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长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28-29)作者:大脸萌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2-08 16:28 已读24736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十年长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28)

作者:大脸萌 2026/02/09发表于: ****** 是否首发:是 字数:11,219 字

  十年长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改编自《女友与同学同居二三事》)

  本文已经过站内私信联系ForMars,经同意后改编为小说。

            第二十八章:绿帽见真情

  判断淫妻绿帽玩家的标准是什么?

  论坛里的老玩家会说:「看看夫妻两个人有没有更亲密。」

  新来的,持观望的,纯看黄的,会好奇不生气,不难受吗?

  真正体会过淫妻的会告诉你:从没如此爱过对方。

  特别是完事后,屋里只剩两个人,彼此相拥在一起,说的话是平时从没有过 的甜蜜,甚至是腻歪,黏糊。

  七夕结束回到北京后,我依然每晚都要和文文打视频,但是经常加班导致定 的闹钟响了,可人还坐在办公椅上。众所周知晚上加班工作效率很低,所以关了 闹钟,我就胡思乱想,一想就回想三个人泡温泉的时候。

  当时三个人昨晚最后一轮,小刘从池子里起来的时候,双手撑着池边,废了 半天劲才爬上去,一屁股又拍到地上,哼哧好几下才缓过气,慢悠悠地爬起来, 走路摇摇晃晃,左脚深右脚浅地走出温泉屋。

  我好心提醒他:「要不别回去了,今晚一起睡。」

  小刘没回头,举起手摆了摆说:「你们相聚不容易,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我搂着文文坐在水里,笑着在文文耳边低语:「小刘都被你榨得走不动路了, 你有点厉害啊!」

  文文绯红的脸上满是疲惫,几缕短发粘在脸上,看着非常狼狈。可表情却非 常得意,仰着下巴说:「哼,是他不行,你看你,不还生龙活虎的?」

  说罢就在水里掏我下面,我夹腿扭屁股躲了几下,还是被一把攥住,文文坏 笑着抓了几下,看它没反应,有些失望地看着我说:「看来是高估你了,你也不 太行啊~!」说完咯咯笑了几声,还使坏地往我耳朵里吹热气。

  这一套组合拳,搞得我心里痒痒的,文文真的是越来越懂得诱惑男人了,可 惜今天射了太多次,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就好像烧干水的锅,只能徒增躁动 和不甘。

  回到床上,我紧紧地抱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被干得没了力气,她的胳膊只是 搭在我的肩膀上,环着我的脖子,全没有刚才在床上使劲搂抱小刘的劲头。

  本来想的是好好亲昵一番,结果想到刚才她紧紧抱着小刘,心里的醋劲一下 就上头了,酸酸地说:「这下可让小刘把你喂饱了。」

  文文没睁眼,有气无力地说:「明明是你俩一起努力的成果呢。」

  这个回答还是挺照顾我面子的,但是我可不是那么轻易能满足的,于是又有 些哀怨地说:「可是你现在抱我,都没之前抱小刘紧呢?」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我的脸,缓了一下说:「你请人家来助阵,我不表示的 热情点,那不是显得咱们不懂事吗?」

  「那你觉着我俩谁厉害?」我不知怎么,问出了这么没水平的话。

  她笑着说:「你俩都厉害啊。」

  这个回答不知道是不是敷衍,反正我是不满意,不依不饶地追问:「又哄孩 子了,明明他和你做的次数更多。」

  「不是啊,我和他做的多,是因为有你在,我可以放开去做,你的存在让我 感到很安心。累了的话,我可以去依赖你,而不是像小鸟一样靠在他的怀里。」

  文文没有躲闪我的对视,眼神里满是真诚。可是她的话也让我有些迷糊。

  我问:「为什么我在,你反而做的更多。这是什么逻辑?而且你之前不是说 在小刘怀里很舒服吗?」

  文文一副看傻子的表情,说:「这你都想不明白?就是因为小刘抱着我很舒 服,所以我会有依赖的想法,但是我的理智告诉我,彼此的关系也就是炮友了, 不能再进一步,所以我不想越界去依赖他。」

  说完又盯着我,缓缓补了句:「这下懂了吧。」

  这话听得我又兴奋,又心安。兴奋是因为文文对小刘的感觉有了新变化,心 安则是她有着自己的底线,依然坚定不移地选择着我。

  我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心里激动得不行,只能又狠狠抱住 她,在脸蛋上亲了又亲,平复了心情才说:「蚊子,真是爱死你了。」

  文文被我吓了一跳,狐疑问我:「这又怎么了?」

  我用下巴磨蹭着她脸蛋说:「就是爱你啊,很爱很爱你,想爱你一辈子,想 这样搂着你不送开。」

  文文也有所触动,用力搂着我说:「那我也要跟猪猪永远不分开,每晚都这 样抱着入睡。」

  说完我俩又脸贴着脸,一边磨蹭, 一边哼哼唧唧撒着娇。

  每每在公司回想起这一段,心里弥漫的不是兴奋,而是心安和幸福感。

  其实那一晚,文文说的话,有一句我没察觉到有问题,直到很久以后才后知 后觉地意识到,她说自己有底线,不想和小刘突破炮友关系。

  可是最开始去上海,找不到合适的房子,和小刘合同住一个屋檐下时,她说 的可是不想和小刘住一套房子,在我的花言巧语下,才愿意和小刘同住。又是我 设计,让小刘无套享用了文文。

  现在二人的关系发展到想做就做,而且安全期直接内射,舌吻什么的更是家 常便饭。

  这其中有我不断推波助澜,但文文也做了很大的妥协和让步,或者说是被小 刘的日常照顾,实打实地撬开了口子,头顶已经亮出了进度条。

  这意味着,彻底攻略文文或许只是时间问题。而时间站在谁那边,自然不言 而喻。

  下班的电梯里,又是只有我和左念萍,她主动问我:「怎么吃完饭看你在工 位一个劲卖呆,年纪轻轻就晕碳了?」

  现在我们经常几个人混在一起吃午饭,越来越熟悉,这才知道她居然还大我 两岁,今年27了。

  我笑着说:「怎么可能,想工作呢。」

  然后又话锋一转,问她:「上班时间不好好干活,偷看我?」

  她也不羞不恼,呵了一声:「是不是老婆漂亮的男人都自恋啊。」

  我嘿嘿一笑:「那就当你是在夸我媳妇啦~!」

  我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可能笑的有些得意忘形,她看我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带着几分不可思议和嫌弃。

  等到了家洗完澡,终于和文文各自躺在床上通上视频。8月底的北京正是最热 的时候,晚上的马路都没几个人,除了不知疲倦疯玩疯跑的小孩子。我吹着空调, 光着身子好不自在。

  手机那头的文文一个劲让我穿上衣服,我说全裸真的很舒服,而且在自己床 上怕什么?又劝她也试试。

  文文一脸纠结说:「这么多年没怎么裸过,不太好意思。」说完还把睡裙的 肩带往上拉了拉。

  我说:「你在南方穿这么长的裙子,不嫌热吗?」

  文文说:「还好吧。」

  我撇撇嘴:「够呛,你住的这个屋,也没有空调,还朝南,下午太阳一晒, 不就是蒸笼吗?要不我去京东订一个,周末上门去安。」

  文文连忙摆手说:「别,别。这是小刘家,咱们安空调不太合适。」

  我没听懂她的意思,问:「你这空调又带不走,以后就是送给他了,他能有 什么不高兴?」

  文文一皱眉,略带着急地说:「你怎么不明白呢。我在他这儿安个空调,是 不是还得用他的电。」

  我说:「嗨,那你给他交电费不得了,一个月二三百又不是付不起。」

  她一听这话,突然就有点急了,提高一度声音说:「你怎么还不明白,这是 钱的事吗?我掏了钱,这不就相当于我俩同居了么?」

  我被她的逻辑绕晕了,蒙蒙地问:「自从上次七夕节回来,你说他买了烘干 机,邀请你过去住,你也去了,那不就是同居了吗?」

  怎知文文生气了,大声说:「谁说我俩同居了,我只是暂时借住一下,再说 了你不也同意我来用他烘干机吗?」

  我感觉有些冤枉,于是也提高嗓门回击:「那天我下飞机问你在哪儿,你说 收拾了一些衣服,现在在小刘家。你都去了,我还能说什么!」

  说到这里,我意识到了什么,又降低声调问:「你是不是快来大姨妈了?」

  文文没好气喊了句:「滚!」便挂断了电话。

  我又去找小刘,他正在打游戏,趁着回泉水或者死亡读秒的空回我。

  我问:「我看文文那个屋也没空调,我想买一个安上,等她不在你那儿住了, 空调就留给你,行么?」

  过了一会小刘说:「我肯定没问题,上周我还说天越来越热,给她那屋安个 空调,结果她一个劲不愿意,还说如果安了,她就搬回公寓去住。」

  「后来天越来越热,我就劝她一二三四回公寓住,五六日来我这儿住。」

  「后面的事你也知道,回去住了一个礼拜,就回来了。我怕她热着,就从家 里给她拿了立式风扇。」

  这些事我都知道,也很佩服小刘,喜欢的女生屋里没空调,他不是邀请去自 己屋一起睡,而是劝对方回公寓,丝毫不趁人之危。如果把我换成他,我肯定是 做不到的。

  至于为什么文文去而复返,她的解释是受不了一个人在公寓,太冷清了。想 看综艺大点声热闹点都不敢,楼板没那么厚,怕吵到邻居。

  且不说小刘平时会不会哄她开心逗她笑,最起码隔壁有个能说得上话的大活 人,就比一开门谁都不认识谁的人才公寓要好很多。更何况这里还有厨房,偶尔 还能做个饭,哪怕只是下个面条,煮点汤圆,也好歹有一些生活的烟火气。

  用她自己的话说:「住在人才公寓,就像机器人回充电仓。」我依然记得她 说这话时的表情,没有一丝感情在里面,不悲哀,不无奈,冷得像构筑机器人的 钢铁。

  我心疼得不行,可是真的无能为力,说「好想现在就陪在你身边」这种话, 虽然好听,但事后两个人心里会更加空落。这么多年聚少离多,我已经很少说这 种饮鸩止渴的话了。

  文文是一个精力充沛的小豹子,对身边的熟人会散发光芒,但是也需要同样 的热情予以回应才行。

  所以在公司,她身边有几个热情开放的台湾女同事。而回到居住的地方,能 补给的或许只有小刘了。以前人才公寓有个帅哥邻居还不错,不过好像是被小刘 给搞走了。当时我很赞成他的做法,现在回看,反而不知道是对还是不对了。

  我有些想不通,便又问小刘:「文文为什么不愿让你给她安空调?」

  他说:「我也不知道啊,刚才你们不是因为这事还吵架来着?她都不给你说, 那肯定也不会给我说。」

  他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不知道该怎么对答。

  他又说:「不行你还是主动找她道个歉,然后哄一哄吧,女人讲理没用,我 一般都这么做。」

  他说的这些我肯定也知道,但是又不太想去做,不是不爱文文,而是哪怕面 对面,两个人对于语言的理解都可能产生歧义,更何况是打视频呢。

  有时候说什么并不重要,重要是说完后给对方的拥抱和贴贴。而在视频通话 里,除了说两句干巴巴的「亲亲」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这给两个人带来的,不仅仅是难受,更是无奈。

  就像很多年轻人,死学了了十六年,结果出来却找不到工作。

  我想了想还是找小刘:「要不还是你去劝劝她吧,她这个人好的时候恨不得 跟你粘成一个人,闹情绪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小刘过了半天才回:「行,我试试吧。」后面还跟个擦汗的表情。我猜他有 些不情愿,毕竟不是自己惹得麻烦,却要给我擦屁股。而且他应该正打dota2呢, 我这一骚扰,也是没法继续了。

  通过今晚的对话,我感觉小刘对文文的态度好想和我想的并不一样,我之前 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上赶着舔文文的舔狗。可现在看来,他没有把文文放在很重要 的位置,不然他现在已经主动去安抚文文了,或者在我请他帮忙时,会很积极响 应。

  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他对文文很克制,知道事需缓图,欲速则不达。

  如果是前者,那说明这个人有主见,不用担心他对文文入脑。如果是后者, 就说明他对文文很尊重,不会做一些让她不喜欢不开心的事,有他做我俩异地恋 的润滑剂,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此一来,我对小刘又多了几分好感。这么久接触下来,他在我心中的印象 有了一些改观,我甚至有些担心,如果他能再高10厘米,有182左右。再瘦一些, 眼睛大一些,估计身边不缺女孩,甚至。。。

  我不敢再往下想,因为下面已经有反应了。

  等了40多分钟,也没见文文回信息,我想主动问一下她,但又怕她还没消气, 这一下再惹到她。于是连个小刘发了两个表情,都石沉大海。

  我这时才有点慌了,文文可以和小刘开心地做,但不能带着气和他做,尤其 是生我气的时候。这是论坛里一个老哥给我回复的,大概意思就是女人开心时和 单男做,那是锦上添花。而生自己丈夫气时和单男做,那就是雪中送炭,一下就 把她原本负面的情绪给捅正了,那感情升温可快了。

  我不是不想让她和小刘升温更进一步,但这一步不能是踩着我的头往上走。 我能接受自己在文文那里一直是10分,小刘从3分一点点往上爬,但不能接受此消 彼长。

  眼看小刘一直不回消息,我感觉额头有些发凉,拿手一擦居然都是汗水。我 也顾不上感冒,拿起遥控器对着空调就滴滴滴了好几下,屋里温度瞬间就下来了。 我又打了一个激灵,抓过一旁的薄棉毯子盖在身上。

  舍友敲了敲我的房门,隔着门喊道:「我切了西瓜,摊主说是庞各庄的。给 你留了半个,你出来吃吧,一会就不凉了。」

  我应付道:「好好,谢谢。」但没挪窝,继续捧着黑屏的手机,心里滴答滴 答地响着,像是钟表一秒一秒走过,又像是什么在滴落。

  几乎是一分钟看点亮一下屏幕,看看有没有新消息,盯着屏保上我俩的合影, 心里乱成一团,也不知道有新消息是好还是不好。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几回, 才打定主意问个究竟,于是拨通了文文的视频电话,响了好十几声,在我绝望地 以为他们正在做爱没空搭理我时,居然接通了。

  我又欣喜又恐惧,文文终于接我电话了,但我极度害怕手机里出现的是文文 的屁股,和啪啪的撞击声。于是我下意识地闭上眼。

  「猪猪。。。你是睡了吗?」文文温柔的声音传来。

  我试着睁开眼,发现她正举着手机,脸蛋微红地看着我,耳朵里是我前几天 发工资给她买的七夕礼物--最新款的苹果耳机,原本她说不需要的,我说新款的 降噪功能很强,早上在地铁打电话,也不会被周围噪音吵到。如果是上学时,这 个价位的电子产品我是根本不会考虑的,但是现在工作挣得还说得过去,下单两 套连眼都不带眨一下的。

  我欣喜地回道:「没有没有,刚才有点眼疼。」

  文文说:「困了就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呢。」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催促。

  我看着她也是躺着,但是没躺在枕头发,头发向上散着,躺在床中间。她的 脸红红的,身下深蓝色的床单,衬得她脸蛋润极了。

  我有些好奇:「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刚和小刘做完?」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来这才刚缓和一点,我就说这种话,属实是太下头 了。

  文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赶忙掌嘴几下,道歉说:「对不起蚊子,刚 才我说话没过脑子。我就是关心你,但是又怕你生气,所以想和你开个小玩笑。」

  文文表情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很严肃,略带不悦地说:「我觉着这个不好笑。」

  我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是我不懂事了,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则个。」

  文文噗嗤笑了一下,嗔怪说:「又从哪儿学的怪词。」

  我见她有了笑模样,就继续问:「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她仰着脸左右歪头展示,问:「觉着好看?」

  我迎合道:「那是当然,我家蚊子最好看了。」

  她又笑了,骄傲地说:「那你可得感谢小刘的滋润啊。」

  我一听这话,脸上的微笑也僵住了,心里有些绝望,居然还是做了。要是我 早点打电话,或者不找小刘,直接自己去解决,会不会更好。哎,我怎么总是这 么爱犹豫?

  可能是我脸上挂相,被她看出来了,于是试探性地问:「猪猪,你生气啦?」

  我没抬头,不知道是不敢和她对视,还是不情愿,只是摇了摇脑袋:「没有, 这方面你是自由的,而且咱俩也是有言在先。。。」然后我又不知道嘟嘟囔囔小 声念叨了些什么,反正已经是无意识了。这个时候心里醋海翻涌,一浪高过一浪, 哪还有心思顾忌嘴上抱怨什么。

  念叨了一会,文文反而又笑了,我有点急了,猛抬起头,拧着眉问她:「很 好笑是吗?」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下,紧接着又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哈哈哈,骗你的, 我这是喝了点啤酒,上脸了。」

  看着她龇牙咧嘴,眼弯成月牙,眼周甚至挤出皱纹,脸上全是得意洋洋,这 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让我相信她说的话。可是憋着的一肚子气却无处发泄, 只能长长叹了一声。

  我郁闷却轻松地埋怨:「你怎么这么坏!」

  「就想看看猪猪你为我揪心着急的样子。」她的表情三分怜惜,七分骄傲, 哪有以前在我身边小鸟依人的样子,仿佛在说:「你看,还是离不开我吧。」

  这一轮确实是被她拿捏了,但如果我硬着头皮和她杠,那她就真去找小刘做 爱撒气了,这种事坚决不能发生。

  我突然意识到,原本「除了怀孕皆可为」的底线,猛然上升了不少,有些事 居然是不能做的。这让我非常震惊,来不及细想,我赶紧应付她:「谁让你是我 的合法妻子呢,我心里不挂你,挂谁?」

  文文表情缓和一些,安抚我:「你放心吧,蚊子永远爱猪猪,咱们说好了要 过一辈子呢。」

  我心里暖暖的,眼睛有些发酸。虽然才分开没多久,但真的好想黏在一起, 哪怕什么都不说,就各自看手机,心里也能安稳不少。

  相隔千里,一份心安可太难求了。

  我换了心情,尽量不去想这么哀伤的事,用一副勉强松弛的笑脸面对文文。

  「真不怪我以前叫你孙妖精,你确实一肚子坏心眼子。」

  「哦,是吗?感觉不如曹鲜僧坏呢,毕竟哪个正常丈夫会做那种事呢?」文 文特意把曹先生三个字用台湾腔念出来,虽然滑稽但别有一番风情。

  本来想笑,但她瞪着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后面的我,眼里面再一次看不 到任何情绪,仿佛就是玩具熊脸上的黑色玻璃珠。我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了蝴蝶 忍,摩西摩西,呆胶布迪斯卡?面上人畜无害,但压迫感满满。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说话都没什么底气:「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呢?刚才 不还好好的。」

  女人说变脸,就那就是一瞬间的事。

  她一言不发,继续盯着我,看得我心里毛毛的,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硬 着头皮盯回去。结果没一会,她的表情就融化了,挺立的眉毛塌了,圆睁的眼睛 半眯起来,平直的嘴唇出现上扬的弧度,甚至带动鼻翼的呼吸也更频繁急促。

  我以为是她憋不住要笑了,索性给她一个台阶,问她:「刚才小刘给你说什 么了?」

  她没有睁开眼睛,反而闭上了,用有些粗重的语气说:「没,,,没说什么,, ,就是劝我多理解你,,,异地还是得,,,还是得多沟通。」

  听她说话断断续续,眼睛也睁不开,我以为她喝醉了,就劝她洗漱睡觉。

  既然文文喝了,小刘应该也陪着喝了一些吧,便问:「小刘呢,他喝了多少?」

  文文不知为何皱起眉,歪着头哼唧说:「小刘,,,小刘在这儿呢!」说罢 把手机一翻,文文的裙子被推到腰上,两腿之间居然探出一张脸,眯着眼咧着嘴 笑着打招呼:「曹哥,还没睡啊。」

  原来小刘一直没走,就在文文两腿间卖力服侍。

  这一幕吓了我一大跳,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一直在文文两腿之间卖力舔弄。 我心里一下就乱了,既有被文文故意戏耍的愤怒,又有小刘偷听我对文文示弱的 尴尬害羞,更有一种可耻的兴奋感。

  多种情绪一齐上头,让我有些晕眩,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呆呆地 看着屏幕里小刘埋下头去卖力舔舐。而文文也不再忍耐,清脆的呻吟声放肆响起。

  我纠结地把眼睛闭上,不想接受这一切是真的,结果没一会就听到小刘说: 「嫂子,曹哥好像睡了,要不把视频关了吧。」

  没等文文回复,我赶紧瞪大眼,说:「谁说我睡了!」

  小刘强忍笑意,把手机从文文手上拿过来,放到床边桌子的手机支架上,摆 弄了半天发现桌子比床高,手机支架又是仰角向上,正常摆放根本拍不到床上。 于是把支架摆成90°,手机横着放,大概能拍到一部分。

  我说:「你要不让小刘放窗台上。」

  文文没有回我,而是说:「弄差不多就过来吧。」

  我一阵无语,想抱怨又不知道说什么,或者说不敢说什么,不然视频一掐, 啥也看不到了。

  小刘过来直接把文文架起来,坐到他的怀里,「嫂子,咱们让曹哥看清楚点。」

  文文倒是有些不高兴:「你是服务他,还是服务我?」

  小刘倒是圆滑,语气讨好说:「咱们三个人一起爽,不是更好嘛。」

  文文哼了一声,没听出不满,反倒感觉是在撒娇。小刘也不管,就在她脖子 周围亲起来,由于是降噪耳机,话筒近处的声音非常大而远处的声音几乎听不到, 所以小刘的亲吻声听起来比平时更加响亮,甚至能听到口腔里充足的口水。

  而文文也是很配合地呻吟,听起来娇滴滴的,有一种欲求不满的味道。不知 道是不是七夕之后,两个人没做过的原因,彼此一直憋到现在。

  小刘在脖子后面亲没多久,文文就把头扭了过去,微微张嘴。小刘疑惑地问: 「怎么了?」可尾音却听出藏不住的坏笑。

  「亲我~~~」声音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急切、汹涌。

  「舌头伸出来。」小刘命令道

  「嗯唔~」文文哼唧着摇头

  小刘也不理她,猛地一口亲向她的下颌软肉,仅两下就亲得文文招架不住, 乖乖吐出细小的舌头。小刘直接叼住舌头吸吮起来。动作凶猛,砸吧声、水声、 喉咙呻吟声杂糅在一起,听得我脑子里热热的。

  再看文文依靠在小刘怀里,小刘一手揉着文文的小胸,一手在她两腿之间摸 索,让我产生了强烈的射精欲望,为了不让自己太早进入贤者时间,我只能用手 揉自己的睾丸,不然手会控制不住地去撸动肉棒。

  手机里二人亲了几个来回,相互交换舌头给对方吸,然后再搅一搅。由于小 刘颜值实在没法恭维,所以接吻的画面毫无美感,美女和丑男的反差感甚至让我 有些难受。我不禁在想,以文文的综合条件,找一个比我高壮帅的单男毫无难度, 是我为了面子和安全感,让她被小刘这样日常都不会正眼瞧的男人随意采摘。

  这么一想,我感到深深的自责,感觉自己对不起文文,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可越自责,就越硬挺,仿佛精液能带走一切罪过,射了大家就两清了。

  二人又亲了一阵,文文突然起身,扭过来正对着小刘,跪坐着和小刘接吻, 两只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揉蛋蛋,一只手撸肉棒。

  小刘笑着说:「怎么这么饥渴?」

  文文也不藏着掖着了,直接说:「这么久没做,有点想了。」

  小刘坏笑着说:「是想我的,还是想曹哥的?」语气虽然极力压制,但脸上 的得意我隔着屏幕都看得清清楚楚。

  文文说:「有谁的就用谁的。」呼吸急促,可语气上没落下风。

  小刘不死心,继续问:「我以为你会喜欢我的呢。」说文又在文文下颌附近 来回亲吻,好像那里是他开发出来的新敏感区。

  文文闭着眼仰着头呻吟几声,语气断断续续说:「摆准自己。。。自己的位 置,你就是个人肉按摩棒。。。。」

  我一下笑了出来,这么近的距离,估计漏出的音小刘也能听到。文文嘴可真 不留情面,这下小刘要尴尬了。

  他确实愣了一下,不知道是文文的话刺激到他,还是听到我的笑声,表情有 点不好看,但下一瞬间就调整回了微笑,一边向下亲吻脖子,一边低声说:「是 吗,那天你在我怀里睡醒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那天是哪天?是文文说来大姨妈小刘搂着她睡的那天?还是其他时间?

  文文说了什么话?能让小刘这个时候拿出来反驳。又或者说小刘知道我在听, 所以说一些没有的事刺激我?

  结果文文根本没有反对,而是换了语气,满是不屑地说:「说两句哄你开心 的,你还当真了。」

  看来文文确实给小刘说过什么,而且后来也没有给我说,不过这也正常,她 总不能给我汇报的事无巨细吧,我也说过她有自主决策和隐私的权利,虽然这些 自由有时可能会牵动我的神经,让我坐立不安。

  现在二人的拉扯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我作为吃瓜群众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 不自觉的抖起了腿。

  小刘把头蹭到文文耳畔,不知道是对她,还是对着耳机那头的我说:「嗨, 我还以为你喜欢上我了呢。」语气轻松,却带着自信。

  文文反应很快,也趴在他耳边温柔地说:「如果只有这一根肉棒的话,可远 远不够呢。你还要继续加油噢~」语气温柔甜腻,哪还有刚才居高临下的样子?

  这句话不是只给小刘说的,不然不可能这么温柔,或者说我不愿相信文文会 这么温柔地对待小刘。

  「怎么一句话,就让它变粗了?」文文继续轻佻地笑着说

  「没想到你这么反差,平时雷厉风行的,在床上居然这么骚~」小刘也是毫不 掩饰自己的对文文的欲望。

  「那你喜欢我温柔一些,还是强势一些呢?」文文手上加速,惹得小刘仰头 闭眼好不享受。

  「我喜欢。。。喜欢把你从强势干到温柔。。。」小刘一边喘粗气,一边放 狠话。

  文文笑了:「那就看你的本事了,麻烦再帮我舔一会。」话说的这么客气, 反而是在刺激小刘。

  说完她朝手机方向跪着,双手撑床,扭了扭屁股,仿佛在摇一条并不存在的 粗大毛绒尾巴。

  小刘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屁股就吃起来。

  文文一开始还能盯着镜头,表情如常地扭动着脑袋,仿佛是在镜子前用各个 角度展示自己的美。也好像在对镜头后面的丈夫传达信息,自己的不会沉沦于另 一个男人的撩拨,让他大可以放心。那份眼神里的深情和表情上的坚定,让我都 产生了错觉,误以为除了我,她不会对任何男人产生感觉。

  可过了一会,她脸上的表情就藏不住了,媚态尽显,撒娇说:「猪猪,他好 会舔,我要坚持不住了。」语气里满满的哀求,哀求我不要责怪她的沉沦,哀求 小刘再加大力度。

  我没说话,怕影响她俩的气氛,只能攥着肉棒,又缓慢又沉重地撸动着,用 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气声回应她的撩拨。

  文文的动作也从四肢撑床到撅屁股趴床上,再到把头歪向一边,用猛烈的呻 吟回应小刘的舔舐。

  小刘舔了一会,就用后入的姿势抽插起来,文文的呻吟从哀求变成讨好,每 一声在我听来都像是在对小刘撒娇,甚至会是不是主动向后顶臀,让小刘插得更 深。小刘被这套小连招刺激得不轻,很快就要射了,赶忙换成男上女下,一边势 大力沉地拱臀,一边捧着文文的脸,两个人舌头搅得天翻地覆,口水顺着嘴角往 下流。两个人交换唾液的声音,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它击穿了我的耳膜, 在我大脑周围不断萦绕,催促着我疯了一样使劲撸动肉棒。

  这时我意识到从睾丸到前列腺再到尿道,这条设有多个信号灯的主干道已经 是一路绿灯,等待着快感堆积到极限后的一声令下。

  但是残存不多的理性又告诉我,如果射了就会进入贤者时间,一切索然无味。

  于是我在快射的时候停下,赶紧去揉蛋蛋,大力的抓捏既能分散注意力,又 能促进蛋蛋快速排出精液,居然格外舒服。

  看着不断冒出的前泪腺液,把肿胀通红的龟头染得晶莹剔透,我自恋地轻轻 抚摸粗壮的肉棒,感受着它的脉动和繁殖欲,感叹自己的勃起状态从未如此完美。 这下我的肉棒,跟小刘的差不多粗,但是比他还长一点,肯定能让文文更爽,至 于现在,就先让你吃点甜头吧。

  正自臭美之际,文文的呻吟声突然断了,再看屏幕,小刘拿着文文的耳机放 到桌子上。由于是降噪耳机,离远了就收不到音,所以后面就纯看默片。

  也不知道当时是小刘摘的耳机,还是文文觉着不舒服,主动摘下来给小刘的。 事已至此还是赶紧看直播吧。

  此后二人又做了三十分钟,小刘射了两回,文文大概高潮了两三次。最后小 刘射完后过来拿手机,掐了视频没两分钟就用文文的微信发来一张照片。

  文文雪白的大腿之间,一片茂密油亮的黑森林,原本粉嫩的大阴唇充血通红。 一股浓白的精液从阴唇中流出,而阴唇旁居然是小刘挺立的肉棒,虽然射精两次 但仍未疲软,粗大的龟头和棒身反着光,杀气腾腾,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趾高 气昂。

  而战利品无疑是床上的文文,今夜的归属权,已然有了答案。

               (未完待续)

  嗨呀,最近一个月太忙了,实在没空写文,今天下午睡补了补觉,连夜写出 来,让大家久等了。

  一次两万字,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我又不太会写肉,导致除了剧情就没有 这么多可写的。

  不过最近倒是和很多读者聊了不少闲篇,和粉毛更是碰撞出一个新的理论, 较之去年开文时的淫妻绿帽论,又有了不同的视角。

  其实所谓的深绿,献妻,有没有可能是输学的一种的表现。为什么输,因为 在他们看来,老婆太美好,有一种不配得感。为什么不配得,因为缺乏了动物之 间的性魅力。那么怎么维系这段关系?靠钱!经济弥补。

  恰好他们都是小资、中产、小商人,具有天生的「软骨病」,因为高收入来 自于做资本的附庸,或者资本的增殖。也就是常说的「脚不沾地」。脚不沾地心 就虚,一次裁员、一次行业危机、一次生意失败,可能就收入锐减,虽不至于跌 落,但社会营造的危机感和女人上演了无数次的大难临头各自飞,已经让他们恐 惧。

  输是必然的,所以我先输一次,以后就不会输了,或者输的不会那么难看, 输得更容易接受。

  输学的本质是求生欲,可惜没有抓手,只能随风飘浮。所以你会看到,身边 很多鼓吹输学的,其实收入、生活品质还不错,但就是心虚,就是发慌,就是感 觉不安全,没保障。

  用淫妻缓解输学的焦虑,就像小罗伯特唐尼用改用轻型成瘾品「戒毒」,也 就说得通了。

  有人会问为什么说有「软骨病」?因为敌人更「强大」,我投了其实就能提 高待遇,毕竟先入咸阳为王上。

  那去哪儿能寻一份安心呢?

  答案只有十个字,就不在这里过多解释了。

            第二十九章:突然袭击!

  妻子和其他男人过夜,当丈夫最期盼的是什么?不是单男发来的实况视频, 也不是从聊天得知两个人做了几次,而是清早醒来,握着手机辗转反侧等待屏幕 亮起,看到聊天弹窗里妻子发来的那句:「爱你老公,早上好!」

  呼,心里一颗悬着的巨石落地,我们的关系还没变,她还爱着我,或者说最 起码她还愿意骗我。

  有这一句话,刀山火海我也无怨无悔。

  从七点起床,抱着手机在床上翻来覆去,等了好久没等来文文的信息,反而 是小刘给我发消息:「曹哥,早上好。」

  我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问:「昨晚你挺持久啊,弄了一个多小时。」

  小刘回了个憨笑的表情,说:「太久没碰嫂子了,憋坏了。」

  我又给他一个坏笑的表情,说:「你俩磨合的越来越好了,她昨晚很投入呢。」

  小刘说:「曹哥不在身边,我只能尽心服侍,让嫂子更开心。」

  「不过做完之后,我想和嫂子一起睡,她把我赶回屋了。」说完又跟了一个 尬笑的表情。

  这话我听着很开心,文文哪怕搬进了小刘的家,享受了小刘的服务,但仍然 保持着距离。这种距离必然会被突破,但是现在这种小刘一点点攻略,文文一点 点让步的过程,却更让人兴奋。

  我试探着问:「你想和她做完了一起睡?」

  「有点想。。。。」

  「估计只靠床上努力是不太够哦!」我带了一个坏笑的表情。

  「那我该怎么做?」

  「你用以前追女朋友的方法试试?」

  小刘发了个吃惊的表情,「可她是你女朋友啊。」

  「哈哈哈哈,你都在床上代劳了,生活上越俎代庖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嘛~」我 本想带一个坏笑的表情,思来想去觉着不坦荡,于是换成张嘴大笑。

  「曹哥,你是认真的么?」

  「当然了,就怕你不敢嘞~」

  「瞧你这话说的,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之前不还当着我俩的面说,一直把她当做心里的女神嘛,怕你压力太大。」 我这次果断打出了哈哈大笑的表情。

  小刘过了几分钟说:「曹哥,你这么玩可就有点危险了。」

  我是没想到羊都入虎口了,他居然还能为你考虑,也不知道他是真心实意, 还是以退为进。

  不管了,现在已经聊上头了,脑子里全是他和文文手牵手参加小刘同学聚会 的画面。虽然下面没什么反应,但是血气上涌、心跳加快、脑袋已经开始轻微晕 眩了。

  我强撑着打出几个字:「越危险才越好玩!」

  然后手机一扔往后一仰,陷入了迷幻的状态。

  再度恢复清醒,又是在工位上,左念萍拿着我的杯子喊我:「给你冲了咖啡, 喝了快干活吧,别傻呆呆的了。」

  我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纳闷,刚才我不是在卧室还和小刘聊天么,怎么一瞬 间就到公司了?对了,手机呢,不会忘家里了吧?

  噢噢噢,没手机坐不了地铁,肯定是带来了!

  整个上午我陷在一片迷茫之中,脑袋昏昏沉沉的。午餐也没出去吃,让左念 萍帮我捎一些,直接摆床睡觉了。

  还没睡多久,我就被左念萍摇醒,她让我赶紧起来,楼上查出一个密接,要 封楼,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吧。

  于是我又迷迷糊糊装上笔记本电脑,背上包回到住处。

  第一次居家办公,本以为可以随便大小躺,结果一天被拉了五六个会,不是 对这个,就是碰那个,开着摄像头也不能看手机打游戏。开完会忙完手里的工作, 大概就十点多了,和文文发几条信息就上床睡觉。

  左念萍和我抱怨:「靠嫩娘,上班就够累了,结果居家办公更累,一干一整 天。」

  我回一个哭笑的表情说:「我估计每天在家全力干五小时,再开五小时会, 已经好几天没出门了,除了干活就是吃外卖睡觉。」

  她说:「我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去,你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吧!」

  一想到还要在家蹲这么久,我不禁打出四个字:「我不中嘞!」

  毕竟卧室也就十来平米,和几百平的办公室比起来,居家办公更像是坐牢。

  至于文文和小刘的事,我没时间和精力过多关注,文文除了埋怨几句好久没 打电话了,更多的是关心我,让我注意身体,别熬夜,少吃垃圾食品,甚至每天 都给我点一些四五十的「优质外卖」。这让我有些感动,于是更不好意思主动问 她和小刘的进度。

  所以居家的两个周六周日,我主要是睡觉休息为主,顺便下楼跑跑五公里。 居家15天后写字楼解封,工作作息恢复正常后,我才有时间和文文细聊。

  周一晚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等着文文来电话。

  虽然很久没打视频了,但是我却希望她不要打,这样就说明她有可能在陪小 刘,这让我隐隐感到兴奋。

  离日常视频通话时间已经过去20多分钟了,文文那边依然没动静,我也不敢 主动找她,怕万一他们正奋战呢,我给打扰了。

  可是越等我心里越不是滋味,渐渐地心里没有那种变态的快感了,逐渐填充 的是说不清的委屈。

  明明我才是正牌老公,就算是口头给她了先斩后奏的自由,甚至是允许她隐 瞒,但是夫妻之间的尊重一定是要给的。我允许你不说,但是你不能不说。

  我承认我又当又立,但对于文文的感情和我变态的淫妻欲望,确实导致了既 兴奋,又难受的纠结。

  就在我感觉今晚就这样的时候,文文的视频打来了。我赶紧把身子坐起来挺 直腰背,揉了揉脸,把表情调整到开心的状态,才接了电话。

  屏幕里的文文满脸笑意,圆圆的大眼睛忽闪个不停,左右歪头对我各种打量。

  「怎么了?」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好久没见我家猪猪了,看看有没有变帅。」她呲个大牙傻笑,哪还有往日 的灵透劲,全然一副村里憨妮儿模样。

  我情绪被她带动,也放松下来,摸了摸脸说:「还行吧,天天蹲屋里干活, 想透透气都难。生怕呆胖了,所以饭都没怎么吃。」

  文文把脸靠近了一些,纳闷地说:「怎么。。。看着你有点不开心?」

  我赶紧低头揉了揉脸,不敢和她对视,低声说:「哪儿有?」

  她「噢!」了一声说:「是不是看我来晚了,以为我和小刘嗯嗯啊啊去了?」

  我没说话,不敢回答。

  「是,还是不是呀?猪猪!」她把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猪猪两字又念得特 别重。

  「是!」我哼唧着点了点头。

  「怎么,难受啦?」文文歪着头看着我,一脸的疑惑。

  「嗯。。。。。唔」我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

  「什么意思?」

  「就是你和他做,我会有些难受,但是也很兴奋。」这句话我其实偷偷酝酿 过无数遍,哪怕现在整个人全身紧绷,也能流利说出。

  「害怕我变心吗?」她的眼里没有得意,只有怜惜心疼。

  「就算变心也不能变到他身上!」我突然提高嗓门,吓了文文一跳。

  「呵,男人的好胜心真是莫名其妙。」

  「不过没有这种心气,你和其他男人也没什么区别。」

  前半段语气轻佻,后半段却带着几分喜悦。

  「放心吧,我只是把身体暂时放到他那里,至于这颗心,永远为你而跳动, 至死方休。」

  她挑开睡衣领子,露出半截左胸,白得晃眼,满是圣洁。

  这话断了我的所有焦虑,「呼」我长舒一口气,倒向床头的靠枕,回到自己 最舒服的姿势。

  这一放松,反而把文文给逗笑了:「你这样用北京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 德性!」

  聊回日常,小刘这两周可是下了大功夫了。第一周的周六,开车带文文去海 边吃海鲜,回来都十点了。周天早上做了一阵,然后出去吃日料,下午看电影, 晚上吃披萨。

  第二周周六武康路citywalk一番,走一半脚累得不行,小刘带她去商场买了 双萨洛蒙。晚上吃完漂亮饭回家,洗漱之后小刘给文文揉了半个小时的脚丫,把 她的心都揉开了,于是奖励了小刘一番。周天又是吃吃喝喝看电影的一天。

  我偷偷算了一笔账,然后问:「不会都是小刘买单吧。」

  「我本来想付一些的,但是他一个劲不让我付,我就没再坚持。」

  「这不得花了一两千?」我试探着问。

  「那双萨洛蒙就一千多了。」说完还发来一张照片,文文穿着海军蓝的过膝 百褶裙,笔直细长的双腿被一双白色丝袜包裹,脚上是一双银色的鞋。想来这就 是萨洛蒙。

  「这鞋这么贵?」

  「那当然,就这还得排队进店呢,来消费的人看着都挺体面,小刘说这叫中 产范。」

  我又试探着问:「挺喜欢这种感觉的?」

  「还不错,挺新奇的。」

  我又问:「那你是怎么奖励小刘的?」

  谁知她撒娇说:「猪猪,这么久没聊天,你就不要老提他了好不好,咱们多 聊一会。」

  我一向不怕文文来硬的,但是她一撒娇我就全无办法,只能顺着她说:「好 的,蚊子,这不是担心你嘛。」

  「哼,你要真担心我,就多陪陪我,省得被他乘虚而入。」

  我满口应允,主动道歉,但暗中思索,是不是小刘太过热情,导致文文发现 他的图谋了?

  文文不提她和小刘的事,我又翻来覆去想她到底奖励小刘什么了,搞得我有 点心不在焉,敷衍地应对着,但是文文好像没看出来,依旧兴高采烈地说个不停。

  哄睡了文文,我沉思了片刻,发现自己好像不太对劲,明明说给文文自由的, 怎么她稍微瞒一瞒我,我就有点心乱了,怎么这点定力都没有了?要知道高中的 时候我是能一个月待在学校嗯学不回家的。

  或许是上周太忙了,忙到没有打飞机释放过,导致现在睾丸有些发胀,心砰 砰地乱跳。

  思索了一番,我赶忙拿起手机联系小刘:「听说你给文文买鞋了,还挺贵的。」

  「还行吧,正常消费。」呲牙笑脸

  「我转你吧,不能老让你花钱。」但是我不知道这双鞋多少钱,文文只说是 一两千,我就直接转账2000元。

  小刘一个劲说不用,我就一个劲让他收下,反复几次他说:「这次先不收了, 下次买了贵的东西,再找曹哥报销。」

  我松了一口气,不是心疼钱不舍得,而是不收钱我就占主动,于是趁机问: 「那行,就按你说的来。」

  「对了,我听文文说给你奖励,奖励的什么?」

  「这。。。。嫂子让我保密,我也不好说。。。」

  「行,我知道了。那你们最近做了吗?」

  「没啊,上周我们项目赶进度,晚上回来都十一二点了。周末疯玩晚上也没 劲了。这周项目要上线,我直接背着包睡公司了,周四上线完,周五再盯一天, 没事周末就能回去了。」

  「又要狠狠使用我家文文了,呜呜呜~」我鬼使神差发了这句话,还带了个流 泪的表情。

  「那当然啦,曹哥你不在,嫂子就归我了,肯定狠狠享用。」后面跟着的呲 牙笑脸看起来满是得意。

  「你不知道,现在我们出门,嫂子。。。。」

  「算了,还是不说了,省得你晚上睡不好。」

  最后一个坏笑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别啊,你说就行,我想听。」我顾不上平时那副高冷劲儿,上赶着回复。

  「听了之后干什么呀?」后面跟着一个拿着放大镜的表情,仿佛是在窥探我 的内心。

  我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又删,反复了好几次。最后摇着头咬着牙,按 下了发送。

  「想听着文文和你的事打飞机。」

  我的心噗通噗通跳得非常快,眼睛瞪得像牛一样,死死盯着屏幕,右手大拇 指控制不住地想去长按文字条,再点撤回。可我硬是咬着牙等了差不多三分钟, 才去按文字条,看到上面没有撤回选项,才长舒一口气。

  木已成舟,焦虑自然就消失了。

  「你应该说撸鸡巴。」

  他怎么说话这么粗俗,我有意识地抗拒,但本能不受控制地回复道:

  「我想一边听你和文文的事,一边撸鸡巴。」

  「哈哈,那你可得慢点撸,我和她的故事可多了~」

  这一句话让我瞬间硬了起来,一股心酸感又涌上心头。上次被他拿捏,这次 又是一句话就挑起我的欲望,只能不争气地回:

  「知道了,我慢慢撸,你快讲吧!」我尽量压着心里那股想要讨好他的劲头, 只求他能快点讲述。

  「嘿嘿,说出来是不是更硬了?」

  「没有吧。」我慌乱地回他,但手已经攥住硬挺的鸡巴,怎么那么贱,那么 不争气?

  小刘没再追问,而是说:「曹哥,我发现一个事,我和嫂子做的时候,你在 不在场的差别挺大。」

  「???」我用左手打字,只能用最简单的表达方式。

  「就是我俩单独做的时候,她流的水,比在你面前的时候多。」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标点表示我还在听,但是我的心已经 有些开裂了。明明只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明明文文是在意我的看法才会紧张, 淫水分泌得少。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紧张、嫉妒、甚至有一丝埋怨,埋怨她在其 他男人那里更加舒服,埋怨她没有亲口告诉我:「小刘让她更舒服。」

  我有点失去理智,索性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的是文文洁白的屁股和粉嫩的阴 唇,一根粗壮的肉棒在粉嘟嘟亮晶晶的阴道里进进出出,粗大的龟头刮出一股股 清澈的淫水,顺着阴唇往下流,把粉色的雏菊浸润得像一颗带着露珠的樱桃。

  我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头,在虚空中挑动了,不知道是在舔菊花,还是在舔两 个人的交合处。脑力里乱成一锅粥,一会在担心文文会不会对小刘产生好感,一 会又想着服务好文文,刺激她的下面让她享受极致的快感,一会又想着偷偷舔小 刘的蛋蛋,让他赶紧射,别在做爱时长这方面超过我。

  恐慌、疼爱、嫉妒几种情绪轮番占据我的大脑,让我没有了思考和理智的运 行内存,只想疯狂撸动鸡巴,把精液全都射出来。

  其实只要理智一些,都知道要慢慢来,多听小刘讲一些我不知道的,然后不 断积累快感,最后获得毁天灭地的快感。

  但是我真的没法再忍了,你问问那些淫妻绿帽的,这种事好忍么,忍得住吗? 除了沦为欲望的奴隶,还有其他选择吗?

  射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到肉棒里的输精管剧烈膨胀,一股炙热的液体洒到我 的胸口和小腹,一股,两股,三股,四股。已经一周多没有释放过了,睾丸早就 胀得有些疼,午休起来甚至还勃起了。

  我睁开眼睛,没再去看手机,把它丢到一边,用手摸了摸射在身上的精液。 没有刚出膛时那么滚烫了,但黏黏糊糊的,一滩又一滩。我用手掌蘸着精液涂满 了胸肌和腹肌,肌肉原本清晰的轮廓,在精液的覆盖下多了几分柔和,灯光照耀 下发着亮闪闪的光。

  我看着跟随多年的胸肌腹肌,想起高中的时候,文文特别喜欢伸到衣服里来 摸,这么精实的肌肉,小刘可没有,之前一起3p的时候,他可是经常盯着我的肌 肉看。有时我也会摆出一些展示肌肉的poss,炫耀我的身材。

  看着涂满精液的肌肉,我好一阵自恋,找到了莫名的安全感,等精液变凉之 后,才起身悄悄打开一道门缝,确定外面没人,便光着屁股出去,故意大摇大摆 甩着肉棒走去浴室。

  接下来的周二周三周四,我没有再找小刘深入交流,只回了一句突然睡着了, 就给上次交谈画上了句号。至于之后小刘说了什么,我没仔细看,一是觉着当初 精虫上脑的时候,对他低三下四的语气,实在有点恶心,哪怕只是大概看一下, 也会浑身打冷颤。

  二是怕看了之后又有感觉,脑子里会控制不住去乱想,担心想多了人会傻掉。

  好在小刘在第二天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全然没有前一晚的游刃有余,只用 几个字就轻易拿捏我的欲望。依旧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没有再发挑逗性的文字, 句句曹哥开头,好的结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小弟。

  我一直期待着周五小刘回家,能和文文狠狠做几顿。可是周五一早我就收到 了文文的信息:「大姨妈来了。」我去,这不是玩我么?

  这一下搞得我没了心情,干活也是心不在焉,左念萍发工作信息我也没看到, 搞得她跑来工位找我。

  「你怎么动不动就跟丢了魂似得,要不我找个神妈妈给你叫叫。」

  「叫什么?」我懵懵地问她。

  「叫魂啊,还能叫什么?」她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地说。

  晚上我是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怎么等了两周什么都没等到,郁闷得不行。 万般无聊之下直接打开steam,dota2启动!

  连跪了两把,搞得我差点摔了鼠标,他妈的中单幽鬼是人能选出来的吗?

  我拿过手机给小刘发了个信息:「在家么,打不打dota2?」

  过了几分钟他才回我:「刚到家,马上开机。」

  连上语音我问他干啥去了,他说带文文去吃了点热乎的。本来想去附近商场 吃火锅,文文一万个不愿意,说周五很多同事都去吃饭,怕遇到熟人。

  于是选了家附近的云南土鸡米线,小刘一开始还担心太普通文文会嫌弃,结 果她吃得很香。他感慨说:「嫂子人也挺简朴的,不像一些女孩,顿顿都要漂亮 饭。」

  我问:「怎么,有经验?」

  「嗨,也是听朋友说的,约的漂亮女生,顿顿都得人均300 。」

  「那文文这种,在上海约会市场,得吃什么价位的?」我有些炫耀地问,可 说完了才意识到又大嘴巴了,赶紧捂住嘴,可说出去的已经收不回来了。

  小刘呃了一下,想了想慎重地说:「每位500的标准吧。」

  我不了解上海的约会市场是什么样的,但是这个消费水平确实非常高了,我 有些惊讶,又有些沾沾自喜。

  进了游戏,小刘锁了劣势路双头龙,我选了中单马尔斯,天辉方,对线蓝猫。

  我一看这不稳了,开心地对小刘说:「这把你苟住,我6之后游上帮你。」

  小刘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吧唧了几下嘴,再匆忙说:好的 曹哥,我一定苟住。

  我问:「你怎么回那么慢?」

  小刘说:「我没开自由麦。」

  我又问:「你吃啥呢,呱唧呱唧的,听着还挺香呢!」

  「哈哈,我爸妈今天中午过来送的柿子,老甜了,等着嫂子姨妈走了给她拿 两个吃。」说完又呱唧吸溜起来。

  他吃柿子的声音,听起来水分很足,吃得很贪婪很香甜,搞得我都有些馋了。

  这家伙真的馋,柿子一个接一个吃不停,怪不得选劣势路抗压呢,双头龙液 态火补刀,一只手操作,一只手吃柿子,两头不耽误,这下真成双头龙了。

  和我对线的蓝猫绝对是个高手,各种卡距离放残影炸我,搞得我血量一直不 健康,被牢牢拴在中路,没法去小刘那里支援。

  小刘单手抗压,被压得只能塔下补刀,不敢过河道半步。他也没叫我支援, 就是一个劲在那儿吃柿子,不停地吃,吃得津津有味,我听声音都感觉柿子汁水 顺着嘴唇流到下巴,一滴滴落到地板上,好像网络对面和我开黑的,不是一个人 类,而是一头猪。

  我听得有些烦躁了,语气不善地说:「你这都吃几个了,专心打吧,不然对 面幽鬼起来就难打了。」

  小刘又呱唧了几声才怂怂地说:「好的,曹哥,需不需要我去中路游走一波。」

  「别了,你把上路占住就行。」

  打了30多分钟,终于到了要决胜负的时候,10个人怼在中路河道打算一波al l in。结果小刘在耳机里哼哧起来,呼吸格外沉重。我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呢,赶 忙问他:「怎么了,吃柿子太多中毒啦?」

  「哦。。哦。。没事。。。打得太紧张,有点喘不上气,老毛病了。。。。 哦。。。」虽然说话断断续续,但还算吐字清晰,应该没有大碍。

  我看他没事,就调小了通话音量,专心战斗。谁知道刚开战小刘就把冰封路 径、火焰路径、液态火都交了,紧接着被蓝猫配合幽鬼切死。

  我小声说了句:「艹,这么上来就送了?」

  我方率先减员,但是我通过矛大控住幽鬼,解决掉对面大哥后实现反打,团 灭对面之后直接上高推家拿下比赛。

  虽然小刘这一把毫无存在感,但好在是赢了。我心满意足地下号。高强度打 了一晚上,困意直接上头,也没去找文文,直接就睡了。至于周末,应该又是他 们的欢乐时光,我就不打扰了。

  周一早上依旧和文文煲电话粥,得知姨妈来了二人周末也没出去干什么,就 在家呆着,小刘就在沙发上陪着她看综艺、电影。

  我贱贱地问他:「最近有没有想做?」

  「坏蛋,当然想了。」

  「等姨妈一走,那不得放开了干啊!~」我嘴咧得很开,兴奋都挂在脸上。

  「是啊,你老婆又要被其他男人射满满啦~」文文语气俏皮,哪还有以前扭扭 捏捏的样子,只能说环境改造人啊!

  不过她越是放得开,越是骚浪,我就越兴奋,越爱她。这样自信的文文,才 是最美的文文。

  等到了公司,坐到工位上,小刘突然发来一张照片,点开一看,画面里只有 一个张开的嘴,一条粉嫩细小舌头吐出来,上面堆满了白色浑浊的液体。

  由于量太大舌头又太小,白色液体都流到了下巴上,在闪光灯下闪着淫靡的 光泽。

  这一张小嘴和小舌头,是文文无疑了。那舌头上的白色液体,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小刘射上去的精液。

  也就是说,文文不仅给小刘口交了,还被他射进了嘴里。这让我心一下子就 提到了嗓子眼,之前也只有吵架那一晚,文文去小刘屋里给他口交助兴过,这一 次怎么直接就射到嘴里了?

  还没等我疑惑,我又意识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她咽下去了吗?这种问题其 实不该想的,我作为十年感情的丈夫,她都没给我咽过,凭什么小刘的就能咽? 凭他是奶油味的?

  但是反过来又一想,文文经期小刘无微不至的照顾,甚至陪她睡觉。休息日 又带她各种玩耍,购物消费,平时在床上也是极尽服务。这样一个全方位照顾她 的男人,难道不值得为他口交,然后吐舌展示拍照留念,最后捏着鼻子闭着眼, 吞药一般咽下这股攒了好几天臊臭黏稠的欲望汁液?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做一做心理建设,回想一下他的照顾和消费,应该是能 咽下去的。

  但是对于一个丈夫来说,妻子第一次吞精,居然是给单男,这是莫大的屈辱, 同时也是莫大的兴奋。

  我的肉棒再一次不争气地硬起来,但是被裤子限制了空间,只能无助地顶着 布料。就像此时的我,什么都做不了,就连撸鸡巴,都是不被允许的。

  小刘真的太会把握时间了,这个时候看到这样的照片,除了心酸和无力,在 找不到词能形容了。

  我拿出手机迫切想要给文文发信息,问她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 开口,或者说不敢开口,这样显得我太计较,太小气。但是不问的话,心里有憋 得难受。

  我头倚椅背,用手背遮住眼睛,想要冷静一下开始干活,结果心是怎么也静 不下来。周围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往耳朵里面钻,刺激得我脑子想炸开。

  心酸、郁闷、性欲三者纠缠在一起,搞得我不撸几发都发泄不出来。

  我第一次产生了对工作的厌恶,迫不及待想要飞到文文身边,紧紧抱住她不 松手,俯首在她耳边不停地说有多么爱她,多么想和她永远在一起,永远,永远!

  可惜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不只是地理距离,更是人生规划的两条轨道。小不 忍则乱大谋,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只能把一切都憋回肚子里,选择性地享受淫妻 带来的快乐,回避那些心酸和痛苦。

  而在面对文文时,我还要装作云淡风轻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除了倾听她的 日常,还要和她聊一些色色的事情,比如周四姨妈彻底干净了,打视频一起自慰。

  可能是半个月没做了,她用小怪兽高潮了两次,我也撸了一次。屏幕里的她 面色潮红,美得惊心动魄,但是眉宇之间却略带怨气,耐着性子一问才知,是没 吃饱,还想要。

  我说:「小刘就在隔壁,你去敲门呗!」

  文文哼了一声,娇滴滴地说:「今晚我只属于猪猪一个人,哪怕小穴再空虚, 再痒,那也是明天再考虑的事。」

  我控制不住的笑起来,她心里一直都有我。

  我挑逗地问:「现在这么会说骚话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小声说:「感觉身子越来越敏感了,越来越想做爱了, 猪猪你说我是怎么了?」

  我哈哈一笑说:「当然我家文字变骚啦,至于怎么变骚的,你就不要管了~」

  文文抬起头,眼里星星点点,春情萌动,脸上装作生气的样子,声音却略带 笑意地说:「都怪你,还有小刘,你们这两个坏蛋,把我都带坏了。」

  我淫笑着说:「既然这么说了,那你明晚可要关好房门,不要乱跑哦!」

  她反倒是一脸骄傲地说:「哼,我偏不,你还要不要看直播啊?」

  「要!当然要啦!」我本想控制一下表情,但小屏幕里那副急切的嘴脸,怎 么可能藏得住?

  文文脸上闪过一丝阴霾,瞬间又恢复到开朗的样子,我以为是灯光和角度的 问题,就没细想。

  她笑着说:「那咱们明晚见?」

  我嘿嘿笑着说:「不见不散。」

  再次和文文视频时,她坐在床边,手机似乎离她有一米多远,她拿出耳机盒, 戴上一只我买给她的蓝牙耳机。

  「喂,猪猪,看得到我吗?」文文轻柔的声音传入耳中。

  「听得到、听得到,你这是把手机放哪儿了?」我拿出有线耳机戴上,用麦 克风回答。

  文文起身走出画面,小刘穿着短裤短袖坐到她刚才的位置,给我挥挥手打招 呼:「曹哥好,嫂子说你最近工作太辛苦,给你直播一下,我就买了个手机支架, 角度距离还可以吗?」

  我开心地说:「可以,可以。」

  聊了几句,我才意识到,我给问问买的无线耳机,他俩一人戴了一只,我知 道他们是想让我看实况,听得更清楚,但戴一对耳机,和情侣又有什么区别呢? 没开开干呢,我就疯狂吃醋了。

  纠结了一会,文文就回来了,没有露脸,而是在镜头前转了几圈展示穿搭。

  白色露脐半袖衬衣、浅紫色百褶短裙,膝盖上露出一大截白花花的嫩肉,一 双小腿被黑色薄过膝丝袜紧紧包裹着,在黑色的映衬下显得又细又长。

  这身衣服你说是jk校服,没有人会信,真的太暴露了。但你说它是情趣内衣 估计也没人会信,哪怕隔着视频,也能感受到衣服的质感、版型、做工,都绝非 几十块的情趣内衣所能媲美的。

  我虽然不喜欢jk,但是以文文的身材,穿上确实性感。这让我忍不住问: 「小刘,你买的这是情趣内衣,还是正经jk?」

  「当然是正经jk啦,不过都是买的散件,给我文文搭配的。」他的语气中满 是骄傲,仿佛穿上他挑选的jk组合,文文的魅力就上涨了好几倍。

  文文往后退了几步,一张温婉的脸蛋出现在屏幕上,明亮的杏眼搭配柔顺的 短发,显得整个人乖巧可爱,眉宇间又透露出无尽的温柔。

  又退了两步,我发现她头顶居然还带着两个银灰色的猫耳朵。我惊讶地问: 「蚊子,你戴的什么?」

  文文脸蛋瞬间羞红一片,捂着脸蛋支支吾吾说不清。

  小刘起身从后面搂住文文,然后让文文坐在他腿上,轻松地说:「我给买的 耳饰,好看吗?」

  文文羞得一个劲拍他大腿,小刘不为所动,继续说:「对了曹哥,有件事忘 了给你说了,现在嫂子和我约会,都会穿jk。」

  文文尖叫了一声,埋怨道:「你给他说这个干嘛。」语气轻柔绵软,听不出 到底是埋怨,还是撒娇。

  紧接着文文转过头来对着手机说:「猪猪,我也不是每次都穿jk,大部分时 候是带着裙子去公司,下班找地方换上,再去找小刘。」

  她语气有些慌乱,可能是怕我不高兴吧。

  我安抚说:「没事,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

  文文带着愧疚的语气说:「猪猪,咱们先不聊了,我们要准备做了,先委屈 你一下。」没等我回复,她就快速起身走到手机前,把我的声音调到最小。

  我有些郁闷,至于这么着急吗,都不给我说话的时间。

  就这一走神的功夫,再看手机,文文背靠小刘的胸口,两个人吻得难解难分。

  我靠,你们也太饥渴了吧。不过我也没好到哪里去,看着自己妻子和单男吻 得上气不接下气,肉棒已经充血肿胀起来。

  「小刘,咱们这样不好吧!」文文撒娇地向小刘哀求。

  「文文,我知道你在乎曹哥,可如果他想看这个呢?就像之前一样,你只需 要享受我的服务就好了!~嘿嘿~」。我看不清他的胖脸,但是听得出他喉咙深处 的得意。

  「唔」文文想反驳什么,但被小刘的嘴唇封住,挣扎了两下便喉咙蠕动,似 乎是舌头在使劲搅动,调用着喉咙上的肌肉也抖个不停。

  不知道是小刘的吻技太强,还是文文憋太久了,两个人竟然用这种一个脑袋 在上,一个脑袋在下的姿势,亲了七八分钟。

  这一幕看得我疯狂吃醋,毕竟除了高中如饥似渴的那两年,我和文文接吻就 没超过两分钟。可能是我不擅长接吻,也可能是我嫌麻烦,总之日常也就碰碰嘴 唇,不到做爱不会彼此交换舌头品尝。

  又亲了一会,小刘双手分开文文的大白腿,撩起裙子,文文毛茸茸的下体一 览无余,粉色的阴唇已经含珠吐露,一股股清澈的淫水顺着阴道口往下流淌,映 射出着淫靡的光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突然特别喜欢看女人下面,有强烈的舔舐冲动。 以前我不是这样,一是文文不让我舔,而是我也不想舔,总感觉她淫水的味道怪 怪的。可自从小刘出现,每次都如饥似渴地舔舐文文的阴唇,连带着我也有了舔 的想法。也不知道是不是危机感,总之我现在好想跪在地板上,让文文坐在床边, 双腿架在我的肩膀上。

  她则继续仰头和小刘接吻,小刘双手玩弄她的乳头。

  等到她频繁喘粗气、喉咙里发出撒娇的哼唧时,等到小刘感受到她乳房轻微 发烫,乳头硬挺时。小刘用他的胖手使劲按压我的后脑,让我的嘴巴和文文的阴 唇没有一点空隙,暗示我加大力度。或许在他眼中,此时的我已经不算是人了, 只是一个抛弃尊严,供他们前戏催情的人形玩具。

  等到文文屁股一拱一拱,双腿抖得像筛糠,大量的淫水流入我嘴中时。她会 把舌头从小刘嘴巴里抽出来,满脸潮红兴奋地看着我,把她细长白嫩的小手也按 向我后脑勺,只不过她的手掌是落在小刘的手背上,五根手指落在小刘手指间的 空隙处,然后手指一收,扣住小刘的手。

  她用无声的动作明确告诉我,他们才是一对,而我则彻底失去了和文文一切 的关联,沦为服侍他们性爱的人肉工具。

  我失去了一切的爱、关系、责任、信任,但是却得到了无尽的屈辱、嫉妒、 酸涩,以及回忆。

  这些足够提供永恒的快感,直到硬不起来,射不出来的那一天。

  我不自觉地从床上坐起来,跪在床上,伏下身左臂手肘撑着床,拿着手机, 右手攥住硬挺的肉棒,哼哼唧唧地撸起来。

  这一幕像极了在推上看的男娘自慰视频,只不过视频里的装载粗大假阴茎的 炮机,换成了脑海里的深绿幻想,配合视频里妻子和单男的交合。

  屈辱的姿势加上视听刺激,很轻易就击穿了我的快感阈值,我乱叫着把精液 倾泻在床单上,让后像条狗一样趴在床上,任由高潮射精的快感持续轰击我的大 脑,一点点改造着我的爱欲回路,偷偷摸摸掏空我对文文的爱,再把一团扭曲变 态的欲望填充进去。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一切变换,但我无意阻止,因为乐在其中。

  我不知道文文和小刘有没有看到我在视频里的动作,等到再拿起手机时,两 个人已经在床上69相互口交起来,文文用左手撩起头发,把侧脸完全暴露出来, 不知道是给小刘口交时养成的习惯,还是为了让我看清楚,我只知道她吃得很认 真。

  虽然她的小嘴只能含住一个龟头,再深就很费劲了,但是依然鼓着腮帮子用 力嘬弄,右手也不停地撸着。

  过了一会小刘把她身体摆正,两个人又舌吻起来,我看得有些皱眉。文文吃 了我的肉棒,再和我舌吻,这我可接受不了,怎么小刘感玩这么大?

  但是人家两个人吻得比刚才还动情,粗重的气息此起彼伏,暗示着两个人的 欲望已经达到了临界值。

  「小刘,可以开始了吗?」文文吻累了,趴在他的身上,像一只八爪鱼紧紧 抱住肉乎乎的小刘。

  「当然可以啦,不过我想听点好听的~」

  「比如呢~」

  「那就得自己想了!」小刘双手来回揉捏文文屁股,像是在和面。

  「小刘哥哥,文文妹妹的下面好痒,请你把大肉棒塞进来止痒好嘛~小刘哥哥」 文文语气极尽娇媚讨好,再配上她那张温婉端庄的脸,极尽反差。此时的她哪还 有平日的高冷,不能不说和小刘在一起待久了,文文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温和柔 顺了许多。

  或许这就是被爱滋润的魔力吧。

  我猜文文现在心中,已经对小刘产生了一丝丝的好感,仿佛代表着我们十年 感情的坚固磐石,出现了一道不易察觉的细微裂缝。虽然不足为道,但如果放任 这道裂缝经历雨打风吹、日夜温差,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无法弥合的巨大 伤口。

  平淡的爱情让人昏昏欲睡,危机四伏的爱情才让人欲罢不能。

  你们说,对不对?

  再次和文文取得联系,已经是周六下午了。

  文文第一条信息就是:「出大事了!」

  我让她打视频,经过她的一番描述,我猜知道事情真的闹大了!

  昨晚小刘和文文做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小刘美美内射三回,我也爽爽地撸 了三次,把蛋蛋都射空了,只剩稀薄的精液和前列腺液。

  结束后我还没来得及和文文说两句话,小刘就耷拉着沾满文文淫水的肉棒, 走过来挂断了视频通话。

  我也没收拾没洗澡,身上带着精液睡到第二天十一点。

  而文文呢,则被小刘公主抱到他的房间,两个人已经没力气洗澡了,草草擦 拭一番,就躺在小刘的大床上睡着了。

  早上九点多文文醒了,昨晚的性头还没彻底消退,就鬼使神差地玩弄起了小 刘的肉棒,结果给小刘搞醒了。小刘憋着晨尿,肉棒比平时肉粗壮几分,文文下 面直接就湿透了,二话不说就坐上去,才摇了20多分钟就水润润地高潮了。

  事后跪着趴在小刘身上十来分钟才恢复神志,她说早上这一次,比昨晚三次 加起来都要爽,太粗了,太舒服了。

  就在文文还想再腻歪一会的时候,门铃突然想了,小刘说可能是快递,然后 催促文文去开门接收一下。

  文文说:「你怎么不去?」

  小刘说:「我这憋着尿呢,被你搞了半小时,再不去厕所膀胱就要爆炸了!」

  文文着急地问:「那我穿什么?」

  小刘扔给她一件白衬衣:「先穿我这个。」

  说完就急吼吼地赤身裸体挺着粗大肉棒跑进厕所。

  文文穿上小刘的白衬衣,随便系了几粒扣子,确保屁股和前面露不出来,便 光着两条长腿跑去开门。

  一开门文文傻眼了,门外是一对中年男女,对方也傻眼了,女人还退后两步 看了看门牌。男人扯了扯她说:「顶楼你还看什么?」

  这时候小刘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这狗东送货够快的,昨晚下单了假鸡 吧,今天早上就到了!」

  闻听此言,门口的三个人都愣住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很难看。谁都没回话。

  小刘没听到回复,可能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就探出一个脑袋往门口瞧,结果 说出来的话吓得文文差点没站住。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文文也不是傻瓜,发呆不到两秒,就赶紧闪身让小刘爸妈进来,小刘爸爸抱 着一个塑料大盒子进来,说:「你孙叔叔昨晚包船出海捞鱼,弄了不少好货,给 我送了好多,我怕吃不完,就做好给你拿来一些。」

  小刘妈妈看小刘只围着一条浴巾,就催促说:「赶紧去穿衣服啊,在这里晾 什么?」

  文文一听也赶紧回屋换了裤子和T恤,但是不敢出门,不知道怎么面对小刘父 母。

  反倒是小刘主动敲她房门,文文打开一道门缝,一脸难受地说:「你这会敲 什么门啊?」

  小刘压低声音说:「你出来,我就说你是我同学,来上海实习,没租到房子, 花钱租我的房间。不然他们还以为我谈了女朋友不告诉家里呢!」

  文文沉默了一下,点点头,推开房门,大大方方地走到客厅:「叔叔阿姨好。」

  小刘爸爸笑着说:「你小子可以啊,谈的女朋友这么漂亮,怎么看着像央视 主持足球的马凡舒啊。老婆你看像不像!」

  「对啊,对啊。而且比马凡舒脸蛋更饱满一些,眼睛更大一些,看着就有福 气。」小刘妈妈开心地符合着。

  小刘爸爸继续笑着说:「儿子,谈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怎么不带回家一起 吃个饭,认认门啊?」

  小刘一脸尴尬地说:「爸妈,她是我读研时候的同学,来上海工作,没找到 房子,就花钱租咱家一个卧室。我怕你们说我贪财收同学的钱,就没好意思跟你 们说。」

  小刘妈妈说:「囡囡,这家伙要是欺负你了,你给阿姨说哈,阿姨给你做主 ~」

  小刘爸爸则打断了他妈妈的话:「来帮把手,把东西个给他们拿出来。」

  接着打开大塑料盒,拿出好几个大号乐扣保鲜盒,里面有清蒸的鱼、虾、蟹, 还有一盒盒剥好的扇贝、生蚝,以及一大盒蘸料,摆了满满一桌。

  小刘爸爸说:「你们趁热吃,我们就先回去了,有空带同学回家玩哈!」

  小刘妈妈说:「你俩一起住,相互照应哈,特别是要注意安全!」

  安全两个字说得特别重。

  送走二人,小刘问文文:「我妈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

  文文说:「意思是别搞出小孩来!」

  小刘纳闷地问:「他们怎么知道的?」

  文文没好气地说:「你都在厕所说假鸡吧了,你说他们能不知道吗?」

  「叮咚~」门铃又响了。

  小刘嘿嘿一笑:「这下假鸡吧真来了!」

               (未完待续)

  后记:最近有点懒,3月的拖到4月才发,不过没事,4月还有。

  最近和咱们的王哥取得了联系,得到了很多他之前没有透露过的消息,让我 大吃一惊,原来王哥你背地里玩这么大。

  他坦言最近很想文文,但是和小女友马上要领证了。我说想她就去见她,他 说文文有家庭了,不想打扰她了,说不定她已经把他忘了呢?

  我有点心疼王哥,不是心疼他的遭遇,而是心疼他已经失去了勇气,失去了 随心所欲的洒脱。

  我说,我预感你们几年之后还会重逢。

  他说希望不要如此。

  我说遵从自己的内心吧。

  两个人高强度聊了几天,我想原定的铁坏结局,可以做成一个if线。

  最后会给两个人一个还算不错的结局,但是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毕竟没有 什么是能平白得到了。

  大家想看什么结局,可以给我说,我可能会写很多if线,满足大家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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