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姐姐的小逼是草莓味的
聂因重新弯腰,在草莓掉出来前架高她腿,俯身含住半颗莓果,一面箍紧她挣扎欲动的腿,一面将草莓往里推送。 暖湿肉穴温热紧仄,殷红草莓慢慢没入肉洞,被内里穴壁含夹融化。聂因埋在姐姐腿心,抵舌往她穴眼里钻,草莓果肉被小穴含得湿烂,掺含进她体液甜腥,味道比刚才美味数倍,怎么尝都觉不够。 叶棠绷紧足弓,大腿夹拢他头,湿滑韧舌在洞口边缘推顶不断,草莓被舌头搅入体内,酸涩冰凉在腿心化开,软舌重而快地卷舐内壁,将烂果甜汁一缕缕吸入口中,吮嘬滋啧作响,唇舌几乎快把她吞没。 她咬唇闷哼,手指抓扯他头,足底在脊背蹭磨,拱入腿心的头似察觉她身体反应,舌尖在穴口顶得更深,酸胀钻入腹内,津液与果汁递送进她身体,又随穴水绵延淌出,一汩汩漏进唇缝,尽数被他吞咽入喉。 聂因吃得意犹未尽,拣来第二颗,想故技重施。叶棠瞪他一眼,双腿并拢,怎么都不肯让他放进去了: “凉得要命,你想都别想。” 她细眉微蹙,小脸隐有薄怒,大概刚才真的被草莓冰到了。聂因不敢忤逆她,可一颗草莓,怎么能够? “不放进去,”他缓下语气,将莓果塞入腿缝,循声诱问,“再喂我吃一颗,好不好?” 叶棠想拒绝,下意识并紧腿,莓果却已被他按入埠缝,因突然施加的挤弄软烂化开。她呼吸一滞,膝盖随即被指掌重新打开,鲜红草莓半黏在她腿心,已有些许汁液榨出,沾湿了她耻毛。 “姐姐好乖。” 聂因低叹,不等女孩反应,唇瓣便俯向那片湿红腿心,吮含住了一汪甜肉。 叶棠呜吟一声,卷土重来的软舌攻势极猛,舌面扫荡阴唇,将莓果汁液涂抹到腿心各处,冰凉浸透肌肤,又被湿濡软舌一下下勾弄、舔滑,唇瓣嘬着埠肉抿吞,把烂果一点点吃完,再去吮吸埠缝残余的甜汁。 少年埋头在她腿心,贪得无厌地索取舔尝,明明莓果早已吃完,却仍叼衔住她阴蒂,嘬着细眼吮吸,仿佛觉得里头藏汁纳液,势要把最后一口饮尽。叶棠受不住他这么折腾,并紧腿根推挤他头,舌尖反而抵弄愈重,顶戳着要往尿口里钻。 “不要……” 细口被舌尖顶得酸麻,阴蒂泡在湿热口腔,里头软核不知不觉已经肿胀,蓄着一腔待发水瀑。少年恍若未闻,继续抿唇扯弄阴蒂,湿舌极紧挑逗,勾拨起阵阵快感,她呼吸愈来愈急,脸颊酡红发热。 “别吃了……呜——” 细手欲要将他推开,舌尖已先一步顶破关卡,激麻窜入尿口,迫使她颤栗着松开紧绷,淫水猛地喷射而出,一汩接一汩尿进他口中,整个人陷在潮吹带来的激爽里,呼吸急喘,肩膀发颤。 聂因把淫水全部接完喝尽,才从腿心抬头,唇角挂着湿漉水痕,看着她低笑了声: “姐姐刚才尿了好多。” 叶棠羞愤交加,用力捶打他肩。他顺势将她抱入怀中,又补了一句,“但很好吃,姐姐的小逼是草莓味的。” 她被他说得耳根发红,只能狠掐他腰:“你给我闭嘴!” 这个可恶的家伙现在脸皮越来越厚了。
203.是已经放下,还是仍旧念念不忘?
除夕当天下午,叶盛荣的航班终于落地,回家中短暂休息片刻,便携一双儿女回叶家老宅吃饭。 暮霭在天边染开雾蓝,红彤彤的灯笼点缀着长街灯火。司机专注开车,聂因和叶棠坐在车后座,副驾驶的叶盛荣正阖眼休憩,神色略有几分疲倦。 他收回目光,视线落向旁边,叶棠仍窝在角落抱着手机打游戏,屏幕光映在脸上,瞧不出明显情绪。 聂因拿不准她到底什么想法。 是已经放下。 还是仍旧念念不忘? 少年端坐不语,脸庞在晦暗里时隐时现,身躯似乎蓄着一股紧绷,自上车到现在,几乎没放松下来过。 叶棠撩眼,不偏不倚对上目光,用口型问了句:“干嘛?” 聂因回神,轻轻摇了摇头,视线收回,兀自垂睫沉思。 叶棠看他半晌。 手从毛毯下钻出,无声息地摸到旁边,塞进他外套口袋。 聂因察觉举动,转过头去,女孩已看回手机,表情极淡。 他静默须臾,右手放入口袋,在黑暗里与她相触。 指骨覆上手背,等温热贴合,再嵌入指缝,与她十指交扣。 叶棠没有挣动,任他牵着她手,攥握收紧。 行道树在路边飞速倒退,目的地越来越近。他握着她手,心底不安被这简单抚慰抹平,神经放松下来。 …… 宋佑霖比他们到得早,叶棠刚下车,就看到他和一条阿拉斯加在门廊下玩得忘乎所以。 她走近,手插在兜里,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那傻子才猛然回头,即将脱口而出的一句“woc”生生咽了回去,忙不迭摆出笑脸: “哎你可算来了,我和louis在这等了你半个多钟头呢……” 视线落向左右,却没望见其他,不由纳闷:“雪儿呢?你咋不把雪儿带来?” 他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儿叶棠就来气,飞腿扫向他屁股:“还不都是因为你!” 宋佑霖不知她为何勃然大怒,身体反应却快她一步,“嗖”一下跳到阿拉斯加身后,用狗作掩护,目光警惕: “有话好好说,大过年的别随便动手行不行……” Louis护主心切,站立起来挡在身前,傻不拉几地冲她呼哧喘气,好像把她视作仇敌。叶棠盯着它看了半晌,心中愈发觉得烦厌,索性绕过一人一狗,冷脸朝屋子里走。 裴灵抱着约克夏,刚好在门口与她擦肩而过。眼见女孩疾步如飞背身而去,她慢条斯理笑了声,问宋佑霖: “你怎么惹她了?一来就发这么大火?” 宋佑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啊,我就问了句雪儿怎么没来,她就一下子怒了。” 两人在廊下对话,一道颀长身影逐渐从暗色中浮现。裴灵定睛一瞧,见来者是他,注意力很快从宋佑霖身上移开,摸着小狗,对少年弯唇: “好久不见弟弟,今天你也来了呀。” 聂因看她一眼,没有搭腔,对旁边宋佑霖点了下头,就进了门。 裴灵被他忽视,倒也不生气,眼神黏在少年背后,一面勾指逗弄小狗,一面轻声自言自语:“这人真有意思。”
204.发现了什么秘密
聂因抬步走进屋内,环目四望,未在沙发区寻得女孩身影。他拿出手机,欲发消息,旁边楼梯忽然走下一道人影,脚步微顿。 他抬头,正对上那人目光。 裴叙。 “好久不见。”男人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如常,唇边漾开笑,“你是在找棠棠吗?” 聂因看着他,没有说话。 时隔一个多月再见,裴叙样貌几乎未变,与记忆中那天如出一辙,俊眉朗目,风度儒雅,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小辈,尽管他也大不了他几岁。 半晌,聂因终于动唇,指节攥紧:“嗯,我在找她。” “她在楼上和外公说话,一会儿就下来了。”裴叙莞尔一笑,似乎未察觉他隐含的敌意,继续和声,“我先带你进去坐吧,年夜饭差不多快开始了。” 他一副主人翁姿态,和风细雨化解了他那股无名敌意,说完之后不待他反应,便动身朝里间餐厅走,像是根本不在意他到底会不会跟上。 聂因望一眼楼梯,看回那道即将消失的人影,沉默须臾,最终还是跟上了他。 …… 除夕佳节,阖家团圆。 年夜饭在老宅开宴,一张圆桌围坐了三家人,喧闹热烈非比寻常。 聂因身处其间,只静默不语用餐,几乎不曾开口说话。 长辈在谈论时政,叶棠忙着和宋佑霖斗嘴,他就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外来者,哪边都无法融入。 这样的景况,他早先便已料到,因而到了现下,也并未产生太多情绪。 只要有她在身边就足够。 “阿叙,你负责的那个温泉度假村项目,听说已经试营业了?” 叶盛荣在谈话间隙回头,看向斜对面青年,微笑了下:“春节档期应该很紧俏吧?” “除夕前一周就全订满了。”裴叙回话,停顿了下,又很快补充,“不过我预留了山顶最僻静的一处别院,本来打算自己过去盯运营,如果姨夫不嫌弃,我让经理把钥匙留给您。” “我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叶盛荣笑笑,很快看向身旁老友,“我外甥这么能干,老宋,你可不能亏待了自己女婿。” 他意有所指,宋坤林神色微滞,傅燕绥已在一旁接腔:“盛荣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俩疼阿叙都来不及呢,怎么会亏待他,是不是坤林?” “荣叔,我妈对我姐夫不要太好。”宋佑霖满嘴食物来不及咽,就忙不迭赶着插话,“好到跟亲儿子似的,差点都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 一众人哄堂大笑,唯独身旁女孩兴致缺缺。聂因静静看着她,察觉有人注目,才抬眸回望。 裴灵坐在桌对面,手撑着脸颊,饶有兴致看着他俩,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眼神亮得发光。
205.你喜欢你姐啊?
把雪儿送给棠棠。 电视在播放春节联欢晚会,屋外隐有语声传来,沙发上的两人,却在这句话之后,陡然陷入沉默。 聂因垂睫不语,肢体略有几分僵硬。裴叙静视须臾,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继续低头逗弄Louis,表情却也淡了几分。 “你们在聊什么呀?” 直至裴灵走近,这一厢的僵滞才被打破。 她抱着小狗,在聂因身旁坐下,目光在两人间来回逡巡,唇畔薄笑意味不明: “怎么我一来就都不说话了?刚才不还聊得好好的吗?” 裴叙看她一眼,没有出声。裴灵醉翁之意不在酒,颈项一扭,只顾和聂因搭话: “我的小狗会后空翻,你想不想看?” 聂因陷在思绪,没听清她说什么。裴灵见他不语,身体朝他倾近了点,欲将怀里的狗搁到他膝,视线扫过少年脖颈,却在衣领边缘发现一抹可疑痕迹。 看起来像牙印,咬完没几天,红痕还没消退干净。 她盯着那处,唇角慢慢勾起,正欲开口吐话,少年已发现她靠近,身体本能挪向旁边,重新和她保持距离。 “你们聊,我带Louis出去逛逛。” 说完这句,裴叙便站起身,带阿拉斯加绕出沙发,走向门外。 裴灵目送他离开,再转回头,少年终于从思绪中抽离,眸光波澜不惊掠过她,也跟着起身,从客厅离开,朝门口走去。 不过短短几分钟,客厅就只剩下她一人。 “问世间情为何物。”她轻叹一声,勾指挑起小狗下巴,逗着它玩,“直教人欲罢不能?是不是呀?” 约克夏不会说话,只一个劲儿冲她笑。裴灵亲了亲爱宠,一边看电视,一边给它顺毛,唇边含着的那丝笑,却在无形中淡去。 …… 夜空深蓝广袤,自前庭望去,山林在远处铺展辽阔,偶有彩影掠过天际,零星绽开几点缤纷。 聂因侧身倚着廊柱,一面听电话,一面将视线移回院中,看向不远处的两人。 “嗯,刚吃完饭。”他低声应,对那头道,“今天不回去,要在这过夜。” 徐英华在电话里悉心叮嘱,聂因静静听着,目光凝向那道白色倩影,许久都未出声。 寒风凛冽刮拂,叶棠和宋佑霖把烟花一箱箱搬到空地,凑在一起说些什么,话声被风挟来一二,听不真切,隐隐约约像在争执,打火机的火苗燃起又灭,宋佑霖忙不迭跳到旁边,紧捂住自己耳朵。 那道白色身影巍然不动,将打火机凑近导火线,微弱火光在暗色里燃起,火线愈烧愈短,她才退步,背对着他站在烟花后,静静等待花弹升空。 短暂几秒在这一刻无限拉长,聂因握着手机,已听不清母亲在说什么。 直至礼花弹“砰”一声窜起,呼啸着升入夜空,在天幕里绽开绚烂烟火的那一刻,不自觉屏住的气息才终于松开,低头与母亲简单说了几句,将电话挂断。 他静静看着那抹身影,正欲举起手机,耳畔忽然传来一道嗓音: “你喜欢你姐啊?”
206.她不可能爱上你的
满目烟花在夜空璀璨绽放,女孩手插衣兜,仰头望天,黑发被风吹拂飞乱,背影在夜色里显得几分单薄。他静静看着那抹背影,正欲举起手机,耳畔忽然传来一道嗓音: “你喜欢你姐啊?” 聂因动作一滞,视线却未偏转,仍聚落在远处女孩。 裴灵悠步走近,抱臂立在他身旁,眸光在夜色中熠得很亮,继续好奇:“你脖子上的牙印是她咬的吗?” 聂因不语,没理会她的打探,视线不动声色凝向远处,不想和旁边这号人物产生没必要的交集。 “你姐是怎么勾引你的,和我说说呗?”裴灵吹了下指甲,祖母绿折射入光,仿佛猫眼活灵活现,“她到底有什么好,你们一个个都着了迷似的,就因为她可怜吗?” 少年保持缄默,眼神都懒得朝她递一个。裴灵欣赏完美甲,视线重新移落回他,见他仍盯着远处目不转睛,神情专注沉敛,唇畔笑意不由收起,静静凝视着他侧脸。 “她不可能爱上你的。” 在他即将迈步走开前,裴灵轻描淡写吐出这么一句。 少年身形一顿,脚步在柱前停下,过了须臾,终于回头朝她看来第一眼。 “哟,终于肯搭理我啦?”裴灵弯唇,踱步到他身旁,仰头盯视他脸,语声忽然轻幽下来,“你已经不是雏了吧?” 少年神色平静,看着她的眼神晦暗不明。裴灵迎视着他,微微一笑,欲再度启唇,却听他问: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字面意思啊。” 她眨了眨眼,故意装糊涂:“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已经和她做过了吧?你姐姐可真不厚道,这么小就把你拐上了床……” “我问的是刚才那句,”聂因直接打断她话,语气明显沉了几分,“什么意思?” 裴灵噤声,眼神瞟向别处,像在紧急思考应对之策。聂因等了半晌,见她迟迟不语,耐心也消耗殆尽,即欲踏步离开—— “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 她才终于启唇,立在他身后台阶,不紧不慢把话接上: “什么时候有空来我房间看小狗后空翻,我就把答案告诉你。” 少年听罢,头也不回背身而去。裴灵抱臂立在原地,看他身影渐行渐远,半晌,才轻笑一声。 …… 宋佑霖的十箱烟花还没放到一半,裴叙就牵着Louis回到院中,与叶棠轻轻对上视线。 烟花在远处发射炮筒,穹顶一朵接一朵绽开花雨。叶棠坐在户外椅上,身体略微蜷缩,视线与他相触,随即移开,继续抬头望天,脸蛋被风吹得有些发白,漆瞳映着明暗光线。 裴叙看了半晌,视线落向旁边:“佑霖。” 宋佑霖在和朋友打视频,半天才回神,看向裴叙:“刚才是你喊我吗姐夫?” 裴叙点头,让他把Louis牵回屋里。宋佑霖麻溜应下,把狗牵上,还不忘给视频里的朋友看: “来来来,给你狗哥也拜个年……” 结果毫无意外被对面爆出一声粗口。叶棠笑了下,唇角还未落回,裴叙便已在她身旁坐下。
207.不该碰的事,最好别轻易尝试
烟花仍在燃放,两人坐在遮阳伞下,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叶棠吸了下鼻子,手插在衣兜,低头将脸埋进领口。 不远处,有道身影忽而停步。 裴叙看着对面,垂睫许久,才终于开口:“刚才和聂因聊天,他告诉我说,雪儿前两天刚动过手术。” 叶棠沉默须臾,轻轻“嗯”了一声。 而后又是相对无言的死寂一片。 烟花快要燃尽,牵狗进屋的宋佑霖也还没回来。叶棠沉思片刻,欲起身前往室内,却被忽然响起的话音拦住动作: “棠棠,你很讨厌我吗?” 她坐回椅上,指节不自觉握紧。 裴叙望着庭院里的石雕喷泉,继续轻声开口:“好几次我想和你说话,你都特意避开眼神,我不知道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才会让你这么讨厌我。” 烟花已在不知不觉中放完,周围一下陷入空旷,两个人都没说话,安静到仿佛能听见彼此呼吸。 半晌,叶棠终于启唇:“哥,我希望你和青禾姐好好的。” 这就是她的回答。 想起远在法国,今夜未能现身的未婚妻,裴叙弯了弯唇,语气带点自嘲: “如果当初我能坚决一点,局面大概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叶棠不是很明白这句话,但她并不打算追问过多。她只知道他已经订婚,他身旁那个位置永远不再可能是她,即便难以一时忘怀,她也不能放任自己模糊边界。 “哥,外面坐着还挺冷的。”她只能扮出若无其事,努力粉饰太平,“我们进去吧。” 裴叙静默不语。 过了一会儿,才回了句好。 两人从户外椅起身,并肩朝屋子里走,步至阶前,才看到背光立在台阶,一言不发看着他俩的聂因。 他手里拿着一张毛毯,显然是为叶棠准备,但不知为何定步于此,哪怕两人已经走近,他也没有挪动分毫。 “棠棠,你先进屋吧。”裴叙看着眼前少年,对身旁女孩轻声,“我想和聂因说几句话。” 叶棠瞥一眼两人,没有开腔,径自回了屋。 女孩走后,阶上便只剩两道颀长身影,一高一低,相对而视。 对面之人许久都未出声,聂因站在阶上,神色渐渐敛起,即欲折身返回屋内,裴叙却在这时开口: “聂因,你现在年纪还小。” 他静静看着他,像在委婉劝告,眼神却几乎没有温度: “不该碰的事,最好别轻易尝试,有些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了的。” 聂因对视着他,心脏在胸口缓速震动,唇瓣张合吐字: “我和你不一样。” 裴叙微笑了下,似乎是觉得他不自量力,看着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意: “但对她来说,你和雪儿没什么两样。” 说罢,他直接绕过他,抬步走回屋内。 身旁已经走空,聂因立在原地,回忆着刚才那些话语,久久未能挪步。 …… 第二天年初一,叶家惯例要去佛寺烧香。天还没亮透,几个小孩就被大人叫起,依次挤进车里,一个个都困得睁不开眼。 叶棠窝在车厢角落,睡得很沉,聂因坐进去时,正好和驾驶室的裴叙,对上目光。
208.阿姐,今年是你离开我的第十年
第二天年初一,叶家惯例要去佛寺烧香。天还没亮透几个小孩就被大人叫起,依次挤进车里,个个都困得睁不开眼。 叶棠窝在车厢角落,睡得很沉,聂因坐进去时,正好和驾驶室的裴叙对上目光。 他垂睫,在女孩身旁坐稳,再抬眸,后视镜里的男人已将视线收回。 宋佑霖最后一个上车,“砰”一声将门甩拢,便歪在座椅呼呼大睡。裴灵也在副驾驶补觉,车子驶出宅院时,只有两人看到朝阳自晨雾里缓慢吐出。 要去烧香的佛寺位于苍岭山顶峰,沿盘山路上行,穿过雾带,再驶二十里左右便可抵达,车程大约一小时。高耸入云的阔叶密林在窗外掠过虚影,聂因看了须臾,视线渐渐移落身旁,注视起倚窗而眠的女孩。 不知她昨夜几点才睡,自上车到现在,几乎就没醒过半刻,蜷翘的睫乖顺覆于眼下,粉唇微张,似有涎液自唇角溢出,难得透出几分傻气。 他看了一会儿,伸手帮她揩拭唇角,让清液沾染到他指腹。 女孩仿佛感知触碰,下意识扭开,眼见颈项就要栽下去,他很快扶稳她头,让她靠到自己肩上,继续阖眼安眠。 叶棠睡得沉,只觉得周身气息令她熟悉,脑袋往他肩窝拱了拱,便不再乱动。聂因坐在位子上,感受鼻息拂过颈项的温热,再度抬眸朝后视镜望。 那道停驻于身的视线,早已不动声色移开。 车厢寂静无声,他垂下睫,掩去眸中的光。 …… 慈音寺依山就势,三进院落逐级抬升,主殿歇于山顶,檐角铜铃随风泠泠作响,匾额金字被黑瓦红墙衬出雄浑,沉香混着竹叶冷气涌入鼻腔,隐约听到不知哪殿传来的木鱼敲笃。 聂因随众人一道进入主殿,在叶老先生带领下,依辈分鱼贯而前,阖家上香。 殿内沉香氤氲,金身如来垂目而视。他望着眼前女孩,视线上抬,在熹微晨光里迎上佛像注目,心头忽地跳了一下。 「不该碰的事,最好别轻易尝试」 「有些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了的」 他默然沉思,直至旁边侍者递来香束,才转醒几分,接过香,举至齐眉,对着佛像执香三拜,随后行至炉前,将三支香依次插入炉中,退后三步,合十默诵,待到礼成,将拜垫让予身后之人。 香灰一点点掉落炉中,牵系心头的那丝忧患,却始终如影随形。 …… 在正殿上过香,叶棠没有随其他人一道去斋堂用膳,而是转了个身,沿殿侧青石甬道走至尽头,在往生堂前停步。 堂中阒寂无声,长明灯幽幽燃着,隐约照见层迭牌位。她站在堂前,欲踏步向里,却忽然听闻微声自里头响起。 探目望去,一道熟悉身影映入眼帘。 往生堂只点长明灯,白日也似黄昏晦暗。那道身影背对着她,立在她母亲牌位前,低声开口道: “阿姐,今年是你离开我的第十年。”
209.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叶棠止住脚步,在门口立定。 山间鸟啼婉转啁啾,男人的嗓音自堂中传来,因距离而听起来模糊不清。她默立门外,听了片刻,很快调步离开,懒得观赏这番虚情假意。 口头上的深情,不过是告慰自己的良心不安。 活生生的罪证还摆在眼前,他倒是没有半分羞愧。 …… 在斋堂吃完饭,一众长辈茶叙未歇,叶棠他们几个便从佛寺侧门钻出,沿后山石径闲逛,聊以打发时间。 大年初一,天光晴好,松林在头顶叶影婆娑,满山雾气随日移一点点挥散。几个人三三两两走在林间,晨曦自罅隙照落于地,间隔因步伐频率渐渐拉开差距。 叶棠一个人走在最前,行至山径尽头,才陡然回神,立在石栏前,俯瞰山下一片苍翠松绿。 周围静谧幽旷,她望着远处天际,不住陷入沉思。 “今天天气不错。”一道男声自后响起,未及转身,那抹人影已来到身旁,倚着栏杆,偏头看她,“一会儿回去,要不要打羽毛球?” 他静静看着她,脸庞一如往日俊朗,但不知为何,她却感觉到一丝异样。 叶棠忽略掉这点微不足道,牵起唇角,轻轻摇了摇头:“昨晚没睡好,我只想赶紧回去补觉。” “补觉?”裴叙笑了,眉宇舒展开来,“你刚才在车上可是睡了一路,难道还没睡够?” 叶棠噤声不语,没想到他会一直留意自己。 “昨天晚上,是我唐突了。”裴叙转向眼前山景,臂肘搭在栏上,嗓音轻了几分,“我之所以说那些话,只是不想我们两个变得生疏。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我永远把你看作我的妹妹。” 叶棠静静听着,内心泛开细微涟漪,轻“嗯”一声,表示认同: “我也会……永远把你当做我的哥哥。” 裴叙弯唇,伸手揉了揉她发顶,将话题扯向其他: “你们寒假放到什么时候?想不想去霖城玩几天?” “霖城?” “嗯,昨天说的温泉度假村……” 聂因立在林中,看叶棠同身边男子举止亲昵,视线长久未动,欲要踏步,却又被一抹亮黄挡住。 “别看了,你姐和我哥正聊得起劲呢。” 裴灵悠悠开口,见他还欲绕身前往,才倏地拉拽住他帽子,止停了他脚步。 “麻烦松手。”回头看一眼始作俑者,少年神情不起波澜,语声极淡,“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碰你?”裴灵扑哧一下笑了,手指依旧拽着他帽檐,微微晃荡了下,“你说说看我碰你哪儿了?抓着帽子也算碰吗?还是说,你其实很期待……” 她压低声音,气若游丝般道:“很期待我碰你别的地方?” 聂因毫无波动,见她不肯松手,直接扭头,跨步向前—— “哎呀!” 女孩忽然惊呼一声,踉跄着就要从山石上掉落。聂因脚步一顿,她已慌乱拽住他臂,心有余悸地舒出口气: “吓死我了,还好有你在旁边……” 聂因静默不语,看她站稳,即欲收臂将她甩脱。裴灵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肯轻易放开,手顺着胳膊往下,就要摸到他手。 “你俩在干嘛?” 一道冷淡女声蓦地响起,阻断了她行动。
210.别到时候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裴灵短暂一滞,聂因在这空档收回胳膊,抬眼朝女孩看。 叶棠没看他,视线盯在裴灵身上,面色似有不悦。未等聂因开口,她已看向旁边,对裴叙道: “哥,你先带聂因回去吧,我和裴灵一会儿就来。” 裴叙看他一眼,点了点头,抬步离开前,又对裴灵留下一句:“别一天天胡闹。” 而后便轻拍肩膀,示意聂因跟上自己。 聂因欲开口,裴叙已径自往佛寺回走。他看着叶棠,还想说话,她却一动不动盯着裴灵,嗓音轻淡: “你怎么还不走。” 他垂睫,只好留下一句“我在侧门等你”,最后看一眼她,抬步跟上前面。 风徐徐吹拂,日影在竹林窸窣里斑驳摇曳。转眼间,后山石径便只剩两道孤影。 裴灵立在坡下,欣赏完指尖剔透,见女孩仍一言不发,这才慢条斯理启唇: “姐姐,你把我留在这儿,到底想干嘛?” 叶棠不语,眼神仿佛审视,半晌,才开口一句:“你别去招惹他。” “招惹他?” 裴灵笑了,手插进衣兜,懒洋洋歪着脑袋:“天地良心,我刚才只是和他闹着玩而已,姐姐这样盖棺定论,是不是太霸道了点。” 叶棠语声平静:“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什么心思。我还是之前那句话,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我不介意把你拧成麻花。” “拧成麻花?”裴灵笑容加深,像听到什么有趣的话,眸光越发意兴盎然,“难得见姐姐这么宝贝一个人,我不抢一下试试,倒真有些可惜了。” “既然什么都要和我抢。”叶棠淡淡看着她,心中觉得好笑,“怎么不去抢你哥?” “我哥?”裴灵扣了扣耳朵,漫不经心回,“从小一起长大,熟成那样有什么意思,我还是更喜欢你弟,借我玩两天呗?” “他不是什么东西。”叶棠盯着她,语气重了几分,“你想玩他,也得先问问他看不看得上你。” 裴灵动作一顿,仿佛终于从她语气里试探出底线,看着她的目光饱含玩味: “这么生气?你不会把我的玩笑当真了吧?” 和她说话简直是鬼打墙,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叶棠睨她一眼,懒得和她继续掰扯,颈项一扭,欲调步离开,身后却忽而传来轻笑,掺杂进漫天竹叶婆娑。 “姐姐,我只是想试探你一下。” 她顿步,背对她立在原地。 裴灵双手插兜,悠步朝她走近,话声听起来似乎很愉悦: “咱俩姐妹同心,我当然知道你想做什么,只是……” 她立定不动,裴灵俯靠近她,湿热鼻息拂过耳根时,话音也一并流泻进她耳廓: “只是我看你入戏太深,想好心提醒一句罢了。” 叶棠目视前方,神色依旧淡然无波。 “你可千万小心着点。”裴灵在她耳畔气若游丝,“别到时候……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14 15:41:4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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