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肏到大】(3)作者:晨曦之主 3 校长夫人的堕落 周三晚上七点整,老子准时出现在中山路37号春风巷3栋楼下。 这地方真他妈破。楼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破小,墙皮大面积脱落,露出里
面暗红色的砖块。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半是坏的,剩下的一闪一闪,像鬼片里的场
景。 楼下停着几辆车,其中就有校长那辆黑色帕萨特,车牌号老子记得清清楚楚
。 老子穿了一身黑——黑色运动服,黑色运动裤,黑色运动鞋。脸上戴了个黑
色口罩,头上扣了顶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背上背了个双肩包,里面装着相机、望远镜、录音笔,还有一瓶防狼喷雾—
—万一被发现,总得有个防身的东西。 老子没坐电梯,走楼梯上去。楼梯间里堆满了杂物——破自行车、纸箱子、
空酒瓶,还有一股子尿臊味。 墙上有各种小广告——通下水道、开锁、办证,还有几张打印的招嫖广告,
上面印着衣着暴露的女人照片和电话号码。 四楼到了。楼道里很暗,只有尽头一扇窗户透进来一点月光。401室的门
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灯光,还能听见里面隐约的说话声和音乐声。 老子左右看看,确定没人,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 里面确实有说话声,是男人的声音,不止一个。还有女孩的声音——很稚嫩
,带着哭腔。 「王哥,您看这小妞怎么样?刚满十二岁,还是个雏儿呢。」一个男人的声
音,听着很谄媚。 「十二岁?看着不像啊。」这是校长的声音,老子听得出来,「胸这么平,
屁股也没二两肉。」 「王哥您有所不知,现在的小女孩发育晚。但她嫩啊,您摸摸这皮肤,跟绸
缎似的。」那个谄媚的声音说。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女孩压抑的啜泣声。 「行吧,就她了。」校长的声音,「另外两个也留下,今晚我都要。」 「好嘞好嘞,王哥您慢慢玩,我就在楼下,有事您叫我。」脚步声,开门声
,关门声。 现在里面应该只剩下校长和三个女孩了。 老子赶紧退到楼梯间,从背包里拿出望远镜,找到401室窗户的位置——
没拉窗帘。老子躲到对面楼的楼梯间,这里角度正好,能清楚看见401室客厅
里的情况。 举起望远镜,调整焦距。 客厅里,校长坐在一张破沙发上,腿上坐着一个女孩。女孩看起来真的只有
十一二岁,穿着粉色的吊带裙,但裙子被撩到了腰上,露出白色的内裤。校长的
手在她大腿上抚摸,慢慢往上,探进内裤里。 女孩在哭,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但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另外两个女孩跪在地上,一个在给校长捶腿,另一个在给他点烟。这两个女
孩稍微大一点,可能有十三四岁,穿着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脸上化着浓妆,但
眼神空洞,像两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校长抽了口烟,吐出烟雾,然后对腿上的女孩说:「把嘴张开。」 女孩乖乖张开嘴。校长把烟塞进她嘴里:「吸一口。」 女孩被烟呛得直咳嗽,眼泪流得更凶了。 「废物。」校长骂了一句,把烟拿回来,自己抽。同时他的手在女孩内裤里
动作,手指插了进去。 女孩身体猛地绷紧,发出压抑的呜咽。 老子赶紧拿出相机,调到录像模式,对准窗户开始拍。相机是数码的,像素
不错,能清楚拍下校长的脸和他手上的动作。 拍了两分钟,校长突然把腿上的女孩推开,站起来开始解皮带。另外两个女
孩赶紧过来,一个帮他脱裤子,一个跪下来,张嘴含住了他掏出来的鸡巴。 操,这老畜生的鸡巴又短又细,像根发育不良的豆芽菜。但那个跪着的女孩
还是卖力地吞吐,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校长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然后拔出鸡巴,把女孩按在沙发上
,从后面插了进去。 女孩尖叫起来,不是装的,是真的疼。但校长不管,开始疯狂抽插,动作粗
暴得像在杀人。 老子继续录像,手很稳,但心跳很快。不是紧张,是兴奋——这种画面,这
种证据,足够让这老畜生把牢底坐穿了。 录了大概十分钟,校长换了个女孩,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粗暴。三个女孩都
被他操了一遍,每个都在哭,每个下面都在流血。 最后校长射了,精液射在最后一个女孩脸上。然后他瘫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对女孩们挥挥手:「滚吧。」 女孩们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客厅。老子听见开门声,关门声
,然后是下楼的脚步声。 客厅里只剩下校长一个人。他抽完烟,开始穿衣服,然后拿出手机打电话。 「喂,老婆啊,我这边应酬快结束了,一会儿就回去……嗯,知道了,给
你带宵夜...行,挂了。」 他挂了电话,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关灯,离开。 老子等了几分钟,确定他走远了,才收起相机和望远镜,离开对面楼。 回到家时已经九点多了。我妈在客厅看电视,看见老子回来,问:「这么晚
去哪了?」 「同学家写作业。」老子面不改色。 「吃饭了吗?」 「吃了。」 老子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打开电脑,把相机里的视频导出来。 视频很清晰,拍下了整个过程——校长摸女孩,插女孩,射在女孩脸上,还
有他打电话说「给老婆带宵夜」那段。总时长二十三分钟,文件大小4.7G。 老子把视频拷到U盘里,然后给校长夫人发了条短信:「东西拿到了,很劲
爆。明天中午老地方见。」 不到一分钟,回复来了:「好。带U盘来。」 第二天中午,老子又去了校长办公室。校长夫人已经在等老子了,今天她看
起来特别憔悴,眼睛红肿,像是哭过。但她化了浓妆,试图掩盖。 「东西呢?」她问,声音沙哑。 老子把U盘递给她。她接过去的手在剧烈发抖,差点没拿稳。她把U盘插进
电脑,打开视频。 当画面出现时,她整个人僵住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捂住嘴,像是要吐
。但她强迫自己看下去,眼泪无声地往下流,把脸上的妆冲出一道道沟壑。 视频放到校长射在女孩脸上那段时,她终于忍不住了,冲到垃圾桶边干呕起
来。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不停地干呕,身体剧烈颤抖。 老子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这女人,看见自己丈夫强奸幼女,反应这
么激烈,但还是要看下去。是为了收集证据,还是为了...享受这种被背叛的
痛苦? 她吐了一会儿,慢慢直起身,用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回到电脑前,继续看。 视频放完,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色苍白得像死人。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说:「够了...这些够了...」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过来:「这是一万。还有...」她又
拿出另一个小一些的信封,「这是额外的,五千。婷婷房间的钥匙也在里面。」 老子接过两个信封,掂了掂,很沉。打开看了一眼,全是百元大钞,捆得整
整齐齐。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老子问。 「明天。」她说,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得可怕,「明天上午,我会去公安局
,把这些交给刑警队。他已经完了。」 老子点头,准备离开。 「等等。」她又叫住老子。 老子回头。 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老子面前。离得很近,老子能闻见她身上浓烈
的香水味,混着一点呕吐物的酸味。她的眼睛很红,眼神复杂——有痛苦,有仇
恨,还有一丝...疯狂? 「婷婷今天晚上一个人在家。」她说,声音很轻,「我」出差「,明天才回
来。你可以...去陪陪她。」 老子看着她。这女人,刚看完丈夫强奸幼女的视频,现在就让老子去强奸她
女儿。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会的。」老子说。 她笑了,笑得很难看,但眼里闪过一丝解脱:「那就好...那就好...
」 老子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又说了一句:「对她...温柔一点。她.
..她还是个孩子。」 老子没回头,直接开门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老子摸着口袋里那两个厚厚的信封,还有那串冰凉的钥匙
,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兴奋,不是期待,而是一种...空洞。 但很快,那种感觉就被压下去了。老子是谁?是苏宇,是操遍全校骚货的王
者。心软?不存在的。 晚上九点,老子用钥匙打开了苏婷婷家的门。 家里很安静,只有电视的声音。客厅里开着灯,但没人。老子轻手轻脚地走
进去,看见苏婷婷的房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灯光。 老子走到她房门口,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她惊恐的声音。 「我。」老子说。 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门开了。苏婷婷站在门口,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披
散着,眼睛红肿,像是刚哭过。看见老子,她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抓
紧了门框。 「你...你怎么进来的?」她小声问。 「你妈给我的钥匙。」老子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串。 「我妈妈...出差了...」她说,声音在发抖。 「我知道。」老子推开她,走进房间,「所以我来陪你。」 她的房间很符合她「小公主」的人设——粉色的墙壁,粉色的床单,粉色的
窗帘。床上堆满了毛绒玩具,书桌上摆着各种小摆件。墙上贴著明星海报,还有
几张她自己画的画。 老子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离老子很远。 老子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粉色跳蛋,递给她:「还记得这个吗?」 她的脸瞬间红透,手绞在一起,不敢接。 「拿着。」老子命令道。 她颤抖着手接过跳蛋,像接过一颗炸弹。 「去卫生间,放进内裤里,然后回来。」老子说。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不要...」 「要我帮你?」老子站起来。 她赶紧摇头,拿着跳蛋去了卫生间。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走路的样子很别
扭,脸很红。 老子拿出遥控器,按下开关,直接调到最强档。 「啊!」她惊叫一声,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手撑住地板,但身体已经
开始剧烈颤抖。 跳蛋在她内裤里疯狂震动,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脸越来越红,腿紧紧夹住,但没用,震动带来的快感让她浑身发软。 「停...停下...」她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老子没理,反而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她的睡衣裤裆很快湿了一小片。她高潮了,被跳蛋震到高潮。 老子关掉震动。她瘫在地上,剧烈喘息,眼神涣散。 老子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开始脱她的睡衣。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
,眼泪从眼角流出来。 脱光她的衣服,小小的身体完全暴露。还没发育的胸部,只有两个小小的凸
起,乳晕是浅粉色的。平坦的小腹,稀疏的淡金色阴毛,紧紧闭合的阴部。 老子拿出注射器——今天带的不是药水,是生理盐水混了一点辣椒素。老子
把苏婷婷翻过来,让她趴着,屁股撅起。 然后老子开始「打针」。一针,两针,三针...每扎一针,她都尖叫一声
,身体剧烈颤抖。辣椒素带来灼烧般的疼痛,她哭得嗓子都哑了。 扎了二十多针,她的屁股上布满了针眼,有些在渗血,有些已经红肿起来。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但身体却有了反应——下面湿透了,爱液不断流出来,混
着尿液,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老子扔掉注射器,把跳蛋从她内裤里拿出来,然后把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里面又紧又热,还没发育完全,但已经足够让老子爽了。老子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都用力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颈上。 她哭喊着,哀求着,但老子不停。反而插得更狠,更快,像要把她整个人捅
穿。 很快,她又高潮了。小小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喷涌而出,混着尿液
,溅得到处都是。 老子也射了,精液灌满了她还没发育完全的子宫。 射完,老子拔出鸡巴,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然后老子把跳蛋重新塞进她体内
,调到低档震动。 「戴着。」老子命令道,「明天上学也要戴着。遥控器在我这里,我会随时
让你难受。」 她点头,眼神涣散,已经彻底屈服了。 老子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她躺在床上,身
体还在随着跳蛋的震动而轻微颤抖,眼睛望着天花板,空洞无神。 第二天,校长被警察带走了。事情闹得很大,全校都知道了。学生们在走廊
里议论纷纷,老师们在办公室里窃窃私语。校长夫人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丈夫
被押上警车,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红。 苏婷婷没来上学。听说是请了长假。 但老子知道,她不是病了,是在家「休养」。被她爸性侵多年,现在又被老
子操到屈服,她需要时间消化。 不过没关系,早晚她会回来的。 回到学校,回到医务室,回到老子身边。 因为像她这样的骚货,一旦尝过被粗暴对待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她们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扑向毁灭,扑向堕落,扑向老子。 而老子,会接住每一个扑过来的骚货。 操烂她们,征服她们,让她们彻底变成老子的母狗。 这就是老子的世界。 老子的王国。 操遍天下骚货的王国。 操他妈的,自从校长那个老畜生被警察铐走之后,整个学校的气氛都变了。
走廊里不再有老师背着手踱步的威严,教室里不再有校长巡视时的死寂,连他妈
厕所隔间墙上那些下流涂鸦都好像少了点味道。但老子知道,这只是表面——底
下的暗流,反而更汹涌了。 校长被抓走的第三天下午,老子正趴在课桌上睡觉——昨晚在医务室可没闲
着。林小雨那个骚货用屁眼夹着肛塞求老子操她,陈静那婊子跪在地上一边给老
子口交一边自慰到喷水,还有个四年级的女生被老子用注射器扎了二十多针,最
后哭喊着高潮失禁。射了四次,腰确实有点酸,但值得。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把老子从浅睡中惊醒。摸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发来的短信,内容很简单:「苏宇同学,我是王雅琴(校长夫人)。放学后请来
我家一趟,有要事相商。地址:锦绣花园7栋302。请务必单独前来。」 锦绣花园?那可是市里有名的富人区,一平米少说两万。校长进去了,他老
婆倒还住得起这种地方,看来这些年没少捞。 老子把短信删了,手机揣回兜里。讲台上数学老师还在唾沫横飞地讲三角函
数,黑板上画满了鬼画符一样的图形。老子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王雅
琴那张脸——那天在办公室,她穿着深蓝色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脖子上珍
珠项链闪着温润的光。但老子记得更清楚的是她那双眼睛,四十多岁的女人,眼
睛里却藏着一种少女才有的慌乱和...渴求? 放学铃终于他妈响了。老子第一个冲出教室,书包都没拿——反正里面除了
几支注射器和几盒避孕套,也没啥重要的。林小雨在走廊里拦住老子,眼睛红红
的:「宇哥,今天...不去厕所吗?」 「有事。」老子推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静也跟上来,从后面抱住老子的腰,奶子紧紧贴着老子的背:「宇哥,我
爸妈今晚都不在家...你来我家好不好?我新买了套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
的...」 「再说。」老子掰开她的手,快步下楼。 在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司机是个秃顶的中年大叔,从后视镜里瞥了老子一
眼:「小兄弟,去哪儿?」 「锦绣花园。」老子说。 「哟,高档小区啊。」司机发动车子,「找亲戚?」 「嗯。」老子懒得废话,掏出手机假装看消息。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穿过大半个城区,最后停在一扇气派的大门前。锦绣花
园确实名不虚传——大门就有三层楼高,大理石柱子雕着繁复的花纹,金色浮雕
在夕阳下闪闪发光。门口站着两个穿深蓝色制服的保安,腰杆挺得笔直,像两尊
门神。 老子下车,走到岗亭前。一个保安拦住老子:「找谁?」 「7栋302,王雅琴。」老子说。 保安用对讲机确认,那头传来王雅琴的声音:「是我约的,让他进来吧。」 保安这才放行,还指了路:「直走到底右转,第七栋就是。」 小区里绿化做得极好,到处都是草坪、花坛和修剪整齐的灌木。人工湖里养
着锦鲤,假山上流水潺潺。7栋在小区最里面,楼高十八层,外墙贴着米色瓷砖
,每户都有巨大的落地窗和宽敞的阳台。302在三楼,老子按响门铃。 门很快就开了。王雅琴站在门口。 今天她没化妆,素面朝天。脸色苍白得像张纸,眼袋很重,黑眼圈明显,看
起来比三天前老了十岁不止。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质家居服,料子很薄很软,
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奶子不小,即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也能
看出饱满的轮廓;腰很细,估计一只手就能握住;屁股挺翘,把家居服后摆撑出
圆润的弧线。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确实好,身材比很多二十岁的女生都辣。 「进来吧。」她侧身让老子进去,声音很轻,带着疲惫。 房子真他妈大,少说一百五十平。装修是那种欧式豪华风格——水晶吊灯从
天花板垂下来,每一颗水晶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倒
映着天花板上的浮雕;真皮沙发是深棕色的,又大又软,能躺下三个人;墙上挂
着几幅油画,画的是裸体的女人,姿势淫荡,但画技不错。 但整个房子冷清得可怕,没什么人气。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檀香,
又像是某种高档香薰,但掩盖不住那股子...死气。 「坐。」王雅琴指了指沙发,然后转身去厨房,「喝点什么?茶?咖啡?还
是果汁?」 「水就行。」老子在沙发上坐下。沙发是真皮的,坐下去就陷进去,舒服得
要命。茶几是玻璃的,下面铺着白色的羊毛地毯。茶几上摆着几个银质相框,里
面都是苏婷婷的照片——有她三四岁时穿着公主裙抱着玩具熊的,有她七八岁在
学校舞台上跳舞的,有她十岁生日时戴着皇冠吹蜡烛的。每张照片里她都笑得很
甜,眼睛弯成月牙,像个真正的小公主。 但老子知道,这个小公主的裙子底下,早就被老子操烂了。 王雅琴端了两杯水过来,玻璃杯,里面泡着柠檬片和薄荷叶。她把一杯放在
老子面前,然后在老子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她双腿并拢斜放,手放在膝盖上
,坐姿很端庄,完全是贵妇范儿。但老子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指尖掐进了
掌心。 「苏宇同学,」她开口,声音还是很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首先,
我要谢谢你。你提供的那些证据...很有用,非常有用。我丈夫已经被正式逮
捕了,检察院昨天来人,说证据确凿,至少判十年,可能更久。」 她顿了顿,喝了口水。玻璃杯在她手里晃动,水面荡起涟漪。 「那一万块钱,你收到了吧?」她问。 「收到了。」老子说。 她点点头,把杯子放回茶几,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今天找你来,是有另一件事...一件更私人的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老子也喝了口水。水是冰的,加了蜂蜜,很甜。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家居服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
深色的胸罩边缘。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我需要...需要你继续」
照顾「婷婷。」 老子挑了挑眉:「她不是在家休养吗?听说请了长假。」 「是...她是在家。」王雅琴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压抑的哭腔,「但她的
状态...很不好。非常不好。不吃不喝,不说话,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
上窗帘,不开灯。我送饭进去,她也不动,就那么坐着,看着墙,眼睛空洞得像
...像死人。」 她的眼泪掉下来,滴在手背上。但她没擦,继续说:「我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医生说她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建议住院治疗,进行系统的心理干预。但
我不放心...医院那种地方,人多眼杂,而且...而且住院费很贵,一天就
要一千多。我丈夫进去了,家里的经济来源断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哭了大概一分钟,她才重新抬起头
,眼睛红肿,但眼神变得异常坚定:「那天晚上...你去我家之后,第二天早
上,我听见她在房间里...有声音。我趴在门上听,听见她在自慰——用电动
牙刷,频率开到最大档,一边哭一边喘,最后尖叫着高潮。这说明...说明她
对你有反应。她的身体,还记得你给她的...感觉。」 老子没说话,等她说完。 「也许...也许你能帮她。」王雅琴看着老子,眼神复杂得像一锅煮沸的
杂烩汤,「用你的方式...让她上瘾,让她依赖你,让她...活着。只要她
能活下去,能吃饭,能睡觉,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我不在乎你怎么做。疼也
好,羞辱也好,强迫也好...只要她能活下来。」 「你能给我什么?」老子问,直截了当。 「钱。」她说,毫不含糊,「每次你去」照顾「她,我给你五百现金。如果
她的状态有好转——开始吃饭,开始说话,开始出门——每次我给你一千。如果
她能恢复正常,回学校上课...我给你五千。」 老子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每次五百,如果一周去三次,就是一千五,
一个月就是六千。这还不算「状态好转」的额外奖励。而且苏婷婷那个小骚货,
操起来确实爽——又紧又嫩,哭起来特别带劲。 「还有...」王雅琴突然站起来,走到老子面前。她站得很近,老子坐着
,她站着,居高临下。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她家居服领口里的风景——深紫
色的蕾丝胸罩,半杯的,托着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她的
身上有股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点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闻
着就让老子裤裆发紧。 「如果你需要...」她的声音有点抖,但眼神异常坚定,「我也可以..
.付出一些代价。」 「什么代价?」老子抬头看她,眼睛故意盯着她的领口。 她没说话,而是开始解家居服的扣子。手指在颤抖,但动作很坚决。一颗,
两颗,三颗...扣子全解开了,她双手抓住衣襟,向两边一扯。 家居服滑落,掉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像一朵凋谢的花。 现在她只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站在老子面前——胸罩是半杯的,黑色的
蕾丝,托着两团又大又白的奶子,乳沟深不见底。乳晕是深褐色的,有硬币那么
大,乳头硬挺着,顶着薄薄的蕾丝,能清楚看见那两颗凸起。腰细得离谱,估计
只有一尺八,小腹平坦,只有几道淡淡的银色妊娠纹,像岁月的痕迹。内裤是丁
字裤,黑色的细带子勒进臀缝里,露出大半个屁股——那两瓣臀肉又圆又翘,白
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臀缝深陷,能看见里面深色的褶皱。 四十多岁的女人,身材居然能保持成这样,真他妈是个奇迹。 「这个代价...够吗?」她问,声音在抖,但身体站得很直,没有躲闪,
没有遮挡,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让老子看。 老子站起来。老子比她高半个头,能闻见她身上更浓郁的香味,能看见她脖
子上细密的汗珠,能看见她锁骨精致的曲线。她的皮肤很白,很光滑,在灯光下
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老子伸手,直接抓住她的奶子。真他妈软,比林小雨和陈静的都软,但更有
弹性,像装满温水的气球。老子用力揉捏,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手指陷进柔软
的肉里。指甲掐住乳头,隔着蕾丝布料用力一拧。 「嗯...」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但没躲,反而挺起胸,让老子更
方便揉捏。 老子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真细,真软。老子把她往老子身上按,她的身体
很热,很软,奶子狠狠揉捏,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指甲
掐住乳头,隔着蕾丝布料用力一拧。 「嗯...」她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但没躲,反而挺起胸,让奶子更
完全地落入老子掌心。 老子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老子身上按。她的身体很软,很热,奶子
紧紧压在老子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肉被压扁,变形成淫靡的形状。她的腰真细,
老子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还能摸到脊椎的骨节。 「去你房间。」老子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朵上。 她点点头,身体软得像滩泥,全靠老子搂着才没倒下。她带着老子往卧室走
,脚步虚浮。经过走廊时,老子瞥见一间房门紧闭的房间——应该是苏婷婷的。
门缝底下没透出光,死寂一片。 王雅琴的卧室在主卧,很大,少说三十平。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床上铺着深
紫色的丝绸床单,在灯光下泛着奢华的光泽。床头是软包的,上面钉着金色的铆
钉。床对面是一整面墙的衣柜,柜门是镜子的,能照出人影。窗帘是厚重的天鹅
绒,深红色的,拉得严严实实,把外面的光线完全隔绝。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香味——是王雅琴身上的味道,更浓,更诱人。 老子把她推倒在床上。她倒在深紫色的床单上,黑色的蕾丝内衣,雪白的皮
肤,深紫色的床单,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淫靡得让人窒息。 老子开始脱衣服。校服外套,校服衬衫,裤子,内裤——全脱了,扔在地上
。老子的鸡巴早就硬了,硬得发疼,紫红色的龟头高高翘起,马眼不断渗出前列
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荡的光。 王雅琴躺在床上,眼睛看着老子,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恐惧,但最深处
,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求。她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没动,但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把丝绸抓出深深的褶皱。 老子压到她身上。身体贴着身体,皮肤贴着皮肤。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奶
子被压扁,乳头硬硬地顶着老子的胸口。 老子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吻她的肩膀。她的皮肤很滑,很香,吻起来
像在吻最上等的丝绸。她的身体很敏感,每吻一处,她都会颤抖,都会发出压抑
的呻吟。 「啊...轻点...」她小声说,但手却搂住了老子的脖子,把老子往她
身上按。 老子没理,继续往下吻。吻过胸口,隔着蕾丝胸罩,含住一个乳头,用力吸
吮。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咬。 「嗯...」她呻吟出声,身体向上弓起,胸往前顶,让老子更方便吸吮。 老子吸了一会儿,然后用手扯开她的胸罩——不是解,是直接扯。蕾丝布料
被扯断,发出「刺啦」的声响。奶子完全暴露,又大又白,沉甸甸地摊在胸口。
乳晕很大,深褐色的,像两枚硬币。乳头又长又硬,有花生米那么大,深褐色,
顶端已经硬得发亮。 老子张嘴含住一个乳头,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另一只手抓住另一个
奶子,用力揉捏,把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 「啊...啊...」王雅琴浪叫起来,声音又黏又腻,完全不像四十多岁
的贵妇,倒像二十岁的妓女。她的手抓住老子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着老子
的头,让老子吸得更用力。 老子吸了一会儿,然后往下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划过那几道银色的
妊娠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的肌肉绷紧又放松。 老子吻到她内裤边缘。黑色的丁字裤,细带子勒进臀缝里。老子张嘴,咬住
细带子,用力一扯。 「刺啦——」丁字裤也被扯断了。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阴毛很浓密,黑色的,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
,但边缘有些凌乱,像是自己修剪的。大阴唇肥厚,深褐色的,微微外翻。小阴
唇很长,暗红色的,像两片肉花瓣,从缝隙里支棱出来。阴道口那张小嘴正微微
张开,流出透明的液体,把阴毛打湿了一小撮。 四十多岁的女人,下面居然还这么粉嫩,这么饱满。 老子分开她的腿。她的腿很直,很白,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腻,能看见淡
青色的血管。老子把头埋到她双腿之间。 「不要...那里脏...」她惊叫,腿想夹紧,但被老子按住。 「脏?」老子笑了,舌头舔过她的大阴唇,「你下面流的水,比蜂蜜还甜。
」 说完,老子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有黄豆那么大,深红色,硬得像颗
小石子。老子张嘴含住,用力吸吮。 「啊——!」王雅琴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手死死抓住床单,把丝绸床
单抓出深深的褶皱。 老子的舌头很灵活,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
快速拨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找到她湿透的阴道口,直接插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湿,紧得惊人。四十多岁的女人,阴道居然比很多少女还紧。内
壁有很多褶皱,老子手指刮过时,她能感觉到强烈的快感,阴道剧烈收缩,像在
吮吸老子的手指。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王雅琴浪叫着,完全失去
了贵妇的端庄。她的腿大大分开,屁股向上顶,让老子更容易舔到她的阴蒂。手
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把奶子捏得变形,乳头被掐得发红。 老子加快舌头和手指的速度。舌头快速舔舐阴蒂,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
每次插到底时,指关节都顶到她的子宫颈。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脖子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阴道
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在老子脸上、嘴里。量很大,像小型喷
泉,把老子的脸都弄湿了。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才瘫软下去,剧烈喘息,浑身是汗,奶子上、脖子上
、脸上都是亮晶晶的汗珠。眼神涣散,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嘴角微微上扬。 老子抬起头,脸上全是她的爱液,亮晶晶的,顺着下巴往下滴。老子用手指
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送到她嘴边。 「舔干净。」老子命令道。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张开嘴,含住老子的手指,用舌头仔细舔舐上面的每一
滴液体。她的舌头很软,很湿,舔得老子手指发痒。 「好吃吗?」老子问。 「好吃...」她含糊地说,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刚被喂饱的母狗,「我自
己的味道...原来是这样...」 老子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扶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早就湿透了,沾着她的爱液
和老子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老子对准她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腰一挺,整
根鸡巴猛地插了进去。 「啊——!」王雅琴再次尖叫,但这次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纯粹的、被填
满的满足。 里面真他妈紧,真他妈热。四十多岁的女人,阴道却紧得像处女。湿滑的嫩
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裹住老子的鸡巴,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和快感
。老子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很软,像个小肉垫,被撞击时会
凹陷,然后弹回来。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浪叫着
,手抓住老子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老子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来时几乎完全退出,再
狠狠插进去。每一次插入,龟头都重重撞击子宫颈,发出「噗」的闷响;每一次
拔出,阴道内壁的嫩肉都依依不舍地裹着鸡巴,发出「啵」的声响,带出更多爱
液。 很快,老子加快了速度。从慢插变成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胯部撞
击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宽敞的卧室里回荡。她的屁股又
白又嫩,被撞得泛起红晕,臀肉随着撞击不断颤动,像两团果冻。 「操!用力操!操死我!操烂我这个老骚逼!」王雅琴完全放开了,浪叫声
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四十多岁的贵妇,叫床声居然像最下贱的妓女,什么脏
话都往外蹦。 老子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奶子,用力揉捏,把柔软的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然后掐住深褐色的乳头,用力一拧,拧了三百六十度。 「疼!但是...好爽!再用力!乳头要掉了!」她哭喊着,但阴道却分泌
出更多爱液,润滑得老子抽插起来毫不费力,水声越来越大,「咕叽咕叽」的,
像在泥泞地里走路。 抽插了几百下,老子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屁股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刚才的抽插而红肿外翻,阴道口
那张小嘴正饥渴地一张一合,不断有混合液体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屁眼是
粉褐色的,一圈褶皱紧紧闭合著,但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也在微微蠕动。 老子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颈。
老子开始更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像打桩机一样。 「啊!啊!太快了!子宫要破了!」王雅琴尖叫,但屁股却拼命往后顶,迎
合每一次插入。她的手撑在床上,身体随着老子的撞击前后晃动,奶子像两个沙
袋一样甩来甩去。 抽插了几百下,她又一次接近高潮。身体剧烈颤抖,浪叫声越来越急促,阴
道收缩得越来越快。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她尖叫着达到第二次高潮,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眼睛翻白,口水从嘴
角流出来。阴道剧烈痉挛,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这次混着一点尿液,把床单弄
湿了一大片。 但老子还没射。鸡巴还硬着,在她高潮后松弛的阴道里缓缓抽插。 老子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然后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插得最深
,龟头能直接顶进子宫。老子开始最后的冲刺,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王雅琴哭喊着,但身体却
背叛了她,又一次接近高潮。 就在她第三次高潮来临的那一刻,老子也到了极限。鸡巴深深插进她体内,
龟头顶开子宫颈,直接插进了子宫。 「射了!」老子低吼,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王雅琴发出更加剧烈的尖叫,第三次高潮来了,比前两次
都强烈。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
的鸡巴,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老子射了足足半分钟,才拔出鸡巴。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精液、爱液、尿
液,流在深紫色的床单上,形成一滩深色的污渍。 她瘫在床上,剧烈喘息,浑身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奶子上、脖子上
、脸上都是汗珠和精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神涣散,但脸上带着极致的
满足,嘴角上扬,在笑。 老子躺到她身边,她也凑过来,头靠在老子胸口,手轻轻抚摸老子的胸膛。
她的手指很软,很凉,摸起来很舒服。 「你...」她小声说,声音沙哑,「你比我想象的...厉害得多。我丈
夫...从来没能让我这样...高潮三次。」 「他不行。」老子说。 她笑了,笑得很温柔,但眼神很复杂:「婷婷...就拜托你了。对她..
.好一点。但也别太好...她需要...需要一点痛苦,才能活下去。就像我
...需要你这样的痛苦,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她的话让老子心里一动。这女人,表面光鲜,内心早就烂透了。丈夫是恋童
癖,女儿被性侵多年,她自己呢?需要被年轻男孩粗暴地操,才能感觉到自己还
活着。 可悲。但老子不同情。 「知道。」老子说。 我们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起来洗澡。浴室比老子家的卧室还大,有个双
人按摩浴缸。我们一起泡在热水里,她给老子擦背,手法很温柔,像母亲照顾孩
子。 但老子知道,她不是母亲,老子也不是孩子。我们是嫖客和妓女,是施虐者
和受虐者,是世界上最扭曲的关系。 洗完后,我们穿好衣服。她给了老子一把新的钥匙——是她家门的钥匙,纯
铜的,沉甸甸的,上面还挂着个小兔子挂饰。还有一张银行卡,金色的,上面印
着「VIP」字样。 「密码是婷婷的生日,980315。」她把钥匙和卡放进老子手心,手指
有意无意地擦过老子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里面有两万,你先用着。不够再
跟我说。」 老子接过钥匙和银行卡,揣进校服口袋。布料下面,能摸到钥匙的硬角和银
行卡的平滑。 「我每周三、周五晚上有瑜伽课,九点才回来。」她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
时的平静,但眼神还是湿漉漉的,「你可以那个时候来。其他时间...提前发
短信给我。」 她顿了顿,补充道:「婷婷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是粉色的。她...她可
能会锁门。如果锁了,备用钥匙在玄关抽屉里,最下面一层。」 老子点头:「知道了。」 离开她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小区里的路灯亮起来,在地上投下一圈圈昏
黄的光晕。人工湖里的锦鲤看不到了,但能听见流水的声音。老子点了根烟,深
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夜晚的空气里缓缓上升。 校长进去了,但他老婆和女儿,都成了老子的。 这个交易,真他妈划算。 周三晚上七点半,老子再次出现在锦绣花园7栋302门口。 用钥匙开门进去,家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一盏小夜灯亮着微弱的光。空
气里飘着淡淡的饭菜香——王雅琴应该刚做完饭,但老子知道她现在已经去上瑜
伽课了。 老子没开大灯,借着夜灯的光走到客厅。餐桌上摆着两菜一汤,用保鲜膜盖
着,旁边有张纸条:「婷婷,饭在桌上,记得吃。妈妈九点回来。」 字迹娟秀,但写得有点潦草,能看出写字的人心情不平静。 老子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走到走廊尽头。那扇粉色的门关着,
门缝底下没透出光,死寂一片。 老子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又敲了三下,这次用力了些。 「谁?」里面终于传来声音,很轻,很飘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老子说。 里面沉默了。长久的沉默,久到老子以为她不会回应了。但最终,门锁「咔
哒」一声,开了。 苏婷婷站在门口。她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裙,但裙子皱巴巴的,上面还有污渍
。头发油腻腻的,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脸很白,白得不正常,眼睛红肿
,眼神空洞,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看见老子,她身体明显抖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抓紧了门框,指关节发白。 「你...你怎么又来了...」她小声问,声音沙哑,像很久没说话。 「你妈让我来的。」老子推开她,走进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扔满了东西——衣服、书本、毛绒玩具、零食包装袋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不流通,有股难闻的混合气味——汗味、馊味、还有
淡淡的尿骚味。床上的被子团成一团,床单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什
么。 书桌上堆着没洗的碗筷,里面剩着已经发霉的饭菜。墙上那些明星海报被撕
下来一半,耷拉着。整个房间像个垃圾场,或者...像个疯人院的病房。 老子在床边唯一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苏婷婷站在门口,没动。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地板,手紧紧抓着门框,指关节
因为用力而发白。 「过来。」老子又说了一遍,声音冷了些。 她终于动了,慢慢地,像提线木偶一样,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过来。在床边坐
下,离老子很远,几乎要掉下去。 老子从口袋里拿出那个粉色跳蛋——已经从她体内拿出来了,但老子一直带
在身上。递给她:「还记得这个吗?」 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眼睛瞪大,瞳孔收缩。手绞在一起,指甲
掐进手背的肉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 「拿着。」老子命令道。 她摇头,拼命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没有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
。 「要我帮你?」老子站起来。 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但床就这么大,她能缩到哪里去?老子抓住她
的手腕,把跳蛋硬塞进她手里。她的手很冰,很湿,全是冷汗。 「去卫生间,放进内裤里,然后回来。」老子松开手。 她看着手里的跳蛋,像看着一颗定时炸弹。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站起来,拿
着跳蛋,像梦游一样走出房间,去了卫生间。 老子在房间里等她。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污浊的空气里缭绕
,暂时掩盖了那股难闻的气味。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走路的样子很别扭,双腿紧紧夹着,一小步一小步地
挪。脸很红,不是害羞的红,是病态的红,眼睛死死盯着地板,不敢看老子。 老子拿出遥控器,按下开关,直接调到第三档。 「嗯...」她闷哼一声,腿软了软,但勉强站稳了。手扶住墙壁,身体开
始微微颤抖。 老子把震动调到第五档。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很轻,但带著明显的痛苦。她的腿
开始发抖,睡裙裤裆的位置,布料颜色开始变深——湿了。 老子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
嘴唇被咬得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 「想要吗?」老子问。 她不回答,只是咬紧嘴唇,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老子把震动调到最强档。 「啊——!」她尖叫,声音尖得刺耳。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手撑住地
板,但撑不住,整个人瘫倒下去,身体剧烈抽搐,像癫痫发作。 睡裙裤裆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迅速扩大。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她高潮了,被跳蛋震到高潮,还失禁了。 老子关掉震动。她瘫在地上,剧烈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三千米。
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一条银丝。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腿间不
断有液体流出来,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老子等了两分钟,等她稍微缓过来,才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床
单是脏的,但无所谓了。 老子开始脱她的睡裙。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流,混
着脸上的汗水和口水。 脱光她的衣服,小小的身体完全暴露。比三天前更瘦了,肋骨一根根凸出来
,胸口那两个小小的凸起更明显了。小腹凹陷,能看见骨盆的形状。阴毛稀疏,
淡金色的,下面那片区域红肿着,阴唇微微外翻,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老子拿出注射器——今天带的是维生素B12,深红色的液体在针筒里晃动
,在昏暗的光线下像血一样。 老子把苏婷婷翻过来,让她趴着,屁股撅起。她的屁股上还留着三天前的针
眼,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红肿着。 老子开始「打针」。一针,两针,三针...每扎一针,她都尖叫一声,身
体剧烈颤抖。深红色的药水进入肌肉,带来灼烧般的疼痛。她哭得撕心裂肺,手
死死抓住脏兮兮的床单,指甲都掐断了。 扎了二十多针,她的屁股上布满了新的针眼,和旧的混在一起,密密麻麻,
像被毒蜂蜇过。有些针眼在渗血,鲜红的血珠冒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流。 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嗓子都哑了,但下面却湿透了——透明的爱液混着淡
黄色的尿液,不断从阴道口流出来,把大腿和床单都弄湿了。 老子扔掉注射器,把跳蛋从她体内拿出来——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湿漉漉
的。然后老子把自己的鸡巴插了进去。 里面又紧又热,还没发育完全,但已经足够让老子爽了。老子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都用力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颈上。 「啊!疼!疼死了!妈妈...救救我...」她哭喊着,手在空中乱抓,
但抓不到任何东西。 老子没停,反而插得更狠,更快。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液体,溅在床单上
,溅在老子腿上。水声、肉体撞击声、她的哭喊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很快,她又高潮了。小小的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液
体喷涌而出,这次是纯透明的爱液,量很大。 老子也射了,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射的时候,老子用力往里顶,龟头顶开
子宫颈,直接射进了子宫深处。 射完,老子拔出鸡巴,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精液、爱液、尿液,流在已经
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床单上。 苏婷婷瘫在床上,像一具尸体。眼睛睁着,但空洞无神,望着天花板,一动
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老子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玻璃瓶——王雅琴给的安眠药。打开瓶盖,倒出一
点白色粉末在手指上,然后掰开苏婷婷的嘴,把粉末抹在她舌头上。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但老子捂住她的嘴,强迫她咽下去。 「睡吧。」老子说。 药效很快。不到五分钟,她的眼睛慢慢闭上,呼吸变得平稳,睡着了。 老子把跳蛋重新塞进她体内,调到最低档的持续震动。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虽然被子也是脏的。 做完这一切,老子穿好衣服,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她躺在床上,睡着了,但身体还在随着跳蛋的震动而轻微颤抖。脸上还有泪
痕,但嘴角...好像微微上扬了一点。 她在笑。 虽然很轻微,但确实在笑。 老子关上门,离开房间。 走出她家时,刚好九点。在电梯里遇到了刚回来的王雅琴。她穿着一身黑色
的瑜伽服,紧身的,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还有运动后
的红晕,看起来年轻了十岁。 看见老子,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结束了?」 「嗯。」老子点头。 「她...怎么样?」王雅琴问,声音有点紧张。 「睡着了。」老子说,「吃了点药,能睡到明天早上。」 王雅琴松了口气,然后从瑜伽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塞给老子:「这是今天的
。」 老子接过信封,掂了掂,厚度差不多,五百。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老子走出去,王雅琴没跟出来,她要回家。 走出楼门,夜晚的风吹过来,有点凉。老子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 苏婷婷,校长的女儿,五年级的小公主。 她正在堕落,正在沉沦,正在变成老子想要的样子。 而她妈,那个风韵犹存的校长夫人,也在堕落,也在沉沦,也在变成老子想
要的样子。 这个世界,真他妈美好。 老子吐出一口烟雾,笑了。 继续。 继续堕落,继续沉沦,继续操遍天下骚货。 这就是老子的命。 老子认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