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一十一)幸福的BGM
于凌薇在角落里哭得很专心,经过的人都难免要看她两眼。 沈舒窈估计她哭八成是因为谢砚舟,打算过去安慰两句。但是和路书妍一起又难免有点不太方便。 尤其是路书妍似乎还在生她的气。 路书妍察觉到了:“学姐认识那个人吗?” 沈舒窈犹豫看她两眼:“算是……吧。” 路书妍呼了口气,体贴道:“那学姐要不要去安慰她一下?我看她好像很难过。” 沈舒窈带了点不安看着她:“可是……“ 路书妍无奈起来,露出一个笑容:“我真的没事。这件事……下次我再问学姐吧。你快去吧。” 唉,这个学姐啊,真是心软善良得让人生不起气来。 还好楚行之和安浩然也都是很好的人,不然她肯定早就被人剥削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那么谢砚舟呢?会不会也…… 她一定要把谢砚舟这件事问清楚。 沈舒窈拿了两杯咖啡,放了一杯到于凌薇面前。于凌薇抬着通红的眼睛抬起头,还在抽泣。 于是沈舒窈在她面前坐下来:“你……还好吗?” 于凌薇抽泣着喝了一口,然后又大哭了起来。 沈舒窈赶紧拿了盒纸巾过来递给她:“发生什么了事了呀?是因为工作还是因为……” 她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谢总?” 于凌薇又哭了一会,总算是平静下来一点,断断续续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今天有惠方的高层会议,于凌薇的父亲也去参加了。通常这种时候,去参加会议的人都会带着一两个下属。于凌薇的父亲除了自己部门的一个总监,当然也把女儿带去在谢砚舟面前刷脸。 会议讨论的内容大概是最近某个国家的经济走向和那边曾经红极一时的快销品牌,谢砚舟随口说了一句:“考虑到地缘政治,那边的供应链明年之内一定会出问题。准备削减敞口或者打包卖出,多出来的额度压在医疗行业和数据中心上。” 于凌薇却突然想起来沈舒窈说过的要怼一怼谢砚舟,开口道:“我不这么觉得,最近我好多朋友都去那边旅游呢,我觉得他们挺好的。” 然后她就被谢砚舟赶出了会议室,事后还被父亲大骂一顿。 沈舒窈目瞪口呆。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谢知说于凌薇什么都好,就是……脑子…… 她捂着脸:“是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在日常生活里怼他……我没想过你竟然在专业上怼他……” 毕竟就连沈舒窈自己也不会在专业上跟他过不去。 虽然谢砚舟的数学水平只能说勉强说得过去,对沈舒窈来说也就比文盲好那么一点。 但是沈舒窈被迫“陪”他开过几次会之后,她就发现谢砚舟对于经济和市场有着极为敏锐的直觉。甚至仅仅只是通过简报上的几个数字或者某个政府报告里的几句话就能察觉到风向的改变。 毕竟沈舒窈只是把股市当成数学题在解。虽然也尽量去学习了相关的经济金融知识,但是和谢砚舟这种从幼年起就接受相关教育,又长时间接触市场和有各种内线消息的人在经验上差太多了。 尽管不想承认,陪谢砚舟开会确实也让她学到了很多之前没接触过的知识和看问题的角度。 她拍拍于凌薇的肩膀,想安慰她两句,突然想起了谢知的委托。 真麻烦! 她一边偷偷给谢知发信息,一边试着劝于凌薇:“不过谢总也的确是太不近人情了,这样就把你赶出来。我真的觉得他不适合你。” 于凌薇一边抽泣一边看她:“可,可是……” “你看就算你追上他,他也未必会对你多好。你真的觉得他是一个好对象吗?”沈舒窈语重心长,“要不你再考虑考虑别人?比如……” 沈舒窈有点心虚,所以说得不太理直气壮:“我看谢知就很好啊,他也挺聪明的,而且人也温柔,长得也还不错是不是。” 其实根本就是个白切黑!沈舒窈在心里因为不能说出真相对于凌薇道歉。 于凌薇愣了愣:“谢知吗?”她之前都没怎么注意过他。 虽然仔细一想,他的确经常安慰她。 “可是……他不是谢家的家主……”于凌薇低头。 “家主之类的不重要啦。”沈舒窈其实根本也闹不清楚这些有钱人的头衔到底都是些什么鬼,“幸福,幸福比较重要。我觉得和谢总比起来,谢知才是更能让你幸福的那个人。” “幸福……吗?”于凌薇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突然觉得沈舒窈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就在这个时候,谢知仿佛卡着BGM一般在两人面前出现:“凌薇?你怎么了?” 于凌薇抬头,谢知带着温柔的笑容站在那里,仿佛电视剧里的男主角。 看到她的泪颜,谢知一脸慌乱:“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 如果不是知道谢知到底是什么个性,可能现在沈舒窈就感动了。现在她知道了,就能看出来根本就是演技。 而且她两分钟前就看到谢知从电梯出来,但是却故意卡着于凌薇那句话出现。 沈舒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拎着咖啡默默退场。 回到办公室,她收到谢知的信息:多谢了,继续努力哦沈小姐。还附带了一个嘴巴上拉拉链的表情。 沈舒窈在心里骂脏话,果然那家子姓谢的没一个好东西。
(一百一十二)一小时的会议时间(办公室play)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沈舒窈都在为了拿到票而努力奋斗。 大概是因为上一次谢砚舟展示了他高超的口交技巧,沈舒窈也对口交不再那么抗拒,甚至起了一些胜负心,多多少少取得了一些进展。 尤其是谢砚舟没有再强迫为难她,而是让她自由选择停下来的时机。 虽然停下来的意思其实是换一种方法做到底就是了。 一开始沈舒窈还觉得在确定能拿到南风的票以前暂时对路书妍和宋雅宁保密,免得让她们白高兴一场。但是在听说楚行之也在帮他们到处找票的时候还是妥协了。 毕竟她已经害得楚行之被迫跟大魔王谢砚舟出去营业,实在不好再给他增加负担。 没想到她说自己拿到票之后,路书妍却完全没有什么特别兴奋的表情,只是带着几分试探问道:“学姐是怎么拿到票的?” “就是跟一个熟人拿的。”沈舒窈支支吾吾,“刚好说起来,谁想到对方真的能拿到……” 安浩然也觉得有点奇怪:“哪个熟人?我们认识吗?”沈舒窈在洛克兰应该没什么他们不认识的熟人,尤其是能拿到演唱会票的熟人。 认识是认识,但是却不能说认识。沈舒窈胡乱搪塞:“总之就是拿到了……” 没想到旁边冯思睿带着一点不自在问:“舒窈你拿了几张票?” “三张。”沈舒窈说完,意识到,“难道你也想去?” 冯思睿摸摸鼻子:“不过没关系啦,这种票肯定也很难拿,你别在意。” 楚行之却想到了另一件事:“对了,我们下周有那个在船上的年末晚宴,你们记得吧。” 沈舒窈翻了一下日历,果然看到了晚宴的会议邀请。 路书妍却叹了口气:“是都要去吗?” 沈舒窈毕业就创业,没在大公司工作过,好奇道:“这个不好玩吗?”她上大学的时候还挺喜欢跟朋友参加各种活动疯玩的。 路书妍看了一眼沈舒窈:“这种不就是一群人在一起假笑瞎聊,有什么好玩的。” 原来是那种活动。 沈舒窈大学的时候也去参加过一次这种号称可以拓展职业网络的无聊活动,之后就再也不去了。 她马上萎顿下来:“那我也不去了,还不如咱们自己一起出去玩呢。” 楚行之也叹了口气:“没办法,艾登说我们一定得去。” 江怡荷难得在旁边插了句嘴:“谢总让我转告说他也会出席,请你们务必参加。” 谢砚舟大概猜到了序列这帮人估计会找理由借口逃避宴会,特意让艾登和江怡荷分别给他们一点压力。 尤其是沈舒窈,指不定会为了不参加想出什么歪点子。 沈舒窈撇撇嘴,知道江怡荷这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好吧……”沈舒窈叹气,“去就去……” 路书妍听到这话看了她一眼,察觉到她是因为江怡荷那句话才决定要去的,微微垂下眼睛。 等大家的注意力都转到工作上,沈舒窈难得在工作日给谢砚舟发了个信息,问能不能过去找他。 谢砚舟求之不得,马上让谢知给安排了时间。 沈舒窈还是第一次自己要求过来他的办公室,走进来的时候有点不自在。 谢砚舟看着站在门口的沈舒窈,微微挑眉道:“愣着干什么,过来。” 沈舒窈才走到他面前,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被他拉过来抱在怀里:“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 沈舒窈微微低头,带了几分不自在问谢砚舟:“演唱会……你拿了几张票?” 原来是因为这个。谢砚舟心里哼一声,就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 他开口之后对方马上就送了好几张过来,不过他不打算直接一次都给她。 难得沈舒窈有求于他,不好好利用怎么行。 他悠闲开口:“你不是要三张吗?怎么?不够?” “嗯……”沈舒窈后来想了想,确实是她欠考虑了,也许应该给两位学长也拿几张票。 尤其是宋雅宁,应该很想和楚行之一起去吧。 她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忐忑抬头看谢砚舟:“可以……吗?” 难得她这么乖顺,谢砚舟心情好的不得了,几乎要藏不住嘴角的笑意,但仍然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你还要几张?” “嗯……冯思睿也想去,还有两个学长,应该就这些吧……”沈舒窈说完,又觉得如果每次都要麻烦他,还要被他威胁是在烦人,索性直接开口,“你最多能拿几张?” 学聪明了嘛。谢砚舟笑一声:“你不如问问,你最多能拿几张。” 沈舒窈用戒备的眼神看他:“什么意思?” “周末你就知道了。”谢砚舟低头亲她的唇,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我让谢知给我空出了一个小时,抓紧时间……” 开什么玩笑!沈舒窈一把按在他的额头上:“我要回去上班了,还得给你赚钱呢。” “没大没小。”谢砚舟瞪她一眼。 稍微对她松懈一点,就开始得寸进尺了。 沈舒窈撇开头想离开,却被谢砚舟抓着下巴拉回来亲上去。 谢砚舟几乎是暴力地吮吸她的嘴唇,翻搅她的舌头,沈舒窈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她想退开一点喘口气,却被谢砚舟狠狠压着后脑动弹不得。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里,顺着她的脊柱爬上去。酥麻的感觉顺着她的指尖往上爬,沈舒窈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甬道流了下来。 那只手探进她的内衣,捏住她的乳尖揉捻,乳尖马上坚硬挺立,肿胀发疼。 沈舒窈的手不由自主抓住他的西装,呼吸急促起来,快感一阵一阵地往上窜。 谢砚舟总算稍微放开她给她换了个姿势,把她的牛仔裤褪到臀部下面,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腿上。 但现在还是工作时间,会不会突然有人进来?! 沈舒窈想挣脱:“你不用上班吗?惠方会倒闭的!” “倒闭就倒闭,你不就盼着惠方倒闭呢吗。”谢砚舟从背后抓住她的双手:“乖一点,别逼我绑住你。” 他的手指伸进她的内裤里,刮弄她的花核:“这么湿?还说不要?” 沈舒窈抽泣两声,不敢发出声音,咬着唇不回答。 谢砚舟的吻顺着她的耳朵,亲到她的脖子,感觉沈舒窈瞬间绷紧了身体。 他揉捻她的花核:“记得吗,现在应该说什么。” 沈舒窈被他揉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视线都模糊起来,所有的力气都拿来压抑已经到了喉咙口的呻吟,却难以压抑急促地喘息。 “想要吗?想要的话就说,主人,求求你给我。” 沈舒窈挣扎一下,却被谢砚舟把已经半湿的内裤拨到一边,抱着她两条腿直接从下面进入她的身体。 沈舒窈双腿几乎是并在一起,被强硬撑开填满的感觉格外强烈。沈舒窈嘤咛一声,倒在谢砚舟身上。 “说话。”谢砚舟顶她一下,感觉她身体绷得更紧满意笑一声,又停下来,“说主人,求求你给我。” 沈舒窈被他顶得全身酸软,甬道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她想挣脱,但是双腿被牛仔裤和谢砚舟的手禁锢着,根本动弹不得。 谢砚舟又捏一下她的花核:“乖乖的,说出来就给你。” 沈舒窈猛地抽了一口气,湿着眼睛抬头看他,嘴唇嗫嚅两下。 她马上要开口,谢砚舟的手机却响了。 谢砚舟烦躁按掉,但是接下来,门却被敲了两下。 沈舒窈吓了一跳,顿时心跳加速,手忙脚乱想推开谢砚舟。 谢砚舟按住她:“没事,别怕。” 他知道如果不是大事,谢知肯定不会来打扰他们。他调整声音,转瞬之间已经恢复冷静:“什么事?” 谢知把门打开一条缝,沈舒窈听到动静顿时瞪大眼睛,像受惊的小动物缩起身体。她逃避地把头靠在谢砚舟的颈侧,咬着自己的手指压抑混乱的呼吸。 谢知也知道沈舒窈在里面,没往里面看,只是低声道:“谢总,耐森-查得里克那边有急事要和您商量。” 算了,速战速决吧。谢砚舟叹口气:“让他去会议室等,我马上过去。” 谢知回了一声:“知道了。”便又把门关上。 沈舒窈松了口气,身体软下来,却因为被谢砚舟突然狠狠顶一下而娇吟出声。 “你觉得你几分钟能高潮?”谢砚舟没再停下,抱着她的腿从下面接连不断地顶她,把她顶得不断摇晃,柔软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泄露出来。 “那边可是有急事呢。”谢砚舟越顶越用力,办公椅随着他的动作嘎吱作响,“我们快一点。” 谢砚舟不断刺激她甬道最深处的那一点,感觉她整个人已经软在了自己的身上,私处一片泥泞。体液漫涌出来,弄湿他的裤子。 沈舒窈被他毫不间断的攻击弄得全身都在发麻,又因为被他抱着腿揽在怀里根本无处可躲,只能无助抓紧他的袖子。 谢砚舟抓住那个瞬间,猛地顶进去,感觉到她呜咽一声甬道猛地收紧,吸住他的阴茎。 “这么快?”谢砚舟笑,“还挺配合。” 沈舒窈抽泣着倒在他身上,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乖孩子。”谢砚舟在她的体内彻底发泄出来,低头亲一下她的耳朵,把她抱进休息室里。 虽然谢砚舟没让他等太久,但是谢知注意到谢砚舟换了衣服。 果然……谢知简直要翻白眼,这可是大白天啊。 谢砚舟注意到他的眼光,淡声问:“什么事?” 谢知决定冒死谏言:“砚舟哥……家族办公室在准备文件的事情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现在还是小心为上。” 要是被那群人知道谢砚舟大白天的就这么荒淫无道,指不定要说些什么。 谢砚舟嗤笑一声:“那群无能的老家伙能干出什么像样的事来。”说完又想起来,“不过还是盯着他们一点,别让他们接近窈窈。” 谢知看了谢砚舟一眼:“砚舟哥,沈小姐……会答应吗?” 谢砚舟沉默几秒,然后淡然道:“她没有选择。” 如果到那时她心甘情愿,自然最好。就算她到时候不愿意,他也照样能让婚姻成立。 谢知在心里叹口气,转而开始谈论刚才的紧急事件。 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女洗手间的门缝里,路书妍躲在后面垂下眼睛。
(一百一十三)各自的烦恼
沈舒窈没有休息太久,就逼自己睁开眼睛清醒过来。 谢砚舟这个大变态!!! 她又不像谢砚舟整天闲着只管收钱,她还要干活赚钱早日退休呢。 内裤已经湿透了,但是谢砚舟的休息室里只有她的裙子没有她的内衣,她只好就这么别扭穿着回到办公室。 还好牛仔裤足够厚,虽然不太舒服,但至少看不出什么问题。 其他人早已习惯她没事就出去乱逛,没给回到办公室的她一个多余的眼神,只有路书妍多看了她好几眼。 沈舒窈凑过去:“怎么啦怎么啦?” “没事。”路书妍眼睛回到屏幕上,却无法忽视沈舒窈红润的面颊和湿漉漉的眼睛。 沈舒窈半天没回来,她心下不宁,便去了洗手间,正好看到谢砚舟和谢知从办公室走出来。 沈舒窈没和他们一起,她松了口气。 也许真的只是出去逛了。 没想到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对话,让路书妍越听越觉得心里打鼓。 再加上沈舒窈显然是“发生了什么”的脸色,让这一切都显得没有那么正常。 她简直难以控制自己的怒气。 谢砚舟把沈舒窈当什么了!上班时间也可以召之即来的情人吗?! 而且什么叫做她没有选择?! 沈舒窈却没发现路书妍几乎爆炸的情绪,已经把心思转回工作上。她前几天和楚行之安浩然一起确定了接下来的策略,现在还有很多细节需要修改测试,一时之间事情多了起来。 直到晚上,路书妍才压抑自己的心绪走过来:“学姐,我们不是和雅宁说了瑜伽课之前要先去买去年会的裙子。” 是有这么回事来着。但是现在沈舒窈想做的事情很多,正在兴头上。她看了看屏幕,有点犹豫。 旁边安浩然却劝她:“去吧去吧,目前模型表现还不错,新模型暂时不用太着急。” 沈舒窈点点头,倒也是。这种时候还是要沉住气慢慢来,一旦热血上头就容易出问题。 她关上电脑:“走吧。” 三个人去了着名的百货公司挑裙子。虽然她们并非奢侈成性,但毕竟算是高收入人群。难得有机会好好打扮,还是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三个人试穿了好几条,互相帮对方参谋。 在换衣服的间隙,路书妍状似无意问道:“说起来,学姐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沈舒窈身上穿着一条明黄色的连身裙左照右照,随口答道:“没有啊。你要介绍给我吗?” 路书妍心里一跳,果然。 她的语气并不像是刻意掩饰,更像是直觉的真实回应。 也就是说谢砚舟并不是沈舒窈的男朋友。 她盯着沈舒窈,试探道:“我确实有几个单身的朋友,你想认识一下吗?” 沈舒窈却回过神来,眼睛左右乱看:“还是算了,那个……” 她莫名心虚:“那个……现在还是专注搞事业……” 路书妍低头“嗯”了一声:“说的也是。” 她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却越来越快。 沈舒窈没放在心上,又进去换了一条桃红色的出来:“哪条好看?” 路书妍叹了口气。沈舒窈喜欢色彩鲜艳的花裙子。不能说不好看,但是其实不是最适合她。 她还是穿淡雅一点的颜色最好看。 但是沈舒窈却用难以言喻的表情看着路书妍的推荐:“书妍啊,你明明年纪比我小,怎么品味像个老头子。” 简直像是谢砚舟会挑的衣服,极其无聊。 路书妍瞪她一眼:“是学姐你自己的品味有问题。”明明长得仙气飘飘的,却根本不懂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整天乱穿。 路书妍懒得再理她,自己换了另一条裙子进去试,出来的时候沈舒窈却眼前一亮:“好看!” 宋雅宁也赞叹:“确实适合你,就这条吧。” 路书妍也觉得不错,她回到更衣室把裙子脱下来,却因为看到价签倒抽一口气。 算了…… 她最后决定买另一条,沈舒窈和宋雅宁不解:“为什么?” 路书妍把价签翻出来给她们看,两个人也都倒抽一口气。 “但是真的好看。”宋雅宁觉得有点可惜,“反正一月就发年终奖了,买吧买吧。” 沈舒窈听到这话却一愣,她完全忘了这回事。毕竟他们之前只是三个人合伙,每个季度分钱就是了,根本没考虑过年终奖的事。 宋雅宁说完这句话也觉得有点不妥。虽然三个人是好朋友,但说到底沈舒窈和楚行之都是路书妍的老板,年终奖发多少是他们决定的。 路书妍也觉得略微尴尬,却体贴道:“算了算了,裙子也穿不了几次,没必要花那么多钱。” 沈舒窈却觉得自己总算明白了路书妍最近为什么态度奇怪,也许是因为快发年终奖了公司里却一句都没提过这件事,才感觉不确定。 她猛地抱住路书妍:“买吧买吧,难得遇到这么适合的裙子。” 路书妍被她抱得快喘不过气来:“学姐……” “就这么决定了!”沈舒窈把她手里剩下的裙子抢走,打算把裙子的价格加到她的年终奖里。
(一百一十四)正经事(捆绑play)
所以周六,沈舒窈跪在调教室的台子上让谢砚舟在她身上绑绳子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件事。 谢砚舟绑绳子很讲究,也很花时间,绳子一会翻过来一会掉过去,沈舒窈都快睡着了。 她索性开口:“谢砚舟,你平时怎么给人发年终奖?” 谢砚舟把绳子穿过她的腋下,手掌扇一下她裸露着的胸:“重说。” 沈舒窈却理直气壮:“我在问你正经事。” 谢砚舟啼笑皆非,把红色的绳子打个结,绕过她的胸部,把她柔软的胸挤出更挺拔饱满的形状:“你还有理了。” 旁边在准备另一条绳子的江怡荷也带着笑意瞪了沈舒窈一眼。 沈舒窈跪坐在台子上,红色的绳子衬着她雪白的肌肤和闪耀的黑色眼睛,像一尊精致又艳丽的娃娃。 这个画面就算拿到从不缺美女的俱乐部里,也一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但是她却在这个状态下问谢砚舟“正经事”,江怡荷好笑摇头。 拿她没办法。 但江怡荷其实有点欣慰,至少两个人的关系在逐渐转好。 谢砚舟点一下她的鼻子:“怎么,你想要年终奖?” “想要什么?”谢砚舟绕到她身后,手里的绳子翻飞,“最近表现不错,如果把称呼纠正过来,可以考虑。” 沈舒窈翻个白眼:“我真的在说正经事。这不是要给书妍和思睿发年终奖了嘛,发多少比较好?之前就我们三个,根本不知道年终奖到底怎么发。” 原来是这么回事。谢砚舟倒是也正经回答:“每个部门不一样,但是根据表现,表现一般的是工资的50%-100%,表现出色的可以翻倍,最多10倍甚至更多也不是没有。当然不会都是现金,一大部分会是公司的股份。” 比如沈舒窈,就算没有和他的男女关系,为了留住她这个人才,他也会愿意付出大笔奖金和股票。 沈舒窈倒吸一口气:“这么多!那得让师兄赶紧把钱准备出来。” 他们的钱通常都拿来投资。尤其是现在还有对赌协议,三个人商量好了暂时少分一些,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多现金可以用。 股票的话倒是也不错,不过她不太知道怎么操作。 算了,大不了他们三个的钱晚点拿,总不能亏待路书妍和冯思睿。 谢砚舟倒是来了点兴趣:“你打算给他们发多少?” 沈舒窈皱眉思考:“还没想好,你刚才说多少?100%?要不然翻倍吧。” 谢砚舟戳一下她的脑袋:“我刚才说的重点你听到没有,是根据表现。” “他们表现挺好的啊。”沈舒窈的手已经被他拉在后面绑好,谢砚舟紧了紧绳子,她皱起眉头,“你是要勒死我吗……” “绑紧一点比较舒服。”谢砚舟又拉了一下,沈舒窈轻哼出声。 像是被紧紧拥抱的感觉,有点疼,但是的确……也有点舒服…… 她竟然湿了。 谢砚舟这个大变态! 谢砚舟一眼就看出她的感觉,哼笑一声。 沈舒窈懒得理他,把话题转回去:“我觉得他们表现都挺好。” “什么叫表现挺好?”谢砚舟手没停,又绕到沈舒窈前面拨开她的头发低头看她,语气带了些循循善诱,“达到今年的目标了吗?为公司赚了多少钱?笼统地说表现挺好怎么行?” 沈舒窈一时被问懵:“目标……达到了吧,我看我们赚挺多啊。” “我是说他们自己的目标。他们两个为公司赚了多少钱,亏了多少钱,明白吗?要是没给公司赚到钱,跟你关系再好也不能给奖金明不明白。”谢砚舟勒紧下面的绳子,沈舒窈被迫挺起背,差点失去平衡,被谢砚舟扶住。 “这个这个……”沈舒窈想了想,“这个很难算吧。再说了,公司赚不到钱,首先是我的问题,然后是学长们的问题,也跟他们没关系啊。怎么能因为这个就不给他们奖金?” 谢砚舟算是明白了。沈舒窈确实还不太适合做管理,虽然责任感非常强,但是心软又护短,还过于轻信他人,不小心就会被骗。 谢砚舟一边打结一边叹了口气:“你这样是不行的。今年就大概发一点,明年要给他们定出明确的目标,然后根据明年目标的完成度给奖金,听到了没有?” “哦……”沈舒窈因为绑得很紧的绳结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不自在地蜷缩起脚趾,赶快用“正经事”转移注意力,“好啦,那就先发个两倍吧。” 谢砚舟注意到了,轻笑一声,把下一个结绑得更紧。沈舒窈不由自主轻喘两声又假装无事,却完全没瞒过谢砚舟的眼睛。 他笑一声,然后补充:“而且你刚才的想法也不对。如果不让他们承担责任,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成长。就算为了他们的未来考量,也不能太过放任你明不明白?” 沈舒窈眨了两下眼睛,好像很有道理,坦然接受:“说的也是,明年我们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沈舒窈难得率直接受他的意见,谢砚舟亲一下她的额头:“乖孩子。” 说完又想起来:“对了……” 虽然知道楚行之安浩然都人品不错,他决定还是问一下:“你们三个的钱是怎么分的?” 虽然她需要钱他给就是,但是也不能让她被欺负。 他当初拿到他们公司原始的股权协议书的时候,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公司股权就是三个人各占三分之一,其它什么都没考虑,随便到这种程度的股权协议书他还是第一次见。 沈舒窈眨巴着眼睛:“就……平均分?”说完她又想到一些细节,“反正就是把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扣掉之后,拿70%拿来投资,剩下的三个人一人拿10%,这样。” 谢砚舟停下手里的活,无奈看她:“杂七杂八的费用是什么?” “大概就是什么买数据的钱啦,服务器的钱啦,租办公室的钱啦……”沈舒窈努力回忆,“哦,我们还跟楚学长的父母借了一笔钱,每年会还他们一部分……”她想,“好像就这些,我也不记得了。” 谢砚舟忍不住又戳她的脑袋:“你不是你们公司的CFO吗?怎么这些事都搞不清楚?!” 他是不是应该让人查一下他们的账目?怎么感觉这些人在乱搞。 沈舒窈却愣了三秒:“是吗?” 谢砚舟忍不住拿手里剩下的绳子不轻不重抽她一下:“是!吗!你自己是什么职位你都搞不明白?” 沈舒窈闷哼一声抽了两口气,因为他的问题,也因为被抽的地方的蔓延起来的酥麻感有点心虚:“我我我我哪知道?我加入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把CEO和CTO挑走了,我只好随便再挑一个别的。” “那你们的账是谁在算的?”谢砚舟把最后一个结绑好,欣赏自己的作品转移注意力。 不然他恐怕得气死。 他到底是买了个什么公司?! 还好沈舒窈冰肌玉骨,被他绑成优雅如鹤的姿势,赏心悦目。 沈舒窈因为被绑着的满足感已经越来越湿,赶紧专心回答正经问题:“是楚学长。说起来,他之前也让我和浩然师兄算过账,但是太繁琐了我俩根本算不明白。楚学长家里是做生意的,他比较知道怎么算,所以后来就让他算了。” 谢砚舟开始同情楚行之了,搞了半天他这个CEO就是要干另外两个合伙人不想干的活。 他也许应该送楚行之去上一个管理课程,再给他们派一个会计,把公司的账弄一弄。 他叹了口气,一边做最后的调整一边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说的都是赚钱的情况,亏钱呢?” “亏钱?”沈舒窈愣了愣,“没亏钱啊。” 谢砚舟也没料到这个回答:“你们就没有过亏钱的时候吗?” “啊,这个啊。”沈舒窈说,“我们之前是每个月算的,发现确实有时候会亏钱,所以后来就变成三个月算一次,这样就没问题了,也没那么麻烦。” 也就是说按季度来算的话,从来没有亏过钱,都是赚的。 好吧,谢砚舟轻笑一下,确实是非常非常出色了。 在他所有的量化团队里,哪怕是他所知道的其它量化基金,能达到这个水平的也是凤毛麟角。 也许刚才想得还是保守了,她值得最高级别的奖金。 乱算账的事就放过他们吧,虽然的确是得找人帮他们把账目处理一下。 沈舒窈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如果三个月算一次还亏钱,还创什么业,干脆找家公司上班嚯嚯别人的钱不就好了。” 说完她才意识到为什么谢砚舟为什么问这么具体,连忙澄清:“先说好我们可没嚯嚯你的钱哦,楚学长说你的钱都是单独算的!谁敢嚯嚯你的钱啊真是的。”谢砚舟这么个精明的黑心资本家,要是他们敢嚯嚯谢砚舟的钱,五年之后还指不定要被他怎么剥削。 谢砚舟闻言垂眸看她,目光有些复杂。 他并不在乎她嚯嚯他的钱,是她不想要。 愿意花他的钱,才说明沈舒窈已经把他当作自己人,可是她却总是把他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谢砚舟沉默两秒,看江怡荷也已经做好准备离开,便拍拍她的屁股:“少说闲话了,起来。” 他给沈舒窈戴上项圈,把她抱下来给她看挂在房间里的那条绳子,上面还打了大大小小的结。 “这就是你的任务。”谢砚舟看沈舒窈瞬间瞪大了眼睛,“好好努力。”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03 15:56:0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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