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
作者:悉枫
68、【齐茉茉视角论坛体】偷窥上司骑乘男主,淫水打湿婚戒 主题:意外发现暗恋的人和上司关系微妙,但他已经和女友结婚,我要去表白吗? 事情是这样的,大学的时候我喜欢上了一个同班的男生,但是阴差阳错下我没找到机会表白,他和一个非常优秀的女生在一起了。我一直暗恋他,他不知道。 最近毕业季,他们准备毕业后结婚,这算在我的意料当中吧,他们感情一直挺好的。我想在毕业典礼那天表白……准确说是讲讲心里路程的,当成一个好笑的故事讲给他听,做个了断。反正我们除了进了同一个公司,以后不会有更多交集了。 可是当我鼓起勇气叫他的名字,他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我吓得呼吸都忘记了。 我没讲出故事。 幸好他也没有发现。 那天之后我一直把他当普通同事看。 前几天我们和上司一起出差了,本来应该是他那一组的组长和他一起的,但那个组长急性阑尾炎,最后就我们三个。 我们上司是一个精明强势、能力很强的职业女性。在她的带领下我们的效率也很高,还多了半天时间可以休息。 我在出差城市正好有许久未见的朋友,我约她下班后聚一聚,结果她临时要加班,我悻悻回了酒店。 说真的,我要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宁愿在外面多逛两个小时。 我在卫生间方便,刚洗好手,就听到上司和我喜欢的男孩子的声音,他们一起进了我和上司的标间。 “茉茉出去见朋友,晚上就只有我们两个咯。” 上司平时冷淡的仿佛只有工作的声线变得黏黏糊糊的,我听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第一次碰见这种事,第一反应是躲起来,所以我没出声,也不敢动,生怕弄出一点动静让他们察觉,那太尴尬了! 我喜欢的男生,就叫他阿语吧,一般称呼上司是菲姐。阿语对菲姐传达出的暧昧隐隐有些不耐烦,郑重又克制地说:“菲姐,虽然我和女朋友还没办婚礼,但我们已经领证了。” 尽管我已经把阿语视为普通同事了,但听到他亲口承认结婚,我心口还是痛了一下。 没想到菲姐更兴奋了,高跟鞋清脆地敲击了几下地板,接着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传来,菲姐轻笑着,说道:“就是别人家的丈夫才有意思啊。” 我感觉声音是从床那边传来的,悄悄开了条门缝,一看果然如此。 阿语被菲姐压在床上,菲姐的红裙洒在他的白衬衫上,宛如泼下了一瓢妖艳的红酒。 我的角度只能看到的后背,菲姐娇笑着,似乎抬了抬手,摸阿语的脸?或者是胸? 阿语明显动了怒,“滚开。” 菲姐的屁股稳稳坐在阿语胯部,一动不动,听他赶她,反而握住男人的手,牵进红裙底下。 太大胆了……以我看了十年小黄文的经验,阿语肯定摸到菲姐柔软娇嫩的肉穴了。 我要是有菲姐一半胆大,不要说表白,可能和阿语连孩子都生了。 可惜我没有。 “姐姐的骚逼软不软?嗯?值不值得你把大鸡巴捅进来?” 菲姐满口骚话,扭着细腰,翘挺的屁股前后磨蹭,一想到她腿心是阿语的手,我心里就痒痒的,忍不住夹了夹腿。 如果阿语摸的是我的花穴……我不敢想我会爽成什么样。 “哦唔……什么东西好硬,硌得慌……”菲姐疑惑地说道。 我想,硬的能有什么啊,不就是男人都有的那根东西呗。我的心砰砰直跳,莫名盛满了期待,吃不到看看也行。 结果菲姐是真被硌到了,抬起屁股,拉出阿语的手。不仅手背,无名指上金属光泽的圈环上亦裹满了清透的粘液。那水汪汪的一大片,连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是婚戒啊,哼哼……你以后亲吻戒指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的骚逼?” “嗯啊……闭嘴,骚婊子。” “噗哈哈哈,怎么急了大鸡巴弟弟……呃啊……戴着婚戒的手给姐姐抠逼,好爽……来,让我尝尝大小姐的男人是什么味道……” 听着他们的对话,我面红耳赤,私处湿漉漉的。 拉链声响起,菲姐的连衣裙、内衣裤,还有阿语的裤子,都被丢到一旁。 菲姐的御姐身材丰满姣好,她分开的大腿空隙中,清晰地展现出阿屿粗硕雄伟的肉棒。 很粗很长很大的一根,龟头那边的前半段微微弯曲,跟个小钩子似的,形状漂亮极了,再加上霸道的紫黑色……很有性张力,给人一种非常会肏穴的感觉…… 我庆幸那天我戴着眼镜,看什么都清清楚楚。 如果我没看清,或许会没那么想要阿语。 我在门后睁大了眼,从狭小的缝隙里看着菲姐掰开肉穴,一屁股坐了下去,叽叽咕咕的微弱水声中,坚硬昂扬的肉棒一下子隐没在菲姐体内,菲姐的呻吟散得满屋子都是。 我看的心惊肉跳。不了解菲姐的花穴有多大,但我也是女人,花穴再大再松弛,那么大的一根猛得进去,都会被劈开撑坏的吧? 可是菲姐似乎很舒服的样子,停顿几秒后便重新动作,身子起起伏伏,紧实软嫩的屁股啪啪啪的甩在阿语身上。 黏腻的水声逐渐大了起来。 我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向往,着迷地望着菲姐的背影。我幻想着骑在阿语身上的人是我,她的快感就是我的快感,我满脑子都在渴望被阿语的阴茎插入。 我偷窥着阿语和菲姐的活春宫,脑内遐想了一次次高潮,毫无经验的身体却不为所动,只有内裤湿乎乎的贴着阴部。 难受异常。 现在写帖子回忆起来都难受。 我太想要阿语占有我一次了……菲姐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呢? 菲姐和我截然相反,她律动的频率就能看出她有多快乐,还能抽出空提起我。 她说:“茉茉回来会不会闻到什么?呃啊被大鸡巴肏好爽,呼……你说她要是知道我在这间房里睡了你,吃到了你的大鸡巴……唔,她会不会生气?” “关她什么事?嗯呃,你屁股抬高些坐下去,速度快点。” “……你看不出来啊?哼嗯……啊人家小姑娘喜欢你……哦哦哦顶到骚心了好酸,鸡巴真好吃……她看你的时候那专注的样子……她会不会也在想你的大屌?” “呵……你发骚还要拿别人的喜欢助兴是吧?喜欢吃有主鸡巴的骚货,躺好了给我肏。” 听到阿语这么说,我一下失去了力气,愣愣地看着菲姐腰间出现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人影一晃,躺在床上的成了菲姐,松松垮垮穿着衬衫的男人劲臀发力疯狂打桩,菲姐的长腿缠在阿语腰间,足尖都被撞得一晃一晃的。 我却无心再看了。 我表现得很明显吗?没想到菲姐都看出来了。 而阿语……不管他知不知道我喜欢他,他都不太在意我的喜欢。 [???这还是中文吗?我怎么看不懂?正确做法:录下他出轨的视频发给他老婆,然后你去喝中药调理你的恋爱脑。] [这对吗孩子,他刚结婚就出轨,你不该感到厌恶恶心吗?你还想表白?还想知三当三?真的,好恶心的贴主。] [不是,这种渣男怎么都有对象啊,还有贴主倒贴,果然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们老实人只能接盘。] [老话说得好啊,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贴主你就该早点告白和你的阿语锁死。] [贴主不是想问表白,她是想问如何成为小四。] [其实贴主就是想北极吧草了,拿拖鞋拍拍吧你,贱货。] [没必要对贴主这么凶吧?贴主只是意淫,菲姐和阿语可是实打实的小三和出轨男。] …… 齐茉茉看着铺天盖地的嘲笑辱骂,还有夹杂其中的男性性器图片,退出论坛。 她喜欢的是陈长屿这个人,又不是喜欢他对姜竹心体贴忠诚的样子。 陈长屿待人温和有礼、心思缜密、情绪冷静平稳、相貌佳能力强……他有数不清的优点,和他接触过的人肯定会被他吸引,爱上他更是理所当然。 出轨只是他微不足道的缺点,如果出轨算缺点的话。 而且是菲姐强迫他的,他为了工作只能无奈接受。 齐茉茉下意识忽略了后期陈长屿肏穴的时候有多凶,干得菲姐逼口朝上,精液射得菲姐满肚子都是。 不过,既然陈长屿有姜竹心以外的女人,那么多加她一个有什么关系。 她在陈长屿和周满学姐暧昧之前就喜欢陈长屿了,内心的自卑让她踌躇不前,半路杀出个周满。 周满的家世比她好太多,她家就是个本地做酒店生意的,她自觉竞争不过,陈长屿见到周满时的笑意又那么灿烂……她选择把感情放在心里,默默远离,试图放下。 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周满没有和陈长屿在一起。她本有机会趁虚而入,但她知道的时候太晚了,姜竹心已然入侵了陈长屿的生活。 一次犹豫,一直败北。 姜竹心那么好……各种方面各种意义的好,她莫名其妙的表白,会不会让他们的感情产生裂缝? 齐茉茉不想破坏陈长屿的幸福。 但是现在她知道,陈长屿不介意出轨,而她想和他深入交流。 一个唾手可得的机会就在眼前。 哪怕并不光彩,哪怕永远被人戳脊梁骨。 齐茉茉蠢蠢欲动。 69、楼道里威胁男主,强舔男主几把 “你也不想姜竹心知道你出轨吧?”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陈长屿眉头微皱,视线盯着面前戴眼镜的女生,沉声说道。 先前出差累死累活,最后一天在酒店明菲送上门,他刚巧好几天没有释放,秉持不操白不操的原则,他半推半就地咬上了上司放下的饵。 明菲事业心极强,全靠自身打拼的她对姜竹心这种“不劳而获”的富二代大小姐充满了不屑,但又没什么办法,强烈的嫉妒让她把目光转向姜竹心的丈夫——陈长屿。 温和的陈长屿自然扛不住她的强势,她成功把人睡了,自觉超过了一次姜竹心,身心愉悦中疯狂展示着自己的性魅力,在床上又骚又浪。 陈长屿隐约清楚明菲勾引他的原因,但他并不在意,反正他只管操穴操得爽快。 没想到的是齐茉茉偷窥了全程,还反手告诉他,她亲眼所见他出轨。 以陈长屿对她的了解,齐茉茉就是那种家境富裕、循规蹈矩的普通女孩。 有点意思,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居然敢威胁他。 再想到齐茉茉那点藏不住的小心思,他很好奇她想干些什么。 “我想和你做爱。” 齐茉茉面不改色地说出惊世骇俗的话语,不过镜框下的眼皮微垂,恰好错过陈长屿眼中的玩味。 强行压住脸上蒸腾起的热意,她继续说道:“不要误会,我只是好奇性爱的感觉……你们做的时候很舒服的样子。你能和姜竹心之外的人做,应该不会拒绝我吧?” “做完你能保证不告诉阿心?” 齐茉茉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吧,什么时候?” 齐茉茉没有回答,而是上前几步,摸上陈长屿的皮带。 陈长屿惊讶道:“你确定在这里?” 他们在楼道里。 办公楼层不高,他上下班习惯走楼梯,更何况今天加班到深夜,坐了一天,早想活动身体了。 而齐茉茉在楼道拐弯处的窗户那边打电话,两人恰巧遇上。 他心里清楚,所谓“恰巧”,不过是齐茉茉守株待兔。 但没想到她这么着急。 “就在这里。”齐茉茉坚定道。 陈长屿轻叹一口气,沉默地看着她解开自己的皮带,柔软的双手隔着内裤触碰到尚未苏醒的肉棒。 手指抖了一下……是害怕吗?还是吃惊?果然没什么性经验呢。陈长屿无声地感受着,下身的火气被一点点挑起。 齐茉茉毫无章法地抚摸着,脑袋里懵懵的。肉棒由软变硬,她后知后觉自己的威胁竟如此顺利,羞耻漫上心头。 接下来要怎么做?脱内裤吗?然后皮肤贴着皮肤地接触,真真实实地把陈长屿的肉棒握在手里撸动? 她只在出差结束后临时抱佛脚看了几个片,完全没法像明菲姐那样掌控全局。 光是隔靴搔痒的抚摸,她的脑子里就一片混沌了。 声控灯悄然熄灭。 许久无人说话,楼道里的陷入黑暗,唯有皎白的月色从窗口透进来,披在两人暧昧紧贴的肩上。 黑暗催生出一股无法压抑的急切和鲁莽,齐茉茉脑中一热,一把扯下男人的内裤,双腿一软,跪在他面前,张嘴含住了勃起膨胀的硕大龟头。 “嗯啊……”陈长屿短促地轻哼了一声。 齐茉茉心中一喜,备受鼓舞,将更多肉棒含进更多,龟头隐隐顶到喉口滋生出痒意才停止,小舌头在所剩不多的缝隙中游走,艰难地舔舐男人遍布青筋的肉棒。 她第一次舔鸡巴,不知道舔哪里能让陈长屿更爽,索性全都舔一遍,给他最周全的服务。 没一会舌头嘴巴就酸得不行,丰沛的津液从嘴角溢出,僵硬的下巴上糊了层亮晶晶的水液。 她丝毫不觉狼狈,仍伸着舌头,卷上陈长屿的大屌。 陈长屿低头,饶有兴趣地望着面前生疏但卖力伺候鸡巴的女人。 他被伺候多了,对方口技怎么样,不用一分钟他就能得出结论。齐茉茉显然毫无经验,大概率是第一次口交,别说技巧了,连全含进去舔一遍都费劲。 她明明在做淫荡的事,唇舌间细致的水声不断,可是表情无比专注认真,似乎在解一道超难的高数题。 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好玩极了。 陈长屿重新打量起齐茉茉,月光下的齐茉茉皮肤清冷白皙,乌发浓密,想要看清她的神色,却被黑框眼镜拦住了视线。 陈长屿抬手,摘下她的眼镜。 他这时候才发觉,原来不是镜框太大,而是齐茉茉的脸小。 齐茉茉愣愣地抬眸,迷茫仰视着他的眼睛没了眼镜大了一圈,鼻子翘挺秀气,要不是含着狰狞的鸡巴,清冷的书卷气就要随着月光溢出来了。 可能算不上大美人,但小美人妥妥的。 齐茉茉可以试试无框眼镜。 陈长屿思绪飘忽。 齐茉茉在短暂的愣怔后,慌乱地吐出口中的肉棒。她早已习惯在镜片后隐藏感情,此时没有眼镜遮掩,她宛如赤身裸体。 陈长屿摘的不是眼镜,是她和心脏黏连的外壳。 “把眼镜给我……”她出声,想讨回眼镜。 声控灯应声亮起。 明亮的灯光下,她的一切无所遁形。 齐茉茉的脸骤然通红。 陈长屿看着她羞恼无措的眼眸,不由轻笑出声。 “陈长屿!” 刚刚还乖顺吃鸡巴的女人恼羞成怒,猛得起身站直,秀美修长的手捂上他的眼睛,整个人靠过来。 陈长屿没有防备,下意识扶住她的腰,身体顺着力道后退几步,后背贴上墙面。 “你笑什么?”齐茉茉在他怀里问道,声线听起来十分平稳。 陈长屿却能感受到,覆在眼睛上的手心格外潮湿灼热。 他唇角上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很可爱。” “……” 和他紧贴在一起女孩子定住,仿佛被点了穴,久久没有出声,也没有动作,连呼吸时的气息他都感知不到。 陈长屿被捂着眼睛,他看不到女孩儿爱慕的视线和微微颤抖的嘴角,只觉得时间逐渐变得漫长,剩下的感官愈发敏锐。 鼻尖清浅的茉莉花香突然浓郁,濡湿的唇瓣贴上他的下巴,小心仔细地嘬吮着。 “嗯……?” 不等他疑惑,这个郑重浓厚的吻缓慢流淌过他的脖颈、喉结,汇聚到锁骨时,终于露出尖牙,细微的痛感燎过皮肉,最终什么都没留下,像一滴蒸发的泪。 唇瓣离开了。 一道气音滑入他的耳蜗,“陈长屿,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陈长屿的睫毛扫过她的掌心。 是啊,他都知道,却不干脆地拒绝。他看着她纠结犹豫,用荒谬的理由笨拙地靠近,他故意逗得她脸红,想要她狼狈、羞耻,等待她剖白自己卑微肮脏的感情。 齐茉茉也都知道。 陈长屿真坏。可她仍然沉沦。 可惜就算捂住陈长屿的眼,黑暗里望着他粉润的唇,她仍旧觉得自己不配,连和他接吻的勇气都没有。 又阴暗地想要拥有他。 手心被搔得发痒。 齐茉茉咽了咽口水,空闲的那只手绕到背后,解开胸罩。 陈长屿以为她还要说些什么,听了一会却只有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声音。 他有些失望,齐茉茉移开了遮住他眼睛的手,还没看清楚,一块柔软的布料重新遮住他的双眼。 布料上隐约的奶味钻进鼻腔。 “是我威胁你,陈长屿。” 齐茉茉的声音响起,一边绑好“眼罩”,一边强调游戏规则。 陈长屿眯了眯,声控灯的光芒透过布料照进来,有些刺眼。 “好吧,你还想做些什么?”他问。 70、揉奶撸屌、“弄脏你了,陈长屿。” 齐茉茉也不知道。 在伺候男人这方面,她毫无经验,只是下意识遵从本能的欲望。 更何况陈长屿的薄唇仅是在她眼前开开合合,她就一阵头晕目眩,竭力控制着想接吻的念头,好几秒后才发觉他们彼此靠得极近,男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烫着她没有奶罩包裹的胸部。 她低头,看到胸前布料上凸起清晰的两点,压在男人身上。 他们其实也没做什么,她的乳头就硬硬的了。 她想和陈长屿肌肤相贴,想蹭一蹭陈长屿的肌肉,想夹住陈长屿的大屌……用什么夹都可以,帮他按摩爽了,让他射在自己身上……如果陈长屿愿意尝一尝她发骚的奶头……啊不行不行,那也太亵渎陈长屿了! 她要是玩这么过分的话,陈长屿就算照做了,也会一边吃着奶子,一边嫌弃地骂她是骚浪贱货的吧。 自认为还有些许理智的齐茉茉赶紧后退一步,把变态的想法踢出脑海。手却诚实地摸到衣摆边缘,向上卷起,在明亮的灯光下裸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饱满挺拔的乳房。 她暗自和片里的女主角对比过,她的身材没那么夸张,但也前凸后翘,很有料。不过她平时不注重穿搭,也不懂得挑选显身材的衣服,土里土气的,一切都掩盖在宽大衣袍下,看不出来。 此刻仗着陈长屿被她蒙住了眼睛,她才敢肆意妄为地在公司楼道里袒胸露乳,期待对方满意自己的身材,心里却又盛满了羞耻。 她犹豫地伸出手,摸上陈长屿的衬衫领口,解开第一枚纽扣。 男人喉结滚动,上面有一点她刚刚留下的红痕轻微起伏着。 性感得要命。 “你、你只管跟着我的节奏走……反正、反正我会让你爽的……” 齐茉茉的声音似乎也沾上了黏糊的水汽,她没出息地夹了夹双腿,手指移向第二枚、第三枚……一路向下。 衣襟敞开,胸前大片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陈长屿愈发好奇她要做什么。连他的衣服都敢解,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下一秒,女人再次靠近,两团柔软的丰盈贴上他的胸膛,坚硬的凸起搔着他的皮肤,痒痒的,带着些盛夏特有的黏腻。 陈长屿看不见真实的场景,脑内却自动填补出齐茉茉脱掉上衣挺着胸,微微流着香汗的奶子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白嫩的乳球被压得扁圆的画面。 放荡又色情。 和齐茉茉平时老实巴交的样子两模两样。 陈长屿忍不住调侃道:“你这是……狗熊蹭树吗?” 身上的女人顿了下,恼羞成怒般抓住他的手,按到奶子上,“摸我!” 掌心被迫贴上细腻的皮肤,柔软的乳房刚好塞满他的手心,稍稍收紧手指,乳肉便溢出填满指缝,绵密而满足,是他喜欢的手感。 不能怪陈长屿有刻板印象,齐茉茉实在太像毫无情趣的书呆子了,和她接触过的人,都会认为她是一台效率极高的学习、工作机器。 既然是“机器”,自然应该是钢铁般的平板身材。 只是没想到她脱下衣服后,居然符合他的口味。 “忍辱负重”了许久,陈长屿毫不客气地握住,娴熟地把玩起来。 齐茉茉不知道他揉奶子的手法是在数不清的女人身上练出来的,毕竟和明菲做的时候,陈长屿可没有揉过。她窃喜自己在他心里应该有点特别,又想起他肯定经常揉姜竹心的。心里的嫉妒和身体酥爽一起翻涌,她的手暗戳戳的下滑,握住梆硬的、抵着她的粗硕肉棒。 肉棒有些湿,上面是她口交时留下的口水。 声控灯暗下来,之前一时冲动的口交却在黑暗里清晰起来。陈长屿那根昂扬粗硬的鸡巴浮现在她面前,腥臊浓郁的阳具气息好像就在鼻尖,被大龟头顶过的喉口持续发痒,身体深处渴望被男人更强劲地深入。 黑暗里,齐茉茉舔了舔唇角,腿间的骚水悄然洇湿内裤。纤细的手指勉强环住棒身,手腕发力,上下撸动起来。 失去视觉,触觉就变得极为敏感。软嫩的小手在鸡巴上来回撸动,尽管生疏,但极尽讨好,陈长屿舒服得闷哼一声,抓着奶子的手骤然用力,指缝夹紧翘挺的奶头。 齐茉茉被突如其来的力道夹得头皮发麻,喘息不已,内心和已经有些发酸的手大受鼓舞,撸得更欢了,连根部的两颗大卵蛋也不放过,细致地揉按着。 两个人宛如许久未见的小情侣,饥渴难耐到一分钟都忍不了,在黑暗的公共区域里旁若无人地抱在一起。皎洁干净的月光下衣衫不整,抚摸对方潮湿隐秘的私密处。但凡有一个人走楼梯,就会发现平时严谨无趣、眼睛里只有项目的女同事有多么淫荡,被男人摸着奶子,手上抓着大屌还不满足,甚至埋在男人怀里舔走他胸口滚落的汗珠。 这也太热情了,简直天生就该给他当小母狗的。 除了不肯表露心意。 既然齐茉茉不说,那他也什么都不会说。 陈长屿想着,欲擒故纵地放下搭在她腰间的手,被胸罩遮住大半的脸撇到一边。 察觉到他的抗拒,齐茉茉慢下动作。一切阴暗的欲念早已被引燃,毫无阻隔的亲昵让她凭空多了许多勇气,她不再如之前般胆怯羞恼。温热的鼻息喷在心上人的胸口,带着阴暗欲念无法纾解的躁意,她声音低哑炙热,诱惑道:“陈长屿,想不想操我?” 灯光亮起,男人的眼睛被奶罩遮住,她只能看到陈长屿紧抿的唇线。 可被她握在手里的大屌抖了抖,顶端小孔吐出几滴白精滴在她手背上。 齐茉茉抬手,指尖抹干净马眼四周,下一秒鬼使神差地将沾着精液的手送进口腔。 ……咸的,有点腥,浓郁的男性味道让她下面的小嘴也馋的发酸。 陈长屿的心里不会有她,但他的身体会对她有感觉。 手指“啵”的一声从口中拔出。 陈长屿哪里不知道她在偷吃他溢出的前精,心中暗道了句真骚,面上却是咬牙切齿,一副不堪受辱的样子,低声怒道:“齐茉茉!” “哼哼……好吃,好喜欢你……的精液。” 齐茉茉气音含笑,又撸了几下陈长屿的大屌,手心沾上不少男人的腺液。 她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大脑就兴奋得仿佛高潮过了一遍。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脱下内裤,不让布料吸走手上的黏滑,手指拨开肥嫩的肉瓣,骚逼早已湿润地微微张开,手指很轻易地就滑了进去。 骚浪的处女嫩逼第一次吃到男人的体液,激动地吐出一大股淫液。 她不得章法地在逼口浅处抠挖揉弄,浅浅抚慰逼穴深处的空虚感,水声细微,但此时陈长屿的耳朵异常灵敏,他沉声道:“你想做什么?” 齐茉茉不答,反手将一手的逼水抹到紫黑粗长的鸡巴上,那晶亮的光泽,比刚刚被她的口水包裹还要浓厚。 早已有主的男性性器被其他女人的骚水覆盖。 “抱歉,弄脏你了,陈长屿。” 齐茉茉低声说着,陈长屿却在她的歉意里听出了满满的得意。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贴着他的女人后撤了几步,几秒钟后,圆润赤裸的屁股贴上了他的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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