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之家】(3.11-3.13)作者:边缘行者
2026/02/02 发布于 八叉书库
字数:32261标签:#NTR #出轨 #粗口 #绿帽 #绿母 #母子 #人妻 #小马拉大车 第十一章 撞破 罗隐深一脚浅一脚地摸黑回到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如同在咸鱼堆里打了几个滚般的、浓郁得化不开的腥骚气味。 特别是裤裆那一片,那根尚且白嫩的命根子上,更是如同被打翻了的调色盘,糊满了白一块、黄一块的、属于干娘潘英的阴道分泌物,粘稠滑腻,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不得不第一时间摸黑从水缸里舀出冰凉刺骨的井水,蹲在院子6角落,仔仔细细地搓洗着自己那根被“污染”得一塌糊涂的阴茎,仿佛要洗掉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 好在,最近这小半年的光景里,他和母亲林夕月之间,一直处于一种心照不宣的、如同冰封河面般的关系冻结状态。 母亲不再像以往那样对他事无巨细地过问,夜里也很少再主动摸进他的被窝。这让他此刻的狼狈与心虚,暂且不必担心会遭遇母亲那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和可能的突然袭击。 但……那天,母亲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愤怒,那仿佛能洞穿他五脏六腑的质问……分明是早已觉察到了什么蛛丝马迹。可为什么这几天下来,她却又表现得如此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反常?仿佛那场雷霆震怒,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罗隐躺在自己那冰冷的土炕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如同塞进了一团乱麻。 最终,他还是放弃了这徒劳的思考。母亲的心思,向来如同村后那片深不见底的老潭水,不是他这个半大孩子能够揣摩透的。 次日,天色刚蒙蒙亮,潘英就寻上了门。她脸上堆着略显刻意的笑容,说是想请林夕月母子二人去她家做客,吃顿便饭。 母亲林夕月只是抬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便婉言拒绝了。 潘英见状,也不气馁,立刻退而求其次,说家里有些重活,泰迪和老李又不知道死到哪个犄角旮旯鬼混去了,实在缺个劳力,想请干儿子罗隐去搭把手。 母亲林夕月这次倒是没再阻拦,只是深深地看了罗隐一眼,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通往干娘家的那条被踩得板结的土路上,此时空无一人,只有几只在路边刨食的土鸡。 罗隐跟在干娘潘英的身后,眼睛却如同被磁石吸住般,死死地盯着她那刻意大幅度左右扭动的臀部。 臀肉在旧裤子的包裹下,随着她的步伐,荡漾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他胯间那根尚且稚嫩的阴茎,早已不受控制地处于半勃起的状态,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帐篷。 干娘说是让他来干活?罗隐用自己裤裆里那根老二想,也知道这纯粹是个糊弄鬼的借口。 看着前面那走路故意走得风骚无比、扭得跟水蛇似的臀部,罗隐心里门儿清——一会等待他的,肯定又是一场耗费体力的“恶战”。 想到这里,一股邪火“噌”地一下,猛地蹿升到他的头顶!他快走几步,贴到潘英的身后,几乎能闻到她脖颈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汗味和廉价胰子的气息。 他伸出手,对准她那扭动得正欢的臀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土路上突兀地炸开!干娘那丰满的臀部,被扇得猛地一颤,荡漾起一阵更加明显的肉浪。 “啊~” 干娘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带着痛楚和一丝异样颤音的痛呼。但她却没有回头,也没有表达任何不满,只是那臀部扭动的幅度,反而更大了,如同在无声地挑衅和迎合。 这反应如同最烈的春药,彻底勾起了罗隐心底那股邪恶的征服欲。他从后面贴住潘英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急色,叫嚣道: “干娘!等会……儿子好好“孝敬孝敬”您……” 潘英闻言,身子明显地抖了一下,但她依旧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路的速度,却陡然加快了许多,仿佛迫不及待要赶到某个地方。 很快,二人便到达了目的地。潘英刚一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屋门,罗隐便如同一头饿急了的小狼崽子,恶狠狠地将她扑倒在那张油渍斑斑的矮脚饭桌上!他不管不顾地,拼命撕扯着她腰间的裤腰带和裤裆。 潘英躺在冰凉的桌面上,低着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裤子被粗暴地向下褪去,眼神中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闪过一丝近乎迷醉的光芒。 看着自己那条洗得发白的旧内裤,连同里面那片浓密凌乱、如同杂草丛般的阴毛,一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原本还只是袖手旁观的潘英,终于动了。 她猛地伸出双手,动作快得如同一道闪电,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攥住了罗隐的裤腰和裤衩边!然后,她用脚用力向后一蹬!只听“刺啦”一声轻微的布帛撕裂声,罗隐的裤子连同裤衩,被她一股脑地蹬到了地上! 一根初具规模、尚且白嫩的阴茎,如同挣脱了束缚的弹簧般,啪地一下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跳动了几下,已然处于完全勃起的状态,昂首挺立,散发着年轻的生机与欲望。 潘英侧过脸,目光如同黏稠的糖浆,牢牢地粘在干儿子那根跃跃欲试的命根子上。 她伸出舌头,缓缓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罗隐也不甘示弱,伸手在干娘那袒露的阴部摸了一把——好家伙!入手处早已是一片湿滑泥泞,仿佛刚刚下过一场春雨的沼泽地。 他再也按捺不住,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饭桌,整个身子重重地压在了平躺在上面的干娘身上。 往常,这张桌子上摆放的,无非是些粗茶淡饭;此时此刻,却一上一下,叠着两个光溜溜的大活人,构成了一幅诡异而又充满原始刺激感的“人体盛宴”。 罗隐急不可耐地抓住干娘胸前一只规模不算惊人、却也饱满柔软的乳房,嘴巴如同雏鸟般,对准那颗颜色如同熟透桑葚般的乌黑乳头,狠狠地、近乎粗鲁地吸吮起来!那动作,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和一种发泄般的力道。 潘英任由他施为,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嘴里不停地发出“嗯嗯哼哼”的、如同催眠曲般的哼唧声,仿佛在安抚一个躁动的婴孩: “别急……别急,干娘的乖宝贝!慢慢吃!对!真乖……” 罗隐吸吮了好一会儿,才松开了口,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坏笑,挑逗道: “干娘,俺都吃你奶子了,这也叫乖吗?” 潘英闻言,脸上露出了一种理所当然的神情,回答道: “当然乖了!当娘的长着这俩玩意儿,不就是给儿子吃的吗?你吃干娘的奶子,说明你亲近干娘,孝顺干娘,这咋能不叫乖呢?” 罗隐差点被她这番惊世骇俗的“理论”给雷得外焦里嫩,眼睛滴溜溜地一转,继续顺着杆子往上爬,挑逗道: “那……儿子肏干娘的骚逼,也算乖吗?” 潘英被他这句更加露骨的话,撩拨得呼吸一阵急促,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却依然红着脸,用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回答道: “算啊!怎么不算?干娘俺都四十岁的人了,留着这个骚窟窿,往后也没啥大用处了。能给俺干儿子当个泔水桶,泄泄火,解解闷,那也算是……物尽其用了不是?”* “物尽其用”和“泔水桶”这几个字,如同一道强烈的电流,猛地击中了罗隐!他身体控制不住地一震,胯下那根阴茎,硬得几乎要爆裂开来!他猛地直起身子,双手抓住潘英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低吼道: “干娘……乖儿子想肏你逼……现在就想!” 潘英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抗拒,那双腿反而直接顺着他的力道,高高地抬起!两只略显粗糙的脚掌,一左一右,用脚心紧紧地夹住了罗隐的脸颊,将他的脑袋固定在中间。 然后,她的腰肢和臀部同时用力,向上狠狠地一撅!将自己那早已空门大开、湿漉漉一片的阴部,精准地送到了他的胯前! “来呀!干娘的心肝……还等啥呢?” 罗隐的左右脸蛋,被潘英的脚掌用力夹着,甚至有些变形。一丝丝混合着尘土和脚汗的微微酸味,钻入他的鼻孔,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刺激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棍的阴茎,半蹲在干娘高高撅起的屁股上面。那颗饱胀通红的龟头,如同瞄准了目标的导弹,冲下,一头扎进了下方那片乌漆嘛黑、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沼泽地带! “噗呲”“啪!” 一声格外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异常湿润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屋子里猛地炸响!罗隐那小一号的、白皙的屁股,从上面重重地、严丝合缝地,叠在了下方潘英那大一号的、呈现出健康古铜色的肥硕屁股上面! 两人臀部连接的缝隙处,罗隐那两颗被挤压得有些发白的卵蛋,可怜兮兮地夹在中间,牢牢的覆盖在潘英黑漆漆的屁眼上,堵的死死的。 “哦~~~” …… “啪啪啪啪……” 如同疾风骤雨般的密集肉体撞击声,骤然在这间弥漫着异样气息的屋子里炸响!罗隐那尚且单薄的屁股,上下快速挥舞起来,不知疲倦。 他用自己的胯部,一下下、狠狠地深深镶嵌进干娘潘英那片阴暗潮湿、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私密部位。 他胯下那两颗不算太大的卵蛋,也宛如一对失控的流星锤,随着他每一次猛烈的冲击,重重地捶打在潘英的臀缝和微微收缩的屁眼上,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噗噗”作响,仿佛在不知疲倦地敲击着一面蒙了厚布的皮鼓。 一根根粘稠乳白的丝线,随着二人私密部位的紧密结合与短暂分离,被不断地拉扯、拉长,最终汇聚成一道道淫靡的桥梁,又在下一次撞击时断裂、飞溅。 一股浓郁得几乎令人作呕的、混合了男女体液与汗水的特殊体味,在房间中迅速弥漫、发酵,将原本还带着一丝凉爽的空气,烘托得温热而粘稠,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罗隐这一次,被潘英那赤裸裸的风骚与勾引,彻底挑逗得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宛如发了疯一般超常发挥。 他用自己的胯骨,狠狠地、不知轻重地砸着干娘的双腿之间,连续高强度地运动了足足十分钟之久!这对于一个半大孩子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持久。 此时正值炎热的夏季,一道道浑浊的汗水,如同小溪般划过二人因为极度兴奋与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赤裸身躯,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最终汇聚在桌面上,形成一小滩小小的水渍。 潘英在他这狂风暴雨般的征伐下,不断发出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高高低低的叫唤声。 她的双手,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不断在干儿子那单薄却绷紧的背部抚摸着。她口中发出含含糊糊的、如同梦呓般的呻吟话语: “心肝……我的小祖宗……轻点……干娘……干娘都要被你折腾散架了……” 罗隐却如同没有听见一般,埋头苦干,显然是动了真火,不依不饶地闷声说道,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让你发骚!让你再发骚!勾引俺……” 他如同一个跟土地有仇的农夫,发狠一样地打着桩,仿佛完全忘记了疲倦。 “呃……呜呜……” 干儿子的凶狠,让本来还能勉强保持一丝从容的潘英,有些招架不住了。 她那原本还算有节奏的欢愉呻吟,开始变得破碎、激烈,夹杂着真实的痛楚与更加汹涌的快感,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持续的风暴给彻底撕碎、淹没。 终于,在又一阵近乎蛮横的冲刺后,强弩之末的罗隐,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鱼儿般的、低沉而沙哑的吼叫!他的胯部,猛地一沉,狠狠地、不留一丝缝隙地,镶嵌在了潘英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焊进去。 接着,他那两瓣紧绷的屁股蛋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一下下地紧绷、放松,如此反复,如同两颗正在经历最后痉挛的心脏。 “呃……呃……嗯……” “哦……哦……” 两人的口中,同时迸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被极致快感彻底剥夺了理智的闷哼与呻吟。那声音,不再带有任何挑逗或刻意的成分,只剩下最原始的、仿佛正在经历某种灵魂交融与生命迸发的颤栗。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生命精华,被罗隐毫无保留地、强劲地注入到下方那处等待已久的、黑漆漆的温暖深渊之中。 那感觉,仿佛他不仅是在喷射精液,更是要将自己全部的精力、魂魄,都一股脑地填补进去,奉献给这个给予他极致欢愉的成熟女体。 极致的欢愉过后,是一片如同潮水退去般的瘫软。潘英那一直高高抬起的双腿,终于无力地落下,重重地砸在冰凉的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罗隐挺直的上身也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重重地砸下,一头扎进干娘那汗津津、柔软的怀中,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气喘吁吁,睡眼惺忪。 这一次,他真切地感觉到,自己那两颗卵蛋,仿佛真的被榨干了,空空荡荡,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屋里久久没有平息。这对悖德的便宜母子,就这样依旧保持着紧密的连接状态,仿佛连汗水都交融在了一起,满足地、静静地回味着那令人魂飞魄散的高潮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潘英才缓过气来,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罗隐汗湿的头发,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温柔,轻声问道: “心肝……舒坦吗?” 罗隐抬起头,对上干娘那双因为情欲滋润而显得神采奕奕的眼睛。方才纵横驰骋的威风早已不见,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软软的、带着依赖的样子: “舒坦……可舒坦了……那干娘……您舒坦吗?” 潘英痴迷地用手指摩挲着干儿子那张俊俏却还带着稚气的小脸蛋,仿佛在欣赏一件珍宝: “当然舒坦了!干娘都舒坦死了……魂儿都被你给弄丢了……飘到云彩眼里去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神却又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惆怅,声音也低了下去: “豆丁啊……你要是能早点出生该多好……干娘好恨自己人老珠黄的时候,才认识你……” 罗隐闻言,立刻打起精神,用一种带着少年人特有俏皮的语气打趣道: “看您说的!俗话说得好:好饭不怕晚!再说了,干娘您可有味道了,女人味十足!俺……俺可喜欢了!” 潘英被他这话逗得“哈”地一声笑出了声,那笑容驱散了些许眉宇间的阴霾: “你这张小嘴啊,跟抹了蜜一样甜!干娘这下半辈子,算是彻底陷在你手里了……你以后……可不能嫌弃干娘,不要干娘了啊……” 罗隐急忙表忠心,献殷勤道: “怎么会呢!俗话说:儿不嫌母!俺稀罕您还来不及呢!” 干娘听他这么说,顿时欣喜不已,但随即又幽幽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复杂: “有时候啊……俺真是羡慕夕月妹子,羡慕得心里头直泛酸水……俺都想……都想跟她换一下儿子……以后让你管俺叫亲娘,让泰迪那小兔崽子,去管她叫亲娘……” 罗隐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表情变得极其不自然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提议。 干娘见状,“哈哈”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看把你吓的!脸都白了!跟你说着玩呢!不经逗……你娘可是咱村的头号大美人,又是村长夫人,俺怎么敢跟她争呢?” 罗隐这才松了一口气,干笑了两声,连忙顺着话头说道,试图转移话题: “看您说的……嘿嘿……俺就是觉得……那个……俺娘她脾气有时候不太好,再加上她劲儿也大,长得又壮实……俺怕到时候泰迪哥,一天得被揍八回……” “诶呦!”潘英夸张地惊呼一声,睁大了眼睛:“你娘……那么凶啊?” “也不是凶……”罗隐斟酌着用词:“就是……有时候她上了那股劲,感觉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怪吓人的……” 潘英伸手,用自己的衣袖,温柔地擦了擦罗隐额头上再次渗出的汗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温柔笑容: “那俺可得小心点了……让她知道俺勾引她儿子……这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柔软:“你也累坏了吧?干娘给你……” 她的话说到一半,声音却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剪刀猛地剪断!她的身体,也瞬间僵住了,如同一尊骤然冻结的泥塑! 罗隐有些奇怪,抬头看去,只见干娘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微微收缩,表情异常扭曲地盯着窗户的方向,仿佛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罗隐心中猛地“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脏!他也慌忙顺着她的目光,向窗外看去—— 只见窗外,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地矗立着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体型丰腴、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细瓷的女性。 她有着一双漂亮的、如同杏核般的眼睛,此刻却仿佛凝结了寒霜;一张性感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红唇,此刻紧紧地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这农家小院格格不入的、带着几分疏离与高傲的气质,一副标准的美丽女青年模样。 这不是他的母亲林夕月,又会是谁? 但此时,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精致五官,却是微微扭曲着,一脸铁青! 她就那样静静地、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寒冰雕刻般,透过那扇并不干净的窗户,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屋里桌子上,那对依旧保持着不堪姿势、浑身赤裸、汗水交融的男女!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她到底看到了多少? 罗隐忍不住打了一个剧烈的激灵,浑身上下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全都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一股无边无际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猛地窜起,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将他那刚刚还沉浸在欢愉余韵中的身体,冻得彻骨冰凉! 完了…… 罗隐一脸惊恐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与窗外母亲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直直地、绝望地对视在了一起…… …… 母亲林夕月的身形在门口只是微微一晃,随即,“吱呀”一声,那扇并未闩紧的房门,便被她从外面径直推开了。她脚步沉稳,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一步踏入了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屋子。 一股带着室外的凉风,紧跟着她的身影,急速地灌了进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搅动着屋内粘稠的空气,将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男女交合后的特殊异味冲散了不少。 风中,还混杂着一丝母亲身上特有的、清冷的雪花膏香味,与屋内的腥臊形成了鲜明而又刺眼的对比。 她刚一进屋,那双漂亮的柳叶眉就紧紧地蹙了起来,仿佛真的被屋内的气味给熏到了,脸上露出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适。 “怎么?还舍不得分开呢?是俺这个不速之客,坏了你们的好事了?” 见炕桌上那对依旧傻愣愣地、如同被冻僵的鹌鹑般看着她的男女,仿佛连最基本的分离都忘记了,母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出言打破了这死寂的僵持。 罗隐被她这带着冰碴子的声音一激,这才如梦方醒!他强行控制着因为极度紧张而有些发麻、不听使唤的身体,手忙脚乱地从干娘那汗津津的身子上滑落下来。 他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此刻却已湿漉漉、软趴趴的阴茎,脏兮兮地垂落在他的裆部,随着他的动作,还微微晃荡了几下,上面沾满的浑浊液体显得格外刺眼。 母亲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射线,飞快地在他裆部那不堪的景象上扫过,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更深的恼怒,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污秽的东西。 干娘潘英也终于反应过来,慌忙从冰凉的桌面上滑落,赤着脚站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四处摸索,寻找着自己散落的衣物,试图遮住这赤身裸体的羞耻。 “不准穿!” 母亲猛地一声断喝,声音不高,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潘英的耳边,让她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原地。 “现在知道要脸了?早干嘛去了?脱裤子勾引别人家儿子的时候,那脸皮不是比城墙拐角还厚吗?” 罗隐缩在墙角里,浑身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因为他与母亲之间那不为人知的、特殊的“夫妻”关系,如今被发现了这种“背叛”行为,恐怕后果要比普通母子严重上十倍、百倍……他简直不敢想象。 干娘潘英被母亲的气势所慑,不敢再有丝毫违逆。她只好继续赤裸着站在那里,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然而,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中汩汩地流出,透过她的指缝,滑落到地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羞耻。 “夕月……你……你啥时候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音询问道,仿佛在试探着最后一丝侥幸。 “刚来。” 母亲的回答简洁而冰冷,声音仿佛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色彩。 听到“刚来”这两个字,干娘潘英紧绷的神经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丝,脸上甚至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庆幸——仿佛在庆幸自己方才性交过程中最不堪、最放浪的丑态,并没有被这位气质出众的村长夫人看在眼里。 “夕月……事已至此……*俺也没啥好辩解的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语气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俺只能告诉你,一切都是因俺而起的,是俺主动勾引豆丁的……你……你千万不要怪他……孩子还小,不懂事……” “啊?”母亲眉毛一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夸张的惊讶和浓浓的讽刺:“你这是在命令俺呢?” 干娘急忙摇头否认,脸色苍白:“没有……没有!夕月,俺只是想告诉你……孩子是无辜的……错的是俺这个当大人的……” “哦?”母亲的语气愈发尖刻,如同连珠炮般怼了回去:“你在教俺做事呢?是非对错,还用你来教俺啊?俺眼睛瞎了?自己不会看?俺是傻子?分辨不出来?俺就偏不听你的,咋?你还要灭俺的口?啊?” “没有……没有……俺……俺怎么敢那样呢……” 潘英被她这番疾风骤雨般的抢白,噎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无助地重复着否认。 见干娘陷入如此窘迫难堪的境地,罗隐心中终究是涌起一丝不忍。他鼓起残存的勇气,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娘,俺……” 谁知,他刚一开口,就被母亲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眼神如同刀子般锋利,声音更是如同寒冬的北风: “你闭嘴!混账东西!看俺回去怎么收拾你!” 罗隐被她这一眼瞪得魂飞魄散,马上静若寒蝉,面色苍白地将到了嘴边的认错话,硬生生地又咽了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干娘潘英见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反而变得有些奇异的坦然起来: “夕月……你不用这样……你打俺、骂俺,只要能让你解气,俺都受着……只求你一件事……千万不要说出去……”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切的疲惫和认命:“俺摊上个赌鬼男人,又没教育好自己的儿子……俺在村儿里,早就没啥脸面了……再多这么一个不要脸的事情……也没啥了……虱子多了不怕痒不是?但豆丁还小,将来还要娶妻生子……别因为俺这样一个人,影响了孩子……” 母亲眉头猛地一横,眼睛冷冷地盯着潘英,质问道:“咋?威胁老娘呢?拿孩子的前程来压俺?” “不……不……夕月……你看俺都这样了,哪还有什么歪心思了?”潘英慌忙摆手,脸上写满了苦涩和哀求。 母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不依不饶地回怼道:“屁!你以为你是啥省油的灯呢?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心眼子比那筛子眼还多!” 干娘被她这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脸涨得通红,却又不敢反驳。她苦着一张脸站在那里,阴道内不断流出的粘稠液体带来的湿滑与不适,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大腿根部,不停地、无意识地相互摩擦着,那姿态,在此刻显得既狼狈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淫靡。 母亲不再理会她的窘态,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墙角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上。她自顾自地走过去,施施然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从那条质地明显好于寻常农妇的裙子下,伸出一截白皙如玉、曲线优美的小腿。 她就这样,如同一位正在审视犯人的女王,又像是一位训导学生的严师,对着站在面前、赤裸羞愧的二人,冷冷地开口道: “说吧?怎么搞到一起的?给老娘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地招来!要是敢有半句假话……哼!” 干娘潘英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咬了咬牙,一五一十地,将老李因为配种令和自身无法生育,如何想出“借种”的主意,全盘托出。只是,在讲述她与干儿子具体性交的过程时,她含糊其辞,一笔带过。 母亲林夕月面无表情地听着,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情绪没有任何明显的波动,只有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微微蜷缩着,泄露了一丝内心的不平静。 当听完了整个匪夷所思的过程,母亲终于抑制不住压抑了许久的怒火,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起来,质问道: “所以……你们就把俺儿子,当成一个借种的工具?来达成你们的目的?应付那个狗屁倒灶的配种令?” 她猛地一拍椅子扶手,“腾”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操!俺说这个酒鬼怎么无事献殷勤!原来是琢磨这么个无耻的勾当!亏俺还当他是个老实人,对他笑脸相迎!呸!妈的!真是瞎了俺的狗眼!” 她话锋一转,又将矛头狠狠地对准了潘英:“本来,你要是对豆丁,是出于真心,才这么做,俺还没那么生气……现在看来,你只是拿他当一个借种的工具!一个播种的牲口!来应付那个要命的命令!”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判决:“放心吧……这次,俺不会说出去。但从今以后,你再敢接触俺儿子,就别怪俺不客气了!” 潘英听到这句话,居然像是有些情绪失控了!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哀求道: “妹子!好妹子!千错万错都是俺的错……但俺对豆丁,并不全是借种的原因啊!俺是打心里喜欢这孩子的……俺可以对天发誓!算姐求你了……千万不要让俺见不到豆丁……俺会疯的……” 罗隐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干娘那情真意切、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头也是五味杂陈,万万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在乎自己……**一股混杂着感动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然涌上他的心头。 这个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粗鄙的农妇,相比于母亲那令人窒息的强势与无处不在的压迫感,确实带给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一种百依百顺的包容,一种近乎卑微的讨好。 在她面前,自己仿佛真的成了旧社会地主家的小主人,而她,则是那个心甘情愿、任他予取予求的专属佣人…… 与母亲做爱,他只有被玩弄、被掌控的份,根本无力招架,也深刻认识到自己的渺小与无力,发自内心地感到自卑。 那一夜,母亲与刘叔那惊天动地的成人交配,更是给他上了刻骨铭心的一课。 而与干娘做爱,他才能找回一丝,本该属于男人的掌控感与尊严,尽管那尊严建立在对方的卑微之上。 尽管干娘的模样完全不能与母亲相提并论,那阴部还时常散发着一股洗不掉的腥骚味道。 但他依然无法控制自己的二弟,一次次的,如同着魔般钻入那处腥骚却温热的通道之内,仿佛那里才是他能够确认自己“雄性”身份的唯一场所。 母亲仿佛也没想到,事到如今,潘英居然还没有放弃,苦苦哀求哀求。她有些气急败坏地质问道,声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呦呵?咋?还想继续和豆丁肏逼啊?难不成你还想当俺的儿媳妇啊?你知道不知道,俺是豆丁的……” “老婆”这两个字,差点就从她的嘴里脱口而出!还好,在最后一刹那,她猛地反应过来,及时收住了声音,硬生生将那两个字给咽了回去! 母亲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眼神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后怕…… 还好,干娘潘英此刻心神大乱,并没有觉察到这细微的异常与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天之语。她接过母亲的话头,继续苦苦哀求,声音哽咽: “俺知道,妹子……俺知道你是他亲娘……俺岁数比你都大,你心里膈应,情有可原……但就当你可怜可怜俺……” 她的情绪彻底崩溃,开始哭诉起来,字字血泪: “妹子,俺这半辈子……太苦了啊……从小就没了爹娘,吃百家饭长大……长大后,好不容易嫁了人,还摊上这么一个赌鬼、酒鬼……这些年,脏活、累活,整个家都是俺一个人操持……生了儿子,俺也疲于奔命,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管……现在……泰迪这孩子也变成了人憎狗嫌的模样了……” “俺从始至终,没有享过一天清福,没有得到过一丝快乐……俺身为一个女人,却从来没有打扮过自己……一年也不舍得给自己添置一件新衣服……俺把自己当男人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活……再苦再累也自己受着……就这样,每天也得掐算着过日子。到头来还得被那个烂赌鬼、酒鬼抢了钱,出去挥霍……儿子还整天打架,年纪轻轻就不学好……” 说到这里,她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妹子……你说俺……呜……俺咋就这么命苦呢?俺这些年为他们老李家做牛做马……从来没有一天为自己而活……到头来落到这个下场,你说俺将来能指望什么?” 母亲林夕月的面皮抽动了几下,看着眼前这个声泪俱下、将自己半生苦难赤裸裸摊开的女人,看着她那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的皮肤,与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绝望与悲哀,几次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终,都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她没有放下那冷着的一张脸。 但是,罗隐知道,母亲已经有些动容了。同为女人,同样身处这令人窒息的乡村与婚姻之中,她岂能没有一丝一毫的触动呢?只听她依旧用那不带感情色彩的语气,硬邦邦地回怼道: “这也不是你和俺儿子乱搞的理由……” 干娘那可怜兮兮、如同被全世界抛弃的模样,让罗隐心中十分心疼。 他几次想要挪动脚步,贴过去安慰她几句,哪怕只是拍拍她的肩膀。但一触及母亲那冰冷的侧脸和警告的眼神,他就如同被钉在了原地,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 “俺知道这都是俺自己的命,怪不了任何人……” 潘英擦了擦眼泪,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却更加令人心酸: “实不相瞒……要不是遇到豆丁这孩子……俺早就喝农药了……大概半年前吧,那个赌鬼又一次抢走了俺娘俩活命的钱……那天俺真的是受够了……打定主意啥时候喝点农药早点解脱……直到遇见豆丁……这孩子当时跟俺非亲非故,却知道安慰俺……哄俺……这让俺头一次感受到温暖……从那以后俺心里就时常惦记这孩子……然后……慢慢的……俺就陷进去了……” 罗隐低着头,心中有些感慨。干娘没有说半年前,他们就已经发生过关系了……要不然,让母亲知道,那天自己与干娘刚做完,转头又和她……那岂不是会气炸了?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母亲打断了她的回忆,语气依旧生硬: “认你做儿媳?让豆丁娶你这个半老徐娘?” “俺只是恳求你不要阻止豆丁来找俺……”潘英抬起头,眼神中爆发出一种执拗:“俺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这孩子了……除此之外……你让俺干什么俺干什么……俺也别无所求!” “你!” 母亲指着潘英,手指都在微微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她的眼神中,除了愤怒,还飞快地闪过一丝强烈的危机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晦却浓烈的妒忌…… 仿佛自己最珍视的宝物,正在被另一个女人拼命地抢夺,哪怕那个女人看起来如此不堪,却偏偏有着一种让她心惊的执着。 “穿上衣服!” 母亲突然命令道。 啊? 罗隐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母亲在和谁说话。 “俺让你穿衣服!你没听见吗?” 母亲突然转过头,对着罗隐就是一声大吼,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罗隐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耽搁,动作麻利地、三下五除二地,将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胡乱套在身上,甚至连扣子都扣错了几个。 “走!” 母亲不再多言,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罗隐的后衣领,如同提溜一只不听话的小鸡崽般,将他从角落里扯了出来,打开门,径直走了出去,甚至没有再回头看潘英一眼。 罗隐抬着头,发现母亲脸色铁青,嘴唇发白,面色难看的程度,甚于来的时候。踉踉跄跄地被母亲拖着走,罗隐忍不住回头张望。 只见干娘潘英赤身裸体地追到了门口,倚在门框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泪痕未干,声音凄楚地继续哀求: “妹子……妹子……俺真的离不开这孩子……你就把俺当成他的一个佣人就行……求你了……” “你想都别想!” 母亲仿佛被一只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斩钉截铁地拒绝,声音甚至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尖锐刺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提着罗隐,脚步飞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干娘家那个破败的小院,仿佛那个院子里有什么极其不祥的、会吞噬人心的东西。 罗隐恋恋不舍地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却见潘英孤零零地站在门口,夕阳的余晖将她赤裸的身影拉得很长。 她看着母亲那决绝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最初的哀求与凄楚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清晰可见的、不加掩饰的怨恨与不甘! 这眼神,如同一根冰冷的毒针,猛地刺入了罗隐的心肝,让他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第十二章 惩戒 母亲林夕月几乎是一路提着罗隐的脖领子,如同拎着一只待宰的小鸡崽,将他连拖带拽地提到了自家那扇相比之下显得格外气派的院门前。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指甲甚至掐进了罗隐后颈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罗隐宛如一只被扼住了咽喉的弱小鹌鹑,蜷缩着身子,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这一路上,母亲一言不发,只有那粗重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从牙缝里挤出的、模糊而狠厉的咒骂,伴随着他们匆匆的脚步。 她的面色极其难看,仿佛罩着一层寒霜,眼神里翻涌着罗隐从未见过的、令人心悸的风暴。 这幅全然失态的模样,陌生得让罗隐恐惧不已,连心脏都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 “砰!” 一声沉重的巨响,母亲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上了身后的房门!那两扇厚重的木门撞击在门框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连门闩都跟着嗡嗡作响。 紧接着,她手臂一甩,如同丢弃一件垃圾般,将罗隐重重地扔到了她自己房间那张铺着崭新炕席的土炕上! 罗隐被摔得七荤八素,只觉得屁股和后背传来阵阵尖锐的剧痛,眼前都冒起了金星。他蜷缩在炕上,一时竟爬不起来。 母亲就站在炕沿边上,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死死地盯着炕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她的脸色阴晴不定,时而铁青,时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仿佛正处在某种剧烈情绪爆发的边缘,却又被她强行压制着。 罗隐坐在炕上,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仿佛一名被押上刑场、即将迎接残酷刑罚的犯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衣服脱了。” 母亲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异常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仿佛在压抑着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岩浆。这平静,比咆哮更让罗隐胆寒。 罗隐根本不敢有丝毫懈怠,手忙脚乱地、颤抖着脱掉了上身的旧布衫,露出了尚且单薄白嫩的胸膛和肩膀。 “脱光!啥也不许穿!” 母亲再次命令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 罗隐头皮一阵发麻,心脏狂跳。他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沾着不明污渍的裤衩,一并褪到了脚踝,然后胡乱地蹬踢下去。 他那根刚刚经历过激烈运动、尚未完全清洗的阴茎,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与粘腻,散发出一股无法忽视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浓郁腥骚味道。 这股味道,如同最直接的挑衅,让他死死地咬住牙关,担忧地注意着母亲的反应,生怕这气味会成为引爆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 但母亲果然还是被这股属于其他雌性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气息,深深地刺激到了。 她的面色泛起一股不正常的、如同醉酒般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更加幽深。 她也开始缓慢地、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将它们随意地扔在一旁的椅子上,边脱,边用一种尖锐而刻薄的语调讥讽道: “你干得好啊……俺的小老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让一个老女人对你死心塌地,恨不得给你当牛做马……怎么样?肏一个对你百依百顺、把你当祖宗供着的女人,比肏俺这个动不动就给你甩脸子、还得你哄着的亲娘,舒服多了吧?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感觉自己成了个真爷们儿了?” “不……不是……” 罗隐语气结巴,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 母亲脱下了最后一件贴身的小衣,浑身赤裸地站在罗隐的面前。她那白皙丰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成熟躯体,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仿佛泛着一层柔和的微光,煜煜生辉,与潘英那被劳作摧残得略显粗糙的身体形成了天壤之别。 然而,此刻这具美丽的身体散发出的,却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冰冷的怒意。 她“哦?”了一声,故作惊讶地拖长了语调,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不是?那个姓潘的骚货都愿意给你当仆人了,你这么说,不怕伤了她的心啊?她可是把你当心肝宝贝挖瘩呢!” “没有……不是……俺……俺……” 罗隐言语混乱,支支吾吾,因为害怕,身体下意识地向后蜷缩着,几乎要将自己缩成一团。 这个躲避的动作,仿佛彻底激怒了母亲。她抬起一只光洁的脚,动作敏捷地迈上了土炕,宛如一只从地狱中爬出的、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夜叉,步步逼近。 罗隐一退再退,直到后背重重地顶到了冰冷坚硬的土墙上,再也无路可退。 “躲呀!继续躲呀!小蚕蛹!” 母亲居高临下地低着头,俯视着面前这个渺小、惊恐的半大小子。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饶有兴趣的、仿佛在思索着如何玩弄刚刚捕获的猎物般的残忍光芒。 罗隐被迫抬起头,视线透过母亲双腿间那片浓密卷曲、如同幽深草丛般的阴毛缝隙,对上了她的双眼。 那双往日里或温柔或慵懒的杏眼,此刻却只有一种奇异的疯狂与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的醋意在翻腾,丝毫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母亲的慈爱与温暖。 罗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在这极致的恐惧情绪中,竟然又催生出一丝灵魂深处的战栗——一种混合着被强大雌性彻底掌控的绝望,与某种扭曲刺激感的战栗。 母亲吃醋了!她在吃干娘的醋!她因为另一个女人对自己的亲近和占有,而嫉妒得发狂! 意识到这一点,罗隐心中那无边无际的恐惧,竟然骤然消退了一些。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带着叛逆与扭曲快意的心理,如同毒草般,悄然从他心底滋生出来。 奇迹般的,他胯间那根刚刚还软趴趴的阴茎,竟然也微微跳动了几下,隐约有了抬头的迹象,仿佛在回应这诡异而危险的氛围。 母亲显然敏锐地注意到了他胯间的动静。她毫不留情地发出一声讥笑,声音如同冰锥般刺入罗隐的耳膜: “怎么?刚肏完自己的干娘,那二两烂肉还没歇够,就又想着要肏自己的亲娘了?你可真是个不知疲倦的公狗!活生生的小畜生……闻着点骚味就管不住自己的玩意儿!” 这句赤裸裸的、带着奇异色彩与强烈侮辱意味的咒骂,如同一道电流,猛地击穿了罗隐的神经!他的汗毛瞬间全部立了起来,而胯间那根阴茎,竟如同接到了最直接的命令般,迅速地、倔强地勃起,直勾勾地对准了处于上方、母亲那片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隐秘部位。 母亲轻蔑地看着他这生理的反应,向前一步,用自己耻骨上那片浓密的阴毛,牢牢地、带着压迫感地顶住了罗隐的整张脸,将他的脑袋死死地压在墙上摩擦。 几根弯弯曲曲、带着她体温和特有体味的雌性阴毛,甚至钻入了他的鼻孔之中,肆意地搔刮着他敏感的鼻黏膜。 “喜欢出去采野花是吧?喜欢出去肏泔水桶是吧?果然……你就是属苍蝇的……就喜欢那个腌臜的、上不了台面的味儿……” 她的声音近在咫尺,热气喷在罗隐的头皮上,带着一股混合着雪花膏与女性荷尔蒙的奇异香气,与潘英身上那股腥骚味形成了鲜明对比。 罗隐被迫深深地、无法抗拒地嗅着阴毛上散发出的、独属于母亲的强烈雌性荷尔蒙味道。 这味道,熟悉而又陌生,安全而又危险。终于,在这极致的压迫与羞辱之下,一股压抑已久的、带着叛逆火气的话语,竟不受控制地从他被挤压变形的嘴唇间,幽幽地溢了出来: “你……嫉妒了?” 听到这四个字,母亲的气息骤然一滞!仿佛连房间里流动的空气,都随着她这一瞬间的停顿而微微静止了一下。 母亲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只是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那眼神,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震惊、暴怒、被戳破心事的狼狈,以及一种更加可怕的、近乎实质的冰冷。 罗隐用力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液,感觉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疼痛。他横着脖子,保持着那随时都会崩塌的、最后的倔强,与母亲那可怕的目光对峙着。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罗隐几乎要被这死寂的压力给逼疯,双腿发软,几乎要忍不住服软求饶之际—— 母亲突然笑了。 她怒极反笑,那笑声却没有丝毫温度,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好!好得很!俺的好儿子……” 她的身子突然一矮!胸前那对白皙丰满、如同成熟果实般的山峰,随着她的动作快速地摇晃了一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还没等罗隐从这突如其来的景象中反应过来,就听见“啪”的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巨响,猛地从自己的胯部位置炸裂开来!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剧痛与极致被吞噬感的冲击,从他的胯骨部位猛地传来!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嗷——!” 他惊愕地、条件反射地低下了头,望向自己的胯部——却发现,自己的胯部位置,早已经被母亲那毛茸茸、温热的下体死命地压住、覆盖!而那里,自己那根刚刚还昂首挺立的命根子,竟然已经不翼而飞……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但他知道,自己的二弟并没有真的消失。 他只是……被突然、猛烈地、毫无预警地吸入了一处温热、奇妙、湿滑,却又因为愤怒而显得略微空旷紧绷的神秘空间之中!那里面的温度和触感,与潘英的腔道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略微空旷、深渊的感觉。 口中那痛苦的哀嚎,几乎在瞬间便转化成了一种被强行填满、被彻底掌控的、混合着痛楚与难以言喻舒爽的呻吟。 他用还算残存的一丝理智,声音颤抖地提醒道: “老婆,俺……俺还没洗……” “不准洗!” 母亲的面色红晕而疯狂,眼神里燃烧着一种毁灭般的占有欲。她慢慢地抬起自己那圆润丰满、如同满月般的翘臀,将那根被深深吸入的阴茎,缓缓地、带着粘稠的阻力,扯出了一小截。 然后,她眼神发狠,腰肢和臀部同时用力,如同一块巨石坠地般,重重地再次砸下! “啪!!!” 一声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沉重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罗隐感觉自己的胯骨仿佛都要被这一下给砸碎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啊——!” “你是俺的!!!” 母亲疯癫地低吼着,声音嘶哑,却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偏执的宣告! 啪!!!”又是一下狠命的砸落! “呃!!啊……”罗隐被肏得惨叫连连,眼泪都被逼了出来。 “你是俺的!你是俺肚子里掉出来的肉!!!” 啪!!啪!!啪!! 母亲的臀部开始不知疲倦地、快速地抬起,然后又一次比一次更狠地砸下!仿佛一记记沉重的攻城巨锤,带着她所有的愤怒、嫉妒与占有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镶嵌在罗隐那单薄的胯部之上,发出一声声肉体剧烈撞击而发出的、震耳欲聋的脆……那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叠加,仿佛永无休止。 罗隐的哀嚎声不绝于耳,最初还带着痛楚,渐渐地,却混杂进了一种被极致蹂躏与填满的、扭曲的快感呜咽。 母亲的口中也没闲着。她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臀,一边宛如梦呓般,断断续续地低吼着,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而扭曲的宣誓: “你的头是俺给的!你的身子也是俺给的!你的五脏六腑都是俺给的!” “包括你的鸡巴!也是俺给你的!你是俺的东西!俺想用就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你懂不懂!” “你是俺的延续,你是另一个俺!是俺生了你!那个骚货想跟俺争?她也配?” “她背着俺偷偷用几次!俺也就忍了!怎么她还想长期使用啊?臭婊子!门都没有!” 在母亲这如同狂风暴雨般、毫不留情的猛砸与肏干之下,罗隐很快便招架不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腰眼一阵酸麻,那积蓄了许久、本就所剩无几的精力,被这粗暴而激烈的榨取,迅速地抽空。 他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几声如同溺水般的嗬嗬声,终于一泻千里。 但射出的,却只是几股稀薄透明、如同清汤寡水般的液体,仿佛真的被榨干了所有的精华。 随即,他便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虚脱地、软软地瘫倒在了炕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根。 母亲那沉重而滚烫的身躯,依旧沉沉地压在儿子单薄的身体上,她也在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的额头、鬓角流淌下来,滴落在罗隐汗湿的胸膛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好像才缓缓地缓过神来。那眼中疯狂的光芒渐渐褪去,声音也恢复了一丝理智与平静,方才那歇斯底里的癫狂,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不翼而飞。 “以后,没有俺的允许,不准再去找你干娘,听到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不容置疑。 “听到了。” 罗隐发出一声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回应,如同呓语。 “唉……” 母亲突然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仿佛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疲惫、无奈,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空虚。 她从罗隐的身上翻身下来,躺在了他的旁边。然后,她起身,从炕柜里拿出干净的被褥,动作有些笨拙却仔细地铺好。 接着,她伸出手臂,将浑身瘫软、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儿子,轻轻地抱进了被窝里,然后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侧过身,将他紧紧地搂在了自己温暖而柔软的怀中。 罗隐依偎在这熟悉的、带着母亲特有体香的怀抱中,后背传来有节奏的、轻柔的拍打,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婴孩。 耳边,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一声久违的、带着几分生疏却依旧熟悉的摇篮曲,轻轻地、断断续续地响起。 这一切,与方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性爱和冲突,形成了荒诞而又诡异的对比。 罗隐感觉一丝沉重的困倦,如同潮水般袭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强忍着睡意,忍不住用微弱的声音询问道: “老婆……你……不生气了?” 母亲停止了哼唱,沉默了片刻,才平静地回答道: “嗯……不生气了,原谅你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毕竟,俺跟别的男人亲热在先……现在,咱俩扯平了!” 她又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用词,接着说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感慨: “其实,你干娘她……也挺可怜的……要是换了俺处在她的境遇,俺早就炸了,说不定比她还不如……” “你要只是俺儿子……俺也许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俺看得出,她应该不会害你的,反而会把你当宝贝疙瘩。很可惜……她不知道的是,俺儿子不只是俺儿子,还是俺的小男人……”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仿佛在自言自语:“也许以后……俺说不定会容忍她……但不是现在……所以……只能对不住了。” 罗隐安静地听着,那些话语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左耳进,右耳出,模糊而遥远。 他想不清楚,自己和母亲,究竟谁的问题更大些。他固然是一个有些恋母情节的畸形少年。但母亲何尝不是对儿子有些变态控制欲与占有欲的疯癫女人呢? 在他的记忆中,母亲的变化只是最近才流露出来的新型情感。 是不是高质量性爱的缺失导致了她的内分泌失调,从而间接产生了一系列的神经质现象的发生呢? 罗隐想不通,他也不知道自己和母亲的未来会如何。 小马拉大车的困境,宛如一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知道,自从与母亲发生关系以来,他有没有真正满足过母亲的性欲,哪怕一次…… 但如果从客观的角度分析来看,应该是没有的…… 他不知道,再这么下去,母亲会不会精神出问题。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母亲是与众不同的……是独一无二的……她真的不是一名普通女性……她是特别需要高质量性爱的……比任何女性都更需要。 这是他与其朝夕相处多年,又通过自己一次次与其进行不对称交合,而得出来的血淋淋的结论…… 罗隐突然想到干娘的一句玩笑话: “他管干娘叫亲娘,让泰迪管母亲叫亲娘。”换亲娘…… 想到泰迪那变态的身体素质,打不死的小强形态,以及胯下那根尺寸夸张的阴茎。 也许……泰迪真的适合当母亲的亲儿子也说不定…… 如果,仅从客观的角度看待问题的话…… 极度的劳累与精神的巨大冲击,终于使他再也支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陷入了一片无知无觉的黑暗之中。 …… 次日,一则惊人的消息传到罗隐的耳朵中。 生育协会的曹组长因收受贿赂被举报撤职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很快便传遍了罗家村以及周边几个受管辖的村落。 而新上任的周组长,却是个出了名的死硬派,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凡事只认规矩,公事公办。这让原本还指望着能再次走走后门、疏通关系的父亲罗根,彻底傻了眼,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却又无计可施。 连带着,一家子的人也跟着焦虑起来。仿佛一柄看不见的达摩斯之剑,随时有可能落下,让一家子的人陷入深渊。 周组长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得旺。他宣布,协会正在研究对需不需要再次对各个管辖内的村子,进行一次新的、更加严格的生育情况调查与核查,进行详细的探讨与考量。 一旦通过研究,将会重点关照那些“预备二胎户”和尚未完成指标的家庭,绝不允许有任何弄虚作假。这下,风声一下子就紧了起来。 又一日,老李领着潘英,寻上了罗隐家的门。 罗隐被母亲勒令在自己房间呆着,不准出来。 老李手里还提着两条用草绳穿着的、尚在微微扭动的大鲶鱼,脸上堆着讨好的、却又掩不住焦虑的笑容。看来,他已经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说是在村南小河里好不容易网到的,稀罕物,想请罗隐、林夕月母子一同去他家,他让潘英做顿好吃的,好好给林夕月赔个罪。 然而,母亲林夕月却连院门都没让他们完全进来。她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脸上没有丝毫笑意,眼神冷淡得如同看陌生人,毫不客气地回绝了: “不用了,这鱼,你们自己拿回去补补身子吧。俺家不缺这一口。” 见她毫不留情的态度,潘英一咬牙竟然“噗通”一声,就在罗隐家的院门口,直挺挺地朝着林夕月跪了下来!她眼泪“唰”地就流了出来,声音凄楚地哀求道: “夕月妹子……好妹子……千错万错都是俺的错……求你看在……看在俺还是豆丁干娘的份上……原谅俺这一次吧……” 林夕月的眉头猛地蹙紧,脸上的厌恶与不耐更加明显。她根本不给潘英好脸色,声音冰冷: “你这是干啥?赶紧起来!在俺家门口跪着,像什么样子!让人看见了,还以为俺怎么欺负你了呢!有话起来说!” 但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软化的意思,只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老李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媳妇如此卑微地跪地哀求,而林夕月却一副高高在上、毫不领情的模样,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一阵青一阵白,那眼神里,除了焦虑,更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屈辱与怨愤。 或许是觉得脸上实在挂不住了,或许是连日来的压力与憋屈找到了发泄口。 老李突然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还跪在地上的潘英的头发,将她粗暴地从地上扯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抬手就是一耳光扇了过去! “哭!哭你娘的丧呢!老子的脸都让你这个骚货给丢尽了!跪地上求人家?人家理你吗?贱骨头!除了会脱裤子勾引小崽子,你还会干啥?!” 潘英被打得一个趔趄,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手指印,却只是捂着脸,低着头,呜呜地哭着。 罗隐再也忍不住!他怒火中烧,刚想要不管不顾冲出去阻止老李的施暴。 却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 “住手!” 一声愤怒的厉喝,从旁边猛地响起!只见泰迪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猛地窜了出来,如同一头被激怒的小公牛,双眼赤红,不管不顾地就扑向了自己的父亲老李,和他撕扯扭打在了一起! “你又打俺娘!老子跟你拼了!”泰迪一边胡乱地挥着拳头,一边嘶哑着嗓子吼道。 老李猝不及防,被儿子撞得倒退了几步,更是怒不可遏:“反了你了!小畜生!连你老子都敢打?!” 父子俩就在罗隐家的院门口,毫无形象地扭打成一团,叫骂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混作一团,引得隔壁几户人家都偷偷探出头来张望。 林夕月看着眼前这一地鸡毛、不堪入目的混乱场面,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苍蝇。 她忍无可忍,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势,清晰地穿透了那嘈杂的打骂声: “都给俺住手!” 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扭打在一起的李家父子,又落在一旁捂脸哭泣的潘英身上,最后定格在老李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上,语气冰冷而厌烦: “要打,回你们自己家打去!在俺家门口撒什么野?嫌不够丢人是吗?赶紧给俺滚!” 碰!的一声。大门被母亲重重的合上,外面的嘈杂骤然一静,被隔绝在外。 罗隐因为泰迪的及时出现,而松了一口气。 他不是无情之人,无法对干娘被施暴而无动于衷。而泰迪的及时出现,又排除了罗隐再次忤逆母亲风险,反倒让他松了一口气。 想到这,他自嘲的笑了笑。以前,他恨这个对自己母亲图谋不轨,死缠烂打的混混,恨得发狂。 但最近,他越来越感觉到泰迪身上难以掩盖的价值。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罗隐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夜色如同一滩浓稠的墨汁,缓缓地浸润了罗家村的每一个角落。 养精蓄锐了两三天的罗隐,脸上那层病态的苍白,终于像是被人用淡淡的胭脂,极其吝啬地抹上了一丝,透出点微弱的血色。他蜷缩在自己那床冰冷的被窝里,呼吸均匀,仿佛一只终于缓过气来的幼兽。 就在这时,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一条缝隙,一个温热滑腻的身影,如同一条在月光下游弋的泥鳅,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带着一股熟悉的、混合着雪花膏与成熟女性体香的气息,径直钻入了罗隐的被窝。 是母亲林夕月。她浑身赤裸,肌肤在黑暗中仿佛泛着一层温润的瓷光。 憋了整整大半年的她,自从那夜再次尝到这禁忌的“肉味”,心底那头被强行锁住的饥饿母兽,便彻底被唤醒了。她如同一个掐着时辰等待收成的老农,焦灼而精准地计算着儿子的恢复情况。 一看到儿子脸上恢复了那一丝可怜的血色,精神头似乎也足了一点,她便再也按捺不住,如同久旱的土地期盼着甘霖,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她的求欢。 她在这狭小的被窝里,尽情地在她的“小丈夫”面前,展示着自己压抑已久的饥渴与贪婪。她毫不掩饰,也无需掩饰。 她用最骚媚的眼神,最放浪的姿态,最勾人的低吟,如同一只正在对着猎物开屏的雌孔雀,将自己成熟丰腴的身体,当作最诱人的饵食,去撩拨、勾引着面前这个尚且稚嫩、却又与她有着最特殊羁绊的小男人。 她的手指,如同带着火星,在罗隐尚且单薄的胸膛上游走;她的嘴唇,温热而湿润,贴在他的耳廓,吐气如兰,却说着最臊人心肝的骚话;她的大腿,如同柔软的藤蔓,紧紧地缠上他的腰肢,将他拉近,再拉近…… 结果,毫不意外地—— 被窝里,那令人心悸的、有节奏的皮肉拍打声,“啪啪”地,再次清脆地响起。 那声音,起初还带着些试探的迟缓,随即便如同疾风骤雨般密集起来,夹杂着湿滑的“吧唧”水声,以及母亲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哭泣又似欢愉的闷哼。 她仿佛要将这半年来积攒的所有空虚与焦灼,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方式,狠狠地、不留余地地发泄出来。 她的腰肢,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水蛇,疯狂地扭动、起伏,带领着罗隐那尚且懵懂的身体,一同坠入那令人眩晕的欲望漩涡。 十分钟……或许更短。对于被索取的罗隐来说,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终于,随着罗隐一声被掏空般的、短促而沙哑的哀嚎—— 被窝里,那激烈的动荡,骤然归于一片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回荡。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体液与情欲的浓烈腥臊气味,愈发地弥漫开来,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方才那场短暂而激烈的风暴。 然而,这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也许是半小时,也许只是几十秒—— 那熟悉的、清脆的“啪啪”声,竟再次、顽强地从那堆凌乱的被褥下,清晰地传了出来! 这一次,节奏似乎慢了一些,力道也不如先前那般疾风骤雨,却带着一种更加磨人的、如同慢火炖煮般的粘稠与持久。 仿佛母亲并不满足于方才那短暂的宣泄,她要的,是更彻底的占有,更漫长的交融,要将这失而复得的“权利”,一寸寸地、烙铁般地,重新夺回。 罗隐在这持续的、不容抗拒的律动中,发出一声微弱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仿佛一只被钉在案板上、任凭宰割的幼兽。而他的意识,终于在这双重的疲惫与刺激下,彻底沉入了混沌的黑暗…… 第十三章 争吵 联盟与东边那个虎视眈眈的敌国之间的战争状态,已经持续了有些时日。 边境线上,几座曾经还算繁华的城市和坚固的要塞,据说都已经在炮火中沦陷,化为了焦土。 报纸上时不时就有阵亡者的名单和节节败退的消息,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每个识字的人心头。 但对于地处联盟最西边、窝在大山褶皱里的罗家村来说,战争还是遥远得如同天边的闷雷,只闻其声,不见其形。 村里的日子,该咋过还是咋过。相比于那些摸不着边的国家大事,灶膛里的柴火,锅里的米油,圈里的牲口,才是老少爷们、婆娘媳妇们首要关心、也最实实在在的事情。 打仗?那是城里老爷和当兵的该操心的,俺们庄稼人,能把自己这一亩三分地伺候好,把肚皮填饱,就是最大的本分了。 …… 罗隐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干娘潘英了。母亲林夕月那次雷霆震怒与之后近乎癫狂的“惩罚”与宣示主权,仿佛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他心头那簇对干娘的邪火。 这些日子,他与母亲的感情,竟如同春寒过后骤然回暖的天气,迅速地、甚至有些病态地重新升温,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又变回了那种你侬我侬、仿佛蜜里调油的特殊关系。 而罗隐每天晚上,也不再睡自己那张冰冷的小炕。他习惯性地、理所当然地,蜷缩在母亲温暖的被窝里,将头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上,或者趴伏在她赤裸光滑的身躯上,嗅着那熟悉的体香,沉入梦乡。 母亲也总是用手臂紧紧地环抱着他,仿佛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一刻也不愿松开。 期间,可能只是因为一个不经意间擦过的、带着水光的眼神;可能只是翻身时,肌肤与肌肤之间一次暧昧的摩擦;可能只是母亲在穿衣或弯腰时,一个刻意或无意的、展露身体曲线的挑逗动作;甚至可能只是夜里,她附在他耳边,用那沙哑性感的嗓音,呢喃出的一句带着热气的、半是情话半是骚话的低语…… 任何一点微小的火星,都有可能在瞬间点燃两人之间那干燥已久的情欲草原,骤然挑起战火,演变成一场激烈而无声的“肉搏”。被窝成了战场,喘息成了号角,汗水成了硝烟。 罗隐越发明显地发觉,母亲的饥渴,似乎比从前更胜一筹。她经常在洗澡的时候,故意不关紧那扇吱呀作响的浴室木门,甚至就那样半掩着,任由氤氲的水汽和她那被热水蒸腾得微微泛红的赤裸躯体,若隐若现地暴露在门缝之后,如同最直白的、赤裸裸的勾引。 而他,这个被勾引的对象,也偶尔会在心跳如鼓的驱使下,偷偷脱光衣服,像一只做贼的猫,蹑手蹑脚地摸进那水汽弥漫的浴室,从后面猛地抱住母亲滑腻的腰身,完成一场仓促却刺激的交合。哗啦啦的水声,往往能掩盖住大部分羞人的动静。 另一边,爷爷罗基那里,他去的次数明显少了很多。对后山那片传说中的“壮阳草”,也不怎么上心了。 吃了这么久,他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并没有像爷爷吹嘘的那样,开始“野蛮生长”,一夜之间变成吓人的尺码。 虽然,相较于一年前,确实肉眼可见地增长了一些尺寸,摆脱了“小蚕蛹”的称号。 但如果把这理解成一个少年正常的生理发育,也完全符合常理与自然规律,并不能无脑地、全都归功于那几把味道古怪的草药。 这令他心里头,不免有些淡淡的失望。尽管爷爷再三拍着胸脯保证,赌咒发誓说绝对有效果,他自己胯下那根吓死人的“老根”,就是年轻时候吃了这草药,才突然“窜”那么大的。 但罗隐的态度,也渐渐从最初的深信不疑,朝着“可信可不信”的方向转变了。 想到了,就跟着爷爷爬上后山,胡乱揪几片叶子塞嘴里嚼嚼,权当是爬山锻炼身体了;想不到,或者被母亲缠得脱不开身,也就算了,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好在他是个半大小子,正是恢复能力和精力都比较旺盛的年纪。既然给不了质量,那就用“次数”来堆。年轻,就是他眼下最大的本钱。 …… 明日,便是联盟三年才举行一次的盛大节日——《灵异节》。 这个节日,是西联盟辖下独有的一个古老传统,据说已经流传了好几百年。 据那些掉了牙的老辈人讲,这一年的八月中旬,有那么三天,是天地间“灵气”溢出的特殊日子。 围绕着省会温泉城周边的所有奇人异士、方外之人,都会在这一天,如同受到无形召唤般,不约而同地在城里汇聚。 他们会伪装成普通人的样子,混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摆摊设点,买卖一些平常根本见不到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或者彼此交流、互换所需。 而普通老百姓,也会趁此机会,怀揣着对未知的好奇与对命运的期盼,去寻找那些据说有真本事的奇人异士,占卜一下命数,测算一下姻缘,或者求个平安符啥的。 当然,“灵气”到底是个啥玩意儿,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到了那天,也没人真能感觉到空气里多了点什么玄乎的东西。 所以,大家也就听听,并不怎么在意这些细节。传说嘛,就只是个传说而已,就像每年的《鬼节》,也没见谁真的碰上过啥青面獠牙的鬼怪。 但,这并不妨碍《灵异节》成为周边所有村子、乡镇、县城居民们心目中一场不容错过的盛会!这三天,不仅有规模巨大、货物琳琅满目的集市,能买到一些平常在村里集市上根本见不到的新奇玩意儿;甚至城里的各个商铺与店铺,为了招揽生意,也一律打出八折的优惠! 不仅如此,很多财大气粗的大型商铺,还会组织一些有趣的挑战、活动、竞赛,比如猜谜、投壶、力气比赛啥的,奖励十分丰厚,有时候甚至是白花花的银元! 这对于一年到头也难得进几次城的乡下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狂欢的盛宴! 下午,父亲罗根难得地放了假,从县城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而爷爷罗基,因为要看着地里那几亩快要成熟的庄稼,怕被野猪糟蹋了,所以自愿留下看家。 吃过晚饭后,一家三口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明天一早,和村里其他几户人家一起,拼一辆骡车,前往百里之外的省会城市——温泉城。 不同于罗隐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期待,父亲罗根一直愁眉苦脸,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回到家后,他就不停地唉声叹气,抱怨着,痛骂着那个新上任的周组长。 “那个姓周的!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老子托了多少关系,送了多少礼,嘴皮子都磨破了,好话说尽,他愣是一点口风都不松!铁面无私?我看他就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榆木疙瘩!” 父亲一口接一口地吞吐着辛辣的旱烟,眉头紧锁,脸上愁云密布,仿佛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因为想要再次故技重施,走走后门,躲过新一轮《预备二胎户》的家访审查,他数次托关系、送礼、溜须拍马,却接连碰壁,撞得头破血流。新组长的强硬态度,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恐慌。 “看来这次……是凶多吉少了……”父亲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力感。 他眉头皱得更深了,目光在儿子罗隐和妻子林夕月身上,来来回回地游离、扫视着,仿佛在沉思着什么重大的难题。嘴里还碎碎念地嘟囔着一些听不真切的话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炕沿。 母亲林夕月见他这副样子,张嘴安慰道: “不是说,只是探讨阶段吗?那个新上任的周组长也没明确时间……你看你急得……” 父亲却眉头紧锁: “那个姓周的肯定没憋啥好屁!我这有种不祥的预感……” 母亲手拿着一件崭新的裙子,在自己身上边比量着,边安慰: “放宽心吧,没头没尾的事,你想也没用。” 父亲没有接话,粗重的呼吸声和旱烟在空气中燃烧发出的细微“滋滋”声。 沉思了一会,父亲罗根突然抬起头,好像心不在焉似的,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嘴: “夕月……你娘俩最近……做了吗?” 罗隐闻言,浑身一僵,下意识地与母亲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猝不及防的疑惑。 母亲林夕月的脸上,飞快地掠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她扭捏了一会,咬了咬嘴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如同蚊蚋: “嗯……有……” 父亲罗根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产生什么剧烈的波动,反而平缓了一些,仿佛对这个回答早有预料,甚至……有些满意? 他再次开口询问,语气依旧带着那种探究的意味,却让人听不出喜怒: “那每次……都弄进去了?” 咦?父亲问这个干什么? 罗隐心里的不安更重了,他感觉自己的手心都开始冒汗。他试探性地、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对……俺……俺实在是控制不住……一到那个时候……就……” 母亲林夕月咬了咬嘴唇,神情更加不自然了,她带着一丝嗔怪与羞赧,低声说道: “不弄进来……还能弄哪去?避孕套那玩意儿……用了也违法……目前只能这样……再说了……弄外面也不舒坦……多此一举干啥……” 父亲罗根的神情,在听到母子俩的回答后,微微变换了几下,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没有流露出什么不悦或愤怒的样子。 这让罗隐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么久了,都弄里面,没种上吗?” 父亲的语气,依旧只是带着一丝探究与确认的意味,这令原本有些紧绷的母亲,也稍稍放松了下来。她以为丈夫是在担心意外怀孕的麻烦,便开口安慰他道: “放心吧,种不上的,俺早就去县医院检查过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炕柜前,翻箱倒柜地摸索了一阵,最终从最底层摸出一张已经有些泛黄、边角磨损的纸来。 这是几年前,她自己偷偷去医院检查时,医生开给她的一张化验单。 当时,她一直想再要个女儿,但生了罗隐之后,肚子却长时间没动静。心里着急,这才瞒着丈夫,偷偷去医院检查了一下。谁知,得出的结果居然是,免疫性不孕。 母亲将那张化验单递到父亲面前,指着上面一些看不懂的医学术语和最后的诊断结论,回忆着说道: “俺就记得,当初那医生说什么……是女人体内的抗精子抗体‘误判’导致的。反正,意思就是……想怀上,不是太容易……” 罗隐在一旁听着,心中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母亲根本不怕他内射,原来是这么个原因!她早就知道自己不容易怀上孩子!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划破了他心中某些长久以来的疑惑。但同时,一股更加复杂难言的情绪,也悄然涌上了他的心头…… 如果是这样…… 万一那个啥配种令下来,母亲这种情况会不会免了呢? 但这种想法刚一出来,就被直接排除了。 老李明明已经给自己喝不孕不育,但协会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所以,如果真的落到他们家,母亲大概率也是跑不掉的…… 如果母亲不容易怀孕,那岂不是…… 罗隐面色有些发白。 父亲罗根听到“免疫性不孕”这几个字,面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起来!方才那一丝仿佛松了口气的平缓,瞬间被一种更深沉的、如同被人掐住脖子的青灰色所取代。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张泛黄的化验单上,嘴里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嘟囔着诊断书上那几个猩红刺眼的大字: “免疫性不孕……免疫性不孕……不孕……”那声音,如同梦呓,又像是在咀嚼什么苦涩难咽的东西。 母亲林夕月见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那点因为提及隐私而产生的羞赧,也被一丝不耐烦取代。 她进一步解释道,语气带着点“你少见多怪”的意味: “哎呀!你这人!医生都说了,俺这只是免疫细胞‘误判’导致的,不是那种天生的、治不了的不孕不育!看把你急的……脸都绿了!” 父亲那苍白的面容,在听到“不是不孕不育”这几个字后,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可怜的血色。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那……也就是说……能治是吧?” “哎呀!俺这不算病!你以为俺得了啥绝症了?” 母亲有些气恼地提高了音量,仿佛在嫌弃丈夫的愚钝: “就是免疫系统防卫过当……把种子当敌人打了!懂了吗?” 父亲罗根这才真正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肩膀也微微垮塌下来。但随即,他的眼珠子却不易察觉地转动了一下,目光瞟向一旁正忐忑不安的罗隐。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故作轻松的、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 “豆丁,你先回自己屋去,好好看看明天还要带点啥,别到时候落下东西,到了城里抓瞎。” 罗隐一愣,心里头那股刚放下的不安,又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支开举动给勾了起来。 他有些狐疑地“哦”了一声,目光在父亲和母亲脸上来回扫了扫,却只看到父亲那张依旧心事重重的脸和母亲略显烦躁的神情。 他只好慢吞吞地、一步三回头地挪动脚步,走回了自己那间已经有些日子没怎么住人的小屋。 但,刚一踏进自己房间,罗隐的心就“砰砰”地狂跳起来!他急忙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将耳朵紧紧地贴在那扇并不隔音的旧木门上,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偷听起来。 只听父亲罗根压低了的、带着一丝焦灼与算计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从门缝里传了进来: “夕月……俺这不是……不是担心那个要命的配种令嘛……到时候真的下来了……俺心里也好有个底不是?知道你这情况……俺也能琢磨琢磨别的辙……” 母亲林夕月的声音立刻响起,毫不留情地回怼道,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你心里有底有个屁用!你能让俺怀上咋滴?” 父亲被她这直戳心窝子的话噎得沉默了好一会儿,显然是被戳中了最痛处。 半晌,才传来他一声讪讪的干笑,接着,他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接着说道: “俺不能……不还有咱爹吗……” “轰隆——!” 罗隐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脑子里仿佛炸响了一声惊雷!他的身形猛地一晃,脚下一软,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他慌忙扶住冰凉的墙壁,才勉强站稳。他抬起头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万万没想到……父亲他……他居然又把那个腌臜的想法,给提出来了……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这好端端的……父亲他为啥突然……究竟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因为那个新组长的压力,让他急疯了?还是……他心里一直就没放下过这个念头? 罗隐一脸的懵逼,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又冷又疼。 果然,门那边的母亲林夕月,显然也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话给惊到了!她的语气也因为的震惊而有些颤抖起来: “你!你……你老毛病又犯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俺跟豆丁都……你咋还敢提这事呢……你……你脑子里整天就琢磨这些玩意儿了是吧?” 父亲罗根居然理直气壮地嚷嚷起来,声音也不再刻意压低,仿佛被戳破了某种心思后,反而豁出去了: “那咋了?都是自家人!有啥不合适的?” 他的逻辑扭曲得令人发指:“亲儿子都可以随便肏你!公公为啥不行?你还装上贞洁烈女了?你不是早就想尝尝爹的大屌啥滋味吗?老子成全你,也错了?” “嘶——!” 罗隐在门这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父亲这番话,不仅龌龊,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将自己妻子彻底物化和羞辱的意味!什么叫“早就想尝尝”?这简直就是往母亲身上泼脏水! 这好端端的…… 罗隐一脸的懵逼,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理不清头绪。 果然,母亲林夕月听到父亲这些混账话,直接就炸毛了!她的声音如同被点燃的炮仗,尖利而愤怒地在堂屋里炸开: “姓罗的!你说什么呢!你会不会说话?你把老娘当成县城胡同里那些人尽可夫的站街女了?谁都可以随便肏?” 她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字字带血,句句诛心: “你他娘的扪心自问!你囫囵个的时候,村里啥时候传出过老娘的风言风语?哪怕你成了个废人!老娘也给你守了一年多的活寡!换了别的老娘们,早他妈的跟你离婚了!还守着你这么个太监过日子?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咋?你裤裆里的二两肉废了!是老娘造成的呀?不是你自己折腾的吗?好端端的非得去装那个派头,去他娘的视察……你懂个屁的养殖!你能看出啥花来啊?”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委屈、怨恨、不甘,全都倾泻出来: “对!俺就是骚货!俺就是欠肏!你他娘的成太监!老娘俺还是正常女人呢!俺是不要脸,连自己的亲儿子也吃!那你呢?你是啥好鸟?一个想让自己爹肏自己媳妇的绿毛龟!呸!真他娘的恶心到家了!” 最后,她用一种近乎决绝的、带着破罐子破摔意味的语气吼道: “不想跟俺这么个骚货过日子!老娘还瞧不上你呢!俺看啊,那些整天守在村口偷鸡摸狗,人憎狗嫌的老光棍们都比你强!最起码人家鸡巴好好的,能正常肏女人!你他娘的八辈子也赶不上人家!” “凭俺的条件,只要俺勾勾手,男人要多少有多少!你懂不懂啊?绿毛龟?” 说完这番惊心动魄的话,母亲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罗隐听到一阵急促的、带着怒火的脚步声,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噔噔噔”地猛冲过来! 罗隐吓了一跳,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慌忙蹿回床边,手脚并用地爬上炕,胡乱地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紧闭双眼,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砰!” 只听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粗暴地从外面推开,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震响!母亲林夕月那浑身散发着怒火与委屈的、火热的气息,瞬间涌了进来,充斥了整个房间。 她的呼吸异常激动,胸膛剧烈起伏着,不断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砰!咔嚓!” 紧接着,她回身,用力将房门重重地摔上,又从里面牢牢地插上了门闩,发出清脆的锁扣声,仿佛要将外面那个令她作呕的男人和一切不堪,都隔绝在门外。 一股熟悉的、带着母亲体温和雪花膏香味的气息袭来。 罗隐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一具柔软、火热、微微颤抖着的身子,紧紧地贴住了。 那触感,让他心中不由得一荡,方才的惊吓与偷听带来的震撼,竟奇异地被这熟悉的亲密感冲淡了一些。 他忍不住转过身来,侧着身子,与母亲面对面。 昏暗中,他能看到母亲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却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泛着水光,眼圈也微微发红。 他刚想张开嘴,说一些安慰的话语,比如“娘,别生气了”之类的—— 但,母亲的四肢却如同八爪鱼一般,猛地、死死地缠绕住了他!她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腰背,大腿也压在他的腿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汲取他身上那点可怜的温暖与安慰。 “娘……”罗隐弱弱地、带着一丝鼻音呼唤了一声。 “睡觉!” 母亲没好气地、带着浓重鼻音地呵斥了一声,声音里还残留着未消的怒气,但那紧紧拥抱的力道,却泄露了她内心的脆弱与依赖。 罗隐急忙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说什么。他也伸出手臂,回抱住母亲,将脸埋在她散发着熟悉香气的颈窝里,专心地与她“贴贴”,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和存在,来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突然,他听到房间门的把手,被人从外面轻轻地、试探性地拧动了几下,发出“咔哒、咔哒”的轻微声响。 但门从里面闩着,自然拧不开。 沉默了一会儿,父亲罗根那有些沙哑、带着明显懊悔与讨好意味的声音,从门的另一边,闷闷地传了进来: “夕月……还生气呢?是俺错了……俺不知道咋了……突然脑子抽风,对你说了混账话……” 他的声音低三下四,与方才那理直气壮的模样判若两人。 母亲林夕月对门外的示好与认错,充耳不闻,仿佛根本没听见一般。 父亲在门外等了片刻,见里面毫无反应,只得自讨没趣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接着,一阵沉重的、仿佛灌了铅的脚步声,拖拖拉拉地响起,好像是转身,慢慢地走回自己房间去了。 罗隐也在被窝里,无声地苦笑了一声。 父亲这是何必呢?好端端的,非得抽风……把娘惹毛了,自己也落不着好……唉…… 罗隐只能用小手抚摸着母亲的后背,小大人一般安抚着对方。 但是,母亲的身体如同一条被激流冲上岸、濒临窒息的大鱼,非但没有因为罗隐的安抚而放松,反而越贴越紧。 她用自己那丰腴却异常有力的四肢,如同钢铁铸造的锁扣,紧紧地钳住、勒紧罗隐那尚且单薄的少年身躯。 那力道,让罗隐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腔被挤压得生,仿佛下一刻肋骨就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更要命的是,母亲那柔软却沉甸甸的臀部,正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有意无意地、一下下地挤压、摩擦着罗隐的裤裆部位。 那温热的压力和充满弹性的触感,如同最精准的火星,溅落在早已干燥的引信上。 很快,罗隐便无可救药地起了反应。他裤裆里那根尚且稚嫩的阴茎,如同一条被惊扰的冬眠毒蛇,猛地昂起了头颅,倔强地、不受控制地支棱起来,将宽松的裤裆布料撑起一顶高高的、显眼无比的“帐篷”,紧紧地抵在母亲那柔软的臀沟之间。 要命!真他娘的要命! 罗隐心中哀嚎一声,腰部下意识地、尴尬地微微弓起,试图向后挪动,躲避母亲那越来越明显、越来越用力的挤压。 但母亲仿佛察觉到了他的退缩与反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种发泄或确认的方式,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用力。 她甚至微微扭动腰肢,让那丰满的臀肉更加贴合地、带着一种研磨般的力道,去“镇压”那不安分的凸起。 “嘶……” 一股混合着疼痛、羞耻与难以抑制的快意的电流,猛地从尾椎骨窜上罗隐的头顶! 他的欲火,被这近乎粗暴的、不容拒绝的撩拨,无情地地点燃了!那火焰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在这意乱情迷、被本能彻底俘获的瞬间,罗隐再也顾不得许多。 他那双原本只是轻拍安慰的手,猛地探了下去,一左一右,如同铁钳般,狠狠地揉捏起母亲那两瓣柔软而充满惊人弹性的翘臀! 那触感,温热、滑腻、饱满,仿佛正在揉捏一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却又蕴含着成熟女性独有的生命力与肉欲。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臀肉之中,仿佛要透过衣物,直接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意乱情迷之下,罗隐只觉得一股炽热的冲动冲上头脑。他猛地抬起头,在昏暗中循着母亲呼吸的热气,想要寻找那两片总是对他吐出或温柔或刻薄话语的嘴唇。 谁知,他的嘴唇刚一凑近,还没来得及碰触—— 母亲的唇部,竟也毫无征兆地、带着一种急切的、甚至有些凶狠的力道,猛地迎合了过来! “呜……” 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唇齿间溢出。 下一瞬,仿佛天雷勾动地火,又像是两只在黑暗中互相撕咬、确认存在的野兽—— 母子二人,在这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房间里,抛开了所有的顾忌与伪装,抛开了方才那场激烈的争吵,抛开了父亲那令人不安的提议,甚至暂时抛开了“母子”这层沉重的外衣—— 快速地、激烈地、近乎贪婪地激吻起来! 那不再是往常母亲带着挑逗或掌控意味的浅尝辄止,也不是罗隐怯生生的试探。 这是一种混杂着太多复杂情绪的碰撞与交融——有愤怒的宣泄,有委屈的寻求,有脆弱的依赖,有占有的宣告,更有最原始的、被点燃的情欲在熊熊燃烧! 母亲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而凶猛的水蛇,在罗隐的口腔内肆意扫荡、纠缠、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她的气息灼热,带着泪水未干的咸涩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罗隐起初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弄得有些懵懂,但很快,少年身体里那股被挑起的血气和长久以来对母亲复杂的依恋与欲望,便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般席卷了他。 他不甘示弱地回应着,模仿着母亲的动作,用自己的舌头去追逐、缠绕,双手更是用力地将她的身体按向自己,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唇齿交缠间,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昏暗的房间里,只能看到两个紧紧相拥、疯狂接吻的轮廓,以及那愈发粗重的、交织在一起的喘息。 空气中,情欲的味道如同发酵的烈酒,迅速盖过了之前的愤怒与压抑,变得浓稠而醉人。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短暂得如同一个瞬间。它像一场无声的风暴,席卷了两人所有的理智;又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将他们一同拖向更深处的、未知的欲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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