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出轨的】(68-73)作者:悉枫

送交者: 吻眼泪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2-10 1:17 已读991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黄毛 

作者:悉枫

  68、【齐茉茉视角论坛体】偷窥上司骑乘男主,淫水打湿婚戒

  主题:意外发现暗恋的人和上司关系微妙,但他已经和女友结婚,我要去表白吗?

  事情是这样的,大学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一个同班的男生,但是阴差阳错下我没找到机会表白,他和一个非常优秀的女生在一起了。我一直暗恋他,他不知道。

  最近毕业季,他们准备毕业后结婚,这算在我的意料当中吧,他们感情一直挺好的。我想在毕业典礼那天表白……准确说是讲讲心里路程的,当成一个好笑的故事讲给他听,做个了断。反正我们除了进了同一个公司,以后不会有更多交集了。

  可是当我鼓起勇气叫他的名字,他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我吓得呼吸都忘记了。

  我没讲出故事。

  幸好他也没有发现。

  那天之后我一直把他当普通同事看。

  前几天我们和上司一起出差了,本来应该是他那一组的组长和他一起的,但那个组长急性阑尾炎,最后就我们三个。

  我们上司是一个精明强势、能力很强的职业女性。在她的带领下我们的效率也很高,还多了半天时间可以休息。

  我在出差城市正好有许久未见的朋友,我约她下班后聚一聚,结果她临时要加班,我悻悻回了酒店。

  说真的,我要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宁愿在外面多逛两个小时。

  我在卫生间方便,刚洗好手,就听到上司和我喜欢的男孩子的声音,他们一起进了我和上司的标间。

  “茉茉出去见朋友,晚上就只有我们两个咯。”

  上司平时冷淡的仿佛只有工作的声线变得黏黏糊糊的,我听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第一次碰见这种事,第一反应是躲起来,所以我没出声,也不敢动,生怕弄出一点动静让他们察觉,那太尴尬了!

  我喜欢的男生,就叫他阿语吧,一般称呼上司是菲姐。阿语对菲姐传达出的暧昧隐隐有些不耐烦,郑重又克制地说:“菲姐,虽然我和女朋友还没办婚礼,但我们已经领证了。”

  尽管我已经把阿语视为普通同事了,但听到他亲口承认结婚,我心口还是痛了一下。

  没想到菲姐更兴奋了,高跟鞋清脆地敲击了几下地板,接着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传来,菲姐轻笑着,说道:“就是别人家的丈夫才有意思啊。”

  我感觉声音是从床那边传来的,悄悄开了条门缝,一看果然如此。

  阿语被菲姐压在床上,菲姐的红裙洒在他的白衬衫上,宛如泼下了一瓢妖艳的红酒。

  我的角度只能看到的后背,菲姐娇笑着,似乎抬了抬手,摸阿语的脸?或者是胸?

  阿语明显动了怒,“滚开。”

  菲姐的屁股稳稳坐在阿语胯部,一动不动,听他赶她,反而握住男人的手,牵进红裙底下。

  太大胆了……以我看了十年小黄文的经验,阿语肯定摸到菲姐柔软娇嫩的肉穴了。

  我要是有菲姐一半胆大,不要说表白,可能和阿语连孩子都生了。

  可惜我没有。

  “姐姐的骚逼软不软?嗯?值不值得你把大鸡巴捅进来?”

  菲姐满口骚话,扭着细腰,翘挺的屁股前后磨蹭,一想到她腿心是阿语的手,我心里就痒痒的,忍不住夹了夹腿。

  如果阿语摸的是我的花穴……我不敢想我会爽成什么样。

  “哦唔……什么东西好硬,硌得慌……”菲姐疑惑地说道。

  我想,硬的能有什么啊,不就是男人都有的那根东西呗。我的心砰砰直跳,莫名盛满了期待,吃不到看看也行。

  结果菲姐是真被硌到了,抬起屁股,拉出阿语的手。不仅手背,无名指上金属光泽的圈环上亦裹满了清透的粘液。那水汪汪的一大片,连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是婚戒啊,哼哼……你以后亲吻戒指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的骚逼?”

  “嗯啊……闭嘴,骚婊子。”

  “噗哈哈哈,怎么急了大鸡巴弟弟……呃啊……戴着婚戒的手给姐姐抠逼,好爽……来,让我尝尝大小姐的男人是什么味道……”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面红耳赤,私处湿漉漉的。

  拉链声响起,菲姐的连衣裙、内衣裤,还有阿语的裤子,都被丢到一旁。

  菲姐的御姐身材丰满姣好,她分开的大腿空隙中,清晰地展现出阿屿粗硕雄伟的肉棒。

  很粗很长很大的一根,龟头那边的前半段微微弯曲,跟个小钩子似的,形状漂亮极了,再加上霸道的紫黑色……很有性张力,给人一种非常会肏穴的感觉……

  我庆幸那天我戴着眼镜,看什么都清清楚楚。

  如果我没看清,或许会没那么想要阿语。

  我在门后睁大了眼,从狭小的缝隙里看着菲姐掰开肉穴,一屁股坐了下去,叽叽咕咕的微弱水声中,坚硬昂扬的肉棒一下子隐没在菲姐体内,菲姐的呻吟散得满屋子都是。

  我看的心惊肉跳。不了解菲姐的花穴有多大,但我也是女人,花穴再大再松弛,那么大的一根猛得进去,都会被劈开撑坏的吧?

  可是菲姐似乎很舒服的样子,停顿几秒后便重新动作,身子起起伏伏,紧实软嫩的屁股啪啪啪的甩在阿语身上。

  黏腻的水声逐渐大了起来。

  我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向往,着迷地望着菲姐的背影。我幻想着骑在阿语身上的人是我,她的快感就是我的快感,我满脑子都在渴望被阿语的阴茎插入。

  我偷窥着阿语和菲姐的活春宫,脑内遐想了一次次高潮,毫无经验的身体却不为所动,只有内裤湿乎乎的贴着阴部。

  难受异常。

  现在写帖子回忆起来都难受。

  我太想要阿语占有我一次了……菲姐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呢?

  菲姐和我截然相反,她律动的频率就能看出她有多快乐,还能抽出空提起我。

  她说:“茉茉回来会不会闻到什么?呃啊被大鸡巴肏好爽,呼……你说她要是知道我在这间房里睡了你,吃到了你的大鸡巴……唔,她会不会生气?”

  “关她什么事?嗯呃,你屁股抬高些坐下去,速度快点。”

  “……你看不出来啊?哼嗯……啊人家小姑娘喜欢你……哦哦哦顶到骚心了好酸,鸡巴真好吃……她看你的时候那专注的样子……她会不会也在想你的大屌?”

  “呵……你发骚还要拿别人的喜欢助兴是吧?喜欢吃有主鸡巴的骚货,躺好了给我肏。”

  听到阿语这么说,我一下失去了力气,愣愣地看着菲姐腰间出现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人影一晃,躺在床上的成了菲姐,松松垮垮穿着衬衫的男人劲臀发力疯狂打桩,菲姐的长腿缠在阿语腰间,足尖都被撞得一晃一晃的。

  我却无心再看了。

  我表现得很明显吗?没想到菲姐都看出来了。

  而阿语……不管他知不知道我喜欢他,他都不太在意我的喜欢。

  [???这还是中文吗?我怎么看不懂?正确做法:录下他出轨的视频发给他老婆,然后你去喝中药调理你的恋爱脑。]

  [这对吗孩子,他刚结婚就出轨,你不该感到厌恶恶心吗?你还想表白?还想知三当三?真的,好恶心的贴主。]

  [不是,这种渣男怎么都有对象啊,还有贴主倒贴,果然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们老实人只能接盘。]

  [老话说得好啊,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贴主你就该早点告白和你的阿语锁死。]

  [贴主不是想问表白,她是想问如何成为小四。]

  [其实贴主就是想北极吧草了,拿拖鞋拍拍吧你,贱货。]

  [没必要对贴主这么凶吧?贴主只是意淫,菲姐和阿语可是实打实的小三和出轨男。]

  ……

  齐茉茉看着铺天盖地的嘲笑辱骂,还有夹杂其中的男性性器图片,退出论坛。

  她喜欢的是陈长屿这个人,又不是喜欢他对姜竹心体贴忠诚的样子。

  陈长屿待人温和有礼、心思缜密、情绪冷静平稳、相貌佳能力强……他有数不清的优点,和他接触过的人肯定会被他吸引,爱上他更是理所当然。

  出轨只是他微不足道的缺点,如果出轨算缺点的话。

  而且是菲姐强迫他的,他为了工作只能无奈接受。

  齐茉茉下意识忽略了后期陈长屿肏穴的时候有多凶,干得菲姐逼口朝上,精液射得菲姐满肚子都是。

  不过,既然陈长屿有姜竹心以外的女人,那么多加她一个有什么关系。

  她在陈长屿和周满学姐暧昧之前就喜欢陈长屿了,内心的自卑让她踌躇不前,半路杀出个周满。

  周满的家世比她好太多,她家就是个本地做酒店生意的,她自觉竞争不过,陈长屿见到周满时的笑意又那么灿烂……她选择把感情放在心里,默默远离,试图放下。

  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周满没有和陈长屿在一起。她本有机会趁虚而入,但她知道的时候太晚了,姜竹心已然入侵了陈长屿的生活。

  一次犹豫,一直败北。

  姜竹心那么好……各种方面各种意义的好,她莫名其妙的表白,会不会让他们的感情产生裂缝?

  齐茉茉不想破坏陈长屿的幸福。

  但是现在她知道,陈长屿不介意出轨,而她想和他深入交流。

  一个唾手可得的机会就在眼前。

  哪怕并不光彩,哪怕永远被人戳脊梁骨。

  齐茉茉蠢蠢欲动。

  69、楼道里威胁男主,强舔男主几把

  “你也不想姜竹心知道你出轨吧?”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陈长屿眉头微皱,视线盯着面前戴眼镜的女生,沉声说道。

  先前出差累死累活,最后一天在酒店明菲送上门,他刚巧好几天没有释放,秉持不操白不操的原则,他半推半就地咬上了上司放下的饵。

  明菲事业心极强,全靠自身打拼的她对姜竹心这种“不劳而获”的富二代大小姐充满了不屑,但又没什么办法,强烈的嫉妒让她把目光转向姜竹心的丈夫——陈长屿。

  温和的陈长屿自然扛不住她的强势,她成功把人睡了,自觉超过了一次姜竹心,身心愉悦中疯狂展示着自己的性魅力,在床上又骚又浪。

  陈长屿隐约清楚明菲勾引他的原因,但他并不在意,反正他只管操穴操得爽快。

  没想到的是齐茉茉偷窥了全程,还反手告诉他,她亲眼所见他出轨。

  以陈长屿对她的了解,齐茉茉就是那种家境富裕、循规蹈矩的普通女孩。

  有点意思,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居然敢威胁他。

  再想到齐茉茉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他很好奇她想干些什么。

  “我想和你做爱。”

  齐茉茉面不改色地说出惊世骇俗的话语,不过镜框下的眼皮微垂,恰好错过陈长屿眼中的玩味。

  强行压住脸上蒸腾起的热意,她继续说道:“不要误会,我只是好奇性爱的感觉……你们做的时候很舒服的样子。你能和姜竹心之外的人做,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做完你能保证不告诉阿心?”

  齐茉茉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吧,什么时候?”

  齐茉茉没有回答,而是上前几步,摸上陈长屿的皮带。

  陈长屿惊讶道:“你确定在这里?”

  他们在楼道里。

  办公楼层不高,他上下班习惯走楼梯,更何况今天加班到深夜,坐了一天,早想活动身体了。

  而齐茉茉在楼道拐弯处的窗户那边打电话,两人恰巧遇上。

  他心里清楚,所谓“恰巧”,不过是齐茉茉守株待兔。

  但没想到她这么着急。

  “就在这里。”齐茉茉坚定道。

  陈长屿轻叹一口气,沉默地看着她解开自己的皮带,柔软的双手隔着内裤触碰到尚未苏醒的肉棒。

  手指抖了一下……是害怕吗?还是吃惊?果然没什么性经验呢。陈长屿无声地感受着,下身的火气被一点点挑起。

  齐茉茉毫无章法地抚摸着,脑袋里懵懵的。肉棒由软变硬,她后知后觉自己的威胁竟如此顺利,羞耻漫上心头。

  接下来要怎么做?脱内裤吗?然后皮肤贴着皮肤地接触,真真实实地把陈长屿的肉棒握在手里撸动?

  她只在出差结束后临时抱佛脚看了几个片,完全没法像明菲姐那样掌控全局。

  光是隔靴搔痒的抚摸,她的脑子里就一片混沌了。

  声控灯悄然熄灭。

  许久无人说话,楼道里的陷入黑暗,唯有皎白的月色从窗口透进来,披在两人暧昧紧贴的肩上。

  黑暗催生出一股无法压抑的急切和鲁莽,齐茉茉脑中一热,一把扯下男人的内裤,双腿一软,跪在他面前,张嘴含住了勃起膨胀的硕大龟头。

  “嗯啊……”陈长屿短促地轻哼了一声。

  齐茉茉心中一喜,备受鼓舞,将更多肉棒含进更多,龟头隐隐顶到喉口滋生出痒意才停止,小舌头在所剩不多的缝隙中游走,艰难地舔舐男人遍布青筋的肉棒。

  她第一次舔鸡巴,不知道舔哪里能让陈长屿更爽,索性全都舔一遍,给他最周全的服务。

  没一会舌头嘴巴就酸得不行,丰沛的津液从嘴角溢出,僵硬的下巴上糊了层亮晶晶的水液。

  她丝毫不觉狼狈,仍伸着舌头,卷上陈长屿的大屌。

  陈长屿低头,饶有兴趣地望着面前生疏但卖力伺候鸡巴的女人。

  他被伺候多了,对方口技怎么样,不用一分钟他就能得出结论。齐茉茉显然毫无经验,大概率是第一次口交,别说技巧了,连全含进去舔一遍都费劲。

  她明明在做淫荡的事,唇舌间细致的水声不断,可是表情无比专注认真,似乎在解一道超难的高数题。

  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好玩极了。

  陈长屿重新打量起齐茉茉,月光下的齐茉茉皮肤清冷白皙,乌发浓密,想要看清她的神色,却被黑框眼镜拦住了视线。

  陈长屿抬手,摘下她的眼镜。

  他这时候才发觉,原来不是镜框太大,而是齐茉茉的脸小。

  齐茉茉愣愣地抬眸,迷茫仰视着他的眼睛没了眼镜大了一圈,鼻子翘挺秀气,要不是含着狰狞的鸡巴,清冷的书卷气就要随着月光溢出来了。

  可能算不上大美人,但小美人妥妥的。

  齐茉茉可以试试无框眼镜。

  陈长屿思绪飘忽。

  齐茉茉在短暂的愣怔后,慌乱地吐出口中的肉棒。她早已习惯在镜片后隐藏感情,此时没有眼镜遮掩,她宛如赤身裸体。

  陈长屿摘的不是眼镜,是她和心脏黏连的外壳。

  “把眼镜给我……”她出声,想讨回眼镜。

  声控灯应声亮起。

  明亮的灯光下,她的一切无所遁形。

  齐茉茉的脸骤然通红。

  陈长屿看着她羞恼无措的眼眸,不由轻笑出声。

  “陈长屿!”

  刚刚还乖顺吃鸡巴的女人恼羞成怒,猛得起身站直,秀美修长的手捂上他的眼睛,整个人靠过来。

  陈长屿没有防备,下意识扶住她的腰,身体顺着力道后退几步,后背贴上墙面。

  “你笑什么?”齐茉茉在他怀里问道,声线听起来十分平稳。

  陈长屿却能感受到,覆在眼睛上的手心格外潮湿灼热。

  他唇角上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可爱。”

  “……”

  和他紧贴在一起女孩子定住,仿佛被点了穴,久久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连呼吸时的气息他都感知不到。

  陈长屿被捂着眼睛,他看不到女孩儿爱慕的视线和微微颤抖的嘴角,只觉得时间逐渐变得漫长,剩下的感官愈发敏锐。

  鼻尖清浅的茉莉花香突然浓郁,濡湿的唇瓣贴上他的下巴,小心仔细地嘬吮着。

  “嗯……?”

  不等他疑惑,这个郑重浓厚的吻缓慢流淌过他的脖颈、喉结,汇聚到锁骨时,终于露出尖牙,细微的痛感燎过皮肉,最终什么都没留下,像一滴蒸发的泪。

  唇瓣离开了。

  一道气音滑入他的耳蜗,“陈长屿,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陈长屿的睫毛扫过她的掌心。

  是啊,他都知道,却不干脆地拒绝。他看着她纠结犹豫,用荒谬的理由笨拙地靠近,他故意逗得她脸红,想要她狼狈、羞耻,等待她剖白自己卑微肮脏的感情。

  齐茉茉也都知道。

  陈长屿真坏。可她仍然沉沦。

  可惜就算捂住陈长屿的眼,黑暗里望着他粉润的唇,她仍旧觉得自己不配,连和他接吻的勇气都没有。

  又阴暗地想要拥有他。

  手心被搔得发痒。

  齐茉茉咽了咽口水,空闲的那只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

  陈长屿以为她还要说些什么,听了一会却只有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声音。

  他有些失望,齐茉茉移开了遮住他眼睛的手,还没看清楚,一块柔软的布料重新遮住他的双眼。

  布料上隐约的奶味钻进鼻腔。

  “是我威胁你,陈长屿。”

  齐茉茉的声音响起,一边绑好“眼罩”,一边强调游戏规则。

  陈长屿眯了眯,声控灯的光芒透过布料照进来,有些刺眼。

  “好吧,你还想做些什么?”他问。

  70、揉奶撸屌、“弄脏你了,陈长屿。”

  齐茉茉也不知道。

  在伺候男人这方面,她毫无经验,只是下意识遵从本能的欲望。

  更何况陈长屿的薄唇仅是在她眼前开开合合,她就一阵头晕目眩,竭力控制着想接吻的念头,好几秒后才发觉他们彼此靠得极近,男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烫着她没有奶罩包裹的胸部。

  她低头,看到胸前布料上凸起清晰的两点,压在男人身上。

  他们其实也没做什么,她的乳头就硬硬的了。

  她想和陈长屿肌肤相贴,想蹭一蹭陈长屿的肌肉,想夹住陈长屿的大屌……用什么夹都可以,帮他按摩爽了,让他射在自己身上……如果陈长屿愿意尝一尝她发骚的奶头……啊不行不行,那也太亵渎陈长屿了!

  她要是玩这么过分的话,陈长屿就算照做了,也会一边吃着奶子,一边嫌弃地骂她是骚浪贱货的吧。

  自认为还有些许理智的齐茉茉赶紧后退一步,把变态的想法踢出脑海。手却诚实地摸到衣摆边缘,向上卷起,在明亮的灯光下裸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饱满挺拔的乳房。

  她暗自和片里的女主角对比过,她的身材没那么夸张,但也前凸后翘,很有料。不过她平时不注重穿搭,也不懂得挑选显身材的衣服,土里土气的,一切都掩盖在宽大衣袍下,看不出来。

  此刻仗着陈长屿被她蒙住了眼睛,她才敢肆意妄为地在公司楼道里袒胸露乳,期待对方满意自己的身材,心里却又盛满了羞耻。

  她犹豫地伸出手,摸上陈长屿的衬衫领口,解开第一枚纽扣。

  男人喉结滚动,上面有一点她刚刚留下的红痕轻微起伏着。

  性感得要命。

  “你、你只管跟着我的节奏走……反正、反正我会让你爽的……”

  齐茉茉的声音似乎也沾上了黏糊的水汽,她没出息地夹了夹双腿,手指移向第二枚、第三枚……一路向下。

  衣襟敞开,胸前大片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陈长屿愈发好奇她要做什么。连他的衣服都敢解,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下一秒,女人再次靠近,两团柔软的丰盈贴上他的胸膛,坚硬的凸起搔着他的皮肤,痒痒的,带着些盛夏特有的黏腻。

  陈长屿看不见真实的场景,脑内却自动填补出齐茉茉脱掉上衣挺着胸,微微流着香汗的奶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白嫩的乳球被压得扁圆的画面。

  放荡又色情。

  和齐茉茉平时老实巴交的样子两模两样。

  陈长屿忍不住调侃道:“你这是……狗熊蹭树吗?”

  身上的女人顿了下,恼羞成怒般抓住他的手,按到奶子上,“摸我!”

  掌心被迫贴上细腻的皮肤,柔软的乳房刚好塞满他的手心,稍稍收紧手指,乳肉便溢出填满指缝,绵密而满足,是他喜欢的手感。

  不能怪陈长屿有刻板印象,齐茉茉实在太像毫无情趣的书呆子了,和她接触过的人,都会认为她是一台效率极高的学习、工作机器。

  既然是“机器”,自然应该是钢铁般的平板身材。

  只是没想到她脱下衣服后,居然符合他的口味。

  “忍辱负重”了许久,陈长屿毫不客气地握住,娴熟地把玩起来。

  齐茉茉不知道他揉奶子的手法是在数不清的女人身上练出来的,毕竟和明菲做的时候,陈长屿可没有揉过。她窃喜自己在他心里应该有点特别,又想起他肯定经常揉姜竹心的。心里的嫉妒和身体酥爽一起翻涌,她的手暗戳戳的下滑,握住梆硬的、抵着她的粗硕肉棒。

  肉棒有些湿,上面是她口交时留下的口水。

  声控灯暗下来,之前一时冲动的口交却在黑暗里清晰起来。陈长屿那根昂扬粗硬的鸡巴浮现在她面前,腥臊浓郁的阳具气息好像就在鼻尖,被大龟头顶过的喉口持续发痒,身体深处渴望被男人更强劲地深入。

  黑暗里,齐茉茉舔了舔唇角,腿间的骚水悄然洇湿内裤。纤细的手指勉强环住棒身,手腕发力,上下撸动起来。

  失去视觉,触觉就变得极为敏感。软嫩的小手在鸡巴上来回撸动,尽管生疏,但极尽讨好,陈长屿舒服得闷哼一声,抓着奶子的手骤然用力,指缝夹紧翘挺的奶头。

  齐茉茉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夹得头皮发麻,喘息不已,内心和已经有些发酸的手大受鼓舞,撸得更欢了,连根部的两颗大卵蛋也不放过,细致地揉按着。

  两个人宛如许久未见的小情侣,饥渴难耐到一分钟都忍不了,在黑暗的公共区域里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皎洁干净的月光下衣衫不整,抚摸对方潮湿隐秘的私密处。但凡有一个人走楼梯,就会发现平时严谨无趣、眼睛里只有项目的女同事有多么淫荡,被男人摸着奶子,手上抓着大屌还不满足,甚至埋在男人怀里舔走他胸口滚落的汗珠。

  这也太热情了,简直天生就该给他当小母狗的。

  除了不肯表露心意。

  既然齐茉茉不说,那他也什么都不会说。

  陈长屿想着,欲擒故纵地放下搭在她腰间的手,被胸罩遮住大半的脸撇到一边。

  察觉到他的抗拒,齐茉茉慢下动作。一切阴暗的欲念早已被引燃,毫无阻隔的亲昵让她凭空多了许多勇气,她不再如之前般胆怯羞恼。温热的鼻息喷在心上人的胸口,带着阴暗欲念无法纾解的躁意,她声音低哑炙热,诱惑道:“陈长屿,想不想操我?”

  灯光亮起,男人的眼睛被奶罩遮住,她只能看到陈长屿紧抿的唇线。

  可被她握在手里的大屌抖了抖,顶端小孔吐出几滴白精滴在她手背上。

  齐茉茉抬手,指尖抹干净马眼四周,下一秒鬼使神差地将沾着精液的手送进口腔。

  ……咸的,有点腥,浓郁的男性味道让她下面的小嘴也馋的发酸。

  陈长屿的心里不会有她,但他的身体会对她有感觉。

  手指“啵”的一声从口中拔出。

  陈长屿哪里不知道她在偷吃他溢出的前精,心中暗道了句真骚,面上却是咬牙切齿,一副不堪受辱的样子,低声怒道:“齐茉茉!”

  “哼哼……好吃,好喜欢你……的精液。”

  齐茉茉气音含笑,又撸了几下陈长屿的大屌,手心沾上不少男人的腺液。

  她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大脑就兴奋得仿佛高潮过了一遍。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脱下内裤,不让布料吸走手上的黏滑,手指拨开肥嫩的肉瓣,骚逼早已湿润地微微张开,手指很轻易地就滑了进去。

  骚浪的处女嫩逼第一次吃到男人的体液,激动地吐出一大股淫液。

  她不得章法地在逼口浅处抠挖揉弄,浅浅抚慰逼穴深处的空虚感,水声细微,但此时陈长屿的耳朵异常灵敏,他沉声道:“你想做什么?”

  齐茉茉不答,反手将一手的逼水抹到紫黑粗长的鸡巴上,那晶亮的光泽,比刚刚被她的口水包裹还要浓厚。

  早已有主的男性性器被其他女人的骚水覆盖。

  “抱歉,弄脏你了,陈长屿。”

  齐茉茉低声说着,陈长屿却在她的歉意里听出了满满的得意。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贴着他的女人后撤了几步,几秒钟后,圆润赤裸的屁股贴上了他的胯。

  71、楼道里后入

  粗长坚硬的大肉棒被夹进潮湿粘腻的缝隙中,翘臀扭了几下,嫩逼缝便被肉棱拨开,浅浅吃进半个龟头。

  齐茉茉不知道进去了多少,只觉得小穴酸酸涨涨的,堵着逼口的大鸡巴热腾腾的,存在感十分明显。想到马上就能被心爱的男人破处,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口快要溢出来的满足感,努力摇摆腰臀,想让鸡巴进去更多。

  没摇几下,她就有些吃力了。

  一是她身高不够,得踮着脚尖配合身后男人的身高;二是,她前面没有支撑,找不着合适的发力点,全靠并不强大的核心带动臀部。

  齐茉茉偷窥陈长屿和明菲做爱时,陈长屿没有用过后入体位。她经过好一番精挑细选,决定用这个“新奇”的姿势让陈长屿印象深刻。

  就是没想到,实操和想象差距这么大。

  明明菲姐在陈长屿身上扭来扭去的时候看着十分轻松的。

  齐茉茉咬了咬牙,懊恼自己平时没有多多锻炼身体,同时臀肌发力,饱满的屁股甩动起来,臀肉一下一下轻拍陈长屿的胯,骚穴渗出的热液裹满凶悍的肉棒。

  黑暗的安全通道里,皮肉相贴的声音清晰又暧昧。

  齐茉茉耳根发烫。

  然而,她拼尽全力地侍弄,对于陈长屿来说,连隔靴搔痒都算不上。

  太慢了,太轻了,甚至鸡巴都没有全部插进骚逼里。

  一点都不爽。

  他不知道齐茉茉为什么会选择后入。他喜欢后入,就是因为能把对方当成母狗,肆无忌惮地抽插。

  而齐茉茉,用着他最喜欢的体位,磨得他欲火难耐。

  “齐茉茉……”

  喑哑性感的男声在耳边响起,齐茉茉爽得小逼收缩,正要问他怎么了,又想起自己“强占人夫”的人设,反手抓住男人的手放到腰间,霸道地命令道:“肏我。”

  陈长屿早想把主动权拿回手中了,听她这么说,顺势握住了她的胯,大手牢牢固定住女人的身体,劲臀用力一顶。尽管看不清情况,但以他对女性身体的熟悉程度,粗硕的鸡巴仍然精准破开处女膜,大半埋进嫩穴中。

  性器被细腻温热的逼肉震颤包裹,听着女人口中窜出丝丝缕缕疼痛的呻吟,陈长屿心里畅快多了。

  一个小处女也敢威胁他。

  这会儿被大鸡巴填满就老实了,疼得身体一颤一颤的。

  陈长屿对不爱的女人没什么怜惜之情,不等齐茉茉适应,鸡巴便开始在穴里缓慢抽插,仔细探索着这口从未被旁人进入过的鲜嫩骚逼。

  唔……挺软的、也很紧致、水也多,里头软肉层层叠叠,是口好逼。

  陈长屿全凭触觉评断,下身一下一下动着,身前的女人便一下一下地流水、发颤,仿佛在尽力隐忍着疼痛,又仿佛被他的肏干带走了全部的心神。

  他微微弯唇,低头在她耳边慵懒开口:“茉茉,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掌控了她的身体,还想要她直白地表明心意。

  这无关感情,陈长屿不过是想理所当然地享受她的爱慕。

  齐茉茉十分清楚这一点,她的身体又疼又爽,肌肤上流着冷汗,内里燃着一团火,就像她的爱意在炙热的火焰上来回煎烤。她一面想跪在陈长屿脚边求爱,一面又倔强地想保留一点体面。

  最后脆弱的自尊心占了一点上风,她咬唇,艰难道:“别、别说话,继续肏。”

  陈长屿在心里啧了一声,懒得再配合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演戏,摘下挡住视线的“眼罩”随手扔到一边,胯下报复般大力抽插起来,几乎整根拔出,然后再全部肏进去。

  “啊!”

  齐茉茉惊呼,她垫着脚,本来就站不太稳,突如其来的顶撞逼得她踉踉跄跄地向前走,等握住楼梯扶手才稳住身形。

  声控灯明晃晃地亮着,她清晰地看到汗珠从晃动的双乳间里滚落,阴阜上的耻毛被汗液和淫液打成一绺一绺的,吃着鸡巴的小逼被干得淫液飞溅,短短几步路,就在白色地砖上留下了一连串的水珠。

  操,陈长屿好会肏逼……齐茉茉撑在扶手上想着,破处时的痛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性器摩擦后的火热情欲。她从没想到自己竟会流这么多的水,后知后觉她刚刚像条小母狗一样被公狗肏着走,不由有些害臊。又感觉鸡巴似乎更深入了一些,陈长屿和她贴得极近,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手也从她手臂和躯干间的缝隙穿过,撑在了扶手上。

  齐茉茉盯着那双骨节分明、青筋暴起的男性手背,意识到自己被拘在扶手和陈长屿的身体之间了!

  被喜欢的男人拥在怀里,可以随心所欲地撅着屁股被他的大屌肏干……这、这是她能拥有的待遇吗?这也太、太亲昵了!

  齐茉茉感受着强悍壮硕的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

  陈长屿被肥软潮湿的骚逼肉夹吮吸裹,便知道齐茉茉适应了他的节奏,他舒爽地低叹一声,腰腹发力屌大开大合地在紧窄娇嫩的肉穴里来回操弄,那力道之大,不仅让软嫩的臀肉被撞得红肿变形,甚至连声控灯都因为接连不断的啪啪声无法熄灭。

  如果陈长屿站直身子低头,就会看到粗黑狰狞的肉棒是怎么把未经人事的粉嫩娇穴撑到苍白,而后又肏到红肿不堪的。鸡巴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那是骚逼谄媚鸡巴的证明,齐茉茉分开的双腿间汇聚了一滩晶莹透亮的液体,好像被肏尿了一般。

  没有人比齐茉茉更清楚她在陈长屿的胯下有多狼狈,强烈的快感让她骚穴发热,小腹不断痉挛。她忍不住弯下腰,蜷曲起身体,她从未经历过排山倒海般的愉悦,极度的欢愉之下是没由来的恐惧,她竭力地想要遏制住这失控的感觉,却丝毫没有用处,她的胸膛还是在剧烈地起伏,逼穴被疯狂榨出腥臊的骚水,汗液沾湿眼睫,四肢发软发麻……她唯一能控制的,就是不让自己失态地大喊大叫。

  怎么会这样子呢……菲姐和陈长屿做时候,也没有像她这样……

  陈长屿会喜欢这样的她吗?

  这是在公司的安全通道里,如果是在家里的话……齐茉茉不敢想自己口中会说出怎样的淫词浪语,脑海中一片混乱。

  陈长屿扶住她差点歪倒的身体,膝盖在百忙中顶了顶齐茉茉的膝窝。

  那张本该写满书卷气的脸转过来,清冷感不见了,只有情欲的艳色。齐茉茉迷茫又娇羞地望着他,完全忘了一开始是她要强迫他,而她现在完全随着陈长屿的节奏走了。

  陈长屿瞧她那副似乎快被肏坏了的模样,舔了舔唇,哼笑一声。

  看起来无趣的人,身体却很敏感,沉浸在欲望里无法自控,他喜欢这种反差。

  齐茉茉看愣了,陈长屿什么时候摘的“眼罩”?她的骚样都被他看见了?可是他又笑了,应该不厌恶?齐茉茉胡思乱想着,又被戳了好几下膝窝,她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不太确定地抬起右腿。

  陈长屿抓过她的手腕,从膝窝下穿过,又搭回扶手上。齐茉茉羞耻得要命,这挽住一条腿骚逼大开的姿势,实在太像抬腿求欢的母狗了!!!

  可她又喜欢这个姿势,她低头就可以看到自己两瓣肥厚的阴唇夹着陈长屿的大屌,大屌在逼穴里迅速抽插,上面裹满了她的骚逼粘液,抽出时还会拉丝。陈长屿的龟头暴力地征服了里面的每一寸褶皱,她想象里面的每一丝缝隙,都沾染上了陈长屿鸡巴的气息。

  她和陈长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太色情了,她太喜欢了!

  或许是听到她的心声,陈长屿放慢了肏逼的速度,一只手覆上她的奶子,左搓搓,右揉揉,又或者是两个乳球一起被捏成一团。齐茉茉张了张嘴,努力压抑上下一起被玩弄的快意。

  呜呜,她真的……好喜欢……陈长屿……

  “嗯啊……唔嗯……”

  她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娇吟从喉间溢出。

  “诶,你有没听到奇怪的声音?”

  72、楼道play继续,抱起来肏,即将射精时接通妻子的视频

  “嗯?什么声音?我没注意。”另一个男生疑惑问道。

  白色消防门后,男生们的对话清晰可闻。

  齐茉茉身体一僵,娇喘硬生生憋在喉中,骚逼逼肉不自觉得绞紧。陈长屿在她身后,似乎完全不受意外情况的影响,鸡巴仍然在她逼里进进出出,水声噗呲噗呲。

  她咬唇,尽全力压制住燃烧的欲望。心想还好自己选在了楼道里,她和陈长屿的交合也没有之前激烈,隔着消防门,这点水润的抽插声不至于把人引来。

  竟然有人加班到现在才回家……嗯,他们应该是在那边等电梯,等电梯到了,应该就走了。

  “我感觉有点像……女人的娇喘?不会有人在公司里偷情吧?好恶心。”

  “我靠,公司里到处都有监控的,谁那么饥渴在监控下偷情啊。大哥,大晚上的你真别瞎说,我可什么都没听到啊,可别是艳鬼来找你索命了。”

  电梯边的男生还在交谈。

  齐茉茉猛得闭了闭眼,香汗淋漓的身体微微一颤。明明没有被任何人看到,她却觉得自己被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审判。

  偷情?恶心?那又怎么样……她终于拥有了心心念念的男人,被有妇之夫的大鸡巴操的好爽……如果被发现了的话,那就把今天的事捅到姜竹心面前,让她好好看看录像,看看她的好丈夫在别的女人逼里是多么恣意。

  齐茉茉幻想着一无所知的原配知道他们偷情后的震惊、呆愣,而她在原配面前肆无忌惮地吞吐陈长屿的鸡巴耀武扬威……强烈的得意成了最好的情欲催化剂,她又忍不住想轻哼起来。

  如丝线般飘渺的呻吟刚刚飘出,陈长屿揉捏她乳房的手忽然松开上移,捂住了她的嘴。

  “在被发现的边缘试探,很刺激,是吗?是不是很期待别人看到我肏你骚逼的样子?”

  陈长屿的气音直往她耳朵里钻,那股气搔过耳道,激得她一个哆嗦。

  齐茉茉被戳穿了心思,薄如纸片的羞耻心瞬间被烧了个洞,咬着唇不吭声。

  “嘶……我说中了?一下子夹这么紧,第一次就这么会伺候鸡巴……小骚逼天生就该给我肏的……”陈长屿轻叹一声,鸡巴享受着娇嫩骚逼的收缩按摩,同时手指摩挲几下她的唇瓣,缓慢地往里探入。

  齐茉茉听着他的荤话晕头转向,在她眼里,这和说他们天生一对没什么区别。她乖顺地微微张嘴,陈长屿的手指灵活地钻进来,指腹刮蹭挑逗着舌面,在她受不了痒意想躲开的时候,又夹住她的软舌。

  “但我不想让别人看到。你忍着点,别出声。”

  齐茉茉颤抖地呜咽一声。她被夹住舌头,好像连声音都无法发出了。在只有月光的黑暗里,她的注意力涣散又集中。

  眼前是和陈长屿淫秽地交缠在一起的影子,耳朵里是皮肉相撞发出的沉闷声响,那声音和鸡巴或者手指搅弄发出的细碎水声配合着,如此美妙而淫乱……

  她莫名其妙地关注着奇怪的细节,特别是被肉棒抽插的地方,她感知地极为细致,鸡巴上的每一寸凸起、沟壑,每一次抽插的力道与角度,硕大的龟头撞向骚逼深处的入侵与震颤,她的小逼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努力包容着,包裹得严严实实,一点点被打磨成大屌喜欢的模样,无尽流淌的淫液就是被打磨后的碎屑。

  齐茉茉被快感劈头盖脸地冲击着,她记着陈长屿的话,死命控制着想要窜出口的淫叫,又因为陈长屿的手指,一点不敢咬牙,口水地从口腔中流出。她喘息着,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肯定是一副被鸡巴操傻了的样子。她又隐隐有些畏惧,陈长屿的性能力太强悍了些……她还想脑袋清晰地记住被陈长屿内射的感觉。

  陈长屿边肏边瞧着她被大屌“击碎”的样子觉得有趣,怎么会有人又怂又大胆的?

  指尖挑逗着粉舌,诱导着她哼吟出声,望着齐茉茉的表情欢愉中带上隐忍,他闷笑一声。他并不担心被发现,他所在的公司幕后控股人是他的好岳母姜瑜冬,抹掉监控、封住员工的口都方便至极。

  “走走走,电梯终于来了。我就说没有什么女人吧?怪吓人的。”

  “我的我的,算我听错了。请你吃冰棍辟辟邪行不?”

  加班同事的交谈声被下行的电梯带走,陈长屿的手指从齐茉茉口中抽出。齐茉茉松了口气,心头有些失落。下一秒,膝窝被陈长屿览栍挽住,以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抱她的时候,大屌还插在骚穴里,突然变换姿势,那根火热的肉棒便宛如烙铁一般狠狠灼烫过软烂的肉穴,逼肉仿佛都被烫熟了,烫得她忍不住扭起屁股逃离。

  “扭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发了骚的要吃我的鸡巴。”

  陈长屿稳稳抱着她,甚至还颠了颠,找了个更趁手的姿势,挺腰在她的骚穴里猛干起来。

  双脚离地的齐茉茉惊慌失措,这个姿势她只能靠在陈长屿怀里,重力的作用下让小逼吃鸡巴吃得极深,龟头似乎顶到了脆弱的宫口。

  隐忍许久的她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惊叫起来,双手也捂住交合处,似乎在妄图用双手堵住敞开的骚逼,阻挡鸡巴的肏干。

  但是没什么用,她在亮起的声控灯下,清楚的看到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是一个多么雄伟、粗硕的巨物,也清楚的摸到自己拿小小的逼口,被撑成一个紧紧箍着鸡巴的圆。

  手上很快被糊了一层大鸡巴抽插时榨出的汁液。

  “不不……呜呜呜,我不行了……阿屿放我下来,啊——!哈,太深了,要被鸡巴肏穿了……哦~”

  陈长屿无视齐茉茉的恐惧,肏得她毫无顾忌地尖叫道。

  齐茉茉的身体在发软、发烫,不仅仅是肌肉,还有骨头,痉挛和颤抖已经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一股强烈的“尿意”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扶手瞬间被喷上晶莹的水泽,她翻起白眼,吐着舌头,毫无形象地歪在陈长屿怀里细微地啜泣起来。

  陈长屿挑眉,看了眼怀里满脸红晕,眼角带泪的齐茉茉,有些惊讶地发现自己意外的有些享受。

  这该死的征服欲……把说要“强奸”他的女人肏哭了,他能不享受吗?

  陈长屿无声地弯了弯唇角。

  不过……齐茉茉和别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同。

  在他面前,都是发骚的小母狗罢了。

  陈长屿还没肏尽兴,腰臀的抖动不停,毫不留情地把高潮中的骚逼继续当成泄欲的鸡巴套子。

  齐茉茉根本扛不住他这般老练的肏弄,高潮中的身体又极其敏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阵阵娇弱的呻吟。

  她想着求饶,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被动地燥热迷乱。

  “齐茉茉,帮我把手机拿出来。”

  上衣口袋里一阵震动,陈长屿知道有视频电话进来,但他刚有射精的冲动,懒得腾出手去掏手机。

  不过来电人是不会介意这一点的。

  陈长屿眼中划过一抹狡猾。

  齐茉茉迷迷糊糊地向后摸去,陈长屿的肏干速度快了不少,她指尖都爽得发抖。好不容易碰到摸到他的口袋,艰难地从里面掏出手机。

  她没有注意到,指尖的触碰已经接通了这一通视频电话。

  等她举起手机时,她才发现视频已接通。屏幕上的画面因为陈长屿的肏干而晃动,但完全能看清楚两张一前一后、充满情欲的脸是谁,也能看清楚,这份颠簸是在干什么。

  而拨来电话的人,是她早已想要挑衅的对象——姜竹心。

  齐茉茉愣住,身体比脑子先行动,骚逼比之前夹得都要紧,恨不得直接将陈长屿夹射,手上更是过分,将镜头拉近,无所顾忌地对着陈长屿的妻子展示着自己的媚态。

  “你们……在干什么……?!”姜竹心颤颤巍巍的、不可置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齐茉茉深吸一口气,骄傲道:“当然是在干……”

  当然是在干我的骚穴。

  然而,话没说完,一股强有力的热液激烈地射进她潮湿敏感的逼穴深处,源源不断、滚烫逼人地冲刷着她的软逼内壁。

  齐茉茉都不需要调整表情,眼神自然而然地就失了焦,对着姜竹心露出了高潮脸。

  她恍恍惚惚地意识到……

  陈长屿竟然当着姜竹心的面,内射了她?!

  73、原配“捉奸”,命令丈夫当着自己的面肏别人,扇小三巴掌掐乳头

  姜竹心死死盯着屏幕。

  她太熟悉了,那舒爽到极致时微微绷起的下颌和闭起的眼眸,她在陈长屿射精时见到过无数次。

  陈长屿现在肯定很爽。

  不过这一次,阿屿的精液并不是射给她的,而是在她面前、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射进了另一个女人的逼穴里。

  姜竹心的心怦怦直跳,腿心间的细缝深处淌过一滴润液。

  这回的感觉很不一样。

  陈长屿在她面前肏过很多人,她大多数时候是在暗处窥伺、默默暗爽的,直到和姜晚宁一起的那一次,她才真正融入阿屿的性癖中,成为他癖好中的一部分。

  但姜晚宁是妹妹,和妹妹一起伺候丈夫,心里有些酸涩嫉妒,却也没有太过难受。

  可是这一次,虽然陈长屿之前有提过,但对她而言,齐茉茉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甚至今晚是陈长屿第一次和齐茉茉亲密接触。

  太光明正大,太无所顾忌了……却又真的做到了坦白,将每一次出轨都告知她,连视频都愿意接,在她面前上演活春宫……

  一想到肆无忌惮的陈长屿信任她,她的心底就一阵燥热。

  演出来的怒意逐渐被欲望替代。

  齐茉茉以为姜竹心是被震撼傻了,插在逼里迟迟没有拔出去的大屌也给了她莫大的勇气。她摸了摸湿滑的交合处,沾着白浊的手指在镜头前晃了晃。

  “阿屿射了好多呢,我要求他上我,没想到他这么厉害,这么能射。”她伸出舌头,舔走上面浓稠的白精,好像在吃什么美味珍馐,“好好吃,你老公真棒。”

  “你闭嘴!我要听阿屿说。”素来以温柔著称的姜竹心罕见的语气严厉,看向陈长屿时,声音又软了下来,似在哀求,“阿屿,你说,你们在干什么?”

  齐茉茉怀疑,陈长屿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他们是在讨论项目,姜竹心都愿意相信。

  “我……”陈长屿好像刚从射精中的快感中缓过来,声音沙哑性感地要命。“抱歉,阿心,我……我被威胁了。鸡巴被齐茉茉吃进逼里,我没忍住……就肏了,还不小心内射了……”

  陈长屿的声音听起来隐约有些委屈。

  ……就这么坦白了?

  齐茉茉心里莫名一突,说不上来哪里有些不对劲。

  不过也确实都是她主动的。

  “我知道了,这不能怪你。”姜竹心站起来,拳头紧握,“阿屿,我这就来找你。”

  画面一阵抖动,再平稳下来,视频通话已经结束了。

  齐茉茉望着黑漆漆的屏幕,从陈长屿身上下来,软着的腿勉强站稳,担忧道:“她来找你做什么?不会是要找你麻烦吧?”

  陈长屿看她一眼,“你不怕被捉奸?”

  阿心可不会找他的麻烦,但会不会找她的,他就不确定了。

  不过齐茉茉不走,阿心到场的时候才好玩。

  刚刚激烈的性事让齐茉茉脑袋一热,她说道:“我和你一起等她。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

  陈长屿点点头,强行压下笑意,说道:“一会儿阿心说什么,我们都尽量顺着她,让她消消气。”

  齐茉茉说好,心里涌出一股和陈长屿在一条战线的满足感。

  简单在楼道里收拾了下,两人选了间会议室,没一会儿,姜竹心推门而入。

  她还换了条裙子,要不是没化妆,别人大概会以为她是要去赴宴。

  怎么能有人家世好又漂亮,又有能力,丈夫也优秀呢?

  齐茉茉暗自观察着走近的女人,喉口一阵酸涩,视线略过时间,发现才过了十分钟,心里一突,想到姜竹心竟然离他们这么近……她心中腾起一股兴奋——

  姜竹心再怎么厉害,不还是个连自家男人都护不住的女人吗?不还是被她戴上绿帽子了吗?

  陈长屿也是她的男人了。

  姜竹心不动声色地扫了眼齐茉茉,收回了视线。第一眼她就觉得那个女生看起来低调朴实,没想到胆子居然那么大。

  她到陈长屿面前,指着齐茉茉,问道:“就是她强迫你?她拿什么要挟你的,阿屿。”

  陈长屿支支吾吾把出差时和明菲的事儿说了,冲着阿心眨了眨眼。

  这事儿姜竹心早就知道,陈长屿是一点都没瞒着她,让齐茉茉把这当成“把柄”用来拿捏他,也在他的计划之中。

  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姜竹心咽了咽口水,“阿屿,你想不想惩罚这个威胁你的女人?”

  陈长屿就知道,阿心绝对是最懂他的人,但他口中却是略显迷茫的语气:“可以吗?怎么做?”

  姜竹心的视线在充满着情欲味道的两个人之间扫视,他们中间那股若有似无的暧昧味道挠得她心里发痒,“你们用什么姿势做的?”

  陈长屿抿着唇,面皮微红,姜竹心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齐茉茉看不下去了,明明她和陈长屿才是刚亲密完的人,却插不进姜竹心和陈长屿之间。她轻咳一声,“咳,就是抱着后入,小孩把尿那样的姿势……你懂吧?你不会没被陈长屿那样肏过吧?要不要我们演示给你看?”

  说完,她一屁股坐到陈长屿腿上,嫩屁股蹭了蹭身后的人,感受到陈长屿的坚挺,眯了眯眼,挑衅地看向姜竹心,“又硬了呢。”

  “啧……”陈长屿掐了把她不安分的臀肉,低声道:“你别乱说话!”

  齐茉茉立马不动了,乖乖闭上嘴。

  看着他们的互动,姜竹心心里痒意更重,连下面的小穴都开始蠢蠢欲动,内裤上沾上点点湿意。她知道,齐茉茉越嚣张,一会儿就会被老公肏得越狠。她好久没看到他爆肏外面的小骚货了,心里想得不行,又不愿在外人面前说得太直白。

  她沉下眉眼,掏出一支香烟,那是她发现陈长屿偶尔会抽姜瑜冬的烟后准备的。她用力咬着烟嘴平复狂跳的心脏,忍住羞耻,温声说出淫乱的话:“老公,你狠狠艹她,把她的贱逼肏烂。”

  “!”齐茉茉猛得睁大了眼。

  她一定是听错了吧!姜竹心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陈长屿似乎早有预料,期待地看着姜竹心:“宝宝想看什么姿势?”

  姜竹心俯身,将口中叼着的烟送到他嘴里,舌尖和唇瓣一触即离开。纤长的手指为他点上火,“你还用刚刚那个姿势好不好……我想、我想……”

  想在下面舔。但她说不出口。

  陈长屿倒是知道,他含着她用嘴送进来的烟,笑着说好。

  不是……听着姜竹心温柔小意地哄着陈长屿,齐茉茉感觉脑子快宕机了。她隐隐意识到,自己是他们夫妻俩情趣的套……不,是润滑液。

  陈长屿不是她所想象的忠贞的丈夫。姜竹心也并不介意陈长屿的出轨,或许还乐见其成。

  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恼羞成怒,恼怒膨胀至整个胸腔,她瞪着姜竹心,“姜竹心你贱不贱,连自己男人都能分享。”

  姜竹心扬手,一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齐茉茉脸上。

  “不想挨肏就滚出去。”

  想了想,她又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着头露出恼恨却又沾着情欲的表情。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阿屿愿意肏你,是你运气好。别给脸不要脸。”

  齐茉茉偏过头,耻辱地咬了咬唇,滚出去是不可能滚出去的,她舍不得离开陈长屿。她迅速地说服了自己,玩物就玩物吧,谁让她喜欢陈长屿呢。或许她该感谢陈长屿的风流和姜竹心的大度,不然她一辈子都体会不到和心爱的男人做爱的感觉。

  她脱下衣裤,和在楼道时一样,再次和陈长屿赤诚相见,唯一的不同是,旁边多了一个衣着完好的姜竹心。

  姜竹心把她的廉耻心揉成一个乱糟糟的纸团,毫不留情地扔到她脸上。不仅要她弯腰捡起来,把这团纸展开平铺,还要她大声地朗读,把秘密公之于世。

  陈长屿不是她这一边的,甚至可能不是姜竹心那一边的。他好整以暇地编排、参演,烟观赏这一出好戏。

  写着道德和羞耻的纸团最终化为欲望的燃料。

  “怎么不动了?来,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勾引阿屿的。”姜竹心好整以暇地催促。

  齐茉茉浑身都在发烫、发抖,她忽然发现,破坏伦理道德和高潮的快感没什么两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扒开臀缝,抬起屁股,用那湿漉漉的肉穴寻找陈长屿的肉棒。

  陈长屿咬着没点燃的烟,没动手,任由没有干透的湿穴在大屌上胡乱地蹭着。

  齐茉茉明显感觉身下的人又硬了几分,身体愈发发软,热乎流口水的骚穴终于衔住了硕大的龟头,随后在身体的重量下,一口气全吃进骚逼里。

  姜竹心屏息盯着这一切,齐茉茉打开的双腿让她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她亲眼看着丈夫粗黑的大肉棒是怎么被外面的骚逼挑逗,被淫液淋得水光泛滥,最后被骚红的小逼吃掉。壮硕的鸡巴插满骚逼后,陈长屿眯起眼的享受和闷哼,齐茉茉红着脸,想叫又不敢叫的隐忍表情……眼前的一切都让她意动,腿根用力,夹紧想要发骚的嫩逼。

  她想,每个人都应该臣服在陈长屿的大屌之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躁动,视线撞进齐茉茉的眼眸,吃到鸡巴的眼睛里满是得意,好像在说:看啊,就是这么勾引的。

  姜竹心抿了抿唇,打开空气净化器,帮陈长屿点上烟,声音沙哑道,“老公,肏她。”

  “……好。”

  烟雾缭绕中,陈长屿咬着烟应声挺动腰胯,插在齐茉茉红肿嫩逼里的鸡巴一刻不停地抽送着,黑紫没入嫩红,抽出时带着淋漓的淫水和骚嫩的软肉,埋进去便将那流水的肉穴堵死了,两个鼓胀饱满的囊袋啪啪甩在女人白皙的臀肉上,会议室里被肏干声填满。

  “呼……骚逼真紧……全是水……”

  “嗯啊……唔……好撑太深了……鸡巴好会肏……”

  齐茉茉回应着陈长屿的窥探,她在男人怀里颠簸,快感很快一浪接一浪的来,鼻腔中控制不住地溢出呻吟。她受不了了想躲,屁股扭来扭去,奈何陈长屿手握着她屁股的手很稳,骨节分明的手指陷进软腻的臀肉里,她那小幅度的扭动除了让大屌被吮吸得更爽,并不能缓解更多。

  “浪逼别乱动,大腿张好了给大鸡巴干。”

  陈长屿肏得凶,膝盖抵着齐茉茉双腿内侧向外打开,半强迫地令她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们的交合也更加紧密,命令的声音倒是平淡,只有尾音的那一点喘息带上了些燥热。

  姜竹心听着陈长屿的话,恨不得被命令的是自己,双腿敞开着被他干。阿屿掌控节奏时的模样太对她的胃口了,特别是齐茉茉软绵绵地靠在阿屿怀里,被肏得娇躯乱颤时,她想要自慰的手就愈发蠢蠢欲动。

  好在还是矜持占据了一点上峰,她指尖捻了捻,扇了齐茉茉的奶子一巴掌,顺便掐了掐她因为兴奋而翘挺的乳头。

  “啊!”齐茉茉浑身一颤,仰起汗湿的脸向后退,然而背后却是陈长屿的胸膛,她无处可逃,只能挺着胸被姜竹心玩弄。

  “呵,下贱的骚货,阿屿的鸡巴好吃吗?”姜竹心问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刺激和愉悦。

  齐茉茉被骂,骚穴里却是涌出一大股淫液淋在抽插的鸡巴上,落到地板上的几声“啪嗒”清晰可闻。她听着那细微的声音一阵颤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此战栗,只能抿了抿唇,强撑着说道:“好吃,当然好吃!我就喜欢吃阿屿的大鸡巴!”

  “真贱啊……吃别人的丈夫的性器都不害臊,”见她点头,姜竹心轻声说了句,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奇特之处。”

  说完她双膝一弯,跪在陈长屿面前,凑近了丈夫大屌和野逼的交合处。

  74、原配跪地舔丈夫插小三的肉屌,吸走小三穴里丈夫的精液

  齐茉茉吃了一惊,小穴下意识夹紧,伸手想要遮挡泥泞的交合处。

  陈长屿被她夹得拧了下眉,握着她的手腕扣到身后,强制露出被大屌插着的骚逼,方便妻兰﹤生讀家子观赏,随后舌尖抵着烟嘴动了动,缓慢燃烧的烟头蹭过她的耳廓,“别乱夹,骚货。好好让我老婆看看,你是怎么用你这口贱逼勾引我的。”

  无法反抗的控制、耳廓上的烫意、亲昵的夫妻称呼……最关键的是陈长屿的话,如果不是亲耳听闻,她绝对不会相信,这是平日温和有礼的陈长屿说出来。

  所有的一切都刺激着齐茉茉,她反而夹得更紧了,全身的皮肤也泛起粉红。

  姜竹心抬眸,看了眼丈夫对别的女人的钳制,呼吸急促了几分。她不由自主地幻想到:以后的某一天,她被丈夫强行抱在怀里,另一个男人如她现在的姿势,肆无忌惮地观赏着她的身体,或者在阿屿的眼皮底下肏进来……

  不行……她摇了摇头,把可耻的性幻想扔出脑海,视线重新汇集到丈夫的胯下。

  她看到齐茉茉那软嫩的小逼被粗壮的肉棍撑得浑圆,隐隐有些发白,逼肉紧紧裹着那根侵略性十足的肉屌,大半根拔出又尽根没入,周围一圈的水痕晶莹透亮,那是大开大合中小嘴被干出来的、无法及时吞咽的口水。

  她被丈夫的性器肏干过后,她的骚穴也是这样的吗……

  姜竹心忍不住想,清纯的眼眸中翻涌着藏不住的欲色。

  似乎感觉到妻子的变化,耸动的大屌仿佛被刺激到了一般,加快了速度在软烂红肿的肉逼里驰骋肏干,肉逼无力地承受着鸡巴的进出,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完全成为了陈长屿的鸡巴套子,飞溅出的淫水不断落到姜竹心的脸上。

  姜竹心的眼中流露出痴迷,一股奇异的骄傲令她伸出舌头,飞快的卷走了溅出来的一滴。

  咸腥的,带着浓郁的骚味。

  陈长屿自从阿心跪下后,注意力便一直在她身上,本是担心她跪久了难受,想及时叫她起来,却意外把她淫荡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望着妻子脸上透亮的水滴,不由弯了弯唇角,吐出一大团烟雾,声音里带着律动的喘息:“这骚逼的水就是多,逼肉跟长了小吸盘似的,吮着鸡巴不让走,勾着我肏逼,不过……她当然是比不上宝贝的小逼一根的……唔,骚宝贝,老公肏出来的逼水好吃吗?”

  姜竹心没说话,脸却如同经历性事一般慢慢染上潮红。她点了点头,缓慢地张开嘴,含住丈夫的睾丸吮了一下,才小声说了一句:“老公专心肏野逼啊,肏烂她……别、别管我……我就尝尝老公的味道,馋……”

  陈长屿闷笑两声,不再逗她,只是垂眸看着她小心地舔舐着他和齐茉茉的交缠的性器,那张纯洁的脸上布满了淫荡的水痕,激得他腰胯的挺动更加凶猛。

  但这样还不足够,他深深的抽了口烟,再一次猛得全部肏进去后,夹着烟的手按住女人的腰,在妻子的面前用胯骨磨着泛红的嫩屁股,鸡巴把骚逼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开、碾过、研磨,榨出更多的汁水,流淌进妻子的口中。

  他在用行动告诉妻子,他如她所愿,完全占有了怀里这个投怀送抱的骚货,还给了她她想要的,他操出的别的女人的逼水。

  “呜呜唔……不行了,别磨了……好酸好胀……我、我,啊啊要去了……”

  齐茉茉已经神志不清了,光是陈长屿肏干的快感,就足够把她抛上巅峰,姜竹心的动作更是让她溃败……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胜过姜竹心……哪有丈夫干小三的时候,妻子去舔他们交合的地方的?

  她甚至怀疑这是姜竹心的战术,故意用舌头刮到她极其敏感的小逼,那她就会本能地把骚逼夹得更紧,虽然是她裹着鸡巴,但却是姜竹心用另一种方式伺候着陈长屿。

  而她的威胁、她的挑衅、她的存在……都不过是这对新婚不久的小夫妻的助兴剂。

  事实也确实如此。

  陈长屿无视掉齐茉茉高昂连续的呻吟,按着她的屁股把她箍在鸡巴上,在妻子面前做最后的冲刺,狠狠贯穿着这口人形飞机杯。

  龟头被软烂紧致的逼穴包裹按摩,又有妻子的唇舌在外面伺候睾丸,射精的冲动比以往早到了很多,马眼翕动着,畅快地在不是妻子的骚逼里打开,白浊浓厚的精液喷涌而出,瞬间灌满齐茉茉的骚穴。

  舔吮着睾丸解馋的姜竹心发现口中的囊袋一阵收缩,似乎正在给喷射的枪械装填弹药。果然,没一会儿,交合处就淌出骚逼塞不下的浓浊。

  这种切身体会的“射精”让她微微睁大了眼,小腹痉挛起来,内裤被涌出的淫液濡湿,好像被内射的是她一样。可是她又下意识地舔掉那些流出的白液……脑中不自觉地回味着刚刚的感觉。

  ……睾丸明明在她嘴里,陈长屿仍当着她的面,把宝贵的精种射给了齐茉茉。这应该让身为“妻子”的她难受,但她又十分清楚,齐茉茉不会被陈长屿允许生下孩子。

  这种诡异的……掌控感,她实在太喜欢了!

  “下来,贱货,”她站起身,压抑着内心的那股道不明的亢奋,命令齐茉茉,“把你留下的脏逼水清理干净。”

  齐茉茉早就被他们俩碾碎了,身心皆是,高潮的余韵中只剩下“服从”两个字。当着陈长屿妻子的面被肏都经历过了,口交自然就不算什么了。

  她这么想着,撑着陈长屿的大腿起来,鸡巴从骚穴里拔出,隐约还能听到一声沉闷的“啵”。被干了一晚上的骚穴根本就没法完全闭合,被撑开了一条小缝,黏糊的精液混在淫液里,她尽力夹着酥软的穴才能兜住。小心翼翼地转身跪到陈长屿双腿之间,张口含住沾满她淫液的肉棒,舌尖探进冠状沟内仔细舔舐,咽下肮脏的体液。

  刚射完半软的肉棒在她口中再次变得硬挺,陈长屿按住她的脑袋把控着“清理”力度和速度,被顶到敏感的嗓子眼时,齐茉茉浑身一颤,发麻的骚逼一时没能夹住,混着白浊的淫液拉出丝线,坠到地板上。

  姜竹心在她身后看得一清二楚,她实在难以忍受齐茉茉的“浪费”,半跪下来,在齐茉茉被撞到发红的臀肉上扇了一巴掌,“骚货,吃了我老公的精液还敢吐出来?!”

  本就敏感的身体因为疼痛反而吐出的更多了,淫水接二连三的外溢,还沾到了姜竹心的手上。

  “呜呜……呜呜呜……”

  齐茉茉想说不敢,但她的嘴被堵着,有苦说不出,扭着屁股躲避女人的惩罚。然而她的嘴都被大屌插得咽不下口水,口水不断地从嘴角淌出,她的逼水跟口水一样,控制不住地往外流,一副被玩坏了失禁了的模样。

  姜竹心早就蠢蠢欲动,这下更是有了直白的理由——不能浪费。她俯下身,揭开心底深处潜藏着的隐秘渴望,张口包住了齐茉茉蠕动的骚逼。

  “啊——!”齐茉茉吓得尖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想要回头望去,但被陈长屿把持着脑袋,屁股也被后面的女人按住,她无法躲避,被迫用身体去感受。

  刚刚被陈长屿鸡巴肏过内射的地方,现在正在被他的妻子用舌头入侵,齐茉茉第一反应是屈辱,但很快被舌面粗糙的小颗粒激起了无与伦比的震颤。

  “呜……不……不行……阿屿……”

  齐茉茉眼角闪过泪花,骚穴猛得锁紧,她想求陈长屿让姜竹心停下。然而陈长屿好像没看见一样纵容着姜竹心,抽着烟垂眸观赏她们之间的纷争。姜竹心难得表现出强势,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柔软的嘴唇贴着湿软的嫩逼口,在搜刮完浅处的精液之后,开始了强劲有力的吸吮。

  软唇磨着软逼,互相紧紧相贴、摩擦,逼口的软肉偶尔会被吸出,齿尖刮过还在敏感的穴肉,带来难以言喻的痛感和爽快,那是和被鸡巴肏干完全不一样的滋味,但极致的羞辱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她扶着陈长屿大腿的手用力,臀肌僵硬,抵抗着姜竹心的舔吮。

  姜竹心掐了掐她的臀肉,松开口中的肉逼,盯着那湿漉漉的逼口,说道:“臭骚逼,兜不住阿屿的精液就全都给我吐出来,一滴都不许留!”

  呼出的气息扑在湿热的肉穴上,齐茉茉感觉自己消失了,她知道,姜竹心不是在和“齐茉茉”说话,而是在和一个鸡巴套子,一个人形飞机杯说话。

  是啊……她在陈长屿和姜竹心之间,不正是一个情趣用品吗?

  齐茉茉颤抖着缩了缩逼口,她知道姜竹心肯定看见了,她听到姜竹心又对着她的逼说了声“真贱”,然后她肥厚的阴唇被扒开了,姜竹心的脸重新埋进了她黏腻的腿心,啃咬嘬吮,还特别照顾那粒早就兴奋充血硬如小石子的阴蒂。

  “啊啊……唔!嗯……哦……”

  最敏感的地方被攻击,齐茉茉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吟哦地当着最下等的玩具,最终在女主人的口中缴械投降。骚穴深处一阵阵难以控制的痉挛,瞬间涌出湿滑滚烫的润液。

  陈长屿适时松开手,齐茉茉吐出鸡巴粗喘,高潮下的逼水源源不断,大量的淫液带着刚射进去不久的精液,一起喷进姜竹心嘴里。

  姜竹心眼馋许久的东西,终于以一种奇异的方式,物归原主。

  她大口大口吞咽着,迫切地夺回本该属于她的热精,贪婪而饥渴的吸嘬声响得可怕。

  “浪逼水这么多……骚味熏死人了,难怪敢威胁阿屿,下次还勾引我丈夫?就把你的骚逼捅烂……唔嗯嗯……老公的精液,好热好烫……好吃,终于吃到了……老公好能射呀,射了好多呢……”

  她边吃边说,脸上沾满了淫荡的水痕,眼里是得到丈夫精液的喜悦和迷恋。

  哪怕这是要从别的女人的逼里才能得到。

  作为姜家大小姐,她现在低贱的模样可以说是毫无形象可言……可陈长屿只觉得他的阿心可爱极了。他享受妻子的反差,心头一阵阵发软,鸡巴更是硬得厉害。

  他要奖励辛苦了一晚上的妻子。

  随意地推开齐茉茉,他拍了拍大腿,示意妻子过来。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吻眼泪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