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人妻-拷问出轨情人】(31)作者:k8ya7d 2026/2/8发表于:首发SexInSex 美丽人妻-拷问出轨情人-31暴走 凌晨1点,两个醉汉摇摇晃晃回到家,丈母娘对着岳父就是一顿怼,客厅的 响动惊醒了那个禽兽弟弟,赶紧放开了瘀青的乳房,摸起裤子,慌慌张张地找到 洞口钻了回去。我过去把歪斜的床头柜摆正,坐在床边解开韵的束缚,她的双手 快麻木了,歪倒在我怀里,把头埋进胸膛,委屈的眼泪无声流下。 韵清晰感受到我的怒火,求着我不要去报复弟弟,毕竟,他是家里唯一能传 宗接代的独苗,以后她不再给独处机会弟弟就是了。虽然勉强答应了韵,但平白 吃这样的亏受,让我心里堵得很! 房外两老的声音消失了,估计是进了房间,很快房门传来三下敲门声,我把 韵丈夫放进来。木床上遍布的精斑、纷乱的水迹、凄惨的女体被他尽收眼底,他 以为这都是我干的,看了看我「玩得这么尽兴啊~」 把我送到3楼,丈夫便急着向我道别,要趁着下身还有反应,赶紧回去和韵 同房。我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抱歉,今晚我出手重了,待会儿你对她轻 点」 「这还要你教?她是我老婆,得啦~快回去吧,新年快乐~」韵丈夫摆摆手 ,上楼去了。哎,丈夫九成也会内射韵的蜜穴,三个男人的精子在阴道尽头混杂 ,万一这么巧怀孕了,还真不好说孩子是谁的…… 与来时的兴奋截然相反,我带着郁闷的心情开始折返,深夜的公路宁静又冷 清,经过一个小村庄有几束烟花在天空炸响,照亮了我的脸庞。我把车停在路边 ,下车欣赏,夜空中的绚烂让我思绪飘向远方。车外待久了,感觉寒风刺骨,我 把衣领竖起来,摸出电话「睡了吗?」手指轻敲,给冉发去了一条短信。 我没抱希望,但很快,她电话打了过来,话语带着没睡醒的慵懒「你最近都 好喜欢晚上找我哦」隐约有打哈欠的声音「还越来越晚~」 「吵醒了?抱歉,还以为你睡了就不会回」我略有歉意,但也小确幸她的回 电。 「我特意为你设了提醒嘛~主人怎么啦?要布置任务还是遇到麻烦了?」冉 一样一样地猜,感觉很认真。 我「都没有,就听听你声音」 我的答案让她意外,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少来」她的声音听起来喜滋滋 ,带着一点不自信。 没有过多的追问和刻意的逢迎,我们就聊着一些日常的琐碎,不知不觉一个 小时就过去了。 「心情好点了没?」冉突然关心。 「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的?」我反问这机灵鬼。 冉「你呀...只有心情不好才会找我,开心的时候就找韵姐姐去了」 呃...好像的确是这样,我有高兴的事、喜欢的东西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 韵,顿时有点自责。 「好啦,外面冷,快回去吧」冉没让我尴尬下去「玩够了早点回来呗,明天 婉和岚就到G城了,她俩好久没见你」 「好,我明天就回去」我笑着答应,重新开门上车,与冉的聊天,是一种心 灵的治愈,原本的郁结散去大半,仿佛空气都不再清冷。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睁开眼时候已经不早了,白对笔记本钟爱有加,尝试用 电竞酒店服务器练练手,毫不费劲地入侵了监控系统,在那一个个翻看。我们到 街上吃了一碗五谷鱼粉,挑了一些当地手信,便驱车上路了。 晚上抵家时,三位美人早已在家里忙活,各人分工合作,反过来给我做了一 顿丰盛的晚饭。我抱着双美一人亲了一口,婉很高兴地告诉我,冉姐姐有办法把 她们转学过来G城来读书「还可以这样?」我转身问冉。 「当然啊,同档同专业,读完大一就可以转学,那时候我只身一人过来,家 里给我办了转学,只是我不想社交,索性一直在家自学」冉把两盘菜端上来「当 年打过招呼的校长还在任,这点事不难办」 我甚是意外「那太好了,反正现在的同学待你们不好,倒不如过来,大家也 好互相照应!」 「可不是嘛,听说Z大的风气挺开放的,没那么多守旧的傻叉」岚一边分着 碗筷,一边附和,这大半年,她和婉在学校里可没少受委屈。大家许久未见,晚 餐乐也融融。 她俩上次来G城为了避难,走得也匆忙,没有好好领略岭南的风情,第二天 我好好补偿了她们,白天领队周游名胜古迹,品尝四大菜系,晚上自然是大被同 眠,四人在2米大床上相互拥挤,双手所到之处,皆是温香阮玉,3对硕大的肉 球,争相送到嘴边,一时间奶香四溢,应接不暇。 晨光漫过窗纱,揉成暖融融的光斑铺在床面,冉是第一个醒的,睫羽轻颤着 掀眸,周遭还静悄悄的,另外一对美人分别蜷在我的左右,睡得正沉。 目光无意间扫过,便见两人颈间各露着一截细链,一粉一蓝的宝石坠子陷在 软枕旁,晨光里漾着细碎的光,衬得肌肤莹白。 冉想起昨夜主人一边驰骋宝马,一边赠予项链,两匹快乐的小母马高潮时, 宝石在胸前甩动。但唯独自己没有获得主人赏赐,失落瞬间翻涌上来,鼻尖一酸 ,委屈地咬着下唇。她指尖蜷了蜷,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锁骨,掌心意外触到 一片细腻的金属触感,还有颗圆润的坠子轻轻硌着指腹。 她倏地坐起身,眼睛精光亮起,指尖猛地攥紧颈间的链子,又细细抚过,冷 白的铂金细链贴在肌肤上,坠着颗黑宝石,款式和那两串分毫不差,颜色却高贵 而沉静。 惊喜瞬间冲散了所有委屈,咬着的下唇松开,嘴角不受控地往上翘,连耳根 都悄悄泛了红。小心翼翼掀被下床,脚步放得极轻却迈得飞快,攥着睡袍领口往 浴室赶,指尖还一直轻轻抵着颈间的项链,生怕这突如其来的欢喜是一场梦。 她踮着脚凑近镜子,抬手轻轻拨弄颈间的链子,偏头换着角度看。黑宝石在 光线下漾着内敛的幽光,铂金链衬得脖颈莹白纤细,坠子垂在锁骨窝,晃悠悠的 格外好看。 「呦呦呦,这谁送的项链?这么漂亮」不知何时,我已手撑浴室门框,戏弄 地看着她。 冉慌忙收起笑容故作淡定,抿着唇,刻意装出漫不经心的调子「也就…一般 好看」殊不知脸颊泛起的淡红早出卖了她。 我语气失落,作势要抬手去解她颈间的搭扣「哦,不喜欢啊,那算了,我给 团团戴」 她瞬间回头,手死死按住颈间的项链,涨红着脸娇嗔:「休想!」话音未落 ,她便弯腰扑进我怀里,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鼻尖蹭着布料,半点方才的嘴硬 都没了。 两天后韵也从娘家回来,我索性把四美凑到一块儿,约在湖畔公园喝茶,顺 带把信和白介绍给大家认识。这家茶楼临着湖岸,两层小楼藏在葱郁的树影里, 白墙黛瓦衬着粼粼波光,宁静而别致。 广东的下午茶就是品尝佳肴,没有什么繁文缛节,四女三男围坐一桌,氛围 格外惬意,点心混着茶香漫在风里,女孩子叽叽喳喳,男人们高谈阔论,韵却自 始至终挨着我坐,手里把玩着我的手机,指尖随意滑动,眼神却偶尔飘向一旁坐 姿端庄的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异样。 茶过三巡,男人被楼下的篮球场声响吸引,撸起袖子就嚷着下去打两场,房 内剩下4位女孩,婉这个小馋鬼吃得油光满面,被几人嘲笑。唯有韵神色郁郁, 打了声招呼,便独自出去走走。在走廊尽头拐过弯,一个包间的门突然打开,里 面的人伸手就把她拽了进去。 韵被这突如其来吓得不轻,在房内站稳,只见门口已被两个壮汉把守,八人 圆桌只有一位贵妇在中间落座,一身酒红丝绒长裙,她身后站着的纹身男人虽然 向自己点头,但一脸凶相,让她不敢放松。 「呵呵,韵妹妹好久不见了」眼下带有泪痣的美妇人身姿婀娜「来来来,坐 下喝杯茶」 韵怎会不认识此人,身体绷紧「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不再见面吗?」 「哎呀,坐下说嘛,站着多累」安对门口的两个大汗使了个眼色,两人上前 把韵摁坐在她的对面桌「妹妹上次提醒我有人来找,有心了,我这不特意前来表 示谢意吗?」 「不必谢,我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我们认识而已,但你干嘛打人?你避开他就 是了」韵不解。 「那都是手下误会了,事后已经狠狠责骂过他们」安随口应付。 「算了,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韵根本不想和眼前的女人再有瓜葛,更害怕 我和安会碰上面。 「别着急呀,韵妹妹,我还想问问主人的事情」安带着一脸愁容,但眼底有 一抹不易察觉的狡诈「我一直都很担心宁儿,你~真的不知道他的下落么?」 「我...我不知道啊,我都与你说过了。而且,我现在已经跟宁没有关系 了」韵躲避对方的眼神,这些紧张骗不过安小姐这老狐狸,她不动声色,拿起茶 壶走到韵身前。 「妹妹呀,听说你找了新主人,应该就是来暗夜迷城的那一位帅哥吧,恭喜 你了」安亲自给韵倒着茶水,心念电转「他待你如何呀?」 韵肯定的点头「他当然对我很好,关怀备至」 「哦?是吗,那怎么每次来K城都带着那位高个美女,而不带你呢?上星期 来找我,甚至都没有事先通知你吧?」安放下茶壶,长腿靠在桌边,右手用妖娆 的曲线撑着桌面「我见过那大美女,标志得很呐,怎么感觉你的主人…更宠她呢 ?」 韵没有搭话,低着头紧握着手袋,冉一直给予她很大的压力,无论家境、身 材、气质、样貌,自己都没有对方优秀,虽然已经和主人同居,虽然把交好的小 师妹都拿出来交换了,但依然没有把握拴住主人的心。刚刚在主人手机里看到冉 1个小时的通话记录,那种醋意挥之不去。 韵的微表情,尽收安的眼底,这蛇蝎美人最懂挑拨离间和玩弄人心「我是真 替妹妹不值呀,好不容易找到称心的主人,难道就这么拱手让人么?再让她待在 你主人身边,时间长了说不定…」 「够了,别说了!」韵不敢让安再说下去,心中烦闷,拿起茶水一饮而尽。 「姐妹之间就应该相互照应嘛」安走到韵的身后,低下身在她耳边说「我让 手下儿郎去恐吓她,把她赶走怎么样?又或者…让她消失!」 「不用,不用那样」韵只想稳固自己在主人的地位,倒没有害人之心,她觉 得自己激动了,平复了一下再开口询问「安姐姐真的有把握赶走她?不要像上次 那样打打杀杀」 安心中冷笑:这女人太单纯了,到现在还觉得,当初自己派人围了双美是受 她的委托......殊不知助她恐吓双美是假,想暴力威胁得知宁的下落才是 真,只不过计划被半路杀出的冉和烧鸭兄弟们破坏了。 「那当然有呀,我的手下干的都是行侠仗义、打抱不平之事,世上道理本就 先来后到,她不占理,我们说服一个女人迷途知返,另觅良主不是手拿把掐么? 」安不动声色给纹身打了个眼色,纹身与手下当即拍着胸口保证。 眼看韵有所动摇,她向手下招了招手「当然了,也请好妹妹帮帮姐姐,只要 能告诉我宁儿的下落,哪怕提供一些线索,我都感激不尽」一张地图放在了桌面 。 韵不想承认宁的失踪和她有关,但能把冉赶走的诱惑太大了,极度的妒忌心 让她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把豺狼当做自己的救命稻草。 犹豫了半晌,韵抬起了手指在半空定住「你可以保证,宁回来以后,不会来 找我吗?」怕宁的报复和继续纠缠,是她最后的芥蒂。 「哎呦~我的好妹妹呀,我和你一样都想独占着主人!」安知道成功在即了 ,心中大喜「你想回到宁儿身边我还不答应呢,我都徐老半娘,可不敢和你争宠 」 安的手放在韵的肩膀上,在已经倾斜的天平上放下最后一个砝码「你主人那 么厉害,我们躲都来不及呢!我发誓,以后绝不会让宁儿出现在你的面前」 韵最后的担忧都被一扫而空,手指落在了缅甸的一个地名上「我知道的,就 这么多」 安痴痴的看着那个地名出了神,就算韵收到催促电话而离开,也没有制止, 口中喃喃自语「竟然在国外…怪不得我们找不着」 纹身男走过来「安姐,就这么让她走了?」 安指了指墙角的监控「我只是不想在这里动手,免得有在场证据」她抬起头 ,阴冷的目光电射而出「你们过去,打断她的腿,宁儿肯定是被这婊子害的!」 纹身男招呼2个手下朝我们的包间过去,安则转向另外一边离开茶楼,她为 人谨慎,不会让自己出现在事发地点,临走还交待了纹身一句「我先去开车,5 分钟后再动手,记住!这次我们来的人少,得手了就马上撤」 韵回到包间坐下不久,房间的电源全部被断掉,摄像头瞬间失去作用,下一 秒房门就被暴力踹开,随即纹身招呼两个手下人手朝她冲了过来。韵大惊,搞不 清刚刚还和颜悦色的几人,现在却凶神恶煞的向自己挥舞棍棒。 冉的反应最快,在棍棒落下之前,一步前冲踢飞一人,把韵护在身后。「又 他妈是你!」纹身看这个高个美女每次都坏自己好事,分外眼红,与两个手下一 起上前围攻。 岚最为机敏,看房门无人把手,把婉推了出去,让她找球场的几个男人回援 ,而她知道自己无法力敌,没有贸然上前,站在房门口一边呼喊,一边朝几个男 人投掷茶杯。 果然,有一个手下被茶杯砸到脸上,恼羞成怒向岚追打了过来,让冉这边的 围攻减轻了一分。 事发突然,冉被逼在角落只有招架之力,而且还要护着韵无法移动身型,一 个闪失,后脑被纹身一棍击中,顿时天旋地转,眼冒金星,她转过身用仅剩的意 志把韵死死护在自己身下,木棍不断朝她后背落下。 「不好啦!有人打冉和韵姐姐,快去救她们!」婉几乎是滚下楼梯的,对着 篮球场大喊。我们三人同时惊愕,没有任何犹豫,我扔下篮球,旋风般冲回茶楼 ,信和白紧跟其后。 刚跑上二楼走廊,就看见岚向我跑来,身后追着一个手拿水管的恶人。 「主人!」我和岚默契的擦身而过,瞬间来到那人面前,他还作势要挥舞水 管,哪知我弯腰一个加速,在打到之前已经整个人撞进他的下腹。他惯性倒飞三 米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被我一脚狠狠踢在下体,杀猪般的惨叫,痛苦的 在地上打滚。 纹身被手下的惨叫声惊醒,顾不得再殴打冉,急忙带人冲出包间「你们好胆 !!」他俩看见一头猛兽咆哮着从走廊一端冲过来,没有丝毫战意,推开挡道的 服务员,向另一个方向落荒而逃。 我追到包厢的门口,瞥见自己两个女人倒在墙边,顾不得追凶,赶紧上前查 看情况。「冉!」冉趴在韵的身上身体瘫软,已经失去意识,被护在身下的韵还 好,不断发出呼救。 「韵别怕,你没事吧,冉怎么啦,伤到哪儿了?」我声音充满了焦急,把冉 反转正面朝上,她闭着双眼,面色痛苦。 「我,我没…冉被打到这儿了,快看看她」韵指了指冉的头,声音带着哭腔 。她再怎么愚钝,现在也知道安的险恶,反倒冉挺身而出保护自己,让她心中五 味杂陈。 我轻轻摸着冉的后脑勺,少有的向神明祈祷…万幸,没有见血,我不会处理 脑伤,不敢随意施救。这时白和双美也赶到了,信在走廊制服被我打倒的那人, 正用膝盖摁着他,空出手来打电话报警。 我背对着众人缓缓站起,窗外两个黑影正在迅速远去,压制着冲动让声音尽 量平静「白,报120,你们照看好两位姐姐,别动冉」随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 ,打开窗户一跃而下。 我在触及地面的刹那向前翻滚卸去力道,朝两人逃跑的方向狂追而去。我在 怒火的支配下爆发潜能,与在公园小道上仓惶逃跑的两人越来越近,已经辨认出 其中一人是见过两次的纹身男,「操你妈的安小姐,敢出尔反尔!」怒意更胜, 心里已经在预想待会怎么撕碎他们。 此时,安悠哉悠哉坐在停靠主路的小车上,发动好汽车等纹身几人出来,她 拨打了一个号码,电话过了一阵才有人接听「喂,安小姐吗?安小姐!东北我都 找遍了,真找不到人啊,你先让我回来一趟好吗?」 安「可以啊,欢迎你回来还钱,你是想先还利息还是本金?」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行行好,让我先回趟家里,我联系不上我女儿了 ,我...」对方是一个秃头的中年人,他在零下二十度的东北大地已经寻找了 一个冬天。 「你听好了,办好事马上就能回来,欠我的钱可以给你免去一大半」安利用 高利贷控制他人已不是一次两次「我已经找到宁儿的线索,你现在马上坐飞机去 云南,路上就去办缅甸的电子签证」 她还想吩咐点什么,但见纹身两个人狼狈的从公园跑出来,匆匆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秃头男人长叹一声,还是乖乖去订云南的机票。 他在上海出差很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宁,手头吃紧的时候,通过宁的介绍,在 安这里借了一笔钱应急,结果从此走上不归路。利息越滚越大,无力偿还的他, 由于见过宁本人,被安威胁着四处寻找儿子的下落,已半年没有回过K城的家了 。 安已经可以看见追着两人后面的我,顿感不好,一下子也慌了神。纹身真的 对她忠心耿耿,为了避免我发现安,径自越过了她的车,跑向前面停靠的奥迪, 把那司机扯出车外,自己上了驾驶位,而他手下也跟着上了副驾。 「快快快」手下催促着纹身开车,刚刚逃跑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嗜血的双眼 已把他吓得毫无斗志,只想赶紧离开。 伤了我的人哪有走得那么容易?玻璃碎裂的脆响像炸雷在耳边炸开时,整扇 副驾车窗就成了纷飞的蛛网状,带着棱角的碎渣溅在车内两人身上。 我探手揪住副驾的手下,一把将其拽出车外摁在地上。拳头密集落下,沉闷 的撞击声中。「饶命,啊!啊!」手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蜷缩在地,打女人的 嚣张被彻底碾碎,只剩绝望的瑟缩。纹身终于发动了汽车,猛踩油门,只留下手 下在原地承受我的怒火。 我站起来,紧握拳头看着远去的奥迪,后悔没先弄死驾驶座的。奥迪车主的 声音从身后传来「兄弟...他们抢的是我的车,你不用那么激动」他本想过来 责怪我打碎了他的车玻璃,但看我面色不善又改口了。 「你的车牌是多少」我记下了车主报的号码后,记挂冉的情况,赶紧又折返 回茶楼。 安在车内一直低着头,直到我拐进公园不见了,才敢抬起头,发现自己惊出 一身冷汗。方才碎裂的玻璃、沉闷的拳响与手下绝望的哀嚎,无一不冲击着她的 神经。她暗自庆幸自己未曾暴露,迅速开启汽车,将这片令她胆寒的区域抛在身 后。 救护车把冉接到了医院,路上她呕吐了两次,我担心得不行,一直握着她的 手,不停说着安慰的话,她已经昏迷不醒,这些话语更像是我说给自己听的。医 生为她做了影像学检查,排除脑内出血等严重损伤,建议留院观察几天,我这才 松了一口气。 小白帮着我办理了入院手续,把冉安置在最好的独立病房,岚出去买一些生 活用品,留婉在病床边照料着病号,众人担心她的安危都没有离开。韵可能受到 了惊吓,神经绷得紧紧的,面容焦脆,我抱在怀里安抚了好久,才稍微好了一些 ,总感觉她有话想说。 安顿好了冉后,我无后顾之忧,又掂记起逃走的纹身,追问信查到了奥迪车 去向没有「在查、在查,你放心,这么多路面监控肯定跑不了」信虽然信誓旦旦 ,但总是溜到外面打电话,让我心生怀疑。 「小白,有办法听到警用对讲么?」我趁着信再次出去打电话,问白。 「对讲不是通过网络传输,我听不到,不过你看看这个」白知道我是想追查 纹身的线索,拿出手机给我看。那是一个小主播上传的视频,他在某高速公路入 口拍到一辆少了车窗的奥迪,不听检查站的指挥,冲卡而去。 过了一会,信回来了,说未婚妻有急事找他,要出去一趟,他拿着背包就出 去了,没有觉察到婉脖子上的项链消失不见。我装作答应,耐心等了一会才从楼 梯下到一楼,坐进我的轿跑里。打开手机定位软件,婉项链的位置不断发出闪烁 。闪烁点在医院门口不动,很快又开始以0公里的时速在马路移动。 SU7 Ultra的轮胎开始转动,无声的开出停车位,信是有反侦查能 力的,我不敢跟得太近,幸好有定位帮助,让我远远吊着信的奔驰也不至于失去 目标。 奔驰很快上了高速,在快车道上按最高限速狂奔,我也把速度提了起来,不 时的变换车道,尽量保持与奔驰之间有其他车辆存在,不让对方轻易觉察到小米 的存在。 约莫15分钟,与我们行驶方向呈90度的高架上,一辆奥迪呼啸而过,过 了几秒又有警车经过,显然正在追赶。找到你了!我不再隐藏身型,SU7越过 前面车辆,与宝马一前一后上了接驳高架的辅路。 我赫然出现在奔驰的后视镜里,信的电话马上打了进来「你怎么跟过来了? 」 我「让开!」 信「你别冲动,高速到处是摄像头,我答应你一定把他抓到」 我「让开!!」 电话交涉失败,我挂了信的电话,他的奔驰在前面S型驾驶,挡住我的行车 路线不让我过去。我已经红了眼,冉难受呕吐的画面不断在我眼前闪现,现在没 有人可以挡在我面前。 右手摸向模式按钮,开始向上切换:舒适模式-运动模式-赛道模式,SU 7 Ultra 350公里的极限时速已经解锁完毕。通过了单车道的辅路后 ,我们进入四车道的主干道,我把车头抽出来,油门被我踩进地板,SU7爆发 出1500牛的动力把我压在座椅内,0-100加速1.98秒可不是闹着玩 的,电动机全功率输出,瞬间已经超过200公里时速,为运动而生的怪兽没有 了束缚,在高速上尽情施展速度。 信和她未婚妻目送我轻易超车并且迅速远去,规规矩矩120时速的奔驰对 比SU7就像蜗牛一样。信咒骂着,从储物格拿出警灯放在车顶,顿时警笛声大 作「老婆,快跟上去,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两个疯子,我车要是爆缸了,跟你没完」未婚妻狠狠踩下油门,涡轮增加 发动机发出咆哮。 高速上的警车已经尾随奥迪一段时间,由于这是普通车款,马力有限,距离 已经被拉的很远,甚至在弯道上已经看不到前车了。突然左边一辆紫色跑车在两 名警察目瞪口呆中,利箭一般越过了他们,紧跟着又是一辆闪着警灯的白车闪过 ,就显得他们很呆... 目标越来越近,在绝对速度面前,奥迪没有逃跑的可能,我闪了两下大灯以 示最后的警告,看奥迪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直接在它右边贴上去猛打打方向盘 ,用小米的左前侧撞在奥迪的右后轮处。 高速运动中,任何一点碰撞都可能丢失行动轨迹。两车碰撞后,一起进入失 速状态,我全力把着方向盘,踩下刹车,ABS系统让我在漂移中也能调整一些 方向,在高速上拖出四条刹车痕。奥迪就没那么好运了,他是被动撞击,车体自 转几周后,撞在了护栏上才停了下来。 SU7停在了高速路中,我下车冲向路边的奥迪,一把打开车门,奥迪的气 囊已经弹开,纹身满脸是血生死未知,他的手机掉在地上,我捡起来,上面是通 讯录界面,可能正想打电话给某人。 没等我细看,身后有人抓住我的肩膀,把我拽得退后半步,信朝我怒吼「你 不要命啦?要是出事了,那几个女孩怎么办?」 我甩开他的手「他们把冉打成这样,我坐在医院还算个男人?」信一下子语 塞,气势弱了下来。他还想说话,后面的警车已经出现在拐弯处,很快就会到达 这里。 信推了我一把「快上车走,这里我们收拾,快!」 我奔向自己的小米,用最快速度启动了跑车。离开时看了一眼后视镜,只见 两个警察向着事故现场走来,一道倩影从奔驰下来,在他们面前出示着证件,两 人立即向她敬礼。 我坐在车里回了回神,把SU7设置为智能驾驶模式,拿出纹身的手机将休 眠设定取消,以防它锁屏了。很快,我通过他与安的微信聊天记录,知道了她下 榻的温泉酒店。我一边修改导航位置,一边打给了白「小白,我有手机号码,能 帮我定位到手机的位置吗?」 安那位黄土埋半截的丈夫,对年轻妻子突然收拾行李回K城的行为很是费解 ,明明是她要带自己来避寒,现在才第二天晚上,又火急火燎的要回去。「好老 公,我下午去黄大仙算了一卦,南方对你寿元不好,我们还是赶紧回去,那边也 有温泉的」安胡吹一通,手上收拾的动作丝毫不减。 短信的震动提示打乱了她的节奏,拿起手机查看「安姐,我逃出来了,我费 了好大劲才摆脱了警察」 安走到丈夫看不见的角落「逃出来就好,你现在在哪儿?手机记得丢了,别 让人查到我们有联系」她的心思很缜密。 纹身「我在你们庭院的后巷子里」 「你过来干嘛?别把警察引过来啊」安吃了一惊,说到底她还是最看中自己 的安全。 纹身「我的女王大人,我见见你就走,就算给抓到,我也绝不会连累你的」 安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去安抚安抚这个男人,他知道自己的事情太多,得 确保万一给抓住了不会把自己招供出来。 收到安赴约的回复,我隐蔽在后巷的某个阴暗角落里,耐心等待猎物自投罗 网。我是顺着聊天记录里的酒店名摸到这里,但手机信号的定位太模糊,白尽力 用混合算法也只能精确到50米直径,面对4个挨在一起的庭院,我决定把她引 出来对付。 不多时,安的身影出现在小巷的路灯下,她在这里只看到一辆刮花了的跑车 ,却没见到纹身的踪迹。「我到了,你在哪?」安发出了短信,紧接着背后传来 新短信的提示音,她一个转身,惊恐的看到我站在她身后「我们又见面了,安- 小-姐!」 5分钟后,我驶离了温泉酒店,后尾箱比来时多载重了100斤「货物」。 32、真相 抓捕安的温泉酒店位于G城近郊,距离我家并不太远,还没到晚上十点,长 途奔袭的小米已停在了自家的车库里。趁着浴缸放水的时间,我吃过一些火腿和 牛奶,补充足够的能量后,返回了浴室。洁白的地砖上,一个大麻包袋在不停蠕 动,我把袋口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被绑着手脚、口中塞着破布的婀 娜身姿滚落而出。 手脚失去自由并不妨碍安在地上摆出诱人的曲线,眼神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一袭红裙更显得她娇柔动人。 一路上后尾厢里的颠簸让她苦不堪言,但也给了足够的时间让她思考对策, 安此刻绝没有看起来那么不济,就算孤身落入敌手还能保持冷静,因为她还有一 件最致命的武器——那就是她的身体。曾几何时遇到的凶险,都被她利用身体化 解过去,只要对面是个男人,哪怕是一个太监,她都有信心把对方迷得神魂颠倒。 「先生好粗鲁,奴家差点被闷死了。」我拿开她口中的破布,安的第一句话 带着楚楚可怜的媚态,若不熟悉她的人,还真以为她是一位无辜的弱女子。 「安小姐舟车劳顿,辛苦了。」我摸向她的腰肢「家徒四壁也没什么招呼的, 请小姐喝口热茶吧。」 安看我说话很客气,也摸着她的腰,还以为自己的媚术开始起效了,哪知道 我单手卷起她,毫不犹豫地丢进放满热水的浴缸里。安终于感到恐惧了,被捆绑 手脚的她,拼命挣扎也根本无法在浴缸里露出水面,口中的一口气很快在惊慌中 用完,热水开始呛入肺部。 我原意是水刑伺候的同时用热水烫这该死的贱人,但冬天散热比较快,女人 也比男人更能接受高热,安的皮肤没有感到多少受苦,反而是热水灼热的呛进肺 里,却更让她更为难受。 安在心神大乱、眼冒金星的时候,被我抓着头发拉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咳出 肺里的水,感觉自己在地狱走了一遭。 「寒舍粗茶,还入得小姐口吧?」我的声音像西伯利亚一样冰冷。 安「我……咳咳,我……」 「不着急,再品品。」我一放手,安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又掉进浴缸里挣 扎。 过了几十秒,我感到她的动作放慢了,又把她的头拉上来「停下,咳咳,够 了够了。」安这次学乖了,顾不得还在咳水,赶紧表态,肺部进水的滋味实在太 煎熬了。 「够了?我的女人遭受毒打呼喊时,你的人何成有停下!?」她只呼吸了两 口气,又被我摁回水里。 第三次用刑,在水底憋气的安开始崩溃,挣扎的力气已经在前两次用得差不 多,她感觉自己要死在这儿了。这个男人面对自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上次在暗 夜迷城,面对自己的挑逗明明还会蠢蠢欲动,但现在眼里只有冰冷。 好后悔今天去招惹这个男人,可惜后悔也没用了,氧气耗尽后,身体自然反 应地张嘴尝试呼吸,热水再次灌入肺部,安甚至想放弃挣扎,免得被对方反复折 磨。 迷糊之际,安感觉身体被人提出浴缸,丢在地砖上。她狼狈地把水吐出,大 口大口地呼吸,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湿透的红裙贴在身上,完全没有10分钟 前的从容和妖媚。 男人此刻手上多了一把利刃,蹲下来在她的身上比划,看着锋利的寒芒,安 动都不敢动,万幸最后只是割断了自己手脚上的绳索。 「爬过来。」指令简短而又不容置疑,男人走出浴室,转头看见安还没能起 来「看来你还挺喜欢在这里玩水是吧?」 「来了,我马上来……」安怎还敢停留?挣扎着发麻的手脚,一跌一撞地跟 在我身后。 她在调教室的门口驻足难行,在男人威胁的眼神下,才艰难地一步步挪进去。 她是S M双属性,对于这些调教的游戏熟悉得很,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是宁的 导师。 以前那些男人将她捆绑游戏,只是通过玩弄和虐待来满足欲望,游戏结束还 是会对自己贴贴服服,所以她根本不怕。但这次与以往不同,经历过刚刚的折磨 后,安觉得这个男人会掌控她的生死,现在走进调教室与一条鱼自己跳上砧板没 有区别。 果不其然,她在得到脱光衣服的指令后,用尽最挑逗的动作和眼神来宽衣解 带,可惜她用尽浑身解数,最后的内裤也缓缓落在地上,那个男人的眼里还是看 不到一丝波澜。 安毕竟35岁了,E罩杯的丰乳稍有下垂,但这也让她走起路来,乳房摆动 幅度更大,一甩一甩的也别具韵味。她全身都保养得很好,腹部没有一丝赘肉, 屁股和大腿也还结实,小腿往下最为精致,再加上无毛的耻部,绝对是顶级熟妇。 看着她扭扭捏捏地脱衣服,我就觉得不耐烦,拿着一个黑色皮革的手臂束缚 套呵斥她过来「背过身,双手放在身后。」 安只敢听话地照做,在我面前转过身去,任由我把她的手臂装入束缚套内, 再勒紧皮扣,现在她的双手从大臂中段往下,都被包裹束缚,只能在背后并拢伸 直。 束缚套顶端嵌着一枚银环,正好方便调教者按需要控制猎物。我自然不会浪 费这个设计,用铁链扣紧银环,两米长的链条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地面,让这头 『母兽』只能在限定的范围内活动。 「安小姐洗完澡都不擦擦身子,很容易感冒的,要尽快吹干。」猎物已经捆 绑完毕,我把一旁的落地扇打开。南方初春,室内也就十来度,安的身上还带有 水珠,再被冷风一吹,冷得全身直在打哆嗦。 「太冷?那我再帮你暖暖身子。」安还没明白我的意思,身后破空声响起, 马鞭一下狠狠抽在她的屁股上,落下方型的红印。安吃疼想要逃离,可惜只跑出 两米,就被束缚套上的铁链限制双手,无法再前进一步。我上前又是一鞭落在乳 房上,「啊!」惨叫声响起,安甩动着双乳又跑向限制范围内,离我最远的一端。 幸好我爱惜四美,房间里的皮鞭都是不伤皮肤的情趣型道具,但全力鞭策下, 仍让安感到火辣辣的疼。 我不再跟安假客套,追着猎物把怒气都发泄出来,每抽一鞭都咬着牙质问: 「是你叫人袭击冉的,对吧?」 「是你说井水不犯河水的,对吧?」 「你个无耻的贱人!真以为我不打女人?」 「告诉你,如果她有点什么闪失,我就让你陪葬!」 刚开始,安还想用呻吟般的叫声来蛊惑人心,谁知身后一鞭比一鞭用力,自 己怎么逃都无法闪避,腰部、腿部和背部接连遭殃,已经疼得她叫不出来了。 马鞭一下打歪,磕在地上折断了,我翻找出一条数据线,把她踢翻在地,一 手抓住她的左脚踝提起,一脚踩住她的右脚,强行把她双腿分开,抬手就要抽在 她的私处上。安挣扎不得,全身被恐惧笼罩,只能带着哭腔争辩「啊……别打了, 我原本没想伤她,我只是报复韵,是她先欺骗我的。」 「你说什么?韵……怎么会和你扯上关系?」我浑身一震,手上的动作猛地 顿住,我想过身边所有人,都没有想过她是冲韵来的。 安喘着粗气,疼得浑身发抖「一号半年前来找我,向我借人去教训二号和三 号,我好心帮她,她却一直骗我,说不知道主人在哪里,害我白白寻找了半年, 我才气愤要报复她的……我肯定就是她搞得鬼。」 这不是真的……我第一反应就是抗拒这个结果「你撒谎!什么一号……」我 粗暴的掰开她的阴唇,阴蒂的正中央果然有个银色阴环「明明你就是一号,还想 污蔑韵?」 「我是最早跟着主人的,主人给我的编号是零号,一号在调教过程中逃走了, 才没有打上环。我习惯每次行动都远离现场,那天是韵和我手下一起过去出租屋 的,我都落你手上了,怎还敢骗你?」安一口气把话说完。 听到安的话,我的脑子瞬间炸开,宛如晴天霹雳,我一边摇头一边向后退, 怪不得我们在暗夜迷城撤退的时候,在后车窗看安和纹身站一起,会涌起说不出 的怪异感……现在想通了,那是因为他俩的身高差与出租屋遭围攻时,那个黑衣 女人和纹身的身高差并不一致!当时那个站得远远的黑衣人……就是韵。 我沉默了良久,刚刚的锐利不见了「你在夜总会说的至亲失踪,和刚才提到 的主人,都是同一个人吧……」 「是的,他叫宁,先生见过他?」提起自己的儿子,安挣扎着起身,仿佛恢 复了一些精神。 我「何止见过……他……就是我弄走的。」安听完瞪大了眼睛,眼神无比复 杂,软倒在了地上。 夜已深,疗养区的独栋病房内十分安静,韵独自坐在冉的床边发呆,房门无 声打开,我和双美放轻着脚步进来。韵一下子站起来,但我没有去看她,只是静 静地端详着病床上的冉,她睡得很沉,面容平和,长长的睫毛垂在眼下。 「都到外面去吧。」我尽量放低声音,领着众人返回小会客厅,信和白在这 里闲聊。 「今天给你添麻烦了。」我首先和信赔过不是。 「放心吧,有我那母老虎在,摆得平。」信倒是豪爽「在我背包里放定位这 招高啊!我也懂你着急,下次别那么冲动了。」 「嗯,谢了,你带小白吃个宵夜,我这处理点家事。」信识趣,带着白就往 外面走。 出了独栋,他搂着白的肩膀,吊儿郎当的问「哎,我听交警支队那边说,高 速公路一大段的监控录像都丢失了,你说奇不奇怪?」 白抱着电脑装纯情「可不是么,今天网上一点危险驾驶的报到都没有,也不 知道是谁的手笔?」两人哈哈一笑,都不点破。 而会客厅的气氛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婉和岚商量着轮流在这里照看冉,我坐 在沙发上面无表情,根本没有心思听她们在讲什么。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问?」我没头没尾的一句,让双美不明所以。 「好,那我来问……」等不到回应,我主动开口「为什么要找人教训岚和婉?」 岚最先反应过来,转头看着韵姐姐,对方低着头默不作声,身体止不住的发 抖。 「为什么?!」我从牙缝挤出三个字,声音低沉,众人都听出我压抑着怒意。 韵一下子跪在地上「主人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婉吃惊得站起来,她这 么迟钝也听出来了。 我「告诉我,不要让我问第三次。」 「那会儿我们分手了,我不知道去哪里寻你,想起你可能过K城找她们,就 过去碰碰运气。」韵心虚的看了看双美「我看见你们一起住……我很怕你不回来 了,所以我找了安……」 我「找安恐吓她们离开我是吧,你怎么认识安的?」 韵「主人把宁弄走后不久,安不知道怎么加了我的微信,问宁的下落,还说 有事也可以找她帮忙……我当时着急,想你回到我身边,我就让她找人吓吓岚和 婉妹妹,不是真的要伤她们的。」她不敢再隐瞒,老老实实交代经过。 我「你怎么确定安只是吓唬,而不伤害她们?」 「安保证过……而且我也在远远看着。」韵跪在地上也能感觉到双美的眼光。 我「无知!安只是利用你找到岚和婉的住处,宁失踪的时候和她俩在一起, 所以嫌疑最大,吓唬两个大学生需要出动十几个人么?」 韵也发现不妥,不敢说话,我叹了口气「我们去夜总会找安,你一直阻拦, 那晚也是你在通风报信对吗?」 我越平静,韵越害怕「我担心你们见面了,会知道我以前做过的事,我害怕 ……」 「你还知道害怕?」我突然提高音量站起来,吓得韵没有往下说「你怎么不 害怕安找人埋伏我们?」 我气得在屋内踱步「宁是你招惹回来的,我帮你处理了,你还去和他后妈联 系,这不是与虎谋皮吗?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安知道是我对付的宁,我们三个还 回得来么?」 「不会的,安永远不会知道的,我一直都没有提过你。」韵跪过来,想抱住 我的腿,被我一把甩开。 「永远不会?今天在茶楼,她就认定了你和宁的消失有关系,所以才要报复 你。」我指着韵的手指都在发抖「以她的狡诈,回去细想,就能推断你身边最有 可能给你助力的人就是我。真让她平安回到K城,我们以后永无宁日!」 「韵姐姐你糊涂啊……」岚也站了起来,怀里抱着不敢置信的婉。 「我……不是,我没有……」婉完全慌了神。 「再说说冉,我们这里有一个算一个,谁不是她拼死相救回来的?以她的身 手,今天不是护着你,至于受这么重的伤?你还去算计她!」 极度的失望之下,我一巴掌把韵打趴在地上,我俩恋爱这么久总共就打过她 两次,上一次在酒店拷问她和宁的关系,那一巴掌只用了四分力气,与这次完全 无法相比。 「我的韵啊~你知道吗?当初,是她们仨开导我,我才鼓起勇气回来找你的。 冉是我们公司的甲方,她要整你有多容易?为什么还指定你来公司送文件,给我 俩制造见面机会呢?」我的失望溢于言表。 韵捂着脸蛋抬头,看见我的眼泪一直在往下掉「我家有那么多房间,你住进 来以后,冉要是不想走,难道我还会赶她走不成?她一直在让着你呀,你就一点 感觉不到吗?韵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啊!?」 我控制不住情绪,用手抹去脸上泪水,冲出了独栋。站在小道上抬头看着满 天的星空,韵的所作所为让我心如刀绞。 我感到小腿一紧,低头看见韵双手抱着我「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打我出气吧,我等冉醒了就跟她道歉,我再也不争了,求求你原谅我……呜呜。」 我看着跪坐在地上哭泣的韵好半晌,两人从热恋开始的一幕幕涌上心头,我 伸手摸了摸她微肿的左脸「疼不疼?」 「不疼不疼,我该打,主人原谅我一次好不好?我一定听话。」韵抬起头, 脸上梨花带雨。 我凝视着她双眼,缓慢的摇头,韵的心直坠寒冰……「你搬回去住吧。」我 温柔抚摸脸颊的手突然向下,抓住项链一扯,细链应声崩断,甩手扔向边上的绿 化带。 「不!!」韵撕心裂肺的叫喊,疯了似的扑进绿化带寻找项链。等她终于找 到了,小路上早已没有了主人的身影,她双手把项链抱在胸口淘号大哭,不敢相 信这是真的。 凌晨回到家里,安早已在地上累得睡着了,手臂依旧被束缚套反绑着以防逃 跑。我在客厅乱砸东西的声音把她惊醒,安卷缩着赤裸的身体,屏住呼吸,尽量 不引起我的注意。 我无法原谅韵,一往情深最终枉费,胸中的难受和愤懑,单靠砸东西根本不 足以发泄。安还是被我记起来了,我闯进调教室看向哆哆嗦嗦的雪白肉体,这次 她眼里的无助和害怕不像是装出来的了。 我不慌不忙地取出调教电击棒,一步步逼近目标,过程中还特意按动开关, 让她清楚看见电击棒前端的蓝色电弧。等死的感觉比死更可怕,安牙关打颤,但 还倔强地没有求饶。 调教室传出女性的惨叫声,安被折磨了一晚,已经跑不动了,悲惨地在地上 翻滚,躲避着电棒对要害部位的袭击,刚刚她的乳头被电了一下,魂都差点没了。 最后是团团救了她,饿了的毛孩子喵喵叫,把失去理智的主人唤醒,我才悻悻然 离去照顾它。 等再次回来,我已脱光了衣服,露出充满肌肉的罡阳身体,径直走到她的面 前。安当然知道我想干嘛,不想再受刑的她非常自觉,马上跪起上半身,小口小 口亲吻着卵袋,看我没有表示不满,再含进嘴里用舌头服侍,把自己的看家本领 都使出来。 我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勃起,安吃惊于它的尺寸,舌头伸出口腔 舔湿棒身,大腿内侧相互摩挲,尽快让自己产生快感分泌蜜汁,不然这个庞然大 物要是插进干涩的蜜穴里,她的阴道就要废掉了。 「都是你这个贱人干的好事!」我把和韵的分手都怪责在她头上,安不知道 我分手了,但听我不善的语气更害怕了,赶紧伸长脖子含住龟头,用红唇包裹冠 状吮吸,希望男人能看在快感的份上,少折磨自己一些。 肉棒已经勃起到最雄壮的姿态,一个避孕套出现在安的面前,这难不倒她。 首先用牙齿撕开包装,把里面的套套用嘴含出,小心地放在龟头上,然后施展由 浅及深的口交,把加大号的避孕套从顶端向下展开。安只在最后阶段遇到些许麻 烦,好久没有为这么粗大的肉棒深喉,她尝试了三次才成功,印象中只有和黑人 性交中才遇到过。 看着安仅用嘴巴就给我戴好避孕套,让我少了一个惩罚她的借口,我冷哼一 声,断开束缚套和铁链的连接,将她拖到一处天花垂下吊钩的地方,又把套上的 银环挂在了吊钩上。随着我按下电动开关,吊钩带着银环向上提升,连带着安的 双臂从身后被向上反扭。跪地的安马上吃疼,只好把上身跪下,摆出磕头的姿势, 来缓解双臂反扭的疼痛。紧接着,双脚被身后男人锁上脚铐,再向两边大大分开, 地上的登山扣与脚铐相连接,剥脱了她并腿的自由。 安的额头顶着地面,感受到身后,男人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狠捏住屁股, 用力的固定着她,不让她有分毫挣扎,燥热的男根贴在私处上。其实,她四肢被 锁成这幅模样,不要说逃跑,蜜穴要被放入任何物品都无法拒绝。 被自己舔硬的异物撑圆了蜜穴口,一下贯穿整个阴道,哪怕安做足了准备, 仍然痛得哼出声来。疼痛让阴道自动收缩,内壁360度感受那粗大的尺寸,各 处神经把触碰到的构造反馈到她的脑海里,男人的肉棒比宁稍短,但要粗壮几圈, 绝对是御女的神器。 安不禁暗想:要是自己能反客为主,一定把这根该死的肉棒插入马眼棒狠狠 折磨。肉棒抽出到蜜雪口,又狠狠地撞进来,那种力量的倾泻穿过蜜穴,直击心 房,打破了她不切实际的幻想,如果不是手脚被固定,她的整个身子肯定要被向 前推出一段。 暴风雨接踵而至,男人不知疲倦的顶肏,让安苦不堪言。蜜穴还好,有避孕 套的润滑液帮助,已慢慢能适应这种尺寸的抽插。但手臂被缚在吊钩上,被迫承 受男人冲击力,都快脱臼了「轻一点,请你轻一点,手要断了……」请求似乎得 到了怜悯,男人的抽插速度真的慢了下来。 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数据线,后腰翅膀状的纹身上, 现出一条红肿痕迹。「啊!!」这种软线的抽打犹如藤条那样钻心的疼,之前的 马鞭与现在相比,那只能算是温柔的抚摸。 后背的疼痛还没消散,浑圆的屁股又传来刺痛,男人手握刺轮在上面反复划 拉,滚轮上的金属小刺随着滚动的方向,不停扎向肌肤。原本设计带来酥麻、微 痛的调情小工具,若用力施为,也会让皮肤带来针扎般痛楚。 就这样,我的肉棒虽然在蜜穴放缓抽插,但换来的是左手挥舞着数据线,在 安的背部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右手滑动着刺轮,让安的臀部和大腿显出 一个个红点,有用力过猛的地方,甚至冒出点点血珠。 当我的刺轮顶着她的小菊花不动时,她的内心被恐惧占满,真的害怕我会无 情的刺入「饶了我吧,我认输了,你还是肏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安这么容 易就折服?看来是开始的水刑让她乱了方寸,再加上我的粗暴行径起到震慑作用。 我放下手上的道具,俯身上前,握住她两个垂落的乳房,入手感觉不是冉的 坚挺有弹性,而是那种舒适的柔软。「肏死你这婊子,就是你让韵变坏的,你该 死!」手上用劲,仿佛要把乳房捏爆似的。 「好疼啊,求你怜惜。」安被我抓着两个肉球来借力,重新提高肏弄速度, 现在手臂不疼了,乳房却又传来撕扯的痛楚。庆幸,蜜穴经过反复的性器摩擦流 淌出蜜汁,快感开始掩盖部分痛楚,安发出的叫床声逐渐高亢。 随着安在快感中呢喃,我的肉棒感受到安的阴道开始痉挛,被锁住的四肢因 为亢奋不停扭动。「喔,太厉害了,我服了,你是我的新主人。」 不可否认,安是个迷人的妖精,她的高潮表现带动了我的情绪,让我在她后 背享受征服者的快乐,肉棒在一下下紧缩的蜜穴中快要忍不住了。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要到了,啊……」安的阴道收缩的力量突然加大, 高潮中的屁股小幅度上下颤抖,带动下体套弄肉棒。 我抵挡不住听觉+视觉+触觉的共同魅惑,精关失手,大量的精子射在避孕 套顶端的收集囊里。射精还没结束,大腿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流过,量大且持续, 安竟然在拘束高潮中失禁了。 高潮过后,我鄙夷的看着尿了一地,死狗一样瘫软的安,把她的所有束缚解 开,丢下水桶和毛巾让她清理地面,独自去往浴室洗澡。 安看我离开了,迅速起身清理地面,一点都不像刚刚那般虚弱,完事提着水 桶来到浴室观察。此刻我正背着她淋雨,她一眼就看见洗手盆上,被随意丢下的 匕首,眼中闪过狠厉。她悄悄放下水桶双手握住利刃,借着花洒的水声掩护,从 我身后靠近。 「别动!」男人毫无防备,匕首已经顶在了后背,洗澡的水花也溅落在她身 上。 男人没有她预想中的惊慌失措或者双手高举,依然背对着他冲洗着身体,声 音平淡而自信「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求饶服软?」 「我叫你别动!」男人根本不听她的,转过身面向着她,任由匕首抵住胸口。 「首先摆出弱不禁风的样子,让人放松警惕,中途不堪受辱表示臣服,再假 装高潮失禁,看有没有获得松绑的机会,最后拿到利器反败为胜,一连串的谋划 我说得对吧?」 「你怎么……我现在手上有刀,你输了。」安后背发凉,她想的连环计划竟 然被这个男人识破了,但他为什么让自己得逞呢? 「是吗?那你捅啊,为你的宁儿报仇呀。」我向前一步。 「你停下,不要逼我。」安后退一步。 「我就逼你怎么啦?。」我再向前一步。 「我真捅啦,别以为我不敢。」安再后退一步,背后已经顶在了淋雨区的墙 上。 「来啊,你不动手,就轮到我啦!」我抬起右手作势要打。 「啊……」安闭着眼大喊一声,双手握着匕首,用平生所有的力气和勇气向 前刺去,锋利的刀身全部没入了男人胸口,只留手柄在外。 33 黑化 「是你逼我的……你、你、你自己找死。」安不敢睁眼眼看血淋淋的场面, 「你敢伤我宁儿,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还担心你不敢呢,那样我还不好意思下狠手。」男人的声音在近处响起, 依然那么笃定。 「怎么可能!」安惊恐地睁大眼睛,明明匕首已没入男人结实的胸肌,但一 点血迹都没有。 安的双手连同刀柄被男人一起握住,反过来对着她自己,刀柄前端空空如也, 「安小姐这么好谋略,没感觉这刀比割断绳子的那把要小上一些吗?」刀已经被 换了,这是把伸缩假刀,安明白自己完了。 男人一掌把假刀拍掉,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往上举。安的身体被贴着浴室墙面 向上推起,双脚已经离地,慌张的双手握着男人的手腕掰扯,想把自己解救下来。 掐住喉咙的大手是那么的用力,自己对男人又踢又打都无法让他松开,剧烈 的运动加剧耗氧,逐渐地她开始感觉缺氧,同时腹部深处也传来异样的感觉。 安是一种特别的受虐体质,她对鞭打、捆绑、强暴等虐待不太会感到兴奋, 刚刚在调教室的动情都是她装出来的,但唯独窒息感能让她进入特别的天堂。 年轻时的风月经历中,安小姐凭借狐媚的本钱和高超的技术,在性爱比试中 安鲜有对手,多少男人雄心勃勃与她比拼耐力都抵不过她的各种挑逗,最终被斩 于马下,让她赢得了很多赌资。 但偶然一次,一个变态在比试中突然用塑料袋套着她的头,那种怎么挣扎都 吸不上气的绝望和对即将窒息死亡的恐惧,让她的敏感度骤然倍增,失控的快感 在体内乱窜,竟然比这个丑陋的变态更早达到高潮,首次在舞台上败下阵来。 经此一役,在场的男人都知道了安只要窒息,就会很快高潮的这个秘密,大 家都争相带着各种限时呼吸的道具来与她对赌,誓要蹂躏一番,再把以前输的钱 都赢回来。安深知待不下去了,连夜逃走到K城,这也让她有机会认识了宁。 我空出的左手拨开安乱踢的双腿,不经意触碰到她的腿根处,发现那里全是 略带黏稠的蜜汁。手掌附在私户上抚摸,感觉阴环的周围一片润滑,蜜穴里还有 源源不断的汁液流出。 其实早在浴缸受刑的时候,哪怕肺部进水那么难受,安的下半身依旧快感频 频,蜜汁横流,只不过当时她全身湿透,有水的掩盖才没被我察觉出来。 就这样,安被男人压在墙上,一手掐着脖子凌空提起,一手伸入腿间玩弄湿 润的阴蒂。对方的手法高明,再加上缺氧状态放大了重点部位所受的刺激,让她 很快经历了一个小高潮。 高潮过后手脚酥软无力,安感觉自己快不行了,绝望之际,指甲胡乱向前乱 抓,差点划过我的眼睛,让我不得不后仰闪躲,但也在脸上留下了一小道血痕。 我被激怒了,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安意外得到了喘息,捂着被掐的位置,跌跌 撞撞地向外逃去。 逃是逃不掉的了,猎物在猎人的斗兽场内周旋了一阵,就被轻易抓住压在客 厅地板上,双手几经挣扎还是被手铐拷在对方的身后,只能做出拥抱男人后腰的 姿势。安的双腿在对方的蛮力下被强行分开,那肉棒正在她的阴唇上摩擦,随着 刺激一点点变大,一点点恢复元气。 失去了双手协助防御,她的脖颈这次完全裸露在对方的攻击之下,眼看男人 双手从肩膀向自己脆弱的脖子合拢,安惧怕得不得了,咬着牙强忍着不要哭出来。 我的双手看似温柔地抚摸脖颈,实际上慢慢地收紧,拇指交叉掐住了她的气 管。呼吸开始不畅,安张大了嘴也仅能吸入一点点新鲜空气,恐惧感正在无限放 大,她已无暇顾及那根重新进入蜜穴并稳步推进的粗大肉棒。 我从没见识过会窒息快感的女人,双手在她的脖颈反复收紧和放松,来控制 她的吸气量,肉棒像是检测仪,感受女体蜜穴的不同反应。 果然,每当处于不能呼吸的阶段,阴道就会拥抱着肉棒轻轻颤抖,像几双小 手在上面按摩,与调教室里的假高潮截然不同。随着持续缺氧,她逐渐进入窒息 状态,阴道的按摩更为用力且舒适,蜜汁大量分泌,腰肢开始拱起,身体的动情 不言而喻。 我当然不会让她这么轻易放过她,一边啃着她的乳房,一边放松手部的力量 让她吸入足够的氧气,顺便让她的快感下降一些,再开始新的一轮玩弄。 反反复复地戏弄下,安已经不再清醒,脑袋多次缺氧让她无法思考。男人对 自己的快感控制越来越顺手,就算她带着痛恨,还是无法抵御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你这个禽兽,不得好死,快把安儿还给我」安趁着自己还有意识,赶紧咒 骂两句。 「你觉得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阴险狡诈、挑拨离间、教唆怂恿。」我每说 一句,就用力肏她一下,恨极了她让韵变坏。我已红了眼,双手不再松开,让她 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在窒息中持续挣扎。 两个痛失爱人的复仇者纠葛在一起,却上下半身截然不同,充满了反差! 先看上半身:男人死掐着身下的女人,嘴巴啃咬她的乳头,暴戾而嗜血;而 女人杏眼怒睁,扭动脖颈挣扎,双手在男人身后徒劳的敲打,双方一幅生死相搏 的画面。 然而下半身画风一转:女人那双精致的小腿,不知不觉缠上了男人屁股,蜜 穴贪婪的享受着征伐,蜜汁从深处不要钱似的奔涌而出;男人雄风展露,大肉棒 不停进出,让两人性器畅快无比,俨然一副抵死缠绵的样子。 安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再怎么不愿意臣服,奈何窒息感弱化了所有感官,唯 独放大了肉棒对蜜穴的性爱欢愉,龟头刮过嫩肉就像全身都都被爱抚过一般,快 感已经越过了临界点,强制她进入濒死状态的高潮。久违的快感充满全身,抵抗 消失了,这时她已不在乎男人会不会把自己弄死,她只想沉浸在这刻骨的快感当 中。 不知过了多久,安从昏迷中被肏醒,男人的双手已经放开了她,改为手肘支 撑地板,让腰腹更好地发力抽送。从男人稍显凌乱的抽插节奏判断,这混蛋快要 射精了,她顾不得脸面说道:「拿出来,别射进去……」 「哼哼~」我冷笑两声,抽插速度丝毫不减。 「你敢射进去,我杀了你」安在做最后的交涉,声音掩盖不住对内射的恐惧。 「好啊」我竟爽快地答应,以结合着的姿势抱起她到储藏室,打开柜门,十 多款各式避孕套摆放得整整齐齐,我在安的面前随手拿出一个,肉棒也退出了蜜 穴。 安看不见身下的情况,但听见保险套包装拆封的声音,还有我的肉棒去而复 返,觉得这下安全了,放松身体,闭着眼任由我宣泄。 肉棒进出了八九次,蜜穴就感觉不对,棒身和龟头的触感怎么还是那么清晰, 这套套这么轻薄?不容她细想,我捏着她的鼻子,并用嘴堵住她小嘴不让呼吸。 挣扎无果的安,很快再次缺氧,顾不上我舌头的侵入,打开牙关拼命想从我 口里吸取氧气。窒息所加持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蜜穴在反复的肏弄下,安又不 争气地陷入舒爽里。自己已经在这个男人身上高潮过一次,身体并没有这么抗拒 了,生理反应让她抱紧了这个可恶的男人准备再次迎接高潮。 紧要关头,她的脑门被东西轻轻拍打,她睁开眼,竟然看到男人手拿应该已 经戴上的避孕套!天杀的,自己蜜穴和男人肉棒之间没有丝毫隔阂,他分明是在 宣布即将要用千万精子对她进行内射刑罚! 「呜!呜!……」她的咒骂声淹没在吻里,想说话的舌头乱动,反而演变成 与男人舌吻在一起。男人冷冷看着她的挣扎,她越抗拒就越说明自己的报复方向 找对了。丝毫不压制冲动,在最后一下重重插入后,肉棒停留在蜜穴最深处跳动, 精关随即大开,强力的内射让安后背发麻,发出不堪受辱的悲鸣。 安虽然惯常用身体作为武器,但自从做了宁的母狗后,一直为他守住内射这 底线,其他男人要么带套,要么被她插入马眼棒锁住精液,才能与之性交,从无 例外。今天,这底线被眼前的男人狠狠践踏了。 还没等她多想,内心的不盼戛然而止,因为剩下的一丝清明都被一股股精液 带起的高潮所淹没,精神世界已经和现实世界断开…… 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两次高潮发泄让我从分手的负面情绪调整了过来,但 心里一直浮现冉的脸,对她的挂念让我无法入眠。我索性起床,检查了安的脚铐 后,又回到了医院疗养区。 将近清晨,踏过记忆犹新的小道,幸好韵已经不在了,我暗自叹了一口气, 悄悄走入独栋。没有惊醒沙发上的韵和岚,我轻轻推开房门,坐在冉的床边。冉 睡觉的样子还是那么平静,在她身边让我的情绪完全放松下来,我就这么趴着床, 看着她的侧脸。一天经历了打斗、追捕、审讯、分手和施虐,我早已身心俱疲, 不知不觉睡过去了。 清晨,阳光从窗外洒落,我睡得迷迷糊糊间,梦里还缠着昨天的纷乱,有一 阵轻柔的触感落在我的发间,像羽毛拂过,更像清晨的阳光一样柔和。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刚一清晰,就撞进冉安静柔和的目光里。她不知何时已 经醒了,俏脸就近在咫尺,指尖正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冉你醒啦?头还会疼么?」我揉着朦胧睡眼。 「不疼,只是有点晕,你送我来医院啦?韵姐姐还好吗?你把那些人赶走了?」 冉不知道前因后果,一连串发问。 提到韵,我又是一阵揪心,不着痕迹引导话题:「韵没事,那些人也给警察 带走了,别想那么多,现在最重要养好身体,医生说再观察3天,没事我们就能 回家了。」 「哦,主人怎么趴在这里睡呀?会着凉的。」冉没多想,反而关心起我来。 「可不是么,老冷了,我上来陪你睡会儿。」我顺着她的话,脱掉外套躺进 她的被窝,轻轻把这个小伤员拥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气息。 我借口手麻了,要缓解缓解,隔着衣服在冉的胸口上捏揉,她脸颊微微一红, 解开病服的一颗扣子,放任盖在硕乳上的怪手进去。我一边与她贴在一起说着悄 悄话,一边在乳肉上温柔爱抚,当然了,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毕竟小妮子还需 要修养康复。 两人的甜蜜被查房的小护士打断了,她跟着婉,端着记录本走进来,一眼就 看到床上紧紧依偎的两人,以妨碍病人休息为说辞,训斥我几句。我起床的时候 翻动了被子,把冉的一大片乳肉暴露了出来,又惹得她一阵子娇羞。 就这样,冉留院的这些天,我在医院和家里来回跑,白天陪着冉解闷,晚上 回家里做粥和滋补品给她补补身子。当然了,做菜占用不了我一整晚的时间,剩 下的都在变着法子折磨安泄愤。 我只要不在冉的身边,和韵分开的负面情绪就会占据心灵,连我自己都没有 发现心中的暴戾越来越浓,只有折辱这只妖精,把嗜血都发泄到她的身上,才让 我心情得以暂时平复,这可就苦了安。 来到第三天,晚上我如常回到家,换过鞋子习惯性先去调教室看看。还没走 到门口,只见一条铁链从房内延伸而出,丢弃在走廊上,铁链尽头原本锁着母狗 的脚镣已被打开。 我回到门口查了查智能锁的记录,并没有除我外的开门次数,那就说明她还 在屋内,我吹着口哨、手中甩着遥控器往屋里搜索,经过厨房,看见冰箱附近有 一些拆掉的食物包装。 安此刻正躲在客厅沙发背后,大气都不敢喘,她斗不过对方,已经没有了刚 来时候的锐气。这个男人每天变着法子折磨自己,现在弄开了锁扣被逮住的话, 今晚等待她的遭遇无法想象,能拖一时是一时,她可没有勇气现身认错。男人离 开大厅走去各个房间搜索,安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暂时安全了,怎料阴蒂突然 传来炽热感。 安来到这里就没有穿过衣服,身上唯一遮羞的,是男人把她的阴环取了下来, 替换上一个甲壳虫模样的小东西。这拇指大小的玩意儿覆盖在阴蒂上,像扣针那 样穿过阴核小孔无法取下。只要男人操作遥控器,就能随时让它发热或者放电, 对阴核进行攻击。安这几天被它强制高潮过几次,真的又恨又怕。 甲壳虫发出的热力,通过阴蒂传导进阴道深处,让她不自觉的进入发情状态。 安双手摁着私处,忍耐着不发出呻吟,偷偷看男人从一间客房出来,赶紧赤脚闪 身进去,躲在房间的床后面逃避搜捕。 才刚藏好,甲壳虫又开始发出每秒一次的电击,这让安差点叫出声来,拼命 捂住嘴巴。它可不是接触阴蒂的表面部分放电,而是穿过阴蒂小孔的那个金属卡 扣导电,也就是说每一次电击都是从娇嫩无比的阴核孔内里释放,让女性神经末 梢最为发达的一点,百分百感受电流所带来的刺激和快感。 这电击频率实在太密集了,一下接一下,让她的阴道也跟着一下下抽搐,左 手摁压和双脚并拢也无法抵御这种难耐的快感,最终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高潮了 一次,蜜汁流满了大腿。等余韵过去,甲壳虫的电击消失了,安睁眼抬头,惊恐 地发现男人就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安吓得冷汗直冒,贴着墙壁往房门处挪,「它质量太差,碰一下就掉下来的 ……怪不得我。」挪过了男人身前,扭头就跑到走廊,想把脚铐戴回脚踝上。 脚铐是她费了半天劲,找工具撬开的,哪有那么容易装上去?回头看见男人 已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她忙活。本来还想铐回去来减少惩罚,现 在没辙了,安果断放弃,赶紧爬过来男人身前,用舌头轻轻舔男人的袜子,以示 臣服。 男人一脚把她踢开,安跌倒在地也没有放弃,继续爬回来舔舐,小心翼翼观 察男人这次没有动作了,用牙齿咬着袜子脱下,直接把拇脚趾含在嘴里服侍。 男人等安把十个脚趾头都舔遍了,才开口:「看来你是只聪明的牧羊犬啊, 一把小锁都没能把你困住,好本事!」 安赶紧争辩「我是饿了,我只是去冰箱找吃的,没有逃跑。」今天我出门的 时候的确没有投喂她,她十几个小时只喝了点水。 「没有逃跑?」我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喂食的疏忽,拿出大门智能锁的APP, 「要不要数数,你试了多少次大门的密码?」 安知道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了,声音颤抖的往后退着爬,双乳在身前晃荡, 「你……你非法囚禁,你虐待妇女……算不得好汉。」 我站起身逼向她,面部开始狰狞,「我不虐待你这贱人,难道还他妈的优待 俘虏?」在安的求饶声中,我扯住她的头发拖向调教室,今晚的好戏开始了。 调教室的一角是做了干湿分离的清洁区的,这里用玻璃隔开几平米,专门用 来灌肠和冲洗。安的四肢被铐一根带有四个束缚点的金属吊杆上,双手铐在中间 两点,双脚则在金属杆两端。随着杆被吊离地面两米多高,让她的私处在空中完 全打开,毫不设防。 男人借口审讯她偷吃了什么东西,反复用清洗棒捅进她的屁眼里灌肠,一连 十几次,安喷出的水已干干净净。此刻安又被强行装进2500CC的清水,原 本紧致的小腹现在怀孕似的向前拱起,却一直忍耐着不敢排泄。 这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她身下多了一个用绳索吊着的水桶。绳子通过房顶的 滑轮套在安的脖子上,只要自己忍不住排泄就会落入桶中增加重量,从而导致套 绳向上扯动,让她像绞刑一样,脖子被绳索勒紧。安可不想被自己排泄的灌肠液 勒死,这种死法太没有尊严了。 人的脚比手长,这种捆绑吊起的姿势,刚好让蜜穴向前打开,男人站在她面 前,肉棒毫不费劲的与蜜穴结合在一起,边性交边欣赏她难耐的表情。 「不是喜欢窒息么?放轻松排出来呀。」我推拉着她的腰肢,让她的蜜穴前 后移动来套弄自己肉棒。 「不行……会死掉的。」安还在苦苦挣扎,肚子的绞痛已越来越频繁,偏偏 男人抽插带起的快感又加速她忍耐极限的崩塌。 「真的不想泄出来?那我帮你」说着我的肉棒抽出蜜穴,把她的屁股再抬起 一点,让龟头顶在小菊花上。 不管安愿不愿意,当我托举屁股的双手不再用力,她自身的体重让龟头轻易 顶开了菊门,塞住快要失守的括约肌。泄出去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原本就没有 空间的直肠让我的大肉棒挤占了大半,里面的液体被迫推进肠道深处20公分, 安发出哭泣般的哀嚎。 「你是怎么做了宁的母狗?」我玩着她的两个乳头,不紧不慢的拷问。 「几年前,我……在原本的城市待不下去了,逃到K城,你能不能先饶了我, 我都告诉你。」安感觉肚子快炸了。 我用一记耳光回应了她,安无耐继续招供:「我在K城做外围,专门和特殊 癖好的有钱人玩女王游戏,在常客的介绍下认识了宁儿。他当时还是个处男,我 们第一次做爱都很开心。」 安肚子绞痛的时候说不上话,供词断断续续,「后来他瞒着家里租了个房子, 让我上门教导他性爱的技术,他给我足够的钱,让我不用为接客而奔波,我就答 应了。宁儿很有驭女的天赋,天生能掌握女性的敏感点,他的S属性渐渐苏醒, 开始想要掌握主动,我慢慢压不住他了。」 安喘了两口气,屁股又挨了一巴掌,「在我想离开之前,他终于发现了我窒 息高潮的秘密,用绸缎勒着我的脖子,强迫我吸催眠气体。等我清醒过来,已经 被绑在了束缚椅上,眼睁睁看着他给我永久脱毛,在乳头和阴核上穿环。在那之 后,我戴着项圈,在那里被宁儿调教了三个月,我的身心都离不开他了。我都招 了,行行好,我真的要死了。」 「看在你老实交待的份上,行,放你排泄吧。」我的肉棒从菊穴里向外退出。 「等等,先把桶拿开……啊,不要啊!」安还没说完,我一口气把肉棒拔出 来,硕大的龟头在脱离身体前,把菊穴口撑得大大的,拔出瞬间,里面的灌肠液 跟随着喷射而出,安想收都收不住了。两千多CC的灌肠液如数落在了桶中,重 量通过滑轮,让绳索提起,勒进脖子里。 其实就算增加了液体,水桶的整体重量也是有限,并没有安想象中那样被活 活吊死,还是有些许空气可以进入肺部的。她刚刚被恐惧支配,现在感觉还能喘 上气,也就不再用力挣扎,改为尽量静止,缓慢呼吸。 「好玩么?我打算再玩3次,让你好好体验窒息快感。」我的肉棒重新插入 她的蜜穴抽插着询问。 刚才的灌肠让安毛骨悚然,怎敢答应:「饶了我吧,太难受了,我不玩了。」 「内射受孕和灌肠3次,你选一个。」我加快了抽插速度,她的身体在空中 荡漾。 「不要……不要灌肠。」安知道我不达目的不会罢休,被内射是逃不掉的了, 但真的说不口啊,只能掩耳盗铃的否定了灌肠。 强迫对方给出答案,我抓住她的屁股,放开了速度抽插了几分钟,肉棒全进 全出。最后全力抓住她的屁股将肉棒顶到最深,手指陷进股肉里,满意的在阴道 射出阳精。安连改变一下身体姿态都不行,无耐地全盘接受了上亿精子的灌入。 「放我下来吧,你都射进去了。」蜜穴内的精液开始流出,连续不断滴落到 水桶里,泛起一阵阵涟漪。 我「别急,我解个手,完事再放你下来。」 安闻言也只好等待,殊不知我一直站在她身前不动,忽然传来尿到水里的声 音。安脸色都变了,突然意识到我放尿不是在别处,正是自己身下的水桶里。 「别啊,太过分啦!」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油然而生,带着男性腥味的尿液持 续打在水桶里,让她脖子上的绳索又勒紧了一分。一直挂在她脚趾上的遥控器, 加热和电击开关同时被我打开,我捏着甲壳虫左右拧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安的身体随着阴核被电击一下下抽搐,子宫的快感和绳索勒紧的窒息感迅速 提升并形成交集,她快要疯掉了。无需多时,受虐的母畜就在我面前进行高潮表 演:悲惨地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整个身体都在空中扭动挣扎。 我已经尿完了,把小弟弟对着她的私处蹭了几下,把马眼的尿渍蹭干净。我 绕道她的背后,用大针筒抽出水桶里灌肠液、尿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针头猛然 插进了无助的菊花里。 疯狂的高潮过后,安被肛门的异样惊醒,「不要再灌肠了啊,你都答应放过 我了,为什么啊?」安太熟悉针头突破括约肌的感觉了,在空中轻声哭泣。 「你她妈在夜总会答应的,不是也可以反悔吗?」我手上用力推送,毫不留 情。 「我不和你作对了,别啊,不!……」在安绝望的哀嚎中,肚子又在慢慢鼓 起来。 次日清晨的医院,我手拿着鲜花从昨夜的恶魔形态切换回人形,我很高兴冉 在主治医生确认过病情无碍后,得到了出院的许可。 我和双美正在疗养房间收拾东西,竟然看见信来了「你今天怎么过来啦,不 用陪母老虎?」 「已经陪她回过娘家一趟,冉大小姐喊我过来做司机的呀,你不知道?」信 跟几人已经相熟,自顾自跟大家打招呼。 我纳闷「哦?冉,我有开车呀,四个人回别墅坐得下。」 冉捋了捋头发「我让信帮我载小岚和小婉先回去,我到你家拿点东西」她没 有当着众人明说,但我第六感她是知道了点什么。双美躲避我询问的眼神,低着 头收拾东西,赶紧拉着信跑掉了,只留下我陪着冉办理出院手续。 回家路上,我心里忐忑冉看见我拘禁安的情形会不会责骂我变态?不知道从 何时开始,我习惯在冉面前维持良好的形象。相比起来,反倒是她很平静,还时 不时的带着话题与我聊天。 大门打开,冉就听见扫地机器人报错的声音,她随着声音寻过去,看见了赤 裸的安趴在会客厅角落,给了我一个难以寻味的眼神,让我一阵不自在。 安的手脚被折起捆绑着,只能用膝盖和手肘行走,两个乳头被Y字型细链链 接在一起,细链最长的一头绑在了机器人身上,只要机器人移动超过细链的长度, 安娇嫩的乳头就会被向外拉扯。 我的折磨设计是让她戴着眼罩,只能在乳房吃疼的引导下,跟随着扫地机器 人盲视野地在家里爬行,直到全屋打扫完为止。 我没想到,安不是一般的聪明,会利用自己的身体堵住机器人在墙角,让机 器人出不去,来逃避耻辱爬行,进门听到机器人报错的声音,就是它无法行走发 出的。 安也没想到,冉的突然到来,导致我提前回家,发现了她的取巧。当她感觉 到有人停了机器人运作,立马意识到我回来了,急切的抬头辩解「我跟着爬了好 久了,真的!它一直都不停下,我实在没力气,坚持不住了」 安的眼罩被摘下,很意外,映入眼帘的是见过几面的高个子美女,折磨自己 的男人站在她身后不发一言,难得没有往日的狠厉。她还没弄清状况,对方却为 她解开了四肢的束缚,让她自行去浴室洗澡。 等安离开后,冉回过头,拉着我坐在沙发上摊牌「主人呐……我知道韵姐姐 的事了,岚告诉了我,是不是还很难过?」 我像个小孩子一样低着头「还好,没有上一次那么难受」 「你不是撒谎高手,你每天来医院眼里充满了血丝,我都看得见」冉一语道 破「是不是每晚都回来折磨她泄愤?」 「哼!她该死,我恨她,要不是她怂恿,韵不会做出那么多蠢事」我捏紧了 拳头。 「哎~我倒觉得韵姐姐的变化,是她自己造成的,安最多就是加以利用了而 已」冉拉起我的手「主人,一直充满恨意怎么能重获新生呢?把她放了吧」 「不可能!」我霍然起身,指着浴室「冉你是不是还不清楚她干了什么?你 的伤才刚好就忘记疼了?把她放回去,让她有机会以后再偷袭我们一次?」 冉淡淡的说「那也是,那就把她杀了一了百了,我帮你」 「你说什么?」她的话语轻描淡写,我听着却如遭惊雷,我很吃惊一向温和 善良的冉,会说出这样的话,按照她的性格,不是应该一直劝我宽待对方才对吗? 「我有钱,也能找人帮忙处理干净,不会有人查到的」冉平淡的谈论着致人 死地,我听着十分难受。 犹豫了半天,我语气软了下来「这……倒还不至于,我就把她锁在家里……」 我能狠心把安折磨得死去活来,用凌辱来填平自己的怒火,但真没有想过要取她 性命。 「我就知道你还有底线」冉站起来,一把抱着我「主人很有魄力和手段,白 跟我讲你为了给我报仇,怎么独自去追凶让我佩服的不得了。 其实每一件事只要你狠下心都能如愿以偿,你可以让韵姐姐的丈夫消失,堂 而皇之和她在一起;你可以把小岚小婉一直拘禁着任你使唤;你可以把宁直接弄 死而不必大费周章弄到国外,但你都没这么做,这是为什么呢?」 面对冉期待的眼神,我内心复杂,不得不承认「我……做不出来」 冉「对呀,因为你遵从了内心的善良和底线,你会替别人着想而不是强取豪 夺,会尽力帮助弱者而不计回报,会给罪不至死之人一线生机,这就是你吸引我 的地方,也是信和白愿意在你身边相助的原因」 「可是我做得不够好,我还是把韵弄丢了」不知怎的,我的双眼在湿润「我 不够杀伐果决,把你陷进危险里」 冉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不要怪责自己,我们只是一个普通人,放过自己吧, 我觉得主人已经做的足够努力了,哪怕善良是有代价的,我也不希望你丢掉它, 不要把自己变成残忍冷血的人,好吗?」 我紧紧抱着冉,双肩颤抖,她真的很懂我,这三天,每一晚我都被自责所折 磨,每一晚都在否定自己的行事标准。冉是我的幸运天使,她及时的一番劝解, 把差点堕落为恶魔的我拯救了出来。 「不要偷听了,出来吧」冉对着空气喊,安颤颤巍巍的从浴室走出来,她差 点以为要命不久矣了,没想到误伤的高个美女,竟然会替自己说话。 冉「主人,你要不要收了她?」 我看了安好半晌,摇摇头。 冉又对着安问:「那你愿意一直留下么?」 「我突然不见几天,家里丈夫一定很担心。」安委婉的表达,大着胆子上前 一步,「能不能……放我回去?我也没想过致人死地,与你们起冲突也是在维护 我自己的主人。」 冉看我没有做声:「既然如此,随我来吧,我借你一身衣服。」亲了我脸颊 一口,带着安去往自己卧室。 半个小时后,在我的楼下,安穿着一身码数偏大的衣裳,不断在跟冉道歉, 一辆滴滴由远及近,停在两人身前。安开了后车门准备进去,回头看见我站在了 大门处,赶紧跑了过来,跪在跟前,「谢谢大人放我一马,我真的不敢再报复, 只想把宁儿找回来好好生活。」 老实说,就这么放过安,我做不到心中释怀,但我也尊重冉的意见,把她一 直关在家里,只会滋长心中的嗜血与堕落,让自己面目全非。我长长呼出了一口 气,「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别忘了今天是谁给你求的情,以后要报仇冲我一 个人来就好。」安连连说不敢,起身再给冉行过一礼,才上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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