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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cool18.com/bbs4/index.php?app=forum&act=threadview&tid=14537203【为了救我而变傻的妹妹被我拿去接客】(4-6)作者:晨曦之主 第四章 入狱 林星晚出院后的第三天,门铃在清晨七点响起。 林逸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燕麦粥和鸡蛋羹,都是林星晚现在能吃的东西。
听到门铃,他皱了皱眉。 这么早,会是谁? 他擦了擦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警察。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缩。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林逸先生?」站在前面的警察出示了证件,「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
,我叫陈锋,这位是我的同事李浩。有些事情需要向你了解一下。」 林逸点点头,侧身让开:「请进。」 两个警察走进客厅,目光迅速扫视着房间。 客厅很干净,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沙发上,林星晚正抱着膝盖坐着,
眼睛盯着电视——林逸放的幼儿动画片。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有些乱,嘴
角有口水流下来,但她毫无察觉。 「这位是?」陈锋看向林星晚。 「我妹妹,林星晚。」林逸说,「她……脑损伤,智力退化。」 陈锋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平视着林星晚。 「林小姐,你好。」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没有反应。 陈锋看了她几秒,然后站起来,转身看向林逸:「林先生,我们接到匿名举
报,说你涉嫌组织卖淫和虐待。」 林逸的表情没有变化:「举报?谁举报的?」 「匿名举报,我们不方便透露。」陈锋说,「但举报材料很详细,包括视频
、照片、交易记录,还有一份……客户名单。」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跳。 视频?照片?交易记录?客户名单? 谁会有这些? 红姐?陈谨?还是其他客户? 他不知道。 「林先生,我们需要搜查一下你的住所。」陈锋说,拿出搜查令,「这是搜
查令。」 林逸看着那张纸,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可以。」 两个警察开始搜查。 他们很专业,也很仔细——书房,卧室,客厅,甚至厨房和卫生间,每一个
角落都不放过。 林逸坐在沙发上,抱着林星晚,静静地看着。 林星晚靠在他怀里,眼睛盯着电视,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半小时后,李浩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和一个U盘。 「林先生,我们需要带走这些。」 林逸点头:「可以。」 陈锋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怀里的林星晚身上。 「林小姐……需要做身体检查。」 林逸的手收紧:「为什么?」 「举报材料里说,她身上有多处伤痕,包括……刻字。」陈锋的声音很平静
,但眼神很锐利,「我们需要确认。」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她刚做完手术,身体很虚弱。」 「什么手术?」 「流产手术。」林逸说。 陈锋的眼神变了。 他看了林星晚几秒,然后说:「那更需要检查了。我们需要确认她的身体状
况,以及……手术的原因。」 林逸知道,他无法拒绝。 「好。」他说,「但我要陪着她。」 「可以。」 --- 医院检查室里,林星晚被女医生带进去做检查。 林逸和陈锋、李浩在走廊里等待。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和偶尔走过的护士的脚步声。 陈锋点燃一支烟,但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 「林先生。」他开口,「你知道组织卖淫和虐待的罪名有多重吗?」 林逸没说话。 「特别是涉及到智力残障人士,情节更严重。」陈锋继续说,「如果罪名成
立,你可能会被判十年以上,甚至无期。」 林逸依然沉默。 「你妹妹……」陈锋顿了顿,「她以前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对吗?」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我看过她以前的照片。」陈锋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一
中校花,成绩优秀,会弹钢琴,会画画。很美好的一个女孩。」 他转头看向林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林逸还是不说话。 他只是看着检查室的门,眼神空洞。 陈锋叹了口气,不再问了。 半小时后,检查室的门开了。 女医生走出来,脸色很难看。 「陈队。」她把检查报告递给陈锋,「情况……很严重。」 陈锋接过报告,快速浏览。 越看,他的脸色越难看。 「全身多处陈旧性和新鲜性伤痕,包括鞭伤、咬伤、烫伤、刻字……下体有
严重撕裂伤和炎症,子宫壁薄,近期有流产史……」他抬起头,看向女医生,「
能确定是长期性虐待吗?」 「可以确定。」女医生的声音在发抖,「而且……频率很高。她的身体……
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陈锋的手在发抖。 他转头看向林逸,眼神里是压抑的愤怒。 「林逸,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林逸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低低的,压抑的,绝望的笑。 「说什么?」他说,「说我是禽兽?说我是变态?说我把自己的妹妹变成这
样?」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你们想听什么?我都说。」 「视频是我拍的,客户是我找的,钱是我收的。」 「她身上的伤,有的是我弄的,有的是客户弄的。」 「她怀孕了,不知道是谁的,我带她去打掉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陈锋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逸转身,看着他。 「为什么?」他重复,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因为她是我妹妹。」 「她永远是我妹妹。」 「永远都是。」 陈锋的手在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林逸,你被逮捕了。」 他掏出手铐,走上前。 林逸没有反抗。 只是平静地伸出手。 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他的手腕。 冰冷,沉重。 「我可以……跟我妹妹说句话吗?」林逸问。 陈锋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林逸走到检查室门口。 林星晚已经被带出来了,正坐在椅子上,茫然地看着地面。 她的衣服被重新穿好,但脖子上的吻痕和手腕上的勒痕遮不住。 「星晚。」林逸蹲下身,平视着她。 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哥哥要出去一趟。」林逸的声音很轻,「很快回来。」 林星晚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哥……别走……」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乖。」他摸了摸她的头,「在家乖乖的,等哥哥回来。」 「不……」她摇头,眼泪流下来,「怕……」 「不怕。」林逸说,「哥哥很快就回来。」 他站起来,转身离开。 林星晚在他身后哭,声音破碎:「哥……别走……别走……」 但林逸没有回头。 他只是跟着警察,走出了医院。 阳光很刺眼,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寒冷。 和永恒的绝望。 他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结束了。 他再也回不来了。 永远。 警车呼啸着驶离医院。 林逸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他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嘴角,还挂着那个扭曲的笑。 绝望的,疯狂的,彻底沉沦的笑。 林逸被关进看守所的第三天,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组织卖淫、虐待、故意伤害、非法拘禁……七项罪名,每一项都足以让他坐
牢。 但他不在乎了。 看守所的牢房很小,只有一张床、一个马桶、一个洗手池。墙壁是灰色的,
天花板很高,顶上有一个小窗户,透进来微弱的光。 林逸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一片空白。 或者说,不是空白。 而是太多东西挤在一起,反而变成了空白。 林星晚的脸——出事前的,出事后的,笑着的,哭着的,茫然的,破碎的。 她的身体——白皙的,伤痕累累的,被无数男人使用过的。 她的声音——叫他「哥哥」的,呻吟的,哭泣的,破碎的。 还有那个孩子的脸——他想象出来的脸。 像她,又不像她。 一个不该存在的,已经消失的生命。 林逸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脸。 但他哭不出来。 眼泪早就流干了。 只剩下一具空壳。 像林星晚一样。 --- 一周后,律师来看他。 是个中年男人,姓王,是法院指派的辩护律师。 「林先生,你的案子……很麻烦。」王律师开门见山,「证据确凿,而且情
节特别严重。检方建议量刑是无期徒刑。」 林逸点点头,表情平静。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王律师问,「任何可以减轻罪行的情节,都可
以告诉我。」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妹妹……怎么样了?」 王律师愣了一下,然后说:「她被送到了市福利院,有专人照顾。身体……
还在恢复。」 「她……还记得我吗?」 王律师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医生说,她的脑损伤是不可逆的。智力退
化到幼儿水平,记忆基本丧失。她可能……已经不记得你了。」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不记得了。 也好。 忘了好。 忘了他这个禽兽哥哥。 忘了那些痛苦。 忘了那些耻辱。 忘了所有。 「林先生?」王律师叫他。 林逸抬起头:「我想见她。」 「什么?」 「入狱前,我想见她一面。」林逸说,「最后一次。」 王律师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我帮你申请。」 --- 申请批下来的那天,是个阴天。 林逸被两名警察押着,来到了市福利院。 福利院在城郊,是一栋白色的三层建筑,周围有围墙,院子里有草坪和游乐
设施。 看起来很温馨。 但林逸知道,这里关着多少破碎的灵魂。 他被带到一间会客室。 会客室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户上装着防护栏,窗外是院子,
有几个孩子在玩滑梯。 林逸坐在椅子上,手铐被锁在桌子的铁环上。 他安静地等待。 几分钟后,门开了。 一个护工推着轮椅进来。 轮椅上坐着林星晚。 她穿着福利院统一的衣服——蓝色的运动服,很宽松,遮住了她身上大部分
伤痕。头发剪短了,齐耳的短发,看起来很清爽。 她的脸色比在医院时好了一些,但眼神依旧空洞。 看到林逸,她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护工把轮椅推到桌子对面,然后退到门口站着。 会客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逸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星晚。」 林星晚眨了眨眼,没有反应。 「是我,哥哥。」林逸说。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转头看向窗外的院子。 那里有几个孩子在玩,笑声传进来。 她看着那些孩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个笑容很干净,很纯粹,像个真正的孩子。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出事前,她经常这样笑——阳光,灿烂,像个小太阳。 出事后,她的笑容要么是茫然的,要么是痛苦的,要么是空洞的。 而现在,她又笑了。 对着几个陌生的孩子。 而不是对他。 「星晚。」林逸又叫了她一声。 林星晚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依旧空洞。 「你……记得我吗?」林逸问,声音有些发抖。 林星晚看了他几秒,然后摇头。 「不……认识……」她含糊地说。 林逸的手在桌子下收紧。 手铐勒进手腕,很疼。 但他感觉不到。 只感觉到心脏被撕裂的疼痛。 「我是哥哥。」他重复,「林逸,你哥哥。」 林星晚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慢,很轻: 「哥……哥?」 「对。」林逸的眼睛红了,「是哥哥。」 林星晚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指了指窗外的院子。 「玩……」她说。 林逸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那些孩子还在玩滑梯,一个接一个,笑声不断。 「你想玩吗?」林逸问。 林星晚点头,眼睛亮了一下。 那种光,林逸很熟悉。 是渴望。 是向往。 是对正常生活的向往。 但那种光,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运动服的衣角。 「不……行……」她小声说,「疼……」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疼。 她还在疼。 身体疼。 心里疼。 哪里都疼。 「哪里疼?」林逸问,声音在发抖。 林星晚没有回答。 只是低着头,继续揪着衣角。 林逸伸手,想碰碰她的手。 但手铐限制了他的动作,他只能勉强够到桌子的边缘。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对不起什么?」 林逸的喉咙发紧。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把她变成这样? 对不起把她卖给那些男人? 对不起让她怀孕又打掉? 对不起所有的一切? 他说不出口。 因为那些话,太轻了。 轻得无法承载他犯下的罪孽。 「对不起……」他只能重复,「对不起……」 林星晚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 也不是茫然的笑。 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近乎怜悯的笑。 「不……哭……」她含糊地说,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他的脸。 林逸这才意识到,自己哭了。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滴在桌子上。 「不……哭……」林星晚重复,声音很轻,「疼……就哭……」 林逸的心脏彻底碎了。 她不懂。 她不懂他在哭什么。 她不懂他在为什么道歉。 她只是本能地觉得,疼了就该哭。 就像她以前一样——疼了,就哭,就找哥哥。 但现在,她疼了,却不会找他了。 因为她已经不记得他了。 林逸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 压抑的,无声的哭泣。 手铐随着他的颤抖发出轻微的声响。 林星晚看着他哭,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福利院发的,白色的,很干净。 她把手帕递给他。 「擦……」她说。 林逸抬起头,看着她手里的手帕,又看看她的脸。 她的眼神很干净,很纯粹,像个真正的孩子。 但那种干净,比任何谴责都更让他痛苦。 因为他知道,这种干净,是用她所有的记忆换来的。 用她的痛苦,她的耻辱,她的人生换来的。 而他,是那个夺走一切的人。 林逸没有接手帕。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 「星晚,以后……要好好的。」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玩。」林逸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告诉护工。」 「不要……相信陌生人。」 「不要……跟别人走。」 「不要……让任何人碰你。」 他说这些话时,自己都觉得可笑。 因为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最大的讽刺。 是他把她推给那些陌生人。 是他让她跟别人走。 是他让那么多人碰她。 而现在,他却在这里叮嘱她。 像个真正的哥哥一样。 林星晚听不懂。 但她还是点头,本能地重复: 「好……好……」 林逸看着她,看了最后一眼。 然后,他站起来。 手铐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走了。」他说。 林星晚看着他,没有反应。 林逸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那块手帕,呆呆地看着他。 眼神空洞。 像看一个陌生人。 林逸的心彻底死了。 他走出会客室,两名警察等在外面。 「时间到了。」其中一个说。 林逸点头,跟着他们离开。 走廊很长,很安静。 走到楼梯口时,林逸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 很轻,很含糊。 但他听清了。 是林星晚的声音。 她在唱一首歌。 一首儿歌。 是林逸小时候教她的。 「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空放光明……」 她的声音很轻,很慢,有些音唱不准。 但林逸听清了。 每一个字都听清了。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会客室的门还开着,能听到她的歌声。 她在唱那首歌。 那首他教她的歌。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然后,他转身,快步离开。 他不能再听了。 再听下去,他会疯掉。 他会崩溃。 他会跪下来求她原谅。 但他知道,她不会原谅他。 因为她已经不记得他了。 她只是本能地记得那首歌。 就像她本能地记得如何呼吸,如何吃饭,如何睡觉一样。 那首歌,成了她记忆里最后的碎片。 唯一的,干净的,没有被他玷污的碎片。 林逸走出福利院,坐上警车。 车子启动,驶离。 他回头,看着那栋白色的建筑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直到消失在地平线。 就像林星晚一样。 从他生命里消失。 永远。 林逸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无声的,绝望的,永恒的眼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失去了她。 不是因为她死了。 而是因为她活着。 却不再记得他。 不再需要他。 不再属于他。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陌生人。 一个她生命里的空白。 就像她成了他生命里的空白一样。 永远。 林逸被判了二十年。 法庭上,检方出示的证据让所有人都震惊——视频,照片,交易记录,客户
名单,还有林星晚的身体检查报告。 那些视频在法庭上播放时,旁听席上传来压抑的抽泣声。 画面里,林星晚被绑着,被鞭打,被蜡烛滴,被各种男人侵犯。她的眼神空
洞,嘴角流着口水,身体本能地迎合,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法官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当检方出示林星晚大腿内侧的刻字照片时,法官猛地敲下法槌。 「够了!」 法庭一片死寂。 林逸坐在被告席上,表情平静。 他没有看那些证据,没有看旁听席上的父母——他们苍老了很多,母亲一直
在哭,父亲低着头,肩膀在颤抖。 他也没有看坐在证人席上的红姐、陈谨,还有几个被传唤的「客户」。 他只是看着前方,眼神空洞。 像林星晚一样。 宣判时,法官的声音很冷: 「被告人林逸,犯组织卖淫罪、虐待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数罪
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二十年。 林逸听到这个数字时,嘴角微微上扬。 不是笑。 是某种扭曲的表情。 二十年。 等他出来,林星晚会是什么样子? 她会记得他吗? 她会原谅他吗? 她会……还活着吗? 他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站起来,平静地被法警带走。 没有回头看父母一眼。 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像一具行尸走肉。 --- 监狱的生活很规律。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洗漱,吃饭,劳动,学习,晚上九点睡觉。 林逸被分到了服装车间,每天的工作是缝纫——缝制囚服,手套,帽子。 很枯燥,但他不在乎。 他喜欢这种枯燥。 因为枯燥可以让他暂时忘记。 忘记林星晚的脸。 忘记她的声音。 忘记她的身体。 忘记所有的一切。 但夜里,当牢房里一片黑暗,当其他囚犯的鼾声响起时,他无法忘记。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把他淹没。 --- 他想起林星晚小时候。 三岁,扎着两个小辫子,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叫「哥哥」。 五岁,学写字,第一个会写的字是「哥」。 七岁,上小学,被同学欺负,他跑去把那个男生打了一顿,然后被老师罚站
。她偷偷给他送饼干,小声说「哥哥最好了」。 十岁,第一次来月经,吓得直哭。他跑去超市给她买卫生巾,被店员用奇怪
的眼神看。回家后,他教她怎么用,她红着脸说「哥哥羞羞」。 十三岁,上初中,开始有男生给她递情书。他把那些情书都扔了,她知道了
,生气地说「哥哥坏」。但第二天,她又跟在他身后,要他背她回家。 十五岁,上高中,成了校花。每天放学,校门口都有男生等她。但他一来,
她就笑着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对那些男生说「这是我哥哥」。 十七岁,出事前最后一天。 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天台上,回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 「我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不是兄妹的那种在一起,是……是永远不分开的
那种。」 那时,他以为那是永恒。 --- 然后,是那场车祸。 她把他推开,自己被撞飞,重重摔在墙上。 血,很多血。 医院里,医生说她脑损伤,智力永久退化。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具空壳。 然后,是那些黑暗的日子。 帮她洗澡,帮她换衣服,帮她喂饭。 看着她光着身子在房间里跑。 看着她茫然的眼神。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身体。 欲望像毒蛇一样钻进他心里。 第一次越界,在浴缸里。 她只是笑着说「哥哥,好痒」。 第一次占有,在那个雷雨夜。 她迷迷糊糊,只会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然后,是第一次出借。 把她送给那个叫「深渊」的男人。 他在隔壁房间看着监控,看着她被侵犯,看着她失禁,看着她瘫软在床上。 他兴奋,他满足,他扭曲地笑。 然后,是轮奸派对。 五个男人,轮流上她。 她哭,她喊,她求饶。 但他没有救她。 他只是录像,拍照,发到论坛上。 然后,是更多男人。 老师,同学,陌生人。 她成了公共肉便器。 被玩到失禁,被玩到休克,被玩到子宫壁薄,再也无法生育。 她怀了孕,不知道是谁的。 他带她去打掉。 她躺在手术台上,像一具尸体。 然后,是警察上门。 她被送到福利院。 他最后一次见她。 她呆呆地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说「不……认识」。 她说「疼……就哭」。 她递给他手帕。 她唱那首他教她的歌。 「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空放光明……」 --- 牢房里,林逸睁开眼睛。 眼泪已经流干了。 只剩下一双空洞的眼睛,盯着黑暗的天花板。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皮肤粗糙,胡茬扎手。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林逸了。 那个温柔宠妹的哥哥,早就死了。 死在那场车祸里。 死在那些欲望里。 死在他自己的手里。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囚犯。 一个编号,一个名字,一个罪人。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后悔。 或者说,他后悔,但那种后悔,被更强烈的空虚取代。 空虚,永恒的,填不满的空虚。 因为他知道,即使时间倒流,他可能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还是会占有她。 还是会出借她。 还是会把她变成那样。 因为那种扭曲的欲望,那种变态的占有欲,早就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他不是突然变成这样的。 他一直是这样的。 只是以前,他用温柔和宠溺掩盖了。 只是以前,林星晚还是完整的,他还能控制。 但当她变成空壳,当他发现她永远不会拒绝时,那些黑暗的东西就全涌出来
了。 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再也关不上了。 --- 监狱里的日子很慢。 一天像一年。 一年像一辈子。 林逸在服装车间认识了几个囚犯。 有个叫老赵的,五十多岁,因为杀人进来的。他问林逸:「小子,你犯了什
么事?」 林逸说:「组织卖淫,虐待。」 「对谁?」 「我妹妹。」 老赵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禽兽啊。」 林逸点头:「是。」 「后悔吗?」 林逸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后悔,但也没用。」 老赵拍拍他的肩膀:「在这里,后悔没用。活着就行。」 活着就行。 林逸咀嚼着这句话。 是啊,活着就行。 但他活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赎罪? 可他赎不了。 为了等林星晚原谅? 可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 为了……什么? 他不知道。 他只是活着。 像一具行尸走肉。 --- 入狱第三年,林逸收到了母亲寄来的信。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小逸,星晚在福利院很好,有专人照顾。她身体恢复了一些,但还是不记
得以前的事。我们每个月去看她一次,她总是笑,像个孩子。你要好好改造,早
点出来。妈」 林逸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信折好,放进枕头底下。 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 梦里,林星晚还是出事前的样子。 她穿着校服,背著书包,站在校门口的老槐树下等他。 看到他,她笑着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 「哥!今天老师夸我作文写得好!」 他伸手想抱她,但手指触碰到她的瞬间,她却像烟雾一样散开了。 然后,画面切换。 她坐在福利院的轮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手帕,呆呆地看着他。 眼神空洞。 她说:「不……认识……」 林逸猛地惊醒。 牢房里一片黑暗。 他坐起来,双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颤抖。 但哭不出来。 眼泪早就流干了。 只剩下一具空壳。 像林星晚一样。 --- 入狱第五年,林逸因为表现良好,获得了一次减刑。 从二十年减到十五年。 但他不在乎。 十年,十五年,二十年,有什么区别? 反正他的人生已经毁了。 反正林星晚的人生已经毁了。 反正一切都毁了。 --- 入狱第八年,林逸收到了父亲寄来的照片。 是林星晚在福利院的照片。 她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怀里抱着一个布娃娃,看着远处玩耍的孩子。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她的头发长了一些,扎成了马尾。穿着福利院的运动服,看起来很清爽。 她的眼神……还是很空洞。 但那种空洞里,有了一丝平静。 像一潭死水,终于不再起波澜。 林逸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照片贴在胸口。 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无声的,绝望的,永恒的眼泪。 他知道,林星晚终于找到了平静。 在那个没有他的地方。 在那个忘记一切的地方。 她终于可以像个孩子一样活着。 简单,纯粹,没有痛苦。 没有他。 也好。 这样也好。 --- 入狱第十年,林逸开始写日记。 用监狱发的笔记本和铅笔。 他写得很慢,很仔细。 写林星晚小时候的事。 写她学说话,学走路,学写字。 写她第一次叫他「哥哥」。 写她第一次来月经。 写她第一次收到情书。 写她站在天台上,说「我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 写那场车祸。 写她的血,她的眼泪,她的痛苦。 写他的欲望,他的扭曲,他的罪恶。 写所有的一切。 像在写一部忏悔录。 但他知道,这不是忏悔。 这是纪念。 纪念那个已经死去的林星晚。 纪念那个他曾经深爱的妹妹。 纪念那个……被他亲手毁掉的一切。 日记写得很厚。 每一页都写满了。 字迹工整,但有些地方被泪水打湿,字迹模糊。 林逸不在乎。 他只是写。 不停地写。 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记忆永远留住。 仿佛这样,就能证明,林星晚曾经存在过。 曾经……属于过他。 --- 入狱第十五年,林逸获得了第二次减刑。 从十五年减到十二年。 还有两年,他就可以出狱了。 但他并不期待。 因为他不知道,出狱后,他能去哪里。 回家? 父母可能已经搬走了。 去找林星晚? 她可能已经不记得他了。 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 但他已经毁了,还能重新开始吗? 他不知道。 他只是活着。 一天一天地活着。 像一具行尸走肉。 --- 入狱第十二年,出狱前一个月。 林逸收到了母亲寄来的最后一封信。 信里说,父亲去世了。 心脏病突发,没来得及送医院。 葬礼很简单,只有几个亲戚朋友。 母亲说,她准备搬去外地,跟亲戚一起住。 信的最后,母亲写道: 「小逸,你出狱后,去找星晚吧。她还在福利院,过得很好。你不用见她,
远远看一眼就行。妈」 林逸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信折好,和之前的信、照片、日记放在一起。 放进一个铁盒里。 那是他在监狱里攒下的所有东西。 所有关于林星晚的东西。 出狱那天,阳光很好。 林逸提着简单的行李,走出监狱大门。 外面是宽阔的马路,车来车往。 他站在路边,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 十二年,世界变了很多。 但他没变。 还是那个罪人。 那个毁掉妹妹一生的哥哥。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市福利院。」 车子启动,驶向那个他既期待又恐惧的地方。 林逸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一片空白。 或者说,不是空白。 而是太多东西挤在一起,反而变成了空白。 林星晚的脸。 她的声音。 她的身体。 她的眼泪。 她的笑容。 所有的一切。 像一部电影,在他脑子里快速播放。 然后,定格在最后一幕—— 她坐在轮椅上,呆呆地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她说:「不……认识。」 她说:「疼……就哭。」 她递给他手帕。 她唱那首歌。 「小星星……亮晶晶……挂在天空放光明……」 林逸睁开眼睛。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无声的,绝望的,永恒的眼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自由了。 但也彻底孤独了。 因为那个他曾经深爱的人,已经不认识他了。 永远。 第五章 出狱 出狱那天的阳光,刺眼得让林逸几乎睁不开眼睛。 他站在监狱大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袋,里面装着他十二年牢狱生
涯的全部家当——几件换洗衣服,母亲寄来的信和照片,还有那本厚厚的日记。 十二年。 世界变了。 街道拓宽了,高楼更多了,人们的穿着打扮都不同了。出租车司机用着智能
手机接单,路边广告牌上播放着他看不懂的短视频。 但他没变。 还是那个林逸。 那个内心腐烂发臭的禽兽。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那个在心底默念了无数次的地名:「市福利院。」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林逸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十
二年,这座城市已经陌生得让他认不出来了。但他记得去福利院的路——那是一
条蜿蜒的郊区公路,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秋天时会落满金黄的叶子。 现在正是秋天。 梧桐树叶已经开始泛黄,在阳光下闪着金色的光。 很美。 但林逸感觉不到美。 他只感觉到恐惧。 对即将见到的林星晚的恐惧。 对她可能的变化的恐惧。 对她可能……还记得他的恐惧。 不。 他希望她不记得。 他希望她彻底忘了他。 这样,至少她还能平静地活着。 --- 市福利院还在原来的地方。 那栋白色的三层建筑,经过十二年的风雨,外墙已经有些斑驳。院子里的游
乐设施换了新的,草坪修剪得很整齐,有几个孩子在玩耍。 林逸站在大门外,隔着铁栅栏看着里面。 他的手在颤抖。 十二年。 四千三百八十个日夜。 每一天,他都在想她。 想她的脸,想她的声音,想她的身体。 想她最后看他时的眼神——空洞的,茫然的,像看一个陌生人。 「先生,有什么事吗?」 一个年轻护工走过来,隔着铁门问他。 林逸深吸一口气:「我……我想见林星晚。」 护工愣了一下:「林星晚?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林逸顿了顿,「她哥哥。」 护工打量了他一眼——他穿着出狱时发的旧衣服,头发剪得很短,脸色苍白
,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阴郁。 「你等一下。」护工转身走进大楼。 林逸站在门外等待。 秋天的风吹过,带着凉意。 他握紧了手里的帆布袋。 几分钟后,护工回来了,身边跟着一个中年女人,穿着白大褂,应该是福利
院的医生或管理人员。 「你是林星晚的哥哥?」中年女人问。 「是。」林逸说,「我叫林逸。」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说:「林先生,星晚她……情况不太好。」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她怎么了?」 「你先跟我进来吧。」 女人打开铁门,让林逸进来。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孩子玩耍的笑声。 林逸跟着女人走进大楼。 楼里很干净,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走廊两侧是房间,有的开着门,能
看到里面住着的残障人士——有的在发呆,有的在自言自语,有的在重复做同一
个动作。 「星晚住在三楼。」女人一边走一边说,「她的情况比较特殊,需要单独照
顾。」 「为什么?」林逸问。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见到她就知道了。」 他们走上三楼。 三楼比楼下更安静,走廊里几乎没有人。女人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
拿出钥匙打开门。 「她在里面。」女人说,「你……做好心理准备。」 林逸的手在颤抖。 他推开门。 房间不大,大约十平米,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
户上装着防护栏,窗外是院子。 床上坐着一个人。 背对着门,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林逸的心脏停了。 那是林星晚。 即使只看背影,他也认得出来。 她的头发剪得很短,齐耳的短发,露出白皙的脖颈。穿着福利院统一的蓝色
运动服,很宽松。 「星晚。」林逸轻声叫她的名字。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林逸走进去,走到床边,蹲下身,平视着她。 然后,他的呼吸停滞了。 林星晚低着头,正在玩自己的手指——不是普通的玩,而是用一种扭曲的方
式,把手指掰到不自然的角度,然后再掰回来。她的手指关节已经变形,有些地
方结着厚厚的茧。 她的脸…… 林逸几乎认不出来了。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嘴角有口水流
下来。但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像两个黑洞,吞噬了所
有光。 「星晚。」林逸又叫了一声,声音在颤抖。 林星晚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他。 她的眼神很慢,很迟钝,像需要很久才能对焦。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不是开心的笑。 也不是茫然的笑。 而是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的笑。 「哥……哥……」她含糊地说,声音沙哑得可怕。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还记得他? 「你……记得我?」林逸问,声音在发抖。 林星晚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笑着,然后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运动服的拉链被拉开,里面没有穿内衣。 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林逸面前—— 林逸的呼吸停了。 她的胸口……布满了伤痕。 不是旧的伤痕。 是新的。 鞭痕,咬痕,烫痕,还有……刻字。 不止一个。 两个,三个,四个…… 至少十几个字母,刻在她的胸口,腹部,大腿上。 有些已经愈合,有些还在结痂,有些甚至还在渗血。 「谁……」林逸的声音在颤抖,「谁干的?」 林星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继续笑着,然后把手伸向林逸的裤裆。 动作很自然,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 林逸猛地后退一步。 「星晚,你在干什么?」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然后歪了歪头,像在思考。 接着,她跪下来,爬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服……侍……」她含糊地说,「哥哥……要……服侍……」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服侍? 谁教她的? 谁把她变成这样的? 「星晚,起来。」林逸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拉起来。 但她不肯。 她固执地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神空洞,但嘴角还挂着那种谄媚的笑。 「哥哥……要……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甜腻,「星晚……会
……好好……服侍……」 林逸的手在发抖。 他看着眼前的人。 这个曾经是他妹妹的人。 这个曾经清纯美好,像阳光一样灿烂的人。 现在跪在他面前,像条狗一样,求他上她。 「谁……」林逸的声音破碎了,「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重复:「哥哥……要……吗?」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十二年来第一次。 不是因为悔恨。 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彻底的绝望。 他知道,林星晚已经彻底毁了。 不是他毁的。 是别人。 在他坐牢的这十二年里,有别人接手了「改造」她的工作。 把她从一个痴呆的娃娃,改造成了一个彻底的性奴。 一个只会用身体取悦男人的肉便器。 林逸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星晚。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彻底堕落的决定。 「要。」他说,声音很冷,「哥哥要。」 林星晚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开心的光。 而是……条件反射的光。 像狗听到指令时的反应。 她熟练地解开林逸的裤子,掏出他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然后张口含住。 动作很熟练,很专业。 吞吐,吮吸,舔舐。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能最大程度地激发男人的快感。 林逸靠在墙上,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卖力地吞吐,看着她空洞的眼睛,看着她嘴角流下的口水。 然后,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粗暴地抽插她的嘴。 「深一点。」他命令。 林星晚喉咙里发出呜咽声,但没有反抗,反而更卖力地吞咽。 「再深。」 她努力张大嘴,让他的性器插得更深,直到顶到喉咙。 林逸看着她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看着她眼泪流出来,看着她本能地挣扎但
又不敢真的反抗。 然后,他达到了高潮。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 林星晚被呛到,剧烈地咳嗽,精液从嘴角流出来,混着口水,滴在地上。 但她没有吐出来。 而是努力咽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种谄媚的笑容看着林逸,含糊地说: 「哥哥……满……意……吗?」 林逸的心脏彻底碎了。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拉起裤子,然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谁教你的?」他问,声音很冷。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 「这些。」林逸指着她身上的伤痕,「谁干的?」 林星晚歪了歪头,然后指了指门外。 「叔……叔……」她含糊地说,「很多……叔叔……」 叔叔。 很多叔叔。 林逸的手在发抖。 「他们在哪?」 「晚……上……」林星晚说,「晚上……来……」 晚上来。 林逸明白了。 福利院的工作人员。 或者……外面来的人。 利用她的痴呆,利用她的无反抗能力,把她当成了免费的性玩具。 十二年。 四千三百八十个日夜。 每一天,她可能都在被不同的人侵犯。 被不同的人「改造」。 直到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彻底的,完美的性奴。 林逸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 「哥哥以后保护你。」 林星晚听不懂。 但她还是笑了。 那种谄媚的,讨好的笑。 「谢……谢……哥哥……」 林逸把她抱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睡吧。」他说。 林星晚乖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出房间。 那个中年女人还在走廊里等他。 「看到了?」她问。 林逸点头。 「她这样……多久了?」 女人叹了口气:「我来这里工作五年,她一直这样。我来之前……听说更糟
。」 「谁干的?」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先生,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我要知道。」林逸的声音很冷,「谁干的?」 女人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跟我来。」 女人带林逸来到一楼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 女人关上门,示意林逸坐下。 「我叫张丽,是这里的护工长。」她说,「我在这里工作五年了。林星晚…
…是我见过最惨的一个。」 林逸握紧了拳头。 「她刚来的时候,虽然痴呆,但至少……还算正常。」张丽的声音很低,「
会笑,会哭,会害怕,会害羞。但后来……」 她顿了顿,继续说:「福利院经费不足,工作人员工资低,很多人干不了多
久就走了。留下来的……有些心理不太正常。他们发现林星晚不会反抗,不会告
状,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一开始只是摸摸,后来……越来越过分。」 「再后来,有些外面的人知道了,愿意出钱……」玩「她。福利院需要钱,
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些年,她就像个公共厕所,谁都可以上。」 林逸的手在发抖。 「没有人管吗?」 「管?」张丽苦笑,「谁来管?她是个痴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就算报
警,警察来了,她也不会说话,不会指认。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她的家人呢?」林逸问,「她父母……没来看过她吗?」 张丽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她母亲前年去世了。父亲……听说很早就去世
了。她有个哥哥,但坐牢了,一直没来过。」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母亲去世了。 前年。 他在牢里,什么都不知道。 「她母亲……怎么死的?」 「癌症。」张丽说,「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她去世前来看过星晚一次
,哭得很厉害。但星晚已经不认得她了。」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无声的,绝望的眼泪。 「现在……」他睁开眼睛,「现在还有谁在……碰她?」 张丽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林先生,我劝你……别问了。有些人……你惹
不起。」 「我要知道。」林逸的声音很冷,「所有。」 张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福利院的院长,姓王,五十多岁。他每个月会」检查「星晚的身体……至
少两次。」 「保安老刘,六十岁,以前是混混,现在晚上值班,经常去她房间。」 「还有几个护工……我就不说名字了。」 「外面的人……有几个固定的」客户「。一个姓陈的老板,做建材生意的,
每个月来一次,喜欢玩得狠。一个姓李的医生,表面斯文,但喜欢用医疗器械。
还有一个……是捕快。」 林逸的手猛地收紧。 「捕快?」 「嗯。」张丽的声音更低,「衙门捕快部门的副捕快头,姓赵。他每周六晚
上来,喜欢录像。」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捕快。 福利院院长。 保安。 护工。 老板。 医生。 一个完整的,肮脏的利益链。 而林星晚,是这个链条的中心。 一个永远不会反抗,永远不会告状,永远待命的性玩具。 「为什么……」林逸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不阻止?」 「阻止?」张丽苦笑,「我怎么阻止?我只是个护工,一个月工资三千块。
我也有家庭,有孩子。我要是多管闲事,工作没了是小事,家人安全都成问题。
」 她顿了顿,继续说:「林先生,我知道你是她哥哥,你想救她。但……救不
了了。她已经彻底毁了。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偶尔来看看她,给她带点吃的
,陪她说说话。其他的……别想了。」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我要留下来。」他说。 张丽愣了一下:「什么?」 「我要留下来照顾她。」林逸说,「我可以不要工资,只要一个住的地方。
」 「这……」张丽犹豫,「这得院长同意。」 「带我去见院长。」林逸说。 张丽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头:「好。」 院长办公室在二楼。 比张丽的办公室大很多,装修也好很多——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挂
着字画,书架上摆着各种奖状和证书。 王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大腹便便,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
像个学者。 「张护工,什么事?」他抬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林逸身上,「这位是?」 「院长,这位是林逸,林星晚的哥哥。」张丽说。 王院长的眼神变了一下。 「哦?」他放下手里的文件,上下打量着林逸,「林先生,听说你刚出狱?
」 「是。」林逸说。 「因为什么进去的?」 「组织卖淫,虐待。」林逸平静地说。 王院长笑了。 不是善意的笑。 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笑。 「林先生倒是坦诚。」他说,「坐吧。」 林逸在沙发上坐下。 张丽站在一边,有些紧张。 「林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王院长问。 「我想留下来照顾我妹妹。」林逸说,「可以不要工资,只要一个住的地方
。」 王院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林先生,福利院有规定,工作人员需要背景审查。你刚出狱,恐怕不太合
适。」 「我可以做杂工。」林逸说,「打扫卫生,洗衣做饭,什么都行。」 王院长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林先生,你妹妹的情况……你应该看到了吧
?」 「看到了。」 「她需要专业的照顾。」王院长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照顾的。」 「我是她哥哥。」林逸说,「我知道怎么照顾她。」 王院长笑了。 「哥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林先生,你坐牢这十二年,来看过
她几次?照顾过她几天?现在突然跑来说要照顾她,你觉得我会信吗?」 林逸的手在桌子下收紧。 「那你要怎么样才信?」 王院长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林先生,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些话就直
说了吧。你妹妹……是我们福利院的」特殊财产「。她每个月能为福利院创造不
少收入。这些收入,用来改善其他孤残人士的生活条件,也算是……物尽其用。
」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特殊财产。 物尽其用。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 「所以呢?」他的声音很冷。 「所以,你想留下来照顾她,可以。」王院长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也得」贡献「。」王院长笑了,「你妹妹现在很」受欢迎「,但有些客
户口味比较重,喜欢看……兄妹乱伦的戏码。如果你愿意参与,我可以给你安排
一个工作,每个月还有额外收入。」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兄妹乱伦。 让他……也加入? 和他自己的妹妹? 「怎么样?」王院长问,「考虑一下?」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好。」 王院长笑了。 「聪明的选择。」他站起来,走到林逸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就有
个客户,姓陈,做建材生意的。他最喜欢看兄妹乱伦,出价很高。你准备一下,
晚上八点,三楼最里面那个房间。」 林逸点头。 「张护工,带林先生去安排住处。」王院长说。 张丽点头,带着林逸离开了办公室。 走廊里,张丽低声说:「林先生,你真的要……」 「要。」林逸打断她,「我要留下来。」 「可是……」 「没有可是。」林逸的声音很冷,「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张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她带林逸来到一楼的一个小房间——以前是储物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
个柜子,没有窗户。 「你就住这里吧。」张丽说,「晚上八点,我会带你去三楼。」 「好。」 张丽离开后,林逸坐在床上,双手捂住脸。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不是绝望的眼泪。 而是……彻底堕落的眼泪。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彻底沉沦了。 不是作为施害者。 而是作为……共犯。 和他曾经伤害过的妹妹一起。 沉入永恒的地狱。 晚上七点五十,张丽来敲门。 「林先生,该准备了。」 林逸打开门,他已经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福利院发的蓝色工作服。 「走吧。」他说。 张丽带他走上三楼。 三楼很安静,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尽头那个房间的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陈老板已经在里面了。」张丽低声说,「他喜欢……录像。你……配合一
点。」 林逸点头。 张丽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张丽推开门,让林逸进去,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房间里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台灯亮着。 林星晚躺在床上,已经脱光了衣服,四肢被柔软的丝绸绑带固定在床柱上,
呈大字型。 她的眼睛被蒙着眼罩,嘴里塞着口球,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床边坐着一个男人。 大约五十岁,秃顶,大腹便便,穿着真丝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就是陈老板。 「你就是林逸?」陈老板上下打量着他。 「是。」 「你妹妹的哥哥?」 「是。」 陈老板笑了:「有意思。亲哥哥上亲妹妹,我最喜欢看这种戏码。」 他指了指床:「去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犹豫。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林星晚。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苍白的光,胸口和大腿上布满了新旧伤痕,有些还在
渗血。 她的呼吸很急促,身体微微颤抖,显然很害怕。 但她没有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林逸伸手,摘掉她的眼罩和口球。 林星晚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 然后,她认出了他。 「哥……哥……」她含糊地说。 「嗯。」林逸应了一声,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很粗暴的吻,没有温柔,只有占有。 林星晚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开始本能地回应——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
更深入地亲吻。 这是她被训练出来的反应。 取悦男人的反应。 林逸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胸口到大腿,从后背到臀部。 每一寸皮肤,他都熟悉。 但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 因为旁边有人在看。 在录像。 在欣赏。 「对,就这样。」陈老板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摸她,亲她,让她叫。」 林逸的手滑到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润了。 不是因为她想要。 而是因为……条件反射。 只要被男人碰,她的身体就会自动湿润,自动准备好被进入。 「进去。」陈老板命令。 林逸解开裤子,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上那片湿润的入口。 然后,他进入她。 很顺畅,因为里面已经很湿,很软。 「啊……」林星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 「动。」陈老板说。 林逸开始动作。 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床剧烈摇晃。 林星晚的呻吟从最初的痛苦,逐渐变成一种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本能
地扭动迎合,腿紧紧夹住他的腰。 「叫哥哥。」陈老板说。 「哥……哥……」林星晚本能地重复。 「大声点!」 「哥——哥——!」 「说你要。」 「要……要哥哥……」 「说你要哥哥操你。」 「要……哥哥……操……我……」 陈老板满意地笑了。 他举起手机,录像。 镜头对准两人连接的地方,对准林星晚潮红的脸,对准林逸痛苦的表情。 是的,痛苦。 林逸的脸上没有任何快感。 只有痛苦。 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痛苦。 但他没有停。 他只是继续动,继续操她,继续听她叫「哥哥」。 像在惩罚自己。 惩罚她。 惩罚所有的一切。 半小时后,林逸达到了高潮。 他在她体内释放,然后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 陈老板放下手机,鼓掌。 「不错,很精彩。」他说,「兄妹乱伦,果然刺激。」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林星晚。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下体一片狼藉。 「清理干净。」陈老板对林逸说,「等会儿我还要用。」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但他没有说什么。 只是爬起来,走进浴室,拿了湿毛巾,给林星晚清理身体。 动作很轻,很温柔。 但林星晚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清理干净后,陈老板走过来,把林星晚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她。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 林星晚疼得尖叫,但很快,那种疼痛变成了快感,她的呻吟又变成了享受。 陈老板一边动,一边对林逸说:「你也来,双龙。」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拒绝。 他走到床边,跪在林星晚面前,把自己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塞进她嘴里。 「深喉。」陈老板命令。 林逸按住林星晚的头,开始粗暴地抽插她的嘴。 前后夹击。 林星晚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眼泪流出来,但她没有反抗。 反而更卖力地吞咽,更卖力地扭动臀部。 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性爱机器。 完美地执行每一个指令。 陈老板玩了一个小时,换了三个姿势,在林星晚体内释放了两次。 最后,他把林星晚绑在椅子上,用鞭子抽了她十分钟,直到她背上布满血痕
。 然后,他心满意足地离开。 走之前,他扔给林逸一沓现金。 「五千,你的那份。」他说,「以后每周六晚上,我都要来。准备好你妹妹
。」 林逸看着那沓钱,没有接。 「拿着。」陈老板说,「这是你应得的。」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接过了钱。 陈老板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林逸和林星晚。 林星晚被绑在椅子上,浑身是伤,眼神空洞,嘴角流着血和口水的混合物。 林逸走过去,解开绑带,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忽然开始发抖。 「疼……」她小声说。 「忍一忍。」林逸说,声音很轻。 他仔细清洗她的身体,清洗那些新伤,清洗那些污渍。 洗完后,他把她抱回床上,给她涂药,包扎。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没有反应。 她已经睡着了。 或者说,昏迷了。 林逸抱着她,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五千块钱。 崭新的,带着油墨味的钞票。 他用这些钱,买了妹妹一夜的折磨。 而他,是那个亲手把她送上刑场的人。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 流到眼泪干涸。 流到心脏麻木。 流到……彻底沉沦。 从那以后,林逸成了福利院的正式员工。 他的工作是「照顾」林星晚——白天给她喂饭,洗澡,换衣服,做康复训练
。晚上……陪她接客。 王院长给他安排了一个时间表: 周一:休息(但晚上可能有临时客户) 周二:李医生(喜欢用医疗器械) 周三:休息 周四:赵捕快(喜欢录像) 周五:休息 周六:陈老板(喜欢兄妹乱伦) 周日:王院长亲自「检查」 每一天,林星晚都要被不同的人使用。 不同的姿势,不同的工具,不同的玩法。 而林逸,有时候是旁观者,有时候是参与者,有时候是……助手。 他学会了如何绑绳结才不会弄伤她,如何用蜡油才能既让她疼又不留下永久
性伤痕,如何用按摩棒才能让她最快高潮。 他成了这个地狱里最专业的「调教师」。 而林星晚,成了最完美的「作品」。 --- 李医生来的那天,林逸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专业玩法」。 李医生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医生。 但他带来的「医疗器械」,让林逸不寒而栗。 电击器,扩张器,穿刺针,缝合线,还有各种尺寸的注射器。 「今天玩点新鲜的。」李医生笑着说,打开他的银色工具箱。 林星晚被绑在特制的「手术床」上,四肢固定,眼睛蒙着,嘴里塞着口球。 她已经习惯了。 每次被绑上这张床,她就知道,又要疼了。 但她不会反抗。 因为她知道,反抗没用。 只会让疼痛更久。 「先从简单的开始。」李医生拿起电击器,调到最低档,放在林星晚的乳头
上。 按下开关。 「啊——!」林星晚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沉闷的尖叫。 电流穿过她的身体,让她剧烈颤抖。 「反应不错。」李医生满意地说,又把电击器放到她阴蒂上。 按下开关。 这一次,林星晚的尖叫变成了呻吟。 不是痛苦的呻吟。 而是……快感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下体涌出一股热流。 她高潮了。 仅仅因为电击。 「看,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了。」李医生对林逸说,「只要刺激足够,
她就能高潮,不管她愿不愿意。」 林逸的手在颤抖。 但他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 李医生玩了半个小时电击,直到林星晚高潮了三次,身体瘫软得像一滩泥。 然后,他拿出扩张器。 金属的,冰冷的,闪着寒光。 「今天试试能扩张到多大。」他说。 他把扩张器涂上润滑剂,然后慢慢插入林星晚的下体。 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真正的手术。 林星晚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流个不停,但她没有挣扎。 只是咬着口球,发出压抑的呜咽。 扩张器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直到能清楚看到里面的嫩肉。 「差不多了。」李医生看了看刻度,「直径八厘米。下次可以试试十厘米。
」 他抽扩张器,然后拿出穿刺针。 「在阴唇上穿个环,怎么样?」他问林逸。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会……感染吗?」 「不会,我消毒了。」李医生说,「穿个环,以后可以挂铃铛。她一走路,
铃铛就响,多有意思。」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随你。」 李医生笑了。 他给林星晚的阴唇消毒,然后拿起穿刺针,准确地穿过那片柔软的皮肤。 林星晚疼得尖叫,身体剧烈挣扎,但被绑带固定着,动弹不得。 穿刺针穿过,带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李医生迅速穿上银环,消毒,完成。 「好了。」他满意地说,「等伤口愈合,就可以挂铃铛了。」 他放下工具,然后脱掉裤子,进入林星晚。 一边动,一边玩弄那个新穿的银环。 「疼吗?」他问。 林星晚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不疼就好。」李医生笑了,动作更快更用力。 一个小时后,李医生结束了。 他在林星晚体内释放,然后抽出来,穿上衣服。 「下次我带个摄像头来,伸进去拍里面的样子。」他说,「一定很精彩。」 他扔给林逸一沓钱:「三千,你的。」 林逸接过钱,没有说话。 李医生离开后,林逸解开林星晚的绑带,把她抱进浴室。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一直在发抖。 「疼……」她小声说。 林逸低头,看着她阴唇上那个新穿的银环。 银环上还沾着血,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忍一忍。」他说,声音很轻。 他给她清洗伤口,消毒,涂药。 然后,他把她抱回床上,搂进怀里。 「星晚。」他低声说,「疼就哭。」 林星晚没有哭。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 林逸抱着她,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她阴唇上的银环。 冰冷的,坚硬的,像某种永恒的标记。 标记着她的身份。 一个性奴。 一个玩物。 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人。 而他自己,是那个把她锁在地狱里的人。 永远。 赵捕快来的那天,林逸见识到了什么叫「专业录像」。 赵捕快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穿着便服,但身上有一种捕快特有的威严。 他带来的设备很专业——三个高清摄像机,一个录音设备,还有一堆灯光和
反光板。 「今天拍个专题片。」赵捕快说,「叫」痴呆性奴的日常「。」 林星晚被要求表演各种「日常」—— 吃饭时,把食物抹在胸口,然后舔干净。 洗澡时,对着镜头自慰,直到高潮。 睡觉时,被绑着,被塞着按摩棒,在睡梦中呻吟。 每一个画面,都被高清摄像机记录下来。 赵捕快一边拍,一边解说: 「看,这就是林星晚,曾经的一中校花,现在是个痴呆性奴。」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只要被碰,就会自动湿润,自动高潮。」 「她不会反抗,不会告状,是完美的性玩具。」 「现在,让我们看看她如何为男人服务。」 他让林逸进入她,从各个角度拍摄两人性交的画面。 特写两人连接的地方,特写林星晚潮红的脸,特写她失焦的眼睛,特写她嘴
角流下的口水。 「看,即使是被自己的亲哥哥侵犯,她也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本能地迎合。
」 「这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被进入,就高潮。」 「她已经不是人了,是一台性爱机器。」 赵捕快的解说很冷静,很专业,像在解说一部纪录片。 但内容,却邪恶得令人发指。 拍完后,赵捕快满意地查看素材。 「不错,够剪出三集了。」他说,「一集卖五千,三集一万五。林逸,你能
分三千。」 林逸接过钱,没有说话。 赵捕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还有更多合作机会。」 他顿了顿,又说:「对了,下个月我有个朋友,是搞地下色情网站的,想拍
个系列,叫」兄妹乱伦实录「。你和你妹妹当主角,拍十集,一集一万,怎么样
?」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十集。 十万。 用他和林星晚的乱伦录像,换十万块钱。 「我……考虑一下。」他说。 「尽快给我答复。」赵捕快说,「这种题材很抢手,你不拍,有的是人拍。
」 他离开后,林逸坐在房间里,看着手里的三千块钱。 然后,他看向床上的林星晚。 她已经被玩得筋疲力尽,昏睡过去。 身上又多了新伤——赵捕快喜欢用指甲掐她,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
掐痕。 林逸走过去,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星晚。」他低声说,「我们拍吗?」 林星晚听不懂。 她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个孩子。 林逸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了出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 流到眼泪干涸。 流到心脏麻木。 流到……彻底接受。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和林星晚成了色情片的主角。 他们的乱伦,他们的堕落,他们的痛苦,都将被记录下来,卖给那些有特殊
癖好的人。 而他们,将永远活在这个地狱里。 永远。 周日晚上,王院长亲自来「检查」。 他所谓的「检查」,其实就是性侵。 但他喜欢用「检查」这个词,显得自己很专业,很正当。 「林逸,把你妹妹准备好。」王院长说,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像真的要检
查什么。 林逸把林星晚带到三楼的「检查室」。 检查室是王院长专门布置的——有一张妇科检查床,各种医疗器械,还有一
台电脑,用来记录「检查结果」。 林星晚已经很熟悉流程了。 她自觉地脱光衣服,躺到检查床上,分开腿,露出下体。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王院长戴上手套,拿起扩阴器。 「今天检查一下宫颈。」他说,声音很平静。 冰冷的扩阴器插入林星晚的下体,撑开,露出里面的嫩肉和宫颈。 林星晚疼得发抖,但没有反抗。 「宫颈有些充血。」王院长说,「最近使用太频繁了,要注意休息。」 他抽出扩阴器,然后拿出一个棉签,取了些分泌物,放在玻片上。 「等会儿做个镜检,看看有没有炎症。」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真正的「检查」。 他脱掉裤子,进入林星晚。 一边动,一边记录: 「阴道松弛度:三指宽。」 「敏感度:高,轻微刺激即可高潮。」 「耐受度:中等,可承受一小时以上性交。」 「特殊标记:阴唇银环一个,大腿内侧刻字若干。」 他记录得很认真,像在做真正的医学研究。 林逸站在旁边,看着。 看着王院长侵犯林星晚,看着林星晚茫然的脸,看着那些冰冷的记录。 然后,王院长让林逸也加入。 「记录兄妹性交时的生理反应。」他说。 林逸没有拒绝。 他走到检查床边,进入林星晚。 王院长在旁边记录: 「兄妹性交时,女方心率加快,呼吸急促,阴道分泌增多,显示兴奋状态。
」 「男方进入后,女方出现三次高潮,显示身体已形成条件反射。」 「结论:林星晚适合长期性服务,建议加强训练,提高耐受度。」 一个小时后,「检查」结束。 王院长穿上裤子,整理好记录,然后对林逸说: 「下个月开始,给你妹妹增加训练项目。包括深喉训练,肛交训练,多P训
练。你要配合。」 林逸点头:「好。」 王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他离开后,林逸把林星晚从检查床上抱下来,带她回房间洗澡。 温热的水冲在她身上,她一直在发抖。 「疼……」她小声说。 「哪里疼?」 「全……身……」 林逸低头,看着她身上那些新伤旧伤。 看着她阴唇上的银环。 看着她大腿内侧的刻字。 看着她空洞的眼睛。 然后,他说: 「忍一忍。」 「很快就结束了。」 但他知道,不会结束。 永远不会。 一个月后,林逸和林星晚拍了那个系列片。 十集,每集一小时,记录了他们各种乱伦性交的画面。 赵捕快的朋友很满意,付了十万现金。 林逸拿到了五百块。 他用这些钱,给林星晚买了新衣服,新玩具,还有一堆补品。 但他知道,这些改变不了什么。 林星晚还是那个林星晚。 一个被玩坏的性奴。 一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人。 而他,是那个把她锁在地狱里的人。 也是那个……陪她一起沉沦的人。 --- 日子一天天过去。 林逸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习惯了每天给林星晚喂饭,洗澡,换衣服。 习惯了每周陪她接客,看她被不同的人侵犯。 习惯了在那些男人侵犯她时,在旁边自慰,高潮,然后清理现场。 他成了一个彻底的共犯。 一个彻底堕落的人。 但他不觉得痛苦了。 因为痛苦已经麻木了。 就像林星晚一样。 她的身体已经被玩到麻木,再多的刺激,也激不起太大的反应。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像两个黑洞,吞噬了所有光。 她的话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 她只是安静地待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只有在被侵犯时,她才会发出声音——呻吟,哭泣,求饶。 但那些声音,也越来越机械化,像设定好的程序。 林逸知道,林星晚已经彻底死了。 活着的,只是一具空壳。 而他,是那个守着这具空壳的人。 永远。 三年后。 林逸在福利院已经工作了三年。 这三年里,林星晚被无数人侵犯过,被无数人「改造」过。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形——乳房下垂,腹部松弛,下体永久张开,阴唇上的
银环增加到了三个,大腿内侧的刻字拼成了一个单词: 「SLUT」 婊子。 那是陈老板的「杰作」。 他说,这个词最适合她。 林逸没有反对。 因为他知道,反对没用。 林星晚已经彻底成了「SLUT」。 一个公共的,谁都可以上的婊子。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 她只是呆呆地活着,每天吃饭,睡觉,被侵犯。 像一台机器。 --- 一个雨夜,林逸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雨。 林星晚睡在床上,很安静。 她已经很久没有做噩梦了。 因为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空了。 空得连噩梦都做不了。 林逸站起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睡梦中很平静,像个孩子。 但林逸知道,她早就不是孩子了。 她是个婊子。 一个被玩坏的婊子。 而他,是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人。 林逸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然后,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星晚。」他低声说,「对不起。」 林星晚没有反应。 她睡得很沉。 林逸躺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 但林逸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空虚。 和永恒的堕落。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将永远活在这个地狱里。 他,和他的妹妹。 一个禽兽,和一个婊子。 永远。 窗外,雨还在下。 像在哭泣。 为这个肮脏的,堕落的,再也回不去的世界。 为这两个永远无法逃脱地狱的人。 永远。 第六章 结局 终觉 林逸猛地睁开眼睛。 刺眼的白炽灯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脑袋里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眨了眨
眼,适应着光线,然后发现自己正趴在书桌上。 书桌? 他抬起头,茫然地环顾四周。 熟悉的房间——他的卧室。书架上摆满了书,墙上贴着几张动漫海报,电脑
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个文档界面。窗外是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怎么回事? 他不是在福利院吗?不是在那个地狱里吗? 林逸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熟悉的睡衣,身上披着一件外套,像是谁给他
盖上的。 「哥,你终于醒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逸猛地转头。 林星晚正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她穿着校服——白色
的短袖衬衫,蓝色的百褶裙,红色的领结,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
头和那颗熟悉的泪痣。 她看起来……很正常。 不,不止正常。 是完美。 就像出事前一样——清纯,可爱,眼睛里闪着灵动的光,嘴角微微上扬,带
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星……星晚?」林逸的声音在颤抖。 「不然呢?」林星晚翻了个白眼,走过来,把他身上的外套拿起来,「妈让
我给你盖的,说你昨晚又熬夜写小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她顿了顿,指着电脑屏幕:「话说,哥,你写的是什么鬼东西啊?」 林逸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文档,标题是: 《妹妹的空白》——黑暗纯爱/禁忌/心理堕落/NTR倾向/R18 下面是他昨晚(?)写的内容: 出狱那天的阳光,刺眼得让林逸几乎睁不开眼睛。 他站在监狱大门外,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袋…… ```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小说? 他……在写小说? 「你看看你写的都是什么啊!」林星晚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什么福利院
,什么性奴,什么兄妹乱伦……哥,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还是看了什么不
该看的东西?」 她俯身,滚动鼠标,快速浏览文档。 「我的天……这都第二十九章了……你还写了轮奸派对?还有警察?还有院
长?」林星晚的表情越来越震惊,「哥,你……你没事吧?」 林逸呆呆地看着她。 看着她生动的表情,看着她灵动的眼睛,看着她完好无损的身体。 没有伤痕。 没有刻字。 没有银环。 什么都没有。 她就是那个正常的,健康的,十七岁的林星晚。 「星晚……」林逸伸手,想碰碰她的脸。 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害怕。 害怕这一切是梦。 害怕一碰,她就碎了。 「干嘛?」林星晚歪了歪头,「睡傻了?」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回神了。」 林逸抓住她的手。 温热的,柔软的,真实的手。 「你……真的?」他的声音在颤抖。 「什么真的假的?」林星晚抽回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难道
熬夜熬出幻觉了?」 她转身走出房间:「我去给你倒杯水,你清醒一下。」 林逸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冲进卫生间。 镜子里的人,是他。 二十岁,头发有些乱,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但脸色正常,没有沧桑,没有绝
望,没有……坐了十二年牢的痕迹。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实的触感。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 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清醒了一些。 这不是梦。 或者说,如果是梦,也太真实了。 「哥,水。」林星晚端着水杯走进来,看到他一脸呆滞地站在镜子前,叹了
口气,「你昨晚到底熬到几点啊?」 林逸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让他更清醒了。 「现在几点了?」他问。 「七点半。」林星晚说,「你再不去洗漱,上学要迟到了。」 上学? 对了,他还是大学生。 大二,学中文的,平时喜欢写小说。 昨晚……他确实在写小说。 写那本《妹妹的空白》。 然后……然后他写累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然后……做了那个漫长的,可怕的梦。 梦里的十二年。 梦里的地狱。 梦里的……他和林星晚。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星晚。」他转身,看着她,「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林星晚莫名其妙,「倒是你,看起来像见了鬼一样。」 她顿了顿,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哥,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嗯。」 「梦到什么了?」 「梦到……」林逸看着她清澈的眼睛,说不出口,「梦到……你出事了。」 「我能出什么事?」林星晚笑了,「我可是全校公认的校花,成绩优秀,身
体健康,能出什么事?」 是啊。 她能出什么事? 她那么美好,那么完美。 那些黑暗的,肮脏的,可怕的事,怎么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那只是梦。 只是一个因为他写了太多黑暗小说而做的噩梦。 「好了,别发呆了。」林星晚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洗漱,吃完早饭我等
你一起上学。」 她转身走出卫生间,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了一句: 「对了,哥,你那本小说……别写了吧。」 「什么?」 「太黑暗了。」林星晚的表情很认真,「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写小说,但……
看着自己的名字被写进那种故事里,感觉怪怪的。」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你写的时候,表情好可怕。昨晚我起来上厕所,
看到你还在写,表情阴沉得像要杀人一样。」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我……我会注意的。」 「不是注意的问题。」林星晚走过来,认真地看着他,「哥,我知道你喜欢
写暗黑题材,但……别把自己陷进去。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你别分不清了
。」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我可是你妹妹,亲妹妹。你可别真把我当成
你小说里那个……那个被玩坏的林星晚。」 林逸的眼睛红了。 「不会。」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永远不会。」 「那就好。」林星晚笑了,「快去洗漱吧,真的要迟到了。」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逸站在原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水龙头,又用冷水扑了扑脸。 清醒。 一定要清醒。 那只是梦。 只是小说。 现实里的林星晚,好好的。 现实里的他,也好好的。 一切都没发生。 一切……都来得及。 --- 早餐桌上,父母正在看新闻。 「小逸,昨晚又熬夜了?」母亲端来煎蛋和牛奶,「黑眼圈这么重。」 「写小说写太晚了。」林逸说。 「写小说可以,但别影响身体。」父亲放下报纸,「你妹妹说你最近写的东
西很黑暗,怎么回事?」 林逸的手顿了顿:「就是……尝试不同的题材。」 「别尝试过头了。」父亲严肃地说,「文艺创作可以,但要有底线。特别是
涉及伦理道德的题材,要慎重。」 「知道了,爸。」 林星晚坐在他对面,小口喝着牛奶,眼睛瞟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意。 那笑容,干净,纯粹,像阳光一样灿烂。 林逸的心脏一阵温暖。 这才是现实。 这才是他的妹妹。 那个会笑会闹,会吐槽他,会关心他的妹妹。 不是小说里那个被玩坏的性奴。 不是梦里那个空洞的玩偶。 「对了,星晚。」母亲忽然说,「昨天你们班主任打电话来,说你这次月考
又是年级第一。真棒。」 林星晚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我可是天才。」 「少得意。」林逸戳了戳她的额头,「小心骄傲过头。」 「才不会呢。」林星晚吐了吐舌头,「倒是哥哥你,上次高数考试及格了吗
?」 林逸:「……」 父母都笑了。 早餐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林逸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庆幸。 庆幸那只是梦。 庆幸这一切都是真的。 --- 上学路上,林星晚像往常一样,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哥,你知道吗?周浩昨天又给我递情书了。」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跳。 周浩。 那个在梦里……也侵犯过林星晚的人。 「你……收了吗?」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当然没有。」林星晚说,「我都说了,高中不谈恋爱。而且……」 她顿了顿,挽住他的手臂,仰头看着他:「而且我有哥哥就够了啊。」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这句话,在梦里,她也说过。 但那时,她说这句话时,眼神是空洞的,语气是茫然的。 而现在,她说这句话时,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撒娇和依赖。 完全不一样。 「怎么了?」林星晚看他表情不对,「哥,你今天真的好奇怪。是不是那个
噩梦的影响还没消?」 「可能吧。」林逸说。 「梦到什么了?跟我说说。」林星晚好奇地问,「是不是梦到我变成怪物了
?还是梦到我被坏人抓走了?」 林逸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梦到……你出车祸了。」 「啊?」林星晚愣了一下,「然后呢?」 「然后……你脑损伤,智力退化,变成了……幼儿。」 林星晚的表情变得严肃:「然后呢?」 「然后……」林逸说不下去了。 那些黑暗的,肮脏的,可怕的事,他说不出口。 「然后你就照顾我,对吧?」林星晚接过话,「像以前我生病时一样,照顾
我,喂我吃饭,哄我睡觉。」 林逸的眼睛红了。 「嗯。」 「傻瓜。」林星晚拍了拍他的手臂,「梦都是反的。我不会出事的,就算真
的出事,哥哥也会保护我的,对吧?」 「对。」林逸的声音很坚定,「我会保护你。永远。」 「那就行了。」林星晚笑了,「别胡思乱想了。快走吧,要迟到了。」 她拉着他的手,跑向学校。 阳光很好,风很温柔。 一切都很美好。 --- 放学后,林逸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 他找到那个《妹妹的空白》的文档,鼠标在删除键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了删除。 整个文档全部删除。 确认删除的那一刻,他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被删除了。 那些黑暗的幻想。 那些扭曲的欲望。 那些可怕的噩梦。 都删除了。 从今天起,他要写阳光的,温暖的,美好的故事。 写他和林星晚真实的日常。 写他们平凡的,幸福的,普通的生活。 「哥,你在干嘛?」 林星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她刚放学回来,书包还没放下,就跑到他房间。 「删小说。」林逸说。 「删了?」林星晚有些惊讶,「为什么?你不是写了好久吗?」 「不想写了。」林逸转头看着她,「以后写点别的。」 「写什么?」 「写……」林逸想了想,「写一个哥哥和妹妹的日常故事。没有黑暗,没有
禁忌,没有NTR,只有普通的,温暖的日常。」 林星晚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 「那我要当女主角!」林星晚兴奋地说,「不过要写得好一点,别把我写成
傻子。」 「不会。」林逸笑了,「我会把你写成全世界最好的妹妹。」 「这还差不多。」林星晚满意地点头,「那你要快点写,写完我要第一个看
。」 「好。」 林星晚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 「哥,晚上我想吃蛋包饭。要上面用番茄酱画笑脸的那种。」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这句话,在梦里,她也说过。 但那时,她说这句话时,眼神是空洞的,语气是机械的。 而现在,她说这句话时,眼睛弯成月牙,语气里带着撒娇和期待。 完全不一样。 「好。」林逸说,「哥哥给你做。」 「还要哥哥喂我!」 「……好。」 「还要哥哥背我!」 「你多大了……」 「我不管!就要!」 林逸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好。」他说,「都听你的。」 林星晚满意地笑了,哼着歌离开了。 林逸坐在电脑前,打开一个新的文档。 标题: 《妹妹的日常》——温暖/治愈/亲情/成长 他开始写。 写一个普通的哥哥,和一个普通的妹妹。 写他们的日常,写他们的笑容,写他们的幸福。 写一个……没有黑暗,只有光明的故事。 窗外,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林逸写着写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这才是他想要的故事。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而那些黑暗的,可怕的,扭曲的梦…… 就让它永远留在过去吧。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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