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病人](30-33)作者 duduuuuuuuuuuuu

送交者: 红魔留名 [☆★声望品衔R8★☆] 于 2026-02-09 9:15 已读6333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三十章:任务

  想都不用想,芮是趁刚刚我和静进更衣室的当儿,把跳蛋塞进了自己的下体。

  我站在两个摇曳生姿的女人后面——静再美,这一刻也完全被我忽略了—— 主要其实是盯着芮。她今天本就穿着牛仔短裙,两条大腿根在短裙下面交错摆动 着。芮的腿型极美,不是那种肉欲横流的丰腴,而是带着一种青春少女特有的、 紧致而笔直的力量感。那皮肤白得晃眼,在商场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像瓷器一样光滑。

  我知道她的身体构造。我曾很多次痴迷地让她将双腿合拢,她能做到让大腿 根部严丝合缝地并在一起,甚至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过去,就像漫画里的美少女战 士一样,完美得让人血脉偾张。线条流畅得惊人,姿势也淫荡得惊人。

  一想到这里,我就硬得发疼。就在刚才那几秒钟的空隙里,她一定背对着监 控,背对着我们,悄悄抬手伸进裙底,指尖勾住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边缘,轻轻 往旁边一拨。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花瓣娇嫩地 绽开着,像含苞待放的花朵。她另一只手捏着那颗光滑的跳蛋——椭圆形,表面 是类肤质的磨砂质感——对准贪婪淫靡的小穴口,慢慢推进去。我能想象她咬着 下唇,忍住不发出声音,感觉那凉凉的玩具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肉壁,填满她敏感 的深处,直到完全没入,只剩丝丝止不住的淫水浸润在内裤里。

  然后她松开手,内裤弹回原位,让那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兜住那枚不安分的淫 器,防止它在走动时滑脱。表面上看,她还是那个傲娇高冷的邻家女孩,裙摆下 的大腿依旧交错摆动,步伐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可我知道,此刻她体内正藏 着一个随时会被我掌控的秘密——只要我按下遥控器,那颗跳蛋就会在她最敏感 的地方疯狂震动起来,把她折磨得腿软、穴水直流,却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在 我身边。

  光是想象这些,我就快忍不住了。芮,你这个死丫头,真是太会玩了。

  ……

  静和芮继续在国金中心二楼闲庭信步地逛着,脚步轻快,裙摆和长发在空调 风里微微晃动。难怪她们直接跳过一楼——那一整层都是Lv、纪梵希、香奈儿、 迪奥这种动辄五位数起跳的大牌,并非我们这种体制内中产家庭能承担得起的日 常消费。而芮则不然。这死丫头平日里在那个国外的OnlyFans网站上,靠着那副 清冷脸蛋和调教男人的手段,挣的小钱恐怕比我这副主任医师还要多。但她此刻 演技卓越。她收敛了全身的锋芒,像个最温顺的邻家小妹,不紧不慢地走在静的 身侧,任由静拉着她的手,完全没有半点喧宾夺主的意思。她完全迎合着静的喜 好和节奏,像个乖巧的跟班妹妹。

  一拐弯,她们就钻进了一家以浅色系为主的「The theory」女装店。店里灯 光柔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木质香氛,货架上挂满了简洁利落的日系休闲女装, 黑白灰米这些低调色调占了主流,剪裁干练却不张扬,正好戳中静的审美。她一 下子就找回了主场优势,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反过来拉着芮的手,兴致勃勃地给 芮介绍起来:「这个牌子超级百搭,我上班好多衣服都是这儿买的,质量又好, 穿起来显气质。」

  没多久,静就挑了一套米白色的通勤套装举到芮面前,眼睛里满是期待:「 芮芮,你试试这套吧?颜色超级温柔,穿上肯定特别有女人味!」

  那套衣服是典型的职业优雅风——一件修身的米白色西装外套,领口是小V设 计,肩线干净利落,腰部微微收紧,能完美勾勒出身材曲线;扣子是隐形暗扣, 面料带着细腻的羊毛混纺光泽,看起来高级又柔软。下身不是裤子,而是一条同 色系的高腰A字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大概一掌处,不算特别短,却足够露出小腿最 漂亮的弧线,裙摆微微伞状,走动时会轻轻荡开,显腿长又不失端庄。整套搭配 起来干净得像一杯温热的拿铁,职业感满满,却又带着一丝知性的温柔。

  我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却忍不住冷笑。静根本不知道,芮的日常生活压根不 需要这种通勤套装——她白天偶尔做做古建筑拍摄和图书编辑,更多时间却是在 OnlyFans上当女王,穿着黑色皮革紧身衣、鱼网袜和高跟靴,手里拿着鞭子或皮 带,训那些跪在地上求虐的男奴,直播里一句「贱狗,爬过来舔我的鞋」就能让 礼物雨刷屏。她哪里会穿这种米白色套装去上班?想象她把这套衣服穿上身,那 股天生的妖媚和野性会被完全压住,活像个刚入职的文静OL,端庄得过分,把她 那双擅长踩男人脸、夹男人命根子的长腿藏得太严实,裙子虽然不长,却把她最 诱人的大腿根遮得死死的,简直暴殄天物。

  可芮却表现得异常乖巧,嘴角弯起甜甜的笑,连连点头:「好呀,静姐推荐 的肯定好看,我去试试!」她接过衣服,牛仔短裙下的臀线一晃一晃的,转身就 扭着腰进了旁边的更衣室。

  紧接着,静自己也挑了一套黑色的类似套装,冲我眨眨眼:「我也要试试新 的,看看今年版型有没有改进。」然后她也进了另一个隔间的更衣室。

  更衣室门一关,帘子拉上,商场里人来人往的喧闹声仿佛一下子远了。

  我盯着那两扇紧闭的门,脑子却「嗡」的一声——芮,那个体内正夹着跳蛋 的小妖精,此刻正独自一人在狭窄的隔间里;静,我那个有可能监督我的老婆, 也进了更衣室……足足过了半分钟,我才猛地回过神来,心脏狂跳,血液全往下 身涌。

  机会来了。

  完全私密的、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右手悄悄伸进口袋,指尖触到那个小小的遥控器—— 凉凉的塑料外壳,几个按键像恶魔的诱惑。我掌心已经开始出汗,脑海里瞬间浮 现出无数画面:芮在更衣室里脱下短裙,内裤紧紧兜着那颗震动的跳蛋;她正弯 腰试裤子,或者举臂穿外套,稍一用力,跳蛋就会顶到更敏感的地方……只要我 现在按下开关,她就会在无人知晓的隔间里,突然被震感袭击,双腿发软,咬唇 忍耐,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我呼吸粗重,嘴角忍不住上扬。

  芮,你这个死丫头,准备好被主人玩坏了吗?

  我站在更衣室前的走道沙发上,目光低垂,假装是在刷手机。

  实际呢,我的位置卡得刚好,正对芮的更衣室门缝——下面15cm的空隙,像 一条私密的视窗,仅能看到她足部的动作。

  我心跳加速,眼睛死死盯着:她先是脱了那双老爹鞋,然后视野中央就只剩 她那双裹着白色短棉袜的玉足——刚从鞋里抽出来,袜底洁白,袜口很短,将将 绑到踝骨下方。女孩的脚踝皮肤细腻得泛着光;脚背在纯白棉袜的粗糙包裹下, 拱起诱人的弧度,脚趾在棉袜前段微微蜷曲,像怕冷似的轻轻点点地板。那一刻, 我血脉偾张:这双脚太完美了,白嫩修长,袜子紧贴着勾勒出每一条曲线,隐约 透出脚趾的粉色,性感得让我下身瞬间硬挺——多少次幻想它踩在我身上,现在 却在门缝里悄然诱惑。

  然后,我又看到,芮先是抬起了左脚,悬空两秒,迅速落下;右脚同样抬起—— 她这是在脱牛仔短裙啊~

  随后很快,裙子被她随手扔在脚边。接着穿A字裙:右脚高抬踩进裙筒,左脚 跟上,裙摆扫过脚踝;她脚尖踮起,拉高裙腰,袜子脚在地板上轻点调整。

  接着似乎她在穿外套:双脚分开了一点点,偶尔踮起脚尖,转着身子。

  死丫头,衣服换好了?

  我一边微笑着,一边盯着这双棉袜玉足,脑补上方的一切:她内裤里藏着跳 蛋,动作间稍稍移位,就让她穴里酥麻……

  忍不住了,我的指尖已按上开关——直接推上了二档。

  几乎在同一瞬间,门缝里的画面变了。

  她原本背对着门,棉袜包裹的足跟突然抬起,只剩脚尖撑地,踝后那截瘦削 细腻的皮肤绷出一道浅淡的骨线,清瘦却柔婉,像一条细细的弦在灯光下轻轻颤 动,一晃一晃,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紧接着,两只玉足开始颤抖——先是细微 的抖动,袜底在地板上微微摩擦,然后幅度加大,整个脚掌都在轻微痉挛,像电 流从脚心直窜而上。

  她转过了身——现在是正面对着门缝。那双棉袜玉足完全暴露在我贪婪的视 线里,脚趾在薄薄的白袜里疯狂弯曲、抠紧,像要死死抓住地面,却又抓不住似 的,袜尖被拉扯得变形,透出脚趾粉嫩的轮廓。两只脚慢慢分开,足踝向内弯曲, 明显内八字的姿势,像在努力夹紧什么——我脑子里瞬间浮现她半蹲下去,双腿 内扣,试图用大腿根夹住那颗疯狂震动的跳蛋。小腿下半截几乎全进了视野,雪 白细长,肌肉线条在颤抖中绷紧,又放松,又绷紧,打着摆子;哪怕是我都能看 到:芮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屏息凝神,试图从商场背景的嘈杂里分辨出她的声音——芮那熟悉的、抑 制不住的呻吟,或者喘息,或者咬唇的闷哼。可我听了半天,只有若有若无的极 轻气息,像幻觉,又像真的。

  这小丫头,真能忍啊,居然还能死死憋住不叫出声。

  我狠狠心,口袋里手指一滑,直接把跳蛋调到三档——最高档,最大功率。

  那一瞬间,我看到,芮的两条小腿猛地僵住,绷得笔直笔直,像跳芭蕾或体 操时最标准的站姿,小腿肚被拉伸到笔直,雪白的皮肤下肌肉感隐现。同时,更 衣室门板传来明显的「咚」的一声闷响——不知道是她的额头重重地磕上去,还 是慌乱中手掌撑住门板,总之整扇门都轻晃了一下。

  我正看得血脉偾张,呼吸粗重,几乎想要冲进更衣间,把她彻底玩坏——隔 壁更衣室的门突然「咯吱」一声开了。静推开帘子,裹着那套典雅的黑色套裙走 出来,裙摆扫过小腿,气质干练又端庄,她笑着转了个圈:「安,看看,这身好 看吗?」

  我不得不猛地把视线从芮的足部强行移开,装作若无其事地投回到了静的身 上,声音尽量平稳尽量若无其事:「好看,蛮好看的,显气质。」

  可就在我视线彻底离开的那最后一刹那,我分明瞥见——那两条内八并拢、 颤抖到极致的雪白小腿胫骨中间,有晶莹的液体啪嗒、啪嗒地滴落下来,一滴接 一滴,砸在木地板上,晕开小小的水痕。

  静一边笑着,一边想转头看向芮的更衣室门,语气里带着点好奇:「芮怎么 还不出来啊?试个衣服要这么久,不会是版型不合适吧?」

  我心跳猛地一紧,赶紧伸手拉住妻子的手腕,装作自然地把她往我身边带, 让她背对着那扇门,无法转身。我低声说:「嗯,估计也快了。别急,我们看看 另外一件吧,我刚刚扫了一眼,觉得也很适合你。」我拉着她往外走了几步,远 离那排更衣室,伸手从旁边货架上随手拿了一条宝蓝色的长裤——丝绸般顺滑的 面料,修身直筒,颜色鲜亮却不张扬——递到静的面前,挡住她的视线。

  静被我吸引了注意力,低头接过裤子,举到身前比划:「嗯?这颜色挺亮的, 我试试看?」她转身去照镜子,认真地看了两三分钟,偶尔侧头问我意见。

  而我,余光死死盯着静身后更衣室的门缝,下体像火烧一样硬邦邦的——这 也太特么刺激了。

  那里,芮几乎是彻底失禁了。

  门缝下,那两条雪白的小腿还保持着内八半蹲的姿势,颤抖得像筛糠,却死 死夹紧。突然,一大股子晶莹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不是零星的滴落,而是一 条细却连续的水线,像尿尿般失控地喷溅下来,啪嗒啪嗒砸在木地板上,溅起细 小的水花,迅速晕开一小滩湿痕。声音不大,几乎被商场的背景音乐盖住,但那 水线清晰得刺眼,带着微微的热气,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我猜她肯定是彻 底蹲下去了,双腿大开却又拼命内扣,双手可能死死撑着膝盖或门板,咬着唇忍 到极限,终于崩溃——跳蛋最高档的震动把她G点和穴肉折磨得汁水横流,高潮叠 着高潮,直接失禁般喷了出来。

  我喉咙发干,下身硬得发疼,却不得不表面上陪静说话:「嗯,宝蓝色衬你 肤色,显腿长。」

  就在这时,我悄悄在口袋里关停了跳蛋——开关「咔」地回零,怜香惜玉地 给了芮一点点喘息的机会。

  两三分钟后,芮的更衣室门终于开了。她走出来时,步伐还有点虚浮,却努 力装得自然,米白色套裙裹得端庄极了——高腰A字裙盖到膝盖上方,裙摆轻荡, 外套扣得一丝不苟,领口露出一小截锁骨,干净得像最纯的牛奶。

  静第一个看到她,眼睛亮起来:「哇,芮芮,好看!这套穿你身上太有气质 了,知性又温柔!」紧接着,她皱眉凑近:「啊呀,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像发 烧了似的,额头都出汗了,没事吧?」

  芮勉强笑了笑,声音软软的:「没事……可能是更衣室里有点热。」

  我站在旁边,嘴角忍不住上扬,窃笑得几乎要露馅。

  谁能想到——那个身为OnlyFans上冷艳女王、鞭子一挥就让男奴跪舔的芮, 此刻在温婉的米色套裙包裹下,活脱脱像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秘书:清纯得让 人想犯罪,乖巧得让人想抱在怀里揉,知性得让人想在办公室里按在桌上从后面 占有。那张脸蛋还潮红着,眼尾湿润,唇色比平时更艳,像刚被狠狠肏过一场, 却偏偏装得若无其事。

  芮,你这副模样……真他妈要人命。

  我眼睛里冒着火,裤裆硬得发疼,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小妖女按在货架后面就 地正法——让她那条米白色A字裙撩到腰上,从后面狠狠顶进去,听她在耳边哭着 求饶。可我只能死死压住这股冲动,表面上还得装得若无其事。

  静却一无所知,她兴冲冲地转身又钻回更衣室,准备把那套黑色套裙脱下来 换回原装——裙摆一荡一荡,完全没察觉到隔壁更衣室地板上已经湿了一小滩…… 淫水。

  芮也准备跟着转身回去换回她那邻家女孩的牛仔短裙和白T。她低着头,潮红 的脸蛋还没褪,手指不安地揪着米白色外套的下摆,正要抬步。

  我却一步跨过去,伸手轻轻拦住她的腰——静已经进了更衣室;我压低声音 却不容置疑地对芮说:「就穿着这身吧。别换了。挺好的。」

  芮抬起头,湿润的眼睛里像是弥漫着一层雾,睫毛颤了颤:「可是……」

  我凑得更近,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带 着那么一股子强势:「不准换,这是主人的命令!」

  她身子微微一抖,呼吸乱了,脸更红了,却没有退开,反而主动凑得更近—— 近得我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近得她胸口几乎要贴上我的胸膛。她咬 着下唇,声音软得像撒娇,又像害怕静随时出来:「真的好看吗?我不习惯…… 」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语气不由放软:「好看的,很好 看。出乎意料的好看。」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我,「真 的,芮,你穿这身……美得让我想犯罪。」

  很奇怪,她眼眶突然就红了,鼻子一抽,泪水在眼底打转,像要哭出来。

  她为什么会想哭呢?

  她声音发颤,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水雾:「安……主人…… 你说我是不是很脏啊……」

  我喉咙一紧。

  她接着说,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是自言自语:「我觉得……觉得只有静姐姐 那样的人,才配穿这样端庄知性的衣服……」

  我终于明白了——她在自卑。

  这丫头奇怪的M性又犯了,被刚才的高潮和失禁羞耻感牵引,脑补出一堆不好 的联想:觉得自己的身世,想起自己和弟弟的事情,想起自己挣钱的方式——她 觉得自己下贱、肮脏,不配穿这么干净端庄的衣服;只配当OnlyFans上的女王? 或者跪在地上被男人玩弄的性奴?

  我心疼得要命,却又被她这副脆弱模样撩得更硬。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 粉色的短发——发丝柔软,带着微微的静电,蹭过我的指尖:「没有的事情,你 也很好啊,一点儿不脏。」

  她抽了抽鼻子,眼泪差点掉下来:「可是……」

  「我的内裤都湿透了……」她声音细若蚊呐,头低得更深,耳根红得像要滴 血。

  我咽了口口水,低声哄她:「没关系的……你湿透的样子……很可爱。」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迅速垂下,止住了啜泣,低着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灰 色老爹鞋——鞋头憨憨地翘着,厚底和米白色套裙格格不入。她小声懊恼地说: 「穿着这一身,和我老爹鞋也不搭啊~」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小丫头刚刚还珠泪盈盈的眼睛突然抬起来,直直看向我, 泪痕未干,嘴角却已经弯起一抹狡黠的笑。

  「你给我买双高跟鞋吧。」

  她眉毛喜滋滋地一颤一颤,声音一下子轻快起来,仿佛刚才的阴霾从未存在 过:「这是奴儿交给主人的任务!」

             第三十一章:行不行

  我吃了一惊——哦不,严格意义上,是吃了两惊。

  首先,哪有女M给主人下任务的?这简直倒反天罡,这死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其次,静就走在旁边,我怎么可能众目睽睽之下给芮买什么高跟鞋?那不是 自寻死路吗?

  我正发愁呢;正巧,结完账,两个女人转身上楼,迎面就撞见了一家Ecco的 门脸,硕大的海报上写着「买一送一」。我心里乐开了花,哈哈哈,暗道这真是 天助我也。

  我装作无意地抬手一指:「噢,静,你看那家Ecco,好像在搞买一送一的活 动。」

  静被我这么一提醒,目光顺着看过去,果然来了兴致。她领着芮进了店,在 一排排考究的皮鞋前驻足。静很快挑中了一双黑色坡跟小皮鞋,样式温婉大方, 极符合她那种低调知性的审美。但在最后拿主意时,她还是习惯性地回头看我。

  我迎着她询问的眼神,稳稳地用眼神表示了肯定,甚至撇了撇芮,带着点一 点暗示:是的,买一送一,但你自己一个人拿两双是不太好看。

  静立刻会意,转头亲昵地挽住了芮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真诚:「芮芮,今天 辛苦你陪我们逛这么久,我看这活动挺合适的,你也挑一双鞋吧,送给你。」

  芮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只有我能读懂的狡黠。她也不客气,很快地, 她挑中了一双侧镂空裸色尖头缎面的细高跟。那双鞋是虽然是素色的,但缎面在 灯光下闪着流金一般的光泽,穿在她脚上,又把那身Theory套装搭配得更高贵了 一点点。

  最后,当然是我刷卡买单。

  这不就完美闭环了么?静很开心,芮也很开心——她收到了鞋,又趁静不注 意,在我屁股上狠狠拧了一下。

  我转头怒目盯着她,此时无声胜有声:怎么了?造反吗?说送你鞋,这不是 送了嘛???

  芮轻轻「哼」了一声,鼻孔翘得比天高。她没理我,径直超过我,上前挽住 了静的臂弯,说道:「静姐姐,今天太开心了。这样吧,我请你们吃晚饭吧?」

  ……

  既然是芮做东,吃什么自然是她定。

  她没选那些端架子的高级怀石,而是领着我们去了国金三楼的一家名为「正 斗」的精致粤餐厅。

  这里的环境相比刚才那些清冷的奢饰品店,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深棕色的 实木圆桌,锃亮的黄铜吊灯,窗外依然是陆家嘴那标志性的流光溢彩,但屋内的 氛围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轻松而妥帖。

  「静姐,安医生,太贵的我请不起,哈哈。不过这家云吞面在香港很有名的, 你们一定要试试。」芮大方地张罗着。

  菜上得很快,都是些地道的粤式点心。鲜虾云吞面,面条筋道如银丝,汤头 清鲜;蜜汁叉烧肥瘦相间,挂着亮亮的麦芽糖浆;还有一笼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 粉嫩的虾仁在薄如蝉翼的皮下若隐若现。

  静吃得很开心,一直夸芮懂事。我坐在两个女人对面,右手却在桌布的遮掩 下,再次摸到了那个圆润的遥控器。刚才在更衣室里没能彻底宣泄的亢奋,在此 时此刻又不安分地叫嚣起来。

  我盯着芮正夹起一个烧卖的侧脸,大拇指在那小小的凸起上狠狠一按,档位 直接推到了中阶。

  「嗡——」

  在这喧闹的餐厅里,那频率极高的微小震动声自然被淹没在瓷碗碰撞和邻桌 的笑谈中。

  我清楚地看到芮的手抖了一下,那个晶莹的烧卖啪嗒一声掉进了醋碟里。她 的身体瞬间绷直,原本自然叠放在桌下的双腿猛地并拢,那双新买的裸色尖头高 跟鞋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

  静正忙着喝那盅皮蛋瘦肉粥,头也不抬地问:「怎么了?芮芮,手滑啦?」

  「没……烫了一下。」芮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看着她原本清纯的脸蛋迅速染上一层红晕,鼻翼微张,呼吸变得急促而沉 重。

  我更加蠢蠢欲动了——我想加码。

  然而,芮并没有像在更衣室里那样任我施为。她猛地抬头,一双大眼睛里布 满了还没散去的潮气,直勾勾地瞪向我——那是再明确不过的拒绝。

  不过呢,那眼神里,倒也没有什么决绝的怒火;分明是一汪打翻了的陈年老 醋,混着被捉弄后的委屈。那目光里带着三分埋怨——怪我在这人声鼎沸、静又 近在咫尺的地方不分轻重;又带着三分嗔怪——像是在骂我这个臭主人只顾着自 己玩火,浑不顾她的死活。

  最要命的是那剩下四分的娇憨。她微微咬着下唇,脸颊因为忍耐而憋得红扑 扑的,鼻尖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副表情,活脱脱是一个在课堂上被后 桌男生揪了辫子、却又不敢大声告状的女学生,又气又恼,偏偏那眼神里还藏着 一丝「等没人的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的勾人劲儿。

  我知道,此刻还好;再不停手,这丫头是真的要生气了。在静面前,她有着 极强的自尊心和某种说不清的底线,一旦我做得太过火,这颗定时炸弹真的会当 场炸开。

  我识趣地缩回了手,将遥控器彻底关掉,放回了兜底。

  芮见我收手,这才轻轻哼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大口冰镇的丝袜奶茶。

  ……

  餐厅里的冷气循环扇无声地转动着,吹得头顶的吊灯微微晃动。桌上的水晶 虾饺只剩下一个,在蒸笼里冒着最后一点余温。

  静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刚才餐桌下那场惊心动魄的博弈。她这会儿正忙着寻 找服务员,招了招手:「麻烦,再加一杯冻柠茶,去冰少糖。」交代完,她才转 过头,像个尽职尽责的班主任那样拉起了家常,关切地问芮:「最近小龙在家里, 有认真自习吗?我看作业倒是都交得整整齐齐的。」

  「抄的。」芮哧溜一声,吸管在杯底发出一阵刺耳的空响。她吸了一大口奶 茶,随即抬起头,那张漂亮而年轻的脸上挂着一种满不在乎的坦诚,看着静笑道。

  嗯?你怎么知道?「静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

  「我自然知道。就是有个女生吧,每天晚自习过后都会陪小龙回来,两个人 在我家楼下,写完作业再上来。他写那么快,肯定是再抄咯~」芮把小龙的秘密 一股脑儿都抖了出来,说得轻描淡写,眼神却在袅袅的食物蒸汽后面闪烁着。

  静是语文老师,在她看来,语文作业这种主观性强的东西能抄的不多。她依 然有些好奇,甚至微微前倾了身子:「咱们班哪个女生啊?」

  「好像叫任什么芸的。」芮扶着额头,手指在太阳穴处轻轻揉了下,像是努 力在回忆那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啊呀!」

  静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惊叫出声。她今天在商场和更衣室经历了那么多「 刺激」,偏偏是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反应最明显。她猛地直起身子,那双原本温和 的眼睛瞪得老大,连我都惊到了——这反应,至于吗?

  「那个女生,成绩很好的!班上就指望她考清华呢。」静的语气里充满了职 业性的焦虑。

  「啊,是嘛。」芮显得极其淡定。她捏着吸管在杯子里百无聊赖地搅动着, 似乎是无意,又似乎是刻意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又暧昧又狡黠的笑: 「乖乖女都喜欢渣男呗。」

  这话看似是在骂自家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可就在她抬头的一瞬间,我与她那 若有若无的目光甫一接触,心里就暗叫一声不好:该死。这死丫头是在指桑骂槐—— 借着小龙的事儿,在讽刺静和我呢。

  静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她的清华苗子,哪里听得出来这层机锋?她有点痛苦地 绞着手:「哎,哎!这可如何是好,小芸可别真的和小龙谈上了,小芸这孩子…… 」

  芮不假思索地打断了静的话,语气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不会 的。小龙不会和那个女生谈恋爱的。」

  静有点茫然。她抬头,睁大眼睛看着芮,那模样纯真得有些卑微:「啊?为 什么啊?」

  这次轮到芮尴尬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糟心的回忆,摆摆手,像是要挥 去眼前那些不和谐的画面,脸颊微微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哦,那个……小 龙有喜欢的女生了。」

  「啊?小龙喜欢谁啊?」静作为老师,对学生早恋的动向有着天然的敏感。

  我坐在对面,看着芮那副语塞的样子,肚子里已经笑翻了天。死丫头,叫你 演,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吧?小龙喜欢谁?他喜欢你这个亲姐姐呗!

  果然,芮更加尴尬了,语速变得极快,甚至有点语无伦次:「这个……他…… 可能吧……没跟我说……不过,他肯定不会喜欢那个女生的。」

  静的心眼子,在芮的面前,连十分之一都到不了。她喃喃自语,像是卸下了 千斤重担:「那就好,那就好……」

  在她的心里,一个是考清华的好苗子,一个是只要别惹事就谢天谢地的黄毛。 作为老师,她的天平自然是极度倾斜的。

  不过,静马上也意识到自己这话在人家姐姐面前说太直白了,赶紧找补:「 哦,芮芮,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小龙他早恋也不好,只不过……只不过…… 」

  芮很大度地笑了笑,主动圆场:「没事的,静姐姐,您对我们家小龙已经很 不错啦!」

  ……

  一番客套下来,餐桌上的气氛突然冷清了不少。窗外的流光溢彩映在玻璃上, 反射进室内,显得有些疏离。两个女人相视无语,静在忧虑她的学生,芮在平复 她的尴尬,而我,则在一旁悠闲地啜着茶,一边在欣赏美色。

  静想了想,似乎是觉得刚才冷了场有些过意不去,便主动打破了那份尴尬的 沉寂:「芮芮,你上次那个男朋友呢?最近怎么样了?」

  芮本来喝着饮料呢,听到这个问题,她猛地抬头,黑漆漆的眼珠子先是骨碌 碌地朝我这边转转,然后才看向静,嘿嘿笑道:「分了。」

  静又大惊失色:「啊?为什么啊?上周不是看你俩还好好的?」

  芮挑了挑眉,放下杯子,身体往椅背上一靠,反问道:「哦?怎么个好法? 」

  静实在是个老实人,她还真的一五一十地开始数着那个男人的的优点:「你 看那个,叫梁什么的?多好的小伙子,个子又高,长得又帅气,温文尔雅,还在 体制内……多稳定呀……」

  巴拉巴拉,静讲了一大堆。

  「不行。」芮果断地打断了静的话:「他不太行。」

  静愣了一下,有点没听懂:「什么不行啊,你说他哪里不行?」

  「那里,床上,不行。」芮眨巴着眼睛,调皮地说。

  静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可在这年下的小妹子面前,她又不想表现得太老学 究、太没见过世面,于是努力稳住身形,抿着嘴嘟囔了一句:「床上不行……很 重要吗?」

  芮这下明显憋不住笑了,但她却拼命抿住嘴唇,强行装出一副学术讨论般的 正经模样,身子微微前倾:「静姐姐,那个当然很重要啊。比如你和安医生…… 嗯……他行不行嘛?」

  这个死丫头!

  「他行不行」这四个字是向着静问的。

  她最后那个「吗」字尾音拖得很长,配合着那声娇憨入骨的鼻音「嗯」~那 铁定是冲着我来的。

  我莞尔。芮,你他妈的还好意思问。你说我行不行?待会儿就让你这个死丫 头哭天喊地求饶,你就知道我行不行。

  静有点儿要笑场了。她看看芮,又看看我,眼波流转面色含春。随后,静转 向我:「老安,你自己说吧,你行不行?」

  我头摇的比拨浪鼓还快:「我,不行。」

  身边一大一小两个娇滴滴的美女对视了一眼,同时「噗嗤」一声笑喷了—— 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的。

——————————

  (好了,水的部分告一段落;后面要开始推剧情啦!)

              第三十二章:夜谈

  深夜十二点多,卧室里只剩夏夜空调低低的嗡鸣。我伸手摁灭了床头柜那盏 橘黄色的台灯,屋子瞬间沉入一片浓重的黑。妻子静躺在右手边,呼吸绵长均匀, 显然已经是睡得极沉。我侧过身翻向左边,背对着妻子,脸埋进枕头,摸出手机, 调到最低亮度,悄悄给芮发了条微信。

  「今天你说的跟梁分手的事情,真的假的啊?」

  消息发出后,我盯着屏幕,微亮的光照映着我的脸。没过多久,对方显示 「正在输入中」,随即回复就跳了出来。

  「之前不是你让我和他分手的吗?」

  我看着这行字,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笑。我让你分手,你就一定会分吗? 我心里这么想,指尖却悬在键盘上方,没打出去。

  紧接着,她又发来一句:「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我飞快敲字:「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我真的会和梁分手。」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我追问:「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我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和他分手。」

  我盯着这行字,整个人都晕了。等一段时间?什么意思?指尖在屏幕上敲得 飞快:「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还要等一段时间?」

  发出去后,对面安静了。没有回复,连那小小的「对方正在输入」都不再跳 动。我等了半分钟、一分钟,胸口那股急切一点点往上窜,最后忍不住又追了一 条:「人呢?死啦?」

  这次她秒回,却是一条语音。我瞥了眼身边的妻子,确认她依旧睡得沉稳, 才把手机贴到耳边,轻轻点了播放。

  还是芮那熟悉的、慵懒到骨子里的声音,尾音带着点勾人的软糯:「明天你 来我家,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告诉你。嘻嘻~」

  我差点笑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这死丫头。白天在商场和餐厅里,一下午 若有若无的试探、调教、拉扯,原来全在她心里发了酵。此刻,她显然是春心萌 动了。

  我翻了表情包,挑了个倒霉熊无奈摊手的表情:「OK!」

  倏忽间,她的信息又飞了进来。这次倒不是语音了,而是文字。

  「对了,下午聊到小龙。小龙那边……他没找过你吧?」

  我盯着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在虚拟键盘上轻点,陷入了思索。

  要说芮小龙没找过我,那显然是在自欺欺人。在万荣之行前的那段时间,芮 小龙明显就是在针对我搞事情。从最早那句阴恻恻的谶言恐吓,到那封莫名其妙 的情书,亦或是那些字里行间藏着淫秽想象的作文,甚至……是静那只靴子里沾 染的龌龊玩意儿。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在屋门外惊鸿一瞥的高大黑影。我现在已经颇 为肯定,那个在黑暗中像野兽一样窥视、做着下流勾当的人,就是他。怎么看, 芮小龙都是在找我的麻烦,甚至是在向我宣战。

  「你干嘛问这个?」我深吸一口气,试探着回了一句。

  对面的女孩似乎陷入了极大的犹豫。对话框顶部的「对方正在输入」闪烁了 好久,半晌,她才回了一句:「如果小龙那边有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多担待担待, 不要和他计较,好不好?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这话里的卑微和小心翼翼,让我心里那股好奇和不安愈发浓烈。芮是不是知 道了什么?或者说,她是不是察觉到了自己弟弟的某些危险动作?

  「你今天咋了?小龙咋了?」我皱着眉头反问。

  芮似乎在那头挣扎,不想掀开那些发霉的家丑,但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她避 无可避。屏幕上跳出一段长长的文字:「小龙他,之前也恐吓过梁。还把梁吓得 不轻。」

  「哇塞~」我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不明意味的感慨。

  「后来,我跟他保证,我跟梁只是闹着玩的,肯定不会真的在一起,他才收 手了。」芮似乎心有余悸地说道。

  恐吓……吓得不轻……收手……我看着微光的屏幕,眯着眼睛。小龙啊小龙, 你究竟干了什么?

  而芮,你在这场扭曲的姐弟关系里,又是如何自处的?为什么……我能从你 的字里行间,读出一种极不正常的忌惮?甚至是一种近乎软弱的纵容?

  「芮,怎么了?为什么感觉你有点怕小龙啊?」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 们俩那个事,不是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吗?」

  对面的头像静止了,许久都没有回复。我知道,我戳到了她最疼、也最羞于 见人的那个溃疡面。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得躁郁症吗?」突然间,她问。

  ……

  芮是一个极可怜极可怜的女孩。

  这种可怜,不是那种写在脸上、等着人去施舍的凄惨,而是像枯草根一样, 被深深埋在地底下的、发了霉的苦。

  在我第一次从静的嘴里,得知她的身世之后,我就如此认为。

  而在这个深沉的夜里,芮自己在我面前坦诚,把那过去十几年卑微且艰难的 生活,像倒豆子一样自叙出来时,那才叫真正的令人心酸。

  在这个世界上,不幸总是成双成对地降临。

  母亲淫乱地出轨,父亲在愤怒中丧失了理智,残忍地杀死了母亲和奸夫。这 之后,父亲进了监狱,家里只剩下两个孩子。在那样一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圈子 里,任凭身边的亲戚朋友有多善良,都不会给这对姐弟任何好脸色的。大人们在 背后指指点点,小孩子在前面吐口水。那是一种渗进骨头缝里的冷。

  姐姐比弟弟大七岁。

  十岁和三岁——在那个年纪,其实还是个要拉着大人的手撒娇的年纪。可芮 不得不站出来,承担起拉扯弟弟、扶持这个家的重责。如果那个满是阴霾和咒骂 声的屋子,还能称之为「家」的话。

  为了活下去,姐姐逐渐把自己的内心封闭成一团,死死地拧在一起,再也不 向任何人打开心扉。她得穿上带刺的盔甲,才能保护自己不被那些流言蜚语刺伤。

  而弟弟呢,那些年他长得飞快。在姐姐无助哭泣的时候,在外人欺凌甚至不 怀好意地觊觎姐姐的时候,那个半大小子,也敢红着眼拎起砖头,豁出命去跟对 方拼个你死我活。

  对芮来说,她对小龙是亦姐亦母的存在。她给他做饭,给他补衣服,在深夜 里抱在一起发抖。

  而小龙对于芮,也早就不简简单单是一个血缘至亲了。在这荒凉得看不见头 的浮尘俗世里,他们是彼此抱团取暖的对象。而在遇到我之前,小龙就是芮仅存 的那半片世界——亦是芮唯一的软肋。

  像是两只受了伤的小野兽,蜷缩在同一个阴冷的洞穴里,互相舔舐伤口,互 相咬合在一起。那种依赖,比爱要沉重得多,也比亲情要黏稠得多。

  于是,在这个深沉漫长的夜里,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想让芮再去痛苦,再去纠结,再去感伤。毕竟,那时候,我以为作为一 个成年人,我可以理顺这其中的纷乱关系。

  我对芮说:「没有。小龙没有找过我的麻烦。」

             第三十三章:有没有

  「小龙他……真的没找过你?」高潮余韵后的芮,鬓发散乱,面色红晕。

  刚刚我们一进门就疯狂地扑在了一起。说起来,从上次齐乐汤格子间的疯狂 过后,我俩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做爱了。

  我抱着她就又亲又啃;而她被我的手按压着,在玄关处就开始给我口。然后, 我又把芮横着抱起,扔在客厅的沙发上……到卧室的床上……到阳台……

  直到此刻,她高潮了两次;而我也射了出来。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地,喘着气。

  我从床头柜抽出几张面纸,团了起来,细细地温柔地给她擦拭肚皮上的精液—— 那精液,散发着刺鼻却诱人的石楠花味,星星点点地溅满了女孩平整白皙的小腹。

  「没有。」我摇摇头。唯一一次和小龙面对面,还是那次在星巴克。严格意 义上,那次是我约的芮小龙。

  「那就好。小龙下午去打篮球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芮格格格地笑着说: 「别擦了,好痒。待会儿不还得……待会儿一起洗。」

  死丫头,我不禁莞尔,欲望可真强。刚做完,就跟我谈「待会儿」的事情?

  「待会儿不射这里了,待会儿主人射你脸上。」我很霸气地说。

  芮楞了一下,随即脸就红了。然后她却抬起下巴,挑衅般地说:「嘻嘻,主 人要求,奴儿敢不从命?那来呀,哈哈哈,待会儿是多会儿?」

  我气馁。我都三十六七了,自然没有精壮小伙子们那么气势如虹。待会儿, 那可是得等一会儿。

  不过,气势上不能输。

  我一把将这个傲娇的小东西推倒在床上,她轻呼一声,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 里;她的头发散开,像一朵突然绽开的粉色牡丹。我翻身而上,膝盖分开骑跨在 她胸前,再往前挪了挪,直接坐到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鼻尖,几乎贴着我那根刚射过、还软趴趴垂着的鸡巴,上面残留着些许白浊 的精液,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她先是微微一怔,睫毛颤了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那双平时总带着点女王 般倨傲的眼睛,此刻却水汪汪地向上瞥我,嘴角还撅着,像在无声抗议「谁让你 这么得寸进尺」。可那神态,分明是傲娇到骨子里的别扭——明明心里已经服软 了,嘴上却死不承认。反差得让我心痒难耐,这丫头,外头冷艳得像冰山,到了 床上,却奴性十足,乖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猫。

  下一秒,她会意了。没等我开口,她就轻轻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探出来,先 是试探性地在龟头下沿舔了一下。那触感温热湿滑,像一股电流从下身直窜上来。 我低头看着她:她鼻子微微皱了皱,显然闻到了那股混着精液和性爱余味的腥甜 气味——淡淡的咸腥,夹杂着我身上的汗味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香,屋子里本就 残留着刚才激战后的麝香气息,此刻更浓烈了些。可她一点不嫌弃,反而鼻翼翕 动,像在贪婪地吸着这味道。

  她开始认真起来。舌头打着旋儿,从根部往上舔,柔软的舌面裹住阴茎棒身, 接着轻轻嘬吮,直到龟头——她居然把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口里。发出细 微的「啧啧」声,湿润而暧昧,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似的。

  偶尔,她的舌尖顶进马眼,舔弄一下,又滑开,带出一丝拉丝的黏液。

  她眼睛半眯着,还向上偷瞄我一眼,那眼神里傲娇未退——嘴角微微上翘, 像在说「你看,我多听话」,却又带着点挑衅的媚。乖巧得让人想欺负她更狠些。

  我喘着气,手撑在她头侧,看着她这副模样:脸蛋被我的大腿夹着,微微变 形,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呼吸热热地喷在我敏感的皮肤上。屋里安静得只剩 她舔舐的细碎声响,和我低低的闷哼。那股气味越来越浓,混着她的口津,腥甜 中透出她独有的清新体香,像夏天的薄荷叶被揉碎了。鸡巴在她嘴里渐渐有了反 应,慢慢充血变硬,她察觉到,舌头动作更卖力了,乖乖地、毫不保留地把一切 都吞了下去。

  不行,现在虽然有点硬了,在她温热的嘴里胀大了一圈,脉搏般跳动着,可 我自己清楚,还虚着呢——刚才那一轮太猛,射得干净彻底,恢复的时间远远不 够。根部隐隐发软,像刚跑完长跑的腿,撑不住第二轮冲刺。

  「啵」的一声,轻脆而暧昧,我主动把鸡巴从她侍奉的小口里拔了出来。我 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她嘴巴还微张着,唇瓣湿亮,舌尖上残留着一点晶莹的 口津和我的味道,那双眼睛向上瞥我,带着点被突然中断的不满,傲娇地撅了撅 嘴。半软半硬的肉棒弹出来,晃荡着甩出一丝拉丝的黏液,落在她下巴上,亮晶 晶的,淫荡极了。

  我手擎着肉棒,茎身还热乎乎的,青筋隐现,却没完全挺直。恶作剧心起, 我俯身往前,龟头先是轻轻顶上她的左腮——粉粉嫩嫩的脸蛋被挤得鼓起一个可 爱的弧度,像熟透的桃子被戳了一下,软绵绵地变形,又慢慢弹回。她的皮肤细 腻光滑,带着刚才亲热后的热意和细汗,蹭上去滑溜溜的,舒服得我低笑一声。 然后我又拉回来,换到右边腮帮子,重复着顶、挤、蹭的动作——肉棒在她的脸 颊上滑动,留下一道道湿痕,龟头偶尔碰上她的唇角,她就下意识舔一下,舌尖 卷走那点残液。

  芮没有一丝反抗,任由我这么玩弄她这张绝美的脸蛋。她躺在那里,双手像 是被绑住一般地举过头顶;头发散乱在枕头上,睫毛颤着,眼睛半眯成一条缝, 向上偷瞄我。那神态还是傲娇的底子——嘴角微微翘起,像在说「你这坏蛋,就 知道欺负我」——可眼神里却满是乖巧的顺从,甚至带着点纵容的媚。反差得要 命,这丫头,平时高冷得像女王,现在脸被我挤来挤去,也不躲,只知道轻轻喘 息着,鼻息热热地喷在我大腿内侧。

  「好玩吗?」她忽然开口,声音调皮而软糯,带着点鼻音,尾音上扬,像在 撒娇,又像在挑衅。说完还故意张嘴,舌尖伸出来舔了舔我的龟头一下。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那句调皮的「好玩吗?」而是俯身低笑,声音压得低沉: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要等一段时间才肯跟梁分手啊?」

  芮先是愣了下,随即格格格笑出声,那笑声软软的,像羽毛挠在心尖:「哪 有这样问话的呀,啊呀,啊呀,拿开,拿走……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我说, 我全都说~」

  原来,我趁她张嘴说话的空档,手握着那根半软的肉棒,恶作剧般弹来弹去—— 先是轻轻一甩,龟头啪地轻抽在她左脸颊上,粉嫩的皮肤立刻泛起浅浅红痕,像 熟桃子被拍了一下,软软弹回;又拉回来,换右边,啪啪两下,像小鞭子抽打, 声音清脆而羞耻。

  ——所谓鸡巴扇耳光是也。

  「说吧~」我发号施令,伴着着啪啪啪的「耳光声」;

  「嗯……」芮开始笑着躲闪着,她的脸开始有点被扇红了:「其实就是我们 分手之前,接了个……哦恋综,你懂吧?」

  「恋综?」我一头雾水。感觉是小张那种00后才会看的东西,我是真的不懂。 「上电视么?」

  「嗯~」看到我发愣,终于不再「扇」自己了,芮微微正了正姿势,看着我 说道。她调匀了气息,随后用柔若无骨的细嫩小手,开始帮我手淫:「会上电视 的吧。就是……那个素人恋综3,在XX频道。」

  「噢~」她的小手节奏很对味,撸得我很舒服:「不过,这种节目,不都是…… 嗯……有剧本的么?」

  「对,有剧本。」芮一边努力侍奉,一边努力科普:「不过,我跟节目组说 了,我只接受把梁踹了的剧本,否则就毁约。」

  所以她是在我和她「分手」的那一个月,就接了这事。好吧,我也不怪她, 只怪我自己道德感发作,自己傻逼。

  「那节目组,还有梁,他们能同意吗?」我又问。

  「爱同意不同意。不同意我就不演。他们没办法,就同意了。」芮又傲娇起 来了,微微地喘着,我胯下能感觉到她也在夹紧双腿了——她也开始发情了。

  想象一下:梁那个帅哥无可奈何的神情。好不容易追到了高冷的女神,又好 不容易让女神答应和自己一起参加恋综——结果女神的要求是:在电视上公然甩 掉自己。

  啧啧啧,梁估计想破头都猜不到——女神这么反常,都只是因为一周前在迪 士尼偶遇的那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

  如此想着,我的鸡巴居然陡然之间又大了一圈。

  「分开腿,叉大点儿。」

  我从她胸前下来,膝盖滑到床尾,退回她双腿之间。芮没吱声,很乖地就把 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分开了——不只是分开,她甚至主动往两边张得更大,像在 练劈叉似的,膝盖绷得直直的,脚掌踩在床沿上,腿根拉成一条柔韧的直线。

  女孩白嫩的皮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细汗的光,那姿势敞开得彻底,毫无保留, 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她下面还湿润着,刚被我抽插过一轮,却没内射——粉嫩的小穴微微张开, 穴口红肿却丝毫不外翻,边缘一层晶亮的蜜液,沿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床单一 小片。阴唇饱满得像熟透的花瓣,微微颤动着,里面隐约可见粉红的肉褶子,层 层叠叠,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粗暴。

  我扶着鸡巴,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一沉,直接顶了进去。「噗滋」一声, 整根没入,热紧的穴肉立刻裹上来,像无数小嘴吸吮着。

  芮猛地仰头,轻呼一声「啊——」,她长长的秀气的眉头皱起,睫毛颤得厉 害,嘴巴微张,喘息乱了。那双傲娇的眼睛水雾蒙蒙,向上瞪我一眼,像在埋怨 我为什么一上来就插这么深——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往上迎了迎,小穴里更湿了。

  我开始大力抽插,一点都没怜香惜玉——这是今天的第二轮大战了,体力回 了不少,芮也应该适应了我的摧残。

  我的腰杆猛撞,每一下都顶到芮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撞上花心,发出湿漉漉 的「啪啪啪」声,节奏快而狠。床单被我们弄得皱成一团,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 击前后晃动,胸前那对并不丰腴的软乳,都晃荡出肉浪来了。

  一边插她,我一边喘着气问:「你们这个恋综,该不会是有直播是吧?」

  芮被肏得呻吟连连,声音哼哼唧唧的,软得像要化了:「嗯,是有……啊…… 嗯……可能录播,可能直播……啊……好深……怎么了?」

  我没停,继续猛插,她的手不由自主抓紧床单,指尖抠进布料里;脚趾蜷曲 起来,脚掌绷直,又突然踮起,像在承受不住那股快感,小腿颤抖着往内夹,想 夹紧我,却又被我膝盖顶开。更狠地撞了几下之后,她的手臂抬起,勾着我的后 脖颈,指甲轻轻抠进我皮肤,留下浅浅的痕迹——整个人像树懒般地吊在我身上, 除了手臂,唯一的连接点就是小穴。

  我低头贴近她耳边,声音低低地说:「你说,如果是直播,你下面塞个跳蛋, 我在全国人民面前遥控你,让你发骚让你高潮,怎么样?」

  芮被我肏得啜泣连连,眼睛里泪水打转,脸蛋红得像要滴血,摇头晃脑,头 发散乱在枕上:「啊……嗯……好变态,你好变态……嗯……啊啊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要命,那傲娇的底子还在,死鸭子嘴硬,可身 子却软成一滩水,穴里收缩得更紧,像在无声地回应我的坏主意。

  我像打桩机一样,腰杆猛沉,每一下都重锤般撞进她最深处,一字一顿,一 字一抽插地命令:「说。喜欢。喜欢主人的命令。」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响彻卧室,狠而稳,龟头每次都碾过她 花心最敏感的那点。芮被我肏得啜泣连连,泪水在眼角打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头发凌乱甩动,声音带着哭腔:「不……啊……不要……嗯……」她那傲娇的底 子还在,死撑着不肯服软。穴里却出卖了她,收缩得越来越紧,蜜液顺着大腿内 侧往下淌,湿得一塌糊涂。

  我没停,继续狠插,追问:「说啊,喜欢不喜欢?」

  她终于崩溃了,抽泣着点头,声音细碎而媚:「啊啊~啊~嗯……喜……喜 欢……啊……喜欢主人的主意……」

  这话一出口,我心口一热,鸡巴胀得更硬。可突然,她吸了一口气,哭声戛 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笑——一开始还是抽泣着笑,肩膀抖动,带着点鼻音的笑, 像忍不住的呜咽里混进了喜悦;渐渐地,变成格格格的清脆笑声,尾音上扬,软 糯而调皮。那笑声在性爱的高潮余韵里响起,诡异又撩人,让我奇怪极了——这 丫头,被肏成这样,怎么还笑得出来?难道我的变态主意戳中了她隐藏的笑点?

  「笑什么?」我严厉地问。

  没给她喘息的机会,也没等她回复。我一把翻过她的身子,换成后入式。

  芮很配合地跪起来,屁股高高撅起,腰肢往前挺着,穴口还张着,湿亮亮的, 等着我再进来。我从后面顶入,「噗滋」一声到底,她「啊——」地长吟,身体 前倾,又被我一把抓住两只玉藕般的胳膊——细腻白嫩,像温润的羊脂玉,手腕 纤细得一握就圈住。我把她双臂反别在身后,双手一起拉起来,往后扯紧。

  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一个巨淫乱却巨好看的弓形:大腿和小腿跪在床上,膝盖 陷进床单,屁股翘得老高,圆润饱满的臀肉颤巍巍的,中间那粉嫩小穴死死吸着 我的肉棒,穴肉层层裹紧,像在用它保持平衡,一收缩一放松,热得发烫;上半 身完全背对着我,头和颈极力后仰着,腰肢弯成一道惊心的弧线,脊背的曲线流 畅而性感,细汗沿着脊沟往下淌。双乳因此往前突出得很尖,乳尖硬挺,像两颗 熟透的樱桃,在空气里晃荡,随着我的抽插前后甩动。胳膊被我拉住,她整个人 悬空般靠后仰维持姿势。

  这姿势太他妈诱人了。我心想,随后腾出手来,又在女孩的翘臀上拍了一记: 「笑什么?说啊?」

  「啊……啊……哈哈哈……我笑……啊哈哈……那他妈也遥控不了那么远啊?」 混杂着啜泣和笑,芮一边喘气一边说着,娇媚的声音被我撞得断断续续。

  我狐疑着放慢了节奏。「你接着说,什么意思啊?」

  「啊……哈哈……我是说,你这个遥控器,哪能遥控那么远……啊呀……哈 哈哈我们在剧组拍戏,你就端个小板凳躲在树丛里遥控我……啊呀……死人…… 哈哈哈……轻点儿……哈哈哈哈……」

  她居然笑得止不住了,声音越来越大,像憋了半天终于爆发,她身体弓得更 紧,穴肉却因为笑而一阵阵痉挛,夹得我鸡巴发麻。

  原来她在脑补这个——画面太美不敢看:我鬼头鬼脑地蹲在剧组外,端着小 板凳,偷偷遥控她发骚——瘪三样毕露,滑稽得要命。

  我有点尴尬,脸热了热,心想这个小妖女,原来笑点在这儿,拿我开涮呢。

  有点生气了。这丫头,敢笑我?我忍不住又大力抽插起来,腰杆猛撞,「啪 啪啪」声响得狠而急,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龟头碾过花心。她笑声戛然而止, 变成尖锐的娇呼:「啊——!」身子往前冲,又被我拉住的胳膊扯回,弓形拉得 更极致,臀肉颤巍巍地撞上我的小腹,蜜液飞溅。

  「那肯定有带4G网络的那种,可以很远程遥控的跳蛋……」我喘着粗气,一 字一顿地说。

  「嗯嗯……啊……那必然没有!」她硬着脖子,嘴硬到底——此刻,她全身 上下嘴嘴硬。

  「一定有。他妈的,」我啪啪啪地在不听话的小女奴屁股上大力地扇了两下, 臀肉红了一片,颤巍巍的:「说有!」

  「没有!」

  「有!」

  「啊……嗯……没有……!」

  很难想象,我俩的第二轮性爱,变成了一场闹剧。谁也没想停下来,拿出手 机去查一查。谁也没想到,我俩会在芮混杂了浪叫、笑声以及嘴硬的气氛中,嘻 嘻哈哈。戏谑得像两个小孩在床上打闹,轻松又荒唐。我越肏她,就越爱她这股 古灵精怪的劲儿,无奈又着迷。

  直到……芮小龙出现了房门口。

  芮第一时间看到了。她惊恐地睁大眼睛,脸上的红晕瞬间退成煞白,身体僵 硬,穴肉死死绞紧。

  所有的呻吟、笑声和喘气,一瞬间生生地戛然而止。

  像是被她自己吞进了肚子里。

  下一秒,我也看到芮小龙了:男孩怒目圆睁,额头上全都是汗。

  「操你妈,敢操我姐?」他低吼着,提着斗大的拳头,冲了过来——是冲着 我来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是有的。请搜:异地遥控;——————笔直按)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