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龙珠世界,操操逼领域大神!】(12-16)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2-04 11:28 已读1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穿越 #同人 

【穿越龙珠世界,操操逼领域大神!】(12)

作者:一般路过Hen

标签:#猎艳 #无绿 #肉便器 #后宫 #破处 #调教 #性奴 #种马 #萝莉 #逆NTR

  第12章 彻底沦陷的布尔玛,唐生爆插她的子宫!   唐生坐在沙发上,布尔玛像树袋熊一样黏腻地跨坐在他怀里,整个人紧紧贴着他,胸前的柔软压在他胸膛上,屁股死死坐在他大腿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几乎埋在他肩上,看起来亲密得像热恋中的小情侣。   但仔细一看,唐生表情一脸嫌弃,鼻子皱得像闻到死鱼,呼吸都屏着。   布尔玛则一脸狞笑,杏眼眯成一条缝,嘴角翘得坏坏的,故意把全身重量压下去,胸部蹭着他,屁股在大腿上扭来扭去,尽可能让两人贴得更紧,热乎乎的皮肤摩擦着。   她的蓝绿色长发乱糟糟地黏在汗湿的脖子上,圆领修身上衣被精液干结后留下一大片一大片白斑,热裤边缘也沾着干涸的白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像陈年奶酪混着汗味,冲得人头晕。   过了一会儿,唐生终于捏着鼻子,声音闷闷的:“那个啥,你身上臭味有点重,能不能换件衣服?”   布尔玛咬牙切齿:“我哪里还有衣服?最后一件就是身上穿着的这件!”   她双眼幽怨地瞪着他:“而且我身上臭怪谁!?都是你这个变态射精射我全身,整得我衣服全都是精液臭味,洗澡都没办法除去这个臭味!”   原来是刚才肛交时,唐生第二次射精因为意外没内射屁眼里,而是射在了布尔玛身上。   当时她穿着贴身上衣,现在精液干结后仍然散发着强烈的腥臭味,像发酵的奶油混着汗臭,冲得鼻子发麻。   布尔玛就一件衣服了,兔女郎装早就扔了,现在洗衣服就代表一天都要裸体,无可奈何的她只能继续穿着这件全是精臭的衣服。   为了报复,故意像八爪鱼一样缠着唐生,让他也好好闻闻这股自己射出来的臭味。   唐生解释道:“我想内射来着,谁叫你突然高潮,腰一挺把我的鸡巴滑出来了。”   布尔玛气得眼角抽搐:“还敢说……我都说了不要肛交了!现在痛得我都坐不了了!”   唐生的阴茎插得她的处女屁眼一直火辣辣地疼痛,肠道被插得又酸又胀,每动一下都像被刀刮。   坐在沙发上都痛得不行,不过坐在唐生肉乎乎的大腿上倒意外地舒适,疼痛稍缓解。   布尔玛心想:看来这个死变态这身肉还是有些好处的。   唐生无奈道:“罢了,是我的错行了吧?我给你揉揉,等我们到下个城镇时再给你买多些衣服。”   “不过首先你不要粘着我了,我的精液臭味比想象中还要冲鼻。”   唐生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精液这么腥臭,浓得像坏掉的鱼罐头,熏得他自己都想吐。   莫非是属性的提升也会让精液提升?   殊不知他的精液本来就是这么腥臭,和属性提升没关系,只不过既往的他撸管射完就用纸擦干净扔了,不会像现在这样留存这么久。   布尔玛双手双脚牢牢铐住唐生,倔强道:“不!让你也尝试下我平日的感受!”   啧!这个家伙,等我的精力恢复就操死你!   当前唐生的精力值是0。3/3,每次射精消耗0。4-0。5的精力,而且在做爱期间无法恢复精力,所以唐生肛交布尔玛两次射精后便再次陷入无法勃起的状态。   唐生在心里吐槽着,若是他有无限精力,布尔玛这家伙绝对不敢这么嚣张。   乌龙在主驾驶开着车,听着唐生与布尔玛的对话,无语道:“真是一对笨蛋情侣……”   在布尔玛眼中的抗争,在外人看来就是小女友在跟男朋友撒娇,黏黏糊糊的,甜得发腻。   就这样,乌龙开着房车驶入一片树木全都是巨大蘑菇的区域。   那些蘑菇树高大茂密,菌盖像巨伞一样层层叠叠遮天蔽日,整片林子壮观得让人看呆,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泥土和菌香。   唐生第一次见到这种景象,眼睛瞪得老大,趴在车窗上惊奇道:“卧槽,这蘑菇也长得太夸张了吧……能吃吗?”   路渐渐变成有人行通道的土路,路上行人多了起来。   大家穿着类似阿拉伯风格的宽松长袍和头巾,有的开着小巧的悬浮车路过,有的驾驭着长着驼峰的野兽拉货,驮着大包小包的货物,尘土飞扬,热闹得像赶集。   没多久,前方就出现一座小城镇,房屋低矮却密集,街道上摊贩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里混着烤肉、香料和尘土的味道。   布尔玛看着窗外,高兴地拍手:“太好了,有城市!终于能买新衣服了!”   乌龙道:“房车的油也快见底了,刚好可以加油。”   乌龙把房车停到一个简陋的加油站,下车对工作人员道:“高级汽油加满。”   它掏出一枚金币:“再拿几箱汽油给我备用。”   工作人员一看金币,眼睛都直了,急忙点头哈腰:“好的好的!请稍等,我这就给您准备!”   从牛魔王城堡出来后,乌龙、布尔玛、唐生都在宝藏库里顺了不少金银财宝,接下来的旅途完全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布尔玛道:“我去买东西,你们在这儿等着。”   唐生回忆着接下来的剧情,没什么会对布尔玛有危险的,便放心道:“别逛太久,注意安全。”   布尔玛吐了个舌头:“要你管,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说完她转身就走,心里急着去买新衣服换掉身上这件满是精臭味的破衣服!   “啧,这女人……”唐生无语地看着她的背影。   布尔玛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时而主动黏上来,时而毒舌抗拒,有时候跟他欢声笑语,有时候又恶语相向,像个小炸弹。   “女人果然思维乱七八糟的。”唐生吐槽道。   房车油箱很大,加满需要不少时间。   唐生看着周围空地宽敞,对坐在地上无聊打哈欠的孙悟空道:“悟空,你再对我发射龟派气功吧。”   他要趁现在赶紧补充实力,尤其是精力——得让布尔玛以后不敢再在他面前嚣张。   “哦哦!”孙悟空站起来,双手合十,掌心亮起蓝光。   “龟派气功!”   一道小型蓝白色光束射向唐生。   唐生经过之前练习,已经能得心应手地双手接住,掌心一合,光束像被吸进去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乌龙一脸汗颜:“你们俩别在加油站搞这么危险的事啊……”   这场面挺浩大,周围路人都停下来围观,以为在表演魔术。过了一会儿,众人散去,周围又恢复原本的繁忙。   躲在暗处的雅木茶看得震惊:“这个胖子……竟然能接住龟派气功?!”   哪怕孙悟空的威力不如龟仙人,但也是强悍的攻击,唐生双手像接篮球一样轻松,雅木茶难以想象他的真正实力。   毕竟他还没和唐生正面对战过。   雅木茶暗自庆幸:幸好没继续硬刚……   走在路上的布尔玛回头一看,正好看到唐生又在和悟空玩“接龟派气功”的戏码。   她咬牙:“可恶的唐生,你这家伙没事干为啥不跟着我,还能帮我拿东西……”   所以说女人的思维真奇怪,想让唐生帮忙直接说就行了,偏偏表现得这么厌恶,又想让他自己领悟——他这个满脑子操逼的家伙,怎么可能想得到。   布尔玛先去服装店买了几套新衣服,把身上那件腥臭烘烘的衣服扔掉;接着去胶囊商店买了许多实用的胶囊;最后又采购了不少食物。   她双手拎着大袋小袋的东西,走回加油站。   布尔玛道:“久等了,我买了好多东西。”   此刻孙悟空与唐生已经结束修炼,乌龙的房车也加满了油,等了许久。   乌龙百无聊赖地靠在房车上,猪眼半眯,吐槽道:“好慢啊,女人购物总是这么费时间……”   孙悟空捂着肚子:“有吃的吗?发射了许多龟派气功,我现在饿死了。”   刚才孙悟空对唐生发射了许多小威力的龟派气功,直到体力耗尽,肚子咕咕直叫,无法再发波。   唐生又获得了3点能量点,他立刻把其中1点分配到精力上,现在精力值是1。4/4——足够他再射精三次,把布尔玛操服。   唐生看着刚回来的布尔玛,新服饰让他有些愣住。   布尔玛换上了典型的异域风打扮,蓝绿色长发扎成高马尾,马尾垂在后脑,刘海整齐贴额。   脖子上戴着一圈贴颈的项圈式金饰,衬得脖颈更细更白。   上身是白色无袖内衫,外面套一件短款蓝色小背心,长度刚好到胸下,隐约勾勒出胸部的圆润弧度。   腰间系一条红色布腰带,勒出纤细的腰肢。   下半身是夸张的白色灯笼裤,裤裆宽大蓬松,大腿位置像气球一样鼓胀,走路时布料晃荡,脚踝处自然收紧。   手腕上成对的金色护腕叮当作响,脚踩红色凉鞋,鞋带绕过脚背和脚踝,露出白嫩的脚趾。   布尔玛汗颜地看着自己买回来的口粮,被孙悟空几口扫荡干净,接着她注意到唐生那双直勾勾的眼睛,似乎在流口水,痴迷得像饿狼看见肉。   她心里暗暗得意,双手拎起灯笼裤的裤脚,对唐生转了一圈,裙摆般的裤腿晃荡出层层波浪:“怎么样?这城镇的服装店就只有这种款式。”   唐生眼神火热,诚恳道:“很合适你,很美丽。”   布尔玛闻言脸颊微红,心想:什么嘛,这家伙偶尔也挺正经的……   唐生紧接着补刀:“我都想现在就操你了。”   他的阴茎硬到极致,短裤被顶得翘起老高,布料紧绷,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一根铁棍戳在裤裆中央。   布尔玛气得杏眼圆瞪,狠狠伸手抓住唐生的勃起阴茎,用力一捏,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滚烫和青筋暴起。   唐生一个激灵,腰眼发麻,差点原地射出来。   她一边紧握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一边咬牙骂道:“你个死变态,就不能让我对你的好印象保持久一点吗!?整天就想着做爱!”   她转头对乌龙和孙悟空喊:“走了,赶紧拿到最后一颗龙珠,再也不想看到这死变态了!”   说着,布尔玛一直扯着唐生的勃起阴茎,往房车方向走。   她的小手隔着短裤死死攥住棒身,指尖能感觉到龟头的胀大和马眼的渗液,布料被前液浸湿,黏腻腻的触感顺着掌心传来。   唐生被拽得往前踉跄,却爽得头皮发麻。   他右手揽住布尔玛的腰,贴近她耳边低笑:“哎呀~布尔玛小姐姐怎么生气了?你实在是太漂亮了,激起了我的本能反应,才会这样的~”   他的手掌顺着腰线往下滑,钻到灯笼裤宽大的裤裆前方,隔着层层蓬松的白色布料,直接揉上布尔玛的阴户。   布料厚实却柔软,唐生的掌心先是按在阴阜上,感受到那饱满的肉丘隔着布料的弹性。   他手指用力往下压,布料被挤进肉缝里,勒出骆驼趾的形状,大阴唇的轮廓清晰浮现。   布尔玛的阴户经过这些天的开发,本就敏感无比,被这么一揉,爱液瞬间涌出,把布料浸得湿滑黏腻。   唐生手指在布料上反复摩挲,顺着肉缝上下滑动,时而用力按压阴蒂的位置,时而掰开大阴唇的布料边缘,感受那热乎乎的湿意透过布料传到指尖。   灯笼裤宽松,布料被他的手拽得变形,勒进股沟里,阴户的形状完全暴露——小阴唇肿胀鼓起,阴蒂被布料摩擦得发硬,每一次揉动都发出黏腻的“咕啾”声,虽然隔着布料,却湿得像直接摸上去。   布尔玛双腿发软,屁眼还残留着早上的火辣辣痛感,现在阴户又被这么变态地玩弄,她咬着唇低吟:“呜……别……这里是大街……”   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更多爱液,布料湿透一片,阴阜处鼓起明显的湿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唐生的手指越来越放肆,中指隔着布料顶住阴道口,用力往里戳,布料被挤进前庭,肉壁被间接刺激得收缩,爱液喷涌,把整个裤裆浸得亮晶晶的。   唐生在布尔玛耳边低喘,声音沙哑而变态:“没了我的鸡巴,谁来插你的逼?你的逼已经是我的形状了。”   热气喷在耳廓,布尔玛红着脸低吟:“你……你这变态……”   经过这些天唐生的调教,她的身体早已条件反射。原本扯着唐生阴茎的手,不自觉地开始上下滑动,隔着短裤给唐生手淫。   小手攥紧棒身,指尖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反复刮擦,掌心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滚烫跳动和青筋的暴起。   前液不断渗出,把布料浸得黏糊糊的,她的手掌顺着湿滑的布料上下套弄,时而用力挤压龟头,时而松开让肉棒在掌心弹跳,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唐生的阴茎被撸得越来越硬,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溢出更多前液,把她的手掌涂得湿滑一片。   布尔玛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指尖在马眼上打圈,掌心包裹棒身用力撸动,从根部一直到龟头,每一次上滑都拉出长长的黏丝。   她红着脸,却下意识地加快速度,感受那根肉棒在手里跳动的脉搏,像在回应她的撸动。   乌龙在一旁看得汗毛倒竖,猪脸抽搐,吐槽道:“你们两个都是变态,这可是大街啊!大家都看着呢!”   果然,周围路人红着脸偷瞄,有的捂嘴低笑,有的假装路过却眼睛直勾勾盯着。   唐生和布尔玛在大庭广众之下互相手淫,布尔玛的灯笼裤裤裆湿了一大片,唐生的短裤被顶得老高,手掌在对方私处肆意揉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爱液腥甜味。   在乌龙的提醒下,布尔玛猛地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抓着唐生阴茎的手,转身双手捂住红彤彤的脸,尖叫道:“咿呀!我变成痴女了!”   唐生却不放过她,从身后抱住背身的布尔玛,左手钻进小背心揉上乳房,掌心隔着薄薄的内衫捏住乳头用力揉搓,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头硬得发痛。   右手继续隔着灯笼裤揉她的外阴,手指在湿透的布料上扣弄阴蒂,坚硬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布尔玛的屁股上磨蹭,龟头在臀缝深处反复顶撞,布料被前液和爱液混得黏腻,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   “怎么不继续了,我刚想射精。”   布尔玛红着脸,不敢睁眼叫道:“回房车再做!快上车!”   就在这时,一道调戏的声音传来。   “喂喂喂,这位漂亮的女孩,与其跟这个胖子做爱,不如与我们一起做。”   只见一高瘦和一矮胖,头上戴着兔耳朵装饰,全身军装背负着枪的男人走了过来。   周围刚刚还在偷看的路人,一看到这两人,瞬间流着冷汗四散逃走。   矮胖的男人流着哈喇子,色眯眯地命令道:“是一定要让我们操!我们可是兔子军团的人,要是配合,等我们爽完后会考虑不杀你,让你当我们的性奴隶。”   “这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布尔玛闻言大怒,刚想叫孙悟空教训他们。   但唐生先一步松开抱着布尔玛的双手,走上前,怒目瞪着面前的两人。   高瘦男人举着手枪对准唐生,狞笑:“怎么?活不耐烦了?!”   唐生双手合十,口中低语。   ‘龟派气功。’   向前一推,一道比孙悟空还小的蓝白色光束射出,直直洞穿高瘦和矮胖男人的身体。   “噶啊啊!?”   兔儿两人组惊愕地看着自己胸口莫名出现一个拳头大的洞,鲜血喷涌。   高瘦的男人当场毙命,矮胖的男人还有一口气,他趴在地上,血流成河,浸湿身体。   他颤颤巍巍掏出通讯器:“首……首领,我们在市里被人杀死了……请报……”   话没说完,他就一命呜呼。   乌龙颤声道:“唐……唐生,你把他们杀了?”   唐生一脸阴沉:“谁让他们敢调戏我的女人。反正看周围的人就知道,这些家伙平日里没少干坏事,杀了也算替天行道。”   布尔玛站在他身后,看着唐生那宽厚的背影,听着他这句话,全身猛地一激灵。   子宫深处像被电流击中,发出“啾啾”的收缩感,大量温热的爱液瞬间涌出,浸透了白色灯笼裤的裆部。   原本早上被唐生玩弄就湿漉漉的布料,现在彻底失控,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宽松的裤裆染出一大片深色湿痕,像尿裤子一样显眼,黏腻腻地贴在阴唇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少女腥甜味。   布尔玛脸颊瞬间爆红,急忙双手捂住裆部,心跳如鼓:可恶……我竟然发情了!?就因为他这句话……这个变态家伙……   乌龙流着冷汗,猪眼乱转:“可他们好像说过是什么军团的人,还打电话叫人了……我们现在抓紧时间逃跑吧?”   孙悟空挠挠头,一脸无所谓:“没必要逃跑吧?我们又没做坏事。”   轰轰轰——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一辆兔子造型的怪异小车急刹停在众人面前。   车门展开,下来一名真正的兔子兽人——毛茸茸的兔耳,带着墨镜,双手背负,嚣张得像个黑帮老大。   它瞥了眼地上两具尸体,转头看向众人,声音尖锐而傲慢:“就是你们打死了我的手下?”   唐生对着孙悟空说道:“这个兔子就是他们的老大,打败他就能让这个城市恢复和平。”   “记住,别让他手碰到你,不然会被变成萝卜的。用你的金箍棒对付它。”   兔子闻言暴跳如雷:“什么兔子兔子的!?我可是有名字的!我叫做兔魔王!”   它双手一展,墨镜下的红眼闪着狞光:“哼哼,就算知道我的能力又如何?我可是统治了这个城市的魔王!”   话音刚落,它朝孙悟空猛冲过去,双手张开抓向他。   嘭——!   孙悟空金箍棒一挥,直接砸在兔魔王头顶,把它打得趴在地上,兔耳都歪了。   “好弱的魔王。”孙悟空挠挠头,一脸失望。   “吖……好痛吖……”   兔魔王捂着头大叫,墨镜都裂了条缝,兔耳耷拉下来,看起来滑稽又狼狈。   唐生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它:“如果不想被杀死,就把你的变萝卜能力教我。”   “我……我的能力?”兔魔王喃喃,墨镜下的眼神左右乱瞄,突然瞥到众人身后的布尔玛,嘴角勾起一丝阴险。   它爬起来,拍拍身子:“好,我教你。”   “大家请围过来。”   布尔玛、唐生、孙悟空、乌龙都围在兔魔王身边。   “首先是心里想着自己的手能把所有人变成萝卜。”兔魔王举起双手,装模作样。   “然后就这样——”   它的双手突然碰到猝不及防的布尔玛胳膊。   ——!   布尔玛瞬间变成一根萝卜,落在兔魔王手上。   “咦咦!?布尔玛变成萝卜了!”孙悟空惊讶地瞪大眼睛。   兔魔王拿着萝卜连退几步,兔脸露出嚣张的狞笑:“伊嘻嘻嘻!真以为我会教你们吗!?”   “你们的伙伴在我的手上了,如果不想我吃掉她,就赶紧投降!”   它举着手上的萝卜,嚣张地晃了晃。   “好卑鄙!”孙悟空顿时陷入困境,金箍棒举起又放下,想救人又怕兔魔王真把布尔玛吃掉。   “……我也只是试一试,没想到真的能学会。”唐生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开口。   “嗯?学会什么?”   兔魔王愣住——它根本没真教,所有一切都是假的,就想趁机偷袭。   就在它楞神的瞬间,唐生双手合十一推,一道小型蓝白色光束射出,直直洞穿兔魔王的胸部。   “吖啊?!”   兔魔王口吐鲜血,全身无力倒在地上,手上的布尔玛萝卜也无力落在地上。   “你……你怎么能杀了我……没了我,那个女孩也不能变回原样了……”   唐生捡起布尔玛萝卜,对着兔魔王冷笑:“我都说了,我已经学会了。”   他心里暗爽:没想到这家伙扯得离谱的假教学,也能让系统自动学会!   就在刚才,唐生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机械音:   【您已学会“胡萝卜变身术”】   “这都行……”   系统真的是太牛逼了!   唐生抛起布尔玛萝卜,然后双手拍掌。   啪啪——!   空中的萝卜瞬间变回人类原形,唐生看准时机,一把公主抱住她。   布尔玛软绵绵地落在唐生怀里,蓝绿色马尾散开,异域风的灯笼裤裆部还残留着大片湿痕,爱液的腥甜味隐约飘散。   “唔?我……我怎么了?”布尔玛的记忆停留在被兔魔王碰到,然后下一秒就自己在唐生的怀里了。   孙悟空高兴道:“你刚才被兔魔王变成萝卜了,是唐生叔救了你!”   “唐生……”布尔玛看着抱着自己的唐生,脸颊潮红,心跳如鼓。   刚才唐生霸道杀小兵的保护,又在兔魔王手上被拯救,那股强烈的安全感和被保护欲,让她心里彻底沦陷。   子宫又是一阵“啾啾”收缩,爱液忍不住又涌出少许,把裤裆湿得更明显。   “没事吧——唔?”   唐生刚想安慰,就被布尔玛双手环住脖子,主动吻上来。   小嘴紧紧贴上他的嘴唇,舌头迫不及待伸进去,卷着唐生的舌头疯狂搅动。   口水交换得“啾啾”作响,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两人下巴往下滴。   布尔玛的舌头软热而急切,像在宣泄所有情绪,吮吸着唐生的舌尖,偶尔轻咬下唇,带着少女的娇蛮和沉沦。   唐生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刺激得阴茎又硬了,隔着短裤顶在布尔玛屁股下,龟头在臀缝处磨蹭。   布尔玛感受到那根熟悉的滚烫肉棒,吻得更猛,身体在公主抱的姿势里扭动,胸部压在他胸膛上摩擦。   兔魔王看着变回原形的布尔玛,眼睛瞪大,不敢置信地咽气死去。   市民从房屋偷窥中看到霸占城市的兔魔王被打败,纷纷走出街道,为唐生他们欢呼。   人群涌上来,送了许多礼物——新鲜口粮、当地特产,把房车塞得满满当当。   乌龙坐在主驾驶位上,发动房车离开城市,孙悟空坐在副驾驶,对着街道上欢呼的众人挥手告别:“拜拜!大家要幸福哦!”   房车驶离蘑菇林城镇,朝着最后一颗龙珠的方向继续前进。   孙悟空吃着刚得来的口粮,塞得满嘴都是,碎屑掉了一地,嘴巴鼓鼓的像松鼠囤食。   他一边嚼一边对着乌龙说道:“你这个人性格好差劲哦,稍有危险就想着要逃跑。”   乌龙开着车,猪脸抽搐,汗颜道:“好啰嗦……是你和唐生性格有问题,哪有明知有危险还纠缠不清的。”   它接着问道:“话说回来,你们收集全部龙珠后要许什么愿?”   孙悟空咽下嘴里的食物,认真道:“唔,唐生叔答应帮助布尔玛收集龙珠,布尔玛的愿望好像是要个‘白马王子’?”   他歪头对着乌龙问道:“乌龙,白马王子是什么?”   乌龙差点方向盘一歪:“白马王子?布尔玛的愿望是这么无聊的东西吗?”   “白马王子就是男朋友的意思,布尔玛想许愿要个完美的男朋友。”   “哦哦!”孙悟空点头,然后又问:“男朋友又是什么东西?”   乌龙彻底被雷倒,猪眼瞪圆,对着孙悟空喝道:“吵死了,专心吃你的东西,不要问东问西了,食物喷得到处都是!”   “行吧,我吃完再问你。”孙悟空认真地继续大口啃着口粮,碎屑掉得沙发上到处都是。   乌龙无语地开着车,房车在土路上颠簸前行。   此刻它清晰感受到二楼传来的剧烈晃动——床铺吱呀作响,肉体撞击的闷响隐约传来,心里吐槽:这布尔玛想要男朋友,还和唐生玩得这么大,什么意思啊?   女人心海底针……   二楼床上——   唐生躺在床上,双腿大开,全身赤裸,肥硕的身体陷进床垫里,胸膛起伏,额头渗着细汗。   他低头看着布尔玛,眼神火热而变态,嘴角勾着餍足的坏笑。   那根粗大的阴茎直挺挺翘起,长粗的肉棒青筋暴起,表面布满刚才前液和布尔玛口水的黏液,亮晶晶地反射着灯光。   龟头紫红胀大,像个拳头大小的蘑菇头,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包皮内残留的厚厚垢层被舔得半干净,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混合着汗臭和精液残渣,像发酵的奶酪般刺鼻。   布尔玛跪在唐生双腿间,异域风的灯笼裤裆部还残留着大片湿痕,爱液干涸后留下的黏腻感让她每动一下都觉得下体发热。   她蓝绿色马尾微微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杏眼水汪汪的,带着刚才沦陷后的潮红和娇羞。   白色无袖内衫被汗浸透,隐约透出胸部的轮廓,乳头硬挺着顶起布料。   她双手轻轻捏着唐生的阴囊,按摩着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   指尖感受到囊袋的热乎乎和皱褶,里面精液满满的重量让她心跳加速——这个变态的精液量每次都多得吓人,像永不枯竭的源泉。   布尔玛的小手轻轻揉捏、拉扯囊袋,感受睾丸在掌心滚动、跳动,时而用力挤压根部,让唐生的阴茎猛地一跳,马眼涌出更多前液。   口中,她不断舔吸着唐生的龟头。小舌头先在马眼上打圈,卷着渗出的前液吮吸,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像浓稠的盐水混着淡淡的甜。   龟头表面光滑而滚烫,她舌尖顺着冠状沟滑动,反复刮擦那道敏感的沟槽,感受到龟头胀大得更明显,冠状沟被舌头刺激得发麻,每一次舔过都让唐生腰眼一颤,低喘出声:“呼……爽……”   布尔玛红着脸,杏眼向上瞥他一眼,带着点傲娇的嗔怒,却没停下动作。   她张开小嘴,嘴唇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像在吸一根粗大的棒棒糖。   唇瓣被撑得鼓起,口腔温热湿滑,舌头在龟头下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边缘,带来阵阵酥麻的痛感。   唐生的阴茎跳动得更厉害,青筋暴起,棒身硬得像铁棍,在她嘴里微微抽动。   她双手继续按摩阴囊,指尖在囊袋皱褶上摩挲,时而轻轻拉扯睾丸,让它们在掌心变形、回弹。   另一只手偶尔握住棒身根部,上下套弄,掌心感受到棒身的脉搏和热量,前液混着口水把她的手涂得黏糊糊的,发出“滋滋”的摩擦声。   渐渐地,布尔玛开始深入。   她小嘴张得更大,龟头慢慢挤进喉咙,鄂垂被顶到时带来一阵反胃的紧缩感。   口腔肉壁层层包裹棒身,喉咙热得发烫,像个紧致的肉套子在吮吸。   唐生爽得头皮发麻,低吼:“深点……再深点……你的喉咙吸得我好爽……”   布尔玛喘息着,鼻息喷在阴毛上,带着热气。   她努力放松喉咙,一点点把阴茎吞得更深,龟头冠状沟刮过舌根,喉咙肉壁痉挛收缩,挤压着龟头马眼。   她的脸颊鼓起,嘴角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唐生的阴囊上。   腥臭味更浓了,混合着她的唾液,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石楠花香。   她时而拔出,只含住龟头用力吮吸,舌头在马眼上钻动,像要吸出更多前液;时而猛地深喉,整根阴茎没入大半,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鄂垂被龟头反复顶撞,刺激得她眼角泛泪,却又带着莫名的快感。   她的阴户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又涌出少许,把灯笼裤裆部浸得更湿。   唐生的阴茎在口腔里胀得更大,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预感射精的跳动越来越频繁。   他双手按住布尔玛的头,腰部微微上顶,配合她的节奏:“操……你的嘴真是个吸尘器……吸得我快射了……”   在最后一次深喉,布尔玛猛地吞下整根,龟头重重碰撞鄂垂,喉咙肉壁剧烈痉挛,像小手在挤压龟头。   唐生舒服得打了个寒颤,脊椎发麻,低吼一声:“射了……全射给你……”   大量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瞬间喷射而出,直冲布尔玛喉咙深处。   “唔!”   布尔玛惊呼一声,眼睛瞪大,喉咙被热流冲击得发颤。   精液量惊人,一股股往里灌,腥臭味爆炸开来——咸腥、浓稠,像热乎乎的奶油汤带着刺鼻的精臭,直冲鼻腔。   她强忍着反胃不适,喉咙咕噜咕噜地吞咽,努力把精液咽下食道。   可唐生的射精太多了,质如年糕般黏稠稠密,每一股都像软绵绵的胶水,堆积在喉咙里。   布尔玛的小喉咙根本无法一口气吞下这么多,精液越积越多,从喉咙往上涌,撑得她的脸颊鼓起,像含着一大口年糕,脸蛋圆圆的变形,皮肤紧绷得发亮。   “咕……咕噜……”   她吞咽声清晰而急促,喉部可见波动,一团团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可射精还在继续,唐生腰部抽搐着顶喉咙,马眼喷出一股股白浊,堆得喉咙满满当当,终于从嘴角溢出一丝浓稠的精液,拉出长长的白丝,顺着下巴往下滴,挂在唐生的阴囊上。   布尔玛就这么含着唐生的阴茎,没敢拔出,怕一拔精液全喷出来。   她脸鼓鼓的,杏眼水汪汪的带着泪,鼻息急促,嘴角白浊溢出,模样又纯又浪。   慢慢地,她开始吞咽——先是喉咙用力一挤,一大坨精液被推下食道,发出响亮的“咕噜!”声,食道被撑得发胀,肚子隐约鼓起少许。   接着又是一口,喉部波动更大,“咕啾……咕噜咕噜……”吞咽声连成一片,精液在口腔和喉咙里搅动,黏稠得拉丝,每吞一口都像在嚼年糕,腥甜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   她双手还捏着阴囊,按摩着残留的睾丸,感受最后几股精液喷出,热乎乎地灌进喉咙。   唐生爽得低喘,看着布尔玛鼓脸吞精的模样,变态满足感爆棚:“吞……全吞下去……我的精液好喝吗?”   布尔玛红着眼瞪他,却含糊地“嗯……”一声,继续吞咽。   精液太稠,她吞得慢而费力,每一口都让喉咙发颤,嘴角又溢出少许白浊,被她舌头卷回嘴里。   终于,射精结束,她喉咙最后一挤,“咕噜!”一大口吞下,脸颊慢慢瘪回,嘴角挂着残丝,喘息着吐出阴茎,龟头拔出时拉出一道长长的精液银丝,断裂后散在她嘴唇上。   她舔舔嘴角,声音沙哑而娇嗔:“变态……射这么多……差点憋死我……”却又带着点满足的潮红,子宫隐约又是一阵啾啾收缩。   唐生看着布尔玛这副娇媚的模样——蓝绿色马尾散乱黏在汗湿的脖颈上,杏眼水汪汪的带着泪光,小嘴微张喘息着,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他的半硬阴茎瞬间又硬得如钢筋一般,棒身青筋暴起,不断跳动着顶在短裤上,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渗出前液,把布料浸湿一小片。   腥臭味隐约飘散,混合着刚才口交残留的精液垢,变态得让他自己都兴奋头皮发麻。   布尔玛看着唐生的阴茎,那根熟悉的狰狞肉棒又翘得老高,她子宫已经下沉到极致,像被无形的线拉扯着,深处一阵阵“啾啾”收缩,疯狂渴求着被填充。   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把蕾丝内裤浸得更透,阴户痒得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开摆出M字形,眯着眼,声音软糯而诱惑:“来操我……快点……我受不了了……”   唐生喘着粗气,坚硬的阴茎抵在布尔玛灯笼裤裆部,龟头紧紧顶住外阴,不断前后顶插着。   宽松的裤子布料被龟头挤陷进阴道口里,勒出骆驼趾的淫靡形状,裆部完全露出粉红的阴户轮廓——大阴唇饱满厚实,小阴唇肿胀外翻,阴蒂硬挺着顶起残留的布条。   龟头在湿滑的肉缝上磨蹭,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前液混着爱液把布料涂得亮晶晶的。   “不把衣服脱掉我就撕烂了。”唐生眼睛赤红。   布尔玛娇喘着脱下上衣,胸部跳出双乳房——白嫩嫩的乳肉晃了晃,乳头粉红硬挺,像两颗小樱桃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   她红着脸浪叫:“撕吧,反正我买了许多备用的~操我……快操我……”   唐生被这骚浪的话刺激得阴茎跳了跳,双手“嘶啦”一声撕开灯笼裤下裆,露出布尔玛的蕾丝超薄情趣内裤——阴户处只有一点细薄布遮着,透明得能看到里面洁白粉红的阴户,大阴唇的轮廓清晰,小阴唇薄薄一层粉嫩得像花瓣,阴蒂小巧地鼓起。   龟头紧紧顶插着那点细布,内裤如同处女膜一样不抗重负,摇摇欲断,被龟头冠状沟勒得变形,布料陷进肉缝里,阴道口隐约张开,爱液喷涌而出,把内裤浸得完全透明,黏腻腻贴在阴唇上。   唐生双手揉着布尔玛的乳房,粗糙掌心把娇小的乳肉捏得变形,指尖夹住粉嫩乳头用力揉搓、拉扯。   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他低下头,又咬又舔,牙齿轻轻刮过乳头尖,舌头卷着乳晕打转,吮吸得“啾啾”作响。   龟头不断在阴户口磨蹭,就是不插进去——时而顶住阴蒂画圈,时而顺着肉缝上下滑动,龟头马眼溢出前液,混着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啊啊……嗯哈……别磨了……插进来……阴户痒死了……”布尔玛被挑逗得不断娇喘,淫水直流,阴户痒得要死,子宫颈一阵阵痉挛,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把床单湿了一大片。   她纤细的腰肢扭动着,M字腿张得更开,白嫩大腿内侧颤抖,脚趾屈曲痉挛。   她实在是忍受不住,双手托着唐生的胖脸,主动吻上来。小嘴紧紧贴上,舌头伸入唐生嘴里,不断搅动,卷着他的胖舌头吮吸。   口水交换得“啾啾”响,拉丝滴落,两人舌头缠得越来越紧,布尔玛的舌头软热急切,像在求饶又像在索取。   唐生也在布尔玛主动的瞬间,腰臀猛地用力一插——“噗滋!”龟头破开那点细薄内裤护阴布,像捅破处女膜般直插到底,龟头重重撞上子宫颈。   “啊啊啊——!”布尔玛全身一颤,尖叫着弓起身子,但口中的舌头不断与唐生交缠,唔唔咽咽地哼着,唾液不断流出,顺着嘴角往下滴。   淫水在阴道分泌得更多,肉壁痉挛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   唔?怎么这次这么快就能插到子宫颈了?!   唐生有些奇怪,他的棒身只插了三分之一,龟头就撞到了子宫颈。   布尔玛原先能容纳到三分之二的——阴道紧致却有弹性,深处能吞下15cm肉棒的大半,这次却浅得像琪琪那狭小短窄的小阴户,子宫颈下沉得极低,肉壁层层叠叠挤压着棒身,热得发烫。   “操……你的逼怎么突然这么浅……子宫掉下来了?想我插子宫了?”唐生变态地低笑,腰部开始缓慢抽插,龟头一下下顶撞子宫颈,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   他双手掐住布尔玛的细腰,渐渐加快速度,深出深入地插着阴户。   起初轻柔,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拉长银丝,棒身亮晶晶的沾满白浊泡沫;插入时龟头冠状沟刮过肉壁褶皱,阴道被撑得满满,布尔玛的阴唇外翻肿胀,颜色从粉嫩转为深红。   “啊啊……好深……嗯哈……”   布尔玛呻吟着,杏眼迷离,舌头还无意识地舔着嘴唇残留的口水。   她的阴道经过这些天开发,本就敏感无比,现在子宫下沉后更紧致,每一次插入都像顶到最深处,子宫颈被撞得发颤,火辣辣的痛混着快感。   唐生越来越用力,腰臀撞击幅度加大,“啪!啪!”肉体闷响开始响起。交合处爱液喷溅得大腿根全是。   他变态地加速,逐渐狂暴,每一次拔出都几乎整根离体,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全根砸进,龟头重重撞击子宫颈。   子宫被顶得渐渐上移,阴道长度一点点恢复——从最初的三分之一,慢慢能容纳一半,再到三分之二。   肉壁被粗暴撑开,褶皱被刮得发麻,爱液如潮水喷涌,发出连成一片的“咕啾咕啾”声。   “哦哦……啊啊……要死了……唐生……”   布尔玛浪叫着,声音又娇又碎,带着哭腔。   她的小腹随着撞击一鼓一鼓,皮肤紧绷发亮,子宫颈被反复顶撞,从下沉状态渐渐被“插”回原位,阴道深度恢复,肉壁蠕动得更猛,像无数小手在榨棒身。   唐生感受着棒体大部分被布尔玛的阴道包裹着蠕动——热热的、紧致的肉壁层层挤压,冠状沟被褶皱反复刮擦,爽得他腰眼发麻。   更猛烈地深出深入插着,腰部像打桩机,“啪啪啪啪啪!”撞击声响彻房间,床晃得吱呀作响,震动传到一楼。   “操……你的逼恢复了……又能吃我大半鸡巴了……真骚……”   唐生低吼,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砸下去,龟头以插进子宫颈为目标,每一次都用力顶撞,子宫颈被撞得微微变形,口部一张一合,像小嘴在吞咽龟头。   布尔玛被插得完全失神,高潮无数次——第一次高潮来得突然,她尖叫着弓起身:“啊啊啊——要去啦!”   阴道壁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潮水般溅在唐生腹部;第二次紧随而来,全身颤抖,阴唇外翻得更厉害,肉壁死死箍住棒身;第三次、第四次……她浪叫着翻白眼:“哈啊啊……又去了……死了……小穴要坏了……”   房间全都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响和布尔玛的淫叫,空气热得像蒸笼,腥甜味弥漫。   她的乳房晃动得厉害,乳头硬得发痛,蓝绿色长发散乱黏在脸上,小嘴张大舌头伸出乱搅,口水直流。   唐生咬牙忍着射精欲望,一次又一次猛烈撞击,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涌前液。   终于,在无数次狂顶下,龟头的顶部勉强挤进子宫颈口——热热的颈肉裹住龟头尖,紧致得像处女逼,子宫颈边缘死死卡住冠状沟,还有一半龟头没插进去,龟头被挤压得发麻。   “啊啊……那里……要裂了……”布尔玛哭喊着淫叫,泪水顺脸颊流,身体却诚实地夹得更紧。   唐生低吼,腰部疯狂抽动,感受子宫颈的蠕动。   布尔玛流着泪哭喊淫叫:“来吧……插破我的处女膜!……啊啊……把我彻底操坏……处女膜给你了……”   她还被唐生当初的鬼话欺骗,以为子宫颈才是真正的处女膜。   唐生被这一声骚浪的激励刺激得双眼赤红,变态占有欲爆炸:“操!你的处女膜是老子的!全给你破了!”   他腰臀全力一插——“噗呲!”   龟头猛地挤进子宫颈,整根冠状沟卡住肉环,像狗交配般死死卡住,难以再拔出。   子宫颈被撑得变形外翻,热肉紧紧箍住龟头,子宫壁直接感受到龟头的热量。   “嘎啊啊啊——!!”   布尔玛被这一刺激尖叫得声音破音,双眼上翻,全身剧烈痉挛地高潮昏厥。   身体弓成虾米,阴道壁和子宫颈疯狂收缩,像无数小手榨龟头,爱液喷涌如泉,潮吹般溅得满床都是。   她口水直流,舌头伸出乱颤,乳房抖动不止,脚趾痉挛屈曲,下腹一鼓一鼓。   唐生在这极致高潮蠕动下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射精:“射了……全射进你的子宫……怀上老子的种吧……”   大量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猛地冲刷着布尔玛的子宫,一股股热流直灌子宫壁,把子宫灌得鼓胀发烫。   精液量夸张得像开了闸,子宫被塞满,下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怀了三四个月的孕肚,皮肤紧绷发亮,隐约可见里面晃荡的白浊。   唐生腰部抽搐着顶紧,不让一滴溢出,龟头卡在子宫颈里,感受子宫的痉挛吮吸。   布尔玛昏厥中还在无意识颤抖,阴道壁一阵阵收缩,挤压着棒身残留的精液。   “呼……操……你的子宫全是被老子精液灌满了……”唐生餍足低喘,变态地看着布尔玛鼓起的下腹,手掌轻轻按压,感受里面的黏稠晃动。

  第13章 被操得忘本的布尔玛,唐生被意外强行寸止!   唐生看着满床湿漉漉的痕迹,全都是布尔玛刚才潮吹喷出来的爱液和尿液混合,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少女腥甜味和淡淡的尿骚,淫靡得让人头晕。   “嘿……这下我们没床睡了。”唐生无奈地挠挠头,肥脸抽搐,却又带着满足笑意。   布尔玛还在昏厥中,全身不自主地痉挛抽搐,小腹鼓胀得像怀孕,下腹皮肤紧绷发亮,里面晃荡着满满的精液。   她的杏眼紧闭,蓝绿色马尾凌乱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小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头硬挺发肿。   “喂,布尔玛醒醒。”   唐生低笑,双手托起布尔玛的双腿,搭在自己宽厚的肩膀上。她的腿修长白嫩,大腿内侧全是爱液和尿液的湿痕,脚趾无意识地屈曲。   他双手搭在布尔玛的髋部,用力往下压,腰猛地一插——“噗呲!”龟头深插到底,直接撞到子宫最底部的壁上。   昏厥过去的布尔玛全身猛地一抽搐,子宫壁被龟头重重砸击,刺激得尿道口又喷出一次又一次的尿液——“嘘嘘嘘……”   热乎乎的尿液喷溅在唐生的腹部和床单上,拉出细长的水丝,混合着残留的爱液,腥骚味更浓。   随着唐生的龟头完全突破布尔玛的子宫颈,插进子宫深处,他的棒身几乎被全部容纳——从原本只能插三分之二,到现在龟头直顶子宫最底部壁,棒身只剩一点点外露,青筋暴起的肉棒被阴道和子宫双重包裹,热得发烫。   唐生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阴茎被几乎全部吞没,阴道肉壁的紧致蠕动、子宫的热肉吮吸、里面蓄满精液的黏稠晃荡,让他有种再次射精的冲动,腰眼发麻,舍不得拔出。   他就这样摇晃着臀部,让龟头在子宫里磨蹭子宫壁,冠状沟卡在子宫颈口,龟头马眼反复顶撞最底部的敏感肉壁。   啾嗞啾嗞——   龟头马眼磨蹭着子宫壁,混着里面满满的精液,发出黏腻的搅拌声,像在搅动一锅热乎乎的年糕浆。   刺激得布尔玛口水四溢,顺着嘴角往下淌,让她再次高潮——子宫壁痉挛收缩,挤压龟头,爱液从阴道口喷出少许。   她爽得全身颤抖,渐渐从昏厥中醒来。   布尔玛一睁开杏眼,就看到自己的双腿大展搭在唐生的肩膀上,唐生双手抓着她的臀部往下压,肥腰晃动着,龟头在子宫里肆意磨蹭最底壁,刺激得她双脚趾弯曲痉挛,脚背紧绷,子宫像被火热的铁棍反复戳弄,麻痒直冲脑门。   “哦,你醒啦?”唐生坏笑,眼睛眯成缝,变态地盯着布尔玛潮红的脸和鼓胀的小腹。   布尔玛喘息着,刚想说话,唐生就兴奋地开始尝试深出深入继续活塞运动。   他腰部后仰,想拔出棒身深插,可龟头冠状沟被子宫颈死死卡住,像狗结一样箍紧,肉环勒得冠状沟发痛发麻,只能浅浅拔出一点——棒身外露几厘米,龟头勉强退到子宫颈口,子宫壁的热肉恋恋不舍地吮吸着龟头尖端,拉出长长的精液银丝。   然后唐生又猛地往前顶——“啪!”龟头重重撞回子宫最底部壁,子宫被砸得变形鼓起一块,又迅速回落。   肉体撞击声闷响,子宫壁热乎乎地包裹龟头,马眼顶在最底肉壁上研磨,里面的精液被搅得晃荡,发出“咕啾咕啾”的黏稠声。   “啊啊……哈啊……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布尔玛浪叫着,杏眼迷离,刚醒过来的身体敏感得要命,每一次浅拔都让她子宫空虚发痒,每一次深插都撞得她脊椎发颤,子宫壁痉挛吮吸龟头,像小嘴在吞咽马眼。   唐生爽得低吼:“你的逼卡得我龟头好紧……拔不出来了……只能这么浅浅操你最里面……爽不爽?老子的龟头在你的子宫底壁上撞呢……”   他加快节奏,腰部小幅度但用力耸动,浅拔时龟头退到子宫颈口,冠状沟被肉环勒得发麻,子宫壁拉扯着龟头不放;深插时全力砸进最底,龟头冠状沟卡着肉环“啵”的一声挤过,龟头马眼死死顶住子宫壁,撞击声“啪!啪!啪!”连成一片,子宫被顶得一鼓一鼓,小腹皮肤紧绷得发亮,里面的精液晃荡得更厉害,隐约发出液体碰撞的闷响。   布尔玛的阴道壁层层蠕动,挤压着棒身外露的那点,子宫颈热肉箍紧冠状沟,每浅拔都拉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银丝,每深插都喷出少许白浊从交合处溢出。   她的乳房晃动得厉害,乳头硬得发痛,阴唇肿胀外翻,小阴唇红得像熟果,爱液不断分泌,把唐生的阴囊涂得湿滑。   “哦哦……嗯啊啊……龟头……顶到最里面了……要死了……哈啊啊……好烫……撞坏了……”布尔玛呻吟叫声越来越碎,声音娇软而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压不住那股爽意。   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脚在唐生肩膀上颤抖,脚趾屈曲痉挛,每一次深插都让她弓起身子,子宫壁被龟头反复砸击,最底敏感点被马眼顶得发麻,爽得眼角泛泪。   唐生满足感爆棚,看着布尔玛鼓胀的小腹和被操得失神的模样,低喘:“吸得我又想射了……”   他双手掐紧布尔玛的臀肉,指痕红红留下,用力往下压,让深插的角度更狠,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壁都发出沉闷的“啪!”声,子宫被顶得变形,里面的精液被搅得咕啾作响。   空气热得像蒸笼,腥甜的精液味和爱液骚味弥漫。   “咕呜——等一下……”   布尔玛被插得双眼上翻,差点又昏厥过去,尖叫声高得破音,全身痉挛,子宫壁剧烈收缩,挤压龟头马眼。   唐生没有停下来,继续浅拔深插操着布尔玛的阴户,龟头冠被卡得死死,只能小幅度活塞,却每一下都撞得又狠又深。   他现在的精力是0。4/4,还能再射一次,打算射完再休息,腰部耸动得更快:“操……停不了……你的子宫在吸我……再让我撞几下……”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急促响起,子宫壁被龟头反复砸击,发出闷响。   布尔玛呻吟颤声道:“我……我肚子快爆了……我想尿尿也想把精液排出先……你先带我去厕所……”   她在子宫如怀孕般大量精液的刺激下,肚子被压迫得鼓胀难受,膀胱也被精液压得发胀,生不如死,每一次撞击都让尿意和胀痛加剧,却又混着极致的快感。   唐生笑着说道:“你直接尿就行了,反正床都被你的潮吹弄全湿了。”   他手搭在布尔玛的外阴,捏着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指尖在阴蒂上打圈刮擦,继续道:“再说了,你都被我操尿了不少啦,还能有这么多库存啊?”   布尔玛被阴蒂刺激得尿道口又喷出一点热尿,“嘘……”喷在唐生的手掌上,她捂着脸羞愧尖叫:“都是你个变态害的,我失去意识了还操!”   她开始双脚乱踢,想挣脱,“反正我不能在床上尿尿!又不是小孩子!快带我去厕所!”   布尔玛的脚在唐生的肩膀上乱蹬,脚掌踢中唐生头部几下,踢得他难以继续深插布尔玛的阴户。   唐生只好无奈道:“行行行,别踹了。”   唐生把肩膀上布尔玛的双脚放下来,双手抓着她那两团白嫩弹软的臀肉,用力一托,面对面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从湿漉漉的床上爬出去。   布尔玛的小身体轻盈得像羽毛,却热乎乎地贴在他胸膛上,乳房挤压变形,乳头硬挺着摩擦他的皮肤。   布尔玛熟练地双脚钩住唐生的腰,这个动作已经做得炉火纯青——这些天被唐生抱着操了无数次,一面对面公主抱,她就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脚踝交叉锁死在他的后腰上,牢固得像藤蔓缠树。   她的灯笼裤早被撕烂裆部,蕾丝内裤碎布挂在腿根,阴户完全暴露,阴唇肿胀外翻,爱液亮晶晶地挂着。   唐生做了这么多动作,阴茎依旧紧紧插在布尔玛的阴户里,龟头冠状沟死死卡在子宫颈肉环上,像狗结般锁住两人,根本拔不出来。   随着他的摇晃,粗大的棒身在阴道和子宫里微微抽动,龟头反复顶撞子宫壁,冠状沟刮着子宫颈边缘,里面的精液被搅得晃荡,发出隐约的“咕啾咕啾”黏稠声。   每一步都让布尔玛的身体上下颠簸,子宫被龟头砸得一鼓一鼓,小腹鼓胀的孕肚般轮廓更明显。   刺激得她淫液直流,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唐生的棒身和阴囊往下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她的阴道壁痉挛收缩,肉褶层层吮吸棒身,子宫颈热肉箍紧冠状沟,每晃一下都带来阵阵麻痒快感,直冲脑门。   “啊啊……嗯哈……别走那么快……龟头在里面撞……子宫好麻……”布尔玛低吟着,杏眼水汪汪的,脸埋在唐生肩上,热气喷在他脖子上。   唐生肥硕的身体抱着纤细的布尔玛,阴茎全根没入,只剩阴囊外露晃荡,两人下体紧贴,爱液滴落一地,画面十分淫靡   唐生刚从床走到地上,脚底一滑——地上全是布尔玛潮吹的湿痕和尿液,滑溜溜的像涂了油。   他差点摔倒,双手赶紧抓紧布尔玛的屁股稳住,坏笑地往下压,让龟头更加顶压着子宫壁,龟头马眼死死戳在最底肉壁上研磨。   “你这水有点多得离谱啊,我差点就摔了。”唐生低喘,声音沙哑而兴奋,腰部小幅度晃动,故意让龟头在子宫里搅动里面的精液。   布尔玛被刺激得双眼上翻,尖叫颤声:“呜唔唔……别顶了……我真的要尿出来了……你也不想被我尿一身吧……”   唐生笑着舔舔她的耳垂:“我倒是不介意啦,我还会兴奋呢。热乎乎的尿喷我身上……想想就硬。”   布尔玛气得杏眼瞪圆,含住唐生的乳头,咬牙切齿道:“如果你不想我咬掉你这颗无用的乳头,就赶紧带我去厕所!”   她小嘴包裹住乳头,舌头润嫩地刮着乳晕,牙齿轻轻用力咬住乳尖,拉扯着。   唐生乳头被刺激得发硬,电流般酥麻直冲下体,阴茎瞬间更加充血,棒身胀大一圈,青筋暴起搏动。   龟头马眼溢出不少前液和残留精液,混着子宫里的白浊,搅得更黏腻。   阴茎更粗了,撑得布尔玛的子宫颈肉环发痛发麻,感受到棒身的每一次跳动,像铁棍在里面抽动。   刺激得她双脚痉挛,钩住唐生腰的双腿乏力下垂,脚趾屈曲颤抖,差点松开。   布尔玛含泪咬住唐生的乳头,更用力:“你个变态……我和你拼了!”   “等等等等!这是自然生理反应,不能怪我!我这就带你去尿尿!”   唐生感受到乳头的疼痛,急忙抱着布尔玛走下楼梯。   房车颠簸加上走路摇晃,每下一步都让阴茎在子宫里浅浅抽插,龟头撞击子宫壁发出闷响“啪!啪!”。   布尔玛被插得尿意更急,膀胱压迫得生不如死,却咬牙忍住没有漏尿——尿道口痉挛收缩,死死憋着。   可淫液这种生理反应无法抑制,从交合处不断涌出,顺着棒身和阴囊往下滴,滴答滴答落在楼梯和地板上,形成一道由亮晶晶爱液组成的“路标”,拉出长长的银丝,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少女腥甜骚味。   “哈啊……嗯哦……龟头……别撞了……要尿了……真的要憋不住了……”布尔玛浪叫着,双手抱紧唐生的脖子,身体在抱姿里扭动,乳房压在他胸膛上摩擦,乳头硬得发痛。   她的小腹鼓胀晃荡,里面的精液被龟头顶得咕啾作响,每一步颠簸都让子宫壁麻痒难耐,爱液喷涌得更多,滴落一地像下雨。   唐生变态地低笑:“你这逼水流得像河……地上全是你的骚水……”   他双手托着屁股用力晃,龟头在子宫里小幅度研磨,冠状沟卡着子宫颈刮蹭,爽得他腰眼发麻,却忍着不射。   摇摇晃晃终于来到一楼厕所,唐生抱着布尔玛进来,就这么插着她对着马桶。   布尔玛气喘吁吁,脸红得像熟苹果:“呼呼呼……终于到了……我的膀胱是真的要炸了……”   “唐生快把你的鸡巴拔出来。”   唐生对着布尔玛尴尬又自豪地笑:“呃……有个不好的事情要告诉你。”   布尔玛皱眉,子宫被龟头顶得发颤:“什么?”   唐生坏笑:“我的鸡巴插得太深,卡住了。现在估计只有射精后鸡巴软了才能拔出来。”   布尔玛震惊地瞪大杏眼:“那怎么办?我难道还要忍受你插我插到射精才能尿尿?!我一定会死的!”   唐生笑着抱着布尔玛转身,坐到马桶上,自己肥屁股压在马桶圈,布尔玛跨坐在他大腿上,阴茎依旧深插子宫:“当然不是。来,你可以尿了。”   “啊这……”   布尔玛看着自己坐在唐生的跨上,他阴茎紧紧插着自己的阴户,棒身搏动,龟头压迫着子宫壁。   这样尿不就全喷唐生身上了?   可腹部的爆炸胀感实在是太难受了,反正唐生说过不介意,那就只能尿了!   “唔呼——”   她犹豫了一会儿,尿道口缓缓放松,热乎乎的尿液喷涌而出,“嘘嘘嘘……”溅到唐生的胯下,淋湿他的阴囊和大腿根。   温暖的尿液包裹阴囊,带着淡淡的骚味,让唐生的阴茎更加爆炸充血,棒身胀大跳动,龟头在子宫里抽动,仿佛要爆炸了,马眼喷出更多前液,混着残留精液搅动子宫。   布尔玛感受到唐生的龟头不断抽动刮蹭着自己的子宫壁,红着脸呻吟骂道:“你个变态……真的更加兴奋了……鸡巴在里面跳得好厉害……”   唐生抓着布尔玛的两边屁股,用力摇晃腰臀,阴茎压蹭着布尔玛的阴户,虽然卡住拔不出,但小幅度顶撞子宫壁,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笑着说道:“你尿干净了?”   “嗯……”布尔玛羞射地点头,尿完后全身舒服松懈,子宫却被刺激得又一阵痉挛,爱液涌出少许。   布尔玛看着与唐生的交合处,疑惑道:“奇怪了,你不是说插破了我的处女膜了吗?怎么没有见血?”   唐生说道:“呃……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问,为什么你说要让我插破你的处女膜?你不是说要留给你的‘白马王子’吗?”   “唔……”布尔玛闭着眼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睁开水汪汪的杏眼:“我已经不需要白马王子了。”   唐生双手抓着布尔玛的屁股,上下托起活动,插着布尔玛的阴户发出“噗啾噗啾”的黏腻声,龟头在子宫里浅浅撞击。   他坏笑道:“是不是被我操得离不开我了?”   布尔玛撇了撇嘴,倔强道:“我不过是成长了,发觉以前的愿望有些幼稚,想换一个。”   她这句话并没有承认唐生的话,但也没有否认,模棱两可,脸却红得更厉害。   唐生一边抓着布尔玛的屁股插着阴户,一边伸出舌头舔着布尔玛的柔嫩嘴唇:“那你要换什么愿望?”   布尔玛伸出舌头配合舌吻,含糊不清道:“我想获得性感,变成前凸后翘的身材,吸引全世界帅哥的瞩目。”   唐生无语,这不还是幼稚的愿望,要性感、前凸后翘的身体我给你揉到大不就行了,何必许愿。   布尔玛问道:“所以说我的处女血呢?怎么没有看到?”   唐生尴尬道:“呃,其实当初我们在浴缸时第一次性交时就把你的处女膜插破了。”   布尔玛闻言一开始是生气,然后又叹息:“唉,我早就有所猜想了……虽然我对生理学不太重视,但好歹也是最年轻的博士教授,基础生理还是懂得。”   “我当初内心逃避,选择听信你的鬼话,继续配合与你做爱。”   布尔玛与唐生的舌头交缠着,“罢了,反正我现在也不是很在乎这方面了。”   突然她停下交缠的滑嫩舌头,疑惑道:“那刚才你插破的是什么?怎么比当初破我的处女膜还要痛?”   唐生双手的上下托动速度变快,插着布尔玛的阴户啪啪作响,一本正经道:“我把龟头插进了你的子宫颈,所以现在才被卡得难以拔出。”   布尔玛爽得全身痉挛,但又嘴角抽搐道:“唔呼……呼……这是能插进去的?”   她的生理课本可没讲过这些。   唐生笑着说道:“证明我们之间的爱已经突破常理。”   “唔……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布尔玛红着脸低语道,却又主动吻上来,舌头卷着他的舌头吮吸。   唐生一边与布尔玛调情一边操着布尔玛,龟头在子宫里浅浅撞击,子宫颈卡紧冠状沟,爽得他低喘。   突破那层纸后,两人的情感迅速升温,吻得越来越猛,口水拉丝滴落,空气中全是黏腻的水声和肉体闷响。   性交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和“咕啾咕啾”传到前方主驾驶室这边。   在主驾驶的乌龙十分无语,妈的!   你们两个在二楼做爱做个不停也就算了,又去厕所做爱,门都不关,还不断调情刺激它这个单身狗!   真是越来越不把别人当回事了,真把它当做空气吗?!   它大声骂道:“喂你们这两个家伙,要做爱回二楼做个够好吗?!别在一楼影响我开车,万一分心撞到石头怎么办。”   唐生闻言确实是个道理,万一撞车就不妙了。   他抱着布尔玛,一边抓着她的两边臀瓣往上下托动操着阴户,一边摇摇晃晃走回二楼继续做爱。   龟头卡在子宫颈里,每一步颠簸都让龟头在子宫壁上浅浅撞击,冠状沟被肉环勒得发麻,里面的精液晃荡得“咕啾咕啾”响。   布尔玛双腿缠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肩上浪叫。   “哼,讨厌的家伙终于走了。”乌龙继续专心地开车,虽然仍有二楼传来的震动、床铺吱呀声和布尔玛的呻吟声,但至少比在一楼做爱好,不用直接听那黏腻的水声和调情。   它猪脸抽搐,专心盯着前方的土路。   乌龙行驶着房车离开蘑菇森林,周围的蘑菇树已经变得有些稀疏,巨伞般的菌盖渐渐稀少,阳光洒进车窗。   一名穿着蓝灰色长风衣的长发女人站在一颗高大的蘑菇树树顶,眼神冷静且警惕地注视着房车。她风衣猎猎,曲线玲珑,长发在风中微微飘荡。   她对着手上的传讯器说道:“报告大王,在北郊第15地段有辆房车经过。”   传讯器传话道:“好!一定是那些家伙带着龙珠!计划开始!”   女人点头道:“明白了。”   她对着树底的机器人说道:“对那辆车开炮。”   “好。”   机器人举着手炮瞄准行驶的房车。   轰——!   房车瞬间被打出一个大洞,车身被冲击力侧翻,倒在地上,轮胎还在空转,烟尘漫天。   正在二楼做爱的唐生与布尔玛瞬间被掀倒,床铺翻过来压在他们身上。   唐生反应快,把布尔玛紧紧抱在怀里保护她的安全,用后背挡住坠落的杂物。   布尔玛下意识双脚紧紧夹住唐生,阴户死死箍住他的阴茎,子宫颈肉环勒得冠状沟发痛。   “呀啊!发生了什么?!”正在沉迷于与唐生做爱的布尔玛从迷迷糊糊的状态惊醒,杏眼瞪大,心跳如鼓。   “妈的,我们被袭击了!”唐生本来快要射精了,龟头在子宫里跳动着,结果被这一情况搞得没了兴致,阴茎在布尔玛的阴户里变得软乎乎的,慢慢缩小,冠状沟的卡紧感减轻。   唐生在床下看到一个高大的机器人从破开的大洞进来,中间玻璃舱可见是个犬兽人在操控。   它搜索了一下,一下子就找到了布尔玛放龙珠的红色箱子。   “哈哈哈!龙珠我就拿走了!”犬兽人拿到箱子后便猖狂大笑,然后操控机器人喷射离开,引擎轰鸣远去。   布尔玛看到此景后大叫:“啊!我的龙珠被抢走了!”   唐生说道:“先别管龙珠了,我们先脱身再说。”   他感觉到楼梯处传来高温,猜测是一楼着火了,烟味已经飘上来。   唐生用力抬手,把压在身上的床推到一旁。   唐生抱着布尔玛站了起来,他拍了拍布尔玛的屁股,“别夹着我了,赶紧穿衣服,离开房车,不知道等会还有什么意外。”   “哦哦……”布尔玛惊魂未定地点头,然后在唐生托着屁股助力的情况下松开紧夹唐生腰部的双脚,慢慢落地。   她的腿软得发抖,阴户还残留着被深插的胀痛和黏稠,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唐生在布尔玛站稳后,后摆着腰臀,把插到布尔玛子宫里的阴茎缓缓拔出。   因阴茎不再是爆炸般充血,变得有弹性,虽然龟头冠仍被布尔玛的子宫颈卡着,但用点力就能拔出来,不像坚硬情况下怎么用力都拔不出来。   唐生双手抓着布尔玛的双侧髋部,腰臀用力后拔,龟头冠与布尔玛的子宫颈相互对抗压迫——子宫内压极强,满满的精液像胶水般黏稠,子宫颈口太狭窄,肉环死死箍住冠状沟,每拔一下都拉扯得子宫壁外翻少许,热肉恋恋不舍地吮吸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抵抗声。   唐生腰部后仰得越来用力:“操……你的子宫颈吸得太紧……老子拔不出来……放松点……”   布尔玛全身乏力,瘫软在唐生的身上,双手抓着他的肩膀,眼中带着泪,浪叫道:“啊啊……别拔……痛……”   拔出过程艰难而持久,唐生拉一下停一下,让子宫颈适应,龟头一点点退,冠状沟刮过肉环时带来阵阵痛爽,子宫里的精液被负压挤出少许,从阴道口溢出白浊,拉出长丝。   布尔玛的子宫壁被拉扯得发颤,里面的精液晃荡得更厉害,刺激得她眼角泛泪,浪叫:“哦哦……要出来了……哈啊……”   终于,随着唐生全力一拽——“啵!”一声响亮的栓塞声,龟头脱离子宫颈,冠状沟“啵”地弹过肉环,子宫壁猛地收缩,喷射出存储的大量精液!   “齁哦哦哦——!!”   布尔玛一边尖叫高潮,一边喷射子宫里的大量唐生精液——质如年糕的浓稠白浊从阴道口猛地喷出,像开了闸的奶油浆,“噗呲噗呲”一股股溅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白浊挂在阴唇上晃荡,滴滴答答往下落。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瘪下去,子宫收缩着挤出残留精液,阴道壁痉挛吮吸着拔出的棒身,爱液混着精液喷得满地都是,空气中腥甜味爆炸。   布尔玛双眼上翻,全身剧烈痉挛弓起,脚趾屈曲颤抖,乳房晃动,口水直流;唐生棒身拔出大半,表面裹满白浊和爱液,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喷着残精;地面湿滑一片,白浊拉丝挂着,像喷泉后的狼藉。   唐生内心十分复杂,他很自豪自己能把布尔玛搞成这样——子宫被灌满喷射的模样太变态太满足了——又着急地想逃出房车,火势已蔓延,烟熏得眼睛疼。   他扶着瘫软痉挛的布尔玛说道:“别高潮了,先停一下,我们该逃命了。”   布尔玛咬牙喘息道:“这是能说停就停的吗?!又不是听音乐!”   “我暂时没有力气了,你帮我穿衣服,拿条内裤和裤子就行了。”   布尔玛身上的衣服也就内裤和灯笼裤被唐生弄破,上衣重新把乳房套回去就可以了。   布尔玛在城镇中采购了许多衣服放在衣柜里,衣柜也因冲击倒下,衣服散落一地。   唐生赶紧扶着布尔玛,从地上随手拿起一条白色内裤和灯笼裤,脱下布尔玛残破的灯笼裤换上——内裤拉到阴户时,白浊还从阴道口淌出,浸湿新布料,他用手指抹了抹,塞进肉缝里,指尖刮过阴唇,刺激得布尔玛又一颤。   待唐生给布尔玛换好衣服后,布尔玛的身体也恢复了力量,能搀扶着唐生站起来。   就在这时,缺口处下来一个身影,是孙悟空骑着筋斗云过来救援了。   孙悟空焦急道:“唐生叔,我们的车倒了,还起火了,我刚刚才把乌龙带出去!”   他伸出手,“来抓着我的手,赶紧离开这里!”   唐生左手抱着布尔玛,右手握着孙悟空的手,被孙悟空抓着从缺口飞离房车,来到远处的空地。   乌龙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看到唐生与布尔玛落地说道:“你们也没事啊,那个机器人突然就出现袭击了我们,好危险!”   唐生说道:“是其他也在搜寻龙珠的人袭击我们。”   应该是皮拉夫他们干的好事,那个穿着忍者服的犬兽人还是很有印象的。   乌龙流着汗害怕道:“要不我们放弃吧,这次真的太危险了!”   布尔玛大叫:“不行!这可是我辛辛苦苦找到的龙珠!悟空你去追寻那个机器人!”   孙悟空为难道:“可我刚才关顾着救人,没有留意到机器人往哪里跑了。”   布尔玛说道:“啧,那就只能用龙珠雷达搜寻了,反正悟空一直把四星球带在自己的身上,没有与我收集的龙珠放在一起。这样以来,那些家伙也无法许愿。”   唐生问道:“龙珠雷达你带在身上?”   “啊……在车里……”布尔玛看着远处一直燃烧的房车。   嘭——!   房车炸了,火光冲天,碎片四溅。   布尔玛傻眼了:“我……我的龙珠雷达和刚买的胶囊……”   “哇——!那可怎么办啊!”布尔玛嗷嗷大叫,杏眼瞪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蓝绿色马尾乱糟糟地甩来甩去。   虽然布尔玛现在对“白马王子”没什么执念了,但让她把辛辛苦苦收集到的龙珠拱手让给别人,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那些龙珠可是她一路被唐生操得死去活来、逼痛屁眼 麻换来的啊!   唐生抹了抹布尔玛眼睛的泪花,温柔地擦过她的脸颊,安抚道:“别嚎了,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布尔玛抽抽搭搭地问,杏眼水汪汪的盯着他。   唐生看了看周围的蘑菇森林,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雅木茶,你给我出来!”   声音响彻整个蘑菇林,惊起几只鸟兽,但没什么回应。   “雅木茶?”布尔玛与孙悟空、乌龙面面相觑,一脸懵。   唐生加码道:“只要你帮我追寻到袭击者,我帮你解决对女人害羞的毛病。”   说完这句话,不远处的一颗岩石后方走出一个人,他便是一直偷偷跟着房车暗处观察的雅木茶。袭击者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雅木茶走向唐生他们,看到布尔玛后又立刻低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步伐虚浮得像踩棉花。   布尔玛看到雅木茶的样子,嗤笑着捂嘴:“乌龙,还真像你说的一样,看到女人就变成痴呆了。”   雅木茶咬牙,红着脸语气颤抖道:“你……你真的能解决我的病?怎么做?”   唐生叉着腰笑着说道:“你先帮我们找到袭击者,我就告诉你。”   雅木茶紧紧盯着唐生,咬牙切齿了一会儿,然后点头:“行,你可不要骗我,不然就算拼了命我也要和你算账。”   唐生无辜摊手:“当然,我像个骗子吗?”   雅木茶沉默了一会儿,指着唐生,嘴角抽搐:“你不像骗子,像个暴露狂变态。你怎么赤身裸体的,连个内裤都不穿?”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唐生肥胖的身体果然一丝不挂,阴茎坦坦荡荡地裸露在空气中,半软的肉棒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精液和爱液混合,龟头紫红胀大,马眼挂着银丝,棒身青筋隐现,阴囊沉甸甸晃荡,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刚才逃命太急,只顾着帮布尔玛穿衣服,他确实没来得及穿衣服。   唐生低头看了看自己,耸耸肩无所谓道:“事发突然,没来得及穿衣服,关顾着逃命了。”   他伸出手,“你有多余的衣服吗?借我一件。”   雅木茶嘴角抽搐得更厉害:“我……我没有你这种尺寸的。”   唐生闻言伸展活动着身体,阴茎在空气中甩了甩,无所谓道:“那就算了,不穿也无所谓。凉快。”   布尔玛与孙悟空、乌龙小声讨论着——   “我大抵也是颠了,唐生赤裸着身体我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乌龙汗颜道。   “好像唐生平日就是赤裸着身体较多诶。”布尔玛红着脸嘀咕。   “唐生叔只是觉得赤裸着身体方便干活。”孙悟空认真点头。   所以说这个胖子就是个变态对吧!?赤裸着身体方便干什么活啊?!   可恶!就算是个变态,只要能治好我看到女人就害羞的病就行!   雅木茶心里吐槽着,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天空喊道:“普洱!”   天空一只小鸟落下,变回原本的蓝色猫猫,悬浮在空中。   雅木茶问道:“你找到袭击者的本营了吗?”   普洱点点头,指着一处方向:“雅木茶少爷,只要往这个方向直走,就能到达目的地。”   布尔玛兴奋地跳起来:“那我们走吧!”   雅木茶拿出一颗胶囊,按压一下抛在地上,变成了个双人座的悬浮飞车。   他皱眉道:“我只有两人用的悬浮车,承载不了这么多人。”   唐生对着悟空说道:“悟空,给我胶囊。”   “给你。”悟空从腰间装着的袋子掏出一颗胶囊,交给唐生。   唐生按压一下,抛在地上,变成了一个三人座悬浮飞车,车前灯还有两具机枪。   布尔玛惊讶道:“诶,唐生你也有胶囊?还是战斗机型。”   唐生说道:“这是牛魔王的,之前我问他有没有载具胶囊,他给了我这个。一直放在悟空装龙珠的袋子里保管,以防万一。”   布尔玛高兴地抱着唐生,脸贴着脸蹭,胸部软乎乎地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乳头隔着布料摩擦他的皮肤:“好耶,唐生你真的是太周到了~”   唐生赤裸的身体感受到她的体温和曲线,阴茎隐约又有点抬头的趋势,马眼渗出少许前液。   雅木茶内心非常羡慕,但又不敢直视唐生与布尔玛的互动,低声喃喃道:“好羡慕……我也想与女人这样亲密接触……”

  第14章 唐生机智强迫小舞口交,高速咏唱抢夺神龙许愿!   悟空骑着筋斗云在空中高速飞行,螃蟹头般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翘,脸上满是兴奋。   下方,唐生与布尔玛坐在牛魔王悬浮飞车的后座,乌龙一人在前座开车,猪脸专注地盯着前方,双手握紧方向盘,跟在雅木茶的双人悬浮飞车后面。   两辆车并行,普洱坐在雅木茶身边,指路。   乌龙认真地开车,身后不断传来黏腻的吮舐声——   “嗞嗞……啾啾……咕啾……”   水声淫靡而清晰,像在吸一根粗大的棒棒糖,混着低喘和吞咽声。   它看着后视镜汗颜道:“好端端的,你们怎么又搞起来了……”   后视镜里,后座画面淫乱得让人移不开眼。   后座上,唐生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双腿大开,肥硕的身体陷进软垫里,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   那根粗大的阴茎硬邦邦翘起,长粗的肉棒青筋暴起,表面亮晶晶地反射光,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爱液痕迹,龟头紫红胀大,马眼不断渗出透明前液,拉出细丝。   阴囊沉甸甸晃荡,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像发酵的奶油混着汗骚,空气中石楠花香刺鼻。   布尔玛坐在唐生旁边,身躯前倾趴在他胯部,蓝绿色马尾微微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异域风上衣被汗浸得半透,胸部曲线隐约可见。   杏眼水汪汪的带着迷离,小嘴张得鼓鼓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用力吮吸舔含,发出“嗞嗞作响”的水声。   滑嫩的舌头在冠状沟反复刮擦,卷着马眼钻动,吮吸出残留的精液垢和爱液混合,咸腥甜腻的味道充斥口腔,她吞咽时喉部咕噜波动,嘴角偶尔溢出白丝。   唐生的左手自然放在沙发上,右手伸进布尔玛的上衣内,粗糙掌心包裹住一只乳房,用力揉捏。   乳肉在指间变形,指痕红红留下,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像小樱桃硬挺发亮。   他指尖捻着乳头拉扯,偶尔用力挤压乳晕,刺激得布尔玛的身体一颤一颤,乳房晃动着摩擦布料。   因唐生只是手伸进去,并没有露出任何春色,只有他的阴茎显露在外,被布尔玛的小嘴吞吐得亮晶晶,棒身表面布满她的口水,龟头被吮得发紫发亮。   “嗞嗞……啾啾……”   布尔玛嘴角溢出口水和前液的混合银丝,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唐生的阴毛上。   她皱眉含糊不清道:“呜呜……这家伙,硬是要我帮他清洁鸡巴……”   虽然看起来很不满,但她却依旧熟练地舔吸着唐生的阴茎,小舌头先在棒身根部舔舐残留的精液垢,卷着白浊吞下,咸腥刺鼻的味道让她脸红,却又带着莫名的兴奋。   舔干净后布尔玛还在一直给唐生口交,舌头转着龟头马眼钻动,像要吸出更多前液,一只手握住棒身上下套弄,掌心感受到青筋的搏动和热量;另一只手揉着阴囊,指尖在囊袋皱褶上摩挲,拉扯睾丸,让它们在掌心滚动,感受里面满满的精液重量。   唐生捏着布尔玛发硬的乳头,用力捻转,拉扯得乳头又长又尖,爽得她喉咙一紧,吮吸更猛。   “总不能让我的鸡巴全是精液和你的淫液见人吧?别人会怎么想,一个变态?”   乌龙吐槽:“不不不!哪怕鸡巴被舔得发光,也改变不了别人认为你是个变态。”   众人来到了一座大城堡前,雅木茶停下车,转头对着跟在后面的唐生说道:“我们……们……们……你在干什么啊!?”   雅木茶一转头,就看到乌龙后座的淫乱画面——   布尔玛正深喉口交,唐生的阴茎几乎全根没入她小嘴里,只剩阴囊外露晃荡。   她的脸颊鼓起,嘴唇被撑得发白,嘴角拉出长长的口水银丝和前液混合,亮晶晶挂在下巴上。   蓝绿色马尾凌乱黏在汗湿脖颈,杏眼半闭水汪汪的迷离,鼻息急促喷在阴毛上。   喉咙肉壁痉挛收缩,鄂垂被龟头反复顶撞,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龟头冠状沟刮过舌根,刺激得她眼角泛泪,口水直流顺着棒身往下淌,把阴囊涂得湿滑一片。   她的小手一只撸着棒身根部,掌心黏糊糊的;一只揉着阴囊,指尖挤压睾丸。   深喉时脸埋进胯部,鼻子压在阴毛上,闻着浓烈的腥臭,喉咙死死箍住龟头,像阴户在吸吮。   唐生的阴茎在口腔里胀得更大,青筋暴起搏动,马眼喷出前液直冲喉咙,她吞咽时喉部咕噜波动,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又带着沉沦的浪样,身体不自觉扭动,阴户隔着裤子摩擦沙发,爱液渗出湿痕。   画面极度色情变态,飞车停在敌营前,后座却上演深喉春宫,布尔玛的小嘴被操得合不拢,龟头在喉咙里抽动,口水拉丝滴落,腥甜味弥漫车舱。   雅木茶全身乏力,脸红到耳根,急忙低头捂着双眼才没有一下子昏厥过去,腿软得差点跪下:“嘎哈……嘎哈……”   唐生呼了口气道:“布尔玛正在给我口交呢,怎么了?”   雅木茶气喘吁吁大喊道:“噶哈……嘎哈……什么叫做‘怎么了’?!我们可是在敌方的基地前,能不能正经点!”   他红着脸紧闭着双眼,颤抖地指着唐生,“……快停下!我现在多听一会这种声音,都会昏厥过去的!”   唐生看着投入忘我口交的布尔玛——她喉咙深吞,龟头顶到鄂垂,脸埋胯部晃动,口水拉丝滴在阴囊上,发出连续的“咕啾咕啾”声——低笑道:“我感觉还差一些才能射精诶。”   雅木茶与普洱、乌龙异口同声道:“那就停下来,先不要射精!”   “啧。”唐生惋惜道:“行吧,晚些再做了。”   他已经被连续寸止两次了,心里也有些不爽,阴茎硬得发痛,马眼跳动着像是要炸了。   唐生抽出在布尔玛的上衣内揉胸的手,一手托着布尔玛的头,一手托着她的下巴,缓缓拔出。   卟——地一声,布尔玛的嘴唇与唐生的龟头脱离,发出响亮的栓塞声。   布尔玛的嘴唇与唐生的阴茎因前液与唾液拉丝,犹如芝士拉丝般长长拉出亮晶晶的银丝,断裂后散在嘴唇。   她的小嘴张得微肿,嘴唇亮晶晶挂着白浊残渣,舌头无意识伸出舔舔嘴角,吞下残留的精液与唾液。   布尔玛舔着嘴唇,双眼迷离道:“怎么了。”   她因沉迷做着口交,对外界信息过滤了,完全没意识到已经到敌营。   唐生说道:“我们到敌营了,等之后再弄了。”   布尔玛转头看到巨大的城堡,瞪大双眼震惊道:“好大的城堡!”   比牛魔王的还大一些,黄色石墙巍峨,塔楼林立,散发着阴森气势。   城堡内,皮拉夫正在数落小舞与阿修没有数清龙珠数量就带回来,现在还差颗四星球。他矮小身材,气急败坏地来回踱步。   他听到窗外传来的嘈杂声,看着监控发现雅木茶他们鬼鬼祟祟地进入城堡,“幸好最后一颗主动送上门了。”   皮拉夫野心勃勃道:“嘿嘿,即将集齐龙珠,世界是我的了!”   小舞看着监控画面的众人,红着脸尖叫:“咦呀!大王,有个变态也进来了!”   监控画面中,唐生跟着雅木茶、孙悟空身后,全身赤裸,阴茎因没能射精硬邦邦的,晃来晃去,龟头紫红,马眼挂着银丝,棒身被舔得干净,亮晶晶反射着光。   皮拉夫汗颜道:“没想到他们团队里竟然有个变态……”   众人静悄悄地潜入大门。   这里犹如地宫一样,墙壁看起来十分厚重严实,灰色石砖冰冷坚硬,表面布满尘土和蛛网,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陈年灰尘,走廊狭窄幽长,灯光昏暗,只有点点灯火投下长长的影子,脚步声回荡得格外清晰。   雅木茶走在最前,伸出头偷偷看了一下岔路,确认没有敌人才探出身体贴着墙壁继续行走,步伐轻盈如猫。   孙悟空说道:“我们已经在这里打转一段时间了,还是没有找到通往上面城堡的位置。”   乌龙说道:“按照我来说,当初还不如让悟空直接飞到城堡里直接把龙珠夺回来。”   雅木茶骂道:“你真是头猪!敌人明显非等闲之辈,当然是不惊动的情况下潜入好过直接对持。”   布尔玛问道:“唐生,你怎么看?”   唐生脱口而出:“雅木茶说的有道理,小心为妙。”   但他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雅木茶明显是多虑了,皮拉夫他们反而是正面对决打不过我们,不过为了“合理意外”向龙珠许愿,要跟着原剧情走,这样才方便操作。   “唔?这是什么?”孙悟空发现地步有个红色箭头,他顺着箭头走。   众人也跟在他的身后,一路歪七扭八,最终来到了一处全是墙壁的死路。   “到尽头了。”孙悟空看着前面的墙壁后觉道。   突然,一道墙壁落下,把众人的后路封绝了,轰鸣声回荡在走廊,尘土飞扬。   布尔玛大惊失色道:“糟了,我们被关起来了!”   孙悟空对着墙壁拳打脚踢,但都没有太大变化,拳风呼啸,却只留下浅浅的凹痕,墙壁纹丝不动。   孙悟空看着自己的拳头,有些震惊道:“就连我的拳头也打不破啊……”   要知道他平日赤拳打爆一颗大树都是轻轻松松的。   雅木茶摸着墙壁道:“好硬,比岩石还要硬许多倍!”   乌龙全身冒着冷汗大叫:“所以说我们不该来的!这下好了,全被抓了!”   监控下众人的失态全部落在皮拉夫他们眼里。   小舞有些意外地指着监控画面,“大王,他们全部被我们抓住了。”   皮拉夫无语道:“那种白痴陷阱竟然也会中招……”   他还有许多陷阱没用得上,这个只是普普通通的添头,没想到这就成功了。   皮拉夫命令道:“你们去车里搜寻龙珠。”   “是!”小舞与阿修应道便离开城堡,去门口的悬浮车里寻找龙珠。   皮拉夫幻想着自己召唤神龙许愿,成为世界之王,嘻嘻笑着,矮小的身体在王座上扭动,蓝皮肤的脸上满是得逞的狞笑。   “皮拉夫大王,我们在车里没有找到龙珠。”   小舞与阿修回归后打破了皮拉夫的幻想。   “什么!?那龙珠即是在他们其中一人身上。”   皮拉夫看着监控的众人,“唔……看不出珠子带在谁身上……”   小舞指着监控镜头里的唐生,一本正经道:“是在那个男人胯下。”   镜头转到唐生那沉甸甸的阴囊,软垂的阴茎晃荡着。   “……”空气沉默。   皮拉夫无语道:“你找到我很讨厌低俗笑话吧……”   小舞不好意思道:“对不起。”   她看起来很成熟正经,其实内心是个十分闷骚的人,总是能做出各种低俗的行为,眼睛还偷偷瞄着监控里的唐生下体,脸微微红。   “罢了,我来强迫他们交出龙珠。”   皮拉夫按下操控台按钮。   叮咚——   布尔玛他们发现墙壁上的黑白显示器亮起,显示出一个蓝皮肤的滑稽侏儒。   “你们好啊,我是皮拉夫大王。”   布尔玛怒喝道:“就是你抢走了我的龙珠!?”   皮拉夫点点头,“是我拿着的,我要实现支配整个世界的愿望。你们还有颗四星球在身上对吧?交出来,不然你们会后悔的。”   布尔玛扯着嘴角伸出舌头扮起鬼脸:“咧——我才不会交给你!”   皮拉夫生气道:“既然不肯交的话,别怪我对你做些色鬼的事!”   他按下另一个按钮,布尔玛身后的天花板展开,伸出一条巨大的机械手向布尔玛抓去,爪子张开。   布尔玛他们还在看着显示器,完全没有留意身后的情况,眼看布尔玛即将被抓到。   “小心!”一直留意布尔玛安全的唐生立刻挡在她身前,用身体护住她。   唐生被机械手一把抓住,粗大的爪子箍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提起来,瞬间拉走离开,天花板恢复原本密不透风状态。   孙悟空震惊道:“唐生叔被抓走了!”   布尔玛含泪道:“呜,那些家伙要对唐生做什么……”   乌龙汗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说是要做‘色鬼’的事?”   对布尔玛做还可以理解,但现在他们要怎么对唐生做色鬼的事?   那个矮子大王……口味这么重?!   乌龙猪脸抽搐,想象着画面,鸡皮疙瘩起一身。   “你们看!唐生在画面里了!”雅木茶盯着墙上的显示器叫道。   布尔玛、孙悟空、乌龙赶紧凑过去,死死盯着那黑白屏幕。   画面里,唐生被一条粗大的机械手抓着,整个人悬吊在半空,晃晃悠悠地被送到皮拉夫面前。   “……”   主控室里,皮拉夫、小舞与阿修看着被机械手抓过来的、悬吊在空中的唐生,双方都陷入了沉默。   空气尴尬得像凝固了,皮拉夫的蓝脸抽搐,小舞的细长眼睛微微睁大,阿修的狗脸呆滞。   皮拉夫汗颜道:“抓……抓错了啊……怎么把这个变态抓过来了……”   他本来想抓布尔玛来“色鬼攻击”威胁的,结果抓了个大变态,这下尴尬了。   小舞红着脸,眼睛直勾勾盯着唐生的胯下,一本正经地指着:“说!是不是你把龙珠藏里面了?!”   皮拉夫气得跳脚,指着小舞吼:“我说过低俗笑话不行的吧!他全身光溜溜的,一眼就看出来龙珠不在他身上!”   小舞低头致歉:“不好意思大王……”   阿修挠挠头,也盯着唐生的阴囊,喃喃道:“原来那个只是阴囊啊,我还以为他把龙珠藏里面了,这么大……”   皮拉夫彻底爆发,指着阿修大骂:“都说了不能再讲低俗话了!你们俩是想气死我吗!”   唐生看着眼前这三个吵闹的家伙,心里一阵无语又恼火。   明知道布尔玛被皮拉夫抓走也没啥大事,原剧情里就是吓唬吓唬,可他刚才还是条件反射地扑上去挡了。要是以前的他,才懒得管呢。   “我变软弱了?是因为布尔玛吗……”   皮拉夫终于停下对小舞和阿修的指责,转头看向唐生,脸上挤出阴险的笑:“如果你不想……不想受辱的话,就说出龙珠在谁身上!”   唐生面无表情:“不给,你爱咋咋地。”   他只是躯干位置被机械手抓住,双手可以自由活动,完全可以施展龟派气功把眼前的三人组杀掉。   但为了龙珠能够按自己规划的步骤“合理”许愿,他忍住了。   皮拉夫额头青筋直跳:“呃嗯嗯!这是你自找的……”   关着布尔玛他们的房间里,大家紧张得要命。   “加油啊唐生!别屈服!”布尔玛握紧拳头喊道。   孙悟空、乌龙、雅木茶、普洱也全盯着屏幕,心跳加速。   画面里,皮拉夫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放在嘴唇上。   啜——   他对着唐生吹了个飞吻,动作夸张得像在小孩子扮演家家酒。   “吓?”布尔玛、孙悟空、乌龙、雅木茶、普洱全懵了,一脸问号。   皮拉夫流着汗,得意道:“怎么样?我的色鬼攻击……”   阿修红着脸尖叫:“哇呀!竟然是飞吻!”   小舞捂着通红的脸:“真是太色情了!”   唐生面无表情:“不怎么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皮拉夫像被雷劈了,喃喃道:“怎么会……竟然一点作用都没有?!”   唐生看着皮拉夫、小舞与阿修三人都一脸不敢置信,心里吐槽:真是群傻逼。   虽然皮拉夫他们在机器科研上有些水平,但在情感知识稀薄得离谱。这或许是因为原作者特意而为的反差感。   他的目光落到小舞身上。   这女人看起来二十岁出头,鹅蛋脸,五官挺精致的——眼睛细长,眼尾微微下垂,带点冷感;眉毛平直,鼻梁挺拔,像个成熟的大姐姐。   黑头发及肩,顺直披散,发尾自然向外翘。   肩线平直,身材修长,四肢紧实不夸张,沙漏身材。   穿着一件蓝灰色长风衣,双排扣,到膝下,腰间棕色皮带勒得腰更细,腰侧还挂着枪袋,浅色紧口长裤裹着腿,深棕色长靴到小腿中段,整个人看着漂亮又干练。   唐生突然想到了个不错的主意。   他开口道:“你知道为啥没用吗?”   “为什么?”皮拉夫好奇道。   “因为我只喜欢女人啊!所以你的飞吻攻击对我没用作用!”唐生指着小舞“如果是她来,兴许就管用了!”   小舞一颤:“我……我?!”   皮拉夫眼睛一亮:“是……是哦!小舞,你试试!”   “好……”   小舞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手指僵硬地搁在嘴唇上,对着唐生吹了个飞吻。那动作生涩得要命,明显是头一回干这种事。   唐生故意装作中了招,捂着脑袋大喊大叫:“呱!好强的攻击啊,我快顶不住了!”   “要是近距离吃这招,我非得招供龙珠在哪儿不可!”   皮拉夫一听,眼睛都亮了,赶紧催:“快!小舞你凑近点,再来一发!”   小舞觉得自己这招还真管用,信心爆棚,迈开步子走到唐生跟前。   两人离得特别近,不到一臂远。唐生被机械手吊着,高出她一大截,小舞得仰着脑袋看他,不然视线就直直对上那根晃悠悠的阴茎。   看着显示器的画面,布尔玛额头冒汗:“不会吧……唐生这家伙……”   她跟唐生相处这么多天,太清楚他那点花花肠子了,已经猜到这家伙要干什么了。   小舞深吸口气,对着唐生又吹了个飞吻,这次自然多了点,嘴唇微微噘起……   啜~   她脑子里已经在脑补唐生扛不住、老实招供的画面了。   可现实压根没按她想的来。   小舞一直盯着唐生的脸,没留意他胯下那根东西已经悄悄充血,硬邦邦地翘起来,蓄势待发,像条恶棍随时准备搞事。   唐生突然双手一把抓住小舞的两边脸蛋,用力往下压。   “啾——!!!”   小舞先是嘴唇“啵”地亲到龟头马眼,那热乎乎、黏腻腻的触感像吻到个滚烫的蘑菇头,咸腥味瞬间冲进鼻腔。   她脑子一懵:啥?!这啥玩意儿?!   还没反应过来,唐生的力气大得吓人,直接破开小舞的嘴唇,粗大的阴茎“噗呲”一声直插进嘴里,龟头顶到舌根,冠状沟刮过牙齿,棒身塞满口腔,热得发烫的肉棒味——浓烈的腥臭混着汗骚和残留精液的甜腻——瞬间爆炸开来,像一口吞了发酵的奶酪汤,直冲脑门。   “嗯?”   阿修、皮拉夫全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鸡蛋,完全没回过神。   小舞这时候才猛地清醒过来,脑子嗡的一声,眼睛瞪得溜圆,发出震惊的哼唧:“唔嗯嗯嗯?!”   嘴里散发着股浓烈的咸腥热味,龟头滚烫得像块烙铁,表面青筋跳动着刮她的舌头,包皮残留的垢味混着精液残渣直冲鼻腔,臭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棒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乱搅乱顶,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喉咙被龟头堵着,反胃感一阵阵往上涌,热乎乎的棒身在她嘴里跳动,像活物一样,腥臭味越来越重,熏得她头晕。   她双手死死抓着唐生的大腿,使劲往外推,指甲都抠进肉里了,可唐生双手按着她脑袋纹丝不动,反而前后晃动起来,直接把她的嘴当飞机杯用。   唐生感受着小舞嘴里的温暖湿滑,舌头乱搅乱舔,喉咙痉挛挤压龟头,爽得他腰眼发麻。   他坏笑道:“因你们的原因,我今天被迫寸止了两次,就让你来补偿吧……”   每次她好不容易推到只剩龟头在嘴唇边,又被唐生用力一压,“咕啾”一声整根插回喉咙,龟头撞鄂垂,刺激得她干呕直翻白眼:“唔呕——!咕……咕呜……”   她有好几次想喊救命,含糊不清地哼:“唔……大……唔……王……救……我……”可每次话没说完,就被唐生猛地一顶深喉,龟头堵住喉咙打断她,声音全变成“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干呕的呜咽,口水喷得唐生阴囊全是,亮晶晶拉丝。   唐生插得越来越爽,腰眼发麻,龟头在小舞喉咙里被热肉裹得死紧,舌头乱搅乱舔反而更刺激,冠状沟被嘴唇反复刮擦,爽得他发出低吼。   小舞被插得眼角含泪,脸红得要滴血,喉咙火辣辣的痛,口水鼻涕一起流,眼睛翻白,双手推得更用力,可一个女人哪敌得过唐生的蛮力,只能被动承受,呜呜咽咽地被操嘴,模样又狼狈又滑稽。   小舞被迫给唐生口交了好一阵子,皮拉夫才猛地回过神,脸红得像猴屁股。   他对着阿修喊:“快!咱们去救小舞!”   皮拉夫和阿修扑上去,死死抓着小舞的风衣往后拽,配合小舞自己拼命推唐生的大腿。现在是仨人对一个唐生拔河。   仨人的力气明显大一些,唐生的手渐渐被拉开,小舞的嘴慢慢脱离深喉,只剩龟头和一点棒身含在嘴里,嘴唇鼓鼓的,口水拉丝长长。   唐生用力压着小舞的头,咬牙道:“就快出来了,我射出来就放开你!再吸吸……”   “唔……不……”小舞听了这话吓得魂飞魄散,舌头慌乱地顶着龟头,想赶紧推出去。   可她这一乱顶,舌尖正好钻进马眼,短促的舌头不断顶压蠕动,刺激得唐生腰眼一麻。   “操……射了!”   唐生低吼着射精,大量质如年糕的浓稠精液“噗呲噗呲”喷进小舞嘴里,直冲喉咙。   “唔呜呜!?”   小舞尝到嘴里突然炸开的腥臭黏腻物,咸甜刺鼻,像热乎乎的胶水灌进来,想吐又被龟头堵着吐不出来,只能“咕噜咕噜”被迫吞下好几口。   她的脸颊肉眼可见鼓胀,像含了两大口年糕,皮肤紧绷发亮,嘴角溢出白浊拉丝。   唐生双手死死按着小舞的头,腰臀抽搐着,把睾丸里最后一滴全射进去,爽得直哼哼。   射完后,唐生满足地松开手。   噗通——!   小舞、皮拉夫和阿修因没了抵抗,瞬间摔成一团,屁股着地,空中划过一条长长的拉丝——   小舞嘴唇和唐生阴茎的精液银丝,像拉芝士一样夸张地拉长,断裂后散在她下巴和风衣上。   “咕噜……”小舞摔地上又吞下几口,脸颊鼓胀消了一圈。   她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张嘴就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   一大坨质如年糕的白浊“啪嗒啪嗒”拉丝吐在地上,黏糊糊堆成一滩,还有些粘在舌头和牙缝里吐不干净,嘴角挂着白丝,拉得老长。   “呜呕——咳咳……呕……”   腥臭味直冲脑门,小舞干呕着想吐干净,但怎么吐都吐不出来。   她肩膀抖动,黑发散乱黏脸,风衣皱巴巴的,成熟冷艳的气质全没了,泪汪汪的眼睛凶狠地瞪着唐生,却又带着委屈。   皮拉夫看着唐生,气得直哆嗦:“你这个下流变态的家伙!”   他气急败坏地按下操控台按钮,机械手把唐生狠狠扔回关着布尔玛他们地牢。   轰——   天花板打开,唐生被扔砸在地上,然后机械手收回,天花板恢复平整。   布尔玛看着砸在地上、还光着身子的唐生,脸拉得老长,没好气地说:“你玩得挺嗨啊?”   唐生嘿嘿笑着坐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当然啦,他们本来想抓你威胁咱们,多亏我替你挡了一抢。”   “而且我脑子转得快,反过来坑了他们一顿,咋样?牛不牛?”   孙悟空一听,眼睛瞪得溜圆:“哇,原来是这样!不愧是唐生叔!”   布尔玛歪着头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虽然那过程……咳,挺那啥的,但看到他们仨人狼狈成那样,龙珠被抢的窝火劲儿确实消了大半!”   主控室里,小舞全身是腥臭精液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皮拉夫捂着鼻子,离小舞远远的:“小舞,你……你没事吧?”   小舞抹了抹嘴边残留的白浊,声音有点哑:“大王,我没事……”   皮拉夫咬牙切齿:“那家伙真是个死不开口的变态……”   小舞冷静下来,脑子转得飞快:“大王,不如咱们用催眠气体把他们全迷晕,一个个搜身?”   “哎!这个主意靠谱!”   皮拉夫啪地按下按钮。   下一秒,地牢里喷出紫色的烟雾,嗖嗖往众人鼻子里钻。   布尔玛他们吸了两口,眼皮一沉,全倒地呼呼大睡,鼾声此起彼伏。   地牢墙缓缓打开,皮拉夫带着防毒面具的小舞和阿修大摇大摆走进来。   皮拉夫看着倒一地的众人,奸笑起来:“嘿嘿嘿,这就是跟我皮拉夫作对的下场!……嗯?”   他笑到一半,眼皮越来越重,“扑通”一声直接栽地上睡过去了。   小舞一拍脑门:“大王没戴面具!残留的烟雾全让他吸了!”   她对阿修说:“你把大王拖出去,我来找龙珠。”   阿修只好扛起皮拉夫,晃晃悠悠走了。   小舞一个个翻众人兜,终于在孙悟空腰间袋子里摸到四星球。   她看着趴在地上昏睡的唐生,咬牙切齿:“现在还不是报仇的时候……等大王实现愿望,我亲手杀了你!”   说完她皱眉嘀咕:“……话说这家伙原来有这么大一圈吗?”   只见唐生体型比原先似乎大了不少。   “算了,大王的愿望要紧!”   她抱着四星球走了。   地牢墙一关,唐生趴那儿,眼睛刷地睁开。   他小声嘀咕:“计划到最后一步了。”   一切都在他算计里。   为了防剧情偏离把自己真迷晕,错过许愿,烟雾一出来,他就偷偷用了变身术,把自己躯干变大一倍,肺活量直接翻倍,硬憋了十几分钟的气,完美躲过催眠烟雾。   唐生唤醒众人,把情况一说。   雅木茶气得一拳砸墙上,砰一声闷响:“可恶!他们已经集齐龙珠,要向神龙许愿了!”   他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悟空,唐生,你们会龟派气功!快对着墙来一发,没准能轰开!”   唐生心里乐开了花:对,就是这样!得你先提,我之后的“意外”许愿才没人怀疑!   “对哦!我跟唐生叔咋没想到!”孙悟空说道。   唐生跟孙悟空并肩站到墙前,双手合十,手心蓝光闪闪,往前一推。   “龟派——气功——!!”   孙悟空全力输出,唐生故意留手,两道光束砸在墙上同一点。   烟尘散尽,只开了一个人头大小的洞。   轰——   “我和唐生叔修行还不够,只能轰这么点。”孙悟空喘着气,挠挠头。   洞太小,谁都出不去,就算是体型最小的普洱也不行。   众人趴洞口往外看,天已经黑了。   正好看见皮拉夫晃晃悠悠,刚睡醒,站在集齐的七颗龙珠前狂笑。   “哈哈哈!世界马上就是我的啦!”   布尔玛急得直跺脚:“糟了!他们要许愿统治世界了!可这洞我们钻不出去啊!”   唐生嘿嘿一笑:“别慌,看我表演!”   Bom——   他直接变老鹰,从洞口嗖地飞出去。   皮拉夫对着龙珠大喊:“出来吧,神龙!”   “实现我的愿望!”   嗡——   一道绿光冲天,一条绿油油巨龙从龙珠里窜出,盘旋在夜空,红眼睛冷冷俯视下方,威风凛凛。   “好……好厉害……”众人咽了口唾沫,看着神龙的模样,腿都有点软。   神龙声音低沉:“说吧,你的愿望,我能实现一个。”   “那……那我……我想……”皮拉夫紧张得结巴,一时半会儿说不出完整句子。   唐生老鹰趁机变回人形,落在旁边。   他跟皮拉夫不一样,早把愿望背得滚瓜烂熟,神龙一出来就高速开吼:“我要长生不死而且我的精液还能反哺生命让别人保持青春活力疗伤治病!”   “!?”皮拉夫、小舞、阿修全傻眼了,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唐生,震惊得张着大嘴说不出话。   最关键的是——他抢先许愿了!这愿望啥玩意儿?!能这么许吗?!   这愿望是唐生深思熟虑的:长生不死跟生命、精力挂钩,精液那堆附加能力也是生命精力的延伸,合起来应该能过。   一口气说完,是怕神龙拆成多个愿望拒掉。   为了保险,就这么干。   他不担心神龙办不到,剧场版里都有类似愿望的先例。   神龙实现不了“世界最强”是因为上面有破坏神、全王太多大佬,以它能力做不了,需要更强大的神龙,但唐生的这个愿望,对它来说勉强能做到。   神龙沉默片刻,缓缓道:“你的愿望……刚好在我能力极限范围内……”   “!”唐生只觉得一股热流涌遍全身,刚才射精的疲惫感瞬间没了,精力满格,生龙活虎。   他打开属性面板——   唐生——不死的生物(?)   生命:∞(?)   精力:∞(?)   (战斗力):6   (破坏力):3   成了!我的愿望实现了!   “你的愿望实现了,再见。”   神龙说完这句,庞大的身躯一闪,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七颗龙珠“嗖”的一声蹦起来,在夜空里划出七道橙光,朝着四面八方飞得无影无踪。   “啊?啊?等等——!”皮拉夫急得原地蹦脚,伸着手想去抓,可龙珠早飞得老远,压根摸不着边。   皮拉夫、小舞、阿修仨人全呆滞住了。   地牢里,众人趴在那个小洞口,把外面全看在眼里。   雅木茶兴奋地一拍大腿:“干得漂亮!”   布尔玛笑出声:“你们活该!唐生这变态立大功了!”   孙悟空却急了,指着天上:“龙珠飞走了!”   布尔玛解释道:“龙珠许完愿就会飞散到世界各地,一年后才会变回石头。”   孙悟空一听,蔫了:“那……我爷爷的遗物也要飞到不知道哪儿去了?”   布尔玛点点头:“很遗憾……就是这样。”   “这样啊……”孙悟空低头,声音有点失落。   唐生对着还呆滞的皮拉夫三人挥挥手:“那就这样啦,我先走了,拜拜~”   说完,他“Bom”一声变老鹰,翅膀一扇,嗖地飞上天,眨眼就不见了影。   皮拉夫这才回过神,气得脸都歪了,尖着嗓子大喊:“抓住那个死变态!他们全都要死刑!死刑!!”   唐生老鹰路过地牢洞口时,对里面众人喊:“我等会就去救你们!”   说完翅膀一拍,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皮拉夫他们气得跳脚乱找,可怎么找都找不到。

  第15章 唐生威胁小舞做爱,无限精力插逼不歇!   皮拉夫为了防着唐生那家伙再跑回来救人,再次把孙悟空他们全迷晕了之后,转移到城堡天顶的露台囚室。   这地方四面八方全是特制的钢墙,厚得离谱,顶部还盖了超强化玻璃,孙悟空憋足了劲儿,对着墙来了一发龟派气功,蓝光轰上去,连个凹痕都没留。   孙悟空累得喘气,肚子咕咕直叫:“好饿……没力气了……”   雅木茶咬牙,拳头攥得咯吱响:“可恶!再不想办法,咱们真得死在这儿了!”   孙悟空挠挠头:“那可不行,我还得找回爷爷的龙珠呢。”   布尔玛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叹了口气:“暂时别想收集龙珠了……”   “为啥!?”孙悟空瞪大眼睛。   布尔玛解释:“据记载,龙珠许完愿就会变成普通石头,飞到世界各地去。我的雷达根本探测不到。”   “得等整整一年,它们才会重新变回龙珠。”   “一年……”孙悟空汗颜地喃喃,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突然,墙上的音响“滋啦”一声,传来皮拉夫那尖细得欠揍的声音。   “喂喂,你们这帮家伙!刚才居然敢坏我皮拉夫大王征服世界的好事!”   皮拉夫拿着麦克风在那儿嚎:“我要判你们死刑!死得超级痛苦那种!”   他奸笑两声:“你们应该看到头顶那块玻璃了吧?这片地方白天热得跟烤炉似的,囚室里会热得你们像烤肉一样慢慢被烤熟!”   雅木茶一听,脸都绿了:“岂有此理!怪不得把咱们弄到这儿来!”   布尔玛摸着脸,愁眉苦脸:“哎呀,我没带防晒霜,这下皮肤要晒黑了……”   孙悟空继续重复:“好饿……”   乌龙蹲在地上,扭扭捏捏:“我憋尿好久……憋不住了,就在这儿尿吧……”   布尔玛一脚把他踹飞,骂道:“你个死猪!去角落尿!想熏死我们吗!?”   雅木茶看着这帮人一个比一个淡定,无语道:“我们都快被烤死了,你们一个个咋还这么没紧张感……”   孙悟空盘腿坐下,嘿嘿一笑:“唐生叔不是在外面吗?他说会来救我们,肯定会来的,等着呗。”   雅木茶一拳砸墙上,无奈道:“这情况……确实只能信他了……”   监控室里,皮拉夫看着屏幕上坐地上的众人,得意的笑声都快飙出屏幕了:“叽嘻嘻嘻,这帮家伙已经放弃挣扎,等死啦!这就是跟我皮拉夫作对的下场!”   这时候小舞洗完澡回来了,换上新的风衣,头发还湿漉漉的——刚才她身上那股唐生的精液味太冲,皮拉夫受不了,让她赶紧去洗干净。   皮拉夫瞅她一眼:“安保系统搞得咋样了?那死变态说不定会回来救人。”   小舞点点头:“已经开到最高级别了,一只蟑螂都别想钻进来。”   阿修也刚从外面开机器人巡了一圈回来:“报告大王,外面没发现那变态的影子。”   皮拉夫满意地点头,从抽屉摸出一盒扑克:“行!那就放松放松,你们俩陪我打牌解解闷。”   “一边打牌一边等着那变态自投罗网,嘿嘿!”   于是仨人围着操控台,哗啦哗啦洗牌,打起了斗地主,监控屏幕上还放着地牢的画面。   皮拉夫手里捏着一把好牌,乐得直咧嘴,选了当地主,心想这把稳赢。   结果牌术烂得一塌糊涂,眼看就要输光光,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你咋这么菜啊,这么好的牌都能玩成屎?”   皮拉夫气得转头就吼:“是谁敢嘲笑我皮拉夫大王!?”   下一秒,他气势全泄,整张脸都僵住了。   竟然是唐生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依旧光着身子,肥肉晃荡,那根肥硕的阴茎软不拉几地垂着。   皮拉夫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唐生!?你你你怎么进来的!?老子的安保系统可是顶尖的,连蟑螂都钻不进来!”   唐生耸耸肩,“变得比蟑螂还小不就行了。”   他刚才从老鹰变蚊子,附在外头巡逻的阿修衣服上,一同溜进来的。   皮拉夫张着嘴还想嚷嚷什么,唐生手指轻轻一戳,他“啵”一声就变成了萝卜。   “你对大王干了啥!?”小舞“啪”地拔枪,阿修也抽出刀,对准唐生,俩人脸都白了。   唐生捏着萝卜晃了晃,笑得贱兮兮:“别乱动啊,一捏你们大王就碎了。”   “别想着偷袭,一但我死了,你们的大王也永远变不回来。”   “可恶……你这家伙太卑鄙了……”小舞咬牙,手抖得枪都拿不稳。   唐生嗤笑一声:“这话说得,你们先抢我龙珠、抓我朋友的时候咋不觉得自己卑鄙?”   阿修冷汗直流,结巴道:“别……别伤害大王,要不咱们放了俘虏,大家和气生财,谈谈?”   唐生挑眉:“你过来,我告诉你我想不想。”   “好……”阿修傻乎乎往前走两步。   “我不想。”唐生手指一戳,阿修“啵”一声也变成了萝卜。   “阿修!”小舞大喊。   “你……你到底想干嘛?”她枪口抖得厉害,想扣扳机又不敢,怕大王和阿修真完蛋。   唐生随手把俩萝卜扔一边,慢悠悠走近小舞,眼睛直勾勾盯着她那张漂亮的鹅蛋脸。   “干!”唐生咧嘴一笑。   他一巴掌扇飞小舞手里的枪,“啪”一声枪飞老远。   “呜……”小舞吃痛,手腕红了一片。   唐生双手直接上手,解她风衣纽扣,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地解,眼睛直盯着她领口露出的锁骨和背心边缘的乳沟:“我本来可以悄无声息把你们全干掉的,用不着这么威胁。”   小舞咬着牙,身子抖得厉害,却不敢乱动。   扣子全解开,唐生一把扯下她的腰带,风衣滑落,露出里面的背心和长裤,胸腰臀的曲线一下子全露出来,胸部挺得紧实,腰细得一手能握,臀圆润翘挺。   唐生的鸡巴已经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直往外冒前液。   他一把抱住小舞,双手揉捏着她臀瓣,臀肉软弹得像棉花糖,在掌心变形,指痕红红留下。   面对面贴得极近,鼻子几乎碰鼻子,热气喷她脸上:“可我看上你了,忠诚又漂亮,舍不得杀。”   他伸出舌头,粗鲁地舔上小舞的嘴唇,咸湿的舌尖刮过唇瓣,尝到她微微的颤抖,带着点清淡的薄荷味,那是刚漱过口的味道。   鸡巴硬得发痛,龟头隔着小舞的长裤顶上阴户,重重压住那饱满的阴阜,冠状沟卡在肉缝里,来回磨蹭,布料被顶得陷进去,勒出骆驼趾形状。   小舞脸一下子红透,表面努力保持冷静,开口道:“我可以配合你,但你要放走皮拉夫大王和阿修。”   唐生趁机舌头伸进她嘴里,卷着她僵硬的舌头搅动,含糊不清道:“当然可以……不过得看你表现……”   小舞闻言,笨拙却认真地配合,舌头被卷着吮吸,初吻的刺激让她喘不过气,口腔热得发烫,口水交换得啾啾作响,拉出银丝滴在下巴上。   主控室瞬间全是啾啾的舌吻声,湿腻腻的水声回荡,空气热得像蒸笼,混着唐生鸡巴的腥臭和小舞身上淡淡的香皂味。   唐生一边舌吻,一边双手揉着小舞的双侧臀瓣,掌心用力抓捏,臀肉在指间溢出变形,指痕一道道红。   腰臀前后晃动,鸡巴隔着长裤插压着小舞的阴户,龟头重重顶撞阴阜,冠状沟刮过布料包裹的肉缝,每一下都发出“啪滋啪滋”的闷响。   前液从马眼不断溢出,热乎乎浸湿小舞的裤子胯部,布料黏黏乎乎贴上阴唇,勒出大阴唇厚实的轮廓,小阴唇被间接刺激得微微鼓起,阴蒂包皮下的小豆豆硬挺发痒。   小舞的阴户被持续磨蹭,起初还冷着脸,可渐渐起了反应——阴蒂充血肿胀,被布料摩擦得又痛又痒,爱液开始分泌,内裤湿了一小片,黏腻腻渗到长裤上,胯部布料颜色变深,散发淡淡的少女骚味,阴毛被湿布勒得发热,耻丘鼓胀。   “唔……嗯……”小舞被动地呻吟,声音闷在吻里,初次被这么玩,身体僵硬却诚实,阴道壁微微收缩,皱襞丰富的肉壁痒得要命,爱液越流越多,把内裤浸得透湿,阴毛黏成一缕缕。   她舌头被唐生卷着吮吸,笨拙回应,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呼吸乱成一团,腿软得站不稳,只能靠唐生抱着。   “你的裤子全湿了……逼水真多啊。”唐生拔开舌头,低笑喘息,热气喷她脸上,舌尖还舔着她唇角的口水。   “……”   小舞喘着气不说话,还想保持冷静,可阴户热得发烫,爱液一股股涌,裤子胯部湿痕扩大,隐约透出内裤的轮廓,腿软得站不稳,只能靠唐生抱着,臀肉被抓得发烫,指尖抠进臀缝隔裤刮过会阴,刺激得她身子一颤。   “看看什么逼能湿得这么离谱。”   唐生松开紧抓小舞屁股的手,往后退一步,龟头马眼和小舞胯部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前液黏黏乎乎的,滴滴答答往下淌。   小舞整个长裤胯部湿得一塌糊涂,前液全渗进去,和她自己的水混在一起,布料贴在皮肤上,凉凉热热,黏得难受。   唐生盯着她,嘴角勾着坏笑:“自己把衣服脱了。”   小舞身子一僵,脸红得像要滴血,咬着唇没吱声,手却慢慢动起来。   先把背心往上一撸,脱过头顶扔一边,胸罩是浅灰色的,包裹着那对挺实的奶子,乳沟深得能夹死人。   接着她弯腰解裤子,长裤往下拽,胯部湿布拉扯着阴唇,脱到膝盖时“滋啦”一声,拉出好几道长长的爱液丝,亮晶晶挂在腿上,断了好几次才掉地上。   内裤是同色系的,湿得半透明,阴毛的黑影隐约可见,布料勒进肉缝里,阴唇鼓鼓的轮廓清清楚楚。   她踢掉长靴,靴子“咚”一声砸地,又褪下长袜,白嫩的小腿露出来,脚趾蜷缩着,紧张得发抖。   深吸一口气,解开胸罩扣子,奶子“弹”地跳出来,乳头粉粉的,已经硬得发红。   最后是内裤。   她咬着唇,手指勾住边缘,慢慢往下拉。   湿布料跟阴唇黏得死紧,拉下来的时候“滋啦”一声,拉出好几条长长的爱液丝,断在腿间晃荡。   内裤完全脱掉,阴户彻底露出来——阴毛稀疏,就几撮软软的黑毛贴在耻丘上,大阴唇厚实饱满,小阴唇微微外翻,粉粉的,湿得发亮,阴蒂小小地藏在包皮里,已经充血鼓起,爱液还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小舞全身光溜溜站在那儿,身材匀称修长,臀圆翘,腿长直,皮肤白得晃眼,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还努力绷着那股冷静劲儿,双手半遮半不遮地护着胸和下面,脚趾不自觉抠地。   唐生眼睛直了,鸡巴硬得发痛,龟头胀得紫红,马眼直冒前液:“真美。”   他盯着小舞湿淋淋的阴户,稀疏的阴毛黏成几缕,阴唇肿得发亮,爱液拉丝挂着,阴道口收缩着像在喘气,骚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他咽了口唾沫,命令道:“躺地上,双腿张开。”   小舞没吱声,把脱下的衣服叠一块当垫子,慢慢躺上去。背靠着衣服堆,屁股一沉,奶子晃了晃,乳头硬挺着。   她深吸口气,双腿缓缓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地,大腿根完全张开,阴户彻底暴露——大阴唇厚实分开,小阴唇湿红肿胀,阴蒂鼓鼓地露头,阴道口一张一合,爱液淌得衣服垫子都湿了。   稀疏阴毛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耻丘鼓胀,整体看着干净又骚气,粉嫩混着被撩出来的湿黏。   唐生跪下来,双拇指直接掰开她大阴唇,粗鲁地拉开,露出里面的粉肉。   阴唇被掰得变形,小阴唇拉长,阴蒂完全暴露,阴道口张开,能清楚看到里面一层薄薄的处女膜,粉粉的,皱褶丰富,爱液从膜边缘渗出来,亮晶晶挂着。   他指头还故意抠了抠阴唇边缘,掰得更开,看着里面肉壁收缩,爱液涌得更多,阴蒂充血抖动。   他笑着抬头:“还是处女啊,没谈过恋爱?”   小舞捂着通红的脸,声音小得像蚊子:“我……我曾发誓把一生献给皮拉夫大王称霸世界……没想过这些……”   唐生手指弹了弹她阴蒂,小豆豆被弹得一颤,阴户整个抖起来,爱液“滋”地涌出一股:“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想的。”   “明明是处女,身体却这么淫荡。”   “呜……”小舞抖得说不出话,腿根发软,阴蒂被弹得又痛又痒,爱液止不住地流。   唐生低头,舌头直接舔上阴户,粗糙的舌尖从会阴往上刮,卷着爱液大口吮吸,咸甜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骚味直冲脑门。   他舌头钻进阴唇缝里,反复舔小阴唇边缘,舌尖顶着阴蒂打圈,偶尔用力吸一口,把阴蒂吸得鼓胀发红。   小舞第一次被男人舔阴户,刺激得脑子一片空白,阴蒂被舌头卷得发麻,阴道壁疯狂收缩,爱液喷涌而出,热乎乎淌了唐生一嘴。   她腿根颤抖,脚趾蜷缩,奶子晃动着,乳头硬得发痛:“呜……嗯哈……那里……别舔……好奇怪……啊啊……”   唐生舔得更猛,舌头钻进阴道口,顶着处女膜边缘搅动,尝着里面紧致的肉壁,爱液咕啾咕啾被吸出来。   他双手掰着阴唇不放,舌尖在阴蒂上快速抖动,偶尔牙齿轻刮阴蒂包皮,刺激得小舞尖叫:“呀……不要……啊啊啊——!”   爽得她很快就绷不住了。   小舞突然全身猛地弓起,阴户剧烈痉挛,潮水“噗呲”喷出,直冲唐生脸上,热乎乎的爱液溅得他满脸都是,顺着下巴往下滴,腥甜味炸开。   她高潮得腿抽搐,奶子乱晃,眼睛翻白,口水流嘴角,尖叫声碎得不成调:“齁哦哦……去了……啊啊……”   唐生抹掉脸上湿淋淋的潮水,坏笑道:“你怎么就自己高潮了,我还没射呢,对你的表现不太满意哦……”   “你真的想要伙伴变回原样吗?”   小舞闻言,一下子从高潮的迷离劲儿里清醒过来。   她咬牙死死忍住全身那股抽抽的余韵,一下坐直身子,双手直接攥住唐生那根烫得像火棍、硬得跟铁棒似的鸡巴,掌心感觉到里面青筋砰砰直跳,热得她手心发麻,龟头胀得紫红,马眼还一个劲儿往外冒黏糊糊的前液,腥臭味直冲鼻子,熏得她脑仁儿疼。   “我这就让你射出来!”   可她就这么死死握着这玩意儿,手掌黏腻腻的全是前液,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咋整。   龟头热得像要烧起来,棒身在她手里跳个不停,冠状沟鼓得老高,表面滑溜溜的,摸着就觉得恶心又怪异。   “呃……这……咋弄啊?”小舞抬头看唐生,声音小得跟蚊子嗡嗡,脸红得能滴血,眼睛里全是慌乱和急切。   唐生看着她这副生涩又拼命的样子,变态的满足感直往脑子里涌,心想这闷骚女人平时装得冷冰冰的,现在为了那俩傻逼这么卖力,真他妈刺激。   他故意摇头,声音拖长:“双手握着棒身上下撸,然后含住龟头吸舔它。”   “啊……含住……”   小舞低头盯着那龟头,马眼直冒泡,腥臭味儿像陈年鱼罐头砸脸上,她脑子里又闪过不久前被强迫口交的耻辱,喉咙一紧,差点干呕。   但一想到伙伴那俩萝卜,她一咬牙,张嘴就把龟头塞了进去。   嘴唇刚裹上,热乎乎的龟头就顶进嘴里,咸腥的前液味儿瞬间炸开,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龟头表面滑溜溜的垢味混着汗臭,直冲鼻腔,臭得她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嘴巴被撑得鼓鼓的,唇瓣发白,牙齿不小心刮到冠状沟。   唐生故意“嘶”了一声:“轻点,牙别碰到龟头。”   小舞慌得不行,赶紧调整嘴巴,舌头小心翼翼卷着冠状沟舔,生怕再刮着。   双手也开始上下撸棒身,手掌黏糊糊的,感觉到棒身越来越烫,青筋鼓得更狠,前液涌得她手心全湿。   她撸得笨手笨脚,时快时慢,掌心挤压根部时棒身跳得厉害,龟头在她嘴里胀大一圈,马眼顶着舌尖直冒水。   唐生爽得腰眼发麻,鸡巴被这生疏的舔吸撸得头皮发炸,龟头在热嘴里被舌头乱搅乱顶,冠状沟被嘴唇反复摩擦,爽点直冲脑门。   可他表面还装冷淡,享受着小舞的急切:“手法太差了……没感觉……再努力点啊,不然我可不射了。”   小舞急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她更拼命了,嘴巴用力吮吸龟头,像要把前液全吸出来,舌头在马眼上钻来钻去,卷着冠状沟反复舔,口水混前液咕啾咕啾响,喉咙试着深吞一点,龟头顶到鄂垂,刺激得她干呕,但硬忍着。   双手撸得飞快,一只手死死握根部挤压,感觉到睾丸在掌心滚烫跳动;一只手专攻龟头下面,掌心反复摩擦冠状沟,棒身胀得更粗,青筋搏动得像要爆开,前液喷得她满嘴都是,咸腥味儿越来越重。   “呜……这样……行了吧……”小舞含糊不清地问,嘴巴没离龟头,声音嗡嗡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拉丝挂在阴囊上,眼睛红红的带着泪,急得额头直冒汗。   唐生看着她急得快哭的样子,变态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他故意叹气:“还是不行……没射精的冲动……你这手法太差了……”   小舞彻底急了,手撸得更快,嘴巴吮得更狠,舌头拼命卷龟头钻马眼,喉咙深吞,咕啾声更大,口水喷得唐生阴毛全是。   她脑子乱成浆糊,只想着让这家伙射出来,双手挤压阴囊揉睾丸,感觉到里面精液满满的重量,舌头在冠状沟反复刮,嘴巴真空吮吸,牙齿小心别碰,动作从生疏慢慢顺了点,但急得手抖,呼吸乱成一团,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唐生内心爽翻天,鸡巴被这拼命的生疏舔吸撸得快感层层叠加,龟头胀得发痛,马眼喷前液喷得更猛,可表面还冷冷道:“停下来,还是没射精的欲望,你不合格呢。”   他语气冷淡:“已经是第二次让我失望了,就此为止。”   小舞全身冒汗,湿淋淋的,她抬头,嘴巴脱离龟头,“啵”一声响,嘴边的唾液跟龟头拉出长长的银丝,黏黏乎乎的没断开,拉得老长,随着她喘气晃荡。   她着急道:“我是头一回干这个,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努力让你射精的!”   语气颤抖,眼泪都掉下来了,但嘴边的唾液丝线依旧跟龟头连着,拉得长长的,随着她说话晃来晃去。   唐生憋着笑,装作纠结了一会儿,然后叹道:“行,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谁叫我这么喜欢你呢?”   小舞闻言,双眼亮起来,认真道:“谢谢您,我一定会成功的!”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让唐生射精这事儿,伙伴啥的都抛脑后了。   唐生心里暗笑:就是这样,看我怎么把你吃得渣都不剩。   这全是他的计谋,利用小舞的纯真和忠心,用PUA的手段让她一步步沉沦,身心都归他。   当前先把她目标从“救伙伴”转化为“努力让我射精”。   唐生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肥硕的身体摊开,双腿大张,那根鸡巴硬得跟铁塔似的,直挺挺戳着天花板,龟头胀得紫红发亮,像个拳头大的蘑菇头,马眼不断往外冒热乎乎的前液,黏糊糊拉丝滴在地板上,棒身青筋鼓得老高,一跳一跳的,散发着浓烈的腥臭热气,阴囊沉甸甸晃荡,表面汗湿发亮,里面睾丸滚烫得像要爆开。   他对小舞说道:“坐上来,用你的逼把我的精液榨出来。”   小舞看着那根热气腾腾的家伙,龟头大得吓人,表面滑溜溜的前液亮晶晶,棒身粗得她手都握不过来,双腿发软跨到唐生身上,膝盖跪在他两侧,慢慢对准龟头蹲下去。   她的阴户还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稀疏的阴毛黏成几缕贴耻丘,大阴唇厚实饱满,小阴唇粉红肿胀,阴蒂鼓鼓地藏包皮里,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喘气,处女的粉嫩混着被撩出来的湿黏骚味,直往空气里散。   阴道前庭刚碰到龟头,那滚烫滑溜的触感一传过来,小舞全身一哆嗦,腿根发麻,差点坐偏,停在那儿不动了,汗珠刷地从额头冒出来。   唐生刚感觉到她阴道口那股湿热热的气息裹上来,龟头被软肉轻轻碰着,爽得马眼一跳,前液喷得更多,就见她僵住,忍不住问:“怎么了?”   “没……没事……”小舞结巴着,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睛偷偷瞄那龟头——比鸡蛋还粗,尺寸跟她那窄窄的小穴完全不搭,怎么可能塞得进去!   她汗颜地咽口唾沫,咬牙继续往下蹲,屁股一点点压低。   龟头先挤压着阴户口,大阴唇被顶得变形往两边拉,小阴唇包裹龟头边缘,湿滑的爱液裹着龟头往下淌,理论上滑溜溜的该容易进,可唐生的家伙太粗太硬了,龟头刚顺着爱液滑进去一点,冠状沟勒住阴道口,肉壁死死卡住,阴道口被撑得发白发薄,皱褶全拉平。   痛得小舞倒吸凉气,额头汗珠滚滚往下掉,全身汗淋淋的像刚淋雨,腿抖得跟筛子似的:“呜……好粗……痛……要裂了……进不去……太大了……”   可她还是咬牙努力往下蹲,双手死死撑着唐生的大腿借力,指甲抠进肉里,屁股一点点往下压,阴道壁被龟头硬生生撑开,处女的紧致感像铁箍死死勒住龟头,每往下一点都痛得她眼泪打转,爱液涌得更多,湿滑滑地润滑着入侵的龟头,咕啾咕啾的水声从阴户口响起来,龟头胀得更大,马眼顶着处女膜边缘,热乎乎的前液混着她的水,把阴道口涂得亮晶晶拉丝。   慢慢地,大半个龟头终于挤进去,冠状沟卡在阴道口,龟头马眼触碰到处女膜,那层薄薄的膜被顶得变形发颤,边缘拉扯得发痛。   小舞痛得双脚发抖,全身僵硬,腿根绷直发颤,身体下意识抵抗,阴道壁疯狂收缩夹紧龟头,像无数小手要把入侵者挤出去,爱液涌得更多,却还是卡在那儿,无法再往下蹲半步,汗珠顺着奶子往下淌,乳头硬得发痛,腹部隐约鼓起龟头的轮廓。   “哈啊……痛死了……卡住了……真的进不去……”小舞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哭腔,汗珠顺着脸颊脖子往下滴,奶子跟着呼吸颤颤巍巍,腿抖得蹲都蹲不稳。   唐生看着她就这么僵住,半蹲不蹲地卡在龟头上,阴户口被撑得红肿发亮,爱液拉丝挂着,卡得龟头爽得发麻,冠状沟被肉壁勒得又痛又爽,前液喷得更多,混着她的水咕啾咕啾响,棒身跳动得更狠,恨不得现在就全捅进去操烂她。   他露出坏笑,双手突然握住小舞的脚踝。   小舞眼中闪过惊慌,大叫:“等——啊!!!!”   唐生双手猛地往外一扯,小舞瞬间失去平衡,身体重量全压下来,阴道的湿滑加上爱液润滑,龟头“噗呲”一声撕破处女膜,整根挤进,重重撞击子宫颈,子宫颈被砸得变形鼓起,热肉裹住龟头马眼,里面的空间瞬间被填满,腹部突起一根粗大的棒形,皮肤紧绷得发亮,像被铁棍从里面顶穿。   啪——!!!   归于小舞成熟的阴道长度,勉强完全包裹了唐生的整根阴茎,只剩一点棒身根部外露,龟头死死顶在子宫颈深处,小舞的腹部突起一块明显的粗长轮廓,皮肤紧绷得发亮,隐约能看到里面棒身的搏动。   小舞颤抖着身体,突然的破处加上这么猛的撞击,痛得她面色苍白,大汗淋漓,嘴巴张得老大喘粗气:“啊啊啊……痛啊……全进来了……好胀……要裂开了……”   唐生感受着小舞阴道肉壁的火热蠕动,皱褶层层裹住棒身,子宫颈热肉箍紧龟头,爽得他低吼:“真他妈不错的成熟逼,能全吃进去我的鸡巴!”   他继续道:“动起来,就这样我可不会射精给你哦。”   小舞声音颤抖:“好痛……动不了……”   她嘴上这么说,可双脚缓缓挪回支撑,双手撑着膝盖,忍着疼痛慢慢起身。   啾啾——   子宫颈吸着龟头,跟着阴茎缓缓下滑,棒身沾满了小舞的处女血,鲜红混着爱液亮晶晶拉丝往下淌。   阴道壁被拉扯得发颤,处女的紧致感像无数小手拽着不放,每起一点都痛得她倒吸凉气,腹部那块突起慢慢瘪回,血丝顺着棒身滴到唐生阴囊上。   屁股才抬一厘米不到,又痛得受不了,缓缓坐下,龟头重新顶回子宫颈,撞得子宫一颤。   痛得她眼泪直流,却又莫名觉得里面痒痒的,舒服的感觉混着痛楚冒出来,爱液涌得更多,润滑得阴道壁滑溜溜的。   小舞就这样小幅度缓缓上下蹲,女上位摇晃着,幅度小得可怜,每起每落都痛得她咬唇哼哼:“呜……痛……好胀……哈啊……”   可渐渐地,痛感淡了点,舒服的感觉混着冒出来,阴道壁适应了粗大的入侵,皱褶层层蠕动吮吸棒身,爱液涌得更多,润滑得阴道壁滑溜溜的,上下幅度慢慢变大,从一厘米到几厘米,速度也快了点,肉体开始发出轻微的“啪啪”闷响。   “啊啊……嗯哈……痛……但……好麻……哈啊……”   小舞呻吟着,初次破处的紧致感让她阴道壁死死箍住棒身,每蹲一下都像在挤压棒身,处女血混爱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拉丝挂在唐生阴囊上,阴户口被撑得合不拢,阴唇肿胀外翻,小阴唇红得发亮,爱液喷得唐生胯下全是。   她大汗淋漓,鹅蛋脸红得发烫,细长眼睛迷离半闭,眼尾下压的冷感全没了,只剩水汪汪的浪意,眼神迷离得像蒙了雾。   奶子跟着上下晃动,乳晕粉红充血,乳头硬挺得像小石子,晃出乳浪,汗珠顺着乳沟往下淌。   腰细得夸张,蹲起时腹部那块棒形突起一鼓一瘪,臀圆翘,蹲下时臀肉压唐生大腿,起身时拉长腿部线条,脚趾抠地借力,稀疏阴毛湿成一缕缕,阴户口被粗大的棒身撑得发白,爱液咕啾咕啾响,场面淫靡得像活春宫,空气热得发烫,腥甜骚味混着汗味直冲鼻子,处女的紧致感让每一次蹲起都像在撕扯肉壁,又痛又爽。   唐生舒服地喘息,双手揉着小舞的双侧奶子,掌心挤压乳肉,指尖捻乳头拉扯:“真不错,你天生就是个淫娃!处女逼这么会吸……夹得爽死了……”   “我快射了,你保持住。”   他本来口交后就有射精欲,现在被这处女紧致逼夹吸活塞,射精感飞涨,棒身胀得更大,龟头在子宫颈里跳动,马眼喷前液喷得子宫热乎乎的。   他开始加强力度,小舞往下蹲时腰臀往上抬,阴茎跟阴道猛地相撞,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啪——!!!”   “齁哦!等……等等!齁哦!”   小舞明显扛不住这力度,半僵住蹲着,双脚乏力就要倒下,尖叫声高得破音,奶子晃得更狠,汗飞溅。   唐生双手抓住小舞的双侧髋部,死死托住不让她倒,就保持距离,自己腰臀疯狂往上抬插,龟头一次次砸子宫颈,撞得子宫颈变形外翻,热肉裹住马眼,里面的空间被顶得鼓胀。   “哦哦哦!啊哦哦哦!”   小舞被插得口水直流,眼睛翻白,舌头伸出乱颤,奶子甩得啪啪响。   很快她又高潮了,潮水“噗呲”喷到唐生胯下,全身痉挛弓起,阴道壁剧烈收缩,处女紧致感榨得棒身发麻,爱液喷得像尿了。   但唐生还没射,在她高潮湿滑紧致的逼里继续大力操,龟头冠状沟刮着肉壁,爽得脊椎发颤。   小舞无力倒在他身上,唐生抓着她屁股,像用飞机杯似的上下套弄,棒身进出得飞快,咕啾咕啾水声连成片,处女血混爱液溅得满地。   终于,在不断深顶下,唐生射了。   他停下顶撞,双手紧紧抓着小舞被抓红的屁股往下压,龟头死死卡子宫颈。   噗噗噗噗——!   大量年糕似的浓稠精液射进子宫,一股股热流灌满,小舞更加痉挛,子宫鼓胀,小腹肉眼可见鼓起孕肚般,皮肤紧绷发亮,里面晃荡的白浊隐约可见。   唐生就这样让她趴身上,鸡巴紧紧插着,不断抽搐射到最后一滴,爽得直哼哼。   “哈……真他妈爽……”唐生气喘吁吁,变态地看着小舞鼓胀的小腹,手掌按上去,感受里面的黏稠热流。   但下一秒,他感觉刚射完有点软的鸡巴,又“嘣”地硬了,没超过1秒,生龙活虎,顶压子宫颈,龟头胀大跳动,马眼又冒前液。   唐生心想:这就是长生不死的能力?!老子能无限射精了!   小舞声音沙哑:“可以了吗……我感觉肚子里好热……好多液体,那是你的精液吧?”   唐生笑着:“那确实是精液,我射了。”   小舞:“那按照约定……呀!?”   唐生没等她说完,抱着她屁股起身,鸡巴还插着子宫颈,然后男上女下压住她,肥硕的身体完全盖住她修长的身材。   他看着身下的小舞笑:“我确实射了,但还没射完。”   “我对你的表现还不够清楚。”   唐生开始缓缓拔出,子宫颈吸着龟头发出极强的负压水声,咕啾咕啾响得淫靡,龟头拔到阴道前端,“等我射爽了,再谈其他的。”   他猛地往下插,龟头撞击子宫,刺激得她身体一弓,浑身抽搐。   “不……让我……休息一下……”小舞颤抖低喃,声音带着哭腔,阴户被操得红肿发亮,爱液混精液淌得满地。   唐生没理,继续深出深插活塞操她逼,龟头一次次砸子宫颈,撞得子宫鼓胀变形,里面的精液被搅得晃荡。   无限精力的他像小孩拿到新玩具,眼睛里全是变态的兴奋,玩腻前绝不停歇,腰臀耸动得越来越狠,啪啪声响彻房间,操得小舞哭喊连连,高潮迭起。

  第16章 强行小舞当性奴,各自安排的众人   唐生压在小舞身上,肥硕的身体完全盖住她修长的身材,鸡巴插得死深,龟头卡在子宫颈里,棒身被她湿热紧致的处女逼裹得严严实实,每动一下都咕啾咕啾响,爱液混着处女血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得地板全是亮晶晶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小舞那张红透的脸,细长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喘着粗气,奶子被压得变形,乳头硬挺着摩擦他的胸膛,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滚,稀疏的阴毛黏成几缕贴在耻丘上,阴户口被粗大的棒身撑得发白发薄,小阴唇肿胀外翻,爱液拉丝挂着。   唐生变态地低吼,腰臀开始猛撞,传统传教士位压得她动弹不得,鸡巴全根拔出又全根捅进,龟头每次砸子宫颈都“啪”一声闷响,子宫被顶得变形鼓起,小腹皮肤紧绷得发亮,里面的精液晃荡得咕啾作响。   小舞被操得尖叫连连,声音夸张得像要破音:“啊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哈啊啊……哦哦哦……”   她腿缠着他腰,脚趾屈曲痉挛,奶子晃得啪啪响,汗飞溅,阴道壁层层蠕动吮吸棒身,处女的紧致感像铁箍死死勒住,每撞一下都痛爽交加,爱液喷得更多,湿滑滑的润滑着粗暴的抽插。   唐生舌头伸进她嘴里,粗鲁卷着她舌头搅动,口水交换得啾啾响,拉丝滴在奶子上,他一边吻一边猛操,鸡巴在逼里胀得更大,龟头马眼喷前液喷得子宫热乎乎的。   射精欲来得飞快,他低吼着射了第一发——噗噗噗,大量年糕似的浓稠精液直灌子宫,热流一股股冲刷子宫壁,小舞尖叫着高潮,阴道壁剧烈痉挛榨龟头,潮水喷在唐生腹部。   “这……这就行了吧……”小舞颤颤巍巍道。   射完没软一秒,鸡巴又硬邦邦顶回去,唐生坏笑:“射了,但还不够,换个姿势。”   他抱起小舞,翻身让她仰躺,双手抓住她脚踝往上抬——抬腿式,双腿高高举起压向胸部,膝盖几乎贴奶子,阴户完全暴露,阴唇肿得更狠,阴道口合不拢,精液混爱液淌出来,拉丝挂在大腿根。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子宫给你顶穿。”   唐生跪直,鸡巴对准猛捅进去,全根没入,龟头直撞子宫底壁,撞得子宫变形鼓起,小腹突起一块粗长轮廓。   “齁哦哦……腿抬这么高……龟头撞到底了……要被刺穿了……啊啊啊……好深好痛……但爽……哈啊啊……”   小舞夸张浪叫,腿被抬高,奶子压得变形,乳头硬得发痛,阴户被插得咕啾咕啾响,精液被顶得从阴道口溢出,白浊拉丝滴地板。   唐生变态地盯着她阴户被操的模样,腰臀疯狂耸动,抬腿位插得又狠又深,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又全根砸进,龟头冠状沟刮着肉壁,子宫颈被撞得外翻,热肉裹龟头吮吸,爽得他低吼:“操……你的逼越操越紧……子宫在吸我龟头……”   小舞被操得意识模糊,眼睛迷离翻白,口水直流,舌头伸出乱颤:“哦哦……死了……好热……啊啊啊……”   第二发射了,精液又灌满子宫,小舞高潮喷潮,腹部鼓得更明显。   射完鸡巴不软,唐生换抱膝式——把她双腿抱膝压胸,屁股抬高,阴户朝天,完全折叠姿势,鸡巴垂直往下砸,龟头直捅子宫底,像打桩机一样狠操。   “嘎啊啊……这个姿势……龟头全顶子宫了……要死了……哈哦哦……鸡巴好硬……胀死了……”   小舞叫得声音都哑了,奶子被膝盖压扁,腹部折叠鼓胀,精液晃荡得更厉害,每砸一下都喷出白浊从阴户溅出。   唐生变态盯着她被操肿的阴户,稀疏阴毛湿透,阴唇外翻红紫,阴道口被粗鸡巴撑得发白,爱液喷得他阴囊全是:“你的逼真耐操……处女就吃这么多精液……腹部都鼓成孕妇了……”   第三发、第四发射进去,腹部鼓得像怀五六个月,皮肤紧绷发亮,里面白浊晃荡可见。   换M形展开式,唐生坐起,让小舞双腿大M张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床,阴户完全敞开,他跪中间猛插,双手揉奶子捏乳头,拉扯得乳头又长又红。   “啊啊……腿张这么开……阴户全露了……羞死了……但好爽……哦哦……射吧……射满我……”小舞浪叫着配合扭腰,阴道壁紧致吮吸,爱液喷得床单湿透。   第五发、第六发,腹部鼓得更大,像七八个月孕妇,子宫满满精液,晃荡得咕啾响。   唐生越来越粗暴,全力以赴,换直立骑乘——他坐直抱起小舞,让她面对面坐鸡巴上,双腿缠腰,双手抱脖,他双手托屁股上下抛动,像操飞机杯,鸡巴全根进出,龟头砸子宫底。   “齁哦哦……坐这么深……鸡巴全进去了……子宫要爆了……哈啊啊……好粗好热……”小舞尖叫着舌吻他,舌头卷着搅动,口水拉丝滴奶子上,奶子晃得啪啪响。   第七发射了。   换前倾骑乘,小舞前倾压他胸膛,奶子贴肉摩擦,屁股上下蹲得飞快,鸡巴插得咕啾响。   “哦哦……奶子蹭你了……鸡巴顶子宫……爽死了……射……射给我……”小舞主动浪叫,阴道紧致榨棒身。   第八发。   后倾骑乘,她后仰双手撑床,奶子高挺晃荡,唐生托腰猛顶,龟头撞子宫底。   “嘎啊啊……这个姿势……龟头全撞底了……要疯了……精液……好多……腹部鼓爆了……哈哦哦……”小舞叫得夸张,腹部鼓如十月孕妇,皮肤紧绷透白,里面精液晃荡可见,至少十发内射,热乎乎满满当当。   做爱超过6小时,时间来到了下半夜,唐生无限精力,鸡巴射完即硬,越操越狠,盯着小舞被操紫的阴户、鼓胀的孕肚、迷离翻白的眼睛,心想这女人越操越骚,逼越紧越湿,精液全灌进去都不够。   小舞本该昏厥,可越被狂操内射,面色越红润,体力越足,阴户操得发紫却不痛反而爽翻,阴道没松垮,反而紧致得像新处女,皱褶层层吮吸棒身,渴求精液渴得发疯,主动扭腰榨龟头,浪叫:“射……再射……精液好热……肚子要撑炸了……但还想要……操我……操我……啊啊啊……”   她沉沦其中,不断舌吻唐生,舌头卷着吮吸,口水拉丝滴落,奶子晃荡,腹部鼓胀晃荡,阴户咕啾响个不停,潮吹高潮无数次,意识模糊却爽得不想停,配合得像个彻底的淫娃。   唐生看着小舞那张脸越来越红润,皮肤像喝了酒似的透着粉,眼睛水汪汪的亮得吓人,喘气声越来越稳,身体抖归抖,但没半点虚脱的样子。   他心里直犯嘀咕:这就是老子精液的反哺力量?   不然这女人早被我操得昏死过去,逼也松得跟破布似的了。   现在倒好,越操越精神,逼还紧得像新的一样……   噗呲——!   他想着想着又憋不住射了,一股股热乎乎的年糕精液直灌小舞子宫,龟头死死顶着子宫颈,马眼抽搐着喷,子宫壁被烫得一颤一颤,里面的空间瞬间又满了一层。   热乎乎一股股冲刷子宫壁,小舞腹部鼓胀得更狠,肉眼可见又胀大一圈,皮肤拉得薄薄的,隐约透出白浊的影子。   “齁哦哦哦——!!!”   小舞尖叫着高潮,这次她身体像学会了新技能,阴道壁剧烈痉挛,一股潮水“噗呲噗呲”喷出来,热乎乎的爱液溅得唐生胸膛腹部全是,喷得老高老远,地板湿得像下过雨,腥甜骚味儿直冲鼻子。   可她刚高潮完,腿一软也没倒,反而压着唐生胸膛坐直了,女上位姿势自己扭起腰臀,屁股上下晃动,阴户死死吞着鸡巴,屁股上下蹲得飞快,龟头撞子宫颈“啪啪啪”响个不停,精液被搅得从阴道口溢出,白浊拉丝滴在唐生阴囊上。   “齁哦~哦~别停~继续插我~”   小舞俯身舔着唐生的脖子,舌头湿滑滑的刮过汗湿的皮肤,咸咸的汗味混着她自己的骚水味,舔得啧啧作响,眼睛迷离得像发情的野猫,腰臀扭得更狠,阴道壁层层蠕动吮吸棒身,榨得龟头爽得发跳。   小舞现在跟发情母兽似的,眼睛迷离得像蒙了雾,奶子晃荡着蹭唐生胸膛,乳头硬得戳人,腹部鼓胀的孕肚轮廓一晃一晃,里面的精液晃荡得咕啾响。   唐生掐着她脸蛋推开,面色阴沉:“别他妈命令我。”   区区一个肉便器,还敢使唤上了!   可小舞非但没觉得难受,在精液反哺下反而更爽了,舔着他的手指,舌尖卷着指头吮吸,腰臀晃动得更加用力,快速,屁股砸下来时“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主控室,阴户吞吐棒身,龟头每次砸子宫颈都顶得子宫变形,精液被挤得喷溅,阴户咕啾咕啾水声不停,爱液喷得唐生大腿全是。   “妈的,现在我的精液就跟毒品一样能上瘾,你现在还有半点人样吗?已经是纯粹的蓄精罐了!”   唐生双手扯着小舞的乳头骂道,指尖用力拉扯,乳头被拽得又长又红,乳晕充血发亮,奶子变形晃荡。   骂归骂,唐生内心爽翻天,鸡巴被这紧致湿滑的逼夹得头皮发麻,龟头在子宫颈里被热肉裹着吮吸,冠状沟刮着肉壁,每一下都爽得脊椎发颤。   他享受着小舞的主动侍奉,腰臀配合着往上顶,撞得更狠,房间全是啪啪啪的肉响和咕啾的水声,空气热得发烫,腥臭骚味混着汗味直冲脑门。   就在这时,主控室的监控传来布尔玛的求救声:“救命啊!悟空他变成怪物了!”   周围传来剧烈的晃动,城堡像地震似的抖个不停。   “别做了,要出事了!”唐生对着小舞说道,鸡巴还插在里面跳动。   “再……再等等……我又要高潮了……”小舞没停,反而加大腰臀撞击力度,屁股砸下来时啪啪响得更猛,阴户吞吐棒身,龟头砸子宫砸得更深。   “等你个头!”唐生一把推开坐在身上的小舞,双手托着她屁股用力抬起来。   噗呲呲呲——!   唐生的龟头脱离小舞阴户的瞬间,子宫颈负压一松,大量年糕似的浓稠精液如开了闸般喷射而出,“噗呲噗呲”白浊一股股从阴道喷溅,热乎乎冲刷着小舞的阴道肉壁,刺激得她尖叫高潮:“齁噢噢!!!”   精液喷得老高老远,溅在地板上堆成一坨坨黏腻的白浊,拉丝长长挂着,腥臭味爆炸开来。   小舞倒在地上不断痉挛抽搐,双腿大张,阴户口合不拢,阴唇肿胀发紫,小阴唇外翻红得发亮,稀疏阴毛湿透黏成缕,阴道壁蠕动着挤出更多精液,腹部鼓胀的孕肚慢慢瘪回,皮肤从紧绷恢复,却还残留鼓胀的轮廓,爱液混精液淌得满地都是。   唐生没有理她,看着监控显示器。   里面布尔玛、乌龙他们躲在角落,中央一个大猩猩不断在变大,头部压迫着顶部的强化玻璃,玻璃已经开裂,眼看就要破开,碎渣往下掉。   “过度沉迷做爱,都忘记了这个剧情。”唐生汗颜道。   孙悟空在监牢里因注视月亮变成巨猿了。   “这……这是什么怪物?!”小舞在高潮后逐渐恢复理智,颤抖着身体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阴户还往外淌精液,拉丝挂在大腿根。   小舞现在全身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汗珠顺着鹅蛋脸往下滚,细长眼睛红红的带着泪,嘴唇肿胀微张喘气,奶子晃荡着汗珠和精液残迹,乳头扯得又红又肿,腰细臀圆的身材曲线全露,腹部仍微微鼓胀,皮肤紧绷透着白浊影子。   下身最狼狈——阴户操得发紫肿胀,大阴唇厚实外翻,小阴唇红得像熟果,阴道口合不拢,不断流出唐生残余的浓稠精液,一坨坨年糕白浊拉丝挂在阴唇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地板,稀疏阴毛湿透黏成缕贴耻丘,阴蒂肿鼓露头,爱液混精液的腥甜骚味儿直冲鼻子,腿根湿黏黏的亮晶晶,站着时精液还从阴道口挤出,滴在地上拉丝,画面淫荡得变态又带劲,像个被灌满精液的蓄精容器,处女刚破的粉嫩混着被操烂的红肿。   唐生看向她说道:“哟,恢复理智了?”   他有些意外,要知道刚才的小舞可是像没有理智的发情野兽一样,现在拔出来一会儿就清醒了。   小舞抹了把阴户,看着手上大坨白浊,抬头看着唐生咬牙道:“是啊……脱离你的鸡鸡后,休息一会我就恢复理智了……所以我们的约定……”   她现在难以表达自己的状态,身体没一丝疲倦,思维清晰得吓人,但过程的做爱记忆让她脸红心跳,精神有些疲倦,阴户操得发紫却不痛,反而痒痒的想再来,子宫空虚发热,残留精液热乎乎的让她腿软。   唐生心想:原来如此,可能鸡巴是生命力的传输口,插着的时候容易让人精神沉沦,拔出来休息就恢复。   他对小舞说道:“你先穿上衣服离开这里,这里要倒塌了。”   小舞点头,来不及擦掉身上粘腻的大量精液,快速穿好衣服——风衣裹上,扣子扣得乱七八糟,裤子拉上时胯部湿痕明显,精液还从阴户渗出来浸湿布料。   她没忘记捡起地上的皮拉夫萝卜和阿修萝卜,跟着唐生离开城堡,在逃离时她腿软得走路晃晃,阴户每步都淌精液,拉丝挂腿上,脸红得低头不语。   轰隆——!   巨猿孙悟空彻底顶破了天顶强化玻璃,碎渣哗啦啦往下掉,月光全洒进来。   那家伙大得吓人,毛茸茸的拳头一砸,旁边墙直接塌了一块,震得众人脚底发麻。   雅木茶贴墙角,腿肚子直打转,声音抖得跟筛糠:“喂……悟……悟空,囚室破开了!咱们能跑了……能变回原样了……”   他真没想到,刚才还跟他们聊天的孙悟空,突然盯着月亮发呆,然后“轰”地变这副怪物样,眼睛红得跟灯泡似的,吼声震得耳朵嗡嗡响。   巨猿悟空压根没听见他那蚊子哼哼似的声音,抡起拳头又是一通乱砸,城堡墙砖飞溅,轰轰轰砸得地动山摇。   “哇呀呀呀!”布尔玛吓得尖叫,抱头蹲下。   乌龙看着墙外那层层台阶,猪眼转得飞快:“趁悟空没搭理咱们,赶紧跑啊!”   布尔玛看着外头台阶那么高,犹豫道:“可是唐生说过会来救咱们……”   乌龙急得直跺脚:“我看那变态许完愿就把咱们扔这儿了!”   嘭——!   乌龙话音刚落,就被一道黑影一脚踹飞,砸墙上弹回来,捂着头上的包泪眼汪汪:“谁他妈干的!?”   “是我。”一个巨大的鹰背着小舞,翅膀呼啦呼啦扇着,悬浮在空中。   是唐生,刚背着小舞从主控室溜出来,飞到这儿就听见乌龙嘴贱,一脚给它踹了。   乌龙顿时换脸,点头哈腰:“哎呀!唐生先生!我早就知道您重情重义,绝对不会扔下咱们!”   ——唐生变回人形落地,背上的小舞松开死死扣着他脖子的手,腿软得站不稳。   “唐生!”布尔玛眼睛一亮,扑过来抱住他,光溜溜的唐生胸膛热乎乎的,她脸贴上去蹭。   唐生也回抱她,手掌顺势滑到她腰上捏了捏。   布尔玛抱着抱着,瞥见身后的小舞,愣了下,松开手连退两步,震惊道:“这不是那蓝矮子的手下吗!?”   其他人也全戒备起来,盯着小舞。   “……”小舞被这么多人盯着,冷汗直流,缩到唐生身后,风衣裹得紧紧的,可胯部那块布料还湿着,隐约透出腥味儿。   唐生把手搭在小舞臀上,笑着说:“她叫小舞,现在是我的人了。”   “谁是你的人……”小舞脸红得要滴血,咬牙想把他的手扯开。   可唐生手掌死死抓着她屁股,隔着风衣狠狠揉捏,指尖用力抠进臀缝,布料陷进去,顶着会阴那块软肉来回刮,热乎乎的前液残留混着她自己的水,把布料浸得更湿,指尖隔衣都能感觉到阴唇的厚实轮廓和大阴唇的饱满热感。   小舞腿一软,臀肉被抓得变形,指痕隔衣红红的,阴户被间接摩擦得发痒,爱液又渗出来,湿布贴肉贴得死紧,骚味儿隐约散开。   “唔……”小舞微微颤抖,腿根夹紧,却不敢真反抗,脸红得埋唐生背后。   众人把她这反应看在眼里,全是一脸黑线。   “你这变态……这么久不来救我们,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布尔玛气得跺脚。   唐生另一只手拉过布尔玛,把她拽进怀里,手搭在她腰上,低头贴她耳朵:“别生气,我可一直心系着你,就是玩过头忘了时间。”   说着,手挪进布尔玛裤子,伸进内裤里,指尖直接揉上外阴,粗糙指肚压着阴阜来回摩挲,感觉到稀疏阴毛湿黏黏的,阴唇肿胀鼓起,大阴唇厚实热乎,小阴唇被拨开,爱液黏糊糊裹指尖。   他中指顺着肉缝滑进去,顶开阴道口,咕啾一声插进湿滑的肉壁,皱褶层层裹上来,热得发烫,指尖扣着内壁抠挖,顶到敏感点转圈,爱液涌得更多,淌得他手掌全是。   “呜齁……”布尔玛瞬间脸红腿软,下肢抖得站不稳,嘴上说不要,可大腿自觉往外张,让手指插得更深。   唐生左右开弓,左手继续隔衣揉小舞臀缝,指尖抠着会阴顶阴蒂,布料陷进去勒肉缝,湿痕扩大;右手在布尔玛内裤里扣得飞快,中指插进阴道抠G点,拇指揉阴蒂,爱液咕啾响,阴道壁收缩吮指头。   小舞喘着:“呜……别……这里有人……”可腿张得更开,臀肉被抓得发烫,阴户隔衣被顶得发痒,爱液渗出湿裤子。   布尔玛呻吟:“哈啊……手指……别扣了……嗯哦……要去了……”腿软得靠唐生身上,大腿根张开,阴道夹紧手指,爱液喷得内裤全湿。   两人狼狈又骚:小舞风衣裹着,可臀被抓得变形,胯部湿痕明显,脸红低头喘气,奶子起伏,腿根颤抖;布尔玛裤子被手伸进去,腰扭着配合,脸红潮喘,奶子晃荡,阴户被扣得咕啾响,爱液顺腿淌。   雅木茶看都不敢看,双手死死捂眼大叫:“唐生你这家伙!都不看环境吗!?”   他光听那湿腻腻的水声和两人呻吟,腿都软了:“悟空把城堡拆完,就轮到咱们这儿了!”   巨猿孙悟空已经快把城堡其他区域踏平,吼声震天。   唐生抽出手,舔了舔手指上的爱液:“说的也是,先搞定悟空。”   布尔玛气喘吁吁:“你打算怎么解决?”   唐生笑着:“这个简单,没人比我更懂悟空。”   唐生扫了眼乌龙:“你变成小鸟,去把悟空的注意力引开。”   乌龙一听,猪脸瞬间煞白,双腿抖得像筛糠,满头冷汗直往下淌:“哎呀呀!我、我突然头好晕……我晕了!”   话音未落,它“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四肢摊开,眼睛紧闭,装死装得惟妙惟肖,连呼吸都停了。   “你这家伙……”唐生无语地踢了它两脚,乌龙愣是憋着气一声不吭,装得死沉死沉的。   “啧,回头再收拾你。”唐生皱眉,转头看向已经把其他塔楼砸得七零八落的巨猿悟空。那双猩红的眼睛正朝这边扫来,带着本能的破坏欲。   得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先。   唐生看向雅木茶身边瑟瑟发抖的普洱:“你来。不用怕,很快就结束。”   普洱咽了口唾沫,额头冷汗直流,却还是咬牙点头:“好……好的!”   “Bom——”一声轻响,它化作一只麻雀,扑棱棱飞到巨猿孙悟空面前,绕着那张毛茸茸的巨脸灵活地盘旋。   “吼吼吼吼!!!”巨猿孙悟空被惹怒,双手在面前胡乱挥舞拍打,掌风掀起狂暴的气流,震得空气嗡嗡作响。   “快呀!我快撑不住啦!”普洱尖着嗓子大喊,小翅膀拼命扇动,好几次都被掌风刮得东倒西歪,差点一头栽进巨掌里。   雅木茶死死攥着唐生变成的石头,眼睛紧盯着巨猿孙悟空的动作,低声确认:“只要把你抛到它背后就行,对吧?”   “就是现在!”唐生看到巨猿一个转身,露出了后背的空当,立刻道。   雅木茶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一甩——   石头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在巨猿孙悟空的背部。   “BOM——”   唐生瞬间变作一柄巨大的剪刀,寒光闪闪。   “咔嚓——!”   剪刃合拢,巨猿孙悟空的尾巴应声而断,齐根剪落。   “吼呜……?”巨猿孙悟空动作一滞,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随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缩小,毛发退去,肌肉萎缩,最终变回小悟空,扑通倒地呼呼大睡。   唐生变回人形,落地后拍了拍手,看着熟睡的孙悟空叹了口气:“这样就行了。”   其他人从残破的高塔上爬下来,围到孙悟空身边,布尔玛问道:“唐生,你是怎么知道只要剪掉尾巴,悟空就能变回来的?”   唐生解下小舞的风衣,轻轻盖在孙悟空赤裸的身体上,“我是他叔叔,当然知道他看到满月会变成巨猿,也知道只要剪掉尾巴就能让他恢复原形。”   众人闻言一怔。   布尔玛汗颜:“那……你早就知道悟空是自己不小心把爷爷踏死的?”   唐生点头:“嗯。别告诉他真相。”   他弯腰抱起仍在熟睡的孙悟空,离开满目疮痍的城堡废墟,走到远处一片空地上,小心地把悟空放下来,让他继续休息。   没多久,天边泛起鱼肚白,太阳缓缓升起。   孙悟空打着哈欠醒来,揉着眼睛,一睁眼就看到众人围着他。   “早安,大家!嘻嘻嘻!”他咧嘴露出大大的笑容,完全没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乌龙翻了个白眼:“什么嘻嘻嘻……真是服了你。”   孙悟空站起身,却因为失去尾巴的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低头一看,自己光溜溜的,尾巴也不见了,顿时好奇地摸了摸屁股:“咦?我的衣服呢?我的尾巴呢?”   唐生笑着解释:“衣服被毁了。尾巴……没办法,你适应一会就不会摔倒了。”   “哦哦……”孙悟空挠挠头,看到唐生,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唐生叔!你来救我们啦!”   “是啊。”唐生揉了揉他的螃蟹头,“你先把这件风衣绑个结当衣服穿,别光着小鸡鸡到处跑,会被人骂变态的。”   众人齐刷刷看向唐生——这家伙自己从头到脚一丝不挂,还好意思说别人?   孙悟空却完全没在意,乖乖把风衣绑在腰间,系了个歪歪扭扭的结,紧接着问道:“唐生叔,我的金箍棒呢?”   唐生朝远处城堡废墟一指:“应该埋在那片废墟里。”   “那是爷爷留给我的宝贝,我得去找回来!”   孙悟空说着就往废墟跑,可刚迈几步又因为失去尾巴失去平衡,“啪叽”摔了个狗啃泥。   他爬起来拍拍灰,继续跑,又摔,又爬起来,如此反复,背影看着既笨拙又倔强。   乌龙看着他不断摔倒的背影,叹了口气,转头对布尔玛道:“我们现在怎么办?龙珠要一年后才能再用,要不……暂时解散?”   布尔玛抱着胳膊说道:“那就这样吧……”   她悄悄抬眼看向唐生,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唔……龙珠,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雅木茶清了清嗓子,走到唐生面前,表情有点尴尬但又带着期待:“喂,唐生……事情都结束了,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你得告诉我怎么治好我这见女人就腿软的毛病啊。”   唐生咧嘴一笑:“放心,你这恐女症,治起来简单得很。”   他转头瞪向乌龙,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杀气:“乌龙,你给我变那什么酱。再敢装死耍滑,我就真让你把肠子拉出来。”   乌龙看着唐生那充满杀意的眼神,猪脸刷白,冷汗直淌,腿肚子都转筋了:“好……好吧好吧……”   ——   乌龙变成了龟仙人最爱的那个AV女优——黏黏啪唧酱。   棕色长发散在肩上,身材前凸后翘,奶子饱满得晃眼,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屁股圆润翘挺,全身光溜溜一丝不挂,皮肤白得发光,站在那儿就散发着一股子勾人的骚劲儿。   “你……你们这是在干啥啊!?”雅木茶脸“腾”地红到耳根,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缝都抠得发白,大喊一声。   唐生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诱导:“信我,松开手。”   雅木茶额头冷汗直流,手指颤抖着慢慢放下。   眼前这个赤裸的美女曲线毕露,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在晨风中微微颤动;臀肉饱满,腿间那片神秘的阴影若隐若现。   他瞬间觉得双腿发软,头晕目眩,视线开始摇晃,呼吸乱成一团。   唐生声音平稳,继续引导:“你看,它现在是个美女,但其实是个十分恶心的公猪妖。”   黏黏啪唧酱闻言咬牙切齿,气鼓鼓地反驳:“你骂谁恶心啊!?”   唐生无视她,继续道:“冷静,别激动。想想它原来的样子,那张猥琐的猪脸。”   雅木茶闻言,脑中画面一闪——眼前这个性感火辣的身体瞬间与乌龙那矮胖猥琐的猪妖重叠:丰满的胸部变成松垮的肥肉,翘臀变成晃荡的猪屁股……晕眩感迅速退去,双腿重新有了力气。   “卧槽……我……我没事了!”雅木茶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激动得发抖,“我看到女人不晕了!真的治好了!”   唐生看着他得意的模样,嘴角上扬,转头对黏黏啪唧酱使了个眼色:“给点更刺激的,让他看看。”   黏黏啪唧酱咬了咬唇,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往后靠了靠,双腿缓缓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地上。   那对丰满的大腿根完全敞开,粉嫩的阴户暴露在空气里——阴唇厚实饱满,小阴唇微微外翻,带着点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大阴唇上,指尖用力往两边一分——   “你看嘛~”她声音软得发腻,带着点故意勾人的颤,“小穴里面……粉粉嫩嫩的哦~”   阴道前庭完全张开,粉红的肉壁一览无余,皱褶层层叠叠,隐约能看到里面晶莹的湿意。   阴蒂小巧地鼓起,包皮半褪,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轻轻颤动,空气里仿佛都能闻到一丝淡淡的甜腥味儿。   她手指还故意在阴唇边缘刮了刮,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黏腻腻的,亮晶晶挂在指尖晃荡。   “嘎啊——!”雅木茶眼睛瞪得溜圆,鼻血“噗”地喷出来,整个人往后一仰,直接倒在地上抽搐。   唐生走过去,轻轻踢了踢倒地的雅木茶:“喂,感觉咋样?”   这次雅木茶没昏过去,鼻血流了一脸,他喘着粗气撑起身子,抹了把鼻子,声音发抖:“一想到……这是乌龙那头猪变的……我没晕……可、可是……这么刺激的画面还是有点扛不住……”   唐生耸耸肩:“正常。根治得靠长时间的脱敏疗法,以后你跟乌龙住一块,它一天到晚给你变美女看、让你摸。很快你就彻底不怕女人了,哪怕是真的美女站你面前,你也面不改色。”   黏黏啪唧酱一听,顿时炸了:“等会儿!我可没答应啊!凭啥我要跟他一起住!?”   普阿尔也在旁边急得直飘:“我才不要跟乌龙一起生活呢!”   唐生懒洋洋地摆手:“就两周,雅木茶脱敏了,到时候,我安排医院让你身体恢复正常。”   时间静静过去了五分钟。   黏黏啪唧酱变回乌龙,沉默了好一会儿,皱着猪眉,咬牙切齿:“行吧……就当最后一次帮你忙,你可给我记住了!”   唐生笑得一脸无害:“当然当然。”   他对着雅木茶低声坏笑:“我给这头猪下了药,一听到‘咇——咇’的声音,它就拉肚子,拉到腿软。以后不好好配合,你就用这招使唤它。”   “还有,把家搬到大城市去,大城市美女多,疗效更好。”   雅木茶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多谢了,感激不尽!”   只要治好这最大的毛病,以后啥都不算事儿了。   这时,布尔玛抱着胳膊走过来,撇着嘴,故作不在意地哼了声,:“喂……你、你要不要跟我去大都市生活啊?我才不是非要你一起……就是……唔……”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都卡住了,支支吾吾,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脸颊慢慢泛红,蓝绿色的马尾晃了晃,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直视唐生。   唐生看着她这副傲娇又窘迫的样子,忍不住一把把她搂进怀里,掌心贴着那纤细的曲线紧紧抱着:“当然要去,我现在可一刻都离不开我的布尔玛。”   布尔玛被他抱得严严实实,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小声嘟囔:“谁、谁是你的啦……”   正说着,悟空抱着金箍棒兴冲冲跑回来:“大家!我找到金箍棒啦!”   布尔玛一看他,笑着招手:“悟空,你也跟我们去大都会吧?”   孙悟空挠挠头,摇头道:“我得去龟仙人爷爷那儿修炼,变得更强才行!”   布尔玛有点遗憾:“是吗……真可惜。”   唐生笑着拍拍悟空的头:“一年后,我们再一起去找回四星球。”   “好!”孙悟空眼睛亮晶晶地点头,仰头大喊:“筋斗云!”   “嗖——”一道黄色云朵飞过来,稳稳停在他脚下。   他蹦上去,对着大家用力挥手:“拜拜啦!后会有期!”   众人也笑着挥手告别,看着那朵黄云载着孙悟空,眨眼间消失在天边。   布尔玛转头问唐生:“你之前不是说也要跟龟仙人修炼吗?”   唐生摇头,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我不用像悟空那样跟龟仙人住一起。反正我知道龟仙人岛在哪儿,到时候就像上班一样开着飞行器通勤,白天过去修炼,晚上回家抱着你睡觉。”   布尔玛脸闻言没有说话,只把脸往唐生怀里又蹭了蹭。 【待续】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2_04 11:30:4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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