玩弄吴越的同时,她的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桌下。

  绕过椅背。

  探入了薛冰凝那件黑色皮衣的下摆。

  那是后方。

  是刚才被「连体双蛇」狠狠蹂躏过的地方。

  薛冰凝穿的是特制的开裆皮裤(为了方便),外面罩着那件长款皮衣。此刻,
孙丽琴的中指,正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红肿、外翻、还残留
着爱液的菊花蕾上。

  「嘶……」

  薛冰凝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疼。

  那是被过度使用后的撕裂感。

  但在这疼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吃啊。」

  孙丽琴转过头,看着薛冰凝,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这香肠可是好东西,纯肉的,有嚼劲。」

  「别浪费了。」

  一边说着,她的手指一边用力向里一顶。

  「噗嗤。」

  指尖挤开了松软的括约肌,陷进去了半个指节。

  「啊……」

  薛冰凝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连忙捂住嘴。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熟悉了。

  半小时前,那里还塞着另一根更粗大的东西。身体似乎已经形成了记忆,在
孙丽琴手指插入的瞬间,肠壁本能地开始收缩、吸吮。

  「真乖。」

  孙丽琴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吸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在桌面上端庄优雅,宛如神祇.

  而在桌布遮盖的阴影里,她就像是一个操纵木偶的大师。

  右脚踩着儿子的死党,将那根象征着雄性尊严的肉棒踩在脚下肆意蹂躏;

  左手扣着最得力的干将,在那处最羞耻的后庭里搅弄风云。

  双管齐下。

  左右开弓。

  「都吃啊。」

  孙丽琴举起酒杯,轻抿一口。

  「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尤其是你,吴越。」

  她的脚尖隔着裤子,在那颗硕大的蘑菇头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狠狠一勾。

  「年轻人火力旺,得好好泄泄火。」

  吴越简直要疯了。

  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那只脚简直比最专业的手法还要销
魂,轻重缓急拿捏得恰到好处。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快要爆炸了,前列腺液不受
控制地分泌出来,濡湿了内裤。

  「孙总……我……」

  吴越想求饶,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呻吟。

  他不敢动。

  不敢躲。

  甚至……不敢射。

  没有女王的允许,他只能憋着。那种肿胀的酸痛感让他眼前发黑。

  另一边,薛冰凝也好不到哪去。

  孙丽琴的手指在那个敏感的洞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淫靡的水
声。虽然周围很吵,但这声音在薛冰凝耳朵里却像是惊雷。

  她在用香肠。

  嘴里吃着那根形状暧昧的肉肠,下面被手指奸淫。

  上下通透。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咀嚼、吞咽,任由眼泪
在眼眶里打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顿饭,吃了整整一个小时。

  对于吴越和薛冰凝来说,这简直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酷刑。

  盘子里的菜凉了。

  周围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

  只有这张桌子上的「暗战」,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吴越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脸颊往下滴。他的双腿在桌子底下剧烈颤抖,那
是极力忍耐射精冲动带来的副作用。

  那只脚太会玩了。

  一会儿用脚心搓,一会儿用脚趾夹,甚至还试图用脚后跟去顶他的会阴穴。

  「我不行了……」

  吴越在心里哀嚎。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在食堂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射在裤子里了。

  要是那样……

  他这个安保部长的脸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必须逃。

  哪怕是被打断腿,也比当场社死强。

  「那个……孙总……」

  吴越猛地站了起来。

  动作幅度有点大,带倒了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周围的目光瞬间汇聚过来。

  吴越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夹紧双腿,姿势怪异地弓着腰,以此来掩饰那个还
在怒发冲冠的帐篷。

  「我……我吃饱了!」

  他不敢看孙丽琴的眼睛,满脸通红,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那个……安保部还有个急事!我要去处理一下!」

  「还有……我肚子有点疼!我去趟厕所!」

  说完。

  他不等孙丽琴回应,转身就跑。

  那背影,狼狈得像是一只夹着尾巴逃窜的野狗。

  「噗嗤。」

  看着吴越落荒而逃的样子,孙丽琴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慢条斯理地收回脚,在那昂贵的地毯上蹭了蹭,仿佛是在擦去什么脏东西。

  然后。

  她穿回了那只高跟鞋。

  「真是个孩子。」

  孙丽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

  「才玩了一会儿就不行了。」

  她转过头,看向旁边那个还处于半瘫痪状态的薛冰凝。

  左手也从那个湿热的洞穴里抽了出来。

  指尖上,亮晶晶的。

  那是混合了肠液和某种不知名液体的证明。

  孙丽琴当着薛冰凝的面,拿起餐巾,优雅地擦拭着手指。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看来,还是你比较耐玩。」

  孙丽琴把擦脏的餐巾扔在桌上,站起身。

  「走吧。」

  「回办公室。」

  「刚才的饭没吃好,咱们……继续。」

  薛冰凝看着那个高挑的背影,身体本能地打了个寒颤。

  但她没有拒绝。

  也不敢拒绝。

  她扶着桌子,艰难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软,那个部位还在隐隐作痛。

  但她还是跟了上去。

  像个忠诚的影子。

  哪怕前方是更深的深渊。

          第90章城北乱象与土皇帝的紧箍咒

  劣质香烟的烟雾在昏暗的包厢里缭绕,混合着酒精和女人身上的脂粉味,熏
得人眼睛发酸。

  光头强一只脚踩在茶几上,手里拎着半瓶威士忌,那颗锃亮的光头在迪斯科
球的旋转灯光下,像是个并不神圣的灯泡。

  「那响声,嘿!你们是没听见!」

  光头强打了个酒嗝,唾沫星子横飞,对着周围一圈满脸崇拜的小弟吹嘘。

  「那娘们儿肚子里塞了个大哥大,还带着C4!就在海面上,『轰』的一声!
啧啧啧,那个水柱起的,比咱们这儿的喷泉还高!那场面,真他娘的带劲!」

  他丝毫没有提及那是一条人命,更没有提及那是曾经同公司的徐萌萌。在他
嘴里,那就只是一个被销毁的、用来取乐的劣质玩具。

  「强哥威武!」

  「跟着强哥混,就是有肉吃,有戏看!」

  周围的小弟们赶紧举杯,一个个马屁拍得震天响。他们大多是光头强从号子
里带出来的,或者是最近新收的亡命徒,对于这种血腥的故事,不仅不害怕,反
而兴奋得两眼放光。

  就在这群魔乱舞、气氛正嗨的时候。

  「砰!」

  包厢的门被人慌慌张张地撞开。

  一个染着黄毛的小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块明显的淤青,嘴
角挂着血丝。

  「强……强哥!不好了!」

  黄毛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

  光头强正吹在兴头上,被这一打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把手里的酒瓶重
重往桌上一顿,发出「哐」的一声巨响,震得酒杯乱跳。

  「嚎丧呢?天塌了还是你妈改嫁了?」

  光头强瞪着那双满是凶光的牛眼,随手抄起一个烟灰缸就砸了过去。

  「没规矩的东西!没看老子正高兴吗?」

  烟灰缸砸在黄毛肩膀上,疼得他一哆嗦,但他顾不上疼,指着门外,语气急
促。

  「强哥!真出事了!城北那边……咱们刚盘下来的几个场子,被人砸了!」

  「什么?!」

  光头强猛地站起身,那一身横肉随着动作乱颤。

  「谁干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现在整个江城,谁不知道孙氏集团是天,安保部是地?他光头强虽然只是个
干脏活的,但那是薛队的人,是给天一哥办事的!在这城北一亩三分地,他就是
横着走的螃蟹!

  「是……是青龙帮。」

  黄毛缩了缩脖子,眼神闪烁。

  「青龙帮?」

  光头强皱起眉头,摸了摸光溜溜的脑门,「那帮孙子不是前两天刚谈好吗?
说了只要交出地盘滚蛋,咱们就不赶尽杀绝。怎么着?这时候想起来反咬一口?」

  「他们没走!」

  黄毛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不仅没走,还带人回来了!就在刚才,咱们在北
街的那家洗浴中心,被他们带人冲了。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咱们好几个看场
子的兄弟都被开了瓢!还有……还有两个刚招来的技师,也被他们拖进巷子里
……」

  黄毛没敢往下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草!」

  光头强怒极反笑,眼中凶光毕露。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啪!」

  他手里的威士忌酒瓶被狠狠摔在地上,玻璃渣子四溅,琥珀色的酒液流了一
地。

  「当时老子就说了,斩草要除根!非得留他们一条狗命,说什么做人留一线!
现在好了,这帮狗杂种蹬鼻子上脸了!」

  光头强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那股子暴戾之气瞬间充满了整个包厢。

  「那是咱们的产业!那是给公司赚钱的聚宝盆!敢断老子的财路,老子扒了
他们的皮!」

  「兄弟们!抄家伙!」

  光头强从腰间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开山刀,振臂一呼。

  「跟我去北街!今晚不把青龙帮那帮孙子的屎打出来,老子就不用在江城混
了!」

  「杀!!」

  包厢里的小弟们早就憋坏了,一个个嗷嗷叫着,抄起钢管、砍刀,就要往外
冲。

  「慢着!」

  就在人群即将涌出门口的时候,光头强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虽然莽,但不是傻子。

  现在的江城,虽然乱,但已经有了新的秩序。那个秩序的制定者,是孙氏集
团,是那个还在路上的王天一。

  私自调动这么多人手,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要是没上面点头……

  想起薛冰凝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还有孙总那笑里藏刀的手段,光头强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压过了怒火。

  「都给老子在门口候着!」

  光头强把刀插回腰间,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那领口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这么大的事,得先跟上面通个气。」

  「老子……得去问问猛哥。」

  ……

  安保部训练基地。

  这里原本是一座体育馆,现在被改造成了孙氏集团的私兵营地。

  巨大的场馆内,充斥着金属撞击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几百个精壮的汉子
正在进行着残酷的格斗训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味道。

  光头强带着两个心腹,小心翼翼地穿过训练场。

  在最里面的力量区。

  一个如同铁塔般的男人,正赤裸着上身,背对着他们。

  王猛。

  他正扛着一根用来支撑建筑的实心工字钢,在做深蹲。那根钢材起码有几百
斤重,压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却像是一根烧火棍一样轻巧。

  随着他的动作,背部那一块块如同花岗岩般的肌肉隆起、收缩,汗水顺着脊
柱沟流淌,在灯光下泛着古铜色的油光。

  那种纯粹的力量感,让光头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这才是真正的怪物。

  跟王猛比起来,他光头强那点狠劲,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在过家家。

  「猛……猛哥。」

  光头强凑上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腰弯得像只大虾米。

  「呼——」

  王猛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将那根几百斤的工字钢随手扔在地上。

  「轰隆!」

  地面似乎都跟着震颤了一下。

  王猛转过身,那张刚毅、方正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一
股子令人心安的沉稳。

  「强子?」

  王猛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不在城北盯着场子,跑这儿来干什
么?」

  「猛哥,出事了啊!」

  光头强立马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开始诉苦。

  「城北那个青龙帮,太不是东西了!前两天不是说好了滚蛋吗?结果这帮孙
子玩阴的!刚才带人把咱们北街的洗浴中心给砸了!打了咱们兄弟,还糟蹋了咱
们的人!」

  「猛哥,这打的不是我的脸,是咱们公司的脸,是天一哥的脸啊!」

  光头强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王猛的脸色。

  「咱们这刚接手,他们就来这一出,这是要给咱们下马威啊!要是不给他们
点颜色看看,以后这城北的队伍还怎么带?」

  王猛听着光头强的抱怨,眉头微微皱起。

  他是个直性子,最恨这种出尔反尔的小人。

  「青龙帮……」

  王猛低声念叨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知死活的东西。」

  但他没有立刻下令。

  作为王家的死忠,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他是刀。

  刀不能自己做主。

  刀得听握刀人的话。

  现在天一少爷还没回来,家里真正拿主意的人,除了孙总,就是那个负责情
报和行动的……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王猛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声音低沉有力。

  「走。」

  「去问问冰凝。」

  ……

  情报作战室。

  这里是整个安保部的大脑。

  一面墙上挂着巨大的江城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红蓝两色的旗帜。

  薛冰凝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黑色皮衣,正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一只红色的记
号笔,在城北的区域画了一个圈。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那是刚才在总裁办被「过度使用」后的后遗症。但她的
眼神依旧锐利如鹰,看不出丝毫的疲态。

  「薛队。」

  王猛带着光头强走了进来。

  薛冰凝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来了。」

  「青龙帮的事,我知道了。」

  光头强愣了一下。

  他这才刚收到消息跑过来,怎么薛队这就知道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角落。那里坐着几个戴着耳机的情报员,正噼里啪啦地敲击
着键盘。

  这情报网……太恐怖了。

  「薛队!」

  光头强上前一步,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您知道了,那就下令吧!只要您
一句话,我立马带人去平了他们!保证今晚就把那帮孙子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薛冰凝转过身,靠在桌沿上。

  她那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皮裤包裹下的曲线惊心动魄。但在场没有一个
男人敢多看一眼。

  「拧脑袋?」

  薛冰凝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一丝嘲弄。

  「你知道青龙帮背后是谁吗?」

  光头强一愣,「不……不就是一帮混混吗?」

  「蠢货。」

  薛冰凝骂了一句,语气冰冷。

  「青龙帮的老大叫『过江龙』,以前是给西边那个大军阀运私盐的。他们手
里不仅有人,还有这层关系。」

  「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敢回来?」

  薛冰凝拿起一份文件,扔在光头强面前。

  「因为那个军阀的手,想伸进江城了。」

  光头强看着那份文件,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也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如果是单纯的帮派火拼,他谁也不怕。但要是牵扯到外面的军阀……

  「那……那怎么办?」

  光头强咽了口唾沫,「难道就让他们这么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当然不行。」

  薛冰凝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江城,是王家的江城。」

  「谁伸手,就剁谁的手。」

  她转头看向王猛。

  「猛子。」

  「在。」王猛挺身而出。

  「你带几个身手好的兄弟,先去摸摸底。」

  薛冰凝的命令条理清晰,「先别急着动手。搞清楚他们这次带了多少人,藏
在哪个窝点,还有……有没有重火力。」

  「知己知彼,才能一击必杀。」

  「是!」王猛领命。

  「我也去!」

  光头强急了,这种立功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薛队,那一片我熟!那些小巷子、废弃仓库,我闭着眼都能摸进去!让我
给猛哥带路,当个前锋!」

  他拍着胸脯,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

  「我现在也是有靠山的人了!咱们安保部这么多人,还怕他个外来的过江龙?」

  薛冰凝看了一眼光头强。

  这个死光头虽然贪财好色,手段残忍,但在这种街头巷战上,确实是把好手。

  「行。」

  薛冰凝点了点头,「你跟着猛子。但是记住了,一切听猛子指挥。要是敢擅
自行动坏了大事……」

  她的手摸向大腿外侧的匕首,眼神如刀。

  「我就把你另一头也给切了。」

  光头强裤裆一紧,连忙夹紧双腿。

  「不敢!绝对不敢!我就是猛哥的一条狗,猛哥指哪我咬哪!」

  ……

  十分钟后。

  两辆黑色的越野车驶出了训练基地。

  车上没有开灯,像两只潜伏在夜色中的幽灵。

  光头强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摩挲着那把开山刀,一脸的兴奋。

  「猛哥,待会儿要是真干起来,能不能让我先上?」

  他回头看着坐在后座、闭目养神的王猛。

  「我看那帮孙子不爽很久了,尤其是那个过江龙,听说还在玩什么『初夜权』,
把他那一片的小姑娘都祸害遍了。这种人渣,我得亲手废了他!」

  王猛睁开眼。

  那一瞬间,车厢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了几度。

  「强子。」

  王猛的声音很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告诫。

  「把你腰里那把自制的土喷子,给我扔了。」

  光头强一愣,下意识地捂住腰间。那里确实藏着一把他私自改装的霰弹枪。

  「猛哥,这……这可是保命的家伙……」

  「扔了。」

  王猛盯着他,眼神严肃得可怕。

  「这是命令。」

  「为什么啊?」光头强不解,「他们可能有重火力,咱们干嘛还要自废武功?」

  王猛叹了口气,看着窗外漆黑的街道。

  「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那个没王法的世道吗?」

  「现在虽然看似和谐,咱们一家独大。但实际上,暗流涌动。」

  王猛伸出手指,指了指头顶。

  「警察局那帮人,虽然现在跟咱们合作,但那是看在王警官(王阳明)的面
子上,也是因为咱们能维持秩序。」

  「他们现在盯着咱们也很紧。」

  「如果咱们在市区动枪,搞出大动静,性质就变了。」

  「那是恐怖袭击,是暴乱。」

  王猛的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咱们要立威,要杀人,可以用刀,用棍,甚至用拳头。」

  「但绝对不能把事情搞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在江城,咱们是土皇帝,没人敢惹。」

  「但是出了这里……」

  王猛的目光看向远方,那是城外无尽的荒野,也是各方军阀割据的乱世。

  「别人未必拿咱们没办法。」

  「天一少爷马上就要回来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得把家看好了,把地扫干净了。」

  「得徐徐图之。」

  「明白吗?」

  光头强听得似懂非懂,但他听懂了一件事。

  不能给天一哥惹麻烦。

  「明白了,猛哥。」

  光头强咬了咬牙,把那把土喷子抽出来,卸掉子弹,扔到了后座底下。

  「今晚,咱们就用刀。」

  「我要让那帮外来的知道知道,江城的规矩,是咱们定的!」

  王猛点了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开车。」

  「去北街。」

  越野车加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一场没有硝烟、却更加血腥的清洗,即将在城北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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