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囚禁室4(电击,打屁股,舔穴,憋尿调教)
黛瑞琳不知道时间,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她时时刻刻都是被铁链锁着,等待着下一轮降临的“神罚”。 她现在被强制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撑地,双腿被金属架固定,膝距被硬生生撑开,无法合拢。 男人将黛瑞琳抱到调教椅上锁住,双腿挂在扶手两侧悬空,阴蒂上夹着细小的金属夹,夹子连接着微型震动器。 每当她稍微动弹时,金属夹便会收紧,而震动则随之启动,将酥麻的快感直逼最敏感的神经。 灯光映照在黛瑞琳裸露的肌肤上,细腻的光晕将她的敏感度衬得更加明显,汗水顺着颤抖的肌肤滑落。 黛瑞琳的呼吸紊乱,双腿因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抽搐,穴口早已湿润不堪,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男人又不见了踪影,但黛瑞琳知道,他一定在暗中观察着她。 震动频率骤然提升,黛瑞琳猛地拱起身子,瞳孔骤然紧缩,快感如惊涛骇浪般将她吞没。 “啊啊啊……疼……”她喘息着,爱液滴滴答答流下,穴口不断翕张。 男人不知何时站在黛瑞琳身旁,他手里的金属探针缓缓探入她的穴内,拨开层层淫肉,贴合着最敏感突起的那一块软肉。 随着遥控器被启动,一股低频电流瞬间释放,深层的震荡袭击着黛瑞琳的神经,让她整个人猛然一颤,双腿无力地颤动着。 “唔……”黛瑞琳的声音卡在喉咙,意识几乎被这股锋利的快感击溃。 电流强度逐渐提高,每一次震荡都像是在精准地摧毁黛瑞琳最后的理智。 快感层层迭加,使她的穴内紧缩着,贪婪地吞吐着异物,穴口被细长的手柄撑开一条缝隙,淫液勾连着银丝从淫肉空隙中落下,淫靡的水声充斥着房内。 “够了……不要……呜呜……”黛瑞琳的喘息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带着浓厚的凄迷与难耐。 可男人却再次加大电流,黛瑞琳的身体骤然绷紧,眼前一片空白,强烈的高潮瞬间席卷全身,让她整个人瘫软下来,意识被极端的快感抽离,只能无力地喘息着,任由余韵在体内蔓延。 黛瑞琳再次被男人放在地上趴伏着,细腻的肌肤映着微光,覆着一层细汗,胸口随着余韵微微起伏。 她的双腿依旧被束缚着,膝盖大幅度分开,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微微张缩。 残留的快感仍在体内萦绕不散,蜜液沿着穴口滑落,滴落在地,荡漾出淫靡的痕迹。 意识像是被抽空了一样,黛瑞琳喘息着,身体还无法从高潮的冲击中回复,双手颤抖地撑在地上,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腔道仍在微微抽搐,穴壁贪婪地夹着空气,似乎在渴求着更多填充的存在。 黛瑞琳的双臀被地上冒起的铁链拉至地面,胸口贴合冰冷的石板,双腿被强制分开,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湿润的肉缝与后穴彻底敞开,细嫩的穴口微微颤抖,裸露于冷冽的空气中,带来一股令人战栗的羞耻感。 紧接着,不等黛瑞琳反应,一声脆响起,马鞭毫不留情地甩在她白腻的臀尖上。 鞭子软中带硬,着力点又集中,比之前抽穴的鞭子还要痛一些。 “啊啊……”黛瑞琳眼底爬上了一层痛苦,身体出于本能想躲避鞭子。 “啪!啪!啪!” 鞭子和肉体相碰的声音干脆利落。 火辣辣的痛感从臀部传来,让黛瑞琳不由自主地颤抖,痛感拉扯着她的思绪,快感却侵袭着她的肉体。 疼痛的刺激感迅速传到空虚的小穴里,骚痒的感觉愈发明显。 “呜呜……”黛瑞琳难耐地扭着臀,腰肢也跟着乱晃,肉缝里溢出更多透明的淫液,连绵不断地沿着她白皙的腿根滑落。 雪白的肌肤上已经红肿发烫,高高翘起的臀瓣上红痕交错。一红一白形成强烈对比,像是皑皑白雪上染了一道道鲜红的血,极度刺激着视觉与神经。 黛瑞琳额头后背都是汗,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爽感,她翘着的臀部下方,一小股接一小股的淫水正从穴里缓缓往外涌。 男人呼吸带起的热气凑到小穴口,让小穴更加湿润饥渴,黛瑞琳刚嘤咛一声,下一秒就被火热的唇舌包裹了整个外阴。 湿滑的舌头犹如淫荡的触手,在穴口处卷了一口,而后猛吸淫荡的花洞,力道几乎将里面的穴肉都吸出来。 “啊啊……哈啊……”黛瑞琳高昂地呻吟着,小穴不禁分泌出更多的蜜汁,尽数被男人吃进了嘴里。 长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湿滑的肉洞里戳刺起来。 “唔……嗯……啊啊……”黛瑞琳爽得蜷起脚趾,大腿的肌肉绷直又放松,如此往复,男人舔穴的动作却越来越激烈。 “唔……不……要到了……哈啊……要到了,嗯啊啊!” 在黛瑞琳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男人猛地咬住了肉洞上方挺立的小豆子。 黛瑞琳脑中白光一片,激烈地潮吹了,大股的淫水尽数喷射。 在她的身体逐渐冷静下来的时候,男人拿出一根玉制尿道棒,冰冷的尿道棒有小手指那样粗,中指那样长,直接塞入黛瑞琳那细小的尿孔之中。 “疼啊……别塞了……呜呜……”黛瑞琳疼得钻心,叫喊声撕心裂肺。 小手指粗的尿道棒整个塞入了尿道之中,窄小的尿道被撑大到小手指粗细,残虐又淫荡。 “啊……哈啊……呜呜……”黛瑞琳哭了一会儿,才勉强适应了尿道中的异物。 男人又把一个类似阴茎一样的东西塞入黛瑞琳口里,黛瑞琳没注意到这个阴茎后面连着一个水管。 只见水流哗啦啦射入黛瑞琳嘴里,黛瑞琳呜呜叫着,不得不吞咽大量的水。 黛瑞琳不知道自己被迫喝了多少水,在男人把假阴茎抽离时,她感觉小腹里全灌满了水。 膀胱被越撑越大,尿孔被堵住后根本无法排泄,黛瑞琳又痛苦又有种淫荡的快感。 “啊……哈……”小尿口被尿道棒堵死无法排泄,黛瑞琳时不时会发出娇媚的呻吟,让人心疼,又让人想要凌虐她。 因为憋尿,她不得不更加翘起屁股,脚趾无助地蜷缩,把头埋在地上剧烈喘息。 巴尔卡萨立于她身后,低垂着视线冷漠地审视着她的姿态。 他手里拿出一根新的金属棒。 这个金属棒的尺寸比先前的更粗更长。 “放松,圣女。”巴尔卡萨的语气平静,毫无怜悯地将异物抵在黛瑞琳濡湿的穴口。 硬物缓慢推入,撑开内壁层层褶皱,灼热与撑胀交错袭来,逼迫黛瑞琳的腔道接受填满的重量。 她颤抖着,手指节死死抠紧地面,大张着腿,无力抗拒这场深入的侵略。 当整根异物完全没入后,黛瑞琳感觉自己下体都快要撑爆了,尿水和阴道内的撑胀让她流着泪疯狂颤抖。 花心被金属棒顶得发麻发酸,又疼又爽。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鼓胀的膀胱和刺痛的膝盖刺激着黛瑞琳的神经,她现在仅仅是呼吸都能感受到强烈的尿意。 肚子的容量已经到了极限,胃和膀胱在肚子里打架,纷纷叫嚣着需要排泄。 黛瑞琳再也无法忍受这强烈的肿胀,小腹剧烈收缩,穴内的嫩肉发力,带动着膀胱的敏感,忍受着尿意的折磨。 只听见“啪嗒”一声,穴内粗长的金属棒被黛瑞琳的花穴排出,带动着穴内的嫩肉,使得穴内更加空虚敏感。 在阴道内金属棒掉落的瞬间,男人的手指插入了穴口中重重抽插,将阴道的褶皱完全捆平,不停地刺激黛瑞琳的花心。 “啊啊啊……不要啊……”黛瑞琳又是一阵狂泄,在她高潮的时候,男人猛地拔出了塞在尿孔里的尿道棒。 黛瑞琳的白眼翻到极致,停顿了两秒之后她尖叫一声,忍无可忍地狂喷出尿液和淫汁,噼里啪啦地尽数射在地面上。
(六十九)囚禁室5(木马,失禁,吸奶)
男人以把尿的姿势将黛瑞琳抱起,带着她走到一个木马前。 那具木马背上露出一截木杵,木杵根部是竹节状的,顶端头部是个圆球,看起来恐怖狰狞。 黛瑞琳见到那东西吓得双腿打颤,她哀嚎着:“不要……不要……” 男人牢牢控制住了黛瑞琳乱摆的屁股,把那嫩嫩的阴户对准了木杵,她的脚腕自动坠上铁球,手腕被上方的铁链自动锁住,拉高。 感觉到那坚硬的东西顶在自己的穴口,黛瑞琳尽力挺着身子,想逃脱那木杵插穴的羞耻与痛苦,但自己现在是力不从心,木杵还是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开始抽插起来。 那密排的竹节状突起连续地刺激着黛瑞琳的穴内嫩肉,使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能随着那木杵的抽插不住地挺直身体。 粗糙的竹节边刮过娇嫩的内壁,带起一片诡异的麻痒。 木杵持续向上顶,花穴被撑得越来越开的酸胀感让黛瑞琳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更加用力挣扎。 “不……啊……不要……”木杵摩擦过黛瑞琳穴肉里的敏感处,每一下好像都要把她的神志吞没了。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是抵着黛瑞琳的敏感点冲进胫腔中,更尖锐的酸胀一点点堆积,紧窄的穴肉在木杵的插捣下疯狂收缩。 穴口的淫水一股一股,像坏了的水龙头,木杵每插一下,就会带出一大股淫水。 在黛瑞琳的不知所措中,穴肉深处的尿意不知何时越涌越烈。 “呜……不行……别插了……啊……啊啊……要……啊……要尿了……”黛瑞琳尖叫着。 尿意快被顶插到穴口,后穴都用力跟着小穴一起疯狂收缩,可这时木杵却插得更狠了。 木杵一下比一下重地碾磨过软肉插捣入胫腔,层层迭迭的感官堆迭,黛瑞琳感觉自己要疯了。 细嫩的花心经不住这样折腾,小穴深处被木杵抽插得酸涩酥麻,大量的快感从肉穴深处涌出,刺激得黛瑞琳双腿不住颤抖。 “啊啊……不……出来了……不……停下啊……”黛瑞琳一边喊叫着,一边喷出温热的尿液。 尿液一股股地淋下来弄湿了黛瑞琳的大腿,发出羞人的淅淅沥沥声响。 就在这时,木杵趁着她排尿,快速又深重地抽插起来,次次直抵宫口,过大的刺激让黛瑞琳的花穴快速地收缩,也射出一股淫糜的水液。 两种水液的气味迅速蔓延开来,又腥又骚。 就在这时,木杵停了下来,黛瑞琳以为这个惩罚终于要结束,没想到男人把她稍微抱起来了一点,调整了一下位置,将她的后穴抵在那木杵上。 “别……”黛瑞琳才要挣扎叫喊,男人已经把她重重地放在了木马上,那木杵深深地顶进了她的直肠中。 她感到了一丝疼痛和强烈的便意,更感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刺激。 后穴像是要被胀破了似的,酸酸麻麻的,反倒更让前穴空得如蚁噬心。 木杵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黛瑞琳逐渐感觉不到一开始被异物插入肠道的痛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快感。 又粗又硬的东西在后穴里撞击着,黛瑞琳的意识逐渐模糊。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在木马前面放上一个震动有着粗糙表面的小球,固定在黛瑞琳的阴蒂上。 球体嗡嗡地震动,敏感的阴蒂不断被刺激,黛瑞琳尖叫着,肉体一直被迫处在情欲中,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木杵一下一下地戳在黛瑞琳肠道的敏感点上,男人这时伸出手,颇有章法地扯着黛瑞琳的乳头,没几下乳头就硬硬地挺起来了。 黛瑞琳努力抵挡着这些快感,可是身体的本能是没法控制的。 木杵又猛顶了两下,其中一下顶在黛瑞琳的要紧处,她再也没法控制,下身就喷射出一股水液。 她又被弄到潮吹了…… 黛瑞琳被男人从木马上抱下放在地上,她的两个穴已经形成了一个红彤彤的小洞,暂时无法合拢。 男人挥舞着散发着红雾的长鞭,往地上狠狠一甩,打出破空声。 黛瑞琳此时依旧被铁链锁住,手臂高举过头顶,跪在地上。 她完全看不见男人的脸,这种莫名的恐惧让她紧张。 下一瞬,鞭子朝着她落下,竟是抽打在高耸的柔软巨乳上。 “啊!”娇嫩敏感的地方被打,黛瑞琳忍不住发出痛呼。 “啪!啪!” 又是两下鞭子,将黛瑞琳一对莹白的巨乳打得晃荡,上面立马出现两道鞭痕。 “啪!”一鞭子从左到右直接抽在了两颗乳头上。 “啊啊啊……”黛瑞琳发出一声又疼又爽的尖叫,忍不住想要夹腿,却被分腿的铁链束缚住了。 奶子上有着错落的红痕,红与白的交织,看起来十分令人想入非非,淫靡万分。 男人此时拿来一对吸奶器,两个透明的吸盘彻底覆盖住黛瑞琳的奶头。 “嗡嗡嗡。” 开机电流声传来,吸盘开始运动,漏斗型的形状刚好完全罩在黛瑞琳的雪乳上,一接触到娇嫩的奶头就严丝合缝地用力嘬弄着。 黛瑞琳的奶头本就敏感,这个吸奶器就跟牙齿咬拽着她的乳尖似的,同时还放出略带痒意的电流。 吸盘坚硬的塑料壳箍紧她的乳肉震荡起来,让两只雪乳高高顶起,晃荡得如座钟里的钟摆。 “不要弄……不要啊……”黛瑞琳忍不住低头看了看,两颗涨得不像话的奶尖在透明的吸盘里被拉长,粘连在吸盘内。 像母牛的奶头一样,被人挤得又长又肿。 两团白里透红的奶肉在吸盘里摇晃着,碰到吸盘坚硬的塑料壳,又回弹又撞上去,画面淫靡又色情。 剧烈刺激下,乳尖处忽然涌出丝丝热流,一股股白色的奶汁很快就盈满了吸盘,然后尽数被抽走。 “啊……不……”细细密密的奶雾在强烈的吸力下喷洒,香香甜甜的乳汁味充满整个空间。 黛瑞琳下身的穴洞潺潺不断地滴出莹亮的蜜水,形成小滩水渍。 她满脸红潮,哼哼唧唧地呻吟着,眼泛水光,身子不住颤抖,想动又动不了,被折腾得难受极了。 两团奶子被吸盘吸得更紧了,简直要把整只奶都要从胸前抽吸出来,奶尖被那个冰冷的机械小嘴持续地啜吸着,电击着,被迫分泌更多的奶水。 在透明塑料吸盘下的奶头肿大了数倍,如同朱果一般血红,硕大圆润地立在乳晕上,而乳晕也好不了哪儿去,同样被吸得几乎没了边。 直到黛瑞琳再也分泌不出来乳汁,吸奶器的工作才停止。 黛瑞琳气喘吁吁,桃红的情潮在她脸颊上绽放,男人长臂一伸,双手捏住罩在双乳上的吸盘就往外拽。 两团奶肉在男人的拉扯下,被拉成锥型。 “啊啊啊……不要扯,奶头要被扯掉了啊……好疼啊……”黛瑞琳爆出一声尖叫,吸盘强大的吸力拖拽着她的乳尖,紧跟着就是传来疼痛,仿佛要把乳头生生拔下来一般。 下一秒,奶头的吸盘被粗暴地扯下,明显发出了“啵”的一声。 黛瑞琳全身的血液沸腾着涌向奶头,带着血液流通的热辣感从奶头处爆炸开来,直接将她的身体击碎。
(七十)“消失”
门外忽然响起细碎却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低沉而毫无温度的声音传来:“圣女,请您随我离开。” 巴尔卡萨的面容再次显现出来,带着温和有礼的笑意,不再是此前的冷漠与无情。 黛瑞琳这次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脸。 她被他带出冰冷的房间,巴尔卡萨没有为她准备衣服,所以她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之下。 这里依旧是熟悉的格鲁皇宫的景色,但却与黛瑞琳来时的氛围完全不一样,多了某种不可名状的凉意。 这时,两位侍女走上前,她们一人手持一个金边陶盏,见到两人走来,便纷纷跪拜下来。 黛瑞琳认识她们,那两个在车上照顾自己的兔耳朵侍女。 两位侍女缓缓起身,她们搀扶着黛瑞琳走进一个房间里,让她躺在柔软的床垫上,手中抹了精油,给黛瑞琳全身上下都擦拭了一遍。 与黛瑞琳刚接触时不同,两位侍女现在如失去神智的魁儡,只会机械地完成手中任务。 黛瑞琳试探地问:“格鲁帝国,到底怎么了?” 侍女们没有回答,脸上也无任何神情,只是在低头给黛瑞琳按摩打扮。 洗头,擦身,抹油……两位侍女机械地干完所有的事情。 白兔耳朵侍女将一层很奇怪的衣袍披在黛瑞琳身上,那件衣袍可以很明显地展示出她肉体优美的曲线,将欲望和圣洁同时结合在一起。 接着她们在黛瑞琳右脚的脚踝上套上了一个金制脚链,脚链上有许多小铃铛,每动一下都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黛瑞琳被她们搀扶着赤足走出皇宫,踏上早已为她准备妥当的“敬神之道”。 “敬神之道”两侧跪满了信徒,他们眼中皆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高呼着神明卡鲁纳斯的名字。 黛瑞琳观察到,他们几乎都是格鲁帝国的百姓,比如茶馆的老板,街头卖艺的年轻小伙还有各种各样自己曾经见过的人。 甚至索图乌也跪在里面。 他们眼神癫狂、面色苍白,口中不断重复着神的圣名,仿佛整个灵魂早已被神明抽干,只剩空壳在呼吸。 黛瑞琳被迫以赤足的状态行走于大理石铺就的长道上,踏过冰冷的石面,沐浴在无数狂热的目光之中。 她能感受到身体正被这些视线一层层剥开,每一步都走得很不自然。 铃铛声在脚踝间微响,如同耻辱的奏鸣,宣告着她无所遮掩。 人们高声吟唱,双手合十,宛如见证神迹的朝圣者。 神殿的大门渐渐逼近,颂歌自内部涌出,低沉如潮、密密如虫,令黛瑞琳不禁颤抖。 黛瑞琳停在神殿前,终于在意识清晰的情况下看清了这个神殿的样子。 那是座庞大而宏伟的神殿,可却如一座被死亡浸透的坟墓。 满布古老雕刻的门扉黑漆漆地向外敞开,浓重的黑暗如浓雾般自内涌出,好像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神殿前没有她想象的埃奥斯托斯的巨大雕像。 黛瑞琳踉跄了一步,却未跌倒,她不敢迈入神殿的门槛。 “圣女,请您进去。”巴尔卡萨不知何时从黛瑞琳身后出现。 看着男人巨大的刀疤脸庞,黛瑞琳叹了口气,她知道她已经无法逃避了,硬着头皮走进了黑暗中…… 走进去的那一刻,她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一股莫名的晕眩席卷而来,黛瑞琳心脏剧烈跳动,空气变得冰凉而黏腻,如无形丝线紧密地缠绕住她的每一次呼吸,甚至渗入喉咙与胸腔。 “走过来,再近一点。”低沉的声音在黛瑞琳耳边萦绕,诱惑着黛瑞琳深入。 黛瑞琳不想前进,但身体却如同遭到蛊惑般不受控制地前进,一直前进,直至抵达神殿中央。 那是一座由无数黑金巨柱围绕的巨大祭坛,中央镌刻着环形金属沟槽与符印,宛如早已为她准备的牢笼。 整个神殿都是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黛瑞琳脚踝上的铃铛发出声响。 没有风也没有声音,黛瑞琳感觉自己的呼吸声似乎都被黑暗吞没,只剩心跳在耳膜内放大。 “过来,再近一点……”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是谁?”黛瑞琳的声音小心翼翼,她感觉很冷,身体都在颤抖,无法动弹。 这次没有声音回应。 高耸的黑金巨柱群伫立四周,静默如坟墓守卫,微光从符文中幽幽泄出,宛如残烬,映照在黛瑞琳白皙的肌肤上。 一股说不上来的压迫感冰凉而无声地贴上了她的脊背。 黛瑞琳吓得回过头,发现身后空无一物。 阴寒的意识,从高处、远处、甚至脚下的黑暗深处渗来,层层包围着她,测量着她,带着玩味的观察。 害怕、恐惧、不安、紧张等各种情绪交织,黛瑞琳想哭,但哭不出,极度的恐慌让她不得不愣在原地,不敢再踏出一步。 她伸手摸摸自己的脸,可刚一抬手,却发现手正以一种粒子形态消散,好像这只手从未存在过一般…… “不……”黛瑞琳恐惧地看着自己整个身体以粒子的形态瓦解,直至消失在整个神殿中…… 佩西普帝国。 神官们几乎每日都会去圣庭里祷告,祈求神的怜悯,诉说着洛特斐勒皇室的罪孽,试图让神明理解他们,宽宥他们。 大家都不再提起被流放的那位女皇的名字,他们的日子照常过,没有遭受任何的变动。 因为神明无回应,神明没有责罚。 有人猜测,或许神明意识到了洛特斐勒皇室的罪恶,她理解了他们,饶恕了他们。 帝国没有了君主,所以皇宫已经被封闭了起来,几乎无人再踏足。 艾拉里恩对帝国从今往后连续十年的财政预算进行仔细审核,制定出了一套接近完美的赋税体系,能从很大程度上减轻百姓负担,又不致于使国库空虚。 费格卡奥诺重拾旧业,被艾拉里恩封为将军,在军营操练着新兵,今年招收的新兵比以往要多得多,毕竟帝国做出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决定。 那便是对格鲁帝国宣战,以及逐步扩张恸泣森林的边境防线。 毕纳维自从表叔父去世后,就一直留在伯塞里尔城,几乎不怎么回首都了。 他比以前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而且脾气似乎也暴躁了些,对于骑士团的要求越来越严格,动不动就有骑士因为各种原因遭到处分。 所有人都没有改变,但好像又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运河里的商船满载着货物驶向海外;商人们的账册上记满了钱财收益往来;港口的装卸工喊着号子,汗水滴在青石板上,很快被烈日蒸干。 帝国的齿轮从未因谁的离开而停转,那位离开了的女皇,更是成为了帝国历史书上无足轻重的一页纸,被史官寥寥几字记录了一生。
(七十一)厌恶的熟人
阳光温柔地洒落在大理石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草气息,混着刚煮好的茶香,暖得几乎有些令人昏沉。 远处的小窗微微开着,白色窗帘随着几不可闻的风缓缓摆动。 黛瑞琳缓缓睁开眼。 她躺在一张柔软得几乎要将人吞没的长椅上,身上覆着一件宽大的白色睡袍,质地细致,轻柔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意识像是被水浸泡过,沉甸甸地浮上来。 黛瑞琳皱了皱眉,强撑着身体坐起,蓝色的长发柔顺地滑落肩头。 这是在哪里? 她的鼻端敏锐地捕捉到一股微不可闻的香气,那是摆放在窗边的淡蓝色山茶花盆栽散发出来的。 山茶花是黛瑞琳最喜欢的花朵。 房间在柔和而安静的光影中,只有时钟的滴答声,以及她自己的心跳声。 微风轻柔拂过白纱窗帘,光影斜斜地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是难得的静谧时光。 黛瑞琳半倚在窗边的长椅上,睡袍松垮地随意滑落至肩头,露出上半部分莹白的乳肉。 她蓝色的眼眸半眯着,观察着四周的环境。 这又是一个幻境吗? 黛瑞琳这次意外地记得所有事情,她记得两个国家主神的名字,记得在格鲁帝国的遭遇,记得巴尔卡萨,甚至还记得那个奇怪的,从未听过的神明的名字——卡鲁纳斯。 房门被悄悄打开,空气的流动带来一丝微妙的香气。 “陛下。” 一个温和干净的嗓音在近旁响起。 好熟悉! 黛瑞琳猛地抬头。 男人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轻轻闪耀,琥珀色的眼眸中浮着温柔的光,像是一池安静的湖水。 他穿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举止端正而优雅,左胸别着一枚装饰性的银色徽章。 普尔莱克! 遇到熟人的感觉令黛瑞琳的心里有些动容,但碍于对方是普尔莱克,她又觉得失望恼怒极了。 普尔莱克察觉到了黛瑞琳的疏离,他没有气恼,而是如从前般走上前,带着他专属的恭敬语气:“不知陛下是否想用茶?” 黛瑞琳眯起眼,喉间发出一丝微弱而冷淡的嗤笑。 面对普尔莱克,她不由自主地就高傲了起来。 “呵……用茶?我可不喜欢你的茶,你的茶令我感到恶心!给我滚开!”黛瑞琳的语气带着命令式的傲慢。 只要是普尔莱克的样子,不管是真人还是幻影,她都十足厌烦! 普尔莱克微微一笑,动作轻缓而流畅,依旧从银盘里取出来一杯温热的茶。 当他靠近时,黛瑞琳鼻端捕捉到一股微不可闻的香气,是一种混着微微暖意的甜草气息。 “我不喝!给我拿走!退下!”黛瑞琳冷冷地命令着。 普尔莱克低头行礼,退后几步,并没有把茶拿走。 黛瑞琳看也不看那杯尚冒着热气的茶,抬手便将茶杯掀翻在地。 “哗啦。” 白玉茶杯在大理石地面上应声碎裂,滚烫的茶水溅开,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普尔莱克的靴子上。 她以为会看到普尔莱克错愕,愠怒,不满或是其他较为糟糕的表情。 但没有。 普尔莱克那抹浅淡的笑意依旧挂在唇角,甚至比刚才更柔和了些。 他的目光落在满地的狼藉上,又抬眼看向盛怒的女皇,声音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恰到好处的关切:“陛下息怒,是在下考虑不周,惹您心烦了。” 他拿起托盘蹲下来,慢慢捡起茶杯碎片。 确保地上没有零碎的小碎片后,他又补充道:“在下再去为您泡一杯,这次……一定合您的心意。” 普尔莱克离开了。 黛瑞琳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觉得一股火气堵在胸口,烧得她眼眶发酸。 他这个样子,显得她好像是一个趾高气昂,残暴不仁,蛮横无理的女皇。 黛瑞琳向后靠在长椅上,头枕着柔软的靠垫,疲惫又不甘地吐了口气。 她很讨厌普尔莱克,他可以说是她一生当中最讨厌的人! 至于讨厌的理由,黛瑞琳自己也说不清楚,好像是普尔莱克一年半前刚当上她的侍从长开始,她就讨厌上了他。 那时候的黛瑞琳已经知晓了自己的处境,她是一个傀儡,是贵族们与神博弈的棋子,她完全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 她每天的餐食和生活用品都要经过普尔莱克的手,这种被隐性操纵的感觉让她十分不爽,尤其是普尔莱克每天还笑吟吟地面对自己,说着假惺惺恭维的话。 黛瑞琳侧过脸,看向窗外的微光。 普尔莱克端着银盘再次进来,声音依旧柔和:“陛下,这是在下精心为您准备的牛乳茶,希望您能喜欢。” 黛瑞琳抬起下巴,声音带着不耐:“我不喜欢!滚开!” 嘴上说着不喜欢,但牛乳茶的香甜早就吸引了黛瑞琳的感官,她内心里是很喜欢这个味道的。 可面对普尔莱克,她必须要嫌弃,必须要挑毛病! 她早已习惯了把普尔莱克当做自己宣泄情绪的垃圾桶。 “这是在下为您准备的糕点,是您最爱吃的提拉米苏。”普尔莱克又从银盘里拿出一块精致香甜的蛋糕,全然不在意黛瑞琳对他的嫌弃。 “哼?这是你做的?还是从尸体上挖出来的?怎么那么恶心,那么臭!”黛瑞琳故意皱眉,还用左手在鼻子上扇了两下,表示自己的恶心。 其实蛋糕的气味非常香,是她喜欢的味道。 “看看你做的东西,真是肮脏。你的手,说不定比这些还要脏!还要臭!还要恶心!”黛瑞琳继续咒骂着。 普尔莱克没有反驳,任凭黛瑞琳对他的辱骂与侮辱。 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断在她身上缓缓游移,如同藏着波澜未现的漩涡。 黛瑞琳看着普尔莱克依旧不为所动的样子,她怒极,又要将点心掀翻。 但她的手才刚举起,普尔莱克已无声无息靠近,握着她纤细的手腕,语气温柔得近乎哄骗:“请恕我冒犯,陛下,但您现在这副模样……实在太让人心疼了。” 男人掌心温热,缓缓摩挲着黛瑞琳柔软的手腕,再慢慢引导她放下,如恋人之间的温柔抚触。 他轻柔地为她理顺垂落的蓝发,动作虔敬又细腻,手指一寸寸替她整理松乱的睡袍衣襟。 普尔莱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黛瑞琳白花花的乳肉看去,这个角度,能将她的乳沟看得很清楚。 黛瑞琳不知为何,没有再抗拒他,而是任由他抚弄自己。 普尔莱克俯身,把黛瑞琳抱在怀里,放在旁边柔软洁白的床上。 他跪坐在她脚前,膝盖稳稳贴地,像一位朝圣者般虔诚。 黛瑞琳的脚踝纤细,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普尔莱克低笑一声,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已经渴望这双脚很久了。 每次黛瑞琳在他面前脱下鞋,随意晃荡着她这双细嫩小脚的时候,他就在心里想入非非,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要握在手里好好把玩亲吻。 黛瑞琳喜欢穿丝袜,尤其是白色的。而且她的腿型和脚型都非常完美,配上白丝袜,更加勾勒出脚和腿的流畅线条,让人气血上涌。 普尔莱克会把黛瑞琳穿过的每一双丝袜都偷偷收藏起来,他将她的每一双丝袜都整理得很好,视若珍宝。 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温度烫得惊人,顺着脚踝摩挲,指尖划过黛瑞琳脚背的血管,引得她一阵轻颤。 “住手!你在干什么!”黛瑞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这个讨厌的男人给抱了,还被他玩弄脚! 她的脚趾猛地蜷缩,小腿往上一抬,直直往男人的下巴踢过去。 普尔莱克闷哼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顺势攥住她的脚踝往怀里带。 “啊……”黛瑞琳惊呼着往后倒,还没来得及挣开,男人已经低头,唇瓣落在她的脚趾上,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吻了下去。 黛瑞琳的脸瞬间烧得滚烫,羞耻地喊着:“你……你疯了?” 普尔莱克低笑,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趾尖,看着黛瑞琳又颤抖了一下,他眼底漾着满是笑意的暗潮:“陛下撞了人,总要赔的。”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03 15:53:2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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