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hkdesu 2026/02/07发表于:禁忌书屋、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6,321 字【赞助本书,提前获得后续】 https://******.co/hhkdesu 第22章 中午十二点多,我正饿得前胸贴后背,准备点个外卖,门口传来了钥匙开门 的声音。 是妈妈回来了! 我从沙发上跳起来,一个箭步就冲到了玄关。 「妈!你回来啦!怎么样怎么样?那个黑人天才是不是被你治得服服帖帖了? 他是不是特别厉害?你……」 我的话,在看清妈妈样子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她的神色很不对劲。 妈妈的脸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是毫无血色,清冷又骄傲的美眸 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有些涣散,身上的黑色运动装也变得皱巴巴的,沾染了 一些灰尘,仿佛……仿佛跟人打了一架似的。 「妈,你……你怎么了?」 我察觉到了不对,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 「……没事。」 妈妈弯腰换鞋,刻意避开了我的目光,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有点累了。」 「中午你自己点外卖吃吧,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含含糊糊说着话,说完便径直朝着房间走去,然 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愣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头无比困惑。 怎么回事? 训练不顺利?被那个黑小子气着了? 我心里虽然有所察觉,但很快,内心的盲目乐观和无端幻想就再次占据了上 风。 嗨,肯定是那个天才太难管了,把我妈给累坏了。 毕竟是王牌嘛,脾气大一点也正常。 不过没关系,我相信我妈,她可是全国冠军!再厉害的刺头,最后还不是得 乖乖听我妈的话?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美滋滋起来。 而就在我洋洋得意之时,那扇紧闭的房门背后,却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 妈妈靠在冰冷的门板上,娇躯缓缓滑落,最终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不这样,就无法将肺里那股 屈辱的浊气给排出去。 刚才在我面前,妈妈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 可现在,当只剩下她一个人时,所有的伪装都轰然坍塌。 更衣室的一幕幕,再次疯狂涌入脑海。 阿穆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 他那滚烫霸道的身体…… 还有最后那句宣示主权的「我喜欢你」…… 「呕——」 妈妈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一阵剧烈干呕。 她感觉自己好脏。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沾染了那个黑人小子野蛮又霸道的气息。 那股汗水和荷尔蒙的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她的皮肤,钻进了她的骨髓,无论 如何都挥之不去。 不行! 她要洗掉! 必须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全都从自己身上洗掉! 妈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冲进了浴室,她甚至来不及脱衣服,就 直接拧开了淋浴的开关,把水量调到了最大! 冷水如冰雨般倾泻而下! 隔着运动服,水流狠狠冲刷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 可只有这种痛楚,才能让妈妈重新感觉到一丝活着的实感。 她站在水下,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 然后开始发疯似地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被她从身上扒下来扔在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垃圾。 接着是那条深灰色的高腰瑜伽裤。 当妈妈的手指触碰到那被阿穆揉捏过的布料时,胃里又是一阵翻腾,于是迅 速将那紧紧包裹着她浑圆屁股和修长美腿的裤子也扯了下来,扔在背心旁边。 当彻底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时,妈妈看着镜中那个被冷水浇得浑身泛白、 一丝不挂的自己,眼泪,终于决堤。 镜子里的那具身体,是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178的身高,挺拔的身姿,因为常年严苛的自律而保持得近乎完美的肌肉线条, 那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大奶子,惊人的腰臀比,笔直修长的美腿…… 这曾经是她作为冠军的勋章。 可现在,这具身体却成了她屈辱的根源,成了那些男人眼中可以肆意玩弄和 交易的商品。 妈妈拿起沐浴露挤在手上,然后开始用力搓洗身体。 她想洗掉阿穆留在身上的气味,想洗掉他触摸过自己肌肤的触感。 手指划过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埋首嗅闻时的温热气息。 手掌抚过奶子,它们在刚才的纠缠中,被他那坚硬的胸膛死死挤压着,那种 饱满又柔软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 指尖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曾经被一根无比坚硬滚烫的东西,死死抵住…… 想到这里,妈妈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个画面……那个触感…… 为什么…… 为什么在极致的羞愤和恐惧之下,她的身体深处,竟然会涌起一丝可耻的悸 动? 不! 不可能! 妈妈被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吓得浑身一颤。 她用力地摇着头,想要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她怎么可能会对那个小子……那个比自己儿子还小的、野蛮的、未开化的畜 生,产生任何除了厌恶之外的感觉? 她厌恶他! 就像厌恶王建军,厌恶那些在酒局上用淫秽目光将她凌迟的男人一样! 可是…… 真的……一样吗? 当想到王建军那张堆满淫笑的脸时,她心中只有纯粹的恶心和反胃。 可当想到阿穆时…… 妈妈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他那如同黑曜石般充满野性的眼睛;是他那身如 同猎豹般流畅结实的肌肉;是他那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的蹩脚中文…… 是他在30米冲刺时,那快到让人窒息的惊人速度! 还有…… 还有他在更衣室里,被自己用膝盖狠狠顶中要害后,那张因剧痛而扭曲变形, 却依旧充满不甘和占有欲的稚嫩脸庞!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比复杂、无比矛盾的情绪。 有愤怒,有恐惧,有厌恶…… 但却唯独没有那种对王建军的、纯粹的恶心。 反而…… 反而有一种类似于欣赏,甚至是……一丝丝兴奋的感觉。 「砰!砰!砰!」 妈妈用拳头捶打着冰冷的瓷砖。 朱玲啊朱玲!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疯了吗?! 他是王建军用来对付你的工具!是一头被放出来撕咬你的野兽! 你唯一的出路就是把他训练出来,让他去拿成绩,去换钱!然后用那笔钱去 砸在王建军的脸上,赎回你的自由,逃离这个地狱! 对! 钱! 妈妈的脑海里,又响起了沈妍曦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只要阿穆能在这次比赛的百米项目上拿到前三名……王总个人,再额 外奖励你这个总教练……十万块!现金!」 十万块…… 这个数字,瞬间让她那混乱不堪的思绪找到了一丝焦点。 只要拿到前三名,就有十万块。 那五十万的违约金,似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 可是…… 代价呢? 代价就是,从明天开始,她就要正式回到训练场,不仅要面对张浩、李凯那 帮曾经对自己充满觊觎之心的老面孔,更要日日夜夜地,去面对阿穆那头随时可 能再次对自己露出獠牙的野兽。 她要怎么做? 是继续用强硬的手段去镇压他? 可今天在更衣室里发生的一切已经证明了,这根本没用。 他就像一团野火,你越是想扑灭他,他就烧得越旺。 还是……用一种更怀柔的方式去「驯服」他? 可一想到要对他和颜悦色,甚至要默许他那些出格的言语和肢体骚扰,妈妈 就感到一阵阵反胃。 冷水依旧在哗哗冲刷着。 妈妈站在水幕之下,闭上了眼睛。 她的脑海里,阿穆的脸,王建军的脸,不断交替出现。 一个,是让她感到一丝莫名悸动的野兽。 另一个,是掌控着她命运的权贵。 而她,就夹在这两者之间无处可逃。 良久,妈妈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被水汽氤氲得有些迷离的眸子里,愤怒、恐惧、挣扎、屈辱……种种情 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却都沉淀为了一种麻木而又冰冷的决绝。 …… 一夜过去,市体育中心。 清晨的阳光虽带着几分寒意,却也将红色的塑胶跑道照得格外刺眼。 妈妈比所有队员都到得早。 她一个人站在空旷的田径场中央,脖子上挂着一枚银色的哨子,脸上戴着一 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那双还带着些许红血丝的眼睛。 今天,她换上了一套全新的装备——「维洛丝」品牌特供的教练服。 不得不说,王建军那个色鬼在衣服的设计上确实费尽了心思,这套所谓的 「专业教练服」,与其说是为了运动,不如说是为了展示。 上身是一件白色紧身衣,面料采用了高弹力材质,虽然不透,却是紧紧吸附 在妈妈身上。 那傲人的D罩杯大奶将胸口的「Vilos」红色Logo撑得高高隆起,甚至因为紧 绷而有些轻微变形。随着妈妈的呼吸,那Logo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那道深邃的 乳沟上方起伏跳动。 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运动长裤,剪裁极其修身。 高腰的设计勒出了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同时也完美包裹住了她那两瓣蜜桃般 成熟丰腴的臀肉。紧身裤收得很紧,将妈妈那夺人眼球的大长腿勾勒得笔直修长。 这身装扮,既保留了作为教练的威严,又在无形中散发出极致的熟女诱惑。 「哟!这不朱姐吗?今天穿这么带劲啊!」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嬉笑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一群穿着省队队服的男孩,拖着懒散的步伐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正是 队里的刺头,也是队长,张浩。处于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张浩一直对妈妈这个 美艳的单身女教练有着别样的心思,这在队里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浩子,你看朱教练这身材,一段时间不见,好像又……」 旁边的李凯挤眉弄眼,眼睛在妈妈紧绷的豪乳上扫来扫去。 「闭上你的狗眼。」 张浩笑骂了一句,然后快步走到妈妈面前,笑容讨好,却又带着几分痞气。 「朱教练,好久不见啊。您前段时间怎么不干了?我给您发微信想问问情况, 怎么显示我被拉黑了啊?」 张浩故意凑得很近,眼神放肆地往妈妈衣服领口里瞄。 「我对您可是一片真心,表个白而已,不用这么绝情吧?」 周围的队员们顿时起哄地吹起了口哨。 妈妈没有后退,墨镜后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张浩。 「全体集合!」 她猛地吹响了哨子,「哔——!」 这一声哨响气场十足。 队员们虽然还在嬉皮笑脸,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让他们迅速排成了横队。 妈妈摘下墨镜,露出熟媚动人的脸庞。 冷冽的目光一一扫过这群让她头疼不已的小子们。 「张浩,如果你再废话一句,今天的训练加倍。」 张浩耸了耸肩,做了个拉拉链封嘴的动作,但眼神依旧黏在妈妈的身上,尤 其是在她那紧致的小腹和丰满的胯部流连。 「听好了。」 「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遍。」 「从今天开始,省短跑队正式与『维洛丝冠军基金』达成共建合作。我,朱 玲,重新担任你们的教练。」 此言一出,队伍里顿时炸开了锅。 「维洛丝?那不是那个卖女性运动内衣很火的牌子吗?」 「基金会?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有钱了?」 妈妈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继续用那毫无波澜的声音宣布着新的规则: 「既然是企业赞助,那就意味着更残酷的优胜劣汰。从今天起,实行积分制 管理和奖金制度,每一次训练、每一次测试,都会直接挂钩你们的奖金。表现好 的,每个月奖金上不封顶;表现差的……」 她的目光在张浩李凯那几个平时偷懒耍滑的队员身上停留了两秒。 「直接滚蛋。」 「另外,为了提高队伍的整体实力,基金会特意引进了一名极具天赋的归化 运动员,今天正式入队。」 「归化?外国人?」张浩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屑,「该不会是那种四肢发达 头脑简单的黑鬼吧?咱们省队什么时候也还要靠雇佣兵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通道口,传来了脚步声。 「朱教练,人带到了。」 一名穿着基金会制服的工作人员,领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然而,当看清来人时,队员们的脸上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没有想象中那种两米多高、像铁塔一样的黑人壮汉。走过来的,竟然是一个 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身高甚至还没到妈妈肩膀的黑人少年。 正是阿穆。 他穿着一套不合身的黑色运动服,双手插在兜里,低着头,步伐有些拖沓。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反射着一种油亮的光泽。 「噗……」李凯没忍住,第一个笑出了声,「不是吧教练?这就你说的『极 具天赋』?这小黑豆还没我上初中的表弟高呢!他是来跑百米的还是来当吉祥物 的?」 「哈哈哈哈!」 队伍里爆发出一阵哄笑,训练场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张浩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眼神里满是轻蔑:「朱姐,您是不是被人骗了?这 玩意儿能跑进12秒我都跟他姓!」 面对众人的嘲笑,阿穆没有任何反应。 他缓缓抬起头。 双眼直接越过了所有嘲笑他的人,精准无比地,落在了队伍最前方的妈妈身 上。 那一瞬间,妈妈感觉自己的心脏都猛地缩紧了。 隔着几米的距离,她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道目光的温度。 那不是看教练的目光,也不是看长辈的目光。 那是昨天在更衣室里,在那间狭小的浴室里,要把她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目光! 昨天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只在他后背游走的手,那根抵在她小腹上的硬物,那句「我喜欢你」…… 妈妈放在裤缝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但她不能露怯。 尤其是在张浩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子面前。 她微微吸气,强压下心头的羞耻和悸动,挺直了腰杆,D罩杯的胸部也随着她 的动作挺得更高了。 「笑够了吗?」 「笑够了就给我闭嘴!你们有什么资格笑他?」 她指着走过来的阿穆,语气严厉。 「就在昨天,他在没有任何专业装备的情况下,30米起跑冲刺成绩是3秒82! 而你们呢?张浩,你最好的成绩是多少?4秒01!你有什么脸笑话人家?」 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越走越近的矮个子少年。 3秒82?这怎么可能? 张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眯起眼睛,重新打量起这个小黑豆。 阿穆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终于走到了队伍面前。 他和妈妈并肩而站。 这个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左边,是身高178、身材火辣高挑、气质冷艳的熟女教练。 右边,是身高不足160、皮肤黝黑、沉默寡言的少年。 这种极度的身高反差和肤色反差,不仅没有显得滑稽,反而因为两人之间那 种微妙紧绷的气氛,而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张力。 「给大家介绍一下。」妈妈的语气公事公办,刻意没有去看身边的阿穆, 「这是阿穆,非洲出身的规划运动员,年龄比你们都小,主攻100米和200米。以 后,他就是你们的队友。」 说完,她转头看向阿穆,尽量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阿穆,做个自我介绍。」 面对着这一排比他高出整整一两个头的大男生,阿穆没有丝毫的怯场,甚至 连正眼都没看他们一下。他的目光在张浩的身躯上停留了一秒,眼神中闪过一丝 牲畜护食般的敌意。 然后,他又一次转过头,看向了妈妈。 众目睽睽之下,他微微仰起头,看着妈妈那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下巴和脖颈, 咧开嘴,露出那两排标志性的白牙。 「大家好。」 他用那蹩脚的中文开口了。 「我叫阿穆。」 「我是为了……赢……才来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更加直白地落在了妈妈那被紧身衣包裹的胸口上, 舌头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嘴唇,接着说道: 「赢了……就有……奖品。」 「我喜欢……奖品。」 全场一片寂静。 队员们以为他说的「奖品」是奖金,并没有多想。 只有妈妈听懂了。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逆流。 这个小畜生! 他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这种双关语来调戏她! 他嘴里的「奖品」,指的分明就是自己! 昨天的电话里,沈妍曦说只要拿了前三名,就有十万块奖金。但在此刻阿穆 的眼里,或许那个所谓的「奖励」,还有另一层含义。 站在第一排的张浩,虽然没完全听懂阿穆话里的深意,但作为男人的直觉, 还是让他敏锐捕捉到了阿穆看妈妈时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眼神。 那种眼神让他极其不爽。 朱姐是他一直觊觎的女人,怎么能让这么个外来的小黑猴子用这种眼神看? 「喂,新来的!」 张浩往前跨了一步,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阿穆,语气不善,「话 别说太满。想赢?先问问小爷我答不答应!别以为跑个30米就上天了,赛道上靠 的是实力,不是运气!」 面对张浩的挑衅,阿穆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轻蔑,冷漠,甚至懒得回应。 「你他妈……」张浩刚要发作。 「够了!」 妈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这场即将爆发的雄性争斗。 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气氛了。 受不了张浩那种为了争夺配偶般的表现,更受不了阿穆那种时刻要把她衣服 扒光的视线。 「这里是训练场,不是菜市场!有力气没处使是不是?」 妈妈插进两人中间,将他们隔开。 她那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身上的幽香自然而然地飘进两个 少年的鼻子里。 「张浩,既然你这么不服气,那好。」 妈妈转过身,背对着阿穆,面对着张浩,眼神凌厉: 「今天的训练内容调整。先来一组百米全速跑测试!阿穆和张浩一组!我倒 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他的腿快!」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说完她猛地一挥手,指向起跑线: 「所有人热身准备!十分钟后,测试开始!」 随着她的一声令下,队员们虽然还在窃窃私语,但也只能散开去热身。 人群散开的瞬间,妈妈感觉一只温热的手,看似无意地,轻轻擦过了她的手 背。 她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只看到阿穆正慢悠悠地朝着起跑线走去。 阳光下,那个矮小却结实的背影,透着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自信。 他微微侧过头,对着妈妈,做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口型。 妈妈看懂了。 那是两个字。 「等我。」 第23章 那一瞬间的口型交流,立刻绷紧了妈妈的神经。 一阵风吹过体育场,紧身衣紧紧贴在身上,D罩杯的豪乳在布料下勾勒出两团 惊心动魄的圆弧,胸口那枚红色的「Vilos」Logo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 颤动。 起跑线上,张浩和阿穆分列两道。 张浩正在做最后的拉伸,他狠狠盯着旁边的阿穆,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的少 年,被一个刚刚到他胸口的黑人小个子如此无视,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更何况,还当着女神教练的面! 他要赢!他一定要赢!他要让朱玲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反观阿穆,他只是随意地抖了抖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各就各位——」 妈妈站在终点线旁,修长的手臂举过头顶,带动着上身的衣物向上提拉,露 出了一截雪白紧致的腰肢,甚至隐约可见可爱的肚脐。 「预备——」 张浩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哔——!」 随着一声清脆的哨响,两条身影几乎同时冲出了起跑线! 「啊——!」 张浩一声怒吼,从第一步就拼尽了全力。他面目狰狞,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 起,大腿像打桩机一样疯狂锤击着地面。 前三十米,凭借着巨大的步幅和拼命的架势,张浩竟然真的和阿穆并驾齐驱, 甚至隐隐领先了半个身位! 场边的李凯和其他队员都疯狂地叫喊起来:「浩哥牛逼!干死他!冲啊!」 然而,妈妈的目光却始终死死盯着那道黑色的身影。 她太清楚了,真正的比赛,才刚刚开始。 就在过了五十米线的一瞬间,局势骤变。 那个一直看似慵懒的黑人少年,突然换挡了。 没有嘶吼,没有狰狞,阿穆只是加快了步频,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双腿 就像装了马达的黑色活塞,每一次触地都爆发出惊人的反作用力。 眨眼间,半个身位的差距就被抹平了。 六十米,平齐。 七十米,反超。 张浩绝望地发现,无论他怎么咬牙切齿,无论他怎么压榨自己身体里的每一 丝力量,身边那个矮小的黑影,就像一道黑色闪电,无情地将他甩在了身后。 八十米,阿穆已经领先了两个身位。 就在这时,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在即将冲线、也是速度最快的最后冲刺阶段,阿穆竟然没有像普通运动员那 样盯着终点线压线。 他侧过了头。 在这样的高速运动中,他竟然侧过头,眼睛死死锁定了终点计时处的妈妈!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 狂热、赤裸、充满了占有欲。 他看着妈妈,仿佛他冲向的不是终点线,而是妈妈的怀抱!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对视吓得浑身一僵,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呼——」 一阵劲风刮过。 阿穆带着一股浓烈的热浪和汗味,从妈妈身边一米处呼啸而过,冲过了终点 线。 紧接着,张浩也怒吼着冲过了线。 妈妈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手中的两块秒表。 她低下头,看向屏幕上的数字。 阿穆:10秒30。 张浩:10秒85。 妈妈倒吸了一口凉气。 10秒30!这是健将级的水平! 阿穆刚才那个回头望月的动作,这小子显然还有所保留,根本没尽全力! 而更让妈妈震惊的却是张浩。 10秒85! 这比他之前的最好成绩足足提高了0.3秒! 对于百米短跑来说,这简直就是飞跃式的突破! 妈妈抬起头,看着不远处双手撑膝、大口喘息、满脸不甘的张浩,又看了看 站在一旁面色平静、正用舌头舔着嘴唇盯着自己的阿穆。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突然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这两个男生…… 他们之所以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能量,跑出这样的成绩,根本不是为了什么 体育精神,也不是为了什么荣誉。 他们是为了她。 是为了在这个性感的熟女教练面前展现自己的雄性力量,是为了争夺对她的 「交配权」! 妈妈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既然如此…… 既然这具身体对他们有着如此致命的吸引力,既然沈妍曦提到了十万块奖金…… 那我为什么不利用这一点呢? 只要我稍微给点甜头,只要我利用好这层暧昧的关系,我就能控制他们,把 他们的欲望转化为速度,让他们像拉磨的驴一样,拼了命的给我跑出成绩,帮我 赚钱,帮我还债! 想到这里,妈妈迅速调整好了面部表情。 她收起秒表,脸上故意露出了一抹春风化雨般的笑容。 但这笑容,不是给胜利者阿穆的。 她径直越过了阿穆,走到了还在大口喘气、一脸沮丧的张浩面前。 「张浩。」 妈妈温柔的声线让张浩浑身一震。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拍了拍张浩的肩膀。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张浩整个人都酥了。 「10秒85。」妈妈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赞赏,「你打破了自己的纪 录,而且是大幅度打破。非常棒,看来你这个队长还是很有实力的。」 「真……真的吗?朱姐……哦不,朱教练?」张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平日里对他冷若冰霜的冰山女王,今天竟然主动夸他了?还对他笑了? 他贪婪地看着妈妈,视线不由自主落在她微微晃动的胸口上,深邃的乳沟让 他喉咙发干。 「当然是真的。」妈妈似乎并没有察觉他的视线,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 曲线更加傲人,「继续保持这个状态,下周的比赛,我看好你。」 「是!教练!我一定拼命练!绝对不给你丢人!」 张浩激动得脸红脖子粗,跟打了鸡血一样大吼道。 说完他还特意转过头,挑衅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阿穆,眼神仿佛在说:「看 到了吗,女神是我的。」 妈妈用余光瞥了一眼被冷落在一旁的阿穆。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驯兽的第一步,就是不能让他太容易得到满足。 要让他嫉妒,让他饥渴,这样他才会更听话。 「全体休息五分钟,下一组力量训练!」 妈妈转过身,故意不看阿穆,拿着文件夹走向场边的休息区。 她拧开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白 色的衣领深处。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她。 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妈妈心里一紧,刚要把水瓶放下,就听到耳边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教练……偏心。」 阿穆站在她身侧,盯着场上还在兴奋蹦跶的张浩。 妈妈握着水瓶的手紧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向这个矮小的黑人少年。 于是阿穆也仰头看她。 「赢的人……是我。」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妈妈,「奖励……应该是我的。」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小畜生,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明,还要敏感。 「这是训练,不是游戏。」妈妈强作镇定,板着脸冷冷道,「想要奖励?那 就拿到下周比赛的冠军再说。现在,归队!」 阿穆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 「拿冠军……要奖励。」 说完,他转身跑回了队伍。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上午,田径场上的竞争,就变得越发激烈。 张浩跟打了兴奋剂一样,每一个项目都拼尽全力,深蹲、高翻、蛙跳……他 吼叫着,每一次发力都恨不得把地板踩碎,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而阿穆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他沉默,阴狠,却也高效。 他在每一个项目中都死死压着张浩一头。 张浩深蹲140公斤,他就加到150公斤;张浩蛙跳30米,他就跳40米。 而无论做什么动作,无论在场地的哪个角落,他的目光始终都黏在妈妈身上。 当妈妈弯腰指导队员动作时,他在看她那被黑色运动裤紧紧包裹的蜜桃臀; 当妈妈抱臂站在场边时,他在看她那被挤压得更加高耸的胸部。 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视奸感,让妈妈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仿佛是透明的。 她既感到羞耻,又在心底深处涌起一股湿润的燥热。 这种被两个雄性为了争夺自己而拼死搏杀的感觉…… 竟让她该死地享受。 终于,高强度的上午训练结束了。 「解散!」 随着妈妈一声令下,早就累瘫了的队员们纷纷瘫倒在地上,一个个像是从水 里捞出来的一样。 张浩累得脸色惨白,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而阿穆虽然也满身大汗,但依然站得笔直。 只是,他那双肌肉虬结的大腿,此刻正在微微颤抖。 「朱教练,」一直在一旁协助的维洛丝基金会工作人员小李走了过来,低声 说道,「我看阿穆的大腿肌肉好像有点痉挛,今天的冲刺强度太大了,加上他还 没完全适应新场地,如果不及时排酸放松,明天恐怕没法练了,甚至可能拉伤。 」 「那就让他去理疗室,队医呢?」妈妈擦了擦额头的汗,问道。 「队医今天请假了。」小李面露难色,「而且咱们省队原来的按摩师是个男 的,手劲太大,不太懂这些黑人运动员的肌肉结构。我看……要不还是您亲自给 他按下?您是专业的,而且……」 小李压低声音,暧昧一笑:「这也是培养师徒感情的好机会嘛,王总特意交 代的,要让这小子对您产生依赖。」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让那个小子对自己产生依赖? 恐怕王建军那帮人的真实目的,是想把自己这块肉,主动送到狼嘴边去晃悠 吧?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死死盯着自己的阿穆。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他们在说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只手,有意无意地 在自己鼓胀的大腿肌肉上揉了一把。 妈妈咬了咬嘴唇。 理疗室。 封闭的空间。 只有他们两个人。 「……知道了。」 妈妈心思翻涌,可表情依然镇定。 「让他去理疗室等我。」 …… 临近正午,阳光有些刺眼,将田径场烤得热浪滚滚。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全体解散!」 随着妈妈一声令下,那些早就强弩之末的队员们如蒙大赦,张浩抹了一把脸 上的汗水,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躺平,而是强撑着酸痛的双腿站了起来,看 着不远处正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妈妈,眼神里闪过一丝热切。 他快步凑了上去,脸上带着那种讨好的笑容:「朱教练,怎么样?我今天上 午的表现还行吧?我可是破了个人纪录了!」 妈妈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脸上戴回了那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 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更加紧致地贴合在身上的白色紧身衣,却将她那傲人的胸 型和纤细的腰肢展露无疑。 妈妈微微侧头,透过墨镜的边缘,看向了远处的通道口。 阿穆正独自一人,迈着有些僵硬的步伐,缓缓走向看台下方的理疗室。他的 背影看起来有些孤独,却又透着一股野性和倔强。 妈妈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面前一脸期待的张浩。 「还行,但跟阿穆比,你的核心力量还差得远。要想赢回来,少说多练。」 说完,她不再理会张浩那瞬间垮下来的脸色,转身走向了场边的休息区。 张浩看着她那冷艳的背影,看着那紧身裤下左右摇摆的丰满桃臀,喉结猛然 滚动了一下。 「行!朱姐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只看我一个人!」 很快,偌大的田径场就只剩下了几名工作人员。 「朱教练,」那个负责后勤的小李走了过来,脸上挂着暧昧的笑容,「人都 走光了。阿穆已经在理疗室躺好了,那小子的肌肉紧得跟石头似的,要是没您这 双妙手,估计明天真起不来床了。」 他特意加重了「妙手」两个字,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妈妈那双白皙修长的手。 妈妈心里一阵厌烦,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摘下墨镜,露出那双清冷的美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 理疗室位于看台下方,没有窗户,只有几盏冷光灯散发着幽幽的光线。 妈妈推门进去的时候,阿穆正趴在正中央的那张按摩床上。 身上的运动T恤已经被脱掉了,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此刻,他全身上下只 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运动短裤,赤裸着上半身。 听见开门声,他并没有回头,只是那原本放松的背部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 妈妈反手关上门,顺便落了锁。 「咔哒」一声轻响,妈妈的心脏也随之跳了一下。 昨天在更衣室的那一幕,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努力调整着呼吸,让自己进入「专业教练」的角色。 「趴好别动。」 妈妈走到按摩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床上的少年。 不得不说,即使是以最挑剔的眼光来看,阿穆的这具身体也是完美的。黑色 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类似黑曜石般的光泽,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深刻,每一块 肌肉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 「为什么……对他笑?」 阿穆突然开口了。 他的脸埋在按摩床的透气孔里,声音有些闷闷的,带着一丝明显的幽怨。 妈妈正在往手上倒精油的动作微微一顿。 「什么?」 阿穆抬起头,侧过脸看着妈妈。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燃烧着两簇嫉妒的小火苗。 「那个……高个子,张浩。」 阿穆用蹩脚的中文,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 「我不喜欢……你对他笑。」 「赢的人……是我。」 「奖品……是我的。」 妈妈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荒谬的想笑的冲动。 这个小畜生,占有欲还真是强得可怕。 「这是工作。」妈妈拿出了教练的威严,板起脸严肃道,「我是教练,我对 谁笑,怎么鼓励队员,不需要向你汇报。还有,所谓的奖品,是你拿到下周比赛 的冠军之后的事。现在,给我趴好!」 阿穆盯着妈妈看了几秒,最终还是重新趴了回去,只是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妈妈将倒在掌心里的精油双手搓热。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说完,她将自己那白皙温热、涂满了滑腻精油的玉手,按在了阿穆那黑亮的 大腿肌肉上。 视觉上的冲击力,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 妈妈的手很白,手指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而阿穆的大腿皮肤黝黑发亮,肌肉坚硬如铁。 当那一双白玉般的手,覆盖在那宛如黑铁浇筑的肌肉上时,那种极致的黑白 反差,那种柔嫩与坚硬的对比,幽幽营造出一种色气十足的氛围。 「唔……」 随着妈妈的手指发力,阿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别叫。」 妈妈并没有因为他的呻吟而停手。 她熟练地运用着推、拿、按、揉的手法,顺着肌肉的纹理,一点点地化开那 些因为高强度爆发而堆积的乳酸。 为了方便用力,妈妈不得不微微弯下腰,身体前倾。 妈妈身上的白色紧身衣领口并不低,但因为重力的作用,里面那对沉甸甸的 大奶子还是不可避免地向下坠去,挤压出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 而从阿穆的角度,只要稍微一侧头,就能看到那两团随着妈妈推拿动作而不 断晃动的饱满柔软。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升高了。 妈妈只觉手掌下的肌肉越来越热,阿穆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教……教练……」 阿穆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怎么了?疼吗?」妈妈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稍微放轻了一点力度。 「手……好软……」阿穆喘息着,语气回味无穷,「很舒服……」 妈妈脸颊微微一烫。 「少废话,放松肌肉,别绷着!」 妈妈嘴上故作严厉,手上动作继续向上推拿,手指顺着腘绳肌一路向上,来 到了大腿根部的后侧。这里的肌肉更加敏感,也更加靠近那个危险的区域。 突然,妈妈感觉阿穆的身体猛地一颤,身下床单也跟着一皱,像被什么硬物 给戳了上去。 他……硬了。 而且是在趴着的情况下,硬生生地把身体给顶了起来! 妈妈手上一烫,下意识就想收回。 「别……别停……」阿穆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急促地说道,「上面…… 上面也很酸……再往上一点……」 「阿穆!」妈妈有些恼怒,「你给我控制一点!」 「控制……不住……」阿穆委屈地说,「教练的手……太滑了……太香了…… 它自己……就硬了。」 「你!」 妈妈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论气得咬牙切齿。 但…… 脑海里那个关于「十万块」,关于「五十万违约金」的念头,又忽的冒了出 来。 沈妍曦说过,要让他对自己产生依赖。 要驯服这头畜生,就得给他一点甜头,让他欲罢不能。 妈妈暗暗吸气,咬了咬牙。 为了钱……为了自由…… 她强忍着羞耻,没有收回手,反而顺着他的话,将手掌又往上移了几寸,按 在了他大腿根部内侧的内收肌上。 这里,距离那个坚硬如铁的部位,只有一裤之隔。 她甚至能感觉到从那里散发出来的滚烫热度。 「是这里吗?」妈妈强装镇定地问。 「嗯……啊……」 阿穆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妈妈的手指在肉棒边缘游走着,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阿穆身体的颤抖。 她不得不承认,这具身体实在太强悍了,哪怕隔着布料,她也能想象出那根 东西的尺寸和硬度,那是完全超越了她认知的资本。 一种背德的刺激感,在妈妈的心底悄然滋生。 「教练……」 阿穆突然翻了个身。 他仰面躺在按摩床上,胯下擎天柱一般的肉棒在黑色紧身短裤的包裹下,狰 狞地怒视着天花板,也直直对着妈妈的脸。 那轮廓清晰得可怕,甚至能看到上面青筋的走向。 「啊。」 妈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阿穆却并没有起身,他就那样大剌剌地躺着,看着妈妈因为用力按摩而微微 起伏的胸口,看着那两团随着呼吸而颤动的雪白。 「你……喜欢谁?」 「是那个……张浩?还是……我?」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板起脸:「阿穆,我是你的教练,我比你大十几岁,你 是我的学生。这种问题很无聊,也很不尊重我,请你自重。」 「自重?」阿穆似乎并不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他只知道,他赢了。 在雄性的世界里,赢家通吃。 「我赢了。」他盯着妈妈的眼睛,目光灼灼,「我跑得比他快……我也…… 比他大。」 说着,他竟然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妈妈那只沾满精油的滑腻手腕! 「你干什么?!」 妈妈惊呼一声,想要挣脱,但那只黑色的手掌却如同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奖励……」 阿穆低吼一声,不容分说地用力一拉! 「啪!」 妈妈那涂满精油的白皙玉手,就这样被阿穆强行按在了他那高高顶起的裆部 上! 掌心瞬间传来一股微微跳动的滚烫触感! 那是……一根充满生命力和爆发力的肉棒! 「这……就是奖励。」 阿穆看着满脸通红、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妈妈,咧嘴一笑。 「教练……帮帮我。」 第24章 「你疯了?!」 妈妈玉手一颤,俏脸因为羞耻而涨红,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阿穆!我是你的教练!把你的脏手拿开!」 妈妈厉声呵斥着,高耸的胸脯上下起伏,将紧身衣撑得几乎要炸开。 然而,阿穆并没有被她的怒火吓退。 他的手劲大得惊人,死死扣住妈妈的手腕,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 将她的掌心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裤裆上按去。 「疼……」 阿穆皱着眉,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硬得……太疼了……」 「涨……难受……没法走路。」 「那你就去冲冷水澡!或者自己解决!」妈妈咬着牙,还在挣扎。 「不……」 阿穆摇了摇头,身体微微弓起,肉棒隔着短裤顶在妈妈的掌心跳了一下。 「我赢了……这是奖励……」 「你如果不帮我……我就不练了。」 阿穆一句不练了,妈妈心头怒火瞬间熄灭,紧接着是浑身一僵。 如果不练了……那十万块奖金怎么办?那五十万的违约金怎么办? 王建军阴狠的脸,沈妍曦嘴里的毒鸡汤,瞬间涌入她的脑海。 如果这小子真的罢训,或者像昨天在更衣室那样突然发狂用强……在这个封 闭的理疗室里,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妈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上的挣扎力道不由自主地弱了几分。 她在权衡,在博弈,在道德底线和现实利益之间痛苦挣扎。 看着阿穆那既痛苦又期待的眼神,妈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这个小畜生在向自己索取,而自己,似乎正掌握着他快乐与痛苦的开关。 「……阿穆,你听着。」 妈妈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决绝,「我不可能帮你做那种事,这是底线。」 此时此刻,妈妈感觉手心下那根东西似乎跳动得更欢快了,她咬了咬嘴唇, 艰难地说道:「但我可以……帮你按一按大腿根部的肌肉,帮你……缓解一下充 血的压力。」 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好。」阿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妈妈并没有真的把手抽回来。 她那涂满了精油、滑腻无比的手,在阿穆的牵引下,虽然没有直接握住那根 东西,却还是被迫覆盖在了那团鼓囊囊的部位上。 「手……别动……」 阿穆低喘着,他的双手抓着妈妈的手腕,开始带着她的手,隔着那层薄薄的 紧身裤布料,在自己狰狞怒张的肉棒上缓缓摩擦。 「你……」 妈妈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却成了一声压抑的低哼。 掌心传来的触感实在太清晰、太震撼了。 哪怕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楚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轮廓,那巨大的龟头正顶着她 的手心,随着阿穆腰部的耸动,一下一下地在她的掌纹上刮擦。 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和精油,直直地烫进她的心里。 「嗯……教练……手好软……」 阿穆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地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腰肢开始配合着妈 妈的手,有节奏地往上顶弄。每一次顶送,都将那根硬邦邦的家伙,狠狠撞进妈 妈柔软的掌心里。 「阿穆!够了!不要乱动!」 妈妈羞愤欲死,她想要抽手,可那滑腻的精油此刻却让她的手根本无法从那 团火热上逃离,反而因为挣扎,变成了更加色情的抚摸和套弄。 「一会儿……就一会儿……」 「太舒服了……教练……再快点……」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沉浸在欲望中的黑人少年。 他浑身赤裸,黑色的皮肤上挂着汗珠,肌肉因为兴奋而紧绷着。那种不加掩 饰的雄性欲望纯粹至极,犹如热浪般,冲击着妈妈的理智。 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一个空窗许久的女人。 此时此刻,被这样一个充满力量的年轻雄性如此渴求,甚至可以说是「崇拜」 着她的身体,内心深处,隐秘背德的快感,竟然悄悄盖过了羞耻。 这就是沈妍曦说的「控制」吗? 这就是用身体去「驯服」野兽的感觉吗? 不知不觉间,妈妈不再强硬地抽手。她的手指虽然僵硬,但掌心却顺从地贴 合着那根黑肉棒的形状。甚至在阿穆猛力顶上来的时候,她鬼使神差地并没有躲 避,而是任由那颗硕大的龟头,隔着裤子,在她的手心狠狠碾磨了一下。 「啊……」 阿穆一声叹息,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虽然没射,但这种被威严熟女教练亲手「安抚」的心理快感,已经带给了他 极大的满足。那股涨得发痛的欲望,似乎也随着妈妈手心的温度,得到了一丝释 放。 几分钟后,阿穆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松开抓着妈妈手腕的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的火焰渐渐平息,取 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小狗吃饱喝足后的温顺。 「教练……舒服了。」他看着妈妈,咧着嘴傻笑。 妈妈却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她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上面沾满了滑腻的精油,还有阿穆身 上那股浓烈的体味。虽然没有那恶心的白色液体,但她依然觉得这只手脏透了, 也烫透了。 「把衣服穿好!滚回去休息!」 妈妈胡乱地抓起旁边的毛巾,拼命擦拭着自己的手。 她不敢再看阿穆一眼,就像身后有鬼在追一样,逃也似的冲出了理疗室。 …… 「呼……呼……」 直到站在充满阳光的体育场门口,妈妈才开始大口喘气。 冷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汗,紧身衣黏在后背上,难受极了。 她看着自己的右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那种坚硬滚烫的触感。 「我只是……帮他放松肌肉……」 「隔着裤子不算什么……」 「为了小飞,为了那十万块……这都是工作……」 就在妈妈拼命自我安慰,努力平复心情的时候,不远处的自动贩卖机旁,传 来了一阵嘈杂的说话声。 「哎!快看!朱教练出来了!」 「卧槽,你们看朱姐那脸,怎么红成那样?」 妈妈猛地抬头,只见张浩、李凯那帮刚才解散的队员正聚在门口买水喝,此 刻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张浩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看到妈妈这副模样,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妈妈现在的样子确实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头发有些凌乱,面色泛着潮红,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副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的媚态,根本掩饰不住。 「朱教练,您这是……」张浩大步走了过来,目光狐疑地在妈妈身上扫视, 最后落在了训练场深处那幽暗的通道口,「那个黑鬼呢?还在里面?」 提到阿穆,妈妈心里就是一虚,但她立刻板起脸,摆出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架 势。 「他在做最后的拉伸。你们怎么还没走?很闲是吗?」 「嘿嘿,这不是担心您嘛。」张浩皮笑肉不肉地咧嘴凑近了一步,鼻子夸张 地嗅了嗅,「哟,好浓的精油味儿啊。朱姐,您这也太偏心了吧?我也大腿酸, 您怎么不给我按下?」 他说着,眼神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嫉妒和挑衅:「那小黑猴子有什么好的?就 那一身黑皮看着都恶心。朱姐,您可别被那个外来户给骗了,非我族类,其心必 异啊。」 「就是就是,浩哥才是咱们队的顶梁柱!」旁边的李凯也跟着起哄。 「都给我闭嘴!」 妈妈被他们说得心烦意乱,尤其是张浩那句「精油味」,更是让她感到一阵 心虚和羞耻。 她猛地提高音量,厉声呵斥道: 「一个个不好好训练,就知道在这嚼舌根!张浩,既然你还有力气在这贫嘴, 那明天早上的五公里越野,你给我负重二十公斤跑!」 张浩被骂得一缩脖子,但看着妈妈那因为生气而颤动的丰满胸部,眼神反而 更加火热了。 「是是是,您说了算。」他嬉皮笑脸地应着,显然没把惩罚当回事,反而觉 得这种跟美女教练「打情骂俏」的感觉很有趣。 「所有人立刻给我散了!再让我看到谁在外面晃悠,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妈妈放出这句狠话,再也不敢停留。 她害怕自己脸上还没褪去的潮红会出卖理疗室里的秘密,更害怕那个不知足 的小畜生会突然追出来。 妈妈转过身,踩着沉重的步伐快步离开。 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她那两瓣丰满的臀肉随着急促的步伐剧烈摆动着,留给 身后那群少年一个无限遐想的背影。 张浩盯着妈妈离去的背影,狠狠灌了一口冰水,眼里的妒火却越烧越旺。 「妈的……身上居然有那小黑鬼的味道……」 他捏扁了手里的水瓶,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句: 「阿穆是吧……咱们走着瞧!」 …… 接下来的几天,随着市青年田径邀请赛的临近,训练场上的空气愈发躁动不 安。 作为教练,妈妈每天都换着花样地穿。 为了刺激这群小伙子的荷尔蒙,激发他们的斗志,她似乎彻底放开了。 有时候是一件粉色的高弹力吊带背心搭配白色的超短运动热裤,露出那两条 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和浑圆的臀部曲线;有时候则是一身黑色的连体紧身训练服, 像特工电影里的女主角一样,将那副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包裹得密不透风,却又 让每一个身体起伏都纤毫毕现。 她站在场边,双手抱臂,D罩杯的豪乳被挤得格外惹眼,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 鹅颈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散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 这种高强度的视觉刺激,对张浩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兴奋剂。 「啊——!」 张浩每一次起跑都像是要去拼命。 冲过终点线后,他故意绕到妈妈身边大口喘着粗气,展示自己那还算结实的 胸肌,眼神热切地盯着妈妈的脸,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在妈妈身上。 「朱教练!我又快了0.1秒!怎么样?我是不是最棒的?」 面对张浩这种愚蠢的求偶表现,妈妈偶尔会给他一个淡淡的笑容,或者是轻 轻拍一下他的肩膀以示鼓励。仅仅是这点甜头,就足以让张浩像打了鸡血一样, 练得更狠,成绩也是突飞猛进。 然而,对于阿穆来说,这几天却如同身处地狱。 妈妈的每一次出现,每一次弯腰指导动作时露出的雪白乳沟,每一次走动时 那蜜桃臀的摇曳,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残酷的折磨。 那次在理疗室的「半途而废」,虽然当时有爽感,可到底还是没射,不仅没 有缓解他的欲望,反倒像是在干柴上泼了一桶油,却没给他彻底点燃释放的机会。 他只要一看到妈妈,甚至只要闻到风中飘来的那股属于妈妈的熟女香,裤裆 里的黑鸡巴就会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将运动短裤顶起一个吓人的帐篷。 「嘻嘻,你们看那小黑鬼,裤子又要被顶破了。」 「啧啧,真是种猪转世啊,随时随地发情。」 队员们的窃窃私语和嘲笑声像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这种持续不断的生理肿胀,严重影响了阿穆的训练状态。 起跑时,因为那根东西太过坚硬,他甚至无法完全蹲下身子,动作变得僵硬 而别扭。做高抬腿和冲刺跑时,沉甸甸的肉棒在裤裆里甩来甩去,不仅摩擦得龟 头生疼,更像是一个累赘,让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的步频乱了,节奏散了,曾经那种如同黑色闪电般的灵动彻底消失不见。 在周四的一次队内全真模拟测试中,意外发生了。 「预备——跑!」 随着妈妈的哨声响起,张浩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而阿穆却因为起跑时裤裆里的剧烈摩擦痛了一下,反应慢了半拍。 尽管后程他拼命追赶,但因为动作变形,最终竟然只赢了张浩0.01秒! 甚至在起跑的前三十米,他被张浩狠狠地甩在了身后! 「哈哈哈!我就说他是样子货吧!」张浩冲过终点,得意地冲着阿穆竖起了 中指,「小黑鬼,你就这点本事?还是回家玩泥巴去吧!朱教练是我的!」 妈妈看着手里的计时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10秒90。 这是阿穆这几天跑出的最差成绩。 照这个状态下去,别说拿前三名了,能不能进决赛都是问题。 当天晚上,沈妍曦的电话就像催命符一样打了过来。 「玲玲啊,我听下面的人说,那个黑小子的状态怎么越来越差了?」 电话里,沈妍曦的声音虽然听起来还是那种姐妹间的关心,但语气却让妈妈 不寒而栗,「王总可是发了火的。他花了那么大价钱把人弄回来,又花了那么多 钱赞助省队,不是为了看这种结果的。」 「如果是教练能力不行,把一个天才给带废了……那这责任可就大了。到时 候别说奖金了,咱们之前签的那份合同里的违约条款,恐怕就要提前生效了哦。」 「还有啊,王总最近火气很大,他要是看不见成绩,说不定就会把这股火气…… 撒在别的地方。比如,把你叫去他的别墅,给你来场私人指导……」 挂断电话,妈妈瘫坐在沙发上,手脚冰凉。 她知道,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周五。 这是比赛前的最后一次训练。 天空阴沉沉的,压得人透不过气。 训练场上的气氛也凝重到了极点。 阿穆的状态已经差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整个人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裤 裆里那根东西倔强地挺立着,把裤子顶得老高,根本消不下去。 「哟,这就放弃了?」 张浩完成了最后一组冲刺,浑身大汗淋漓地走到阿穆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 这个小黑鬼,眼里满是轻蔑,「我说你这玩意儿长得是不小,可惜啊,长错地方 了。要是长在腿上,你估计还能跑快点。长在裆里,除了碍事还能干嘛?想女人 想疯了吧?」 他故意压低声音挑衅道:「省省吧,朱教练那种极品女人,也是你能想的? 她这两天对我笑了多少次你看不到吗?等我拿了冠军,她就是我的马子!」 阿穆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张浩。 「她……不喜欢你。」 「她的手……摸过我。这里。」 阿穆指了指自己高高隆起的裤裆,嘴角露出一丝回味:「很软……很香。」 「你他妈放屁!」 张浩瞬间被这句话点炸了! 女神的手怎么可能碰这种肮脏的地方? 「老子弄死你!」 张浩怒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阿穆砸了过去。 而阿穆也不甘示弱,他虽然矮小,但像个炸药包一样猛地撞向张浩。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滚倒在塑胶跑道上。 「住手!都给我住手!」 「哔——」 妈妈尖锐的哨声和怒吼划破了长空。 她冲过去,费了好大的劲才在其他队员的帮助下把两人拉开。 「张浩!你去跑圈!没我的命令不许停!」妈妈指着跑道,气得胸口剧烈起 伏。 张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狠狠瞪了阿穆一眼,转身跑了。 妈妈转过身,看着衣服凌乱、裤裆依旧高高顶起的阿穆,眼中情绪复杂,愤 怒、失望、焦虑,还有一丝深深的无力感。 「你……跟我来。」 妈妈一把抓住阿穆的手腕,在所有队员惊愕的目光中,强行把他拖向了看台 下那个无人的更衣室。 「砰!」 更衣室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你到底想干什么?!」 「明天就是比赛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话?!」 「你是不是想毁了我?!是不是想看着我去死?!」 妈妈真的快崩溃了。 五十万的违约金,王建军的威胁,我的未来,所有的压力都一股脑压了上来。 阿穆靠在衣柜上,低着头,任由妈妈发泄着怒火。 直到妈妈骂累了,停下来喘息的时候,他才缓缓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歉意,只有浓浓的痛苦和欲望。 「教练……」 他慢慢地松开了紧握的双手,向下一指。 只见身上的运动短裤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布料紧绷得几乎透明,黑肉棒的轮 廓清晰可见,甚至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这里……要炸了。」 「全是火……烧得我……跑不动。腿软……心乱。」 妈妈看着那夸张的轮廓,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阿穆却往前走了一步,将妈妈逼到了墙角。 「教练……你帮我。」 他盯着妈妈的眼睛,提出了赤裸裸的交易条件: 「把火……灭了。我就能赢。」 「只要我不硬了……我就能跑第一。我能跑进10秒。」 「如果这火不灭……」 「我明天……一步都跑不动。我会输。」 「我输了……你就没钱。」 「王总……会生气。」 阿穆的中文依旧不太好,说出的话磕磕绊绊,却也无比精准。 妈身体一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矮小的黑人少年,看着他那几乎要破裤而出的欲望,脑海里 炸开了锅。 帮他? 怎么帮? 上次那种隔靴搔痒的按摩显然已经不管用了。 他现在要的,是彻底的释放,是真正的灭火! 那就意味着……她必须越过那条底线。 如果不帮…… 明天比赛一输,沈妍曦的电话就会打过来,王建军的人就会上门。五十万违 约金,还有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小飞也完了。 「教练……」 阿穆看出了她的动摇。 他伸出黑色的手,抓住了妈妈那白皙冰凉、微微颤抖的指尖。 「就一次……」 「把它弄出来……我就给你拿冠军。」 妈妈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黑与白。 粗糙与细腻。 野兽与女王。 她的目光顺着阿穆的手,落在了那个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理智在这一刻崩塌了。 现实的重压,让她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把门锁上。」 阿穆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迅速转身反锁了门,然后迫不及待地转过身,一把拉着妈妈的手,按在了 自己的裤腰上。 「教练……快……」 这一次,妈妈没有拒绝。 她缓缓蹲下身,仰起头来看他,接着探出手,纤白的指尖,一点一点拉下了 阿穆紧绷的黑色运动短裤。 「崩——」 随着松紧带弹开的声音,一根散发着浓烈腥臊气息的黑紫色肉棒,便是猛地 弹了出来,直直打在妈妈那精致美艳的俏脸上! (待续)贴主:hhkdesu于2026_02_06 22:10:55编辑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2_24 13:55:5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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