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无边的附体术】(43-44) 作者:嘘别出声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04 18:31 已读14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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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无边的附体术】(43-44)

作者:嘘别出声

标签:#反差 #熟女 #绿母 #榨精 #重口

  第43章
  纯白色的走廊上,一头是状若癫狂,双目血红,尖啸着嘶吼着的一群疯人!
  他们或如丧尸一样浑身颤抖僵硬地蹒跚向前,或如野兽一样四肢着地凶神恶煞般地向前冲刺。
  这场景恐怖而绝望,宛如地狱画卷。
  而走廊的另一头,身材高挑的少女几乎全身赤裸,明亮的灯光下,连她身上那淡淡的绒毛都隐隐可见,她修长的身躯娇媚中又透露着无限的活力。
  可就是如此绝色的豆蔻佳人竟紧紧攀附在一个枯瘦矮小的老头儿身上!
  少女那莹润如玉的双臂满是柔情蜜意地将老人地中海似的半秃脑袋环住,玉葱般的柔荑时不时地动情着抚弄着老人老态龙钟的面孔,动人的玉颈向后仰成一道天鹅般优美的弧线,美人那小巧的头颅激烈地摇动着,栗色的长发波浪般翻涌,似乎是一个个在光线中舞动的精灵!
  她颀长的身躯时而弯成诱人的S型,时而用她那双活力四射的椒乳狠狠怼在那行将就木的老人脸上,只有她那美得令人窒息的蜂腰紧紧贴住老人的下体一刻不曾分开,正不停地挺动着,笔直结实的一双修长美腿则死死缠住老人黄褐色的干瘪腰身。
  随着少女水蛇一般的扭动,两人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艳粉艳粉的娇嫩蜜穴与黢黑黢黑的巨大肉棒撞击在一处,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浪花,清亮的水声,清脆的肉体拍打声和忘我高亢的呻吟肆无忌惮地狂响着……
  这场景如痴人的臆想,恐怖又暧昧,荒诞又色情!
  就连隐身幕后之人目睹了眼前这诡异艳情的一幕,都不由得口干舌燥了起来。
  “出乎意料的精彩!”她语气平淡地说道,挥一挥手,画面瞬间消失,平静的水面上空无一物泛起圈圈涟漪,还未来得及映射出她的容貌,她便化成一缕青烟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可惜世界树中的我情况并不如画面上看着的那么旖旎风光!
  情急之下,我的大黑鸡巴一捅进二叶小姐的嫩穴却好像打开了她的启动开关,原本已经昏死过去软瘫在地的她,忽地整个人醒了过来,修长柔美的四肢瞬间把我缠住,尤其是她那双笔直的美腿更像是钢钳一般死死固定在我的腰间!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呀呀,嘶嘶哈嘶哈,嘶哈嘶哈!”我如今的巨屌连妈妈都难以承受,可现在却被这未经人事的二叶小姐整根吞进穴中,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接捅进了她的身体,疼得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从下体一刀劈成了两半,瞬间便清醒了过来,舒服的呻吟过后便是惨烈地哀鸣!
  其实我也好不到哪去,二叶小姐刚刚几乎是把我的鸡巴整根撞进了她的阴道,仿佛是我一个冲刺把鸡巴直接捅进了墙中!
  二叶小姐的膣内一时间紧得可怕,那感觉就像已经长大成人了的我一条腿猛地套进了幼年时的裤子,紧得要命箍得发慌,再加上她那一撞的冲击力,便是功力深厚的我也是疼得龇牙咧嘴!
  “二叶小姐,你,你好点了吗?”可惜现在的情况,已不容我休息一下去缓解下体的疼痛,此刻二叶小姐清醒与否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因为就在刚刚警报的红光再次亮起,世界树的报时告诉我们还有不到二十分钟,终极防护便要启动了!
  “拉,拉姆斯大师,二叶,二叶,哦哦哦,我好疼!二叶下面好疼啊!怎么会,呜呜呜,呜呜呜,我要疼死啦!下面要裂开了,呜呜呜,二叶的下面要……哦,哦,哦,大鸡巴,是,是拉姆斯大师的鸡巴,是拉姆斯大师的大鸡巴!噢耶,噢耶,大师的大鸡巴在二叶体内,我被,我被,被大师操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怎知二叶小姐清醒了不到一分钟又迷失在了性欲狂潮之中!
  超绝的强烈快感瞬间将她的痛觉一并盖过,她忽地收起痛苦的表情,口齿流涎痴痴地笑了起来,接着一把将我搂住,娇嫩的酥胸直接糊在了我的脸上不停地大力,性感青春的娇躯在我面前不断摇晃搓揉着,与此同时她那又圆又翘的小屁股就像装了魔具发动机一般上上下下来来回回地套弄起我的鸡巴,完全不顾自己下体已经撕裂开来正鲜血淋漓!
  但我此刻也顾不上怜香惜玉,和她好好温存了,因为大批的“丧尸魔具”已经恢复了联结正咆哮着向我们冲过来!
  “呜呜呜呜嗷嗷嗷嗷——”丧尸们齐声怒吼,四脚着地地狂奔过来。
  我抱着二叶小姐,一边狂操她的小穴,一边闪身躲避丧尸们的进攻。
  走廊其实不算狭小,但此刻几十上百人同时冲过来瞬间便拥挤了起来。
  我不愿伤害这群被操控的无辜之人,只能一跃而起,打算用潜行者的高超身法踩着人头逃离此处,这二层这么大,靠着我的轻功身法,他们未必便能摸得到我!
  可我刚一腾空,几道火球术就轮番砸来,我前面抱着二叶小姐根本无法躲避,情急之下只得在半空中忙不迭地转过身来,用自己的后背将敌人的魔法攻击硬抗下来!
  得亏我功力深厚,又曾有黑曜龙甲的加持,区区火球术根本伤不了我,只是一身新衣在烈焰中化为灰烬实在是让我又气又怒又心疼!
  说时迟那时快,被火球术击中的我瞬间又落回了地上,几个跑得快的丧尸此时已经冲到了近前,挥舞着拳头砸了过来。
  我落地的同时瞬间转过身来,逼不得已,只能一手抱住二叶小姐的蜂腰,一手平平挥出,掌心涌出的强大的劲气瞬间将周围的丧尸逼退!
  这一招只能将丧尸的活动稍微阻上一阻,后面的丧尸根本完全不顾同伴的死活,踩着倒下之人的身体便扑了上来!
  “二叶小姐,二叶小姐,你快醒醒啊!”我紧张地呼唤道。
  我此刻终于明白什么叫蚂蚁啃大象了,我虽一拳便能击倒一片,但丧尸实在太多了,如浪潮般一波波涌过来,强横如我也根本便收拾不过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大鸡巴好过瘾!噢耶,噢耶,二叶要,要大鸡巴操!好爽,大鸡巴哥哥,大鸡巴哥哥,好爽,二叶好……好……啊——”二叶小姐仍完全沉溺在欲海之中,自顾自的上下套弄着我的鸡巴,放肆的呻吟声响彻整个大厅,有时甚至盖过了群尸的嚎叫。
  突然我的下体感受到一股热流正随着她的尖叫而喷涌而出,看来这小妮子又达到了高潮呢!
  只是苦了我啊,全神贯注地应对丧尸们,根本无暇感受性爱的快感!
  就在二叶小姐爽到高潮之时,丧尸们又围了上来,顿时将我困在其中。
  幸好危机之中我灵机一动,想起我的破魂箭如果调节好输出功率的话,可以压制对手的灵魂使其暂时失神,失去行动能力!
  想到此处,我忙深吸一口气将体内充沛的先天真气转化为无形的精神之力,大量的精神力集中在手瞬间幻化出一柄一尺来长的紫色短剑!
  是的,我的功力在船上时,通过数日间不间断地与妈妈、英理子两位功力深厚、阴精充沛的美熟妇双修中,不但重回巅峰而且还更胜一筹了!
  此刻一想到妈妈和英理子那丰满多情、予取予求的曼妙肉身,我的鸡巴就不由得抖了一抖,瞬间又硬了许多!
  断魂箭在手,我心中充满自信瞬间豪情万丈!
  群尸声嘶力竭的咆哮声中,我单手稳稳揽着怀中微微颤抖的二叶小姐。
  前方,被操控的人影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影影绰绰,嗬嗬的低吼在狭窄空间里回荡,听起来有点烦人,但……也就那样了。
  “抓紧我,二叶小姐。”我低头对她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在说我们正要穿过一个有点拥挤的集市,“马上就好,带你去个宽敞点的地方。”
  二叶小姐似乎渐渐从欲望的狂潮中挣脱出来,恢复了些许意识,她无力地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回应我,柔软的手臂更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这份依赖感让我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唉,无论如何这波英雄救美,值了。
  心念一动,断魂箭在我手中吞吐着幽紫的光芒,边缘的光晕稳定而纯粹,仿佛是我自信的延伸。
  这玩意儿在手,眼前这些被操线的木偶,算个屁?
  一个穿着研究员白大褂的“丧尸”张牙舞爪地扑来,动作僵硬得可笑。
  我连脚步都没挪,只是手腕一翻,断魂箭如毒蛇吐信,快得只剩一道紫线,轻轻点在他的额前。
  噗通。
  他甚至没来得及碰到我的衣角,就像断了电的玩具,直接挺地倒了下去,脸上疯狂的表情瞬间被一片茫然的空白取代。
  意识暂时离线,干净利落。
  一击奏效,我悬着的心瞬间放下了些。
  “开路咯。”我轻笑一声,揽紧二叶,向前迈步。不再是躲避或格挡,而是主动迎上。
  狭窄的走廊成了我的表演舞台。
  断魂箭在我手中化作一道流转不息的紫虹。
  点、刺、挑、抹,没有大开大合的多余动作,每一个招式都精准到极致,也省力到极致。
  一个丧尸扑来?我轻点眉心。
  两个丧尸夹击?我左右开弓,剑尖轻颤,几乎同时掠过他们的太阳穴。
  想从侧面抓二叶?我反手一挥,紫光画弧,扫倒一片下盘。
  每一次紫光的闪烁,都伴随着一个身影的瞬间僵直与软倒。
  没有惨叫,没有血肉横飞,只有躯体倒地的闷响,以及随后一片诡异的安静。
  我就像在用一支无形的画笔,在疯狂的底色上,涂抹出一连串短暂的休止符。
  怀里的二叶起初身体紧绷,但很快,她似乎被我的从容感染,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甚至在我又一次轻描淡写放倒三个围堵者后,我听到她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惊奇的赞叹。
  “真厉害……”她喃喃道,呼吸拂过我的脖颈。
  “小意思。”我确实觉得轻松。
  精神力消耗平缓而稳定,断魂箭的光芒不见丝毫黯淡,反而因为我的笃定而显得更加凝实。
  想当初在艾利斯顿学院中,连强横的吠陀王子都抵不住我破魂箭轻轻一扎,眼前这些被控制的人,动作破绽百出,在我眼中慢得像定格动画。
  保护一个人?
  绰绰有余。
  “啊呀!二叶小姐,你你你醒过来啦?!”我惊喜地说道。
  “嗯嗯!”二叶小姐害羞地把螓首紧靠在我的脸侧,她俏脸红得发紫烘得我脖颈都热乎乎的。
  “我,老夫不是,不是……”我这时才想起来,我那黑黢黢的大鸡巴此刻还深深地插在人家小姑娘的肉穴之中,于是连忙尴尬地解释道。
  “不,拉姆斯大师,我,二叶明白,你这是为了救我!”二叶小姐鼓起勇气,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
  “呼——那,那就好!”我轻叹一声,把怀里的二叶小姐抱得更紧了。的确现在可不是解释或者道歉的好时候!
  “二叶小姐,我不知道能控制住大家多久,你现在能探测到魔力分布情况吗?”我定下心来,沉声问道。
  “嗯嗯嗯,可以的!让我看看!”二叶小姐聚精会神地看着眼镜中的分布图。
  “找到了!在中庭!应该是我们刚进来时去过的大会议室!”二叶小姐在我耳边兴奋地叫道。
  “好嘞!抱稳,最后冲刺了。”我提醒二叶,随即眼神微凝。
  走廊尽头,那扇通往中央主中庭的厚重安全门已然在望。门边聚集了最后十几个“丧尸”,死死堵在我们前面。
  不再追求单点击破,我将断魂箭平举,剑尖紫芒暴涨,瞬间延伸出数尺长的、吞吐不定的锋利光刃。
  接着,我脚下发力,揽着二叶,如同一道贴着地面疾射的紫色箭矢,正面撞向了最后的堵截!
  “断魂·荡!”
  低喝声中,我持剑的手臂化作一片模糊的虚影,延伸的紫色光刃在前方扫出一片扇形的光幕。
  光幕所过之处,那些“丧尸”如同被无形的波浪击中,动作齐齐一僵,瞳孔中的狂乱骤然熄灭,然后像割倒的稻草般纷纷向两侧歪斜、倒地。
  畅通无阻。
  我一步未停,冲到安全门前,二叶小姐伸出手来,手掌按上门侧的感应区——权限通过!厚重的合金门瞬间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刹那间,宏大、空旷、充满未来感的世界树主中庭景象,伴随着更加明亮(甚至有些刺眼)的柔和光线,以及那无处不在的低沉能量嗡鸣,扑面而来。
  巨大的圆柱形空间,高不见顶。
  中央那直径惊人的幽蓝色“真理之流”能量光柱静静矗立,散发出磅礴而稳定的波动。
  环绕四壁的弧形光幕上,无尽的数据流如同银河倾泻,闪烁着冰冷而理性的光芒。
  无数悬浮平台沿着无形的轨道,在这巨构空间中安静而迅捷地移动。
  从狭窄、昏暗、充满压抑嘶吼的走廊,骤然踏入这恢弘、明亮、秩序井然的科技圣殿,强烈的对比让我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怀里的二叶也明显放松下来,发出了如释重负的轻叹。
  “到了。”我松开几分力道,让怀里的二叶小姐多多少少能舒服一些,手中的断魂箭闪烁了两下,如同完成任务的精灵般悄然消散,只留下掌心一点微温。
  回头看去,安全门正在缓缓闭合,将后面那条暂时躺满了“丧尸”的走廊隔绝开来。
  我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感觉精神依旧饱满。搞定这点场面,连热身都算不上。
  “好了,二叶小姐,”我转向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暂时安全了。这地方宽敞,亮堂,比那破走廊强多了。接下来怎么走,听你的?”
  “沿中庭向前,左拐!啊,啊啊啊……”二叶说道,她围在我腰间的双腿微微向上抬动,似乎把我的大黑鸡把从自己的蜜穴中拔出来。
  可是刚刚她理智丧失,凭着一股疯劲儿把我的鸡巴整根吞入腹中,如今我那鸡蛋大小的硕大龟头正死死卡在她的花心里,便是她膣内淫水充沛正沥沥拉拉地不断流出,可想要拔出来也绝非易事!
  没办法,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说也好笑就在刚才,我和二叶小姐还是一身正装踏进这会议室的,谁能料到短短一个多小时之后我竟抱着古今重工的小公主,两人几乎赤裸裸地重新闯入了这里!
  那时明亮干净的会议室,如今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谁能想到不到一个小时前,这里还是高朋满座人山人海的开着每月一度的总结例会!
  “对,没错,就是这里!”二叶忍着胯下的酸胀肿痛,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忽地黑暗里闪出无数如星星之火一般的红光,接着灯光猛然打开亮度拉到极限,我的视线瞬间被强光夺走,视力消失前只隐约看见偌大的会议室中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丧尸!
  “魔法手雷,快!”就在丧尸嘶吼着扑向我们之前,我大喊道。
  二叶小姐似乎与我心灵相通了,我话未说完,她便把魔法手雷扔了出去!
  “砰!”白光爆起,魔力震荡波瞬间展开,刚刚有所行动的丧尸一下子便如冻结一般,呆立在了原地!
  会议室瞬间又陷入了静谧之中!但这可贵的安静,只七秒钟便被打破了!
  “在,在前面演讲台!”二叶小姐顶着强光忍着双眼的酸麻刺激,从眼镜里找到了敌人首领的位置——比起丧尸们,控制者必定会率先恢复了魔力,正因如此,他也暴露出了位置!
  “嗖!”我身形一闪化成一道紫光,飞掠过脚下的群尸,直冲上了讲台。
  “是她?!怎么会?”当踏上讲台,二叶小姐看清控制者后,顿时不可思议地惊叫道。
  如今孤零零躺在讲台上,正挣扎着起身的人竟是刚刚给大家开会的研发部统筹部长艾尔薇拉博士!!!!
  “为什么?!艾尔薇拉,我们古今重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二叶小姐气愤地质问道。
  艾尔薇拉头戴着一件造型奇特的淡粉色小帽,缓缓起身,双手一摊,冷笑着说道:“你们古今重工私底下做了多少伤天害理,泯灭人性的勾当?!你难道不知道么?!它,它早就,早就该死了!能亲手毁掉恶贯满盈的古今重工,是我的荣幸!”话音刚落,她便抬手打了个响指,讲台下的无数丧尸同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痛苦惨叫!
  “不好!她要控制丧尸们自爆!”我哪会容忍她在我面前杀掉几百号人?!
  一拳便轰了过去,她高傲的下巴在重击下瞬间粉碎,整个人也如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去,“扑通”一声狠狠摔在了演讲台上,两眼一翻直接昏死了过去。
  “拉,拉姆斯大师,他们并没有停下来啊!”二叶小姐看着后面面目愈发狰狞,身子颤抖得愈发剧烈的丧尸们,惊恐地说道。
  “什么?!怎么会?!”我回头看去,丧尸们的眼球已在吸取魔力的负载下向外凸出了,此时他们七窍流血,满脸的绝望与痛苦,那模样煞是可怕!
  “魔法手雷!快!”眼瞅着情况即将失控,我连忙命令二叶掷下这最后一枚手雷!
  “砰——铃铃铃——”白光再度显现,接着在清脆的风铃声过后,会议室中响起了人们痛苦的哀嚎。
  丧尸们摆脱了控制,恢复了理智,只是如梦初醒的大家根本不知道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明白为何自己身上体内会这么的痛苦,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快要在胸腔内爆炸开来一样,似乎是想把自己撕成碎片……
  当然,世界树那恼人的终极防护也随之解除了。
  在人们清醒之前,我已抱着二叶小姐悄然离开。
  要是让人看到二叶小姐赤裸着被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不死紧紧抱住,而且她那金贵娇嫩的蜜穴中还插满了老人恶臭的巨屌,也一定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的!
  “是忆境枕Pro Max!”二叶小姐指着我另一只手拖着的艾尔薇拉说道。
  “什么?”我疑问道。
  “艾尔薇拉头上戴着的淡粉色帽子便是忆境枕Pro Max!它原本的用处是连接世界树和员工们的神经织网,并以此制造出梦境,来影响心神!敌人或许正是利用了这一点,骇入了世界树的神经织网,将艾尔薇拉洗脑完全掌控的!”二叶小姐神情凝重地说道。
  “这么说来,这个艾尔薇拉也很可能是受害者喽?!”我问道。
  二叶小姐点点头,眉头紧锁并未回话。
  “没关系,等她醒来,我们一问便知!不过二叶小姐,你可知道当下最重要的是什么嘛?”我微笑着问道。
  “咦?是什么?”二叶小姐不解地摇摇头。
  “就是啊,咱们得想个办法把你从老夫的鸡巴上弄下来!”我坏笑着说道。
  古川一叶心急火燎地从南坎赶了回来!她从没想过自家的研发核心——世界树会险些毁于一旦!
  她在第一时间便收到了妹妹二叶的密报——“世界树遭人骇入,终极防护启动,我在现场,危险解除,损失不大,严查内鬼!”短短二十来字便让她通体恶寒,冷汗直流!
  其实古今重工作为银龙大陆第一魔具商被对手骇入系统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可每一次几乎都是一经发现便迅速解决了,从没有过这次这样启动了事关生死的终极防护的情况!!!!
  她明白其中定然涉及了内部人员、项目以及古今重工本身的大量机密,所以二妹才如此谨慎的只给自己发来了这样一份简短的密函作为汇报。
  二叶她想必正在积极善后吧!
  即使危机解除,但终极防护一旦响起,无论是对古今重工的员工高管投资者,亦或是对外面的记者,甚至是银帕邦的良民们来讲都算得上的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不过,二叶既然能力挽狂澜解除危机,面对她最擅长的公关说不定也能逢凶化吉,把这次事故的影响降到最低吧!
  可即便她心里这么想,但一想起密函中终极防护四个大字,心中便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三日的不眠不休,她终于从千里迢迢的海外南坎都城赶回了银帕邦。
  当亲眼见到街上行人淡漠的神情时,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妹妹成功把事故掩盖过去了!
  果然如她所料,到达古今重工后,她发现公司内几乎一切如常。
  本应疲惫不堪的她此刻却欣喜万分,几日的奔波她连澡都没时间洗,可如今即使满身汗臭,她也忍住没有回家,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便直奔世界树去找妹妹二叶了。
  一进门,便有手下通报,二叶小姐正在顶楼的休息室歇息,事故之后一切事务皆由她来主持,三天了她都没有离开世界树。
  “不愧是二妹!”一叶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丝内疚。
  本来这次去南坎,是打算和龙氏商议两家联姻之事的!
  对她们这些豪门来讲,联姻不过是一种工具,是一种最好用的商业手段罢了。
  现在自己掌控着古今重工的大部分事务,乃是未来的接班人,自然不能远嫁他乡;三妹武艺高强,又负责家中重要人员的安保,也是不宜外嫁;而四妹专攻科研,尽得母亲真理子的真传,自从母亲闭关后,研发部的一切重大事务都是由她裁定的,可以说她便是未来研发部乃至是整个古今重工的核心,因此更不能落入竞争对手的手中!
  所以负责公关的二妹便是联姻最最合适的人选了!
  可如今她立下如此大功,自己真的有些舍不得把她当作牺牲品嫁去陌生的远方!
  “唉!反正听说龙氏未来的继承者嫡子龙傲风即将迎娶银剑邦的重臣之女,龙家短时间内应该有的是可忙的了!双方的联姻也不急于一时,先找二妹了解清楚这次的情况再从长计议吧!”一叶心里这么想着,顿时便轻松了不少。
  “哎呀,我这身上怎么这么臭?!”一旦放松下来,她便嗅到了自己身上的汗臭,想到这是今生有记忆以来第一次时隔三天没有沐浴更衣,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二妹见我这幅模样,怕是会以为我这个姐姐彻底疯掉了吧!”一叶这么想着,身子已经来到了妹妹二叶的休息室门口。
  “不如就这么臭烘烘地吓吓妹妹吧!”一叶久违的调皮起来,蹑手蹑脚地打开休息室的门,点开外袍上的潜行功能,释放出隐形魔法,偷偷地走了进去。
  “拉姆斯大师,哦,哦,哦哦哦!你,你比,比刚才更,哦哦哦,更硬啦!果然,果然书上说得不错,你们,哦,你们男人最喜欢的制服,便是,便是我们银帕邦的学生水手服!啊,啊啊啊,好大,拉姆斯大师你的鸡巴好大!二叶,二叶要被你操得爽死啦!”若不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叶怎么也不会相信眼前那个穿着海军蓝超短情趣水手服的淫荡女人会是自己那一向端庄得体优雅从容的妹妹!
  此时的二叶正跪坐在休息室内间的大床上,她头上梳着俏丽的高马尾,熟悉的俏脸上满是异样的绯红,她像骑马一样上下前后地剧烈晃动着,上身那件短的不能再短的蓝领白衬衣在运动中此起彼伏几乎将她结实美乳的南半球全部暴露出来。
  可更让一叶气愤、困惑的是亲妹妹那深蓝色的白边齐臀短裙下竟躺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个看上去岁数不小的枯瘦老者!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一叶第一时间选择不去相信眼前的一幕,而是狠狠掐了下脸颊,直到感觉脸上剧痛,她才不得不承认眼前的一切正在无比真实地发生着。
  “咕叽咕叽,咕叽咕噜噜……”眼前的妹妹在老人身上忘我地上下翻飞着,她那活力四射的翘臀每一次都狠狠地坐在老人的胯上,少女青春粉嫩的娇穴和老人又粗又长的黑屌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淫水从妹妹的每一次套弄中飞溅出来,一下下地爆发出一叶自己从未听过淫乱声响!
  “哦,哦,哦!二叶,二叶,拉姆斯大师,主人,老公,爸爸,爷爷,呜呜呜,呜呜呜,我要,哦哦哦!”二叶甩着脑袋乱叫着,忽地一阵尖叫,身子软成一摊,直接倒下趴在老人身上。
  “嘿嘿嘿,二叶小姐你这就不行啦?!你刚刚是怎么说来着?!‘今晚我要把拉姆斯大师的精液全部榨干?!’怎么了?!才高潮三次就受不了了?!”只见妹妹身下的老者一边调笑着,一边拍拍妹妹的屁股,翻身坐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拉姆斯大师,不,爷爷老公,你的鸡巴太大太猛了,二叶受不了了!二叶认输,以后就只,只做拉,不,爷爷老公一个人的性奴,二叶这辈子都是您的肉便器!哦,爷爷,爷爷,你的鸡巴,哦,哦哦哦!”自己可爱的妹妹二叶还趴在床上撒娇,可那枯瘦如柴的老头子起身竟跪在了她身后,再次把他那黑黢黢的恶心肉屌捅进了二妹的身子里!
  “可恶!可恶!二妹一定是被他抓住了把柄!才会……”一叶心中怒火中烧,可看见妹妹脸上流露出少女般的娇憨笑容和那难得一见的陶醉神情,再想到她身为古川家二千金的崇高地位,这个世界上能胁迫她的人恐怕真是不多吧!
  莫非她是真心迷恋上了眼前的糟老头子?!
  不,不会的!
  她一定是被人洗脑了!
  对了,说不定就和这次事故有关。
  念及此处,一叶顿时冷静了下来。
  自己现在绝不能露面!!!现在情况仍不明朗,自己手中没有筹码,这种谈判很难取胜的,我古川一叶可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一叶这么想着,正准备退出休息室,可自己的眼睛却好像被眼前的一幕摄住了似的,根本舍不得移开!
  大床上,本该垂老无力的老头子正用那肮脏如鸡爪一般的怪手紧紧抓住妹妹白嫩的翘臀,那一根根干枯的手指几乎都按进了妹妹细腻的臀肉之中,把她活力十足的蜜桃臀抓得通红。
  他跪在床上,把妹妹的下半身抬起,让她摆出一个母狗般趴伏的姿势,黝黑黝黑的下体正毫不留情地一下下猛烈撞击着亲妹妹二叶那浑圆的美臀!
  “咕叽咕叽,咕叽咕噜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刚刚听到的奇特声响又再度响起,可软成一滩烂泥的妹妹却起死回生般,又高亢地叫唤起来,那欢快的呻吟传进自己的耳朵,仿佛也点燃了一叶自己心中的欲火,烧得她不知不觉中已浑身是汗……

  第44章
  “如此说来,二妹你认为那艾尔薇拉不过只是其中一名受害者,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在古川家的老宅中,一叶面色凝重地望着妹妹问道。
  二叶不假思索地点头应是:“姐姐,我觉得那凶手一定是咱们内部的高层,他对古今重工的事务流程和防御措施都了如指掌,而且手中拥有的权限也绝对不小,说不定,说不定仅次于我们四姐妹!”
  一叶沉吟片刻,不置可否。
  二叶紧张地说道:“姐姐,我已经调查过了敌人是通过骇入忆境枕Pro Max控制住艾尔薇拉,再通过艾尔薇拉骇入通行证,以此来将世界树工作的众人变成供其驱使的丧尸!眼前的危机虽然解除了,但忆境枕Pro Max项目从立项到研发,再到如今上市前预测试已过了一年多,我们没法确定敌人是何时骇入的。忆境枕Pro Max需要通过世界树来链接到受试者的梦境,我最担心的是敌人是否也对世界树造成了不良的影响!我目前并没有查到创世之柱外的链接端口,那么很可能,很可能敌人仍潜伏在我们身边!我怕他正已精神体病毒的形式潜藏在创世之柱的精神网络之中!如果是这样,下一次的袭击恐怕会更为致命!”
  二叶见姐姐面色凝重,但依旧沉默不语。
  于是站起身来,长叹一声说道:“姐姐不瞒你说,这次已经是万分凶险了!要不是,拉……咳咳,要不是有拉姆斯大师鼎力相助,损失怕是已经无法挽回了!我们会失去研发部的几乎所有人才,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一叶见妹妹一提起拉姆斯大师时,两眼放光,那神情既充满崇拜,又满是爱意,她心中一颤,想起了那天偷看的场景,不由得摇摇头说道:“二叶,我虽未身临现场,但也明白当时多么凶险!你做得很好,便是我当时在场也未必能如你这般近乎完美地将危机化解!只是,只是,妹妹,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拉姆斯大师出现的似乎有些太过凑巧了?!”
  “姐姐,你,你不会是怀疑拉姆斯大师吧?!”二叶闻言立刻皱起了眉头。
  “唉!我不得不,妹妹,姐姐是不得不对他有所怀疑啊!”一叶站起身来,望着妹妹的双眼,说道,“这次我出访南坎,三妹和施莱德大师一起去挑战死亡之塔,四妹则和母亲大人一起闭关研究黑曜龙甲的魔晶列阵,你原本也是要参加银帕邦官方举办的晚宴的,所有的事情就这么巧都赶在一块儿?!你也怀疑,这幕后黑手的权限仅在我们四姐妹之下,而这次事件恰恰就在我们理应都不在创世之柱时发生!这难道不值得怀疑么?!而且拉姆斯大师他一直以来身份成迷,我们至少对他调查了十来年,但得到的资料却少的离奇!妹妹,你可以想想,以我们古今重工的实力,想摸清一个人的底细应该算不上什么难事吧!”
  “这……”二叶低下了头,“可是,这次若不是拉姆斯大师在丧尸群中舍命相救,我,姐姐我只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啊!而且,要不是他身手了得,我们根本解决不了这次危机!就算侥幸解决了,也不知道要牺牲多少员工,到头来恐怕难免还是元气大伤啊!”
  “妹妹,你扪心自问,冷静一下好好想想,你觉得这拉姆斯大师的身手像是个隐世多年的魔具师么?!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垂死老人么?!二叶,你是聪明人,敌人的险恶用心你一定会有所察觉的!我想很可能是那种危急关头生死相依的感觉,让你不愿去看清现实!当然,我不是说拉姆斯大师一定有问题!姐姐只是怕你,怕你对他太过信赖,会失去正常的判断!”一叶语重心长地说道。
  二叶小姐闻言,微微一笑道:“谢谢姐姐的关心,但我觉得拉姆斯大师他,他至少对我是绝对没有恶意的!我愿意相信他!”
  “唉!我也想相信他,只是世事险恶,身为古川家的女人,咱们必须要更加的冷静与警惕!”一叶拍拍妹妹的肩膀叮嘱道。
  就在古川家的姐妹花争吵之时,我也是忙得焦头烂额!
  因为是我这个拉姆斯大师成了这次解决危机的唯二功臣,不仅取得了二叶小姐的极大信赖,几乎获得了和她一样的访问权限,而且还专门将世界树的顶楼为我安排了一件豪华的休息室作为住所!
  其实这些对我来说本该是好事,可是却事与愿违!
  我来古今重工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偷偷将他们的黑曜龙甲借上一借,可如今二叶小姐食髓知味,时不时就过来找我切磋切磋床上功夫,能享受她青春活力的动人肉体当然是件美事儿,可这样一来我就没法偷偷出去探查环境,找到黑曜龙甲所在的位置了!
  再来俗话说得好,人怕出名猪怕壮,我如今成了二叶小姐的心头好,就算其他人不知道我和她肉体间的亲密关系,但我拯救了古今重工之事,已经在创世之柱乃至整个古今重工都传开了,我走到哪里都会收到无数敬佩感激的目光,受到所有人的注视!
  就这样我还怎么行那鸡鸣狗盗之事啊!
  不过这也难不倒我,既然二叶小姐夜里来找我偷情,少侠我便白天出去探查情况,白天大家都专心上班对我的关注反而相对的没那么大,而且我这一次还要带上二叶小姐作陪,光明正大的了解情况!
  这天一早我便大大方方地走出了世界树大楼,从上一次的危机我大概可以推断出黑曜龙甲至少没有藏在世界树里。
  因为如果黑曜龙甲藏在世界树,如此重要的宝贝二叶小姐与我商议对策时绝不会一点不提及的!
  只等了三五分钟,二叶小姐便匆匆赶来,原本眉头紧锁的她一见到我瞬间便喜笑颜开。
  跟随二叶小姐步伐,我第一个探查的地点是启航区的图书馆——那座纯白色的“万法之塔”!
  我本以为会进入一个由厚重羊皮卷和橡木书架构成的古典空间,但眼前的景象瞬间颠覆了我的想象。
  这里确实充满了“书”,但绝非传统意义上的书籍。知识的载体以最奇幻的方式呈现,却又被最严谨的体系管理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活着的”书架!
  高达数十米的环形墙壁上,并非固定的铁制或木质书架,而是无数缓慢蠕动、重组着的发光藤蔓网格。
  每一根藤蔓上都“生长”着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光团,那便是“书”。
  有些光团平静如星辰,有些则在缓缓旋转,表面的符文如水银般流淌。
  一位位身着统一淡蓝长袍的研究员们散落在各处。
  他们并非用手翻页,而是通过手势召唤、隔空点触,或者直接佩戴着连接神经的轻薄晶片。
  当一位年轻的女研究员对着空中一个冰蓝色光团做出“展开”手势时,那光团立刻在她面前投射出立体的、不断演算着的寒冰符文模型,旁边还有瀑布般流下的数据注释。
  她微微蹙眉,手指凌空划动,将模型的一部分拆解、重组,仿佛在演奏一首无声的魔法交响乐。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低沉的、无数细微声音混杂而成的“白噪音”——那是光团被调取时轻微的魔力嗡鸣、研究员们极低的沉吟或快速的自言自语、还有某种维持图书馆恒定环境的背景性安神咒文,像轻柔的风穿过水晶森林。
  安静,却充满了活跃的思维波动。
  我还看到一些特别明亮或复杂的光团,被更粗壮的藤蔓托举到高处,周围还环绕着几颗较小的、似乎是注解或衍生理论的光团,如同母星带着卫星。
  甚至有一片区域的藤蔓呈现出枯荣交替的景象,那是知识在被验证、更新或淘汰的直观体现。
  这哪里是图书馆,分明是一个活着的、不断进化着的知识生态系统。
  就在我为之惊叹时,附近几位正在“阅读”的研究员似乎从某种共享的信息流中注意到了我的到来。
  他们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转过头,脸上露出了并非客套,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热切敬意的笑容。
  “拉姆斯大师!”一位头发花白、戴着水晶单片眼镜的老研究员率先微微躬身,“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您二十年前那篇《论魔力波动与物质谐振的十二个基础相位》,至今仍是我们新材料合成课题组的基石参考。请允许我代表小组向您致谢,您的理论让我们少走了无数弯路。”
  “还有您提出的‘稳定符文闭环的七种冗余设计’!”旁边一位看起来更年轻的男性研究员兴奋地插话,手中还悬浮着一个正在调试的、结构极其复杂的立体符文链,“它彻底改变了我们处理高负载魔导回路的方式,安全阈值提升了至少百分之四十!”
  他们围拢过来,没有过分打扰,但眼中闪烁着学术同仁般的认可与感激。
  二叶在一旁微笑看着,显然对此情景早有预料。
  即便眼前的我并不是他们心目中的真正的“拉姆斯大师”,但众人真诚的表情还是让我回忆起当初泡在圣殿图书馆的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
  我一时有些无措,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感动。
  那些埋首故纸堆、被某些同行认为“过于理论”的研究,竟然在这里被如此深入地理解、应用,并催生出新的成果。
  这或许就是一位研究者所能期待的最高礼遇了。
  看来三姨并非只有我看到的蛮不讲理的一面,更不是一个只会奇淫巧技、做情趣魔具的下三滥魔具师!
  不过一番探查下来,这黑曜龙甲倒不像是藏在这万法之塔当中!
  因为这里的图书馆实在太受欢迎了,虽不像闹市般热闹,但来参观学习的人也算得上络绎不绝,不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离开充满静谧智慧的图书馆,二叶小姐拉着我踏入铸形区厂房。
  一进入这里,我的感官立刻被拉入了另一个极端。
  这里是原始力量与顶尖控制技术共舞的炼狱与殿堂。
  尽管在车上已经远观,但亲身站在“锻火之心”熔炉所在的巨型车间下层,仰望那依托火山口建造的庞然巨物,完全是另一种感受。
  热浪如同有生命的实体般一层层滚下,即使有强大的降温法阵,空气依然灼热扭曲。
  熔炉主体是深黯的、不知名的合金,上面刻满了密集到令人眼花的巨大符文,此刻正随着炉内能量的涨落而明灭呼吸。
  正如二叶所言,火山口内的岩浆如同被囚禁的火焰巨兽,不时狂暴地冲起,试图挣脱束缚。
  每一次喷涌,都引得脚下地面微微震颤,轰鸣声震耳欲聋。
  然而,熔炉上方那圈复杂的多层魔法阵列立刻作出反应——不是硬碰硬的对撞,而是精准的引导与束缚。
  我看到炽白的奥术光环如同最灵巧的套索,层层叠叠地落下,不是压制,更像是“安抚”和“塑形”,将喷发的岩浆和骇人的热力强行“拧”回熔炉核心,转化为稳定、可控的极致高温。
  这种将毁灭性自然伟力转化为工业能源的场面,充满了野性与精密交织的壮美。
  车间里也如奔涌的岩浆一般,呈现出热闹的景象——穿着明黄色防护服、面罩上闪烁着数据流的工程师,与身高数米、动作却异常精准的奥术傀儡并肩工作。
  他们通过手势、悬浮光幕和直接的精神链接指挥傀儡,操作着巨大的魔力锻锤、液态金属导流槽和悬浮在半空进行微观雕刻的符文刻笔。
  火花、飞溅的魔法冷却液、金属被锻造时特有的啸音,与熔炉的低吼构成一曲工业交响乐。
  正前方一位负责监控熔炉核心符文稳定性的工程师主管,在控制台的悬浮光幕上看到了陪同参观的二叶和我的信息。
  他擦了擦被汗水浸湿的额角,通过扩音法阵,他的声音盖过了部分噪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传来:
  “拉姆斯大师!欢迎来到锻火前线!您关于‘高温环境下魔力载体结构性疲劳的相位预测模型’,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以前我们全靠经验和昂贵的实时监测,现在系统能提前三到五个周期预警可能的热应力符文节点失效,停机检修效率提升了70%,成本大降!兄弟们,”他转头对附近几位同样忙碌的工程师和傀儡喊道,“给咱们的理论奠基人亮个相!”
  话音未落,几台正在附近作业的奥术傀儡眼中光芒一闪,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齐齐转向我所在的大致方向,以一种机械特有的、却异常郑重的姿态,将沉重的锻锤或夹具在胸前顿了顿,如同持械敬礼。
  而那些工程师们也纷纷从控制台或设备后抬起头,隔着防护面罩,向我竖起大拇指或挥手致意。
  他们的笑容在飞溅的火花与流淌的金属光芒映照下,格外真诚而耀眼。
  离开铸形区时,耳中仍残留着锻火之心的轰鸣,皮肤还能感受到那未散尽的余热。
  但更令我心中澎湃的,是亲眼所见——那些源自纸面的理论、公式与猜想,在这里变成了驯服火山的力量、变成了精密傀儡的动作、变成了更加安全高效的工艺流程。
  可惜这里显然也不会是藏匿黑曜龙甲的好去处!
  只是逛了两个扇区,已经耗费了我一个上午。
  “二叶小姐,您去忙吧!老夫下午自己逛逛就好!”我悄悄轻抚二叶小姐的后背,说道。
  “没事的,拉姆斯大师,我也没什么事儿,就陪您一起逛逛吧!”二叶笑道。
  “唉,那件事刚刚过去不久,虽然危机解除了,但后面还有好多事需要你处理哩!老夫也不是什么外人儿,你不必和我客气,去忙吧!”
  听我这么一说,二叶甜蜜蜜地笑着点点头,说道:“有什么问题,您及时联系我!二叶这就先走啦,晚上,晚上二叶再去大师您那请教!”
  看着二叶心领神会地离开,我立即便收齐了淫笑,趁着周围没人的空档,迅速展开潜行术隐匿起身形,直接向着负责禁忌与失败品研究的深渊回响奔去!
  刚才路过时我便发现这深渊回响有些古怪,别处都是热热闹闹满是员工,可只有这里空落落的,远看上去就是灰蒙蒙的,隐约能看见雾霾中在一片空旷中央有一栋不太高的二层小楼,或者是仓库什么的。
  别处门口都有安保厅,站着好几个守卫,可唯有此处像是被遗忘一般看不见任何防护措施。
  甚至工作人员路过这里,都在有意的绕行。
  怎知我甫一踏入那灰蒙蒙的迷雾边缘,周遭世界便骤然褪色、凝滞。
  空气仿佛不再流动,似乎瞬间化作了粘稠沉重的胶质,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我不但每一次呼吸都需运力,而且胸腔如被无形大手攥紧,吸入的气息稀薄而滞涩,带着一股魔素特有的、冰冷的铁锈腥甜。
  更可怕的是我周身经脉似乎被这奇异雾瘴封堵,真气流转顿感艰涩无比,寻常高手至此,不论是法师或者武者怕立时如离水之鱼,十成功力难以施展一二!
  不过,我幸得《玉女心经》所修的先天一缕至纯真气,源于先天,别开蹊径,于此绝境中仍能于丹田深处生出涓涓细流,护住心脉关窍,勉强维持着五分行动之能。
  我暗运心法,将那一缕先天真气提至双足“涌泉”,方觉脚下凝滞稍减,得以在这“胶水”般的雾中挪移,可是每一步仍重若负山。
  我算明白此处为何不需要什么安保措施了!因为任你功力无双来到这里也如飞虫撞入蛛网,一身本领根本施展不出,只能坐以待毙!
  就在我正自凝神适应这诡谲环境时,前方浓雾忽地无声裂开一道缝隙!
  影影绰绰中浮现出一道深红如血的影子,竟似全然不受这雾障影响,又或是早已习惯其中,如一道血箭激射而来!
  来者身形娇捷玲珑,虽覆面蒙头,一身紧束血衣却勾勒出她女子特有的曲线。
  她手中双持两柄不过尺余长的乌黑短刺,破雾无声,直取我双目与咽喉,招式狠辣迅捷,不带半分多余花巧,是中土罕见的刺杀路数,我猛然间想到这莫非就是银帕邦传说中的神秘武道——忍术?!
  想到此处我心头一凛,不敢怠慢。
  在这茫茫迷雾压制下,大开大合的招式已是妄想,我一身辅助魔法更是无法释放,现在唯有近身短打,以巧破力,以快制快!
  我当下便沉腰坐马,气贯双掌,使一招“玉女投梭”,右掌如分水般拂出,并非硬格,而是贴向她右腕脉门,意在以柔劲引偏其刺击;左掌则暗藏袖底,蓄势待发。
  那血衣女忍者似乎对我竟能在此境中灵活应对微感讶异,鼻中似有轻哼。
  她变招极快,右腕如灵蛇般一缩一抖,竟避开我这一拂,乌黑短刺改刺为划,削向我掌心劳宫穴,同时左刺悄无声息自我肋下死角钻出,疾点章门要穴。
  两刺配合,一明一暗,阴毒兼备。
  我步伐受限,闪避不及,只得将先天真气急催至双臂,双臂交叉于前,使一招“闭门推月”,硬封她双刺路线。
  “叮叮”两声轻响,如敲寒玉,短刺与我灌注真气的袖袍相击,竟溅起几点细碎火星。
  她刺上力道古怪,并非直来直往的刚劲,而是带着一股锐利绵密的穿透劲,如毒蛇吐信,直透肌骨。
  我手臂微麻,借势后退半步,卸去劲力,同时右脚悄无声息踢起一片被迷雾濡湿的沉重苔藓,如暗青飞碟般射向她下盘,暂阻其势。
  她果然身形微滞,血影一晃,避开苔藓。
  我趁此间隙,吐气开声,将凝聚多时的一口先天真气运至指尖,隔空连点数下,虽因迷雾阻滞,指风难以及远,却也逼得她挥刺格挡,发出“嗤嗤”破空微响。
  我深知久战于己不利,必须近身缠斗,于是便发挥妈妈传授的潜行者身法,以小巧腾挪之长开始反击!
  我揉身再上,双掌翻飞,或拍或拿,或切或点,将师父李寻欢所传的逍遥派掌法融入潜行术之中,挑拣出精微近战的招数,如“小怜横陈”、“素手折梅”等等,专攻她关节、穴位与短刺难以回护之处。
  可惜这血衣忍者身法如鬼如魅,在粘稠雾中竟似游鱼般滑溜,双刺舞动,化作一团乌光护住周身,时而如毒蝎反尾,刁钻刺出。
  我与她在这沉重迷雾之中,一来一往,拆了十余招。
  动作皆因环境而显得缓慢、清晰,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明显的迟滞感,却又因双方的精妙控制与应变,于这“慢镜头”般的搏杀中,透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凶险。
  汗珠自我额角渗出,旋即被雾气压在皮肤上,冰冷一片。
  其实她的蒙面之后,呼吸似乎也略微急促,那双唯一露出的眼眸也微露疲态。
  她见我盯着她的眼睛,心中似乎在转瞬间下定了决心,黑布衬托下的双眸如炬顿时亮得惊人,如寒潭之星,死死锁住我周身气机。
  一时间,在这死寂压抑、魔力禁绝的灰雾深处,只闻衣袂与凝固空气摩擦的闷响,短促兵刃交击的微鸣,以及两人那被环境竭力压制、却依然清晰可闻的、沉重而炽热的呼吸声。
  数十招缠斗未分高下,她似乎决意打破这粘稠的平衡。
  只听她口中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吸气声,虽被浓雾压制,却依旧能辨出是一声女子的娇叱。
  血影一闪陡然后撤半步,与我稍拉开尺许距离,这距离在此刻凝滞环境中已属难得腾挪之机。
  她左手乌黑短刺依旧虚指我面门,牵制视线,右手却疾速向腰后一探一甩!
  数点寒星竟悄无声息地破开浓稠雾障,迎面飞来!
  并非直射,而是带着细微弧线,分取我上中下三路——正是银帕邦忍者惯用的手里剑!
  在这奇异雾中,暗器破空应有的锐响被吞噬殆尽,连轨迹都因受阻而显得缓慢、模糊,却更添防不胜防的诡谲。
  其上隐隐泛着幽蓝光泽,显然淬有剧毒。
  我心头一紧,于此方寸之地,闪避大是不易。
  急将先天真气催至极致,身形如风中摆柳,于间不容发之际微微晃动,同时双袖灌注真力,如铁板般拂出。
  “叮叮叮”数声密如急雨,大部分手里剑被袖风扫落,但最下方一枚角度刁钻,竟划破我小腿裤管,带起一丝凉意,所幸未伤皮肉。
  未等我喘息,她掷暗器的右手收回时顺势在腿侧一抹,指间已多了一枚龙眼大小、通体漆黑的圆球——烟雾玉!
  但在这本就雾障重重之地,此物效用如何?!
  我心中嘀咕,却见她将黑球往地上一掷,并非爆开浓烟,而是“噗”一声轻响,散出一片与周围灰雾颜色迥异、更显沉黯的墨色烟团,瞬间将其身形吞没大半,连那抹刺眼的血红都变得影影绰绰。
  这特制烟玉非为遮蔽,似是能短暂干扰雾中魔素的平衡,令其包围中的身影更加飘忽难测,甚至传来几声轻微方位错觉的衣袂飘动声。
  我凝神静气,玉女心经心法运转,灵台保持清明,魂灵瞬间脱壳而出!
  灵魂出窍的同时,周围的时间也被我停滞了下来!
  我身体不为其幻象所惑,双掌护住周身,以不变应万变,灵魂则飘在半空中监视着周围的一切。
  果然,下一瞬,破开那团墨色烟雾袭来的,并非实体,而是三枚细如牛毛、几乎目力难见的淬毒尖针——吹矢!
  她竟能在如此凝滞环境中施展此技,可见其肺腑吐纳之术亦有独到之处,又或许那血衣亦有助于过滤、适应此间魔素压力。
  我猛吸一口那稀薄而滞涩的空气,灵魂肉体融合一处,先天真气灌注喉头,猛地一声清啸!
  啸声在这胶着环境中显得闷哑,却依旧激得身前雾流一阵紊乱,将那三枚毒针震得略微一偏,擦着我耳畔与肩头射入身后浓雾,消失无踪。
  接连暗器无功,她似乎终于不耐。
  墨色烟团骤然散开,那道血影以比之前更胜一筹的速度疾扑而来,双刺乌光暴涨,招式愈发狠辣诡奇,刺、划、挑、抹,专攻关节、穴位,竟似也深谙近身点穴之法,与师父所教的逍遥派武学颇有相通之处,却又带着异邦的狠戾决绝。
  更棘手的是,她双足所踏之处,步履极轻且异,在这粘稠雾中竟似能借到某种微弱的反弹之力,身法比我更为灵动几分。
  激斗中,她右手短刺一式“毒龙出洞”直刺我心口,我侧身以“玉女穿梭”掌缘切她手腕,她左刺却如鬼魅般自肋下反撩我腰眼。
  我急用“铁板桥”功夫,上身硬生生后仰,同时右脚勾起,踢向她持刺左腕。
  她手腕一翻,短刺脱手,竟并非掉落,而是被一根肉眼几乎难辨的银色细丝系着,如活物般在空中一荡,划过一道弧线,从另一个刁钻角度刺向我后颈!
  这分明是忍者锁镰的细微化运用,只是以丝代链,更加阴险难防。
  先天真气运行全身,我脑后似生眼睛,听风辨位,千钧一发之际,将蓄积良久的一口先天真气激发,身体于不可能中再扭半尺,让那飞刺擦着脖颈掠过,带起一阵冰寒刺痛。
  同时,我右手疾探,并非攻向她,而是凭感觉猛地抓向那根连接短刺、隐于雾中的银丝!
  触手之处,滑腻冰冷,却坚韧异常。
  我运力一扯,她显然未料到我竟能察觉并抓住这几乎无形的丝线,身形不由微微一滞。
  我岂能错过这良机?
  左手并指如剑,凝聚全身残余先天真气,一式“玉女投梭”中最为凌厉的“穿云指”,点向她因牵动丝线而略显门户大开的右肩井穴!
  指风破开凝滞雾气,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她反应亦是极快,闷哼一声,竟主动弃了那系着短刺的银丝,血影如受惊飞鸟般向后疾退,瞬间没入浓雾深处,只留下一句冰冷模糊、却明显是女子声线的低语,随着雾气流淌过来:
  “先天真气…果然名不虚传!”
  她这淡淡的一句却宛如一柄巨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怎么可能,她竟然认出我体内的先天真气?!
  师父一再叮嘱我,玉女心经以及我体内的先天真气都是银龙大陆上的不传之秘,只有极少数人才略知一二,而能将先天真气练成的更是凤毛麟角!
  所以在这海外孤岛的银帕邦,怎么会有人只通过过招接触便认出了我的先天真气,而且这人还似乎是个充满神秘的忍者!
  声音消散,我呆立在现场,那抹刺目的血红也彻底隐没于无边灰蒙之中,只余地上几枚黯淡的手里剑、一枚已然失效的漆黑小球,以及那截被我扯断、兀自微微颤动的奇异银丝,证明方才那场于“深海”或“果冻”中进行的、凶险万分的无声搏杀,并非幻象。
  我独立雾中,缓缓调息着那几乎耗尽的先天真气,心头并无半分轻松。
  这血衣女忍者,不仅武艺高强,忍具繁多且运用精妙,更似乎对此“深渊回响”外围的绝灵雾障有着超乎寻常的适应力。
  她究竟是何人?
  潜入古今重工这核心禁地,所欲何为?
  无数疑问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今日是不能再探查了!我立时放弃,快速的逃离了这古怪的迷雾!
  即使返回了世界树里的住所,我的脑子仍是浑浑噩噩的,那可怕迷雾的影响似乎随着我回到了休息室,搅得我头晕脑胀,万千思绪完全纠缠在一处,甚至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
  可恶,怪不得没人敢靠近呢,我的脑袋胀得发痛,就连想休息一下睡个觉,也痛苦不堪没得半点睡意!
  我心头焦急,烦躁地在室内来回踱步,突然在无聊间翻衣捣柜时摸到了一粒小小的药丸——正是从二叶小姐那里顺来的菌菓茱萸药丸!
  我记得二叶小姐曾说过这菌菓茱萸药丸可以使人头脑清醒,恢复精力提高感知,这些都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于是我想也不想便将这红彤彤的药丸吞入口中!
  一股莫名的清凉从喉头升腾而起,转瞬间便流转全身,我原本浑浑噩噩的脑袋立时便清醒了过来,满身的不适也随之消散,整个人立马精神了起来!
  “哈哈哈哈,这玩意儿还真是厉害!哪天有机会一定要和二叶多要个几百粒,这好东西可得常备身边啊!”我自言自语地做着美梦,可脑海深处忽地传来一声嘶吼——“小心!小心!”
  这声音来自我意识之海的最深处,我仔细聆听才发现这并不是来自师父李寻欢或卡特莲娜的警告,而是我毁灭的第一个灵魂——霹雳手成昆!
  是了,我当时用灵魂榨取将他神魂泯灭的同时也将他的记忆保存在了自己的意识之海深处!
  这是怎么回事?一直以来沉睡的记忆被这一颗小小的药丸给苏醒了?!
  我运气凝神,静下心来,借着菌菓茱萸药丸的力量灵台清明遁入意识之海的深处。
  混沌之中,成昆那该死的模样慢慢浮现出来。
  “快说!你刚刚让我小心,那是什么意思?!”
  成昆的残像慢慢靠近,向着我伸出一只手来。只见他展开手心,在他掌心中静静地躺着一粒红丸。
  成昆残像木然张口,缓缓说道:“主人,这不是什么菌菓茱萸药丸,而是魔教控制手下的秘药——三尸脑神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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