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娇妻之驯奴鞭】(同人续写115-128)作者:zhangmeng1234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04 22:02 已读370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冷艳娇妻之驯奴鞭】(同人续写115-128)

作者:zhangmeng1234
2026年1月12日发表于第一会所,首发
字数:3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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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你今天和他聊了吗?」姜飞不死心,躺在床上试探的问「哪儿有时
间,不是告诉你今天开了一天的会。你就这么着急让你老婆被别人调教?」安霓
裳有些生气「我是想让老婆你过得开心,这不是也为了增加咱们两个的情趣吗」
姜飞厚颜无耻的笑着说。

  「切,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儿小心思。不过那个人对女人太狠了,要找我也不
会找他。」

  虽然今天发生的事情自己都知道,但姜飞却不能明目张胆的说出来,本想着
套出点话,这样顺理说出自己希望安霓裳被调教,没想到自己还是斗不过娇妻。

  「你大爷的,你给我滚出来!」第二天,姜飞起床见安霓裳走后,迫不及待
的进入聊天室,找到《让贵妇献逼》。

  「一大早的干嘛这么大火气?」调教师语气清淡的说。

  「我让你调教我老婆,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现在好了,我老婆彻底不想
玩这个了」

  「那我问你,你觉得是主需要奴多一些,还是奴需要主多一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姜飞疑惑的问。

  「兄弟,不是我打击你,虽然你自认为也当过主,但在SM这条路上你还差的
太多。一个好的主凭他的魅力,能吸引来很多奴,而奴却很难找到一个真心懂自
己的主人。一旦找到了,无论主做什么她都不会离开,因为那是她心灵的归宿,
是她命中注定的。」调教师的歪理让姜飞觉得他在PUA 自己,这不就是为他自己
的无能找的借口么?

  「怎么?知道自己没法继续了,不愿意在我这个陌生人面前丢面子,强行找
补一下是么?」姜飞一脸的不屑。

  「哈哈哈,我会失败?好吧,那给你看看这些,你再来找我兴师问罪也不迟。」
说着,调教师发来了一大段聊天记录截图:《让贵妇献逼》: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爱饮酒的女妖》:嗯,睡不着,随便上来看看。也想对你说声谢谢,帮我
在网上解围《让贵妇献逼》:我本以为你还能忍耐一段时间,没想到几个小时都
不到你就忍不住了,看来我没有看错,你骨子里就是一个最下贱的贱逼!

  《爱饮酒的女妖》:你说话不要这么粗辱。我仅仅是为了感谢你,但这不代
表你就能侮辱我《让贵妇献逼》:我给你两个选择,一,现在脱下裤子,把你的
骚逼和骚屁眼儿掰开给我看,这样我会让你得到更多你想要的;二,滚出聊天室,
继续去做你的冷傲高贵的女强人,但你今后也就不用再联系我了。

  姜飞看傻了,这是一段凌晨一点多的聊天记录,应该是安霓裳趁自己睡着后
上网了。那个平时雷厉风行的冷艳娇妻,居然在面对这个调教师的时候却是如此
的低声下气,被人侮辱成这样也不反驳。

  紧接着,聊天内容是系统打出的文字:视频聊天时常30分29秒《爱饮酒的女
妖》:我老公给你的订单是让你在网上调教我,我,我也觉得就这样就好《让贵
妇献逼》:你真是这么想的吗?看看你刚才骚贱的样子,短短半小时你就高潮了
2 次,还喷的摄像头都花了。

  《爱饮酒的女妖》:那是因为我好久没做了《让贵妇献逼》:够了贱货。我
没时间陪你这种即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骚货玩这种网络游戏,我相信这也根本
满足不了你。今天给我滚到我刚才给你的地址来,否则你今生就守着你那欠操的
骚逼黑丝变白头吧。记住,只准穿一件衣服来。

  ……

  " 看完了吧兄弟?" 调教师发来的信息,让姜飞从震惊中惊醒。这么快的吗?
昨晚她还说不会找他,怎么「你让我老婆去哪里?」姜飞用颤抖的双手打着字
「这个你将来会知道的。」

  「你让我老婆什么时候过去?」姜飞想着,自己一定要提前拦住安霓裳,自
己想要的只是老婆在网上接受调教,这样自己就能在现实中接手。而如果被线下
调教,何况对方还是个男的,那自己精心呵护这么多年的娇妻岂不是要被别人操,
被别人调教,甚至被别人在阴部上锁?姜飞越想越怕,越想越气,但同时也是越
想下面越硬。不行,一定不能让别的男人碰……

  「我到是没有规定她过来的时间。不过」调教师顿了一下「如果我告诉你,
我现在就在用我的大鸡巴操着你老婆的嫩逼,你信吗?」

  「你!我当然不信,我老婆只是跟你玩玩游戏,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神了?实
话告诉你,我老婆只是把你当成一个促进我俩情趣的工具罢了」姜飞气的发抖
「哦?那我们打个赌吧,只要你打开视频,让我看看你的鸡吧,然后告诉我你听
见我说操你老婆的逼的时候的真实感受,我就告诉你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当然,
你也可以硬挺着鸡吧说假话,但那样的话我也不能保证我说的就是真话了。」

  姜飞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都忘记了先给安霓裳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他
的心矛盾着,既怕他说的是真的,又希望他说的是真的,最终姜飞狠狠的点开了
视频聊天。

  还是昨天那个房间,还是昨天那张椅子。只是吸血鬼面具下是赤裸的上半身,
下面却因为视角问题遮挡住了

          "先脱下你的裤子吧"调教师开口了

  「你不就是想看看我是不是硬了嘛,我给你看!」姜飞猛的脱下裤子,一根
直挺挺的肉棒出现在视频中,姜飞也忽然发现自己的肉棒从来没有以像现在这样
的幅度向上翘着,或许是第一次让一个男人这么看,有些羞耻和异样吧。但转念
一想,反正昨天自己也让人看了,视频还被发到房间里播放,现在这样又怎样?

  「说说吧,你是什么感觉?」

  「哼,还能什么感觉?就像看一个小作文一样,只不过你把名字换成了我老
婆,你这种强行意淫让我觉得可笑」

  姜飞看到调教师的身体似乎在微微晃动着,由于只能看到腹部以上,姜飞并
不能确认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看来你并没有说实话,那我们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调教师就要起身关
闭聊天「等一下」姜飞赶紧阻止,「我,我想着你在操我老婆,我就很兴奋,我
很想让你狠狠的操她的骚逼,把她的骚逼操烂」

  「哈哈哈,你还真如我说的一样,你不但是个绿帽癖,还是个绿帽奴」「放
屁,我不是!」姜飞攥紧拳头,双眼通红的盯着屏幕。

  「是不是的,不是你不承认就行的。鉴于你刚开始并没有说实话,后面又说
了实话,我决定即给你奖励,又给你惩罚。奖励就是你今后还可以在网络上跟我
聊天,你不就是想玩网络吗?惩罚是我不会告诉你,现在桌子底下夹着我鸡吧的
小骚逼到底是不是你老婆。」调教师下线了,只留下姜飞一个人在聊天室里,看
着那个变灰的头像。就像现在在家里一样,姜飞一个人在书房,脑子里想像着那
道圣洁如天仙般的身影,神圣不可侵犯。

                116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站在调教师对面,正对着摄像头背面的安霓裳,
眼中有些愠怒。自己纠结了一晚上,在道德与欲望的战争中,欲望就像一只刚刚
成年的猛兽,终于冲破了捆缚自己二十多年的道德牢笼,就在快要到公司楼下的
时候,凭直觉一转弯来到了在脑子里转了无数遍的地址。

  男人慢慢摘下面具,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微微发黑,目测大概35岁—
—40岁之间;一双阴鸷的小三角眼死死的盯着自己,厚厚的嘴唇微微翘起,仿佛
见到了欣喜的猎物。面前的桌子下面,昨天帮过自己的那个女人正全身赤裸的跪
在地上,像条狗一样一下下向后耸动着身子,间或猛的抬一下头,双目紧闭一连
舒爽的表情,但即使嘴巴张大,却也没有一丝声音流出,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器物
堵住了声带。

  男人站起了身,「波」的一声拔瓶塞的声音,一条20CM长的巨物弹跳着出现
在安霓裳的眼里,男人转身走出桌子,只见大约170 的身高,略显黝黑的皮肤,
微微隆起的啤酒肚和两条长满黑毛的大腿。男人大概70公斤,从两个胳膊的肌肉
来看,这是一个长期从事体力劳动的人。男人就这样光着身子走到安霓裳的侧面,
左手轻佻的捏住安霓裳的下巴,稍微用力的将她的头转向自己。安霓裳挑衅的看
着这个和自己同样高的男人,原本的恐惧便减弱了几分。「这种高度,自己怎么
可能怕他,让他怕我还差不多。」这样想着,安霓裳的底气更足了。

  " 啪「「啊」,眼里的底气正在成长的安霓裳,毫无征兆的脸上被打了一巴
掌,这一巴掌是这样的重,虽然自己被牛爱菊和孙玉楠调教过,但牛爱菊的从来
没有打过自己嘴巴子,而孙玉楠虽然打过,但毕竟女人的力气和男人是无法相比
的。这一巴掌,男人似乎毫无保留,安霓裳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同时被打的脸
迅速肿胀了起来,嘴里也泛起了血腥的味道。安霓裳大脑一片空白,这么严厉?
心里好不容易泛起的一股轻视瞬间被打的烟消云散,同时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小腹
窜出,直冲下体而去,并最终伴随着一路上在下面不断生的潮气凝结成一滴晶莹
的水珠,姑且叫其水珠吧,从自己那紧闭的密缝中缓缓的挤了出来,阴湿了一小
片黑色的内裤。当然,这些是这个男人无法看到的,但男人似乎也不在乎这个。
那只放开下巴的手迅速抓住安霓裳的一只手臂扭在后面,另一只手臂也同样迅速
被扭,并在手腕处被一只大手狠狠抓住。男人不需太用力的就将安霓裳按匐在电
脑桌上,抓着手腕的手轻轻往上一推,疼的安霓裳身子不由自主的踮起脚尖,绷
直双腿,使得穿着冰丝裤的屁股高高翘起,那挺翘的臀尖儿以一个完美的弧度向
下画着圆,并且不安的扭动着。

  男人欣赏着这黑色的扭动,又稍微用力的推了一下手腕,当脚尖只剩下大约
拇指着地的时候,另一只手抡圆了向那完美的顶点拍去「啪」「啊」,「啪」
「啊」,「啪」「啊」……持续不断的拍打和叫喊声充斥了整个房间,安霓裳只
觉得一股疼痛和舒爽的感觉从臀尖升起,如涟漪一般随着臀浪不断的冲向全身,
心中的憋闷也随着浪潮的冲刷一点点净化,随着啊啊啊的喊声不停的排出体外,
只剩下愉悦和舒爽。而自己的手臂却越来越向上,脚尖也不停的努力伸直着,似
乎为了配合那翘起的顶端更多更早的追求到那交替离开落下的大手。安霓裳心中
再无其他,也忘记了时间,只记得脑子里稍微恢复点意识的时候,听见一个让她
羞耻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声音「看看你自己下贱的样子,我已经松开你很
久了,也没有在打你的骚屁股,你还自己不停的向上顶着,还敢说自己不是骚货?」

  安霓裳瞬间清醒,脸红的能嫡出血来,完全看不到刚才那被打的一巴掌。随
着理智的回归,安霓裳双脚落地,被在后面的双手也赶紧收回,支撑在桌上慢慢
的直起身子。正在安霓裳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一声清冷的声音传来「我让你
动了吗?」这声音如同不需要经过自己的耳膜,直接接触到自己的灵魂,使其微
微颤栗,而后大脑不经思索的,又慢慢把身体摆回原来的样子。做完这一切,安
霓裳的眼泪默默的滑落了出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疼痛?肯定不是;屈辱?似
乎也并没有。但随着这滑落出来的,似乎是一种无形牢笼的碎片,正一点点的从
自己身体中流出,让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愉悦伴随着臀部的灼热散发出来。

  「主人,这个骚逼就是欠收拾,您看您一顿巴掌赏下去,她就乖的跟狗似得。
要我说主人要是用上工具,那还不得把这母狗爽上天」刻薄的女人此时已经穿戴
整齐,精致的脸庞苗条的身材,配上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若不是在这里出现,安
霓裳绝对会认为这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少妇。

  「你最近的话是有点多啊,」女人一个激灵,马上俯身跪下「主人,我」
「回去告诉你那个废物老公,让他用鞭子把你的骚逼抽出血来,录像给我。要是
敢偷奸耍滑,看我不把你们两个脱光了游街!」「是,主人」女人惊恐的望着男
人「滚吧!」

  安霓裳就这个姿势趴着,无形的绳索将她束缚,脚趾早已麻木,颤抖的波浪
随着脚趾传到小腿,大腿,然后在高高耸起的臀尖摆动动着。背在背后的双手互
相死死的抓着,生怕一个松懈就再也抓不住了。不知站了多久,当安霓裳觉得真
的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隔着冰丝裤和内裤抚摸在翘臀上,让安霓
裳不由自主的又向上努力顶了顶。那只手很随意的摸着,在左边和右边的翘臀上
不停的游走着。偶尔两根手指陷入中间的裂缝,在菊花处狠狠的按压几下,接着
向下划过那肿胀的水蜜桃缝隙,慢慢的向下停在缝隙的尽头,然后两指捏住那个
硬硬的凸起,再将手指又原路返回到两瓣翘臀上。

                117

  姜飞心烦意乱的坐在剧组的办公室里。公司里并没有找到安霓裳的身影,简
舒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姜飞打了好几个电话,安霓裳都没有接,这是两人从认
识到结婚以来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姜飞可以断定安霓裳肯定去了他那里,不论
姜飞为安霓裳想了多少种理由,他都觉得只有那个才是真实的。姜飞也匆匆进入
昨天那堆女人的群里,想问问那个调教师的地址。结果,那堆女人连正眼都没看
他,还讽刺的说「这不是昨天那个小鸡吧绿王八么?怎么,自己守不住老婆就以
为是我们主人给弄走了?」

  「就是,我们主人可不是什么破烂货都收的,像你老婆那种假清高的骚货,
白送都没人要」

  「肯定是你老婆那个骚母狗知道自己不会被主人收养,自己跑出去找街边的
流浪汉了,你去垃圾堆附近找找都比问我们来的实在,哈哈」

  ……

  姜飞没时间理会这群不知所谓的女人,开车在路上把自认为安霓裳可能会去
的地方都走了一遍,甚至连牛爱菊的调教房也去搜索一通,还被牛爱菊在屁股后
面破口大骂着灰溜溜跑了。

  今天剧组的人都去拍外景去了,由于剧情很熟悉了,而且以姜飞的地位,安
霓裳全资出资人的资格,借给章天运几个胆儿他也不敢轻易的请姜飞来剧组,但
一般情况下姜飞都是主动过来的,并没有让他这个总导演难堪。

  坐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姜飞发呆的想着事情,「求求你别这样,万一被人看
到了」

  「你这骚货还怕人看?刚才在楼顶光着屁股站着尿尿的时候怎么就不怕了?」

  姜飞猛的一惊,谁这么大胆,大白天的还在公司就搞这种事情?听着有些熟
悉,但慌乱间却又觉得不像。姜飞赶紧躲到办公室的柜子里,微微错开一条缝向
外看去。不一会儿门开了,姚青雪穿着一身古装服饰走了进来。而他后面的男人
正是徐百强,只是他手里拿着一根似乎刚洗过的黄瓜。

  「趴到桌子上去,贱货!」徐百强一边关上门,一边命令到。

  姚清雪微红的眼中泛着泛着泪光,而后似乎认命般向办工桌走去。徐百强随
意的摸着那向后翘起的屁股,慢慢的将古装裙摆一点点的向上拉起,直到整个洁
白的玉腿和完全不输安霓裳那丰满浑圆的大屁股完全都露了出来,「真空?」姜
飞看到那褐色的菊花和那粉色的肉缝的时候,才意识到姚青雪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这身贱肉和安霓裳那个骚货一样,都能激起我蹂躏的欲望。听韩薇说,
你也暗恋姜飞?我真不知道那个软脚虾有什么好,值得你们三个天仙般的女人这
样对他,难道他的鸡吧比我的还大?哈哈哈」

  「你,不许你这么说他。我已经这样了,要怎么弄随你,但请你不要碰安姐,
也不要破坏姜哥的生活」

  「哼,你个贱货」徐百强随意的在姚青雪那雪白的屁股上抽打着,不一会儿
便红了一片。「收起你那套虚假的仁义道德,你到底是为了姜飞,还是为了你自
己的享受,你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

  「你胡说,要不是那晚喝酒你给我下了那种药,我怎么会让你得逞」

  「下药?哈哈哈,你真以为那晚我给你下药了?我只不过看你事后演的死去
活来的很逼真,配合你一下给你一个台阶下。」

  「怎么可能?那晚我明明觉得……」

  " 明明觉得什么?饥渴难耐是吗?实话告诉你,虽然我那晚第一操你的骚逼
的时候,你确实醉的不醒人事,但当你被我操醒后,你身体的所有反映,都是你
真实的样子「「不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你一定是在说谎」

  「我说谎?你还记不记得那晚我操了你几次?你高潮了几次?你能清楚的记
着这些,是下药能达到的效果吗?还有最近这些天,是不是只要看到我你的骚逼
就会湿?难道这也是我下药的结果?」

  「我,我那是没有办法」

  「是没有办法还是你本身就是个骚货?在明面上你是高高在上的女神,是万
人追捧的明星,是炙手可热的当红花旦,但在内心里,你和安霓裳一样,都是一
条下贱的骚母狗」

  「不,不是,你不能这么说安姐」

  「闭嘴,你这个骚货。等我把安霓裳那个贱人弄到手后,就把你们两个的骚
逼摆到一块,看看你们两个到底谁更骚一些,然后我还会让姜飞那个废物帮我点
评点评,选出谁更骚我就先操谁!你看你,一提到在姜飞面前操你你的骚逼就流
水不止,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把姜飞喊来,让他跪下看着我操你?」

  「你,你,呜呜」

  「敢哭我就把你的肛门缝上。自己把屁股掰开,今天要是你的屁眼还吞不下
这整根黄瓜,晚上我用蜡把你的屁眼儿封死!」

  一双玉手伸到了两瓣臀圆之间,而后姜飞看到随着骨节的不断变白,那中间
的褐色和粉红也逐渐裂大,「嗯……」随着一声闷哼,那条整根的大黄瓜消失在
姚青雪的阴道中,只留着徐百强手握的部分,而后其缓慢的旋转着。「嗯嗯嗯」,
一连串的闷哼传来,徐百强抽出了黄瓜," 这些水应该够了" ,接着他将黄瓜竖
着在那褐色的菊花口蹭了蹭,然后慢慢的往里推进……

  徐百强看着那布满细密汗珠的白屁股中间那点暗绿色的圆时,终于满意的点
了点头。而留在两瓣屁股上各五条红色的指痕,则显示了其主人的努力和忍耐。

  「看你这么努力的份儿上,我现在就给你奖励吧」

  说着,徐百强掏出了他那30CM的大鸡巴,猛的一下刺入了早已淫水泛滥的肉
缝里"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刺痛了姜飞的耳膜,姜飞一边轻轻的撸着
自己的鸡吧,一边心里想着,要是安霓裳也被这样的鸡吧插进去,是不是也会叫
这么大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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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青雪在徐百强牵着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公司已经下班了。姜飞一边暗叹于
徐百强超强的性能力,整个下午,徐百强就那样站在姚青雪的身后,不紧不慢的
前后耸动着,偶尔还恶作剧般打打屁股,掐掐奶头,每每等到姚青雪求饶后,才
又开始抽插起来。

  更让姜飞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离开时姚青雪后面的古装裙摆完全卡在了要上,
从后面能完全看到其整个雪白的蜜桃臀和大腿,以及不断从两腿间流下的那白褐
的精液。「这要是走在街上……」

  姜飞不敢想下去了,在狭小的柜子里站了这么久,又射了两次,他也差点虚
脱的倒下。感觉他们走远后,姜飞也赶紧出来回到了家中。

  安霓裳感觉自己像做了一个梦,梦中自己被一帮低贱的下人们随意的使用着,
对,是使用。他们肆意的玩弄着自己的乳房,轮流在自己娇嫩的阴部射精,不停
的拍打自己的屁股,真想在这种痛楚和愉悦交织在一起的感觉中沉沦下去,可是
姜飞怎么办?

  安霓裳猛的睁开双眼,浑身的疼痛让她不仅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光洁溜溜
的躺在木质地板上,屋内昏暗的光线仅能看清屋顶那一到滑索的轮廓。敲击键盘
的声音从一侧传来,安霓裳偏过头,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坐在椅子上。荧光洒在
男人的脸上,安霓裳终于想起了就是这个男人,今天一整个白天在自己身上做的
事情。

  「你能来这里,就说明你也想做真正的自己。我会帮你,也让你知道你找到
了真正的主人」

  那个女人走后,男人抚摸着自己的臀部,而后开道似得说。然后他抓住自己
冰丝裤的皮筋,连同内裤一起慢慢的褪到腿弯处。

  「作为母狗,主人要熟悉你身上的每一处地方,就从你最下贱的地方开始吧」

  安霓裳紧闭着双眼,但仍旧保持着最初的姿势不敢动。「在他看来,那个姿
势一定很淫荡吧「安霓裳这样想着。心里紧张的要命,却又很期待让一个陌生的
男人检查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接着她感觉到两指温暖的大手扶上了自己的屁股,而拇指分别放在两瓣大阴
唇上,然后用力向两边一掰。「阴道粉红色,很干净,阴道口成纽扣状,使用次
数少,尿道口微微泛白透明,可以电击开发,阴蒂粉红勃起如黄豆,极品。

  阴毛柔软,自然生长不凌乱,浓密适中,可以拔下来做成毛笔纪念。」男人
像买牲口一样,不断描述着他观察到的部位,并不断点评着。「会阴处大小适中,
且皮肤成白色,很难得。可以纹一个奴纹,这样倒着操时肯定很有意思。

  屁眼儿紧闭,菊花成褐色,没被开发过。一根手指在没有润滑有的情况下很
难插入,不错。屁股蜜桃型,挺翘白嫩,手打变红后十分钟恢复成原色,自愈能
力强,极品,怪不得喜欢被打屁股」……

  就这样,安霓裳在屈辱中被浑身上下检查了个遍。当自己一丝不挂的站在那
里,心里的羞辱和小腹的火热激烈的碰撞到了一起,而下面的淫洞却不争气的一
滴滴排泄着自己的欲望。

  男人却不再说话,将一只手慢慢抬起到安霓裳脸部的侧面。安霓裳抬起了头,
她明白这个男人要做什么,但自己却不想就这么屈服于他。

  今天来之前,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公司,只有自己打别人耳光的份,
在家里,老公也是百般顺从,偶有小脾气,只要自己一瞪眼,他就立马颠颠跑过
来哄自己;就算是给孙玉楠做奴,她也是暗示自己她要做什么,自己同意后,她
才心照不宣的做下去;哪儿像今天,这短短的几小时,安霓裳觉得自己完全无法
掌控,反而是被别人完全掌控,而这个掌控者还是一个认识了不到一天,见面也
不过几小时的陌生男人。

  男人的手坚定的举着,在自己斜上方,稍微高过了自己的头顶。

  「从这个角度打下来,应该不会太疼吧?不对,安霓裳你在想什么?做奴隶
也得有一定的主动权,哪怕只有一点点。」安霓裳就这样平视着对方,「如果不
经我允许,他敢打下来,那我就打回去」

  想好了对策,安霓裳的心里更加坚定了,「啪」一声脆响毫无意外的响起,
安霓裳偏了一下头,确是没那么疼,于是「啪」毫不犹豫的,安霓裳的巴掌也落
在了对方的脸上,「哦?」男人稍稍抬了抬下巴,语气散漫的哦了一声。

  「啪」一声稍重的声音从安霓裳的脸上响起,「啪」紧接着又是一声从男人
脸上响起。「啪」安霓裳的头偏的更狠了,「啪」男人的头却始终纹丝不动,虽
然声音似乎大了许多。

  「哦?」男人的语气更加傲慢了,「啪」一声过后,安霓裳整个身体跟着侧
到过去,幸亏有那个电脑桌,否则非得摔在地板上不可。

  安霓裳双手扶着桌子,不停的喘着粗气,就在她再挣扎要不要再继续打回去
的时候,只觉得手臂被猛的拽起,「啪」又一声响,安霓裳又扶向了桌子。紧接
着又被拽起,又扶向桌子,如此反复十几次后,安霓裳终于不再扶着桌子,她认
命般的双手背后,上身贴在桌子上,双腿绷直脚尖翘起的站在那里,和最开始不
同的是,这次的姿势,她是全身赤裸的。这是臣服,彻底的臣服。

  安霓裳心中那一丝的争取「主动」的愿望也随着这个动作烟消云散了。

  男人发出一声嗤笑,满意的点了点头「做母狗就要有做母狗的觉悟,你既然
觉悟了,那我就小小的奖励一下你吧」。「啊……」随着一声长鸣,安霓裳紧闭
的双眼猛然睁开,下体那如被烧红的铁棍刺穿的撕裂感毫无征兆的传来,让她全
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从没感受过如此粗大如此深度的阴道和子宫,仅在这一下之
后就迎来了一次高潮。「嘶,真紧!你老公都不操你的吗?」

  男人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受着女人身体深处那一下又一下的抓握感。终
于,女人的头又伏了下去,男人开始了新的征程……

                119

  看看黑暗中的空荡房间,姜飞知道,安霓裳并没有回来。颓废的坐在沙发上,
姜飞点燃了一根烟。姜飞平时不会在家吸烟的,因为安霓裳很讨厌烟味。姜飞心
情复杂的想着,自己真的能如昨天在上网说的那样,让别人调教自己的老婆吗,
尤其还是一个男调教师?昨天精虫上脑,加上似乎是真的有绿帽癖作祟,姜飞将
自己想象中的场景用在了妻子身上,并口无遮拦的在网上对着陌生人说出,而且
还被录了下来。但经过今天,尤其是下午看到的姚青雪的一幕,姜飞动摇了。这
真的是自己喜欢的妻子的样子吗?虽然看的时候自己确实狠狠的撸了两把,但那
种内心深处的痛苦与不舍,才是真的折磨自己死去活来的感觉。姚青雪不是自己
的妻子,仅仅是自己的暗恋者,自己虽有好感,但却无法干涉她选择的生活方式。
仅仅是这种关系,内心的苦楚也让姜飞不敢直接面对。还有韩薇,自从和她有了
一点暧昧后,自己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比起姚青雪更加的强烈。姜飞知道韩薇之前
就已经是别人的奴隶了,却还是不想让她再受到别人的使用和占有。这么想着,
姜飞却发现自己又硬起来了。姜飞伸出右手,狠狠的朝着那翘起的顶端拍下。
「你硬个什么,被操的是可是你老婆!」姜飞抓着头发哭了起来。他想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心里越痛,鸡吧却越硬,越有力气。今天已经射了两次了,而且每次
都非常多。按以往的经验,自己起码要恢复个两三天才会再有性冲动,但现在自
己却像禁欲了半年一样,只是一个假设性的思考,却引起了这么大的反映。「这
不是我想要的!这不是我想要的!这不是我想要的!」姜飞冲着空旷的房间嘶吼
着,他猛然站起,发了疯似的冲向书房。他要找到那个调教师,他要夺回自己的
妻子,无论妻子是否已经……

  安霓裳浑浑噩噩的回忆着,她已经记不得今天高潮了几次,她感觉自己就像
自己的初夜,紧张,刺激,异样的快感和满足,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今
天第一次晕倒,只记得这次晕倒之前自己似乎飞到了天上。这回忆如同蚁穴,一
旦打开,便有无数的蚂蚁冲出,瞬间爬满了安霓裳赤裸的身体各处,尤其下面那
个仍有撕裂般痛楚的部位,却很快的码痒起来。「自己难道真的是天生荡货?」
安霓裳脑海里今天无数羞人的姿势,虽然都不是自己主动配合的,但自己却也从
没反抗。今天自己就像个玩具,被眼前这个陌生男人随意的玩弄。很多听都没听
过的姿势,他却是信手拈来,让自己在羞愧难当中却也兴奋异常。那麻痒更加剧
烈了,安霓裳不安的夹了一下双腿,「嗯」一声细若蚊声的呻吟不由自主的发出。
「醒了就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你的前辈母狗」

  由于有着特殊权限,姜飞很轻易的就进入了调教师所在的聊天室。聊天室里
正在做着直播,视频中的吸血鬼面具侧面,正笔直的站着一个背对着镜头的女人。
女人一头乌黑长发随意的披撒在肩胛骨处,一双手臂被一根红绳绑缚在背后,形
成一个白色的「一」字,下面丝滑收窄的腰间,两个迷人的腰窝清晰可见,而雪
白挺翘的屁股,却被一只大手用拇指和食指从中间分开,露出了被拉扯的有些变
形的肛门。

  「这个女人的屁眼儿太紧了,我今天本想给他开肛,可没想到才进去半个龟
头,她就疼昏了过去,所以今天没给他开」

  「哎呀,原来主人也会怜香惜玉啊」一个女人说到「您给奴家开肛的时候,
可没见您这么心疼奴家」

  「就是就是,您给我开肛的时候,还是让我老公给我添湿了开的,就这还是
把我吓个半死」另一个说到「你们这算什么,主人给我开的时候,泻药灌肠黄瓜
炮机连续折腾了我两天才开的,搞的我浑身都散架了」

  「谁不是一样啊,这跟第一次破处一样,疼的死去活来,我也差点昏过去呢」

  「疼是疼了点,不过后面被主人插进来,那也确实是不一样的快感,嘻嘻」

  「你们去一边骚去,正听主人讲这个新来的,搞的我都湿了一大片了,被你
们一觉和那感觉全没了」

  ……

  " 这可不是我怜香惜玉,她要是昏了,屁眼儿就没有紧致感了,那样我就享
受不到了。而且,我忽然想到,要是当着他老公的面给他开肛,那样或许更能让
这个骚货感到刺激" 「哎呀你们快看,那个屁眼儿收缩了好几下,主人一说当她
老公的面给他开肛,她就激动的受不了了,真是个下贱的骚货」

  「没错,我也看见了,主人下次给他开肛的时候也让我们参观吧,感觉很好
玩」

  「房主怎么喜欢操屁眼儿,那不脏么?放着这么好的女人逼不操,操那个干
嘛?」一个网名《爱你一万年》的男性头像说「这位兄弟是新来的吧?」

  「是的,我是刚刚做完申请表,接待小姐姐让我进来的」

  「嗯,今天我心情不错,就跟你们说一说吧。肛交的主要目的,不完全是为
了性快感,更重要的是增加女奴的羞耻心和服从度。女人对「第一次」的男人有
着很深的眷恋和记忆,拿走就相当于拥有。次要的原因是,肛交后更利于三P 和
多P ,而这种快感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抗拒的,也更利于主对奴的控制。好了,
改天你把你老婆送来,我给你老婆开肛后你问问你老婆的感受就知道了」

  「是,楼主」《爱你一万年》赶紧说到「啪」「撅起来!」调教师拍了一巴
掌,一个鲜红的掌印清晰的呈现再两个白嫩的屁股上,一个鼓起的鲍鱼中间露着
粉红的嫩肉和白色的精液被摄像头放大般呈现。

  「今天给这母狗灌精有点多,这是刚刚灌的还没流完……」

  姜飞实在看不下去了,从背影姜飞几乎可以确认这就是安霓裳。

  「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留下这句话,姜飞马上退出了聊天室。自己是雇主,看在钱的份儿上,姜飞
相信这个调教师也会很快跟自己单聊。

  姜飞死死的盯着屏幕,等待调教师的出现,时间一点点过去,5 分钟,10分
钟,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姜飞还是没有等到。「是不是他没有听
见?」姜飞不停的想要再进那个聊天室去喊一遍,但一是觉得很没面子,二是怕
自己再看到那道美丽的倩影自己的心会更痛,所以姜飞喘着粗气,头脑昏沉的盯
着。更可恨的是,这么久的等待,下面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也一样跟着等着,不但
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越来越要爆炸似得,似乎只要自己随便扭动一下身子,
单就这点头部跟裤子的摩擦力都能让他发射出来。

  终于那个头像出现了,姜飞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视频「我老婆在哪儿?」姜飞
吼完,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才注意到视频中吊着一个蜜桃状的大屁股。是的,
是吊着,因为在腰部的上方有一条绳子垂下,下面帮着一个类似宽皮带一样的东
西支撑着整个重量。

  姜飞能看清整个屁股和腿弯以及一半的小腿,却看不到女人的腰部以上部分。

  看到姜飞眼中逐渐清明,面具道「兄弟,早上我似乎跟你说过,由于你撒谎
了,我是不会告诉你你老婆在哪儿的」看到姜飞又要发作,调教师又接着道「像
你这种刚刚接触绿帽的男人,出现反复也是正常的,所以我决定今天帮你一把,
让你真正的看清楚自己」。说着,调教师狠狠的一巴掌打在那屁股的一侧,那吊
着的身体顺着这股力道旋转了起来,当姜飞看到那头乌发时,男人五指一伸的一
把抓下,并用力的往上一扯,一张双眼紧闭戴着口球的熟悉面孔出现在眼前,那
脸上满是泪水与挣扎,或许因为无法借力,这挣扎却是徒劳。

  " 真的是霓裳?」姜飞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整个身子却如同被钉在原地一
动不动。在今天之前,这些不都是自己想要的吗?但现在真的看到了,姜飞只觉
心如刀割,忽而血气上涌,大脑一片空白。「啊!!!」

                120

  姜飞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那一席白衣的女神和自己漫步在草原上,
清风拂过他鬓边的秀发,使那张绝美的面容更显得不沾一丝浊气,她温柔的依偎
在自己怀里,轻声呢喃着什么,而一只羊脂玉般的纤长玉手,轻轻抚摸在微微隆
起的小腹上。那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是他们向往的美好未来。

  孩子出生了,是个可爱的小女儿,继承了她妈妈的所有优点,自己幸福的陪
着他们娘俩在海边嬉闹。看着孩子在夕阳下蹲在沙滩上玩着刚刚搭建的城堡,姜
飞有种「夫复何求」的满足感。「老公」,安霓裳轻柔的喊道,「你觉得现在幸
福吗?」「嗯!」姜飞坚定的看着那张绝美的脸,但却不知为何那张脸上却有一
丝惆怅和伤感「但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她并不是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办?」「什
么?」姜飞瞪大了眼睛,「不!!!」……

  一声嘶吼,姜飞坐了起来,满头大汗的盯着前方白色的墙壁。「老公,你醒
了?大夫,快来看看,我老公醒了!」

  门忽然打开,鱼贯而入的进来了四五个身穿白大褂儿的人,围着姜飞问东问
西,并检查着各种仪器。

  「安总,姜先生已经没事了,他只是因为过度操劳,气血攻心而晕倒,休息
一下再输点营养液就可以出院了。」

  「好的张院长,那谢谢你了,你去忙吧」安霓裳略显和气的对着一个60来岁
头发花白的大夫说道「哪里哪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那我们就先出去了,安总!」

  清冷的气息让姜飞觉得熟悉和心安,这才是自己知道的安霓裳。姜飞很怕会
失去这种感觉,一把拉向了那双玉手,紧紧的握住。

  「老婆,不要离开我,我们不玩那个游戏了好不好?」姜飞祈求的看着安霓
裳,眼中的泪水似乎马上就会涌出来「嗯,不玩了,我们回家」安霓裳有些羞愧
的看着姜飞,语音轻柔的说到。

  ……

  一个月的时间一闪而逝,姜飞觉得自己如重获新生。自从那次昏厥了一天一
夜,他决定完全从SM圈里退出来。他拆掉了家里的监控,删除了所有SM圈里认识
的人,就连本来想在有空的时候再看看的电脑里孙玉楠那10天调教安霓裳的视频,
也一咬牙的格式化了。有人说SM就像毒品,一旦沾染上了就戒不掉。但姜飞觉得
这说的太夸张了,他不但戒掉了,而且还戒的很彻底。至于霓裳,姜飞更是相信,
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是最优秀的,无论在哪个方面,都不是自己能比的,尤其是认
定的事情,她从来都是比自己更加不可动摇,她不但当着姜飞的面删除了所有的
圈里人,就连赵君怡这个闺蜜都被决绝的拉入了黑名单。

  安氏大酒店最大的包间里,看着觥筹交错的男男女女,今天是剧组的杀青宴,
安霓裳也被姜飞硬拉来参加了,毕竟她是这部剧的「六皇妃」。在章天运唯唯诺
诺小心翼翼的一番敬酒下,安霓裳也很「亲民」的跟剧组的每个人都碰了一下杯,
虽然只是浅尝辄止,但一圈下来也至少一瓶红酒不见了踪影。姚青雪也趁着难得
见到的「亲民」形象的安女王,硬拉着她照了一张合影。姜飞看着那一黑一白两
席长裙的倩影站在一起,不由得感叹人间为何有如此绝色,而且自己还幸运的和
她们或多或少的都有关系。在姜飞的强烈暗示下,徐百强并没有来,姚青雪肯定
是把自己的意思传达到了。

  或许是很少参加这种层次的聚会,安霓裳有种尝到了人间烟火的兴奋。自己
那个圈子,一个个都装的道貌岸然,说话也轻声细语的,恨不得都把「我是君子」
几个字贴在脸上,很是无趣。安霓裳很享受这种烟火气的真实感,不觉又多喝了
几杯。脸色微醺的她走到姜飞面前,看着正在和章天运以及两个不认识的家伙讲
自己新写的剧本的男人,一个眼神示意下离开了包间。「应该是去洗手间了吧」,
姜飞这样想着。

  与包厢的热闹截然相反,走廊中却是安静异常,即使偶有服务员或其他包间
的客人出入,也都是匆匆而过。毕竟这是燕平市最大最高档的酒店,而这一层更
是酒店最高档的包间,一般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不一定能在这里吃饭,自然与当
初姜飞同学会时的楼层大有不同。那时酒店还在筹建中,这一层并未对外开放。
红扑扑的脸蛋随着走廊的微风拂过,一丝清凉逐渐占据自己的脑海,尤其走路时
那趁机钻入黑裙下摆的凉意,更让有些憋闷的心情得到舒缓。

  这一个月来,安霓裳也层挣扎过。从最初的坚定,到偶有欲望时的轻微动摇,
而后却又被脑海中姜飞的面容轻易压制,熬过了最艰难的两个星期,自己的身体
也逐渐恢复了平静。「这样挺好,姜飞虽然能力不太出众,尤其是那方面可以说
是平平无奇,但偶尔还是能满足一下自己。」虽然经过了那样不堪的一天,但安
霓裳觉得自己的人生也算是完美了,毕竟自己真的也尝试过,就让它这样过去吧。

  想着想着,安霓裳不禁觉得脚步轻快了几分,这时前面的一个包间门忽然打
开,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安霓裳在看清那个男人的脸的瞬间,如同石化般站在了原地,她睁大了双眼,
轻薄的嘴唇微微张开,双腿并拢,身躯禁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男人转身的瞬间也先是一惊,而后嘴角却微微上翘,目光坚定的向着那伫立
的倩影走来。

  「看来我是你命中注定的主人啊,贱奴!」男人略微仰视着脚踩高跟的安霓
裳,「啪」的一声打醒了大脑飞转的女人,脸上的疼痛似乎唤醒了她心中所有的
回忆,而后那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慢慢矮小下去的身
影……

                121

  结束了畅聊的姜飞在包厢里寻找着那道倩影,但很快发现不但黑色不见了,
连白色也不见了。难到是今天喝多了,先去休息了?姜飞知道安霓裳虽喜饮酒,
但酒量却并不大。一瓶红酒虽完全不足以把她灌醉,但时间这么晚了,稍有疲惫
也是有的。这层包间的上面,安霓裳和姜飞有一套预留的房间。这是只有他们两
个才能使用的,不对外租赁。「还是去看看吧,别真是喝多了。」姜飞赶紧跟章
天运打了声招呼,在后者调笑了一句「急不可耐」后,快速离开了包间。

  双手着地,额头贴手背,双腿并拢下腰,将完美臀部高高翘起,这样的跪姿
被视为是奴隶的标准跪姿。因为头是一个人的权利中枢,而臀部则是最羞耻的隐
私。这样意味着把权利放在主人的脚下,把隐私完全呈现给主人。安霓裳就是这
样跪着,在那一巴掌之后,就不由自主的这样跪了下去。期间也有服务员或是包
厢客人进进出出,但能在这里出现的,都是非富即贵,看到这样的场景,服务员
根本不敢管,甚至恨不得自己从来没出现在这里;而包厢的客人,更是在不知底
细的情况下更不想惹事,毕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果那些服务员知道,已这样
诱人的姿势跪在那里的,正是自己不敢亵渎的顶级大BOSS,他们会怎么想?而那
些客人们要是知道这就是在整个燕平市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安总裁,又会作何感
受?

  安霓裳虽然知道别人不可能看到自己的脸,但就以这样的姿势如展览般的被
路过的人群看来看去,心中的恐惧和羞耻更加深重。尤其是想到,万一姜飞出来
找自己,那……

  在这种煎熬中,男人的手伸到自己的臀部,隔着轻纱的连衣裙抚摸着。而后
慢慢的随着大腿的凉意逐渐向上,整个裙摆连同衬裙被掖在腰间。黑色的丝质内
裤从顶部被手掌一撮便拧成一股绳般的像臀尖处卷曲,却又在刚好露出肝门的部
位停了下来。

  安霓裳还是一动不敢动,就这么浑身颤抖的跪着,任凭男人随意在身上施为。
一阵哗楞楞的响声,男人解下了腰间的皮带。「他不会想就在这里那样吧?」安
霓裳害怕的想着,但隐隐又有一种打破常规的快感。「啪啪」「嗯嗯」是皮带打
在屁股上的声音,虽然不太疼,但这声音却听着十分屈辱。皮带从安霓裳那天鹅
颈下穿过,并在脑后处按住了卡扣。安霓裳觉得呼吸稍微有点困难,但她更知道
这是主人给宠物带上的项圈,意味着,他真的把自己当做了一条母狗!那精致而
简约的发髻,白皙的优美脖颈上黑色的皮带,黑纱长袖的套裙挽在腰间,而下面
确实白净泛着淫光的圆盘样大屁股,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男人也不禁深吸了一口气。
「走」,男人稍微用力的拉了拉皮带,便迈步向就近的防火通道走去。安霓裳也
赶紧四肢并用的跟上,她很想把头低下去,以免被人看到,但脖子上的疼痛和窒
息感让她不得不尽力昂起头来,寻找暂时的解脱。

  水泥地把膝盖咯的生疼,嘴里的黑色内裤把痛楚变成了压抑的呻吟,随着安
霓裳一阶阶的爬行连成一曲优美的民谣,在这静密的楼梯间盘旋回荡。身上的长
裙早在防火门关闭的瞬间就被无情的撕下,「母狗在主人面前不配穿着衣服」,
胸罩也在这一步步坚持下不知掉在哪一阶楼梯上。只有那毫不占地的高跟鞋,才
算是身上唯一的衣物。也不是完全没有,在女人的腰间却也有着一条黑色的纱带,
看样子应该是从长裙上撕下来的,但仅仅四指宽的遮蔽又有什么用处呢?」嗯嗯
嗯嗯」,一阵猛烈的扣弄,安霓裳觉得自己又快达到高潮时停了下来。「作为惩
罚,我要你的淫水滴在每一阶楼梯上,直到天台。」从开始爬楼梯,男人就会在
没有淫水滴落的时候用两指使劲的扣弄,虽然很疼,但更多的是却是舒爽,等淫
水又开始滴落的时候,便会啪的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安霓裳就知道又可以离脱离
这种痛苦更近一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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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回到房间并没有发现安霓裳的身影的时候,姜飞就几乎找遍了酒店里的公
用洗手间和可能在的地方,期间他也不停的打着电话,能打通却就是没人接。姜
飞忽然想到上次这样的情形,就越发的不安起来。

  「不会的,霓裳不会骗我的。」姜飞毫无目的的在各层的走廊里游荡,几乎
一个小时的楼上楼下的跑,甚至连底下停车场都跑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姜飞回
到的预留房间的楼层,颓废的想靠在墙上,那成想却是一道防火门被推开了。
「啪」,姜飞一个机灵,隐约见他似乎听到一声不应出现的声音。姜飞对声音太
熟悉了,那是手掌与臀肉猛烈接触的声音。姜飞静心凝听,却什么也没听到。难
道是幻听了?自己跑的浑身大汗,脑子不清晰也是有的。「啪」就在姜飞要再次
坐下时,那声音又不合时宜的响来。姜飞瞬间站起,稍一犹豫就从楼梯间向楼下
冲去。不论那声音是否和霓裳有关,我要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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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推开了天台的门,安霓裳虚弱的侧坐在顶楼的空地上。膝盖早已青红一
片,手掌根处也是磨破了皮,一只高跟鞋不见了,另一只却被插在了屁眼里,
「她的屁眼儿很紧」,安霓裳想到了那天男人在群聊里说过的话,但这似乎是夸
奖的言语现在却成了对自己最大的羞辱。紧贴在小腹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了,安霓
裳知道肯定是姜飞又再跟自己联系。「就让我再放纵一次吧,我真的忍的好辛苦。」
安霓裳微闭着双眼,感受着从阴蒂处传来的震动的快感,一瞬间那疼痛与疲惫就
一扫而空,只剩下无尽的淫欲。「这种感觉,你还能忘的掉吗?」男人凑到跟前,
一下吻住了那薄薄的嘴唇,而后双臂从安霓裳的双腿弯处穿过,两双大手拖着屁
股一下将她抱了起来。安霓裳赶紧双臂搂住男人的脖子,这才没有仰躺过去。就
这样,男人抱着浑身赤裸的女人,一步步从天台的门口消失,只有那在女人胯下
不停摇晃的黑色高跟鞋,才预示着另一场更激烈的淫乱即将到来。

                122

  姜飞郁闷坏了,自己一路冲到一楼的防火门出口,也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
由于酒店安防通道的防火门是双层设计,在一楼的两个门之间的小空间里,姜飞
稍作休息的想着「要么是我找错了方向,要么就是在某层的隔间里,我给错过了」。
感觉这次绝不会有问题的姜飞,又强打起精神开始向上攀爬,并且每一层的隔离
间都要检查一下。终于,在他们聚会的那一层,姜飞有了收货。那隔间的地板上
凌乱的扔着一堆黑色的防尘网,但姜飞觉得很奇怪,防尘网怎么会留在这里?酒
店早就建好了,而且每天都有保洁打扫。姜飞走过去,就近捡起了一片防尘网。
不对,这是纱衣的布料!,他赶紧冲到那一块最大的黑布处,终于看清了,这是
今天安霓裳穿的长裙!难道妻子被人绑架了,还是?来不及多想了,姜飞赶紧跑
回楼梯间三步并做两步的向上找去。楼道的感应灯随着姜飞沉重的脚步声一层层
亮起,姜飞越来越确信妻子就在这楼梯间里。因为姜飞先是发现了一件胸衣,这
件La Perla的胸衣还是自己前两个月陪妻子一起买的。看到那比的上普通白领一
个月薪水的价格,即便是姜飞这种不缺钱的人也觉得肉疼。而随着不断向上,一
条被揉成团的黑色内裤也被捡了起来,而这款透明装的内裤是和那胸衣是成套购
买的。" 老婆被人脱光了" 姜飞绝望的想着,这肯定不是绑架了,绑架不需要这
样做。姜飞反而犹豫了,如果不是绑架,那霓裳到底和谁在一起?而自己这样忽
然出现,霓裳会怎么和自己相处?姜飞绝对不会接受离婚的,霓裳是自己的白月
光,是自己心中的完美女神,即使付出再大的代价,自己也不会放弃!离顶楼越
来越近,姜飞放慢了脚步,生怕声音大了会点亮楼道里的声控灯,而使上面的人
有所警觉。

  姜飞像做贼一样来到了天台的门外,看着眼前一览无遗的空旷,姜飞傻眼了。
「这里明明没有第二条路啊,怎么会没人?难道自己发现时已经晚了,他们早就
出去了自己才爬的楼梯?」想到这个可能性,姜飞一下子瘫坐在地上,一身的力
气被抽了个干净,阳台的凉风呜呜的响着,全身的汗液瞬间消失,前胸和后背处
的衣服紧紧的黏在身上,相当难受。" 啊啊,主……啊……点儿" 蹭的一下,姜
飞立马站了起来。楼梯间的后面!姜飞立刻想到了声音的来源。他蹑手蹑脚的走
到侧面,一点点的拓展着自己看向房后的视线。随着啪啪声和间或传来的嗯嗯声
不断变的清晰,姜飞终于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天台外层的金属围栏上,成倒V 字形挂着一个赤裸的女体。两条白皙的
腿光着脚站在地上,并在脚踝处分别用两根黑色的绳子绑在围栏的底端。女人的
头从围栏的外侧穿过围栏和两腿间的缝隙出现在姜飞的眼前。安霓裳的发髻早已
散开,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倒挂着随风摆动,妻子的双手各抓住一根
栏杆的底部,而其那倒挂的挺翘胸部却和其他白嫩肌肤明显的分割开来,呈现出
一整片通红的颜色,似乎红的还有也发黑。在老婆的身后,正有一个全身赤裸,
腿部长满黑毛的男人卖力的耸动着,天台顶上的示廓灯将这一切都照的如白昼一
样清晰无比。男人似乎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只见他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那黑
屁股上反射的水光似乎划出了一道到残影,随着" 啪啪啪" 的撞击声和女人" 啊
啊啊,不要……主人……好疼……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又要到了……「等
语无伦次的叫喊声,终于「饿……」「啊哈……」的两声高亢的声音同时传来,
男人的臀部死死的顶在那里,一抽一抽的射精了。姜飞感觉自己口干舌燥,自己
站在房子的阴影里,那边应该看不到自己。但姜飞仍旧不敢大声的吞咽口水,仿
佛自己不是捉奸的,而是一个不道德的偷窥者。

  安霓裳也高潮了,她松开了紧握栏杆的手,绵软的向下垂着。她双眼紧闭,
张开的红唇伴随着胸部的起伏喘着粗气。大概过了一分钟时间,男人慢慢的向后
退了出来。伴随着「波」的一声,安霓裳的头猛的一昂,然后有垂了下去。男人
悠闲的走到旁边,从地上的裤子里找出香烟,点燃后边抽边站在那里从后面欣赏
着自己的杰作。

  姜飞又一次被震惊到了,他偷偷的拉开裤子的拉链,将早在听到第一声淫叫
就猛然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姜飞的呼吸越来越沉重,那是怎样的一个屁股啊?
完美的蜜桃状高高翘起,但上面却密布着红色青色或者乌色的鞭痕,不对,那更
像是皮带的痕迹;整个屁股被打的像一块抹布一样,凌乱不堪。中间那褐色的肛
门微微露出点肉色,似乎被什么东西插入后拔出。而下面的阴部更是一片淫靡,
淫毛全都胡乱的贴在皮肤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两根香肠高高隆起,中间那条
原本看不清的细缝被咕咕流出的白色精液勾勒出一条直线,顺着缝隙的下端一滴
滴的滴落到地上。男人的手抚摸在全是创伤的屁股上,「嗯」的一声,安霓裳抬
起上身,男人拦腰抱住了她「抓好扶手,我给你把脚解开」男人蹲了下去,很快
那两条黑绳就展开了随风飘开「原来那也是老婆的裙子上的」姜飞恍然。安霓裳
却在解开后双脚往后稍退,然后慢慢的手扶栏杆蹲了下去。

  「今天对你略作惩戒,今后如果还不听话,仔细我扒了你的皮!」「是,主
人」安霓裳又跪了下去。

                123

  姜飞失魂落魄的走在午夜的马路上。原本繁华的街道,没有了白日的喧嚣,
似乎那繁华都是幻影,而现在的空寂才是真实。昏黄的路灯一段段的照亮了黑漆
漆的路面,就如现在的自己,刚从一个光明走向另一个黑暗。姜飞没有再看下去,
当安霓裳跪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个月来自己和安霓裳所做的一切,似乎就
是为了现在而做的铺垫。那这一个月的所为都是虚幻的,只有在那个男人面前,
才是真实的。姜飞感到了孤独,不单单是像现在这样走在路上的孤独,也是内心
中那个冷艳的身影离去的孤独。「SM就像毒品一样,一旦接触,就再也戒不掉了」
姜飞曾经嗤之以鼻,但现实却残忍的向他做了证明。「安霓裳到底怎么了?明明
她说她不喜欢的,不喜欢SM,更不喜欢那个男人,可为什么她的所做所为都与其
言语截然相反?难道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真实的安霓裳?」姜飞找不到答案。
他深信安霓裳的心里是有自己的,甚至可以说是全部。从自己的家庭出身,自己
的样貌与学识,包括现在的所谓事业,没有一样是能和安霓裳比的,甚至放在安
霓裳的交际圈看,自己都算是最末尾的那个。但安霓裳还是嫁给了自己,在这几
年的婚姻生活中,对自己的依恋和照顾,完全称得起「贤良淑德」四个字。自己
也在努力的做一个好丈夫,自认为绝对没有做出过任何对不起安霓裳的事情。但
自从那次同学会认识了徐百强,似乎一切都变了。只是这一天翻地覆的变化时间
太短了,3 个月,就让自己原本温暖安逸的生活变的一团糟,更让安霓裳变了一
个人,一个陌生,淫荡的女人。「我要找回我的安霓裳」姜飞暗暗决定,「既然
安霓裳不想我看到她现在的样子,那我就在暗中行动吧。」

  「你是我触碰不到的风醒不来的梦,寻不到的天堂医不好的痛,点不着的香
烟松不开的手,忘不了的某某某。」姜飞的手机忽然响起,「喂,老婆」,「叫
谁老婆呢,绿帽男」对面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我是孙玉楠,你老婆摔倒了,
现在在XX医院,你赶紧过来!」姜飞还来不及说一句话,那边就挂断了电话。看
了看表,已经凌晨4 点多了,自己浑浑噩噩的游荡了多久?姜飞压下满肚子的疑
问,赶紧打了量车向医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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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护病房里,安霓裳趴在病床上,病号服的裤子被扒到只露出屁股,一双细
嫩的白手不停的在两瓣圆滚挺翘的玉臀上抚摸着,应该实在涂抹着药物。「真狠
啊,我当时都没舍得这么打你。你说,你是喜欢这样还是我那样?」孙玉楠不停
手上的动作,心里却有些不服气的说。「嘶~你轻点儿」安霓裳不安的微微晃动
了一下屁股「对女奴来说,女主和男主是有很大区别的。我跟你,我可以和你商
量要进行的内容,也可以随时喊停,甚至又时候还能稍微不规矩一些;但跟他,
我却没有任何权利,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服从,这才是真的主奴关系。」「你是说
你只是在跟我玩游戏,把我当成一个道具?」「你没感觉到吗?你觉得你在掌控
这个游戏,其实是我想让你掌控这个游戏。你做主,却不是主,或者说你不了解
主。」安霓裳微微偏头,看向一脸吃惊的孙玉楠「你当时跟我讲了一个故事,我
现在用我的故事告诉你,做那个人的奴,会让你真正认识到什么是主,你想学吗?」
「我我才不要学,我已经是一个很厉害的主了,我手下有那么多女奴」安霓裳微
微一笑,又把头埋在枕头里「那就可惜了,有人这辈子可能都要错过做女人的快
乐滋味了,就像你当初对我说的一样」「你……」啪,「你个贱货,给我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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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飞看到躺靠在病床上的安霓裳,不顾那个噘着嘴冷着脸说着风凉话的女人,
轻轻拉起了手「老婆,你怎么样了?严重不严重?」「没事的老公,就是喝的有
点多。我本来想出来透透气,不想风一吹头更晕了就摔了一跤。幸亏孙玉楠路过,
就把我送医院来了」。安霓裳一脸娇羞的不敢看姜飞,弱弱的说道。那个男人后
来接着操了她一次,从后面抱着安霓裳,像小孩子把尿一样,边操边让她向着围
栏外尿尿,并在她又一次的激烈喷潮中结束这一次蹂躏。当男人想牵着安霓裳回
去时,一个电话改变了这个行程。原来,今晚是赵君怡夫妇请他,想邀请他加入
北山会所做调教师。他中途要去洗手间,遇到了正好外出的安霓裳。他加了安霓
裳的联系方式,并要求她就这样赤裸着回家,而后径直走了,就像没看到跪伏在
地的女人。

  早已疲惫不堪的安霓裳,心里着魔似得完全遵从着他的指令,心惊胆战的从
楼梯走到一楼,趁着没人逃出了酒店。由于光脚加上膝盖的疼痛,在马路上奔跑
时不小心踩到了一颗石子,剧痛让她控制不住的摔倒在地,又恰巧被开车路过的
孙玉楠看到。本以为是遇到圈内人的孙玉楠只想看看热闹,在确认只有这个裸女
一人之后,才走下车来。

  安霓裳侧坐在后排,看到孙玉楠后,才从见到男人那种失魂的状态中惊醒。
她也暗暗悔恨自己怎么又一次的背叛的姜飞,也害怕被姜飞发现后要面对的狂风
暴雨。虽然今天的舒爽已经悄悄退却,但那压抑许久又爆发的的渴望,又一次和
这种担心与悔恨碰撞到一起。「一定不能让老公知道」,安霓裳这样想。

                124

  徐百强死了,这正是赵君怡着急请男人加入的原因。男人叫刘根生,一个土
到掉渣的名字。但提起其网名《让贵妇献逼》,只要是在圈里的人都或多或少知
道。不同于徐百强的冷血,刘根生的调教主要在于严厉但不致残。如果说徐百强
是以毁灭为乐趣,而刘根生则是以掌控为原则。所以,圈里很多人,尤其是男人,
则更喜欢以刘根生为主要献妻对象,毕竟,他们只是享受淫妻绿帽的癖好,而不
是要毁掉对方。徐百强据说是跟着一个剧组合作,给剧组往山区的拍摄场地送货
时,车辆失控撞到路边大石上,主驾位置都瘪了。当救援人员赶到时,除了早已
没了气息的徐百强外,还发现了两个只着上衣却下体赤裸的女人被绑在后座上。
两个女人跪趴着,屁股对着屁股。中间的肛门和阴道,分别用一粗一细两根很长
的拉拉用假阴茎相连。四条大腿分别被从根部两两捆扎在一起,四条小腿也是在
脚踝与膝弯处被两两绑在一起。其双手背后捆绑,戴着眼罩和口球,更有两根狗
链从脖颈处牵出,在两女紧贴的阴道下方捆绑在一起。这样一个组合,被后座车
门两端的安全带分别勒住,所以才在这次事故中并未受到多大伤害。只是当救援
人员看到两女那绝世的容颜时,在加上这淫荡的姿势,才狠狠的啐了一句:「贵
圈真乱!」

  饭吃到一半,客人却不见了。赵君怡和赵琳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愤愤离开。
虽然徐百强在北山会所可以算作是首屈一指的调教师,但并不代表没了他北山会
所就会解散,甚至按赵林的估计,这不会给北山会所带来任何影响。只是千奴易
得,良师难求,徐百强死了,那另寻一个类似图腾的领军人物就迫在眉睫了。生
气规生气,回到别墅后,赵君怡和赵林一番商议,感觉事有蹊跷后又给刘根生挂
去了电话。这次倒是打通了,对方随便解释说遇到了一条走丢的母狗,刚才去把
她抓了回来,并答应来别墅继续之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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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霓裳伤的并不重,在医院稍作休息后,就和姜飞孙玉楠返回了家中。孙玉
楠本就没有正经的工作,这次来燕平市,就打算在薛子楚的酒吧上班,也正好契
合了自己做女王的爱好。姜飞并不知道安霓裳和薛子楚的关系,所以孙玉楠说的
姜飞也并不在意。了解到孙玉楠还没有租房子,安霓裳主动邀请其在家暂住。孙
玉楠知道这是安霓裳将她当做挡箭牌,毕竟手掌和膝盖的伤好解释,但屁股上的
伤却怎么也不能让姜飞发现。而姜飞呢,则是满脑子想着怎么把老婆从那个男人
那里拯救出来,就算她重新落入这个女人手中,也好过那种根本无法掌控的结果。
于是一个奇怪的组合就诞生了,孙玉楠以安霓裳身体负伤不能房事为由,将姜飞
从主卧撵去了客房。安霓裳象征性的埋怨了几句,而姜飞的言语更是直接被其无
视,无奈下只能认了。反正她们都是女人,虽然之前有过关系,但姜飞可以肯定
安霓裳现在不会再和她有那种感情,所以姜飞也就由他去了。更主要的,姜飞要
自己静心想一想如何从那个男人那里抢回自己的老婆。

  姜飞给章天运打了声招呼,说自己最近要构思一下下一个剧本的情节,并强
调不希望任何人打扰。章天运自然满心欢喜,同时也有些心领神会的说道,即使
是安总过来找他,他也会帮忙找借口。姜飞首先想到的是,他要了解安霓裳为什
么会和之前判若两人?以安霓裳的社会地位,要说对方抓有安霓裳的把柄,那是
绝对不可能的。既然威胁不成立,那就是吸引。可姜飞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那
个冷艳高贵如女王般的妻子,怎么会爱上奴隶一样的生活?姜飞接下来要做的,
是要观察安霓裳的生活,希望能从中找到蛛丝马迹。他偷偷打开了安霓裳手机微
信上的定位功能,让自己能实时注意到安霓裳的行踪。不能安装专业的定位或者
偷拍设备,是因为一旦被发现,姜飞怕在自己和妻子的心里留下不信任的裂痕。

  安霓裳在家养病三天,孙玉楠也以照顾的名义陪在这里。姜飞反而像个多余
的人,索性自己白天出门说是去剧组,其实是去找了牛爱菊和韩薇。

  " 每个调教师都有自己对奴的调教风格,其实主奴关系有时候也类似于谈恋
爱,风格相同的才会确认关系;与恋爱不同的是,主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很多个
奴,而奴不但只能同时期有一个主,就是在这期间也要面临着与奴之间的竞争关
系,掏得主人欢心。" 牛爱菊一边夹着烟,一边摸着麻将牌,「别动,我碰,二
筒!」「找到相同风格的主奴也是很不容易的,但一旦找到了,奴就很难离开主,
而主虽不愿轻易放弃奴,只是占有更大的主动性。」「算了算了,今天先玩到这
里,大老板来了,搞的我没心情玩这个了」说完,另外三个老女人则骂骂咧咧的
走开了。

  「每次都这样,她赢了钱就找借口不玩了,下次我也这样。」

  「哎呀,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下次订个规矩,不打完约定的圈数让她包全场」

  「好好,这个方法好」。

  「就说那个李素吧」,牛爱菊不理那帮老女人的絮叨,继续说道「她在跟了
我之后,你也调教过她,你老婆也调教过她。但对她来说,让你们调教,只是我
安排给她的任务,并非他愿意认你们为主。再说说你老婆,她虽然跟过孙玉楠,
但后面她果断放弃了;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但大概率是她们的风格不相符。无
论你老婆找到的理由是什么。还有你,你不能将你的妻子驯化成妻奴,也是这个
原因。通俗点讲,就是你们的调教风格,与她内心中的自己不匹配。」

  「那是所有的主奴都是风格匹配的?」姜飞疑惑到「那怎么可能?难道所有
的婚姻中的男女都是对方眼中的最优选?你和安总我不知道,但我敢说90% 的家
庭都是凑合着过罢了,尤其是结婚时间越久越这样。但有些人在婚姻中又遇到了
和自己契合的人,于是婚外情就出现了,甚至舍弃原来的婚姻又结婚的比比皆是。」
牛爱菊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姜飞「那主奴呢?奴会为了主而舍弃婚姻吗?」
姜飞的担忧更巨了「老板,这次的咨询费不会不给了吧?如果我说的答案不是你
心中想要的」牛爱菊市侩的说。不等姜飞反映过来,她接着到「主奴关系毕竟不
是夫妻关系,它们可以是并行的,也可能存在交叉点。是不是会对婚姻造成影响,
主要还是要看参与的各方态度。比如一方完全不知情,又比如一方完全同意,这
种关系还是会继续下去。除非一方要求必须割断一种关系,那才会造成你说的那
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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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5

  头昏脑胀的姜飞从牛爱菊的小院走出,这半天的信息让他一时难以完全消化。
毕竟对他来说,他还是这个圈子里的雏儿。像牛爱菊这样浸淫此道多年的调教师
所领悟的,不是他一时半会儿能悟透的。「婚姻这条线不能断,这是我的底线」
姜飞无意间将这一理论中的一条线当做了底线,他却不知他将为此付出怎样的代
价。

  资本的力量能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短短三天,安霓裳已完好如初。浴室
中,孙玉楠一边捏着安霓裳的一个奶头,一边恶狠狠的说「贱货,才几天没弄你
的骚逼,你就痒成这样了?我倒要看看那个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你这样的冰
雪美人想想就发骚!」安霓裳毫无惧色,反而轻轻抓住孙玉楠的两臀部,微微用
力的向两边拉开,让水流从中间的裂缝流下。" 你到底是要看看,还是要试试,
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啊……你这个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你还是
担心一下碰到我主人后你下面的两张嘴被撕烂吧,哈哈」。姜飞的开门声打断了
浴室中的嬉闹,过了一会儿梨花带雨的安霓裳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那一双白
璧无瑕的玉腿优雅的迈向姜飞,让许久没有房事的他不仅呆呆的咽了咽口水。
「看什么呢,都老夫老妻了。」安霓裳佯怒到。「我看看是哪个仙女下凡来拯救
我了」一扫之前的阴霾,姜飞也不禁开起了玩笑。「就会贫,坐着,我去给你做
饭。」看着安霓裳转身去卧室,姜飞从荡起的浴巾下摆隐约看到了那洁白的轮廓。
结婚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风景。之前每次都是安霓裳自己洗完
澡后穿着宽松的睡衣出来,从来没有这样的香艳。「她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姜飞
想到,似乎这样的安霓裳更加符合一个妻子的角色。

  「你干嘛像个色狼似得看自己的老婆?想上就去啊,当我是空气就好。」孙
玉楠倒是穿着两件套的睡衣出来坐在姜飞旁边,一如第一次见面时的口无遮拦。
姜飞尴尬的瘪瘪嘴,「我自己的老婆,怎么能说是色狼呢。倒是你,你啥时候搬
出去?」「哈?你这忘恩负义的人,我好心帮你照顾你老婆,你这老婆刚好就来
撵人了」「啊?哈哈,你看我,跟你开个玩笑,你咱还急了。不过还是得真诚的
跟你说一声,谢谢你啊」「切~」孙玉楠两手交叉,而后忽然俯身靠近姜飞,身
上沐浴露的香气让姜飞内心一阵荡漾「绿帽男,你见过你老婆被那个人调教没?
感觉怎么样?」这种跳跃让姜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呆愣了一秒钟后忽然瞪大了
眼睛,脸色涨红的想要发作,「好啦好啦,别装腔作势了。你的帐篷已经出卖了
你,下次想发火之前先管好你的小弟弟」。孙玉楠也转身走了,快到卧室门口时,
她忽然转头说道「不管你嘴上怎么说,你骨子里的绿帽癖是骗不了人的。你看你
现在的样子,装的不累么?哈哈」

  平行线,绿帽癖,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词语,在姜飞的脑子里神奇的交
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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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地下室的酒吧前,看着那张自己赤裸全身,屁股上两道明显鞭痕的挂像,
赵君怡端着的酒杯静静的定在哪里。「还在想他?」赵林从背后轻轻搂住了她的
纤腰,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我只是忘不了那种感觉,我们也试了其他调教师,
我觉得你也是没那种感觉吧?」「你觉得他怎么样?」「他?感觉还不错,只是
不知道上手后怎么样。」「那就找机会试试,可别把我的宝贝老婆憋坏了」「切,
是你自己要憋坏了吧!」「嘿嘿,也没憋坏,只不过我要是把你献过去,保不齐
他就会答应来我们会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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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清雪啊,这段剧情是要表现出少女那种春心荡漾的感觉,你这怎么总
感觉丢了魂儿似得。今天大家先到这里,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继续。」章天
运无奈的摇摇头。

  「美女,一个人啊?要不要哥陪你喝一杯?」一个满头黄毛的小年轻,流里
流气的对着韩薇,「滚一边去,毛都还没长齐也学着人家泡妞?」「哎你他妈
……」黄毛还没说完,就被同伴赶紧拉走了「你知道她是谁吗你就敢招惹她?小
心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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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子楚坐在包间的沙发上,精致的马尾辫想上高高翘起,显示着年轻人的活
力。手里微微晃动着红酒,翘起的一只脚上的高跟鞋跟,消失在眼前两瓣分开的
白嫩里。「孙玉楠这家伙,说好了这两天过来,到现在还没来。她要是明天再不
来,我就把你们这两个骚货脱光了扔到外面的大厅里,让那帮臭男人随便操,看
她以后还敢不敢把你们这两个骚货寄养在我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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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看了我这边的收藏,你有什么感觉?」刘根生坐在那张藤椅上,边
上站着一名一身白裙的少妇,对着站在电脑前双眼通红的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说
到。「我」男人咽了咽口水,偷偷的撇了一眼女人,下定决心又带着些许兴奋的
说:「我想把我老婆送给您管教!」白裙少妇的身影微微一动,却什么话都没说
出来。刘根生的一只手扶在了那白裙的屁股上,「撅起来,我帮你把内裤脱下来
让你老公带走,这段时间你不会需要它的」,白裙慢慢的向前弯下腰,刘根生粗
鲁的掀起裙摆,很利落的扯下那白色的内裤,顺带着啪啪两下拍在了雪白的屁股
上,并直接揉捏起来。「你走吧,这段时间我心情好了会给你发一些母狗的照片,
我不联系你就不要打扰我」「是!」男人颤抖的捡起地上的内裤,逃也似得离开
了房间。要是姜飞看到,一定会认出来这是哪个在网上问问题的男人。

                126

  「我想跟你把话说清楚」一周时间过去了,安霓裳莫名其妙的发了一条信息
给刘根生。两次调教,安霓裳确实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本以为会主动联系
自己的安霓裳,却没有得到刘根生的任何消息。「难道他真的没把我放在眼里?」
安霓裳越是这样想,越是难以压制内心的冲动。刘根生比自己更了解自己,他给
安霓裳带来的是比其内心想要的更多的快感。但这些天的静养,却又把安霓裳拉
回了现实。是的,她爱她的老公,她不想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但她又无法放弃那
种感觉,就像毒品一样,在得到满足后她就下定决心要远离,但压抑一段时间就
会爆发,而且现在爆发的时间点似乎越来越短。安霓裳想最后再体验一次,这次
要完完全全把自己交给对方,然后就彻底退出,绝不再犯。把话说清楚其实是她
的一个借口,内心的高傲让她无法不要脸的去祈求对方。消息如泥牛入海,等了
一上午的安霓裳有些抓狂。期待变成了愤怒和委屈,继而想要找到宣泄的出口。

  「老公,你在剧组吗?要不要陪我去找一下赵君怡?」姜飞的调查工作可以
说毫无进展。十来天了,安霓裳并无特殊的活动,每天就是安氏集团和家两点一
线。姜飞都没有信心继续跟下去了,因为大部分时间他就只能在车里发呆,看来
私人侦探的活儿不是谁都能干的。「啊啊,我在剧组。好啊老婆,那我现在去接
你。」

  看着一脸笑容的赵君怡拉着佯作愠怒的老婆进了别墅,姜飞以还要回剧组为
由离开了,他认为没必要再这里监视,而且听赵君怡说赵林今天外出了,他要独
自面对两个女人心里有点别扭。「我这边有个客人,是我打算招进咱们会所的调
教师,正好你这大股东来了也帮忙考察考察」赵君怡讨好的对安霓裳说,「马上
就要解散了,还招什么调教师?」安霓裳脸一板,「哎呀,我的安大总裁,我的
好妹妹,你就不能放过我一马么?」赵君怡居然如小女生一般一边摇着安霓裳的
一只手臂,一边祈求的看着那张严肃的脸。「想要我放过你也行,把那个徐百强
杀了,或者让他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内!」安霓裳这次来找赵君怡,主要是
想看一看那个曾让她内心火种点燃的男人,她要把对刘根生的怒意报复到徐百强
身上。「啊,你还不知道?徐百强出车祸死了」赵君怡略带幽怨的说,「什么?」
安霓裳也是吃惊不少。紧接着赵君怡就把徐百强的事说了出来。安霓裳内心百感
交集,现在对于徐百强,她并没有最早时那种恨意。当初是徐百强扰乱了她和姜
飞平静的生活,但也是因为他,安霓裳才接触到了一个新世界,而这个世界却是
自己内心最深处向往的。所以从这一点讲,徐百强才是她和姜飞的领路人。后面
又看到凉亭的那一幕,安霓裳觉得徐百强也是自己内心契合的主,或者可以当做
刘根生的替代品培养。赵君怡一脸疑惑的看着站着发呆的女人,那冰冷的气质早
已烟消云散。按理说安霓裳和徐百强只接触过2 次,而且都是极短的接触,并且
过程也并不友好,那他的死怎么会让安霓裳如此失态?

  「嗯……」赵君怡忽然轻吟一声,眉头微皱,略微弯腰,安霓裳从失神中清
醒「怎么了?」" 没事,脚有点麻,我们进去吧" 赵君怡似乎有些慌乱,转身往
里走去。安霓裳压下心中的疑惑,也紧走两步跟了上去。

  凉亭中坐着的男人背对着两人的方向,这应该就是那个调教师。两女边说边
走,安霓裳越来越觉得那个背影有点熟悉,不由的稍微放慢了脚步。「主,刘先
生,这位就是咱们燕平市叱咤风云的女强人,也是咱们会所的大股东,安霓裳安
总!」赵君怡站在男人侧面介绍到。安霓裳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随着男人的转身,
安霓裳整个人僵在那里……

  赵君怡已经不能用吃惊来形容了,她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眼睛瞪到最大,
嘴巴也差点张的裂开,她都忘记呼吸了。只见哪位只手遮天,却又美艳绝伦的冰
冷女神,在看到男人的那一刻,竟在凉亭外的鹅卵石路上以标准的奴隶跪姿跪了
下来。「霓裳,你?」赵君怡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又不可思议的将头转向了刘根
生。「做狗的规矩你又忘了,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不够深刻啊!」跪在地上的安
霓裳身子一颤,然后迅速抬起上身,手上不停的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不到一
分钟,一具赤裸的雪白娇躯以标准跪姿呈现在赵君怡眼前。「安……安母狗给主
人请安!」「爬过来」,刘根生穿着皮鞋的一只脚踩在女人盘起发髻的后脑上,
连根手指伸到女人的股间用力的挖弄了两下,带出来的手指上流满了晶莹的液体。
「骚货,你太容易湿了。我跟赵总要谈点事情,正好缺一个好的茶桌」刘根生说
着,就把桌子下面功夫茶的下水管抽了出来,在安霓裳的菊花处稍微湿润了一下,
就将管头插了进去「嗯……」安霓裳一声轻哼,刘根生却毫不在意的继续往里送
着导水管,感觉进去大概30多公分的时候才停下来。「你的肛门太紧了,就怕水
流不下来。今天就先这样吧,回头我给你开开肛就好了。手臂撑起来,把背挺直,
我得把茶具放上来。」「嗯,嗯」两个带着温度的茶杯放到雪白的背脊上,略微
的疼痛让安霓裳稍显不适。「赵总,请坐吧,我们继续聊,刚才你好像说到了想
让我调教你们夫妻的事儿?」

  赵君怡此刻已经浑身颤抖了,他知不知道地上的到底是谁?那是一位对自己
来说都是可以随手捏死的大人物。整个燕平,有谁敢在她面前说一句脏话,更何
况还这样对她?今天自己看到了这些,又会不会被灭口?徐百强当初只是带姜飞
来了一趟会所,就差点被安霓裳直接杀死。现在这样,哎,只求这是一场梦吧。

  「怎么了赵总,这么喜欢站着?那你就站着说吧」刘根生根本不看赵君怡,
端起茶杯来一饮而尽,另一杯则被他倒进石桌上的托盘里,并将水加热,冲洗起
茶具。也许是故意为之,刚冲洗完刘根生就捏起水管上的椭圆形吸水球,让盘中
的水流更加快速的流进安霓裳的肛门里……

  赵君怡的小腿都站的麻木了,脑子里一直嗡嗡作响,身上的衣服也因为汗水
早已紧贴在皮肤上,不是热的,是吓的。那「茶桌」上确实有一杯茶是自己的,
可无论怎么口干舌燥,赵君怡始终不敢动那茶杯一下。这种压迫感,比第一次徐
百强在大厅广众之下让自己掰开双腿更甚,她甚至觉得如果当茶桌的是自己都比
现在好受许多。赵君怡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刘根生加入北山会所的所有要求,比如
来去自由,比如不得要求其分享女奴,还比如他要享有会所最高调教师的权利等
等。看到今天这一幕,赵君怡觉得无论刘根生提出什么要求都是对的,毕竟那跪
在地上的可是……

  " 既然赵总对我的要求都没有异议,那我从现在开始就算加入会所吧。" 刘
根生依旧坐的四平八稳,「下面,让我做入会的第一件事,验货。」

  安霓裳快要憋疯了,肚子像个球一样鼓了起来。那消失的半桶水,至少有一
多半都流到了自己的体内,那根插入了不知多深的水管,在自己小腹的位置不时
的传出一股热流,偶尔还有一些气体吹了进来,在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后,羞耻的
从后面排出。刘根生的手还不时的扒弄自己的半个屁股,让自己全力收紧的努力
付诸东流,一道道水流也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大部分热流顺着着大腿根流趟到
膝盖上,在地上形成了一大片水洼。「主人,我,我想上厕所」「啪」回应她的,
只有屁股上那热辣辣的疼痛。

  「去拿个大号肛塞儿」刚脱下裤子的赵君怡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向房间跑去。
刘根生看了一眼黑色上衣,白色内裤和光腿赤脚的背影消失,嘴角不仅微微一弯。

                127

  姜飞自认不是做侦探的料。原以为只要安霓裳不离自己的视线,总能找到一
些蛛丝马迹。可不曾想安女王不单是女强人,更是个工作狂。固定的两点一线在
这一周的时间里不停重复着,除了今天要去见一下赵君怡。把车开到离赵君怡别
墅不远的地方,姜飞坐在车里思考着自己的侦探大业。「是不是自己搜集信息的
渠道太单一了?」离开了那个圈子,却拼命想搜集那个圈子的信息,这种想法本
身就是错误。自己又为什么执着于搜集自己老婆的信息呢?或许安霓裳单纯就是
好奇,体验过一次后,虽然觉得刺激,但也不是必须要这么做吧。姜飞还是相信
自己的妻子的,那个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各方面翘楚的女强人,不会连这小小的SM
都放不下。一定是自己错了,牛爱菊孙玉楠他们也错了。什么SM像毒品,沾染就
戒不掉,都是扯淡。还有那孙玉楠说的什么平行线绿帽癖啥的,一个都没成过家,
甚至都不一定接触过男人的小屁孩懂什么?姜飞觉得自己的思路一下子开阔了,
原来的自己走入了死胡同,想要了解安霓裳对SM的真实态度,自己首先得在这个
圈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老婆」正想得起劲儿的姜飞忽然被手机铃声打断了,「老公,赵姐约我一
会儿去逛街,你要不要一起啊?」「逛街?我就不去了吧,我在剧组忙些事情,
你完事儿了我去接你就好。」「嗯嗯,啊不用了,老公,呵,逛完我打车回去,
或者让赵姐送我吧。」「啪」「啊」「霓裳,有蚊子。姜总放心吧,我会把女王
大人安全送回家的」赵君怡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电话里,姜飞反而更加安心了
「好的老婆,那我下班自己回去了,对了,要给你准备晚饭吗?」「不,不,嗯,
不用了」「好,那我挂了」姜飞虽然觉得怪怪的,但想到别墅里就两个女人,就
又放下心来。

  无所事事的姜飞驱车回家了。孙玉楠不在,据说是去找房子租。「入虎穴」,
姜飞笑了笑,似乎很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只有真正了解到安霓裳对SM的态度,
姜飞才能想办法让自己和妻子脱离这个圈儿,使自己的生活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天台的一幕,让姜飞更加坚定了必须从根源入手解决问题的信念。

  「北山会所」,姜飞重新输入这个自己噩梦开始的名字,而后找到了《让贵
妇献逼》这位调教师的主页。姜飞不敢用原来的账户,因为他知道那个账户对方
也是熟悉的,这样不利于自己的侦探事业。姜飞也没有注册新的账户,因为一来
那样要被询问填表格等会露馅儿,二来姜飞觉得现在还不是再次找他直接谈的时
候。

  这个主页更新了,看来这段时间博主又有新的收获。姜飞自然的打开相册,
原来置顶的第一条「这些年调教的人妻少妇」下沉到了第三条,取而代之的是
「第一次收夫妻奴,看看公职人员是什么贱样」。姜飞好奇的点开,接着是一大
段文字的介绍。主要是说这对夫妻是博主最近才收的夫妻奴,本来博主是只接受
女奴的,奈何绿帽男实在是倾慕博主的能力,也甘愿做博主的狗奴。「真鸡吧会
瞎扯!」姜飞早已习惯了博主夸张的表达方式,不屑的自己吐槽一句。

  这对夫妻,男的是官二代,自己也在政府部门,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实权部
门的科长,看着岁数也就二十二三岁;女的更牛,二十一二岁就任职副校长,而
后猜测的口吻说他们的父母官职应该更高。他们刚结婚不久,但男的却是绿帽癖
严重,据他自己说,是从小看到父母的事情,才让他变成现在这样。至于更详细
的,博文中没提。紧接着是一张照片,照片中一男一女被「大」字形帮在一个十
字架上,架子的顶端被铁链从高处吊起,男女都是面向十字架,分别在双手,肩
膀,腰部和脚踝处,两人都悬空着,照片显示了两人的侧面,更偏向女人一些。
只见女人的头向后扬起,黑长的秀发向下垂着,背部,臀部有着三四道红色的鞭
痕;下一张照片还是这个造型,只不过换成了男人露出的多一些,同时一道鞭子
的虚影正冲着男人的背部而去。再下一张又是女人……姜飞看明白了,这是像抽
陀螺一样,两个人会随着鞭子的抽动而转动,抽到谁都看运气……

  看日期,这一组照片是昨天发的,姜飞直接下拉到最底处,发现发贴日期是
四天前,也就是说仅仅三天时间,博主就将夫妻奴拿下了……为了证实自己的想
法,姜飞从下往上看了起来。第一天的配图,大都是生活照片,图片里显示年轻
男女跟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后,似乎在参观着博主的房间,随着挂在墙上的照片
一张张往前走着,照片都是女人被摆成各种姿势性虐的照片,有点像是明星照;
而后他们被带到了调教房似的房间,墙上挂满了各种调教工具,再后来是一个类
似刑房的地方,这些工具看着有些渗人,似乎是古代监狱里各种刑行的东西,接
着是一张男女的特写,只见女人似乎是有点害怕的双手紧紧抓着男人的一只手臂,
头靠在男人肩膀上微微低下,红润的脸上显出紧张而又害羞的表情;男人则显得
有些兴奋,脸色红温,双拳紧握的看着前方。最后一张照片是从后面拍摄的,显
示的是一个男人坐在藤椅上看着电脑,他旁边女人紧靠着站立着,而中年男人则
在两者中间的后侧,一手指着前方的电脑似乎在讲解什么,而最引人瞩目的是,
男人的另一只手正放在女人的光屁股上,女人的裙子被撩起成A 字型,白色的内
裤也被退到了屁股下缘的位置。

  第二天的配文,博主介绍说当天男人就把女人留下让他操,并且不限时间,
完全把女人当奴隶使用即可。什么时候不想用了就通知他,让他领回去;何时再
想用了就再送回来。下面的照片是第一天男人走后博主各种操女人的照片,估计
也是拣选的几张,主要突出了男人鸡吧的强大,女人隐私部位的白沫和面部夸张
的表情;博主自豪的写到这个女人很年轻,逼很紧,他操了一晚上都没操够。而
且女人很耐操,操完只要让她休息一会儿就又能操了。当然整个过程中博主使用
了各种工具玩弄女人,据女人自己说被弄出了十几次高潮,还吹潮了3 次,这是
女人第一次知道吹潮。第二天,也就是发文的这天,博主主要是教导了女人做女
奴要注意的事项,比如如何跪姿,如何伺候主人等等,并在女人身上使用了一些
调教器具,而女人也在这些器具下高潮不断,最终在一次剧烈高潮中昏睡过去。
博主把录像和照片整理后发给了男人。

  第三天,也就是姜飞首先看到的那套图片,配文是公狗不听主人的话,看完
发给他的东西后不等博主吩咐私自找来。博主本想把这个女奴丢弃用以惩戒男人,
但男人跪地祈求,并甘愿也做奴隶供其驱策。博主看男人虔诚,勉为其难的答应
了。答应归答应,惩罚也必须要有,所以图片中的画面出现了。博主自爆他当时
是蒙着眼的挥动皮鞭,抽足100 下才停手。最后两人的形象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
容,由于实在没什么美感,就不在博文里展示了。惩罚完后,博主就放他们回家
了。

  最后博主说,他正酝酿着一次居家调教,敬请期待!

  自认见过世面的姜飞还是被震惊到了,仅仅三天时间,调教师就做到了把一
对儿夫妻变成了夫妻奴。这到底是调教师的能力,还是这对夫妻的需求?换句话
说,是主需要奴,还是奴更需要主?姜飞觉得这很重要,起码对如何挽回自己的
老婆很重要。姜飞退出了第一个帖子,他想再多看看,用来判定上面问题的答案。

  「最反差的母狗,收服中」,第二个帖子的标题是这样,「收服中」说明了
女人并未臣服;而根据帖子的排序,博主收服这个女人所用的时间要比第一个帖
子的夫妻多,这起码说明了博主并非是神,也或许可以侧面说明自己最担心的问
题答案可能是错误的。姜飞心里轻松了一些,而后毫不犹豫的点开了。

                128

  安霓裳感觉自己的肚子要爆炸了,那种憋胀的感觉,并非只是因为无法排泄,
而更多的是因为下体那根又粗又长又硬的家伙不断的进进出出,而且每次都会顶
到最深处造成的。

  现在的安霓裳正跪趴在赵君怡别墅的地下室里,这里专门开辟出了一间屋子
用作调教室。本来有北山会所,赵君怡不需要再家里再做一个调教室,但徐百强
入住后,却要求赵林夫妇弄了这么一个,平时除了在这里调教赵君怡夫妻外,偶
尔还会带其他女人过来,姚青雪就是其中之一。

  「想跟我把话说清楚?」刘根生一边随意的前后摆动着腰部,一边一手拿着
手机,另一只手扶在雪白的屁股上,间或习惯性的拍打两下。

  「什么话说清楚?说你爱上我的大鸡吧,决定永远做我的骚母狗了?」「嗯
嗯嗯……」安霓裳随着挺动,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嗯嗯声。她的大脑现在如浆糊一
般无法思考。

  原本在家中想好的一切,在看到男人的一瞬间却一个字都想不起来,满脑子
只剩下自己身体曾有过的刺激和疼痛。当一个冷冰冰硬邦邦的东西贴在自己肛门
上,那股清凉曾瞬间将意识拉回大脑。

  随着后面的圆锥形物体旋转着逐渐深入,菊花被撑的越来越大,而那撕裂的
痛感让清醒过来的安霓裳刚想要逃离,却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抓住头发并向后拉去
「啊……」随着一声大喊,肛门处似乎度过了物体最粗的部分,但卡在了仅仅比
最粗处略细一点的地方,被后面一个更大的物体挡住了,只留下肛门一圈发烫的
软肉和冰冷的金属对抗着。

  「去你的调教室还是去我那里?」看着矗立一旁似有吃惊的赵君怡,刘根生
询问到。「在,在我这里吧。」

  赵君怡很怕安霓裳从现在的状态中清醒出来,那样自己和这个男人是绝对无
法逃出这个女人的怒火的,会是什么下场,想想最初的徐百强就知道了。

  赵君怡很想自己替换了安霓裳,并非是下体的水流已经难以控制,而是不能
承担另外一种后果。

  刘根生对此却毫不在意,在赵君怡的带领下,牵着手里的链子,后面跟着大
着肚子爬行的美妇,惬意的走在别墅的小路上,并不时的停下来欣赏一下风景,
或给自己身后的母狗拍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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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看完博文的第一段,姜飞就知道这个「最反差的母狗」就是自己的老婆安
霓裳了。而博主所说的最反差,并非完全是指外表的反差,而是安霓裳心里的不
断反复。

  按照博主的说法,只要安霓裳出现在自己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只听话的母
狗,这是她最深处的奴性决定的;但一离开,她又似乎会立刻变成女强人,甚至
会伪装成女王。

  而她做女王的原因,不过是把自己内心深处期望男人强加在她身上的种种幻
想,释放再她所谓的女奴身上而已。「她只是用错了释放的方法」博主这样说。
后面就是博主对安霓裳的第一次调教照片,从刚开始穿着衣服打屁股,到最后被
吊起来打光屁股,姜飞只是粗略一看,只有图片并无配文,姜飞是无法找到自己
想要的答案的。紧接着是第二次调教,博主配文说是大约第一次调教后一个月的
时间,本以为失去这条母狗了,博主还有些可惜,毕竟无论从样貌,身材,气质
还是对调教的反应,这条母狗都是博主调教过的母狗中自己最喜欢的。而这次调
教完全是意外,博主参加一个宴席的间隙,楼道中偶遇了母狗。刚开始还不敢相
信,但看到对方看自己的反应,则更加确信了,随后自己就过去打了一巴掌,接
着就是这样了。文字下面接了一张照片,照片中女人以奴隶跪姿跪在明亮的走廊
里,黑色的裙子的裙摆被撩在了腰间,雪白的屁股漏在外面,深色的菊花和泛着
水光的鲍鱼一清二楚。图片下面的配文说女人就这样跪了5 分钟,期间有两名服
务员从走廊经过,看到后匆匆走开了。当他们从女人身边走过时,女人都禁不住
发抖,但越抖逼水就越流的多。下面一张照片是女人光着身子趴楼梯的照片,一
张从后面拍的,屁股上有五六道鞭痕,一张从正面拍,女人被抓着头发抬起了头,
男人的龟头消失在女人张开的嘴里。接着便是女人被绑在天台栏杆上,男人拍的
后入式照片,这个姜飞很「荣幸」的观摩了现场;最后一张,是姜飞没有见到的,
应该是手机放在地上靠着什么东西向上拍摄的,照片的内容却让姜飞口干舌燥。
只见两条长着黑毛的粗腿微曲站在地上,上面一根黑粗的肉棒插在两坨雪白滚圆
的屁股中间的裂缝中,将那淫洞大大的撑开成一个圆。一条透亮的水柱从圆的上
方激射而出,越过栏杆,定格在照片上。再上面是弓起的女体,将一对儿大奶子
向外顶到最高处,而看不太清楚的女人脸向后仰着,嘴巴大大的张开。男人壮实
的手臂抱着女人白嫩的大腿弯处,并用力向外侧撑开,手臂上的汗珠和青筋在照
片上更显暴力的美。「原来后面还有这么多」姜飞咽了咽口水,死死盯着这张照
片,下身的鸡吧早已硬的发疼,但他却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有一双手可以去抚摸一
下……

  下面的一段文字,姜飞是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的。并非是内容有多好,或者消
息有多劲爆,而仅仅是姜飞的大脑还没有从刚才的照片中完全脱离出来,仅凭着
右手的肌肉记忆滑动鼠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随着文字一句句划过,姜飞的心慢慢的平复下来。博主在后面描述了那天之
后的事情,本以为这次对这条母狗已经十拿九稳,但他还是估计错了,安霓裳又
像上次离开时一样了无音讯。

  博主不主动联系安霓裳,他的解释是有些奴被生活中的外表包裹的太厚,就
如化茧的春蚕,要释放出真实的自己,需要她自己先从内心做起。而主的作用,
在前期只是让她们知道破茧化蝶后的美丽。可悲的是,生活中有绝大多数的人连
知道这个的机会都没有。

  大多数人甚至内心偶尔会有一丝幻想,也会被外面的茧紧紧束缚无法深究。
所以这就是现实生活里有那么多隐性奴的原因,他们差的,仅仅是一个让他们知
道的主。「老婆。真的。知道了?」姜飞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博文到这里就结束了,姜飞又盯着结尾的那个句号,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虽然这些事儿都是姜飞知道并且已经发生了的,但看了博主的理论,再结合
牛爱菊的说教,姜飞脑海里的斗争更加激烈了。

  姜飞想到了韩薇,「遇到了主人,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乐」她曾满脸温
柔的说;他又想到了李素,虽然李素从未对牛爱菊说过这样的话,但她一次次的
坚决执行牛爱菊的命令,并边叫喊边淫水狂泄的场景姜飞是亲眼看到过多次的。

  还有那天在办公室的姚青雪,这是姜飞怎么都不愿相信的事实。一沉不染的
邻家小妹,虽然在娱乐圈这种裤腰带很松的地方混了这么多年,但听徐百强所说,
直到前几天被迷奸时,她还是处女。

  而从处女变成姜飞看到的那样,也不过两三天,难道这仅仅是徐百强的胁迫
可以办到的?推己踱人,姜飞不敢往更深处去想,他怕动摇了他建立并刚已为之
奋斗一周的信念,而这个信念是基于安霓裳只是猎奇,只是贪玩,只要自己努力
就能挽回。

  姜飞用手猛的搓了搓脸,荧幕的蓝光刺的他通红的双眼泛满了泪水。

  姜飞退出这条博文,下面的一些都是之前姜飞看过的,也是根据那些博文,
姜飞才将让博主进入了自己的生活。后悔吗?

  说实话刚知道安霓裳去了博主那里时,姜飞悔恨的要死;但经过了这么久,
尤其是自己的那次住院后,姜飞虽然不断的告诫自己怎么做才是对的,但内心中
却总有一股莫名的东西想要冲出,即使自己一遍遍打压,那股力量却又不断的增
大着。

  「不知道老婆她们现在在那里逛街?」姜飞不再想心中没有答案的事情,故
意转移大脑的思路。而后他点了这个博主的关注和消息提醒,离开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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