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众奴,爱予众奴】(43-46)作者:君が来た

送交者: 吻眼泪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2-03 1:25 已读6265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海王 
【爱与众奴,爱予众奴】
作者:君が来た
 
  43,乐心往事(上)

  从书房离开后,和光根据女仆的指引到了铃兰先前的卧室。铃兰一年没有回家,她的衣服、床褥、化妆品之类的基本都被包好收到柜子里了。女仆本来要重新铺设一番,但不巧和光的终端响了。女仆知道她的意思,暂且退下。

  电话是一个叫“徒手抓狮子”的用户,也就是艾伦盖伊打来的。和光按下接听键,视讯立即接通。这位父亲的好友,此刻正躺在沙发上。

  “嗨,艾伦叔叔。”

  和光向艾伦问好,艾伦也和和光道了一声好。

  “小子,最近怎么样?”

  “都挺好的。”

  “不是,我是问你游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

  和光无奈的摇头说:“不怎么样,神父目前无影无踪。手上的线索一个都顺不下去。一筹莫展啊。”

  屏幕对面也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丧气,所以他来雪中送炭了。

  “雯的身体好很多了,我觉得可以让她生孩子了。以防万一带她去医院进行了医疗检查。”

  “那……提前祝福咯,又多了个孩子呢。”

  艾伦目前有两子两女,这和光是知道的。但艾伦的重点并不在这。

  “要说的不是这个,在检查结果里我发现了些不对的数据。综合之前的十次检查,我发现雯的身体里有一种正常人体没有的成分。”

  “什么东西?”

  “Cup large 15,一种二元毒素。”

  这个名字直接刺激到了和光,因为他被下的那次毒,也是这个系列的。因为经常被下在杯子里,所以被叫做水杯毒药。艾伦拿出诊断报告,脸上也不怎么好看。

  “根据人体代谢效率计算,雯体内的毒服用于约7650天前。”

  和光掐指一算,也就是21年前。根据沐雯47岁的年龄倒推也就是26岁,正是毕业龄。天下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定是当年尘灰的手笔。而艾伦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和光的推断。

  “L15作为二元毒素却和其他毒不一样,它的催化物不是某种毒药,而是造血干细胞。”

  “你说什么?”

  和光这下真不淡定了,长这么大他还从未听说过用特定细胞做催化物的毒。艾伦最开始也不相信,但对着密密麻麻的毒理报告也不得不信。

  “造血干细胞只存在于胎盘里,毒素对干细胞不会造成任何影响,自己却会分裂成毒性物破坏免疫系统。性奴每怀一次,免疫系统就要受一次破坏。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尘灰的性奴会在交易后的八年内死亡。”

  不用想也知道,四次免疫崩坏就已经能让人变得虚弱不堪。活八年都是生命力顽强了。

  和光气的脑子嗡嗡的,不知道作何感想。艾伦接着道:“雯能活二十年属于是因祸得福。她的卵巢受了很严重的伤,应该是那时候留下的。因此她很难生成卵子,怀孕变得尤其艰难,好在可以恢复。”

  这确实是因祸得福,正常性奴至少每年排卵一颗,而那些家伙肯定不会让她避孕的。

  和光深知背后必有黑手,而且极有可能就是他一直想拿来开刀的神父。

  话说楚岳这边,出了书房往厨房去了。楚家的厨房不是一般的大,一个厨房里安装了四个案台、两个灶台,蒸笼炉具、煎锅炒锅等一应俱全。晓云站在一张案台前,手中的菜刀上下铡切带出一道道残影,所过之处,黄瓜全数变成没比纸厚多少的片片。旁边的煮锅里散发着阵阵肉香,这个味道楚岳很熟悉,是香料高汤炖煮的猪肉。

  晓云的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垂在腰背处,上下一丝不挂,只穿着件围裙。她专心于眼前的料理,等发现主人靠在门框上欣赏她烹饪的样子时,已经是十来分钟后了。

  “主人?有什么想吃的吗?”

  楚岳摆手道:“没,就是看你只穿围裙好看,想多看看。”

  厨房乃是劈里啪啦之处,飞油溅水更是家常便饭。只穿个围裙很危险,但晓云作为专业的厨娘性奴,没有一颗油星水花可以飞出她的锅。其实晓云连围裙都嫌多余,穿着只是某人喜欢。这个人自然是楚岳。

  劳作的美奴留下一个曼妙的背影,微肉双腿间的三角区域留下一道空隙,透过空隙能看到水嫩嫩的小穴。这么戳他性癖的画面让他一下子硬的发疼,走过去拉开裤子露出大棒,龟头从后面擦过大腿,熟练的钻入润湿完成的蜜道里。晓云下面一胀,知道主人又趁着自己做菜时后入了。娇喘一声后送出腰部成微撅的姿势,楚岳熟练的压住晓云从屁股往下的半身。这样他大力操干时,晓云的身体不会颤抖发生事故。

  一双奶子在冲击下上下晃动,虽然被围裙束缚在里面,但乳头摩擦布料还是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刺激,更何况龟头刮擦她的穴道让她爱的痴迷,每插一次穴肉就跟着抖动一次。

  “铃兰刚才来了吗?”

  “嗯,你来之前又离开了……嗯。”

  晓云切好黄瓜,铲起黄瓜片扔进水盆淘洗。

  “黄瓜炒鸡蛋?”

  晓云嗯了声:“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

  叫春声随着肉棒在体内的频率加快而更响亮,但手上的动作一如既往的精准,黄瓜淘洗赶紧后沥干水分装好,晓云拿着小盆移步炒锅,楚岳暂停抽插跟着到炒锅前,起锅烧油一气呵成,伴随着美人叫和锅铲翻动声,一盘楚岳最爱吃的菜就这样新鲜的出锅了。约莫十分钟后,煮锅里的五花肉被晓云用勺子捞出切好,刀法犀利又精准。做完这些晓云往后一倒,任楚岳抱在怀里全力爆干。

  此时已经过了相当长的世间,交欢特有的酥麻感越来越强,楚岳开始冲刺,探入子宫的龟头射了个痛快。

  香汗淋淋的晓云解开身上的围裙,按下厨房的电铃。进来两个女仆,把保温箱里的菜都带到餐厅去了。

  “怎么还哭了?”

  看着和光只是吃了一口就一副哭鼻子的模样,晓云关切的询问。和光发现失态,赶忙恢复表情:“只是觉得要是我老妈要有晓云姐姐百分之一的厨艺就好了。”

  和光虽不擅长社交言辞,但知道一律叫年龄大自己的性奴姐姐准是没错的。晓云微不可察的笑一下,同时也有些不解:“百分之一……会不会有些少了?做饭不是什么难事的。”

  伊琳不在,和光吐槽的嘴就没个把门;“晓云姐姐,轻量化板儿砖吃过吗?”

  “轻量化……板砖?”

  晓云一头雾水的看着乐心,乐心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晓云和乐心一起看楚岳,楚岳脑子活分吐出个“面包”俩字。和光沉沉的点了头,铃兰也随主人顿了头。

  “伊琳妈妈的面包掉下去砸到脚会很疼的。”

  “面包做的如此坚不可摧……这还真是,我急需的战略奴才啊。不过安啦,大姐可是玩偶学院认证的高级厨娘性奴。在这里不会有不好吃的菜的。”

  乐心嘿嘿一声,又吃下一大块五花肉。和光看着她颇为好奇的向楚岳:“楚叔叔,这么厉害吗?”

  楚岳颔首,答案是肯定的。

  “白手起家那阵,我早上五点出晚上九点回,为了能吃上口热乎饭,就去玩偶买她回家。这一吃就几十年。楚家还没这么大时就是她每天做三顿饭托人送到我公司,后来这个家富起来了,她就只在晚餐时亲自下厨了。剩下的就交给刚才两个端菜的女仆,算是晓云的弟子,也挺不错。现在她还帮我管着家,公司事情多我分不出心,再说我管家不如管公司那般能耐。”

  在新邦,工作繁忙或者家产很大的人把家庭交给性奴管理不是什么新鲜事,家和公司毕竟还是两样东西。相比外面的全职管家,聪明的性奴不仅更能放手使用,而且也不会威胁主人的资产——性奴自己就是主人的财产。

  “那乐心姐姐呢?”

  说到乐心,楚岳愣了下,在跟她对眼后有些无奈:“一笔烂账,不提也罢”

  和光识趣的闭上嘴,专心吃饭。

  酒过三巡,桌上只剩残羹。楚岳擦掉嘴上的油,给和光递过去一个眼神。和光颔首,拉起还在消食的铃兰的手。铃兰不知所以,只挠挠头。和光解开裤带,露出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

  “来,坐上去吧。”

  “嗯。”

  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铃兰天真的脱掉了身上的一副,对准和光硕大的龟头缓缓蹲下,直到马眼穿过宫颈关隘,吻上代表尽头的宫底软肉。被充满的子宫和蜜道紧紧包覆着体内的来客,同时为它提供润滑和加热。铃兰满足的一声出口,温热的鼻息打在和光的脸上格外舒服。

  “主人,铃兰都快被撑破了。”

  “所以刚才叫是因为疼咯?那主人这就拔出来……”

  光从轻佻诙谐的语气就能知道和光是逗她完,可色欲上身的铃兰哪能思考这么多,赶紧堵住和光的嘴巴,双腿死死所著生怕和光真的拔屌走人。

  “不不不,奴家只是喜欢被主人操。主人操铃兰又舒服又开心。奴家恨不得主人插上一整天呢。”

  这小妮子还不知道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居然给和光顺水推舟了。

  “那好,不仅如此,主人还要加倍,两天不拔鸡巴哦!”

  肉眼可见的,铃兰的笑瞬间石化。她觉得和光是在开玩笑,但和光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伍。

  “主人……奴家……”

  铃兰对连操两天的恐惧不是空穴来风,平常和光连插某只性奴一天都,下来时都酸胀的不行。加倍的话……天知道会不会走马灯。

  与此同时,乐心也从跪席起身向楚岳那边过去,脱掉外套,只剩一件情趣肚兜挂在脖子上,很显然这根本不能为她起到任何遮挡作用。乐心同样很熟练的对准沉腰,龟头顺着层层蜜肉钻入,销魂的感觉久久不忘。

  乐心撇一眼被抓住纤腰上下套弄的铃兰,回过头趴在楚岳耳边私语。

  “这样……真的行吗?”

  乐心的声音里包含着许多喘气声,主奴交合的地方已经还是慢慢的活动了。楚岳知道乐心这个小灵精猜透了他的意思。

  “虽说成了奴的女儿查无此人,但怎么说都是亲生骨肉,做爸爸的……把个关吧。至少要知道他到底能力怎么样,会不会让铃兰不够吃。”

  楚岳托住屁股,给乐心摇臀提供绝佳的助力。乐心层层加紧,吸的楚岳喜欢的很。

  “一时的主奴欢爱,为的是那种激情。但生活不是激情,而是未来百年每一天的琐碎。如果他厌倦了,最终哭的不还是铃兰吗?”

  乐心那双大奶子夹住肚兜的同时,也被肚兜挤开奶子,让身材本就很好的乐心更显的大胸细腰。楚岳贴住乐心的嘴唇,一大一小两条舌头互相纠缠打架,口水声滋滋响起。

  “那为什么我们……就这么好。”

  “不一样的……不说了,抱紧我,去沙发。”

  留下晓云收拾碗筷,乐心则和八爪鱼一样扒在楚岳身上往沙发移动。正巧的是和光和楚岳想到一起去了,而且更早转移战场到了沙发上。铃兰种付位两脚朝天,坚挺的奶子仍然保持形制,但还是有点乳饼的样子。和光一下下夯击着铃兰的蜜穴,啪啪声不绝于耳。卵袋更是甩的飞起,每凿进子宫一次就结结实实的贴在铃兰下面。

  “嗯嗯……好爽……主人今天好快,拽着人家的小……小穴呢。”

  铃兰很会吸,利用好穴水的黏附性,每次抽插小穴都能跟着肉棒移动一段距离,拖拽感反过来增加了和光给她的快感刺激,让她的尖叫更加痴狂。

  “主人,主人!慢点,慢点!”

  铃兰不知道为什么和光的干劲比以往还足,只知道自己已经很难思考做爱以外的任何东西了。传出来的粗气拍打在趴着的乐心脸上,急促中带着些许体温。乐心双手抓住铃兰的奶子一顿揉搓,加上楚岳背后的操干力道更大。

  “兰兰的这双奶子真的挺拔呢,会不会已经低头看不到脚了?”

  “实验室巨乳狂魔不许嘲笑我。”

  铃兰一急,居然把乐心的外号说了出来。乐心脸黑,两手拇指和中指夹住奶头一撮,就让本就处于云端的铃兰更上一重天。和光还在下面使坏,转着圈擦弄阴壁搞得下面像触电一样。坚持十分钟后,铃兰还是在和光的巨根前败下阵来,在倾泻蜜水的快乐中伸着舌头进了高潮。和光跟着一个重插,将浓浓的精液灌进子宫,一滴都没有流出。

  “嗷嗷哦哦,满了满了,宝宝的房间满了,被满满的灌进来了!”

  和光抱着被干的高潮颜的铃兰,把伸出来的小软舌吃到自己嘴里玩,一主一奴交换口水。旁边的主奴也到了顶点,乐心被压在沙发上挨着铃兰,呻吟声清清楚楚的传到女儿的耳朵里,而女儿的口水声也反过来刺激了乐心让她夹的更紧,身后打桩的男人还在全力冲刺,最后在乐心的叫床声里射出了满满的精液。

  和光满意的抱着铃兰,以性器相连的姿势回到了她的卧室。当然他肯定是没玩够,铃兰直到晚上九点才被放过。此时已经高潮六次,灌精四发。如果和光没有把子宫养的如此弹软,那么多的精液肯定是容纳不下的。睡觉前两人各上了一次厕所,顺带着排掉子宫里的精液,为以后的灌注留下空间。然后再插在一起,相拥而眠。

  次日,和光睁眼时已是十点。女仆受到吩咐,没有叫醒他们。抱着铃兰出门,看到的是两个女仆在清扫地板,至于其他女仆,看着打扫迹象应该是干完收工了。

  “该说不愧是家大业大吗?都是高级女仆呢。”

  女仆的等级能从她们的服饰里看出来,无论是工作女仆装还是情趣女仆装,铝徽是初级,铜徽是中级,银镀金是高级,情趣装就是对应颜色的布徽。

  和光走上前询问其中一个女仆:“楚叔叔在哪?”

  女仆先是握着拖把鞠躬,然后道:“老爷一早上去公司了,吩咐我们不要打扰客人和小姐休息。”

  “那夫人呢?”

  “夫人……大夫人在清点食材,二夫人也去公司了。说是要检查下实验室。”

  “哦,那打扰了。”

  女仆颔首,继续做自己的失去了。和光坐在沙发上玩终端,铃兰趴在和光身上摇臀。

  “越来越熟练了呢。”

  抚摸着铃兰的头发,和光表扬道。

  就这样,到了十二点,和光扔掉终端推倒铃兰自上而下全力冲刺。在已经失语的铃兰体内射出了第三发精液。高潮后的二人躺着休息,沉浸在余韵中相吻交舌。

  “主人,铃兰好喜欢你啊。”

  “我也喜欢你,你要让我操一辈子。”

  操着铃兰的嫩穴,亲着铃兰的粉唇,捏着铃兰的蜜臀。有这么个美奴在身边,和光感觉自己简直是人生赢家。最新玩奴的他甚至没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嗯……看来小兰已经是个优秀的肉便器了呢。”

  头顶传来的人声给和光惊了一跳,本能的戒备起来。

  “谁!……英武?”

  “嗯?和光兄?”

  和光对上眼前男人的视线,两人这么对眼就认出了对方。英武站在沙发靠背后,身后跟着三只性奴。和光还有点印象,靠前的两只应该是容儿和浓儿,靠后的则是锦城。

  英武的视线落在铃兰身上,眼神里多了些许欣慰。

  “小铃兰长大了不少呢,和去年比成熟了不少呢。”

  “哥哥,都是主人的厉害啦。”

  铃兰依偎在和光的怀里,娇羞的想让人好好逗弄一番。英武揉揉铃兰,笑一声后同和光道:“好了,重新介绍一下。我是铃兰的哥哥,楚英武。”

  “罗和光”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世间好多事,都是巧合的很呢。

  英武给和光的感觉就是聪明又能指挥,他深知当初新生考核的本质就是对饲奴人的大淘汰。从头到尾规避风险还有所收获,甚至能把一个学院的选手玩的团团转。现在看来,作为楚岳的儿子,这似乎很正常。

  二人攀谈许久,意外的志趣相投。

  当然,英武好奇他为什么一直插着铃兰不拔时,和光也是把他爸爸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一遍,铃兰这才发觉自己被老爹坑了。

  “和光兄谅解,父亲没有恶意的。他的行为方式有点独特,从小时候起他就把妹妹当成珍宝对待。这番只是……关心女儿。”

  “哪有这样的,四十八小时……会被肉棒操死的。”

  “我哪有那么残暴?”

  英武欣慰一笑,提出要摸摸铃兰的奶子。这不是出于什么淫心,只是想量量妹妹的乳质。和光点头同意后,英武的手攀上那双E杯圆奶。捏了两分钟后收手,尽是赞扬之色。

  “软弹又丰腴,你把她调教的很好呢。”

  和光抱着铃兰谦虚的回答:“只是因为我爱铃兰,不爱的调教和搭伙没有区别。”

  听到这句话,英武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还是忍不住看了眼身后的浓儿和容儿,一股难说的情绪。大抵是他爱的……有些别扭吧。

  等时间到了下午两点,女仆从厨房走出道:“少爷、客人。老爷吩咐,请到餐厅吃顿饭。”

  “哦好的。”/“休息去吧。”

  “妈,您这是?”

  看着晓云打包一盒饭菜过去,英武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保险起见他还是询问了一下,得到的答复是父亲忙,回不来。让人把饭菜带过去。正好楚岳想着让和光参观一下公司顺带着把饭一起送过去。和光也不推辞,穿好衣服,穿着铃兰出门去了。

  别墅离市区较远,所幸楚岳的公司离市区也不近。公交车大概半小时就能到,专线车更是对半砍。当然送个饭用不了专线车。下车后到了公司门口,实地看了才知道这是个何等庞大的公司。

  联合药剂公司虽然名字是公司,但本质上是一个药剂商会。面前的只不过是总部大楼。不高,只有三十层。

  因为还抱着铃兰,和光从前台借来一个代步器。是一个带有轮子、隐形靠背和电机的高脚椅。和电动轮椅是一样的,这样方便他前进的时候操铃兰的小穴。

  总裁办公室在二十五楼,乘坐电梯上楼后能看到一个很鹤立鸡群的办公位,不过不像电视剧里说的那样有个独立的办公室。这里都是高级员工,不需要担心保密问题。当然也有封闭的保密办公室,但不到非用不可没人想在那里“面壁思过”。

  只是现在,那个位置没人。和光拉住一个员工询问,得到的答复是不知道。和光没得办法,只能先把乐心那份送到了。说明来意,对方在惊奇眼前的性奴是楚总千金外,也提示的道:“我们公司的实验室在地下,有普通实验室、隐患实验室、高危实验室和特高危实验室。乐心是最高级药师性奴,拥有所有实验室的通行权。但你只能去普通的实验室。”

  和光记下,带着铃兰坐电梯下去了。

  即便是最普通的实验室,穿防护服也是必须操作。当然公司还为想做爱的人和奴提供了“双人雨衣”,就是把两个人一起套进去的防护服。和光换好衣服,进入了实验室。

  和光沿着门牌信息,找到了乐心平时使用的实验室。里面灯光昏暗,橱柜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药品。乐心穿着白大褂,紧紧的贴着试验台只露出一个背影,正好楚岳也在,二人齐齐盯着手里的试管,眼睛都没眨一下。

  “不用穿那玩意儿,药物全都收纳清洗干净了。”

  显然乐心注意到了和光带着饭盒来了——因为为了给她送饭饭盒上有实验室通行码,但现在她没心情吃饭,楚岳也没有心情吃。

  “乐心,从没见你这么细致的用过滴管。”

  这句调侃的话语气却非常正式,乐心也没了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样子。滴灌里萃取液的滴出量只要多零点一毫克,她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药学从不会因为天才就宽容错误。阀门在她手中慢慢开合。只滴下一滴进入试管,慢慢的药剂变成了粉色。

  看到结果的二人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乐心颤抖着把试管放回架子上。和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见哇的一声,乐心死死抱住主人楚岳,和光头一次见铃兰妈妈哭的稀里哗啦。

  “主人,成功了,啊啊啊啊呜……终于……”

  哭了好一会儿,和光才敢带着铃兰去安慰。乐心擦干眼泪,把饭盒放在了旁边。

  “失态了,哭唧唧的不像个样子。”

  “不不不。”和光赶忙摆手,试探着询问这是怎么回事。楚岳脸上不大好看,不过不是生气,而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许久后,乐心平复情绪,站出来解和光的疑问。

  只是说话前,乐心先是脱去自己的衣服。从白大褂到外衣裤子,再到里衣里裤,再到内裤,最后迟疑了下,把肚兜给摘了下来。丰满的身材肥瘦相衬,小腹上刻着一个紫色的奴纹,核心是一个小五边形。

  “乐心全裸的样子,我已经多少年没见过了。哪怕是做爱,也没摘哪块肚兜。”

  面对楚岳的感慨,和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轻轻的问了声为什么,不过还是被乐心听见。她给解释是:“这奴纹有问题。”

  “什么问题,这不就是五阶……等等,确实有哪里不对劲啊。”

  明明看着没问题,但这东西越看越觉得违和。这种奇怪的想法如同云雾般不知如何驱散,直到视线转向怀里的铃兰……

  “怎么没有花?”

  乐心是铃兰的生母,而性奴生育女孩就会给奴纹添加一朵小花。但乐心的奴纹一朵花都没有。

  乐心点头,示意他回答正确。同时取出试管,将里面的药剂灌入口中,慢慢的,奴纹发出幽幽莹光,产生些许形变。等到光消失,那奴纹变成了几乎截然不同的样子——一颗四叶草,一颗流星。点缀着两朵小花。

  乐心鼓足勇气,终是将前后因果缓缓讲来:

  44,乐心往事(下)

  那一年,盛夏,海女学院。

  六月份的阳光毒辣,但依海而建的海女却并不如别处炎热。这所学院拥有海际城十分之一的海岸线,想要消夏简直是易如反掌。低年级的性奴在饲奴人的带领下在海边游戏,当然也有选择在太阳伞的庇护下于主人尽情做爱的,人数多了就能看到海边排成一排的躺椅。

  但高年级的一位药师性奴就没那闲心在海里飘着了,因为之前千里之外的奔煦城发生了一场让人始料未及的大事。一场瘟疫毫无预兆的蔓延开来,很多人一夜之间上吐下泻倒在家里、大街上、公司中甚至是设施齐全的医院里。疫情爆发的第一天,感染人数就高达7500,第二天更是激增。一时间,奔煦城人心惶惶。海女得知消息后集合老师和高年级学生展开救助工作。疫情很快得到遏制,大家做的都很完美。但问题发生在回来后,很多性奴突然出现了和病人一模一样的症状,即便要轻一些。经过一番折腾,这件事被定性为流行性病毒传染。

  乐心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企图研究出病毒的毒理。最后一个染病的性奴痊愈在三个月前,所以现在已经没有活体病毒的存在了。虽然拿疾病的罪魁祸首来当论题多少有点地狱,但只要能研究出来在毕业时拿到450以上的学术分,未来买下自己的公司……想想都让人兴奋。

  没有活体病毒,只能依靠海女先前一次对两颗病毒进行基因测定发布的基因图谱。每颗病毒拥有551个基因,每个基因有上千个核糖信息。它们隐藏在仅有的一个核糖链上,只占其中的百分之五。

  她花了半个月的时间,用魔法运行了上千遍基因程序才把那551个基因找出来。但是看到基因信息时,乐心却止不住的挠头。

  “为什么,这么怪呢?”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天才的直觉告诉她有必要查找怪异之处在哪里。

  这件事情糊里糊涂的开始,又糊里糊涂的结束,除了找出七段基因不是本源外,再没有任何成果。即便如此,她还是就病毒的症状,构建出了一个毒理模型。

  “很遗憾,你的报告不能予以采纳。请重新选择课题。”

  考官看了眼乐心递交的报告,面无表情的盖上了不予通过的印章。乐心不接受这个结果,辛苦半年的努力付之东流,怎么能让她认可。再说自己的报告从头到尾没有水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有根有据。

  “为什么?”

  “你不能拿别人的伤痛作为你的课题,海女不允许这种行为。”

  “那我们就不要研究所有的病,这种东西本来就需要病例作为依据的。”

  乐心很想捶桌子,但她面前只有空气。但规定就是规定,哪怕双标也只能骂两句。

  闷闷不乐的乐心回到宿舍,心烦的她把这件事告诉了主人。主人从奴堆里起身,摸摸头道:“还有一学期呢,没事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乐心不是天才吗?天才不会害怕这一点挫折的。”

  乐心点头,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水喝掉。

  “去休息吧乐心。”

  “好。”

  似乎那只是个小插曲,之后的半年时间里。乐心选择了一个新的课题,没有意外,课题被提交了上去,顺利通过了审核。十年级的下学期,也就是乐心在海女的最后一个学期。她开始把精力放在最后一次性奴等级考核里。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直到出结果那天。直到考官亲口对她说出:

  “性奴乐心,你的成绩没有得到奴纹的认可,所以是无效的。”

  这句话如同玻璃一样扎在乐心心里,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个结果。失控的质问考官:“为什么?这是我的成绩单,1009分。七阶啊!”

  考官挥手,示意她不要干扰正常工作。奴纹不认可,考官是不会理睬的。

  即便心有不甘,但时间不会等着乐心。毕业拍卖会很快就到了,乐心低落的跪在展位上,等待着客人的选取。仓促准备的课题根本没有原本的质量,只有三百学术分的她注定得不到大公司的青睐。到头来只能做一只平平无奇的性奴。

  最终,买下她所有权的是一个叫李定的男人,买下她职业权的是一个名为同盟药剂公司的小公司。

  拍卖会结束后,乐心跟着李定住进了新家。三个月后,她坐上前往始兴城的列车,正式前往公司报到。报道那天没什么事情,只是安排了工作事项。

  看到分配的实验室,乐心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既来之,则安之。”

  本着这样的想法,乐心不再去想学院里的不愉快。这间实验室也不比学院里的差,常见的药品都放在壁橱里——除了那些实在危险的东西。主管交代过工作内容。有要求到场的项目就来上班,项目做好后时间自由。老板只关注能不能出成果。

  就这样,乐心在这里干了一年,期间无风无浪。

  “楚总,这是项目报告。”

  秘书呈上文件夹,楚岳过目后点头表示满意。顺带着批了实验室全体员工的假期。当然,营销部门就要忙活起来了,不过事情到这一步几乎就是十拿九稳。公司有商会大佬的投资,对接上商会的销售链基本是不愁卖的。

  一个小时后,楚岳手上没事。便想着在楼里逛逛。公司不是很大,只是因为需要场地才占了地上地下一共五层楼。即便如此,逛完一圈还是很容易的。兜兜转转就到了地下的实验室。本以为这里会空无一人,但推开其中一个房间,昏暗的灯光下还留着一只穿白大褂的性奴。一时好奇究竟是谁休假还在这地方泡着,遂靠到屁股后面看着,她手里夹着一个小块放在坩埚里,说是夹更像是随手提溜。

  “这么干没问题吗,会不会太大了?”

  楚岳不会药剂方面的东西,但看其他药师和药师奴都是小心称重,毫克称随时在桌上的。乐心听到这话非常自信的表示:“放心吧,我做实验就没出过事故。”

  “火也是正常的吗?”

  刚转过头对着楚岳的乐心听到火,立刻转过身去看是个什么情况。哦了一声,顺手拿起玻璃杯罩上。毫无波澜的解释道:“燃烧是正常现象,等玻璃罩里面的氧气耗尽就灭了。”

  楚岳又指淤积着白色浓烟的玻璃杯,心里直打鼓。

  “这……真的能熄灭吗?”

  “当然……呃……”乐心打包票的嘴突然定住,像个八音盒一样转过来面对着楚岳回答:“正常杯子是可以的,但……那个杯子装过硝酸。跑啊!”

  乐心大喊一声,二人仓皇推门逃命。前脚刚一出去,玻璃罩蹦的一声被炸碎。等惊魂未定的二人回来检查现场时,桌子旁面的小木板早已被碎玻璃射成刺猬了。

  “老板,这……下次一定。”

  楚岳黑着脸,都不敢看这一地狼藉。

  “不想被处罚的话,赶紧给我收拾好。”

  “是,楚总。”

  乐心赶紧拿起扫把,把被炸的尸骨无存的杯子扫进垃圾篓。药剂也被扔如废物池处理掉了。当然,楚岳还是黑着脸,只不过他对这个有些冒冒失失的性奴有了点想法。在这个公司里,员工都特意与他保持着距离,更别提公司买来的那些性奴了。每次都跟老鼠见到猫一样畏畏缩缩。说实话,他喜欢不拘束的性奴,就像家里那只那样。正巧这只也一样,虽然大大咧咧的,但不怕他。随即正色,将乐心交到跟前。

  “来,衣服卷起来我看看。”

  乐心不知何意,但不妨碍照做。衣服卷起,奴纹露出。清晰可见的有一个小小的绿标。这代表可以随意强奸。

  “跟我过来吧,我要操你。”

  “哦,好的。”

  地下室有带床的房间,一般是用于休息和做爱的。乐心脸上没有表情,但多多少少有些惊讶,因为实验室的药师性奴虽然看着高档,但还真没挨过几次奸。毕竟实验室里忙活一天都是一股药水味儿,有点煞氛围。多数还是项目成功,实验室开淫趴庆祝,大家都一股药味儿,谁也别嫌弃谁。

  乐心意外的合楚岳的口味,嘴巴很会吸,小穴也夹得紧。玩的很开,就算没有刻意讨好也让楚岳舒服的感叹句帝王享受。

  这一次,算是楚岳和乐心的第一次相识。他射了整整七次,十度送乐心上了高潮,嘴穴满满的都是精液,小穴屁穴里也是一堆避孕套。但是那一次楚岳不知道乐心有没有对他动意,后来再问。乐心总会笑笑,让他猜。

  再之后,楚岳或许是觉得此奴味道不错,时常在她快下班的时候等着她。当然乐心还是那个性格,那种大大咧咧的自信。这也时常导致她出现幺蛾子。比如喝错药导致疯狂腹泻,差些让楚岳操屁穴带出屎来。过于自信导致喝下药剂后血管发出璀璨金光,把楚岳吓的屌都软了。更很的是润滑油原料比例弄反,导致操一半套子溶解,触发奴纹无套侵入警报让楚岳被请去喝茶,乐心出面解释才消除误会。

  潜移默化间,楚岳找乐心甚至养成了习惯。甚至楚岳自己都觉得乐心是他在公司的晓云。这一过就是十几年,甚至晓云托人送饭,也会给乐心带一份。

  直到某一天,楚岳又一次溜达到了只剩一个人的实验室。乐心依旧在做她的实验。楚岳摸摸她的屁股,实验台上仅有的仪器被隔板挡住,因此乐心的白大褂是敞开的。这方便了他脱掉碍事的长衣和裤子。露出那双软弹的屁股,手感极佳。他双手掐住屁股,往外一掰,露出红嫩的蜜缝。

  “不要。”

  这是乐心第一次拒绝楚岳的强奸,楚岳问:“为什么?”

  “可以用屁眼。我怀了主人的孩子。”

  听到这样的消息,楚岳不知为何有一种隐隐的恍惚,更确切的说是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停顿些许后还是把手往上抬到于菊花平齐的位置。乐心感觉自己后庭被拉开,随后龟头破开阻塞一路向里大力干了起来。

  因为有了孩子的顾忌,两人都没完全尽兴。尽管后面也有过几次,但总的来说还是在养胎。

  时间过得很快,乐心要去生产了。

  可就在这时,噩耗传来了。同盟药剂公司的股东们集体抛售股权,同时断绝了一切业务往来,掐断了公司全部的销路。尽管公司的控制权依旧在楚岳手中,但市值却在五个小时内蒸发了接近一半。几乎是一夜之间,原本热闹的公司就变得门可罗雀。

  楚岳最初是抱着精诚合作的理念寻求投资共赢,与投资者们约定好了三七分帐。但十几年过去后,属于同盟药剂的市场春天来了,这帮人却背信弃义要弄死它。属实卑鄙可恶。恰在这时,他们提出卖身换取资金支持,为的不就是公司这十几年积累下来的东西吗?

  可人去楼空,楚岳再怎么骂也无济于事。他只能尽量想办法维持公司的基本存在,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卖掉公司。

  但第一个月过完,他就几乎支撑不下去了。资金的快速消耗,让很多东西都力不从心。员工纷纷离职,而那些被买下职业权的性奴,他也无力召回了。但他咬咬牙,还是坚持了下来。

  第二个月,看着即将见底的存款。他咬咬牙将股权冻结。用股权来锁住资金消耗,但这也彻底断绝了公司正常运作的可行性。公司失去了融资能力,让他心痛不已。

  第三个月,楚岳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过了。每日浑浑噩噩的守在公司,也不知道干什么。

  这一日,他漫无目的游走在空荡荡的公司里,从地上走到地下。和往常一样,但今天他发现灯被打开了。心中有预感的他推开实验室的门,发现乐心居然回来了。

  “是你?”

  “是我,产假结束。我回来了。”

  乐心依旧在摆弄试管,似乎自己回来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产假不是五个月吗?怀孕生子这么大的事情……”

  乐心回头看他,道:“是大事么,被下种、让孩子在肚子里长大、生下来。”

  “总感觉,那孩子对你无所谓啊。”

  “我挺喜欢她的,但不妨碍我觉得怀孕是个任务。如果不是难产,我上个月就能回来。”

  楚岳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被乐心搪塞过去了。她转而说正事:“我再傻不溜秋也知道你出事了,所以有什么办法没有?”

  楚岳回答:“有技术,没销路。被堵的死死的。”

  乐心放下试管回答:“如果我们有一个不需要那帮老杂碎就能畅销的东西的话,你就有办法了?”

  她得到的是肯定的点头。

  “我想到了一种屌到爆的蚀刻液,你想不想搞一票?”

  那次让楚岳几乎破产的危机他至今都忘不掉。但乐心真的把一样完美符合市场需求的蚀刻药剂制作出来,给了楚岳翻盘的唯一一张手牌。那之后楚岳注册了联合药剂,将变成空壳的同盟药剂的资产、资料、合同和自有股权转让过来。乘着药剂市场的春天起死回生、做大做强。

  在新的公司,乐心升任高级药师性奴。楚岳对她的照顾从暗地里变成了明面上。她下班后独自一人留在实验室的次数变得更多,而且也从毫无目的的纯玩变成了带着某种强烈目的性的行为。十几年下来,楚岳知道乐心是个药剂学的天才,所以从不加以干涉,最多是给她的专属实验室加一圈防爆。

  一日,楚岳乘着众人下班去到实验室。他想着去强奸乐心,所以从入口叫了一声乐心的名字。说是强奸,但也只是说。他都会呼喊一声给她准备的时间,她基本不关门,所以能听到呼喊。意外的是这次没有回答,楚岳觉得可能是没听见,用传呼器叫了一遍,没声。预感有些不妙的他推门而入,发现乐心赤裸着身体昏倒在地上,一张报告掉在地上。衣服则整整齐齐码在桌子上。

  顾不得其他,楚岳赶紧上前做急救让她复苏,刚刚苏醒的乐心无法言语,只能指向地上的报告。楚岳捡起它一看,上面写着:

  【异常奴纹消洗实验:第231号

  计划内容:经过前番实验,奴纹的异常表现体现在与正常奴纹存在巨大分歧的运行逻辑,虽然表现出极为相似的结果,但终归有质的不同。奴纹可以被精液激活与孕育相关的信息,所以若向体内注入信息的精液。可能让错误的奴纹崩溃,使其恢复原状。】

  “我……用你套子里的……精液……杀了精,用魔法处理过后……注入体内……但意外……我中毒……只有正常的……精液可以恢复。”

  中毒的症状已经很严重了,现实来不及让他权衡利弊。他将肉棒挤入小穴,催促着自己交出精液。

  好在一切都很及时,在没有无套警报的情况下精液顺利进入子宫。

  云雨一番后的楚岳抱住乐心,想到她刚才的样子还是有些害怕。但也是这一瞬间让他想明白了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了。

  “当初,起了色心,又是贪嘴常吃,做了十几年又慢慢把自己想成了你的主人。可得知你怀孕时我才发现,我终究不是你的主人,即便我再想成为你的主人。”

  乐心颔首,说:“主人……不是我该说的东西。主人不是自己钟意的人,钟意的不是自己的主人,为此不得不收敛情绪。作为一只性奴,总有些无奈的。我给他生了女儿,不愧对他。”

  楚岳和乐心最终还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本以为最多到这个地步的二人怎么也想不到。那次的无套中出居然赶上了乐心生育期的第一天,新鲜的卵子避无可避,三天后发觉时,受精卵早都着床了。

  “怎么办,这事情可大了。”

  饶是心比人大的乐心也知道私自中出受孕的后果,即便事出有因。楚岳先是一脸惊愕,随即反应过来的他立马语出惊人:“那正好,我把你买下来!”

  “你要……买我?”

  乐心八辈子都想不到这么个答案,因为买奴不是小事。一旦买下来,吃住是必须提供的、玩腻了是不能扔掉不管的、养护是会变成义务的。乐心想到的最多也就是买下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楚岳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伍。

  这个意外,也成了楚岳下定购买决心的最后一块拼图。

  楚岳神速,第二天就请了假到了李定家里。隔着茶几,二人对坐在沙发两侧。

  “李先生,在下打扰。乐心这只性奴我很喜欢,所以可以允许我用钱买下她吗?”

  李定表现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道:“你可能不知,我很爱她的。贸然让我割爱……”

  “您购买她的价格,另加百分之二十。”

  “嘶——,我得考虑……”

  “按照最高级药师的工资标准,补给您五年。”

  李定算算钱,控制不住放声大笑。随即从抽屉里拿出签好字的证明递给楚岳道:“拿着这个,带着乐心过户去吧。”

  “就是这样。”

  讲完往事,乐心的心情反而好了很多。

  “生下大女儿锦城时,我生了足足一天。生下铃兰时,更是在床上咬牙打滚,两天都没让铃兰出来。子宫像个球一样脆弱,连剖宫都不行。两次分娩全部难产让我把疑点锁定在这个不正常的奴纹上面,刚才的试管里就是奴纹的重构药剂。为此,我已经做了2446次实验了。”

  “锦城?不是英武……”

  听到熟悉的名字,和光一下子没憋住嘴。当然乐心知道他想说什么,点头表示自己见过英武和锦城几个了。

  “我有个问题——谁在害妈妈?”

  铃兰的发言恰到好处,正好给了往下说的话头。乐心顺着问题继续说:“给我下毒的是我当初在学院里的主人,他被买通了。奴纹被篡改,压我等级的同时还把子宫颈弄得弹性极差。如果不是我命大,怕是早就死于难产了。”

  “为了什么?”

  该说不愧是主奴么,问题问的层层递进。乐心也顺着回答:“因为最开始说的那颗病毒被我检测出七个外源性基因,后来我证实了它们全部是人工植入的。那些基因是仿生二元毒挤的原始母本,这说明有人在背后搞生化实验。有人想让我闭嘴。”

  和光心里一阵寒凉,隐约猜测艾伦盖伊叔叔说的能被干细胞催化的毒药和这个必然脱不开干系。一旁的楚岳不说话,但也觉得事情不简单。

  45,准备无聊的宴会

  楚家别墅,一个保镖急匆匆的推开别墅门。大气都来不及喘,站在门口的是女仆,看他这副样子都没忍住惊讶了一下。

  “主人?等等,进来前要敲门的啊。”

  “管不了那么多了,夫人!二夫人恢复了!”

  乐心患有难产顽疾的事情,这个家没几个人知道。除去楚家早期成员的保镖夏毅、她的性奴艾莉外,就连英武都不知道这件事。楚岳从实验室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让夏毅带着消息回来了。

  声音传出去的下一秒,还在休息的晓云就从卧室钻了出来。嘴里碎碎道“天呐”跑到门前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夏毅带话从来就没有不准过,这次也不会例外。

  “老爷说了,今晚不用做饭了。还要少爷把锦城带过去,去鉴定中心。”

  “英武那孩子……玩的有点过头了呢。”

  就这样,还在床上抱着三只美奴睡觉的英武转眼间就迷迷糊糊的上了车,半道被风吹醒了。

  “妈妈?你真是……”

  鉴定中心出具的结果是【亲子关系成立】。

  孩子是主人的财产,没有主人同意,性奴被卖时不能带走自己的孩子。跟随新的主人后,乐心慢慢的不去想这个孩子了。但半年前再听到眼前人介绍自己的名字时,她不禁又把那段过往搬出。锦城是她亲取的名字,其中包含着她的爱与期待。可即便年龄对的上,她也无法举证这是自己的女儿。

  锦城的户籍早已注销,又上哪里去查呢?更可恶的是奴纹不承认自己的生育,无论是铃兰还是眼前的锦城。这一直是她的心结,如今两朵小花回来了,她终于有机会了却了。

  “是的,妈妈在。”

  没人打扰母女相认,只在一旁静观。楚岳看的通透,欣慰中带着丝丝淡然。再看一旁的和光,到底是放过了铃兰,把肉棒从红肿的穴里拔了出来。

  “今晚有个宴会,你有没有想法跟我去?”

  楚岳冷不丁的发出邀请,和光还没反应过来。忙问是什么宴会,楚岳摆摆手道:“不过是上层人那些烦人的聚会,看着挺高大上的,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

  从语气上看,他也不是很喜欢这样的聚会。只是因为些许原因,不得不参加。那么由此看来,带他去也是有什么打算在里面的。思来想去,和光终于是点头了。

  乐心那边,母子相认后急匆匆的离开了。夏毅过来向楚岳禀告,说是带着锦城检查身体,清除可能存在的母婴传播传染的cup原型毒剂。

  “铃兰呢?如果需要的话,把她也带过去吧。”

  夏毅再道:“二夫人说了,因为是二次生育,小姐是安全的。”

  “你下去吧,晚上六点过来就行。”

  “是。”

  等到夏毅退去,和光才收起打量他的背影。

  “楚叔叔好像很信任他呢。”

  判断一个保镖能不能算得上亲信,基本是看雇主的潜意识行为。说人话就是不过脑子时对待他的态度。无论是从占位、对话还是语气,楚岳对夏毅都没有戒备。这和有钱人对外人很谨慎的规律大相径庭。

  “他要是想背叛我,我早就没了。”

  楚岳说话要么七绕八绕要么简洁明了,当然这次他不打算在介绍人物时浪费口舌。

  “还在同盟药剂当小老板时,老保镖辞职了。他刚闯荡社会,应聘到我这儿当个保镖。大风大浪一路走来,就是恶魔,心也透了。”

  说完,楚岳指了指旁边穿着制服的高级女仆。

  “这是他的女奴艾莉,当初我买来充门面的报废性奴。现在是楚家的女仆长。当初看那小子形单影只,借用我性奴还支支吾吾的申请时我就想笑。就当是年终奖送她了。”

  临香弯腰行了个标准的提裙礼,道:“老爷您自谦了,只是贱奴承蒙主人喜爱。受了您的成全。”

  楚岳摆摆手道:“当初你哪儿来的这么漂亮丰满,我倒真是只当个女仆使唤。还有那小子也不怎么靠谱,跟现在可比不了。哦对了,你好像还有个女儿吧。我都快忘了,和我闺女用的好像是同一个字。”

  临香弯腰行礼:“是翠灵。”

  “铃兰!”

  和光脑子先是一愣,然后然急手快的抓住了腿打弯的铃兰。铃兰的脑子当场停机,耳朵里全是“笨蛋铃兰”的幻听。

  “怎么了?”

  “没,没什么。您继续。”

  和光尴尬的打哈哈糊弄过去,看着艾莉的头发转移话题道:“浅青色的头发……看起来不像是羌奴啊。”

  艾莉哼哼一笑,提裙道:“是的,奴家本名艾莉·路易安娜,是个标准的日耳曼姓氏。”

  这本名一听就知道是日耳曼奴,虽然罗曼奴也有这样的名字,但肤色要深些。

  “你不去陪那小子吗?”

  “老爷,您可没有准许我休息。”

  “忘了,休息去吧。明天再工作吧。”

  “是。”

  等楚岳离开,和光又被英武叫住。二人就近找座位,准备聊些东西。

  “父亲的性格可能不是那么处得来,但他没有刁难的意思。如果唐突了,我代父亲抱歉。”

  “没有,没有很难为的。”

  虽然刚见他时有些窒息感,但还没到想让人摔桌子走人的地步。或许有钱人都是这样的。

  “父亲想试试你的性能力,至少身为家人。无论是父亲还是哥哥,都应该知道你能不能喂饱铃兰。”

  英武点了杯可可,不紧不慢的尝了口。接着道:“我和父亲差不多,但是我知道你有八只性奴。所以你来的前一夜我也默许了对你的试探。当时我带着浓儿她们在外面旅游,第二天才动身回来。”

  和光不知道说些什么,单就在他面前的表现来看。英武在细枝末节的东西上特别敏感,甚至可以说算无遗策。尽管他没什么架子,但和他相处还是让英武感到十分紧张。

  “你抄了我的底?”

  “没有。”英武摆摆手解释:“铃兰平时会和我在饲育园上聊些,这丫头对我什么都说。”

  和光皱着眉头,似乎有些拧巴。这时英武放下可可杯,再一步道:“当然父亲没那么无情,现在看到你把铃兰操成了那个样子,也不会怀疑你的能力。现在他唯一的要求是,铃兰必须做你的头奴。”

  和光挠挠头发,心里那叫一个愁。头奴可不只是一个名号那么简单,它背后的东西会牵扯到很多,和光对谁都是一样的爱。和光一点也不愿意像这个事情。临了,他只能试探性的问一句:“那你呢?英武你什么想法?”

  英武撑着桌子,捏着可可杯审视道:“我没什么,但你还有的选吗?”

  不待回答,英武就帮他算起了人选:“躺在维生仓的那只我们先不谈,毕竟你们有没有说过话都是个未知数。”

  无法反驳,和光收下她的动因是怜悯。就连现在,他对锦儿也没什么感情在里面。

  “这个确实……你继续吧。”

  “好,你收夺的那只性奴敏儿。她的性格能代你处理好你那一群奴隶之间的事情吗?尘灰给性奴带来的伤害有目共睹,懦弱就注定了她不能胜任。”

  “继续吧,我觉得挺对的。”

  “那两个来自繁星的,一个未来注定因为各种歌会舞会不能持家。另一个……是你的妹妹,从情理角度肯定是不行的。”

  头奴不择亲,择亲失偏颇。英武三言两语,就把人选排除了一半。而接下来又是轻飘飘的把候选数量来了波腰斩:“那只粉色头发的虽然聪明,但性格有些硬。产奶的那只,沉默寡言。更何况她们的出身还是平民,我不歧视平民,但平民家的女儿基本没几个接受过礼仪教育。作为头奴的表现肯定差一截。”

  说实话,即便英武说的再有道理,和光也是有些生气的。头奴的事情再怎么着也是他的决定,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可英武或许只是提醒他其中的利弊如果认真考虑,人选就只能有两个:从一开始就跟着他的铃兰和翠灵。而这其实不是个选择题。

  “翠灵和楚家,也是有关系的对吧。”

  英武点头道:“是的,和光兄真是耳听八方。翠灵的父亲是楚家的贴身保镖,母亲是女仆长。刚才都见过了,不过我对她了解的很少。因为我打记事的时候夏叔就不住在楚家提供的宿舍了。夏叔也没有把翠灵带来过楚家。”

  和光拍着脑门,感慨着天作的巧合。

  “你们为什么一个劲儿的要求我把头奴的位置给铃兰?我不想考虑这些。”

  英武看着窗外道:“铃兰即便不是一个人了,但还是父亲的女儿,我的妹妹。小妈拿着命拼出来的一个孩子。楚家从来没指望她榜上什么大款,找来什么靠山。我们只想让她找到一个爱着的主人,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和光兄,我能信你两百年不厌弃她,父亲不行,他需要你的保证。”

  “这……”

  到和光语塞了,他是真不知道说些什么。英武轻拍他的肩膀道:“想好了和我说,楚家不会想着从铃兰身上得到什么。相反,为了她能顺利进入春雨,父亲砸八十万都没眨眼睛。”

  和光脑子里一片问号,很不理解的问:“春雨对性奴不是免费的吗?怎么会收这么多钱?”

  英武又点头又摇头:“旧时代结婚还只要九块钱呢,到头来不也是几百万的往外花吗?春雨作为最好的性奴学院,免费自然是可以进,但铃兰不缺钱,为了不勉强,从去年铃兰在义务学校结业后到进入春雨的时候开始就在忙碌,每一天都在砸钱。”

  “而且父亲听说夏叔叔的女儿也要去春雨时,也拿了不少钱开道。”

  说多了,英武的可可也喝完了。他也不留,起身说声告辞便离开了。和光仰头看着天花板喘气,就像是从幽深的洞穴里见到了青天,压抑感瞬间消失。

  英武全程没有废话,旁敲侧击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良久,和光只吐出一口气。

  “欸,我这个大舅哥……”

  “是……小姑爷吗?”

  “欸?”

  听到对坐又来了人声,和光当即放平视线。不知何时坐上了一男一女。正是在咖啡厅休息的夏毅和艾莉。她们碰巧听到了二人的只言片语,刚刚坐了过来。

  和光回答:“说笑了,姑爷什么的不敢当。”

  话说得很谦虚,但脸上的不愉快可是实打实的写在脸上。跟聪明人打交道,真是一秒都觉得煎熬。艾莉语气很轻,没有直接说安慰劝籍的话。

  “家主大人或许不是您看到的样子,他其实是一个很复杂的人。既有考量利益的时候,也有纯凭本心的地方。”

  “或许老爷介绍我的时候您也注意到了,我是个报废性奴。”

  和光点头,心想其中有大故事。报废性奴不是被玩废的,而是因为种种原因失去调教能力和价值的学院性奴。这些性奴会被政府统一回收,用于一些特殊的公共服务。想要去往保留区开始新生活,则至少要干满二十年。

  艾莉对往事已经没什么感怀了,说起来语气依旧淡淡。

  “我的报废原因是主人纵欲死掉……当然不是现在的主人,被回收后安排前往工地为工人提供性补贴,也就是免费的肉便器。工地夏热冬凉,一过就是两年。尽管楚总买我是为了门面,但对于我们这种看不到希望的奴来说,不正是改变了我们吗?”

  和光若有所思,只是眼前这个端庄的女仆长,怎么也想不到曾经是个籍籍无名的公用奴。

  “或许他有着自己的考量,但确实改变了你们。我也想参考你们的意见,楚叔叔和英武明里暗里都在告诉我铃兰必须做头奴。你们怎么觉得?”

  夏毅和艾莉对眼,没想到和光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这个……小姑爷家事,我一个保镖不便参与。”

  听到这样的回答,和光也没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

  “我记得你们有一个女儿对吧。”

  艾莉颔首:“对的,现在已经不在身边了。”

  “叫翠灵吗?”

  艾莉跟着夏毅一起点头。

  “那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什么意思?”

  和光回复:“翠灵有和你们说过主人的事情吗?”

  无论是家主护卫还是楚家女仆长,平日里都是很忙的。而且翠灵也不是那种分享欲强的奴。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和光摇摇头,拿出自己的终端,打开学员信息后把终端递了过去。艾莉接过终端,看到所有性奴那一栏时顿时怔住了。

  “主……主人,小翠灵她……”

  “怎么了,我看……”

  “你就是翠灵的主人!”

  二人异口同声,差些给和光耳膜震破了。和光表示凑巧,缘分在此。随即表示起了自己的难处。

  “铃兰和翠灵都是一开始就跟着我的,厚此薄彼只会让另一个寒心。她们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我选不出个一二三来。”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也不一定清。这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艾莉也不好说什么了。

  “以后有时间,可以带着翠灵来看我吗?想她了。”

  “没问题,如果提前知道的话,我就把翠灵也一起带来了。”

  和光一边说着一边打量艾莉,搞得后者有些奇怪。

  “小姑爷这是……”

  和光虽然注意到失态,但耳朵听到声音后还是条件反射般张嘴:“好奇女仆长这么大只的洋马为何没有遗传给翠灵。”

  白马也并不都是很高,但艾莉显然不在此列。身高保守估计一米七,先前跟一众大老爷们儿比也就低半个头。怎么翠灵就如此……身高不济呢?

  这一问给夏毅和艾莉都干沉默了。

  “我和艾莉也说过,但就目前来看。在我家,这还是个未解之谜。”

  无论如何,这段话绝不能让翠灵听到。

  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和光留在楚家伴在铃兰旁边。出席宴会的性奴会准备两套衣服,一套正常的,另一套则根据主人的喜好作为备用兼展示服。当然,如果主人不打算在宴会上使用她,第二套衣服就不用准备了。不过铃兰早早就准备好了两套衣服,风格差的不多,但布料面积可谓是天差地别。

  “小便器,还没被我操够啊。而且你怎么肯定我要在晚会上操你?”

  和光亲昵的刮刮铃兰的鼻子,用起了这个好久没用过的称呼。铃兰依偎在主人怀里,用着胸前一对巨乳在和光身上像小猫一样蹭蹭。小肚子从蜜唇向上画出条刻度线,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当然和光不止能顶到这里,而是最多就能画到这里,为此还要让奴纹暂时隐形。

  “主人一定会的,对吧?”

  “对的对的,消肿了吗?”

  和光一边问着,一边分开铃兰双腿查看阴户。铃兰恢复的很快,之前被干的红彤彤的地方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铃兰对晚上似乎很期待,不像楚岳和英武那样不怎么情愿。

  楚岳谈及宴会,只道烦人。而英武更是直言不去。这让和光也好奇究竟是哪方神圣能让楚家这么扫兴。铃兰没有想这些东西,而是像小猫一样接受和光的把玩爱抚。

  这场亲密演变到最后就成了和光粗暴的掰开铃兰的屁股,粗大的肉棒对着菊穴一贯而入。同时用精湛的盛艺把铃兰固定在自己身上,走到哪操到哪里。这样既能给小穴留下继续恢复的时间,也能让一主一奴不用憋着尽情释放。

  “主人的肉棒又大了呢,铃兰感觉就像在如厕一样。舒服但又拉不出来。”

  “所以你把你主人的大肉棒比成了什么?”

  “对不起主人,铃兰不是这个意思……”

  “哈哈,主人没有生气呢。其实主人的肉棒还是那个肉棒,不是主人变大了,是铃兰的后面变紧了。”

  46,宴会?拍卖会!

  尽管楚岳一直在说晚上的宴会有多无聊,但真的出席时还是超出了和光的预料。或许大家不在一个圈子里,或许是年龄差距很大。总之,和光入场还没半分钟就昏昏欲睡。

  “主人?身体不舒服吗?”

  铃兰见和光坐在椅子上用胳膊肘拄着扶手,上下眼皮大战三百回合,关切道。和光晃悠着脑袋,整个人摇摇欲坠。

  “嗯……铃兰啊,本来还想着要操你的。但主人现在想睡觉,你不嫌弃的话就自己吃吧。”

  说罢解开裤带,掏出比他精神很多的二弟,轻车熟路的塞进铃兰嘴里,铃兰嗯哼一声,轻巧的将整根肉棒贯入喉穴。和光先是叹声舒服,接着真的睡了。

  废话!什么张总裁,李董事,顾厅长。这些人和他有什么关系?介绍这些人话的时间拿来睡觉,那不美滋滋?铃兰对父亲拉着来参加的宴会也不感兴趣,不如吃主人鸡巴有意思。

  和光本要一直睡下去,奈何有时候真是不得安生。不知过了几时,来了个富二代模样的男人,那人带着一性奴,里外看是个高档货。身边还有几个跟班,在簇拥下坐在和光旁边的位置上。和光两眼合闸两耳关机,并不知道有人在旁边。富二代抓着性奴的头发,按在胯下让她给自己吃鸡巴。性奴轻哼一声,顺从的吞了。

  富二代在肉棒进口时就抽了好几口凉气,说了声好用。旁边的小弟嘴巴也没闲着,奉承话一个字接着一个字的往外蹦。富二代本就好面子,王婆卖瓜的戏码自然也不会少。

  “不是大哥我吹,这样的性奴,我一天能操十个。”

  “那是,我刘哥就是厉害。”

  机灵点的小弟吹捧话说的比润滑油都溜,富二代受用的哼一声。接着依旧是在侃大山。吵是吵了点,但和光还在梦游太虚,差些能听见鼾声。事情本该无波无澜,两伙人相安无事。可不知道是富二代教养不行还是怎的,他居然把话题引到了和光和铃兰身上。

  “嘁,又是个早泄男。欸~可惜这么中看的货,吃的是根硬不起来的肉棒~”

  一众小弟吹捧下,富二代越来越飘。看到旁边一直没动静的和光,这便出言不逊。或许是铃兰全吞了和光的肉棒让外人看不到和光的尺寸,富二代就这么误判了和光的性能力。铃兰听见嘲讽想要维护主人,但性奴终究不能和男人吵嘴。她也不想打扰主人安睡。把头低下些许,用舌头继续品吃。但这一举动被小弟们当成逃避默认,嘲讽声也更多了。

  “我就说嘛,吐出来只有五厘米的可怜虫。”

  “别看他这样,说不定刚口上就射了呢。”

  “我看是阳痿,射都射不出来才对嘛。”

  …………

  诸如这种没事挑衅的逼话如连珠炮般响起,和光铃兰的不回应更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被簇拥的富二代更是态度嚣张,甚至开始搭讪起跪在和光下面的铃兰了。

  “看你这便器有模有样的,倒也中用。来,给小爷口一个。小爷高兴了,就给你操的三天下不了床。”

  面对富二代高高在上的命令,铃兰并没有搭理。可这种没事找事的人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被无视的富二代觉着丢了面子,立马换了副嘴脸。恶狠狠道:“妈了个巴子,你这骚逼给脸不要是吧!”

  说罢扬手就打,铃兰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细微风声。那富二代的手就在她耳边半寸被死死捏住。出手阻止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在睡的和光。

  “哥们,吵不吵啊~,不愿意搭理你不知道啊?”

  和光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子黑气,硬生生的把还在撒气的富二代给镇住了。带着被人吵醒还打他性奴主意,再加上连话都不会说的恼火。和光手一扔,直接甩到了一边。对方被这么对待,也是不依不饶,作势就招呼小弟要打。和光叹口气,抓住铃兰的头拔出肉龙,龟头挂着粘稠的线状口水连接在铃兰的舌头上,不等银线断开,铃兰便像对待圣物一样用舌头托起巨根,故意将他展示在众人跟前。这下可给大家看傻了,几个男人面面相觑。

  “欸,不准备打架了?”

  和光捏着拳头质问,旁边无人感应,全都怂了。这情景反倒让和光一愣,嘁一声后接着道:“看来都是怂包,嘲讽我不是挺欢的吗?”

  说罢站起身,抓住富二代下面那性奴的项圈,拽到自己这边,将肉棒塞进口中抽插她的口腔和喉管。那性奴有些惊喜,本能反抗两下后就顺从了。不多时和光射出满腔白精,灌进了性奴的肚子。等到和光松手,她居然颅内高潮昏了过去,地上也满是淫水,都快蔓延到和光脚下了。

  “这得多练呢,铃兰,我这还有一半。”

  扶着鸡巴插进口里,和光便打开水闸将没射完的精液发泄在铃兰的嘴巴里。铃兰开心的轻吮龟头,将主人的琼浆尽数咽进肚子。和光满意的摸摸铃兰的头,将她抱起转身半周,对准穴缝一贯而入。铃兰闷哼一声,润湿的小穴自动夹紧。和光则叫了代步小车,对着还愣神的那些人丢了一句“废物”,随即扬长而去。留下他们无能狂怒,听到的却只有渐行渐远的铃兰的呻吟。

  另一边,楚岳对宴会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还很厌恶。他不喜欢对昔日几乎置他于死地说什么客套话。这里能有想搞死他的、奉承他的、巴结他的、暗中嫉妒他的,但真没几个真心实意的。这些对他的生意一点用都没有,但为了留个明面上的体面,他偶尔也要参加些。

  “小夏,现在几点了?”

  贵宾休息室里,楚岳正抱着被脱光光的乐心和艾莉,亲着一个,插着一个。女仆长和乐心一起被压在床上,承受着来自楚岳的暴力打桩。至于夏毅则守着窗户观察大厅的情况,随手看了表,回复道:“八点五十,老爷。”

  听此,楚岳松了口气,对着夏毅招呼道:“没事了,过来玩会儿吧。等玩够了就差不多结束了。”

  “现在是工作时间,老爷。”

  “让你带艾莉过来的意思不就是不想让你在那傻站着吗?上来上来。”

  夏毅的专业程度没人会质疑,但楚岳打心眼里就不觉得这种场合需要楚岳站岗。但或许是这认真的工作态度,楚岳也才能这么放心的让他负责自己的贴身安全。不过老板都这么说了,夏毅也就不板着脸了。三下五除二的脱掉内衣外套,但连接终端的腕表和装着匕首的腿包仍然留着。

  “你这家伙,还真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啊。来,接着。”

  小小吐槽了下,楚岳便把乐心推开。夏毅接住后熟练的往怀里一抱,肉棒就像开了自瞄一样钻进了乐心的雌穴之中。乐心娇啼一声,仰头倒在夏毅怀里。

  “小夏,还是这么熟练啊!”

  夏毅也不需要回答什么,正所谓熟能生巧。夏毅找楚岳两个性奴的穴都不用扶着鸡巴找位置。同样楚岳找艾莉的下面,也是闭着眼睛插都能插进去。因为性格和经历,楚岳很少玩乱交,夏毅是为数不多的例外。毕竟他最不能不信任的心腹,没有除了保镖长夏毅外的人。

  “老爷在和主人一起的时候格外有劲儿呢~吖啊啊!”

  艾莉感受到楚岳在腔穴里的肉茎又坚硬了几分,迅猛的刮擦着她的肉壁。一遍遍叩击她的子宫。没有那层薄膜的阻挡,那炽热的棒身在体内更是所向披靡。同样的,夏毅也没戴套,乐心直感觉有东西在她体内兴风作浪。已经是爽的两眼发白。

  “乐心,锦城的身体没问题吧?”

  趁着闲,楚岳问起白天的事情。乐心调整呼吸,边拍夏毅大腿示意不用减速边答:“那孩子……没问……问题。噫噫——,快些,再快些!”

  “爽的都翻白眼咯。”

  楚岳吐槽一声,把目光转回下面的艾莉,又道:“你也翻白眼吧!”

  说完遂挺身冲刺,艾莉吐着舌头,白眼老早就翻到了上面。撅着臀部充当肉垫,啪啪声震耳欲聋。

  “二夫人,要!要!要死惹!”

  “我也是啊啊啊!”

  两女互相尖叫,又被各自身后的人抓住脑袋把嘴唇对在一起,被动接吻。凭着十几年的本能,互相吸对方的唇舌。就算男人们拿开双手也没有分离。尖叫声只剩下啾啾的口水声。

  “小夏啊,关于那小子的事情,你怎么想?”

  正所谓做爱做事两不误,且不说身下的两奴操的多爽。楚岳则有点正式的问,虽然二十几年的相处让夏毅知道这只是稀松平常的语气。夏毅摇摇头,和他说:“老板,这我不能说的啊。”

  “没事,你们女儿和铃兰的事情我也知道。畅所欲言。”

  夏毅虽然有点犹豫,但回答还是很干脆的。

  “老板,做父母的,总不免有些私心啊。”

  或许是跟了楚岳很久,作为保镖长的他也学会了用脸说话。楚岳看得出来,作为父亲的他也想让自己的女儿成为头奴。

  “是啊,做父亲的也是奇怪。明明女儿大了就跟自己没关系了,但还是忍不住的想。如今来看,还是把那小子逼得太急了。但我相信,他会做出自己的选择的。”

  男人的话题,来的快,转的也快。楚岳刚把这话题甩到一边,就听到乐心的淫喘又重了几分。原来是夏毅趁他不注意偷偷加力,干穿了乐心的子宫。本着男人不能认输的理念,楚岳也用力一砸,将艾莉的宫门彻底突破。两奴感受到花房被开,纷纷叫了一声棒。捏着床单的手更加用力。

  “射了!”

  二人齐声大呼,却没给乐心艾莉反应时间。一时间,汹涌的精流迸射在两个业已成熟的花房里,直直填满整个内腔。房间里混合着精味与蜜水味的空气回荡着两人两奴高潮时的叫喊,数分钟后才慢慢消弱。

  事后休息,楚岳和夏毅躺在丝绒被褥上,由着乐心和艾莉枕着大腿,再用嘴清理肉棒。爽完的众人又回到先前的话题,但其实这话题并没什么分歧。就像艾莉说的那样。

  “如果没有老爷,贱奴只会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公共垃圾。能有一个喜欢的主人,生下一个女儿。这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是啊。”夏毅摸摸艾莉的脸颊道:“能有今天的生活,能被老板你这样信任,能让你为了小女的事情搭手。我其实都满足了。”

  楚岳时常感慨颇深,因为那段大起大落的日子让他看开了许多。股东们背叛他的那段日子,要债的人包围了他的家门。还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护他周全,没让他被飞来的砖头瓦块砸死。只是这段过往,夏毅也快忘了。但他记得,他很早就明白了。施恩者和受惠者是相互的,只有种下树苗才能享受它带来的荫凉。

  “先休息会儿,之后我们走。”

  楚岳看了眼终端上的时间,简短吩咐了句。

  “爸爸他们离开了,我们……啊~我们走吗?”

  大厅这边,铃兰的把终端来信给和光看,询问他的计划。和光对这晚宴没有兴趣,更没有必须留在这的理由。但这次和光给出了不一样的回答。

  “过些时候再走,多待些时间也不会少块肉。嘶嘶……夹的再紧些吧。”

  铃兰被他压在墙上,一双嫩乳在手里不断变换形状。怀里娇喘的美奴听话的夹紧被撑的溜圆的雌户,挤出些许粘稠晶莹的穴水,混杂着少量先前射入的精汁。

  “主人改变心意了吗?”

  “当然不是,看那边。”

  顺着和光的手指看去,几个服务生用手推车推着座机电话整齐进入一个犄角旮旯的小门。后面的服务生一人拿着两三个号码牌。门口站着两个岗哨,拿着两个金属探测器。

  “怎么了吗,不是很正常吗?”

  “笨蛋铃兰,正常人会在这里开拍卖会吗?”

  “哦,哦——啊噫噫噫!主人!”

  铃兰突然绷直身体,小穴箍在和光肉棒上面,软肉寸寸贴附,突然到了高潮。和光重重一顶,在子宫中放出又一波精液。射干净后和光抱着铃兰找了处沙发休息。眼睛还在看那边的人来人往。

  “主人,我们好像没办法进去吧。”

  大门有看守,里面估计也有不少掩人耳目的措施。但这难不倒和光聪明的脑袋瓜,只挠了两下头就想到了办法。

  “你等下,我去找些东西来。”

  说罢和光抽出肉棒,还惹得铃兰嘤咛一声。

  不多时,铃兰就看到穿着服务生衣服,带着一副假面的和光朝她比帅气的姿势。这套衣服是他扒来的,反正酒店里这玩意儿多的是,少一套不会被发现的。

  “你先在这候着,我不方便带你进去。等我出来就走。”

  铃兰应了声,看着和光混在人群里进入那扇门。看门的只扫了他的随身物品便放行了。穿过长长的甬道,和光这才见识到晚宴真正的会场——一个昏暗的,豪华的拍卖会。拍卖会的灯光昏暗,只看得清人,但看不清是何模样。加上服务员必须佩戴面具的规定,更让这场拍卖显得见不得光。和光对场地有了大体判断后立马躲到一边,悄悄偷走了桌子上的一张拍品清单。但他并不急于在大庭广众下阅读,而是扫视二楼的环形包厢。果不其然,这些拍客都不愿意露面而是通过电话遥控竞价。

  “看来真是有鬼。”

  不多时和光就被命令回避,和其他服务员进入一个密闭隔音的房间。看不到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这个人挤人的房间正好提供了监控死角,和光偷偷掏出那张拍品清单,却差些忍不住笑出声来。

  正常来说为了保密,黑网性质的交易往往都是用的加密文字。但这家伙居然直接打的拼音,有些草率了吧。不过这对解译是天大的利好,费点劲就能拼出来拍品内容。可真读懂里面的东西,他又笑不出来了。

  【喝呜啊花,了一案恋……花恋待产子?”】

  和光一度以为自己脑子坏了拼出这么个内容,但前后对了十来遍也只有这个说得通。事实上也正如他所想,花恋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孩子,在这场拍卖会上被某个拍客以三亿新币的价格“买”走了。等到和光出来时,现场已经只剩下待收拾的桌椅,买家卖家都提前溜了。

  和光光速离开现场,带着铃兰坐上了回家的车。铃兰向他问里面的事,和光没有隐瞒。

  “怎么会这样?居然拍卖还没出生的孩子!”

  人口买卖对于和光来说早就见怪不怪,但对铃兰来说还是闻所未闻。可即便是和光也没想过卖一个还在羊水里的生命。他就不可能相信这是一场白面交易。

  “先不要声张,这件事我来处理。”

  车开了十来分钟到家,此时早已夜深人静。和光推开门,见乐心一动不动的趴在地毯上,手上拿着试管,嘴里嘟囔着失策失策。夏毅坐在沙发上看着,不得不说坐的很板正。

  “老妈这是?”

  夏毅听到铃兰的声音,目不转睛的解释:“先前和老板玩过了,导致二夫人腿软。她就自己调了药恢复力气,不成想就趴在这了。老板原话看着就好,不要帮助,长长记性。”

  铃兰有些无奈的看着,道:“是该长长了。”

  但从乐心的性格,她不可能就此作罢,而是虚弱的声音总结这次的教训。

  “这……这次只是糖加多了,下次一定。还不是保镖长你……操的太狠了!”

  “这……这?二夫人,我不也是……”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夏毅也没想到锅能甩自己头上,好在楼上降下来一道声音帮他解了围。

  “乐心,说话可是凭心的。小夏操了你那么多次,哪次没把你操爽啊?”

  看戏的和光对铃兰问:“夏叔经常操?”

  “我印象中还是有不少次的。爸爸和叔叔都和对方的性奴签了内射允许。”

  长辈之间的事情七绕八绕的谁也搞不清楚,总之结果就是无论是楚岳还是夏毅都很少区分自己和对方的性奴了。恰好艾莉出现在客厅里,因为腿软她坐着代步器,面前是两个铜徽的女仆汇报工作。

  “好,下次值日排期会在还剩两天的时候通知你们,请保持信息畅通。而今日的评价会在两日后发布。你们可以下班了。”

  二女仆鞠躬,慢慢离开了。这时楚岳从楼上下来,艾莉上前道了声安:“安好,家主大人,请原谅我不能行礼。”

  “不原谅又能怎样,艾莉你这样不就是他操诶哟!——”

  不等话说完楚岳就飞给夏毅眼神,神会的他立马抡圆了给乐心的屁股一个响亮的巴掌。啪的一声,就像打在了年糕上面。

  说回这边,艾莉例行汇报了每日工作便退下了。夏毅主奴有自己的住处,是不留在楚家过夜的。

  等到睡觉时,和光还是拨通了翠灵的视讯。几声滴嘟后,接电话的人语气十分慵懒,看来是睡觉被吵醒了。

  “喂?主人吗?”

  “是我,有想我吗?”

  “我说不想主人能信吗?所以主人探亲还要多久?”

  和光没给她确切的日期,反而是让她明天坐车过来。下车后和光会去接她,翠灵有些奇怪,但还是听安排了。倒是铃兰有些疑惑,和光歪着头解释:“有些事情让翠灵帮着会好很多,毕竟和翠灵比,铃兰还是笨很多的。”

  “啊啊主人不许说铃兰笨。”

  “铃兰不就是笨笨的吗?”

  睡前的些许玩笑话,玩闹过后二人就这么睡了。

  “这里是?”

  翠灵一大早上起,坐了车过来。跟着接她来的和光七拐八绕到一豪宅前,依旧是没搞懂和光让她出来的意思。和光也不急,推开宅门对着里面呼叫道:“夏叔,女仆长姐姐。”

  艾莉打理着楚家内务,基本上都在。今日也不工作,夏毅也很少在楚岳离家时去外面。按道理都是在楚家的。实际上确实在,和光一声招呼一主一奴都出来了。而这一出来,当场石化三人。

  “小灵?”

“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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