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奶双马尾贱货偷情室友巨根床上浪叫骚穴流水吞精求操欲罢不能】(16)作者:熊熊我啊最喜欢桉树叶了呢 原本那间只适合单身汉苟且偷生的狭窄公寓,如今彻底沦为了一个充满了粉 色气息与肉欲味道的淫乱巢穴。那张可怜的单人床早就被我不客气地拆掉扔进了 杂物间,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直接铺在地板上的、巨大且厚实的双人床垫。即便如 此,这对于三个成年人来说依然显得有些拥挤,但这种拥挤,恰恰是我们现在最 享受的状态。 房间里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到处都堆满了她们姐妹俩的东西。艾米丽那些 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蕾丝吊带袜和各种化妆品随处可见,甚至挂在了我的 电脑椅背上;而艾莉那些相对保守(虽然现在看来只是伪装)的衣物和课本则整 齐地叠在一角。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甜腻味道,那是两股不同风格却同 样诱人的雌性体香,混合著我们三人日夜厮混留下的汗水与精液的腥膻,在这封 闭的空间里不断发酵、升温。 「唔…挤死了…你就不能往那边挪挪吗?肥猪姐姐…」 艾莉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和惯有的撒娇。她正蜷缩在 我的左侧,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一样把脸贴在我的胸口,那只手还要不老实地搭 在我的肚子上。 「哈?你说谁肥?我看是你这个小浪蹄子屁股太大了吧?占了这么多地方! 」 艾米丽在我的右侧翻了个身,那条修长的大腿毫不客气地横跨过我的身体, 直接压在了艾莉的腿上。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透视睡裙,里面真空 上阵,那对F罩杯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的胳膊上挤压变形,那颗硬挺的乳头 更是隔着布料狠狠地刮过我的皮肤。 我就像是一块夹心饼干里的奶油,被这两具极品肉体死死地夹在中间。左边 是艾莉那温软如玉、散发著奶香的娇躯,右边是艾米丽那火热滚烫、充满侵略性 的胴体。这种左拥右抱、肉欲横流的「齐人之福」,简直是每个男人最疯狂的终 极梦想。 「别吵了…都过来…」 我哑着嗓子低吼一声,双手同时伸向两边。左手熟练地钻进艾莉那宽松的睡 衣下摆,一把抓住了她那只绵软Q弹的乳房;右手则顺着艾米丽的大腿根部滑了 进去,直接扣住了她那湿漉漉的胯下。 「唔嗯…」 「哈啊…色鬼…」 两声截然不同的呻吟几乎同时响起。艾莉是那种压抑的、带着羞耻感的轻哼 ,身体会本能地瑟缩一下,然后更加紧密地贴上来;而艾米丽则是那种放肆的、 带着挑逗意味的浪叫,她会主动挺起腰,将那肥美的阴户往我的手里送。 「既然都睡不着…那就做点睡前运动吧…」 我狞笑着,手指开始在两边同时运作。 在左边,我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着艾莉那颗粉嫩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我的 指尖下迅速充血变硬。艾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那双蓝眼睛在黑暗中水 光潋滟,虽然嘴上没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弓了起来,将胸部挺得更高,方便我的 把玩。她的一只手悄悄伸进被子里,握住了我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生涩却 温柔地套弄着。 而在右边,我的中指已经毫不费力地滑进了艾米丽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 那里湿滑得简直不像话,只要稍微一碰就会流出大量的爱液。艾米丽那紧致的媚 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吸吮着我的手指,她甚至还在我耳边吹着气,用那种 极度淫荡的语气解说着: 「感觉到了吗?哥哥…它在咬你呢…它饿了…想吃你的大肉棒了…不像那个 小废物的…只会流口水…」 「姐姐!你…你闭嘴!」艾莉羞愤地反驳,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加重了几 分,指甲轻轻刮过我的马眼,带给我一阵酥麻的快感。 「怎么?我说错了吗?你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都流到床单上了…」 艾米丽坏笑着,突然伸出一只手,越过我的身体,直接探进了艾莉的睡裤里,在 那片泥泞的三角区狠狠摸了一把,然后举到我面前,「看!全是水!真是个淫荡 的小母狗!」 「啊!别…别摸那里…」艾莉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却并没有推开姐姐 的手,反而夹紧了双腿,将艾米丽的手和我的大腿一起夹在中间摩擦。 这种姐妹间的互相羞辱和挑逗,简直比直接做爱还要刺激。我看着这两个长 得一模一样、却在我的床上展现出截然不同风情的女人,体内的兽血彻底沸腾。 「都给我趴好!屁股撅起来!」 我猛地坐起身,将被子一把掀开。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交 织成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画卷。 艾米丽二话不说,立刻像只训练有素的母狗一样翻身跪趴在床垫上,那个硕 大的屁股高高撅起,双手扒开臀瓣,露出了那个红肿湿润、正在一张一合吐露着 淫水的肉穴和那个紧致的菊花。 而艾莉虽然有些迟疑,但在看到姐姐的动作后,也红着脸,顺从地转过身, 并排跪在了艾米丽身边。她那稍微小一号、却更加圆润紧致的屁股也跟着撅了起 来,那条纯棉的内裤已经被彻底打湿,紧紧贴在肉上,勾勒出诱人的骆驼趾轮廓 。 看着眼前这四个白花花、肉颤颤的屁股蛋子,我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爆裂 了。 「今晚…谁也别想睡…」 我低吼着,扑了上去,将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两具肉体之间,贪婪地嗅着那股 混合了姐妹俩体香和骚味的堕落气息。 「唔——!!」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幸福。当我将脸狠狠埋进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温软肉体 中时,鼻腔瞬间被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所填满。左边是艾莉身上那股 混合了沐浴露清香与紧张汗水的淡淡奶味,右边则是艾米丽那极具侵略性的、仿 佛熟透果实般散发著麝香与淫靡气息的骚味。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在狭窄的空 气中发酵、融合,像是一剂致幻的毒药,顺着呼吸道烧进了肺叶,点燃了血液里 最原始的兽性。 我的舌头贪婪地在那两具白花花的肉体上游走,一会儿舔舐着艾莉那敏感颤 栗的侧腰,引得她发出一阵阵受惊小鹿般的呜咽;一会儿又重重地吸吮着艾米丽 那丰满大腿根部的嫩肉,留下一个个紫红色的吻痕。 「哈啊…急色鬼…你是想把我们都吃了吗…」 艾米丽的手指插入我的发间,用力按着我的脑袋往她那湿漉漉的胯下压,那 张刚刚才被我用手指玩弄过的肉穴正对着我的鼻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吐露着晶莹的爱液和热气。她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抹嘲弄又享受的 笑意,看着我像条饿狗一样在她和妹妹之间拱来拱去。 而这一切的荒诞与堕落,都要归功于那个还在警局里吃牢饭的倒霉蛋——达 米安。 那个万圣节的夜晚就像是一场疯狂的闹剧,达米安因为袭警和故意伤害被当 场拷走,那副狼狈的模样至今还印在我的脑海里。原本以为那只是一场短暂的风 波,谁知道那个蠢货竟然真的把自己给作进去了。高昂的保释金对于那群平时只 知道挥霍、信用卡早就刷爆了的狐朋狗友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他们跑得比兔 子还快,根本没人愿意去捞那个烂摊子。 后来达米安在拘留所里给艾米丽打过几次电话,那咆哮声隔着话筒都能听见 。他不仅没有丝毫悔改,反而像条疯狗一样咒骂艾米丽,质问她是不是早就跟我 搞上了,甚至威胁说等他出来要弄死我们。呵,那个白痴,他越是这样歇斯底里 ,就把艾米丽推得越远。 「那个废物…让他烂在里面好了…」 艾米丽当时是这么说的,她挂断电话时脸上那种冷漠与厌恶,让我都感到一 丝心惊。紧接着,她就以此为借口,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鸠占鹊巢」。 「亲爱的,你也知道那个公寓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了,要是达米安那群混混 朋友来找麻烦怎么办?人家好怕怕哦~」她一边用那对豪乳蹭着我的胳膊,一边 理直气壮地把行李箱拖进了我的房间,「而且我也没钱付房租了,反正你这里也 住得下,咱们三个人挤一挤,多温馨啊~」 于是,这个原本只适合单身汉苟活的狭窄空间,就这样硬生生地塞进了三个 人。那张可怜的单人床被无情淘汰,取而代之的是这张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地板 面积的双人床垫。 「噗嗤——」 思绪被一声淫靡的水渍声拉回现实。我已经忍不住了,翻身将艾米丽压在身 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她那泛滥成灾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好深!就是这个!!」 艾米丽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双腿顺势缠上我的腰,那紧致的甬道内壁瞬间 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了我的柱身。她那疯狂的叫声在这个拥挤的房间里回 荡,震得耳膜发麻。 而艾莉就跪在一旁,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满是红晕,双手无措地抓着床单。她 看着我和姐姐在她面前激烈交合,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羞耻与渴望交织的水雾。 「看什么看!你也别想闲着!」 我低吼一声,伸手一把抓过艾莉,将她按在我的胯下。 「含住它!连着你姐姐的淫水一起吃下去!」 艾莉浑身一颤,但身体却比理智更诚实。她顺从地低下头,那张樱桃小口颤 巍巍地张开,含住了我那根正在她姐姐体内进出的肉棒根部,以及那两颗沉甸甸 的囊袋。 「唔…咕啾…」 这一刻,画面淫乱到了极点。 艾米丽在我的身下疯狂扭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翻起白眼,口水横流;艾莉 则像只乖巧的小母狗一样趴在我的腿间,卖力地吞吐著我的睾丸,舌尖在那充满 褶皱的皮肤上打转。 这张铺在地板上的床垫,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培养皿,滋生著名为欲望的细菌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我们三人的汗水、体液、呼吸交织在一起,没有任何隐私 ,没有任何道德,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肉欲在疯狂碰撞。 「爽吗?艾米丽?嗯?」 我双手死死掐住艾米丽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肥硕臀肉,腰部像是个不知疲倦 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她那湿热紧致的子宫口。我故意凑到她耳边,用那 种极度恶劣、极度挑衅的语气,提起那个此刻正在铁窗泪的倒霉蛋: 「在你那个废物男朋友被关进局子、连保释金都凑不齐的时候…你却在这里 …被别的男人的大肉棒…操得翻白眼…流口水…这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特别 爽啊?」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爽死了!!」 艾米丽就像是被踩到了G点的母猫,发出一声尖锐至极的浪叫。她非但没有 因为我的话而感到羞愧,反而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小穴绞的更紧。 「哈啊…哈啊…那个废物…那个穷光蛋…活该他坐牢!!」 她仰着头,那一头金发在空中乱舞,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报复的 快感: 「连两千块保释金都拿不出来的垃圾…还想做我的男朋友?呸!他也就配在 那个臭烘烘的牢房里…跟那些强奸犯、杀人犯挤在一起!!」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她那恶毒又淫荡的咒骂声,听 得人血脉贲张。 「你说…他现在在干什么呢?嘻嘻嘻…」 艾米丽突然转过头,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 ,一边配合著我的抽插疯狂扭动腰肢,一边喘息着说道: 「说不定…说不定他现在的屁股…正被那个牢房里的黑人老大…用这么粗… 这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呢!就像你现在操我一样!!」 「咕叽…咕叽…噗滋…」 随着她那极其具有画面感的描述,她体内那股淫水像是决堤一样喷涌而出, 把我的肉棒浇灌得滑腻不堪。 「啊啊啊…想想就觉得好笑…那个只会练死肌肉的笨蛋…平时装得跟个硬汉 似的…到了里面…肯定会被操得哭爹喊娘…屁眼都被操开花了吧!!哈哈哈哈— —」 她笑得花枝乱颤,那对F罩杯的豪乳在我眼前剧烈晃动,乳浪翻滚。她似乎 从这种幻想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甚至比肉体上的刺激还要强烈。 「而我呢?他的女朋友…正躺在别人的床上…被他的死对头…用大肉棒狠狠 地灌精!!把子宫都灌满!!让他戴一顶全世界最大的绿帽子!!」 「唔…咕啾…滋滋…」 就在艾米丽疯狂输出骚话的同时,趴在我胯下的艾莉也没有闲着。她虽然一 句话也不说,但那张樱桃小口却在卖力地吞吐著我的两颗睾丸。 她听着姐姐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那张清纯的小脸早已红得像个熟透的 番茄,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但她并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这些话语刺激到了一 样,舌头更加灵活地在那充满褶皱的阴囊皮肤上打转,用力吸吮着,仿佛要将里 面的精液都吸出来。 她抬起眼,那双水汪汪的蓝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羞耻、 兴奋和一种隐秘的共犯感。她知道姐姐在羞辱那个曾经的「姐夫」,而她,作为 那个男人的「小姨子」,此刻却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伺候着姐姐的奸夫。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栗,下身那条纯棉内裤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腿 间。 「看啊…艾莉也听到了呢…」艾米丽注意到了妹妹的反应,更加兴奋了,她 伸出手,一把抓住艾莉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们结合的部位,「看看你姐 姐…是怎么被操的…听听你那个废物姐夫…是怎么被戴绿帽子的…」 「唔…唔唔…」艾莉嘴里含着我的蛋蛋,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但她那 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在她姐姐体内进出的肉棒,眼神迷离而贪婪。 「操死我!快!把我当成那个废物的婊子!狠狠地操!让他知道…只有你… 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满足我们姐妹俩!!」 艾米丽尖叫着,那紧致的甬道疯狂痉挛,像是一个巨大的吸盘,死死吸住了 我的龟头。 「噗嗤!噗嗤!噗嗤!」 在这疯狂的语言刺激和肉体夹击下,我再也无法忍受,低吼一声,死死扣住 艾米丽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呃——!!」 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洪流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闸门,我的脊椎骨像是一根绷断 的弦,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濒临爆发的颤栗之中。就在那毁灭性的快感即将决堤 的前一秒,我猛地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清脆、甚至带着几分空洞回响的拔出声,那根怒发冲冠、青 筋暴起如同紫红色怒龙般的肉棒,毫无预兆地从艾米丽那湿热紧致的甬道中抽离 了出来。艾米丽发出一声不满的娇哼,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 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但我根本顾不上理会她。 我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那个正跪在我的胯下、还在卖力吞吐著我睾丸的艾莉。 她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那张樱桃小口正微微张着,粉嫩的舌尖还挂 在嘴角,眼神迷离而无辜。 「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一只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五指深深插入她那柔软的金发之中。 「张嘴!接着!」 我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还在剧烈跳动、顶端已经渗出前列 腺液的龟头,对准她那张毫无防备的小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呕——!!唔唔唔!!!」 艾莉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异物强行入侵的惊恐呜咽 。那根粗大的肉柱根本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撑开了她的牙关,压扁了她 的舌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长驱直入,狠狠地凿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咕叽!咕叽!噗嗤!」 我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按着她的脑袋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面部抽插。每 一次挺动都直抵她的食道入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脑袋向后仰去,露出脆弱修 长的脖颈。 「看啊!看啊!这副表情太棒了!!」 一旁的艾米丽兴奋地尖叫起来,她凑过来,看着妹妹那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 样子,笑得花枝乱颤。 艾莉此刻的表情简直就是一副活生生的阿黑颜。因为喉咙被异物填满产生的 强烈窒息感,加上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肆虐带来的极致刺激,让她那双蓝眼睛不 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 泪水,鼻涕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呃啊啊啊——!!射了!!全都给你!!」 在那令人窒息的快感巅峰,我再也忍不住,死死顶住她的喉咙深处,腰部猛 地一颤!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她的 食道里狂暴地喷射而出! 「咕嘟…呕…咕嘟…」 艾莉的喉咙本能地痉挛着,想要将异物排斥出去,但又被我死死堵住,只能 被迫吞咽。那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去,烫得她浑身发抖,胃袋里瞬间被 填满了属于男人的精华。 「呜呜呜……」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整个人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偶,随着我 射精的节奏而不停抽搐。 然而,即使射精结束,我也没有放过她。 那根肉棒虽然射空了弹药,变得半软不硬,但我并没有将它拔出来。相反, 我依然按着她的脑袋,利用她那温热湿滑、还残留着精液的口腔,继续进行着那 种令人羞耻的抽插。 「滋溜…咕啾…滋滋…」 那种半软状态下的肉棒在口腔里滑动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艾莉的口腔内壁 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呜咽。 「别停…继续吃…把它吃硬…」 我在她耳边命令道,腰部保持着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在那充满了精液泡沫 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艾莉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是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当作肉便器使用的 感觉。她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开始无意识地缠绕着我的柱身,喉咙也配合著我的动 作轻轻蠕动。 在那持续不断的温存与刺激下,那根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奇迹般 地再次充血、膨胀、变硬! 血管一根根暴起,海绵体重新充满了血液,那种硬度甚至比之前还要惊人! 「唔!!」 感受到嘴里的东西再次变大变硬,艾莉那翻白的眼睛猛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嘻嘻…看来…咱们的小绵羊…又要被大灰狼吃一次了呢…」 艾米丽在一旁坏笑着,伸出手指,轻轻刮过艾莉那鼓起的腮帮子,语气里满 是幸灾乐祸。 「啪!啪!」 那根刚刚在艾莉口腔里重获新生的肉棒,此刻硬度惊人,带着一股子不可一 世的嚣张气焰,狠狠地抽打在她那张还挂着泪痕和唾液的精致小脸上。湿漉漉的 龟头扫过她的鼻尖和脸颊,留下两道晶莹的水渍,那是混合了她自己的口水和我 之前的体液留下的淫靡印记。 这不仅仅是羞辱,更是一个无需言语的指令。 艾莉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迷离的蓝眼睛猛地颤动了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了 一般。她不需要我开口,甚至不需要我多做一个动作,身体就已经先于大脑做出 了反应。这几个月来的调教,加上今晚这连番的心理防线崩塌,已经彻底将那种 名为「服从」的奴性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她并没有感到屈辱,或者说,那种屈辱感恰恰是她兴奋的源泉。她像是一只 听懂了主人命令的小母狗,乖顺地松开了抱住我大腿的手,然后向后仰倒,躺在 了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散发著浓烈麝香味的地毯上。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缓缓向两边打开,膝盖弯曲,最 大限度地暴露出那个隐藏在双腿之间、最为私密、也最为渴望被填满的部位。那 条开档的毛绒丁字裤依旧挂在她身上,粉色蕾丝边框的空洞正对着那个红肿充血 、还在不断一张一合吐露着透明淫水的肉穴。 她就像是一只在强者面前示弱翻肚皮的小兽,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脆弱、最 柔软的地方展示出来,任由我予取予求。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配上她那张依旧 带着几分清纯与羞涩的脸庞,简直就是对男人征服欲最猛烈的挑衅。 「真乖……这才像话……」 我低笑着,伸手握住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柱,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没有任 何怜惜,也不需要任何前戏——她那泛滥成灾的爱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腰身 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唔——嗯……」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入肉声,那根粗大的凶器瞬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 媚肉,长驱直入,狠狠地凿进了她那温热紧致的深处。艾莉的身体猛地一僵,修 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了极致的、细若游丝的闷哼。 那声音实在是太轻了,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搔刮,却又带着一种深入 骨髓的淫荡与满足。她不像艾米丽那样放肆浪叫,她总是咬着嘴唇,试图将那些 羞耻的声音吞回肚子里,可越是这样,那从鼻腔里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声, 就越是能勾起男人心底最黑暗的暴虐因子。 「咕叽…咕叽…滋滋…」 我开始动了起来。每一次抽送都极深极重,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她那敏感娇 嫩的内壁,将那些紧紧吸附着我的肉褶强行撑平。艾莉的小穴紧致得可怕,那种 仿佛要将肉棒绞断的吸力,与她那副柔弱顺从的外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哈啊…哈啊…艾莉…你的屄怎么这么紧…是不是想夹死我?」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恶劣地用语言刺激着她。 「呜…不…没有…恩啊…」 艾莉拼命地摇着头,那双失神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双手无助地抓着地毯上 的绒毛。她想要否认,可下身那张贪吃的小嘴却在疯狂地收缩、蠕动,死死咬住 我的柱身不肯放松分毫。 「啪!啪!啪!」 随着速度的加快,我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那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 声。艾莉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被动地上下颠簸,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 ,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唔…嗯…顶到了…太…太深了…呜呜…」 她闭着眼睛,眉头紧锁,脸上带着一种似痛非痛、似爽非爽的扭曲表情。每 一次被顶到花心,她都会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急切的悲鸣。那声音 里没有丝毫的抗拒,只有无尽的臣服与沉沦。 她享受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决定,只需要张开 腿,接受我的侵犯,接受我的给予。这种绝对的弱势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 全感与归属感,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这一刻,为了成为我的容器而存在。 「看啊…这副表情…真是个天生的淫乱圣女…」 一旁的艾米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她趴在沙发边上,那双狐狸眼死死 盯着妹妹那张高潮迭起的脸,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她伸出手,恶作剧般地 捏住了艾莉的一颗乳头,用力一拧。 「咿呀——!!」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艾莉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身体猛地弓起,下身那紧致的 甬道瞬间痉挛,死死夹住了我的龟头,那种销魂蚀骨的紧握感差点让我当场缴械 。 「操!夹得真紧!你是想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吗?!」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钉在地板上,开始 了更加疯狂、更加暴虐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然而艾米丽就像是一只不知餍足的魅魔,即使是在这种时刻,她依然掌控着 全场的节奏。不知何时她已经骑到了艾莉的身上,那两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与 艾莉那双白皙的小手十指紧扣,死死地按在地毯上。两张一模一样的精致脸庞紧 紧贴在一起,四片红唇正在进行着一场近乎窒息的深吻。 「滋滋…啾…唔嗯…」 那种津液交换的水渍声就在我的耳边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看着那两张相 似度极高的脸庞在眼前纠缠、厮磨,看着她们那金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难舍难分 ,一种强烈的、背德的错乱感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 而更要命的是,艾米丽为了方便亲吻妹妹,将那个硕大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 ,正好悬停在我的面前。那条仿狼皮的超短裙早就被撩到了腰际,那个刚刚才被 我手指玩弄过、红肿充血、甚至还挂着晶莹拉丝的肉穴,就像是一道丰盛的主菜 ,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嘴边。 「呼……好香……」 一股浓郁到令人眩晕的雌性麝香味混合著汗水和刚才激战留下的腥甜气息, 直冲我的鼻腔。我根本不需要任何犹豫,也不需要任何客气,张开嘴,伸出舌头 ,像是一条贪婪的狗一样,狠狠地舔了上去! 「滋溜——!!」 「唔——!!!」 正在和妹妹激吻的艾米丽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但 这声音被艾莉的嘴唇死死堵住,只能化作一阵通过舌头传递的颤栗。她并没有逃 离,反而主动下压腰身,将那个湿漉漉的阴户更加用力地按在我的脸上,恨不得 把我的鼻子都塞进她的阴道里。 「咕啾…咕啾…巴巴巴…」 我的舌头就像是个不知疲倦的马达,在她那层层叠叠的阴唇褶皱间疯狂扫荡 。那肥厚的花唇口感极佳,软糯Q弹,带着滚烫的温度。我用力吸吮着那颗凸起 的蒂头,舌尖在那敏感的肉粒上飞快弹动,每一次刮擦都让艾米丽的大腿根部一 阵痉挛。 而我的下半身,依旧深深埋在艾莉那紧致温热的甬道里。 「啪!啪!啪!」 腰部本能地挺动着,每一次撞击都将艾莉顶得浑身乱颤。她被夹在中间,上 面是姐姐霸道的深吻,下面是男人凶狠的贯穿,整个人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 摇的小船,完全失去了方向。 「呜呜…嗯…姐…姐姐…哈啊…」 她在换气的间隙发出微弱的呜咽,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姐姐,那双蓝 眼睛里满是依赖与沉沦。艾米丽则像是要吸干她的灵魂一样,再次吻了下去,甚 至伸出舌头去舔舐艾莉脸上的泪痕和汗水。 这是一个诡异而完美的闭环。 我在操着妹妹,舔着姐姐;姐姐在吻着妹妹,骑着我的脸;妹妹在承受着我 ,回应着姐姐。 我们三个人,通过性器、口腔、手指和体液,连接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充 满了罪恶与快感的三角形。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道德、伦理、身份统统被抛到 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在疯狂流转。 「滋滋…好甜…水好多…」 艾米丽的淫水像是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混合著我的口水,涂满了我的整张脸 。我贪婪地吞咽着,那种略带咸腥的味道此刻却成了世间最美味的甘露。 「哈啊…哈啊…舔我…把我的骚水都喝光…就像刚才艾莉喝你的精液一样… 」 艾米丽终于松开了艾莉的嘴唇,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那双迷离的 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只手伸下来,按着我的脑袋往她胯下压,另一只手则去揉捏 艾莉那对在撞击中乱颤的乳房。 「艾莉…感觉到了吗…我们在共享同一个男人…我们在共享同一种快感…」 「呜…嗯…感觉到了…好烫…好满…姐姐…我也要…」 艾莉此时已经彻底坏掉了,她竟然主动抬起腰,迎合著我的抽插,那张小嘴 微微张开,像是在索求着什么。 「那就一起高潮吧!!把我们都操翻!!」 艾米丽尖叫着,屁股疯狂地在我脸上研磨。 在这双重的极致刺激下,我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炸开了。下身那根肉棒在艾 莉体内胀大到了极限,上身的舌头在艾米丽穴口疯狂冲刺。 「呃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我再次将那股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艾 莉的身体里。 「呃啊啊啊——!!怀上!!给我怀上!!把你那个从来没用过的子宫灌满 !!生个野种出来!!」 在那令人窒息的快感巅峰,我像是一头彻底失去了理智的种马,死死扣住艾 莉那纤细的腰肢,将肉棒深深地嵌进她那正在剧烈痉挛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 烫的精液,带着我所有的征服欲、所有的暴虐和对未来的某种扭曲期许,如同决 堤的岩浆般,狂暴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那贪婪的深处。 「呜呜呜——!!好烫…好烫…满了…肚子要炸了…唔!!」 艾莉翻着白眼,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濒死的悲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那一股股热流是如何冲刷着她的子宫壁,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强制受精的错觉让 她爽得几乎昏厥过去。 与此同时,骑在我脸上的艾米丽也达到了极限。 「啊啊啊——!!我也要!!我也要来了!!」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直,那片紧贴着我面门的肉穴瞬间收缩到了极致。一 股温热且带有强烈腥味的液体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我的脸 上,混合著我的汗水和口水,让我几乎窒息在这股浓烈的雌性味道里。 「呼……呼……」 那种灵魂被抽离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们三个人就像是三具被抽干了发条的玩偶,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颓然倒 塌。艾米丽无力地从我身上滑落,侧身倒在一旁;艾莉则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 我的身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那是几十亿精子与两个女人 体液混合发酵后的味道,淫靡、堕落,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安宁。 我并没有立刻抽身,而是就这样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翻了个身,将艾莉搂在 怀里,同时也顺势揽过了旁边的艾米丽。 这张狭小的地毯此刻仿佛成了世界的中心。 我躺在中间,左边是艾莉那温软如玉、散发著淡淡奶香的娇躯,右边是艾米 丽那火热滚烫、充满侵略性的胴体。她们两姐妹就像是两只寻求温暖的小猫,本 能地向我靠拢。 「唔……」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将脸埋进了那两对紧紧挤压在一起的硕大豪乳中间。 那是怎样的一种触感啊。 四团沉甸甸、软绵绵的雪白肉球将我的脸庞完全包裹,那细腻滑腻的肌肤贴 着我的脸颊,每一次呼吸,那两对豪乳都会随之起伏,轻轻摩擦着我的五官。鼻 腔里充斥着她们身上那种混合了汗水、精液和体香的复杂味道,那是属于这对双 胞胎姐妹独有的味道,足以让任何男人沉醉其中,永不愿醒来。 艾莉并没有睡着,她那双失神的眼睛微微睁着,有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一 只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的胸口,手指偶尔抽动一下。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我 的精液灌满的证明,那里面现在正孕育着某种可能,某种罪恶而又甜蜜的果实。 艾米丽也没有睡,她侧着身子,一只腿压在我的腿上,那只手还在有一搭没 一搭地玩弄着我不小心露出来的阴毛。她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抹餍足 的笑意,像是一只吃饱喝足后正在晒太阳的母狮子。 我就这样拥着她们,感受着她们的心跳,感受着那份来自肉体的极致温暖。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但我的大脑却异常清醒。 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欲坠的吊灯,思绪开始飘散。 这一切简直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几个月前,我还只是个循规蹈矩的留学生 ,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枯燥生活。而现在,我却躺在这个充满了淫乱气息的公寓 里,怀里抱着一对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姐妹花。一个是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 一个是纯洁无瑕的邻家妹妹,而现在,她们都成了我的玩物,我的禁脔。 达米安那个蠢货还在警局里蹲着,或许正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而他的女朋 友和小姨子却在他的公寓里,被他的死对头搞大了肚子。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这种将道德踩在脚下的背德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 的充实与快意。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也不想去想。也许有一天,这种脆弱的平衡会被打破 ;也许有一天,艾米丽会像她说的那样,厌倦了我的身体,像扔垃圾一样把我抛 弃;也许艾莉会突然醒悟,意识到自己正在做多么疯狂的事情。 但那又如何? 至少现在,在这个狂乱的万圣节之夜,我是这里的王。 我拥有她们。我占有她们。我将她们填满。 「呵……」 我轻笑一声,收紧了手臂,将那两具娇躯抱得更紧了一些,脸庞在那柔软的 乳肉间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这股属于胜利者的味道,永远地刻进肺叶里 。 这种「贤者时间」的清醒总是来得格外锋利,像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精准 地剖开了刚才那层由肉欲和体液编织的粉色迷雾。我躺在这张直接铺在地板上的 双人床垫中央,左边是艾莉那温软如玉、散发著淡淡奶香的娇躯,右边是艾米丽 那火热滚烫、即使在睡梦中也充满侵略性的胴体。四肢百骸虽然还残留着那种被 掏空后的酸软与满足,但大脑却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计算机,开始疯狂地处理着 眼前这一堆乱麻般的现实问题。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石楠花味,那是我们三人彻夜狂欢的证据 ,但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这股味道却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焦虑。环顾四周,这 个原本只适合单身汉苟且偷生的狭窄单间,如今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艾米丽那 些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艾莉的课本、还有我们三人混在一起的衣物,像是 一场爆炸后的残留物般散落在每一个角落。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提什么生 活质量了。这种「三人行」的淫乱生活虽然在床上是天堂,但在床下,却正在逐 渐变成一场灾难。 更棘手的是,我的租期快到了。原本我是打算寒假回国过年的,所以这间公 寓只签到了学期结束。现在离放假没剩几天了,房东那个势利眼早就发来信息暗 示如果要续租寒假期间的房租得涨价,毕竟这附近到了假期就是短租的旺季。而 且,这栋楼里的隔音效果简直是个笑话,我们这屋里每天晚上传出的那种二重奏 般的浪叫声,早就成了整栋楼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在学校里,我已经能感觉到 有些同学——尤其是那些平时自诩正经的家伙——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了 鄙夷、嫉妒和探究的复杂情绪。虽然我不介意成为别人眼中的「淫棍」,但这种 被当作动物园猴子围观的感觉,确实让人不爽,也不利于我们这种「特殊关系」 的长期发展。 「呼……」 我轻轻叹了口气,试图抽出被艾莉压在身下的手臂,却不小心惊动了她。艾 莉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往我怀里钻了钻,那双还没完全 睁开的眼睛里满是依赖。 必须要改变现状了。 我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笔账。回国的机票钱加上原本准备给家里的礼物钱, 再加上我如果寒假留下来打工能赚到的钱……这笔数目虽然不算巨款,但在校外 稍微偏一点的地方租个两室一厅的公寓,付个首付和押金应该是绰绰有余了。虽 然这意味着我要放弃回家过年,要在异国他乡度过一个寒冷的冬天,还要去干那 些可能并不体面的体力活,但看着怀里这两个让我欲罢不能的尤物,心里想的却 是我要,在这个城市里建一个真正的「淫窟」,一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的、自由自 在的、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的「淫窝」。 「怎么了?刚做过就叹气,是不是刚才没有把我的好哥哥榨干,现在又想坏 事了?」 右边的艾米丽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那双狐狸眼半眯着,声音沙哑慵懒,带 着股子没睡醒的魅惑。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在我胸口画着圈,语气里带着几 分调侃。 我抓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看着她们两个,语气前所未有的认 真: 「我在想房子的事。这地方太小了,租期也到了。而且……周围那些人的闲 言碎语我也听烦了。」 艾莉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显然她也深受其扰,甚至比我更在意那些目 光。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那……那怎么办?我们要分开住吗?」 「分开?我怎么舍得。」我轻笑一声,又揉了揉她的奶子,「我已经决定了 ,今年寒假我不回国了。那笔机票钱,然后我去打工赚点,足够我们在外面租个 两室一厅,隔音一定要好,最好还有个大浴缸……怎么样?」 「真的吗?!」艾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惊喜是掩饰不住的。对她来 说,能摆脱现在的窘境,又能继续和我在一起,简直就是最好的安排。 艾米丽则是挑了挑眉,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变成了一种赞赏和满 意。她撑起身子,那对豪乳在晨光中晃荡,直接凑过来给了我一个淫靡的深吻。 「啧啧啧……我看他是想在大浴缸里面操我们才是真的。」 「嘿嘿~那是当然,谁会跟享受过不去呢?」 被戳穿的我有些尴尬但艾米丽那双狐狸眼笑得弯成了两道月牙,她伸出那条 粉嫩的舌头,极具暗示性地舔过那微微有些干燥的嘴唇,眼神毫不避讳地在我胯 间扫视了一圈,仿佛已经在那尚未谋面的大浴缸里预演了一场活色生香的大戏。 「而且啊…有了大房子,咱们的声音就算再大…也不会有人来敲门了吧?嘻 嘻…」 听到这话,原本就脸红得像个苹果的艾莉更是羞得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只露 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虽然羞涩,却也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那眼神里藏着的 ,是对那个只属于我们三人的、私密且自由的「淫窟」的无限向往。 17 十一月的寒风像是一把看不见的剃刀,肆无忌惮地刮过这座繁华却冷漠的城 市街头,行道树上仅存的几片枯叶被卷得漫天飞舞,预示着感恩节那个充满火鸡 味和虚伪家庭聚会的节日即将来临。为了那个梦想中拥有大浴缸和绝对隔音的「 淫乱乐园」,我不得不暂时从那张充满了粉色气息的双人床垫上爬起来,一头扎 进这个光怪陆离的资本主义大染缸里,开始了我那充满了荒诞色彩的打工生涯。 留学生打黑工这种事在这个国家简直就是公开的秘密,只要你不去抢那些有 工会保护的铁饭碗,没人会管你是拿着F1签证还是旅游签。我下载了几个当时 刚刚兴起的零工APP,注册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名字,便开始了我的「职业生涯 」。 第一份工作是给住在富人区的一位名叫凡妮莎的太太遛狗。那是一个阳光明 媚却冷得刺骨的下午,当我敲开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时,迎接我的不是那两只传 说中拥有皇室血统的巨型贵宾犬,而是一个穿着丝绸晨袍、手里端着马提尼的中 年美妇。凡妮莎太太保养得极好,那张脸上虽然有些许岁月的痕迹,却被昂贵的 化妆品填补得恰到好处,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蜜桃般的风韵。 「噢,你就是那个新来的…遛狗师?」她倚在门框上,晨袍的领口开得极低 ,露出里面大半个丰满白皙的乳球,那深邃的乳沟里甚至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酒 渍。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扫视,像是在打量一块刚上 市的鲜肉,「啧啧…现在的留学生都这么…强壮吗?」 所谓的遛狗简直就是个笑话。那两只名叫「路易」和「可可」的狗比我还娇 贵,走了不到两个街区就赖在地上不肯动,非要我抱着。当我气喘吁吁地把这两 坨移动的棉花糖送回去时,凡妮莎太太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条晨袍的下摆「 不经意」地滑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她手里拿着几张 皱巴巴的钞票,并没有直接递给我,而是塞进了自己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冲我 勾了勾手指:「过来拿啊,小帅哥…这是你的小费…如果你愿意帮我」修理「一 下楼上的水管…我可以给你更多哦…」 那种赤裸裸的、仿佛要将我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眼神,让我深刻体会到了美国 社会所谓的「险恶」——在这里,猎人和猎物的身份随时可能互换,特别是当你 面对一个欲求不满的富婆时,你的贞操可能比你的签证还要危险。 逃离了凡妮莎太太的盘丝洞,我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 那里正在举办一场大型的商务酒会,急需临时侍应生。换上那身稍微有些紧绷的 黑马甲和白衬衫,我端着装满香槟的托盘,像个隐形人一样穿梭在那群衣冠楚楚 的精英中间。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和更加昂贵的虚伪。那些西装革履的男人 们一边高谈阔论著股市和政治,一边用那只戴著名表的手在身旁女伴的屁股上肆 意揉捏。我亲眼看到一个秃顶的胖子借着酒劲,把一大把钞票塞进了一个年轻女 侍应生的胸衣里,而那个女孩只是僵硬地笑了笑,并没有拒绝。甚至在去后厨补 货的路上,我在那条狭窄的员工通道里,撞见了一对正在激吻的男女,那个男的 裤子都褪到了一半,而那个女的——看打扮应该是某位高管的秘书——正跪在地 上,卖力地吞吐著那根丑陋的东西。他们看到我经过,非但没有停下,那个男的 甚至还冲我挑衅地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那种上位者对底层的蔑视与炫耀。 这就是这个社会的另一面,光鲜亮丽的皮囊下,流淌着的是欲望与金钱的脓 水。在这里,只要有钱,似乎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工作都这么「刺激」。我还接过去帮人搬家的活计。那 是一对住在布鲁克林老旧公寓里的年轻情侣,屋子里乱得像是刚被龙卷风袭击过 。在搬动那个沉重的旧沙发时,从坐垫缝隙里掉出来的一堆东西差点闪瞎我的眼 ——各种尺寸的假阳具、手铐、皮鞭,甚至还有一个看起来用过很久的充气娃娃 。那对情侣对此毫不在意,那个梳着脏辫的男生甚至还捡起一个最大的假鸡巴, 冲我挥了挥,笑着说:「嘿,兄弟,这可是个好东西,要不要送给你?」 我尴尬地拒绝了,心里却在想,要是把这玩意儿带回去,艾米丽那个疯女人 指不定会怎么折腾艾莉呢。 虽然这些工作千奇百怪,甚至充满了各种令人啼笑皆非的「陷阱」,但每当 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拥挤的小窝,看着手机银行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 ,那种踏实感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些美金虽然带着汗水甚至是一点点屈辱的味道 ,但它们将变成那把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那个拥有大浴缸、落地窗,可以 让我们三个人在里面没日没夜、肆无忌惮地翻滚、浪叫、做爱的淫乱天堂。 随着感恩节的临近,街头的节日气氛越来越浓,而我的小金库却是像无底洞 更本填不满。 现实总是像一盆冰水,毫不留情地浇灭我们在床上构筑的那些粉红色幻想。 连续跑了三天,看了不下十处房源,那种想要打造「私密淫窟」的热情已经 被残酷的高房价和糟糕的房屋状况磨蚀得所剩无几。我们三人凑在一起的那点钱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大学城周边,要么只能租到那种隔音效果约等于零、隔壁放 个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廉价板房,要么就是那种虽然位置偏僻但设施老旧、连 个像样淋浴头都没有的地下室。至于我们心心念念的「大浴缸」和「落地窗」, 在房产中介那看白痴一样的眼神里,彻底变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笑话。 「啧,又是这种破地方。」 刚刚从一间散发著霉味和猫尿味的一居室里走出来,艾米丽嫌弃地拍打着身 上那件昂贵的毛呢大衣,仿佛那里沾上了什么病毒。她那双被高跟长靴包裹的美 腿不耐烦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要不…我们还是再挤挤吧?」艾莉怯生生地拉了拉我的衣袖,她虽然也很 想要个大房子,但看着我和姐姐为了钱发愁,懂事的她总是想要退而求其次。 「不行!」我和艾米丽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反驳。 开玩笑,再在那张地铺上挤下去,我的腰都要断了,而且那种随时可能被邻 居投诉、被同学议论的日子,我是受够了。 回到那个拥挤不堪的小窝,看着满屋子堆积如山的杂物,我深吸了一口气, 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给家里打个电话。」 我拿出手机,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心里其实有些打鼓。毕竟对于传统的中 国父母来说,过年不回家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更何况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伸手要 钱(虽然名义上是省下的机票钱)。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甚至能感觉到旁边两姐妹屏住呼吸的紧张感。艾米丽 更是直接凑了过来,那对豪乳贴着我的胳膊,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直,显然是在监 督我有没有乱说话。 「喂,爸,妈…」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硬着头皮抛出 了那套早就编好的说辞——交了个女朋友(没敢说是两个,更没敢说是双胞胎姐 妹花),今年寒假就不回去了,想在外面租个好点的房子住,但是缺了点钱。。 。 原本以为会迎来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数落,或者至少是母亲那喋喋不休的抱怨 。然而,电话那头的反应却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赞同? 「不回来?不回来也好…也好啊…」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凝重,又透着一 丝如释重负,「最近新闻我们也看了,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对,那个」金 毛「总统上台了。」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那个满头金发、口无遮拦的新当选总 统,最近确实在移民政策上搞得人心惶惶。 「现在形势不太好啊,听说签证政策要收紧了。」父亲继续说道,语气里满 是担忧,「你要是这时候回来,万一到时候回不去美国,学业不就荒废了吗?既 然你想在那边打工,那就好好待着,别乱跑,安全第一。」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本最棘手的难题,竟然因为一位远在华盛顿 的「金毛」总统而迎刃而解了?旁边的艾米丽显然也听懂了大概,她捂着嘴,眼 睛瞪得溜圆,那副惊讶的样子可爱得让人想笑。 然而,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对了,既然你要在外面租房子…」母亲接过了电话,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兴 奋,「你还记得你那个住在那边的舅舅吗?就是你刚出国那会儿,我们让你去拜 访过的那个。」 我脑海里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印象。那是一个关系不算太近的远房表舅, 早年间就在美国闯荡,住在一个离学校大概四十分钟车程的社区。我刚来的时候 确实去过一次,但因为那是那种典型的美式两层别墅,但是我从小就没见过他, 气氛尴尬,加上那位舅舅总是板着脸,我后来就再也没去过。 「他前阵子退休了,说是想落叶归根,带着全家回国住个半年一年的,体验 一下国内的退休生活。」母亲絮絮叨叨地说着,「他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前两 天还在群里说想找个靠谱的人帮忙看房子,顺便除除草什么的。既然你不回来了 ,要不…帮你去问问?反正都是自家人,房租什么的肯定好说,只要你别把人家 房子拆了就行。」 「轰——」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块巨大的馅饼,直接砸在了我的脑门上,把我砸得晕头转 向。 那可是独栋别墅啊!虽然有点年头了,但那对于我来说是真正的「豪宅」! 有前后院,有车库,肯定也有我们要的大浴缸和绝对的私密空间!而且…看房子 ?那岂不是意味着…几乎不要钱?! 我强压着内心的狂喜,尽量用平静的语气答应了下来,挂断电话后,我转过 头,看着身边两双充满期待的大眼睛。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说?」艾米丽急切地抓着我的肩膀摇晃着,那对大 奶子晃得我眼晕。 「不用找房子了。」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淫荡、极其得意的 笑容,「我们…有个大别墅可以住了。免费的。」 「啊啊啊——!!真的吗?!」 艾米丽尖叫一声,直接跳到了我的身上,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捧着我的脸 就是一顿狂啃。 「大浴缸…落地窗…还有…还有没人管的大房子…」艾米丽在我耳边呢喃着 ,眼神迷离,「亲爱的…看来这个寒假…我们要在这个大别墅里…好好地」闹「 上一场了…」 果然,还没等我把那满屋子的狼藉收拾出个头绪,家里的电话就像是掐着点 一样再次打了过来。父亲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办事利落的爽快劲儿,说是那个远 房舅舅已经一口答应下来了。对于那位刚刚退休、一心只想回国享受天伦之乐的 老人来说,能有个知根知底的亲戚帮忙照看他在美国的房产,简直是求之不得的 好事。 「房租就免了,你舅舅说了,找外人看房子还得给人家钱呢,你去了正好省 了他这笔开销。」父亲在电话那头叮嘱道,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不过丑话可 说在前头,人家那房子保养得挺好的,你住了可得爱惜。除了日常的水电费自理 ,最重要的一点——绝对、绝对不准在里面开那种乱七八糟的派对!还有,院子 里的草坪得定期修剪,别让人家邻居投诉。」 我握着电话,头点得像捣蒜一样,满口答应下来。开什么玩笑,派对?那种 几十号人在屋子里群魔乱舞、把地板踩得震天响、到处呕吐的所谓「社交活动」 ,我现在躲都来不及。我需要的,是一个只属于我们三个人的、绝对私密、绝对 安静的封闭空间,一个可以让我们关起门来没日没夜胡天胡地的温柔乡。至于除 草?那种体力活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事儿,甚至可以说,在那种宁静的午后推着割 草机流流汗,反而是一种难得的调剂。 挂了电话,我冲着正在收拾行李的两姐妹比了个「OK」的手势。艾米丽欢 呼一声,把手里那件刚叠好的情趣内衣随手一扔,拉着艾莉就开始往包里塞那些 最基本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我们这次只是去「打前哨」,先把地方占下来, 至于这满屋子的家当,等那个周末再慢慢用蚂蚁搬家的方式运过去。 四十分钟的车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随着车窗外的景色从拥挤喧嚣的大学 城区逐渐过渡到开阔整洁的林荫大道,那种压在心头的逼仄感也随之消散。这辆 二手的丰田轿车里塞满了我们的欢声笑语,艾米丽坐在副驾驶上,把脚翘在中控 台上,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艾莉则乖巧地坐在后座,扒着车窗看着外面飞驰而过 的风景,眼神里满是对新生活的憧憬。 那个社区比我想象的还要安静。 这里没有市区那种时刻紧绷的快节奏,也没有那种混合著大麻和垃圾发酵味 道的浑浊空气。街道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枫树,深秋的落叶铺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 ,金黄一片。每家每户的房子都保持着一种得体的距离感,既不疏离也不拥挤。 这是一个典型的美国中产阶级社区,治安良好,甚至可以说有点无聊,但这正是 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掩护。 「就是这儿了。」 我把车停在一栋浅灰色的两层小楼前的车道上。 这房子确实有些年头了,外墙的木瓦经过岁月的洗礼呈现出一种沉稳的色调 ,但维护得极好,没有丝毫破败的迹象。前院不大,种着几丛修剪成球状的灌木 ,一条蜿蜒的小径通向红色的正门。旁边是一个连体车库,宽大的卷帘门紧闭着 。后院虽然看不见,但从侧面伸出来的几根树枝可以推测,那里应该有一片不小 的私人空间。 「唔…看起来…还挺正经的嘛。」艾米丽推开车门,摘下墨镜,挑剔地打量 着眼前的建筑。虽然嘴上说着「正经」,但我能听出她语气里的满意。这虽然不 是她幻想中那种带有私人泳池和全景落地窗的豪华别墅,但相比于我们在租房网 站上看到的那些地下室和隔断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按照舅舅的指示,我从隔壁那位看起来非常和蔼、正在给花园浇水的白人老 太太那里拿到了备用钥匙。老太太很健谈,拉着我聊了几句家常,还特意夸赞了 舅舅一家是多么好的邻居,我只能尴尬地陪着笑,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尽快结束 对话好进屋去探索我们的新领地。 「咔哒。」 随着钥匙转动,厚重的木门应声而开。 屋内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长久无人居住的霉味,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柠檬清 香——看来舅舅一家走之前确实做了彻底的清洁,而且刚走一周左右,灰尘还没 来得及占领这里。 一楼是通铺的硬木地板,客厅宽敞明亮,虽然那套深色的真皮沙发看起来有 些老气横秋,但胜在宽大舒适,足够我们三个人在上面随意翻滚。厨房是开放式 的,连着餐厅,那个巨大的双开门冰箱和整套的烤箱灶具让我眼前一亮——这意 味着我们终于可以告别那些难吃的外卖,在这个冬天自己动手做点热乎的饭菜了 。 「快!快去看看浴室!」 艾米丽显然对厨房不感兴趣,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拉着我就往楼上跑。艾 莉也紧随其后,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二楼有三个房间,主卧很大,甚至带有一个步入式衣帽间。而最让我们关心 的主卫,就在卧室的尽头。 推开浴室的门,艾米丽的脚步顿了一下。 并没有那种电影里能容纳五六个人的按摩浴缸,也没有那种四面透明的羞耻 淋浴房。这里只有一个标准的、嵌入式的白色浴缸,旁边是独立的淋浴间。浴缸 虽然比我们在公寓里用的那种只能站着淋浴的狭窄隔间要好得多,但也仅仅只是 标准尺寸。 「啧…有点小啊…」艾米丽走过去,伸腿跨进浴缸里比划了一下,有些失望 地撇了撇嘴,「这要是咱们三个一起进去,估计得叠罗汉了。」 我笑着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看着那个洁白的浴缸,脑海里已经开始 浮现出某种画面。 「叠罗汉不好吗?那样…更紧凑,更暖和。」 艾莉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干净明亮的浴室,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她来 说,这就已经足够了。没有发霉的墙角,没有漏水的水龙头,也没有隔壁传来的 噪音。这里干净、温暖、私密,是一个真正的家。 虽然没有落地窗,但主卧的那扇大窗户正对着后院的草坪和远处的一片小树 林,视野开阔且隐蔽。拉上那层厚重的遮光窗帘,这里就是彻底与世隔绝的黑盒 。 「虽然没有想象中那么豪华…」我环视着这个即将属于我们的空间,感受着 脚下地毯的柔软触感,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但是,比我们之前看的那些 地方,已经好太多了。」 「是啊…」艾米丽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那双狐 狸眼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至少在这里…不管我们怎么闹,怎么 叫…都不会有人来敲门了,对吧?」 「对啊,那我们现在就开始把东西搬进去吧!」艾米丽嫌弃的看了我一眼, 似乎我说了什么特别不合时宜的话,眼中的狐光暗淡了几分。也从我的身上滑了 下去。 虽然舅舅一家走的时候确实做了清洁,但那种房子一旦没人住就会迅速滋生 的冷清感和陈旧气息依然无处不在。夕阳的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射进来,在 空气中照亮了无数飞舞的细小尘埃。 「好了,别发愣了,动手吧。」 我拍了拍手,打破了屋内的宁静。既然决定要把这里当成我们此时此刻的「 家」,那就得让它有点人气儿。 首先是那些盖在家具上的白色防尘布。我和艾莉一人一边,像是掀起新娘的 盖头一样,将那些巨大的布单从真皮沙发、餐桌和电视柜上揭了下来。随着布料 的抖动,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道弥漫开来。艾莉确实是个干活的好手,她甚至都 不用我吩咐,就熟练地从包里翻出了抹布和清洁剂,挽起袖子,露出那截白生生 的小臂,开始认真地擦拭起每一处可能落灰的角落。她干活的时候很专注,低着 头,金色的长发垂在脸颊边,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那副贤惠又安静的模样 ,让人很难把她和那个在床上被我操得翻白眼、吞精吞到高潮的淫乱母狗联系在 一起。 相比之下,艾米丽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 「哎呀…好脏啊…这灰尘都要把我的毛孔堵住了…」 她拿着个鸡毛掸子,漫不经心地在柜子上扫了两下,就开始在那儿矫情地抱 怨。一会儿说指甲刚做的怕弄断了,一会儿又说腰酸背痛(虽然这多半是我昨晚 造成的)。当我试图让她去把二楼卧室的床铺好时,她直接把鸡毛掸子往我怀里 一扔,整个人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缠了上来,那对豪乳在我手臂上蹭来蹭去,那 双狐狸眼眨巴着,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指: 「好哥哥…人家真的很累嘛…昨晚被你折腾得现在腿还是软的呢…你就舍得 让人家干这种粗活吗?嗯?」 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我也只能无奈地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 一把,算是惩罚,然后放任她去「视察工作」了。艾莉在一旁擦着桌子,只是无 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一丝纵容的笑意,显然早就习惯了姐姐这副德行。 没过多久,艾米丽就不见了踪影,大概是躲到哪个角落去偷懒或者是玩手机 去了。我也没管她,径直去了地下室。 美国的房子,供暖系统和电路总闸通常都在地下室。那是一个有些阴冷、散 发著混凝土味道的空间。我打开手电筒,检查了那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燃气锅炉 ,确认指示灯正常亮起,又把总水阀完全打开,听着水流冲进管道发出的「咕隆 」声,心里才算踏实下来。接着是配电箱,我一个个推上空气开关,听着头顶传 来电器通电后的「滴滴」声,感觉这座沉睡的房子正在一点点苏醒。 等我从地下室钻出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回到一楼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 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刚才还在忙碌的艾莉也不见了踪影。客厅的灯没开,只有 暖气片开始工作后发出的轻微膨胀声。 「艾莉?艾米丽?」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我顺着楼梯走上二楼,脚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 声响。刚走到走廊口,一阵清晰的、持续不断的「哗啦啦」水声就钻进了我的耳 朵。 那是从走廊尽头的主卫传来的。 浴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温暖而暧昧的橘黄色灯光,还有一股浓郁的、混 合了玫瑰精油和热蒸汽的湿润香气,正顺着门缝源源不断地溢出来,瞬间勾起了 我心底那团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火焰。 我放轻了脚步,像个窥视者一样慢慢靠近。 随着距离的缩短,除了水声,我还隐约听到了一些别的声音。那是水花被搅 动的声响,还有肌肤相互摩擦发出的滑腻声音,以及…两个女人刻意压低的、带 着气声的嬉笑与低语。 「嘻嘻…好多泡泡…好滑…」 「姐…别弄那里…好痒…」 「怕什么…反正待会儿…他也要弄这里的…不如姐姐先帮你洗干净…」 听到这些对话,我的喉咙瞬间变得干涩无比,下身那根东西像是闻到了腥味 的鲨鱼,瞬间硬得发痛。我走到门口,并没有急着推门进去,而是透过那条门缝 ,贪婪地向内窥视。 浴室里雾气缭绕,那个并不算太大的白色浴缸里,此刻正挤满了白色的泡沫 。而在那堆泡沫中间,两具白花花、湿漉漉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伴随着那声极其轻微的门轴转动声,我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浴室门。 「呼——」 一股裹挟着浓郁玫瑰精油香气和滚烫水汽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像是无数只 湿热的小手,瞬间抚平了我身上因搬运重物和在阴冷地下室钻来钻去而沾染的寒 气与疲惫。那乳白色的雾气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缓缓流动,将这间并不宽敞的浴室 渲染得如同仙境般迷离,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与暧昧。 「吱呀——」 随着门扉彻底敞开,那层原本遮挡视线的薄雾似乎也随之被气流冲散了几分 。浴缸里的景象终于清晰地映入眼帘。 那个并不算大的白色嵌入式浴缸此刻就像是一个盛满了奶油的甜点盘,厚厚 的一层白色泡沫几乎要溢出来。而在这片洁白的泡沫海洋中,两颗湿漉漉的金色 脑袋正紧紧挨在一起。 听到开门声,原本还在低声嬉笑的两姐妹同时转过头来。 艾莉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哗啦」一声就把大半个身子缩进了泡沫堆里, 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和一个通红的小鼻子,透过那层层叠叠的白色泡沫, 羞涩又期待地偷瞄着我。那副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反而让人更想拨开那些碍事 的泡泡,去一探下面那具娇嫩胴体的究竟。 而艾米丽——这个永远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妖精,反应则截然不同。 当她的视线与我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刻,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瞬间弯成了两道极 度妩媚的月牙。她并没有躲闪,反而像是等待已久的猎人终于看到了落网的猎物 ,嘴角勾起了一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戏谑与贪婪的笑容。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艾米丽竟然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大大方方 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她就像是希腊神话中从海浪泡沫中诞生的维纳斯——只不过是堕落版、淫乱 版的。滚烫的热水将她原本白皙的肌肤蒸腾成了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无数晶莹的 水珠顺着她那如同绸缎般丝滑的肌肤向下滑落。 那一头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脑后和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蜿蜒过她那修 长的脖颈,最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那对硕大饱满的F罩杯豪乳因为重 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弹跳,荡漾出一波波惊心动魄 的乳浪。两颗充血挺立的嫣红乳头上面还挂着几朵残留的白色泡沫,那泡沫正随 着体温慢慢融化,顺着乳晕滑落,滴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视线继续向下,是那收束得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以及那骤然放宽、呈现出 完美蜜桃形状的丰满胯骨。那丛精心修剪过的金色耻毛已经被彻底打湿,紧紧贴 在饱满的阴阜上,而在那下面,那道刚刚才被我幻想过无数次的粉色肉缝,此刻 正微微闭合著,挂着晶莹的水珠,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好哥哥…你终于来了…」 艾米丽的声音因为浴室的回音而显得格外空灵,又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沙哑 。她抬起那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优雅地跨出浴缸。 「啪嗒。」 赤裸的脚掌踩在铺着防滑垫的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响。她并没有去拿旁边的 浴巾,而是就这样赤身裸体、浑身湿透地朝我走了过来。每走一步,她身上那些 没擦干的水珠就会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暧昧的水渍。 她走到我面前,那股逼人的热气和香味瞬间将我包围。她比我矮了一个头, 此刻正微微仰着脸,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有些呆滞的脸庞。 「辛苦了…我的大功臣…」 她伸出那双还带着温热湿气和泡沫滑腻感的小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然后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隔着那件沾满灰尘的工作衬衫,在那结实的胸肌上 画着圈。 「为了奖励你把我们的新家收拾得这么舒服…妹妹我啊…可是特意把自己洗 得干干净净的…连那里…都洗得香喷喷的哦…」 她一边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骚话,一边那双灵活的小手已经来到了我的皮带 扣上。 「咔哒。」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来…让我帮你…把这些脏衣服都脱掉…」 艾米丽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我的裤子拉链,然后顺势探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 了那根早已因为视觉刺激而半硬的肉棒,轻轻捏了一下。 「唔…看来…它也想洗澡了呢…」 她坏笑着,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我衬衫的扣子。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 说是有些漫不经心的挑逗。每解开一颗扣子,她都会凑上去,在那露出的皮肤上 轻轻舔舐一下,留下一个湿热的吻痕。 「艾莉…你也别躲着了…」艾米丽一边忙活,一边还不忘回头调戏浴缸里的 妹妹,「快把屁股洗干净…待会儿…哥哥可是要进来检查的哦…」 浴缸里的泡沫堆动了一下,艾莉那张红得像番茄一样的脸蛋再次缩了回去, 只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呜咽,却并没有反驳。 在这狭小的浴室里,在这升腾的雾气中,艾米丽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侍女 ,又像是一个正在剥开糖纸贪吃鬼,一点一点地将我身上的束缚剥离,直到我赤 条条地站在她面前,与她那具火热诱人的胴体坦诚相见。 「好了…现在…」 她将最后一件衣物扔到脏衣篓里,然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那对饱满的乳房 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刺激着我的皮肤。 「嗯……哈啊……」 那声呻吟就像是一剂裹着糖衣的烈性催情药,毫无预兆地在狭小的浴室里炸 开。艾米丽那两颗原本就充血挺立的乳头,在我胸膛皮肤的摩擦刺激下,瞬间硬 得像两颗熟透的小石子,带着滚烫的温度,死死顶着我的胸肌。那种电流般的触 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乱窜,我那根原本只是半硬以示敬意的肉棒,在这一瞬间像 是被注入了高压气体,「腾」地一下弹跳起来,怒发冲冠,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 ,直挺挺地戳在艾米丽那湿漉漉的小腹上。 「嘻嘻…看来它真的很喜欢这里呢…」 艾米丽感受到了那根凶器的热度与硬度,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淫荡的笑容。她 伸出一只手,并没有直接去握住它,而是用指尖沾了一点挂在肉棒顶端的清液, 然后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既然这么精神…那就从这里开始清洗吧…」 她转过头,看向浴缸里那个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鸵鸟」,语气里带着不容置 疑的命令: 「艾莉!别躲了!快出来!该干活了!」 「我…我在里面洗…行不行…」艾莉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祈求。 「不行!」艾米丽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走到浴缸边,一把抓住艾莉的手臂 ,不顾她的挣扎,硬生生地将她从那堆温暖的泡沫里拖了出来,「好哥哥为了咱 们的新家累了一天,你就忍心让他自己洗?快点!过来帮忙!」 「哗啦啦——」 艾莉像是一条被捕获的美人鱼,被迫离开了她的庇护所。她浑身赤裸,身上 还挂着大团大团的白色泡沫,那白皙的肌肤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 色。她双手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随着动作乱颤的硕大乳房,那副羞耻得快要 哭出来的模样,反而比全裸更让人想狠狠欺负。 「拿着这个。」 艾米丽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瓶润肤乳液,那是那种质地极其浓稠、滑腻的 类型。她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然后不由分说地涂抹在艾莉的胸口、脖颈和大腿 上。 「多涂点…要滑滑的才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也往自己身上疯狂涂抹。很快,两具极品肉体就被那层晶 莹剔透的油脂包裹,在灯光下反射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 「来吧…我的好妹妹…姐姐教你怎么给男人」洗澡「…」 艾米丽拉着那个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的艾莉,一前一后地将我夹在了中间。 「唔——!!」 那种触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前面是艾米丽那对硕大饱满、滑腻无比的豪乳,后面是艾莉那两团温热柔软 、充满弹性的背肉。她们就像是两块最顶级的丝绸,涂满了润滑油,紧紧地贴在 我的身上。 「咕叽…滋溜…啪嗒…」 艾米丽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身体开始像蛇一样疯狂扭动。她利用那层滑腻的 乳液,让自己的乳房在我的胸膛上肆意滑行、挤压、摩擦。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就 像是两把小刷子,刷过我的每一寸肌肤。 「艾莉…动起来…用你的屁股…去蹭他的后面…」艾米丽一边在我耳边喘息 ,一边指挥着身后的妹妹。 艾莉虽然羞耻到了极点,但在姐姐的淫威和我那逐渐升腾的体温刺激下,也 不得不开始笨拙地扭动腰肢。她背对着我,那两瓣圆润挺翘的屁股紧紧贴着我的 大腿和臀部,随着她的动作,那滑腻的肌肤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带来一阵阵酥麻 的痒意。 「哈啊…好滑…好热…」 艾米丽突然蹲下身去,那对沾满乳液的豪乳直接夹住了我那根怒发冲冠的肉 棒。 「这就是…特殊的」洗澡「方式哦…乳交…不仅能洗干净…还能让它…更硬 …」 她一边说着,一边利用乳房的挤压,开始上下套弄。那滑腻的乳肉包裹着滚 烫的柱身,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淫靡的水渍声。 「咕啾!咕啾!咕啾!」 「艾莉!你也下来!夹住他的腿!」 在艾米丽的命令下,艾莉也红着脸蹲了下来。她跪在我的身后,伸出那双涂 满乳液的手臂,环抱住我的大腿,然后用脸颊、用胸部、用一切柔软的地方,去 摩擦、去安抚我那紧绷的肌肉。 这一刻,我仿佛置身于酒池肉林之中。 满眼都是白花花的肉体,满鼻都是浓郁的乳香和体香,满耳都是那淫靡的水 声和两个女人娇媚的喘息。 「爽吗?哥哥?是不是很滑?是不是…很想射在奶子里?」 艾米丽抬起头,那张妖艳的脸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油脂,眼神迷离 而狂热,舌头伸出来,在空气中虚舔了一下,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衅。 「唔…姐姐…太…太色情了…」身后的艾莉发出微弱的抗议,但她的手却不 受控制地在我的大腿内侧游走,指尖轻轻划过那敏感的皮肤,激起我一阵阵战栗 。 艾莉那带着颤音的娇喘在身后响起,她整个人像是一条涂满了油脂的白蛇, 紧紧缠绕在我的大腿和臀部。她利用那层厚厚的润滑乳液,将自己那对饱满绵软 的乳房死死贴在我的腿部肌肉上,随着她腰肢的摆动,那两团肉球被挤压成各种 形状,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疯狂滑行。她甚至大著胆子,用那平坦的小腹去摩擦 我的臀缝,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简直比最昂贵的丝绸还要令人销魂。 而在正面,艾米丽更是将「乳交」这项技艺发挥到了极致。 「咕啾…咕啾…滋溜…」 那对硕大无比的F罩杯豪乳被她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 的肉谷,将我那根怒发冲冠的肉棒死死夹在中间。那上面涂满了滑溜溜的乳液, 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她那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 就像是两颗凸起的小按钮,随着动作不断刮擦着我的柱身,那种细微却尖锐的快 感顺着神经末梢疯狂乱窜。 「哈啊…好硬…哥哥的鸡巴…在我的奶子里跳呢…」 艾米丽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她似乎能精准地感知到我 体内的每一个细微变化。每当我呼吸加重、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眼看就要到达 爆发的临界点时,这个坏心眼的妖精就会突然停下动作。 「停——」 她松开双手,那对豪乳「波」的一声弹开,让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暴露在微 凉的空气中。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我难受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还不行哦…这才刚开始呢…怎么能这么快就射出来?」 她伸出手指,恶作剧般地在那流着前列腺液的马眼上轻轻弹了一下,然后坏 笑着凑到我耳边: 「要忍住…攒得越多…待会儿射得才越爽…对不对?」 这种折磨简直是对理智的极限挑战。每一次被推上云端又被狠狠拉回,那种 积蓄在体内的欲望就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随时准备着更加猛烈的反扑。 如此反复了几次,我感觉自己的睾丸都要炸开了,那根肉棒更是涨大了一圈 ,青筋暴起,紫红得吓人。 「差不多了…看来已经忍到极限了呢…」 艾米丽看着那根在空气中剧烈跳动的凶器,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冲身后的艾 莉使了个眼色: 「艾莉,过来,咱们给好哥哥…泄火。」 艾莉闻言,红着脸从我身后爬了过来。两姐妹一左一右跪在我的面前,那两 张一模一样的精致脸庞上,一个写满了淫荡与挑逗,一个写满了羞涩与顺从。 「啊——」 她们同时张开嘴,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然后极其默契地凑了上来。 「唔——!!!」 那种触感简直要让人疯掉!两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同时包裹住了我的龟头,四 片柔软的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两条灵活的舌头在口腔里疯狂打架,争抢着舔舐 那敏感的冠状沟。 「滋滋…咕啾…巴滋…」 那种双重吸吮的快感简直是核弹级别的。艾米丽技巧纯熟,舌头灵活地钻进 尿道口疯狂震颤;艾莉虽然生涩,但那股子卖力的劲头和口腔内壁那惊人的吸力 却丝毫不输姐姐。 「射出来!!全都射出来!!」 艾米丽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同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 「呃啊啊啊————!!!!」 那根紧绷到了极致的弦终于断了。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按住 她们两颗金色的脑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噗——噗——!!!」 一股股积蓄已久、浓稠到了极点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带着毁天灭地 的气势,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射程简直惊人,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了艾米丽的喉咙深处,呛得她直翻白 眼;第二股喷在了艾莉的脸上,糊住了她的眼睛;接下来的几股更是像喷泉一样 ,洒满了她们的脸庞、头发和胸口。 「咕嘟…咳咳…好多…好烫…」 那种释放的快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仿佛连灵魂都被这一射给抽空了。这 一段时间以来所有的疲惫、压力、焦虑,都在这股滚烫的热流中被彻底冲刷殆尽 ,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极乐。 我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看着眼前这两个满脸精液、却依然在贪婪地舔舐着我 肉棒的双胞胎姐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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