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 作者:三月的雪 2026.2.5首发于第一会所,P站 字数:10258 第八章 心魔往复,黄粱淫梦? 《天魔掠夺大法》。 是一个奇特的双修之法。 其实他不能算是传统意义上的双修之法。 因为陈平安身体里的古魔曾经和他交代过,《天魔掠夺大法》本质上是掠夺,倘若陈平安修炼到家,即便不需要双修的过程,也可以直接掠夺对方的修为,只不过对于现如今的陈平安来说,通过阴阳融合缓慢掠夺的方法更加安全和高效。而且这门功法掠夺的并不只有异性,同性也可以。 本质上就是掠夺。 而且如今的陈平安经过实操之后发现,这门功法甚至还会影响自己的欲望和身体。 简单来说,在功法运行期间,陈平安的欲望会被无限的放大,这一点完美地体现在了自己看到师姐玉体的那一刻,陈平安自己都没法控制自己,化作猛兽扑了上去。 至于身体,则是来自于陈平安小兄弟的改变。 伴随着功法的运转,陈平安的老二似乎变大了许多,就连硬度和时间,都变强了不少。 这一发现让陈平安兴奋异常。 他虽是修士,可最原始的肉欲之感,还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快感,是那种即便元婴真君都无法摆脱的快感。 而且在功法的加持之下,这份快感似乎被放大了。 陈平安喘息着,身下龙根大力的在师姐鱼一桐的体内进出着。 他已然是保持着方才的节奏,龙根“啪啪啪啪”不断撞击。 汗水和体香,在狭小的空间内蒸腾、缠绕、交织。 陈平安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而方才高潮过一次的鱼一桐,大脑依旧是一片空白,那紧绷的身子反而是最先反应过来,开始慢慢松弛下来。这一刻的她,依旧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已经恢复行动了,相反,她依旧是被陈平安压在身下。 后者在她的身上卖力征伐着。 或许这门功法放大的不单单是陈平安的感官,就连鱼一桐,似乎都被放大了。 只因此刻,她的鼻息格外的浓重。 那淡淡的嘤咛声甚至马上就要控制不住的从她的喉咙当中钻出来。 不过她还是在极力忍耐着。 而陈平安,已经是一头扎进了她饱满的乳峰当中,一边撞击一边把玩。 师姐那令人惊讶的大奶子,玩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此时的陈平安,在感官的放大之下快感也是十分的强烈,他一边喘息一边撞击,龙根进出的地方,甚至都已经泛起了白浆。 两人就这么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 鱼一桐,又来了。 这一次。 她双手下意识的抓住了陈平安的两只胳膊,身子上仰,柔嫩的腰肢离开了地面。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一阵眩晕。 第二次高潮来的感觉比第一次更加的强烈。 看着鱼一桐那咬牙切齿的模样,陈平安越加的疯狂,他丝毫不顾及鱼一桐那紧缩的肉壁,转而再次发力,加快速度,粗长的龙根更加疯狂的进出着,火热的棒身摩擦着那早已经泥泞不堪的肉壁,跳动的龙根更是疯狂的撞击着深处的花心。 两人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 陈平安整个人压在鱼一桐的身上,哼哧哼哧喘息着。 他自己都已经顾不上改变姿势了。 脑海当中只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 “干死你!” “干死你!” 这句话,仿佛是对他无尽恨意的疯狂宣泄。 这一刻的他,似乎将身下的鱼一桐看成了是自己母亲沈清霜,他疯狂的宣泄着自己的恨意,将自己的恨意尽数化为了大力撞击的动力。 那红的发紫的龙根,每一下都深入腹地,每一下都势大力沉。 每一次撞击都让鱼一桐的身躯花枝乱颤,尤其是那一对饱满挺拔的大奶子,更是在龙根的撞击之下,前后晃动,波澜起伏。 下面本就泥泞不堪的桃源口,此刻更是凌乱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爱液横飞,蜜汁翻涌,白沫粘着阴毛,唇肉扯着棒身。 极致的性爱,让鱼一桐忘记了反抗,或者说全身虚软的她完全没办法反抗,面对压在身上的陈平安吻过来的嘴唇,除了歪着脑袋躲避之外,再无他法。 反观陈平安,接连送过去师姐两次高潮之后,陈平安也没有在继续用言语刺激,而是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大力冲刺。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沉闷如鼓。 寂静的竹楼里,此刻也仿佛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在回荡。 终于。 在又一次的上百下抽送之后。 陈平安的龙根狠狠地扎入到了师姐的花心深处。 他的双手死死地挤压住了师姐的乳峰。 沉声道: “师姐,我来了。” 一声来了,陈平安龙根猛然向前,一股股的滚烫火热的精浆倾泻而出。 “嗯啊!” 而这一刻,他终于是听到了来自于师姐的灵魂深处的呐喊。 她紧守的防线在最后一刻轰然倒塌。 滚烫的精液冲击花心的瞬间,鱼一桐的身体再一次的紧绷,她的第三次高潮。 来了! “陈平安,我恨你!” “恨你!” “陈平安!!!!” 鱼一桐一声嘶吼,猛地睁开了双眼。 ———————— 目光所及。 是自己的道场。 空荡荡的阁楼没有任何变化。 窗外的朝阳顺着窗纸投射进来。 房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唯有鱼一桐急促的喘息声在空荡荡的房间内回荡。 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一样。 不知不觉,一夜的时间过去了。 就连太阳都升起来了。 鱼一桐胸腔起伏着,目光直视着前方。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 甚至还在身上一顿乱摸。 衣衫整齐,毫无变化。 甚至自己还如往日一般盘膝坐在蒲团之上。 【难道……刚才是一场梦?】 鱼一桐不可置信地回忆着。 方才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过离奇。 就像是自己真实经历过一样。 可偏偏,自己的身体又没有任何异样。 难不成…… 真的是梦? 【可如果是梦的话,会不会太真实了一些?】 想到这里,鱼一桐的神识猛地探出,瞬间笼罩整座阁楼。 然后,她清楚地看到了楼下盘膝修行的陈平安。 看着他身上整齐的衣物和白净的面庞,鱼一桐心中的疑惑井喷式增长。 她甚至还无比仔细地检查了自己的身体,直到确定没任何问题之后,鱼一桐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俏脸瞬间一片粉红。 目光更是再次落在了楼下陈平安的身上。 “陈平安,你出来!” 闭目修行的陈平安耳边响起了鱼一桐的声音。 听到声音的陈平安睁开了双眼,然后迈步走到了院落当中。 他看到了神情复杂的鱼一桐。 后者提着剑,目光如钩。 “师姐。” 陈平安神色如常,面上不见丝毫情绪波动。 甚至还主动朝着鱼一桐打招呼。 “拔剑!” 鱼一桐没有过多地废话,抬剑指着陈平安。 短短两字,充满了肃杀之气。 陈平安不为所动。 又或者说,此刻的他脸上写满了无辜和疑惑。 “臭小子,你可真够无耻的。” 陈平安的脑海中响起了古魔戏谑的声音。 “要了人家的身子也就罢了,还用情丝绕的功法影响她的智识,你何不一不做二不休将她榨干了就算了,费这心思干嘛?” 面对脑海里古魔的声音,陈平安却是一边面色平静的看着自己的师姐,一边不假思索的回应道: “凭借着你的力量,或许可以从这天元剑宗内逃出去,但逃出去之后呢?我要的,并不是单纯的报复某一个人,而是沈清霜,乃至,整个天元剑宗。” “身为沈清霜的亲传弟子,无数人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大师姐,鱼一桐是很好的报复对象,我就是要一步步,将她拉入泥潭当中。试问,一个在外人看来冰清玉洁的剑仙弟子,骨子里却是一个沉沦于情欲的骚浪贱货,这样的反差,不是更令人期待么。” “而且,倘若有一天沈清霜知道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弟子,私底下已经被我玩弄成了骚浪贱货,她又会是怎样的神情呢?” “说实话,我很是期待呢。” “而且,你给我的这套功法,确实不错。我昨天晚上得到的,很多。” 想起自己昨天晚上不单单得到了大师姐的肉体,更得到了她一小部分的修为经验,陈平安便觉得这套功法学的值。 受益良多。 而陈平安脑海当中的古魔闻言,不屑的撇了撇嘴。 “这算啥。” “要不是你小子境界太低,昨天晚上,你能得到的更多。” “不过无妨,慢慢来吧,那个小妞天生剑骨,如此年轻就已经是筑基大圆满,半步胎息了,而且看她那样子,似乎马上就要经历心魔了。说不定昨日的一切,她还当做是心魔作祟呢。” “你小子慢慢采补,终有一天……” 陈平安脑海中的古魔话未说完,一股无比强大的剑气冷不丁照着陈平安迎面而来。 犀利的剑气瞬间让陈平安心脏狂跳,多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本能反应让他的脑袋猛地一低,那道剑气贴着陈平安的头顶而过,斩落了陈平安的树根发丝不说,更是连身后的竹林,都噼里啪啦的拦腰斩断了树根青竹。 “师姐,你!” 陈平安终于色变。 方才若不是他的本能反应,说不定脑袋都被这道剑气切下来了。 “你。” “你来真的?” 陈平安怒斥出声。 “畜牲,受死!” 换来的却是鱼一桐的一声娇喝。 红裙如火,杀气蒸腾。 只见鱼一桐的身影再次闪身到了陈平安的面前,持剑劈砍而下。 陈平安慌忙躲闪。 长剑落地,自地面劈砍出来了一条十多米长的裂缝。 陈平安咽了咽口水。 他发现鱼一桐是真的打算杀自己。 “老头,你的那个什么《天魔掠夺大法》,没用?” “放屁,怎么可能。” “这丫头再怎么惊才绝艳,也不可能丝毫不受情丝绕的影响。” “那她怎么……” “注意,要来了!” 陈平安脑中的话音未落,一剑劈砍而下的鱼一桐再次变招,她手中冰冷的剑锋化为了数道剑影,从不同方向朝着陈平安绞杀而来。 每一道剑影,都散发着凌厉的杀机。 陈平安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大师姐鱼一桐会毫不迟疑地朝着自己下杀手。 而且看这样子,是真的打算将自己大卸八块。 难不成昨日依据《天魔掠夺大法》施展出来的情丝绕并没有效果?不应该啊!倘若真的没有效果的话,自己这位大师姐在清早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应该招呼天元剑宗的强者将自己拿下了,再不济,也会第一时间联系沈清霜出手,为何现在,要和自己对练? 而且。 陈平安思虑间,数道剑影已经杀到了眼前。 陈平安只能手持飞剑抵挡。 这柄飞剑,是当初陈平安拜入沈清霜门下之时,大殿内的那诸多真君赠与的其中一件法宝,名曰斩武,锋利无比,比陈平安在古渊之时得来的法宝要强上不少。 这也是陈平安得到这柄飞剑后的第一次出手。 面对袭来的剑影,陈平安手中飞剑顺势旋转,绕身而动,将陈平安的身子护了个密不透风。 虽说陈平安剑法造诣还行,但是和鱼一桐这位剑仙弟子来比,自然是相形见绌。就在陈平安手中飞剑挡下这四道剑影的同时,刺斜里又有一道剑影飞出,它是隐藏在四道剑影中的其中一道,陈平安猝不及防,瞬间被突破防护。 然后。 那道剑影顷刻间洞穿了陈平安的肩膀,将之钉在了后方一根青色的巨竹之上。 距离脖子,仅毫米之差! 随着陈平安被剑影贯穿肩膀,一旁的鱼一桐在没有其他动作,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陈平安。 又或者说,是在看着陈平安的伤口。 陈平安则是表现得呲牙咧嘴,疼的浑身大汗淋漓。 “师姐,你,你要杀我!” 他满脸惊诧的看着鱼一桐。 眼中浓浓的恐惧不像是假的。 而持剑的鱼一桐就站在那儿,面无表情。 唯有清亮璀璨如夜空星辰的眸子,闪烁着熊熊怒火和刻骨铭心的恨意。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满脸惶恐的陈平安。 在对方话音出口的瞬间,鱼一桐手中的飞剑寒光一闪。 这次不再是剑影。 而是货真价实的飞剑。 剑锋闪烁着寒光,照着陈平安的咽喉刺了过来。 一股极端危险的感觉,瞬间自陈平安的心头升腾而起。 她要杀我! 真的要杀我! 这个疯子! 老头!!! 陈平安心中大惊,脑中嘶吼出声。 但下一刻,那柄无比锋利的飞剑剑尖,悬停在了自己咽喉位置的毫米之地。 陈平安甚至感觉自己的喉结都与那柄飞剑的剑尖碰触在了一起。 那一刻。 他的大脑都宕机了。 直到许久后,他才反应过来。 抬眼望去。 在自己的身前,站着一抹雪白的身影。 她长发如瀑,自脑后落到柳腰,漆黑如墨的发髻之上没有过多的珠宝装饰,只别着一根普通的木簪。 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抬起,两根手指,正夹在那飞来的长剑剑身之处。 背对着自己的身影,纤细、修长,却又不失沉稳、大气,仅仅是站在那儿,便带给了陈平安十足的安全感。 他看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前,替挡下了这致命一剑的沈清霜。 一双平静的眼眸燃烧着复杂的情绪。而背对着陈平安的沈清霜,却是将目光看向了面前的鱼一桐。 “一桐,你怎么回事儿?怎可对你的师弟下此狠手?” “师尊,我……” 看到沈清霜突然出现,原本杀气腾腾的鱼一桐一下子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焉巴了下去。 而沈清霜,则是在看了一眼鱼一桐后,双指松开,转而回眸看向身后的陈平安道: “平安,你没事吧?” 第九章 心魔为祸,语重心长 “平安,你没事吧?” 雪白的身影阻拦在身前的同时,熟悉的音调传入了陈平安的耳中,一声平安,更是唤醒了陈平安早已经被遗忘的记忆。 他的脑海中浮现了最不愿意回想到的那个画面。 “平安,娘亲爱你,但是,娘亲别无选择。” “为了天下,为了众生,娘亲只能牺牲你。” “你不要怨我,也不要恨我,若有来生,娘亲当牛做马,替全天下,补偿你。” 那是陈平安被送入阵法之时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冰山美人般的沈仙子,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 虽然她的样子伪装的毫无破绽,一脸不舍的模样。 但。 最终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将自己扔进了古渊的裂缝当中。 说起来,陈平安记忆中的父母。 很忙。 忙的甚至陈平安见到他们的次数屈指可数。 世人曾言,慈母严父。 可对陈平安来说。 他从来没有慈母,更没有严父。 记忆中,父亲的面目是模糊的。 因为自从有记忆开始,陈平安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 从小到大,他一直由宗内的奶娘抚养,就连自己的母亲,见到的次数也很少。 而且记忆中母亲是严厉的。 她教导自己姐姐的时候,耐心、细致、温柔。唯独面对自己,严厉、冰冷、不耐烦。 她从不让自己碰触修炼。即便她明知道自己也想要像姐姐一样踏入修行,可每一次她都是横眉冷对,甚至数次下令宗门,不允许自己修炼。而等到需要自己牺牲的时候,她又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推了出来。所以从小到大,陈平安享受到的母爱和父爱很少,很少很少。 因此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母亲呵护自己的画面。 而现在。 这位天元剑宗无数人爱戴信仰的女剑仙,却是义无反顾的站在了自己这位“徒弟”的面前。 这位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甚至连半点儿感情都没有的外人面前。 陈平安心中的怒火,再次熊熊燃烧了起来。 他感受到的不是关怀和感动,而是愤怒和不解,他想不清楚,为何世界上会有这样的母亲。 为何自己这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儿子,在沈清霜的心里,竟然比不过一个外人? 面对沈清霜的呵护,陈平安心中愤怒,脸上更是没有半分感动神色。 反倒是一旁的鱼一桐,像是调皮的孩子被学堂的父子逮到了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 沈清霜一如往常的满脸威严。 上位者的气息在她的身上经久不散。 她看了一眼犯错般低着头的鱼一桐,开口道: “去,默写经文二十遍!” 说罢,转而看向了身后的陈平安,目光在其被贯穿且血流如注的右边肩膀看了一眼后,开口道: “你随我进来。” 说罢,一脸冰寒的沈清霜从低着头的鱼一桐身侧而过。 陈平安没有说什么,而是满脸平静的跟着自己母亲进了竹楼。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进到一楼后。 沈清霜站在大堂里看了看,随即在主位上坐下。 “这一楼都是你布置的?” 她转而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捂着伤口一言不发的陈平安。 说来,自从陈平安通过布道考验成为亲传弟子之后,这还是他们师徒二人第一次真正见面。 陈平安看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女剑仙,沉吟许久,方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布置的倒是不错。” “就是。” 沈清霜说话间蹙了蹙眉。 “太俗气了。” “我辈修行中人,贪图享乐,并不是好事。而且这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对修行并没什么帮助。你可切莫因为进了天元剑宗,成了我的亲传弟子,就荒废了修行,安逸享乐,这可是不允许的。” 坐在主位上的沈清霜看着面前的陈平安,细长的指尖在旁边的桌子上轻轻敲击着。 模样像极了长辈在叮嘱晚辈。 “是。” 陈平安点了点头,声音冰冷平静。 而沈清霜一双狭长的眸子却是在陈平安的身上上下扫视着。 紧接着话锋一转。 “不过。” “你也算是人中龙凤了,这才几天的时间,竟然将《太阴真我养元大法》融会贯通到了如此境界,这般资质,比之于你那位师姐,也不差多少了。” “这《太阴真我养元大法》,是我天元剑宗的本命功法,你师父我和你师公,都曾经修炼过,你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你的师姐或者为师我。” 沈清霜说到这里,话语顿了一顿,跟着便见其盯着陈平安道:“伤口怎么样?疼吗?” “不碍事。” 陈平安看了一眼肩膀处的伤口,一语双关道: “习惯了。” “衣服脱了。” “啊?” “把上衣脱了。” 沈清霜冰冷的话音传入耳中。 陈平安呆滞了足足三秒,这才后知后觉的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将肩膀的伤口处露了出来。 陈平安能够想象的到大师姐鱼一桐洞穿自己伤口的意图,无非就是为了验证她昨日的“梦境”究竟是真是假,自己是否也拥有“梦境”里那种身体复原的能力。 殊不知,这种能力陈平安有的。 因为此时的他,并不能算是真正的人。 也不是妖,更不是魔。 至于是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古渊内的遭遇,他从来不屑于和任何人提起。 哪怕是自己的母亲。 同样! 陈平安忍痛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那腹肌满满的壮实身段。 伤口处此刻依旧没有止血,洞穿的伤口可见森森白骨。 沈清霜没有多余的废话,从主位上起身,迈步朝着陈平安走了过来。 陈平安只觉得一阵香风扑面。 紧跟着,他就看到了自己母亲那张完美无缺的仙颜。 若说师姐鱼一桐是自己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子的话。 那么自己母亲沈清霜,就是自己这辈子所见到过的最美最美的仙子。 她的美令人窒息,更令人心惊动魄。 沈清霜仅仅是站在了陈平安的正对面,双方的视线对视的那一刻,陈平安就觉得自己呼吸不上来了。 所有的怨恨,所有的愤怒都随着自己母亲的靠近而刹那间消散于无形。 甚至短暂的对视过后陈平安猛地低下了脑袋。 他不敢与自己的母亲对视了。 由于沈清霜的突然靠近,那张完美无缺的仙颜几乎一下子放大到了陈平安的眸中。他看到的是那无比明亮的眸子,璀璨如夜空中的星辰,闪烁着清亮透骨的光芒,长长的眼睫毛更似微风中的芦苇,眨动间投射着夺人心魄的魔力。高挺的琼鼻及鲜艳的红唇,搭配上那张恰到好处的瓜子脸,清秀的五官既透露着神圣,也透露着冰冷,更透露着高贵,还带着几分成熟和雍容。 仅仅是看到那张脸的下一刻,陈平安就觉得整片天地似乎一下子都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就连肩膀处传来的阵阵疼痛,这一刻似乎都消失了。 陈平安不是没有见过美人。 这一路行来,他从地狱中爬起,见过了太多太多。 可无论是古渊中的圣女,还是中原各宗所谓的天之骄子,甚至于就是昨夜自己方才采摘过的大师姐鱼一桐,她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及自己母亲的一根毫毛。 尤其是当自己母亲靠近的一瞬间,陈平安只觉得自己浑身沸腾的血液都变得冰冷了。 香风扑面,仙颜入目,所有的疼痛,所有的布满,这一刻似乎都被呆滞所取代。 而就在陈平安愣神之际,沈清霜已经是素手一翻,掌心中出现了一瓶药膏。 她细长的指尖轻轻地挖了一点儿出来,涂抹在了陈平安的伤口处。 丝丝清凉的感觉入体。 沈清霜一边无比认真的给陈平安涂抹着药膏,一边开口道: “平安,你也不要怪你的师姐,今日之事,应是意外。” “你师姐马上便要步入胎息之境,需经心魔考验,今日,说不定是她的心魔发作了。这才失了分寸,对你下了重手。” “嗯,我没有怪师姐。” 陈平安看着面前的沈清霜,暗暗握紧了拳头。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温柔的沈清霜。 更是从来没有被沈清霜这般对待过。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和自己拥有着血缘关系的人,沉重的呼吸起伏许久,方才沉声道: “对了,师父,师公他老人家,去了哪里?我入天元剑宗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呢。” 陈平安一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边问询出声。 自古渊之内险死还生的逃回来之后,陈平安一直有一个问题萦绕在心头,自己的父亲,去了哪里? 包括自己的姐姐。 二人在这天元剑宗之内消失的无影无踪。 即便是一些久居天元剑宗的弟子,也不知道他们的宗主去了哪里。 而面对陈平安的疑问,沈清霜上药的手顿了一顿,随即道: “他去了远方。” 说罢,沈清霜似乎不想要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转而将药膏放到一旁,开口道: “你的天资不错,最近几日,记得要勤加练习。” 说罢,沈清霜的身影自陈平安的面前消失不见。 唯有那小瓶药膏,留在了陈平安面前的桌子之上。 “一桐,你是怎么回事?怎可对你的师弟下如此重手?” 二楼房间之内。 鱼一桐满脸呆滞的坐在蒲团之上。 甚至就连修炼的状态都没有进入。 她银牙咬着红唇,目光涣散,似乎是在确认着什么。 脸上的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纠结。 而就在其认真思索的当下,沈清霜的身影,已经是鬼魅般的出现在了鱼一桐的身前。 她清冷的声音出口的刹那,便将神游天外的鱼一桐彻底拉回来了。 “我。” “我。” “师尊。” 在看到沈清霜的刹那,鱼一桐红了眼眶。 她粉嫩的拳头紧紧握着,指骨发白。 “我,我也不知道。” 犹豫许久,鱼一桐最终选择了隐藏,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和自己的师父说。 那不堪的一夜,是真实的,还是自己的心魔所引?鱼一桐到现在都没办法确定。 处子之身是什么感觉。 她不清楚。 丢失处子之身后又是什么感觉。 她也不清楚。 所以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和自己的师尊开口。 面对沈清霜的质疑,她只能选择缄默。 不过,在短暂的迟疑过后,她还是抬眸看向沈清霜。 “师尊,青竹谷内发生的任何事情,您都能知道?对吗?” 看着眼眶通红的鱼一桐,沈清霜的心中咯噔一声。 自己的徒弟自己清楚,她还从未看到过鱼一桐如此。 当下她轻轻地在鱼一桐面前坐下,捧起了她柔弱无骨的玉手,柔声道: “对,无论发生什么事,师父都会第一时间知道,并且第一时间护你。” “所以,一桐你这是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有什么事情你和师父说,师父会替你做主的。” 看着面前温柔的师父,红了眼眶的鱼一桐抽搐了几声,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 “我,没事。” 眼见鱼一桐如此,知道其性子的沈清霜叹息一声,并没有选择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抬手揉了揉她的碎发,语重心长道: “一桐,心魔之路,并非那么容易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为师相信你,终有一天,你会战胜心魔,到达那个境界。” “嗯,师父,我知道了。” 鱼一桐乖巧的点了点头。 似乎唯有在师父这里,她才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女孩。 而随着鱼一桐与沈清霜的对话落下,一楼的位置,仰着头的陈平安再次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 入夜。 竹楼二层漆黑一片。 静谧的气氛安静的落针可闻。 房间当中回荡的,唯有鱼一桐急促的喘息声。 夜色的到来,让她的心魂越加的不安。 昨晚上那无比真实的一幕,仿佛随着黑暗的侵袭,在脑海当中越来越明确。 她想到了自己被破处的场景,更想到了自己所遭受的屈辱、无助,以及,那根无比狰狞、丑陋的肉龙。 一想到那个东西那般轻易地洞穿了自己的躯体,进入到了自己的身体深处,鱼一桐的神魂就控制不住的发颤。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甚至她今日白天的时候还想要问自己的师尊,她当年晋升胎息境界的时候,心魔是否也是这个样子。 但。 这般难堪的话语,鱼一桐又怎么能够说得出口? 而且自己的这个心魔还是楼下的小师弟有关。 说起来,鱼一桐也是郁闷得很。 直觉告诉她,那不是心魔,而是真实发生的,但偏偏鱼一桐又找不到任何的证据。 今天白天自己也试探过了,甚至是抱着杀死小师弟的心态做的。 如果不是千钧一发之际自己的师尊站了出来,说不定楼下的小师弟真的就被自己捅穿了。 如果小师弟真的隐藏实力的话,先前那个时候,就应该是要暴露出来了。 不暴露的话,他会死的。 虽说以上种种猜测让鱼一桐有些相信昨夜的一切都只是心魔作祟,但说到底也仅仅是有些相信罢了,对于陈平安的怀疑还是占据很大一部分的。 但奈何她真的测试不出来,甚至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鱼一桐都没有半点儿把握。 也正是因为这样,随着夜色落幕,鱼一桐心中越加的忐忑不安。 心烦意乱之下,甚至无心修炼。 她坐在蒲团之上,无论如何强迫自己,始终是无法沉下心来修炼。 她就那么心中焦躁不安的修行着。 直到。 闭上眼睛的她察觉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之处,是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陈平安。 奇异的是,他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而且右边肩膀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 鱼一桐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面前的陈平安。 她的身子甚至在陈平安出现的一瞬间就紧绷了起来。 “你。” “究竟是谁!” 她声音清冷,极力的让自己保持理智。 可略显颤抖的话腔,还是出卖了她。 “我?” “我是你的如意郎君啊!” 出现在鱼一桐面前的陈平安嘴上挂着嘲弄的危险,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也和白日里那个老实谨慎的小师弟全然不同。 暴虐、混乱,像是内心深处挤压着许多复杂情绪一样。 “不,你不是他。” “你是,心魔?” “不对,不像是心魔,你究竟是。” 鱼一桐话音未落,下一刻她就察觉到那股恐怖的力量再次将自己压制了。 她的身体一动不动的僵在了那里,一如昨夜。 鱼一桐怕了,古井不波的脸上终于是出现了些许的神情。 “你要做什么?” “你若靠近我,我就喊人了。” “哈,师姐,你怎么如此可爱?” “喊吧,使劲喊吧,哪怕是叫破了喉咙,估计都不会有人来救你。” 陈平安看着坐在蒲团上的鱼一桐,火热的目光在她的全身上下扫视着。 仿佛是要透过那件红袍,将昨日方才把玩过一遍的身体牢牢地烙印在脑海深处。 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令鱼一桐不适,再加上此时的自己再度被束缚住,鱼一桐大惊失色。 “陈平安,你敢!” 她厉喝出声。 可换来的却是陈平安的肆无忌惮。 他缓慢的朝着鱼一桐靠拢。 淫邪的眼神,早已经聚焦在了那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巨大乳峰之上。 白日里的鱼一桐穿着裹胸,虽然看起来依旧很丰满,但是和撕下裹胸后的波澜壮阔相比,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因此那对波澜起伏的乳峰,可谓是给陈平安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 如今再次趁夜前来的他,再度将目光巨龙在了那对挺拔的乳峰之上。 随着陈平安的靠近,鱼一桐的呼吸也越加急促。 哪怕是明知道那股力量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鱼一桐依旧在拼命尝试着。 直到,陈平安在自己的面前蹲了下来。 手背抚上了自己滑嫩的脸颊。 鱼一桐方才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陈平安,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咬牙低吼出声。 可换来的,却是陈平安的不屑一顾。 “啧啧,这才一个白天的时间,大师姐就这般忘恩负义了?难道你不记得,昨日晚上你我二人,是怎样的荣登极乐的吗?” 陈平安一边抚摸着鱼一桐的脸颊,一边淫笑的开口。 “住,住口。” “你这个畜生。” “我迟早会杀了你。” “哦?杀了我,你舍得吗?” “沈清霜座下的弟子,可都是外表冷漠内心淫荡的婊子。” “杀了我,你将永久失去入驻极乐的快感,你下得去手吗?” “我一定会杀你,一定会!” “你。” “你不过是一介心魔罢了。” “对,你就是心魔!” “迟早有一天,我会将你碎尸万段,一定会的!” “哦?既然你说我是你的心魔,那你就没有想过,为何,我会是你的心魔吗?” “又或者说,你的心魔,为何会是我陈平安呢?” 第十章 叩心问道,淫梦再生(一) 说话间,陈平安的身子微微前倾,脸颊摩擦着鱼一桐的脸颊,火热的呼吸扑 打着鱼一桐的耳垂和脖颈。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鱼一桐的身子更加的紧绷。 同时陈平安的话语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地在鱼一桐的心中炸裂。 是啊,自己的心魔,为何会是陈平安呢? 自己和陈平安,这才接触不过几日,他为何,会是自己的心魔? 就在鱼一桐心中震惊、犹疑之际。 陈平安的话音紧跟着响起。 「果不其然,沈清霜座下的女弟子,都是婊子。」 「一个受万人敬仰的大师姐,骨子里竟然干的与自己师弟荒淫的不伦之事, 难不成沈清霜就是这么教你的?可笑,可笑。」 「住嘴!」 陈平安话音刚落,原本闭上眼睛的鱼一桐就猛然间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眼神 之中的杀气更是如同一对利剑般朝着陈平安疾射而来。 一时间,陈平安也是被突然暴怒的鱼一桐镇住了。 「不许你侮辱师尊!」 「侮辱?呵呵,她沈清霜既然能干的出来那些事,难道还怕别人说不成?」 短暂的呆滞过后,陈平安反应了过来,冷笑出声。 「况且,我就算是侮辱她,你又能拿我怎样?」 「承认吧,鱼一桐,你和你的师尊一样,骨子里就是那种冷血、骄傲、不在 乎他人死活的卑贱之人!你们的所作所为,迟早会为你们带来报应,你记得,不 是不报时候未到!终有一天,你们要为你们做下的错事买单。不过在此之前,先 由我来,收取利息!」 陈平安说罢,再次如昨夜一样,抬手捏住了鱼一桐的下巴,将她那张看似冷 漠的仙颜高高的抬起,直视着她的眼睛道: 「我会让你认清自己,认清你是怎样的外表高冷,内心淫荡,认清你是怎样 的人尽可夫,沉沦荒唐,认清你内心深处最缺失,最需要的东西是什么。」 说罢,陈平安单手猛地一推,无法控制自身身体的鱼一桐,登时如昨夜一般 的向后倒去。 她再一次,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陈平安看着倒地的鱼一桐。 她还是穿着昨夜的一席红衣,冰冷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 而陈平安见此,却是分毫无惧,猛地一个飞身压了上去。 火热的嘴巴,再次凑到了鱼一桐的耳朵旁。 重重的吸了一口气。 感叹道: 「师姐,你好香啊!」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 「就是不知道,今日的你看到师弟我,内心深处在想些什么。」 「不过你也不需要说,反正师弟我,是很想你的。」 「想你的大奶子,想你的小骚逼,更想,你这张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却又 无可奈何的小红唇。」 陈平安说话间,细长的手指放在了鱼一桐粉嫩的红唇之上,缓慢、轻柔的摩 擦着。 似乎是在品味那红唇的柔软与美好。 而被压在身下的鱼一桐,则是再度用无比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陈平安。 这一刻的她,再一次的茫然了。 她有些分不清楚,这到底是心魔还是真实发生的。 如果是心魔的话,未免太真实了一些。 如果不是心魔的话,陈平安右肩的伤又如何解释。 凭借他的修为,哪怕是师尊给了他疗伤的药膏,也不可能一个白天的时间就 恢复如初。 除非,他是师尊那样的真君。 可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怎么可能在师尊面前隐瞒他真正的修为。 就算他能隐瞒。 都拥有那种实力了,有何隐瞒的必要? 而且今日的他,真的是差点儿就被自己杀了。 如果他真的拥有那种力量,生死存亡之际,不可能不动作。 因此,鱼一桐是真的迷茫了。 可压在其身上的陈平安,却是在那番话说完之后,直接就吻上了近在咫尺的 鱼一桐的红唇。 双唇相接的刹那。 鱼一桐清楚地感知到了陈平安嘴唇的火热和体温,同时还有那条无比湿滑、 见缝插针钻进来的舌头。 「唔!」 鱼一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真实。 太真实了。 真实的不像是心魔幻境一样的感觉。 尤其是当陈平安的舌头进来的那一瞬间。 那股子滑溜劲更是让鱼一桐的大脑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锅一样。 她拼命地想要反抗。 但身体动弹不得的她,就连昨天那种咬舌头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了。 反倒是陈平安,无比激情的享受着大师姐的温润红唇,舌头进去肆意搅拌的 同时,其中一只手已经是攀附上了大师姐的乳峰,隔着衣衫,缓慢揉捏着。 动作轻柔,五指收拢。 却有一种无端的魔力。 鱼一桐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闷的发慌。 在陈平安手掌的揉捏之下,那股子憋闷的感觉,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随着指尖移动的酥麻。 陈平安手指所过的每一寸地方,都带给鱼一桐一种酥麻如电流的感觉,且陈 平安的手指在一番揉捏之后,竟然隔着衣服捏住了鱼一桐的乳头,同时她的耳畔 响起了陈平安灼热的喘息声。 「师姐,你动情了,奶头硬了。」 原来就在陈平安的手指揉捏之余,他那在自己红唇中不断搅拌游走的舌头, 不知道何时收了回去。 且来到了自己的耳边。 短短一语,如万千银针扎心。 「你!」 「我没有!」 鱼一桐还在嘴硬,极力地辩解。 「哦?是吗?」 「那师弟倒是想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时。」 充满淫邪的话语响起的同时,就见陈平安的手,无比温柔地解开了鱼一桐的 衣带。 很快,如昨日一般,鱼一桐雪白的香肩最先暴露在了陈平安的面前。 深陷的锁骨更是将那完美的体态勾勒得淋漓尽致。 锁骨之下,是那被裹胸缠紧的硕大乳峰。 陈平安就像是欣赏着某样天材地宝一样,小心翼翼的将裹胸解了开来。 失去裹胸的束缚,那硕大的蜜桃奶再一次地「掉落」在了陈平安的面前。 如同昨夜一样的乳浪。 即便陈平安有所准备,此刻也不由得看直了眼睛。 随着裹胸被撕开,鱼一桐平静的脸颊上终究是浮现出了一抹红晕,而瞪大了 眼睛的陈平安,已经是第一时间上手摸了上去。 火热宽厚的手掌,一左一右,握住了那一对饱满的乳峰。 乳型实在是太大。 哪怕是双手,也无法将之完全握住。 陈平安的大手就这么握持着这对绵软的大奶子。 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绵软的手感,随即看着身下的鱼一桐淫笑道: 「大师姐,你的奶子还真是大呢。」 「嘴上憋着不承认,奶头却是早就硬了。」 「你自己瞅瞅,师弟可没有说瞎话。」 捧着奶子的陈平安说话间将粉嫩的奶头朝着鱼一桐的脸部挤压着。 妄图让鱼一桐自己看清自己的奶子。 俏脸绯红的鱼一桐闭上双眼,选择无视。 陈平安见此也不恼怒,心中嗤笑一声,双手继续揉捏。 一边揉捏,一边点评。 用犀利的言语刺探着鱼一桐的内心。 「师姐,你的这对奶子是真的大啊。如果师弟没有料错的话,此间高峰,师 弟应该是第一个攀登之人吧?」 「它可真大,真白啊,手感真好。」 「师弟今日,可是想了足足一白天呢。」 说话间,陈平安满脸痴迷之色,张口便将其中一个乳头含进了嘴里。 「唔。」 受此冲击,鱼一桐也不禁嘤咛了一声。 她的身体较之于昨夜的紧绷,显得更加的敏感。 陈平安甚至都没有多少的动作,仅仅是张口含住了对方的乳头,鱼一桐身子 就开始变得虚软无力。尤其是当她的乳头被陈平安咬住的一瞬间,鱼一桐只觉得 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陈平安吸走了。 她那粉嫩的乳头仅是被陈平安柔软的舌头转了一圈,舌尖撩拨了几下,就坚 硬肿胀得好似要破裂一样。 充血的乳头在陈平安的吸扯下更加的饱满。 当陈平安的口水伴随着舌头均匀涂抹在鱼一桐乳头上的刹那,那粉嫩的乳头 变得越加的坚挺,随着陈平安嘴巴的吸扯,乳头甚至还在半空中晃悠着。 淫靡而又红粉。 第十一章叩心问道,淫梦再生(二) 只见陈平安一边舔舐着身下大师姐的乳头,一边抬眸看向大师姐的面容。 此时的她,秀眉紧蹙,满脸潮红。 一双明亮的眼眸紧紧地闭着,仿佛生怕荒淫的画面落入她的眸中。 但是那眉梢眼角的微表情,似乎又在述说着他此刻的紧张。 陈平安看了一眼,坏笑的将口中雪乳吐出,随即道: 「师姐,师弟这舔舐豆蔻的技巧如何?」 「是否能带给你如过电般的酥麻之感?」 「你的奶头,可否有此感觉呀?」 面对陈平安的有意问询,歪着头,闭着眼的鱼一桐一言不发。 陈平安见此也不气馁,低头继续自己的动作。 张嘴便再度将那粉嫩的乳头含进了嘴里,同时双手在鱼一桐的一对豪乳之上 大力的揉捏着。 力道不重,节奏有序。 搭配着舌头,不断地刺激和挑逗着鱼一桐的味蕾。 昨日方才破身,今日遭此大劫,身为小姑娘的鱼一桐哪里能经受得住陈平安 这色中老手的挑逗撩拨,不过多时,她的喘息声就开始加重了。 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陈平安更是听得一清二楚。 离得近了,他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鱼一桐身上的每一处变化。 无论多么的细微,统统难逃陈平安的法眼。 甚至他还会在两座乳峰当中来回切换。 时而吸吮这个,时而把玩那个。 舌头时快时慢。 时而舌尖轻佻。 时而舌苔重压。 无所不用其极。 鱼一桐在其攻势之下,很快就溃不成军。 不过即便如此,鱼一桐扔就在咬牙坚挺着,未曾从喉咙当中发出一声嘤咛。 见她如此硬气,陈平安也是将自己的舌头收了回来,转而将自己的鼻梁深深 地埋在了那深邃不可见低的乳峰之中,随即双手从左右两侧挤压乳房,以此感受 那沉甸甸的绵软乳肉挤压脑袋之感,随后才依依不舍的从大师姐鱼一桐的胸前肉 山当中抬起头来,淫笑道: 「师姐,你的这对奶子,当真是一个尤物。」 「险些将师弟都夹死了。」 面对陈平安的言语刺激,鱼一桐闭着眼睛,依旧当做充耳不闻。 甚至看其那副神情,仿佛是权当这是一场心魔一场梦。 而陈平安见此,不骄不躁,淡然道: 「师姐,你表里不一的样子,还当真是深的师尊真传呢。」 「明明内心很想要,身体里甚至都已经是翻江倒海,可偏偏表面上还是一派 正人君子的模样。」 「殊不知你越是这样,越让我觉得,恶心!」 陈平安说到这里,话锋猛地一变,随即道。 「不过无妨,师姐,你就这样装着吧。」 「师弟倒是想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说罢,陈平安的脑袋再次下伏。 不过这一次,他不是将自己的脑袋硬生生的挤压进了鱼一桐的雪峰当中。 而是一路向下,经过小腹,直奔鱼一桐的双腿之间。 这一下子,鱼一桐是无论如何也装不下去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神情慌张。 「你做什么?」 音调都拔高了许多。 但。 她的身体如提线木偶,依旧无法动弹分毫。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平安的脑袋一路下移,经过自己的小腹,来到自己的双 腿之间。 甚至,还将自己的双腿支了起来。 随着身上的衣物被褪去,此时的鱼一桐,光溜溜的双腿几乎是直挺挺地呈现 在了陈平安的面前。 那女性最为隐私,最为见不得光的地方,此刻对陈平安毫无保留。 鱼一桐害羞地想要闭紧双腿。 可她的身体,此时却是无论如何也不受自己的控制。 反倒是将头埋在自己双腿之间的陈平安邪笑的品头论足了起来。 「师姐,昨日都没注意到,你的桃园口,竟然是罕见的蝴蝶口啊!」 「果真奇特!」 所谓蝴蝶口,是阴道入口处的肉褶形似蝴蝶张翅,左右对角各有一道肉褶。 此种名器,正是因为其内里紧致所致。 鱼一桐听到其这么说,一张俏脸因为娇羞而憋得通红。 「你,别看。」 「畜牲!」 她歇斯底里的谩骂着。 属于女性的本能娇羞,让她极力的想要合拢自己的双腿。 但是在绝对压倒性的力量之下,一切都是徒劳。 她只能害羞的破口大骂。 但这份破防,听在陈平安的耳中,却也是一种别样的美妙滋味。 「呵呵,名器就是用来给人看的,不然为啥会叫做名器?而且不单单是用来 给人看的,还是,用来给人做的。」 「师姐,你不是性子冷淡,看破红尘么,怎么如今,反倒是害羞了呢?」 陈平安说话间,笑嘻嘻的抬眸看向面前的鱼一桐。 说话间,手指抬起,轻轻地点在了鱼一桐的阴唇之上。 那粉嫩的阴唇,有着软乎乎的嫩肉,四周的阴毛虽多,却并不杂乱,而是一 根根如头上黑发般有序地生长着。 粉嫩的阴唇,在陈平安的指尖轻点的下一秒钟,就如含羞草般瞬间收缩。同 时那蜜穴深处,竟然挤压出了一缕晶莹。 陈平安看到那缕晶莹,登时淫笑出声。 「师姐,你的身体果然很诚实嘛。这就有感觉了?」 「果然是个表面冷淡,内里风骚的淫娃,就和你引以为傲的师尊一样,表里 不一。」 「住口!」 「你住口!」 「不许侮辱师尊!」 听到陈平安那么说,鱼一桐立马便急了。 她满脸红云的看着陈平安。 依旧如昨日那般泗洪着。 「畜牲!畜牲!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 「哦?是吗?」 陈平安也是如昨日般不以为意。 「师姐想杀我自然可以杀,就是不知道,师姐杀了我之后,还能不能体会到 那种蚀骨入髓,遍登极乐的快感。」 「你的小骚逼,说不定还想念师弟我呢。」 「毕竟,你下面都湿了。不信你看。」 说话间,陈平安的手指轻轻地在鱼一桐的蜜穴两侧按压摩擦,然后当着鱼一 桐的面,将那湿哒哒的手指放在了鱼一桐的面前。 指尖泛着晶莹。 鱼一桐懵了,她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睛更是再次闭合了起来。 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确定眼前的一切都是心魔作祟。 「住嘴,你个登徒子,我与你誓不两立。」 「这是假的,都是心魔,心魔!」 「既然是心魔的话,那师姐在抗拒什么?还不好好享受一番?」 听到鱼一桐这么说,陈平安的嘴角再次浮现一抹冷笑,紧接着就见其抬起来 的手指再次放到了鱼一桐的桃源入口,轻轻地有节奏的按压着。 火热的指腹,在不停地摩擦着鱼一桐的阴唇,甚至就连阴蒂,都在陈平安的 指尖下变得光滑。 「师姐,你的身体还真是敏感呢。这才多久,下面就湿成了这样,啧啧…… 」 陈平安一边吧唧着嘴,一边继续用自己的手指在鱼一桐的蜜穴当中来回摩擦 。 身为天元剑宗的大师姐,鱼一桐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场面,当下咬着牙,蹙着 眉,一言不发。 那副样子似乎是在极力的克制与忍耐。 可在陈平安看来,却显得更加的令人血脉喷张。 尤其是师姐此时的样子,更是让陈平安的内心深处涌现出了一股无论如何也 压抑不住的征服欲。 他的手指快速的在师姐的蜜穴外面上下摩擦着。 粉嫩的蜜穴,很快就涌现出了更多的爱液。 师姐身上的潮红,越加明显。 陈平安冷笑出声。 「师姐,舒服吧?师弟的手段还多着呢,一定让师姐好好享受,欲仙欲死。 」 「畜牲,有本事放开我!」 面对折磨,鱼一桐尽力维持着自己最后一点儿自尊。 可她的这份坚持,在陈平安看来却越加的可笑。 只见陈平安细长的手指在鱼一桐的密穴前摩擦许久后,他转而在鱼一桐双腿 之间低下了头来。 这般动作,换来的是鱼一桐大惊的神色。 「畜牲,你做什么?」 鱼一桐声音尖锐且忐忑。 「师姐别急,一会儿就知道了。」 陈平安冷笑一声。 又将头埋了下去。 又羞又燥的鱼一桐摸不准陈平安动作,不由得睁开眼睛向下看去。 可陈平安的脑袋埋在自己双腿之间,任凭鱼一桐使出浑身解数都看不清。 她心中无比慌乱,不知道陈平安要做什么。 总之绝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下一刻。 鱼一桐的喉咙深处就发出了一声嘤咛。 「唔!」 她是真的控制不住。 只因陈平安的嘴巴,不知道什么时候覆盖在了自己的阴唇上面,湿滑的舌头 更是第一时间挤开了自己湿哒哒的阴唇,深入阴道当中。 鱼一桐哪里受得了这个? 她昨日方才经历心魔折辱,如今还是黄花大闺女,哪里知道这么多的弯弯绕 绕,当下在陈平安的动作之下又羞又燥,只觉得浑身如坐针毡,横陈的玉腿更是 下意识的想要并拢,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有了昨日被师弟那根东西来回进出摩擦 时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鱼一桐控制不住的嘤咛出声。 尤其是想到此刻他的舌头和嘴巴在自己的那个地方。 鱼一桐只觉得好脏好脏。 除了脏之外,就是那种极端痛苦的感觉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 蹙着眉头的鱼一桐下意识的看向自己身下。 然后她就看到了陈平安那对深埋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眼珠子。 如太阳般从自己的下体位置探出。 闪烁着目的得逞的坏笑。 甚至还有几根细密的阴毛,在他的鼻子前面摇曳。 「刷!」 鱼一桐的大脑一片空白,脸颊滚烫。 与陈平安对视在一起的双眸,更是闪现着十足的慌张。 「师姐,你的蜜汁,真甜呐!」 「师弟的手段,舒服吗?」 「你……你龌龊!」 面对陈平安的淫语,鱼一桐羞愧难当。 而陈平安,却是在鱼一桐话音落下的刹那间,舌头再次发力。 「唔!」 突然的变动让鱼一桐猝不及防,她再一次的呜咽出声。 这声音落在陈平安的耳中,别提多么顺耳了。 他那湿滑的舌头就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样,在鱼一桐的阴道内快速的进出。 舌尖更是不止一次的上挑着。 剐蹭着薄薄的肉壁。 每一次的剐蹭,带给鱼一桐的都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那种肿胀、填充、酥麻的感觉由内而外的散发,不单单是鱼一桐的阴道,甚 至扩散到了鱼一桐的全身。 那种感觉,无法言说。 对第一次体验的鱼一桐来说,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感觉甚至比昨日还要来的强烈。 她喉咙深处的嘤咛和娇喘完全就控制不住。 哪怕是她咬紧了牙关,声音依旧从牙缝当中钻出。 「唔,哼,嗯……」 她不停地变换着嗓音。 身下的陈平安听在耳中,更加的激动。 那柔软的舌头彻底的放开了手脚。 开始快速的进出。 挑逗。 折磨。 玩弄。 娴熟的技巧,不停地刺激着鱼一桐的阴蒂,带给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伴随着陈平安舌头的不断进出,鱼一桐不单单闷哼声越加的频繁,连带着那 紧致的蜜穴之中的爱液,也越加的浓郁。 滚烫香甜的汁水,几乎灌满了陈平安的口腔。 他像是云游于山间的旅人看到了清泉一样,咕咚咕咚的痛饮着。 直到那火热的口腔当中遍布汁水之后,陈平安方才停下动作。 停下动作的他,转而抬头看向了面前的鱼一桐。 「师姐,我的技术怎样?是否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呢?」 嘴角满是甜蜜汁水的陈平安笑吟吟的抬起了头来。 一张嘴,便是令鱼一桐无法反驳的话语。 此时的她,俏脸绯红,双眸如水。 一对饱满的乳房随急促的喘息而起伏。 气若幽兰。 全然没有了先前的半分傲气。 在方才陈平安舌头的进攻之下,鱼一桐已然是彻底的丢盔弃甲,毫无还手之 力,方才那一股股灌入陈平安喉咙中的香液,自然也是鱼一桐高潮之后的产物了 。 从最开始的愤怒、害羞、震惊,到此刻的舒爽,沉沦、欲仙欲死,鱼一桐经 历了不过十几分钟,可带给她的感觉,却是永生难忘。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男人的舌头,竟然还有那种作用。 同样她也是第一次知道,那种滋味,竟然这般的销魂蚀骨。 高潮的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直到。 陈平安的身子匍匐在了她的身侧。 火热的声音响彻在她的耳畔。 「师姐,别急。」 「明日,我还会再来的!」 扔下这句话,陈平安的身影如瞬移般消失不见。 诺大的房间,似乎只剩下了鱼一桐一个人,躺在房间里,不知是在品尝屈辱 还是在回味极乐。 总之。 夜色很沉。 沉的再无半点儿其他声音。 第十二章心魔有异,云峰镇妖(上) 夜晚。 青竹谷内一片静谧。 这里远离尘嚣,随身在天元剑宗之内,但却是与剑宗的繁华格格不入。 这里仿佛自成一处。 作为沈清霜的道场,这里格外的僻静。 沈清霜本就不喜繁华,性子冷清,再加上这道场位处深山,鲜有人来。 因此整个青竹谷一直以来都只是鱼一桐一个人。 她身处此间,除了修行,就是修行,再没有其他事项。 而随着陈平安拜入沈清霜的门下,僻静的青竹谷,也算是慢慢的热闹了起来 。 只不过这份热闹,唯有白天修炼的时候存在些许,到了晚上,鱼一桐和陈平 安一人一个屋子,谁也不曾打扰谁。 两者像是互不相关的平行线,永远也不可能产生交集。 最起码鱼一桐一开始是这样认为的。 可谁知,当她于夜色中睁开眼睛的时候,方才发生的一幕幕,还无比清晰地 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种种细节,包括那蚀骨入髓的感觉,鱼一桐都牢记的清清楚楚。 但唯独。 面前出现的不是陈平安的身影。 后者依旧盘膝于一楼。 如自己一般修炼着。 而自己身上的衣衫,包括身体,房间内的空气。 种种种种。 都仿佛是自己打坐修炼前一样。 没有半点儿变化。 仿佛先前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 从来没有真实发生过。 这让鱼一桐不由得再次怀疑自己。 她先是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继而又用神识扫向下方的陈平安 ,确定对方依旧在自顾自的修炼之后,鱼一桐眸光中的疑惑更深。 方才发生的一幕,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心魔? 就那么真实吗? 鱼一桐疑惑之际,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光深深地看了一眼楼下的陈平安, 随即身形一闪,消失在了竹楼之内。 就在鱼一桐离开的同时,一楼闭目盘膝修行的陈平安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中同样闪过一抹精芒。 「老头,锁定一下鱼一桐,看看她要去哪儿。」 「行!」 陈平安身体里的古魔没有半分迟疑,答应了下来。 很快,陈平安的脑海当中就出现了师姐鱼一桐的身影。 因果查询之下,陈平安就像是开了天眼一样,从高空俯瞰着大师姐。 而大师姐对此却是浑然不觉。 这也是陈平安最为忌惮的体内古魔的神通之一。 他的神识,当真是强悍到了一个陈平安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程度。 哪怕是自己的母亲,古魔都可以轻松监视到。 当然,这是在不近距离监视母亲的情况下。 倘若真的如监视大师姐这般出现在母亲的头顶上,古魔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 被沈清霜发现。 因此陈平安一直以来都从未对沈清霜,以及天元剑宗内的各个长老使用过此 等能力。 并且古魔神识的覆盖范围真的很大,轻轻松松就可以覆盖整个天元剑宗,因 此剑宗之内的大师姐鱼一桐的行踪,古魔感知的清清楚楚,且这份景象,实时传 送到了陈平安的脑海当中。 只见在陈平安的注视之下,大师姐鱼一桐自青竹谷离开之后,就一路往东而 行,很快就来到了天元剑宗的其中一座山头。 白云峰。 白云峰不同于其他的山头,这里的峰主是天元剑宗的一位女长老,而且还是 八大长老当中最神秘的一位。 即便是陈平安,也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位长老的庐山真面目。 甚至当初与古渊的战争中,这位女长老也一直没有露面。 陈平安一度怀疑她从未参加过与古渊的那场战争。 不过奇特的是,即便这位女长老从来不露面,天元剑宗的八大长老当中,这 位也是稳坐头一把交椅,就连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儿时的记忆中提起她来,都显 得十分的恭敬。 以至于外宗的一些个真君,言语当中都对其恭敬有加。 从小时候起,陈平安就十分好奇这位女长老的真实身份,可惜一直无缘得见 。 而且其所坐镇的白云峰,也是天元剑宗之内最为神秘的一座山头。 住在这里的,全部都是女弟子。 白云峰从来不招收男性弟子。 无论其如何的惊才绝艳,都不招收。 而且白云峰内传授的也不是一般的修行功法,而是其中最为复杂,最为深奥 的分支——阵法。 阵法一道,千变万化、晦涩深奥。 哪怕是那些对修行一道有着卓越天赋的少年天才,都鲜少有人能够在阵法一 途上有所出头。 只因阵法一脉,实在是太过奥妙。 莫说天元剑宗,就算是其他宗门,也鲜少有佼佼者。 也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白云峰弟子数量很少,人才凋零。 再加上只招收女弟子的缘故,人才更是少得可怜。 相较于其他山头来说,颇有几分青竹谷的感觉。 别的山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而白云峰。 乌漆麻黑,连点儿声音都没有。 从高空俯视,也就比青竹谷多了那么几十盏灯光罢了。 除此之外,并无什么不同。 而飞入白云峰的鱼一桐,很快就来到了白云峰的弟子别院前方。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就从白云峰的弟子别院当中走出。 二人开始碰头。 陈平安有些意外,想不到性子清冷的鱼一桐,在天元剑宗之内竟然也还有朋 友。 而她的这位朋友,竟然就在白云峰中修炼。 二人一番密谈,自以为天衣无缝,殊不知,她们的话语全都落进了陈平安的 耳朵里。 让陈平安有些意外的是,鱼一桐深更半夜前去找寻自己的这位朋友,目的竟 然是让对方帮忙调查自己! 看来,这位师姐真的是没有那么好糊弄。 纵使古魔传授的功法高深莫测,情丝绕加持之下可以让师姐无法分辨现实幻 境,甚至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其脑海深处「改写指令」。可令陈平安没想到 的是,师姐鱼一桐还是怀疑了自己,并且还让人去暗中调查自己。 要知道,诸如自己母亲这样子的元婴真君,其实很好糊弄。 她们可拨动因果,随意地掐算几下手指头,就可知道你的全部信息。然而, 对于陈平安脑海当中的古魔来说,插算因果,是很简单的事情,因此他很轻易地 就可以替陈平安遮盖。 而如今人族的真君,对于自己的测算深信不疑,从未有人想到,这世间有人 可以随意的改写因果。 当然,只是改写真君推算的因果,而不是真真正正的改写因果。 至于鱼一桐这种无法推算因果的,对于别人来说或许还需要费尽心思做足准 备,而对拥有古魔相助的陈平安来说,却也轻松得很。 就在鱼一桐交代完事情离去之后,陈平安脑海当中的古魔嘿嘿一笑,后者仅 是在陈平安的脑海当中轻轻地挥了一下手,那原本与鱼一桐交谈完准备回弟子别 院的女修士便神情猛地呆滞了一下。 但也就是那么一下,随后就恢复正常了。 随着那名女修士回到了别院当中,古魔也是嘿嘿笑道: 「小娃儿,你这师姐,倒也没看起来的那么憨……咦?」 话说一半,古魔突然惊疑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怎么了?」 与此同时,陈平安也是察觉到了古魔的不对。 「你们天元剑宗,还真是。」 古魔似乎是被什么东西震撼到了。 犹豫了片刻,组织语言道。 「真是藏龙卧虎啊!」 「老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听到体内古魔这么说,陈平安也是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出声询问。 古魔倒也没故作高深,藏着掖着,而是开口道: 「我方才在你们天元剑宗的白云峰内,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要看看吗? 」 随着体内古魔的话音响起,陈平安没有丝毫迟疑地点了点头。 「可以啊!」 就在其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钟。 陈平安的神识刹那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还在白云峰夜空上方的视 角,冷不丁地出现在了一片漆黑的场所当中。 是那种纯粹的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 宛如身处一口枯井中一样。 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唯有一阵急促深沉的喘息声,在漆黑的空间当中回 荡。 那阵喘息声出现在地面八方。 就像是奔跑了几十里累的低喘的马儿一样。 声音修长且沙哑。 「老头,这里是哪儿?」 陈平安看着四周漆黑的环境,忍不住发出询问。 「自然是你们天元剑宗的白云峰了。」 「不过不是在山中,而是在地下。」 「与你们天元剑宗的灵脉紧密相连。」 「说来,你们人族当真是不一样了。老朽记得在老朽的那个时代,你们人族 不过是……」 「得得得,老掉牙的故事就别说了,说说现在吧,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对于古魔的老生常谈,陈平安已经懒得去听了。 反正这家伙就像是一个谜语人一样。 处处不提自己牛逼。 可处处又都说着自己牛逼。 老忽悠了。 随着陈平安不耐烦的话音落下,身体当中的古魔嘿嘿一笑,也不恼怒,转而 道: 「在老朽看来,你们人族现在已经成长到了足以和古渊相抗衡的地步了。单 单就拿此间的这个阵法来说吧,与你们天元剑宗的灵脉相连,从老夫的神识感应 来看,此地是这个庞大阵法的阵眼,中心位置,以此为点,以点化面,以面相连 ,组成了一个十分庞大,十分精妙的法阵。」 「阵法中心困着的,就是它!」 古魔说罢,陈平安的眼角豁然一亮。 出现在其面前的画面,却是让陈平安的瞳孔都不由得放大了。 那是刻在他脑海深处的一道身影。 熟悉的。 妖气!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