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众奴,爱予众奴】(43-44)作者:君が来た

送交者: 吻眼泪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2-03 1:25 已读3532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海王

作者:君が来た

  43,乐心往事(上)

  从书房离开后,和光根据女仆的指引到了铃兰先前的卧室。铃兰一年没有回家,她的衣服、床褥、化妆品之类的基本都被包好收到柜子里了。女仆本来要重新铺设一番,但不巧和光的终端响了。女仆知道她的意思,暂且退下。

  电话是一个叫“徒手抓狮子”的用户,也就是艾伦盖伊打来的。和光按下接听键,视讯立即接通。这位父亲的好友,此刻正躺在沙发上。

  “嗨,艾伦叔叔。”

  和光向艾伦问好,艾伦也和和光道了一声好。

  “小子,最近怎么样?”

  “都挺好的。”

  “不是,我是问你游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

  和光无奈的摇头说:“不怎么样,神父目前无影无踪。手上的线索一个都顺不下去。一筹莫展啊。”

  屏幕对面也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丧气,所以他来雪中送炭了。

  “雯的身体好很多了,我觉得可以让她生孩子了。以防万一带她去医院进行了医疗检查。”

  “那……提前祝福咯,又多了个孩子呢。”

  艾伦目前有两子两女,这和光是知道的。但艾伦的重点并不在这。

  “要说的不是这个,在检查结果里我发现了些不对的数据。综合之前的十次检查,我发现雯的身体里有一种正常人体没有的成分。”

  “什么东西?”

  “Cup large 15,一种二元毒素。”

  这个名字直接刺激到了和光,因为他被下的那次毒,也是这个系列的。因为经常被下在杯子里,所以被叫做水杯毒药。艾伦拿出诊断报告,脸上也不怎么好看。

  “根据人体代谢效率计算,雯体内的毒服用于约7650天前。”

  和光掐指一算,也就是21年前。根据沐雯47岁的年龄倒推也就是26岁,正是毕业龄。天下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定是当年尘灰的手笔。而艾伦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和光的推断。

  “L15作为二元毒素却和其他毒不一样,它的催化物不是某种毒药,而是造血干细胞。”

  “你说什么?”

  和光这下真不淡定了,长这么大他还从未听说过用特定细胞做催化物的毒。艾伦最开始也不相信,但对着密密麻麻的毒理报告也不得不信。

  “造血干细胞只存在于胎盘里,毒素对干细胞不会造成任何影响,自己却会分裂成毒性物破坏免疫系统。性奴每怀一次,免疫系统就要受一次破坏。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尘灰的性奴会在交易后的八年内死亡。”

  不用想也知道,四次免疫崩坏就已经能让人变得虚弱不堪。活八年都是生命力顽强了。

  和光气的脑子嗡嗡的,不知道作何感想。艾伦接着道:“雯能活二十年属于是因祸得福。她的卵巢受了很严重的伤,应该是那时候留下的。因此她很难生成卵子,怀孕变得尤其艰难,好在可以恢复。”

  这确实是因祸得福,正常性奴至少每年排卵一颗,而那些家伙肯定不会让她避孕的。

  和光深知背后必有黑手,而且极有可能就是他一直想拿来开刀的神父。

  话说楚岳这边,出了书房往厨房去了。楚家的厨房不是一般的大,一个厨房里安装了四个案台、两个灶台,蒸笼炉具、煎锅炒锅等一应俱全。晓云站在一张案台前,手中的菜刀上下铡切带出一道道残影,所过之处,黄瓜全数变成没比纸厚多少的片片。旁边的煮锅里散发着阵阵肉香,这个味道楚岳很熟悉,是香料高汤炖煮的猪肉。

  晓云的黑色长发扎成高马尾垂在腰背处,上下一丝不挂,只穿着件围裙。她专心于眼前的料理,等发现主人靠在门框上欣赏她烹饪的样子时,已经是十来分钟后了。

  “主人?有什么想吃的吗?”

  楚岳摆手道:“没,就是看你只穿围裙好看,想多看看。”

  厨房乃是劈里啪啦之处,飞油溅水更是家常便饭。只穿个围裙很危险,但晓云作为专业的厨娘性奴,没有一颗油星水花可以飞出她的锅。其实晓云连围裙都嫌多余,穿着只是某人喜欢。这个人自然是楚岳。

  劳作的美奴留下一个曼妙的背影,微肉双腿间的三角区域留下一道空隙,透过空隙能看到水嫩嫩的小穴。这么戳他性癖的画面让他一下子硬的发疼,走过去拉开裤子露出大棒,龟头从后面擦过大腿,熟练的钻入润湿完成的蜜道里。晓云下面一胀,知道主人又趁着自己做菜时后入了。娇喘一声后送出腰部成微撅的姿势,楚岳熟练的压住晓云从屁股往下的半身。这样他大力操干时,晓云的身体不会颤抖发生事故。

  一双奶子在冲击下上下晃动,虽然被围裙束缚在里面,但乳头摩擦布料还是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刺激,更何况龟头刮擦她的穴道让她爱的痴迷,每插一次穴肉就跟着抖动一次。

  “铃兰刚才来了吗?”

  “嗯,你来之前又离开了……嗯。”

  晓云切好黄瓜,铲起黄瓜片扔进水盆淘洗。

  “黄瓜炒鸡蛋?”

  晓云嗯了声:“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

  叫春声随着肉棒在体内的频率加快而更响亮,但手上的动作一如既往的精准,黄瓜淘洗赶紧后沥干水分装好,晓云拿着小盆移步炒锅,楚岳暂停抽插跟着到炒锅前,起锅烧油一气呵成,伴随着美人叫和锅铲翻动声,一盘楚岳最爱吃的菜就这样新鲜的出锅了。约莫十分钟后,煮锅里的五花肉被晓云用勺子捞出切好,刀法犀利又精准。做完这些晓云往后一倒,任楚岳抱在怀里全力爆干。

  此时已经过了相当长的世间,交欢特有的酥麻感越来越强,楚岳开始冲刺,探入子宫的龟头射了个痛快。

  香汗淋淋的晓云解开身上的围裙,按下厨房的电铃。进来两个女仆,把保温箱里的菜都带到餐厅去了。

  “怎么还哭了?”

  看着和光只是吃了一口就一副哭鼻子的模样,晓云关切的询问。和光发现失态,赶忙恢复表情:“只是觉得要是我老妈要有晓云姐姐百分之一的厨艺就好了。”

  和光虽不擅长社交言辞,但知道一律叫年龄大自己的性奴姐姐准是没错的。晓云微不可察的笑一下,同时也有些不解:“百分之一……会不会有些少了?做饭不是什么难事的。”

  伊琳不在,和光吐槽的嘴就没个把门;“晓云姐姐,轻量化板儿砖吃过吗?”

  “轻量化……板砖?”

  晓云一头雾水的看着乐心,乐心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晓云和乐心一起看楚岳,楚岳脑子活分吐出个“面包”俩字。和光沉沉的点了头,铃兰也随主人顿了头。

  “伊琳妈妈的面包掉下去砸到脚会很疼的。”

  “面包做的如此坚不可摧……这还真是,我急需的战略奴才啊。不过安啦,大姐可是玩偶学院认证的高级厨娘性奴。在这里不会有不好吃的菜的。”

  乐心嘿嘿一声,又吃下一大块五花肉。和光看着她颇为好奇的向楚岳:“楚叔叔,这么厉害吗?”

  楚岳颔首,答案是肯定的。

  “白手起家那阵,我早上五点出晚上九点回,为了能吃上口热乎饭,就去玩偶买她回家。这一吃就几十年。楚家还没这么大时就是她每天做三顿饭托人送到我公司,后来这个家富起来了,她就只在晚餐时亲自下厨了。剩下的就交给刚才两个端菜的女仆,算是晓云的弟子,也挺不错。现在她还帮我管着家,公司事情多我分不出心,再说我管家不如管公司那般能耐。”

  在新邦,工作繁忙或者家产很大的人把家庭交给性奴管理不是什么新鲜事,家和公司毕竟还是两样东西。相比外面的全职管家,聪明的性奴不仅更能放手使用,而且也不会威胁主人的资产——性奴自己就是主人的财产。

  “那乐心姐姐呢?”

  说到乐心,楚岳愣了下,在跟她对眼后有些无奈:“一笔烂账,不提也罢”

  和光识趣的闭上嘴,专心吃饭。

  酒过三巡,桌上只剩残羹。楚岳擦掉嘴上的油,给和光递过去一个眼神。和光颔首,拉起还在消食的铃兰的手。铃兰不知所以,只挠挠头。和光解开裤带,露出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

  “来,坐上去吧。”

  “嗯。”

  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铃兰天真的脱掉了身上的一副,对准和光硕大的龟头缓缓蹲下,直到马眼穿过宫颈关隘,吻上代表尽头的宫底软肉。被充满的子宫和蜜道紧紧包覆着体内的来客,同时为它提供润滑和加热。铃兰满足的一声出口,温热的鼻息打在和光的脸上格外舒服。

  “主人,铃兰都快被撑破了。”

  “所以刚才叫是因为疼咯?那主人这就拔出来……”

  光从轻佻诙谐的语气就能知道和光是逗她完,可色欲上身的铃兰哪能思考这么多,赶紧堵住和光的嘴巴,双腿死死所著生怕和光真的拔屌走人。

  “不不不,奴家只是喜欢被主人操。主人操铃兰又舒服又开心。奴家恨不得主人插上一整天呢。”

  这小妮子还不知道自己随口的一句话,居然给和光顺水推舟了。

  “那好,不仅如此,主人还要加倍,两天不拔鸡巴哦!”

  肉眼可见的,铃兰的笑瞬间石化。她觉得和光是在开玩笑,但和光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伍。

  “主人……奴家……”

  铃兰对连操两天的恐惧不是空穴来风,平常和光连插某只性奴一天都,下来时都酸胀的不行。加倍的话……天知道会不会走马灯。

  与此同时,乐心也从跪席起身向楚岳那边过去,脱掉外套,只剩一件情趣肚兜挂在脖子上,很显然这根本不能为她起到任何遮挡作用。乐心同样很熟练的对准沉腰,龟头顺着层层蜜肉钻入,销魂的感觉久久不忘。

  乐心撇一眼被抓住纤腰上下套弄的铃兰,回过头趴在楚岳耳边私语。

  “这样……真的行吗?”

  乐心的声音里包含着许多喘气声,主奴交合的地方已经还是慢慢的活动了。楚岳知道乐心这个小灵精猜透了他的意思。

  “虽说成了奴的女儿查无此人,但怎么说都是亲生骨肉,做爸爸的……把个关吧。至少要知道他到底能力怎么样,会不会让铃兰不够吃。”

  楚岳托住屁股,给乐心摇臀提供绝佳的助力。乐心层层加紧,吸的楚岳喜欢的很。

  “一时的主奴欢爱,为的是那种激情。但生活不是激情,而是未来百年每一天的琐碎。如果他厌倦了,最终哭的不还是铃兰吗?”

  乐心那双大奶子夹住肚兜的同时,也被肚兜挤开奶子,让身材本就很好的乐心更显的大胸细腰。楚岳贴住乐心的嘴唇,一大一小两条舌头互相纠缠打架,口水声滋滋响起。

  “那为什么我们……就这么好。”

  “不一样的……不说了,抱紧我,去沙发。”

  留下晓云收拾碗筷,乐心则和八爪鱼一样扒在楚岳身上往沙发移动。正巧的是和光和楚岳想到一起去了,而且更早转移战场到了沙发上。铃兰种付位两脚朝天,坚挺的奶子仍然保持形制,但还是有点乳饼的样子。和光一下下夯击着铃兰的蜜穴,啪啪声不绝于耳。卵袋更是甩的飞起,每凿进子宫一次就结结实实的贴在铃兰下面。

  “嗯嗯……好爽……主人今天好快,拽着人家的小……小穴呢。”

  铃兰很会吸,利用好穴水的黏附性,每次抽插小穴都能跟着肉棒移动一段距离,拖拽感反过来增加了和光给她的快感刺激,让她的尖叫更加痴狂。

  “主人,主人!慢点,慢点!”

  铃兰不知道为什么和光的干劲比以往还足,只知道自己已经很难思考做爱以外的任何东西了。传出来的粗气拍打在趴着的乐心脸上,急促中带着些许体温。乐心双手抓住铃兰的奶子一顿揉搓,加上楚岳背后的操干力道更大。

  “兰兰的这双奶子真的挺拔呢,会不会已经低头看不到脚了?”

  “实验室巨乳狂魔不许嘲笑我。”

  铃兰一急,居然把乐心的外号说了出来。乐心脸黑,两手拇指和中指夹住奶头一撮,就让本就处于云端的铃兰更上一重天。和光还在下面使坏,转着圈擦弄阴壁搞得下面像触电一样。坚持十分钟后,铃兰还是在和光的巨根前败下阵来,在倾泻蜜水的快乐中伸着舌头进了高潮。和光跟着一个重插,将浓浓的精液灌进子宫,一滴都没有流出。

  “嗷嗷哦哦,满了满了,宝宝的房间满了,被满满的灌进来了!”

  和光抱着被干的高潮颜的铃兰,把伸出来的小软舌吃到自己嘴里玩,一主一奴交换口水。旁边的主奴也到了顶点,乐心被压在沙发上挨着铃兰,呻吟声清清楚楚的传到女儿的耳朵里,而女儿的口水声也反过来刺激了乐心让她夹的更紧,身后打桩的男人还在全力冲刺,最后在乐心的叫床声里射出了满满的精液。

  和光满意的抱着铃兰,以性器相连的姿势回到了她的卧室。当然他肯定是没玩够,铃兰直到晚上九点才被放过。此时已经高潮六次,灌精四发。如果和光没有把子宫养的如此弹软,那么多的精液肯定是容纳不下的。睡觉前两人各上了一次厕所,顺带着排掉子宫里的精液,为以后的灌注留下空间。然后再插在一起,相拥而眠。

  次日,和光睁眼时已是十点。女仆受到吩咐,没有叫醒他们。抱着铃兰出门,看到的是两个女仆在清扫地板,至于其他女仆,看着打扫迹象应该是干完收工了。

  “该说不愧是家大业大吗?都是高级女仆呢。”

  女仆的等级能从她们的服饰里看出来,无论是工作女仆装还是情趣女仆装,铝徽是初级,铜徽是中级,银镀金是高级,情趣装就是对应颜色的布徽。

  和光走上前询问其中一个女仆:“楚叔叔在哪?”

  女仆先是握着拖把鞠躬,然后道:“老爷一早上去公司了,吩咐我们不要打扰客人和小姐休息。”

  “那夫人呢?”

  “夫人……大夫人在清点食材,二夫人也去公司了。说是要检查下实验室。”

  “哦,那打扰了。”

  女仆颔首,继续做自己的失去了。和光坐在沙发上玩终端,铃兰趴在和光身上摇臀。

  “越来越熟练了呢。”

  抚摸着铃兰的头发,和光表扬道。

  就这样,到了十二点,和光扔掉终端推倒铃兰自上而下全力冲刺。在已经失语的铃兰体内射出了第三发精液。高潮后的二人躺着休息,沉浸在余韵中相吻交舌。

  “主人,铃兰好喜欢你啊。”

  “我也喜欢你,你要让我操一辈子。”

  操着铃兰的嫩穴,亲着铃兰的粉唇,捏着铃兰的蜜臀。有这么个美奴在身边,和光感觉自己简直是人生赢家。最新玩奴的他甚至没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嗯……看来小兰已经是个优秀的肉便器了呢。”

  头顶传来的人声给和光惊了一跳,本能的戒备起来。

  “谁!……英武?”

  “嗯?和光兄?”

  和光对上眼前男人的视线,两人这么对眼就认出了对方。英武站在沙发靠背后,身后跟着三只性奴。和光还有点印象,靠前的两只应该是容儿和浓儿,靠后的则是锦城。

  英武的视线落在铃兰身上,眼神里多了些许欣慰。

  “小铃兰长大了不少呢,和去年比成熟了不少呢。”

  “哥哥,都是主人的厉害啦。”

  铃兰依偎在和光的怀里,娇羞的想让人好好逗弄一番。英武揉揉铃兰,笑一声后同和光道:“好了,重新介绍一下。我是铃兰的哥哥,楚英武。”

  “罗和光”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世间好多事,都是巧合的很呢。

  英武给和光的感觉就是聪明又能指挥,他深知当初新生考核的本质就是对饲奴人的大淘汰。从头到尾规避风险还有所收获,甚至能把一个学院的选手玩的团团转。现在看来,作为楚岳的儿子,这似乎很正常。

  二人攀谈许久,意外的志趣相投。

  当然,英武好奇他为什么一直插着铃兰不拔时,和光也是把他爸爸的话原封不动的复述一遍,铃兰这才发觉自己被老爹坑了。

  “和光兄谅解,父亲没有恶意的。他的行为方式有点独特,从小时候起他就把妹妹当成珍宝对待。这番只是……关心女儿。”

  “哪有这样的,四十八小时……会被肉棒操死的。”

  “我哪有那么残暴?”

  英武欣慰一笑,提出要摸摸铃兰的奶子。这不是出于什么淫心,只是想量量妹妹的乳质。和光点头同意后,英武的手攀上那双E杯圆奶。捏了两分钟后收手,尽是赞扬之色。

  “软弹又丰腴,你把她调教的很好呢。”

  和光抱着铃兰谦虚的回答:“只是因为我爱铃兰,不爱的调教和搭伙没有区别。”

  听到这句话,英武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还是忍不住看了眼身后的浓儿和容儿,一股难说的情绪。大抵是他爱的……有些别扭吧。

  等时间到了下午两点,女仆从厨房走出道:“少爷、客人。老爷吩咐,请到餐厅吃顿饭。”

  “哦好的。”/“休息去吧。”

  “妈,您这是?”

  看着晓云打包一盒饭菜过去,英武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保险起见他还是询问了一下,得到的答复是父亲忙,回不来。让人把饭菜带过去。正好楚岳想着让和光参观一下公司顺带着把饭一起送过去。和光也不推辞,穿好衣服,穿着铃兰出门去了。

  别墅离市区较远,所幸楚岳的公司离市区也不近。公交车大概半小时就能到,专线车更是对半砍。当然送个饭用不了专线车。下车后到了公司门口,实地看了才知道这是个何等庞大的公司。

  联合药剂公司虽然名字是公司,但本质上是一个药剂商会。面前的只不过是总部大楼。不高,只有三十层。

  因为还抱着铃兰,和光从前台借来一个代步器。是一个带有轮子、隐形靠背和电机的高脚椅。和电动轮椅是一样的,这样方便他前进的时候操铃兰的小穴。

  总裁办公室在二十五楼,乘坐电梯上楼后能看到一个很鹤立鸡群的办公位,不过不像电视剧里说的那样有个独立的办公室。这里都是高级员工,不需要担心保密问题。当然也有封闭的保密办公室,但不到非用不可没人想在那里“面壁思过”。

  只是现在,那个位置没人。和光拉住一个员工询问,得到的答复是不知道。和光没得办法,只能先把乐心那份送到了。说明来意,对方在惊奇眼前的性奴是楚总千金外,也提示的道:“我们公司的实验室在地下,有普通实验室、隐患实验室、高危实验室和特高危实验室。乐心是最高级药师性奴,拥有所有实验室的通行权。但你只能去普通的实验室。”

  和光记下,带着铃兰坐电梯下去了。

  即便是最普通的实验室,穿防护服也是必须操作。当然公司还为想做爱的人和奴提供了“双人雨衣”,就是把两个人一起套进去的防护服。和光换好衣服,进入了实验室。

  和光沿着门牌信息,找到了乐心平时使用的实验室。里面灯光昏暗,橱柜上摆着各式各样的药品。乐心穿着白大褂,紧紧的贴着试验台只露出一个背影,正好楚岳也在,二人齐齐盯着手里的试管,眼睛都没眨一下。

  “不用穿那玩意儿,药物全都收纳清洗干净了。”

  显然乐心注意到了和光带着饭盒来了——因为为了给她送饭饭盒上有实验室通行码,但现在她没心情吃饭,楚岳也没有心情吃。

  “乐心,从没见你这么细致的用过滴管。”

  这句调侃的话语气却非常正式,乐心也没了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样子。滴灌里萃取液的滴出量只要多零点一毫克,她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药学从不会因为天才就宽容错误。阀门在她手中慢慢开合。只滴下一滴进入试管,慢慢的药剂变成了粉色。

  看到结果的二人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乐心颤抖着把试管放回架子上。和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见哇的一声,乐心死死抱住主人楚岳,和光头一次见铃兰妈妈哭的稀里哗啦。

  “主人,成功了,啊啊啊啊呜……终于……”

  哭了好一会儿,和光才敢带着铃兰去安慰。乐心擦干眼泪,把饭盒放在了旁边。

  “失态了,哭唧唧的不像个样子。”

  “不不不。”和光赶忙摆手,试探着询问这是怎么回事。楚岳脸上不大好看,不过不是生气,而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许久后,乐心平复情绪,站出来解和光的疑问。

  只是说话前,乐心先是脱去自己的衣服。从白大褂到外衣裤子,再到里衣里裤,再到内裤,最后迟疑了下,把肚兜给摘了下来。丰满的身材肥瘦相衬,小腹上刻着一个紫色的奴纹,核心是一个小五边形。

  “乐心全裸的样子,我已经多少年没见过了。哪怕是做爱,也没摘哪块肚兜。”

  面对楚岳的感慨,和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轻轻的问了声为什么,不过还是被乐心听见。她给解释是:“这奴纹有问题。”

  “什么问题,这不就是五阶……等等,确实有哪里不对劲啊。”

  明明看着没问题,但这东西越看越觉得违和。这种奇怪的想法如同云雾般不知如何驱散,直到视线转向怀里的铃兰……

  “怎么没有花?”

  乐心是铃兰的生母,而性奴生育女孩就会给奴纹添加一朵小花。但乐心的奴纹一朵花都没有。

  乐心点头,示意他回答正确。同时取出试管,将里面的药剂灌入口中,慢慢的,奴纹发出幽幽莹光,产生些许形变。等到光消失,那奴纹变成了几乎截然不同的样子——一颗四叶草,一颗流星。点缀着两朵小花。

  乐心鼓足勇气,终是将前后因果缓缓讲来:

  44,乐心往事(下)

  那一年,盛夏,海女学院。

  六月份的阳光毒辣,但依海而建的海女却并不如别处炎热。这所学院拥有海际城十分之一的海岸线,想要消夏简直是易如反掌。低年级的性奴在饲奴人的带领下在海边游戏,当然也有选择在太阳伞的庇护下于主人尽情做爱的,人数多了就能看到海边排成一排的躺椅。

  但高年级的一位药师性奴就没那闲心在海里飘着了,因为之前千里之外的奔煦城发生了一场让人始料未及的大事。一场瘟疫毫无预兆的蔓延开来,很多人一夜之间上吐下泻倒在家里、大街上、公司中甚至是设施齐全的医院里。疫情爆发的第一天,感染人数就高达7500,第二天更是激增。一时间,奔煦城人心惶惶。海女得知消息后集合老师和高年级学生展开救助工作。疫情很快得到遏制,大家做的都很完美。但问题发生在回来后,很多性奴突然出现了和病人一模一样的症状,即便要轻一些。经过一番折腾,这件事被定性为流行性病毒传染。

  乐心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企图研究出病毒的毒理。最后一个染病的性奴痊愈在三个月前,所以现在已经没有活体病毒的存在了。虽然拿疾病的罪魁祸首来当论题多少有点地狱,但只要能研究出来在毕业时拿到450以上的学术分,未来买下自己的公司……想想都让人兴奋。

  没有活体病毒,只能依靠海女先前一次对两颗病毒进行基因测定发布的基因图谱。每颗病毒拥有551个基因,每个基因有上千个核糖信息。它们隐藏在仅有的一个核糖链上,只占其中的百分之五。

  她花了半个月的时间,用魔法运行了上千遍基因程序才把那551个基因找出来。但是看到基因信息时,乐心却止不住的挠头。

  “为什么,这么怪呢?”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天才的直觉告诉她有必要查找怪异之处在哪里。

  这件事情糊里糊涂的开始,又糊里糊涂的结束,除了找出七段基因不是本源外,再没有任何成果。即便如此,她还是就病毒的症状,构建出了一个毒理模型。

  “很遗憾,你的报告不能予以采纳。请重新选择课题。”

  考官看了眼乐心递交的报告,面无表情的盖上了不予通过的印章。乐心不接受这个结果,辛苦半年的努力付之东流,怎么能让她认可。再说自己的报告从头到尾没有水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有根有据。

  “为什么?”

  “你不能拿别人的伤痛作为你的课题,海女不允许这种行为。”

  “那我们就不要研究所有的病,这种东西本来就需要病例作为依据的。”

  乐心很想捶桌子,但她面前只有空气。但规定就是规定,哪怕双标也只能骂两句。

  闷闷不乐的乐心回到宿舍,心烦的她把这件事告诉了主人。主人从奴堆里起身,摸摸头道:“还有一学期呢,没事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乐心不是天才吗?天才不会害怕这一点挫折的。”

  乐心点头,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水喝掉。

  “去休息吧乐心。”

  “好。”

  似乎那只是个小插曲,之后的半年时间里。乐心选择了一个新的课题,没有意外,课题被提交了上去,顺利通过了审核。十年级的下学期,也就是乐心在海女的最后一个学期。她开始把精力放在最后一次性奴等级考核里。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直到出结果那天。直到考官亲口对她说出:

  “性奴乐心,你的成绩没有得到奴纹的认可,所以是无效的。”

  这句话如同玻璃一样扎在乐心心里,她怎么都想不到这个结果。失控的质问考官:“为什么?这是我的成绩单,1009分。七阶啊!”

  考官挥手,示意她不要干扰正常工作。奴纹不认可,考官是不会理睬的。

  即便心有不甘,但时间不会等着乐心。毕业拍卖会很快就到了,乐心低落的跪在展位上,等待着客人的选取。仓促准备的课题根本没有原本的质量,只有三百学术分的她注定得不到大公司的青睐。到头来只能做一只平平无奇的性奴。

  最终,买下她所有权的是一个叫李定的男人,买下她职业权的是一个名为同盟药剂公司的小公司。

  拍卖会结束后,乐心跟着李定住进了新家。三个月后,她坐上前往始兴城的列车,正式前往公司报到。报道那天没什么事情,只是安排了工作事项。

  看到分配的实验室,乐心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既来之,则安之。”

  本着这样的想法,乐心不再去想学院里的不愉快。这间实验室也不比学院里的差,常见的药品都放在壁橱里——除了那些实在危险的东西。主管交代过工作内容。有要求到场的项目就来上班,项目做好后时间自由。老板只关注能不能出成果。

  就这样,乐心在这里干了一年,期间无风无浪。

  “楚总,这是项目报告。”

  秘书呈上文件夹,楚岳过目后点头表示满意。顺带着批了实验室全体员工的假期。当然,营销部门就要忙活起来了,不过事情到这一步几乎就是十拿九稳。公司有商会大佬的投资,对接上商会的销售链基本是不愁卖的。

  一个小时后,楚岳手上没事。便想着在楼里逛逛。公司不是很大,只是因为需要场地才占了地上地下一共五层楼。即便如此,逛完一圈还是很容易的。兜兜转转就到了地下的实验室。本以为这里会空无一人,但推开其中一个房间,昏暗的灯光下还留着一只穿白大褂的性奴。一时好奇究竟是谁休假还在这地方泡着,遂靠到屁股后面看着,她手里夹着一个小块放在坩埚里,说是夹更像是随手提溜。

  “这么干没问题吗,会不会太大了?”

  楚岳不会药剂方面的东西,但看其他药师和药师奴都是小心称重,毫克称随时在桌上的。乐心听到这话非常自信的表示:“放心吧,我做实验就没出过事故。”

  “火也是正常的吗?”

  刚转过头对着楚岳的乐心听到火,立刻转过身去看是个什么情况。哦了一声,顺手拿起玻璃杯罩上。毫无波澜的解释道:“燃烧是正常现象,等玻璃罩里面的氧气耗尽就灭了。”

  楚岳又指淤积着白色浓烟的玻璃杯,心里直打鼓。

  “这……真的能熄灭吗?”

  “当然……呃……”乐心打包票的嘴突然定住,像个八音盒一样转过来面对着楚岳回答:“正常杯子是可以的,但……那个杯子装过硝酸。跑啊!”

  乐心大喊一声,二人仓皇推门逃命。前脚刚一出去,玻璃罩蹦的一声被炸碎。等惊魂未定的二人回来检查现场时,桌子旁面的小木板早已被碎玻璃射成刺猬了。

  “老板,这……下次一定。”

  楚岳黑着脸,都不敢看这一地狼藉。

  “不想被处罚的话,赶紧给我收拾好。”

  “是,楚总。”

  乐心赶紧拿起扫把,把被炸的尸骨无存的杯子扫进垃圾篓。药剂也被扔如废物池处理掉了。当然,楚岳还是黑着脸,只不过他对这个有些冒冒失失的性奴有了点想法。在这个公司里,员工都特意与他保持着距离,更别提公司买来的那些性奴了。每次都跟老鼠见到猫一样畏畏缩缩。说实话,他喜欢不拘束的性奴,就像家里那只那样。正巧这只也一样,虽然大大咧咧的,但不怕他。随即正色,将乐心交到跟前。

  “来,衣服卷起来我看看。”

  乐心不知何意,但不妨碍照做。衣服卷起,奴纹露出。清晰可见的有一个小小的绿标。这代表可以随意强奸。

  “跟我过来吧,我要操你。”

  “哦,好的。”

  地下室有带床的房间,一般是用于休息和做爱的。乐心脸上没有表情,但多多少少有些惊讶,因为实验室的药师性奴虽然看着高档,但还真没挨过几次奸。毕竟实验室里忙活一天都是一股药水味儿,有点煞氛围。多数还是项目成功,实验室开淫趴庆祝,大家都一股药味儿,谁也别嫌弃谁。

  乐心意外的合楚岳的口味,嘴巴很会吸,小穴也夹得紧。玩的很开,就算没有刻意讨好也让楚岳舒服的感叹句帝王享受。

  这一次,算是楚岳和乐心的第一次相识。他射了整整七次,十度送乐心上了高潮,嘴穴满满的都是精液,小穴屁穴里也是一堆避孕套。但是那一次楚岳不知道乐心有没有对他动意,后来再问。乐心总会笑笑,让他猜。

  再之后,楚岳或许是觉得此奴味道不错,时常在她快下班的时候等着她。当然乐心还是那个性格,那种大大咧咧的自信。这也时常导致她出现幺蛾子。比如喝错药导致疯狂腹泻,差些让楚岳操屁穴带出屎来。过于自信导致喝下药剂后血管发出璀璨金光,把楚岳吓的屌都软了。更很的是润滑油原料比例弄反,导致操一半套子溶解,触发奴纹无套侵入警报让楚岳被请去喝茶,乐心出面解释才消除误会。

  潜移默化间,楚岳找乐心甚至养成了习惯。甚至楚岳自己都觉得乐心是他在公司的晓云。这一过就是十几年,甚至晓云托人送饭,也会给乐心带一份。

  直到某一天,楚岳又一次溜达到了只剩一个人的实验室。乐心依旧在做她的实验。楚岳摸摸她的屁股,实验台上仅有的仪器被隔板挡住,因此乐心的白大褂是敞开的。这方便了他脱掉碍事的长衣和裤子。露出那双软弹的屁股,手感极佳。他双手掐住屁股,往外一掰,露出红嫩的蜜缝。

  “不要。”

  这是乐心第一次拒绝楚岳的强奸,楚岳问:“为什么?”

  “可以用屁眼。我怀了主人的孩子。”

  听到这样的消息,楚岳不知为何有一种隐隐的恍惚,更确切的说是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停顿些许后还是把手往上抬到于菊花平齐的位置。乐心感觉自己后庭被拉开,随后龟头破开阻塞一路向里大力干了起来。

  因为有了孩子的顾忌,两人都没完全尽兴。尽管后面也有过几次,但总的来说还是在养胎。

  时间过得很快,乐心要去生产了。

  可就在这时,噩耗传来了。同盟药剂公司的股东们集体抛售股权,同时断绝了一切业务往来,掐断了公司全部的销路。尽管公司的控制权依旧在楚岳手中,但市值却在五个小时内蒸发了接近一半。几乎是一夜之间,原本热闹的公司就变得门可罗雀。

  楚岳最初是抱着精诚合作的理念寻求投资共赢,与投资者们约定好了三七分帐。但十几年过去后,属于同盟药剂的市场春天来了,这帮人却背信弃义要弄死它。属实卑鄙可恶。恰在这时,他们提出卖身换取资金支持,为的不就是公司这十几年积累下来的东西吗?

  可人去楼空,楚岳再怎么骂也无济于事。他只能尽量想办法维持公司的基本存在,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卖掉公司。

  但第一个月过完,他就几乎支撑不下去了。资金的快速消耗,让很多东西都力不从心。员工纷纷离职,而那些被买下职业权的性奴,他也无力召回了。但他咬咬牙,还是坚持了下来。

  第二个月,看着即将见底的存款。他咬咬牙将股权冻结。用股权来锁住资金消耗,但这也彻底断绝了公司正常运作的可行性。公司失去了融资能力,让他心痛不已。

  第三个月,楚岳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过了。每日浑浑噩噩的守在公司,也不知道干什么。

  这一日,他漫无目的游走在空荡荡的公司里,从地上走到地下。和往常一样,但今天他发现灯被打开了。心中有预感的他推开实验室的门,发现乐心居然回来了。

  “是你?”

  “是我,产假结束。我回来了。”

  乐心依旧在摆弄试管,似乎自己回来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产假不是五个月吗?怀孕生子这么大的事情……”

  乐心回头看他,道:“是大事么,被下种、让孩子在肚子里长大、生下来。”

  “总感觉,那孩子对你无所谓啊。”

  “我挺喜欢她的,但不妨碍我觉得怀孕是个任务。如果不是难产,我上个月就能回来。”

  楚岳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但被乐心搪塞过去了。她转而说正事:“我再傻不溜秋也知道你出事了,所以有什么办法没有?”

  楚岳回答:“有技术,没销路。被堵的死死的。”

  乐心放下试管回答:“如果我们有一个不需要那帮老杂碎就能畅销的东西的话,你就有办法了?”

  她得到的是肯定的点头。

  “我想到了一种屌到爆的蚀刻液,你想不想搞一票?”

  那次让楚岳几乎破产的危机他至今都忘不掉。但乐心真的把一样完美符合市场需求的蚀刻药剂制作出来,给了楚岳翻盘的唯一一张手牌。那之后楚岳注册了联合药剂,将变成空壳的同盟药剂的资产、资料、合同和自有股权转让过来。乘着药剂市场的春天起死回生、做大做强。

  在新的公司,乐心升任高级药师性奴。楚岳对她的照顾从暗地里变成了明面上。她下班后独自一人留在实验室的次数变得更多,而且也从毫无目的的纯玩变成了带着某种强烈目的性的行为。十几年下来,楚岳知道乐心是个药剂学的天才,所以从不加以干涉,最多是给她的专属实验室加一圈防爆。

  一日,楚岳乘着众人下班去到实验室。他想着去强奸乐心,所以从入口叫了一声乐心的名字。说是强奸,但也只是说。他都会呼喊一声给她准备的时间,她基本不关门,所以能听到呼喊。意外的是这次没有回答,楚岳觉得可能是没听见,用传呼器叫了一遍,没声。预感有些不妙的他推门而入,发现乐心赤裸着身体昏倒在地上,一张报告掉在地上。衣服则整整齐齐码在桌子上。

  顾不得其他,楚岳赶紧上前做急救让她复苏,刚刚苏醒的乐心无法言语,只能指向地上的报告。楚岳捡起它一看,上面写着:

  【异常奴纹消洗实验:第231号

  计划内容:经过前番实验,奴纹的异常表现体现在与正常奴纹存在巨大分歧的运行逻辑,虽然表现出极为相似的结果,但终归有质的不同。奴纹可以被精液激活与孕育相关的信息,所以若向体内注入信息的精液。可能让错误的奴纹崩溃,使其恢复原状。】

  “我……用你套子里的……精液……杀了精,用魔法处理过后……注入体内……但意外……我中毒……只有正常的……精液可以恢复。”

  中毒的症状已经很严重了,现实来不及让他权衡利弊。他将肉棒挤入小穴,催促着自己交出精液。

  好在一切都很及时,在没有无套警报的情况下精液顺利进入子宫。

  云雨一番后的楚岳抱住乐心,想到她刚才的样子还是有些害怕。但也是这一瞬间让他想明白了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究竟是什么了。

  “当初,起了色心,又是贪嘴常吃,做了十几年又慢慢把自己想成了你的主人。可得知你怀孕时我才发现,我终究不是你的主人,即便我再想成为你的主人。”

  乐心颔首,说:“主人……不是我该说的东西。主人不是自己钟意的人,钟意的不是自己的主人,为此不得不收敛情绪。作为一只性奴,总有些无奈的。我给他生了女儿,不愧对他。”

  楚岳和乐心最终还是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本以为最多到这个地步的二人怎么也想不到。那次的无套中出居然赶上了乐心生育期的第一天,新鲜的卵子避无可避,三天后发觉时,受精卵早都着床了。

  “怎么办,这事情可大了。”

  饶是心比人大的乐心也知道私自中出受孕的后果,即便事出有因。楚岳先是一脸惊愕,随即反应过来的他立马语出惊人:“那正好,我把你买下来!”

  “你要……买我?”

  乐心八辈子都想不到这么个答案,因为买奴不是小事。一旦买下来,吃住是必须提供的、玩腻了是不能扔掉不管的、养护是会变成义务的。乐心想到的最多也就是买下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楚岳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伍。

  这个意外,也成了楚岳下定购买决心的最后一块拼图。

  楚岳神速,第二天就请了假到了李定家里。隔着茶几,二人对坐在沙发两侧。

  “李先生,在下打扰。乐心这只性奴我很喜欢,所以可以允许我用钱买下她吗?”

  李定表现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道:“你可能不知,我很爱她的。贸然让我割爱……”

  “您购买她的价格,另加百分之二十。”

  “嘶——,我得考虑……”

  “按照最高级药师的工资标准,补给您五年。”

  李定算算钱,控制不住放声大笑。随即从抽屉里拿出签好字的证明递给楚岳道:“拿着这个,带着乐心过户去吧。”

  “就是这样。”

  讲完往事,乐心的心情反而好了很多。

  “生下大女儿锦城时,我生了足足一天。生下铃兰时,更是在床上咬牙打滚,两天都没让铃兰出来。子宫像个球一样脆弱,连剖宫都不行。两次分娩全部难产让我把疑点锁定在这个不正常的奴纹上面,刚才的试管里就是奴纹的重构药剂。为此,我已经做了2446次实验了。”

  “锦城?不是英武……”

  听到熟悉的名字,和光一下子没憋住嘴。当然乐心知道他想说什么,点头表示自己见过英武和锦城几个了。

  “我有个问题——谁在害妈妈?”

  铃兰的发言恰到好处,正好给了往下说的话头。乐心顺着问题继续说:“给我下毒的是我当初在学院里的主人,他被买通了。奴纹被篡改,压我等级的同时还把子宫颈弄得弹性极差。如果不是我命大,怕是早就死于难产了。”

  “为了什么?”

  该说不愧是主奴么,问题问的层层递进。乐心也顺着回答:“因为最开始说的那颗病毒被我检测出七个外源性基因,后来我证实了它们全部是人工植入的。那些基因是仿生二元毒挤的原始母本,这说明有人在背后搞生化实验。有人想让我闭嘴。”

  和光心里一阵寒凉,隐约猜测艾伦盖伊叔叔说的能被干细胞催化的毒药和这个必然脱不开干系。一旁的楚岳不说话,但也觉得事情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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