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我心作者:榴莲蛋糕来一块
(一)想她了
男人径直从车库走出来时,天色已经很暗了。 小区路旁的银杏叶洒落一地,他的耳侧被窸窸窣窣的风吹树叶声打磨着。 向谨没急着回家,只背靠在自家楼下的路灯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是与影子打起照面。 只见他许久也没有动作,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读起微信的未读消息。 「向律今天的演讲太精彩了!徐教授前不久还要求新生读你的论文,今天峰会的线上直播弹幕都炸了····」 信息还附了几张视频的截图,画面上,男人身着笔挺的黑色西装,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从容不迫地进行着自我介绍。 有的人仿佛天生就是主角,向谨的演讲风格向来是大方自信的,只要拿起话筒,整个舞台都是他的主场。 男人虽然面上带着微笑,但清冷内敛的气场又带着几分疏离,让人不敢靠近。 这次演讲大咖云集,但现场开放的观众名额很少,所以线上直播的互动率很高。 而弹幕上出现最多的就是迷妹发言,几乎覆盖了直播界面三分之二。 “向律YYDS!” “呜呜呜师兄好帅,这样的男人什么时候轮到我啊····” “回A大做一次分享吧!球球了····” 向谨扫了一眼截图,并不感兴趣,简单编辑了一句话,礼貌性对老同学道了谢。 这次人工智能与法律研讨峰会让向谨头痛了很久,除了课题研究和邀请对接外,还要处理许多临时专案工作,好在大会今天顺利落地,筹备小组的同事们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晚上的庆功宴,向谨陪公司的领导喝了不少,尽管在车上休息了一阵,现下男人面上还是有些潮红。 屏幕再往上滑,是公司助理的问候。 「老板~你到家了吗?今天的演讲好帅!辛苦啦!」 「这周末你有时间吗?可不可以单独请你吃饭~」后面跟着几个可爱的emoji表情。 向谨想到那个刚来实习的年轻助理,脑海中却浮现起幼卿刚毕业时,第一次约他吃饭的样子。 幼卿长着一张会说话的杏眼,微微下垂的眼角增加了几分无辜感。 跟他交谈时,女孩那双晶亮明媚的笑眼,就藏在纤长浓密的睫毛下,如黑色小扇般轻轻眨动着,边说边专注地瞅着他。 向谨面色高冷如旧,他看着面前手舞足蹈讲述着面试经历的女孩,只安静听她讲话,偶尔轻轻附和,生怕打扰了她热情的分享欲,只是男人不自觉勾起的嘴角暴露他的好心情。 那时的幼卿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颦蹙间十分鲜妍动人。 助理徐薇是郭律安排的人,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叔叔提出的要求,向谨自然不能拒绝。 只不过,带新人绝对是社畜心中排得上名的痛苦经历。 刚踏入社会的学生像一张干净的白纸,稚嫩又单纯。作为前辈,要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引导。 但向谨自认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虽然业务指导并非难事,但在工作上,自己更需要的是能解决问题的帮手,而不是聒噪又围着自己转的小女生。 更何况,他所有的耐心和宽容早就给了另一个人。 向谨不再深想,通过了几家律所合伙人的微信好友申请后,粗略看了一眼工作信息,准备隔天再处理。 青紫色的火苗在暗夜中倏地燃起,男人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圈烟雾。 烟雾袅袅上升,男人漆黑的眸子在灯光下,被覆上一层朦胧。 向谨突然有些烦躁。 微信置顶的消息,还停在了他下午发的最后一句话,“吃晚饭了没?” 对话框左侧的头像,是一张女孩抱着猫咪的自拍,女孩柔软的面颊贴在猫咪身上,灵动的眼神里写满了享受。 男人的黑色大衣随意敞着,微垂着头,显得有几分落寞。 我想她了。 男人心底的声音传来。
(二)被他勾引
听到客厅外门把手扭动的声音,盛幼卿连忙把伸在被子外面的脚缩了回去,慌忙将枕边的手机也扔到了一旁。 女人深吸一口气后,掖了掖被角,开始酝酿情绪装睡。 一阵窸窣声后,卧室房门轻轻被推开,因为多了一个人的施重,大床的重心向着男人的方向微微塌陷着。 “幼卿。”男人温柔低唤了一声。 只见女人侧躺在床上,一头秀发黑得发亮,发丝柔顺的撒在枕上,不经意露出了后颈白皙的肌肤。 向谨的气息从女人身侧铺面袭来,床的旁侧被男人占据。他身上是酒精和香烟交织在一起的味道 ,不难闻又好似藏着几分迷醉。 看来今晚他又被抓走应酬了,幼卿心想。 听到男人的声音,幼卿不动声色的夹紧了双腿,她最受不了向谨这样叫她,男人语气里带着珍视和缱绻感,犹如毒品般令她深深上瘾。 女人正想继续装傻,男人的细碎的吻却已经从女人白净的脖颈往下留下痕迹。 另一头,男人的修长的手也没闲着,从睡裙中悄悄探了进去,捣乱般地揉向女人左侧的那一团浑圆。 向谨掂了掂女人胸前的那处柔软,一只手还不能完全包住,奶子绵软的手感让向谨爱不释手,把玩软肉的力度也不自觉地大了一些,果不其然迎来了女人的一声低吟,男人的呼吸也重了几分。 男人大手所到之处,皆在女人细嫩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阵阵颤栗。 幼卿并不算大众眼中推崇的苗条身材,甚至臀腿上有一些多余的软肉,整体看起来是匀称丰满的。 女人皮肤如凝脂般白皙无暇,丰腴的臀部勾勒出性感的腰线,平时走起路来,更是惹人遐想。 幼卿被男人在自己臀缝作乱的手惹得气息不稳,干脆翻回背侧着的身体,瞪着美眸跟男人对视了起来。 “怎么不装睡了?”男人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只见女人眸光清亮,哪有半分酣睡后被吵醒的样子?向谨眉梢带着取笑。 “你还说!你身上烟味好重,离我远点!”幼卿像是恼羞成怒,哼哧冲着面前好看的男人发着脾气。 幼卿说完,又扫视了一眼男人,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只穿了一件浅灰色毛衣,深邃的瑞凤眼里藏着几根血丝,头发有些许凌乱,颇有几分小说里落魄少年的美感。 “我一会儿就去洗澡,只是想先看看你。” 男人撑起头,神色温柔地注视着女人白皙娇嫩的脸颊,“今天下午怎么不接电话,信息也不回?” “下午一直忙着工作,没看到。” 房间里的暖气温度有些高了,幼卿想着既然被发现了,干脆破罐子破摔,轻掀起被子,坐起身来答道。她踢了踢薄被,露出了一双雪白修长的腿。 “小骗子,”男人顺手拨了拨女人额上的碎发,又捏了捏女人小巧圆润的鼻尖,视线直勾勾盯向女人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双唇。“李杰说你今天请假了,根本没去公司上班,一个人跑哪儿玩了?” 李杰是幼卿的直属上司,也是向谨的大学好友。 幼卿内心直呼无语,白眼简直翻上天。 这个倒霉boss怎么专门在背后给向谨打小报告,连自己没出勤这种小事都要知会向谨。 女人神情透露出几分不满,樱桃似的小嘴微微撅起,控诉道:“向谨,你最近那么忙还有空管我!” 随后女人清丽的眸子转了转,想是在思考什么坏主意,神色间有几分不自然。 “我和小雅一起去逛街了,买了几件衣服”。接着故意语气很欠地补充了一句,“用的你的卡。” 男人听到女人的回答后,没有再追问。 只轻轻挑了挑眉,“给你了就是你的,你开心就好。” 说完便俯身印向自己肖想已久的朱唇,只不过没多停留,只蜻蜓点水般便离开了。 没等幼卿反应过来,向谨已经起身,又留恋地轻抚着女人娇嫩的面颊,说了句“等我洗完澡”,便径直走向了卧室。 可能是男人轻吻的眼神太热烈,幼卿看着向谨身材优越的背影,脸上瞬间涨起了一层红晕。 呸呸呸,说好不理他的,怎么又轻易被勾引了! 女人内心吐槽自己不够坚定,红着脸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 过了几秒,女人又从被窝里冒出头,用力地吸了口气,随后便认命般的躺平,等待焦灼的心跳平复。
(三)我想被她需要
幼卿其实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女人。 在很小的时候,妈妈便教她,等以后结婚了,一定要把男人的钱袋子抓在自己手里,这样即便男人在外面乱搞,女人在家中的财政地位也不会被动摇。 尽管幼卿把母亲的话视为信条,可她忽略了,想象与现实之间的鸿沟。 她不仅是个理财白痴,还有很严重的囤物癖,这样的人去管理钱财,怕是口袋早早会败光。 虽然幼卿每个月的工资并不多,却始终秉持三分钟热度的心态,偏爱买一些奇怪的小玩意儿,用来填补她和向谨共同的“小家”。 玩偶/手办/首饰·····再比如买后只穿过一两次的衣物。 总之,断舍离这一生活理念,完全没办法贯彻实施到幼卿的身上。 两人刚确认关系时,向谨就发现了幼卿很爱乱囤东西的习惯。 这对于崇尚简约生活的向谨来说,看到满屋子没用的东西,无异于给强迫症患者施压。 但乱买确实能让女人心情很好。 所以无所谓了,哄她开心已经是向谨刻在DNA里的本能,便任由她按自己喜好行事。 于是两人刚确认关系,他就把所有的银行卡绑定到了幼卿的手机。除了薪水,还有数额可观的公司分红与投资收益。 女人表面上写满喜悦,搂着向谨的脖子亲了好几口,说了一堆甜言蜜语。 可事实上,卡里的钱基本没怎么动过。 唯一一笔中额支出,还是在一年前,因为向谨说好要陪幼卿过生日,结果他却因为临时出差,放了女人的鸽子。 幼卿在电话里又是气愤又哽咽,委屈的声音听得向谨满是心疼。 那时向谨的事业正有起色,同组的负责人临时给他丢了一个棘手的项目,迫于无奈,他必须亲自飞到D市的分部去做谈判。 电话那头,女人一边啜泣一边吸着鼻子,声称要花他的钱去找别的男人给她过生日,找别人鬼混。 男人急的上火,赶在上飞机前,连哄带伏低的跟幼卿道歉,女人只不讲道理地摁了电话。 后来向谨才知晓,那天幼卿去商场订了几款卖断货的奢饰品包包,然后又一个人去A市最奢华的五星级酒店住了一个星期。 花他的钱,更像是故意气他一样。 明明他那么想把自己有的一切都给她。 看似乖巧温顺的猫咪,实则很难驯服。只有在生气时,才缠着尾巴在他的腿旁喵喵叫着,借机发泄不满。而女人若有若无的撒娇,更像是一蛊毒药,让自己在习惯作用下,被她反向驯化。 很多时候,女人表面迎合着,内心却离他远远的。 甚至之前幼卿的父亲做手术需要凑钱,向谨都是事后从女人的闺蜜口中得知。 两人每天同床共枕,做着爱人才能做的亲密事,可在真正需要他帮忙的时候,她一句话都没提。 男人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叫什么,更多是无力和失落。 尽管他早已将一颗真心交付,但对于幼卿而言,自己好像并不是那么的被她需要着。
(四)做爱也不专心(上)
屋内的空气越来越热,落地窗被男人开了一道缝,清凉的晚风从空隙中钻了进来,吹向了女人裸露的小腿,可却丝毫没有安抚女人焦灼的心跳和浑身的燥热。 幼卿身上的睡裙早就被向谨撩到小腹上方,胸前的一对白嫩椒乳,正在男人色情的舔舐下战栗轻摇。 男人跪趴着身体,静静伏在女人胸前,专心舔舐眼前柔软上的红璎,另一只手探向女人身下,用指腹在女人阴穴处停留,隔着内裤在穴口各反复磨蹭。 “你好湿了。”男人手指毫无章法的在女人阴蒂处乱按着,棉内裤上被幼卿的淫水沁出了水渍。 幼卿舒服的缩了缩脚趾,面色潮红,不禁难耐地呻吟出声。 “啊···嗯啊···阿谨····不要··” 听到女人的轻吟,男人微抬起伏在幼卿奶子上的脸,嘴上的含弄却没停,男人磁性的声音因为舔舐声变得含糊不清,“宝贝,哪里不要?” 说完加重了大拇指扣压阴蒂的力度,中指趁机从内裤边缘滑进了穴口,在湿滑的甬道内,开始了有规律的抽插。 男人轮流含着两边的奶子,一边发出夸张的滋滋吮吸声,一边观察着女人的表情。 小穴因为男人作恶的手指,分泌出了更多淫水。 顿时,房间里响起女人的娇喘声,和男人用手搅动嫩逼淫荡沽滋沽滋的水声。 幼卿躺在床上有些无措,用余光扫到男人埋头苦干的动作,爽得她双手下意识抓起了身下的床单。 生理上的快慰让她羞耻又快活,可她的脑子总回想起白天在展厅那一幕。 “你好,幼卿,我是李妍。” 面前的女人身材高挑,气质恬静优雅,脸上带着自信得体的微笑,自我介绍完,向幼卿伸出了手。 幼卿下午本来要赶一个活动策划,想着讲座时长只有三小时,自己先参加活动,晚上再抓紧去做也还来得及。 只是没想到,自己刚赶到会展中心,就跟这位只在照片里见过的学姐碰了面。 幼卿有刹时间的呆楞,只是一瞬,很快便送过手回握了李妍。 “学姐,好巧,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幼卿有些意外,但还是客气地打了招呼。 李妍白皙的面庞上嵌着一双引人注目的丹凤眼,长长的卷发乌黑发亮。 上身穿着一件米色大衣,内搭白色丝质衬衫,下身配了一条黑色的中裙,脚上着一双精致的白色高跟鞋,整个人尽显简约大方。 幼卿扫了眼自己身上的卫衣和运动鞋,开始后悔上午跑完采访为什么不换一套衣服,还这么不凑巧碰上了男朋友的前女友。 季妍领着幼卿走向内厅,“不介意我直接叫你幼卿吧?我听向谨也是这么叫你的,”女人声音很温柔,带来微风拂面之感。 “好久没见他在这种正式场合做报告了,真难得。”李妍将额发捋到耳后,有些惋惜道。 语气里云淡风轻的熟捻语气让幼卿有些不适。 她不是出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为什么会在这儿? 幼卿内心的醋坛子被打翻了,表面仍是虚伪的平静。 “学姐,都没听阿谨提你回来了,不然我们肯定要找个时间好好招待你。”幼卿自来熟般挽着李妍的手,开始拿捏起主人姿态寒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李妍把幼卿领到了主场第二排,说道,“不用那么客气,上周我和他刚在菡院聚过,他肯定是忙忘了,没跟你讲。” 幼卿听着李妍茶里茶气的发言,一股酸意却涌上心头。 菡院是C市有名的别墅区,早在二十多年前,向家便在那片地置了业。 一般向谨逢年过节会回家住几天,平时大多数时间都是待在和幼卿的小窝。 她早就知道向父向母与李妍的父母是世亲,而李妍也曾是向谨唯一公开过的女朋友,关于两人的爱情故事更是母校一段佳话。 两人浅聊了几句,李妍便离开去和一位领导搭话了。 幼卿从中间的位置挪到了最旁侧,刚好赶上了男人发言的环节。 讲台上的向谨西装革履,五官俊美立体,十分气宇轩昂。 幼卿呆坐着,心情像是被灌了水的棉花,湿粘着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再也听不进去其他。 片刻后,也不管台上男人的目光是否扫到自己,女人不急不慢地从包里拿出平时出外勤才戴的黑色鸭舌帽,默默戴在了头上,又用力压低了帽檐。 突然不是那么想看到他。 幼卿眼睛有些微微发红,不禁提快了脚步,悄悄从过道离场。
(五)做爱也不专心(中)
“嗯啊·······啊”胸前的乳珠被轻轻咬了一下,女人轻呼出声。 “宝贝,做爱都不专心。”男人抬起头,然后侧压在女人颈侧,开始舔弄亲吻幼卿敏感的耳垂。 男人下身的浴巾早已散开,火热的肉茎直直打在女人小腹上。 幼卿的双腿被迫呈M状大大分开着,淫水浸湿了小逼下方的那片床单,男人两指开始发力,加速发顶弄着小穴。 突然像是触到哪处敏感点,向谨只要一扣弄,幼卿便急喘连连,于是男人便铆足了劲儿在那处进攻。 女人的小逼像溪流湍湍涌出淫水,幼卿受不了这快感,无助地抱紧了男人的腰。没几秒,幼卿便哭吟着泄了身。 幼卿每次高潮后都像一只可怜的小兽,嘴里发出甜腻腻的轻哼,在床上寻求着温存。 向谨抽出手指,带出了一阵阵湿滑的淫丝,女人娇弱的花蒂也在持续刺激下,变得更加圆润肿胀。 向谨看不得幼卿这般可人迷离的媚态,不管自己身下坚硬如铁的肉杵,只凑上去与她耳鬓厮磨,含着女人的唇舌,互相交换着口中的津液。 向谨握着女人的细腰,小心翼翼地握着肉棒往女人的湿热试探,没想到一抬眼,幼卿原本慵懒微眯着的美眼,此刻正噙满了泪水,只湿漉漉的望着他。 自己还没插进去,宝贝儿先哭了,男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向谨慢慢退出了身体,轻吻掉幼卿眸上的泪,“是我刚弄疼你了吗?” 幼卿摇了摇头,抬起湿漉漉的双眼,跟看向自己的男人对视。 向谨不说话时,面上总带着生人勿近的冷俊,而专心哄她时,男人的深情总是很温柔,连浓浓的眉毛都泛起柔柔的涟漪。 “我只是觉得有些不真实,所以想哭。”女人声音嗡着嗓子说道。 向谨拨了拨女人额上的发,“哪里不真实?你哭得老公都心疼了。” “老公还没肏进去,你就哭了,你摸摸它多可怜。”说完,男人拉着女人的手,握向自己的滚热的鸡巴,胯下勃起的欲望在女人手下变得更加胀大。 男人忍不住借着女人湿软的小手纾解,被冷落许久的肿胀终于被照顾了,男人舒服得轻喘。 幼卿被向谨直白的话羞得面红,“不要脸,谁要做你老婆。” 听到向谨性感的喘息声,幼卿小逼里又开始流水了,她问为什么自己那么淫荡。 “那你还想嫁给谁?”男人的话带着不易发觉的气性,“你的小逼还想给谁肏?” 男人变了姿势,侧身伏在女人背后,一边把鸡巴从幼卿臀后滑到湿流涌动的穴口,开始九浅一深的试探,一边用力拨了拨幼卿的雪乳。 “说话。”男人的口气突然变得严厉。 幼卿脑子里一面想着白天李妍说的话,一面被向谨的攻势弄得不上不下,委屈得想要落泪。 自己会是他可有可无的人吗? 他曾经深爱的女人回来了,自己还能够拥有他的爱吗? …… 没等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却见到幼卿面上闪过百辗千回的纠结和苦楚。 向谨被女人低落的情绪感染,有些泄气,终究是向她妥协了,只好安抚般轻吻在了女人耳后。 “只有你。”女人还是小小答出了声。 下身被狰狞粗大的大鸡巴磨得难忍,一直在流水。 幼卿催眠自己不许再想白天的事,只想专注现在与他亲近的时间。 “嗯···阿··嗯嗯只想被你肏····” 幼卿看向私处,男人的欲望就那样跟自己小逼摩擦着,连阴毛上沾着暧昧的水渍,只一眼,幼卿浑身像在发烧。“进来啊···” 向谨听到了想要的回答,终于不再忍耐,挺腰冲进了梦寐湿滑的甬道。 男人喘息不断,肉杵在小逼内越插越快,手指也不忘抠弄着幼卿敏感的花蒂,女人被插得淫叫连连。 “啊···阿谨··嗯阿···慢点啊” 男人不理女人的呼救,只专心身下的动作,两人交合处因为激烈的摩擦产生了白色的泡沫,整个房间响起了肏穴的啪啪声。 幼卿的小逼颤抖地缩了缩,男人被夹得嘶了一声,转眼给了幼卿屁股一巴掌。“别夹,放松。” 幼卿羞得缩了缩屁股,想躲开男人的肉棒,没想到被男人抓了回来,臀部被拍得作响,示意她起身跪趴着。 幼卿忍着羞耻,乖乖跪在床上,抬起娇臀,男人则顺势跪姿固定在女人臀部后方,小腹牢牢贴着幼卿的屁股,开始大幅开合的犬交势。 女人娇软的乳房被撞得在空中摇晃,腰腹处也被男人的手握出了掌痕。 “额嗯···嗯啊··啊啊阿谨····我要去了···啊啊” 男人听到女人的娇吟,加速了肉刃在穴内行凶的速度,最后闷哼着射进了女人高潮的小穴中。
(六)做爱也不专心(下)
幼卿被肏麻了,只觉小逼被男人进的好深,高潮后直直趴在床上,痉挛的喘息着,任由男人拿纸巾帮自己清理。 经过激烈的肏干,女人白皙的肌肤像蒸虾般变得潮红,向谨起身,简单清理了两人结合处的泥泞,又替女人擦了擦身上淋漓的香汗。 空气里暧昧淫乱的气息还没散去,片刻后,两具潮热的身体又贴到了一起。 “还好吗?”向谨勾着女人舌尖亲密勾缠,一吻过后,男人关切问道。 刚才向谨眸里的浓情欲色已逐渐恢复清明,仿佛跟刚才满嘴荤话蛮干的不是同一个人。 幼卿缩在男人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入目是向谨块状的胸肌,视线往下,男人腹部的肌肉线条更显结实、紧致,给人感觉很有安全感。 向谨看着娇媚可人的小女人,只见她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视线呆呆的,手指在自己胸膛轻触滑动着。 向谨以为她又想要了,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喉咙,发觉自己胯下的肿胀又隐约有抬头的趋势。 幼卿眼见自己的小手被男人抓走亲吻,忍不住想逃,于是用手推了推向谨的肩膀,“走开····热·····”,却不知自己的行为在向谨眼里是在欲拒还迎。 “小坏蛋,用完我了就走人。”向谨闷笑一声,没有再继续追击,大手松开了女人的柔荑,大腿却霸道的牢牢夹住幼卿的美腿,不让她动弹。 “幼卿,”男人语气低沉,眸色依然温和专注,但语气含了一丝严肃,“虽然不知道你刚说的‘不真实’到底是指什么,但是我只知道,跟你在一起后,每一天的幸福感都是真实的。” 男人又顿了顿,“反倒是是你,什么事都喜欢心里憋着,像个假女友。” 男人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乌黑深邃的眸子专注得让人沦陷。 向谨说完,还坏心眼的捏了捏女人的脸蛋,像是小时候捉弄邻家妹妹的把戏。 男人总喜欢说一些漂亮话来哄她,幼卿的心跳又止不住的怦怦加速。 他们交往两年了,虽然最初变相是自己死皮赖脸谋求到的姻缘,只想着睡到高岭之花便人生圆满了,却没料到,自己会在这份感情中越陷越深。 好像每天都会因为奇怪的理由多喜欢他一点。 比如他专心在家办公的模样,他身上好闻的松木香,还有无微不至的关心···· 而自己明明就像拖油瓶,不仅在家境上跟他差了一大截,无法拥有李妍那样的家庭背景去帮衬他;工作上,处理起事情来总是冒冒失失的,不像他那般成熟稳重。 如果不是因为当初自己过于主动,缠得向谨没招儿,现在陪在他身边的也不会是她吧。 “没有,我现在已经是成熟的社畜了,总不能还像上学一样,什么破事儿都找你说吧?”女人声音小小的,口吻带着软糯的撒娇语气,“万一你烦我了怎么办?” “傻话,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烦你。” 看到幼卿终于不像刚心事重重的样子,向谨总算松了口气。 女人眼睛亮晶晶的接连搭话,“明天陪我吧?” 说完又依恋般的搂住了向谨的脖子,在男人脖颈处印下了一个大大的草莓。 向谨听着女人玩笑式的转移话题,心知这是她的惯用伎俩,心里暗叹了口气。 “不要胡说,我巴不得你天天贴在我身边,”男人摸了把女人软嫩细滑的臀,像哄宝宝一样在幼卿耳旁吹气,“睡吧,明天一整天都是你的。”
(七)往事
睡梦中,一件件往事如电影般在幼卿脑海里重映。 说起来,盛家也算小镇上小有名气的学术世家,幼卿的爷爷出生在地主家庭,得以接受良好教育,并顺利从师范学校毕业。 文革时期,因成分不好遭遇打压,平反后便就任市中心小学的校长。 而幼卿的爸爸和姑姑也都是知识分子,充分享受着那个时代的红利,早早被分配了体面的工作。 幼卿从小就被书香氛围环绕着,按说就算不在学校混个出类拔萃,成绩多少也要像个样子。 可偏偏幼卿偏科严重,每次数学考试成绩都是吊车尾。 家人担心再这样下去,幼卿连普通高中都上不了,只好托关系把她送进了重点高中,把希望寄托在更优渥的教学资源上。 或是开蒙晚,也或是终于开了窍,高二分科后,幼卿的文科优势得以凸显,终于一扫之前的焦虑与自卑。 本以为上了大学能稍微轻松一些,偏偏新传专业的学霸数不胜数。 早上天没亮,美女室友就去图书馆占座,幼卿直感叹自己简直掉入了内卷人的魔窟。 大二的第一个学期临近结束,新闻老师要求每位同学独立完成一篇专访稿件,采访对象必须是榜样人物,并展现出当代大学生的青春活力与先锋力量。 当时幼卿还在校广播台任职,主播一档抒情栏目。 正当她发愁找谁来当采访对象时,播音搭档小雅一拍脑门,“瞧我这脑子,我给你想到个人!” 幼卿刚结束上一条语录分享,摁下麦克风开关后,正缓缓推动着调音台,忽地听到小雅夸张的大嗓门。 幼卿吓得急忙捂住小雅的嘴,“求求你了姐,要是副台长突然走进来,听到我们节目还没播完就这么嚷嚷,咱俩又要被说了!” 副台长是一个总爱板着脸的学姐,负责维护台里的工作纪律。 刚加入广播台的时候,还是萌新的她们,经常被这个学姐唬住,现在听到名字还保持着条件反射。 果然小雅一听,表情变得有些讪讪的,不开心的撇了撇嘴,又凑到幼卿耳边道:“你可以采访向谨学长,他是咱广播台前两届的台长呢。” 幼卿听小雅这么一提,好像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听说向谨因为出众的外貌被评为法学院男神,不仅奖学金拿到手软,本科期间还多次担任大型活动主持。 “喏,照片中间的就是他。”小雅转身指了指旁边的照片墙。 幼卿把节目的歌单设置成了循环播放,然后走到照片墙前,果然在大合影的C位找到了向谨的名字。 那是三年前的合照了,背景是A大的校训墙,照片下面的每个人都署了名。 画面里的俊男靓女们都很青涩,而站在中间的男生,长相尤其出挑。一头短发干脆清爽,乌黑的眼睛里写着淡漠,神色间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沉稳。 确实很有吸引力。 “卿卿宝贝,我没骗你吧?向谨学长又帅学习又好,还是本校直研,你要是去采访他,噱头肯定满满的!” 小雅挽着幼卿的小臂,在她耳旁添油加醋,颇有几分这专访马上落地的势头。“不过,听说他有点高冷·····哈哈哈哈哈哈但是相信我们幼卿大美女出马,一定能搞定!” 听了小雅的乐观发言,幼卿脸上露出一抹苦笑,这事儿有点难办啊。 尽管内心有些拿不定主意,可美色当前,幼卿还是决定尝试一下,毕竟失败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自己以广播台成员的身份套近乎,或许有戏。 退一万步讲,如果惨遭拒绝,起码还在大帅哥面前刷了波存在感。 至于作业任务,采访同专业相熟的学霸师姐可作为Plan B,不至于拿不到期末学分。 越想越觉得可行,于是幼卿开始紧锣密鼓地开始收集资料,打算尽快列出行文思路。 搜罗的第一站是学校官微公众号。 幼卿敲“向谨”二字,出现了许多“学霸”、“国奖”、“男神”等相关词条和推文,其中最多的便是向谨参加比赛的获奖履历和介绍。 幼卿把自己当作信息高速过滤器,利用思政课开小差的时间,整理了份简要提纲。 不过,写人物稿件的切入点大同小异,无非就是在旧汤里换新药,还得琢磨点创意出来才行。 女人正无聊翻看着手机,试图从中找到灵感,突然,校园论坛里的一张偷拍吸引了她的注意。 发帖时间大概是在四年前,坟帖标题叫作“高岭之花的清冷女友终于浮出水面····”,浏览到这个标题,幼卿无语地抚了抚额,要不是自己又检查了一遍校园论坛的网址,还以为走错片场了。 尽管帖子封面的照片很模糊,但幼卿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张轮廓分明的英俊侧脸。 只见站在他身侧的女生身形优雅,头上挽着低马尾,侧脸小巧精致,眉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两人并排步行着,女人右手自然地挽在男人的小臂上,像是在谈论着什么。 路灯照映在道路两侧的樱花树上,两人的身影与樱花树的倒影重迭,画面一度看起来十分和谐。 下面的跟帖哀嚎一片,吐槽自己芳心碎了满地,原来男神早已名草有主。 其中一个ID叫randy的网友评论: 「这个小姐姐不是话剧社的李妍吗?5555磕到了·····」 这条评论下攒了好多热评,还有人爆料向谨和李妍是青梅竹马,于是跟帖又是一溜齐刷刷的祝福。 幼卿又搜索其他相关词条,最新的帖子是在前年的一月份,标题是—— “惊!法学院男神已与女友分手” 发帖的网友自称是李妍同班同学,说自己已经很久没见到李妍来学校了,早前就听到她要出国留学的消息。 幼卿一边脑补痴男怨女的分手大戏,一边感叹校园风云人物的跌宕爱情。 也正是这次偶然的“窥探”,幼卿对于素未谋面的向谨,更加充满了好奇。
(八)网友约她面基
放置于床头的手机嗡嗡震个不停,女人还在睡梦里犯着迷糊,睡眼朦胧地打了个哈欠。 幼卿混沌中摸起手机,还没解开锁屏,就看到通知栏全是沈于程的微信消息,最早的一条在凌晨一点左右。 屿程:「哥特限定上架了,明天来双排。」 后面还有一张LOL客户端的截图,一个齐刘海的黑发萝莉,眼神邪恶又炽热,手里攥着紫红的火焰,向屏幕前凝望着。 皮肤库下方显示“哥特萝莉”「已拥有」。 幼卿再扫了眼账号ID,眼睛瞬间闪起了亮光儿。 ——「祖安狂人狠话不多」,这不是自己的账号吗? 幼卿是个资深LOL迷,虽然游戏技术很烂,但也有几个勉强能拿得出手的英雄,安妮便是其中之一。 安妮外表娇小可爱,操作起来简单粗暴,再加上终极搭档提伯斯的加持,人气一直很高,可谓是游戏早期的人法师霸主。 幼卿几乎凑齐了亲女儿安妮的所有皮肤,唯独哥特限定,由于官方一直未开放购买,这款绝版皮肤只能躺在幼卿的愿望清单中。 而现在,一直心心念念的皮肤,竟然这么轻松拥有了。幼卿心头像被倒了蜜似的,捧着手机在床上滚腾了两圈,连睡意也消散不见了。 在哄人开心这方面,这个臭弟弟确实有一套,幼卿暗忖。 微信对话框再往上翻,男人的信息一条接着一条。 「醒了没?」 「盛幼卿你别是猪吧?都十点多了」 …… 幼卿的嘴角抽了抽,果然这个人毒舌的性子一点都没变。 两人是在游戏里认识的,当时是在大二的寒假,幼卿闲来无事,跟着表哥在召唤师峡谷打辅助。 后来自己去组路人局,遇到当时玩AD的沈于程,几局下来,两人配合还挺有默契,便加了游戏好友。 沈于程游戏技术不赖,每天上线时间也稳定,于是假期两人一直在一起上分。 最初连麦,幼卿听到对方温柔的嗓音,还以为他是个温文尔雅的小哥哥。 没想到两人熟了之后,沈于程的嘴炮属性就暴露了。 总爱调侃幼卿游戏里的神仙操作也就罢了,还给她取绰号叫盛猪猪,美名为资深网友对她的爱称。 那段时间,两人频繁语音组排,一次沈于程无意间说漏嘴,幼卿才知道沈于程比自己还小一岁,只当他是弟弟,便懒得跟他计较了。 后来她忙着实习找工作,很少上游戏,沈于程依然热络地联系她。 无忧无虑的校园时光真美好啊,幼卿一阵感慨。 —「谢谢我们沈总的打赏,小弟感激不尽」 幼卿编辑完信息道谢,发现他最早的一条消息发出时间是凌晨一点,直觉这货又熬夜修仙了。 —「你不会又通宵打游戏了吧?」 「没有,给你发完信息我就睡了」 对方几乎是秒回,还发了一个乖巧猫咪的表情包。 —「呵呵」 幼卿才不相信他的鬼话,毕竟两人之前没少一起熬夜上分,只要他一玩上头就铁定不会早睡。 她在微博搜索了皮肤价格,发现这款皮肤要累计抽奖一定金额才能兑换。 微博上还有人吐槽自己砸了几千块还没上岸。 幼卿的发散思维开始作祟,不禁深深担忧起来:沈于程不会就是这种倒霉蛋吧? 思前想后,她还是向沈于程发起了转账。 「???」 「盛幼卿你干嘛?生分了啊」 —「你老实告诉我,抽奖花了多少钱」 惊喜归惊喜,她总归不想欠人家的。之前两人也经常互送皮肤,但这次的限定皮肤兑换,一看又是资本圈钱的把戏,不知道这个傻子又丢了多少钱去打水漂。 「你别管了,没多少钱」 —「那不行,我总不能白嫖吧」 「·········我愿意被你嫖行了吧?」 「再说我之前废寝忘食帮你打装备,你当嫖我的次数还少了?」 「别转了,我不要」 ………… 收到退款提示后,幼卿又喜提沈于程秒对三连,一时间有些无语凝噎。 男人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最近你还忙么?」 「我手里有几张今年LOL总决赛的门票,下周五要不要一起去看?」 提起比赛,幼卿恍惚间有了印象。 像LOL全球总决赛这种国际化电竞赛事,往年大都在欧美国家举办。 今年组委会公布举办地在C市的消息,令许多玩家心潮澎湃。毕竟在中国办这种LOL大赛,在国内电竞史上都属于头一遭。 不过她听说现场门票早在上半年就告罄了,现在市面上流传的都是高价黄牛票。 幼卿有些许犹豫,尽管两人认识了好几年,但从没见过面。 她属于能够把现实生活与二次元社交分得很开的人,网上是5G冲浪段子手,线下却是资深社恐人。 而且两人聊天时,幼卿没少口海,甚至还傻乎乎地跟他讲了许多私事。 只怕见面的话,自己的尴尬癌会发作,幼卿光想想便觉得头痛。 「我们还是下次······」 幼卿在对话框删删改改,正淮备回过去,沈于程却像参透了她的心思一般,又发来信息: 「老爷子丢给我个几个项目,我原本也要到C市的。只是碰巧遇上比赛,就想着问问你。」 幼卿看到信息后松了口气,停止了对目的论的揣测。 所以人家也不是专门冲着你来的,自己不需要有心理负担。 —「嗯······我要先看看能不能请到假。」 「没关系。」 「你不是喜欢Ben么?他是当晚的表演赛嘉宾,到时候我帮你拿的签名。」 Ben? 看到名字,幼卿一下就精神了。 Ben是KVG战队的老牌打野选手。几年前,他在KVG夺冠后便退役了,之后也很少在直播平台露面。 因为Ben在一次世界赛上行云流水的操作,幼卿彻底粉上了他,后来经常蹲他的赛事直播。 可惜在他退役后,关于他的动态也几乎销声匿迹了,老粉只能在他微博蹲随缘更新。 能够比赛现场看到偶像,绝对是老粉拍腿晕厥的激动程度。 —「??你怎么不早说」 「··········」 —「记得把地点发我,我们周五见~」 幼卿猜沈于程肯定有被无语到,不过自己才不在乎自己在他面前的形象。
(九)如果回到过去
虽然自己早就跟向谨约法三章,不准他在周末早上扰她清梦,但现在日头已近晌午,自己再不起来,向谨肯定要来掀她的被子了。 幼卿轻踩着地毯,缓缓走到阳台前拉开窗帘。 正午和煦的阳光,正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在阳台上,印上了点点的金色光斑。 倒是难得的好天气。 洗漱完走出卧室,女人看到向谨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男人身着一件白色的羊毛T,气质矜贵沉稳,坐姿随性又不失挺拔。 “什么电影呀?” 屏幕上两个金发小男孩正在对话,电影色调昏黄压抑,像是向谨钟爱的美国年代片。 向谨揉了揉女人的发顶:“《蝴蝶效应》,一部科幻电影。” “一看就很费脑。”幼卿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坐在男人身旁跟他搭着话。 没坐一会儿又将头枕在了男人的大腿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侧躺着陪他一同观看着。 “午餐咱们点外卖吧?我想吃辣的~” “都听你的。” 向谨见女人一副慵懒的作态,像极了在休憩的小猫,忍不住捏了捏了幼卿细滑娇嫩的脸蛋。 幼卿没躲开男人得寸进尺般捉弄的手,气急败坏抓住男人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只听见向谨“嘶”了一声,脸上却也没露出气恼。 女人狡黠调皮的样子让向谨闷笑出声,只将女人拉起身,搂着她好一阵耳鬓厮磨。 幼卿被喜欢的男人一会儿亲吻脖子,一会儿揉搓着腰窝,实在怕又惹火上身,反正自己是没体力闹腾下去了。 于是刻意坐得离男人远远的,一边等着外卖,一边端坐在沙发上看着电影。 故事有些冗长枯燥,幼卿定睛专注好一会儿,才大概看懂剧情。 电影男主伊万为了弥补曾经的遗憾,反复穿越回过去,却没想到,他的一个小改变却造成了更大的意外发生。 到了剧情倒数第二丁目,男主为了阻止好友童年悲剧的发生,失去了自己的双臂。 随之产生的蝴蝶效应,便是因为男主残疾,错失了女主身边青梅竹马的席位。 在这次穿越里,他不仅没有高材生的光环和女主的陪伴,甚至连日常生活有需要人帮扶,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投入好友的怀抱。 看到这里,幼卿替电影男主感到一阵唏嘘。 人总是喜欢追悔过去,设想如果曾经做了不同的选择,现下的光景会不会不一样。 但这世上,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情呢?生活总是交织着快乐、痛苦及缺憾,如果大家都妄想修正过去的不完美,世界岂不是要乱套了。 “阿谨,如果可以重回大学时代,你最想做什么?”幼卿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咳咳,比如感情方面的。” 向谨的大学时期,和李妍是出了名的模范情侣。幼卿这样问,其实是有从男人嘴里套话的意思。 “没必要回到过去。” “你看你,答非所问!只是假设嘛~”幼卿搂住男人的手臂轻摇着,“快回答~” 向谨见女人一脸较真的样子,唇边溢出一丝轻笑。 “好吧,”男人眉毛微蹙,一副在思考的模样,“那就回到我研二那年吧。” 研究生二年级?李妍不是在他大三那年就出国了吗?女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男人搂住幼卿的肩膀,语气温和,“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对你有好感了。” “如果我能早点对你表白,后面的事情······或许都不会发生。” 幼卿愣了愣神,原来那时,他已经有点喜欢上了自己? 可他明明表现得····对自己不是很在意。 幼卿此刻的心情,仿佛多年前在沙漠中迷失的旅人,在一片一望无际的黄沙中寻找水源,经历千辛万苦后,终于品尝到甘霖。 多年后的现在却被告知,自己不曾注意到的身后,藏着一整片绿洲。 女人面色如旧,只是轻颤簌动的羽睫暴露了她的情绪。 “抱歉,我·······” 没等男人说完,幼卿挪开向谨的手臂,推搡着他的肩膀,“你怎么这么讨厌······” 向谨因常年锻炼,身上的肌肉十分结实,女人的动作像是把豆腐打在了墙上,幼卿觉察自己在做无用功,清澈圆溜的杏眼上渐渐起了雾气。 “明知道我的心意,却藏着掖着不回应,看我犯傻很有趣是吗?”女人眼中泛出泪花,声音里夹杂着颤抖。 男人轻制住幼卿的胳膊,把她的身体压向自己,“不是的······”向谨的大拇趾轻拭去女人眼角的泪珠,“幼卿,我···我只是不擅长去爱一个人。” “在明确对你的感情前,我没办法去亲近你······因为担心你会发现,我跟你想象的样子完全不同。” 在各色场合都能自信从容、侃侃而谈的向谨,现下竟有些语无伦次。 “你确实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见男人慌乱的眸子,幼卿这才有几分解气,又把眼泪胡乱擦在男人的上衣上,“我们之间,你才是感情里的胆小鬼。” 女人的神色终于缓和,向谨捧着幼卿的小脸,凑过去吮住她双唇。一面细细吻她,一面纠缠那甜腻的小舌跟自己玩捉迷藏。 “那,盛老师你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计较了好吗?” “不好,要看你以后的表现。”女人口气恶劣。 男人温热的鼻息打在幼卿的面上,亲嘴儿倒像是博弈一般,丁香小舌被缠得无处安放,酥麻感慢慢席卷了女人全身。 幼卿有些懊悔,明明是给向谨提问题,却反倒给自己挖了坑,好在这个闷葫芦终于吐露了几句心里话。 这些话,幼卿之前从没听他讲过。 再者,这些话自己现在听来是受用熨帖的,至少证明之前他对自己不是完全没心的。 但从李妍学姐的角度来看,岂不是一腔真心喂了狗? 幼卿深知,像向谨这样优秀的男人,无论他在自己人生中哪个阶段出现,她都会无法自拔地被他吸引。 以结果为导向出发,她已经暂时拥有他了,不是吗? 所以,又何必再去纠结路途中的坎坷呢。
(十)在客厅被插入
在男人的撩拨下,没几下的功夫,幼卿便任由他把自己扑倒在沙发上。 “别……唔恩……电影还没看完呢。”女人被向谨强势的吻攻占,借着换气的功夫,一边喘气一边艰难地断断续续说道。 男人利落地脱掉上衣,露出如模特身材般精壮的上身,又拿起电视遥控器,按下了暂停键。 “盛幼卿,你说是看电影重要,还是干你重要?”向谨无视了女人的求救的眼神,语气低哑。 幼卿还穿着家居服,内里也没穿胸罩,向谨勾着女人的舌头吮吸搅弄,手上动作也没闲下。 幼卿被吻得七荤八素,两撮奶尖儿如石子般紧紧贴在衣服上。 向谨掀起女人的上衣,看见两处红尖尖愈发翘挺,便扎下头含住了一个,一边慢舔轻咬,一边恣意揉捏着另一团柔软。 “别……” 明明两人前一秒还在吵架,气氛怎么突然这么烧灼了起来,幼卿难耐的咬了咬唇,脑袋里疯狂乱转着。 “外卖……外卖…咱们点的菜要凉了,咱们先吃饭。”幼卿被男人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抽出手臂,指了指餐桌上刚取回的外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向谨捞起女人如象牙雕刻般的小手,神色温柔地在唇边轻啄了一下,又带着那温软的柔荑来到自己胯下。 “你问问它答不答应?” 幼卿惊于手心炙热的触感,余光看到男人身下早已搭起了小帐篷,袒露着直勾勾的欲望,自己一摸一上去,那肉棒仿佛又胀大了几分。 男人跪在女人小腿两侧,指示幼卿脱掉他的内裤,只见那处茁壮立马从单薄的布料中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朝向女人面前。 幼卿杏眼氤氲,眼睫不安地颤动着,身子不敢乱动。 女人犹如砧板上的鱼,只等着男人的锋利的刀刃落下。 向谨轻轻摩挲着女人的小腿,突然站立起身,将女人抱到了沙发旁侧柔软的丝绒地毯上。 幼卿眼见挪了阵地,只好找好舒适的位置,背靠在沙发角,不安地挪了挪臀。 “下面还疼吗?”男人神色认真地询问。 幼卿难为情的摇了摇头。 向谨身下硬的发痛,耐着性子拨了拨女人的花唇。昨晚触目的红肿已经消退了,现在娇蕊紧紧闭拢着,丝毫看不出先前花心绽放的淫荡。 女人阴道口渗出了一丝爱液,滴落在羊毛地毯上,与软毛濡湿粘连在一起。 按之前两人每周做爱的频率,幼卿的小逼很少能有旷工的时候。 只是向谨前段时间忙于工作,起码有两个星期没有沾幼卿的身子,这下松懈了下来,恨不得一次性全在幼卿身上补回来。 姿势磨人不说,男人还较劲般使劲耕耘。 “可人家腰酸着呢,”幼卿嘟囔着。 向谨侧身拉起女人,让幼卿坐到自己大腿上,两人面对面对视着,“老公帮你揉揉。” 说是正经按摩,可实际上向谨大手所到之处,皆在女人如凝脂般的肌肤上煽风点火。 向谨轻柔地抚上女人腰侧,顺势扣住了她的挺翘的臀,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幼卿的下身与男人滚烫的肉棒亲密贴合着,小穴流出了更多的淫靡透明淫液,而身下的肉棒像活物般生龙活虎的挺立着,在女人外阴处小心翼翼地厮磨。 幼卿看向面前好看的男人,连眼尾弥漫起了情欲的颜色,分明是忍急了的模样,可他偏偏只隔靴搔痒似的折磨着自己。 女人难捱地扭动起身子,缓缓直起上身,将双手搭在男人宽厚的肩上,那对柔软白皙的奶子,便盘垣轻晃在男人面前。 “阿谨,上面也要······”女人稳了稳姿,双手托起傲人的胸脯,暧昧勾人的娇哼着。 向谨眼色深幽,“啪”的一下拍在了女人的大奶上,“又发骚了?” 说完微抬首含住了一边的乳珠。 “嗯啊啊嗯……” 幼卿这一对宝贝不知道怎么养的,两人第一次做的时候,向谨便爱极了女人这对酥胸,不过那个时候的幼卿还小,在他面前像只害羞的小兔子,哪像现在这般大胆妄为。 女人听了个响,面上起了丝娇羞与难为情。但她知道,只要自己一主动,向谨才是被拿捏的一方。 于是扶住男人的肩,徐徐坐了下去,贪心的想吃下那被青筋盘踞的粗壮肉棒。 幼卿摇着屁股,颤颤巍巍尝试了几次,试图找到与向谨那处茁壮契合的法门,好不容易快要含住了半根鸡巴,男人却坏心眼地动了动大腿,那湿滑淫荡的小穴又压在肉棒壁上。 女人焦急地呜咽出声,“老公……” 向谨面色忍耐,轻笑出声,“就这点本事?”遂即扶了扶早已胀得发紫的肉棒,轻拍了拍女人的臀,示意女人抬抬屁股。 幼卿听话地动了动身子,小逼被男人的手指试探了进来。 向谨的手指刚插进去,就被湿滑紧致的涌道包围,浓稠温暖的液体顺着指节流动,抽送间带出了大阵淫液,大量的骚水就这样倾洒在自己的腿缝。 “宝贝,下面发大水了。”向谨不给女人反应的机会,退出手指之后,将肉棒重重地挺入那滑腻小穴。 “啊额嗯·····” “唔嗯……” 结合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谓叹。 小穴内早已够润滑了,向谨下体像被无数个吸盘吮吸着,密密麻麻的快感占据着他的脑门。 女人双颊坨红,眼神迷离,适应着男人抽动的节奏,被顶弄得直哼哼。 向谨用力的按住幼卿的腰,开始有规律地在女人小逼里抽插着。 女上位的姿势让幼卿极没有安全感,虽然看似是主导地位,实则全是由向谨把控节奏。 偏生那肉棒生得粗长精壮,幼卿被向谨肆意顶弄得六神无主,只好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生怕自己滑倒。 一时间,肏穴的啪唧声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与在客厅交织响个不停。 向谨见女人柳眉轻蹙,樱桃小嘴嗯嗯啊啊叫着,一副任君采撷的娇怜模样,诱人极了。不禁抓着幼卿的腰肢向下按压,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连自己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幼卿在这排山倒海的攻势中,迷醉地半阖着眼,送出自己的软舌到男人口中,勾着男人与自己唇齿相依,男人尝到女人的小舌后,连忙追逐了上来,反客为主地重重吮吸着幼卿灵活的舌尖,像是要把小女人的灵魂搅乱才好。 “唔嗯嗯啊·····”幼卿深处的敏感点被男人戳到了,忍着酸胀轻声娇吟。 向谨见色,如打桩般冲着那处软肉狠狠抽送了几百下,一时间额上也冒了汗。 男人下方浓密的黑森林与自己的阴毛摩擦着,速度越来越快,幼卿紧张地咬着嫣红的唇,哭吟声越来越大。 向谨见幼卿哆嗦着肉臀,知道她快要高潮了,连忙轻抚着她的背,转眼间,又将女人放倒在细软的地毯上,两人换成了男上女下的传教士体位。 肉棒暂时浅浅离开了幼卿贪吃的小逼,两人交合处全是肉棒激烈拍打后的白沫,爱液拉丝般色情地在两人性器上扯开。 女人一字型双腿大开,被肏开的小穴寂寞翕张着,形成了淫靡又深不可测的洞穴。 向谨把女人匀称修长的美腿环在自己腰侧,又狠狠冲撞了进去。 这次男人没有再用过多技巧,只压低了身子,托起她饱满的臀瓣,好让自己入的更深。 幼卿被男人横冲直撞的动作肏麻了,连连低泣讨饶,低诉间缩了缩细软的甬道。 原本向谨就有射意,现下被女人一绞,积攒的快感也瞬间到达了顶峰,于是又将硕大猛冲进穴内,准备做最后的冲刺。终于一阵抽插后,男人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幼卿也在连续刺激下,颤抖着迎来了高潮。 汹涌的情潮散去,只见女人一头如黑瀑布般的秀发凌乱洒在白净的地毯上,面上一片梨花带雨。 幼卿向来是这样,高潮太激烈便难抑生理性泪失禁。 向谨压低身子,俯身探出舌头撬开女人的牙关,舌尖舔舐着女人的湿滑小舌和口腔,试图安抚着女人的情绪。 “卿卿,我的好宝宝·····” 过了好一阵,女人的抽噎声总算停止了。向谨抱起幼卿,让疲惫的女人趴在自己身上休息,然后自己徐徐躺了下去。 幼卿两团奶白的丰盈就软趴趴的贴在自己胸膛上,向谨一只手抚着女人的背部,另一只手在女人臀瓣上游弋着。 客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脑海里突然联想到长辈们时常挂在嘴边的话:屁股大的女人好生养。 眼瞧着幼卿饱满的肉臀、挺翘丰满的胸脯,绝对是适合孕育孩子的。 再看女人娇柔美丽的脸颊,一双清水秋瞳微眯着,眼下的鼻梁挺秀小巧,红润的嘴唇像两片带露的花瓣儿,格外鲜美诱人。 如果和幼卿有了宝宝,孩子会更像谁呢? 鲜少将孩子列入家庭计划的向谨,第一次陷入了憧憬和想象。 不过幼卿工作不久,且不说她还是满脸稚气未消的样子,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在职场挖掘潜力的黄金时期。 而自己却是比她大了近五岁,尽管家人之前也时不时的电话催婚,让他尽快完成自己的终身大事,可自己始终不以为然,想着幼卿还小,结婚的事可以在等几年。 没想到今天倒是起了心思。
(十一)上司的关心
因为拖延而欠下的债,迟早是要还的。 每周三是幼卿最讨厌的工作日,因为不仅要准备浪费生命且毫无意义的周报资料,还要帮Leader整理给董事会的商务月报。 从一大早开始,ppt纺织女工——幼卿就没闲下来过,跳跃的指节恨不得在键盘上摁出绽放的花儿来。 耳边是隔壁部门主管踩着高跟鞋的蹬蹬声,以及打印机时不时运转的嗡嗡响声,偏偏小组同事这个时间在讨论新一期广告的引流计划,这些声音掺杂在一起,幼卿感觉脑袋都快炸掉了。 女人烦躁的扔开鼠标,双手捂住耳朵,试图让自己放空几秒,可嘈杂声依然在女人耳旁萦绕。 “Daisy,你来一下。” “到!马上!”幼卿紧绷的神经还没放松,忽然听到主管李杰在叫自己,她连忙答道。 幼卿所在的公司是一家大型广告外企,在全国各大一线城市都设有分部。 大公司的优点是制度完善,分工明细;缺点则更数不过来,比如螺丝钉的角色太多多,工作节奏快。 为了融入外企文化,大家一般称呼彼此的英文名。 幼卿抱着部分已经做完的资料,轻敲了敲李杰办公室的门,“Clark,你找我?” “嗯,你坐。”李杰见女人出现在门口,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示意幼卿坐下。 看到女人手里的资料,李杰缓缓开了口:“下午董事长会议的报表怎样了?” “Clark,跟您报告一下目前进度:本周小组周报已经提交给秘书,下午董事长会议的ppt已经完成60%,另外一些数据整合的工作还在整理中。” 幼卿不急不慢汇报完后,把手上的文件递给李杰。 男人两条腿交迭,靠坐在沙发上,拿起文件简单翻阅了几下,只重点浏览了最后几页,又用签字笔在A4纸标注了几笔。 “报告框架没有什么大问题,部分用词你可能需要注意一下。” “好,稍后我会做订正。”听到幼卿上司对报告没有太大修改意见,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或许是女人歇了一口气的神情太明显,惹得李杰发出一声轻笑:“看到我压力很大吗?至于这么叹气?”说完,又端详起幼卿今天的穿着。 因为要在正式场合做报告,今天女人难得穿了裙子。 外面是一件米色的长款大衣,内搭一条杏色的针织衫,领口处恰到好处镶嵌了丝带装饰,下身浅咖色的包臀裙则勾勒出女人修长的腿部线条,与上衣同色系的米色高跟鞋搭配起来,更加相得益彰,整体看上去简单又不失风采。 或许是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幼卿脸上闪过一丝窘迫,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裙子选的太短了,于是悄悄在沙发上挪了挪臀部,眼神四处飘扫着,坐姿看上去有些不安。 “Daisy,你今天穿得很漂亮。” “谢谢。”幼卿有些不好意思的回视了李杰的目光,发现他的眸色柔和,神情也十分坦荡,并不是自己所想象的猥琐打量。 “如果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可以及时跟我沟通。” 男人顿了顿,“忙不过来的话,手头上的活儿可以适当交出去一些,不要有太大压力。”李杰的声音不大,却很有力量感。 幼卿怀疑向谨的好朋友是不是都跟他同一个类型:低调、沉稳、靠谱,总之给人感觉很有安全感。 自己现在的岗位就是向谨推荐的,因为她在实习时遭遇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一直让他很不放心。 听说老朋友公司这边缺人,干脆帮她把简历投到了李杰这里。 转眼间,幼卿也在这家公司待了一年多,尽管工作压力很大,但不得不说,自己的工作能力确实得到了大幅度提升,其中自然离不开李杰这个上司的鞭策和指导。 “谢谢你,杰哥,你的叮嘱我会记得的。” 幼卿脸上终于浮现出笑容,区别于刚才紧绷的状态,现在犹如有一束明媚阳光在女人脸上映撒开来。
(十二)妈妈来电
等幼卿把数据全部整理到PPT上,午休时间已经过了大半。她随便吃了几口早餐剩下的三明治,便去到洗手间的方向,准备用冷水冲一下脸。 “我希望许过的愿望一路生花,护送那时的梦抵挡过风沙········” 女人刚擦完脸,就听到手机铃声响起,连忙甩了甩手上的水,慌忙着拿起手机。 “喂?妈妈?” “喂?卿儿,你今天上班了没有啊?”妈妈熟悉的声音的从话筒传来,幼卿鼻子微微发酸。 自己已经好久没和家人通过电话了。 平时最多就是发个微信,过节的时候给他们发个红包,再便是每年过年重逢的短短几天假期,爸爸妈妈会关心一下她的生活状况。 自从工作之后,幼卿总觉得自己离家人越来越远,她多想回到以前可以肆意跟爸妈撒娇的年纪,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经历的事情越来越多,她再也没办法像儿时那样,只考虑自己的感受和眼前的快乐。 她总要学会成为不动声色的大人。 “今天上班呢,我刚吃完饭。妈妈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女人刚说完,饥肠辘辘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幼卿有点尴尬,一边拿着手机一边走到隔壁的茶水间。 好在听筒那头并没有接收到这尴尬的声响,母亲的声音接着传来: “没事啊!乖宝,我上午跟几个邻居打牌,听她们讲,我们市里有事业单位在招聘,你知不知道呀?哦·····还有那个公务员考试也在这个月·········” 幼卿还没听完,就猜到老母亲后面要说什么,连忙打断道,“我不回去,我就喜欢待在C市,妈你别说了。” “哎呀!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听劝!”话筒那头的声音有些恨铁不成钢,“你那个专业考公务员最好啦,到时候过了笔试,后面的事情让你爸爸姑姑给你想办法········” “妈妈,要是只有这件事的话,我先挂了,我想休息了。” 幼卿情绪有些低落,虽然知道父母是为自己好,但自己更想在大城市多打拼几年,而且就算回家,压力可能也不比现在小多少。 更何况,自己还有弟弟陪他们,不是吗? 早早被放逐在外的大女儿,在他们眼里,或许根本不重要吧。 “好好好,不说这个。”手机那头的声音终于妥协,又问道,“你那个男朋友交的怎么样了?” “嗯·····就那样吧,他对我挺好的。” 幼卿只在去年跟爸妈提了一嘴自己恋爱的事,他们只知道她处的对象是律师,其他的,自己也没有跟他们多讲。 自从和向谨同居后,她能清晰感受到向谨对她实打实的疼爱,他不仅会关注自己的情绪和需求,更会帮她分析碰到的问题,幼卿也十分依恋他。 可自己总改不了患得患失的性子,担心这样的幸福总有一天会跑掉,所以没怎么跟家人和亲戚讲自己恋爱方面的事。 “那就好,记得妈妈给你讲的,跟人家男孩子在一起千万不要让自己吃亏,知道了吗?” “知道了。” “······对了,那个男孩子家境怎么样啊?你年龄也快到了,你姑姑说他们局里有个小伙子不错,跟你年龄接近,要不要把他微信推给你聊聊?” 幼卿听她越说越离谱,自己的头都大了。 女人吹了吹刚接的热咖啡,浅抿了一口,又打了个哈欠:“妈,先这样吧,马上要上班了,我要先挂啦。” “好好好,你忙吧乖宝·····” 幼卿挂了电话,如释重负般呼了口气。 眼前的事情都还没解决完呢,谈再多也都不现实。 工作……爱情…… 自己还只能循着微光的方向蹒跚前行……
(十三)幼卿的工作烦恼
京茂大厦是C市海拔最高的建筑,坐落于京田区最繁华的黄金地段。 远远望去,仿佛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矗立在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间。 徐薇此刻便正在这栋大楼的顶层忙碌着。 女人将刚研磨好的美式咖啡倒进杯中,再把咖啡杯轻轻放置到托碟上,她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端起托碟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咚咚咚。” 向谨听到敲门声,暂时放下了手上正在审理的合约,扫了眼来人后淡声道,“请进。” “老板,您的黑咖啡。”徐薇轻踩着步子,走到男人办公位旁侧,徐徐将咖啡杯递了过去。 “谢谢。” 男人接过咖啡,语气温和的道了谢。说完扯了扯挂在衬衫上的领带系结的位置,又拿起手边的合同认真看了起来。 向谨今天穿了一套正式的黑色西装,用来应付上午的商业谈判。男人鼻梁高挺,面上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笔挺的身材搭配上白色衬衫,使他整个人看上去禁欲又俊朗。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向谨正拿起手侧的平板电脑,抬头才发现女人还停留在自己办公桌前。 “还有什么事吗?”男人露出不解的神情。 “呃·····老板,我想跟你汇报一下明天的日程安排工作。” 向谨望向墙上的时钟,下午四点半,确实不早了。 时间总是从指缝悄悄溜走的。 向谨抬手摘下了眼镜,一只手肘支撑起额侧,另一只手轻轻揉按着鼻梁根部,试图赶走忙碌所带来的困乏。 “好吧,你讲。” 男人的手白皙且骨节修长,衬得他更显气质清冷。 徐薇见男人一副累极的模样,想走到他身旁帮他按一按,但害怕自己僭越的行为会被责备。 犹豫间,女人的脚步迈出又收回,她不甘地咬了咬唇。 “明天九点开始,您有一场部门的法务例会,十点半要向董事长汇报与DH客户的谈判进度,中午的话·····” “叮叮叮叮叮叮······” 听到男人桌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徐薇暂停了汇报。 向谨看到屏幕的来电显示为“幼卿”,下意识在座位上坐直了身子,抬了抬手,示意徐薇先出去。 徐薇收到老板的眼神,颔首后从办公室退出,在关上门的前一刻,他居然听到一向严肃自持的向谨冲着电话那头叫“宝宝”,徐薇美目圆睁,面上满是惊讶。 “宝宝,怎么了?”向谨踱步至视线开阔的落地窗前。 幼卿鲜少在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他心里有些疑惑和隐隐的担忧。 “喂?学长·····” 女人的声音闷闷的,不似平日声音的清脆。 “学长”这个称呼,自从他们交往后,便很少从她口中出现,除非……她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困扰。 这似乎已经成为两人之间约定俗成的默契。 向谨听到幼卿的语气,没急着去探究,只缓缓询问道:“嗯,碰到什么事儿了?听着不是很开心。” 女人正坐在公司楼下奶茶店的露天卡座,现下局促地扣了扣左手的指甲盖,“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我今天在工作上犯了个小错误。” 她仔细环顾了一番四周,确定周围没有自己部门的同事后才娓娓开口。 原定下午的董事长会议如期召开,在幼卿前面报告的是媒介部的策划主管,幼卿抬头扫了眼PPT右下角的页码,他的报告已经接近尾声。 幼卿屏了屏呼吸,又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翻阅手中的资料,并在脑子里快速打了腹稿,等待着自己上场。 时间很快过去,真轮到自己汇报时,幼卿反而没那么紧张了。 平日里幼卿也有注意加强自身表达能力的训练,但参加这种级别的高层会议,自己也是头一遭。 从容报告完后,幼卿长舒了一口气。自己既没有超时也没有嘴瓢,如果她给自己平时的报告水平打7分的话,今天算是超常发挥,可以打7.5分。 “从实战经验来讲,无论是谁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都难免紧张,听得出来你已经努力去克服了,很棒。” 男人的声音清润温柔,像是在按摩自己的耳朵。 幼卿用吸管搅了搅桌上奶茶内的珍珠,面上出现一丝沮丧,叹了口气道,“要是真的克服了困难就好了,那我就不用烦了······”
(十四)他总是很擅长开导我
幼卿报告完,准备回到座位席上,却听到公司华北区的负责人突然cue自己,于是连忙止住了脚步。 “不好意思,请问你的名字是····Daisy是吧?” “是的Bob,您请说。” “关于你报告中客单成本这一项,数据是否有误呢?我注意到上个月的项目总结中,产品消耗量和客单成本并没有这么庞大的数字。按说一个季度内不会产生这样的波动,可否请你做出解答?” 幼卿被问得一愣,又定睛浏览了一遍大屏幕的数据,瞬间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口中根本整理不出一句完整的回复。 这页内容是自己下午临时加上去的,因为报告的内容太多,自己又忙不应瑕,所以拜托同事Sissi统计好数据给自己。 后来时间太紧,幼卿直接copy对方给的资料,自己并没有再核查。 而且这份报告的最终版,自己也是没有给李杰过目的。 幼卿急得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会议室前排的李杰,想要寻求帮助,可男人正看着屏幕视讯的方向,脸色有些严肃,并没有看自己。 幼卿吞了吞唾液,眼神四处飘散着,开始不知道自己该看向那边。 谁都知道,董事长Steve是一个很追求细节的人,金融专业出身的他,对于数字极其敏感。 要是没被发现还好,谁知道今天就这么倒霉,在董事长会议上的报告出现这种基础错误,还被其他区域的大主管抓个正着。 幼卿觉得自己的额上仿佛冒出了细汗,因为数据统计的那部分业务不属于自己的职能,自己就算东拼西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呃···这方面数据···” “Steve、Bob,我来向两位解释一下·····” 正当幼卿手足无措、准备道歉是自己的过失时,李杰浑厚的声音如救星降临般响起。 “·····上个月华中区快消类产品的信息流推广比较频繁,同时我们也开展了多期市场营销活动,导致客单成本小幅提高,不过,关于报告上的数据······” 男人看了一眼幼卿,眼里没有责怪,也没有其他情绪,“确实存在不合理的情况,会后我会组织团队成员再进行检讨。” “以上报告。” “Ok”,因为是多方视频会议,会议喇叭里终于传来Steve的最终决断,“会后Clark再自行讨论,会议先继续吧。” 不知道Steve是对这个回答满意,还是在给自己的得力下属一个台阶下,总之没有再追究。 幼卿没敢再看李杰的表情,只低着头小踩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席位。 听幼卿语气低落的讲完,向谨大致也了解了事情全况,斟酌了番开口:“这只是工作上的一个小波折,你先不要难过。”说完又问道,“会后李杰批评你了吗?” “呃···只找我谈了谈。” 幼卿懊恼的揉了揉自己的面颊,“要是直接批评我还好,我就不会那么自责了·····我总觉得自己辜负了他的信任。” “我有向他道歉,因为最近杂事确实比较多,所以做事情冒冒失失的……” “而且在大会上被质疑真的好难堪,会后我还听到别的部门主管议论·····” 向谨看向窗外,高高悬挂着的太阳已经渐渐模糊,天空堆满了晚霞。 他停下了踱动的步子,“幼卿,我来帮你分析一下今天的问题。” “首先,关于业务数据错误的问题,这不是你的过失。既然是那位同事提供给你的,你就应该把这个情况也告知李杰,而不是只傻乎乎的道歉,把责任全盘揽下。” “第二,你要学会正视别人对你的看法,这只是工作上碰到的一个问题,你过于情绪化的去思考,不会对你的工作带来任何帮助。” “第三,会议开完了,会上的烦恼就过去了。你需要想的是改善方案,而不是反复回头看。反复纠结只会让自己不开心。幼卿,你说对吗?” 女人静静听着男人的话,感觉自己乱成一团的思绪被捋顺了。尽管自己还是有点钻牛角尖,但被烦闷堵住的胸口轻盈了许多。 她吸溜了一口奶茶,胸口浮起一阵暖意,“嗯。”。 “再回到刚才的问题,你今天确实犯了一个小错误。” “啊?” “既然你才是报告人,到手的材料一定要谨慎把关。这次的数据她可能是不小心算错了,但也给你提了个醒,以后把关文件一定要更加细心,否则又要帮别人背黑锅。” 幼卿听完愣了愣,是哦。 自己光顾着自责和郁闷,确实忘了这一层,如果自己拿到资料后,再多长个心眼检查几遍,或许就能规避这个问题。 更何况既然是自己代表小组报告,她就有责任和义务去弄明白报告中的每项内容,而不是被问得哑口无言。 最重要的是,自己应该把终稿再跟李杰确认一遍的。 一时间,幼卿思绪万千。 “阿谨,我明白了。” 女人声音柔柔的,男人关切的心也终于放下,他慢慢走回到座位:“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谢谢你,阿谨。其实····我有时候就是忍不住会想很多,然后特别焦虑····” 女人像是又想到什么,天鹅般细黑的眉毛往下耸拉着,不开心的撇了撇嘴,“虽然但是,我知道不需要太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可是我在洗手间的时候,听到Sissi说我是关系户,还说我像个花瓶······” 女人声音恨恨的,“我越想越气,亏我把她当成朋友······” 幼卿还没吐槽完,话筒那头传来一声轻笑。 “阿谨,你·····” “幼卿,你有没有想过,她这么说是在变相夸你?”向谨随意靠坐在座椅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嗯···她们可能既没有你的美貌,也没有能够攀附的势力,所以才在背后这么说。” 幼卿本以为向谨也要取笑自己,在get到他话里的意思后,面颊上慢慢染上了红晕。 他好像····总是很擅长分解自己的烦恼,让自己的不开心瞬间烟消云散。
(十五)宝贝不止工作上“能干”
幼卿抬头,看到彩霞的余晖打在玻璃桌上,自己的手背也沐浴在其中,自己全身仿佛都被温暖包裹着。 幼卿现在满脑子都是粉红泡泡,听到“美貌”这个词从他嘴里讲出来,感觉是很直接的夸奖了。 偏偏女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声嘟囔着:“我只有美貌吗?在工作上我也很能干好吗?” “好好好···宝宝,你不止工作上能干,其他方面也一样‘能干’。”男人的低笑声传到幼卿耳朵里。 男人的话外音让幼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不禁想到前两天和他亲密的画面,他搂着自己在客厅边走边插入···· 一边回想着,私处仿佛有一股热液向下涌动,幼卿并起腿心,悄悄地夹了夹腿。 “呸,向律师,你一点都不正经!” “宝宝你又想到哪儿去了?我夸你其他方面也很优秀,怎么不正经了······” “你少来了,贫嘴。”女人侧脸贴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试图缓解脸颊的燥热。见天色渐暗,她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软软问道:“你今天什么时候下班呀?” “怎么了,想我了?” 幼卿用手支起下巴,眼睛亮亮的,难得诚实的答了句“嗯。” “晚上我做饭好不好?你早点回家。” 向谨唇角微微勾起,应了声“好”。 男人似乎又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乖宝宝”、“晚餐后”云云,办公室内温柔的调笑声终于停歇。 内里又传来几秒办公座椅滚轮挪动的轱辘声,以及纸张迭摞在桌面上移动摩擦的沙沙声响。 徐薇静静地站在办公室门外,不知道听了多久。 她无力地倚在门边,透过玻璃窗俯视着远处的大楼。 自己正置身于城市的最顶层,能够清晰凝望城市的繁华与浩瀚。她本该享受眼前的这一切,可自己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此刻却像是被抛到了谷底。 一向在工作场合不言苟笑的向律师······私下竟然那么温柔地对一个人说话···· 对方肯定是他很重要的人吧? ·········那自己呢? 徐薇脑子里所充斥的各色幻想,从见到向谨的第一面便开始了。 作为国内排名前十985大学的学生,自己在投出实习简历后便接到了不少企业的offer,其中不乏一些世界强企。 徐薇自认工作能力上还需要打磨,但自己的专业知识绝对是过硬的。 当叔叔要给自己安排工作时,她心里是百般的不乐意。认为即使不去倚仗这些弯弯绕绕的人情关系,自己也可以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 “小薇,你听叔叔的话。向谨那孩子我是知根知底的,你到他手下去做事,对你绝对有帮助。实在不行的话,等你毕业了,再换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也是来得及的。” 对于叔叔语重心长的话,自己当时并没有当一回事。但见到向谨本人后,自己懵懂的少女心霎时被击中,自己一注视他的眼睛,心里便犹如小鹿乱撞一般。 如果只是心动于他出色的外表,那自己对他的注意力,应该会很快因其他新鲜事物而转移。 可在一次次的工作相处中,她对向谨处理事情的魄力和手段越来越欣赏。 无论多大的案子,他都雷厉风行地迅速应对;待人接物上,始终彬彬有礼、从容不迫;对于自己工作上的出现的问题,他也会清晰的指出并给予一定包容…… 这样的他,自己有什么办法不动心呢? ··········· “徐薇,你进来一下。” 正当神游之际,向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徐薇赶紧将鬓边的杂发捋至耳后,轻敲门走了进去。 “帮我取消今晚和Michael的晚餐。”男人已经脱下了外层西装,只着了内里的白衬衫。男人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语气随意的说道。 徐薇见男人俊眉舒展,看来心情不错。 女人脸上露出一丝纠结,提醒道:“老板····如果今天晚上不去的话,Michael那边这两周可能都没有方便的时间了。” 向谨听后默了默,然后起身走到座椅后,双手交迭着压在办公椅搭脑上,眉毛又微微皱起,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Michael是他们公司一家合作企业的二把手,在外界面前树立的一直是精明商人的形象。这次向谨要跟对方谈公司进购策略的事,难免触及对方公司的利益问题。 而今天的晚餐行程,也是跟对方秘书约了近两周才敲定的时间。 男人半天没说话,空气有些凝滞。 正当徐薇以为向谨要改变主意时,男人开口了:“没关系,”,向谨揉了揉眉心,“你也辛苦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Michael那边我会再给他发邮件,今晚取消的事,要劳烦你先知会他秘书。” 男人的声音里带了些疲惫,眸子却依旧温和清明,想必跟刚才的那通电话脱不开关系。 “·······好的,老板。”徐薇心里有些丧气,自然垂下的指尖感到了一丝僵硬。
(十六)被向谨揉奶隔着丝袜扣逼,下面好想要
冬天的夜晚总是要黑的早一些。 幼卿今天早早下了班,结果还是没能错开地铁拥挤的人潮。 好在自己的目标路线明确,等她提溜着一大袋蔬菜从超市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羊肉、西红柿、青菜····· 幼卿在超市门口停下脚步,低头数了数自己拎着的菜品,嗯········他爱吃的和自己会做的,基本上都买齐了,女人这才放心的迈开步子,一路小跑着往小区的方向赶。 向谨回到家,换好鞋走到客厅内,看到的便是幼卿在厨房内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忙碌着的背影。 女人踩着一双毛绒兔子造型的拖鞋,一对性感的美腿被肉色丝袜静静包裹着,视线再往上,圆润丰腴的翘臀藏在紧实的包裙内,勾勒出诱惑的美感。 哗啦啦的水流打在洗手池上,女人口中哼着不知名的旋律,双手抖了抖沥水篮,把刚洗好的青菜捞起放置在了操作台旁侧。 突然,一具温暖的躯体贴在自己身后,自己的腰被一双手臂环住。 幼卿吓得一哆嗦,手上的塑料盆掉入池内发出“哐”的声响,自己连忙侧身往背后望去。 “呼······”,看到男人后,女人惊魂未定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明亮充盈的美眸狠狠瞪了向谨一眼,“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的,吓死我了········” 幼卿伏了伏上半身,关掉还在放水的水龙头,又挪了挪自己被男人抱得紧紧的身子,试图摆脱男人的桎梏,“喂·····松手呀,我还要炒菜呢。” 女生声音小小的,像是在自言自语,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是你太投入了,连我回来关门的声音都没听到。”男人轻笑,嗓音懒懒的。 “你说这是为了谁?”,女人轻哼道。 “嗯……宝宝你辛苦了。” 男人乐呵呵的,低哑着嗓子哄道。 说完男人又低垂着把头埋在女人后颈处,手臂上却一点都没松,只顾自地闻着她身上迷人的馨香。 向谨闭着眼呼吸着女人身上熟悉的气息,像是身处于湖上的一片浮萍,终于飘摇着找到了归宿,那些经历过的汹涌和水浪,在此刻,都可以通通忘却。 几秒后,他缓缓睁开了眼,没想到,正好俯看到女人胸前裸露的美景。 因为向谨喜欢吃羊肉,刚好最近天气越来越冷,幼卿便想着炖个羊肉汤,正好给他驱驱寒气。 只是羊肉不容易炖烂,需要熬的时间比较长,所以自己一下班就急着回来把汤锅热起来,希望向谨一下班回来便能喝到。 现在看这情形,高压锅还在吱吱响着冒着蒸汽,估计没个个把小时,这汤甭想出锅。 幼卿还以为向谨是累了,男人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靠在自己身上推都推不动,便纵着他埋着了。 只是自己离灶台不远,汤锅里冒出的热气都飘散出来环绕在自己四周,不一会儿,自己额上便有些热的冒汗了。 “起开呀阿谨,”,幼卿拍了拍男人环在自己腰侧的手背,“你先去沙发躺会儿,等饭做好了我再叫你。” 他杵在这儿······实在是太碍事了。 “唔·····” 男人吁了口气,温热的鼻息打在自己的颈侧,却没有其他回应。 幼卿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结果发现英俊的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乳沟,女人的脸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 ·········如果不是因为男人确实长得帅,这么色气的表情,自己的巴掌可能就呼过去了。 幼卿用拖鞋踩了男人一脚,然后使劲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火速躲到了冰箱旁边,双手作势挡在胸前,红唇微张道:“不可以色色。” 向谨被女人的动作逗笑了,他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衬衫的领口,也不管女人的往角落后退躲避的步子,往她瑟缩的方向慢慢走去。 幼卿被男人扣住双肩从角落抓了出来,只能被迫地倚靠着男人的身体,看向冰箱上所映出的人影。 冰箱是年初买的,因为幼卿说要充分开发自己的厨艺天赋。在成为真正的大厨之前,必须拥有一台高端大气的冰箱,才能彰显自己家庭首席厨师的身份。 结果,冰箱内除了塞满了过期饮料,再便是女人爱吃的冰淇淋甜点,总结下来,幼卿一年来下厨的次数不超过五个手指······ 而更可恨的,由于这个冰箱的存在,自己现下要面对这么难堪羞涩的场景。 冰箱是双开门的大体积镜面设计,女人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的手是如何从自己衣服下摆钻进去揉弄自己的奶子,而自己脸上的表情是多么淫荡。 向谨身上还是白天的那件衬衫,不同的是,现下男人领口胡乱开着,健壮性感的胸肌若隐若现,显示着男人独特的力量感。 向谨两手大力揉摸着女人娇嫩的雪乳,把她的肉臀往自己下身方向压了压,瞥见冰箱上女人害羞躲闪的眼神,轻笑了声,语气沙哑道: “你知道我刚回来,看到你之后想到什么了吗?” 女人腿软得有些站不住,急忙左手抓住男人的手腕,试图把自己奶子解救出来,脑子有些混沌的思考着:“唔···嗯别·····别那么用力啊,我知道······阿谨·····” “哦?宝宝你说,我那时在想什么?”向谨磁性的嗓音钻到女人耳朵。 幼卿不敢看向谨的眼睛,只期望大奶上的那对手掌快点放过自己,女人如两汪清水似的杏眼无所适从的瞟向地板,咬了咬唇道: “你在想····你在想我做饭的样子怎么那么贤惠·······” 女人声音小如蚊蝇,“肯定还想····我这么贤惠,肯定适合做老婆······” “呵。”男人笑了笑。 “·····阿谨···啊·····嗯啊别·····” 男人含吮着女人红得滴血的右耳垂,温软的唇落在女人颈侧、下颌、锁骨······ 无法克制的痒意被他的细碎湿热的吻点燃延伸至全身,幼卿缩了缩脖子,却发觉根本无路可躲,只能默默承受着男人席卷而来的潮意。 下面····下面好想要······ “宝宝的答案我好喜欢·····说对了一半。” 向谨薄唇轻启,似笑非笑的开口:“我一回来就在想·····你今天怎么穿的那么骚,是不是小逼又欠肏了。” “······老婆的逼痒了,肯定是我的责任。” “穿那么短的裙子,还用屁股对着我,你说我能想什么?嗯?” 幼卿被向谨说得面红耳赤,私处却越来越潮热,他·····他说话怎么那么粗俗····· 自己的裙子明明快到膝盖了,衣服也是正常的搭配,只是自己赶着回家,没来得及换就直接到厨房了······ 女人转过头,想用手捂住男人的嘴,好让他不要再讲这种话,男人却突然从自己上衣内抽出了手。 向谨一手扣住幼卿不安分的嫩手,一手握起女人的右肩,让软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站稳。 男人掰正幼卿娇俏的鹅蛋脸,逼迫她看向镜面里的自己。 “盛幼卿,你白天也是这身打扮上班吗?” 女人针织衫最上方的扣子早已不见了踪影,内里浅粉色的胸罩因为男人的暴力撕拉,乱得没了形状,那对饱满挺翘的双乳就这么淫乱的裸露着。 “·····我没有,老公,你知道的·····我的衣服是坏了········” 幼卿还没说完,男人修长的手居然钻到裙下,隔着丝袜揉弄起女人敏感的小核,女人被刺激得淫叫连连,“唔····嗯嗯······阿谨·····别拧那里······” 男人手里的动作没停,隔靴搔痒似的扣弄着女人的小逼,任由女人再怎么扭动腰臀也躲不开自己的大掌: “这么短的裙子连你的骚屁股都盖不住········” “下午打电话的时候,逼痒了没有?是不是像现在这样流水?” 被说中的女人颤颤巍巍的喘息道:“·······嗯嗯啊·······啊···嗯···没有··········” “没有吗?那这是什么?” 男人从裙内抽出手,只见掌心全是滑腻淫靡的骚水。 向谨把濡湿的手掌摊开在女人眼前,幼卿羞红着脸躲开。
(十七)被撕开丝袜揉逼,像穿着开裆裤在他面前
男人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微微合起又舒张,那黏腻的春水结成水丝状,在他的指尖上肆意粘连着。 幼卿难耐的蠕动着身体,逃避似的微眯着眼,余光扫到向谨手上的动作,霎那间,腿心像是有千只蚂蚁爬过,那股燥热无比的痒意快把自己灼烧起来。 幼卿咽了咽口水,口腔内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 “你闻闻自己的骚水……是不是比你诚实多了?” 向谨居然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探到自己鼻间,铺面而来一股腥腻味儿让女人排斥的扭动起来。 幼卿眼瞅着男人作恶的手越靠越近,羞得缩着脖子,拼命着摇头:“不要……不要……” “不要?那你想要什么?我的鸡巴吗?” 向谨揽住女人腰侧,让女人面朝着自己。 眨眼的功夫,两人的身体再次亲密无间的贴合着。 男人的擎天柱鼓起壮观的一大团,隔着布料直直的顶在幼卿的小腹上。 向谨的手毫无章法的在女人屁股上抚摸着,终于摸索到幼卿腰后短裙的拉链。 拉链滑动的声音响起,幼卿的屁股感到一阵凉意,她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臀。 碍眼的包裙终于被拉下,只见短裙堪堪卡在女人大腿膝盖处,肉色轻薄的丝袜虚掩着她饱满色情的圆臀,映出内里浅粉色的内裤。 男人又隔着薄丝,用食指扣按着女人的阴户: “你逼里流出来的水……都够我用来洗手了。” 男人低俗直白的发言让幼卿面上发热,小穴处的骚痒一阵阵袭来。 对比刚才,面对面的拥抱着,让幼卿重新感受到了安全感。 她抬起头,望着向谨流畅精致的下颌线和性感的薄唇,心跳又一次怦怦加速。 …………好想吻他。 脑袋里这么想着,女人也勇敢地付出了实践。 幼卿踮起脚,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后,微微仰起下巴。 向谨被幼卿突然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女人那双秋水潋滟的眸子含着满目的春情,就这样注视着自己,男人一时间竟看呆了。 幼卿终于在那对漆黑的瞳仁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再次踮了踮脚尖,学着平时男人亲自己的样子,凑上去舔吻着自己向往着的薄唇。 向谨愣了愣神,等反应过来后,连忙搂住女人的腰加深了这个湿热的吻。 幼卿刚伸出小舌便后悔了,自己根本不是向谨的对手。 男人侵略式的吻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自己的舌头被嗦得滋滋作响,连一丝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男人搂着女人腰侧的手越来越紧,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催情气息。 正当女人以为向谨终于放过自己的小逼时,丝袜被撕破的声音在厨房内响起。 男人背倚在大理石吧台,让软了身子的幼卿贴在自己胸前,一双作恶的大手却没闲着,只稍微用力,便撕开了包裹着女人裆部的丝袜。 幼卿害怕得抖了抖腿,没了虚掩着的保护,自己的屁股往后瑟缩着躲了躲。 腿根的软肉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自己仿佛穿着开裆裤站立在男人面前。
(十八)被撕开丝袜指奸到潮吹,骚水全喷到他裤子上
向谨看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他扒开女人的屁股,拨了拨包着女人小逼的内裤,然后用力往下拉扯着那块柔软的布料。 只一瞬,内裤根部的软布便弹了回去,正好卡在女人淫靡泛红的两瓣阴唇间。 “不……”女人敏感的阴蒂被刺激了一番,泄出了一团骚水,粉色的内裤这下被彻底浸湿。 男人搀起幼卿的腰,俯身含住她如玫瑰花瓣儿般的红唇,与她交换着口中的津液。 而另一只手则是并起了两指,从女人臀瓣处探入,再次拨开湿漉漉的软布后,缓缓插入了湿腻骚浪的甬道。 “唔嗯……啊……啊” 起初男人的手指还是浅浅试探着,幼卿微眯着眼,一边娇喘呻吟,一边轻摇着屁股似躲非躲的迎合着。 没过一会儿,男人把女人湿透的内裤往大腿下扒了扒,任由那一小片儿布料横亘在幼卿两腿间。 “啪”的一声,向谨在幼卿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女人吓得抖了抖臀。 总算是没有任何阻拦的摸到了她滑嫩的肉臀,男人的掌心动情的摩挲着。 幼卿本来被男人的指节温柔缓慢的入着,慢慢像是得了趣,舒服得小口喘着气。 可当她察觉到他一下子并入三指插进小逼后,一下子慌了起来: “……太多了……阿谨,不要那么多……” 男人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指腹处略带着薄茧。 插进女人小逼后,甚至坏心眼的弯曲起了指节,直接把女人的阴道口撑开了一个淫靡的小洞。 幼卿夹着小穴不敢乱动。 因为有些口渴,下厨前她特意喝了一大杯水。 再加上女人的小穴已经被玩了很久了,现下她的膀胱有些憋不住的势头。 如果他再多插手指进来……尿道口再受到挤压…… 幼卿没好意思再深想,看到向谨不为所动,幼卿急忙按住男人的手腕,生怕他的手指偷偷行动。 只见女人眼神里写满了讨好,踮起脚吻了吻他性感的喉结: “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说完,女人拉开男人裤裆的拉链,将滑嫩白皙的柔荑伸了进去。 女人的动作令向谨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男人放置于小逼的手指慢慢停了下来,静静感受着女人甬道内的水润和被褶皱包裹的亲密感。 向谨听到女人有些紧张的话语,低头伏在幼卿耳边,缓缓开口: “……几根手指也吃不下吗?” “那你的左手在摸哪里?” “………不管老公了吗?” 男人先是威胁的语气,最后一句带了些委屈。 女人抚弄男人鸡巴的手进退两难,最后还是灰溜溜的撤了出来。 “不……我只是看你忍得很难受……”幼卿看到男人额上隐忍的汗珠,面色有些心疼和难堪。 “我先用手帮你好不好?” “……那里真的吃不下再多了……”女人丧气说道。 小逼才被停止开垦一小会儿,女人穴内又开始骚流水了。 “只给我两根……只给我两根手指就好……”幼卿隐秘的欲望又勾起,既渴望着被插入,又害怕出糗尿出来。 男人像是被说服了,终于把多余的指节抽了出来,只余下两根手指。 女人悄悄松了口气,终于放松了警惕,谄媚的迎着屁股主动去吻男人。 被男人温暖的大手抚着背,好舒服…… 正当幼卿涣散着神情,放松的喟叹时,男人突然又加了两指,修长的四指并成一团,发狠似的往小逼里肏着,只余虎口停留在阴户外。 幼卿吓得抱住男人的腰一顿求饶,仰着头哭叫起来: “不……阿谨!那里不要……不要插那里……要尿了啊……” 手指如打桩般飞速地在女人小逼里抽插着,女人承受着激烈的插弄,小腿根本站不住。 男人毫不留情地飞快送着指节到女人的小逼内,听到女人的哭喊声,非但没有放慢手上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尖去戳那处凸起的软肉,女人的哭唤随着男人指间的速度愈发凄厉。 厨房内,灶台上的汤锅由于蒸汽不断冒出,还在不停在“吱吱”响着,再就是女人小逼内的骚水被猛烈撞击的涌动声。 幼卿被男人一手死死固定住屁股,一手疯狂的指奸着,女人脸颊上全是因为害怕而流下的生理泪水。 幼卿弓着腰不停哭喊着,屁股不停轻颤抖动,感觉自己尿道口像是马上要到到达施压的极限。 向谨见女人的表情越来越难耐淫乱,腰臀扭得更加厉害,便知道她快要到了。 于是手上飞快抽插了几十下,又发狠地用力拧了拧女人充血的肉核,女人这才终于在哭唤中痉挛起身子,直直绷着腿泄了身。 女人的骚水和尿液一起顺着男人手腕的方向喷发了出来,足足尿了整整数十秒才算停歇。 而那些混杂着淫水和尿液的液体,全都一股股浇在向谨的裤子上。 只见幼卿神色涣散,呆呆的大口喘着气。 幼卿脚下可爱的兔子拖鞋也被淫水打湿,白色的软毛湿漉漉的顺贴着,根本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十九)女人一些拿捏的把戏
向谨扶起目光呆滞着瘫软在自己腿边的女人,像抱小孩儿一般托起她光裸着的臀,轻轻把女人放置在操作台上。 “嘶······” 光滑的大理石桌面冰冰凉凉的,女人的屁股刚一贴上去,便冻得打了个激灵,身体应急机能自动开启夹了夹臀瓣儿。 向谨见幼卿战栗着身子,急忙抬起双手从女人腋下将她提起,让她踩在地板上。 幼卿白里透着潮红的脸上全是晶莹的汗珠,那如嫩藕芽儿似的脚趾头正往下不安抠动,眼神也胡乱飘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垂头之际,她瞟了眼男人西装裤上鲜明成滩的水渍,马上心虚似的把头挪到一边,一副假装与自己无关的样子。 “现在不凉了,来吧。” 幼卿又被男人抱起放置着,股下不再是冰冷的触感,而是一层棉麻的软布。 女人看向身前,向谨硬挺结实的上身找不到一丝赘肉,清晰而紧致的腹肌线条就这样裸露着。 男人腰间的皮带早已被自己扯开,裤裆的拉链也呈V字大开着,大鸡巴在暗灰色内裤里鼓起大大的一团,那呼之欲出的浓重侵略感,仿佛是对女人发出的无声邀请。 原来他脱了自己的衬衫垫在自己臀下。 幼卿咽了咽口水,抬头注视着向谨精致深邃的脸庞。 摘下眼镜后,男人身上的距离感终于不再那么明显,如果模糊掉面上英俊的五官,倒像一个气质清冷的普通男人。 普通·········幼卿想象般地在脑海里摇了摇头。 这辈子都别想用这个词来形容向谨。 他在哪里,聚光灯便在哪里。自己紧紧跟随的,不也正是无时无刻聚焦在他身上的闪烁光影么? “又在瞎想什么?”男人温和的声音响起。 女人如梦初醒般醒了醒神,只见男人也在看着自己,眼神中泛着静谧的柔光。 而那对茶黑色瞳孔里映照的,是正含情脉脉凝视他的自己。 女人刚平复的燥热好像又开始在脸上泛滥。 淦···········自己现在不应该已经进入了贤者时间吗? 向谨又凑过来吻她,女人往后挤了挤臀,弯曲着手腕用掌心抵在身后的桌面上,闪躲着侧开了面颊。 男人停在女人腰侧的手僵了僵,两秒后,他又试探般的拥了过去:“生气了?” ··········幼卿听着向谨小心翼翼询问的语气,想着就算打死自己都不会承认,她只是因为不想再被美色诱惑,所以才在男神面前端着。 多少有点作了。 瞬间,幼卿觉得自己像某些小说里的渣男,自己爽完后便穿上裤子不认人了。 就比如现在,幼卿的欲望不似刚才那样强烈,便只留下快要忍到爆炸的男人直直的站在那里。 一些角色扮演的内心戏在女人脑中扩散着,一时间,幼卿不禁玩心四起。 “没错······我是生气了。” 幼卿抬了抬下巴,“因为你害我那么丢人·····所以我要惩罚你。”女人倨傲的开口道。 “你想怎么惩罚我?”男人嗓音很低,像是对她的话有些好奇。 “当然是你想不到的法子。”边说着,幼卿也学着男人脱掉了上衣,上半身只余一件半杯型的乳罩,勉强包裹着女人36D的大奶。 “这件衣服是你的了,”女人把脱成一团的针织衫丢给向谨,命令开口,“你现在要用它盖出你的眼睛。” “不可以耍赖哦。从现在起,你必须什么都看不到。” “如果我发现你偷看的话·········那就罚你········一个月不许碰我。” 女人边说着,那对大奶也随着呼吸起伏荡漾着乳波。 听到女人的话,向谨仿佛全身开始发痒,竟然开始产生一些隐隐的期待。
(二十)你的任务是不能射出来
见男人低头看着手中的衣服,半天没有动作。 幼卿指尖戳了戳男人块状的胸肌,乌溜溜的眼珠像算盘珠儿似的转着,催促道: “愣着干嘛,快点儿呀~” “······这样会不会显得有点呆?”向谨听到幼卿的“敦促”,只好把手里的小衣虚掩着盖在自己头上,开口询问道。 幼卿眨了眨眼,一副觑视打量的神色,“·······不会,就是显得你更色了······” “就是电视里演的·····某些个好色之徒被捉奸时,就是这么个造型······你知道吧?”说完,女人自己也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向谨听到女人咯咯咯的调笑声,向谨挑了挑眉,抬手摘下头上的衣服后,捉住幼卿的手肘便去挠她腰间的软肉。 “哈哈哈···唔阿··哈····别别别····老公我错了······”女人一会儿娇笑一会儿求饶,蜷着腰躲避着男人手上捉弄的动作,连身后摆放整齐的调味罐都被碰得嗙嗙作响。 嬉笑间,幼卿眼睛扫到男人刚才随手扯下放置于一旁的黑色领带,明亮的大眼狡黠闪动着,心里瞬间有了主意。“等我一下··········” 女人飞快的跳下足尖,踩着碎步取回了旁桌上那条冷峻的领带。 “用这个就好了。”幼卿又掂着脚亲在了男人的下巴上,发出了“啵”的一声响。 “来嘛来嘛~阿谨你低一下头,我帮你蒙住眼睛······” 男人盯着幼卿满脸期待的表情,只好无奈的叹了叹气,配合的俯下身去。 ·········自己的女人,除了宠着还能有什么办法。 随着女人手上与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结束,幼卿拉紧自己精心系好的结,满意的呼了一口气:“好了。” 她专心端详着自己的“杰作”,领带横摆着蒙住男人的眼,边缘处正好抵在男人英挺的鼻梁上,黑与白的对比造成了浓烈的视觉反差,这么一看,向谨浑身的禁欲气息更加明显了。 她脑里突然浮现自己曾经看过的后宫H漫,漫画里帅气诱人的纸片人就有着这样的一副景象。 ……幼卿耳朵微微有些发烧。 她赶紧摇头驱散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象,然后五指在男人眼前扫动着,又询问向谨能不能看到自己手指比划的数字。 确认男人的双眼的确被蒙的严严实实后,女人静静地深吸了一口气。 她缓缓落下膝盖,轻轻跪在了冰凉的瓷砖上,而那姣美白净的脸颊正好对着男人的裆部。 察觉到女人正在往下拖拽自己的裤子,向谨怔了怔神,一时间竟像是忘了如何呼吸一般,难得的心跳砰砰加速。 等扒下男人的内裤,那鲜活茁壮的粗紫阳具从内裤内弹了出来,直挺挺的打在了自己鼻端。 第一次这么靠近向谨的大家伙,女人原本做好的心理建设开始如细沙流逝般崩塌,满脑子都是在想打退堂鼓······· “宝宝····不用······”,向谨好像是第一次带着颤音说话。 “······你别管,”幼卿声音有些紧张,还是强装镇定的开口,“阿谨,你的任务是暂时不可以射哦·····” “如果没忍住的话,后果你知道的·········” 说完,女人便红着脸用手扶住那处粗壮,将鲜妍红润的唇凑了过去。 自己的鸡巴被女人柔嫩的小手握着,积压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些许抚慰,向谨仰了仰头,轻喘出声,脖颈处喉结难耐的来回滚动着。 “唔··········” 男人的肉棒原本就生的粗壮,龟头更是如鸭蛋般浑圆,眼下正激动轻颤着,顶端也泻出了几滴清液,像是迎合着女人的靠近。 幼卿学着自己偷偷在黄片里看到的动作,先是从肉棒的根部开始舔舐,再徐徐地沿着肉柱狰狞的脉络往上舔弄咂吮,几个来回下来,女人含吮时发出暧昧湿热的啧啧声。 而那肉柱也随着女人小舌的节奏生机勃勃跳动着,向谨下垂着的手虚握又松开,嘴里舒服的啴喘声就没停过。 男人的注意力此时全在舒爽的下身上,眼睛先是无神的定在眼前的黑布上,而后不能自抑地瞟向正专心致志含着鸡巴的女人。 幼卿以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布料,实际上只是从正面看上去如此罢了,男人只需稍稍低头,就能瞰到女人乌黑柔顺的发顶,还有那张樱桃小嘴在自己鸡巴上流连的倩影。 男人的呼吸急促又沉重,忍不住颤着手探上大掌,反复轻轻摩挲着幼卿正因吸吮龟头而鼓起的侧脸。 幼卿之前从来都没有这么做过,自己也从未有过想象过这样的画面。 霎时间,向谨觉得自己仿佛一个溺水的人,腿间错综缠绕着的是一条俏媚妖娆的美女蛇。 她以绝对性胜利的姿态和冶艳曼妙的身段逐渐攀缠至自己全身,甚至还没有射出毒液,自己已经麻痹到动弹不得。 而为了获得与她更多一刻的缠绵,自己宁愿反驳求生的意志,甘心被它勾引拖拽至深海底。 被感官刺激狠狠操控着,向谨脑中一团乱麻,无形中有一股冲动在疯狂驱使他: 你可以像小孩一样开门见山的问她,“你到底爱不爱我?” “········是不是因为爱我,所以你才愿意这么做?” 如果她回答“是”,自己纠结着的不确定便迎刃而解了,此后自己只需要怀揣着两个定义: 她是愿意依赖我的,我是被她需要着的。 是因为爱,所以她才会为我做眼前的一切……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03 15:57:0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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