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116-118)作者:小龙哥 字数:17194 第一百一十六章 当场绑走 看到夭夜同意,萧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随手将那枚珍贵的破宗丹推至一旁,然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如刀锋般在夭夜娇躯上打量,随后语气平淡地提出了身为女奴的第一步要求:“既然同意了,那就开始吧。第一步,下跪,认主。” “什么?要我下跪?”夭夜闻言猛地站起,那张英气十足的脸蛋瞬间大惊失色,娇躯也因为震惊而微微颤抖起来。她原本以为,所谓的“那样的生活”只是像雅妃之前对自己做的那样,被以各种花哨羞耻的方式绑起来。为了皇室,她已经在心中做了无数次的心理建设,说服自己去接受那些肉体上的亵玩与束缚。可她万万没想到,萧炎一上来就提出了如此践踏尊严的要求。 她是谁?她是加玛帝国堂堂皇室长公主,是未来的帝国接班人。从小到大,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万众瞩目,别人对她只有毕恭毕敬。即便是云岚宗的云韵宗主见到她,也要看在皇室的面子上以礼相待。然而现在,这个男人竟然要她像个最卑微的奴仆一样,向他屈膝下跪? 萧炎依旧平静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反问道:“没错啊?怎么,难道雅妃没有告诉你,这就是我这里的规矩吗?”接着,萧炎眼神微冷,语气中带着一抹玩味,“当然,你若是觉得这膝盖太硬不想跪也行,还是那句话,我萧炎从不逼人。但这合作,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夭夜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营帐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看着桌上的破宗丹,又想起太爷爷那日渐老迈的身躯和皇室岌岌可危的处境,内心的挣扎达到了顶峰。在漫长的沉默与犹豫后,她终究还是选择了屈服。 只见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双膝一弯,对着萧炎重重地跪了下去。她将额头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地板上,五体投地,用一种近乎哽咽却又不得不清晰的声音,恭敬地喊了一声:“主人。” 在喊出这两个字的瞬间,夭夜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冲上心头,眼眶瞬间通红。萧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自然知道这位长公主心中藏着多大的抗拒与屈辱,但他根本不在乎,也完全不担心。 在萧炎看来,他现在对加玛皇室拥有压倒性的实力压制,这种不对等的地位决定了他不需要浪费感情。面对彩鳞、小医仙,甚至是云韵,他还会采取连哄带骗、温柔诱导的方式让她们一点点沦陷,但对于纳兰嫣然,以及眼前的夭夜,他可懒得花费太多心思去经营什么感情和PUA手段。 这种力量悬殊的女奴,直接横推过去就可以了。至于她现在喜不喜欢、有没有抗拒心理,在萧炎眼里根本不是问题。不喜欢?那带回去之后多进行一些高强度的奴化调教和摧残就可以了。拥有绝对实力的强者,行事就是可以这么放肆。 最好的例子就是纳兰嫣然。萧炎对她可谓是极尽摧残与粗暴,一直以来都像对待一条母狗一样呼来喝去,没有给过哪怕一点点的温柔。可结果呢?现在的纳兰嫣然反而是对他奴性最深、最离不开他的那个。夭夜现在的抗拒在萧炎看来不过是初学者的生涩,只要带回去慢慢改造,用绳索和皮鞭磨平她的傲骨,她迟早会变得和嫣然一样顺从。 萧炎慢条斯理地从椅子上站起身,迈步围着跪伏在地的夭夜走了一圈。他看着夭夜那副五体投地的卑微姿态,目光落在她因为羞愤而颤抖的脊背上,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认主这一关算你过了。至于当女奴的规矩,之后我会一点点教给你。” 话音刚落,萧炎原本平静的气息瞬间暴起。他根本没有给夭夜任何反应的时间,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她身后,猛地出手将这位毫无防备的公主直接压在了地板上。 “啊!”夭夜发出一声惊呼。萧炎的一只膝盖死死地顶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压制得动弹不得。紧接着,萧炎那双充满了力量的手掌揪住她的双臂,动作极其粗暴地将其反拧到背后。他随手从纳戒中抽出一捆坚韧的绳索,直接开始捆绑她的双臂。此时的萧炎倒并不急于剥掉夭夜身上那身象征身份的贴身战甲,反而觉得穿着这身冰冷铠甲被绑起来的模样,别有一番征服的快感。 夭夜吃痛地大叫出来,双臂传来的撕裂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反抗,但身体被萧炎死死压制,且心中那份“契约”让她根本不敢真的动用斗气反击。她只能一边承受着剧痛,一边叫喊道:“萧炎……你轻一点!疼!” 然而萧炎对她的呼喊置若罔闻。他双手发力,将夭夜那双如玉的手臂向后扭动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生理极限。他强行让她的手肘向上翻转,小臂交叉,绳索在萧炎精准的缠绕下迅速收紧。 那种骨骼几乎要错位的剧痛让夭夜感觉双臂都要断掉了,整个人因为痛苦而剧烈痉挛。最终,她的双臂被萧炎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绑成了一个巨大的“W”形状,绳索深深地勒进了铠甲的缝隙中,将她的胸部勒得愈发高耸,也让她的双手彻底失去了活动能力。 绑好之后,萧炎毫不费力地将夭夜从地上单手拎起,重新坐回椅子上。随后,他动作自然地将夭夜横放在自己的双腿上,让她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趴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的夭夜根本无法掌握重心,只能被迫用腹部紧紧贴着萧炎的大腿,一双修长的丝袜美腿在地面上勉强支撑,以此来保持身体的平衡,防止自己狼狈地栽倒。 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下,夭夜能清晰地感受到萧炎身上传来的那种霸道且冰冷的气息,以及自己身为奴隶、正被主人随意摆布的残酷现实。 萧炎的手掌顺着夭夜腰间的铠甲边缘下滑,虽然她身上还披挂着冰冷的战甲,无法让萧炎完全体会到她身体内部的柔软,但这并不妨碍他去探索这具充满了野性美感的躯体。萧炎随手撩开了夭夜那象征皇室威严的战裙,瞬间,一片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圆润轮廓便毫无遮掩地跳入了他的眼帘。 “嗯,确实很圆润。”萧炎低声评价道。 他盯着那对近在咫尺的挺翘,发现夭夜的臀部轮廓比彩鳞和云韵的还要再圆上几分。那并不是那种单纯依靠脂肪堆积出来的丰腴,而是一种极度紧致且高耸的弧度,就如同萧炎记忆中地球上那些在健身房里疯狂痴迷深蹲的女生的蜜桃翘臀一样。因为常年骑马驰骋沙场,再加上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这双圆润在丝袜的束缚下显得张力十足,呈现出一种极其健康的半球形。 萧炎的目光继续下移,落在了那双支撑着地面的大腿上。这双结实的大腿不仅比他身边的那些“小宝贝”们都要更圆润粗壮一些,而且因为此时她正被迫趴在萧炎腿上、双脚必须发力才能勉强维持平衡的缘故,在那层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之下,可以清晰地看到皮肤表层下正随着呼吸和动作而微微涌动的肌肉线条。那种充满了爆发力的力量感,与纤细娇弱完全不沾边,却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雌性野性。 萧炎不由得啧啧赞叹。不愧是征战沙场的女将军,这副身材若是放在地球上的欧美国家,那是妥妥的健身房顶级女郎,是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沉沦的运动型尤物。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后宫中的那些绝色。即便是以身体力量和魔兽体质著称的彩鳞,其实在人形状态下也并非这种肌肉紧实型的风格。彩鳞的力量源自于本身美杜莎女王的血脉天赋,并非后天的锻炼,而她本人在人形时其实依然保持着纤腰玉腿的极佳比例,除了那一对傲人的胸脯外,整体更偏向于妖娆的曲线美。而夭夜作为一名纯粹的人类,是通过后天不断的锻炼和作战达到那种力量的,身体看起来自然更强壮一些。 感觉到萧炎那毫不掩饰的火辣目光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羞耻之处,趴在萧炎腿上的夭夜羞耻得浑身剧烈颤抖。她从未想过,自己那引以为傲、为了战斗而磨练出的躯体,在萧炎眼中竟然被当成了某种供其玩赏的猎奇素材。 就在这时,萧炎那宽大且温热的手掌猛地扬起,然后重重地拍在了夭夜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营帐内显得格外突兀。 萧炎的大手隔着那一层顺滑的肉色丝袜,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这一摸之下,手感比他想象中还要惊人。这种触感不止是圆润,更带着一种令人惊叹的惊人弹性。因为肌肉极其发达,那臀肉在被按压下去的瞬间,便会产生一股极强的反弹力,仿佛在抗拒着主人的入侵。 再加上那种紧致的皮肤,配合上丝袜特有的顺滑,让萧炎爱不释手。他的五指用力陷进那团丰腴之中,由于臀肉太过紧实且充满弹性,加上丝袜的滑腻,萧炎只要稍一没有抓紧,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就像是活了一般,伴随着一阵轻微的震颤,竟然直接从他的指缝间滑脱了出去。 看着那臀肉在脱离掌控后发出的阵阵波动,萧炎嘴角的笑意更浓。他再次扬起大手,照着那两团挺翘又是使劲的一记狠拍。 “啪!” 肉色丝袜包裹下的臀肉在那股巨力的冲击下,瞬间荡起了一层层肉眼可见的、如同波浪般的涟漪,发出了极其带感的“duangduang”声。那种触感与视觉的双重冲击,让萧炎感觉到一种征服战马般的快感。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放肆,就当着这位长公主的面,开始仔细品鉴这具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战利品”。 此时的夭夜,双手被以“W”型扭曲反绑在背后,整个人羞愤得几乎要咬碎银牙,那双圆润大腿上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生紧,却只能无力地承受着萧炎那带有侵略性的玩弄。 萧炎把那战裙继续向上撩,那代表着皇室威严的裙摆此时却成了羞耻的注脚,随着布料的上移,露出了肉色丝袜紧勒在腰间的袜腰边缘。萧炎探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那极具弹性的袜腰向外用力一拉,原本贴合在平坦小腹上的丝袜瞬间被拉离了皮肤,暴露出其掩盖下的内裤边缘。 萧炎拽着那根紧绷的袜腰,眼神中透着一股审视战利品的冷漠,淡淡地说道:“这丝袜得换,不符合我这里的规矩。之后我会给你专门的特质丝袜。” 萧炎所说的,自然就是他为那些核心女奴准备的特制品,袜腰上带有专属的烙印,清晰地绣着“萧炎专属女奴·XX”字样的羞耻标识。不过因为夭夜的加入纯属意外之喜,萧炎实现并没有准备给她的丝袜,只能之后再专门制作了。 话音刚落,萧炎勾住袜腰的手指突然一松。“啪!”一声清脆的弹响。那富有弹性的丝袜袜腰在巨力下狠狠弹回到夭夜细腻的腰肢上,即便隔着一层布料,那种瞬间的抽击感也打得夭夜身体剧烈一颤,皮肤上迅速泛起了一道红痕。 还没等夭夜从这股微小的刺痛中回过神来,萧炎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不再隔着丝袜揉搓,而是直接将手掌探进了丝袜内部,五指如钩,死死揪住了里面的内裤边缘。紧接着,萧炎猛地向上提拉。 伴随着布料被拉扯到极致的紧绷声,夭夜那件原本平整的内裤在萧炎的暴力提拉下,瞬间化作了几根窄细的布条,狠狠地勒进了她那娇嫩的小穴和深邃的屁股缝里。这种剧烈的异物勒入感和撕裂感,让夭夜原本趴在萧炎腿上的身体因为剧痛猛地被拱了起来,她那双穿着高跟战靴的玉足因为身体的上移而不得不死死踮起,在萧炎腿上艰难地支撑着。 剧痛与羞耻交织在一起,夭夜再也顾不得什么公主的仪态,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娇叫:“啊……快住手!萧炎……疼死我了!快放手!” 然而,面对这位帝国长公主的哀求,萧炎却置若罔闻。他的眼神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手掌持续发力,甚至故意扭动了一下手腕,让勒入其中的布料在敏锐的软肉上来回摩擦。随后,萧炎猛然发力,手上使出了如崩弦般的劲力。 “撕拉——!” 一声极其刺耳的布料破碎声在营帐内回响。夭夜那件精致的皇室特制内裤,在萧炎这种纯粹蛮横的暴力手段下,被硬生生地撕裂成了几块破碎的布片。萧炎顺手一扯,将那些残破的布料彻底从夭夜的丝袜内部拽了出来,团在一起提在手中端详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那破碎的布料移向夭夜那因为失去最后一道防线而瑟瑟发抖的娇躯,宣布道:“记住,作为我的女奴,还有一条最基本的规矩——以后永远永远,都不许再穿内裤。任何时候,你这里都要保持空门,方便我随时检查。” 夭夜此刻羞得满脸通红,那股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羞愤感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原本以为下跪和被绑已经是极限,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变态到了这种地步。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英气十足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愤怒的红晕,刚想张口大骂萧炎那些恶趣味的变态规矩,谁料下一刻,更令她崩溃的一幕发生了。 萧炎并没有给她发泄情绪的机会。他那宽大的手掌快如闪电,将刚撕下来的、还带着夭夜体温与体液残留的内裤碎布团成一个结实的布团,在夭夜张口的瞬间,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夭夜大惊失色,瞳孔瞬间收缩。她本能地想要用舌头顶出这团羞耻的异物,想要摆头挣脱。但她的力量在萧炎面前微不足道,那只手如同铁钳一般固定住她的下颚,强行将布团塞到了喉咙深处。 很快,夭夜那张诱人的小嘴就被自己的内裤碎布塞得鼓鼓囊囊,两颊被撑得变了形,除了发出一些微弱而沉闷的“呜呜”声,半点抗议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更让她感到恶心和极度羞耻的是,自己的口腔里瞬间充斥着那股属于自己下体的腥臊气味,那种温热且潮湿的味道不断刺激着她的味蕾,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是多么卑微。 她努力尝试吐,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这团布吐出来,那种屈辱感、恶心感以及被彻底支配的无助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行晶莹的眼泪,顺着这位帝国女将军的脸颊滑落,滴在了萧炎的腿上。 萧炎并没有继续在夭夜的身体上流连揩油,他那深邃的眸子扫视了一眼营帐四周,他很清楚,这里终究是皇室大军驻扎的营盘,虽然他有着压倒性的实力,但若是在这主帅营帐内久待,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将领进来禀报军情,或者加刑天那老家伙突然起疑进来探视,撞见这一幕总归是个麻烦。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转移,先将这皇室最美的战利品带回自己的营帐,然后再悄悄运回加玛帝都那个专门打造的基地。到了那个完全封闭的地方,他才会有大把的时间和手段,去一点点磨平这位女将军的棱角,肆意地进行深度调教。 看着嘴里塞着内裤、呜呜乱叫的夭夜,萧炎从纳戒中取出了一片宽大的黑色特制胶布。他单手按住夭夜挣扎的脑袋,动作粗暴且精准地将其贴在她的唇瓣上,绕着脑后缠了一圈,彻底封死了她最后一点泄露声音的可能。随后,萧炎如法炮制,取出绳索开始捆绑夭夜的双腿。 这位原本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此时只能无助地感受着那冰冷的绳索缠上她那穿着肉色丝袜的浑圆大腿。萧炎不仅没有怜香惜玉,反而为了固定,将她那双穿着银色高跟战靴的玉足死死地并拢在一起。绳子一圈又一圈地缠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足踝,每一圈都勒得丝袜下的软肉微微凹陷。 就这样,夭夜的捆绑工作初步告成。虽然为了追求速度,萧炎没有采用那些极其复杂、具有艺术感的缚法,但这种简单粗暴的紧凑捆绑,已经足以保证即便是斗王级别的夭夜,也绝对无法通过大幅度乱动来挣脱,更无法发出任何引起骚乱的动静。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路装瞎 接下来,最棘手的问题是如何将这大活人转移出去。直接这样大摇大摆地扛着一个被反绑堵嘴的美女走出皇室军营,哪怕是加刑天再怎么想巴结自己,为了皇室的尊严,他也绝不可能坐视自己明目张胆地把皇室公主,未来的女皇就这样掳走。 萧炎的目光在营帐内飞快扫视,最终瞥见了角落里摆放着的一堆杂物。在那堆杂物中,放着几个用于储存行军口粮的大麻袋。其中一个麻袋已经见底,里面只剩下一层浅浅的谷子。 萧炎走过去,弯腰拎起麻袋,随意地手一扬,将里面残存的一点谷物尽数倒在地板上。随后,他拎着这个散发着淡淡干燥谷物香气的粗糙麻袋回到了夭夜身边。 看着萧炎手中那黑黢黢、满是灰尘的麻袋,夭夜的眼神中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恐与屈辱。她疯狂地摇动着身体,试图往营帐的阴影处躲避,但双腿被缚、双手反绑的她,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般在地上徒劳地扭动。 萧炎冷笑一声,大手一张,像拎小鸡一样揪住夭夜的铠甲后领。他毫不犹豫地将大麻袋张开,自上而下地套在了这位尊贵的公主身上。粗糙的麻料摩擦过夭夜那昂贵的铠甲和娇嫩的面部,带起一阵摩擦的触感。夭夜虽然在麻袋里不断乱踢乱蹬,试图用那双高跟战靴顶破袋底,但萧炎只是随手一按,便将她蜷缩的双脚也一并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紧接着,萧炎拉紧麻袋口,用一段结实的麻绳在那麻袋口扎了一个结。原本威风凛凛的加玛帝国女将军,此刻就这样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沉甸甸的粮草袋子。 萧炎单手发力,轻而易举地将整个人连同麻袋一把扛在了宽阔的肩头上。他试着调整了一下重心,顺便在肩头的麻袋上重重拍了一巴掌。隔着厚厚的麻布,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麻袋内部那极具弹性的质感,那是夭夜那双圆润的大腿和屁股在受压后的反馈,肉感十足。 感受到怀中猎物的最后一点微弱挣扎,萧炎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他信步走出营帐,伸手掀开厚重的帐帘,一股夜晚的凉风迎面扑来。此时,营帐外留守的皇室精锐守军和正成纵队走过的巡逻队,听到动静后下意识地齐刷刷转过头来。在看清走出营帐的人是萧炎后,这帮平日里心高气傲的皇家亲卫几乎是本能地停下脚步,身姿挺拔地立正,眼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敬畏与崇拜,整齐划一地向这位帝国的救星行礼。 然而,行礼还没结束,他们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萧炎肩膀上那个硕大的、甚至显得有些臃肿的大麻袋给吸引住了。在这寂静的军营夜色中,那个装着粮食的粗糙麻袋显得极其不合时宜。 萧炎面色如常,步履沉稳,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扛着麻袋从成排的卫兵中间大步走过。两旁的卫兵此刻全都陷入了极度的犹豫与纠结之中,手中的长枪都在微微颤抖,不知道该不该上前阻拦。 按照皇室军营最严苛的规矩,任何人在深夜离开统帅驻地,且随身携带如此巨大的不明物件,都必须接受最严密的盘查,更何况那个大麻袋的轮廓凹凸有致,无论怎么看,里面装的都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什么行军口粮。可是,规矩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谁有那个胆子,去盘查如今在加玛帝国如日中天、连加刑天老祖宗都要礼让三分的萧炎? 然而,就在萧炎即将走过最后一排岗哨时,不知是因为被扛在肩上硌得难受,还是麻袋里的夭夜在察觉到外界动向后生出了最后的求生本能,原本安静的麻袋突然剧烈地扭动挣扎了几下。 这一动,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扎眼。 那麻袋不仅在萧炎肩头上诡异地起伏,甚至还发出了几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一幕,原本就紧绷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尴尬,卫兵们面面相觑,大家都猜到了麻袋里面是什么。 萧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停下了脚步,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他也没想到夭夜这小妮子到了这时候还敢闹腾,若是现在被人当众揭穿掳走公主,场面上确实不太好交代。 就在此时,负责今晚宿卫的卫兵统领咬了咬牙,硬着头皮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位统领本身也是加玛皇室的旁支成员,算起来还是夭夜的远房堂哥。他刚才亲眼看见萧炎是两手空空进入夭夜营帐的,现在却扛着个“会动”的麻袋出来,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里面装的是谁。 原本他打算闭目塞听,直接放这位杀神离开,可刚才那一动实在太明显了,如果不闻不问,他这个统领也就干到头了。于是,他只能硬着头皮出来“装模作样”。 统领快步走到萧炎面前,先是深深地行了一个军礼,姿态摆得极其卑微,语气中带着一丝祈求,表明了自己职责所在、不得不象征性检查一下的意思。与此同时,他那双写满了局促的眼睛正拼命地对着萧炎使眼色,那种眼神暗示再明显不过:“萧炎先生,给我个面子,让兄弟们有个交代,我保证只是装装样子!” 萧炎看着这位满头大汗的统领,立刻心领神会。他大方地停稳身形,肩膀微微倾斜,示意对方可以进行“检查”。 统领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在那厚实的麻袋上看似专业、实则极有分寸地来回拍打了几下。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麻袋内部那由于被捆绑而显得格外紧实的肉感时,他的眼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尤其是当他捏到某一处,分明感觉到那是人类肢体的关节和温热的触感后,他的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他强行控制住自己那几乎要崩坏的表情,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迅速收回手,转身面对着满脸疑惑的士兵们,用一种斩钉截铁且正气凛然的声音吼道:“看什么看!这就是萧炎先生帮我们清理出来的废旧军需,没有问题!全部归队,继续巡逻!” 说完,他再次对萧炎躬身行礼,侧身让开了道路。萧炎见状,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再次拍了拍肩头的麻袋,正欲再次抬脚时,变故再次陡生。麻袋里的夭夜或许是听到了熟悉亲人的声音,亦或是察觉到了最后一线生机,挣扎的力度猛然加剧。那原本扎得并不算死绝的麻袋口绳索,在剧烈的扭动下竟意外松落。随着麻袋口的散开,两只穿着银色高跟战靴的脚猛地弹了出来。那标志性的皇家军靴,以及脚踝处只有皇室嫡系才配拥有的金丝云纹标记,在月光和火把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瞬间,整个现场的空气再次凝固了,所有的卫兵都屏住了呼吸,毕竟那个高跟战靴实在太有名,太有代表性了,所有人都知道那双靴子是谁的。那个刚刚还在信誓旦旦打包票的卫兵统领更是僵在了原地,手还保持着挥动的姿势,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这已经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解决的了,长公主的脚都快踹到他们脸上了。 “什么事啊?大半夜的如此喧哗。” 就在这尴尬到极点的时刻,一道苍老但却中气十足的和蔼声音从半空中传下。紧接着,一阵剧烈的风压袭来,加刑天展开那标志性的斗气双翼,如同一只巨大的苍鹰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众人面前。 卫兵统领见太上皇驾到,哪里还敢隐瞒,满头大汗地跑过去,压低声音、语气飞快地将刚才的情况汇报了一遍。一边说,还一边用眼角余光疯狂打量萧炎肩膀上那个还在不断颤动的麻袋。 加刑天听完,并没有如预想中那般勃然大怒,反而微微转过头,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中透着一种老狐狸般的精明,似笑非笑地看向萧炎。 萧炎是什么人?他在看到加刑天出现的那一刻,就意识到这老头子恐怕早就躲在暗处偷看了。他不仅没有慌乱,反而顺手将之前拿给夭夜看、后来又收起来的小瓷瓶再次掏了出来,动作自然地递到了加刑天面前,微微一笑道:“加老,您老人家还没休息呢?正好,这是我为您准备的一点见面礼,六品破宗丹,希望加老笑纳,别嫌弃礼轻。” “破宗丹?!” 当这三个字从萧炎口中蹦出来时,加刑天那原本还端着的苍老面孔瞬间破功。他那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眸在一瞬间亮如星斗,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接过瓷瓶,揭开塞子嗅了嗅,那股浓郁且纯正的丹香让他整个人都像年轻了几岁。 他在这斗皇巅峰困得太久了,这枚丹药对他而言,不仅仅是实力的跃迁,更是寿命的延续和皇室的未来。加刑天贪婪且兴奋地端详着瓷瓶,甚至还轻轻摇晃了一下,那副旁若无人的狂热模样,让一旁的卫兵统领看得一阵尴尬。 直到卫兵统领受不了这诡异的沉默,再次轻咳一声提醒时,加刑天才猛地回过神来。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刚才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随后,他装模作样地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到萧炎跟前,低下头看着那双从麻袋里伸出来的、还在不断乱蹬的战靴双脚。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加刑天竟然伸出那双苍老干枯的手,像是检查某种货物一样,捏了捏夭夜那被银色战靴包裹的脚踝,甚至还嫌看得不清楚,又动手把麻袋口向上拨了拨,露出了更上面那一圈圈勒进靴筒里、将双脚死死并拢在一起的麻绳。 在仔细确认了那些捆绑的手法和绳结后,加刑天旁若无人地放下了这双脚。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头看向一脸淡定的萧炎,低头咳了一下,老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的神情,随即面向卫兵们大声宣布道: “我看过了,确实是一堆废旧的军需物资,里面有一些刚打的野味才会动弹,没有问题。”说到这里,加刑天又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卫兵,脸色一沉:“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萧炎先生让路!” 萧炎:“…………” 卫兵统领:“…………” 麻袋里的夭夜:“?????” 第一百一十八章 洗经伐髓俘芳心 出了皇室驻地后,萧炎大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沿途又陆续遇到了几队巡逻的士兵和负责夜巡的将领。这些人看到萧炎后,无一不是立刻驻足,纷纷向这位拯救了镇鬼关的英雄投去崇拜且恭敬的目光,然而,在行礼的同时,他们自然也看到了萧炎肩上那形状明显到几乎无法掩饰的大麻袋。尤其是那双露在麻袋口外、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金属质感的银色高跟战靴,即便是在深夜也显得格外扎眼。任何一个在镇鬼关待过两天的士兵都认得,那是长公主夭夜的标志。但此时,整个长街陷入了一种诡异的默契——所有人都眼观鼻、鼻观心,连皇室的老祖宗加刑天都亲口说了那是“废旧军需”,他们这些当下属的哪敢有半点意见?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让萧炎的这次“掠夺”显得既荒诞又理所当然。 萧炎见状,心中暗自冷笑。他索性更加悠闲自得地扛着大麻袋大摇大摆地穿过大半个镇鬼关,他甚至连刚才松落的麻袋口都懒得再重新扎紧,就这么任由夭夜那双精致的高跟战靴晃荡在外面。即便全镇鬼关都知道麻袋里装的是皇室长公主,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一个“不”字。 而麻袋里的夭夜,似乎也因为刚才在军营门前皇室众人的集体“装瞎”行为而彻底看清了残酷的现实。此刻的她彻底老实了下来,全程没有再做出任何徒劳的挣扎。她那娇躯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就这么死寂地待在粗糙的麻袋里,整个人随着萧炎走动的频率,温顺且无力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没过多久,萧炎便扛着夭夜回到了自己临时下榻的大院里。他抬脚跨入门槛,随手带上沉重的院门,并熟练地在院落四周布下了一层厚厚的隔音屏障,将外界的一切窥探与嘈杂悉数隔绝。 萧炎并没有立刻带夭夜去客房,而是先来到了主屋门口。他隔着那层单薄的房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阵阵压抑的“呜呜”闷叫声,以及身体撞击木板发出的旖旎声响。萧炎听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但他并没有推门进去打断里面的“功课”,而是转身扛着夭夜来到了回廊尽头的另一处僻静房间。 推开房门,这是一间陈设简单的普通卧室,干净而冷清。萧炎进屋后顺手关上房门,并在屋内又额外设置了一层紧凑的隔音屏障,确保这里的动静绝不会传到主屋那边。随后,他扛着夭夜来到宽大的床榻边,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肩膀一抖,将这袋沉甸甸的美人扔到了床上。 由于夭夜被闷在黑暗的麻袋里,视觉完全丧失,再加上手脚都被特制的绳索捆绑得严丝合缝,她的身体根本无法在坠落的瞬间做出任何调整重心或缓冲的反应。只见那个大麻袋直挺挺地砸在了坚硬的床板上,夭夜的娇躯在接触床面的瞬间,甚至因为惯性向上弹了一下。麻袋深处,由于嘴里塞着内裤且贴着胶布,只能传出一声被极度压抑的、吃痛的沉闷呜咽。 萧炎伸手一扯,将那层粗糙的麻布麻袋暴力揭开。失去了遮蔽,夭夜那副因为被扛了一路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姿态顿时暴露在灯火下。她身上那件象征荣耀的银色衣甲在揉搓下略显歪斜,如瀑的秀发散乱在枕边,掩映着那张因为羞愤和痛苦而涨红的俏脸。 当夭夜恢复视觉,看清了自己身处的地方——一间密闭的卧室,一张宽大的床,以及面前正带着一丝诡异且冷酷微笑俯视自己的萧炎时,她立刻联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原本死寂的心瞬间被一种极度的惊恐所填满。她很清楚,在这个独立的空间里,在这个寂静的深夜,这个掌握了她生死的男人可以对她做任何疯狂的事情。 在这种恐惧的驱使下,夭夜本能地扭动着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身体像受惊的毛虫一般在地板上挣扎着向后挪去。与此同时,她虽然双腿被绳索死死并拢缠绕,但还是强撑着将那双穿着银色高跟战靴的玉足微微抬起,指向萧炎,显然是打算在萧炎试图对自己欲行不轨时,做最后的、象征性的防卫踢打。 萧炎看着在床榻上蜷缩成一团、正瑟瑟发抖的夭夜,心中不由得乐了。在过往那些有限的交集中,这位加玛帝国的长公主永远是一副英姿飒爽、金戈铁马的女将军形象。她出入军营,调度万军,举手投足间尽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豪爽与自信,那种骨子里的骄傲曾让无数帝都才俊望而却步。 然而此时,这位曾经统领铁骑的女巾帼,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手被扭曲地反绑在身后,双腿被绳索缠绕得动弹不得,只能瞪大那双充满惊恐的水眸,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小女儿情态。这种巨大的反差萌,瞬间勾起了萧炎心底最深处的恶趣味,他突然很想看看,这位平日里威严满满的长公主,在极度恐惧之下还能露出怎样可爱且崩坏的表情。 于是,萧炎故意敛去了平日里的淡然,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阴鸷且贪婪。他邪魅地舔了舔嘴唇,故意用一种充满了欲望且阴险的调子,对着夭夜阴恻恻地笑道:“我的长公主殿下,你现在应该很清楚当下的处境吧?这间屋子里只有你和我,我已经布下了隔音屏障,就算你喊破喉咙,外面那些忠于你的守卫也听不见半个字节。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躲到哪里去呢?” 说罢,萧炎还故意张牙舞爪地摆出一副不入流的登徒子模样,目光极其放肆地在夭夜那凹凸有致、被紧身衣甲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娇躯上扫视。他两眼放光,语气愈发混账:“在外面装模作样当正人君子当得太久,连骨头都快生锈了。如今总算是到了这私密之地,可以好好放纵一下自我了。今天,我便要亲自尝尝这皇室长公主的味道。虽然比起彩鳞那妖娆的蛇身,或者是韵儿那清冷的风韵要稍微差了那么一点意思,但作为解渴的玩物,倒也真算得上是极品了。” 这一番赤裸裸的、将她视作廉价玩物的言论,是真的把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夭夜给吓傻了。在她的认知里,萧炎虽是强者,但总归有着强者的尊严和炼药师的清高,她从未想过对方私底下竟然会如此下作无耻。 当看到萧炎那带着狰狞笑意、不断逼近的身影时,夭夜吓得魂飞魄散,娇躯拼命地在床单上扭动向后挪动,直到后背死死顶住了冰冷的床头墙壁,退无可退。她惊慌失措地抬起那双被绳索死死捆绑、穿着银色高跟战靴的玉足,毫无章法地向着萧炎逼近的方向胡乱蹬踹着,试图用这最后的“武器”将这个可怕的男人逼退。由于嘴里被塞得严严实实且贴着胶布,她只能发出一阵阵绝望且短促的“呜呜”惊叫声,眼中写满了哀求。 然而,萧炎怎么可能被这种毫无威胁的反抗阻挡?他瞅准时机,猛地探出手,快若闪电般一把抓住了夭夜那只正踢向自己的银色高跟靴。“还敢反抗?”萧炎冷笑一声,手臂猛地向后一拽。 伴随着夭夜一声因为惊慌而变调的沉闷叫声,她的身体因为重心失稳,再次被萧炎像拖拽货物一般拉回到了身前。还没等她做出反应,萧炎便已经翻身而上,一只手铁钳般死死摁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压在柔软的床褥之中。 萧炎凑近她的耳畔,目光不再是刚才的戏谑,而是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狠厉:“别再做这些无谓的挣扎了。之前在营帐外,你们皇室的集体沉默,还有你那位好太爷爷装聋作哑的态度,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他们现在巴不得能亲手把你洗干净送到我的床上,来换取皇室的百年安稳。只要我不把你玩残玩死,做的不太明显,他们即便听见你的哭喊,也会主动捂住耳朵。在这里,没有人会给你撑腰,你唯一的出路,就是乖乖把小爷我伺候顺心了。只要我高兴,我一定会按照约定,全力扶持你们皇室更上一层楼!不然……后果你绝对不想知道。” 听着萧炎这番字字诛心的最后通牒,夭夜那颗本就摇摇欲坠的心彻底坠入了冰窟。她看着上方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孔,回想起加刑天刚才那冷酷的“没有问题”,心中最后的一丝骄傲与希望彻底崩塌。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冷的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头。她不是没想过为了国家、为了宗庙社稷去进行政治联姻,委身于萧炎。但在她的幻想中,那至少应该是明媒正娶,哪怕只是个妾室,对方也应当会顾及她的身份,给她起码的温柔与尊重。可现实却是如此残酷,她现在甚至连个妾都算不上,只是一个被麻袋扛走、被绳索凌辱、被当作性奴调教的战利品。 事已至此,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与家族的背叛面前,夭夜明白自己已经没有了任何转圜的余地。如果反抗只能换来更残酷的折磨,那么顺从或许是唯一的生机。她痛苦且屈辱地微微点了点头,那张因为塞口而略显变形的俏脸带着无尽的凄苦,算是正式向萧炎表达了灵魂深处的屈服。她在心中默默祈求,希望这个恶魔在得到她的身体后,能看在她这份卑微顺从的份上,未来对她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 萧炎看到夭夜那副紧闭双眼、彻底认命的屈辱模样,心中那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感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没有立刻进行什么禽兽之举,反而伸出手,开始耐心地解开夭夜身上那些紧绷的绳索。 夭夜感受到身上束缚的松动,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巨大的诧异。她原本以为萧炎一定会把自己维持在这种被凌辱、被捆绑的姿态下强行侵犯,却没想到他竟然在此时选择了放开自己。她那双满是水雾的美眸中写满了疑惑: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恢复自由后,会拼死反抗或者趁机逃走吗?这个男人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萧炎的动作利落而沉稳,他先是解开了夭夜双腿上密密麻麻的缠绕,然后略显粗鲁地拽下了她那一双精致的银色高跟长靴。随着靴子的脱落,那一双被纤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足便彻底暴露在灯火之下。 萧炎毫不避讳地伸出手,一把捧起夭夜的一只脚掌,直接拉到了自己眼前近距离观赏。由于刚才萧炎展现出的狠戾和皇室的背弃,此时的夭夜即便双腿已经恢复了自由,也根本生不出半点踢开对方或者逃跑的勇气,只能像个木偶一样,任由自己的足部在男人的掌心中被肆意把玩。 萧炎捧着那只肉丝玉足,指尖在足底的弧度上缓缓滑过,细细端详了一会儿后,才微微点头评价道:“嗯,确实还不错,这脚型线条挺优美的,骨肉匀称,单论这双脚的底子,倒还真不比韵儿和彩鳞她们差到哪儿去。” 然而,还没等夭夜从这种略带轻佻的夸奖中反应过来,萧炎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彻底羞愤欲死。只见萧炎竟然微微低下头,将鼻子凑到了她的脚底板附近,煞有介事地轻嗅了一下。随后,他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嫌弃地说道:“嗯……还挺臭的。”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让夭夜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那股羞耻感简直比刚才被绑着扛回来还要浓烈。她作为统领三军的女将军,平日里整天都要穿着那一双密不透风、包裹严实的金属战靴巡视、操练,即便身体素质再好,脚部也难免会因为汗水浸透而产生异味。这种隐秘而尴尬的事情,如今竟然被一个她名义上的“主人”当面戳破,夭夜恨不得直接在床板上找个缝钻进去。 见萧炎略带嫌恶地松开了手,夭夜如获大赦,忙不迭地将那双被肉丝包裹的玉足缩了回来,有些狼狈地盘腿坐在床角,试图用战裙的残片遮掩那一抹尴尬。 萧炎并没有在脚臭的话题上过多停留,他随手挥了挥,示意夭夜转过身背对着他。夭夜咬着唇,乖乖地转过身去,露出了那被绳索勒得有些变形的脊背。因为萧炎之前绑得并不算太复杂,再加上他现在手法纯熟,没过几个呼吸,那一团乱糟糟的麻绳便被彻底挑开。 当双手恢复自由的那一刻,那股因长时间缺血而产生的酸麻刺痛感瞬间席卷了夭夜的全身。她轻轻揉搓着红肿的双臂,眼神极度复杂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诚然,她现在已经没有了束缚,甚至只要她想,随时可以爆发出斗王级别的实力强行冲出这间屋子。 可是,逃出去之后呢?去哪里?皇室?加刑天老祖宗刚才亲口承认那是“废旧军需”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她很清楚,只要她敢跑回去,皇室为了不触怒萧炎、为了那一枚六品破宗丹,只会用更坚韧的绳子把她重新捆好,甚至可能还会为了赔罪而送上更多羞耻的赠礼。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她除了顺从眼前的萧炎,竟已是走投无路。 萧炎将绳子收进纳戒,随后抬头看向夭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把那身战甲脱下来吧,不然一会儿不方便。” 夭夜娇躯一颤,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果然,在放开捆绑之后,该来的那一步终究还是躲不掉。萧炎口中说着什么“不方便”,分明就是对方想要亵玩她身体的前奏。 事已至此,反抗无用。她闭上眼,手指颤抖着摸向了铠甲的卡扣。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那一件件象征着帝国荣耀、曾保护她征战沙场的坚固战甲被一件件卸下,凌乱地堆叠在床边。失去了铠甲的遮蔽,夭夜那具被贴身内衬和肉色丝袜紧紧勾勒出的娇躯,在烛光下显得愈发曼妙且诱人。那种充满力量感的曲线,因为主人的紧张而微微颤动着。 萧炎翻身也上了床,神色肃穆地盘腿坐在了夭夜的身后。夭夜感到背后的床铺微微下陷,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死死地闭上眼睛,眼睫毛不安地颤动着,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已经做好了迎接那狂风暴雨般临幸的准备。在她的想象中,下一秒,这个男人的大手就会攀上她的身体,开始那残忍而羞耻的暴行。 然而想象中的侵犯并没有发生,萧炎在夭夜身后坐定后,神色变得肃穆起来,他伸出双手,平稳地贴在了夭夜那仅隔着一层薄薄内衬的后背之上。紧接着,夭夜娇躯猛地一僵,她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浑厚、充沛且带着某种炽热温度的斗气,正源源不断地顺着脊椎处的经脉涌入自己的体内。 由于之前被萧炎的种种恶劣行径吓破了胆,夭夜本能地以为这是某种折磨的开始,但很快她便惊讶地发现,这股能量控制得极为精准、细腻,游走在四肢百骸间时,并没有带来任何意料中的撕裂感或痛苦,反而透着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温暖感,抚平了她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痉挛。 夭夜心中充满了疑惑,在这幽闭的室内,在如此暧昧的姿势下,她实在不明白萧炎为什么要耗费如此珍贵的斗气来引导自己。她动了动嘴唇,刚想开口询问,萧炎那低沉且不容置疑的声音却率先在她耳后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别动。刚才在捆绑你的时候,我顺便探测过你的身体。”萧炎的声音平静,“你的经脉内部存在着不少严重的淤堵和潜伏极深的暗伤,若是不及时处理,不仅会成为你进阶的阻碍,长此以往更会对以后的修行造成巨大隐患,甚至可能导致你的修为终生停滞不前。我现在正调动异火为你进行洗经伐髓,你切莫乱动,更不要下意识地运转斗气进行抵抗,否则后果自负。” 听到“洗经伐髓”四个字,夭夜心头大震。她原本紧绷的肩膀在这一刻终于稍微放松了一些,神色复杂地闭上了眼。 萧炎其实并非在信口开河。以他如今六品炼药师的眼界和那强悍得近乎实质的灵魂感知力,早在之前粗暴接触夭夜身体的过程中,就已经敏锐地发现了对方体内潜藏的危机。夭夜的体内确实积攒了大量的暗伤和经脉阻塞,这些问题错综复杂,成因也各不相同。 一方面,夭夜贵为长公主,却常年披坚执锐、征战沙场。在那些残酷的战争中,她曾无数次越级强行催动斗气,也曾在生死一线间遭受过不少阴毒的劲力入体。这些伤势在当时或许被压制住了,但由于没有顶级的炼药师进行系统性的梳理,最终都化作了顽疾,沉淀在经脉的拐角处。 另一方面,这些既有的暗伤与她平时的修炼方式也脱不开干系。夭夜如今的实力其实本该更高,但却始终卡在斗王中阶进展缓慢,迟迟触碰不到更高层级的壁垒,根源便在于这些经脉垃圾制约了斗气的运行效率。 除此以外,加玛皇室传承的修炼体系本身也存在着大量的缺陷。萧炎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和对皇室情报的掌握,早已看透了其中的端倪。加玛皇室毕竟不是像云岚宗那样纯粹追求个体武力巅峰的修炼宗门,皇室作为世俗政权的核心,其职能重心更多在于如何治理庞大的帝国、如何统筹百万大军的后勤,他们最擅长的是那些适合大规模战场的集体战阵。 但在个人修炼这一纯粹的领域上,皇室显然没有云岚宗那样数百年如一日堆积出来的丰厚底蕴和功法收藏。皇室传承的那些所谓嫡系功法和斗技,萧炎也曾暗中研读过,虽然在沙场对决中颇具杀伤力,但论及玄妙程度与力量转化效率,确实算不上多么高明。 在萧炎这个拥有药老传承的行家眼中,那些功法路线中充斥着许多不合理、甚至是极其低效的运行方式。如果一名修士完全照着这种体系去练,即便天赋再高,对于实力的上限也会产生极大的制约。 加刑天那老头子之所以在斗皇巅峰这个关卡上卡了那么多年,迟迟无法触摸到斗宗的门槛,这套低效率的功法体系绝对是罪魁祸首之一。若是没人帮夭夜重塑经脉、优化底蕴,她日后的成就恐怕撑死了也就和加刑天持平。 感受到那一缕缕微弱却霸道至极的火焰能量顺着萧炎的指尖渗入血管,夭夜只觉得浑身发烫,那些陈年淤血和经脉中的杂质在这股温度下似乎正在一点点消融。她意识到,这个刚才还对自己极尽羞辱之能事的男人,此刻竟然真的在赐予她一场足以改变命运的莫大机缘。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夭夜的心中五味杂陈,之前的惊恐与愤恨在温暖的斗气洗涤下,竟隐隐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萧炎既然已经决定扶持皇室,那他自然会认真执行这一计划。在他的眼中,加刑天的潜力已经到头了,即便靠着自己给出的破宗丹能够幸运地突破到斗宗境界,那恐怕也是这辈子的极限了,余生难再有大的精进。 但夭夜不同,她还年轻,还来得及,底子虽然有些瑕疵,但胜在可塑性极强。因此,萧炎不仅现在要动用异火帮夭夜洗经伐髓,彻底清除体内的沉疴,之后还打算抽出时间帮她改进那套漏洞百出的皇室功法,优化她的修炼方式。按照萧炎的构想,只要夭夜能跟上他的步调,未来达到斗宗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若是运气再好一些,甚至窥探那斗尊之境也并非痴人说梦。当然后者更多取决于夭夜自己的造化与悟性,而他能给的资源与助力,现在已经毫无保留地摆在了这位长公主的面前。 房间内,异火的热量在缓慢升腾。夭夜原本紧绷的神经随着经脉中传来的那种酥麻舒爽感逐渐放松。她惊喜地发现,萧炎并没有急着像个饥渴的登徒子那样轻薄、亵玩自己,反而神情肃穆,不惜耗费宝贵的斗气和精力,费心费力地帮自己拓宽经脉、拔除暗伤。当听到萧炎提到后续还要帮她改进功法、提升修为上限时,夭夜那颗一直被皇室利益和权力争夺包裹的冰冷内心,不由得升起了阵阵暖流。 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关怀感,以及实打实获得的机缘,让她对萧炎原本强烈的不满和那种刻骨铭心的惊恐,竟在这一片氤氲的热力中烟消云散了。她在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位名为“主人”的青年,好色与变态固然是实情,但对待属于自己的女人和答应皇室的承诺,却也是真的上心。相比起被其他未知的势力当作联姻工具,或者是被万蝎门那些阴毒之辈掳走凌辱,如果萧炎真的能带她走向更高、更广阔的强者之路,那么即便真的献身于他,做一个承欢膝下的“女奴”,似乎也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了。 见萧炎已经全身心投入到这种精细的能量操控之中,夭夜也没有再扭捏矫情。她咬紧牙关,任由那一丝丝异火能量洗涤着痛点,随后也缓缓进入了深度修炼的状态。她坐直了那原本被捆绑得有些僵硬的纤细腰肢,娇躯在烛火下散发着莹莹微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缕缕混杂着深黑色杂质的腥臭液体,顺着她体表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这些全都是常年积压在经脉深处的脏污之物,如今在异火的焚烧与斗气的冲刷下,终于被彻底排斥出体外。夭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从未有过的顺畅,原本运转滞涩的斗气正变得如大河奔涌般欢快。 整个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光影都像是随着那一呼一吸的节奏在律动。屋内只有那若有若无的斗气流转声,以及异火灼烧空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当然,如果这时候屏息凝神仔细倾听,倒也能听到隔壁主屋内持续不断地传来的微弱的“呜呜”声。 第一百一十九章 夭夜突破,加老新盘算 夜深人静。 萧炎缓缓收回贴在夭夜后背上的双掌,将最后一丝斗气从她体内撤出。他长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这一次的洗经伐髓,比他预想的还要耗费心神。夭夜体内积攒的暗伤和经脉堵塞比他最初探测到的还要严重。那些年积月累的战斗创伤,那些因为功法缺陷而造成的经脉淤堵,层层叠叠,如同一张错综复杂的网,缠绕在她体内。萧炎不得不将异火的温度控制到极其精细的程度,一丝一丝地灼烧、疏通、修复。 整个过程持续了数个时辰。 好在,终于完成了。萧炎看着面前的夭夜,此时的她已经进入了一种深度修炼的状态,双眼紧闭,呼吸平稳而绵长。他能感觉到,夭夜体内的斗气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那种滞涩感和隐约的疼痛感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畅如流水的运行轨迹。 源源不断的斗气从她周身的气穴涌入,沿着刚刚疏通完毕的经脉,浩浩荡荡地冲向气旋所在的位置。那原本已经趋于饱和的气旋,在大量新鲜斗气的灌注下,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它开始膨胀,开始旋转,开始形成一个更加巨大的漩涡。 夭夜要突破了。 萧炎清晰地感知到,夭夜周身天地间的斗气正在向她体内汇聚。这是突破的前兆,而且不是那种勉强的、需要丹药辅助的突破,而是一种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晋升。积压多年的暗伤被清除,淤堵的经脉被疏通,那些本该属于她的力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没有再打扰她。突破是一个修炼者最重要的时刻,外人的存在哪怕只是气息的干扰,都可能影响突破的结果。萧炎轻手轻脚地从床沿站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夭夜那边暂时不需要他操心,突破的过程少则半个时辰,多则数个时辰,这段时间他正好可以去做另一件事。他要去看看雅妃,她被萧炎惩罚,已经在那间密室里被关了整整一天了。 萧炎推开密室的门。月光石的光线依然柔和,将屋内的一切照得清晰可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女子体香与汗水混合的味道。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房间中央那个被吊着的女人身上。 不出所料,雅妃已经晕了过去。她就那样悬在半空中,整个人被天花板上的绳子吊着,晃晃悠悠的,像一件被遗忘在衣架上的衣服。萧炎之前给她布置的那个用于支撑脚尖的木桩,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她的脚尖无力地垂在木桩两侧,再也没有了支撑的力道。这意味着,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了那两条被反绑在身后、又被向上吊起的双臂上。 而此刻雅妃的双臂正以一种极其夸张的角度向后上方伸展着,那角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人体关节的正常活动范围。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几乎被拉到了与肩胛骨平齐的高度,整个上半身因为这种拉扯而微微前倾,形成一种扭曲而凄惨的姿态。那两条纤细的手臂,此刻看起来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道。 断了。 萧炎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了这个判断。不是脱臼,是骨头断裂。而且不是一处,从手臂扭曲的角度来看,恐怕肱骨和尺骨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那种因为长时间承受身体重量而产生的、渐进式的骨骼断裂,比瞬间的折断更加痛苦。 雅妃的脸上还残留着昏迷前的痕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妩媚笑意的俏脸,此刻苍白如纸。眉头紧紧蹙在一起,眼睑下隐约可见泪痕——那是之前流过泪的痕迹。嘴唇微微张开,因为长时间的干涸而有些起皮。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一种痛苦的神色,可见她在失去意识之前承受了多大的折磨。 萧炎看着她,面无表情。说不上心疼。甚至说不上愧疚。雅妃敢盗用他的名号,假传圣旨,在他的后宫里胡作非为,借着“代为调教”的名义玩弄纳兰嫣然和夭夜——虽然最后的结果是帮他省了不少事,但这种僭越的行为本身,就是不可容忍的。如果这次不给她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以后她还敢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 所以萧炎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对她手软。 而且双臂断裂这种伤,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确实很严重,甚至可能落下终身残疾。但对于他这种级别的炼药师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接骨、喂药、运功疗伤,一套流程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如初,甚至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萧炎抬手解开了吊着雅妃的那根绳索。绳索一松,雅妃的身体立刻失去了唯一的支撑,整个人猛地向下坠去。萧炎眼疾手快,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从半空中接了下来。雅妃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随着萧炎的动作而微微晃动,那角度看起来触目惊心。 萧炎将她平放在地板上,蹲下身,开始探查她的伤势。首先是双臂。他的手指沿着雅妃的手臂轻轻按压,从肩关节开始,一路向下到肘关节,再到手腕。每到一个关节处,他都停下仔细感知。随着探查的深入,萧炎的眉头微微皱起。 肩关节——脱臼,而且不是普通的脱臼。因为长时间被向后向上拉扯,肩关节的韧带已经出现了撕裂,关节囊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如果不及时治疗,这条胳膊就算接回去,以后也会习惯性脱臼。 肘关节——同样有严重的损伤。骨骼虽然没有完全断裂,但骨裂是肯定的。他的手指按压上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骨骼表面的细微裂缝。更麻烦的是关节处的软骨,因为长时间的受力而出现了磨损。 至于前臂和手腕,情况稍好一些,但也不容乐观。尺骨和桡骨都有不同程度的骨裂,手腕处的韧带也有拉伤的痕迹。 总之,如果不立即治疗,这两条胳膊就废了。 萧炎没有耽搁。他从纳戒中取出一枚丹药,通体浑圆,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是一枚四品疗伤丹,专门用于治疗骨骼和关节的损伤。虽然算不上多珍贵,但用在雅妃身上已经足够了。他掰开雅妃的嘴,将丹药塞了进去,然后轻轻一抬她的下巴,帮助她咽下。 丹药入腹,药力开始缓缓发挥作用。萧炎将雅妃的双臂轻轻摆正,然后双手分别覆在她的肩关节处,开始运功。温热的斗气从掌心涌出,如同涓涓细流,渗入雅妃的体内。斗气所过之处,那些受损的韧带开始缓慢愈合,撕裂的纤维一点点重新连接。 雅妃依然处于昏迷中,但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一些。那种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紧蹙,正在一点点松开。她的脸色也从惨白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就在萧炎专注于给雅妃疗伤的时候,天地间的斗气突然剧烈涌动起来。萧炎抬起头,目光穿过密室的墙壁,投向夭夜所在的方向。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方圆数百米内的斗气正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向那个房间汇聚。那种规模,那种声势,绝对不是普通突破能比拟的。 此刻,整个镇鬼关都被这巨大的动静惊动了。无数士兵从营帐中走出,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夭夜所在房间的屋顶上方,一个庞大的斗气漩涡正在缓缓成形。那漩涡肉眼可见,旋转着,吞噬着方圆数百米内的一切斗气。天地间的能量疯狂涌动,带起一阵阵狂风,吹得营帐猎猎作响。 “那是什么!” “好大的动静……是谁在突破?” “那个方向……是长公主的营帐!” 惊叹声此起彼伏。士兵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些修为较低的士兵甚至在那股威压下感到呼吸困难,不得不后退几步。一些斗王级别的将领也纷纷腾空而起,悬浮在半空中,目光灼灼地望向那个方向。他们的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震惊、羡慕、感慨。 长公主夭夜,竟然要突破了。而且看这声势,绝对不是普通的突破。那种规模的斗气漩涡,即便在斗王进阶时也极为罕见。 半空中,一道苍老的身影凌空而立。加刑天悬浮在距离夭夜营帐不远的地方,负手而立,花白的胡须在风中微微飘动。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巨大的斗气漩涡上,眼中满是欣慰。 “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慨。 夜儿那丫头,卡在斗王中阶已经好几年了。他曾经找过不少炼药师帮忙,也试过各种丹药,却始终没有什么效果。他一直以为是夭夜的天赋止步于此,而现在,萧炎只用了短短几个时辰,就帮夭夜解决了这些年来困扰她的所有问题。 “才刚把夜儿送到萧炎那里不到一天,萧炎就帮她突破了。”加刑天捋着胡须,心中暗自盘算。这份恩情,可不是普通的丹药能够比拟的。萧炎不仅帮夭夜疏通经脉、治愈暗伤,还耗费自己的斗气为她护法、引导。这种程度的付出,足以说明萧炎对夭夜是上了心的。 “不错不错,看来皇室押注萧炎这笔投资,真的赌对了。”加刑天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当初他决定将夭夜送到萧炎身边时,皇室内部还有不少反对的声音。那些老顽固们觉得这是“自降身份”,觉得堂堂皇室长公主不该如此卑微。可现在呢?萧炎一出手就是六品破宗丹送给他这个老头子,又帮夭夜突破斗王。这种手笔,整个加玛帝国还有谁能拿得出来? “夜儿这丫头托付给萧炎,老夫也放心了。”加刑天说到这里,目光微微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皱起眉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至于萧炎那小子对姑娘的那些奇怪的癖好……嗯……也就随他了。” 他当然知道萧炎私底下对他的那几个女人做了什么。那些捆绑、那些调教、那些羞耻的姿势,云岚宗宗主,美杜莎女王,这些曾经高傲的女人都被萧炎收服,他虽然装作不知,但作为斗皇巅峰的强者,皇室的眼线又遍布加码帝国,怎么可能真的毫无察觉? 但他选择了装聋作哑。只要萧炎对夭夜好,只要萧炎愿意扶持皇室,那些“小事”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夭夜自己似乎也没有表现出太多抗拒。那丫头从小就有主见,如果她真的不愿意,谁也强迫不了她。 想到这里,加刑天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过……只有一个夜儿,是不是还不够?”他的目光越过斗气漩涡,望向更远的虚空。脑海中浮现出另外两个女子的身影——云岚宗的云韵,蛇人族的美杜莎女王。那两个女人,无论实力还是容貌,都是加玛帝国最顶尖的存在。 “而且云岚宗甚至还有一个纳兰嫣然。”加刑天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他的孙女夭夜虽然优秀,但和云韵、美杜莎那种级别的女人相比,还是差了不止一个档次。更何况云岚宗那边还有一个纳兰嫣然——那是萧炎曾经的未婚妻,虽然当年退了婚,但那份纠葛可没那么容易断干净。 “只凭夜儿一个,怕是竞争不过她们呐。”加刑天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可皇室这边,除了夭夜,还能拿出谁来?加刑天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另一道倩影。“要不……把月儿也送过去?” 夭月。他的小孙女,夭夜的妹妹。当年在炼药师大会上,夭月和萧炎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的夭月还是个青涩的小丫头,现在几年过去,她也已经长大了。论容貌,夭月丝毫不逊于她的姐姐;论天赋,她在炼药方面也有着不错的天赋。 “月儿当年在炼药师大会上和萧炎也有点交情,现在她也已经长大了,容貌不下于夜儿。”加刑天越琢磨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姐妹二人一同服侍萧炎,既能互相照应,又能巩固皇室在萧炎心中的地位。他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与此同时。加玛帝国帝都,炼药师公会。 一间宽敞明亮的炼药室内,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正站在药鼎前,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火焰。少女身着一袭淡蓝色的炼药师袍服,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她的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涩,又透着一种温婉可人的气质。 正是夭月。 她手中的火焰忽明忽暗,药鼎内的药材正在缓缓融化、融合。这是她正在炼制的一种三品丹药,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突然,“阿嚏!”夭月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她的手一抖,火焰瞬间失控,药鼎内传来一阵刺耳的嗡鸣声,紧接着一股黑烟从鼎口冒出。 “哎呀!”夭月手忙脚乱地收起火焰,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药鼎内的药材已经化为了一滩焦黑的废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焦糊味。 失败了。 夭月看着那滩黑渣,有些郁闷地嘟起了嘴。“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揉了揉鼻子,“怎么突然打喷嚏了?”夭月若有所感地抬起头,目光透过炼药室的窗户,遥遥望向边境镇鬼关的方向。 “奇怪……”夭月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而且是和她有关的。但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 “算了,不想了。”夭月摇了摇头,开始收拾药鼎。她一边清理残渣,一边在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去镇鬼关看看姐姐。听说那边的大战已经结束了,应该安全了吧?她完全不知道,她的太爷爷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盘算着怎么把她也“送”出去。 第一百二十章 雅妃夭夜入后宫 又过了许久。夭夜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原本因为修炼而显得格外锐利的眸子,此刻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亮。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感。斗气在经脉中奔涌,如同大河决堤,浩浩荡荡,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也没有了以往运转时那种隐约的刺痛。 她握了握拳头。掌心的空气仿佛都被捏碎了一般,发出一声轻微的爆鸣。夭夜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惊喜。 斗王巅峰。 仅仅数个时辰,她竟然从困扰多年的斗王中阶,直接跨越到了斗王巅峰。而且她有一种直觉——距离斗皇,也只有一线之隔。那道曾经看起来遥不可及的门槛,现在似乎伸手就能触碰到。她甚至感觉,只要再给她一点时间,再稳固一下境界,突破到斗皇只是时间问题。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从此可以和纳兰嫣然平起平坐了。不,甚至可能还要略胜一筹——嫣然虽然也是斗王巅峰,但她是靠着云岚宗的资源和云韵的指导一步步修炼上来的,而自己是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完成了跨越。这种感觉,是她自从修炼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夭夜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盖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心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她一向稳重,喜怒不形于色,但此刻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跟对人了。”她在心中默默说道。这句话不是恭维,不是政治正确的表态,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加刑天给她画了那么多年的饼,许诺了那么多皇室的未来,都不如萧炎这短短几个时辰来得实在。 破宗丹给太爷爷,突破给她自己。萧炎这个人,重信守诺,言出必行,而且从不吝啬。这样的人,值得追随。夭夜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然而刚一动作,她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身上凉飕飕的。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碎成了布条,七零八落地挂在身上,勉强遮住了一些关键部位。那是刚才突破时斗气风暴的杰作。天地间的斗气疯狂涌入她的体内,形成的气旋和风暴将周围的衣物撕扯得不成样子。 不仅如此,她的皮肤上还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呈灰褐色,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那是经脉深处被逼出来的杂质。萧炎用异火帮她洗经伐髓时,将这些年来积攒在经脉壁上的淤堵物一点点灼烧、剥离,然后随着斗气的运转被排出了体外。这些东西黏在皮肤上,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夭夜皱了皱眉,从床沿站起身,她也顾不上遮掩,径直走向房间角落的浴室。她现在要快点洗个澡。 不久后,浴室内,夭夜泡在浴池里,温热的水升起腾腾雾气,热水漫过肌肤,将那层黏糊糊的杂质一点点浸泡软化。夭夜用手舀起热水,从肩头浇下,水流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带走了一部分污渍。 她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动作不急不缓,思绪却渐渐飘远。突破的兴奋正在慢慢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洗完这个澡,就要去真正面对萧炎了。而面对萧炎,就意味着面对那些捆绑、调教,意味着终身成为其女奴的命运。这不是雅妃之前那种“代为调教”的预演,而是真正的、无法反悔的开始。 夭夜回想起之前雅妃对她做的那些事。捆绑。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像一条母狗一样被牵着爬行。被蒙住眼睛,堵住嘴,在黑暗中无助地挣扎。被挠脚心,痒得笑出眼泪,却连求饶都做不到。被竹板拍打屁股,一下又一下,直到那被丝袜包裹的翘臀通红一片。 那些还只是“预演”。 据雅妃所说,萧炎的调教比这个还要疯狂。夭夜不知道“疯狂”具体意味着什么,但从雅妃说起萧炎时那种又敬又畏的语气中,她能猜出一二。 想到此处,夭夜的内心还是有些复杂和害怕的。她不是没有选择。加刑天给过她选择,萧炎也给过她选择。没有人逼她,没有人强迫她。她完全可以穿上衣服,走出这间屋子,回到皇室的军营,继续做她的长公主。 但那样的话,太爷爷的破宗丹从哪里来?皇室的未来靠谁支撑?她自己又能走多远?夭夜闭上眼睛,热水从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对自己说。现在已经拿了萧炎的好处,太爷爷的破宗丹是萧炎给的,自己的突破是萧炎帮的。之后皇室还有很多地方要依仗萧炎——丹药、功法、在炎盟中的地位,哪一样不是萧炎说了算?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皇室从萧炎那里获得了这么多好处,自然是要付出些什么的。而她夭夜,就是皇室给萧炎的“报酬”。这不正是她一开始就预料到的结局吗? 更何况……萧炎确实行事坦荡,重信守诺。他说帮皇室,就真的在帮皇室;说要扶持她,就真的不惜耗费斗气帮她洗经伐髓;说要让她做他的女奴,也没有用什么阴谋诡计,而是堂堂正正地告诉她、让她自己选择。 这样的人,值得托付。 夭夜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一边。她已经做好了面对萧炎的准备。最后又冲洗了一遍身体,确认身上的杂质已经完全洗净后,夭夜从浴池中站起身。热水从她的肌肤上滑落,留下一道道水痕。她走到旁边的架子上取了一条干毛巾,将身上的水渍擦干。 然后,她走向更衣室。夭夜推开更衣室的门,目光扫向刚才放置换洗衣物的柜子。发现柜子是打开的。里面原本整整齐齐叠放着的换洗衣物——那套干净的贴身内衬、那条素色的长裙、那双替换的丝袜——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样东西。 一条崭新未拆封的深肉色丝袜,叠得整整齐齐。一件宽大的浴袍,质地柔软,看上去是全新的。以及……一个项圈。黑色皮革制成,边缘镶嵌着银色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项圈的正中央挂着一个精致的吊牌,隐约能看到上面刻着字。 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了。没有内裤,没有文胸,没有衬衣,没有长裙。就是这三样东西。 夭夜的嘴角扯了扯。她自然能猜出是谁进了浴室,把她的换洗衣服拿走,换上了这些东西。那个男人做事从来不遮遮掩掩,就是这么直接,这么霸道。 “好家伙,这就开始了是吧?”夭夜在心中吐槽了一句,却也说不上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认命。她伸手拿起那条丝袜,拆开包装,将薄如蝉翼的丝袜从包装中取出,轻轻展开。深肉色的丝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手感顺滑,弹性极佳。 夭夜将丝袜举到眼前,目光落在袜腰的位置。那里绣着一行小字,针脚细密,清晰可见。“萧炎专属女奴,夭夜”。夭夜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这种丝袜她之前见过——在纳兰嫣然身上。那时候嫣然被雅妃捆绑调教,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丝袜,袜腰上同样绣着类似的字。她还记得自己当时看到那行字时,心中还嘲笑过嫣然“不知廉耻”。 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了自己。 夭夜苦笑了一声。她又在柜子里翻了翻,确认萧炎确实没有给她准备内裤。对此她倒是不意外。之前和纳兰嫣然一起被雅妃调教的时候,她就已经从嫣然嘴里得知了一些萧炎对自己女奴的规矩。其中有一条就是:以后永远不许穿内裤。看来嫣然说的都是真的。 夭夜深吸一口气,将那条深肉色丝袜拿在手中,开始穿戴。她坐在更衣室的小凳子上,将丝袜卷成一圈,套在脚尖,然后一点点向上拉。丝袜顺着她修长的小腿缓缓上移,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她站起身,将丝袜拉过膝盖,拉到大腿,最后拉到腰间。丝袜的袜腰刚好卡在她的腰际,那行小字正好位于正前方。夭夜伸出双手,将丝袜抚平,整理好每一处褶皱。她特意把那行字的位置摆正,让它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丝袜直接触碰到她毫无遮挡的阴部,那种布料与敏感肌肤直接接触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说不上难受,但也绝对不算舒服,有一种奇妙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随后,夭夜拿起那个项圈。项圈也是黑色的皮革制成,摸起来很柔软,项圈的正中央挂着一个精致的金属吊牌,上面刻着她的名字——夭夜。她将项圈在脖子上戴好,调整了一下松紧,让项圈刚好贴合着脖颈,既不会勒得太紧,也不会滑落。吊牌垂在她的锁骨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一切穿戴整齐后,夭夜转过身,面对着镜子。镜中的自己,身材姣好健美,曲线玲珑。那是她曾经骄傲的资本——常年征战沙场磨练出的紧致肌肉,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修长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处线条都充满了力量感。 然而如今,这具身体上却只有一条带字的丝袜,和一个项圈。整个身体一览无余。没有内裤,没有文胸,没有任何遮羞的衣物。就只是一条丝袜,一个项圈,仅此而已。这恐怕就是自己往后人生中常有的样子了。 夭夜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了眼睛。片刻后,她睁开眼,伸手取下挂在旁边的宽大浴袍,披在身上。浴袍的柔软面料遮住了她裸露的身体,也遮住了那条丝袜和那个项圈。从外面看,她只是一个刚洗完澡、穿着浴袍的普通女子。没有人会知道,浴袍之下,是怎样的光景。 夭夜系好浴袍的腰带,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外,萧炎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落在夭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浴袍系得端正,项圈戴得规整,那条特制的深肉色丝袜虽然被浴袍遮住了大半,但从下摆处隐约露出的小腿和脚踝来看,穿得很妥帖。 “终于出来了啊。”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个新女奴很听话,没有给自己玩死硬抗拒那一套。从浴室里出来时穿着浴袍、戴着项圈、穿着特制丝袜,这意味着她接受了,认命了。很好。 不过对夭夜而言,此刻最吸引她注意力的却不是萧炎。她的目光越过萧炎,落在他的肩头。那里正扛着一个女人。高开叉的旗袍,露出大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那双大长腿又直又长,在丝袜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此刻却无力地垂在萧炎身前,随着他身体的微调而轻轻晃荡。即便看不到脸,这个女人夭夜也再熟悉不过了。 雅妃。 夭夜的目光在雅妃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并没有太多惊讶。雅妃和自己说过她和萧炎的关系(虽然当时是假的,但夭夜并不知道,而且现在是真的了),此刻看到萧炎扛着她从密室里出来,倒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不知道雅妃为啥晕了过去。她的娇躯软软地搭在萧炎肩上,上半身从萧炎背后垂下去,双手无力地垂在半空中,随着萧炎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就连那双黑丝大长腿,也在萧炎刚刚转身的时候随之晃荡着,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萧炎表情如常,仿佛肩上扛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件物品。他对夭夜说道,“洗好了就跟我过来吧,去看看你的姐妹们。” 夭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终于到这一刻了吗? 她早已隐约猜到萧炎和云韵、美杜莎女王之间的关系。那两位在加玛帝国地位超然的女性强者,平日里何等高傲,何等的目下无尘,却在萧炎面前展现出那种顺从的姿态,而云韵看向萧炎时脸上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那种眼神,夭夜以前从未在云韵脸上见过。还有嫣然,这个就更不用说了。 她知道,那几位才是萧炎后宫最早的正妃。无论自己将来在萧炎身边是什么地位,都绕不开她们。自己无论加入的时间还是实力,地位,都远不如她们,要加入萧炎的后宫,自然不得不和她们打交道。 如今,终于到这一刻了。只是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说起来之前剿灭蝎毕岩、救出自己与嫣然的那次营救行动中,她们还出现过——彩鳞、云韵,还有一个蒙面的白发女子。那三位斗宗级别的强者,当时悬浮在半空中,气息凛然,威压如山,随手就将万蝎门的老祖蝎毕岩斩杀。 但回到镇鬼关后这些天,夭夜就再也没见到她们了。 萧炎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已经扛着雅妃推开门,大步走出了房间。夭夜深吸一口气,迈步跟了上去。刚出房间,一阵夜风迎面吹来。镇鬼关的夜晚本来就很凉,加上她刚从温暖的浴室里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和一条薄如蝉翼的丝袜,那股凉意瞬间渗透进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微风穿过宽大的浴袍,吹在她裸露的胸口和手臂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更让她难堪的是,那风竟然从丝袜的纤维间渗透进去,直接吹在她双腿之间的敏感部位上。毫无遮挡的阴部,隔着薄薄的一层丝袜,被夜风直接吹拂。 那股凉意从下体直冲脑门,夭夜的娇躯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脚下的步伐也微微一顿。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这是她第一次以这幅样子在外面走,虽然夜已深,四周没有什么人,但那种暴露在外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只能安慰自己:这是必经的过程,习惯就好。 夭夜原本以为要走很远。萧炎后宫那几位主母一定被安排在很偏僻的地方,她已经在心里做好了走很长一段路的准备,甚至想好了待会儿该怎么和几位“姐姐”打招呼,如何开口、如何行礼、如何表现得得体而不失分寸。然而萧炎出门后,只是拐了个弯,就在隔壁的房屋门口停了下来,然后伸手推门。 “原来这么近的吗?就在隔壁?” 夭夜心中有些小小的惊讶。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跟在萧炎身后,准备进去。心里已经开始思索待会儿该如何与几位姐姐打招呼了。毕竟那是云韵——曾经的云岚宗宗主,加玛帝国最年轻的女斗宗。那是美杜莎女王——蛇人族的统治者,斗宗巅峰的绝世强者。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们都是她需要仰望的存在。如今要成为同一个男人的女人,总得有个合适的开场白。 夭夜迈步跨过门槛,抬起头,目光越过萧炎的背影,看向屋内。然后,她愣住了。 随着房门被推开,屋里的景象也随之展现在夭夜面前。 四个大屁股,率先映入夭夜眼帘。 第一百二十一章 被榨乳的奶牛 夭夜定睛一看,确实是四个大屁股。而且是四个被不同颜色的丝袜包裹的大屁股——黑色、肉色、灰色、白色,每一双丝袜都是从脚趾一直延伸到腰际,将那四双腿和臀部包裹得严丝合缝,勾勒出流畅而饱满的曲线。里面没有内裤,隔着薄薄的丝袜,隐约可以看到臀缝的轮廓和阴部的形状。那层纤薄的面料紧贴着肌肤,随着身体轻微的晃动而绷紧又松开,形成一道道细腻的褶皱。 而在屁股下方,四双脚底也同样裸露在外。因为撅起屁股跪伏的姿势,她们的脚掌朝上,脚心对着门口,在灯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足弓的弧度和脚趾的轮廓,每一双玉足都被铁箍牢牢锁住,固定在身下的架子上,只有脚趾可以微微活动,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毫无疑问,这正是萧炎的那四个小宝贝。 黑色丝袜的是彩鳞。那高挑修长的身段和超出常理的丰胸翘臀弧度,在整个加玛帝国都找不到第二个人。即便隔着丝袜,也能看出那双腿蕴含的力量感。 肉色丝袜的是云韵。即便以这种屈辱的姿态跪伏着,那身姿依然带着一种遮不住的优雅,像是被刻意雕琢过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 灰色丝袜的是小医仙。夭夜至今不知道她的名字——那个在营救行动中出现的白发蒙面女子,但那种略显纤细柔弱的线条和灰白色的长发,让她显得格外独特。 白色丝袜的是纳兰嫣然。云岚宗的少宗主,夭夜这几天没少和她一起被调教,此刻正和那三位斗宗级别的女强者并排跪在一起,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姿态。 自从前几天剿灭蝎毕岩及万蝎门回来后,她们就一直被萧炎囚禁在这里,这几天从未离开过这个房间。萧炎明确和这四女说了,以后除非是必须要她们出面的场合与事情,其他的时候她们都会永远被绑着,没有任何自由。 夭夜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目光从那个个屁股上一一扫过。她能猜到她们在这里呆了几天,却没想到她们是以这种姿态度过这几天的。 不仅如此,她们的屁股还在来回扭动。只不过因为捆绑的关系,扭动的幅度并不大,更多的是一种小幅度的、有节奏的摆动,那一双双丝袜玉足,时而绷紧,时而又舒展。脚趾在铁箍里反复蜷缩又张开。每一次绷紧,都能看到足弓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舒展,又能看到脚趾间丝袜的朦胧透明感。房间里不断回荡着“呜呜”的呻吟声。 仿佛是在欢迎夭夜的加入。 那声音缭绕在夭夜的耳边,让她原本已经平复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就在夭夜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萧炎忽然开口了。 他的目光扫过那四个正在微微扭动的屁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啧啧,这欢迎仪式,不够热烈啊。”话音未落,萧炎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打了个响指。“啪”的一声脆响,一道微弱的灵力波动从他的指尖扩散而出,如同无形的涟漪,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夭夜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就看到束缚四女的那个架子上,镶嵌着的几颗雷晶石突然亮了起来。幽蓝色的光芒从晶石内部透出,紧接着,一阵细微的“滋滋”声响起,顺着雷晶石的表面蔓延开来。 然后,夭夜亲眼看到了效果。 被绑在架子上的四女,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身体猛地绷紧。原本还在微微扭动的屁股,此刻以一种近乎失控的幅度剧烈地扭动起来,每一个屁股都在拼命地晃动,像是要从架子上挣脱。 紧接着是她们的脚。那双被铁箍锁住、本来只能微微活动的丝袜玉足,此刻像是被注入了某种力量,拼尽全力地蜷缩又张开,脚趾反复地收紧、伸展,每一次动作都比上一次更加用力。被各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痉挛的节奏,而那双丝袜下的脚掌,也因为用力而绷出了清晰的足弓线条。 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不,是抽搐。那种颤抖已经超出了“挣扎”的范畴,更像是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四女的全身都在以一种急促的频率振动着,肩胛骨在皮肤下耸动,脊背弓起又落下,连带着那四个大屁股也在剧烈的抽搐中不停地晃动。被堵住的小嘴同时发出一阵更加剧烈的“呜呜”声。那声音比刚才大了数倍,低沉而急促。 萧炎却仿佛没看到一般。仿佛她们的反应完全不值得他多花一秒钟的注意。他的目光落在门口的夭夜身上,“还愣着干嘛?进来啊。” 夭夜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从刚才起就一直站在门口没动,双脚像是被钉在了门槛上一样。她深吸一口气,压住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迈步跨过门槛。身后的门在她进入后缓缓关上,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彻底隔绝了屋外的夜风。 夭夜转过身,目光扫过那四个依然在架子上抽搐扭动的女人,又落在萧炎身上。而萧炎已经不再关注那四女。他径直走向屋内另一角的床边,肩上依然扛着那个昏迷不醒的雅妃。走到床边后,萧炎肩膀一抖,雅妃的身体便从他的肩头滑落,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旧衣物一般,重重地摔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嘭”的一声闷响。雅妃的娇躯砸在床垫上,甚至还因为弹性而向上弹了一下,随后又落下来,歪倒在床铺中央。她的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苍白的脸。萧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弯腰,伸手,一把抓住雅妃那件高开叉旗袍的领口。“撕拉——”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屋内响起。萧炎根本没有耐心去解开那件旗袍的纽扣或拉链,他直接用力一扯,那件质地精良、价值不菲的旗袍便在瞬间被撕成碎片,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萧炎随手将那几片碎布扔到地上,又伸手抓住雅妃的里衣,同样毫不留情地撕开。紧接着是胸衣。然后是丝袜。最后是内裤。短短几息之间,雅妃便被脱得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 就在萧炎忙着“处理”雅妃的时候,夭夜也开始仔细观察被绑起来的彩鳞四人,刚才站在门口时还没太看清,只看到架子上那四个大屁股冲着自己。此刻走到近前,她终于看清了那四女所处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装置。 那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架子,而是一个极其复杂且严密的大型设施,通体由金属铸成,泛着冷冽的光泽,夭夜在军中见过不少攻城器械和军用设施,但眼前这个装置的精密程度,远远超出了她对“刑架”或“囚具”的认知。 四女此刻并排跪在一个平台上。平台不高,大约半人高,四女跪在上面后,头部大约与站着的夭夜腰部平齐。 夭夜走近几步,目光一一扫过四女。她们全都全身赤裸,身上只穿着一条连裤丝袜。她们的双手全都被反剪在身后,被上方栏杆上的铁箍和皮带牢牢固定住。手臂被绑得紧紧的,从肩膀到手腕,每一处关节都被束缚得严丝合缝,没有丝毫活动的余地。 栏杆压得很低。低到四女的身体被强行向下压迫,上身紧紧贴着自己的双腿,几乎要贴到下面的平台上。她们的脊背被迫弓成一个极低的弧度。而且她们的脖子上全都戴着项圈。项圈上连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下方平台上。铁链极短,使得四女的脑袋根本无法抬起来,几乎贴在平台表面。这进一步迫使四女的上半身向下压低,下巴紧贴着平台,只能勉强维持呼吸。 而她们的双腿则保持着跪姿。因为上半身的压迫,双腿被迫分跪在身体两边,大腿与小腿对折在一起,同样用皮带从大腿根部到脚踝一节一节地死死绑住。膝盖和脚踝处还有专门的铁箍,将整个腿部固定在平台表面,丝毫难动。 这样的姿势,迫使四女不得不把屁股高高撅起来。那四个被丝袜包裹的臀部,每一个都因为身体的弯曲而呈现出一种夸张的弧度,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这也便有了刚才夭夜在门口看到的,四个大屁股冲着自己的样子。 但这还仅仅只是这个捆绑装置中最轻松的部分。夭夜的目光顺着四女的脊背向下移动,落在了她们胸前的位置。 四女的双峰上,全都被一种吸盘一样的容器紧紧吸住。那吸盘呈漏斗状,边缘是柔软的橡胶材质,贴合着乳房的轮廓,将整个乳肉包裹在内。吸盘用透明的软管连接在下方平台上的一个机器中,软管内部隐约可见乳白色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动。 夭夜盯着那吸盘看了一会儿,发现它并不是静止不动的。吸盘的内壁以一种缓慢而有节奏的频率收缩、放松,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持续不断地按摩、挤压着乳房。每一次收缩,都能看到软管内的白色液体增加一些,沿着管道缓缓流入下方机器的容器里。 它在汲取乳汁。 夭夜的喉咙动了动。 夭夜的目光继续向上移动,落在四女的头部位置。她们的眼睛全都被黑色眼罩蒙住,看不到任何东西。而她们的长发,全都被收拢扎起,被一根细绳向上拉,绑在上方栏杆上。这迫使她们在压低身子跪着的时候,又不得不把头抬起来。 脖颈被迫向上扬起,下巴微微抬起,喉咙暴露在外。这种矛盾的姿态——上半身被压低到极限,头部却被迫仰起——让她们的脊背呈现出一种扭曲而屈辱的弧度。每一寸肌肉都在承受着反向的拉扯,既不能彻底低下,也不能彻底抬起。 四女被固定在这个装置里,排成整齐的一排,就像流水线上等待处理的货物一样,整整齐齐,分毫不差。她们的双腿不能动,双手不能动,头部不能动,只有身体被固定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被吸盘一刻不停地汲取着乳汁。 夭夜看着眼前的景象,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她想起自己在军中见过的一些画面——那些为军队提供食物的畜牧场里,那些母牛也是如这般,被整齐的固定成一排,巨大的机器将母牛身体固定住不让其乱动,一刻不停地汲取着乳汁眼前的这一幕,与那些画面何其相似。 只不过这里面的“奶牛”,是四个女人。而且是最不普通的四个女人。美杜莎女王、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这四个在加玛帝国地位崇高、实力强大的女性,此刻就像牲口一样被固定在这个装置里,被吸盘汲取着乳汁,被铁链锁住脖颈,被皮带绑住手脚,被蒙住眼睛,被堵住嘴,连一声完整的求救都发不出来。 夭夜的目光从四女身上一一扫过,心中翻涌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那四个女人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机器的运作,还是因为她们的挣扎。被蒙住的眼睛看不到表情,但被堵住的小嘴里依然在不断传出低低的“呜呜”声,那声音沉闷而绵长,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模糊,却始终没有停止过。 但捆绑还不是全部。夭夜的目光继续向上移动,落在四女那被迫抬起的脸上。除了她们的双眼都被黑色眼罩蒙住以外,她们的小嘴,正被迫大大地张开着。一根根粗大的棒状物被塞进她们的嘴里,填满了整个口腔。那棒状物通体呈黑色,表面光滑,粗细远超正常口塞的尺寸,撑得四女的腮帮子都微微鼓起。 但这还不是普通的口塞。夭夜注意到,那四根棒状物的下方也连接着平台下的机器,有活塞一样的杠杆在推动着这些棒状物。随着机器的运转,那四根棒状物因此在四女的嘴里缓缓地、有节奏地来回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从四女的嘴里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的声音。 四女的身体在这连续不断的抽插中微微晃动,喉咙里时不时发出压抑的干呕声——那棒状物的长度明显已经顶到了她们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们的脖颈绷紧。 但这还没完,夭夜又仔细看了看那几根棒状物,发现它们竟然是中空的,在每一次抽插的间隙,可以看到有液体从中空的管道里源源不断地灌入四女的口腔。那液体呈乳白色,粘稠而温热,顺着四女被迫张开的喉咙流下去,迫使她们不得不发出艰难的吞咽声。而四女的嘴角,正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渗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平台上,汇聚成一滩滩白色的水渍。 夭夜仔细观察了一下那液体的来源,顺着连接棒状物的管道一路追溯,发现那管道最终连接在了一个她刚才就已经注意到的地方,四女身下的榨乳机。 那被吸盘从乳房中汲取出来的乳汁,经过软管的输送,一部分流入了下方机器的容器中,而另一部分则被泵入那些中空的棒状物里,被灌回了她们自己的嘴里。 夭夜的瞳孔微微收缩。她们喝的是自己的乳汁。更准确地说,是“她们自己的乳汁,加上机器里一些其他的液体”。至于那乳白色的汁液里还加了什么别的东西,夭夜只能隐约闻到一丝淡淡的药味和某种甜腻的气息,分辨不清具体成分,但她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而且那不断抽插的棒状物,不止四女嘴里的这一根。夭夜的目光向下移去,看向四女因为跪伏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外的下体。 阴部和后庭,两个洞穴里同样各有一根又粗又长的大棒,正在下方机器的驱动下反复地、有节奏地进进出出。那两根棒状物通体呈深紫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片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声响。 润滑液之类的液体正从棒状物表面的小孔中不断分泌出来,滋润着两个小穴的内壁,防止长时间的抽插对身体造成损伤。但即便如此,四女那被迫大开的阴部边缘已经微微泛红,显然是长时间承受刺激后的反应。 三个洞穴——嘴里、阴部、后庭——同时被三根棒状物来回抽插,一刻不停。夭夜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景象,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而这还不是全部。 她注意到四女的小腹似乎都有点大,微微隆起,像是里面积攒了大量的什么东西。而且四女的身体似乎也在努力地憋着什么——她们的小腹偶尔会微微收缩,臀部的肌肉时不时绷紧,仿佛在对抗某种本能的冲动。 夭夜立刻明白了她们在憋什么。 那是尿。 被禁锢在这个装置里,被三根棒状物同时抽插,被榨乳、被灌入液体,但尿道却被那正在抽插的大棒堵着,尿排不出来,自然堆积在小腹里。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不断收缩的腹部肌肉,清楚地表明她们正在承受着排尿欲望的折磨。每一次抽插都会刺激她们的膀胱,加剧这种冲动,但她们却不得不强行憋着。 夭夜的目光从四女身上一一扫过,心中翻涌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这四个在加码帝国都地位尊崇的女人,她们全都被死死禁锢在这个装置里,不断地被榨乳、被电击、被三穴抽插,像流水线上的奶牛一样,被固定成一个姿势,一刻不停地被索取着身体的一切。而显然,这几天她们都是这么度过的。 夭夜想起之前雅妃对她说的那句话——“等到了萧炎那里,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调教了。”当时她还觉得雅妃是在危言耸听,觉得那种程度的捆绑和责打已经够过分了。现在她才知道,雅妃不仅没有夸大,反而还保留了太多。 “果然,雅妃说得没错,这确实比她之前的那些调教疯狂多了。”夭夜在心里暗暗惊道。雅妃之前虽然各种调教玩弄自己,捆绑、责打、挠痒、羞辱,但总归还是把她当个人——至少雅妃还会跟她说话,会看着她的眼睛,会给她喂水,会让她睡觉。 可眼下这四女的状态,萧炎完全是把她们当成了一件件物品。她们就像是被放在生产线上的货物,被机器运转着,被程序操控着,连最基本的挣扎都显得徒劳。 夭夜站在原地,那双原本因为突破而充满力量感的手,此刻微微地颤抖着。她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她告诉自己——拿了萧炎的好处,突破到斗王巅峰,太爷爷也受了萧炎的恩惠,皇室要依仗萧炎。她就是皇室的“报酬”,所以她接受,她认命,她愿意穿那条丝袜,戴那个项圈,跪在萧炎面前。 但她以为的“女奴生活”,是像雅妃之前对她做的那些——被绑起来,被责打,被羞辱,但至少还能像个活人一样被对待。她没想过会是这样的。被固定在一个机器上,像一头牲口一样被榨乳,被三穴同时抽插,被灌入自己的乳汁,被憋着尿,被电击,被当成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处置。 夭夜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心中那股已经平复的恐惧,又重新升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二章 集体排尿 就在这时,萧炎已经料理完了雅妃。然后转过身,朝夭夜这边走来。 夭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双手护在胸前,浴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那穿着深肉色丝袜的双腿微微曲起,做出一个防御性的姿态。然而萧炎的目光却越过了她,甚至连一刻的停留都没有,径直从她身前走过,走向那四个依然被固定在装置上的女人。 夭夜愣在原地,双手还护在胸前,既松了一口气,又隐约有一种被无视的异样感。但此刻她也无暇细想,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萧炎的身影,落在那一排撅起的丝袜屁股上。 萧炎走到四女身后,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过头,目光依次扫过那四个高高翘起的臀部,然后,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落在了彩鳞的屁股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被他五指紧紧握住,手指陷进那充满弹性的肉里,先是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份饱满的触感,然后又松开,随即再次握紧,像是在试一件物品的软硬程度。彩鳞的身体猛地一颤,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屁股本能地扭动了一下。 萧炎的手又依次移向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在每一个丝袜包裹的屁股上都停留了一会儿,逐一揉捏、按压,感受着那四双丝袜下完全不同的触感——彩鳞的紧实饱满,云韵的柔软丰腴,小医仙的纤细有致,嫣然的年轻富有弹性。 然后,他扬起手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萧炎的手掌重重地落在了彩鳞的右臀上,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肉在击打下剧烈地震动起来,像被投入石子一般,荡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肉浪,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紧接着是左臀,又是“啪”的一声,那丰腴的臀肉再次剧烈震动,丝袜表面泛起一层层细密的褶皱。 然后是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 萧炎的手掌有节奏地起落,在四个丝袜屁股上交替拍打,清脆的“啪啪”声此起彼伏,仿佛一首带着韵律的鼓点。每一巴掌落下,那被击中的臀肉都会剧烈地震动,随着手掌的抬起,肉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扩散开去。四女的身体在每一记拍打下都会猛地绷紧,屁股扭动得更加剧烈,被堵住的小嘴发出的“呜呜”声也比刚才更加急促,带着一种屈辱的、被动的回响。那四条被铁箍固定住的腿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轻微晃动,丝袜玉足上的脚趾反复地蜷缩又张开。 萧炎在那四个丝袜屁股上轮流拍打了许久,掌心都微微发红了,这才满意地停下手,低头看着那四个因为拍打而微微泛红的屁股,点了点头,像是在验收一件质量上乘的货物。然后,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四女因为跪伏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外的脚底上。 她们的脚掌朝上,脚心对着天花板,每一只玉足都被铁箍牢牢锁住,只有脚趾可以微微活动。那薄薄的丝袜覆盖在脚底,勾勒出清晰的足弓弧度和脚趾的轮廓。在柔和的光芒下,可以清楚地看到脚心处微微凹陷的纹路,以及每一根脚趾在丝袜下隐约的形状。 萧炎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他的指尖先落在彩鳞的左脚脚心上。先是轻轻的触碰,像在试探水温一般,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在彩鳞的脚心处蜻蜓点水般划了一下。 彩鳞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整个脚掌向后缩了一下,却被铁箍死死锁住,无法移动分毫。她的身体微微一颤,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萧炎没有停,他的指尖开始动作了。他在彩鳞的脚底来回划动,力度不轻不重,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精准地划过脚心处最敏感的区域。那种触感透过丝袜传递到脚底娇嫩的皮肤上,再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彩鳞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身体猛地弓起,被堵住的小嘴里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闷笑声,“呜呜呜”的闷声如同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般,带着明显的压抑和失控,像是本能地想要放声大笑却被堵住了嘴,只能变成一阵阵急促而混乱的喘息。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装置上疯狂地扭动起来,被铁箍锁住的腿拼命地想要收回,却只能徒劳地在有限的范围内晃动。 更夸张的是,她连带着整个架子都开始摇晃。“哐当——哐当——”金属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那坚固的装置在她魔兽级别的肉体力量下被摇晃得格格作响。若不是这装置足够结实,以彩鳞那种力量,真能把整个架子给拆了。她的双脚在铁箍里疯狂地扭动着,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反反复复,想要逃离那恼人的指尖,却又无处可逃,始终被精准地按压在脚心最敏感的区域,丝袜表面被拉扯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 她喉咙深处的闷笑声越来越大,即便被嘴里的大棒堵着,那笑声却一点都不小,低沉的、断断续续的“呜呜”声从被堵住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奇特的、扭曲的韵律。甚至那从大棒灌进嘴里的乳汁混合液,也因为她剧烈的闷笑而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微光,滴落在面前的平台上。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鼻涕泡泡在她的鼻尖鼓起——那是乳汁混合液和鼻水混合后形成的气泡,随着她的喘息和闷笑而一胀一缩,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好不滑稽。 萧炎一边挠着她的脚底,一边笑着开口调戏道:“啧啧,堂堂美杜莎女王,怎么还吹鼻涕泡泡了?这要是让你的子民们看到了,恐怕就不敢再叫你女王了吧?” 彩鳞听到这句话,闷笑得更厉害了。她拼命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想要憋住那股汹涌的笑意,却完全做不到。脚底传来的奇痒如同电流一般在她体内乱窜,她的身体在装置上疯狂地扭动,鼻尖上的泡泡一胀一缩,越来越大。 “呜——呜呜呜呜——” 萧炎的手在她的脚底又继续抓挠了好一会儿,指尖时而用力按压,时而轻柔划过,精准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的区域。彩鳞的身体在连续的攻击下不停地颤动着,那笑声已经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呜咽,黑色的丝袜脚底因为反复的挣扎而在月光石的光芒下泛着细密的汗光。直到彩鳞已经快要脱力了,萧炎这才松开手,满意地站起身来,转向下一个。 云韵的脚底被萧炎触碰到时,她的反应明显比彩鳞要柔和许多。那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趾微微蜷缩起来,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阵清脆的闷笑声,笑声不像彩鳞那般狂野,却也有着自己独特的韵律,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后依然无法控制的笑意,从被大棒塞满的喉咙深处渗出来,低低的,却持续不断。 “唔……唔唔……呜……” 她的身体在装置上微微扭动,被铁箍锁住的腿轻轻颤抖着,脚趾蜷缩又张开,既想要躲开那恼人的指尖,又被固定在铁箍里无处可逃。她的反应幅度虽然比彩鳞小了很多,但在省下三人中依然是最大的那个,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萧炎的指尖下不停地摆动。 萧炎在她脚底挠了一会儿,又转向小医仙。小医仙的反应和云韵相比,又略小了一些。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笑声,声音细细的,像是在克制着什么,身体微微扭动,灰色丝袜包裹的脚掌在铁箍里来回晃动。她没有云韵那样明显的挣扎,却也没有完全静默,那笑声虽然不大,却始终没有停止过。 最后是纳兰嫣然。她的反应和小医仙差不多。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铁箍里反复蜷缩,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低低的闷笑声,身体微微晃动,脚掌在有限的范围内挣扎着想要躲避。她的笑声同样不算大,却也足以让萧炎清楚地知道她在笑——那种年轻的身体被触碰到敏感处的本能反应。 萧炎在这四双脚上来回挠了很久,手指在四种不同颜色的丝袜脚底反复游走,感受着四女因痒而不断扭动的挣扎,听着她们被堵住的小嘴里传出的、此起彼伏的闷笑声,像是在欣赏一首带着节奏的乐曲。直到四女的笑声都已经变得有些沙哑,挣扎的幅度也明显减弱了,他这才满意地停下了手。 随后,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镶嵌在装置上的几颗雷晶石瞬间暗淡下来,那持续不断的“滋滋”电流声也随之消失。没有了电击的刺激,四女那原本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了一些,不再剧烈抽搐的脊背缓缓伏低,被铁箍锁住的脚趾也不再疯狂蜷缩,而是无力地摊开在铁箍里。 但即便如此,那三根插在她们嘴里、阴部和后庭的大棒,依然在下方机器的驱动下兢兢业业地继续抽插着,一刻不停。那“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依然在房间里回荡,四女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微微晃动,被堵住的小嘴依然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 不过被这样调教了数日的四女,对于这种持续不断的刺激似乎已经习惯了。她们不再像最初那样剧烈挣扎,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只是在每一次大棒顶入深处时身体会本能地紧绷一下,然后又松弛下来,静静地趴在型架上喘息着。 萧炎站起身,目光从四女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她们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他走到侧边,低下头,从他的视角刚好可以看到四女排成一排的小腹——彩鳞、云韵、小医仙、纳兰嫣然,四人的小腹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隆起,在灯光下隐约能看到皮肤下的鼓胀轮廓。那不是因为肥胖或饮食造成的鼓胀,而是一种带着压力的、像是里面被填满了什么东西的弧度。 萧炎伸出手,先放在了靠近自己的彩鳞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他的手掌刚触碰到那片微微隆起的皮肤,彩鳞的身体就猛地绷紧了。她的腹部肌肉瞬间收缩,臀部和括约肌也同时收紧,像是在极力阻挡着什么。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痛苦和紧张。 萧炎笑了笑,手指在彩鳞的小腹上又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紧绷的触感。“没想今天来得稍微晚了些,小宝贝们就积攒了那么多尿啊。”他低声说道,前几天每天都会定期来给四女排尿,他会让她们先憋上一段时间,等膀胱充盈到极限的时候,再把堵住她们尿道的棒子抽出来,让她们一次性排个干净。这种“憋——放——憋——放”的循环本身也是一种调教,持续数日下来,四女的身体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周期性的掌控。 但昨天因为帮夭夜突破,萧炎多花了不少时间,没能按时来给她们排尿。这就导致四女已经一天多没有排尿了,一个个都憋得十分痛苦。那隆起的小腹和不断收缩的腹部肌肉,就是最好的证明。 萧炎的手又依次移向云韵、小医仙和纳兰嫣然的小腹,在每个微微鼓起的肚子上都轻轻按压了一下。萧炎能够从她们反应的程度中看出谁憋得最久。 “嗯,都憋得不轻啊。”逐一试了一下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萧炎直起身,走到装置侧面的控制台前,伸手拨动了几个开关。随着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那四根插在四女阴部的大棒上的某个装置被启动了。片刻后,四根大棒同时从四女的尿道中缓缓抽出。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纳兰嫣然。在大棒抽出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被打开了闸门一样,身体猛地绷紧,紧接着,一道黄色的水柱从她双腿间猛地喷出,直直地射向下方的容器里。那是积攒了整整一天的尿液,带着体温,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弯曲的弧线,溅落在容器底部,发出响亮的“哗哗”声。 她的身体因为排尿的生理反应而剧烈颤抖着,脊背弓起又落下,屁股上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肌肉在一次次的喷射中紧绷又松弛。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呜呜”声,带着一种宣泄后的痛快和强烈的生理反应。她实在是憋不住了,那积蓄了一整天的尿液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液体不断地从她的双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边缘,滴落在平台上,汇聚成一片水渍。 而彩鳞、云韵和小医仙三人却没有立刻排尿。她们的尿道里的棒子同样被抽了出来,她们同样憋得难受,甚至小腹的隆起程度比纳兰嫣然还要更大一些,但三人的肌肉依然保持着紧绷的状态,臀部和括约肌死死收紧,努力抑制着那种强烈的冲动。 她们应该也是意识到这里现在有外人——夭夜还站在旁边看着。这三人的身份与纳兰嫣然不同。彩鳞是蛇人族的女王,统治一方千万子民;云韵是云岚宗的宗主,曾经是加玛帝国最尊贵的女性之一;小医仙也是毒宗宗主。 她们三人身为斗宗,意志力和身体控制力都比纳兰嫣然强得多。即便憋得难受,即便小腹的鼓胀已经到了极限,她们依然在努力地绷紧肌肉,不让尿液漏出来,不愿意在夭夜这个“新人”面前露出那种狼狈的姿态。 她们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臀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绷紧而酸痛不已。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阵阵低沉的闷哼声,带着明显的压抑和痛苦。那被丝袜包裹的腿在铁箍里微微颤动着,脚趾反复蜷缩又张开,却依然在拼命坚持着。 萧炎看着三女那绷紧的肌肉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三人的性子各不相同,硬的软的得分开来使。于是他先走向了云韵。 他来到云韵身后,弯下腰,将手掌轻轻覆在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屁股上。他的动作和刚才拍打时完全不同,变得格外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指尖在那丰腴的臀肉上缓缓地、有节奏地抚摸着,顺着臀部的曲线来回滑动,感受着那层薄薄的丝袜下紧绷的肌肉。 云韵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但那紧绷的臀部和括约肌却没有丝毫放松,她依然在努力地憋着,不想在夭夜面前失态。 萧炎俯下身,将嘴唇凑近云韵的耳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小韵儿,现在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他的手指在云韵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平静却带着命令的意味:“现在主人命令你,尿。” 仅仅只是这一句话。 云韵的娇躯猛地一颤。她不敢忤逆萧炎的任何命令,这种服从已经深入了她的骨髓。几乎是在萧炎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那一直紧绷的肌肉便骤然松弛下来。积攒了整整一天的尿液,顺着她敞开的尿道口猛地喷涌而出。发出“哗哗”的声响,与纳兰嫣然刚才的声音混在一起。云韵的身体在排尿中微微颤抖着,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带着一种释放后的松弛。 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松开云韵的屁股,转向下一个目标。她走到小医仙身侧,弯下腰,目光落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看着那被灰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因为憋尿而绷紧的线条。他没有像对待云韵那样直接下令,而是先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小医仙那散落在平台上的灰白色长发,动作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小医仙,”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不少,“夭夜以后也是后宫的一员,是大家的姐妹,不是什么外人。你不用不好意思,放心地尿出来就好了。”他的指尖在小医仙的后背上轻轻滑过,像是在安抚她紧绷的神经。小医仙的身体微微颤动着,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呜呜”声,像是有所动摇了,但那紧绷的臀部和括约肌却依然没有完全松弛下来。她显然还在犹豫,还在努力地想要维持最后那一点尊严。 萧炎看了看她,见小医仙依然没有动作,便又加了一句。他的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再给你十息时间。要是再不尿的话,我就重新把尿道堵上。下一次排尿,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这最后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小医仙的心头。她已经憋了整整一天,小腹的鼓胀已经到了极限,若是再被堵上,那种痛苦她光是想想都觉得承受不住。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灰色丝袜包裹的腿在铁箍里微微抖动着,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声带着妥协意味的闷哼。 小医仙终于不再坚持了。她松开了那一直紧绷的肌肉,一股黄色的水柱同样从她双腿间喷射而出,落在下方的容器中,她的身体在排尿中微微颤抖着,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呜”声。 萧炎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直起身,走向最后一个,彩鳞。 彩鳞的倔强程度,萧炎心里最清楚。强硬命令只会适得其反,好言相劝吧,以她那种性子,短时间内也未必愿意接受夭夜成为后宫的一员。 所以,萧炎选择了第三种方式。 他来到彩鳞身后,先是蹲下身,目光落在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屁股上,看着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因为憋尿而绷紧的线条,以及那微微颤抖的臀肉。彩鳞的腿在铁箍里绷得紧紧的,脚趾死死蜷缩着,显然正在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尿出来。 萧炎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落在彩鳞的臀肉上。他没有拍打,没有揉捏,只是用指尖的指腹在那紧实的臀肉上缓缓地、有节奏地划动,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精准地刺激着她臀部最敏感的肌肤。 “小彩鳞,你不尿?”萧炎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你忍得住吗?你可是最怕痒痒了,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忍住?”他的手指开始在彩鳞的屁股、小穴周围轻轻搔弄起来,力度时轻时重,时而快速时而缓慢,精准地刺激着她身上最敏感的区域。那种带着痒感的触感,顺着丝袜传递到彩鳞的皮肤上,再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彩鳞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作出了反应。她的臀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被堵住的小嘴里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闷笑声。那种笑声带着明显的压抑和失控,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装置上疯狂地扭动,被铁箍锁住的腿拼命地想要合拢,却被固定在两侧无法移动。 萧炎选的这个方法,正中彩鳞的死穴。他清楚彩鳞天生极度怕痒,这一点在所有人中都算是独一档的夸张。在这种情况下,即便她拼命地想要控制住自己的肌肉不放松,那股汹涌的痒感却如同一把钥匙,强行撬开了她紧绷的身体防线。 萧炎的手指在她的屁股和小穴上轻轻地、持续地搔弄着,彩鳞的闷笑声越来越大,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剧烈。她的腹部肌肉在剧烈的挣扎中反复收缩又松弛,每一次松弛都让她感到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没多久,彩鳞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她那一直紧绷的肌肉猛地松弛开来,尿液从她双腿间喷射而出,带着明显的力度,喷射在容器中发出响亮的“哗哗”声。她的水柱最为猛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 四道黄色的水柱就这样先后喷出,落在下方的容器中,积攒起越来越多的液体。那容器逐渐被灌满,水面在灯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倒映着上方四女的身影。 萧炎直起身,双手环胸,看着那四道水柱一一平息,看着四女的身体由紧绷逐渐松弛,看着她们被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的“呜呜”声由急促变为平缓,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嗯,很好。”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种验收合格般的满足感。 而站在房间另一侧的夭夜,则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她看到萧炎是如何用一个命令就让云韵立刻排尿,看到他是如何一边安抚一边威胁让小医仙最终放弃坚持,看到他是如何用挠痒的方式强行撬开彩鳞紧绷的身体防线。每一幕都让她感到触目惊心。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成为萧炎女奴的命运。但此刻,看着眼前这四个在加玛帝国地位尊崇、实力强大的女性强者,像四头奶牛一样被固定在装置上,三穴被抽插、被榨乳、被灌入自己的乳汁,憋了一整天的尿还要在萧炎的命令下一个个地排出,她发现自己依然被深深地震撼到了。 她站在门口,双腿微微颤抖着,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回荡——这就是萧炎的后宫。这就是她即将加入的世界。 而下一刻,夭夜看到萧炎转过身来,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7_19 1:38:2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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