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差律婊】(11-12)作者:ngxixi 第十一章不再想逃 晓青醒来时,头痛得像被铁锤砸过,喉咙干涩得吞咽都疼。 她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刺得眼睛发酸。她慢慢撑起身子,发现
自己躺在高志远别墅的大床上,被子盖得严实,床单柔软干净,带着淡淡的洗衣
液香味,像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身体的异样感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刮着她的神经。 她低头看自己:黑色吊带已经被撕开一道大口子,从肩带到胸口裂开,乳房
半露,乳尖红肿发疼,布料被揉得皱巴巴,边缘还残留着干涸的酒渍和指痕; 豹纹短裙被撕破一道长口子,从腰侧裂到大腿根,碎布挂在腰间,像被暴力
扯过的破旗; 油光黑丝烂得不成样子,破洞从脚趾头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裂口边缘翘着
丝线,雪白脚趾和水晶钻花裸露在外,上面沾着干涸的酒渍、汗渍和一点点黏稠
的白色痕迹; 腿间湿黏一片,私处隐隐作痛,残留的精液混合物已经干了,黏在皮肤和丝
袜破洞边缘,发出轻微的腥咸气味; 震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嗡嗡作响,每震一下都让她腿根发软,私处不自觉
收缩。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酸软无力,手腕上还留着淡淡的丝带勒痕,指甲上
的粉钻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嘲笑她昨晚的放纵。 她慢慢爬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上来,让她打了个寒颤。震
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震动,每走一步都让她腿软,私处抽搐。 她走到镜子前,站住。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妆容彻底花了:眼线冲成黑眼圈,睫毛膏糊成一团,眼影被泪水冲得斑驳,
口红晕染到嘴角、下巴、脖子,像被反复啃咬过的艳丽残妆; 头发乱成一团,黏在脸上、脖子上; 吊带撕裂,乳房半露,乳尖红肿; 短裙撕破,油光黑丝烂成网状,破洞里雪白脚趾和钻花裸露; 大腿内侧全是别人留下的指痕和干涸的精液痕迹; 腿间湿黏一片,丝袜被浸透,颜色更深。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涌上来。 「……我……我真的……变成这样了……」 声音很轻,很小,像在问镜子,又像在问自己。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干涸的泪痕、口水、尿渍和精液残渣,黏
腻、腥咸。她手指颤抖着往下摸,摸到乳沟、摸到撕裂的吊带、摸到被揉红的乳
尖、摸到湿透的短裙、摸到破洞丝袜、摸到腿间残留的精液混合物。 她哭了。 「……我……我昨晚……被他们摸了……被他们亲了……被他们灌酒……我
……我还吸了烟……我……我没有推开……我……我还说……我说我是个婊子
……」 她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眼泪掉得更快。 「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我以前……我以前是那么干净
……那么善良……可我……我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着低语:「我……我好像……不那么抗拒了……我
……我好像……已经是个……婊子了……」 她跪在镜子前,双手抱住自己,哭着,声音越来越轻:「我……我是个婊子
……我……我就是个婊子……」 她哭得肩膀颤抖,却没有再挣扎。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开始接受这个身份了。 虽然还羞耻、还痛、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不那么想逃了。 而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正在一点点变成她新的常态。 一个初级的、还带着哭腔的、刚刚开始习惯自己是婊子的女人。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拿起手机,看到高志远凌晨发的一条消息:「晓
青,醒了就来找我。 今天开始,你要试着……好好做这样的女人。」 她看着屏幕,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删掉消息。 她知道,她已经迈出了那一步。 虽然还疼,虽然还羞耻,虽然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开始往前走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很轻,像在跟镜子里的自己说话:「……『好好做这样
的女人』……」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抖,却不再哭得那么凶。 「我……我昨晚……已经变成这样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残破的衣服、破烂的丝袜、被揉红的乳尖、腿间的黏腻痕
迹。 「我……我没有推开……我……我还吸了烟……我……我还说……我说我是
个婊子……」 她闭上眼,泪水又滑下来,但这次没有立刻崩溃。 「我……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她睁开眼,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不再那么抗拒,也不再那么恐惧。 而是多了一点……麻木。 多了一点……认命。 「我……我好像……开始习惯了……」 她声音很轻,像在试探,像在说服自己。 「我……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可我……我现在……已经不是以
前的晓青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干涸的泪痕和残留的妆容。 「我……我现在……好像……只能做这样的女人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没有立刻哭出声。 她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残破的、带着别人痕迹的、已经被玷污的女人。 看着那个……好像已经开始属于她的新自己。 她慢慢转过身,赤脚踩着地板,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每走一步,震动肉棒都在体内低频震动,像在提醒她昨晚的疯狂。 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腿更软,心更沉。 但她没有停下。 她知道,高志远在外面等着她。 她知道,今天开始,她要试着……好好做这样的女人了。 虽然还不会主动求更贱。 虽然还带着哭腔。 虽然还羞耻得发抖。 虽然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开始往前走了。 晓青推开门时,高志远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她,端着一杯咖啡。晨光从
落地窗洒进来,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个安静的掌控者。 他没有立刻回头,却像早就知道她会来。 「晓青,醒了?」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晓青站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像想遮住残破的衣服,却又知道遮不住。她
低着头,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却不再抗拒:「……嗯……醒了……」 高志远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撕裂的吊带、破烂的短裙、烂洞的黑
丝,一路扫到她红肿的眼睛和湿润的眼眶。 他走过来,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晓青……你现在,是什么?」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第一次清晰地说出:「……我……我是个婊子
……」 高志远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沉:「很好。 今天开始,你要试着……好好做这样的女人。」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向餐厅,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过来,坐下。先
吃点东西。昨晚你喝太多了,身体需要恢复。」 晓青愣了一下,赤脚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让震动肉棒在体内低频震动,让
她腿根发软。她扶着墙,小心翼翼地走到餐厅,坐在餐桌旁。 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牛奶、面包、水果、煎蛋。 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却和她现在的模样形成极端反差。 高志远坐在对面,把牛奶推到她面前:「喝吧。 你现在需要清醒一点,才能学得更好。」 晓青低头看着牛奶杯,手指颤抖着端起来,喝了一小口。牛奶顺着喉咙滑下
去,凉凉的,却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震动和腿间的黏腻。 她低声说:「……主人……我……我昨晚……真的做了那些事……我……我
现在……还留着……留着别人的……」 高志远看着她,声音平静:「知道就好。 你带着阿伟的精液睡了一夜,醒来后还留着他的味道……这不是坏事。 这是你成为婊子的第一步证明。 今天开始,你要学会接受这个事实。 接受自己……是一个会被别人用、会被别人留痕、会被别人玩坏的女人。」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反驳。 她低声说:「……我……我知道了……我……我是个婊子……」 高志远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指尖在她脸颊停留了一瞬。 「很好。 哭是正常的。 但哭完之后,你要开始学着……主动一点。 不是马上变成最贱的婊子,而是……从今天开始,试着接受这个身份。 试着……让它成为你的一部分。」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餐桌上的镜子(餐厅墙
上有一面小镜子)。 「看着镜子里的你。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晓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衣服残破、丝袜破烂、妆容花掉、眼眶红肿、乳房
半露、腿间黏腻…… 她声音颤抖,却不再那么抗拒:「……我……我是个婊子……」 高志远低声说:「对。 今天开始,你要试着……每天早上都对自己说这句话。 说给自己听。 说给镜子里的你听。 直到你不再哭……直到你不再觉得那么羞耻……直到你开始觉得……这也没
什么。」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轻轻点头。 「……是……主人……」 高志远轻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很好。 今天是你的第一课。 不是让你立刻去勾引别人、不是让你立刻去求操…… 而是让你学会……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 学会……带着别人的痕迹、带着破洞丝袜、带着昨晚的羞耻……继续活下去。 继续……做这样的女人。」 他松开手,回到座位,端起咖啡,轻声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腿间,「先去浴室。 把震动肉棒拿出来,清洗干净。 把身体洗干净。 然后……自己选一套你认为『婊子应该穿』的衣服。 穿好后,回来让我看。」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轻轻点头:「……是……主人……」 她起身,赤脚走向浴室,每一步都让震动肉棒在体内低频震动,让她腿软,
私处抽搐。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花洒的水声和她自己的呼吸。 她先跪在淋浴间地板上,双手颤抖着掀开短裙,隔着撕破的黑丝触碰到震动
肉棒的尾端。 她咬着唇,慢慢把肉棒拔出来。 肉棒被拔出时,带出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
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水冲散。 她看着手里的肉棒,上面沾满白浊和透明的黏液,腥咸的气味钻进鼻子里。 她哭了。 「……我……我真的……用了这个……我……我昨晚……被他们玩成这样
……」 她把肉棒放在地上,用温水冲洗干净,指尖颤抖着擦过棒身、颗粒、顶端,
每擦一下都像在擦拭自己的耻辱。 然后她开始洗澡。 温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残破的吊带、撕裂的短裙、烂洞的黑丝。她用沐
浴露搓揉身体,却越搓越觉得脏。昨晚的指痕、酒渍、汗渍、精液痕迹被冲掉,
却好像永远洗不掉。 她蹲在淋浴间,抱着膝盖哭了好一会儿。 水流冲刷着她的眼泪、鼻涕、口水。 她哭累了,才慢慢站起来。 她走出淋浴间,赤裸着身体,走向衣柜。 高志远准备的衣服都在那里,但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站在衣柜前,目光扫
过那些新衣服。 她知道,今天要穿得「得体一点」,却又不能完全遮住昨晚留下的痕迹。 她自己主动挑选了这套:先拿起深紫色四分三罩杯胸罩,蕾丝边缘带着淡淡
的性感。她慢慢扣上,胸罩把乳房托得更挺、聚拢得更深,乳沟在灯光下更明显。 然后是黑色蕾丝丁字裤,布料极少,几乎只剩一条细带。她穿上时,私处被
勒得微微发紧,残留的黏腻被挤压出来一点,让她脸红得更厉害。 接着是油光超薄大腿黑丝,她坐在床边,慢慢从脚尖套起。丝袜顺着脚背、
小腿、大腿爬升,油光材质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像给腿裹上一层新的薄膜。
她拉到大腿中上段,丝袜顶端勒进雪白大腿,形成一条清晰的「绝对领域」。 她穿上亮皮高腰紧身短裙,皮质贴着皮肤,腰部收紧,臀部被包裹得更翘,
裙摆刚好盖住大腿上部,却让黑丝的绝对领域完全暴露。 然后是紧身吊带上衣,勒出胸部曲线,乳沟深陷。她在外面再套上一件黑色
短款西装外套,外套短到只盖住胸口,袖口收紧,整体看起来干练、精神,却又
带着浓烈的诱惑。 最后,她拿起那双新的红色漆皮高跟鞋。 漆皮亮得反光,鞋面极简,露趾设计让脚趾甲完全裸露。她穿上时,脚趾用
力勾住鞋面,12cm细跟让她站得摇晃,屁股不自觉翘起,短裙绷得更紧。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全新的自己。 衣服是新的,丝袜是新的,鞋子是新的。 妆容她也重新补了:眼妆是深棕色烟熏晕染,眼尾上挑的猫眼线;睫毛刷得
又长又翘;腮红淡淡玫瑰色;口红是深酒红,边缘清晰却带着一点昨晚残留的晕
染感。 头发盘成高高的丸子头,露出耳廓——左右各3 颗并排的钻石耳钉,在晨光
下闪耀得刺眼。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又掉下来。 「……又……又穿成这样了……」 她声音很小,像在跟自己说话。 她看着耳钉,指尖轻轻触碰,钻石冰凉。 「……这些耳钉……是为他打的……我……我已经有主人的印记了……」 她哭着,声音很轻:「……我……我是个婊子……我……我就是个婊子…
…」 她哭得肩膀颤抖,却没有再挣扎。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开始接受这个身份了。 她慢慢转过身,走向床边,拿起震动肉棒。 她坐在床边,双腿微微分开,短裙被掀到腰间。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着低语:「……我……我真的……要自己做这种事
了……」 她手指颤抖着拿起震动肉棒,缓缓插入私处。 肉棒顶进去时,她身体一颤,呻吟出声,眼泪掉得更快。 她把肉棒顶到最深,用丁字裤固定好。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门口。 晓青推开卧室门时,高志远正坐在餐厅长桌前,面前摆着那杯已经喝了一半
的咖啡。他没有抬头,只是用余光捕捉到她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她站在门口,露趾高跟鞋突出的脚掌贴着冰凉的木地板,脚趾微微蜷曲,像
是还没完全适应这双新鞋带来的高度与压力。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迈步向前。 每一步,红色漆皮高跟鞋的细跟都敲击地板,发出清脆而节奏分明的「嗒—
—嗒——」声,像在宣告她的到来。12cm的跟高让她重心前倾,臀部被迫翘起,
亮皮高腰紧身短裙被绷得极紧,皮质表面反射着晨光,每走一步都像在镜面般闪
耀,裙摆边缘与大腿交界处的雪白肌肤(绝对领域)在油光超薄黑丝的衬托下格
外刺眼。 黑丝薄到几乎透明,却带着一种高档的油亮质感,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
从脚踝到大腿中上段,形成完美的渐变光泽。丝袜顶端勒进大腿肉里,挤出一圈
细微的软肉痕迹,像被无形的手箍紧。 短裙长度刚好停在大腿上部,行走时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晃,露出更多黑丝
与雪白肌肤的交界线——那条线像一道无声的邀请,又像一道禁忌的分界。 上身是紧身吊带,深V 领口勒出深邃乳沟,乳房被挤得饱满上挺,乳尖在薄
布下隐约凸起;外面那件黑色短款西装外套短到只盖到肋骨下方,腰线完全暴露,
整体显得干练、利落,却又带着极强的「职业性感」——像一个刚从会议室走出
来、却随时准备跪下的高级秘书。 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后颈和耳廓,左右各三颗并排的钻石耳钉在晨光
下闪耀,像六道冰冷而昂贵的烙印,提醒着她:这些是为他而打的。 妆容重新补过,却带着昨晚残留的痕迹:深棕烟熏眼妆让眼尾上挑,睫毛浓
密卷翘,却在眼角处略微晕开;口红是深酒红,边缘清晰却带着一点被亲吻过的
模糊感;腮红淡淡,却在颧骨上晕出一抹潮红,像被羞辱后的余韵。 她走到高志远面前,停下。 双腿微微并拢,膝盖却因为体内那根低频震动的肉棒而轻微发抖。红色漆皮
高跟鞋的尖头微微翘起,脚趾甲从露趾设计里伸出,十颗粉色渐变水晶钻甲在晨
光下闪闪发光,像十颗小小的、淫靡的宝石。 她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无意识地绞在一起,超长美甲互相碰撞,
发出极轻的「叮叮」声。 高志远放下咖啡杯,慢慢抬起头,目光从她的红色漆皮高跟鞋开始,一寸一
寸往上扫。 先是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腿,油光反光如丝绸流动,绝对领域雪白得刺眼; 再是亮皮短裙紧绷的臀部曲线,皮质表面反射着晨光,像一面镜子; 再是紧身吊带勒出的胸部轮廓,外套短到露出纤细腰线,乳沟深邃得像一道
沟壑; 最后落在她脸上——花妆残留的眼角、红肿的嘴唇、泪痕未干的脸颊、却又
带着一种被重新打磨过的妩媚。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欣赏一件刚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 晓青被看得浑身发烫,腿间那根肉棒的低频震动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让她膝
盖发软,几乎要跪下去。她咬着下唇,声音很轻、很抖,却带着一种羞答答的顺
从:「……主人……我……我换好了……」 她慢慢抬起双手,捧着遥控器,像献祭一样递到高志远面前。 声音更小,几乎是气音:「……我……我自己……放进去了……」 高志远接过遥控器,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却没有立刻按下。他俯身靠近她,
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耳廓,低声问:「为什么放进去?」 晓青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低头。她声音带着哭腔,却第一次带着一点主动
的坦白:「……因为……因为我……我就是个婊子……婊子……本来就应该…
…自己塞进去……我……我不想……不想让您觉得我……不够自觉……」 高志远终于笑了。 那是一种很浅、却极度满意的笑。 他按下低档。 「嗡——」 震动肉棒在体内再次启动。 晓青身体猛地一颤,双腿瞬间发软,膝盖差点跪下去。她下意识抓住高志远
的西装袖口,指尖的超长美甲轻轻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低声呜咽:「……主人……我……我真的……好贱……」 高志远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伸手,轻轻掀起她的短裙下摆。 亮皮短裙被掀起,露出油光黑丝包裹的大腿、绝对领域、以及丁字裤勉强卡
住的震动肉棒尾端。黑丝被撑得紧绷,私处轮廓在薄布下若隐若现,残留的湿意
让丝袜颜色更深。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丁字裤碎布,露出震动肉棒的尾端,又用指腹按了按,确
认它固定得很好。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晓青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缓慢:「很好。 晓青,你今天……终于开始主动了。 主动把自己变成更像婊子的样子。 主人很开心。」 他把遥控器放在桌上,却没有关掉震动。 「去公司吧。 带着它。 让它整天在你体内嗡嗡作响。 让每一步都提醒你—— 你现在,是个婊子。」 晓青哭着点头,声音很轻:「……是……主人……」 她转身,走向门口。 每一步,红色漆皮高跟鞋「嗒——嗒——」响,油光黑丝摩擦大腿内侧「沙
沙」响,震动肉棒在体内低频震动,让她每走一步都腿软、呼吸乱、脸更红。 她知道,今天要去公司。 穿着这身「婊子应有的外表」。 带着主人的印记。 带着震动肉棒。 带着……自己新身份的开始。 虽然还羞耻,虽然还痛,虽然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不再想逃了。 她推开别墅大门,晨风吹来,吹起她短款西装外套的下摆,露出油光黑丝包
裹的大腿和绝对领域。 她深吸一口气,迈出第一步。 去公司。 去面对所有人。 去……继续做这样的女人。 晓青走出别墅大门,晨风吹过她裸露的腿根,油光超薄黑丝微微颤动,绝对
领域那条雪白肌肤与黑色丝袜的交界线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她站在车库门口,按下钥匙,粉色兰博基尼的灯闪了两下,像在回应她的到
来。 车身是那种极浅的芭比粉,珠光漆面在晨光下流动着柔和却又张扬的光泽,
车门打开时,内饰也是同色系的粉色皮革,座椅上绣着细小的水钻图案,方向盘
包裹着粉色麂皮,副驾位置还放着她昨晚随手扔进去的Gucci 链条包。 她深吸一口气,弯腰坐进驾驶座。 短裙被挤得更紧,裙摆上移,露出更多大腿与黑丝的交界。红色漆皮高跟鞋
踩在油门踏板上,细跟与踏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吱」声,脚趾甲从露趾设计里伸
出,粉色渐变水晶钻甲在粉色车内氛围灯下闪闪发光,像十颗小小的、专属于她
的淫靡宝石。 她启动引擎。 兰博基尼低沉的轰鸣声瞬间充满车库,像野兽苏醒。她把车开出别墅,粉色
车身在阳光下像一颗移动的糖果,却带着一种危险的、挑逗的甜腻感。 车窗降下一点,风吹进来,撩起她盘高的发丝,左右各3 颗并排钻石耳钉在
风中闪耀,像六道冰冷的宣告:她有主人了。 她已经被标记了。 她的方向、她的归属、她的身份,都已经被钉死。 震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嗡嗡,每一次引擎的轻微震动都让它在体内产生共振,
让她私处不自觉收缩,丁字裤细带被撑得更紧,勒进臀缝的触感像一根无形的线,
不断拉扯着她的神经。 她咬着下唇,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尖的超长美甲刮过麂皮方向盘,发出极轻
的「沙沙」声。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重新补过的妆容——深棕烟熏眼妆让眼尾上挑,睫
毛浓密卷翘,腮红玫瑰色晕染在颧骨,深酒红口红边缘清晰却带着一点昨晚残留
的晕染感。 整体看起来稳重、干练,却又透着一种「精心打扮过的妓女」式的浓烈挑逗。 她低声呢喃,像在给自己打气,又像在自我催眠:「……我……我是个婊子
……」 声音很轻,却在车内反复回荡。 「我……我今天……要这样去公司……」 她踩下油门,粉色兰博基尼低吼着冲出别墅区,驶向中环。 一路上,她开得很慢,像在拖延时间,又像在适应这身「婊子应有的外表」。 每当红灯停车,她都能感觉到震动肉棒的低频刺激,让她腿根发软,私处不
自觉收缩。她咬着唇,双手紧握方向盘,指尖的美甲刮过麂皮,发出细微的摩擦
声。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妆容精致却带着昨晚残留的狼狈,耳钉闪耀,红色
漆皮高跟鞋尖头在踏板上微微翘起,油光黑丝在阳光下流动着光泽。 她低声重复:「……我是个婊子……」 眼泪又掉下来,落在方向盘上。 但她没有擦。 她只是继续开车。 继续往前。 继续……做这样的女人。 粉色兰博基尼在晨光中驶向中环公司大楼,像一颗移动的糖果,却带着一种
危险的、挑逗的甜腻感。 她知道,今天……她要以「婊子」的身份,走进公司。 她知道,所有人都会看到。 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把车停进地下停车场,熄火。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红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嗒——嗒——」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 她挺直腰,迈步走向电梯。 震动肉棒还在体内低频嗡嗡作响。 她知道,今天……她要带着它、带着昨晚的痕迹、带着主人的印记……去面
对所有人。 她知道,她已经……开始习惯了。 虽然还羞耻,虽然还痛,虽然还对不起小明…… 但她已经……不再想逃了。 电梯门打开。 她走了进去。 镜面电梯壁映出她的身影:红色漆皮高跟鞋、油光黑丝、亮皮短裙、紧身吊
带、短款西装外套、盘高头发、钻石耳钉、重新补过的浓烈妆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我……我是个婊子……」 电梯门缓缓关闭。 她知道,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晓青走进办公室后,整个开放区瞬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吸气声、椅子转动声、键盘突然停顿的声音、鼠标被放下
时的轻响。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住,齐刷刷钉在她身上。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但每一步都像走在聚光灯下。 「嗒——嗒——嗒——」 红色漆皮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格外刺耳,像一串串无法隐藏
的耻辱铃铛。 每一次落脚,12cm细跟都让她的重心前倾,臀部被迫翘起,亮皮高腰紧身短
裙被绷得极紧,皮质表面反射着头顶的白炽灯光,像一面移动的镜子。 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晃,露出更多油光黑丝与雪白大腿的交界——那条「绝
对领域」在荧光灯下白得晃眼,黑丝油亮得像涂了油,薄到能隐约看出皮肤纹理。 体内震动肉棒低频嗡嗡,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虫子,在她最敏感的深处持续蠕
动。 每走一步,震动就因为步伐的节奏而产生细微的变化:脚跟落地时,肉棒被
轻微挤压,顶端颗粒正好抵住G 点,带来一波短暂却尖锐的电流; 脚掌过渡时,震动顺着骨盆传到脊椎,再窜到乳尖,让她乳沟里的汗珠瞬间
渗出,吊带布料贴得更紧,乳尖凸起得更明显; 脚趾用力勾住鞋面时,震动又传到大腿内侧,让黑丝下的肌肤不自觉收缩,
丁字裤细带被拉得更紧,勒进臀缝的触感像一根无形的线,不断拉扯着她的神经。 她终于坐到工位椅子上。 坐下的一瞬间,震动肉棒被椅子压得更深,顶端颗粒狠狠抵住最敏感的那一
点。 「……嗯……」 她差点叫出声,急忙用手捂住嘴,指尖的超长美甲刮过嘴唇,发出极轻的摩
擦声。 她低头,双手紧握桌沿,指甲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体内的快感。 但震动没有停。 它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恶魔,在她体内持续嗡嗡。 她感觉私处越来越湿,丁字裤细带已经被浸透,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浸进黑丝,让丝袜颜色更深、更亮、更淫靡。 周围的目光像无数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销售部的阿杰端着咖啡路过,故意放慢脚步,从她工位旁边走过,眼睛往下
瞄她大腿和胸前,低声对旁边的同事说:「卧槽……晓青今天这身……丝袜这么
薄……腿根那块……都湿了是不是……」 财务部的小陈坐在斜对面,假装看电脑,实则目光一直黏在她乳沟和短款西
装外套露出的腰线上,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声音压得很低:「这胸……勒成这样
……耳钉还这么闪……她老公知道她这样来上班吗?」 技术部的小胖干脆转过椅子,正面盯着她腿间的绝对领域和红色漆皮高跟鞋,
声音小却清晰地传过来:「……脚趾甲……钻花……这他妈是来上班还是来勾人
的……」 女同事小美走过来,笑着靠在她工位边,手「不小心」搭在她肩膀,指尖顺
着西装外套滑到吊带边缘,轻声说:「晓青,你今天这身……绝了! 耳钉好骚,鞋子好骚,丝袜更骚……昨晚没玩够,今天继续啊?」 晓青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小美……别……」 但小美没有走,反而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别装了……你腿在
抖……下面是不是夹着什么东西? 我闻到味道了……你今天……是不是带着玩具来上班?」 晓青身体猛地一颤,脸红到耳根,眼泪瞬间涌上来。 她想否认,却因为震动肉棒突然一波强震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小美笑得更暧昧,拍了拍她肩膀,转身离开,留下一句:「晓青……你现在
这样……真的好带劲……」 晓青低头,双手紧握桌沿,指甲嵌入掌心,疼得发白。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站在这里。 所有人都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她今天为什么穿成这样。 所有人都知道她……带着玩具来上班。 震动肉棒还在低频嗡嗡,像一个永不疲倦的提醒。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到鬓角。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我是个婊子……」 「……我……我就是个婊子……」 她知道,今天……只是开始。 她知道,她要带着震动肉棒、带着昨晚的痕迹、带着主人的印记……度过整
整一天。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但每一次敲击键盘,每一次移动鼠标,每一次调整坐姿,都让震动肉棒在体
内产生新的刺激,让她私处抽搐、腿根发软、呼吸越来越乱。 她知道,今天……她要在这间办公室里,带着这根肉棒,带着这身婊子的外
表,度过整整一天。 她知道,她再也……不是以前的晓青了。 她低头,看着键盘上自己的超长美甲,粉钻闪着光。 她低声呢喃:「……我……我是个婊子……」 这一句,像咒语一样,在她心里反复回荡。 她知道,今天……她要用这具身体、这张脸、这双腿……去证明这句话。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开始了。 晓青刚坐回工位没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高志远发来一条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来我办公室。」 晓青盯着屏幕,手指瞬间冰凉。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有多明显—— 脸红得不像话,嘴唇微张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紧身吊带下顶出两
点清晰凸起; 双腿并得再紧也掩不住大腿根持续颤抖,油光黑丝被汗水和分泌物浸得颜色
更深,腿间那块布料几乎湿透; 最要命的是震动棒太粗、太长,每一次震动都顶得她小腹发酸、腰身发软,
走路姿势都变得奇怪而淫荡。 她站起来时,腿差点一软跪下去,只能扶着桌沿,咬唇忍住一声呜咽。 她知道,办公室里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看出来了。 刚刚小美那句「下面是不是夹着什么东西」像一把刀,直接把她最后一点遮
羞布撕掉。 现在她每走一步,震动棒都在体内搅动,所有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下体被撑得
满满当当,走路像含着东西的荡妇。 她低着头,尽量让步伐看起来正常,却还是忍不住夹紧腿,每一次摩擦都让
震动更深地顶到敏感点。 「嗒……嗒……嗒……」 红色漆皮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你现在是个带
着玩具上班的婊子。 她敲开高志远办公室的门,声音细若蚊吟:「……主人……我来了……」 高志远坐在办公桌后,抬头看她,目光从她颤抖的双腿、湿透的黑丝、挺翘
的乳尖,一路扫到她红得几乎滴血的脸。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把门关上。 晓青关门时,手抖得差点握不住门把。 她站在门前,低着头,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的超长美甲互相碰撞,发出极
轻的「叮叮」声。 高志远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像一把温柔的刀:「晓青,今天觉得怎么样?」 晓青身体一颤,眼泪瞬间涌上来。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不敢说谎:
「……我……我从家里……一直到公司……都……都一直……在高潮边缘……我
……我走路都走不稳……下面……下面被撑得好满……每一步都在顶……我…
…我好羞耻……」 高志远目光落在她腿间,语气依旧平静:「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晓青哭着点头,声音更小:「……小美……小美刚刚……拍我肩膀的时候
……发现了……她……她说我下面夹着东西……她声音好大……大家都听到了
……我……我差点……就在工位上……高潮了……」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破碎,腿根抖得更厉害,震动肉棒还在持续低频折磨,
让她私处一阵阵收缩。 高志远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低沉:「那你为什么今天要塞进去?」 晓青眼泪掉得更快,声音带着哭腔,却第一次带着一点自贬的坦白:「…
…因为……因为我……我就是个婊子……婊子……本来就应该……自己塞进去
……我……我不想……不想让您觉得我……不够自觉……」 高志远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满意的暗光。 他慢慢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晓青,你说得不对。」 晓青一愣,眼泪挂在睫毛上,眼神迷茫。 高志远声音低沉,却字字像钉子一样扎进她心里:「婊子塞玩具,不是为了
取悦主人。 婊子塞玩具,是为了让自己的下体永远保持湿润。 是为了让自己的脑子时刻处于淫秽状态。 是为了让每一步、每一秒都记得自己是什么货色。 你现在还只是初级阶段。 你现在塞进去,只是因为觉得『婊子应该这样做』。 但真正的婊子……是会觉得『不塞进去就浑身不舒服』。 是会觉得『不震着就脑子空空的』。 是会觉得『没有东西填着下面就活不下去了』。」 他手指轻轻按在她小腹位置,隔着短裙按住震动肉棒的位置。 「晓青,你要慢慢把这些事……习惯得理所当然。 想要更多的快乐、更多的钱、更多的关注、忘记更多的烦恼…… 你就一定要拥有这些特质。 你懂吗?」 晓青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却用力点头,声音哽咽:「……我……我懂了
……主人……我……我会慢慢……习惯的……我……我现在……就想……一直湿
着……一直被震着……我……我不想脑子清醒……」 高志远看着她,满意地轻笑。 他松开手,把遥控器放在办公桌上,声音低沉:「很好。 遥控器放这儿。 你现在想关掉它、想调低、想调高……都随便你。 这是你的身体,你自己决定。」 晓青看着桌上的遥控器,眼泪还在掉,却慢慢伸出手。 她手指颤抖着拿起遥控器。 她看着高志远,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一种彻底崩溃后的
坦然:「……主人……我……我想……更贱一点……」 她手指用力一按,直接把震动档位拉到最大。 「嗡嗡嗡嗡嗡——!!!」 晓青的身体在高志远办公室的皮椅上彻底失守。 震动棒被她自己拉到最狂暴的最高档,像一台失控的工业马达在她子宫里疯
狂旋转,颗粒凸起高速撞击每一寸敏感内壁,G 点被顶得又麻又酸,宫口被反复
叩击,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脑门。 她再也坐不住了。 「啊……不……不行……主人……太、太强烈了……」 她呜咽着往前一倾,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啪」地跌坐在办公室的地毯上。 双腿本能地大张,却因为高潮的痉挛而无法合拢,最后直接被震成M 字形,
膝盖几乎贴到地面,大腿根被拉到极限,黑丝被撑得紧绷发亮,绝对领域那条雪
白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亮皮短裙早就被掀到腰间,黑色蕾丝丁字裤细带深深勒进肉里,只剩一条细
线卡着震动棒的尾端,像一根淫靡的引线。 她一只手撑在身后,掌心按着地毯,指尖的超长美甲深深陷入绒毛里,支撑
着上半身不倒; 另一只手慌乱地伸进丁字裤里,指腹直接按上肿胀发烫的阴蒂,疯狂揉搓。 「哈啊……哈啊……主人……我……我受不了了……要……要去了……」 她妆容彻底崩坏的脸仰起来,眼白翻得只剩一点黑瞳在颤动,深酒红口红被
口水和泪水糊成一片艳红的狼藉,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扯出一个崩溃又满足
的、近乎痴傻的微笑。 震动棒在最高档的狂震下,终于承受不住她体内剧烈的收缩。 「噗滋——!」 一声湿黏的弹响,粗长的震动棒被她高潮时的痉挛直接挤出体外,像被抛弃
的玩具一样从私处滑出,带着一大股透明热流和残留的白浊,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仍在疯狂震颤,嗡嗡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晓青整个人弓起背,M 字腿大张到极限,阴蒂被自己手指揉得通红发亮,一
股又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出,溅在黑丝上、短裙碎布上、地毯上,形成一片深色的
水渍。 她眼睛彻底反白,嘴角上扬的痴笑僵在脸上,双手在脸旁保持着V 字手势,
像在迎接一场不存在的观众。 喉咙里发出高亢到破音的呜咽,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绝望的叹息:
「……主人……我……我去了……我……我就是个婊子……」 身体抽搐了十几秒,终于软软地瘫倒在地毯上。 震动棒还在地上嗡嗡乱转,像一个不肯停下的见证者。 晓青侧躺在地上,残破的吊带滑落,乳房完全暴露;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黑丝被淫水浸得发亮;脸颊贴着地毯,嘴角挂着口水和残留的白浊,眼睛半睁半
闭,带着高潮后的空洞与满足。 高志远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他没有立刻过去抱她,也没有关掉地上的震动棒。 他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很好,晓青。 你今天……比我想象中更像一个婊子了。」 晓青躺在地上,意识模糊,却听见了这一句。 她嘴角又扯出一个虚弱的、带着哭腔的笑。 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主人……我……我还要……还要更贱……」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平静。 然后,她彻底晕了过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震动棒在地上嗡嗡的低鸣,和她微弱的呼吸声。 第十二章 「不再想逃」之後的空洞 快感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冷。 晓青蜷缩在高志远办公室的地毯上,膝盖紧紧抱住胸口,像要把自己缩成一
团不见。淫水还在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黏稠的
水渍。震动棒被她高潮时的痉挛挤了出来,滚落在旁边,仍在低频嗡嗡作响,像
一只不肯死心的虫子。她连伸手去关它的力气都没有。 她感觉到空。 不是下面空,是整个人空。 脑子里反覆闪过小明的脸、以前穿白衬衫打领带的自己、第一次和小明牵手
时的心跳……那些画面像被一把火烧过,只剩灰烬。她甚至闻不到任何熟悉的味
道,只剩下腥咸、酒精、汗水和别人留下的气味,混在一起,钻进鼻腔,让她反
胃。 「我刚刚……高潮了……」 她低声说,像在跟空气确认,「我真的高潮了……可我现在……为什么什么
都感觉不到……」 眼泪掉下来,砸在手背上,又顺着腕骨滑进地毯。 高志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看着她。 晓青慢慢撑起身子,衣服黏在皮肤上,精液痕迹、酒渍、汗水混在一起,黏
腻得像第二层皮。她扶着办公桌边缘,踉踉跄跄站起来,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震动棒还在地上嗡嗡,她看了一眼,终于伸出颤抖的手把它关掉。嗡鸣声戛然而
止,世界突然变得太安静,只剩下她自己的喘息和心跳。 办公室一侧的墙上有面落地全身镜——那是高志远平时检查西装是否笔挺用
的。此刻,它像一扇无情的窗,把她现在的模样完完整整地映了出来。 她拖着步子走过去,站到镜子面前。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脸肿了。眼妆冲成熊猫眼,睫毛膏糊成一团,黑色的泪痕从眼角拉到下巴。
口红晕开,蔓延到嘴角、脖子,像被反覆啃咬过的残妆。项圈勒痕还在,红红的
一圈,像是被人用力掐过。吊带撕裂,乳房半露,乳尖红肿发疼;短裙皱成一团
堆在腰间,黑丝破得像渔网,大腿内侧全是别人留下的指痕和干涸的白浊。腿间
湿黏一片,丝袜被浸透,颜色更深,隐隐透出私处的轮廓。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很轻,像在问镜子,又像在问自己:「……我
……真的变成这样了……」 她伸手,颤抖着摸自己的脸,指尖沾上干涸的泪痕、口水、酒渍和一点黏稠
的白色残留。黏腻、腥咸。她手指继续往下,摸到撕裂的吊带、被揉红的乳尖、
被掀起的短裙、破洞的黑丝、腿间的湿黏。 眼泪又掉下来。 「我……我昨晚……被他们摸了……被他们亲了……被他们灌酒……我还
……我还主动塞了震动棒……我还自己调到最大……」 她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 「我对不起小明……我对不起他……我以前……我以前是那么干净……可我
现在……好像……已经习惯了……」 她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 脸颊瞬间火辣,耳朵嗡嗡作响。 她又扇了一下,更重。 「贱货!」 再扇。 「贱货!贱货!贱货!」 眼泪飞出去,嘴角渗出血丝,脸肿得像发酵的馒头。她扇到手酸,跪在地上,
双手捂脸,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 她扇到手酸,跪在地上,双手捂脸,哭得肩膀剧烈颤抖。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怎么……会……」 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一点血丝,咸腥味混着泪水流进嘴里。她喘息着,
胸口剧烈起伏,撕裂的吊带随着呼吸上下滑动,乳尖在空气中摩擦得更疼。 可就在疼痛最强烈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下腹一阵抽搐。 不是痛。 是另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她愣住了。 腿间竟然又开始湿了。 不是一点点,而是很明显地、迅速地湿了。丁字裤细带已经被浸透,黏腻的
触感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甚至能感觉到黑丝被浸湿后颜色变得更深、更贴肉
的那种羞耻变化。 她慌了。 「不……不……我怎么……」 她下意识伸手去捂,却在碰到湿透的布料那一瞬,身体猛地一颤,指尖只是
轻轻按了一下,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哈……嗯……」 她自己都吓到了。 原来现在连痛都能让她兴奋。 扇耳光的痛、脸肿的痛、嘴角破裂的痛……全都像电流一样窜到下体,变成
另一种更深的瘙痒。 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我真的……好贱……连被打都……都觉得爽…
…」 她跪坐在地毯上,双腿微微分开,短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她看着自己
肿起来的脸,又看看腿间湿透的黑丝,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可手却不受控制地往下伸。 指尖隔着丁字裤按住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揉。 「啊……」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住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 她边哭边揉,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我……我好脏……我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泪水顺着脸颊滑到胸口,滴在红肿的乳尖上,又被她自己揉胸的动作抹开。 她另一只手伸进撕裂的吊带,捏住乳尖,用力拧。 痛。 更痛。 可下面却更湿了。 她哭得更凶,却揉得更狠。 「我……我就是个婊子……我……我真的就是个婊子……」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也毫无快感。 她突然弓起背,M 字腿大张到极限,指尖死死按住阴蒂,一股热流猛地喷出
来,溅在黑丝上、地毯上,甚至溅到办公桌腿上。 「呜……呜……」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发出低低的、破碎的呜咽。 高潮结束后,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腿还在抖,淫水顺着
大腿内侧往下淌,混着刚才的泪水,黏成一片。 她趴在那里,脸贴着地毯,头发散乱,妆容彻底花掉,嘴角带着血丝,眼泪
还在无声地流。 空虚比刚才更深。 她低声呢喃,像在跟地毯说话,又像在跟自己说话:「我……我已经……回
不去了……」 这时,高志远终于动了。 他慢慢走过来,蹲在她身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晓
青。」 她身体一颤,却不敢抬头。 高志远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她的脸肿着,嘴角有血,眼眶红得可怕,泪水还在不停往下掉。 高志远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字字像刀:「你现在哭得这么惨,是因为你还
在乎『以前的自己』。但你已经回不去了,这你自己最清楚。」 他指尖轻轻擦掉她嘴角的血迹,继续说:「你扇自己耳光也好,刚刚哭着自
慰到高潮也好,都改变不了你现在是婊子的事实。」 「真正的婊子……是不需要扇自己耳光来证明自己贱的。她们会主动跪下来,
主动张开腿,主动求人玩她们。」 「你现在……还只是在『表演婊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还没真正『成为婊子』。」 晓青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看着高志远的眼睛,眼神从崩溃慢慢变成空洞。 最后,她自己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平静:「……我…
…我不想再表演了……」 她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我想……真的变成婊子……」 高志远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嘲笑,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却又
极度冰冷的满意。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擦掉她脸颊上混着泪水和血丝的污迹。
指腹在她肿起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像在丈量她刚刚自毁的程度。 「晓青。」 他声音很低,很慢,像在对一个终于醒过来的孩子说话,「你刚才说的话,
是真的吗?」 晓青的呼吸还带着哭腔,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高志远的眼睛,眼泪还在掉,
却没有躲开。 「……是真的……」 她声音碎得像玻璃渣,「我……我不想再骗自己了……我不想再一边哭一边
说『我不是这样的』……我……我就是……」 她哽咽了一下,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 「我就是……个婊子……」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不是第一次说,但这是第一次——没有被逼着说,没有被惩罚着说,没有在
高潮的迷乱中说。 而是清醒的、清醒到发抖的、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高志远的手从她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让她继续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他的声音像丝绒裹着刀,「你想变成什么样的婊子?」 晓青的眼泪又涌上来,但这次没有立刻掉下来。她张了张嘴,像在努力寻找
一个答案,却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我不知道……」 她声音发抖,「我只知道……我不想再这样半吊子地活着……一边恨自己,
一边又……又忍不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残破的衣服、肿胀的脸、腿间还未干透的黑丝。 「我……我怕……怕再这样下去……我会疯掉……」 高志远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很浅、很轻、却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片。 卡片正面是烫金的logo,背面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地址。 他走回来,把卡片塞进她手里。 晓青的手指冰凉,指尖的粉色长甲轻轻刮过卡片表面。 「这是什么……」她声音很小。 「明天晚上八点,」高志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交代工作,「去这个地址。」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穿你今天这身去。 不用换。 也不用洗。 就带着现在的样子,带着你扇自己耳光的肿脸,带着你腿上的水渍,带着你
刚才哭着高潮的味道……去那里。」 晓青握着卡片的手抖了一下。 她抬头,眼泪又掉下来,却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说不去。 高志远蹲下来,再次与她平视。 「晓青,」他声音低得几乎是耳语,「你刚才说你想真的变成婊子。」 「这是第一步。」 「不是让我逼你,也不是让你表演。」 「是让你自己……走过去。」 「带着你现在的脏、现在的贱、现在的空虚……走过去。」 「然后……看看你能不能真的变成你想变成的样子。」 晓青的呼吸停了一瞬。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卡片上,把烫金的字迹晕开一点。 她看着那行地址,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那里可能有更多人、更多羞辱、更多她无法想象的事。 可她没有把卡片扔掉。 她只是紧紧握住它,指甲嵌入掌心。 「……我……我会去的……」 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也像在对高志远说。 高志远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去把衣服整理一下,」他说,「然后回家。」 「今天……就到这里。」 晓青慢慢站起来,腿还在抖。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毯上的水渍、滚落在地的震
动棒、自己被撕裂的吊带和破烂的黑丝。 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默默地、一步一步走向办公室的门。 每一步,高跟鞋都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空洞的「嗒——嗒——」声。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回头看了一眼高志远。 他站在窗前,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的……开始往前走了。 不是被推着走。 而是自己……迈出了那一步。 晓青走出高志远的办公室时,走廊已经空了。 她低着头,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红色漆皮高跟鞋敲击地面,
「嗒……嗒……」的声音在空旷里回荡。她扶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腿间残
留的湿黏和肿胀随着步伐摩擦,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夹紧腿。 她没有回自己的家。 她直接回高志远的别墅。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回去的地方。 晓青走出高志远的办公室时,走廊已经空了。 她低着头,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红色漆皮高跟鞋敲击大理石
地面,「嗒……嗒……」的声音在空旷里回荡。她扶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腿间残留的湿黏和肿胀随着步伐摩擦,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夹紧腿。 她握着那张黑卡,手指冰凉,指尖的粉色长甲轻轻刮过卡片表面。 她没有回自己的家。 她直接回了高志远的别墅。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回去的地方。 地下停车场很冷。粉色兰博基尼孤零零地停在那里,像一个嘲讽的糖果。 她打开车门,坐进去。 短裙被挤得更紧,臀部贴着冰凉的皮座,刚才高潮后的酸胀和空虚还残留在
私处。她把安全带扣上,手指却抖得扣不准。 引擎启动,低沉的轰鸣声震得她小腹一颤。 她把车开出停车场,驶向别墅。 一路上,她开得很慢,像在拖延时间,又像在适应这具身体现在的状态。 红灯停车时,她看着前方的车流,眼泪又掉下来。她用手背抹掉,却抹得满
脸都是。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的低吼和她自己的呼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吊带撕裂,乳房半露,乳尖还红肿着;短裙皱巴巴堆在腰间,黑丝破洞处露
出雪白的大腿内侧,上面干涸的痕迹在仪表盘蓝光下泛着冷光;腿间湿黏一片,
丁字裤细带被浸透,黏腻感随着坐姿被挤压,每一次呼吸都让私处轻微抽搐。 她伸手,摸了摸腿间的湿痕。 指尖沾上黏液。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尝到咸、腥、苦。 眼泪掉得更快。 「我……我带着这些……开车回家……」 她低声说,像在跟自己说话,又像在跟车窗外的夜色说话。 绿灯亮了。 她踩下油门,粉色兰博基尼低吼着冲出去。 车窗降下一点,夜风吹进来,撩起她散乱的头发。 左右耳廓的钻石耳钉在路灯下闪耀,像六道冰冷的宣告:她有主人了。 她已经被标记了。 她握着方向盘,指甲刮过麂皮,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 妆容彻底花掉,眼角黑痕,嘴唇肿着,脸颊红肿,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点
……麻木的平静。 「我……我是个婊子……」 她低声重复,像在练习,像在自我催眠。 「我……我现在……带着主人的痕迹……带着昨晚的脏……带着刚才在办公
室高潮的味道……开车回家……」 眼泪掉在方向盘上。 她没有擦。 只是继续开车。 继续往前。 粉色兰博基尼在夜色中驶向别墅,像一颗移动的糖果,却带着一种危险的、
挑逗的、却又极度空虚的甜腻感。 到别墅门口时,她把车停进车库。 引擎熄火。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 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握着方向盘,好一会儿,才推开车门。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电梯门打开。 她走了进去。 镜面电梯壁又一次把她现在的样子映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我……回家了……」 电梯门缓缓关闭。 她知道,今晚……她要带着这些痕迹,带着这身狼藉,带着那张卡片……走
进别墅。 走进那个……已经彻底属于「婊子」的地方。 晓青推开别墅大门时,客厅的灯自动亮起。 柔和的暖黄色灯光洒下来,却照不暖她此刻的冰冷。 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味道——高志远惯用的木质调香氛、皮革沙发淡淡的动
物油脂味、以及她自己身上越来越重的堕落气味。 她关上门,反锁。 然后整个人靠着门滑坐到地上。 红色漆皮高跟鞋还穿着,黑丝破洞处的脚趾蜷缩着,鞋尖微微翘起,像两只
被遗弃的小动物。 她把包扔在一边,双手抱膝,把脸埋进去。 眼泪无声地流,浸湿了膝盖上的黑丝。 「我……回来了……」 她低声说,像在跟空荡荡的别墅说话,「我带着……带着这些……回来了
……」 别墅里到处都是调教的痕迹,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包裹得越来越紧。 玄关柜子上摆着她前几天被命令买回来的东西:一盒新的震动棒、几副不同
粗细的肛塞、一套亮闪闪的金属项圈和链子、还有几双不同款式的渔网丝袜和开
档内裤,全都整齐地码在透明收纳盒里,像在等待她下一次使用。 客厅茶几上,放着她昨晚被要求写下的「婊子日记」——一本粉色皮面笔记
本,封面烫着金色的小字「晓青的堕落记录」。里面每一页都写满了她的字迹:
「今天被主人命令在公司里夹着玩具上班……」 「昨晚在厕所被他们轮流使用,我高潮了三次……」 「我觉得自己好脏……但我又好爽……」 最后一页还没写完,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主人说……我要学着主动一
点……」 她慢慢站起来,踉踉跄跄走向主卧。 主卧的灯自动亮起。 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这面镜子是高志远专门为她装的,镜框是黑
金色,镜面边缘刻着细小的荆棘花纹,像在提醒她:每一次照镜子,都是在审视
自己的堕落。 灯光很白,把她现在的样子照得纤毫毕现。 肿起的脸、嘴角的血丝、花掉的眼妆、被咬破的嘴唇、散乱的头发、撕裂的
吊带、半露的乳房、皱巴巴的短裙、破洞的黑丝、腿间未干的痕迹…… 镜子旁边,墙上挂着一排她被命令拍下的自拍照——每一张都是她跪着、翘
臀、M 字开腿、满脸精液、翻白眼高潮的样子。照片下面贴着小纸条,全是高志
远的字迹:「今天很乖,继续努力。」 「这个表情不错,下次再多叫几声。」 「记住,你是我的婊子。」 她看着这些照片,眼泪又掉下来。 她伸手,一张一张摸过去,指尖颤抖。 「我……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 她低声说,像在跟照片里的自己说话。 「我以前……只想好好做律师……好好爱小明……可我现在……连回家都带
着这些……」 她慢慢脱掉衣服。 一件一件,像在剥皮。 外套掉在地上,吊带撕裂的布料滑落,短裙被掀到腰间,黑丝被她自己扯下
来,破洞处发出「嘶啦」一声。 最后,她只剩一条湿透的丁字裤和脖子上的项圈。 她站在镜子前,全身赤裸。 身体上的痕迹像地图一样摊开在她眼前:乳房上青紫的指痕,是昨晚被掐出
来的; 脖子上的勒痕,是项圈长时间勒紧留下的; 大腿内侧的淤青和抓痕,是被按在小便池上时留下的; 私处红肿、微微外翻,还在轻微抽搐,残留的白浊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
腿内侧往下流; 脚踝和膝盖上的红印,是跪得太久磨出来的; 嘴角的血丝,是自己扇耳光扇出来的。 她看着这些痕迹,声音发抖:「这些……都是我自己……自己造成的……」 她突然伸手,狠狠掐自己的大腿内侧。 「贱货……」 掐得皮肤发白,又发红。 她又掐另一边。 「贱货……贱货……」 掐到皮肤破了,渗出血丝。 她哭着,声音越来越小:「我……我把这些痕迹……带回来了……带回别墅
……带回主人的地方……」 她跪在镜子前,双手撑着地面,把脸贴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肿着脸、哭着、满身痕迹。 她看着看着,突然低声说:「我……我是不是……再也洗不干净了……」 她伸手,摸自己的脸、脖子、乳房、大腿、私处。 指尖沾上残留的精液、淫水、血丝、泪水。 黏腻、腥咸。 她哭着,把手指放进嘴里。 尝到咸、腥、苦。 她哭得更凶,却没有吐出来。 「我……我真的……好脏……」 她趴在镜子前,哭了好久。 哭到声音沙哑,哭到眼泪都流干了。 最后,她慢慢抬起头。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不再那么崩溃。 而是多了一点……麻木。 多了一点……空洞。 她低声呢喃:「我……我是个婊子……」 声音很轻,却比任何一次都清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第一次没有立刻哭出声。 她只是看着。 看着那个残破的、带着主人调教痕迹的、已经被彻底标记的女人。 看着那个……好像已经属于她的新自己。 她慢慢站起来,赤裸着身体走向床。 床头柜上,放着高志远昨晚给她准备的「睡前用品」:一瓶润滑液、一根新
的中号粉紫渐变水晶肛塞(尾端是蓬松的短狐尾,塞入部分表面镶着一圈细小水
钻),一副软皮手铐。 她看着那根肛塞,眼泪又掉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要用中号。 以前都是小号,甚至只是震动棒。 中号……会更胀、更疼、更深。 她拿起肛塞,手抖着挤出润滑液,涂满整个棒身。 水晶表面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虹光,像一颗淫靡的宝石。 她跪在床上,背对镜子,臀部对着镜面。 她深吸一口气,把肛塞抵在后穴。 第一次推进时,她疼得低叫一声,身体前倾,手指死死抓着床单。 「……好胀……好疼……」 她哭着,继续往里推。 中号的粗度让她后穴被撑开到极限,每推进一厘米都像在撕裂。 水晶表面冰凉,镶嵌的细小水钻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异样的刺痛和快感。 终于,底座卡住。 蓬松的粉紫狐尾从臀缝垂下来,在灯光下轻轻摇晃,水钻闪闪发亮,像在宣
告:「这里已经被插上了……我现在……连后面都是婊子的了……」 她哭得更凶,却没有拔出来。 她趴在床上,把手铐扣在床头栏杆上,把双手铐住。 铐住后,她试着拉了一下——拉不动。 她被自己锁住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哭着低声说:「明天……八点……」 卡片放在枕边。 眼泪掉在卡片上。 她没有擦。 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黑暗里,她蜷缩成一团。 肛塞在体内胀痛,手腕被铐住的束缚感,后穴被撑开的异物感,全都像锁链
一样缠着她。 她低声重复:「我……我是个婊子……」 「我……我明天……要带着这些……去……」 声音越来越小。 越来越轻。 最后,只剩下呼吸声,和体内持续的胀痛、束缚、羞耻。 她知道,她已经……不再想逃了。 但她也知道,这条路一旦走下去,就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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