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人母爱(重修版)】(47)作者:月兔君
2026/2/10发表于:pixiv
字数:13597 第四十七节:天予可取 时间回到陈辰匆忙离校的那个下午。 小崇没有继续跟着陈辰,而是蹬上自行车,拐了个弯,匆匆的赶往一家餐馆
。 那是条不算宽敞的巷子,两边都是居民楼,采光并不算好,但一靠近巷口就
能闻到香喷喷的锅气,餐馆门前挂着褪色的招牌,门口立着小黑板,上面写着今
天供应的菜品,里面人声鼎沸,热气腾腾。 「哟,小童来啦~」 小崇刚撩帘进门,就看见一众熟面孔。 「诶~孙大伯,你们也在,欢迎啊~」 「今天又冷了点,来温点酒吃~」 孙大伯他们已经是这的常客了,小崇介绍来的,这家餐馆一直没什么人气,
收入也是勉强维持。就算这样,给小崇的薪水依旧很大方,小崇承了情,就把这
儿推荐给了孙大伯他们,大伙过来一体验,觉得菜好又实在,就在这驻扎上了。 「哎!苗渺~你的小崇哥来啦!」 孙大伯的侄子朝着里面厨房的方向嚷嚷起来,大大咧咧的开著有些刻意的玩
笑。 「哎呀,小点声!来了就来了嘛……」 苗渺从后场的帘子后钻出来,头上带着白色罩帽,身上挂着围裙,里面照例
是一身蓝白运动校服,稳稳端着两盘菜,拌黄瓜和老醋花生,利索的送上桌。 「小崇哥~你来啦~」 苗渺甜甜一笑,还没等小崇回话,孙哥又拉长声调学了起来。 「哎哟~~小~~崇~~哥~~~」 苗渺不客气的往他胳膊上拍了一掌。 「孙哥!你再这样,我让老板给你涨价!」 「哟哟,这就护上了~哈哈哈!」 孙哥嬉皮笑脸的,尽管胳膊上又挨了一巴掌,但能看出他的开心。 「我去里面帮忙~」 小崇没管他们,利索的扯开校服进了内场,把相机什么的放进柜子里,套上
做事的围裙,外头喧喧嚷嚷的,那股热乎气却让人觉得格外暖融。 这份工,其实也是苗渺牵的线。 老板对外总说是亲戚家孩子来搭把手,倒也没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而且自
从小崇和苗渺来了之后,这家小馆子确实添了不少活气。 「小童,后面有几箱啤酒和汽水,赶紧搬进来啊~」 「好,我这就去~」 「小心,别闪着腰。」 「诶!」 店老板姓王,是苗老师的老战友,人老实得有些过分,这性子在社会上苦是
少吃不了的,他也因此看着比苗老师苍老得多,腰早不行了,胳膊也使不上劲。 自从有了小崇,搬搬抬抬的力气活都被接了过去,老爷子才算松了口气。 小崇搬完酒水,正刷着要用的锅具。透过出餐口的帘子,能看见苗渺在堂前
轻快的招呼客人。 这样的转变让小崇都有些吃惊,要知道当初她可是捏着鼻子嫌工友们身上有
味儿,连靠近都不情愿的,如今点菜上菜,倒能和客人们说笑自如了。 店里近来多了不少做力气活的熟客,大伙儿都喜欢苗渺,话里话外总夸她率
真爽朗。有时也开起没大没小的玩笑,拿她和小崇凑成一对儿打趣。 「小崇哥,你今天几点收工?」 苗渺趴在出餐台,朝里头张望。 「今天要早点,7点半吧,怎么了?」 「那……一会儿一起走?」 「嗯,行啊。」 苗渺脸上立刻放开明亮的笑意,那笑容总是带着一股生机勃勃的劲,小崇笑
着点点头,心里却无声的映出云红……她的笑容带着治愈的温暖。 「我先去忙啦小崇哥~」 自从上次把话说开,苗渺没少费心制造相处的机会,却都被小崇一一回绝,
可这小姑娘的韧性超乎了他的预料,只是他心里早被一个人填满了,密密实实的
,再腾不出半点空隙。 回去的路上,苗渺兴奋的说个不停,小崇也顺着她的话闲聊几句,心底止不
住的漫上来一层歉疚。他明明一次次把态度摆得清清楚楚,可苗渺那份心意非但
没有消退,反而愈发坚定起来。 送到车站,陪她等到公交车来。车门合上,苗渺在窗边朝他挥手,小崇点了
点头,转身骑上车朝学校赶。 眼看就要八点了。 他匆匆上楼,推开图书室的门,电话还没响。 他松了口气,在昏黑的房间里慢慢坐下,双手往脑后一垫,寂静包裹着他,
云红的模样浮现在眼前。 八点一刻, 八点四十, 电话安安静静的躺在那。 八点五十五, 九点。 「怎么回事?」 小崇心里揪了起来。 「有事耽搁了?还是……病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直觉不对,这一定与陈辰的匆忙离去有关。 九点二十, 再等十分钟,要是电话还不来,他就打过去。 九点三十五。 小崇坐不住了,他决定要赶去看一眼,哪怕赶不上点名也不要紧。 想定了,他「噌」得起身,拿上衣物就往外走。 「嘀铃铃铃!!嘀铃铃铃!!」 刚走到门口的小崇一个敏捷的转身,冲到桌边抄起电话。 「喂?!」 对面却传来一个男人烟嗓的声音。 …… 云红在屋子里哭成了泪人,她知道为这些哭不值得,可就是止不住。 泪水洇湿了枕巾,也浸透了她的脸庞,昏黄的床头灯将她的身体照出大片黑
影。 她一遍遍的后悔。 自己像只已经飞出笼子的鸟,明明得了自由,却又折返,重新钻进牢笼……
那个姓裴的女人在家里冷嘲热讽的话语犹在耳畔,一字一句,都是扎进皮肉里的
羞辱。 「我自己也有错……我和小崇……」 云红又开始自责,不论怎么骗自己,她都明白,自己早就跨过了线,而且一
步比一步走得更远……少年牵着她的手往前奔的时候,她并非只是被拉着跑,自
己也振动了飞走的翅膀…… 「不对……」 云红想到了丈夫在领结婚证时信誓旦旦的保证,要爱护她,照顾她,保护她
……他没有做到…… 他们每个人都在把她往外推,公婆、儿子、丈夫……现在还一遍遍的骂她贱
人,还为了那个女人打她……胡笑笑说得对,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云红站在橱镜前,脸上只是有点红,亏她这次躲得快,不像上次那样被直抡
上去。 跟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相比,自己真是一朵早已枯萎的花,被唾弃,让丈夫
如此看不上眼。 胸口堵得发慌,心像被锯子来回碾着。 「凭什么?」 云红忽然坐起身,用力抹干眼泪,眼底掠过一丝近乎狠绝的光。 「我凭什么?」她低声重复。 「既然你一口咬定我偷人……那我真做给你看!也不白挨你这顿打!」 这股报复的冲动如野火般窜起来,以燎原之势烧得她浑身发颤,却奇异的带
来一种扭曲的解脱,是啊,凭什么他在外头风流快活,她却只能在家忍泪吞声? 心里那道锁,咔嚓一声,突然就松了。 现在她有了最「正当」的理由。 她马上奔进浴室,飞快的冲了个澡,对着镜子梳拢了头发,手很稳。 从床底的箱子里翻出一身夏装,蓝底白花的衬衫,白色软布短裙。 这身打扮对她来说已经有了特殊的意义,是她第一次去小崇家时穿的,也是
照片里那个眉眼发亮的自己……向往着广阔江岸的自己。 衬衫上压出了折痕,短裙依旧柔软,换上后一股寒意让她一哆嗦,这夏装实
在难以抗衡秋寒的天气……可她偏要这么穿,像是践行一场重要的仪式。 想着,她又掏出一件翻领灯芯绒外套,还有几条厚长筒袜。 时间不等人,得在十点前…… 她迅速换上,虽然还有些冷,但也足以御寒了,只是腿上的袜子让她觉得…
…太规矩了。 她今天,偏不想这么规矩。 抽屉深处有一包尚未拆封的黑色长筒袜,被她好不容易翻了出来。 当初因为太过招眼而尘封,现在也因为它足够招眼而被扯开了封口。 黑色长筒袜顺着腿线蔓上去,尼龙的丝滑触感让她觉得双腿似乎更显瘦了些
,她对着镜子稍稍撩起裙边,黑色的袜口勒在肌肤上,衬出一段灼目的风情。 只是美中不足,那套更明媚的内衣并不在家里,她只能穿着往常这身无趣的
内衣。 也好……她静静想,就用这身,跟过去做个了断。 云红久违的画了眉、扑了粉,最后抹上口红,最红的那支。那瓶快要挥发殆
尽的香水也喷在颈间。 套上外套,站回镜前。 镜中的倒影许久没有这样明艳过了,眼睛不再红肿,反而透出一股破釜沉舟
的决然。 她深吸一口气,临走前,她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一把抓起样东西放进提包
里,穿上精心爱护的黑色皮鞋,推门冲了出去。 夜风拂过身体,凉丝丝的,里头却夹着一缕回暖又松快的舒展。 形骸久困樊笼里, 振衣忽作野云飞。 …… 「你是哪位?」 小崇握紧听筒,声音绷着,等待那头陌生男声的回答。 「什么哪位!」 对面男人嗓门粗得很,没好气的嚷嚷着。 「你老婆在我店里喝大了,赶紧来领人!」 小崇一愣,脑子里嗡的一声。 「老婆?」 「咋的?不是你老婆?她给我的就是这号码啊!」 小崇立刻确定那是云红,可她怎么会…… 「她还能说话吗?能让她接电话吗?」 「啧,不行,睡死了都。喂!说话,听见没,你老公电话!喂!……你看,
不行,你赶紧的,别回头吐我店里!」 「好、好,我马上过来!」 小崇忙问了地址,那边报了个酒吧的名字,他二话不说挂了电话,怀着满心
的担忧和焦急,快步溜出教学楼,找到一处矮围墙,熟练的翻身而出,一路寻到
自行车,脚下生风般往酒吧蹬去。 一路上脑子里全是云红的模样,她怎么会去那种地方?怎么就醉倒了?有没
有被人欺负? 准是家里出事了…… 那酒吧门前霓虹闪烁,里面传出吵闹的鼓点和放浪的笑声。 小崇心悬着推门进去,目光急扫,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穿着,正是云红,吧
台角落黑漆漆的位置,趴在台面上,周围的喧闹和五彩斑斓像隔着一道透明屏障
,半点没沾上她。 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见闯进来个学生模样的,皱着眉嚷。 「哎哎!学生不让进啊!」 小崇快赶了几步迎上去,冲着老板打了招呼。 「老板,我来接那位喝醉的女的。」 老板愣了下,朝云红方向指了指。 「接她啊?哦哦,接电话的是你啊?」 「对,」小崇顿了顿,「我是她儿子。」 「噢!行行……你妈刚才一边喝一边哭,你回去好好劝劝啊。」 老板语气松了下来,朝他摆摆手。 小崇应了声,快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云红的肩膀。 她头发披散着,脸颊醉红,眼睛肿得厉害,身上那身打扮实在扎眼,周围几
道男人的目光黏在她短裙下露出的一截大腿上,黑色丝袜在昏光里透着暧昧的肉
光,让人遐想联翩。 小崇眉头一紧,抬眼扫了扫。有人讪讪别过脸,也有人迎上他的视线,眼里
带着混不吝的挑衅。他哼了下鼻子,迅速脱下校服外套,盖在云红腿上,在衣服
的遮挡下把裙边整好,扶住她的胳膊将她搀起来。 「妈妈,我来了,我们走吧。」 云红眼神茫然的抬起头,眯着眼睛,聚焦了片刻才看清他,醉意朦胧的脸上
绽开一个恍惚的笑,紧接着嘴角一撇,带出哭腔。 「小崇……你来接我啦……」 她一把搂住小崇的脖子,一股并不浓烈的酒气混着香水味扑过来——那是褪
去了母性、只属于女人的气息。 小崇耳根一热,云红脚下一软,他赶紧扶稳她。 「妈妈,来,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回家……」她忽然抽泣起来,眼泪涌出来,「那里不是家……」 「好,不回不回,」小崇赶紧顺着她的话哄,「我们先离开这儿,好不好?
」 四周投来的目光让他脊背汗毛直竖,警觉的感应着周围的动静,侧身挡住那
些视线,半扶半抱的揽住云红,朝门口挪去。 「对对,赶紧回家去。」 老板明显觉得这是个麻烦,抄起云红的外套递过来,巴不得他们快走。 「谢谢老板,我妈她喝了多少?」 「多少?就那三瓶,一看就是不常喝酒的,一瓶刚见底就开始说胡话了……
」 小崇让云红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架着她跟着老板往外移。 「她这几天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她说什么了吗?」 「唉……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老公啊儿子啊……还不是你们爷俩气得呗。」 小崇点点头,「是我们不好,回去我们跟她好好道个歉。」 「哎,那我管不着了,别在我店里出事就行……」 「会出事?」 「没!没有啊!……就两三个男的说是她老公男朋友什么的,要接她走……
你妈还算清醒,跟我说不认识他们,我才没让,一直看着,生怕出乱子,我这种
店本来就敏感,可别让警察找上门了。」 「哎呀,那真是太谢谢了,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 「行了行了,快走就行!」 小崇搀着云红出了酒吧,夜风一吹,她身子软软的靠过来,胸口丰盈且柔软
的起伏贴着他的手臂。 老板也假模假式的帮忙,嘴上说着「搭把手」,手上却不干净,东揉一下西
摸一把,好在没触碰什么隐私部位,小崇便没有发作,总算把云红扶上了自行车
,校服盖在她腿上,现在他只想赶紧带她离开这个地方。 「慢点啊!」 老板在后面喊了声,小崇用力蹬起,云红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
上,温热粗重的呼吸隔着衣料渗进来。 直到出了这条街,他才松了口气,又回头瞥了几次,还好,没有什么可疑的
人跟上来。 「妈妈,家里又欺负你了?」 直到周围重新变得安静,小崇才问起来,云红猛点着头,声音含糊。 「我……难受……」 「能跟我说说吗?」 她又猛摇了摇头,语无伦次的回答着。 「我……不想跟你说这些……」 「为什么?我可以帮你的。」 「我怕……我怕……跟你说了……」 说着,她抽噎起来,泪水淌在他衬衫的衣领上。 「没事的妈妈,我不怕你跟我说这些,我可以帮你,还能给你想办法~」 「不……小崇,不要你知道……带我回家,好不好……不是那个家……」 小崇看她醉得糊里糊涂,话也说不清,此刻倒像个孩子,便不再追问,身后
时不时传来梦呓般的低语。 「我……想喝醉……小崇,你带我走吧……」 少年眉头紧锁,这些日子,她过的恐怕不止是「不好」而已……究竟什么事
能把那么能忍的母亲逼到这个地步? 小崇没有调转车头,朝自己家骑过去。 「先去我那儿,行吗?」 「好……那儿……好……」 云红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终于找到一处可以停靠的岸,嘴里却还含糊的念
着。 「为什么……这么痛……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断断续续的呓语,带着酒意的鼻音,热息喷在小崇的后颈,心口被拧紧,脚
下蹬得更快。 风抚乱了他的头发,凉意钻进领口,他微微侧过头,朝背后轻轻说。 「妈妈,我在呢,没事了~昂,没事了~」 骑了许久,终于回到小区,门房已经黑了灯,小崇有阵子没见到赵叔了,可
眼下顾不上这些,他把自行车停好,搀着云红上楼,她脚步虚浮,身子软晃着,
比刚在酒吧时好了些,起码上楼的脚步她自己能迈开。 与往常不一样的,是这回两人间总是弥漫着一些异样的氛围,云红柔柔的靠
在他身上,那份依赖沉甸甸的,压着少年绷紧的神经。 他强按下心头翻涌的躁动,扶她进了屋。 「妈妈,你先躺着,我拧个热毛巾给你擦把脸。」 小崇刚把云红扶到沙发上,她就软软地倒了下去,手脚无意识的挣动,衣襟
也跟着散乱。 「唔……小崇,嗝~妈妈没事,妈妈可舒坦了~」 她眯着眼睛,嘴角露出有些憨憨的笑,白色短裙蹭起一大截,露出丰腴的白
肉,黑色长筒袜紧裹着她的腿肉,袜带在大腿根勒出凹痕,那条洗薄了的米白色
内裤深深陷进肉缝,勾勒出肉瓣的肥廓,隐约可见一小片湿痕,黑色软毛从边缘
枝丫出来,让这片肉景显得那么活色生香。 「妈妈,好好睡着,哎哎哎?」 小崇一边帮她整理好衣服,一边收拢住乱蹬的双脚,他从没见过云红穿过黑
丝袜,配着那双他送的皮鞋,在昏暗光线下形成一股直白又汹涌的冲击。 他连忙深呼吸了好几轮,才勉强定住神,心里模糊想着,屋里就他们两人了
,为什么还要急着替她遮掩呢? ……为了防自己。 小崇低头看了看云红醉红的脸……她在家受了委屈,在他这儿,就该被好好
珍惜、护着……现在她需要照顾,不是任由念头乱窜的时候…… 他再次伸手,将裙摆拉直,拎起校服盖住大腿,又帮她脱下皮鞋,找来一张
薄毯盖在身上,这才转身进了浴室。 外面隐约传来云红含糊的呓语,紧接着就被电视打开的声音覆盖。 「荣事达洗衣机,中国名牌!」 「维维豆奶、欢乐开怀!维维集团。」 小崇试了试水温,接了半盆热水,端了出来。 「唔……这里好好闻……」 云红侧躺在旧沙发上,手一松,电视遥控掉落在地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包裹
着她,带来了满满的安稳。 「小崇!你在哪儿呢?……不要走……唔……好热……」 云红咿咿呀呀不停,外套早被蹭落在地,衬衫纽扣解开好几颗,领口毫无顾
忌的大大敞开,夸张的奶肉半露在外,乳晕半掩着,泛着绛红,顶端那大颗肉粒
几乎要挣出来。 「小崇?……你来……」 云红像是在故意放任着自己,她露出一个迷笑,眼神软绵绵的勾着,朝小崇
招了招手。 「……来,陪妈妈坐会儿……」 小崇把水盆放在沙发边,捡起外套搭好,刚坐下,云红的手臂就缠了上来。
他轻叹口气,把她的胳膊放回毯子里,又从盆里捞出毛巾,拧得半干。 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涌起的那阵燥热,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电视里的广告一个接着一个,小崇有些分神的扭头去看。 「深圳太太口服液……」 「温胃舒养胃舒,萎缩性胃炎,病能除,合肥神鹿。」 「欢迎收看晚间天气预报。」 「小崇……你怎么不看妈妈呀?」 云红的呼唤将他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看你能醉成什么样?」 小崇半开玩笑的打趣着,手上热乎乎的毛巾刚要覆上云红的脸,就被她一把
拽住。 「妈妈今天……好不好看?」 云红眼神迷蒙,舌尖轻轻舔过发干的嘴唇,口红虽然已经斑驳,唇色却依旧
红艳,上面还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此刻的她,全然不似平日温婉端庄的模样,
眼角眉梢透着一股陌生的、浓稠的妩媚。 「好看好看,」小崇哄着,「来,擦把脸舒服些,听话。」 「不要!」 云红推开他的手,又软软靠回沙发,撩开颊边碎发,语气里带着幽怨。 「难得画了妆,唔……给你看,你还敷衍我……」 小崇又摇了摇头,等她醒来,想起自己说的这些胡话,那脸上估计又要红成
「云红」苹果了。 「就该给你拍下来~」 「呼……哼~」 云红重重呼了口气,又扭过脸来看着小崇,傻傻的笑着。 「嘿嘿……小崇,你干嘛……板着脸呀……看到妈妈……不开心,吗?」 「开心……」小崇放轻声音,「可是你喝醉了,要乖,要睡觉~」 云红仍不肯让他擦脸,小崇只好先替她擦了手和胳膊。温热的毛巾一寸寸抚
过皮肤,温温热热的从胳膊暖进云红心里,暖乎乎的看着面前懂事的少年。 「做你妈妈……都没好……好照顾你……」 小崇手一顿,否认道。 「你已经把我照顾的很好啦,我很满足的。」 「真的?」 云红忽然拉住他的袖口,手指慢慢往上爬,一点点把他拉得更近,鼻尖快要
相触的距离。 「……河北和山西的中南部由于降水稀少,旱情日趋严重,影响了冬小麦的
播种……南方地区降水比较丰沛,基本缓解了前一阶段的旱情,但是像四川和贵
州的一些地区由于阴雨连绵、光照少,对晚稻的生长带来了不利的影响……」 电视的声音有些嘈杂,小崇努力强压着身体里的躁动,下身难以控得胀硬起
来,今晚云红话里话外都带着钩子,他怎会听不出其中的意味,但他不能,也不
愿趁人之危。 「妈妈,我扶你去床上睡吧?要不要洗个澡?或者喝点水醒醒酒?」 他的声音带着关切,手心碰到她胳膊时,那片皮肤烫得灼人,指尖不由一颤
。 这瞬间的分神,让云红忽然环住他的脖子,像终于捕到猎物般一把将他拉近
。 温热的呼吸混着酒气,直直扑在他脸上。 「小崇?……你……不想要妈妈吗?」 她的声音掺着醉后的沙哑。水蒙蒙的眼睛里晃着欲望的火焰,直勾勾凝视着
少年,红润的嘴唇微微撅起,像撒娇,又仿佛在乞求。那双曾经温柔注视他的眸
子,此刻却搅乱了小崇本就翻腾的心,呼吸瞬间全乱了。 「我……」 小崇脸红透了,从脸颊烧到脖颈。 他摇摇头,双手用力撑住沙发,不让自己完全压在她充满诱惑的身躯上,那
双同样充盈着渴望的眼睛却在成熟的肉体上停留,她敞开的衣襟下,那对丰乳正
随着呼吸颤漾。 他喉结滚动,艰难的咽下一口灼气。 「妈妈,我扶你去床上好好睡,好吗?」 他试着挣开她的手,云红却缠得更紧,眉头轻拧,眼里水光飘零,浮着委屈
与不解的波纹。 「你……不喜欢妈妈吗?妈妈不好看?还是妈妈老了,不配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如自弃般颤抖,酒气烧上了脸颊,蒸得红彤彤的,碎发
湿黏的贴在额角,双乳起伏的愈发剧烈,隔着薄薄的衣料蹭过少年紧绷的胸膛,
软绵绵的触感像火星溅进油里,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 「不是……我……」 小崇的嗓音哑得厉害,干得像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他突然有点搞不清楚云红是真醉还是清醒,她眼神依旧涣散,里头却藏着一
丝清醒的渴望,还有一股……催促? 难不成…… 「好好睡一觉就好了,妈妈听话~」 云红听了,急切起来。胳膊搂紧他的脖子,身子向上拱起,臀肉在沙发上难
耐的揉蹭。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少年胯下的硬挺,那触感让她自己都
忍不住溢出轻喘。 「唔、别!……妈妈想、要……你。」 真是这样…… 她在用一场自毁式的放纵,报复那个家,报复那些对她不好的「亲人」。 小崇俯视着她,心头的重负忽然松了几分。 朝思暮想的人正衣衫凌乱的躺在眼前,双腿的黑丝袜在摇曳的昏光里泛着诱
人的质感,紧绷出的肉色撞得他心头突涌。 「你想要……妈妈吗?」 少年的目光跌落进云红满是火焰的眼神,里面的渴望似清醒,似浑浊。 「妈妈,你……真的?」 云红俏丽的点点头,溢出一声鼓励的低吟。 「你想要妈妈,对不对?」 「可是?」 她拉住小崇的手,将一个东西塞进他掌心,又用指尖将他手指轻轻合拢。 「妈妈……可以的……」 小崇疑惑的摊开手心:是个方形的塑料包装,中间一圈圆形的凸起。 他当然认得这是什么。 呼吸骤然粗重,眼底那层清澈的保护色寸寸剥落,露出底下野性涌动的凝视
。 云红捕捉到了少年郑重而火热的神情,眼神忽然垂软下来,她终于放心的交
出了自己,缓缓叹出一口气。 「来~」 ……她伸手扯开盖在身上的薄毯,屈起双腿,以一种近乎奉献的姿态撩开衣
襟,牵过少年的手,轻轻按在自己敞露的胸脯上。 软绵绵的,温热而富有弹性,细腻的乳肉挤压着从他指缝间微微溢出来。 云红的手抚上少年发烫的脸颊,母亲的身份悄然褪去,只剩下这具鲜活的、
带着诱惑与渴求的身体。 少年终于不再克制。 翻身跨上云红腰间,单手扯开自己衬衫纽扣,一把甩开丢在一边,胸膛上精
瘦的线条从胸口延伸的腰腹,他居高临下,凝视着她,一只终于归属自己的母羊
。 云红脸上洋溢一种近乎顺从的喜悦。 呼吸剧烈起伏。 潮红从耳尖绯到锁骨,再一路蔓延至敞露的胸口。 少年捧住云红的脸,俯身压下去。 两人身体触到的瞬间,双唇便忘我的拥吻在一起,舌头互相搅探、吮吸,带
着酒味和急息,湿湿滑滑,让吻声啧啧不停。 云红热烈的回应着,双手搂抱住少年绷紧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背肌,宣示
着她的拥有。 少年也在用抚摸回应。 他托出那团不可思议的丰乳,略带粗暴的揉捏着肥美的乳肉,拇指捻着早已
挺立的肉莓,乳晕被磨得泛红胀鼓,身体随之颤栗。 熏醉的母亲和迷醉的儿子,忘乎所以的交缠着,互相亲吻抚摸,互相感受着
彼此滚烫的温度。 「妈妈……妈妈……」 少年如幼兽般低唤着,吻从她颈侧一路蔓延,舌头舔舐过耳垂,味道咸涩中
微微透着苦味,混着汗液与残留的香水,催化着,让他更加兴奋。 而云红,早已在酒精与情欲的双重冲刷下逐渐迷乱,最后一丝理智也在这声
声呼唤中碎成齑粉。 「小崇,多喊喊妈妈……」她喘着,「我……好爱听……爱听你……叫我…
…」 她的衬衫被彻底解开,少年扯下那层碍事的胸罩,两团饱胀的肥乳松绑似的
弹跳出来,白晃晃的,在昏黄的光影里摄人心魄。 「妈妈……好大,我想吃~」 「吃吧……都给你……妈妈喂你……」 云红缓缓收回搂在他后背的手,转而托起一侧微涨的乳肉,主动送到少年唇
边。 小崇低头含住,饥渴的啜吸着奶头,搅动出啧啧声响。云红猛得倒抽一口气
,腰肢难以自抑得向上拱起。手指插进他发间,无意识的揉弄着,喉间压抑不住
的,呜呜嘤嘤个不停。 「唔~乖~小时候就吃这么用劲,啊~长大了,还没吃够啊~」 小崇一愣,云红似乎错乱的将他当成了那个讨厌的亲儿子。 「妈妈,我?」 「小崇……妈妈的……奶……一直给你吃,让你……吃个够……好么?」 听清她唤的是自己的名字,猛松了口气,这感觉好像自己才是她的亲儿子,
若真是那样……或许…… 一阵欢快让他更加肆意,他改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舌头在顶端来回拨弄,
另一只手揉弄着晕环,指甲陷进肉里,将那颗饱满的莓尖抚弄得愈发媚立。 「啊~唔唔……喔~嗯~」 云红的呻吟再没了遮掩,肆意表露着心声,最后那星星点点的理智也终于散
去,双手更是遵从本能的伸向少年的下体,隔着裤子握住硬实的轮廓,掌心揉弄
着、捋动着,指尖眷恋的摩挲,感受这份真实的触感。 这动作似提醒了小崇,不要在「母乳」中沉迷太久,他松开含吮的奶头,吻
往下移,舌尖游移到肚脐,沿着腹白线一路向下,皮肤上留下宛若蜗牛蜿蜒的湿
痕,腹肉软软的,带着脂肪的弹性,他还想再往下探,却被白裙的腰边挡住了去
路。 小崇进一步的探索让云红手中的硬物脱了手,但紧接而来的动作又让她无暇
怅然,一股酥麻的快感从两腿间直窜上来。少年已经探入裙底,隔着内裤按揉她
的阴户,那里已经湿成泥潭,布料黏腻腻的,散发著成熟的气味,调皮的手指在
肥嫩的肉瓣间寻到那粒蒂珠。 轻轻一捻,云红腰肢一颤,本能的向上迎合,更将自己送进他掌心里。 少年的动作果然没让她失望。 他已经愈发大胆,裙子被完全掀起,腰胯与大腿展露出熟女才会拥有的丰腴
,在黑丝袜带的勒缚与衬托下,那片肌肤白得晃眼,散发出一种饱满的引力。 小崇此刻也被本能攫住了心神,电视里《渴望》的启奏旋律没有影响他分毫
。 只是动作里少了平日的温柔与尊重,多了几分粗鲁的急迫。他扯开内裤的裆
布,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软毛凌乱黏耷,两瓣肥厚唇间绽放著明艳的肉瓣,包裹着
粉红肿胀的蕊芯,透明的母汁正拉成丝线,缓缓滴淌滑落。 小崇盯着那片蜜处,捕捉到唇瓣间的阴肉一阵收缩抽动。 再没有经验的男人也能读懂这「唇语」。 「来吧,我要……」 小崇再没犹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把扯了下来。布料顺着她的腿肉卷落
,堆在膝弯,将她的双腿一并翻起。 「啊~哎呀!」 膝盖抵上她自己的胸乳,那片茂密湿润的私处毫无遮掩的敞露出来,以一种
无比肉靡的姿态,彻底展现在他眼前。 「嗯啊……」 云红短促的惊喘一声。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小崇扯开短裤,早已梆硬的阴茎解放出来,云红在迷蒙中含糊的哼着,提醒
着她最后那道防线。 「那个……那个……」 刺啦—— 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用法他当然知道,可手指还是止不住地发颤。他展
开那层薄薄的胶衣,从龟头缓缓捋下,触感光滑又带着胶质的滞涩,一股浓重的
橡胶味在空气里散开。 云红在朦胧中放缓了呼吸,双腿朝两侧松弛的打开,更显肉满,阴阜高高隆
起,湿润的缝隙张开了穴口,明晃晃的,等待着…… 壮实的肉茎抵上她腿心,这根东西即使隔着一层橡胶薄膜,依旧那么滚烫,
龟头挤住穴口,热烘烘的碾磨着湿濡濡的小嘴。 「妈妈……」 云红忽然滑下泪来。 「你的第一次,给……妈妈……好吗?」 小崇重重的点头,腰身缓缓下沉,龟头借着滑腻的汁液,缓缓挤开密实的穴
口,一寸寸推了进去…… 「……啊~……好满,唔!」 云红感觉那根硬物慢慢撑开她的阴道,肉棱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微痛
的胀意,还有满满的充实,这种感觉太久不曾有过……少年进得温柔又坚定,填
满她每一处空隙,她觉得自己在被占有,同时又被珍惜。 小崇沉沉送出一口气,彻底没入的瞬间,他体验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眩
晕的包裹感,肉乎乎水汪汪的肉壁柔腻的箍着他,让他不禁遵循着本能缓缓抽出
到穴口,又深深抵进到花心。硬实的性器在泥泞的肉腔里反复研磨,带出欢快的
咕啾水声。 「啊~慢点~轻……轻点……唔~」 小崇立刻更缓了力度,双手把扣住她的腰肢,很快便寻到了节奏。 「唔~妈妈……唔~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他使上了巧劲,快感成倍的回报给他,他想闭上双眼来体会这一刻的美妙,
却又舍不得错过身下熟媚身体的每一寸颤动,双手揉捏着腰肉,那肉随着他的揉
捏,软绵绵的变了形。 「唔~好深……呀~到心里了~」 云红的双腿不禁分得更开,少年顶得更加勇猛,一双乳肉随着撞击跃动起来
,翻飞出一片白腻的浪。 「妈妈,舒服吗?我这样……对吗……」 这是当年第一次时,丈夫都没有问出的话语,云红心尖蓦得一颤,涌起一股
酸酸的感激……灼热的关怀烫得她下身猛得绞紧,响起嘤嘤耳鸣。 「好……你……嗯,你最好了~我……啊~」 小崇猛得感觉肉冠被一圈密麻的小嘴吸住一般,伴随着清晰的摩擦感加快了
速度,茎头每一下都刮过上壁最敏感的褶肉,只消一瞬,云红就被骤然掀上顶峰
。 这才几轮摩擦,她竟毫无准备的被汹涌的快感吞没。 「嗷~啊……不行了……要……要飞了……飞了~喔!」 云红双眼一白,尖叫着挺起腰肢,黑丝包裹的脚尖夸张的勾起,盘在他后腰
上,阴道猛烈收缩了几下,像要把他紧匝在深处,密密麻麻的裹着那根滚烫的肉
棒,不舍分离。 「妈妈!你还好吗?」 小崇吓了一跳,忙问起来。 「唔……好,好美……诶?啊~嗯?」 云红没料到少年还在继续,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下身又传来一阵鲜明的刺
激,那根硬物在她体内胀了胀,又往里挺了挺,未曾想,这持续的侵入竟带来另
一重陌生的快感。 下面的肉嘴吞吐著柱身,像有意识般层层裹挟这它,爱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淌
,浸湿的囊袋规律的拍击她臀肉上,甚至盖过了电视剧里模糊的背景音。 小崇深深压进去,双手紧托住臀肉,在双乳柔软的挤压下,终于够寻上她的
嘴唇,云红也翘首迎上,唇舌紧贴纠缠,抽送也随着激吻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唔~唔唔呜……」 云红不再顾及什么形象,也早抛开了什么矜持,在儿子近乎凶猛的冲杀下,
她又一次看见潮头即将来临的眩晕。 还未壮阔的少年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吻他,爱他,感受那根炽热的茎柱以陌
生的角度顶磨着深处,比刚才,乃至从前,都要猛烈。 「不好了……要来了……好深~大的要……要来了……别停……不要停……
好不好……要你……想要你……」 熟妇的声音如咒语般乱吟,小崇着了魔似的挺动腰胯,连他自己都不住惊叹
,明明是第一次,为何熟练得如此之快,肉棒上传来不一样的麻感,肉壁更加滑
腻,进出间愈发顺畅,每一次深入都激起她内里一阵细密的收缩,像在急切的传
递着某种临近的信号……云红手臂缠紧他的脖颈,少年的脸深埋进她双乳间,乳
肉挤压着他的脸颊,额头的汗水蹭在上面,又沿着深深乳沟滚落……衣衫早已松
散滑开,暴胀的阴茎在热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一股滚烫的催促从卵蛋直冲小腹
,少年猛得从乳肉中起身,上身挺直,肌肉绷紧,开始最后的冲刺……两条绷着
黑丝的肉腿被他高高架起,随着剧烈的顶弄在空中摇晃,节奏越来越密、越来越
重、越来越含糊不清。 云红的呻吟捻碎成急促的气音,抬高的姿势让那根硬茎更直接凿进更深处,
龟头一次次啄吻般撞上宫口…… 「唔啊……啊哈,啊——!」 云红尖叫出声,那片从未被触及的秘境正为她带来癫爽般的刺激……双腿绷
得笔直竖起,脚趾在丝袜中蜷缩,近乎痉挛的抽动。 「啊!好深~到底了!到心里了~要受不了了……要死了……唔唔唔……呃
啊——!」 云红的尖叫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得刺进小崇的心口,让他全身的血液为之沸
腾,下身的欲火再也按捺不住,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洪流,席卷了他的意识。 「妈妈,我……呃、嗯啊——!」 少年在剧烈的反射中,迎来了与女人真正结合的销魂时刻。 腰腹猛烈一挺,在他所能及的最深处,强有力的激射出第一股,紧接着一缩
一送,紧跟着喷薄出第二股,滚烫的精液激荡着冲进套子,小崇被激荡的发晕,
眼前一阵白一阵黑,腰胯拼命还在往蜜肉里顶送出震荡灵魂的搏动。 「小崇!……好热,喔啊……满了……呜呜,满满的——」 云红的回应如泣如诉,身体在极潮的余波中持续痉挛着,仿佛要将他融化进
自己的血肉里。 汗水与体液交融,喘息声交叠成一片混乱的旋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彼
此的颤栗和低吟。 渐渐的,那狂风暴雨般的激情开始平息。 小崇瘫软下来,额头抵在云红的肩窝,粗重的呼吸慢慢趋于平稳。云红的手
指轻轻抚过他的后背,发出一声温柔的叹息。 就在这时,电视的声响重新清晰起来。 「♪……心中渴望真诚的生活,谁能告诉我,是对还是错……♪」 云红闭着眼睛,房间里的空气依旧热腾腾的,母子俩在这张曾经相认的沙发
上紧紧相拥,任由情潮在二人的滩上落起。 熟悉的片尾曲不协的奏着,歌词飘进耳里,在两人渐渐平缓的呼吸中起伏,
嘲弄着他们未来的命运。 越是激烈到极致的欢愉,事后的悔恨就越像落锚般沉入深深的海底,悄无声
息,却重若千钧。 …… …… …… 云红被一阵头痛搅醒,茫茫然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 她定了定神,自己正躺在床上,身侧是小崇背对着她的睡影。 「过去多久了?」 她无声的问自己,试图回想。脑海里突然浮起一阵陌生且强烈的欢愉,是那
么汹涌,那么…… 「我……我好像……」 思绪逐渐聚拢。她侧过脸,看向身旁熟睡的少年。头痛愈发明显,喉咙泛上
干涩的酒气,身上不着寸缕,腰背传来异样的酸软,腿心深处……残留着隐隐的
麻意,像在沙滩上留下的脚印。 她彻底清醒过来。 「老天……我干了什么?」 她侧头看去,小崇正极安稳的沉在梦里,脸庞在昏暗中显得硬朗却又带着稚
气,显得那么温和。 云红浑身发冷,昨夜那报复的火焰烧得太旺,她竟那样毅然决然的踏了进去
……为了回敬丈夫的羞辱……为了捡起被践踏的自尊…… 一颗心直坠进冰窟,她十指抓进头发。她全都记得,为了摆脱理智,她借着
酒精……亲手引诱了本该像母亲一样去守护的孩子。 「我怎么会这么……贱?」 云红蜷起身子,脸埋进膝盖,那股扭曲的快感仍未褪尽,她在少年身下承欢
的模样也如此清晰,那根……东西,一次次凿进空虚的深处,撞得她一次次仰起
脖颈,发出连自己都不可想象、羞耻的呻吟。 云红连忙驱赶掉这些可耻的、愉悦的回忆,严厉的责问自己。 「报复?……我报复谁了?他?那个家?都没有……我就报复了我自己……
还……」 她还利用了这孩子一片赤诚的感情。 「我怎么能……?」 那份美好的母子情分……再也不存在了。 被她亲手破坏,碎成一片玻璃渣子,扎得她血淋淋。 罪恶感如附骨之蛆,让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云红再次看向熟睡的少年。她不敢承认自己心底那团已经无法褪去的情愫,
可身体却实实在在的夺走了他,还是他的……第一次。 不该那样潦草,不该那样荒唐。 「你醒来……会恨我的吧?」 夜风从窗缝钻入,却吹不散她心头如墨般浓稠的黑暗。 「小崇……对不起……妈妈……」她顿了顿,心声寸寸碎裂,「不,我哪还
配叫妈妈?」 罪恶感沉甸甸的压下来,吞没了所有念想。 「我……不配……」 泪水滑过脸颊。 她蜷起身子,紧紧抱住自己,在寂静里为自己下了最后的判决。 「不配……再做你的妈妈了……」 下节:错、错、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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