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0-1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04 9:36 已读451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0-1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标签:#后宫 #小马拉大车 #丝袜 #痴女 #逆推 #恋足 #母子 #熟女 #好文笔

  第10章 从“美脚会长”到“无声盟约”
  长桌周围坐了八个学术委员会成员,都在低声交谈或整理笔记。
  罗翰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记本——那是卡特医生送给他的,皮质封面,手感细腻得像她丝袜的触感。
  窗外传来田径队训练终止的哨声。
  艾丽莎迟到了五分钟。
  然而,在她推门而入前几秒,另一个身影已从容步入,自然而然地拉开了门。
  所有人的目光先是被他吸引——李允在,学生会的副会长,英籍韩裔,南湾高中另一个公认的风云人物。
  他身高接近一米八五,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学院风毛衣和黑色休闲长裤,简单的衣着被他穿出了一股干净利落的明星气质。
  一双长腿在桌边站定,与随后进来的艾丽莎几乎持平。
  他有着韩流明星般清晰俊秀的面部轮廓,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头发修剪得时尚而有型,微微遮住前额,笑容温和而富有感染力——那是常年位居年级前三、在辩论赛和慈善活动中游刃有余的优等生才有的从容魅力。
  他侧身让艾丽莎先进,动作间流露着熟稔的默契。
  艾丽莎·松本走进来,带来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的运动气息。
  她今天没穿校服。
  一件深灰色的运动长袖T恤紧贴着她上半身,勾勒出纤细但结实的腰肢和不算丰满、但挺拔的胸脯轮廓。
  腹直肌轮廓在T恤下纤毫毕现,长期运动塑造的马甲线线条紧实诱人。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运动长裤,弹性面料从髋部一路包裹到脚踝,将双腿线条勾勒得纤毫毕现。
  罗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艾丽莎田径拿奖拿到手软是有道理的,她的先天条件——腿,长得出奇,几乎占了她身高的三分之二。
  紧身裤下,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微微隆起,小腿肚的肌肉在脚踝处收束成纤细的跟腱。
  她没穿袜子,赤裸的脚踝骨节分明,皮肤是健康的粉白——她应该就是那种晒不黑只会晒红的基因。
  艾丽莎赤足踩在一双简约的白色训练鞋里,鞋带松松系着。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的脚,脚背上隐约可见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像叶脉般蜿蜒。
  当她走到长桌前端时,随意地踢掉鞋子——这个动作自然得像呼吸——然后光脚站在地板上。
  亚裔学姐与自身清冷气质反差十足的随性做派,让罗翰猝不及防,眼睛瞪大。
  如此高挑的女性脚掌,自然不会娇小。
  她的脚窄长,足弓高耸得像一座精致的拱桥,五根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极短干净,泛着自然的淡粉色。
  前脚掌处有一层薄薄的茧,是长期奔跑留下的勋章。
  但骨节并不突出,线条精致优美。
  旁边人一声善意的咳嗽,罗翰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目光盯着她的脚看了三秒以上,急忙收回目光。
  他尴尬地观察其他人,发现大家都已经习惯了艾丽莎的做派,而李允在只是唇角带着一丝了然又见怪不怪的浅笑,已经在艾丽莎旁边的副座自然落座。
  空气中也没有闻到脚味,艾丽莎可能有些失礼,但换个角度想,她作为学生会长地位超然,父亲是外交官,这是她不回避也心安理得享有的特权。
  而能与她并肩、甚至默许她这种随意的李允在,显然也处于同样的特权圈层。
  “抱歉,校长谈话。”艾丽莎简短地解释,声音平稳,带着运动后轻微的喘息感,目光掠过李允在时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她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俯身时,紧身裤绷紧,完美勾勒出臀部紧实挺翘的曲线——那不是脂肪堆积的丰腴,而是肌肉与骨骼共同塑造的、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臀峰圆润饱满,与纤细腰肢形成惊人的对比,裤料在臀缝处陷入一道深沟。
  李允在的视线自然地落在文件上,并未在那诱人的曲线上多做停留,显得既尊重又习以为常。
  她直起身,黑色短发随着动作滑落几缕,黏在汗湿泛着粉晕的脸颊。
  她随手将头发拨到耳后,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左眉尾那道银白色的浅疤。
  “开始吧。夏季学术竞赛的筹备。”她翻开文件,目光扫过全场。
  李允在默契地接话,补充了几个关键的时间节点和数据,声音清朗悦耳,控场能力一流。
  会议进行到一半,讨论预算分配时,几个高年级成员在为科学竞赛和人文竞赛的资源分配争论不休。
  艾丽莎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手背上淡蓝色的血管在薄皮肤下隐约起伏。
  李允在则用冷静的逻辑分析着双方的利弊,试图调和,但他的劝说在激烈的争吵面前稍显温和。
  罗翰举手了。
  这个动作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有些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他——这个跳级生、新成员、脸上淤青刚褪的豆芽菜。
  李允在也停下了话语,好奇地看向这个陌生的低年级生,眼神中没有轻视,只有探究。
  “夏尔玛同学?”艾丽莎看向他,黑曜石般的眼睛在会议室顶灯下反射出冷光。
  罗翰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卡特医生——想起她香槟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想起她金色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想起她俯身时胸脯在丝绸衬衫下荡出的诱人弧度。
  他强迫自己保持自信,放平声音。
  “科学竞赛的器材预算里,有一项是备用电子显微镜镜头。”罗翰翻开自己准备的资料,手指稳得让他自己都惊讶,“标价两千四百英镑。”
  会议室里有人低声嘀咕。
  “但根据我去年的记录,”他继续说,声音清晰,“实际只用了一次,而且是因为操作失误损坏的——当时马克斯·泰勒在实验室里推搡德里克·陈,撞到了仪器台。”
  提到马克斯的名字时,罗翰感到胃部一紧,但他没有停顿:
  “我建议,把这笔预算转到化学实验室的安全装备更新。拉森女士已经申请两年了,她的通风橱密封条老化,上周还有学生在做酯化实验时被轻微灼伤。”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窗外隐约的球类撞击声变得清晰。
  李允在挑了下眉,看向罗翰的目光多了几分实质性的兴趣,他显然听出了这个建议背后的分量和那个隐含的名字。
  艾丽莎放下手中的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这个动作让紧身裤在她大腿根部绷得更紧,勾勒出大腿外侧肌肉柔韧健美的线条。
  她光着的右脚无意识地抬起,脚背绷直,足弓拱起惊人的弧度,脚趾微微蜷缩又展开,像在思考。
  “你怎么知道这些细节?”她问,声音里没有质疑,只有纯粹的好奇。
  罗翰感到脸颊发热,但这一次不是羞耻。
  “我经常在科学实验室帮忙。”
  过去两年,他几乎每天放学后都泡在实验室里——最初是为了躲避走廊里的目光,后来成了习惯。
  他清洗仪器,整理药品,甚至帮拉森女士校准设备。
  作为回报,他有了一个安全的角落,可以读书,可以思考,可以不被注意地存在。
  他甚至聪明地选择了自我保护的策略:成为对老师有用的人。
  如果他能帮忙准备实验,记录数据,维修设备,那么拉森女士就会默许他待在实验室,甚至在马克斯那伙人来找麻烦时,不经意地说一句“罗翰在帮我做重要准备”。
  只是后来,他压抑太久了。
  被母亲密不透风的控制,被校园里无处不在的排斥,被身体里那无法理解的、肮脏的秘密……
  他内心不屈的种子在卡特医生细心的浇灌下——用她丝袜的光泽,用她手指的触感,用她低声的鼓励——正在野蛮生长。
  心理上,他正从那个蜷缩在阴影里的男孩,蜕变成某种……更坚硬的东西。所以他作出反抗。
  他也了解,拉森女士不喜欢麻烦的性格——那天被马克斯霸凌,超过了拉森女士愿意介入的限度,拉森女士只会认为他不理智,所以没有表态、袒护罗翰也在意料之内。
  “经常帮忙。”
  艾丽莎重复,她翻开手中的预算表,修长的手指划过一行行数字。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有道理。记下这个修改。”
  她看向负责记录的女生,后者连忙点头。
  李允在也微微颔首,表示附议。
  会议结束后,成员们陆续离开。
  李允在收拾好东西,很自然地走到艾丽莎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艾丽莎摇摇头,回了句“今天有点事,你先走吧”。
  李允在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句“那明天见”,便拎起自己的名牌背包,迈着那双引人注目的长腿离开了。
  罗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动作缓慢——他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刻:艾丽莎·松本,学生会会长,采纳了他的建议。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因为逻辑。
  而那个光彩夺目的副会长李允在,似乎也注意到了他。
  “夏尔玛,等一下。”艾丽莎清冷的声音从长桌前端传来。
  罗翰的心跳加速。
  他转身,抬头看着艾丽莎——她真的很高,甚至比母亲诗瓦妮还要高挑。
  此刻她正将文件装进背包,动作利落。
  紧身运动裤在她弯腰时拉伸,臀部的布料绷紧,中间那道深邃臀沟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你母亲是诗瓦妮·夏尔玛,对吗?”
  艾丽莎问,语气随意。
  “是的,学姐。”罗翰答道,心里升起一丝熟悉的厌烦和冷漠。又是关于母亲的外表。
  果然——“她来学校开过两次家长会,还有一次慈善捐赠活动。”艾丽莎将文件放进一个深棕色的皮质公文包里,拉上拉链,动作不疾不徐。
  “每次她出现,几乎都会引起小小的骚动。老师们会私下议论,一些高年级的男生甚至会找借口在走廊里徘徊,就为了多看她一眼。”
  她抬起眼,直视罗翰,“她实在太美了,那种……古典的、带着异域神秘感的美,就像从文艺复兴油画里走出来的女神,偏偏气质又那么沉静庄严。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艾丽莎向来不是健谈的人,她喜欢直来直去,厌恶无意义的寒暄。
  所以她说这些话时,语气是平铺直叙的,甚至带着一点客观评价艺术品般的冷静,但这反而让她的赞美听起来更加真实、更有分量。
  罗翰沉默。这些话他从小听到大——“你母亲真美”、“像电影明星”、“她是不是模特”。他早已麻木。
  “都这么说。”他最终回答,声音平淡。
  但内心深处,他不得不承认:这些日子,母亲确实愈发难以像往常那样控制他了。
  卡特医生给了他力量——不只是身体上的释放,更是一种心理上的支点。
  当诗瓦妮用那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他时,罗翰现在会想起卡特医生低声说“你控制节奏”,然后他会深吸一口气,用平静但坚定的声音回答:“我需要一点时间,妈妈。”
  很小的事,但意义重大。
  艾丽莎看着他,似乎想从他脸上读出更多。
  “你没什么别的话想跟我说?”
  艾丽莎将公文包扣好,单手拎着,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胯部。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曲线更加凸显,在紧身衣料的包裹下,尤其是侧腰到臀部的线条堪称完美。
  她的腰肢比诗瓦妮、卡特医生细一圈的同时,臀部却不比卡特医生小——这也正常,艾丽莎高了大约十公分,即便不是欧美大洋马那种大骨架,但她高强度的田径锻炼,在臀部内训练出了大量强壮无比的肌肉填充,比卡特医生的肥臀更为坚挺。
  当然,都比不过诗瓦妮十年如一日自律锻炼——那如丰饶女神般宽阔健美的盛臀。
  艾丽莎顿了顿,补充:“我像我母亲一样,对不公的事情有强烈的……反感。或者说,正义感。”她用了“反感”这个词,比“正义感”更直接,更带有个人情绪色彩。
  罗翰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说出来?承认自己是因为走投无路,因为被扒了裤子拍了照塞进储物柜,才眼巴巴地跑来寻求这个之前拒绝过的学术委员会的庇护?
  这份难以启齿的羞耻感烧灼着他的理智。
  “我……我想……”他开口,但声音卡住了。
  艾丽莎等待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轻,带着一丝无奈。
  “好吧,”艾丽莎似乎看穿了他的挣扎,或者说,她本就无意逼迫。
  同情弱者、极具人文关怀的她,声音压低了一些:
  “看来你确实不擅长这个。那我直说吧:作为学术委员会成员,你自动获得一条直接向学生会核心层报告的保密渠道。不需要经过任何年级老师、辅导员,甚至不需要通过学生会的一般部门。如果有任何人、任何事让你在学校感到‘困扰’,你可以直接联系我。”
  她顿了顿,补充道,“用你认为安全的方式。”
  她说完,没有等待罗翰的回应,便干脆地转身。走廊的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修长矫健的身形勾勒成剪影。
  白色训练鞋拎在她手里,赤足走在走廊瓷砖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这一刻,罗翰真羡慕这种内心强大的人,不在意他人目光——全然做自己。
  罗翰站在原地,品味着艾丽莎的善良正义,很难不对这个清冷、洒脱,魅力十足的学姐产生仰慕之情。
  显然,松本老师应该告知了她明确的信息——关于他的淤伤,关于马克斯,关于一切。
  而现在,艾丽莎·松本,这个南湾高中最有影响力的学生之一,给了他一条直接的通路。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他胸中涌动:感激,羞耻,还有一丝希望。
  同时,那个刚刚离去的、光芒四射的副会长李允在的身影,也在他心中留下了说不清是羡慕他与艾丽莎亲近的关系,还是其他什么情绪。

  第11章 从“热裤俯视”到“柜中窒息”
  保护伞尚未完全张开,风暴已经来临。
  那是第八次治疗前的两天,一个天气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周三下午——这是伦敦天气的常态。
  罗翰刚从图书馆出来,怀里抱着几本厚重的精装书——《神经科学原理》、《多巴胺受体与行为成瘾》、《边缘系统的功能解剖》。
  卡特医生在最近一次治疗中提到了多巴胺受体,双手握着他勃起的阴茎上下套弄,呼吸急促地解释:
  “你看到我的丝袜,触摸我的腿,大脑释放多巴胺……这是奖赏通路,罗翰……啊……就像现在,你快要射的时候……”
  他产生了兴趣。不是对性——尽管那部分无法忽视——而是对机制。
  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对丝袜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为什么卡特医生的触摸能让他硬得发痛,而他自己尝试时却总是困难重重?
  阳光斜照在走廊上,在他脚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他低头看着书封面上复杂的神经通路图,思绪飘散。
  “嘿,书呆子。”
  罗翰停下脚步。怀里的书突然变得沉重。
  声音来自左侧楼梯间的阴影里。
  马克斯·泰勒靠在墙边,穿着橄榄球队的训练服——紧身短袖T恤绷在他壮硕的胸肌和肱二头肌上,汗水将灰色布料洇成深色。
  德里克·陈站在他身后,瘦高的身形像根竹竿。还有一个不常出现的跟班,罗翰记得他叫布雷特。
  但今天还有另一个人。
  莎拉·门多萨,比马克斯和罗翰都高一年级的应届学姐。
  她靠在楼里扶手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作为啦啦队队长,莎拉是南湾高中的名人——不仅因为她的身份,还因为那种混合着拉丁血统的野性美和精心营造的“女王”气质。
  她今天没穿队服,而是一件白色的露脐短上衣,布料薄得能看见下面黑色胸罩的蕾丝花纹。
  下身是一条牛仔热裤,短到大腿根部,露出她修长健美的双腿——蜜色皮肤光滑紧实,大腿前侧肌肉贲起力量感的流畅弧度,小腿细长——她所在的啦啦队非常厉害,属于杂技啦啦队,各类空翻是日常训练项目,抛接训练里她也是那个王牌空中飞人。
  脚上是一双厚底凉鞋,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的褐色长卷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心修饰的眉毛。
  五官深邃,嘴唇涂着裸色唇彩,在光线下泛着湿润光泽。
  此刻她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像打量商品一样扫过罗翰全身。
  罗翰的视力极好,这是常年埋头书本和观察细节练就的。
  在这一触即发的紧张时刻,他竟鬼使神差地注意到莎拉光鲜外表下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协调——她左耳垂上戴着一枚小巧的银色蝴蝶耳环,在夕阳下反射着光,但细看之下,那银色似乎有些……暗淡。
  边缘甚至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氧化褪色痕迹。
  这个发现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她“完美女王”的光环。
  像她这样追求时髦、注重每一个细节的校园风云人物,真的会佩戴有明显使用痕迹的旧耳环吗?
  或是这耳环对她有特别的意义?
  或者,她的经济状况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无忧无虑?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被眼前的危机淹没。
  马克斯走近,橄榄球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他比罗翰高了整整两个头,投下的阴影将罗翰完全笼罩。
  汗味、古龙水和年轻男性荷尔蒙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形成一种具有压迫感的味道。
  在罗翰的视角里,他就像面对一个巨人。
  “抱着这么多书,”马克斯抽出一本,封面朝上——《多巴胺受体与行为成瘾》,“怎么,你这个科学怪人开始对解剖感兴趣了?想研究怎么让自己长高点儿?还是想让你的小——”
  他话没说完,低头不怀好意的看向罗翰裆部,嘲弄的笑。德里克也在后面心领神会的嗤笑。
  罗翰伸手想拿回书,手指碰到马克斯汗湿的手腕皮肤。触感温热、黏腻,让他一阵恶心。
  “急什么?”马克斯举高了书,手臂肌肉贲张,青筋在皮肤下凸起,“让我们看看大学霸在读什么高深东西——多巴胺?那是啥?让你硬起来的玩意儿?”
  “马克斯,”莎拉终于开口了,声音慵懒,带着一种甜腻又危险的磁性,“别总是欺负小朋友了。瞧他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她说着,从楼梯扶手上直起身,迈步走了过来。
  那双修长健美的蜜色长腿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随着步伐微微收缩舒展,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一种原始的、近乎野蛮的性感。
  马克斯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过于整齐的白牙:
  “怎么,莎拉?你心疼这个豆芽菜了?还是说……”
  他目光淫邪地在莎拉被热裤紧紧包裹的浑圆盛臀和蜜大腿上流连,“你看上了他别的‘特长’?比如……特别会读书?”
  莎拉没有理会马克斯的低级调笑。
  她放下交叉的手臂,走的更近。
  她的步伐带着啦啦队员特有的弹性和节奏感,活力感十足,热裤毛边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她在罗翰面前停下,距离近得罗翰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香水味——甜腻的花香中混杂着一丝辛辣,浓烈而富有攻击性,几乎让人眩晕。
  “我只是好奇跟来看看是谁让你这么生气,”她微微俯身,这个角度让罗翰的视线正好对上她低领运动背心下那道深邃乳沟,以及包裹着饱满乳肉的蕾丝边缘。
  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热气喷在罗翰额前的发丝上,“是你,我知道你只有十五岁,但看上去年纪更小。”
  她歪着头有些漫不经心,“马克斯说你之前一直帮他整理笔记之类的……怎么,你是读书读傻了吗?”
  她的目光轻蔑,脸上掠过高人一等的傲慢,从罗翰苍白惊惶的脸,滑到他怀里剩下的书本上,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戏谑。
  “知识能给你壮胆吗,小不点?”
  罗翰感到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羞辱和愤怒在胸中翻腾,但更多的是冰冷的恐惧,尤其是当他看到德里克已经悄悄挪动位置,和布雷特一起,隐隐堵住了他后退的路线。
  莎拉歪了歪头,马尾辫随之晃动,“马克斯跟我说,他准备兑现之前的诺言——把你塞进储物柜里,我很好奇你会继续硬气还是求饶,你打算怎么办?”
  她的语气轻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罗翰皮肤。
  “我没——”罗翰终于挤出声音,但沙哑破碎。
  “你没怎样?”马克斯接过话头,突然把书扔回罗翰怀里。
  力气很大,硬皮书角撞在罗翰胸口,疼得他闷哼一声,后退半步,背抵在走廊的储物柜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你以为巴结上那个日本女人老师,当了个什么破委员会的跑腿,就能挺直腰板跟老子叫板了?”
  马克斯逼近,汗水从他鬓角滑落,沿着颈侧滚进衣领。
  德里克在一旁尖声嗤笑,模仿着罗翰可能的样子:
  “‘松本老师,救命!马克斯要打我!’哦,可怜的小宝宝,要不要回妈妈怀里吃奶啊?”
  布雷特则用脚踢了踢地上散落的书,嘲弄道:
  “看看这些书名,他脑子除了这些废纸,还能装得下什么?估计连怎么跟女人说话都不会吧!”
  马克斯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过于整齐的牙齿。
  他又怪腔怪调道:
  “还是你以为,学生会那个装腔作势的艾丽莎·松本,会为了你这个咖喱味的怪胎,为你出头跟橄榄球队闹得很难看?”
  “松本那个跑步的竹竿,腿倒是挺长,可惜胸平得像木板。我还是喜欢有料的——”他目光淫邪地扫过莎拉的胸部,后者翻了个白眼。
  罗翰紧紧抱着书,指关节发白。
  他想离开,想逃跑,但走廊两端都有人——低年级的学生远远看着,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像在观看一场免费表演。
  事情发生得很快。
  马克斯突然伸手,不是推搡,而是抓住了罗翰的腰带——校服裤子的帆布腰带,扣子是简单的金属搭扣。罗翰本能地挣扎。
  “放开——!”罗翰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喘息。
  “让我们看看,”马克斯的声音压低,带着残忍的兴奋,呼吸喷在罗翰脸上,“看看豆芽菜怪胎的下面是不是一样袖珍可笑。我打赌你那玩意儿还没我拇指大!”
  “马克斯,别——”罗翰疯狂扭动,但马克斯比他强壮太多。
  这是个十七岁就有一米八五、体重超过九十公斤的橄榄球运动员,每周四次力量训练,卧推能到一百二十公斤。
  罗翰的挣扎像婴儿对抗成人。
  德里克从另一边抓住他的胳膊,手指像铁钳一样掐进他上臂薄薄的肌肉里。疼痛让罗翰倒吸一口冷气。
  两人将他拖向旁边的男生洗手间。莎拉跟在后面,慢悠悠地捡起地上的一本书,随手翻了翻,然后扔回地上。
  她脸上的表情难以捉摸——既不是鼓励,也不是阻止,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旁观欲。她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像在看一场实验。
  洗手间里还有两个低年级学生,正在洗手台边洗手。看到这一幕,他们迅速低头,擦干手,贴着墙溜了出去,甚至没敢抬头看一眼。
  门被德里克用脚踢上,发出砰的一声。
  “马克斯,求你——”罗翰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他被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脸颊贴着墙面,能闻到消毒水和尿臊混合的恶心气味。
  “是的,再大声点求我。”马克斯脸上露出狞笑,一只手紧紧箍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去解他的腰带扣。
  金属搭扣发出咔哒的轻响,帆布腰带被抽出来,扔在地上。
  然后是他的裤子拉链——被粗暴地扯下,拉链齿崩开的声音刺耳。
  罗翰感到冰冷的空气接触皮肤,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马克斯盯着他,表情先是困惑,然后像慢镜头一样变化——眉毛扬起,眼睛瞪大,嘴角开始抽搐,最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我的天!”德里克也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在洗手间瓷砖墙上回荡,“那是……那是什么?两颗……两颗大土豆?!”
  罗翰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结了。裤子褪到了膝盖,冰冷的地板寒意顺着脚心往上窜。
  他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三个欺凌者残忍目光下的,是卡特医生曾解释过的“先天性睾丸发育过度”的生理特征——
  在未勃起的状态下,他的阴茎确实如同未发育的幼芽,小巧、粉嫩、可怜地蜷缩着。
  而与之形成荒诞、可悲对比的,是下方那对异常饱满、硕大、沉甸甸的阴囊。
  阴囊紧绷,隐约可见其下青色的血管脉络——那是一次射精量就能给女人敷面膜——他身体里那疯狂的精液制造工厂。
  客观上是强大生殖能力的象征,主观上则带给他痛苦与羞耻的源头。
  但在这间充满尿骚味和消毒水气味、充满恶意与嘲笑的洗手间里,这怪异的生理特征不再是医学名词,而是成了最残忍、最下流、最直击灵魂的笑话和羞辱。
  “哇哦……”莎拉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她眼睛微微瞪大,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抱胸,目光毫不避讳、甚至带着挑剔审视的意味,在罗翰裸露的下体上来回扫视,仿佛在评估一件劣质商品。
  她鲜红的嘴唇勾起一抹刻薄而玩味的弧度。
  “这下我总算明白……为什么我们的小天才总是一副害羞小处男的样子,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壳里了。原来‘硬件配置’这么……别致啊。”
  她故意把“别致”两个字咬得很重,充满了事不关己的恶劣戏谑。
  马克斯笑得弯下腰,眼泪都出来了,一只手撑着膝盖:“这就像……就像德里克说的两颗大土豆,还挂着一颗小豆芽!操,这是我见过最他妈搞笑的东西!”
  一旁德里克掏出手机——最新款的iPhone,外壳上贴着橄榄球队的贴纸。
  “不——!”罗翰终于找回声音,疯狂挣扎,但马克斯单手就按住了他,另一只手还忙着擦笑出来的眼泪。
  闪光灯亮起。刺目的白光在昏暗的洗手间里炸开,让罗翰眼前一片花白。
  一次。
  咔擦声。
  两次。
  手机摄像头对准他裸露的下体,拍特写。
  “完美!”马克斯欣赏地看着德里克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咧嘴大笑,“这张得好好‘分享’一下。让全校都‘欣赏欣赏’,我们跳了两级的‘天才儿童’,到底有多‘天赋异禀’!”
  “让我想想,嗯,标题我都想好了——‘南湾高中年度最小鸡巴评选,冠军毫无悬念!’”
  他放开罗翰,但罗翰已经站不住了。
  他跌坐在地上,瓷砖冰冷刺骨,腿间的空气更冷。
  他手忙脚乱地提起内裤,拉上裤子——拉链坏了,只能勉强合拢。
  他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扣不上腰带,试了三次才成功……
  莎拉蹲下身,与他的视线平齐。
  她的热裤因为这个动作绷紧,大腿根部丰满的脂肪被挤压出性感的弧度,蜜色皮肤在洗手间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泽。
  那股浓烈甜腻的香水味再次将他包裹。
  “听着,小可怜。”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仁慈”的傲慢与优越感,鲜红的嘴唇几乎贴到罗翰耳边,气息温热却让他寒毛直竖。
  “这个世界很简单,就像橄榄球场。有些人生来就在达阵区,身材高大,肌肉强壮,跑得快,跳得高,是注定被欢呼包围的赢家。”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门口马克斯高大的背影。
  “而有些人生来……就只配在边线外当个不起眼的捡球童,或者更惨,像你这样——”她的视线再次轻蔑地扫过罗翰即使拉起裤子也难掩狼狈的下身。
  “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躲在角落里,看着别人风光,然后安慰自己‘我有脑子’,我家里很有钱。”她满脸遗憾,“认清自己的位置,夏尔玛。以前你老老实实帮马克斯写作业、整笔记的时候,不是挺‘安全’的吗?为什么非要昏了头,觉得自己能说不?”
  她站起身,拍了拍热裤上不存在的灰尘。牛仔短裤的边缘摩擦着她大腿根部柔嫩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她挽住马克斯的手臂——马克斯的手臂肌肉贲张,汗湿的皮肤贴着她光滑的小臂。
  “走吧,训练要迟到了。”莎拉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女王腔调。
  “等一下,”马克斯狞笑着,摆动手指,指关节发出咯咯的响声,“我还有事没做完……我答应过要把他塞进储物柜的,对吧?说到做到,这是泰勒家的传统。”
  罗翰惊恐地抬头。
  马克斯俯身,像拎小狗一样抓住他后颈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罗翰挣扎,脚在空中乱踢,但毫无用处。
  走廊里,那两本厚重的精装书还躺在地上,封面朝上。《多巴胺受体与行为成瘾》——多么讽刺。
  马克斯拖着罗翰走向最近的一排储物柜——那是低年级学生用的,尺寸较小。他打开一个空的储物柜,里面飘出旧书本和霉味。
  “不——求你了——”罗翰的声音破碎,眼泪终于流下来,混合着鼻涕,狼狈不堪。
  霸凌者根本不理会罗翰的求饶——马克斯狞笑着,和德里克一起,毫不费力地将不断挣扎的男孩硬生生塞进了狭窄的金属柜子里。
  罗翰的膝盖抵着胸口,背部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内壁,几乎无法呼吸。
  “砰!”
  厚重的金属柜门在眼前狠狠关上。
  最后映入罗翰眼帘的,是马克斯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和门外透进来的、最后一丝惨淡光线。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带着铁锈和灰尘味道的黑暗……
  柜门被从外面扣上了锁扣,也许是挂锁,也许是别的什么。
  罗翰的世界被压缩成这个不足半立方米的冰冷金属棺材。
  他疯狂地用拳头捶打内壁,用脚蹬踹,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夹杂着他绝望的哭喊和呜咽。
  “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放我出去!!!”
  外面传来马克斯模糊的、带着回音的大笑:
  “好好享受你的私人空间吧,‘天才’!等我们训练完……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会回来放了你!如果……我们还记得你的话!哈哈哈哈!”
  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死寂。
  彻底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罗翰自己急促、破碎、带着哽咽的呼吸声,以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的轰鸣声。
  恐惧、羞耻、绝望、愤怒……种种情绪像黑色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第12章 从“痛楚之握”到“泪中新生”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被拉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想起卡特医生的丝袜,想起她说的“你来控制”,想起艾丽莎面冷心热、乐于助人,想起松本老师办公室里淡淡的墨香……这些短暂的温暖和希望,在此刻绝对的黑暗和屈辱面前,显得如此遥远,如此脆弱,如此……可笑。
  在白人文化的社会里,身体高大强壮的橄榄球队员和身材高挑火辣的拉拉队队长,多么经典又多么讽刺的组合,却总能在校园里骑在学霸头上肆意妄为。
  这是高中电影的老套情节,但现实比电影更残忍,因为电影有配乐和慢镜头,现实只有冰冷的金属壁和窒息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世纪。
  柜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不是马克斯他们那种嚣张的步伐,而是有些犹豫、沉重的脚步。
  “咔哒”一声,缠在外面的铁丝被什么东西剪断了。
  柜门被从外面拉开。
  刺眼的光线猛地涌入,让罗翰瞬间闭上了眼睛。
  一个高大的、有些肥胖的阴影挡在柜门前。
  罗翰眯着眼,适应着光线,看清了来人——是杰森·米勒,另一个长期被马克斯一伙欺负的“沙包”,比罗翰高一年级,性格懦弱,因为体型肥胖和口吃而备受嘲笑。
  此刻,杰森的脸上混合着同情、恐惧和一丝同病相怜的悲哀。
  “马、马克斯让我……放、放你出来。”杰森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很低,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罗翰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狼狈样子。
  他伸出胖乎乎的手,想拉罗翰出来,又有些犹豫。
  罗翰没有说话。
  他用手背狠狠擦去脸上的泪痕,无视了杰森伸出的手,自己挣扎着,从那个屈辱的囚笼里爬了出来。
  膝盖和手肘因为长时间的蜷缩和之前的撞击而疼痛僵硬,他踉跄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柜子才站稳。
  他低头,沉默地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衬衫从裤腰里扯出一半,裤子皱巴巴,皮带松垮地挂着。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衬衫下摆塞回去,手指颤抖着扣上皮带扣,拉好拉链。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缓慢,仿佛在进行某种庄严而痛苦的仪式。
  杰森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低声说:“你、你快走吧……他们可能还会回来……”
  罗翰终于整理好了衣服,至少表面看起来不再那么狼狈。
  他抬起头,看了杰森一眼。
  杰森立刻移开了目光,肥胖的脸上露出窘迫和不安。
  罗翰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说任何话。
  他弯腰,沉默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被马克斯他们扔出来的书本和那件皱成一团的外套,抱在怀里。
  然后,他挺直了单薄得令人心酸的脊背——尽管那脊背还在因为残留的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走廊尽头的楼梯。
  罗翰漫无目的,停在原地,周围空无一人。他抹干眼泪,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然后迈步。
  走向出口。
  走向家。
  第八次治疗前,诗瓦妮罕见的因为工作太忙,一直到深夜十二点才回到家。
  第二天晚上,她才发现罗翰变成了一个哑巴。
  诗瓦妮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那种空洞的、魂不守舍的表情。
  诗瓦妮在客厅的神龛前供奉新鲜茉莉花。
  “发生什么事了?”诗瓦妮放下铜制供盘,赤足走过光滑的柚木地板。
  罗翰摇头,想绕过她上楼。
  “罗翰·汉密尔顿·夏尔玛。”诗瓦妮的声音冷下来,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她挡在楼梯口,高大的身形——一米七四,对只有一米四五的罗翰而言堪称巍峨——投下压迫性的阴影。
  “我在问你话。”
  罗翰停下,但依然低着头,盯着地板上一块木纹。
  诗瓦妮盯着他看了整整一分钟,胸膛因为压抑的怒气而起伏。
  她今天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纱丽,布料光滑如流水,随着呼吸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形成诱人的褶皱。
  但此刻,那丰腴壮美的身体线条里透出的不是女性的柔美,而是母狮般的威严。
  诗瓦妮逼近一步,纱丽下摆随着动作如流水般摆动。
  她伸出手想要托起他的下巴。
  罗翰猛地后退,动作之剧烈让诗瓦妮的手僵在半空。
  “别碰我。”他声音嘶哑。
  诗瓦妮的表情凝固了。深褐色的眼眸里先是惊讶,然后是受伤,最后变成冰冷的怒火。
  “你对我是什么态度?”她的声音压低,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间挤出,“我每天工作十小时,供养这个家,维持你的教育,关心你的健康——而你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罗翰沉默。他只是站着,像一尊石像。
  诗瓦妮深吸一口气,胸膛在紧绷的丝绸纱丽下起伏,那对曾经哺育过他的豪绰乳房随之晃动,乳峰在布料下形成饱满的弧线。
  她试图控制情绪——多年瑜伽和修行教她的第一课就是控制。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她再次开口,声音稍微柔和,但依然带着命令的口吻。
  罗翰摇头。
  “是学校里的事?有人欺负你?”诗瓦妮的眉头蹙起,眼角那些只有在晨光中才能捕捉到的细微纹路变得明显,“我早就说过,如果你遇到麻烦,应该告诉我。我可以联系校长,可以——”
  “不要。”罗翰终于开口,声音破碎,“不要联系任何人。求你了。”
  诗瓦妮看着他,眼神复杂。
  她能看出儿子在崩溃边缘,但她的骄傲和那套严苛的教条不允许她轻易让步。
  在她看来,痛苦需要被克制,情绪需要被净化,向母亲隐瞒是不敬,向外人求助是软弱。
  但最终,母性占了上风——尽管是以一种扭曲的方式。
  “去洗澡。”她说,转身走向厨房,纱丽划过一个决然的弧度,“晚饭后我们谈。现在,我不想看见你这副样子。”
  晚餐在沉默中进行。
  罗翰机械地扒着米饭,咖喱豆的香气此刻闻起来像灰烬。
  诗瓦妮坐在他对面,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文艺复兴时期的丰饶女神像。她小口吃着食物,但目光从未离开儿子。
  饭后,她再次尝试:“罗翰,我——”
  “我累了。”罗翰打断她,起身,“想睡觉。”
  诗瓦妮的手猛地拍在桌上,铜制餐具跳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够了!”她站起来,身高优势让她完全笼罩了罗翰,“我是你母亲!我有权利知道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如果你不告诉我,明天我就去学校,找每一个老师,找校长,直到我搞清楚为止!”
  罗翰感到一阵恐慌。
  如果诗瓦妮真的去学校闹,马克斯会怎么做?
  那些照片会被发出来,所有人都会看到,所有人都会嘲笑他——嘲笑他细小的阴茎,硕大的睾丸,嘲笑他被塞进储物柜,嘲笑他妈妈是个“疯婆子”。
  “不要。”他声音颤抖,“求你了,妈妈。不要。”
  诗瓦妮看着他眼中的恐惧,心脏一紧。
  她想起丈夫去世后的头几个月,罗翰也是这样——缩在角落,不说话,不吃饭,整夜做噩梦。
  那时她抱着他,整夜念诵《薄伽梵歌》,直到他睡着。
  她软化了——但只有一点点。
  “那么告诉我。”她坐下,声音放柔,“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罗翰说不出口。他无法描述那些细节——马克斯的手抓住他的腰带,裤子被扯下,闪光灯,笑声,储物柜的黑暗,莎拉·门多萨刻薄的眼神。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片,在喉咙里切割。
  他摇头,眼泪又流下来。
  诗瓦妮看着他哭泣,感到一种深层的无力。
  她能管理一个公司,能谈判数百万甚至数千万英镑的金融管理合同,能在异国他乡坚守信仰和传统,却无法让亲生儿子对她敞开心扉。
  最终,她拿出手机。
  不是打给学校,而是打给卡特医生。
  电话接通时,诗瓦妮背对着罗翰,声音压低但清晰:
  “卡特医生,我是诗瓦妮·夏尔玛。罗翰的状态……很不好。他拒绝沟通,明显受到了严重创伤。明天的治疗可以提前到今晚吗?”
  电话那头,卡特医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带他过来。现在。”
  卡特医生穿着宽松的真丝睡衣裤,本来在家休息。
  她为明天的治疗准备了香槟色丝袜,配金色细高跟,甚至今天就提前涂了诱人的墨绿色甲油——像迫不及待的要去参加晚宴,而非进行一场尴尬的医疗协助。
  但接到诗瓦妮电话后,她选择了更保守的中筒裙和肉色连裤袜,配低跟的黑色浅口鞋。
  她驱车来到圣玛丽医院顶楼的私人部,站在窗边,望着外面伦敦灰蒙蒙的暮色,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台。
  这两天的等待对她而言度日如年——不是因为单纯的生理渴望——尽管那部分无法否认。也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这男孩的情感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医患关系或对多巴胺刺激的生理渴求——那是一种更复杂、更危险、也更让她自己感到恐慌的吸引力。
  不止有对那根巨大阴茎的迷恋……
  所以,她的“治疗”流程早已悄然改变。
  她总是先花上十几二十分钟,像朋友,甚至像……一个更温柔体贴的母亲那样,与罗翰聊天,倾听他学校生活的点滴,分享一些看似随意的见解。
  她用话语和眼神一点点浇灌他内心深处那颗渴望被认可、被当作“男人”看待的幼苗。
  交流情感,建立连接,之后才会帮男孩处理性欲。
  她在扮演一个角色——母亲?导师?诱惑者?救赎者?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门被推开。诗瓦妮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填满门框。
  她穿着外出的深蓝色纱丽,头发严谨地编成光滑的发髻,但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
  看到罗翰被诗瓦妮近乎半推着送进诊室,然后诗瓦妮忧心忡忡地带上门离开,卡特医生立刻起身,自然地走上前,拉过男孩冰凉的小手,紧紧握在自己温暖柔软的掌心里。
  “发生什么事了?”
  她微微俯身,湛蓝色的眼眸盈满了毫不掩饰的关切,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几乎触到罗翰的手背。
  相比起诗瓦妮那种带着压迫感的强势关怀,她此刻的姿态更像一个真正懂得如何给予温暖和接纳的“母亲”。
  罗翰任由她拉着,像失去牵引的木偶,被带到诊疗床边坐下。
  他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仿佛那里有全世界最值得研究的东西。
  低头关切观察男孩表情的卡特医生心里一紧。不是以医生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
  卡特医生拉着他坐下——不是诊疗椅,而是更柔软的检查床边。她在旁边坐下,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并拢倾斜,一个克制的姿势。
  丝袜极薄,能看见下面皮肤自然的纹理和颜色:膝盖处微微泛粉,脚踝纤细,跟腱线条清晰。
  “罗翰,”她的声音异常轻柔,像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安抚力量,“这里只有我们。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
  沉默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诊室里只有空调系统轻微的嗡鸣,和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
  卡特医生的手指轻轻放在罗翰的手背上——没有握紧,只是贴着,传递温度。
  忽然,罗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打破沉默:“他们拍了照片。”
  卡特医生握着他的手微微收紧,温暖的掌心传来坚定的力量,但她脸上的血色却褪去了一丝。
  “什么照片?”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
  又一段漫长的沉默。
  罗翰闭上眼睛,像是要屏蔽整个世界。
  他的眼皮在颤抖,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
  “我的……裤子被扒下来。”他声音破碎,像破旧的风箱,“在洗手间。马克斯和德里克。还有……莎拉·门多萨。他们拍了照。”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卡特医生的手指微微收紧。她能想象那个画面——瘦小的罗翰,被高大的橄榄球运动员按在墙上,裤子被扯下,闪光灯,笑声。
  她能想象他的羞耻,他的恐惧,他的绝望。
  “然后……”罗翰继续说,声音更轻,几乎像耳语,“然后我被塞进了储物柜。马克斯说……训练完回来放我。如果……如果他们还记得的话。”
  卡特医生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握着他的手。
  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走到窗边,背对着罗翰站定。
  窗外的天空是伦敦典型的灰白色,云层厚重低垂。
  她双手抱胸,这个姿势让她真丝衬衫的背部布料微微绷紧,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形状和脊柱流畅的线条。
  她深呼吸,一次,两次,试图平复胸中翻涌的情绪。
  她是个多面手——同时是个资深的心理医生——此刻却被男孩牵动情绪,怒火几乎将她的理智烧尽。
  然后她转身,表情是罗翰从未见过的严肃——不是医生的专业严肃,而是女人的、充满保护欲的愤怒。
  湛蓝色的眼眸几乎喷出火焰,瞳孔收缩成针尖。
  “又是马克斯这伙人!”
  她的声音压抑着怒火,低沉而危险。
  作为一个职业上极为成功的女强人,圣玛丽医院私人部的拥有者,雇佣并养活几个护士、助手的女强人,凌厉气势在此刻全然爆发。
  “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橄榄球蠢货?还有那个跟班,以及……听名字,一个自以为是的校园婊子?”
  罗翰被她骤然爆发的气势慑住了,罗翰从未见卡特医生生气和说脏话。
  他呆呆的嗫嚅:
  “莎拉·门多萨……拉拉队长。”
  “啦啦队长?让我猜猜,”卡特医生走回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每一步都带着力量,“经典的美国校园烂俗剧配置,对吧?橄榄球明星配啦啦队队长,觉得自己是校园食物链的顶端,可以随意践踏任何不如他们‘光鲜’的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讥诮的弧度,“真是……庸俗到令人作呕。”
  卡特医生手指点在臂弯,在诊室里踱步。
  她没有坐回她的转椅,而是走了回来,停在罗翰面前。
  她穿着那双较为内敛的通勤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形更显巍峨。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诊疗椅上的瘦弱男孩,但那种姿态里奇异地没有压迫感,更像是一堵墙,一种无声的庇护。
  “听着,罗翰,”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却更加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这不再是普通的校园霸凌,不是推搡、辱骂或者抢走你的午餐钱那么简单。”
  “未经他人同意,强行剥脱其衣物,暴露其私密部位,并进行拍摄留存——这在英国的法律框架下,都已经构成了明确的性侵犯和制造儿童色情制品的行为,是刑事犯罪!”
  罗翰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不,我——”
  “你有!”
  卡特医生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你是受害者!受害者不需要为施暴者的罪行感到羞耻或自责!明白吗?”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罗翰,仿佛要将这个观念强行刻进他的灵魂深处。
  “你有告诉任何人吗?任何一个老师?或者……你母亲?”
  “没有。”罗翰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我不敢……不然他们会发出去……所有人都会看到那些照片。所有人都会嘲笑我……嘲笑我的……”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后面的话噎在喉咙里,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卡特医生闭上了眼睛,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怒意被一种更深沉、更坚决的东西取代。
  “好,”她说,声音恢复了某种克制的平静,但那平静下是汹涌的暗流。“我们先完成今天的……治疗。”
  她刻意加重了“治疗”两个字,仿佛在提醒自己,也提醒罗翰,此刻他们之间最“正当”的联系纽带是什么。
  “然后,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一步一步来。”
  治疗过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沉默,却也更……激烈。
  卡特医生今天没有做任何多余的撩拨。
  当她弯腰去取新的乳胶手套和润滑剂时,包裹在中筒裙里的肥臀曲线完全展露在罗翰眼前。
  那臀型饱满如成熟多汁的水蜜桃,两瓣膏脂肥腻的臀肉在优质面料的包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
  裙摆因为她弯腰的动作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那里被透肉的丝袜紧紧包裹,丝袜极薄,薄得能清晰看见她大腿后侧光滑紧实的肌肤纹理,以及因姿势而微微绷紧的、富有弹性的腿肉。
  罗翰看着,下腹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痛苦与欲望的灼热感不受控制地升腾。
  羞耻感和被卡特医生激起的愤怒、以及一种扭曲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呼吸急促。
  卡特医生拿着东西走回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利落地撕开手套包装,乳胶绷紧时发出的“啪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说任何引导性的话,只是用戴好手套的手,直接而果断地探向罗翰的裤链。
  拉链下滑的声音粗粝刺耳。
  当她的手隔着内裤触碰到那已经半硬的隆起时,罗翰浑身一颤。
  她没有任何停顿,扯下他的裤子和内裤,那根奇异的性器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它几乎完全膨胀了。
  卡特医生挤了一大坨冰凉的润滑剂在掌心,然后毫不迟疑地握了上去。
  她的手完全包裹不住那惊人的粗度,只能圈住一部分。润滑剂的冰凉和手套的微涩触感,与阴茎本身滚烫坚硬的质地形成鲜明对比。
  “嘶……”罗翰吸了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凉,还是因为她今天格外用力的握持。
  卡特医生开始动作。
  她的手法没有了往日那种刻意调情的节奏和技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机械的、高效率的套弄。
  上下,上下,又快又用力……
  润滑剂很快被体温捂热,在手掌和肉柱之间发出响亮而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在安静的诊室里回荡,格外淫靡。
  随着她手臂快速而用力地摆动,她饱满的胸脯也在白大褂和丝质上衣下剧烈地晃动,沉甸甸的乳肉荡出诱人的波浪。
  随着时间推移,汗珠开始从她金色的发际线渗出,沿着她清晰的下颌线滑落,在丝质衣料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罗翰咬紧牙关,快感如同潮水般凶猛袭来,但其中夹杂着强烈的羞耻和一种被粗暴对待的、奇异的兴奋。
  他看着卡特医生那张因为长时间用力而微微泛红、汗湿的精致脸庞,看着她紧抿的唇,看着她眼中那簇冰冷的火焰。
  他感觉自己在被一种愤怒的力量掌控、摩擦、榨取。

  第13章 从“铸镜之誓”到“征服预言”
  十五分钟——比平时任何一次都快——罗翰到了极限。
  那是一种被暴力推上悬崖的坠落感。
  没有循序渐进的攀升,没有卡特医生往日刻意撩拨出的、粘稠的暖意,只有机械而高效的摩擦,像要将某种毒素从他骨髓深处狠狠挤压出来。
  快感尖锐如刀,切割着羞耻与痛苦的神经,混合成一种令人痛并快乐着的解脱。
  “要……要射了……”他几乎是嘶吼出来,身体反弓,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几乎要抠进鞋内的软革里。
  卡特医生手臂早已酸涩发胀,小臂肌肉因持续高强度运动而微微痉挛。
  她喘息着,胸口在白大褂和丝质衬衫下剧烈起伏,额前几缕金色的发丝被细汗黏在泛红的皮肤上。
  她单手勉强拿起那个宽口样本瓶,另一只手握着他滚烫骇人的性器,套弄的动作更快、更狠,几乎是用蛮力在挤压、在榨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不是治疗,这是一场直面痛苦的清理。
  润滑剂与大量先走液混合,在她手掌与他之间发出响亮而湿腻的“咕啾、噗叽”声,在寂静的诊室里回荡,格外刺耳。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以惊人的力道喷射而出,“噗”的一声闷响,重重打在玻璃瓶内壁上,白浊的黏液瞬间沿着瓶壁缓缓下滑。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多得可怕,仿佛没有尽头。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罗翰身体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和他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痛苦的短促呻吟。
  持续了将近二十秒,那根可怖的肉柱在她手中持续搏动、跳颤,像一条垂死挣扎的巨蟒,释放着体内过度生产的、令人不安的生命力。
  白浊的黏液几乎装了小半瓶,瓶身迅速变得温热。瓶口边缘挂满了粘稠拉丝的液体,在诊室顶灯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当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无力地滴落时,罗翰像被彻底抽空了所有精气神和骨头,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胸膛微弱而急促的起伏。
  卡特医生也剧烈地喘息着,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白大褂下的丝质衬衫已被汗水洇湿一大片,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饱满的曲线。
  她的呼吸粗重,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又机械地撸动了几下,直到那根巨物在她掌心最后微弱地抽搐两下,挤出几滴残余的透明液体,才终于罢休。
  她快速将瓶盖拧紧,动作因疲惫和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贴上标签时,她的手指甚至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然后,她近乎粗暴地扯下那双沾满黏腻精液和润滑剂的乳胶手套,上面挂着的白浊液体拉出令人不适的细丝。
  随手扔向垃圾桶,手套落入桶底时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诊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空气里弥漫开的、浓烈到无法忽视的雄性精液气味,混合着消毒水和卡特医生身上那丝昂贵的香水尾调,形成一种诡异而堕落的氛围。
  几分钟后,当两人都稍微从那种极致的生理释放与情绪动荡中平复下来,卡特医生才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沙哑和力竭后的轻微气音:
  “关于那些照片……”
  她一边说,一边终于走向洗手池。
  冰凉刺骨的水流“哗”地冲下。
  “第一,”她的声音透过水声传来,冷静得近乎冷酷,“告诉松本老师——不是请求帮助,而是正式报告。用最清晰、最冷静的语言,把时间、地点、人物、他们说的话、做的事,原原本本告诉她。这是记录在案。”
  她关掉水龙头,水流戛然而止。
  诊室瞬间陷入更深的寂静。
  她用干净的纸巾仔细擦干每一根手指,包括指甲缝,动作一丝不苟。
  接着卡特医生转过身,背部轻轻靠在冰凉的不锈钢洗手池边缘,双手抱臂。
  这个防御与支撑并存的姿势,让她的胸部被手臂托起,这性感的挤压感与她脸上严肃的表情形成了奇特的张力。
  她的目光如手术刀般直视着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的罗翰,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他所有逃避的念头。
  “第二,”她继续,语速平稳但不容打断,“联系艾丽莎·松本,学生会会长。你知道她不仅是个优等生,她父亲是外交官,她在校董会都有影响力。她有渠道,也有能力,让那些照片在校园网络系统里被第一时间追踪、删除、甚至追查源头。你要做的,是让她知情,并请求她动用她的资源。”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带来一丝无形的压迫感。
  “第三……”她的声音刻意放慢,目光紧锁罗翰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果然,看到罗翰瞬间变得惨白、惊恐到极点的脸——聪明的男孩已经猜到了。
  罗翰猛地摇头,幅度大到几乎要扭伤他纤细的脖子,压低声音:“不!绝对不行!妈妈她……她不能知道!”
  “她需要知道,罗翰。”卡特医生的声音斩钉截铁,“她是你的法定监护人,她有权利,也有责任……”
  “她会觉得全是我的错!”
  罗翰打断她,声音拔高,带着绝望的哭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会用那种……那种失望、苛刻的眼神看我,觉得我懦弱!”
  “她会把事情搞得不可开交,会去学校大闹,会逼着校长开除马克斯……然后所有人都会更恨我,所有人都会知道得更清楚!”
  “事情会变得更大条,更无法收拾!求你,别告诉她……”
  “罗翰。”卡特医生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浸过消毒水的手术刀,精准而残忍地切断了少年失控的情绪链条,让他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抽气声。
  她离开洗手池,向他走近两步。
  那双今天穿着的中跟黑色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稳定而清晰的“叩、叩”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韵律,在寂静中敲打着罗翰紧绷的神经。
  “听我说。”她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没有触碰他——此刻任何触碰都可能引发崩溃或误解——但她的存在感如同实质,带着体温和淡淡的香水余韵,将他笼罩。
  她微微俯身,湛蓝色的眼眸迫近,瞳孔里倒映出他狼狈惊恐的小脸。
  “这不是你的错。从来都不是。”
  她的每个字都像锤子,试图将这句话钉进他混乱的认知里。
  “你只是……长着一个他们狭隘眼界无法理解的存在。是上帝的……恩赐,他们不知道你体内蕴藏着怎样的……潜力,或者说,强大。”
  她的目光似乎无意地、又似乎刻意地,飞快扫过罗翰腿间——那根刚刚让她累的手臂肌肉酸疼的几乎溶解、制造了惊人混乱的怪物阴茎。
  即便疲软了不少,当下的尺寸依然可观得不合常理,如同焉茄子垂在那里,皮肤泛着过度摩擦后的红痕,甚至有些微肿,看着就疼。
  “你没有任何错,”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肯定,“错的是他们的野蛮,他们的卑劣,他们的无知。你才是受害者,明白吗?受害者不需要为施暴者的罪行感到羞耻,更不该因此惩罚自己。”
  罗翰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严肃而坚定的美丽脸庞,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专业分析、隐约同情以及更深邃难明情绪的光芒。
  积聚已久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冲破了最后脆弱的防线,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泪水滚烫,里面混杂了太多东西:被霸凌的屈辱,暴露私密的恐惧,对母亲反应的绝望,还有此刻,被卡特医生如此直白地“看见”并“定义”后,产生的被完全理解感。
  卡特医生看着他汹涌而出的眼泪,看着他单薄肩膀无法抑制的细微颤动,胸腔里那股汹涌的、混合了母性本能、职业责任感(哪怕已扭曲)、对男孩独特境遇的复杂怜惜、
  以及……某种她自己不愿深究的、更私密灼热的情感,几乎要冲垮她精心维持的理性堤坝。
  她感到小腹深处一阵莫名的、强烈的紧缩,仿佛里面关于孕育和庇护的器官在共鸣。
  想把他搂进怀里,用身体隔绝外界的伤害;想用更直接、更原始的方式“安慰”他,献出自己作为他“强大”的证明和泄愤的容器……这些危险的念头如毒蛇般窜过脑海。
  但她死死忍住了。
  她只是伸出一只手,不是去拥抱,而是停在罗翰单薄肩膀附近的空气中,形成一个克制的、几乎无形的屏障,一个无声的、充满矛盾张力的“我在这里”的姿态。
  “你比你想象的要坚强得多。”她的声音重新响起,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催眠般的力量,试图将勇气注入他溃散的灵魂。
  “你面对了我,面对了这个……令人难堪却必要的治疗。你面对了你身体里这头你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的……野兽。你承受了它带来的痛苦和羞耻。”
  “你甚至开始在反抗马克斯那样的混蛋——你说了不。虽然结果不如人意,但那是开始。你比同级生年幼、瘦弱,但更具勇气。这最重要。”
  她顿了顿,目光更加深邃,仿佛要穿透他的眼睛,看进他灵魂最深处,在那里播下一颗种子。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近乎渴望的肯定和诱导:
  “你能面对这个。你必须面对。因为只有当你自己先挺直了腰杆,不再恐惧,不再逃避,别人才不敢、也不能再把你看扁。挫折打不倒你,接下来就是你的反击,向他们、向所有人宣告,你不是可以任人摆布的懦弱之辈。”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塑造他,用语言、用眼神、用这种危险暧昧的“治疗”关系,培养一个男人的脊梁和攻击性。
  同时,她也在喂养自己内心某种隐秘的、黑暗的渴望:对“塑造”过程的掌控,对这件拥有惊人“原始本钱”的“作品”的期待,以及一种将男孩从无助状态“拯救”并导向某种“强大”的救世主情结。
  罗翰低下头,更多的眼泪无声地、汹涌地滑落,肩膀的抽动更加明显。但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卡特医生收回了那只悬空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想要触碰他的灼热欲望。
  她转身,动作刻意显得干脆利落,走向存放物品的柜子,拿出纸巾盒。
  她的背影挺直,但仔细看,肩颈线条有些过于紧绷,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她在用全身的意志力,对抗着将男孩拉入怀中安慰的母性冲动,以及更深处那更危险、更灼热的饥渴。
  她把一整盒纸巾塞进罗翰冰凉颤抖的手里,指腹无意间擦过他手背湿冷的皮肤,带来一丝战栗。
  然后她迅速转开视线,望向窗外逐渐被暮色吞噬、染上灰蓝与暗紫的伦敦夜空,仿佛那里有什么值得全神贯注的东西。
  她给予他擦去眼泪、擤掉鼻涕、整理崩溃情绪的私密空间和时间——将他当个男人尊重。
  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监视和控制……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的几分钟,当罗翰的抽泣声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吸鼻子声,最终归于压抑的沉默时,卡特医生才再次开口。
  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专业距离感的平稳,但细听之下,那平稳的声线底下,似乎潜藏着某种被强行压抑的、跃跃欲试的兴奋,以及更深的谋划。
  “下一次治疗,”她说,依然没有回头,目光落在窗外某盏刚刚亮起的街灯上,“我会准备特别的东西。烟灰色丝袜,配银色高跟鞋。”
  她的瞳孔兴奋放大。
  “你知道为什么吗?”
  罗翰用纸巾用力擤了擤鼻子,鼻尖和眼眶都通红。
  他摇了摇头,鼻音浓重,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不知道。”
  卡特医生缓缓转过身。
  窗外,对面楼的灯光在她身后形成一道模糊的光晕,她的脸孔逆着光,有些细节看不真切,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却异常明亮,在昏暗中如同两点幽森的火焰。
  她的表情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柔和,但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静静燃烧、沸腾——那不是怒火,而是一种更激烈、更复杂、更坚决的情绪风暴:混杂着保护欲、控制欲、塑造欲、某种黑暗的期待,以及赤裸裸的、属于成熟女性对禁忌力量的迷恋。
  这是一种专业人士绝对不该对病人产生的、却在她心中真实得可怕、甚至让她自己战栗的混合体。
  “因为灰色是过渡色,”她开始解释,声音平稳如给学生授课,但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心打磨,“介于纯粹的黑与绝对的白之间。它象征着改变正在发生,旧的边界正在模糊、溶解,新的状态、新的你,尚未完全定型,但已不再是过去的样子……”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叩”声,在这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仪式的鼓点。
  “而银色,”她继续,目光牢牢锁住罗翰,仿佛要将他钉在椅子上,“它代表着反射——不是被动地承受光线,而是主动地、清晰地将照射过来的东西,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都毫不失真地映射回去。”
  “让那些想用最龌龊、最下流手段羞辱你、贬低你的人,在你这里,在你即将成为的这面‘镜子’里,清清楚楚、无处遁形地看到他们自己丑陋的嘴脸和卑劣的灵魂。”
  罗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逆光而立的她。
  卡特医生身形高挑挺拔,包裹在略显凌乱的白大褂。
  她的话语不像安慰,更像是一种赋予使命的咒语,或是一个关于蜕变与反击的预言,一字一句,钻进他嗡鸣的耳朵,沉入他混乱的心湖,激起一圈圈带着尖锐疼痛和陌生力量的涟漪。
  “现在回家。”她最后控制不住自己扭曲的控制欲,罕见的命令道。
  “按我说的顺序做。明天,先去找松本老师,完成正式报告。然后,联系艾丽莎·松本,请求她的帮助。一步一步来,不要跳过,也不要退缩。”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深深看进罗翰的眼睛里,仿佛要将最后这句话烙在他的灵魂上:“记住,从你走出这个门开始,你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实验室角落、蜷缩在储物柜黑暗里发抖的‘孩子’了。你正在面对,你正在改变。你是个……强大的,可以征服任何人的男人。”
  任何女人——卡特医生的脚趾在薄薄的丝袜里难以自抑地蜷缩、紧扣着高跟鞋的鞋底,感受着足底传来的细微压力和丝滑触感,在心里无比肯定、甚至带着一丝颤栗的渴望补充道。
  尤其是,那些看似成熟、掌控一切的女人。
  实际上,如果不是为了维持这危险的“治疗”关系,如果不是残存的职业伦理和一丝对后果的恐惧在拉扯,如果不是她最近已经不得不通过增加自慰频率来疏解那被男孩撩拨到极致的、混合着母性、征服欲和变态性吸引的复杂渴望……
  她可能真的已经忍不住,在这张诊疗床上,对他做出更逾越、更无法挽回的事情了。
  那根巨物,那屈辱又脆弱的眼神,那依赖又反抗的姿态——对她而言,是致命的诱惑。
  罗翰转身离开诊室时,步伐有些虚浮,头脑依然昏沉,沉浸在羞耻、恐惧、以及被卡特医生话语激起的微弱而畸形的振奋感中。
  他没有察觉到,身后,卡特医生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喉咙难以自制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了一口并不存在的干涩。
  她原本平静的面具瞬间剥落,湛蓝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混合着饥渴、占有欲和某种黑暗兴奋的光芒,死死盯着那扇合拢的门,仿佛能用目光穿透它,钉在男孩瘦弱的背影上。
  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融入己身……

  第14章 从“神龛惊变”到“母性宣战”
  回家后,罗翰照做了。
  但只部分照做。卡特医生三条指令中,那最沉重、最令他恐惧的一条,被他本能地屏蔽了。
  他没有告诉诗瓦妮——光是想象母亲可能的反应,那种混合着失望、暴怒、和强势介入的窒息景象,就足以让他好不容易在卡特医生那里积攒起来的一点点虚浮的“勇气”彻底瓦解。
  这个念头带来的恐惧压倒了一切,甚至压过了对照片曝光的担忧,和对马克斯的恐惧。
  第二天,他先找到了松本雅子老师。选择在早晨第一节课前,办公室人最少的时候。
  在她的办公室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玄米茶香和旧书页特有的、令人心安的霉味。
  他强迫自己挺直那瘦小得可怜的脊背,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指节发白。
  用尽可能平稳、客观、不掺杂个人情绪的语气,像背诵一篇严谨的报告,复述了发生在储物柜区洗手间的一切。
  他刻意省略了大部分自己当时的感受和求饶,就像在陈述一道复杂的、只需要罗列已知条件的数学证明题——而不愿以暴露脆弱、引发同情的方式获取帮助。
  松本老师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静静地听着。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藏青色职业套裙,布料挺括,衬得她身形更加修长知性。
  裙摆下,她交叠着双腿,丝袜在她膝弯后方堆叠出细腻而性感的褶皱。
  随着罗翰机械而清晰的叙述,她脸上惯有的理性、知性的表情,逐渐被一层越来越明显的、铁青色的怒意取代。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严厉的直线,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似乎都显得更加清晰。
  但她没有打断,只是目光越来越锐利,镜片后的褐色眼眸像冰冷的探测器,扫描着罗翰话语里的每一个细节。
  当罗翰说完最后一句“……后来是杰森·米勒帮我打开的柜门”,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墙上那架老式木质挂钟的铜制钟摆,在规律而沉重发出“滴答”声响。
  松本老师缓缓站起身。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力量感。
  她身姿挺拔如修竹,藏青色套裙贴合着身体曲线,显得严肃而不可侵犯——一反课堂上充满激情的模样。
  她绕过办公桌,但没有靠近罗翰,保持了一个恰当的距离。
  “我知道了。”她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印有学校抬头的标准事件报告表格,和一支黑色的钢笔。
  “详细情况,我会记录下来。这不是普通的恶作剧或同学间的打闹,夏尔玛同学。这是非常严重的行为,涉及身体侵犯、隐私侵害、拍摄并传播可能构成非法影像的严重事件。”
  “我会立刻启动正式调查程序,并上报给校长办公室和学生行为委员会。你需要先在这上面签字确认你先前陈述的内容,后续我会补上你的陈述。”
  她抬起眼,黑框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透过镜片直射过来,但其中并无对罗翰的审视,只有对事件本身的严肃态度和对受害者的某种支撑:
  “你能来告诉我,这需要很大的勇气。你的勇气值得赞赏。现在,按照程序,我需要你去找艾丽莎,学生会方面也需要知情并启动内部应对机制。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帮你。”
  罗翰本就这么打算。
  他接过笔,手指微颤着在报告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有些歪斜。
  然后,他默默地、近乎恭敬地朝松本老师鞠了一躬——这个动作有些突兀,带着日本校园剧里常见的礼节感。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门轻轻关上,将松本老师凝重而隐含怒火的身影关在了里面。
  紧接着,利用午休时间,罗翰在图书馆最僻静、书架林立的角落,找到了刚刚结束田径队晨间训练、正在这里安静阅读的艾丽莎·松本。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外面随意套着校服外套,裸露的手臂和小腿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皮肤上带着健康的红晕。
  罗翰直接说明了来意,言简意赅。
  他重点强调了“照片可能在校园网络中传播”。
  艾丽莎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遗传自母亲的、微微上挑的单眼皮眼睛眯了一下,左眉尾那道浅疤随之动了动。
  她没有问任何多余的问题,比如“你为什么不早点说”或者“你确定吗”。而是淡淡说了句跟我来,带着罗翰快速来到学生会的办公室里。
  办公桌前,艾丽莎修长的双腿交叉架在办公桌上,捧着平板电脑,手指在上面快速敲击。
  “还好你没选择息事宁人,照片他们已经上传了,并没有因为你的沉默而放过你,”她看了眼罗翰,平静地说,“一个匿名账户,在校园论坛的私密板块。二十分钟前。”
  罗翰感到一阵眩晕。
  “我已经删除了原帖,并追踪了上传IP,”艾丽莎毫无在帖子里看到男孩下体的尴尬,眼睛盯着屏幕继续说,“是图书馆三楼的一台公共电脑。当然,没有监控指向具体使用者。”
  她抬头看罗翰,“但我会让校园网管理员加强过滤,任何包含你姓名的图片上传都会自动标记。另外,我会在明天的学生会公告中,不点名地强调网络霸凌的纪律处分。”
  她顿了顿,补充道:“这是我作为学生会会长能做的。至于其他……你需要成人介入,罗翰。”
  罗翰感激的看着对方,点点头:“谢谢,我来之前找过松本老师了。”
  艾丽莎的表情微微放松:“很好。那我母亲会跟进。”
  她关闭电脑,站起身,“还有一件事,你可以作为参考——马克斯·泰勒是橄榄球队的绝对主力。他们的教练沃克先生非常‘保护’自己的球员,尤其是能为他赢得比赛的明星。”
  “如果你需要除了你本人陈述之外的证人,或者想从内部施加压力……莎拉·门多萨可能是个潜在的突破口。”
  罗翰困惑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反驳:
  “她?她和马克斯是一伙的,当时她就在旁边看着,还说了那些话……”
  “不一定。”
  艾丽莎拉上书包拉链,语气依旧淡然,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洞察力——
  “莎拉·门多萨是个非常精明、目标明确的人。她跟马克斯·泰勒这样的人混在一起,更多是出于社交便利、校园地位和某种肤浅的‘潮流’认同,是各取所需。”
  “她看重的是自己的形象、啦啦队长的声誉,以及顺利毕业进入好大学的路径。如果事情闹大到可能严重影响她的前途,牵扯进刑事指控的边缘,她会是最先急于划清界限……”
  “毕竟,她今年就要毕业了,不想有任何可能影响大学申请的‘节外生枝’。利用好她这种心态,也许能得到一些有用的证词,或者至少让她闭嘴,不再参与后续的事情。”
  说完,她背好书包,朝罗翰微微颔首,便径直离开了办公室,留下罗翰独自消化她的话语。
  罗翰依然不打算告诉母亲。
  那个晚上他变得更加沉默,将所有的恐惧、羞耻和刚刚获得的、来自松本母女和卡特医生的畸形“力量感”,都死死压在了心底。
  面对诗瓦妮担忧而愈发锐利的探究目光,他用“还好”、“没事”、“有点累”砌起一堵更高的墙。
  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了儿子身上那种更深沉、更难以触及的异常。
  他的沉默不再是单纯的怯懦或抗拒,而像一种厚厚的绝缘层,将他包裹起来,隔绝了她的窥探。
  她试图询问治疗详情——“卡特医生今天怎么说?”“和同学相处好吗?”得到的只有最简短、最敷衍的回答。
  当她状似无意地提起“卡特医生说你的生理状况稳定,治疗进展很好,建议保持频率”时,罗翰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嗯”声,眼神甚至没有从餐盘上移开。
  诗瓦妮看着儿子低头默默吃饭的侧脸,灯光在他纤长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心中涌起一阵陌生而尖锐的恐慌,像冰冷的针扎进心脏。
  这种恐慌不同于生意场上的风险,也不同于丈夫刚去世时的崩溃,而是一种更无力、更侵蚀性的恐惧——她正在失去对儿子的了解和连接。
  一个月前,她还能用母亲的威严、甚至体罚,逼迫他吐露不适。
  如今,他却在她眼皮底下,筑起了一座她无法进入的堡垒。
  而堡垒的钥匙,似乎掌握在那个叫艾米丽·卡特的女人手里……
  那天深夜,诗瓦妮在神龛前跪了特别久。
  长明灯的火苗不安地跳跃,将檀香木神像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放大、扭曲。浓郁的檀香气味包裹着她,却无法带来任何宁静。
  她脑海中反复浮现的,不再是神灵低垂慈悲的眼睑,而是卡特医生那张总是带着专业微笑、金丝眼镜后眼神却难以捉摸的脸孔。
  那个女人,每次见面都穿着不同的、愈发凸显身材的裙装和刺眼的丝袜,身上的香水味一次比一次浓烈。
  她对罗翰的“治疗”真的仅仅停留在医学层面吗?
  那些关起门来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罗翰产生如此明显的变化——不仅是生理痛苦的缓解,还有一种……让她不安的、微妙的疏离和隐藏的躁动?
  “艾米丽·卡特……难道想从我这个雇主、这个母亲手里,偷走罗翰?”这个尖锐的、充满敌意的念头,如闪电般劈开诗瓦妮虔信的迷雾,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却留下了焦灼的痕迹。
  不是偷走孩子那么简单,而是偷走他的信任,他的依赖,他成长中的关键影响权,甚至……偷走他某些尚未觉醒的部分?
  这个想法让她不寒而栗。
  诗瓦妮丰润的嘴唇抿得死紧,在昏暗的灯光下褪去了血色,显得冷硬如石。
  深褐色的眼眸里,虔诚渐渐被一种母兽护犊般的警惕和冰冷的审视取代。
  她必须做点什么。
  不能任由那个可恶的女人,在她的儿子身上,施展她无法掌控的影响力。
  如今诗瓦妮也意识到,原来她日常获得平静的根源并非来自信仰,而是来自她身为母亲的这个身份……
  第九次治疗前这短暂的两天,南湾高中的校园气氛发生了某些微妙而确凿的变化,仿佛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表面无波,深处却已改换了流向。
  先是马克斯·泰勒在周三上午课间,被校长助理亲自叫走,去了校长办公室。
  他在里面待了足足一节课的时间。
  出来时,那张总是挂着嚣张痞笑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阴鸷,拳头紧握,重重地踹了一脚走廊的垃圾桶,发出“哐当”巨响,引来周围学生惊惧的侧目,但他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快步离开。
  接着,下午橄榄球队训练时,一向以粗犷护短闻名的教练沃克先生,罕见地在全体队员面前,用毫不客气的语气批评了马克斯“注意力涣散”、“训练态度不端正”、“别以为有点成绩就能松懈”,并要求他加练一组折返跑。
  马克斯脸色铁青地完成,汗水浸透了他的训练服,但全程紧抿着嘴,没有像往常那样抱怨或顶嘴。
  然后,周四午餐时间,许多人注意到,一向与马克斯形影不离、坐在他专属长桌旁的莎拉·门多萨,没有出现在老位置。
  她和啦啦队的其他几个女孩坐在了食堂另一侧,谈笑风生,仿佛那边才是她一贯的阵营。
  当马克斯和他的跟班们端着餐盘经过时,莎拉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是专注地和女伴讨论着周末的美甲颜色。
  马克斯的脚步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瞥了她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阴沉着脸走开了。
  没有公开的道歉,没有全校通报的处分,甚至没有老师在任何场合提及此事。但校园里那种无形的“气压”变了。
  当罗翰再次独自走过走廊时,依然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各种含义的目光:好奇、探究、同情、幸灾乐祸、甚至还有一丝新的、不易察觉的忌惮?
  文明社会里,程序的力量大过暴力,哪怕是校园。
  松本老师私下将罗翰叫到一边,在无人的楼梯转角,低声告诉他:
  “事情正在按照程序处理,目前处于内部调查和警告阶段。泰勒同学已经受到了正式警告,记录在案。校方明确告知,如果他再有任何针对你的、或类似的不当行为,将面临立即停赛、甚至停学的严肃处分,另外,他的家长也被约谈了。”
  她看着罗翰依旧苍白但似乎挺直了一些的小脸,目光中有种深沉的、成年人对现实无奈的同情:
  “我知道,这样的处理可能无法完全抚平你受到的伤害。没有公开道歉,没有你或许期待的‘公平正义’……”
  “怎么说呢,在这个庞大的系统里,在涉及体育特长生和毕业班学生时,这已经是在短时间内,能为你争取到的最有力、最实际的结果。它至少为你划出了一条安全线。”
  罗翰点点头。他明白松本老师的意思。
  他并不天真,他的脑子很聪明。
  从艾丽莎的分析和卡特医生的态度中,他已经隐约感受到了现实的复杂性。
  他低声说:“我明白,谢谢您,松本老师。”
  罗翰早熟的表现让松本雅子多看了他两眼。
  那天下午放学,诗瓦妮照常开车来接他。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驶入车流。
  车厢内弥漫着诗瓦妮身上淡淡的檀香和茉莉气息,以及一种凝滞的沉默。
  “今天怎么样?”
  诗瓦妮目视前方,声音平稳,但握着方向盘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还好。”
  罗翰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伦敦街景,灰色的建筑、红色的巴士、步履匆匆的行人,一切仿佛都隔着一层毛玻璃。
  他的回答简短得像一个自动应答机。
  诗瓦妮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修剪整齐的指甲抵着真皮包裹的方向盘,留下浅浅的印痕。
  这种疏离感,一天比一天更具体,更厚重,像一堵不断增生的、冰冷的玻璃墙,横亘在她和唯一的儿子之间。
  她能清晰地看见他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侧影,看见他细软的头发,看见他校服衬衫下过于单薄的肩膀。
  但她触摸不到真实的他,触摸不到他的情绪,他的想法,他正在经历的惊涛骇浪或死水微澜。
  他把自己封闭起来了,而钥匙不在她手里。
  沉默在车厢里蔓延,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卡特医生今天下午来过电话,”诗瓦妮状似随意地提起,目光飞快地瞥了一眼后视镜中儿子的表情,“沟通下次治疗的时间。她建议……鉴于你的情况不稳定,也许我们可以考虑将治疗频率稍微增加一些?”
  “比如,从每两三天一次,调整为隔天一次?当然,前提是这对你的症状缓解确实有更大帮助,并且不影响你的课业。”
  她的话语带着试探,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想要重新掌控节奏的企图。
  她想看看,儿子对“增加与卡特医生见面机会”这件事,反应如何。
  罗翰的眼神几乎是在听到“卡特医生”和“增加频率”这几个词的瞬间,明显亮了一下。
  那光芒很快被克制住,但那一瞬间的亮度,以及他几乎未经思索就脱口而出的回答,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了诗瓦妮敏锐的神经。
  “当然,”罗翰说,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的肯定,“我觉得……可以。”
  诗瓦妮的心,在那一刹那,沉了下去,沉进一片冰冷而苦涩的深渊。
  那不是简单的失落或担忧,而是一种更尖锐的、混合着被背叛感的恐慌和强烈的竞争意识。
  她清晰地意识到,那个位于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的、总是弥漫着消毒水和那个女人香水味的诊室;那个穿着各种昂贵丝袜和精致高跟鞋、笑容专业却眼神难测的女医生艾米丽·卡特,已经悄无声息地、成功地侵入了她和儿子之间——成为一个她无法介入、无法监管、甚至无法理解的绝对存在。
  而他,她的罗翰,宁愿将时间、信任、乃至某些她不愿深想的依赖,投向那个女人,也不愿再对她——他的母亲,他唯一的血缘至亲和保护者——敞开心扉,吐露半分真实。
  这种认知,让诗瓦妮在伦敦黄昏拥堵的车流中,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和汹涌的、被挑战的怒意。
  再一次,刻不容缓的……她必须做点什么!
  必须重新夺回主导权!
  这场无声的战争,关乎的不仅仅是儿子的健康,更是她作为母亲的地位,以及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维护的、那个由信仰、传统和她的绝对权威构筑起来的小小王国——男孩是她王国里唯一的子民,也是她唯一需要的子民。
  艾米丽·卡特,已经从一个服务提供者,变成了一个危险的入侵者。
  而她,诗瓦妮·夏尔玛,绝不会坐视不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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