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游戏】(115-128)作者:克拉拉不吃茄子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2-06 16:01 已读6796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驯养游戏】(115-128)
作者:克拉拉不吃茄子

(一百一十五)欲望的指引(走绳)

    沈舒窈上身被紧紧绑缚着,站在绳子的一端,在脑袋里大声诅咒谢砚舟。

    变态变态大变态!怎么还没失去性能力呢!

    绳子的高度自然是专门计算过的,正好卡在她柔软的蚌肉上,她要踮起脚尖才能不被压得那么难受。

    但是她上半身一寸也动弹不得,这样不仅很累,而且很难保持平衡,她只好又放下脚。

    然而这样绳子就紧紧勒住她,粗糙的触感压紧她的花核,让她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

    谢砚舟拿出一个沙漏:“规则很简单,在沙漏结束之前,你能通过几个大绳结,就能拿到几张票。”

    沈舒窈无言地看着前面地绳子,绳结有大有小,不规则地排列着。

    她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下:“那小的呢?”

    “小的没什么挑战性,不算。”谢砚舟在扶手椅上气定神闲坐下来,交迭双腿盯着她,“当然,你也可以中途放弃,不过那样的话,就一张票也拿不到。如果跌倒,我就宽容一点,你可以选择放弃或者从头开始。”

    沈舒窈深呼吸,只想尖叫。

    谢砚舟没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把沙漏倒过来:“开始吧。”

    沈舒窈闭上眼睛深呼吸,又睁开,然后迈出了第一步。

    粗粝的麻绳摩擦在敏感的花核上,比刚才单纯压住更可怕。每一根神经仿佛都被麻绳强行剐蹭,酥麻感和体液一起泛滥开。

    沈舒窈腿一软,项圈上的铃铛也跟着晃两下,差点没跌倒。

    麻绳还磨蹭过甬道和后穴的入口,挑起一点不轻不重的渴望,让她不由自主绷紧双腿。

    她闷哼两声,走了没几步就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直喘气,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

    谢砚舟瞥一眼沙漏:“怎么这就停下来了?你的时间可不多。”

    不过才几步,她就已经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体液在红绳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谢砚舟单手支颊笑一声:“继续。”

    沈舒窈只好踮起脚尖,勉强自己往前走。从这个高度,麻绳总算没有像刚才卡得那么紧了,稍微好了一点。

    总算走到了第一个小绳结,沈舒窈深吸一口气,往前探了一步。

    绳结马上毫不客气地咬住已经充血肿胀的花核,不规则的形状滚过本来就已经很敏感的器官,一阵电流从私处窜到骨盆,沈舒窈忍不住嘤咛一声。

    花核好不容易蹭了过去,绳结马上又陷进甬道里,磨蹭已经有点湿润的入口。

    甬道马上反射性地收缩一下,仿佛在等待更多的安抚。

    沈舒窈深呼吸,拼命忽略那个带着渴望的感觉,又往前迈了一步,总算让绳结离开了甬道,让她松了口气。

    然而绳结却马上毫不留情地咬住后穴。

    已经被体液弄得有点湿润的绳结摩擦过后穴,怪异的酥麻感沿着尾骨扩散开,沈舒窈咬着唇,已经快站不住。

    才一个小绳结,她已经快哭了。

    然而还有一个小绳结才到达第一个大绳结,沈舒窈忍不住用眼神狠狠剐过谢砚舟那张泰然自若到讨人厌的脸。

    谢砚舟敲敲沙漏,故意激她:“这么久了才走这么点,我看你还是放弃吧。不如专心把口交做好。”

    沈舒窈又狠狠瞪他两眼,逼着自己往前走。

    走过第二个小绳结之后,她的后背都酥麻得几乎要瘫软下去,但是上半身却被绑缚得死死的,只能继续勉强自己挺直后背。

    她根本不知道,现在踮着脚被迫维持优雅仪态,却眼睛湿润全身泛红的她,简直如同珍贵的艺术品,让谢砚舟心跳加速。

    谢砚舟甚至想让她直接放弃算了。他想要自己上手蹂躏她,让她因为快感和痛感哭得喘不过气来。

    忍一会吧,之后再好好地犒赏她。

    忍耐着摩擦和压迫感,沈舒窈踮着脚终于走到了第一个大绳结前面,却已经因为接连不断的快感和疲劳快要跪倒在地。

    不仅仅是上半身,更累的是一直被迫抬高的脚踝,已经快保持不住平衡。

    她不想因为跌倒从头再来一次,只好放下脚,让自己休息一下。

    沈舒窈低头看着绳结,努力给自己打气。不就是稍微大了一点吗,小的都过了,大的肯定也可以。

    她咬着唇深吸一口气,想踮起脚让自己好受一点,却发现脚踝在发抖。

    刚才踮脚时间太长了,现在她根本站不住。

    失策了……

    算了,兵来将挡,她就不信过不去了。

    她努力忍受着强烈的摩擦感走到绳结上,才发现大绳结和小绳结根本完全不一样。

    她没有任何防备的私处被大绳结毫不留情的完全撑开,本来用于保护的阴唇也完全失效,整个私处都成为了绳结的牺牲品。

    已经肿胀起来的花核被粗糙又不规则的绳结几乎重新压进身体里,接着被毫不留情地揉捻摩擦过去,比被手按压感觉还要强烈不知多少倍。

    连带着周边的神经也被点燃,带来难以忍耐的麻痒感。

    沈舒窈不由自主地收紧甬道里的肌肉,快感冲进了脑仁里。

    “呜啊……”她腿一软,呜咽出声,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简直没有勇气继续走下去,被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谢砚舟晃晃手里的信封:“不就是演唱会吗?不去就不去了。”

    大变态!大混蛋!

    沈舒窈被他激起胜负欲,逼着自己往前走了一步,花核被继续摩擦,体液顺着甬道流下来,弄湿了身下的麻绳。

    连一张票都还没拿到,她就快要到了。

    然而甬道深处却无法被满足,在渴望着更多的抚摸。

    她停下来,剧烈喘息,然而上半身被绑得紧紧的,她甚至没办法放松休息。

    绳结依然挤压着她的私处,她咬牙,踉跄着又往前迈了一小步。

    绳结强硬挤进已经湿润柔软的甬道里,蹭过甬道口的软肉,带来无法忽视的酥麻感。

    沈舒窈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喘得像是缺氧濒死,忍不住娇吟两声。

    谢砚舟撑着脸颊,看她的表情一点一点,从清醒变得妩媚,从妩媚变得淫靡,身体里的施虐欲已经控制不住。

    他走过去,拍两下沈舒窈的屁股,清脆的把掌声在室内响起:“继续,停下来就算放弃。”

    沈舒窈本来就已经快到了,又被拍了屁股,仰起头高潮了。

    甬道又酸又软,喷出一股温暖的体液。她不由自主娇吟轻喘,很努力才撑住没有倒下去。

    可是……可是一个绳结都还没通过呢。

    谢砚舟看她已经泛红的身体和眼睑,笑一声:“放弃吧,你做不到的。”

    谁说的!谁说的!她就是要把票赢过来!

    沈舒窈咬牙硬是逼自己往前走,快湿透的绳结擦过她可爱的小雏菊,带来更深刻的麻痒感。

    “哈啊……”沈舒窈真的膝盖发软,差点没倒在绳子上。

    “一张票了。”谢砚舟抱着手低头看她,忍耐和她紧紧结合的欲望。

    被红色绳子绑得紧紧的身体,已经透出微微的粉色,一点点汗液黏在她光裸的肌肤上,透析出柔和而又璀璨的光芒。

    生理性的眼泪从沈舒窈泛红的眼睛里流出来,显得楚楚可怜。

    这样极其赏心悦目的画面,让谢砚舟愿意再忍耐一会。

    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显然更加敏感。就算没有任何绳结,沈舒窈每蹭着那条绳子走一步,也几乎要低吟一声。

    被快感掌控了的身体,开始不满足于那一点磨蹭的快感,想要更多。

    她的理智逐渐褪去,身体的本能主导着她,去寻求更多的刺激。

    所以在经过下一个绳结的时候,她嘤咛一声,几乎是主动蹭过去的。

    哈啊……好舒服……

    但是又……没有那么满足……

    沈舒窈膝盖越来越软,绳子也越卡越紧。

    疼……她皱起眉……

    但是……又好舒服……

    她抽泣两声,几乎想放弃了,然而……

    她可以瞥见谢砚舟的侧脸,和他带着玩味的表情。

    一开始谢砚舟只是想逗逗她,猜测她可能会很快放弃。然后他们可以玩点别的。

    谢砚舟自己都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天生就能从调教中得到快乐的沈舒窈,怎么能说不是为他而生的呢。

    谢砚舟笑一声,一巴掌拍上她的臀部,留下红色的手印:“两张票了。”

    沈舒窈低下头抽泣喘息,再一点点……再多一点点……

    她已经接近模糊的视线可以看到前面的小绳结,和紧随其后的大绳结……

    谢砚舟的声音仿佛魔鬼诱惑的低语:“快一点,马上要到时间了。不然……下个星期我们可以再来一次……”

    沈舒窈抽噎一声,颤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两步,在她蹭过的绳子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嗯啊……”她跌跌撞撞地蹭过那个小绳结,又因为快感娇吟出声。

    她已经几乎要忘记自己是为什么在做这件事,但是她却难以控制自己越来越难以被满足的欲望。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

    那个最大的绳结仿佛听到了她的渴望,狠狠压住她已经因为粗糙的磨砺而红肿的花核,带给她令人战栗的满足感。

    好……好舒服……

    她的膝盖越来越弯,甬道把那个大绳结吃了进去。绳结卡在那里,几乎被抽动着的甬道吸进去。

    啊嗯……不行了……还想要……还想要更多的快乐……

    她终于膝盖一软,跌进谢砚舟的怀里。

(一百一十六)终有一日

    沈舒窈已经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整个人软在谢砚舟的怀里喘息。

    谢砚舟也知道,他把沈舒窈的绳子剪开,安放在床上,然后推高她的双腿迫不及待地进入她的身体。

    他的阴茎已经肿胀发疼好久,在被仿若有生命的抽动着的软肉裹住的那个瞬间,几乎就要发泄出去。

    沈舒窈也因为空虚好久的甬道终于被热烫的阴茎填满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吟。

    她几乎是主动地挺起腰,吃进去更多一点。

    “这么乖?”谢砚舟狠狠顶进去,感觉她几乎是瞬间就绞紧他,发出满足的声音,“我们是不是应该多玩几次。”

    沈舒窈满足哼唧两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

    也许她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是渴望着最原始的欲望被满足。

    谢砚舟狠狠顶着她深处最脆弱的那一点磨蹭:“舒服吗?喜欢吗?”

    快乐的哼唧声音回应了他的问题。他的手指刮擦她已经被彻底摩擦,红肿发胀的花核,带来一阵战栗的喘息。

    “沈舒窈。”谢砚舟停下一会,拨开她脸上的头发,注视她艳丽的快乐的表情。

    沈舒窈微微睁开湿润的眼睛看他,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因为停下的动作不满地吭叽两声。

    “沈舒窈……”谢砚舟看她,“你在看我吗?”

    沈舒窈不紧不慢地“嗯”一声,动动自己的腰,想让他继续。

    谢砚舟有些哭笑不得。他当然喜欢这样坦诚的沈舒窈,喜欢得想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但是他又清楚地知道,现在的沈舒窈只是想要更多的快乐。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换一个人,她也会有同样的反应。

    他根本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算了……一点一点……一点一点来……

    只要她还在他的笼子里,她就无处可去不是吗?

    总有一天她也会用同样的目光注视他。

    总有一天她也会像他渴望她一样渴望着自己。

    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

    虽然不太情愿,但是序列还是不得不出席在船上的晚宴。

    路书妍对这些圣诞活动最为熟悉:“在船上的最讨厌了,想提早走都不行。”

    “说的也是呢。”沈舒窈叹了口气,“真烦人。”

    因为住在附近,序列的几个人提早下班回家换衣服,路书妍和冯思睿则打算借沈舒窈和安浩然的房间。

    不过出门前沈舒窈接到了谢砚舟的消息:“晚上的裙子我给你准备好了,四点半左右回来公寓。”

    沈舒窈赶快避开别人的耳目回:“书妍要跟我一起回去,你别过来!”

    说完又加一句:“我买好裙子了,我穿自己的。”

    安浩然看她躲在墙边玩手机,奇怪道:“准备走了,你干嘛呢?”

    “没事没事。”沈舒窈赶快把手机收起来。

    路书妍又看她一眼,接着若无其事把眼睛转过去。

    沈舒窈很想告诉她,他们三个已经商量好了要给路书妍和冯思睿发多少奖金,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几个人各怀心思,走回公寓楼,沈舒窈一开门就看到了谢砚舟的鞋子摆在门口。

    这个人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沈舒窈迅速关上门:“书妍你等等。”

    “怎么了吗?”路书妍带着些探究看她。

    “我……我最近房子很乱,要收拾一下。”沈舒窈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走进屋子迅速关上门,果然看到谢砚舟安坐在沙发上。

    她跑过去,压低了声音,语气却带着气急败坏:“你!是!不!是!有!毛!病!”

    谢砚舟把她揽进怀里:“我不是说了,这是我的房子,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可是书妍也来了,你是要怎么办。”沈舒窈用力推他,快急死了。

    “让她看到又怎么样。”谢砚舟垂下眼睛,掩饰带着些许怒意的眼神,“我们的关系至于这么见不得人吗?”

    沈舒窈有点卡壳,这关系可不是见不得人吗?

    不过他们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显然并不是情侣,但没有金钱往来所以也不是包养……

    老板和打工人?

    难不成是……炮友……?

    谢砚舟看她犹犹豫豫带着抗拒的表情,心里越来越不痛快。

    他直接站起来,走到门口要去开门,被沈舒窈死死拖住:“不行……不可以……”

    她几乎是哀求了:“你……你去我房间好不好……”

    谢砚舟低头看她快哭出来的表情,沉默一会,终于还是妥协了。

    沈舒窈松了口气,给路书妍开了门。

    路书妍也盯着她看,沈舒窈被她看得有点心虚:“好,好了。”

    路书妍走进来,客厅里堆着衣服和玩偶,桌上堆着零食,也不知道刚才在收拾什么。

    根本什么都没收拾吧。

    路书妍心里有了猜测,但是没表现出来,跟沈舒窈上了楼。

    沈舒窈带她进了客房,小心翼翼问:“在这里换可以吗?我去我房间换。”

    路书妍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点头道:“好。”

    沈舒窈松了口气,回到自己房间,马上就被谢砚舟抵在墙上吻住。

    他死死卡住她让她动弹不得,把她压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几乎要把她身体里的空气都挤压出来。

    沈舒窈想推开她,却被他拉住双手按在头顶上。

    他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的裤子,狠狠拉下来。

    他要做什么?!

    沈舒窈拼命撇开头想叫他住手,又被他限制住动作狠狠吻住,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他的手指嵌进她的私处,狠狠揉捻,让沈舒窈几乎呻吟出声。

    他是不是疯了?!

    沈舒窈完全无法抵抗,急得掉出眼泪。

    谢砚舟看她哭了,终于停下来低头看她,然后微微闭上眼睛。

    他放开她,指着床上显然价格不菲的银灰色裙子,:“衣服在那,自己换。”

    “可是……”沈舒窈想说自己如果没穿和路书妍一起买的衣服,一定会被问。

    谢砚舟却走过来,硬是脱掉她的上衣和内衣:“或者我给你换。”

    沈舒窈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又发疯,但是怕他真的现在就逼她做,只好穿上谢砚舟给她准备的裙子。

    谢砚舟看她拉拉链有点费劲,走过去帮她。

    就在这个时候,卧室门被敲了两下:“学姐,我可以跟你借一下梳子吗?”

    沈舒窈瞬间僵住。

(一百一十七)他的帝国

    沈舒窈咬唇回头看谢砚舟,谢砚舟哼笑一声:“你现在想怎么办?”

    沈舒窈的眼睛瞥向衣柜,谢砚舟冷声道:“想都别想。”

    难道想让他像偷情的人一样躲起来?

    绝对不可能。

    他才是拥有沈舒窈的那个人。

    “可是……”沈舒窈着急得快哭了,谢砚舟却冷静提高声音,“进来。”

    沈舒窈还没反应过来,路书妍就已经猛地打开门。

    她看到谢砚舟站在的沈舒窈身后,慢条斯理给她把拉链拉好,没有任何一丝被发现的窘意。

    反倒是沈舒窈一脸惊慌失措:“那个……其实……”

    路书妍没看她,而是看向谢砚舟:“谢总。”

    “你刚才说要什么?”谢砚舟面无表情,仿佛这个场景再正常不过。

    路书妍看向沈舒窈:“学姐,我要借梳子。”

    “哦……好……”沈舒窈仿佛被抓到偷情的人,一脸尴尬地走到浴室去拿梳子。

    谢砚舟和路书妍对视两秒,谢砚舟从容笑了一声:“什么事?”

    路书妍其实有很多问题,但是……她瞥一眼洗手间里的沈舒窈,最后还是没能问出口。

    她微微垂下眼睛:“没什么。”

    “嗯。”谢砚舟气定神闲看她一眼,“明智的选择。”

    路书妍握拳,气得发抖。

    沈舒窈走出房间,把梳子递给路书妍,眼睛不敢看她:“书妍……那个……”

    路书妍看她带着忐忑不安,几近羞愧的表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可以看出沈舒窈不想让人知道,而谢砚舟才是那个并不在意昭告天下的人。

    为什么?因为和员工有亲密关系,对他来说无足轻重,却能让沈舒窈身败名裂吗?

    路书妍越想越生气。

    但是她犹豫半晌,才低声说:“这件事……学姐如果不想公开,我就帮你保密。”

    沈舒窈松了一口气,脸上顿时露出笑容:“书妍,谢谢你!”

    “嗯。”路书妍接过梳子,没再看她,“群里说其他人都准备好了,学姐你快一点。”

    “哦,好。”沈舒窈点头,把门关上,觉得自己的心跳还没完全平静下来。

    还好路书妍愿意帮她保密,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其他伙伴的疑问。

    谢砚舟也因为路书妍的打扰冷静了下来。

    在他的催促下,家族办公室已经准备好了大部分需要的文件和手续。虽然还需要一点时间,但是明年三月左右应该就可以成婚了。

    他终于可以逐渐公开他们的关系,让全世界知道沈舒窈是属于他的。

    然而沈舒窈却仍然严密地防着,生怕别人知道,好像他们的关系令她蒙羞。

    刚才他几乎想就在这里占有沈舒窈,让她明白她无法拒绝两个人的关系。但是也知道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他们又会回到之前的僵局里。

    再等等,再给她一点时间。

    谢砚舟藏起自己强硬的态度,把她拉到梳妆台前面,打开准备好的首饰盒。

    里面是一整套翡翠首饰,和谢砚舟手上的戒指相映成辉。

    他拿起项链给沈舒窈,温柔给她戴上:“刚才是我太急了。”

    沈舒窈听到他近乎道歉的言辞,愣住从镜子里看他。

    谢砚舟又给她戴上耳环,却没看她的眼睛:“没关系。你暂时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可以再等等。”

    沈舒窈更没想到他会让步,更意外了,眨着眼睛看他。

    她有些不自在地撇开头:“本来……本来也不是什么值得让别人知道的关系。”

    谢砚舟正是因为知道她是这么想的,才格外愤怒。但是现在……

    现在还是先忍耐吧。

    沈舒窈看镜子里,穿着仿若倾洒而下的月光的礼服裙,戴着昂贵首饰的她看起来几乎不像是平时的自己,有些不自在:“没必要这么隆重吧……”

    “乖,戴着。”他最后给沈舒窈戴上手链,亲一下她的脸颊,“化妆你自己来?我先走了。”

    他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子,出门前还对她绅士地笑了一下:“那晚上见。”

    沈舒窈有点不知所措,难道他真的只是来给她送裙子的?

    谢砚舟好像真的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挠挠头,打开桌上的化妆品。

    沈舒窈到了宴会现场才明白谢砚舟为什么非得让她穿他准备的裙子,戴他准备的首饰。

    现场所有人都打扮得格外光鲜亮丽,男人们不少都穿着晚礼服打着领结,显得只是穿了西装的楚行之安浩然都有点随便了。

    如果是她当初买的那条,估计也会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虽然沈舒窈自己不在乎,但是她有点庆幸当初硬是逼路书妍买了那条最贵的裙子。

    不过……沈舒窈还是觉得自己穿得有点夸张。尤其是身上这套翡翠首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连楚行之和安浩然都有点意外:“你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裙子和项链?”

    “……买的。”沈舒窈回答得模棱两可。

    路书妍知道这八成是谢砚舟给她的,并不想夸赞。但不得不说确实非常好看,衬得沈舒窈有几分清雅出尘的仙气。

    几个人都不太习惯这种场合,凑在角落里喝鸡尾酒,顺便评论几句现场的人。

    他们都是朴实无华的理工科,遇到金融业这些张扬跋扈恨不得把老子有钱写在脸上的同事,只要不是非得打交道,还是觉得观察起来挺有乐趣。

    “左边那个好像很讨厌右边那个。”沈舒窈说,“但是对方硬凑上来他也走不开。”

    “啊,又来了一个。”安浩然低声说,“你看他们两个都凑到那个人前面去了。”

    “哎呀,一起就这么被甩了呢。”沈舒窈啧啧有声,“难兄难弟,祝你们99。”

    他们忙着对其他人吐槽,却不知道他们也在被别人观察着。

    序列被高价收购的消息今年在惠方传得很广。尤其是传统投资行业的人,都对此多少有些警惕。

    谢砚舟竟然会花那么多钱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团队,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算是名校毕业,这里个个都是名校毕业,这几个人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序列除了楚行之偶尔会出来和人打交道,都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沈舒窈,惊艳得移不开眼睛。

    虽然她的穿戴看起来格外昂贵,带来一股距离感。但金融业里从来不缺对自己极度自信,认为自己可以轻易虏获任何芳心的男人,不少人都打算在正式的宴会之后对她展开攻势。

    这时艾登走了过来,对他们笑笑:“我还担心你们不适应,看来还挺开心。”

    楚行之想说什么,场面却突然安静下来。

    几个人莫名互看一眼,发现人群从门口自动散开。

    沈舒窈八卦地踮起脚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结果竟然看到了谢砚舟。

    他身后跟着谢知和另外几个人,就这样若无其事地穿过主动给他让出空间的人群,像是接受平民百姓膜拜的帝王。

    一时之间场内响起低低的声音,仿佛是信众在念诵神明的名字。

    “谢总。”

    “谢总。”

    “是谢总.”

    “谢总来了。”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没有人敢上去搭话,甚至也没有人说话,只是这样注视着他们走过。

    谢砚舟已经习惯周围的目光,有崇拜,有羡艳,有渴望,有恐惧,还有.....

    经过沈舒窈的时候,本来目不斜视的谢砚舟瞥过来,看了她一眼。

    沈舒窈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搞什么,这么装模做样的。

    谢砚舟唇角微弯。

    欢迎来到我的帝国,沈舒窈。

(一百一十八)杠上开花

    直到谢砚舟离开前厅,几个高管们跟了出去,场面才重新嘈杂起来。

    大概是最重要的人终于到了,船总算离岸启航,宴会厅也打开了大门。

    沈舒窈他们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和艾登在同一张桌子上。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几个人,也是艾登的下属,和楚行之也算认识。

    谢天谢地他们离谢砚舟有点距离,但是沈舒窈却发现她的座位正对着谢砚舟。

    不是吧,难道要她一整晚都对着谢砚舟吃饭?

    在家里已经看够了,她可不想在外面还得跟他大眼瞪小眼。

    她看艾登的座位背对谢砚舟,轻咳一声:“艾登。”

    “什么事?”艾登亲切看她。

    “介意跟我换个位子吗?”沈舒窈说,“我……我不看窗外容易晕船。”

    桌上寂静了几秒,终于艾登旁边的那个人开口:“艾登坐的是这张桌子的主位。”

    “啊?”沈舒窈没想到座位还有这区别,转而问那个人,“那咱俩换个位置行吗?”

    那个人也沉默了。这些位置的排列都有讲究,多少展示了每个人在团队中的地位,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随便就想换位置的人。

    终于楚行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行了别那么多事了,老实坐着。”

    好吧。沈舒窈抬头看了一眼跟旁边人说话的谢砚舟,打算整个晚上都无视他。

    应了路书妍的话,整场宴会非常无聊。

    上了前菜之后,谢砚舟那桌的人有人站起来讲了几句场面话。内容一点也不好玩,但是有不少人都配合发出笑声和掌声。

    谢砚舟似乎也觉得无聊,时不时往沈舒窈身上瞥一眼。

    沈舒窈当作没看到,向面前的龙虾刺身进攻,给出评分:“三分。”

    “三点五,至少是龙虾。”楚行之回应。

    “我想吃火锅。”沈舒窈叹口气,“这个到底几点结束?火锅店好像十点关?”

    艾登都无奈地看她一眼:“你们安静一点,那好歹是我们的COO。”

    沈舒窈根本搞不清楚这些C都有什么区别,问楚行之:“COO是干嘛的?”

    楚行之其实也不太知道:“大概就是管杂事的吧。”

    “哦,那算了。”沈舒窈说,“我在想最近是不是该换个头衔,我最近才知道CFO竟然还得算账。”

    艾登一口气没上来:“安静!”

    COO终于说完话了,场上一片掌声。

    沈舒窈也吃完了龙虾,叹了口气。

    谢砚舟把她无奈的表情全收在眼里,露出一点淡淡的笑容。

    随着宴会的进行,有不少人开始四处走动拉关系。

    连艾登也不得不到处去打个招呼,毕竟到了他这个级别,再不想要也必须和他人打好关系。

    其实他本来想拉着楚行之一起,但是想到楚行之最近已经不得不和谢砚舟去跑销售,还是放过了他。

    序列的五个人百无聊赖,沈舒窈拍手:“我们不如来打麻将吧。”

    安浩然马上拿出手机:“来吧!”

    楚行之看了看:“都打吗?五个人的话轮流来吧?”

    路书妍摇头:“我不打麻将,你们玩吧。”

    于是其他四个人无视场上大多数人互相试探交换利益的氛围,开开心心进入了麻将模式。

    出去营业的艾登回来,看序列都低头看手机吓一跳,以为模型或者市场出了什么问题。

    但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序列在干嘛,就看到楚行之一拍桌子:“他X的,安浩然你截我的胡。”

    “这可不能怪我。”安浩然嘿嘿一笑,“谁让你运气不好呢。”

    艾登按住额头:“你们几个!给我把手机收起来。”

    沈舒窈抬起头看艾登:“不要啦,这么无聊,我要睡着了。比起睡着来,是不是还是玩手机好一点。”

    艾登简直要被他们气死,要不是谢砚舟让他给序列施压,还不如不让他们来。

    有其他部门的人经过,看他们都在打麻将,嘲笑道:“听说谢总花了大价钱买这个团队,结果竟然是来这里打麻将的。估计明年的今天就见不到他们了。”

    序列根本没听到他们说什么,自顾自低头打牌。

    谢砚舟照例被各种人围起来,借着这个相对没那么严肃的场合,有不少和谢砚舟不太熟悉的高管借机过来刷脸找存在感。

    谢砚舟不动声色地和他们对话,却暗自观察这些人的资质,调整明年的部署。

    大脑高速运转的间隙,他抬头看到沈舒窈坐在位子上和序列的人一起低头玩手机,在心里笑了一下。

    傻孩子,也不知道到处走走炫耀炫耀那套翡翠首饰。

    终于宴会在上完主菜之后进入了高潮的颁奖环节。

    虽然谢砚舟一向和人保持距离,但毕竟颁奖是激励士气的大好时机,他还是会亲自上台颁奖。

    对于拿奖的人来说,这些奖项不仅仅代表大笔奖金和能写在简历上的功绩,还是少有的能和谢砚舟握手对话的机会。

    奖一轮一轮颁过,拿到奖的人都难免面有得色,尤其是那些代表团队从谢砚舟手里接过奖项的人,多多少少都表现出了几分志得意满。

    也许明年不仅升职有望,还能借此机会让谢砚舟记住,从此平步青云。

    主持人念到下一个奖项“最佳量化模型:序列。”

    大家习惯性鼓掌,却发现没有人站起来。

    艾登看序列的几个人忙着打麻将,根本没在听,连忙低声提醒:“行之!楚行之!!”

    楚行之听到名字抬起头,才发现已经成为周围目光的焦点。

    他手一抖,不小心出错一张牌。

    注意力根本还在牌局上的沈舒窈无视周围的目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量喊一声:“谢谢学长,胡了!”

(一百一十九)那个女孩

    场面安静得像是葬礼。

    其它量化团队本来有些不服气,但是这会却幸灾乐祸:“哈,他们完了。”

    “估计不是领奖,是直接被开除吧。”

    沈舒窈抬起脸,看看周围的目光,终于察觉不对劲。

    她疑惑的眼神惯性看向谢砚舟,谢砚舟似笑非笑拿过主持人手里的话筒。

    有人用同情的眼神看他们,说不定下一秒谢砚舟就直接让他们不用来上班了。

    艾登都有些紧张起来。他知道谢砚舟对这支团队寄予厚望,但是也知道他对员工的严苛要求,想着要不要打个圆场。

    没想到谢砚舟只是盯着一脸茫然的沈舒窈重复一遍,语气带了几分调侃:“序列,最佳量化团队。”

    楚行之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站起来,差点没绊倒。

    他第一步都迈出去了,却又改了主意,拉起沈舒窈:“你去。”

    “我?!为什么?!”沈舒窈本来想拒绝,但是已经被赶鸭子上架,只能在各式各样的目光里往前走。

    她在心里大骂楚行之,但是又没办法。

    谢砚舟看沈舒窈穿过人群向自己走来,想着也许该给楚行之发一笔奖金。

    虽然她脸上的表情可以再开心一点。

    金融业毕竟是以男性为主的行业,前几个上台领奖的也都是男人,没想到这次代表团队领奖的竟然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

    还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不少人都对她好奇起来,大多数人都猜测她也许是团队里负责销售的。毕竟这张脸拿出去,多少钱的案子都能拿回来。

    也有人好奇搜了一下她的Linkedin,看到她是洛克兰大学数学系的优秀毕业生和序列的联合创始人兼CFO,都惊讶和旁边的人分享。

    在各种各样的眼光中,沈舒窈终于走到了谢砚舟面前。

    她难得地有点不知所措,用带着点求助和依赖的眼光看向谢砚舟。

    谢砚舟虽然表情没变,眼睛里却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因为她的目光胸口一片暖意。

    他把奖杯递给沈舒窈,又伸出手示意她握手:“恭喜,实至名归。”

    这句话不是谎话。为了避免日后两人关系公开后的麻烦,他刻意没有对今年的奖项发表任何意见。

    是序列出色的表现让他们拿到了这支奖杯。

    沈舒窈带着点犹豫伸出手,不知怎么竟然有点紧张。

    谢砚舟的手明明触碰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头发,脖颈,后背,脚踝,乃至于最私密的口腔和阴道,这却是他们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握手。

    分明只是最为普通的社交举动,却因为秘密关系产生的倒错感让人心跳加速。

    谢砚舟握住她的手,状似无意道:“做得很好。”

    语气却和在调教室里一模一样。

    沈舒窈脸马上红了,忍住狠狠瞪他的冲动,把手抽出来转身就走。

    船却在这个时候因为和其它船错身而摇晃了几下。沈舒窈本来就不习惯穿高跟鞋,身体一晃差点跌倒。

    谢砚舟习惯性地揽住她:“小心一点!”

    在那么多双眼睛面前,沈舒窈被熟悉的木质香调包裹,慌得不得了:“谢谢谢谢……总?”

    谢砚舟却没放手,等沈舒窈站稳,才若无其事放开她。

    场下一片安静,不少人都惊讶地互递眼神。

    谢砚舟一向和他人保持距离,这个女孩可能是惠方有史以来离谢砚舟物理距离最近的那个。

    高管桌有人眼尖:“那个女孩戴的首饰,和谢总的戒指怎么感觉像是一套。”

    “应该不会吧。”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投过去。

    “可是谢总不是最近要结婚?”有人盯着沈舒窈像逃走一样快步离开的背影,“但结婚对象却严格保密?”

    有这些内线消息的人看沈舒窈的目光多少都带了些猜测。尤其是和谢家有渊源的人,甚至带了些冷意。

    沈舒窈回到座位上,舒了一口气坐下。

    她把奖杯塞给楚行之:“你干嘛不自己去。”

    楚行之笑得带点狡猾:“跟那些无聊的男人比起来,让你上台可是风光多了。”

    男人就是这么无聊的生物,连别人的核心团队里有漂亮姑娘都值得嫉妒。

    只要别人不知道她神奇小怪兽的真面目就行。

    “而且……”这次楚行之说得真心实意,“我们能拿到这个奖也是因为你。”

    沈舒窈愣两秒:“没有这样的事……”他们五个人,每个都很重要。

    “是真的。”安浩然揽住她的脖子,“别谦虚啦。”

    沈舒窈对好话没有抵抗力:“好啦……真是的。明年继续赚钱吧!争取五年后退休!”

    五个人拿起酒杯碰一下。

    其它团队看过来,眼光都多少有些复杂。

    艾登看他们,一方面为他们感到骄傲,另一方面也多少担忧他们明年恐怕会遇到不少因为嫉妒而产生的麻烦。

(一百二十)柔情

    吃过甜点,一部分人完全进入了社交模式,开始借着酒劲向上社交。另一部分人则进入舞池,开始狂欢乱舞。

    谢砚舟也离开了宴会厅,靠在下层船舱角落的位置注视着在轰然的音乐声中跳舞的人群。

    有很多人过来攀谈,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偶尔回一句话,把目光放在舞池里的沈舒窈身上。

    她大概是喝了一些,跳得很起劲,虽然……的确不怎么好看。

    这也难怪,她肢体不算协调,算是几近完美的她身上可爱的小缺点。

    不过……谢砚舟眯起眼睛……

    沈舒窈今天上台领奖,除了让不少人对序列心生妒恨,也让人不少人看到了她。

    和听到风声而有所猜测的高管们不同,大多数普通员工都只把谢砚舟和沈舒窈在领奖台上的互动当作一个无足轻重的插曲,顶多觉得就算是谢砚舟也难免对美人心软。

    对于这些像犬科生物一样把群体地位看得比什么都重,拼命往上爬的男人们来说,漂亮姑娘就像奖杯,是成功的象征。

    至于她的能力,她的学识,她的性格,也不过就是奖杯上的装饰。虽然提高了奖杯的价值,但是谁在乎呢?

    这些男人像是鲨鱼在舞池里想方设法接近沈舒窈。虽然楚行之和安浩然都早已习惯这种场合,技巧性地保护她,但还是难免有让人接近的时候。

    比如现在,有人试图在狂躁的音乐里贴着沈舒窈的耳朵说话,沈舒窈似乎没听清楚,本能性地凑近了一点。

    那人便试图贴在她身上甚至想去搂她的腰,还好沈舒窈察觉到了,后退了两步。

    谢砚舟盯着那个混蛋不放。

    这人是谁?干脆直接开掉吧。

    终于沈舒窈好像跳够了,跑到吧台打算点喝的,又被另一个男人盯上。

    那人刻意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高傲靠在她旁边的吧台上:“恭喜。”

    “啊?”沈舒窈三秒之后才反应过来是在说今天领奖的事,“哦……谢谢。”

    她没打算多说,想要跟调酒师点酒,那人却靠得更近,刻意把戴了名贵腕表的手伸在她前面:“你想点什么?”

    沈舒窈退后两步:“还没想好。”

    男人又凑过来,盯着她露出自以为是的傲慢笑容:“不如我给你推荐一个?有一种酒叫环游世界你听过没有,很适合女孩子。我很喜欢看世界,去过很多国家,下次可以带你一起。”

    沈舒窈觉得这个人实在是烦,打算先离开等会再回来点饮料,但却差点撞上身后的人。

    她直觉想道歉,却嗅到些微熟悉的木质香调。一抬头,果然是谢砚舟。

    谢砚舟把手里酒杯放在吧台上,居高临下看着那个男人:“杰森,给女孩子点这种度数高的隐藏杀手,我不需要手腕这么低劣的管理层。”

    那个男人脸色瞬间白了:“谢总……我不是……”

    他后退两步,怕谢砚舟当场让他滚蛋:“谢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谢砚舟看那个男人消失,才低头看沈舒窈:“怎么一点警觉性都没有。”

    沈舒窈微微撇头:“我又不傻,没打算喝他点的酒。”

    “知道就好。”谢砚舟给自己点了一杯单麦芽威士忌,然后给沈舒窈要了一杯水。

    沈舒窈无言看着酒杯里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谢砚舟瞥一眼她的头顶:“你今天要是在这喝醉了,我就把你抱回家。”

    沈舒窈愤懑瞪他,在下面对他比个中指。

    谢砚舟笑一声:“这个也还是等回家再说吧,在这毕竟不太好。”

    沈舒窈这才想起比中指什么意思,又愤恨把手指收回来。

    “乖乖的别惹事。”谢砚舟低头看她一眼,“晚上跟我回家。”

    “不要,我要去吃火锅。”沈舒窈喝完杯子里的水瞪他一眼,自顾自回去跳舞了。

    谢砚舟当然不可能一整晚都闲着,他站在人比较少的角落,和几个高管聊着今年的政策风向以及人事管理。

    聊得差不多,谢砚舟借口拿酒去了楼下的舞池,扫了一眼没看到沈舒窈。

    去哪了?谢砚舟无视几个和他擦身而过的女孩的尖叫,上楼转了一圈,还是没看到。

    该不会到船舱外面去了?谢砚舟往外看了一眼,心脏却差点停跳。

    沈舒窈踩在船舷上探着身子往下看,稍微失去平衡就会掉到船外面。

    谢砚舟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把她从栏杆上抱下来,索性直接抱到了船尾没人的黑暗角落里。

    他把沈舒窈圈在自己和围栏之间:“你干什么!”

    沈舒窈探着头四处看,见周围真的没人才放下心怼回去:“你你你你又在干什么!会被人看到的!”

    谢砚舟骂道:“你爬上栏杆做什么,就不怕掉下去吗?!”说完他用沈舒窈逻辑想了一遍,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你该不会以为跳下海,就能逃走吧。”

    沈舒窈却眼前一亮:“你说的好对,我怎么没想到。”

    谢砚舟气不打一处来,把她摁在栏杆上,狠狠拍了她屁股一下:“我不介意在这里揍你,你自己想好。”

    沈舒窈半醉着哭唧唧:“你又发什么神经,我只是想看海龟而已。”

    “海龟?”谢砚舟哭笑不得,“哪来的海龟?”

    “我看到之前有人发这边有海龟,所以想看清楚一点。这样也不行吗?”沈舒窈撅着嘴巴瞪谢砚舟。因为醉意,说话的语气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谢砚舟也因此态度柔和了下来:“你啊,真的是……”

    他注意到沈舒窈只穿着连身裙,柔声道:“冷不冷?不要生病。”说着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沈舒窈的肩膀上。

    沈舒窈笑了起来:“咦,我刚才以为你是谢砚舟,原来你是谢砚饭。”

    “又胡言乱语。”谢砚舟好气又好笑,怎么一喝醉就开始说这个。

    但是,当看到沈舒窈睁着漂亮的大眼睛,带着几分盈盈笑意看他,便再也忍不住心里的万般柔情,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一百二十一)胆小鬼

    沈舒窈本来就有点醉,这下还被他吻得有点迷糊。

    好奇怪,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谢砚舟?明明和他一个样子,连气味都一模一样,但是却仿佛有着完全不同的灵魂。

    这个谢砚舟的吻温柔又缱绻,不像平时带着急切的占有欲和侵略感,像是在和她的唇舌跳一曲双人舞。

    两个人亲了好一会,谢砚舟才放开她。

    沈舒窈眨巴着眼睛看他,他果然是谢砚饭吧。

    谢砚舟低头看她,笑一声:“怎么了?”

    “你......好奇怪。”沈舒窈喃喃自语,“你......好温柔。”

    谢砚舟没料到她说自己温柔,几乎屏住呼吸。

    他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一下一下,震耳欲聋。

    天空上是一轮半圆的明月,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谢砚舟揽着她,和她一起注视那轮明月。

    沈舒窈靠在他的怀里,不知怎么放松了下来,打了个哈欠。

    她忍不住抱怨:“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是你体力太太差劲了。”谢砚舟无奈,“生活习惯也太不健康,不好好吃饭也不运动怎么行?”

    她还要长命百岁地陪他一辈子,健康的生活习惯是必要的。

    大概是两个人都醉了,也大概是月色实在太美,沈舒窈脱口而出:“那能怪我吗?我不仅要努力工作给你赚钱,周末还要给你打第二份工,哪有时间好好生活。”

    饶是谢砚舟也差点被她一句话噎死:“什么叫打第二份工?!”他都不知道原来她是这么想的。

    沈舒窈瞥他一眼:“那不然呢?不然是什么?”

    “难道不是我们在约会吗?”谢砚舟说得理所当然。

    沈舒窈张口结舌,半天才说:“……你也未免太不要脸,人家约会都是去做女孩子喜欢的事,哪有像你这样整天就知道抽人的。”

    谢砚舟低头瞥她:“我最近没抽你。”他忍好久了。

    不然光是今天在年会上打麻将就够她被好好抽一顿。

    “整天在床上不是也一样吗。”沈舒窈叹了口气,“你这种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人,就请不要侮辱恋爱这种美好的东西了好吗?”

    谢砚舟气不打一处来,从两边捏住她的脸:“你这张嘴,除了擅长怼人,一点用都没有。”

    沈舒窈被他捏得口齿不清:“嘴本来就是用来说话的,不然呢?”

    谢砚舟笑得不怀好意:“你的演唱会还有多久?你还能拿到剩下的三张票吗?”

    上次走绳拿了三张,剩下的三张谢砚舟只肯用口交来交换了。

    沈舒窈愤愤不平,没控制住音量:“那能怪我吗!分明是你长得太大了!”

    谢砚舟都吓了一跳,低头吻住她。好一会之后他才抬起脸,无奈道:“小声一点,这会倒不怕人听见了。”

    沈舒窈缩缩脖子,周围看了一圈,又转回来瞪谢砚舟一眼:“我……我说的是事实。之前有人成功过吗?根本就没有吧。别人都做不成的事怎么能怪我。”

    谢砚舟想掐死她:“我跟你说过我没碰过其他任何人,为什么你听不明白?  ”

    除了她,还有谁能让他心跳加速,胸口发热?

    除了她,还有谁能让他想永远圈在怀里共度一生?

    沈舒窈眨眨眼睛,结结巴巴:“你,你是说……怎么可能……”

    她之前听过也没有相信过,所以一直无视了这句话背后的意义。

    难,难道……

    可,可是……

    沈舒窈也不由自主心跳加速,怔愣着不敢去看谢砚舟的眼睛。

    她当然知道谢砚舟“喜欢她”,但那种喜欢不是只是对宠物的喜欢吗?

    就像是喜欢一只毛色漂亮的小狗,才想要小狗顺从听话,但是也完全可能喜欢上另一只。

    不过是一只小狗而已……

    但是……谢砚舟这句话背后的意义,却带着让她无法忽视的重量。

    她几乎要心慌起来,手心都在出汗。

    谢砚舟也没看她:“我之前以为这辈子不会碰任何人了……”

    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样从容不迫,只有谢砚舟自己知道他的心跳有多快。

    他把下巴放在沈舒窈的头顶,压抑自己几乎急促的呼吸说出后半句:“直到我遇到了你。”

    沈舒窈目瞪口呆,谢砚舟在说什么。

    谢砚舟竟然在跟她告白。

    她这辈子被告白过的次数数也数不清楚,却没有任何一个像这样让她的心脏几乎跳出喉咙。

    拜托不要再说了,这样……

    这样她该怎么拒绝他……

    谢砚舟说完,并没有等她的回应,而是把她压在自己和栏杆之间,挡住任何可能的视线,从背后捏住她的下颚。

    沈舒窈顿时愣住,他这是要干什么。

    谢砚舟把手指伸进她的嘴巴里,缓慢变换角度和位置,一点一点地深入。

    沈舒窈想挣扎,却被他卡得严严实实,手指一寸一寸摸进去,直到那只戒指卡在她的唇边。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下次试试这个角度。”谢砚舟把手指抽出来。

    沈舒窈目瞪口呆,刚才不是还在告白吗?

    但是这样她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她嘟囔一句:“果然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真敢说。”谢砚舟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谢砚舟去船尾和沈舒窈约会了,苦命的助理谢知便只能替他守着不让人过去那个方向。

    不时有想找谢砚舟的人问他谢砚舟去哪了,谢知便给他们随便指一个地方。

    反正人这么多,他们估计也得找一会。

    不过下一个人过来的时候,谢知改了主意。

    于凌薇走过来:“谢知,砚舟呢?”

    自从上次在公司的咖啡馆在谢知面前大哭一场,于凌薇便对谢知有了些许不同的感觉。尤其是沈舒窈说过,幸福比较重要。

    但是刚才,她居然听父亲说,谢砚舟要结婚了。

    于凌薇大吃一惊,然后便被父亲赶着来找谢砚舟,趁着宴会拉近一些距离。

    谢知看了她两秒,然后露出温和又体贴的笑容,指了指船尾:“在那边。”

    “谢啦。”于凌薇袅袅婷婷移步过去。

    她今天穿了低胸鱼尾裙,得到了不少夸赞。她对自己很有自信。

    走了两步,她果然看到谢砚舟的背影。

    然而等她走近,她却僵在当场。

    她瞪大了眼睛,看谢砚舟微微俯下身,珍惜吻住那个女孩的唇。

(一百二十二)沈舒窈斗恶龙(睡奸)

    于凌薇躲在船舱的阴影里,捂住自己的嘴巴默默流泪。

    他们的对话声音很小,几乎听不到,但是她距离不远,还是听到一些关键词。

    原来谢砚舟喜欢的人是那个沈舒窈。

    沈舒窈为什么还要帮她追谢砚舟?难道是在嘲笑她吗?

    谢知走过来,默默无语看着她。

    于凌薇抽噎一声:“为什么?”

    谢知叹口气,把她拉起来:“裙子这么漂亮,别弄脏了。”

    然后他淡淡看了那对相拥的背影一眼,带了几分严肃说道:“这件事你知道就好,我劝你不要做任何事,尤其是……”

    他看了一眼沈舒窈的背影:“不要再接触沈舒窈了。”

    于凌薇看谢知:“砚舟他难道就那么……那么……”

    “嗯。”谢知低头,“不要去踩砚舟哥的逆鳞,他不会允许沈舒窈离开他,也不会放过任何可能伤害沈舒窈的人。”

    于凌薇为谢知语气里暗藏的内容心颤,后退两步:“为什么……”

    谢知笑了一下:“我想他自己也不明白吧。”

    在遍寻不到沈舒窈的日子里,在求而不得的那些时刻,谢砚舟一定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

    然而爱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东西,偏偏能带来最强烈最可怕的欲望。

    谢知推走于凌薇:“走吧,别让砚舟哥看到你。这件事你就当不知道。”

    于凌薇浑浑噩噩被他推走,脑袋一片混乱。

    谢知看于凌薇离开,走到谢砚舟背后轻咳一声:“谢总。”

    “什么事。”谢砚舟揽着沈舒窈的腰,没有回头。

    “有好几个人有事找您。”谢知语气得体,但谢砚舟听明白其中的催促。

    再怎么说谢砚舟也还是惠方的中流砥柱和精神领袖,也不能离开太久。

    谢砚舟低头亲一口沈舒窈的额头:“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沈舒窈把衣服还给他,然后对他挥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蚊子。

    “赶快回去里面,别着凉。”谢砚舟揉一把她的脑袋,“晚上跟我回家。”

    “我不要,我要去吃火锅,晚餐太难吃了。”沈舒窈撇头。

    不至于吧,连谢砚舟都觉得晚上的食物还算不错。他无奈又揉了一把沈舒窈的头发,离开了。

    沈舒窈松了口气,靠在栏杆上,感觉自己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

    她大大叹了一口气。

    之前她不明白谢砚舟的心意,只觉得他非得要她服服帖帖,履行那神经病一般的的合约,是变态的报复心理和占有欲,纯属脑子不正常。

    但是现在她知道了……

    难道谢砚舟真的是要跟她谈恋爱?

    恋爱哪有他这么谈的?

    莫名其妙。

    沈舒窈按着额头,心跳又快又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站了一会,打算回去,却发现路书妍走了过来。

    沈舒窈愣了一愣,想到今天被路书妍看到她和谢砚舟的关系,心里更乱了。

    她眨眨眼睛:“书妍……那个……”

    路书妍站在她旁边:“我找不到你,然后刚才看到谢总从这个方向过来,就猜你可能在这边。”

    “哦。”沈舒窈低下头,“其实……”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路书妍却瞥她一眼:“学姐,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问问你和谢总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仔细想想,这种事沈舒窈一定没有告诉任何人。憋在心里,肯定很难过。

    沈舒窈看她一眼,睫毛轻颤,不知道怎么开口。

    “不过今晚不是那个时机。”路书妍看她,“应该……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吧。”

    沈舒窈点头:“嗯……”

    “没关系。”路书妍握住她的手,“过两天吧。过两天……等有空的时候,我会好好听你说的,好吗?”

    沈舒窈用力抱住路书妍:“好。”

    “嗯。”路书妍也回抱她。

    沈舒窈下船之后就和几个伙伴直奔火锅店。虽然艾登问了他们要不要一起去哪里再喝一杯,却被他们残酷拒绝。

    艾登无奈摇头,放他们走了。

    结果到了的时候火锅店已经关门了,好在附近有一家茶餐厅还开着,几个人进去吃了面安慰自己被龙虾伤害的肠胃。

    沈舒窈打着饱嗝回到家,洗了澡倒头就睡。

    睡梦里她在草原上和恶龙搏斗,但是却不幸被恶龙叼回窝里。

    恶龙压着她舔,像是要把她当成晚餐吃掉。

    沈舒窈拼命挣扎却毫无效果,拼命念咒施法:“阿布拉布巴……”

    谢砚舟听到她的梦话,从她的胸口抬起头,好气又好笑。

    这是做什么梦呢?

    他重新低下头去亲她,手也伸进她的肉缝里揉捻她的花核。

    沈舒窈喘了一声,想要挣脱,却被谢砚舟从后面扣在怀里。

    他一边啃噬沈舒窈的肩膀,一边用她喜欢的节奏轻柔慢捻,沈舒窈很快就柔软了下来。

    她嘤咛一声,微微并拢腿想要逃避快感,却被谢砚舟彻底压住双膝打开。

    可怜的已经红肿发硬的花核就这样彻底暴露了出来,任凭谢砚舟玩弄。

    谢砚舟一会揉两下,一会又用指甲刮擦,沈舒窈越喘越急,哼哼唧唧地挣扎。

    透明的体液从甬道里漏出来,沾湿她的床单。

    谢砚舟轻轻掐两下,沈舒窈尖叫一声,两只手在空中挣扎,似乎想推开他。

    当然毫无效果,只是像被捏着脖子胡乱挣扎的小猫一样可爱。

    在梦里,沈舒窈终于从恶龙身下挣脱出来,恶龙却变成了谢砚舟。

    沈舒窈正气凛然地指着他:“那个破坏了村庄的家伙果然是你!”

    谢砚舟毫不费力就把她压在草垛上,挑逗她的欲望:“那又怎么样?”

    沈舒窈没两下就被他弄得只剩下吭吭唧唧的力气,嘴巴却不饶人:“我要为民除害!”

    “嗯……等你打得过我再说。”谢砚舟拍了两下她的花核。

    沈舒窈顿时蹬直了腿,弓着背尖叫一声。

    谢砚舟捏住她的花核:“为民除害也很简单,你留在我身边,我就不去破坏村庄了,如何?”

    沈舒窈摇头,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谢砚舟一巴掌拍上她的臀部。

    沈舒窈蜷缩脚趾高潮了。

    谢砚舟看沈舒窈喘息着高潮,嘴巴里还念念有词着什么为民除害,哭笑不得。

    看来这个梦内容还挺丰富。

    他进入沈舒窈的身体,满足叹息一声。

    刚才在船上他就想这么做了,但也只能忍着。

    尤其是看那些什么也不是的男人接近她,他后悔没在颁奖的时候直接亲她昭告天下。

    不过刚才有不少人明里暗里试探他的结婚对象,他猜到有人察觉到沈舒窈和他的关系。

    虽然是意料之中,但还是要盯着点,免得那些别有用心的老东西去找沈舒窈的麻烦。

    谢砚舟用力挺腰抽插,房间里响起肉体相撞的声音,显得格外色情。沈舒窈整个人软在床上,随着他的节奏一声一声娇吟,仿佛是被他用情欲弹奏的珍贵名琴。

    他熟练顶弄她最深处的敏感点,看她尖叫着挣扎着想逃走,却被他按在身下逼迫欺负。

    她的甬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抽搐,他抽插几下就又被她绞紧,低喘两声,硬逼自己坚持住。

    两人交合的地方,汗水和体液融化在一起,一片泥泞。

    终于,在谢砚舟顶到最深处的时候,沈舒窈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弯成一张形状优美的弓,偏着头张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差不多了。谢砚舟又用力顶弄几下,把她顶出了眼泪,才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他喘着气温柔拨开她覆盖在脸上的头发,看她抽了两下鼻子,似乎又陷入了沉睡。

    即使在睡梦里,沈舒窈也只能属于他。

    沈舒窈一睁开眼睛吓了一跳,自己竟然在谢砚舟的休息室里。

    她明明晚上是回家睡的,是怎么穿越到这了来的?

    八成是在睡梦中被谢砚舟抱过来的。

    沈舒窈睡到一半醒过来一点,知道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谢砚舟又跑到公寓来跟她做,但实在是太累了也就随他去了。

    反正挣扎到最后也一定会让他得逞。

    但他是什么时候把自己搬来休息室的?一点印象也没有。

    看来昨天的酒精和之后的运动还是让她睡得比平时更沉,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神经病,她在家睡得好好的,把她抱来这做什么。

    沈舒窈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打开休息室的门:“谢砚舟你是不是……”

    说到一半她却愣在当场。

    办公室里,艾登正坐在谢砚舟对面跟他开会。

    沈舒窈默默无言,关上休息室的门。

(一百二十三)爱河

    沈舒窈在门板后面按住额头,这都是什么事。

    她如果当作自己不存在,也许艾登会当作自己眼花看错了。

    干脆说这里是个传送点吧,自己参加完拯救世界的任务,刚传送回来。

    她低头看一眼自己,还好谢砚舟给她穿了睡裙,不然的话她可能真的要躲到某个无人岛再也不见人了。

    办公室里也是一片尴尬。艾登看了一眼谢砚舟的表情,却发现似乎他并不介意,还有点难以察觉的自得。

    他突然福至心灵,也许谢砚舟把开会地点改到办公室,就是想让他看到这一幕。

    这算什么?秀恩爱?艾登觉得有点好笑。

    其实谢砚舟比艾登还要小上好几岁,但是毕竟位高权重,艾登从没注意过这个年龄差。

    但是现在看到这样的谢砚舟,已经结婚生子的艾登却开始觉得谢砚舟真的是还年轻。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谢砚舟那个传说中的结婚对象是沈舒窈,他一直以为会是哪个名门小姐或是艺人明星。

    更何况楚行之还一直说沈舒窈和谢砚舟合不来。

    不过……合不来应该只是表象吧,沈舒窈应该只是不想让人知道,

    看来是谢砚舟忍不了地下情了。

    谢砚舟看沈舒窈躲回去就不出来了,唇角一点笑容:“见笑了,没想到窈窈在这个时候醒了。”

    “没事。”艾登轻咳一声,“我……什么也没看到。”

    谢砚舟低头笑了一下:“现在公布确实有点麻烦,麻烦还是暂时保密。”

    艾登看到他的笑容简直目瞪口呆,这个人还是那个魔王谢砚舟吗?

    简直像是个沉浸在爱河里的傻子。

    他半晌没回过神,好半天才又咳了两声:“那关于今天的年终报告,谢总觉得这样的安排可以吗?”

    谢砚舟看了一眼屏幕:“让序列下午再报告吧,把午餐时间改早一点。”

    沈舒窈刚醒,估计还要吃早餐,再回去准备准备。

    “明白了。”艾登记下来,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门,“那我先回去了。”

    谢砚舟点头:“会议室见。”

    送走艾登,谢砚舟敲了敲休息室的门:“艾登走了,早餐也送过来了。”

    沈舒窈这才默默打开门,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谢砚舟。

    谢砚舟却理直气壮:“我怎么知道你连看都不看就把门打开了。”

    其实以他对沈舒窈从来不瞻前顾后的性格的了解,知道沈舒窈八成会直接开门。

    沈舒窈呜了一声:“你……你没事把我带来这做什么。”

    “你们今天要做年终报告。”谢砚舟说,“你睡那么沉,我怎么都叫不醒你,怕你睡过头。”

    算他有理……沈舒窈抿唇看他:“好吧……”

    沈舒窈看谢砚舟挑眉看她,不情不愿道:“谢谢……”

    谢砚舟满意了,揉揉她的脑袋:“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赶快洗漱一下出来吃早餐。”

    沈舒窈回到休息室,果然看到衣柜里挂了一条质感上乘剪裁精致米白色连身裙,还配了同色的西装外套。

    她洗漱完毕,换上衣服,突然看起来像是长大了两岁。

    像是个社会认知上的投行精英了。

    她带着点别扭地走出去,谢砚舟看到却淡淡微笑:“挺好看。”

    他可是千挑万选才选了这条裙子。

    要不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沈舒窈,他甚至觉得这个形象应该出现在广告上。

    再打量一遍,他又补充:“等会让江怡荷给你把头发弄一弄,看起来专业一点。”散着头发看起来还是太显小,没什么攻击性。

    沈舒窈却不以为意:“没必要吧,不就是做个报告。”

    谢砚舟让她在沙发上坐下吃饭,耐心解释:“这个报告会决定明年的资源分配,你们本来业绩就超过其他人,又拿了奖,恐怕会有不少人借机攻击你们。

    谢砚舟看沈舒窈睁大眼睛猛眨,又安慰道:“没关系,我也会在,当然不能太过偏帮你们,不过有需要我会控场的。你们的业绩非常出色,自信一点。”

    沈舒窈听到他也会去,竟然觉得有点安心,有点不自在地撇头:“本……本来也没问题,那可是我的模型。”

    谢砚舟笑了,揉揉她的脑袋:“当然。”

    沈舒窈吃到一半,谢砚舟就必须要离开了。离开之前他又嘱咐一遍:“自信一点,冷静应对。那些人都是色厉内荏的纸老虎,你没问题的。”

    “知道了知道了。”沈舒窈嘴里咬着面包,对他挥挥手。

    吃完早餐,沈舒窈回到办公室。安浩然直点头:“这身衣服真不错,今天稳赢了。”

    “什么衣服,是我们的模型好。”沈舒窈坐回椅子上,又开始过ppt。

    她本来没把这个当回事,赚了这么多钱,总不会有人还有怨言。

    但被谢砚舟一说,她又开始觉得有点紧张,看着ppt开始考虑可能会被人问什么问题。

    江怡荷拿着梳子走过来:“沈小姐,我帮你把头发梳起来吧。”

    看来谢砚舟是已经和她沟通过了。沈舒窈没反对,一边看ppt一边让江怡荷帮她梳头发。

    等江怡荷帮她把头发盘成一个极具专业感的发型,序列其他四个人都对她竖起大拇指:“秘密武器!”

    “稳赢稳赢!”

    沈舒窈被他们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哪有那么夸张……”

    江怡荷给他们准备了三明治当午餐,方便他们一边吃一边做最后的讨论。

    吃完午餐,楚行之,安浩然,沈舒窈三个人站起来,冯思睿和路书妍为他们打气:“加油!”

    三个人深吸一口气,走向他们的战场。

(一百二十四)序列的战斗

    三个人来到会议室外面,正好惠方高层也吃完午餐回来。

    谢砚舟被几个高层围在中间,经过的时候看了沈舒窈一眼。

    沈舒窈微微抬头,因为他略带鼓励的目光而心安。

    不就是做报告,之前也不是没做过。

    沈舒窈伸出手背,对另外两个人使使眼色。

    安浩然和楚行之了然,把手背压上去。

    三个人像是运动社团一样:“序列,加油!”

    谢砚舟瞥到了,在心里笑了一下。

    三个人在外面等了一会,被助理通知进去作报告。

    会议室里是一张长圆桌,周围坐了不少惠方高层。最尽头是谢砚舟,旁边坐着谢知,艾登也在其中。

    其他人……都不认识。

    沈舒窈倒是也无所谓,反正该讲的东西都没变。

    三个人做好准备,楚行之开始做报告。

    谢砚舟听了一会,觉得他们的问题和对他作报告那次一样,还是太老实了。

    大概是习惯了学术界的报告方式,和其它量化团队恨不得把最好的几个数字放大裱起来的方式不同,他们习惯用更保守客观的方式阐述自己的业绩,不管是做得好的地方还是不够理想的地方都一并列出来。

    但即使是这样,谢砚舟还是能察觉到高管们的动摇。

    就算只是用这样的方式报告,他们的业绩还是太亮眼了。在过去一年股市大幅动荡好几次的情况下,他们的收益率不算太高,只有20%左右,但可怕的是他们的夏普指数超过了2.0,这种稳定性几乎可以逼近几个传说级别的量化基金,连带着让传统投资行业的高管们都起了警戒心。

    但可惜的是,也是因为太过老实,他们虽然至少藏起了最关键的技术细节,但大概是考虑到说服力,他们还是多多少少透露了一些模型本身的结构和使用数据的方式,这也给了台下的人攻击的机会。

    马上就有人提出疑虑:“夏普指数怎么可能这么高,这个数字一定有问题。波动率是怎么算的?无风险利率呢?”

    楚行之倒是不以为忤,耐心解释:“其实我们用了相对比较保守的月度数据,无风险利率也用的是国债利率,所以这是个相对保守的数字。当然夏普指数也没有一直都这么高,这是最后两个月调整模型之后的结果,明年根据情况也有可能会降低一些。”

    不少高管脸色阴沉起来,也就是说如果用其他模型组一些更讨巧的方法,他们的夏普指数还会更高?

    这几个到底是什么人?!

    马上又有人找到攻击点:“你说最后两个月?看来是模型过拟合了。”

    这属于沈舒窈的领域了,她开口道:“这个我们其实做过……”

    她还没说完,马上又有人插进来:“你们为什么特别去掉了这几个时间点的数据,这难道不是说明你们模型的稳健性不够,目前的结果只是巧合吗?”

    沈舒窈又慌慌张张打算开始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去掉这些数据是因为……”

    “你们这个参数的逻辑是什么。”没等她开口,就有人提高声音压过她,“这个参数该不会是随意改的吧,我看你们这个业绩是纯凭运气。明年说不定会有巨大的亏损。”

    沈舒窈想反驳,越说越着急:“并不是这样的,这个参数本身……”

    “你们这些改动有没有经过风险委员会的同意。”马上有人用更大的声音盖过她。

    “我看根本没有吧,他们这个业绩里面问题很大,需要风险部门彻底检查代码,进行白盒测试。”马上有人提出要求。

    沈舒窈听到简直难以置信,这不就相当于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模型是什么样子了?!

    沈舒窈急了:“你也太不讲理,这个……”

    “但是你解释不出任何一个问题。”那个人马上乘胜追击,“你们现在是惠方的一部分了,如果有风险或者合规问题整个惠方都要承担责任的。”

    马上会议室里就响起了一片赞同声。

    可是他们也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每当她要说什么,这些人就会故意压住她让她无法开口。

    沈舒窈并不是擅长吵架的人,声音也小,在这种情况下快要掉出眼泪。

    安浩然想骂人了,但是比他更快的,谢砚舟稳重开口:“够了。”

    会议室终于安静了下来,谢砚舟用带着冷漠和些许轻视的眼神扫过会议桌上的人:“让她把话说完。”

    “可是……”支配性沟通的小伎俩被察觉,那个人想要重新拿回话语权,却被谢砚舟提高声音压下去:“听她说完。”

    他放柔声音,带着一点安抚看向沈舒窈:“从第一个问题开始回答,模型过拟合了吗?”

    虽然看起来像是不偏不倚的控场,但是知道内情的艾登一眼就看出来两人眼神交流的小细节。

    如果是正经问题也就算了,这些人根本就是鸡蛋里挑骨头,甚至想借机压榨逼序列把模型交出来,把序列彻底毁掉。

    希望谢砚舟公布婚讯的时候这些人不会后悔。

    在谢砚舟的控场下,沈舒窈总算平复下情绪,语气平稳地回答了其他高管的技术性问题。

    “我们也很担心过拟合,所以也用了其它市场的数据做了测试,才确定下最终的参数和结构。结果在这里。”

    “我们去掉这些时间点的数据是因为这些时间点市场出现了技术故障,数据并不具有参考性。”

    “这个参数一开始的确只是因为波动太大手动填进去调整的,但是之后我们做了非常完整的测试和校准,并且修改了模型结构。在调整之后模型的表现就正常了,收益一直比股市本身的指数要高。”

    这句话说完,高管们一阵沉默。

    所以在她眼里模型这种接近于传说级的表现只能说是正常吗?那在她眼里好的表现到底是什么样的?

    还有人不死心:“你们这些测试经过验证团队的签字了吗?压力测试做了吗?”

    马上有人附和:“我看这些数据还是有不少问题,白盒测试……”

    谢砚舟直接开口:“他们的风险和测试团队是内部的,由安浩然负责。合同规定在回撤超过10%之前不需要对母公司报备。合同是我签的,有问题可以来找我。”

    高管们更沉默了,这相当于他们的行为是有谢砚舟背书的。

    谢砚舟补充:“至于白盒测试倒是可以。”

    沈舒窈心一跳,难以置信地看他。

    谢砚舟泰然自若,对那个人说:“鲍勃,你可以带着风险和合规部门到他们办公室去测试模型,但是不能拍照不能记录。之后如果模型细节泄露出去造成效果损失,一切后果由你承担。”

    鲍勃马上不说话了。

    这不就是说哪怕之后是因为他们自己不小心泄露模型细节,都要由他承担吗?

    “还有其他问题吗?”谢砚舟看向会议室的其他人。

    没有人说话。几个高管互递眼神。

    看来传闻中谢砚舟看好这支团队的传闻并非捕风捉影无中生有。

    但是他们的确也挑不出毛病了。

    “做的不错。”谢砚舟对序列颔首,“明年继续努力。你们可以离开了。”

    序列回到办公室,三个人都瘫在椅子上。

    “这么累吗?”冯思睿吓了一跳。

    路书妍倒是见怪不怪了:“肯定是被那些高层刁难了吧。”

    投行里阶级分明,而且讲求关系。像他们这种闷声干大事的团队,成为靶子并不奇怪。

    她自己也是因为和以前的团队性格不合才来的序列。

    “主要是他们太不讲道理了!”沈舒窈想想还在生气,“都不让人说话还……”

    楚行之抹脸:“也正常,还是我们没有经验。”

    他们只想着怎么解释清楚技术方面的疑虑,却没想到会议室里那些人看的根本不是这些。

    那些人只是想从他们身上榨出最多的利益。如果不行,就把他们清理出去。

    他舒了口气:“还好最后谢总帮了我们一把。”

    要不是谢砚舟控场,最后他们可能真的只能被迫把模型交出去。

    “也是。”沈舒窈这次是真的很感谢谢砚舟。

    三个人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下午也只做了最低限度的工作。还好已经临近年末,他们甚至打算在圣诞期间干脆彻底关机。

    反正都赚这么多了,休息几天总是可以的吧。

    沈舒窈犹豫再三,还是给谢砚舟发了个信息,内容只有两个字,“谢谢”。

    她是个讲礼貌的人,只是因为这样而已。

    只是因为这样……而已……

    快下班,她和路书妍安浩然打算出门买奶茶,和于凌薇在大厅擦肩而过。

    沈舒窈心情不错,还跟她打个招呼:“圣诞快乐!”

    于凌薇本来打算无视她,但是听到这句圣诞快乐,整个人直接爆炸:“沈舒窈!你这个贱人!”

    沈舒窈吓了一大跳:“你发什么疯!”

    周围的人也看过来,于凌薇却无视那些视线:“你说要帮我追砚舟,结果你自己根本就……”

    沈舒窈大吃一惊,连忙从背后捂住她的嘴。

    于凌薇拼命挣扎,安浩然和路书妍手忙脚乱:“怎么回事?你在干什么?”

    沈舒窈其实比于凌薇还矮一截,捂她的嘴捂得很费劲,连忙叫安浩然:“你,你帮我把她拖走!”

    “啊?”安浩然说,“不好吧!会有人叫警察的吧!”

    沈舒窈解释不清楚,一边把于凌薇往外拖,一边对路书妍说:“快,快给谢知打电话!快点,就跟他说表现的机会来了!”

    路书妍也目瞪口呆:“我哪有他的电话!”

    “用我的手机,快点快点。”沈舒窈用下巴示意自己的裙子口袋,“快点!!!!!”

(一百二十五)谢意与歉意

    谢砚舟继续听其它量化团队的报告。

    但是显然,和序列的成果比起来,这些团队的报告都显得无聊多了。

    连高管层都逐渐失去了兴趣。

    序列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

    谢砚舟的手机震动一下,是沈舒窈发来一条信息。

    他意外打开,然后脸上闪过几分笑意。

    虽然只是简单的谢谢,他却觉得身心舒畅,恨不得现在就离场狠狠亲吻她。

    终于报告结束,谢砚舟和谢知离开会议室,往谢砚舟的办公室走。

    对于谢砚舟来说,圣诞新年期间反而是最忙碌的时候,几乎每天马不停蹄都在社交。

    这个时间段对谢知来说也是一个考验,毕竟谢砚舟收到的邀请函那么多,参加哪个不参加哪个,如何回复应对都很关键。一个不小心就会给谢砚舟带来麻烦。

    谢知忙着跟谢砚舟确认几个他不太确定的行程,给他看手机里面的信息,手机却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麻烦精”。

    谢砚舟看着笑了一下,多少因为刚才的好心情,语气带了点兄长的调侃:“有女朋友了?”

    谢知猛摇头,这可是沈舒窈的电话……

    他带着点慌乱挂掉:“那个谢总……”

    电话又来了。

    谢砚舟好笑道:“接吧,还有点时间。”

    谢知顿时骑虎难下:“没关系,我不需要……”

    接着,内部通信的电话响了,明明白白写着来电人是沈舒窈。

    谢砚舟顿时变了脸色,看向谢知的眼神带了几分探究和冷意。

    谢知心脏直发颤,在心里大骂沈舒窈,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接起来:“喂,沈小姐,请问有什么事?”

    没想到说话的不是她本人,而是有点陌生的女孩的声音:“那个……学姐……沈舒窈沈小姐让我打电话给你,说……”

    电话那头传来一些杂音,路书妍加快语速:“说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沈舒窈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于凌薇拖到大楼旁边没人的角落里。

    于凌薇高跟鞋都差点掉下来,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骂她。

    路书妍和安浩然目瞪口呆地跟上来,根本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沈舒窈看路书妍打完电话,松了口气:“谢知说什么?”

    “他说……他马上过来……”路书妍猜到这件事八成跟谢砚舟有关系,犹豫道,“安学长,要不然你先回去……?”

    安浩然有点犹豫:“我……我还是在这看着好点吧……”刚才沈舒窈是攻其不备,但真要打起来肯定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不过他们的犹豫没能持续太久,很快就听到脚步声。

    沈舒窈松了一口气,放开于凌薇:“你冷静一点啊,那个……谢知应该……”

    于凌薇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沈舒窈一巴掌:“你这个贱人,你说要帮我追砚舟……”

    在安浩然动手之前,于凌薇却瞪大眼睛后退两步。

    谢砚舟用冷漠带着睥睨的眼神看着她。

    沈舒窈本来被打懵,但看到来人也吓了一大跳。

    她用“你带谢砚舟来干什么?!”的质问眼神看向谢知,谢知眼观鼻鼻观心,简直想掐死她。

    谢砚舟冷冷看她一眼:“来我办公室。”

    刚才的骚动还没过去,这几个就像嫌疑犯一样被谢砚舟带着穿过大堂,周围的人都带着好奇看着他们。

    尤其是其它量化团队的人听说了序列今天的报告,都多少有些幸灾乐祸。

    到了谢砚舟的办公室,几个人都因为不同的原因沉默不语。谢砚舟盯着低头不敢看他的沈舒窈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舒窈心虚得不行:“没怎么回事,都是误会……我们自己解决一下就好。”

    于凌薇却在旁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砚舟,其实是沈小姐她……她骗我……”

    沈舒窈声调越来越小:“我没……骗你……”

    “你说要帮我追砚舟,根本就是为了戏弄我!”于凌薇越说越气。

    听到这话安浩然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舒窈真的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不过他也松了口气,虽然离谱,但倒也不是太大的事。

    但是谢砚舟却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快把沈舒窈戳几个洞。

    刚才因为她难得的感谢而带着些微暖意的好心情已经荡然无存。

    沈舒窈不敢看于凌薇也不敢看谢砚舟,结结巴巴:“这个……其实......”

    她是真的有些愧疚。之前她不知道谢砚舟对自己有恋爱的感情,还觉得自己助人为乐。现在知道了,她才察觉到这种行为多少不妥。

    “帮她追我。”谢砚舟一字一顿,几乎要气笑,“你说说,你打算怎么追我。”

    沈舒窈头几乎要低到地面上:“我……也没有……就是让她……别煲汤了没用的……”

    谢砚舟冷笑一声,果然,那次于凌薇过来,根本就是她的小伎俩。

    “还有呢?”谢砚舟的语气越来越冷。

    沈舒窈难得这么心虚:“也没别的……”

    “你说要引起砚舟的注意就要怼他,根本就是为了让我出丑吧!”于凌薇越哭越凶,“砚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她……”

    安浩然捂住脸,沈舒窈没谱成这样连他都没想到。

    “怼我。”谢砚舟走到沈舒窈面前,俯视她的后脑勺,“沈舒窈,这个你自己倒是很有经验。”

    “我……”沈舒窈诚恳道歉,“对不起......”

    谢砚舟倒是一瞬间愣住,这可能是沈舒窈第一次打从内心对他道歉。

    之前就连被教训惩罚的时候她都没有一次是发自内心地认错,都是被逼到绝境只能敷衍过去。

    她实实在在认错的态度瞬间把谢砚舟的怒火浇熄了一半。

    他沉默两秒,才道:“其他人都出去,沈舒窈留下。”

    说完他又补充:“谢知,你送于凌薇出去,以后不准她再进惠方大楼。”

    于凌薇瞪大眼睛,还想说什么,却被谢知阻止:“走吧。”

(一百二十六)宠物的资格

    临走时,路书妍和安浩然都有些担心地看了沈舒窈一眼,但还是不得不离开。

    安浩然只觉得奇怪。按理说沈舒窈虽然帮那个于凌薇追谢砚舟,但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他还以为谢砚舟最多骂两句,笑笑就过去了。

    但谢砚舟却意外的非常生气。

    难道……

    不会不会,再怎么说,沈舒窈也不过是平民百姓,又是惠方的员工,不太可能和谢砚舟有什么。

    可是万一……

    不会不会,再怎么想应该也不会。谢砚舟应该是公私分明的人吧。

    不过这么一想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生气。像他这样高高在上的男人,肯定不能忍受别人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

    应该只是这样而已。

    路书妍知道沈舒窈并不想让人知道她和谢砚舟的关系,犹豫半晌才对安浩然开口:“学长怎么看?”

    安浩然耸肩:“虽然会被骂一顿,不过应该不会怎么样吧。毕竟窈窈就是爱多管闲事了一点。”

    路书妍放心了,看来安浩然完全没看出来。

    安浩然叹了口气:“还是得赶快给她找个男朋友,整天盯着别人谈恋爱算什么事。”

    路书妍苦笑。

    谢砚舟算是沈舒窈的男朋友吗?

    还是……别的什么关系呢?

    她被谢砚舟留下……

    路书妍叹了口气。

    办公室里,沈舒窈站在谢砚舟面前,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的手腕。

    谢砚舟看她惶然不安地在那里站了一会,然后在办公椅上安然坐下:“过来。”

    沈舒窈别别扭扭过去,站在他面前。

    谢砚舟先仔细检查了一下她没受什么伤,松了口气。

    不过想到于凌薇竟然对她动手,还是气不打一处来。

    正好于钧廷最近也不太安分,小动作不断,索性一并处理掉。说起来南亚分公司最近正好缺个人,正好把他们调走免得看了碍眼。

    沈舒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眼睛瞥他一眼,抿着唇不看他。

    谢砚舟拿了个冰袋给她敷着,然后抱手看她:“给你一个辩解的机会。”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那个……”

    她思索用词:“我之前不知道……不知道你……你……”

    沈舒窈深吸一口气:“但是现在知道了……所以……对不起……”

    谢砚舟笑了一声:“所以之前,你想让她把我追走?”

    算起来大概跟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男人暧昧的时候。

    谢砚舟想到郑逸飞,火气又上来了。

    他瞥了一眼咬着嘴唇不敢看她的沈舒窈,又硬逼自己控制住怒火:“现在呢?”

    “现在……觉得这样不太好……”沈舒窈垂着头。

    “知道错了?”谢砚舟交叉双手,盯着沈舒窈看。

    沈舒窈声音很低:“嗯……知道了……”

    “至少知道错了。”谢砚舟冷哼一声,“跪好。”

    沈舒窈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别开目光,犹豫了一会,才在他两腿之间跪下来。

    谢砚舟抬起她的下巴,俯视她的眼睛:“记得惩罚期的时候,我为什么罚你吗?”

    沈舒窈呼吸有些微颤抖:“因为……我没有重视我们的关系……”

    “很好。”谢砚舟冷哼一声,“结果惩罚期还没过,又犯一样的错误,让于凌薇来送汤?”

    沈舒窈被他捏着下巴,呼吸急促:“我……我……”

    她心脏紧缩,上次惩罚期的记忆又回来了。

    该不会又要像之前那样被抽……

    “按理说,惩罚期没过又犯一样的错误,惩罚要翻倍。”谢砚舟眼神里带着威压,看沈舒窈呼吸急促,睫毛不由自主地轻颤,他停顿一会,才放轻语气,“不过,这次认错态度还可以,可以酌情打个折扣。”

    沈舒窈没想到谢砚舟居然还会给她的惩罚打折,意外抬头看她。

    谢砚舟瞥她一眼:“在我结束工作之前,跪在这好好反省,周末记得乖乖领罚就放过你。”

    谢砚舟不停地看简报回邮件,沈舒窈背着手跪在他旁边。

    她本来体力就不算好,又因为年终报告消耗了不少,现在跪在地上不过半个小时就已经开始腿软。

    她偷偷往桌子上靠想借点力,被谢砚舟发现:“跪好!姿势呢?”

    沈舒窈只好重新背好手,跪直跪正,膝盖都开始疼。

    尤其她今天穿的裙子,腿直接压在地板上,连缓冲都没有。

    不过,现在知道了谢砚舟对她的感情,她就明白了之前谢砚舟反应那么大,应该也是因为情感多少受到了伤害。但是他之前也没有说明白过,就算说了也没问过她的意见,沈舒窈觉得自己也挺冤。

    更何况……她偷偷调整姿势,更何况自己打也挨了,现在又被罚跪,按理说两清了吧……

    结果又被谢砚舟发现:“不准动!”

    他低头看沈舒窈的表情已经由刚才的愧疚变成不服气,哼了一声:“你都反省什么了?”

    沈舒窈看他一眼,没说话。

    谢砚舟停下敲键盘的手,抄着手看她:“你该不会觉得罚都罚了,就不欠我什么了吧。”

    沈舒窈想法被看穿,咬着唇撇过头。

    谢砚舟盯着她:“说话。”

    沈舒窈抬头,有点犹豫道:“我之前的确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是……就算是这样……”

    她低头没看他:“我们的关系……也很奇怪吧。”

    “哪里奇怪?”谢砚舟语气反而缓和下来。

    愿意谈就是好事。

    “就……什么关系都不像?”沈舒窈不太确定地开口,快速瞥他一眼。

    “嗯。”谢砚舟垂眸,“三年前你是怎么想的。”

    沈舒窈顿时心虚起来,难道三年前他就已经……才大费周章找她?

    她支支吾吾:“也没怎么想,觉得……就是……”

    “你自己玩高兴了,就扔下我不管了?”谢砚舟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在沈舒窈面前摊开。

    是当初沈舒窈留下的“感谢信”。

    沈舒窈没想到时隔三年看到中二的痕迹,尴尬起来:“这个……你怎么还留着呢?”

    谢砚舟拿起来念。

    “亲爱的谢砚舟先生,

    感谢你悉心的照顾,这两个月我过得非常开心,希望你也过得很开心。

    你真的是一个无可挑剔的主人,不仅长得帅,还腿长有腹肌。虽然有点凶,但是其实也很体贴。不知道谁能成为那个最终和你在一起的幸运儿呢。

    因为一些理由,我决定要离开啦。但是真的非常非常谢谢你!

    祝你早日找到那个属于你的另一半哦!

    艾莉榭”

    沈舒窈听得面红耳赤,恨不得使个魔法就地消失。

    谢砚舟低头瞥她一眼,声音有点沙哑,问出盘桓在他心里很久的那个问题:“如果我真的那么好,你为什么没有留下来?”

    沈舒窈又愧疚起来了:“我只是……我没觉得……我们很适合……”

    “为什么?”谢砚舟问。

    “我那个……我真的没想到你那时候……”沈舒窈深吸一口气,“而且总不能一辈子都……”

    谢砚舟语气依然和缓:“一辈子有什么问题。”

    沈舒窈眨眨眼睛。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直觉玩过之后,自己总要回归普通的生活和恋爱关系,从没想过把主人和宠物的关系延续下去。

    沈舒窈低声说:“我不想一辈子都当宠物。”

    她有自己的人生。

    谢砚舟笑了一声:“你想得倒美。”

    沈舒窈抬起头,疑惑眨眼。谢砚舟有些啼笑皆非:“你该不会觉得,当宠物像你这样只会躺着就行了吧。”

    话一句也不听,嘴巴只会怼人,在床上没两下就开始哼哼唧唧,伺候人的本事是半点都没有。

    “你啊。”谢砚舟揉揉她的脑袋,“工作能力顶级,当宠物的本事不合格。”

    沈舒窈小声嘟囔:“当宠物还要什么本事……”不是会喘气就行了吗?

    “算了。”谢砚舟看她一眼,“起来吧,剩下的周末再罚。”

    沈舒窈想站起来,小腿却麻了,差点没跌倒。

    谢砚舟把她拉到腿上坐下,给她揉腿。

    沈舒窈有点愣神,谢砚舟的手温热有力,她的腿很快恢复了知觉。

    她有点不自在:“谢谢你……”

    谢砚舟捏她的鼻子:“是主人。而且,你做错的事也还是得罚。”

    沈舒窈嘟起嘴巴。

    果然,谢砚舟还是谢砚舟。

    但是……

    又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等沈舒窈离开,谢砚舟打开抽屉,拿出一个丝绒戒指盒。

    里面放着昨天才送来的翡翠戒指,除了四周的镶钻和他的家主戒指是一模一样的设计,形状完美的蛋形翡翠在戒圈上泛着饱满的绿色微光。

    现在沈舒窈喜欢他了吗?爱上他了吗?

    谢砚舟也不太确定。

    不过算了,大不了结婚之后再慢慢培养感情就是。

    他们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让她喜欢上他,爱上他,然后彻底在他身畔安眠。

    哪怕死亡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一百二十七)秋后算账(被盯着自慰)

    圣诞期间,谢砚舟都很忙,所以沈舒窈的周末打工也可以放假。

    沈舒窈松了口气,顿时喜上眉梢。

    她还以为圣诞节谢砚舟会占走她大部分的休假时间,没想到竟然能放假。

    谢砚舟看她一脸笑意,带了些不满道:“你有什么打算?”

    “还不知道呢。”沈舒窈喜滋滋地开始计划,“打游戏?追剧?啊……”

    她想起来:“我还欠教授一篇论文完全没动手,估计要趁放假做一些工作。”

    说完又瞪谢砚舟两眼:“都是因为周末要给你打工。”

    自从上次两个人把话说开,沈舒窈便不再隐瞒自己的心思,打工两个字说得极其顺嘴。

    谢砚舟捏她的脸颊:“是约会。”

    “那就干点约会该干的事啊。”沈舒窈说,“出去逛逛街,吃个甜点不为过吧。”

    谢砚舟抄着手看她:“在此之前,你是不是还欠我什么。”

    “有吗?”沈舒窈皱眉,然后想起来了。

    谢砚舟说了于凌薇的事还要罚呢……

    沈舒窈又被洗干净扔进了调教室。

    好久没出现的白色毛毯也出现在了调教室中央。

    呜……沈舒窈蹭了蹭脚趾……

    之前整天被抽,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最近都没挨抽,她反而害怕起来。

    不知道谢砚舟会怎么罚她。

    谢砚舟坐在扶手椅里,看出她些许的紧张和窘迫,在心里笑了一声。

    知道怕就好。

    他微微抬起眼皮:“过来。”

    沈舒窈磨磨蹭蹭走过去,低着头看他,不由自主地咬住嘴唇。

    “跪好。”谢砚舟轻描淡写。

    沈舒窈抿唇,深吸一口气,在他两腿之间跪下。

    谢砚舟给她戴上项圈,然后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知道自己错了吗?”

    沈舒窈别别扭扭“嗯”一声。

    “说清楚,错哪了。”谢砚舟收起最近的温和,眼睛里带一点严厉。

    沈舒窈躲开他的眼神:“我……我不应该……我没有重视我们的关系……”

    “我上次说过了,惩罚期期间又犯同样的错误,惩罚加倍。”谢砚舟看着沈舒窈有些僵硬的表情,又稍微放缓了语气,“不过认错态度良好,可以少罚一点。戒尺二十下。”

    还好……沈舒窈呼了一口气。

    戒尺没有那么疼,二十下应该很快就过去。

    “但是……”谢砚舟打开手边的一个托盘上盖着的布,“为了让你长记性,不要再犯,惩罚需要加点码。”

    沈舒窈迷惑看向谢砚舟手边的黄色物体……这是……

    谢砚舟拿过来,给她闻了闻。

    沈舒窈猛眨眼睛,这不是姜吗?

    “等下塞着这个挨打,好好记住这个感觉。”谢砚舟冷哼一声,“下次再给我玩这种小手段,每顿打都这么挨。”

    沈舒窈被谢砚舟要求跪在白色毛毯上,把自己揉湿之后对他报告。

    她看一眼谢砚舟,对方坐在扶手椅里,对她挑挑眉毛:“你不是还想出去逛街,早点罚完可以早点出门。”

    沈舒窈只好分开两条腿,把手指伸进自己的肉缝里。

    花核还软软的,很干燥。沈舒窈忍耐着羞耻感,没看谢砚舟,揉搓自己的花核。

    在谢砚舟面前跪着自慰,有一种格外奇怪的屈辱感,正在被惩罚的感觉也更加强烈。

    谢砚舟放在她身上的目光带着观赏的兴味,比平时显得更具压迫感,让她心脏微微颤抖。

    但快感反而更加强烈。花核没几下就肿胀起来,体液在私处累积,弄湿沈舒窈的手指。

    沈舒窈脸颊泛红,不由自主地躲避谢砚舟的目光,忍不住多揉了好几下。

    谢砚舟一眼就看出来,声音带了点调侃:“湿了吗?”

    “嗯……”沈舒窈脸更红了,停下手里的动作。

    “湿了为什么不报告。”谢砚舟微微偏头,“被我盯着自己来,这么舒服吗?”

    沈舒窈咬着唇不说话,谢砚舟加重语气:“回答。”

    “也没有……就是……”沈舒窈磕磕巴巴。

    谢砚舟站起来,走到沈舒窈面前,抬着她的下巴逼迫她仰视自己:“我教过你怎么回话。”

    他抚摸沈舒窈的耳朵和脸颊:“重说,不然加罚。”

    沈舒窈却因为正对着他的腰部以下,完全被他的雄性荷尔蒙包裹,有些脸红心跳。

    她的欲望本来就被挑起,现在面对着带着侵略性的气味,越发感觉到身体的空虚。

    想要被紧紧拥抱。

    想要被填满。

    好烦人!太烦人了!沈舒窈抿紧嘴唇,微微撇开头躲避那股动物性的吸引力。

    谢砚舟察觉到她脸颊微红,轻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脸:“说话。”

    “说什么?”沈舒窈有点发懵。

    谢砚舟好笑:“湿了为什么不报告?你是在挨罚,不是在被奖励,”

    沈舒窈没看他:“就是……就是……”

    “说不出来是吗?”谢砚舟摩梭她的下巴,“说不出来要加罚。”

    他的手顺着沈舒窈的耳朵,摸上她的下颚:“这么喜欢舒服,今天惩罚到我满意为止。”

(一百二十八)不讲理(姜罚,戒尺sp)

    沈舒窈久违回到了跪趴的姿势。

    她面对墙壁跪在扑了白色毛毯的台子上,臀部高高抬起,分开双腿裸露出私处,整个人都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

    从她的角度看不到身后谢砚舟的动作,只是像美术馆里的展品一样,被迫在展台上展示自己最隐私的部位。

    她可以听到背后忽远忽近的脚步声,心脏因为忐忑忽上忽下。

    脚步声最后停在她的身后。

    沈舒窈顿时紧张起来,几乎要回头去看,却被谢砚舟按住:“不准动。”

    “今天动一次,加一下。”谢砚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仿若在宣告神谕,“趴好。”

    有什么带着凉意的东西贴上了她的私处,沈舒窈打了个激灵,被谢砚舟看到:“加一下,一共二十一。”

    没多久,沈舒窈就因为带着温热的刺激感和些微疼痛感呼吸急促,哼唧两声。

    这……这个……

    私处本就敏感,被姜汁刺激,神经几乎瞬间就起了反应。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却只能看到雪白的墙壁,和旁边挂着各种惩罚道具的架子。

    姜块很快就被充分润滑了,谢砚舟总算把它拿开,然而刺激感和疼痛感却没有离去。

    沈舒窈呻吟出声:“疼……”

    “疼才能记住教训。”谢砚舟慢条斯理,“腿再打开一点。”

    沈舒窈没动:“可……可不可以不要……”

    “这就求饶了?”谢砚舟带着调侃看她一眼,“不行。”

    他把手伸到她两队之间,撑开她的腿,然后毫不留情地把姜块抵在她的后穴上。

    沈舒窈顿时紧张起来,呼吸都乱了。谢砚舟把姜块推进去一点,沈舒窈因为异物感攥紧了身下的毛毯,不由自主夹紧了臀部。

    谢砚舟按摩两下她的花核帮她放松。等她稍微适应,才慢慢往里推下去,最后只剩下一小截留在外面。

    他拍拍沈舒窈的臀部:“趴好别动,我去洗手。”然后便离开了。

    沈舒窈一开始只是觉得后穴里塞着东西有点奇怪,但很快的,灼热的刺激感就在后穴铺陈开。

    她呜咽一声,难以自抑地晃了两下身子,想摆脱这种绵延不断的疼痛感,却因此弄响了项圈上的铃铛。

    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去抓铃铛想止住声音,却被谢砚舟抓了个正着。

    谢砚舟走过来,像抓小猫一样抓住她的脖子后面按住:“不是说了不许动。”

    沈舒窈的手伸到后面乱摸,想把姜块拔出来:“不……不要了……疼……”

    谢砚舟按住她:“不准动。再动就要加罚了。”

    沈舒窈不动了,可怜巴巴地看着谢砚舟:“可是这个好奇怪……”

    谢砚舟好气又好笑:“干嘛这个表情,犯了错就要挨罚,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可是这个……”沈舒窈疼得眼泪汪汪,讨价还价,“换个别的……”

    “换个别的就是惩罚期加倍。”谢砚舟一副可以商量的样子,“上次是一周,这次就是两周。”

    沈舒窈呜咽一声:“不讲理……”

    “到底是谁不讲理?”谢砚舟稍微加重了语气,“再多说一句就要加罚了,趴好!屁股抬起来!”

    后穴里灼热的疼痛感不断累积,沈舒窈委委屈屈趴下,还没挨揍就已经抽抽噎噎地疼哭了。

    谢砚舟简直拿她没办法,怎么又变成当初那个娇气包了。

    前阵子宁死不屈的那个沈舒窈去哪了?

    拿她没办法。

    但是该罚的还是得罚,不然谁知道下次她又干出什么事来?

    必须要让她彻底明白他不是她想摆脱就能摆脱的。只有当她正视两人之间的关系,她才会乖乖听话,乖乖注视着他,乖乖待在他的身边。

    谢砚舟拿来戒尺:“记得打戒尺的规矩,每一下都要认错报数。刚才动了两次,一共二十二下。”

    沈舒窈抽了抽鼻子:“魔鬼……”

    “再出言不逊就加罚五十。”谢砚舟用戒尺摩挲她的臀部,“趴好。”

    沈舒窈只好忍着后穴里的灼热感把屁股抬高。

    然而因为这个动作,压到了后穴里的姜块,黏膜被刺激得更深更重。

    她呜咽一声蜷起身子:“好疼……”

    “腿分开,放松一点就没有那么疼了,越夹越疼。”谢砚舟重新给她摆好姿势,分开她的腿,“一共二十三。”

    沈舒窈没想到他竟然一点水都不放,抽抽噎噎地不敢动了。

    “啪!”戒尺拍下来,在雪白的臀部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沈舒窈好久没挨打,不由自主蜷缩身体。

    不仅仅带响了身上的铃铛,还因为缩紧了后穴,挤出一小股姜汁。

    沈舒窈因为加重了的灼热的痛感抽噎两声:“呜……”

    “没有报数,铃铛也响了,这下不算。一共二十四,从一开始。”谢砚舟说,拍拍她的臀部,“放松一点。”

    沈舒窈抽泣,戒尺又落了下来,她呜咽一声:“一……”

    “认错。”谢砚舟提醒。

    “我……我没有重视我们的关系,我错……哈啊……”沈舒窈的声音带了一点哭,又带了一点娇:“我……我错了……”

    “很好,继续。”谢砚舟的戒尺又拍了下去。

    沈舒窈再次因为痛感缩紧了甬道和后穴,后穴的粘膜也更紧密地沾上那块姜,带来更多的痛苦。

    她几乎无法出声,揪着毛毯哭得抽抽噎噎,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然而甬道也涌出一小股水,打湿了私处。

    “别光顾着享受,报数。”谢砚舟看到她的眼泪,施虐欲被点燃,用戒尺摩梭两下她的臀部。

    沈舒窈喘息两声:“二……哈啊……”

    她声音都抽抽噎噎的:“我……我错了……我不应该……不重视我们的……”

    她因为痛感,也因为快感抽泣两声:“关系。”

    谢砚舟马上又拍下去,沈舒窈反射性地收缩臀部,然而想起谢砚舟说越夹越疼,又强迫自己放松,总算觉得好过了一点:“三……我错了……”

    “错哪了?”

    “我……我不应该不重视我们的关系……”不过三下,沈舒窈已经哭得喘不过气。

    谢砚舟无奈看她一眼,但还是拍了下去。

    “啊!四……嗯啊……”沈舒窈没来得及放松自己,又因为夹紧了姜块疼得把铃铛晃出声音。她知道又要加罚了,哭得越来越大声:“不要了我不要了……”

    沈舒窈眼泪汪汪。她哭的原因除了在后穴里持续不断的疼痛和灼热,还因为甬道里竟然生出了一股空虚感。

    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插进来……

    为什么会这样……

    “不要了?”谢砚舟调侃般地把戒尺伸进她的私处沾湿,然后拿给她看,“湿成这样,说不要了?”

    沈舒窈抽泣两声,不看他。

    谢砚舟用戒尺揉捻她的花核,沈舒窈马上因为被满足的快感娇吟出声:“嗯啊……”

    “不要了?”谢砚舟又拍下去,把柔软的臀肉拍下去一块,“惩罚是说不要就可以不要的吗?”

    “啊!”沈舒窈刚在快感里沉浸了一会,又被毫无准备地抽疼,整个人都塌了下去,眼泪沾湿毛毯。

    她抽抽噎噎地:“真的好疼……”

    然而甬道里流出的体液却比眼泪还要多。

    谢砚舟插进去一根手指,马上被沈舒窈贪吃的小穴绞紧:“哈啊……”

    总算被填满,沈舒窈因为被满足的多巴胺娇吟一声,然而她又因为马上被挤出的姜汁带来的疼痛不得不放松。

    “要?还是不要?”谢砚舟把手指抽出来。

    “……要。”沈舒窈吭吭唧唧,才被填满一下,快感就又被拿走,太难受了。

    谢砚舟的戒尺“啪”地就打了下去:“报数。”

    “不要了不要了……”被抽的疼和灼热的痛混在一起,沈舒窈马上哭了,“不要了……”

    “不要了?”谢砚舟这次伸了两只手指进去已经湿哒哒的甬道里,然而在沈舒窈舒服哼唧出来的时候又抽出来。

    “要……要……”沈舒窈晃了两下腰,“还要……”

    “啪!”这次是戒尺,“错了没有?”

    “错了……”沈舒窈又哭出来,“错了……还要……”

    “啪!”谢砚舟拍下去,语气带着调侃,“错了,下次还敢是不是?”

    沈舒窈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混合的疼痛,无法达到的快感,彻底让她被欲望所掌控。

    她可怜兮兮地看着谢砚舟,眼睛里都是依赖和渴望。

    谢砚舟顿时心跳加速,胸口一片温热。

    他走到她面前,拨开她的头发,抚摸着她漂亮的被欲望染红的脸。

    算了,还罚什么,再忍下去就是惩罚他自己了。

    他把手指伸进沈舒窈的嘴里,被她本能性地吮吸两下。

    原来是这样。

    谢砚舟笑了,转身去拿按摩棒。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06 16:02:08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