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续老婆的怪癖】(39)跪拜

送交者: 达武 [★★声望品衔R9★★] 于 2026-02-05 2:16 已读334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NTR #红杏 #同人

原著作者:孤独的大硬
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尾声》全书完)合订本在 fansky.net/ostmond 有售,支持微信支付宝
日期:2025-09-04

第39章 跪拜

饭局散得很晚,小姐们一个个被打发走,客户也喝得差不多,有人被搀着出去,有人还意犹未尽地讲着黄段子。

刘杰站起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满足。

“走了,别送。”他说完,拎起外套,一边往外走一边摆手,“明天还有会呢,早点休息。”

我看着他出了门,停在台阶边打了辆车。

车灯亮起,他钻进后座,车子一晃,缓缓驶入夜色。

我伸手叫了一辆出租车,跟着他。我不知道我想验证什么,可能是心底那一点点还没彻底熄灭的侥幸——“他说的不是她。”

车子在前面稳稳地开,我让司机离得不远不近。车窗开着一条缝,风吹得我脸有些发凉。很快,车子拐上了城西那条主干道,直直驶过了锦云酒店的大门。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挺了挺身子。

他没停。车开得很稳,完全没有要靠边的意思。

我忽然松了口气,像是胸口的某根弦轻轻断了一下。

不是她。他去的是别的地方,别的女人。他说的那些下不了床、坐着高潮、夜夜七次……不是她。

锦云的灯光慢慢在车窗外后退,像是一场模糊而远去的梦境。

我在下一个路口让司机停了车,转身走进锦云酒店的正门时,我心跳平静得近乎冷静,像是要把一切尘埃落定前再做个确认。

前台是个年轻女孩,制服挺直,头发梳得很规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我走过去,语气轻得像只是打听一位朋友的行程:“您好,我想找一个住店客人,江映兰。设计院的,她这几天应该在这边封闭工作。”

前台看了我一眼,眼神不动声色,手指飞快地敲了几下键盘。

然后她抬起头,语气平稳:“对不起先生,设计院那组客户昨天已经退房了。他们只住了两天。”

我脑子嗡的一声,愣在原地,一时反应不过来:“退房了?你确定?”

“是的。”前台点头,补了一句,“他们是前天上午入住,昨天中午退房的。我可以再帮您确认一下记录?”

我摇了摇头,喉咙发紧:“不用了。”

我站在锦云酒店宽敞明亮的大堂里,玻璃反射着天花板的光,我像是忽然从一场醉梦中被人当头泼了冷水。

她根本没在这里。她只待了两天。那之后,她去哪了?她是不是根本就没封闭工作?她这几晚——又是在哪张床上,和谁在一起?

我脚步虚浮地走出酒店,夜风吹在脸上,像刀片刮过。那些我以为的安全、以为的侥幸、以为的她还在努力工作的证据,统统崩塌。

原来不是他在说谎。

是她。是她,在骗我。骗我说项目要加急,说甲方会连夜来看初稿,说她要专心画图,甚至在我面前温柔地笑,说“我很快就回来”。

她根本没打算回来。而我,还在她和别人之间,为她找理由,为她分辨痕迹,为她祈求一个“不是她”的结论。

我走在夜路上,空空的街,月亮冷冷地挂在楼宇间,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这才明白,真正可笑的不是刘杰的吹嘘。

是我。是我那个,在柱子后面偷偷看她走进电梯、在婚床上和张雨欣缠绵、在饭局里强忍羞辱、甚至偷偷跟车跟到这儿的自己。

我一直都知道答案。只不过,我不愿承认。

我一个人走在回去的路上,手机收进兜里,风灌进衣领,吹得肩膀发紧。脑子空了一阵,又忽然开始发热,乱七八糟的念头从四面八方冒出来,挤得我喘不过气。

我忽然涌起一个荒谬到令人想笑的想法:要不干脆,我和刘杰各自离婚,交换老婆算了。他不是喜欢我的妻子吗?不是操得她魂飞魄散,天天吹嘘她多能潮吹、多能夹、多能哭吗?行啊,那就给他。他拿去,我也不抢了。反正她现在也不属于我了。

而我这边,也收下张雨欣。她在床上比谁都野、都热、都好使。她也说她喜欢我,说她愿意帮我搞刘杰公司。

这样算下来,甚至看起来还划算。真他妈公平。

我嘴角抽了一下,像是笑了一声,又像是咬碎了什么东西。可这念头只存在了不到十秒,就开始腐烂,发臭,变质,烫得我胸腔发疼。

我知道我根本不想要张雨欣。我从来就不爱她。就算她在我身下潮了十次、叫得比江映兰还浪、甚至一边呻吟一边说“我只爱你”,我都清楚,那不是爱。

那只是泄愤,只是补偿,只是我用来填补内心空洞的工具而已。

我只爱江映兰。从大学开始。那时候她坐在我前排,剪着整齐的长发,背着帆布包,画图纸时会咬着笔帽发呆。我记得她那双小白鞋,记得她第一次在食堂抢我餐盘时笑出来的模样,记得她站在马路对面冲我挥手的样子。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爱她。直到现在,都没变过。哪怕我亲眼看到她被别人操进子宫,亲耳听见她哭着说“就是那里最爽”,我还是爱她。不是因为我有多贱,而是因为,我再也没爱过别人。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只有一个人值得你爱一生”的说法,那我他妈就栽在她手里了。

所以,我不能和她交换。我只想要她。哪怕她身上有别人留下的味道,哪怕她把最极致的快乐给了别的男人。哪怕她已经不再属于我,我也……还是想把她抢回来。

不管用什么办法。

……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路上像是从废墟里爬出来,身体是空的,脑子里却堆满了声音,刘杰的声音,前台那句“昨天就退房了”,江映兰笑着说“我很快就回来”的声音——全都在脑壳里反弹、摩擦、撕咬。

家里冷清得过分,张雨欣没来。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像一团快发霉的棉絮,没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下意识地打开了手机上连着的那组监控——张雨欣家里的客厅摄像头。

我本来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回来了,可画面刚加载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像是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

她在那儿。我的妻子,江映兰。

她将乌黑的发丝盘成一丝不乱的发髻,那灰色长裙落在她身上,掩不住骨子里的端庄与规矩。可她那纤瘦的身形,却正规规矩矩地跪在一个男人的双膝之间,姿态低微得像在朝拜神祇。

老刘头,仰靠在沙发上,身子大马金刀地舒展着,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手紧按住她的发髻,那只手的骨节粗大、青筋暴起,像钳子一般将她定在那儿。

他裤裆里掏出来的性器微微泛着湿亮的光泽,棒身粗大得不堪入目,正被她缓缓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慢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唇瓣温柔地覆上那肮脏的肉棒,像在亲吻一件圣物,而不是一个糜烂衰老的生殖器。她闭着眼,睫毛微颤,每一下吞吐都像发自灵魂的顺服,唇角挂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温驯。她缓缓地含进去,唇内的湿热包裹着他那丑陋的欲望,然后又慢慢退出,舌尖在肉冠边缘细细描绘,像在舐舔主人的权杖。

“啧……啧……哈啊……”老刘头喘息着,眉毛纹丝不动,那张油腻的脸上挂着惯性般的得意笑意,像是早已习惯了她这副温顺的模样。他的性器在她湿润的口腔中微微跳动,每一次被她缓慢吸吮,都让他呼吸更重,手上的力道更紧。

我死死盯着屏幕,瞳孔收紧到几乎看不见光,指尖发麻,手机像要从手中滑落。我看着她,那个我以为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像奴仆,像献祭的信徒,用她的唇舌侍奉着他,甘之如饴。

她没有察觉摄像头,她的表情没有一丝伪饰。她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在服侍他,从心底里服侍他。

老刘头稳坐如山,那张老脸在昏黄灯光下像干涸的河床,嘴角上翘,眯着的眼里透出占有的惬意。

我想冲过去,想把那画面砸得粉碎,想撕烂一切,可我的身体却僵在原地,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不是怕。是震撼,是那种让灵魂都凝固的冲击。我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从滚烫沸腾变成了粘稠的冰浆,每一滴都慢得要死,黏住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如雕塑般动弹不得。

她是我的妻子。那个和我结婚多年,做爱时总是扭头避开光亮,连喘息都只敢在黑暗中微微发声的女人。那个在床上永远只敢低语“我怕羞”“别太用力”“这样就好了”的她。

可现在,她正用她的嘴含住别人的性器,那神情,那投入,那仿佛从心底散发出的顺从,像一只甘愿驯服的犬,在舔舐主人的鞭柄。

我终于明白,我这些年拥在怀里的,不过是她伪装出的幻象,而此刻摄像头里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她的眼神是温顺的,甚至有一种说不清的沉静,像是沉入水下的那一刻,一切声音都远去了,只剩下呼吸和心跳。

她用唇在他身上摩挲,不紧不慢,像是在确认一个形状,回忆一个轮廓。舌尖几次探出,沿着那根器官的根部轻轻扫过,动作细致、克制,甚至小心。像是……她在聆听它的反应。

我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的动作不急,反而慢得有些仪式感。像是在吞下一个誓言,一个承诺,或者一个旧梦。她看上去并不是在取悦,更不是在取暖,而是……在奉献。

是的,我忽然意识到,那不是“求爱”的姿态,那是奉献的姿态。

她微微仰着头,颈项拉出一条柔顺的弧度,唇舌包裹着他,一下一下地送进又退出来。她没有多余的喘息,没有刻意的呻吟,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唇舌之间的那一点,仿佛那一点,是她的世界,是她全部的归属。

老刘头眯着眼,呼吸粗了几分,一手仍搭在她的头顶,指节粗厚,微微用力,把她的发髻向下按了一些,像是要让她更深地含进去。他低头看着她,嘴角泛着一种几乎温柔的笑意。

“好久没操你了啊,”他声音沙哑,有些喘,却透出一种钝实的满足,“你这张嘴,我是真想念得紧。”

他停顿了一下,另一只手落在她后背上轻轻抚着,那种抚摸像在哄一只听话的小兽。

“上头这张嘴会舔,会含,还晓得自己主动收紧……下面那张嘛,深宫,夹得老头子我龟头都快扁了。”

他说得轻,像是在耳语,又像在和她调情,是那种男人在心头肉面前才有的直白与惦记。

“你知道我这把年纪,能硬的时间不多了,可一想到你,就……啧。”他笑了一声,没再说下去,只是顺着她的动作,手指轻轻绕了一圈发丝,把她像一件旧宝贝那样爱怜地攥紧。

我看着,心里突然一阵恶寒,又是一种陌生的感受。我以为她只是被征服、被调教,是在享受欲望的坠落,但现在我才看清,那是某种亲昵的依赖,某种日积月累的默契与交心。

老刘头仿佛是在表达爱意。是的,用最粗鄙的词汇、最低俗的手段,说出的是最实在的情感:我想你。我记得你身体的味道。你会让我舒服,我也会让你回不去。

江映兰没抬头,只是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含糊应答,像一声黏腻的“嗯”,带着水音,带着顺从。她听惯了这套话,也许——她喜欢听。

我忽然有点冷,肩膀像是被风扫了一下。这不是我认识的她。不对,她一直是这个样子,只是从来不是在我面前。

他仰着头,喘息沉重,像是整个人都溶化在她的口腔里。那一刻他没有权威、没有老谋深算,只有一种赤裸的、黏腻的肉体依赖。

而我,却被这画面狠狠撞击到了眼底最深的审美神经。

她的脸——那张我日日亲吻、曾在阳光下读图纸的清秀面孔低垂着,神情安静,专注得像在做针线活,唇瓣微张,红得发润,像刚含过鲜果,唇角带着一点点水光,沾着那老男人的味道。

她肌肤白净,发髻温婉,像一朵被驯养得极好的花。她跪着,姿势极美,是那种学过舞蹈的柔韧与收束,肩背线条纤细,腿跪得稳、腰背直起,宛如一次精心编排的献祭。

而在她面前,老刘头裸露着下身,那根湿漉漉的性器半耷着,粘着她口腔残留的唾液,粗大、黯淡,皮肤皱褶深深,连阴毛都灰白一片,像腐败的根须缠在她唇边。

他们之间的画面,极不对称,极其突兀。

她那么年轻,肌肤细腻,眼神干净,即使跪着,也像某种高贵的自愿者。

他那么老,肢体臃肿,面孔松垮,喘息里带着酒和烟的味道。

她是静谧的,他是浑浊的。

她唇红齿白,像新洗的玻璃。

他肉身黏腻,像一块潮湿的腥肉。

但她伏在他膝下,却全无抗拒。

仿佛那里就是她的位置。

仿佛那丑陋、衰老、滴水的性器,是她唯一承认的圣物。

我胸口忽然一紧。那种冲击,比我见她高潮、听她呻吟、看她颤抖都要猛烈十倍。

老刘头仰靠着,眼神昏沉,嘴角却慢慢浮出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熟透的猫。

“都安排好了,”他说,“‘皇后的游戏’就要开场了。”

他声音不高,语调松散,但字句落地有声,“这届和前两届不太一样,规矩我们改了点,更刺激,也更难。但你……有希望赢的。”

他说得不急,像是在传达一项命令,又像是在挑逗某种深藏的记忆。那些“游戏”“规则”“前两届”的话,像一串密码,只有她懂。

妻子没有回答,没有看他一眼。她的回应是动作上的变化——她嘴唇更深地含了进去,舌根在敏感带来回碾动,鼻尖贴着他下腹的老皮,竟是一点点将他的阴囊也吸吮进了口腔。那是一对松垂的、布满皱纹的老皮袋,原本干瘪得几近褪色。而她,竟细细含着它们,舌尖一下一下在软皮褶皱中探动,像在吞咽某种她早已熟悉的苦涩。

老刘头顿了一下,整个人打了个轻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啧……还是你会伺候人……”他声音含着一丝痒痒的快意,手在她头顶按了下去,“嘴上不说,动作倒是诚实得很。”

“这么肯服侍我,看样子你是想赢。”他笑了一下,“还是想被我赢?”

江映兰没有言语,只是用喉咙将他整根含得更深了,发出一声低哑的“呃”音,那声音贴着喉咙的壁轻震了一下,像一圈浪涌,冲得他倒吸一口气。

她依旧跪得端正,姿势不变,像是在一个仪式中缓缓朝圣。她在服从,在认可,在以行动回应一项召唤。

我的指尖在冰冷的手机壳上慢慢收紧,骨节发白,手心却渗出一层汗,望着屏幕,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她的睫毛,她的眉骨,她鲜艳湿润的唇,那是我曾日日夜夜守护、以为只属于他的身体。此刻,却主动将另一个男人从根部到囊袋,整个含入自己口中,像在吞咽某种命运的符号。

“皇后的游戏。”

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不是被选择的参赛者,而是主动请战的。

老刘头没有再说话。

可我看得出来,那东西,在她嘴里,开始慢慢挺拔起来,像被一点点唤醒的野兽,从疲软变得有了意志,有了勃起的骨头。

她察觉到了,却没有退开。唇齿依旧轻裹着它,舌尖缠绕着根部的每一处纹理,动作温柔又稳定,就像是在温一壶老酒,细心耐心,一点不急。然后,她的手动了。先是从侧腰轻轻拢过,裙子的拉链一点点拉下,动作极轻,不发出半点声响。

她微微后仰,将肩带拨落,动作缓慢到仿佛在脱一层皮。那条灰色的裙子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像退潮一样,悄无声息地堆在她膝边。

她没停,嘴里还含着他,像是专注地守着一件圣物,哪怕身体要解开一百层,也不能松口半分。

她缓缓后仰,手绕到身后,解开内衣扣环。胸部从束缚中松开的一瞬,微微一颤,两团白皙而饱满的乳房沉静地暴露在空气里,轮廓优雅,起伏圆润,乳峰高耸,清晰得如同精雕细琢。

D罩杯的重量让它们自然下垂出一种完美的弧度,不媚俗,也不娇弱,是一种成年女人的丰腴与克制交织出的真实形态。

她没有刻意遮掩,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炫耀的意识。那对乳房,就这样安静地立在她胸前,乳头略显柔软、乳晕颜色嫣红温润,随着她俯身继续服侍他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这具身体。可现实,比幻想更彻底。

她的皮肤不是冰冷白,而是带着一点细腻的暖调,锁骨清晰,乳沟深阔,腰侧线条微弯,整个人像一具雕像,只不过这具雕像此刻正赤裸、跪伏、顺从地,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体。

她脱到最后,连内裤也褪了下去。

我甚至看见了她下体黑色草丛间骆驼趾隐约的轮廓,那是我无数次进入过的地方。如今,却在跪拜中紧闭着,如同某种静默的器皿,等待被重新盛满。

我没法从她身上移开视线。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那具身体终于完整地展现在我面前,却不是为我敞开,而是为另一个人,一个我厌恶、鄙视、却被她跪舔着称之为“主”的老男人。

她的美,毫无保留。她的顺从,也毫无保留。

我,唯一被她遮掩过的那个男人,此刻只能坐在阴影中,看着那个女人真正的身体、真正的灵魂,正跪在别人面前,缓缓开放,只专注地舔着他,吞着他,像在做一件神圣而早已熟悉的事。

我看着那具身体,那我曾无数次抱过、吻过、进入过的身体,此刻正赤裸跪伏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而那个男人一言不发,仅仅是靠着沙发椅背,睁着浑浊的眼睛,任由她服侍,享受,拥有。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脱光了。她没有为我脱过。连婚礼那天,她也是关上灯、躲进被子里,只露出一点肩膀跟我说:“别太快,好怕。”

可现在,她跪着,一丝不挂,连头发都没整理,全身袒露在他面前,嘴里含着,眼里没有一丝犹豫。

我像坠入一个温水煮沸的梦里,意识还清醒,但血液已经开始缓慢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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