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情如冰(二十二-三十一)

送交者: 大胡子小白羊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2-06 11:44 已读14563次 7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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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情如冰(二十二) 作者:ebebeb 2026/2/7 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 ………………………… 随着于飞赴国外进修的日子越来越近,尹萱越来越表现出不舍,这种不舍直接体现在床事频率上,从以前的一周两三次变成几乎每天一次。 频繁性爱的后果就是于飞的青眼圈异常明显,董娟看在眼里,皱着眉头旁敲侧击提醒年轻人要注意节制,不要搞坏身体。 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一听就懂,于飞羞窘不吭声,尹萱红着脸装糊涂。 董娟让尹萱回家来住,说是于飞在外进修两个月,她一个人住太冷清,饭也吃不好。于飞同意,但是尹萱以上班更近为借口拒绝了,只愿意周末回来住两天。 尹萱害怕董娟揪着回来住这件事不放,赶紧岔开话题,向尹教授吐槽新上任的董事长王长福刚来没两天就成立了一个新的海外营销事业部,将他那个刚从海外留学归来的儿子直接任命为部门经理,连正常的招聘程序都没走,公司内部议论纷纷,很多人都有意见。 尹教授劝女儿不要有太多牢骚,做为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要去搀和同事之间在背后的议论,影响不好,毕竟她在公司带有前任董事长派系的烙印,万一有些话传到新领导耳朵,容易产生不必要的联想。 尹萱说知道了,只是在家吐槽两句,在外面不会乱说。 因为再过几天就要出发,所以于飞和尹萱吃完饭后并没有着急走,留下来陪着聊了会儿天,夜深了才起身告别。 回到家,俩人冲洗完上床,于飞翻身压到尹萱身上就要亲,尹萱伸手抵住他:“今天晚上就别做了吧,妈妈已经暗示我们要节制了。” 于飞握住她滑腻饱满的乳房,哑声道:“还有四天我就要走了,这几天必须尽量把你喂饱。” 尹萱媚眼如丝瞧着他:“也就两个月而已,又不是两年,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搞这么拼干嘛?” “别说两个月,就是两天见不着你都会难受。” “你就这么舍不得我呀?”尹萱嘴角含笑,双眸含情脉脉。 “嗯,舍不得,每天晚上只有抱着你才能睡得安稳,早上睁开眼睛只有看到你在身边心里才会踏实。” 别看于飞在学校向来说话谨慎,但到了床上,跟尹萱说起情话来从不吝啬甜言蜜语,每每哄得尹萱无比开心。 尹萱眼睛里满是柔情蜜意,双手抱住于飞脖子吻住他的嘴唇。 亲吻了一会儿,尹萱双腿弯曲,抬臀向上顶了顶,于飞接到暗示,轻门熟路将阴茎对准湿润的肉穴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所谓枪越磨越亮,这段时间频繁做爱,使得射精的时间大大延后,以前平均十分钟左右,现在能坚持半个小时。 俩人以传统体位肏干了一会儿,尹萱主动提出换后面姿势。 于飞拔出阴茎站到床下,尹萱翻身趴在床上,上身伏低尽量翘起屁股,露出中间湿漉漉的淫穴肉唇。 看着妻子比例极佳的蜂腰肥臀,于飞喉咙滚动吞咽下口水,体内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胯下阴茎也更加坚挺。 粗壮的阴茎再次入巷,贯穿到底,被温暖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 多数女人都喜欢后入式,尹萱也不例外,这种姿势除了感觉阴茎插入得更深,也带来心理上的羞耻和臣服,所以会带来身体和心理更强烈的双重刺激。 于飞也喜欢后入式,主要是视觉非常刺激,尹萱曲线圆润的肥臀和纤细的腰肢极为性感诱人,尤其想到平时在外高傲清冷形象示人的她雌伏在床上被自己大力肏干,并发出骚媚入骨的娇声呻吟,那种心理满足简直无以伦比。 啪啪肉体撞击声,哭泣般的呻吟声、交合处的淫水咕叽声,在狭小的卧室里混为一曲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乐章。 白光乍现,洪流倾泻,极致的快感剥夺了身体所有的感官存在,等到意识回归,房间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声。 趴在尹萱背上喘息片刻之后,于飞起身,抱起尹萱去洗手间清洗善后。 两人再次回到床上,搂抱着轻声说话。 “老公,我觉得有时候真挺巧的,就好像是剧本安排好了一样。” “怎么说?” “你看,我们原来不是打算年底要孩子吗?你这次去进修顺带禁欲两个月,刚好趁这个机会把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我呢,也在家做好备孕措施,等你回来就可以要孩子了,多好!” “嗯……老婆,怀孕的事情我想再往后拖一拖,放到明年暑假。” “为什么呀?”尹萱支起上身,诧异的看着丈夫,“不是说好年底还完房贷就要孩子的吗,为什么又要往后拖呢?” 于飞轻抚她的脸庞,“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去大草原?” 尹萱一脸不解:“记得啊,怎么了?” “想不想再尝试下在光天化地之下的草丛里做爱?” “你,你是想……” “嗯,没错。” “你……你果然是大色狼!居然想到要在草厚上让我怀孕,坏死了!”尹萱眼睛发亮,脸上浮现出兴奋和羞涩的红晕。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刺激?”于飞一脸坏笑。 “嗯!”尹萱眉目间满含媚意,重重点了下头。 “我记得那次你的高潮来得特别快,而且流了特别多的水,嘿嘿……” “讨厌!不许说!”尹萱伸手捂住于飞的嘴。 于飞伸舌头舔她的手心,尹萱把手拿开,在他胸膛上擦干口水。 “那次是临时起意,这次我们做好准备,争取在草原上多做几次。” “好。” 或许是脑海里浮现出了当时的画面,尹萱心跳如鼓,脸颊发烫,身体难耐的扭动了两下。 于飞笑道:“又想要了?” 尹萱轻轻点了下头:“嗯。” “你用手帮我弄硬吧。” “不要了,这几天做的太多了,还是要克制下。” “可是我还想要。” “你不要命了?” “就放纵这么几天,没事的。” “你的性欲这么强,我现在很担心接下来的两个月,你会不会去找外国女人解决生理需要。” “我只有对你才有这么强的性欲,换了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产生性趣。” “哼!谁知道你。离那么远,你真要有什么事,我也不会知道。” “你就这么信不过你老公呀?那我发誓好不好?我用我的小兄弟发誓,如果我敢在外面乱来,就让它永远硬不起来。” “噗嗤!讨厌!” 尹萱翻身跨坐在于飞胯部,用湿滑的私处去轻轻磨蹭半软的阴茎,没两下,便将阴茎弄硬,然后抬起屁股用手扶着阴茎对准淫穴入口,慢慢沉腰坐下,将阴茎尽根吞没。 于飞也很喜欢这个姿势,因为可以看到尹萱胸前两坨雪白丰腴的乳球随着她的上下起伏而摇晃颤动,他既可以把玩那对爱不释手的乳球,还可以欣赏尹萱脸上骚媚的神态,感官刺激直接拉满。 尹萱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团雪乳被于飞抓揉出各种形状,情欲越发高涨,阴道夹紧,包裹着阴茎时而抬臀套弄,时而前后磨挤。 结婚将近两年,肉体交合至少上百次,俩人已经达到相当高的肉体契合度,彼此的想法也心知肚明。 此时,尹萱知道于飞想要的是尽可能长时间留在自己身体里面,而这也是她想要的。所以,她的屁股套弄动作相对缓慢,并不急于追求高潮和射精,只是给阴茎施加刺激维持它的硬挺。 明天星期天,他们可以睡个懒觉,所以今天晚上做多久也没关系。 骑坐在上面套弄了几分钟,尹萱有些累了,趴下来喘息。 于飞抚摸着她光滑如缎的脊背,轻声道:“老婆,我觉得你还是可以考虑下这两个月搬回去住。” “不要。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小家,我可不想再回去过那种天天听我妈唠叨的日子。” “我主要是担心你一个人在家不好好吃饭。”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反倒是你,去了国外肯定吃不习惯,很担心你回来会不会饿瘦了。” “听说学校安排的公寓配的有电磁炉,周末我可以在公寓里打边炉改善伙食。” “嗯,总之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舍不得花钱。” “收到。” 于飞抱着尹萱向侧翻滚,从女上位变成男上位,尹萱弯起双腿方便他抽插,随着他的阴茎在阴道里缓慢冲顶,鼻腔里发出哼哼唧唧。 “老婆,我给你买的那个跳蛋好像一次都没用过。” “干嘛突然想到这个?” “我想说,如果这两个月你忍不住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用,但是用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听听?” “不要!害羞死了。” “呵呵,有什么好害羞的,你以前又不是没有用过。” “那不一样呀,以前是自己悄悄在用,没有人知道,可是你要让我用的时候给你听,那怎么好意思。” “没事的,就当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一种情趣,稍解相思之苦。” “嗯……到时候再说,而且,你别忘了我们存在时差。” “可以周末。” “你就那么想听?” “很想,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自慰是什么样子,说实话,挺好奇的。” “你就不能好奇点别的?整天满脑子淫秽思想。” “没办法,我也想当正人君子,可是在你面前当不起来。你呀,还好没有生在古代,不然的话,肯定是媚惑君王的红颜祸水。” 尹萱鼻腔里发出娇哼,阴道用力夹了夹,嘴角勾起笑意,眼里媚意流淌:“那你呢,被我媚惑到没有?” “你说呢?”于飞憋气闷声道,挺腰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啊……老公用力,好舒服……” 快速猛烈肏干了几分钟,尹萱嗯嗯啊啊淫叫不绝,感觉到射意即将来临之时,于飞停了下来,变成缓慢抽插。 尹萱抱紧他,阴道用力缩紧,于飞嘶声倒吸凉气。 “别夹,让我在里面多待一会儿。” 尹萱非但没听,反而变本加厉,不但更加用力阴道紧缩,而且还主动挺臀套弄起来。 本来就已经在湿滑紧致的阴道保持坚挺许久,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定程度,被尹萱这么夹吸套弄,于飞顿时禁受不住,赶紧死死抵住她的蜜穴深处,屏住呼吸想要忍住射意,却被她蜜穴深处的软肉吮住龟头一吸,瞬间精关大开,脑海一片空白。

(二十三)

天刚亮,于飞雷打不动起床跑步,尹萱还在沉睡。

出门的时候,于飞哈欠连天,昨晚的性爱持续到后半夜,体力有些透支过度。换成一般人,或许就以耽误一天没什么大不了的为借口,搂着柔软的胴体继续睡了。

大到崇高理想,小到日常作息,很多人给自己定下的目标之所以半途而废,根源就在于总是用各种理由安慰自己,无法持之以恒的坚持下去,少了那份跟自己较劲的狠心。

周日清晨的小区比较安静,遇到几个熟人相互问早。到了8栋楼下,赖渭叫了声“于叔叔早上好”,然后跑动跟上。

跟着锻炼将近一个月,赖渭的身体素质得到明显提升,从刚开始一圈跑下来扶着膝盖气喘吁吁,到现在能跟着于飞跑完三圈,并能坚持到完成后面的各项肢体锻炼动作。

其实,最初于飞并不看好赖渭能够坚持下来,他也没有打算去严格督促,抱着听之任之的无所谓态度。但是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的风雨无阻坚持了下来,每天早上都会掐准时间等在楼下跟着自己一起锻炼,而且听说去北都培训那几天,他也照常早起,没有偷过一天的懒。

于飞本身是一个自律且做事专注的人,所以对表现自律的赖渭印象颇有改观,从刚开始话语很少,到现在会关心几句,俩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变得亲近融洽许多。

锻炼结束,于飞抹了把额头上的汗,“你爸今天在家吗?”

赖渭喘着粗气摇头:“不在。”

“那就中午过来吃饭。”

“好的,谢谢于叔叔。”

赖渭家里请的保姆星期天休息,屋里没人做饭,赖永如果没有出差,会带儿子出去吃,如果出差不在家,就只能让赖渭点外卖对付。

毕竟挂着干妈的名义,所以尹萱知道以后,便会每个周末叫赖渭过去吃饭,但是她也知道于飞不喜欢和赖永来往过密,所以跟赖渭说的话是“如果家里没人就过来吃饭”。

赖渭很聪明,听出了话外音,有时候即使赖永在家,也会说他出差了,跑到于飞家里蹭饭,但对赖永却说的是去同学家玩,两头瞒。

尹萱其实也发现了端倪,但是没有揭破,她觉得少年从小缺乏母爱,想在自己这里获得些许温暖,说起来怪可怜的。

而自从三亚回来之后,赖永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是听说赖渭有时会去于家吃饭,让他不要空手过来,要么是进口牛排,要么是稍微好点的酒,算不上特别贵重,属于正常人情往来。

回到家,于飞先用电饭煲把粥煮上,然后去冲凉。

冲完出来开始收拾家务。昨晚折腾太晚,他估计尹萱至少要睡到十点过后才能起床,所以不用等她一起吃早餐,等粥煮好之后自己先吃,吃完去小区外面的超市买菜。

买完菜回来已经九点过,他走进卧室看了下,尹萱还在睡,脸上残留着昨夜欢好后的妩媚和满足。

他克制住想要亲吻她的冲动,没有打扰她的沉睡,悄悄带上房门,去厨房清理食材。

忙到十点左右,蔡剑打电话过来,说是中午想来他家吃饭。于飞表示欢迎,挂断电话,又从冰箱冷冻柜里取了一份冰冻牛排放进冷藏室解冻,准备加一道黑椒牛肉粒,免得蔡剑来了菜不够吃。

可能是电话吵醒了尹萱,她揉着惺忪睡眼来到厨房,从后面环腰搂住正在水池边挑除虾线的于飞,脸贴在他阔实的后背上像只黏人小猫似的蹭了蹭。

于飞唇角上扬,手上动作没停,“睡醒了?电饭锅里有小米粥,刷完牙先去喝点垫垫肚子。”

刚睡醒的尹萱声音软糯带点鼻音:“谁的电话?”

“蔡剑,他中午想过来吃饭。”

“哦,就他一个人吗?你另外的俩个同学呢,他们不来吗?”

“那俩个不来,我早上还叫了赖渭。”

“我还以为是他们几个要过来给你践行,蔡剑一个人突然跑过来干嘛,是有什么事吗?”

“应该是冲着你来的,前段时间你不是介绍陶慕南给他认识了吗?估计是专门过来感谢你的。”

“他干嘛这么客气,就是帮他引见了下,也没帮什么太大的忙。”

于飞听出了尹萱似乎不太欢迎蔡剑过来,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因为今天是他临行前最后一个周末,尹萱不想有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如果不是关系比较特殊,可能她连赖渭都不想接待。

“他这人就这样,比较注重这些。没关系,来就来吧,吃完饭就让他滚蛋。”

尹萱噗嗤笑了:“哪有你这样的?人家难得上门来做次客,你不好好招待,却要早早赶他走。”

“他赖在这里不走,我怎么和你亲热?”

“讨厌。”顿了顿,尹萱忽然想起来:“欸,我好像听你说过蔡剑一直还是单身,你觉得如果把杜果介绍给他怎么样?”

于飞手上动作停住,略微沉吟思索了下:“可以是可以,但是俩个人离这么远,异地恋不太现实。”

“我没跟你说,上次杜果跟我聊过,她想辞职不干了,浅市有家酒店管理集团有意挖她去做公关部经理。”

“哦?如果她决定在浅市发展,倒是可以介绍他们认识一下,说不定最后还真的成了。”

“对吧?”尹萱很高兴,似乎已经帮自己最好的闺蜜解决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大事:“我估计肯定能成!因为他们俩个我们都知根知底,人品这块肯定没有问题,而且蔡剑也算事业有成,应该吻合杜果父母的择婿标准。欸,中午吃饭的时候,你要不顺嘴提一句,先问问他对结婚对象都有什么要求,好不好?”

“行,到时候我问问他。”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啦,回头我把蔡剑的大致情况先跟杜果通个气,也问问她的意思。”

“这么急?她现在不是还没辞职吗,等她来了浅市再说也来得及。”

“碰到合适的对象肯定要抓紧的呀,万一错过了怎么办?再说她都多大年龄了,和我一样过完年就满三十岁了,错过一次就意味着以后的机会成本会越来越高。”

“呵呵,当初你妈是不是也是这样催你去相亲的?”

“讨厌!”尹萱在他背上拍了一下,离开厨房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中午,赖渭提着两瓶奔富红葡萄酒先到,几分钟后,蔡剑拎着两瓶茅台和一个礼品袋也到了。

自从那次尹萱随口夸了一句奔富407还蛮好喝的以后,赖渭每次过来都会带上两瓶。

尹萱是个细心的人,她曾专门查过这种酒的价格,7、800元每支的价格不算便宜,也不算太贵,虽然比以前于飞给她买的三、四百元一支的葡萄酒贵了一倍,但也并非日常消费不起的档位。

不过,赖渭今天带来的是比奔富407更好喝也更昂贵的奔富707,终端每支零售价格足足贵了4、5倍!

两种酒的酒瓶贴纸设计基本一致,只存在数字部分的些微差别。尹萱没有注意到不同,还以为是以前同款葡萄酒,赖渭也没有说,只有蔡剑注意到了,坐在饭桌上拿着酒瓶赞了一句这酒不错,半天玩笑说于飞居然舍得买这种酒给尹萱喝,果然是吾辈之中的宠妻典范,江湖人称的爱妻狂魔。

蔡剑没说具体价格,于飞也没有想到那么多,笑着解释这是赖渭带来的,并简单介绍了下赖渭的家庭背景。

“干妈?”

听到赖渭略带腼腆的说是拿来孝敬干妈的,蔡剑稍显诧异的哦了一声,瞟了眼尹萱,然后又深深看了眼赖渭,似有深意笑着说道:“于飞,我发现现在的孩子比我们那时候成熟懂事多了,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什么都不懂,除了学习就是和小伙伴们踢球吹牛打游戏,哪像他这样,知道认个干妈多一个人来关心自己。”

于飞习惯了他的胡说八道,顺嘴刺了一句:“想要有人关心你还不容易?现在叫我们一声干爹干妈,我和尹萱保证以后把你当成亲儿子来看待。”

噗嗤!尹萱忍俊不禁,笑得差点呛住,抬手打了一下于飞胳膊,嗔怪道:“乱说什么呢!你这人真是的,平常总是寡言少语一本正经的,只有和你的老同学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露出本性。”

蔡剑盯着笑靥如花的尹萱,眼底深处有亮光闪过,嘴上说道:“嫂子,你终于知道他的的嘴有多毒了吧?我跟你说,在我们那一届所有同学里面,论吵架没一个能吵过他的,包括女同学在内,他没去当律师真是我国司法界的一大损失。”

“嗯!”尹萱重重点头表示认同,笑容满面的看着自己的丈夫。

于飞招呼没怎么说话的赖渭吃菜,然后貌似随意的说起自己过几天要出国,以后周末尹萱要回父母家住,敦促他每天早上坚持锻炼。

赖渭听懂了于飞的潜台词,挤出笑脸说知道了,但是眼里流露出明显的失望和落寞。

尹萱目露不忍,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看了眼丈夫后保持了沉默。

蔡剑第一次听到于飞要出国培训,问了下情况,然后举起酒杯祝他一切顺利,等回国再叫上几位老同学专门设宴为他接风洗尘。

吃完饭,赖渭像往常一样帮着尹萱一起洗碗收拾,于飞和蔡剑坐到沙发上喝茶。

俩个人闲聊了一阵,在厨房忙完的尹萱和赖渭也过来坐下,可能是看出来蔡剑有事要谈,赖渭借口还有作业没写完,起身告辞。

尹萱没有挽留,送他出去坐电梯,过了两三分钟才回来。

等她坐下后,蔡剑开始说起正事,果然和于飞猜想的一样,他是专程过来感谢尹萱的,因为引见及时,在前任董事长离开之前,敲定了合作意向。

“……不过,这个新上任的王董事长我接触了两次,好像和陶董事长的想法有些不太一样。我也知道你和这位王董事长不熟,不过,科技公司毕竟是校办企业,归学校科技处管,而科技处又正好归调回去当副校长的陶董事长管。嫂子,你看能不能找个机会把我的事情帮忙跟陶董事长,哦,不,现在应该是陶校长,跟他汇报下?你也知道,站在我的角度,有些话不太好直接跟他讲。”

听完之后,尹萱没有马上答应,秀眉微蹙,神情似乎有些为难。

见状,蔡剑从带来的礼品袋里掏出一个GUCCI包装盒放在茶几上,满脸诚恳的看着尹萱:“嫂子,这款包是我上次去法国的时候买的,我觉得款式挺适合你的,全新没拆过包装,你先收下,如果不喜欢,我再给你换。”

尹萱明显愣了下,旋即涨红了脸,“你……你这是干什么呀?你……你快收起来,这个包我不能要。”

“一个包而已,算不上什么贵重礼物,刚才你们不是说要给我介绍对象吗?就当是我的感谢好了。”

“这不行,真的不行,介绍对象归介绍对象,公司的事归公司的事,根本是两码事。”

蔡剑还待再说,于飞抬手打住:“行了,你小子别把对付别人那套用在你嫂子身上,她不是那种人,不喜欢这样。这个包你拿回去,至于你说的事情,凭着咱们老同学的关系,她如果方便出面的话,不用你多说一句废话,肯定会帮你办了。”

话已经说这个份上,蔡剑也不好继续啰嗦下去,只好暂且放下此事不提,聊些其他。

等到蔡剑走后,尹萱犹自有些生气,对于飞抱怨道:“你这个同学真是的!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有他这么做人做事的吗?!”

于飞抱着她笑了笑,他知道妻子为什么如此生气。说起来,不管是尹教授还是董娟,都是为人正直的性格,对金钱不太重视,从小受到父母的言传身教,使得尹萱对这类行为发自本能的反感。

“这人就这样,在社会上混久了,以为不管是谁都是见了好处才会帮忙。你别生气,等下次见面我会好好骂他一顿给你出气。”

“本来我是在想该怎么去跟陶叔叔说的,他这么做,倒显得我是故意为难。”

“好了,别理他了,这件事顺其自然,你就当做没有听他说过。”

好声劝慰了几句,将尹萱情绪安抚下去后,于飞开始去亲尹萱敏感的耳垂,“老婆,现在太阳很好,咱们要不要拉上纱帘模拟一下草原上的经历试试?”

尹萱吃痒,缩了下脖子,从气恼的情绪转成害羞:“现在是大白天,邻居会听到的。”

于飞揉摸她的乳房,色迷迷道:“没事,你忍着点,别叫太大声。”

尹萱咬住嘴唇:“你真的很想要?”

“嗯。”

“那去床上吧。”

“不是说要模拟那次在草原上的露天做爱吗?咱们拿个垫子铺到窗户跟前,有太阳光照着才容易进入感觉,好不好?”

“讨厌,你真是个标准大色狼!”

于飞唇角微扬,他察觉到了尹萱夹紧了双腿。

(二十四)

阳光透过一层窗纱照进房间,明亮而温暖。 一张靠背椅放在窗前,椅面上有软垫,全身赤裸的尹萱手扶椅背跪坐其上,朝后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肥臀,竖垂状态下的丰满乳房形状更加完美,随着身后于飞的冲撞前后摇晃。 尹萱望着窗外,脸颊晕红,眼神迷离,紧闭嘴唇极力压抑喉咙里的呻吟,只在鼻腔里发出细微轻哼。 站在身后的于飞目不转睛盯着她的性感光洁脊背,目光里带着侵略性的专注和深沉,绷紧的腰部和大腿带动胯部像打桩机似的一下一下顶撞着双手把控着的细腰肥臀。 阳光照在尹萱白皙的皮肤上,像是笼了一层圣洁的光晕,但是她现在的姿势却和圣洁二字扯不上任何关系,甚至可以说是淫荡。 其实,这也是她第一次用这种淫荡的姿势和于飞做爱,除了那次在大草原上天时地利情之所至的放纵,平时她和于飞都是在床上欢好,只有极少数看电视或者沐浴的时候一时情动,做了不同尝试。 而今天之所以愿意满足于飞,也是因为看在他要出国很长时间的份上一时心软。否则,本性偏向保守的她是绝不会答应在只有一层薄纱遮掩的窗前,以这样羞耻的姿势被于飞肏操的。 不过,虽然从小受到的家庭教育使她比较矜持和自重,但是毕竟接受过高等教育以及现代社会的熏陶,对于夫妻性爱的态度并不排斥,而是乐于接受,更由于曾有过堕胎经历,对丈夫心存愧疚,所以出于弥补心理,私底下悄悄在网上研究过如何在床上取悦丈夫的技巧。 但是,不管床上如何迎合,她都做不到那些色情片里的女人一样完全沦为玩物似的存在,她的自尊,她的性格,都不允许她在床上表现出没有底线的淫荡下贱,从而让于飞看轻她。 当然,随着婚后做爱次数的增加,以及夫妻感情的日渐深厚,有些改变也是难免的。 比如, 刚开始,她要求做爱的时候关灯,做的时候也不怎么叫床,更别提说什么助兴的骚话了。到了现在,每次做爱都会开着台灯,因为于飞说她那个时候更美,表情格外性感动人。 叫床更不用说了,自从于飞有一次在她身上喘着粗气问她舒不舒服, 怎么不吭声。为了讨好丈夫,她就尝试发出一点声音,没想到于飞听到后非常兴奋,激动的鼓励她继续,后面她就逐渐彻底放开,跟随身体的反应发出自然而然的叫床声。 于飞乐见她在床上发生的变化,实际上,这也是他有意引导的结果。结婚之前他就看出来了,因为前任的事情,尹萱在他面前多多少少有些自卑,俩人在过性生活的时候,她顾忌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不敢放开,生怕表现的放荡轻浮被他看轻。 为了让尹萱放下心结,于飞做了很多努力。每次做爱的时候都会鼓励她,引导她,赞美她,甚至冒着惹她生气的风险主动提及她的前任。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她解除戒备,做回自己。 聪明如尹萱当然能感受到于飞在试图改变自己,也明白他背后的一番苦心,更通过于飞所做的一切感受到他是真的很爱自己。 爱是改变一切的力量。 于飞的努力没有白费,现在,尹萱在床上的表现已经和从前判若两人,她从刚开始被动的尽妻子义务的心态,已经转变为主动的夫妻和谐的性爱参与者,而且越来越主动,使得俩人的性爱越来越融洽。 性是爱情的生理基础,没有性的爱就像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 和谐性爱可以消除夫妻之间绝大部分的矛盾和分歧,也能让双方更加包容彼此的缺点,所以,性爱不只是感情的润滑剂,更是感情产生的动力。 最好的爱情,说白了就是一个人男人对一个固定的女人随时随地都能产生性欲,而女人也时刻有意无意的想要挑起男人对自己的性欲,并且愿意满足他。 于飞是这个理论的坚定认同者,在他的影响下,尹萱也接受了这套理论。 只是在以身作则践行这个理论的过程中,尹萱逐渐发现于飞隐藏极深的某种嫉妒心理。通过他几次貌似不经意的随口询问她和前任的做爱细节,以及随后他报复似的在她身上疯狂用力抽插,她意识到,于飞并非如他所说的对她的过往完全不介意,只是嘴上不说,但在做爱的过程中就不小心暴露了出来。 对此,尹萱并不意外,在她看来,于飞介意是正常的,完全不介意反而不正常。因为,男人天生带有独占心理,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很爱一个女人,是不可能对她曾经委身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无动于衷的。 发现于飞心存嫉妒之后,尹萱面临两种选择,要么装不知道,听之任之,要么坦诚交流,把话说开。 于飞曾经帮助她解下心防,所以,尹萱选择了后一种,轮到她来帮助于飞铲掉心结。 她向他坦白了当初的所有一切,包括第一次把身体交给前任的时候她的身体和心理感受,以及后面做了多少次,用过什么姿势,她在床上是如何的表现。 有人说,人类最大的恐惧来源于未知。 同理,所有猜忌的源头也是对故意隐瞒下的未知恐惧。 因为未知,所以害怕欺骗,从而产生猜忌,而所有的害怕和猜忌,其实是在怀疑自己所爱的人,三心二意,不爱自己。 尹萱的坦诚取得了很好效果,于飞也坦白承认,自己的确嫉妒尹萱把第一次给了别人,但更在意的是后来她在床上表现出来的主动迎合和那股骚媚劲儿是不是出自前任的调教,自己只不过是慢慢让她放下戒备后,重新回到了以前的状态。 对于这个疑问,尹萱很认真的告诉于飞,并非像他所想的那样。 她决定把身体交给前任,与其说出于爱情,不如说很大程度出于补偿前男友受到母亲的伤害,所以第一次并非情到深处的水到渠成,而是带着献身准备的紧张和忐忑,再加上破身时的疼痛,在这种状态下,她的人生第一次性爱根本谈不上什么愉悦的感受。 后来的一个多月,俩人又趁周末开过两次房,随后就被匆匆起来的董娟捧打鸳鸯散。 所以,仔细算起来,尹萱和前任的性爱次数屈指可数,对于性爱只能说是刚处在扫盲阶段。真正入门还是和于飞结婚以后,慢慢在他的带领下渐入佳境。 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发现情况并非自己想象的那般不堪,甚至可以说是相对单纯,于飞心里很高兴,对尹萱更是备加爱惜。

窗外,小区花园里有很多家长在带着孩子玩,欢叫声透过窗户传进来,让尹萱感觉到脸上越发滚烫。 第一次身处阳光下被于飞用这样羞耻的姿势肏操,看着小区花园里的人们,她有一种赤身裸体置身于大庭广众之下的错觉,心里感受到无比强烈的刺激,甚至超过了那次在草原上的经历。 “嘶……” 于飞脖颈青筋突起,倒吸一口凉气,强忍龟头和茎身如被紧紧吮引似的舒爽,低声道:“老婆,别太用力夹,受不了。” “嗯……” 尹萱发出一声娇哼回应,阴道痉挛似的紧缩并非她刻意为之,完全是羞耻紧张之下的身体本能反应。 这样下去用不了几下就要射出来,于飞不想过早结束,抽出阴茎拍了下尹萱屁股。 无数次的性爱已经让俩人形成了默契,尹萱扶住椅背下地,媚眼如丝看向于飞。 于飞背靠窗户坐到椅子上,尹萱面对面跨腿骑上去,主动扶着阴茎对准阴道缓缓坐下。 这种姿势使得俩人处在交合状态下进行接吻,同时,于飞一手搂住尹萱的细腰,一手握住她的乳房,上下都有了最亲密的接触。 亲吻了一阵,尹萱有些呼吸不畅,松开嘴唇,下巴枕在于飞肩膀上看向窗外,屁股前后耸动套弄着阴茎。 于飞嘶声吸气,低头在尹萱脖颈周围四处亲吻。 正在两人情热交合之际,门铃忽然响起。 尹萱停住动作,于飞正在兴头上,搂住她不放:“别管,继续。” 害怕俩人做爱的动静被门外人听见,尹萱没敢动,竖起耳朵倾听。 叮咚~~ 门铃再次响起。 尹萱悄声道:“要不要问问是谁?” “傻瓜,问了不就证明家里有人了。” “万一是学校的人找你呢?” “不会,学校找我肯定会先打电话,我估计,很可能是赖渭。” 话音刚落,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这下想装家里没人都不行了,门外的人肯定听到了手机声音。 于飞叹了口气,拍了拍尹萱让她下来。 看到于飞满脸不爽的模样,尹萱哑然失笑,从他身上下来后,快步走去拿起手机看了下。 “是崔晟。” 她压低声音对于飞道。

(二十五)

崔晟是来送东西的。 核桃和红枣,是他老家那里的特产,家里寄了几箱过来,上午已经给导师尹教授送了过去。 刚进屋,崔晟只顾放下纸箱说明来意,一时没有留意屋里的气氛,等到于飞热情招呼他进屋坐,才发现尹萱脸上泛着红晕,神情不大自然。 虽然崔晟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他的脑筋并不迟钝,刚才听于飞解释说是正在午睡所以没有听见门铃响,但是在看到尹萱脸上残留的春意和略显羞涩的表情后,他马上明白过来了是怎么回事。 想到自己进门之前,眼前俩人正在做那种事情,崔晟忽然感觉口干舌燥,心跳加快。 于飞热情招呼:“别愣着,快进来坐。” “不……不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这么急着走干什么,进来喝杯茶。” 做爱进行到一半被打断固然不爽,但是毕竟人家一番好意送来东西,再怎么样也要留下来喝杯茶再走。 “坐会儿再走吧,”尹萱也在劝,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放到地上:“你看你弄得满头汗,去洗把脸擦一擦。” 听到尹萱开口,崔晟哦了一声,换好拖鞋走去洗手间。 洗完脸出来,于飞客气招呼他落座喝茶,身穿家居服的尹萱正蹲在地上捡拾纸箱里的红枣和核桃,没有注意到胸口大片高耸的雪白从宽松的上衣领口露了出来。 雪白的饱满隆起和深邃的乳沟映入眼帘,崔晟心脏几乎漏跳一拍,视线像被蛰了一下迅即移开,却在发现于飞正在低头泡茶后,又忍不住朝尹萱胸脯快速偷瞄一眼。 “老公,尝尝,这枣挺甜的。” 尹萱拿着一颗红枣喂到于飞嘴边。 随着她身体前倾,上衣领口低垂,使得胸乳更加暴露,崔晟刚好经过走向沙发,眼睛一瞥,清晰扫见那对雪乳顶端的两粒嫣红。 于飞张嘴咬住嚼了两下,“确实很甜。” 尹萱抬头看向崔晟,刚要问他是不是自己家里种的枣树,话到嘴边忽然停住,双颊肉眼可见的染上红晕,随即不动声色的捂住领口,身体转了个方向后轻轻咳了一声。 一时失神的崔晟骤然惊醒,这下轮到他脸红了,不敢再看尹萱,心怀忐忑的坐到于飞侧面。 正在泡茶的于飞没有发现俩人之间的暗动,他倒好一杯茶,递到崔晟面前,笔直端正的崔晟赶紧手指轻扣桌面表示感谢。 “最近怎么样,教授有没有给任务?” “给了一个研究课题,正在做前期资料搜集和背景调研。” “嗯,好好努力。我听教授说过,在他最近几年带的学生里面,你是最让他看好的一个。” “我会的。谢谢教授的鼓励和肯定。” “对了,另外那两家的兼职做得怎么样?家长有没有说什么?” “都挺正常的,没说什么。” 于飞抬起眼皮看向崔晟,目光里带着些许诧异。 他敏锐地察觉到崔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而且还流露出几分紧张,但是不知道其为何如此。 难道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帮忙? 于飞看了眼地上那两箱土特产,心里暗自揣测崔晟送礼的真实用意。 在他看来,最大的可能是借钱,如果对方真的开口,借还是不借呢?如果借,应该设定多少限额呢? 尹萱将两箱东西收拾完毕,双手捧了核桃放在茶几上,“你们可以边喝茶边吃这个。” 于飞拿起一个用力一捏,咔嚓,核桃硬壳裂开,他拈起一块果仁清除掉外面包裹的一层薄膜,然后递给尹萱。 尹萱接过放进嘴里,点头赞道:“好吃。” 于飞把另一半递给崔晟,崔晟急忙摆手:“你吃,我经常吃这个。” 于飞也不跟他客气,取出果仁丢进嘴里,新鲜浓郁的果仁味道充满口腔。 “这些核桃树和枣树都是你们家自己种的?”尹萱看着崔晟好奇问道。 “是……是的,”崔晟飞快瞄了眼尹萱,又迅即收回视线:“很早的时候我爷爷种下的,后来砍了一些,现在没剩下几棵。” “除了核桃树和枣树,还种了什么果树?” “嗯,还有两棵桃树,等明年六月份桃子成熟以后寄过来给你们尝尝。” “不用不用,我就是随口问问,超市和水果店都有卖的,不用那么麻烦。” “不麻烦,我家的桃子是脆桃,又脆又甜,比外面卖的好吃。” “是吗?听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想尝尝了。” 于飞忽然发现,在和尹萱聊了一会儿之后,崔晟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想到自己要出去两个月,尹萱一个人在家多少有些不放心,万一有事总不可能让自己离得那么远去想办法。而眼前的崔晟是岳父学生,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人品方面也信得过,托付他帮忙照看下应该没有问题。 “对了,小崔,我过几天要出国进修两个月,我不在的时候,如果你师姐有什么事,麻烦你帮忙照应一下。” “啊?”崔晟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好的,没问题。” 尹萱娇嗔白了于飞一眼:“我又不是三岁小孩,用得着麻烦别人?” 于飞:“呵呵,毕竟你是女人,万一有事搞不定的时候,可以叫小崔帮下忙,反正他在学校离这也近。” 崔晟点头:“没问题,师姐,有事你尽管吭声,别跟我客气,我保证随叫随到。” 尹萱抿唇笑道:“你别听他的,我没什么事。” 三人又聊了会儿,一泡茶喝完,崔晟醒目的起身告辞。 于飞和尹萱没有说留下来吃晚饭的虚伪客套话,只是于飞有些纳闷,崔晟至始至终都没有提借钱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抹不开脸面,最终退缩没有说出口。 人家没有开口,他也不好直接问,又担心崔晟舍不下面子耽误了事情,所以送出门的时候特意隐晦的暗示了一句,让崔晟如果遇到困难的话可以跟他说,能力范围内他一定尽力帮助。 崔晟走后,于飞把自己的猜测跟尹萱说了,还说想打电话向尹教授打听一下,神情语气里流露出来自然而然的关心,很明显在他的心目中已经把崔晟当成了一位小兄弟般的朋友来对待,而不仅仅是一个熟人。 尹萱哦了声,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关注,她知道怎么回事,却不好跟于飞说,她怕说了之后,于飞说不定会对崔晟印象改变。 门关上,她搂住于飞胳膊含笑看着他,轻声道:“还要不要继续?” 于飞心头一热,大手从领口探入握住她的一只饱满雪腻,哑声道:“当然继续!”

时间眨眼过去,周三中午,浅市机场。 尹萱跟公司请了假,亲自开车送于飞到机场。 做为国内四个一线城市之一,浅市机场的美女出没几率极高,而且美女人群不限国内,金发碧眼的外国美女也时常能够遇到。 今天,在国际出发大厅来往的人们都会忍不住看向一对身高反差的年轻男女,目光里流露出或惊讶或羡慕的复杂眼神。 “你能不能把嘴角往下压一压?或者要么就笑出来,你这种明明心里很高兴,却又要强行装出一脸平淡的样子,我都替你感觉到累。” “欸,大庭广众之下,毕竟要注意下形象,不能表现的太过得意忘形。” “你还要形象呀?我就应该把你早上的表现录下来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个大色狼是什么模样。” “呵呵,我早就说过,随便你拍。” “你……” 尹萱说不过,狠狠白了于飞一眼,抬起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脚给了他一下。 不怪她满肚子怨气,本来昨晚已经尽量满足于飞的索取,没想到今天早上又被他按着来了一次,而且时间和力度超过以往任何一次,就像一个饿极了的野兽,在她身上疯狂耸动抽插,差点把她肏到昏迷。 所以,为了报复于飞,她特意穿上极少穿的10厘米高的Valentino高跟鞋,加上她一米七出头的身高,超过了一米七五的于飞。 可是没想到,本来长相出众的她穿上高跟鞋后越发显得风姿绰约,站在于飞身边倒成了他炫耀的资本,也因为俩人的身高反差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而众人投来的目光更令于飞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好了,进去吧,记得到了立刻给我打电话。” 尹萱将自己掉落的一根头发从于飞衬衣上拈起,双眸泛起湿意,脸上满是不舍。 “嗯!”于飞嘴角笑意消失,神情变得认真:“你照顾好自己,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不管周边投来的众多目光,尹萱偎进于飞怀里主动献上樱唇。 俩人短暂接吻后分开,于飞拉着行李箱走进安检通道,等他消失在金属探测门之后,尹萱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朝电梯走去。 她的车停在地下负三停车场,厢式垂直电梯可以直达。 出发厅下面是到达厅,电梯叮的一声停住,门开,七八个人拖着行李涌进电梯,正在翻看手机信息的尹萱被挤到角落。 她收起手机,抬头,和一个人的视线迎面碰上,然后瞬间怔住。

PS:年前忙了一段时间,剩下没什么事了,直到过年期间,可以有一段稳定的更新时间。 接下来故事情节如大家所料,该来的总会来了,平淡的幸福面临着严峻的考验,前期提到的人物都会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请各位拭目以待。 欢迎大家投票鼓励和发评论,感谢支持。

(二十六) 电梯里挤得满满当当,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人望着跳动的数字,似乎没人关注站在电梯角落里那道高挑靓丽的身影。 尹萱脸庞涨红,蔓延到耳后和脖子,她的眼睛死死盯着身前矮个男人头发凌乱的后脑勺一动不动,对不远处投来的那道复杂目光视而不见。 斜对面,面容俊朗的男人毫不避忌的直勾勾注视着她,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响,停在负一楼。 一群人拉着行李蜂拥而出,有人招呼:“走了,肖经理,别看了。” 有人在笑,有人在悄声说:“这应该有一米八了吧?” 嘻嘻哈哈远去的声音被关上的电梯门隔绝在外,电梯继续下行。 电梯空了,尹萱依然站在角落里纹丝不动。 叮!电梯门开,她大步走出,高跟鞋叩击在水泥地面发出的清脆声响,回荡在负三层地下停车场。 高跟鞋的声音在一辆奥迪A4前停下,哔哔两声车门解锁,尹萱拉开门坐进去,怦!车门关上。 车内一片沉寂,只有耳朵里心跳嘭嘭的声音。 脸上的血色已经消褪的一干二净,变成白垩似的苍白,双眼怔怔失神望着车头前方,仿佛穿过涂了淡蓝色墙漆的那堵混凝土看向遥远的虚空。 以为已经淡去的记忆潮水似的涌上心头,冲乱了思绪,泛起五味杂陈的泡沫。 图书馆里抬头看向对方的默契笑容,足球场上奔跑的矫健身影,穿行在胡同窄巷里共享单车,一起分食一根糖葫芦,在颐和园湖面上手拉手划冰,在长城上对着远山大喊“尹蒙,我爱你”“肖冬,我爱你”…… 那些留在青春岁月里的欢笑和泪水、拥抱和亲吻,那些人生中数不清的第一次尝试和体验,怎么可能说忘就忘了呢? 只是刻意不去想罢了。 尹萱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心绪渐平,幽幽叹了口气,然后扯过安全带系上,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来到路面才发现已经是晚霞满天的夕落时分。 路上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回到小区的时候,路灯已经点亮。 她将车停到地下停车场自家固定车位,踩着优雅的高跟鞋步伐走进电梯,在按电梯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想起今晚家里只有她一个人。 于飞走之前按照她喜欢的口味,精心烹制了三天的晚餐菜肴,用保鲜盒装了放在冰箱里,并且标注了食用顺序,只需要用微波炉加热一下就可以。 如果不是怕做好的菜放久了会变质,于飞甚至想提前做好一个月的菜,免得她一个人偷懒不做饭,只会叫外卖。 尹萱按下了一楼,她不想这么早回到空荡荡的家里,想去外面找个餐馆解决今天的晚餐。 向小区外面走的时候有很多人悄悄回头看她,遇到几个熟人,有的是于飞学校同事,有的是楼上楼下的邻居,她像往常一样露出温柔娴静的微笑打招呼。 刚出小区大门,身穿校服的赖渭迎面走来,看到她眼睛一亮,脱口叫道:“干妈!” 尹萱抬腕看了下手表,略显诧异:“怎么现在才回来?” 赖渭尴尬挠头:“放学后去踢了会儿足球。” “哦,快回去吃饭吧,等下小崔就要到了。” “知道了,干妈也是出去吃饭吗?” “嗯,下午刚把你于叔叔送去机场,回来不想做饭,去外面随便对付下。” “于叔叔已经走了?那你别去外面吃了,就去我家吃吧,阿姨已经做好饭了,加双筷子就好,都是现成的。” “不用了,我还约了人。”尹萱不想去赖家,随口撒了个小谎。 “哦,那好吧。”赖渭略显失望,旋即又想到什么:“干妈,于叔叔不在家,你一个人也不好做饭,以后晚上下班要不就来我家吃饭好了,反正我爸经常不在家,家里只有我一个吃饭,你来刚好可以陪陪我,好不好?” “不用,”尹萱笑了笑:“我下班没个准点,经常会加班,回来都不知道几点了。” 赖渭还想再劝,被尹萱打断:“好了,你快回家吧,我走了。” 看着尹萱离开的背影,赖渭站在原地目光微闪,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区外面的临街店铺有好家餐馆,尹萱走进一家披萨连锁店,手机扫码下单点了一份6英寸芝士披萨和一份忌廉浓汤。 没多久,服务员端来披萨,尹萱道谢开始食用。 那个人为她过的第一个生日就是在一家连锁披萨店,本来想带她去更高级的餐厅,是她为了给他省钱,主动选了环境看上去还算可以的连锁快餐店。 哦,对了,还有一条做为生日礼物的K金项链,刻了两个人的名字缩写,中间有个心形。 项链、照片……还有一些现在看来颇为幼稚的情侣礼物,全都扔了,现在应该掩埋在哪座垃圾填埋场下面了吧? 尹萱机械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对周围投来的目光恍若未觉。 三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低声交头接耳,过了会儿,三人中长得最端正的站起来,带着自信的表情走到尹萱面前。 “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和朋友打赌你是不是模特,能麻烦告诉我答案吗?” 尹萱淡淡瞥了年轻人一眼,眼神仿佛一根细针,毫不费力的戳破了年轻人刻意维持的脆弱自信,令他面部表情瞬间一僵,视线躲闪不敢和她对视。 “不是。”尹萱面无表情吐出两个字,声音轻柔,语气淡漠,然后眼眸下垂不再理会。 年轻人哦了声,转身要走,似又有不甘心,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又问:“我觉得你的气质很特别,方便加个微信认识一下吗?” 尹萱抬起眼帘再次看向年轻人,眼里闪过一抹厌恶,她收回视线没吭声,丢掉手里剩下的披萨,拿纸巾擦了下手,拎包起身,看都不看年轻人一眼,从他身边翩然走过。 年轻人尬立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远处的两个同伴发出幸灾乐祸的偷笑。 走出餐厅的尹萱左右看了看,略微迟疑了下后,转身朝小区入口走去。 几分钟后,尹萱回到家,脱掉高跟鞋,坐到沙发上揉捏酸疼的小腿和脚踝,眼睛看着一个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的目光移向电视柜旁摆放的一张有机玻璃相框,里面是她和于飞在海边拍的婚纱照片。 照片拍得很美,于飞卷着裤腿踩在沙滩上,海水没过他的脚面,双手托着她的大腿,笑容从眼底深处透出来。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坐在于飞肩头,笑得很眉眼弯弯,像阳光般灿烂。 盯着照片看了许久,一道轻声叹息在房间里幽幽响起。 夜已深,已经关灯躺在床上的尹萱再次睡了个身,睁开眼睛伸手按亮台灯,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 已经是凌晨时分,她依然无法入睡。 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下午在机场电梯里看到的那张变得成熟却依然俊朗的面孔,还有那双蜕去了青涩和跃动,变得平静深邃的眼神。 她猛得坐了起来,烦燥的撸了下头发,盯着手里拿的手机看了几秒,划动解锁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声响了很久终于接通,话筒里传来杜果沙哑慵懒的声音。 “喂?” “果果,别睡了,起来陪我说会儿话。” “神经啊你,几点了你不看看,大半夜的找我说什么话?” “我今天在机场看到了他。” “他?他是谁?你能不能说话别这么莫名其妙的。” “肖冬。” “谁?” “肖冬。” “我靠!” 听声音,杜果应该彻底醒了。 “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下午送于飞去机场,在电梯里看到了他,应该是和同事来这边出差。” “我靠,怎么他妈的这么巧!那于飞呢,他也看到了?” “没有,我是送完他然后去停车场的时候遇见的他。” “那……你们说话了?” “没有。” “那你现在什么意思?因为他,所以失眠了?” “嗯,心里有点乱,睡不着。” “乱毛线啊!”对面的杜果明显急了,声音提高许多:“我告诉你尹萱,你可别犯糊涂!你现在已经结婚了,他也已经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你可千万别想东想西,还想着什么旧情复燃!” “说什么呢?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想和他旧情复燃?” “那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看到他以后又想起以前了?” “……嗯。” 话筒里变得安静,过了一会儿,传来一声长长叹息。

(二十七) 叹息过后,话筒那边的杜果柔声说道:“萱萱,你认真听我说。我理解你的感受,毕竟那是你的初恋,而且当初肖冬为了追你,的确付出了很多。你们在一起以后,有过很多甜蜜的时光,留下了刻骨铭心的难忘记忆,换成谁都不可能说忘就忘,因为那是发生在你最纯真的青春岁月里的人生第一段感情,它不染尘世算计,没有功利权衡,寄托着你对爱情最纯粹、最美好的想象,承载着你对幸福未来的所有期盼和向往。但是!” 一声但是,略做停顿后,杜果再开口时语气变得严肃:“那都是过去了!明白吗?全都过去了!你现在是有夫之妇,于飞很爱你,你也跟我说过你爱着你的丈夫,你们过完年就准备要孩子,以后你们会是一个幸福温馨的三口之家。所以,你应该把目光投向未来,而不是还停留在过去,去怀念那段已经死去的爱情!” 一口气大声说完,杜果呼出长长一口气,语气放缓,继续苦口婆心劝道:“萱萱,听我一句话,别再去想了,彻底忘了他吧。他用一句话耽误了你五年青春,最后却没有给你任何一句交代就和别人结了婚,这种人真的不值得你去念念不忘,更不值得你去爱。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为他吵过一次架?我说他虽然长得好看,人也够聪明,但是好高骛远,没有担当,用表面的极端自负来掩盖家庭出身带来的极度自卑。你不喜欢我这么说他,觉得我是带有偏见的刻意贬低,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了他就是我说的那种人! 我知道,你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心里一直没有忘记他,所以上次我才把他有了一对双胞胎的事情告诉给你,就是想让你彻底死了那份心。萱萱,听姐们儿一句话,好好的,珍惜你现在的生活,别再犯迷糊了。几年前犯的迷糊已经让你付出了足够的代价,那次可以说是年少不懂事,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现在你已经是马上奔三的女人了,该成熟了,听到没有?” 尹萱没吭声,台灯光照下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长长阴影,呼出的气息吹进话筒孔里,传到杜果耳朵里像是风箱拉动发出的声响。 “喂!说话,哑巴了?” “听着呢,你能不能小点声,耳朵都快被你喊聋了。” “呵,你可不就是聋子吗,从来没把我说的话听进去。” “听进去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说的我都认真听进去了。不过,你想多了,我不是怀念以前那段感情,也不是对肖冬还有什么余情未了的念头。自从前年听到他结婚的消息以后,我就已经对他完全没有感觉了,真的,甚至有时候我会觉得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人,就像是从一场梦里醒过来一样,觉得自己特别不可思议。” “你真这么想的?” “嗯。” “那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给我打电话是什么意思?就为了听我骂你一顿,然后向我证明你已经彻底走出来了?哼,没想到你狠起来连自己都敢骗。” “欸,真的!没骗你,我真的已经放下了。我之所以睡不着觉是因为愤怒和不甘心,觉得自己傻兮兮等了他五年,结果等来他结婚的消息。结婚也就结吧,我可以不去纠结,可以放下,但是他至少应该给我打一声招呼啊,这个要求不算过份吧?因为当初是他信誓旦旦让我等他五年的呀!是他说要做出一番成绩证明给我父母看,然后好理直气壮向我求婚的呀!结果我等了他整整五年,他却一声不吭就和别人结婚了,哪有这样的呀!既然做不到,当初就别说那种话呀!说话不算数,最起码应该跟我说声对不起吧?一句交代都没有,他还算是男人吗?” 尹萱说着说着开始哽咽,满腹的委屈和辛酸化作流淌的泪水。 对面的杜果在沉默,等她哭声稍缓才又叹了口气,轻声问道:“萱萱,你是不是特别恨他?” 神情凄婉的尹萱摇了摇头:“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我只是有一口气堵在心里很不舒服。今天没看到他以前,不去想也就没什么好难受的,但是今天看到他,真的很想冲上去狠狠扇他一个耳光。这个耳光是他欠我的,一天没有扇到这个耳光,我那口气就会一直憋在心里。” “理解。你是为了五年的等待为自己不值得,与其说这个耳光想扇他,不如说是想扇你自己,对不对?” “嗯!”尹萱抹了抹眼泪,“可是我更想扇他耳光!” “扇你个头啊!”杜果的语气里透出恨铁不成钢的味道:“说来说去,你还是恨他,恨不得打他一耳光,咬他一口,甚至捅他一刀。可是,就算让你打了他一耳光又如何,那能弥补你失去的五年光阴吗?爱恨一体两面,你越是恨他,就越是证明你没有忘记他!如果你真的放下了,就算他人站在你的面前,你也会像看到一个陌生人一样无动于衷,平静对待,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半夜睡不着觉,哭哭啼啼的说想要打他一耳光。” “我……我真的放下了,不骗你,我现在只爱我的老公, 心里没有别人。之所以今天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真的是因为看到他本人后,唤醒了曾经受到过欺骗的记忆,所以就变得特别生气,气得睡不着觉。” “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能不能别再钻牛角尖了?他当初让你等他五年,未尝不是真心想要努力奋斗出个人样来,好在你爸妈跟前证明自己的能力,同意把宝贝女儿嫁给他。只不过现实比较打脸罢了,五年过去没混出什么人样来,只混了个民企策划部经理的角色,所以你觉得他有什么脸去找你?换成是我,我也会有多远躲多远,免得听到当初自己说过的话丢人现眼。” “那他就算是要食言,跟我打声招呼总该可以吧?不吭不响就结婚了,还让我在这儿傻乎乎的等着,他把我当什么了?” “又来?!你是死活绕不过去了是不是?还说你已经放下了,就你纠结成这样,放下你个头啊!” “我……” “得了,我算是知道了,跟你说再多都没用,再说下去,我迟早会被你活活气死!这样,你不是想打他一耳光才肯出了这口气吗?我等下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明天去找你,老老实实站在你面前挨上一耳光,让你把这口气出了。怎么样,这总行了吧?我觉得你说得也没错,这是他欠你的,所以我相信他应该会同意。” “你别胡来!我就是随口说说,说完就没事了,你别不耐烦。还有,今天碰见只是巧合,但是我不想再看到他,所以你别没事找事,不然我跟你没完。” “嘁!逗你的话你也信?果然是个傻白甜。” “讨厌!对了,你的胳膊好点没?” “下周拆石膏。” “那三个家伙呢?” “案卷已经递到检察院了,最快下周就会提起公诉。” “最多能判几年?” “拿酒瓶砸我那个家伙最少三年起步。” “嗯,那你的辞职申请呢?批下来没有?” “没有,领导找我谈话了,劝我再慎重考虑考虑。” “那你呢?现在什么打算,还要不要辞职?” “肯定要辞啊,我都已经答应我哥了,不好放他鸽子。” “嗯,我就盼着你能早点来,最好是现在就能过来。” “行啊,我把我们领导电话给你,你明天给他打电话让他立刻放人。”杜果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好了,不说了,睡觉吧,挂了。” “嗯,没事了?” “没事。” “乖,以前的事别想了,好好过你的小日子。我最快12月初能过来,到时候你把那个姓蔡的约出来让我看看。” “好呀,没问题,等你来了再说。” “嗯,晚安。” “晚安。”

(二十八) 早上被闹钟吵醒,尹萱打开手机看到有一条于飞发来的消息,他已经在一小时前落地。 电话拨过去,响了两声接通,他从机场到了学校,正在办理入住手续。 尹萱问了下那边的气温,于飞说比浅市冷多了,晚上接近零度,还好尹萱给他准备了厚衣服,借此将她夸了一通。 俩人没聊太久,约好晚上通话时间便挂了电话。 尹萱起床去洗漱,站在镜子前一边刷牙一边打量自己,眼圈略微发青,气色有些差,需要化个淡妆遮掩一下。 平时,天生丽质的她很少化妆,只是简单涂抹一层护肤面霜和贴近唇色的口红。 之所以如此随意,并非她不想让自己更加精致靓丽,也不是偷懒嫌麻烦,而是化妆后太过惊艳,会引来更多的关注目光,也更容易招来陌生男人的搭讪。 早高峰的城市道路车流滚滚,接下来的两个月她都要自己开车上下班。 虽然她很早就拿到了驾照,但是结婚以后只要没有出差,基本都是于飞开车接送她。 于飞开车技术和他的性格一样很稳,而且没有经常开车的人容易犯的路怒症,用他的话说,适度的容让那不是怂,是没必要让自己的情绪受到外在负面因素的影响。 情绪稳定,是尹萱当初相中于飞的时候,非常看重的一点。 情绪稳定的男人对女人来说,往往意味着安全感、可靠感和情感上的舒适。这样的男人通常不会因为小事暴怒、冷战或情绪失控,不必时刻担心“踩雷”或“看脸色”,从而建立起深层的信任,这对耿耿于怀自己有过堕胎经历的尹萱来说,犹为重要。 而且,当冲突或困难出现的时候,情绪稳定的男人更倾向于冷静分析、理性沟通,而不是逃避或指责。这种处理方式有助于夫妻关系的长期健康发展,也让妻子感受到“这个人靠得住”。 当然,情绪稳定不等于没有情绪,更不是无趣和冷漠。只不过于飞从不把工作上的情绪带回家里,而且乐于营造浪漫情趣。 就比如昨天临走之前,为了避免经常丢三落四的尹萱找不到车钥匙,他给车钥匙上挂了一个三维打印的尹萱头像卡通饰件,这个饰件尹萱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昨天甫一见到,既惊讶又欣喜。 清晨的阳光斜照进车窗里,尹萱扫了眼车钥匙上那个可爱的头像挂件,嘴角上扬,眉眼间柔情流露。 她开始想于飞了,这才走了一天不到,离他回来还有两个月,八周,六十天……

快年底了,市场部的各项工作陆续进入收尾总结阶段,同时配合销售部门做好回款工作和客户跟踪。 因为公司的客户都是科研或制造领域的机构或企业,不是面向普通消费者,所以市场部的工作相对简单,尤其是尹萱所在公司的独创研制产品属于卖方市场,供不应求,所以不需要去做太多的市场宣传动作。 不过,新上任的董事长以开拓海外市场为由,成立了一个海外营销部门,且举贤不避亲,将他留学归国回来的儿子任命为海外营销部门经理,要求公司各部门积极配合新部门的海外市场拓展工作。 尹萱所在的市场部首当其冲,接到了海外营销部门的多项协调内容,诸如宣发资料英文版制作、面向海外客户的广告创作等等,也因此,和海外营销部的经理王西昌频繁接触。 尹萱不喜欢王西昌,甚至可以说是反感和讨厌。 第一次见面,王西昌的眼神就让她浑身不舒服,及至后来接触了几次,印象更加糟糕,几乎完美吻合了靠着家庭背景海外水硕毕业回来的留学生形象——轻浮、傲慢、自以为感觉良好,实则华而不实,空有其表。 哦,对了,还有下流! 那双看到她就陡然放光的眼睛,再怎么伪装掩饰,都遮掩不住眼底深处流露出来的淫邪欲望。 现在,除非必要,尹萱几乎不和王西昌直接接触,具体工作细节大多让同事去对接,只有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出面。 她想刻意保持距离,但是王西昌却刻意想跟她套近乎,主动约了几次想请她吃饭,都被她以各种理由委婉拒绝。 见她不肯给机会,王西昌改变策略,经常找出种种正当理由来跟市场部开会,有时候绕来绕去不着正题,一开就是大半天,尹萱不胜其烦,后面缺席了几次,马上被他说成是不配合新部门工作,挨了董事长的批评,把她气得半死。 挨了批评之后,她对王西昌就再也没有过好脸色,将反感直接表现在了明面上,虽然开会还是开会,谈工作还是谈工作,但是面对面的时候一丝笑脸都欠奉,态度比对待陌生人还要冷漠。 按理说,她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王西昌该识趣才对,没想到这人就跟狗皮膏药似的,还是经常找尹萱“讨论工作”,甚至中午去食堂的吃饭时候,只要看到尹萱身边有空位,就会厚着脸皮坐下来,逼得尹萱匆匆吃完起身扭头就走。 王西昌做得如此明显,公司同事自然看在眼里,背后难免会有议论,有议论就会有捕风捉影,甚至是无中生有,一些话兜兜转转传到尹萱耳朵里,她听了之后气得不行,却又无从发作,只能以清者自清的心态强行忍下来。 最关键的是,王西昌的父亲是新上任的董事长,真要是和他彻底闹僵了,自己在公司也会变得举步维艰,很难再继续待下去。 这些事,她还没有跟于飞说,一是于飞出国在即,她不想让他去了国外为她担心。其次,于飞知道了以后肯定不会袖手旁观,不管是在学校找人去提醒王西昌,还是来公司宣示存在,都会节外生枝惹出更多麻烦。 毕竟,到目前为止,王西昌的行为还只是借着工作的名义行骚扰之实,还没有发展到明目张胆的地步,如果把于飞牵扯进来,反倒会把事情搞大,甚至会传到父母耳朵里。 父亲是浅大教授,母亲是教育局官员,她不能不考虑到父母的声誉。 当然,她也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她已经想好了,如果王西昌再这么继续骚扰下去,她会撕破脸皮开门见山对他做出警告,如果依旧不改,那她宁可辞去工作,也要当着所有领导层的面揭露他的所做所为。 今天还好,王西昌没有来找她,下班后,她直接开车回到家,换上家居服,从冰箱里取出于飞做好的菜,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加热好的饭菜刚放到餐桌上,外面有人敲门,她去开门,赖渭手里拎着袋子站在外面。 赖渭拎来了乐扣保温盒装的三菜一汤,还有喷香的白米饭。 他说既然尹萱不愿去他家,那他就以后每天晚上把饭送过来,尹萱听了,瞬间被感动到。 “每天拎饭过来多麻烦啊,听话,以后别这样了。” “没事的,就几步路的距离,一点都不麻烦。” “近是近,可是……” “干妈,你心里是不是并没有把我真正当成是你的干儿子?” “为什么这么说?” “很简单啊,你如果真把我当成你的干儿子,就不会拒绝我对你的关心了,因为儿子关心妈妈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有干妈你并没有把我真正当成你的干儿子,所以才会对我客气,不想给我添麻烦。” “我……” “还有,我知道干妈不想去我家吃饭是因为不想见到我爸,我看得出来,干妈和于叔叔都不喜欢我爸。可是,我爸是我爸,我是我,而且,说实话,有时候我也挺讨厌我爸的。不过,这些都没关系,只要干妈不讨厌我就好。干妈,你以后到家就给我打电话,我马上拎饭过来,咱们一起吃,好不好?” 赖渭一脸赤诚的看着尹萱,期待的目光里带着忐忑,生怕她还是拒绝。 尹萱哑然,内心泛起波澜。 原本答应做他的干妈,不过是安抚他的一时权宜之计,没想到他居然当了真,看着他怯生生望着自己的眼神,想要靠近,却又带着忐忑和犹豫,那种小心翼翼的患得患失,顿时令她母爱泛滥,内心变得无比柔软。 感动之下,尹萱伸手捏了捏赖渭的脸蛋,脸上笑得极其开心。 “行吧,那以后你就当干妈的专属外卖小哥了。” “没问题!嘿嘿。” 赖渭咧嘴笑了。 见他笑得这么高兴,尹萱更加感动,差一点就想说出以后下班直接去他家吃晚饭,所幸想到于飞知道以后的反应,话到嘴边后及时收住。

(二十九)

临近中午下班,房门笃笃响了两下,没等尹萱喊出请进,外面的人已经推门而入。

尹萱抬头看了眼,俏脸瞬间变冷。

王西昌径直坐到对面,煞有介事说道:“尹萱,晚上我要请日本客户吃饭,为了表示我们公司对客户的重视,你做为市场部经理,也一起参加吧。”

“对不起,我没空。”尹萱拒绝的斩钉截铁,手按鼠标眼盯屏幕,视线根本不往对面瞧。

“你晚上有事?什么事能比公司事情重要?”

“重不重要都和你没有关系,总之晚上的应酬我不会参加,没别的事请你出去,不要影响我工作。”

王西昌没有因为她的冷漠态度动气,反而盯着她五官精致的俏脸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没有关系?今天的客人是公司未来的潜在大客户,你做为公司管理层的成员之一,有责任有义务配合我们海外营销部的工作。如果因为你的缺席导致客人对我们公司印象变差,影响到将来双方合作,请问这个责任你尹经理担得起吗?”

尹萱头都不抬,直接呛了回去:“如果因为我的缺席就能影响到双方的合作,那只能说明你这个海外营销部经理严重失职。同理,如果我出面就能促成双方合作,那要你有什么用?莫不如由我同时兼任海外营销部的经理算了。”

王西昌神情一窒,身体坐直停止抖腿,涨红着脸似要发火,最终还是忍了下来,耐着性子道:“尹萱,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来公司大半个月,别的部门都能很好配合我的工作,只有你这块动不动就推三阻四,你到底是对我有意见还是对公司有意见?如果是对我有意见,那我今天跟你说声对不起,等下我请你去外面吃顿饭,权当做赔礼道歉,怎么样?毕竟我们是同事,就算有些误会,说开了也就没事了,你说是不是?”

尹萱:“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大家都是聪明人,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自己清楚,我也清楚。工作上的事情,该配合的我和我的部门会正常配合,超出正常工作范畴以外的,比如陪酒应酬这种,我没有义务配合。”

听到她把话说得这么直白,王西昌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尹萱,没必要搞得严肃吧?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你搞这么难看,我们之间的正常同事关系还怎么相处?”

尹萱把视线从屏幕上转向他,眼神清洌冰冷,嘴角挂着一缕讥诮:“正常同事关系?那请问你送我那些礼物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发你在健身房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你找人打听我的家庭情况又是怎么回事?千万别跟我说,你对每一位同事都这样!”

面对尹萱的嘲讽,王西昌先是阴沉着脸盯了她一阵,几秒后神情松驰下来,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没错,我是喜欢你,这有什么,我不像别人,明明心里喜欢却要装得跟没事儿人一样。尹萱,说真的,我不介意你已婚,咱们可以先处处看,如果你觉得我OK,到时候你再跟你老公提离婚,如果不想离,咱们当情人处也行。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对不起住自己的老公,可是你也得想想,他这段时间待在国外,国外女人有多开放,想必你心里也很清楚,所以到时候谁先对不起谁还不一定呢。”

“滚。”

“哈?”

“滚!!!”

尹萱顺手抓起无线鼠标砸了过去,王西昌见机快,猫腰低头,鼠标砸到他背后的墙上四分五裂。

看到尹萱又拿起了水杯,王西昌吓得瞬间跳起向外逃窜,正好和刚要进门的一个人迎面撞上。

“你一直没跟于飞说?”

“没有,我怕他知道了会一时冲动把事情闹大。”

“那倒不会,于飞不是冲动的性格,不过,他也不会干看着,肯定会想办法让那小子在公司里呆不下去。”

“你太高看他了,他哪有那么大能量。”

“嘿嘿,那是你还不了解他。于飞这小子,阴着呢,在我们几个同学里面,要论整人的话,就属他的脑子好使。”

“哦?是吗?我觉得他是挺老实的一个人啊,没有你说得那么阴险吧?”

“也不能说是阴险,就是……反正别惹着他,否则什么时候吃了暗亏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把姓王的总是骚扰你这件事跟他说说,让他来帮你出出主意,要不然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尹萱嗯了声,“等他回国再说吧,他现在在外面学习,我不想让他为了这种事情分心。”

想到已经和王西昌彻底撕破了脸,以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烦心事,她的心情就变得很是糟糕。

“别想了,先吃东西。”蔡剑拿起公筷给她碗里夹菜,尹萱说了声谢谢。

蔡剑今天来公司拜访新任董事长继续聊合作,谈完顺便找尹萱聊聊,为那天送包的事情做个解释,没想到刚好撞见这件事。

“你跟我们公司合作的事情谈怎么样了?”尹萱顺嘴问道。

“继续吊着呢,王董事长一直没有点头,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可能是他刚来不久,有些情况还不太熟悉,想要再了解一下吧。”

“唉,”蔡剑叹了口气:“如果是这样就好了,就怕他有什么别的想法。”

“别的想法?”尹萱抬头疑惑看向他。

“就是……”蔡剑欲言又止,“算了,不说这个。”

他不说,尹萱也没有勉强,她还担心蔡剑旧话重提,让自己去找陶副校长传话。

但是看着低头吃菜的尹萱,蔡剑却心头一动,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来,令他眼睛陡然一亮。

略作思索后,蔡剑轻咳一声,问道:“尹萱,你想不想让那个王西昌从公司里赶紧滚蛋?”

“当然想,可是想有什么用,他爸是董事长,没人能扳动他。”

“那如果他爸在公司里也待不下去呢?”

“你……什么意思?”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们父子俩离开你们公司!”

晚上,带着一身疲惫和糟糕的心情回到家,先给赖渭发了样已经到家的语音,然后换上家居服。

衣服刚换好,门铃也响了。

今天周五,赖渭要在家里补课,由阿姨送饭过来。

周三和周五都是阿姨送饭菜过来,尹萱刚开始挺不好意思的,慢慢也就习惯了。

她今天没有什么胃口,只吃了小半碗饭。

吃完,她给赖渭发了个条文字信息:“明天周末我回家住两天,跟阿姨说不用做我的饭。”

很快有了回复:“好的,干妈。”

放下手机,左手托着下巴,右手用筷子轻轻扒拉着保温盒里的菜,脑海里在思考蔡剑说的那个计划。

原本,她已经准备好了辞职,但是蔡剑的计划却让她有了新的想法。

是啊,凭什么要辞职呢?明明自己才是受害一方,要走也应该是那个垃圾走才对,凭什么要让自己做出退让?

现在就是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到底要不要跟丈夫说,按照蔡剑的意思,最好是先别说,理由是事以密成,要说也等事情有了结果再说。

暂时瞒着他应该没事吧?他要怪罪下来,就说是不想打扰他在外面学习好了。

尹萱在心里默默想着,盒子里的剩菜被扒拉成素肉泾渭分明的两边。

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非常安静,窗外隐约透来小区里的孩子玩耍叫声。

她环顾房间,忽然有种冷清的感觉,开始无比想念于飞。

于飞那边和这边存在13个小时的时差,她看了下时间,现在那边应该是上午九点半,正是上课时间。

他们每天都有信息来往,早上于飞还会打电话叫她起床,她起床的时间是七点,于飞那边正在吃晚饭。

明天周六,她和于飞约好了上午视频通话。之前中午的时候,于飞发信息过来,说是想她了。

她猜到了明天上午于飞想在视频里看什么,旋即想到了放在床头柜里那个可以远程遥控的跳蛋,一些画面不由自主浮现在脑海里,她突然觉得小腹发热,情不自禁夹紧了双腿。

(三十) 洗完澡,尹萱躺在床上刷短视频,没看几分钟便放下手机,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已经拆封的包装盒。 她在是这么说服自己的:今天心情不好,自我娱乐释放下压力,顺带熟悉下功能,为明天上午的视频通话提前做好准备。 从包装里拿出跳蛋,发现和自己以前买的那个完全不一样。 自己买的那个是卵型,大小和崔晟送来的红枣差不多,而于飞买的这个是U型,莹白色,颇有设计感,材质光滑柔软,手感极佳。 开关是按键式,除了电源开关,还兼带档位调节,可以从慢到快。 按下开关,跳蛋嗡嗡震动起来,震感比以前那个强劲许多,但声音却更轻。 她关掉跳蛋,拿起说明书粗略扫了一遍,上面写的是内震外吮,可以自娱自乐,也可以通过手机小程序远程遥控。 放下说明书,尹萱脸染红晕盯着手里跳蛋看了几秒,眼里的犹豫迅速被情欲取代。 床头柜里有消毒湿纸巾,她抽出一张仔细擦了擦跳蛋,然后快速脱掉内裤,咬住嘴唇,将U型跳蛋长的那一头缓缓塞进已经流出淫水的阴道。 跳蛋设计非常贴合女性阴部,长的一头塞进阴道后,短的一头顶端凹陷刚好抵在阴蒂上。 按键开关就在短头上面,按下非常方便。 嗡~~~~ “呀啊!嗯~~~~” 强烈震感袭来,尹萱顿时浑身酥软,阴蒂被蠕动吮吸的刺激更是让她受不了。 她闭着眼睛赶紧去按下开关,想要暂时停止缓口气,却没想到变成了调高档位。更加强烈的震感传来,阴蒂被吮吸的力度也陡然加大,令她瞬间纤腰弓起,大腿肌肉同时绷紧。 “嘤~~~~” 鼻腔里情不自禁发出闷声呻吟,明明可以将跳蛋取出来便能中断强烈的刺激,她却舍不得,连续按了几下才关掉了跳蛋。 “呼……” 她睁开眼睛长长呼了口气,似乎心有余悸。 真的太刺激了!这才刚塞进去打开试了没几秒,下面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 但是舒服也是真的舒服,里面塞得满满的在震动,外面像小嘴似的夹含着阴蒂做吮吸动作,快感强到心尖都在发颤。 喘息渐平,她深吸口气,手指放到按键上准备再次启动。 这次,她想先从最低档位开始,慢慢感受,然后直至高潮。 就在这时候,枕边手机响了。 她以为是于飞打来的,眼睛睁开,脸上闪过一抹慌乱,就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当场捉住。 等拿起手机一看,顿时松了口气。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划动接通:“喂,果果。” “萱萱,睡了没?” “刚躺下,没事,你说。” “柳婧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没有呀,怎么了?” “她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是肖冬在向她打听你上班的地方,还要了你的电话。” “……” “柳婧当时脑子一时犯糊涂,什么都跟肖冬说了,然后回过头觉得自己可能闯了祸,又不敢跟你说,就给我打电话问怎么办。你也知道,她在东都和肖冬一直有来往,肖冬双胞胎摆满月酒她还去了,所以……” 尹萱脸如冰霜出声打断:“所以为了不得罪肖冬,她就可以出卖我?” “呃……” “我现在给她打电话!” “萱萱,你先听我说……” 对面的杜果话没说完,便被强行挂断。 尹萱猛得坐起来,浑然忽略了阴道里还塞着跳蛋。 嘟~~嘟~~~ 电话拨出,等待对方接听。 等了很久,电话终于接通,听筒里传来软糯怯怯的声音:“喂……萱萱……” “死柳婧!你是不是有病?干嘛把我的电话告诉给肖冬!” “萱萱,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下午肖冬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是前两天在机场看见了你,后来打你以前的号码发现已停机,所以就找我要你的新号码,说是想在离开浅市之前见你一面,我……我一时糊涂,就把你的号码给他了。” 尹萱握着手机气得牙痒痒,“你还说什么了?” 对面的柳婧也知道最好的闺蜜正在气头上,不敢有任何隐瞒,“他还问了你在哪儿上班,你结婚没有,老公是干什么的。” “你都跟他说了?” “嗯。” “你!我……我真想一脚踢死你!” “呜呜,萱萱,我知道错了,你骂我吧,想怎么骂就怎么骂,骂得越狠越好,只要你能出气。” “滚!你想得倒是挺美,以为挨几句骂就没事了?这笔帐你给我记着,回头等有机会看我怎么找你算帐!” 尹萱恶狠狠丢下一句威胁后挂断了电话,丝毫不理会对面故作可怜的哭哭啼啼。 三亚的杜果、东都的柳婧、北都的管璇,是她最要好的三个闺蜜,所以谈不上真的生气,最多只是有些郁闷。 她也怪自己没有提前跟三个闺蜜提前打好招呼,所以出了这种事情自己也有责任。 现在需要面对的问题是,那个人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极有可能会打电话过来。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就像前两天她和杜果通电话的时候说得那样,她只是为自己傻傻等了五年有些意难平,有一口郁积的气息堵在胸口想要宣泄,而不是对那个没有任何担当的渣男存有任何念想。 很多人单纯从外表长相上理所当然的以为她那种温和柔软、感情细腻、很好说话的性子。感情细腻是真的,关系亲近之下很好说话也是真的,温和柔软也是真的但要看对什么人。实际上,在温婉柔和的表象下,她的内在相当刚强,是那种一旦做出决定就会为了有个结果而咬着牙一直走到头那种人。 七年前,她可以为了弥补男朋友受到的伤害,同时安抚他的心,毅然决定放弃原有的坚守,献出自己的第一次。 她也可以为了前男友的一句承诺,拒绝了数不清的追求,足足等了他五年。 同样,当她决定放弃的时候,也会斩断得干干净净,不给对方任何机会。 嘀嘀声响,手机亮了下,柳婧发来语音信息,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来道歉的。 尹萱没心情去听,把手机做了静音丢到一边,嘴里嘟囔了一句:“真是个猪脑子,问都不问我一下,就把什么事情都告诉给别人,我看你才是一个标准的傻白甜!” 她伸手下去取下跳蛋,被这么一打岔,也没了继续玩的心情,还是等明天早上再说吧。 从纸币盒里抽了两张纸擦干净下面流出的淫水,然后又把跳蛋擦了擦,准备放进包装盒里的时候想了下,决定还是塞在枕下,这样明早取用也方便。 随后关灯睡觉,却又失眠了,不时拿起电话看看有没有电话进来。 后面不知何时睡着,醒来已经九点,手机里三个未接电话,两个是于飞打来的,一个是董娟打来的。 她先打给于飞,接通后能听到对面背景的声音比较吵。 “喂,老婆,睡醒啦?” 听到于飞的语气一切正常,似乎并没有生气,尹萱提着的心终于落下。 “嗯,刚睡醒,没注意到手机设了静音,老公你在哪儿呢?听起来有些吵。” “今天是我们来这里的第一个周末,几位国内来的同事非要拉我一起去附近的酒吧坐坐,刚才我给你打电话没打通,就给你留言了,你可能还没看到。” “那你大概什么时候回去?” “我们刚到不久,估计要两个小时左右才能回去。” “哦,好吧,那你少喝一点,别喝多了。回去以后告诉我一声,我等下就先回爸妈家了。” “好,等我回去给你打电话。” “嗯,好的,老公拜拜。” “老婆拜拜。” 挂了电话,尹萱失望的轻声叹了口气,默默想了一会儿,然后从枕下取出跳蛋伸进被子,分开腿,慢慢塞入淫穴。 嗡~~ 开关打开,震动开始。 尹萱夹紧双腿,头埋进枕头,双手抓住自己丰满的乳房。 “嗯~~老公~~想你的大鸡巴了,快回来操我~~~”

(三十一)

时间来到十一月底,气候炎热的浅市终于迎来几分秋意。 于飞在外进修的日程已经过半,随着分离日久,俩人对彼此的思念与日渐增,每个周末的上午都会有一番远程亲热交流,聊解身体的欲望。 自从有一次听尹萱抱怨过新上任的董事长,心思细沉的于飞就开始有所留意,通话时经常会问到她在公司的工作情况。 有好几次,尹萱都差点忍不住想要告诉丈夫实情,但话到嘴边却又忍住了,觉得电话里说不清,还是等回来以后再告诉他比较好。 实际上,自从那次冲突过后,这段时间她和王西昌之间的关系已经有所缓和,虽然表面上依旧还是一种不苟言笑的冷淡态度,但至少能够耐着性子坐下来说话,不像以前那样,把满脸的不耐烦赤裸裸地表现出来。 当然,这些表面功夫都是她在和蔡剑商量过后的有意为之,为了抓到王西昌父子的把柄,她强迫自己克服心理上的不适,与面目可憎的王西昌虚与委蛇,慢慢改善关系。 这个过程很考验一个人的心志和演技,因为以前对王西昌的反感几乎尽人皆知,所以在缓和关系的过程中不能表现地太明显,否则事出反常必有妖,从厌恶排斥到突然之间态度大变,别说同事们会感到惊讶,就连王西昌也会怀疑她的动机。 还有另外一件事,尹萱也没有跟于飞说。 前段时间有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打过来,虽然手机里没有存这个号码,但是她一看就知道了是谁。 她没接,并且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后面又有陌生号码打进来,她统统没接,直至收到了一条短信。 “萱儿,是我。你还在恨我,是吗?我们见个面吧,让我当面向你说声对不起。” 尹萱盯着那条短信想了一阵,然后回了一条:“不用。请不要再来打扰我。谢谢。” 发完,删除短信纪录,号码拉黑。 从那以后,再没有陌生电话进来,也没有短信,一切似乎重新恢复了平静。

直到十一月底的最后一个周末。 尹萱从公司走出来,站到路边等网约车。 前两天她的车发生了追尾事故,送去4S店维修还没有去取,这两天都是打车上下班。 尹萱今天的打扮非常吸睛,黑丝袜高跟鞋、束腰黑皮裙、紧身高领黑色毛衣,外披一件黑色开衫,高挑婀娜的俏丽身影亭亭玉立站在路边,如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吸引了过往行人和司机的目光,有人悄悄拿起手机悄悄拍摄。 对于路人的偷拍行为,尹萱已经见惯不怪,她看了下手机,叫的车还有三分钟才到。 就在此时,身后有人叫了一声,令她身形骤然一僵,以为是自己听错。 “萱儿。” 停了两秒,尹萱转身看去。 没有听错,也不是幻觉,是他。 男人走近一步,和踩着高跟鞋身高达一米八的她目光平视。 “萱儿,跟我一起吃个饭吧,餐厅我已经订好了。” 嗓音磁性低沉,比以前多了些许烟酒摧残后的沙哑。 尹萱没有吭声,眼神平静的看着他,夕阳的光芒映在瞳孔里,仿佛阳光穿透林间枝叶,照在一池深山幽潭。 “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好吗?” 男人语气诚恳,眸光里透出深情,自然而然的去牵起尹萱一只手。 尹萱低头,目光停留在被他握住的那只五指修长匀称的白晳手背上。 很多年前,她也这样被他牵着手,用同样诚恳的语气说着世间最深情的话。 “萱儿,好吗?” 男人握住她的手紧了紧。 尹萱抬起头看他,往外抽手,对方不舍想要握住,但在感受到她的坚决后,无奈松手。 尹萱忽然笑了,就在男人眼睛一亮的同时,她拼尽全身的力气扬手照着眼前那张帅气的脸上抡了上去。 啪!! 异常响亮的一记耳光,不远处偷偷瞄向这边的几道目光都被吓了一跳。 男人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一脸错愕的盯着尹萱,目光里充满震惊和愤怒。 “这个耳光是你欠我的,你应该清楚为什么,今天还给你,咱们就两清了。” 尹萱面无表情说道,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情绪,“现在,你可以滚了。记住,以后不要再来烦我,如果你不想让你的老婆知道你是一个什么人的话。” 男人脸色铁青,腮帮绷得极紧,两眼死盯着尹萱一言不发。

一辆宝马轿跑停下来,王西昌从降下的车窗里探出头来:“尹萱,在等车吗?要不要我捎你?” 尹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拉过安全带系上。 车窗升起之前,王西昌和目光阴沉的男人对视一眼,目光里带着挑衅,嘴角勾起轻蔑浅笑。 道路上川流不息,车里却异常安静。 王西昌没有想到只是随口一问,尹萱竟然真的会上自己车。 原本他只是出于纯粹带有恶趣味的好奇心态,想看看尹萱和那个男人之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路边扇他的耳光,但是在尹萱坐上车后,意外的惊喜却让他的心态立刻发生了变化。 他用余光眼角瞟向尹萱,在她被安全带勒紧的饱满胸部停留了片刻,然后下移瞄向那两条性感修长的黑丝长腿。 心里欲望升腾,小腹传来一丝火热,他收回视线挪动了下屁股。 还在开车,不敢多看。 “咳,刚才那个男的是你朋友?” 尹萱面无表情望着前面,一言不发。 “晚上一起吃饭?我请你,有家新开的海鲜火锅还不错。” “前面红绿灯放我下去。” “那就改天。现在不好打车,你家住哪儿?” 虽然近期关系已经有所缓和,但今天还是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尹萱沉默了片刻,“南福小区。” 这句话之后,尹萱再没说话,王西昌害怕惹她生厌,在尝试了两个话题打破沉闷未果后,也放弃了想要趁机更近一步的打算。 车在小区门口停下,尹萱下车前轻飘飘说了声谢谢,连个正眼都没看过王西昌。 盯着走入小区的那道优雅轻盈背影,王西昌眼里闪过阴鸷冷光,“装逼骚货!迟早让你变成我的母狗!”

叮! 电梯门开,尹萱说声借过,从人群里挤出电梯。 按下密码锁开门进屋,把包随手放到鞋柜上,踢掉高跟鞋,赤脚走进客厅坐到沙发上,拿过一个靠枕抱在怀里。 寂静的房间里,冰箱制冷机发出的嗡鸣清晰可闻。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发生在路边的那一幕,耳光打得不轻,手掌心到现在还有些疼。 错愕的表情,愤怒的眼神,额头青筋突起的涨红脸庞…… 所以,如已所愿,心里积郁的这口气终于出了,一切也终于彻底结束了,虽然有些狗血,但也算是一种结局。 从此,人生不再相见,好与不好,各不相干。 不知何时,脸上已经满是无声流淌的泪水。 包里的手机在响,她抹了抹眼泪,拿出手机清了下喉咙后接通:“喂。” “干妈,你到家了吗?” “嗯,刚到。” “好咧,我这就过来。” “嗯。” 放下手机,尹萱站起来打开房间里的灯,然后去卫生间洗了下脸,回卧室换上家里穿的卫衣。 赖渭来的很快,把饭菜拿出来打开盖子摆好,两人坐下开始吃饭。 吃到一半,赖渭小心翼翼问道:“干妈,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尹萱朝他微微笑了下:“没有,干嘛这么问?” “我感觉你好像有点不开心,今天都不怎么说话。” “你想多了,只不过是公司的事情比较多,有点累,所以不太想说话。” “哦,好吧。” 赖渭继续埋头吃饭。 尹萱眼神柔和看着他,心里有些感动。 这一个月来,除了周末两天,赖渭每天晚上都会带饭菜过来,有时还会帮忙做些打扫家务,言行举止间流露出来对她的亲近,就算是亲生母子也不过如此。 将心换心,尹萱也调整了心态,将自己代入到一个母亲的角色里,给予赖渭更多的关心。 比如,她不但会问他的学习成绩,也会问有没有喜欢的女生,还会给他买衣服。赖渭也是什么心里话都愿意跟她说,不止是学校里的事情,还有他的父母,他的苦恼,以及以后的理想。 现在,俩个人就像是真的母子一样自然相处,尹萱对他也不再是直呼其名,而是口口声声喊起了儿子。 除了周三周五,平时吃完饭后赖渭都会留下来陪尹萱聊会儿天,或者一起看看电视再回去。 今天周五,崔晟要过来给他要补课,所以他匆匆吃完饭就走了,饭盒留给尹萱收拾。

赖渭一走,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尹萱突然觉得有些冷清和孤独,她拿起手机,划到通话纪录列表里的于飞后停住。 他现在正准备去上课,没空和她聊。 继续往下划,出现杜果的名字,手指停在拨出键上想了许久,最后轻轻叹了口气,按灭屏幕放下手机,起身去拿了红酒和酒杯,关了客厅大灯,只留下沙发旁边圆木桌上一盏阅读台灯。 昏黄灯光下,酒液鲜红,不禁想起很多年前,快捷酒店床单上那一小块初夜印迹。

八点半,补课结束,赖渭送崔晟到门口。 “老师,我感觉干妈今天好像有什么心事,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 “哦?你有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问了,她说是工作有点累,可是我觉得不太像。” “嗯……”崔晟凝眸稍做沉吟,想起于飞临行前的嘱托,颔首道:“我现在过去看看。” 崔晟走后,赖渭回到自己房间,继续完成崔晟布置下来的作业。 刚做完两道题,回到家的赖永敲开门:“儿子!我带回来两盒顶级的吉拉多生蚝,你给你干妈拿一盒过去。” “爸,我上次说过,干妈不让你再送她东西。” “傻儿子,你别听你干妈的,她那是假装客气,你只管送过去就行。” “不……” 赖渭话到嘴边停住,想到晚饭时尹萱总是走神,刚好可以趁这个理由过去看看。 “那好吧,东西在哪儿呢?” “楼下客厅。” 于家在十五栋二十楼,赖渭拎着东西走出电梯来到门口,发现房门露着缝隙并没有关上,而且隐约听到里面传出一些奇怪的动静。 他未经多想,而且关系已经很熟了,所以没有敲门便推门走了进去。 “干妈,我爸让我给你送……” 赖渭的话戛然而止,目瞪口呆的看着沙发上衣衫不整的一对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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