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则妈妈】 作者:凤栖梧桐 第四章 圣合文化馆我猫着腰在阳台上碎步走着,二月的冷风吹得我后背发寒,小心翼翼绕过阳台上的杂物,生怕踢到什么发出声响。终于来到阳台的最后一扇门外,这里应该就是最后一间私教室的后门了,再往前几步,就是窗户的位置。我贴着墙根,深吸一口气,慢慢探头靠近第一扇窗户。这文化馆的窗户全是铝合金窗户,是那种用力一推就能向外敞开的款式,估计是为了人多时通风透气才用的这种设计,里面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从边缘漏出一点点暖黄的光。我屏息凝神倾听,先是一片寂静,然后是几道细微却又清亮而熟悉的嗓音,穿透布帘和玻璃,虽被阻隔得有些模糊,但那份特有的、讲解时条理分明的节奏,是妈妈无疑。心提到了嗓子眼,我伸出手,试探性地抵住第一扇窗户的边缘摸了摸,指尖冰凉,窗户和边框是平整的,里面锁住了。移到第二扇,同样严丝合缝,直到第三扇,我几乎不抱希望地抠了抠,居然摸到了一丝凸起的缝隙,窗户没关紧!我稳住呼吸,用指尖一点点把窗户往外抠开一小段能让我的手伸进去的距离,然后缓慢地撩开窗帘的一角,只撩开一点点,刚够我一只眼睛看进去。里面灯光柔和,我没敢将窗帘撩太开,只能看到房间的一侧,这一幕靠墙放着长方桌,有两人坐在桌前的折叠椅上背对着我,左边那个矮壮敦实的是襄蛮;而坐在他旁边,离他肩膀大约有两个拳头距离,坐姿笔直,脑后用个简单的紫色珐琅发卡夹住发髻,此刻正微微倾身看向襄蛮面前练习册的侧影,正是我的妈妈——顾宁则。我长出了一口气,悬了一个晚上的心猛地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终于落到实处。妈妈就坐在那儿,在看到她熟悉的身影和侧脸的那一刻,我好像历经长途跋涉后终于看到灯火,这个寒风瑟瑟的夜晚,疲惫和焦虑一下子烟消云散。室内开着暖气,母亲身上没有穿着那件出门时穿着的黑色羽绒服,那件衣服不知道被她挂在哪里,她内里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毛衣,暖调的灯光在她毛衣姣好的曲线边缘仿佛镀上一层光晕。母亲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侧着头,耐心听着襄蛮的问题,时不时点头或轻声讲解着什么,那姿态既有为师者的专注,又透出一种家常的耐心与温婉,仿佛这不是什么针对权贵子弟的特别辅导,而只是面对一个需要她悉心点拨的孩子。妈妈的侧脸线条柔和,神情是我从小到大看惯了的,那种沉浸于师生之间知识传递时的平稳与笃定。当她更凑近些,手指轻点在摊开的课本某处,我好像看到几缕未被发夹收拢的柔软发丝,随着我妈低头的动作,从耳畔垂落,几乎要拂到襄蛮低着的脸颊旁。是我看错了吗?我使劲眨了眨瞪得有点酸痛的眼睛,与此同时,有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冰冷而锐利,猝不及防地刺入我的胸腔。是的,我常在教室后排仰望讲台上的妈妈,也看惯她在厨房餐桌旁忙碌的家庭主妇模样。但这是我第一次在暗中窥视她与一个家庭之外的男性,单独处于这样一个封闭、安静的空间里。距离不远不近,却因环境的私密而显出一种令我不适的亲近。因为坐在她身边的襄蛮,是一个在篮球群里自称“大柴油机”、粗鲁炫耀着“夜御数女”的差生。母亲那份出于职业素养的耐心与亲和,落在此人身上,令我感到一种被毒蛇,或者是在暗中等待猎物落网的蜘蛛?窥视的危险。我的眼睛紧紧盯住两人肩膀之间的空隙,生怕那里突然发生什么,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画面:襄蛮突然伸出粗短的手掌,摸上妈妈丰腴绷紧的大腿;或者他假装低头看题,眼睛却偷偷落在妈妈毛衣下那对饱满沉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我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抠着窗台,指节都发白了。还好,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可能发生什么呢?都是那个叫田剥光的鸟人害我胡思乱想。襄蛮就像个老实巴交的学生,脸上挂着那种典型的、面对难题时的呆滞与苦恼,虽然愚笨,经常挠着头停笔不知所措,但表现得异常听话,妈妈说什么,他就拼命点头,偶尔“嗯”一声,笨拙地在本子上写着什么,求证似的抬头看着妈妈。妈妈不急不躁,声音始终温和,耐心地一步步讲解解题步骤。妈妈又讲了一大段后,伸手拿起旁边那只暗红色的保温杯,轻轻拧开盖子小口啜饮热水,她抿唇时,脖颈处上下微动。妈妈两手捧着杯身,掌心摩挲着那层磨砂外壳,仿佛触碰到什么熟悉又温暖的东西,她的嘴角忽然翘起一个浅浅的弯弯的弧度,那一刻,妈妈大概是想起了这是我送的爱心杯子,她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杯子上,眼神柔得像要化开,神情带着一种纯粹的幸福和满足。襄蛮转头看了看我妈,似乎被她那抹突然绽开的笑意弄得有点懵,呆了一下,又赶紧回头继续低头做题。看到妈妈拿着我送给她的保温杯喝水的模样,我好像也在三九天里喝了几口热水,心里涌起一股热乎乎的暖意:妈,希望这个杯子能替我守护着你,哪怕我不在身边,也能让你感受到有一丝来自儿子的温暖陪着你。那一瞬,我忽然觉得今晚经历的所有疑虑、所有艰辛与寒冷都值了,因为妈妈的这个微笑,是给我的,即使她不知道我在窗外看着她。足足看了十几分钟,里面始终是我妈认真辅导她的一个普通学生襄蛮的正常情景,两人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肢体接触。由于窗户离地面比较近,我又只敢掀开窗帘底下的一角往里偷窥,所以全程扎着马步,这时候精神一松,才觉得腿半蹲得都发麻了。结束偷窥前,我最后深深地看了妈妈一眼,灯光打在她脸上,嘴角那抹浅浅的笑意,不急不慢有条不紊的动作,还有她低头时脖颈那道柔和的曲线,一切都显得那么岁月静好。我极其缓慢地将窗帘拨回原处,手指微颤着,接着将窗户推回还原那道细微的缝隙。猫着腰从来路退回去,将理疗室的阳台门关好,桌子移好,门反锁后走出,心情比来时轻快了许多,脚步带着一种虚脱后的绵软。站在街边准备打车时,我回头看向身后不远处“圣合文化馆”那几个霓虹灯大字,妈妈还在里面教书育人,想想今晚我所干的事,我不禁摇了摇头,对自己的多疑感到可笑,一贯恪守自持的妈妈,怎么可能是帖子里被一个粗鄙学生拿下的老师呢?大冷的天,赶紧回去等妈妈回家吧。寒假快结束时,我购买的锡纸寄到了,这东西用不上了,几块钱也懒得退货,我连包装都没拆就塞到抽屉里。但是高一下学期才刚开始,我就隐约觉得妈妈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她表面上一切如常,照样上课、备课、做家务,说话也没什么异样,可我太熟悉她了,再加上自己本就敏感,总觉得她身上笼着一层说不出来的压抑。我给爸爸发了微信问情况,他很快回了。爸爸说,妈妈不想影响我念书,也不愿让外公外婆担心,平时肚子里的委屈,能倾诉的只有他一个人。本来他也不打算告诉我,但既然我已经察觉到了,他觉得还是让我知道为好。问题还是出在那个嫉妒我妈的小人丁晓丽身上。刚开学,在一次数学教研组的小会上,她便话里有话地含沙射影地提起我妈所带班级上学期期末考试的数学平均分,说全年段倒数,老师应该好好反省教学方法和教学水平。母亲听得心里气苦,却难以辩驳。今年年级里仅有的两个“关系户”插班生,襄蛮和徐铁,不知怎的都分在了她的班上,还有一个来自农村的苟根厉,因为有见义勇为行为,教育局特别奖励他进了一中,也分在我妈班上,若将这三个那惨不忍睹的分数计入平均分,整个班级的成绩生生要被拉低三四分,并且班上头号种子陆非凡不参加考试,这里外里一平均能不低吗? 丁晓丽还阴恻恻地补充道:“如果有的同志觉得自己带不好插班生,可以提出来嘛,让更有能力的老师分担一下。”全年级带插班生的只有母亲一人,这几乎是指着鼻子羞辱了。以母亲一贯与人为善、宁可自己吃亏也不愿推卸责任的性子,她绝不可能把学生推出去,也不可能在这种场合为自己辩解,可当众承受这样蓄意的刁难与贬损,叫她如何忍受?教书是母亲真心热爱的事业,讲台是她发光发热的地方。可如果每天上班都要面对丁晓丽这样恶毒的上级,动不动就给她穿小鞋、挑刺、冷嘲热讽,那种压抑的日子该有多难熬?在学校里,母亲需要咽下多少憋屈,才能强撑并维持住那份为人师表的平静? 妈回家后还得强颜欢笑,不想让我和外公外婆担心,把所有委屈都咽进肚子里一个人扛,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跟身处异地的父亲倾诉一番。 “你妈这人太善良了,她说没事,可我看她心里是很难受的。”最后爸爸在微信里叹了口气:”职称的事情襄厅长已经托人在办了,只是那个孩子的学习一直没有什么起色,襄厅长虽然没过问,但越是这样,你妈妈越是觉得歉疚。林林你在家,多跟你妈说说话,她心里会也许好受点。”我盯着手机屏幕,想象着妈妈坐在教研组会议室里,多年评高级职称没评上,还要听着丁晓丽尖刻的指桑骂槐,承受着同事们若有若无的视线,脸上还得维持着礼貌的淡笑,手指或许在桌下悄悄捏紧。光是这么一想,我心口就堵得发慌。妈,你那么温柔、那么努力,为什么总有人要这么欺负你?我多想冲到学校去,当面替你怼回去那个小人丁晓丽!唉,但这明显不现实。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在家里多给妈妈一点温暖,让妈妈知道,无论如何,她的身后还有我和爸爸。还有就是努力学习,以优异的成绩来让妈妈的脸上多一点笑容。高一寒假后开学第一周的周末,妈妈来到我房间,在我床沿坐下,神情有些为难,她迟疑了一下才开口:“林林,妈跟你商量件事。”我放下手里的笔,起身走到妈妈身边坐下:“妈,什么事?你说。“就是……就是下周妈想调个座位,让襄蛮坐你同桌,你看看能不能平时稍微带带他?”说完妈才抬眼看向我,眼神里有小心的期盼和清晰的歉意。妈妈比谁都清楚,自从同桌陆非凡申请回家自学后,我一个人坐有多自在。像我这样习惯自学的人,旁边坐一个襄蛮那样的差生,意味着无休止的打扰和被拉低的效率。我心里那声“不”几乎要冲口而出,我不想和襄蛮同桌,不想沾染他身上的那股纨绔惫懒的气息,更不想在自己的领地里多一个需要我负责的麻烦。可就在我要开口拒绝的瞬间,我看清了母亲眼底深处那抹极力掩饰的疲惫与脆弱。猛地回想起爸爸前几天说的话——妈妈在教研会上受的委屈,她无人可诉的憋闷,还有被丁晓丽拿捏住的有关班级平均分的软肋。妈妈不会轻易向我开口求助,此刻妈妈坐在这里,用这样商量的、近乎恳求的语气跟我说话,只能说明妈妈是真的没办法了。我如果能有余力帮助襄蛮提高一些成绩,班级里的平均分不但能提高一点,而且她在襄厅长面前也好交待她辅导襄蛮的成果。我心里柔情上涌,妈,别说是和一个差生同桌了,只要能为你分担一点点压力,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刻意让表情明朗起来,甚至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拍了拍胸脯:“妈,就这事啊?没问题!你儿子可是学霸,带他一个,小菜一碟,保证不影响我自己学习。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这番故作爽快的表演,哪里瞒得过细心如发的母亲,她双眼微红,伸手将我一把揽进怀里。妈妈的怀抱很软,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她独有的馥郁体香。“林林……”妈妈的下巴压在我肩头,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你真的长大了……是个能替妈妈分忧的男子汉了,妈妈……妈妈心里真的很高兴……”我听出妈妈声音里的颤抖,心里又酸又软,搂着妈妈在她怀里道:“妈,这才哪儿到哪儿呀,小事而已。你看着,你儿子以后肯定考个985,再念个硕士、博士,找份好工作,好好孝顺你让你享清福!”“林林……”没想到我这话反而让妈妈有点哽咽了,似乎有一滴温热的水渍渗到我的头上,妈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将我搂得更紧。“妈……”我的眼眶也跟着发热,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模糊了视线,我用力回抱住妈妈。早春的夜晚,窗外寒气依旧未散,但在我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母亲和我紧紧相拥,所有的委屈、压力、疲惫和面对不公的愤怒,都在这个拥抱里找到了能安心栖息的港湾,这或许就是家的意义吧。两颗彼此深爱、彼此体谅的心,在这静谧的春夜里,成为了对方最坚实、也最温暖的慰藉。周一上学之前,妈妈叮嘱我说,在学校别人并不知道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因此她会以老师的身份来安排我对襄蛮的一帮一,我答应了,这样安排挺好,免得襄蛮仗着我妈有求于他爹,对我提出过分的帮忙要求。妈妈在周一早读课上公布了调整座位的决定,当襄蛮收拾他的书包课本准备挪座位时,他的同桌也是他的死党铁子一脸幽怨地看着他:“襄哥,你就这样弃我而去?”襄蛮乐了:“放心,俺老孙是去取经,取完经后还是会回花果山跟你一起玩耍的。”铁子和旁边的几位同学凑趣地笑了。班上很多同学都转身看我们这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前排那几位“排头兵”,看着我的目光复杂得很,或许有一丝钦佩,钦佩我这个一向独善其身的好学生竟会接下这么个烫手山芋;更多的是疑惑,不解我为何自找麻烦;好像还有一丝看到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即将被拖累,他们可以一骑绝尘把我甩在身后的得意?呵呵,可能是我自己太敏感了吧。就在昨天,妈妈也曾私下找过那几位成绩拔尖的同学。问他们愿不愿意帮助徐铁和苟根厉,结果无一例外,收到的都是婉拒。理由大同小异:功课压力大,自己的时间都不够用。也许他们未必没有一丝同情,但他们的家长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在这个一分压倒千百人的战场上,谁愿意将宝贵精力浪费在无关的人身上?妈妈跟我提起时,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遗憾:“现在孩子念书比我们那时候卷多了,”她叹了口气,“竞争太激烈,同学们基本都是埋头读书,连交往都很少。”作为一名教师,她深深地理解这一点,所以在征求他们意见时,就一再强调“纯属自愿”,并且让他们一定要征求家长的意见,生怕给任何人造成道德压力和不必要的误解。其实我也一样,要不是因为我妈是班主任,我才不愿意去帮助什么襄蛮哪,虽然爸妈打小教育我要乐于助人,但我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这年头,好心未必有好报。“夏同学,帮忙挪个位置,行个方便,这样我可以时不时回去跟铁子耍。”襄蛮指了指我旁边的空着的陆非凡原来的位置。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坐到陆非凡的位置上,这样襄蛮就可以在中间两个位置反复横跳,一会做我的同桌,一会又回去做铁子的同桌。随他去吧,他爱学不学,我也管不着他,而且我也乐得他跑回去跟铁子厮混,这样我又可以一个人清静了。于是我搬到原先陆非凡的座位上,将我的座位留给襄蛮。就这样,襄蛮想学习的时候就坐我旁边,某节课想玩的时候又回到铁子那边,几个老师都知道他爹是厅长,也并不想管这闲事,只要他在上课时不随便走动换座位就行。学习的时候,襄蛮倒是不耻下问,只是基础实在太薄,很多粗浅的题目他都不会,我也很无奈,但本着帮助我妈的心理,我还是耐着性子给他讲解。这还是小事,真正让我难以适应的,是他挥之不去的口臭,那不仅是简单的蒜味,而是一种像胃里翻上来的反刍臭味,每次他侧身提问,我就下意识屏住呼吸,不动声色地将脸转向课本,才能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但距离这么近,还是不可避免地会被熏到。有几次我实在忍不住偏过头去深吸一口气,再转回来继续讲,心里不由得想起妈妈是怎么受得了他的?妈妈每周两次在瑜伽馆那间的私教室里,每次单独面对襄蛮至少一两个小时。她要多么有耐心和职业素养,才能在这股口臭气味中,始终保持柔和的声音、清晰的讲解,甚至还要不时俯身,细致地为他指点草稿纸上的步骤。她不能像我这样随心所欲低头或转身,不能有蹙眉等不耐烦表情,必须以无可挑剔的师者仪态出现在每一个她的学生面前。 想到这里,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接着给襄蛮讲题,就当是替妈妈分担一点辛劳吧,晚上能少教他一会也是好的。慢慢地跟襄蛮也混熟了,襄蛮的书包里从来不缺吃的,难怪嘴巴这么臭,估计经常吃零食不刷牙漱口。不过他倒也大方,经常跟我和铁子分享他的肉干、巧克力啥的,还说他爹逼他吃坚果,说吃了补脑,我心里忍不住发笑,心想他倒挺有自知之明。回家时我妈偶尔也会问起襄蛮的学习情况,我跟她如实说了,我妈点点头,说我对他的指点还是很有帮助,这两次她对襄蛮进行课外辅导时,觉得他好像有了一些进步,就看第一单元考的情况了。一晃两周过去了,各科的单元考即将开始,这天周一早读课,在第一门语文考试前,襄蛮鬼鬼祟祟地附在我耳边道:“风子,帮兄弟一把。”隔着这么近他嘴巴里的味道更重了,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怎么帮?我又不知道考试题目。”“你把做完的试卷漏过来点不就行了?”襄蛮道。我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道:“你说作弊?这怎么行?”我试图找理由搪塞:“教室里还有监控,被发现了我们都要受处分。”“这你放心,没人会这么不识相。”襄蛮一副不以为意的姿态,跟他前几个月评价我妈送礼“懂事”时的神态一模一样,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屌样。我内心挺纠结的,实在不想帮他作弊,但又想起妈妈对襄蛮成绩提高的期待,想起我妈因为班级平均分低而被丁晓丽羞辱时所受的委屈,想起我妈评职称还有求于他爹襄厅长……一时间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考卷发下来了,由于只是单元考,并没分桌,仍然是按原先的座位考试,监考老师也就是语文老师李峙一人。题目入手,我很快沉浸进去,一路写得顺畅,正专注时,左臂忽然被捅了捅。我侧过头,只见襄蛮正冲我挤眉弄眼。我犹豫再三,看了看在讲台后面坐着的李老师,他那个角度不太可能看到最后一排情况,我一咬牙,将做完的半边试卷从我左手臂下方往襄蛮那边塞了过去。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作弊,只能在心里掩耳盗铃,反正不是我偷看,我只是“不小心”将试卷放歪了而已。再微微一瞥襄蛮,他显然是作弊老手,正抄得不亦乐乎,算了,由他去吧,单元考而已,大考时一人一桌,连座位都打散了,他想抄也没得抄。语文考试结束后,课间襄蛮大咧咧地兜住我的肩膀,语气热络:“兄弟仗义!这次多亏你了。”襄蛮虽然矮我一个头,但胳膊倒挺有劲,他平时在学校里都是一副带头大哥的架势,大家都知道他有“背景”,并且他出手大方,所以有不少同学围着他转。今天却像把我当哥们一样勾肩搭背,他拍了拍我的背道:“放心,我有分寸,抄的时候我故意改错几道,空着两三题,保证不会连累你,再说了,没有哪个老师会这么不识趣来查我,你就别担心了。”不像我患得患失的心情,他倒是一点也不紧张,而且他并不在意会不会被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底气吧,明明是他抄我的卷子,可他却是一副“大哥罩着你,你不用慌”的姿态,让我觉得自己一下子被肯定了,从一个不是他圈内的朋友,瞬间成了他眼里的“自己人”,从而产生一种荒谬的被“强者”认可,甚至纳入其庇护范围的奇异虚荣。这种心态让我感觉颇不自在,因为从小到大,妈妈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做人要自信,对任何人都不卑不亢,不因对方是位高权重的人而低声下气,也不因对方是弱势群体而有俯视的优越感。这是她一辈子笃信并努力践行的原则,我打小也认为做人理应如此堂堂正正。如果在我妈送礼给襄厅长之前,此刻我绝对会对这种所谓“被他罩的感觉”而感到羞耻,顶多敷衍两下襄蛮,然后走开。哦,不对,如果没有那件事,我连作弊都不会帮他。但此刻,襄蛮此刻轻飘飘地搭着我的肩膀,这种浮沙般的“安全感”隐约和我妈因评职称而被迫低头求人连在了一起。一边是母亲反复教导我的不卑不亢,一边却是现实里层层叠叠的人情与交换,令我无所适从。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牵动嘴角,扯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襄蛮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对他而言,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根本就不是事,他松开胳膊,又拍了两下我的肩膀,转身走了。我脚步沉重,心里有点堵,但是这种情绪又像阳光下的水汽,一下子就散了,一个单元考而已,看开点其实啥事没有,不是吗?就这样,几门学科襄蛮都大抄特抄,因为是小考,老师监考也不严,过程竟出奇顺利,在物理考试时,襄蛮甚至把我整张试卷都拿过去抄了,老师也毫无察觉。在下午的数学考试时遇到问题了,因为监考的老师就是我妈,她一贯负责,考试开始后,她先在班上来来回回走了几遍,然后回到讲台后面坐下,并不像其他老师一样半缩在讲台后面养神,母亲的身板坐得笔直,戴着黑框眼镜的眼睛时不时巡视全场,给足了威慑感。我毫不怀疑,我只要将试卷露出一角给襄蛮,绝对会被我妈发现。襄蛮也不敢在桌上捅手臂了,而是在座位下面一直用膝盖碰我的腿,我被他搞得不胜其烦,还好数学本就是我强项,我答题才没被他打扰到。突然腿上从旁边扔过来一个纸团,我看了一眼讲台,妈妈没注意这边,我飞速打开纸团一看,上面是襄蛮狗爬的字体:“把答案抄给我。”凭什么啊?我心里老大不乐意,其它科能抄也就让你抄了,这要是写纸团被我妈发现了,不是铁证如山?回家估计会被我妈屁股都打开花。我不管他,自顾自做题,襄蛮在旁边也在写写画画,我一边做一遍心里想,不对劲,这要是他其它科成绩都上去了,只有数学考砸了,不是更显得不是襄蛮没能力学,而是妈妈没水平教?还不知道会被那个丁晓丽怎么抓住把柄恶毒攻击。想到这,我有点急了,不行,既然其它科都帮他了,绝不能落下数学。还好,单元考是自带草稿纸,我在草稿纸上写了选择题答案,连编号都加上,免得他抄都抄错位,写完后,我碰了碰襄蛮的腿,将草稿纸从桌面下递给他。耳边传来襄蛮出了口大气的声音,我也不管他怎么抄了,先把最后几道大题做好,然后将前面几道小题的答案抄在草稿纸上,再递给襄蛮,余下时间才开始检查自己的试卷。至于最后几道大题,就没抄给他的必要了,他要是做出来,那才是不打自招。这么一通折腾下来,本来对我而言十分充裕的考试时间被搞得紧巴巴的,还好总算来得及粗略检查了一遍,查出几个错误订正完刚好交卷。就这样,各科的单元考陆续结束了,我感觉从未经历过这么累的考试,不是身累,主要是要给襄蛮抄袭试卷心累,还好直到周四周五各科出成绩了也平安无事,我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胸腔。这次考试我照例是理科强文科稍弱,因为是单元考,所以没算总分的排名,也没有年段的排名,只有各班各个学科自己的排名,从班级来看,我估计总分还是稳居全班前五。倒是襄蛮,我关注他的分数比我还多一些,既希望他考得高一些,又担心他“进步”太多被老师发现端倪,结果还好,他抄得算有所节制,各科成绩都有小幅提高,但整体还是在倒数十名内徘徊,没引起太大注意。令人惊讶的是他的数学成绩,按道理这门考试我妈监考最严,他抄得最艰难,但却提高得最多,一举提高了十几名,直接从倒数第一冲到班上中后段的位置。我妈还在数学课上专门表扬了他:“襄蛮同学这次不仅各科成绩都有所提高,而且数学进步特别大,希望要继续保持。”襄蛮很兴奋,屁股在座位上扭来扭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讲台上的妈妈,好像巴不得她多夸几句。我妈估计以为是自己的辅导加上我的帮助起了作用,让襄蛮进步这么大,她看上去也有点兴奋,天气不热,她的脸却泛起红晕。我内心觉得挺尴尬的,因为这并不是襄蛮的真实成绩。但转念一想,如果这样能让妈妈不会因为差生拖后腿而被丁晓丽无端攻击,也算值了吧。下课后,襄蛮问我生日是什么时候,他想送一款最新的lbj 21耐克鞋给我当生日礼物,他说得就像在说请喝一瓶水那样轻描淡写,他一向出手阔绰,之前就曾送给他同桌铁子一双耐克。从小到大我妈给我买的鞋基本没超过200一双,都是国内的匹克、特步等牌子,我唯一一双超过300的鞋子就是我现在脚上穿的这双亚瑟士,这还是我今年保送一中,妈妈奖励我买的。之所以妈妈不给我买大几百上千的鞋子,一个原因是怕养成我不良的消费习惯,二是我身高和鞋码长得快,妈妈认为买那么贵的鞋子给我,穿一两年就不能穿太浪费了。我知道襄蛮是想感谢我这次帮他作弊,所以送鞋子给我。lbj鞋一贯独特夸张的花式鞋面设计、闪亮的logo、流线型的鞋身、澎湃的气垫……想象着自己穿着这双拉风鞋在球场上脚底生风,跃起上篮、盖帽,啧啧,那才是名副其实的风帅啊,这一刻如果说我不心动那是骗人的。可我马上就清醒了,虽然这双昂贵的鞋对襄蛮而言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谢礼,可我妈不会这么认为,一旦看到我穿这双鞋回家,我妈肯定会追问这双鞋的来路,就算我说是襄蛮因感谢我辅导他而送给我的礼物,以我妈绝不肯占人便宜的性格,她是不会同意我接收同学这么贵重礼物的。而且,如果我因为帮他作弊而收取这样的礼物作为“报酬”,我自己也过不了心里那一关。“谢了,襄哥。”我婉拒道:“不过真不用了,我家里……不让收同学这么贵重的东西。”襄蛮听了也没再坚持,只是扭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老成地拍了拍我的胳膊:“理解,理解。”他点点头道:“风帅的家风……果然严谨啊。” 我余光看到他的嘴角好像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第五章 我的阿则妈妈哟今天是周五,我爸这周末又不回来。晚饭后没多久,母亲便收拾停当,告诉我她要去瑜伽馆练瑜伽顺便辅导襄蛮,让我自己安排时间。我应了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妈妈身着一件灰色大衣,在玄关处换上一双低跟的浅口鞋,俯身时颈后一缕发丝垂落下来,侧脸在灯下显得柔和。想起今天是周末,我随口说了句:“这襄蛮也挺辛苦,单元考刚考完,周末晚上还得被您抓着特训。”妈妈手指在鞋帮处顿了一下,依旧低着头道:“他底子差,还是不能放松,单元考的错题我再帮他过一遍。”她这话说得有点急,像是在向我解释,又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听着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笑着说:“妈你路上开车注意安全,别太晚回来。”“嗯。”妈应了一声,抬起头冲我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有点勉强,眼底好像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刚想看个清楚,妈妈已经抓起包拉开门,微微侧身走了出去,忽然之间,光影在她脸上划过一道明暗交替的线,看不清具体表情,门关上了。我听到门外“嗒嗒嗒”母亲鞋跟敲打楼梯的声音逐渐远去,愣神了一下,抬手关了玄关的灯,客厅里一下子变得很静。我回到自己房间,单元考刚结束,今晚不想学习,也突然没了玩游戏的兴致,百无聊赖之下,我拿出手机,正想看看Q群有没什么同学约打局,忽然瞥见手机桌面那个久未打开的“逍遥居”app,我点击打开,却一直显示“正在连接”的状态,我这才想起太久没用,都忘了这个app是要梯子才能上的。打开梯子后重新进入app,直播间里仍然空无一人,论坛区的帖子也不多,那个“田剥光”最近也很少发帖了,倒是那个“云中鹤”以平淡的口气说什么又换了个黄凤蝶秘书, ID“包不同”说搞定了一个人妻同事翠凤蝶,纷纷上了图片,都打着厚厚的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乏味得很。我随手点开“商城”,却发现里面有商品上架了,我一下来了精神,要知道我这个开后门的ID可是黄金级别的用户,有着一大笔陆非凡赠送的蚕豆。这个商城跟这个软件一样,倍显粗陋,也不知道妃子是不是第一次弄这个,总之看上去凸显一个朴实无华。商品分为 “日常类“,“道具类”, “酒水类”,“服装类”,“其它类”,我先点开“日常类”,里面罗列着一些奢侈品,女士包,化妆品,首饰等,还有一些食品,功效看上去比较夸张,什么增强记忆力的深海鱼油,吃了能让头发变黑的冬虫夏草精华等等,价格从几十到几千蚕豆不等,看来这蚕豆的购买力还挺强的。再点开“道具类“,里面有“摄像头”、“录音器”、“变声软件”、“变声口香糖”,“面具”、“口罩”等,我随便点开“摄像头”,仔细一看傻眼了,这就不是什么正经的摄像头,而是专供偷拍的微型摄像头!再退回点开其它商品,果然“录音器”实际上是”微型窃听器“,“变声软件”是AI模拟声音软件,“变声口香糖”就更奇葩了,说明是含在嘴巴里就能跟口技一样变成另外一个人的声音,真的假的?“面具”是硅胶面具,“口罩”更奇怪,看上去比普通口罩厚很多,是一种“消音口罩”,说明写着戴上这种口罩,可以通过内置的蓝牙麦克风,实现面对面手机通话时,对方只能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而不能听到你现场在口罩内的声音,因为声音被口罩消音了。这玩意有啥用?玩真人CS游戏打配合时用吗?真是一头雾水。道具类的商品特别便宜,单个价格都没超过二十个蚕豆。再看“酒水类”,部分商品提示白银级以上的用户才能购买,里面的东西更是让我惊掉了下巴,什么“助兴”的,“断片”的,五花八门,这……这是犯法的吧?难怪妃子告诉我说这软件服务器在国外,要搭梯子才能出得去,放在国内这分分钟完蛋。“服装类”,稍微正常一点的是一些情趣内衣,还有一些马具套装、头套、鼻勾,口枷,狗尾巴啥的,看得我心惊肉跳。酒水类和服装类下面的商品同样很便宜,我隐隐有所猜测,这里凡是跟“性”有关的商品都很便宜,管理者似乎在以此鼓励用户兑换,但并不十分确定。最后点开“其它”,里面居然只有一件商品,“比特币”,我瞪大了眼睛,这也可以兑换吗?现在的比特币1个多少钱来着?我切换到网页一查,大约7万美元1个,我再点回去看了看兑换比例,7万蚕豆才能兑换1个比特币,而我的账户里有陆非凡“赠送”的99999个蚕豆,那不是说可以兑换1个比特币,7万美元?再看比特币套现说明,渠道是通过换成USDT再转成人民币,并要求提供本人银行卡姓名、账号等。我的心砰砰跳了起来,这不真实,即便是真的可以兑换,我一输入银行卡,可能就会被后台管理员发现我的逍遥居账户是假的。想了想,还是不敢换这笔钱,甚至我连那些道具都不敢换。这些东西古里古怪,并且蚕豆本来就是妃子临时改的,用它们买东西心里总不踏实,而且如果连累到陆非凡就更不好了。再往深处想,我的购买记录会不会成为污点,从而被别人用来要挟我?关上app后,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点怅然若失。虽然没兑换商品,但是刚才翻商城的那几分钟,我好像偷偷推开了一扇禁忌的门,瞥见了一个充满诱惑和危险的世界,有种对未知的、隐秘的兴奋。妃子,你到底给我装了个什么东西……但我却没法怪他,因为他已经提前告知我删除了。我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脑子里反复闪过那些商品的图片,又赶紧甩开。鬼使神差地,我起身走进爸妈的主卧,过去我也曾经趁机爸妈不在家时,在衣柜里拿出蕴含母亲体香的文胸,将柔软的蕾丝与棉布包住自己勃发的阳具,胸腔里充塞着一种被母性气息完全包裹的、近乎窒息的温情,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手淫,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直到高潮将至,我都会在最后一刻解开文胸,小心不让一滴精液沾上布料。结束后,我会把一切还原,叠好放回原位,生怕留下一丝痕迹被妈妈发现。因为我的兴趣爱好比较广泛,并且妈妈抓我学业抓得紧,她是老师,即便是寒暑假,放假的时间也和我基本一致,所以我根本没多少机会沉迷这种事。已经很久没打开过妈妈的衣柜了,今晚再次走进主卧,打开吸顶灯,我的目的却不是妈妈的内衣,而是四处张望着:如果要装那个“微型摄像头”,藏在哪里最合适?卫生间的毛巾架下面,马桶水箱后面?能不能偷拍到妈妈的……裸体?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一阵恐惧,我这是在干什么?怎么会有这种念头?不行不行,太罪恶了,万一被妈妈发现,我怎么面对她愤怒与绝望的眼神?想到这,我猛地闭上眼,呼吸都乱了,几乎是踉跄着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水味混着妈妈的体香扑面而来,像母亲温柔的抚摸。我伸手小心翼翼捞出一件妈妈最好看的薰衣草紫色文胸,棉布撑起胸罩的弧度,好大,好温馨……我把那片布料紧紧捂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柔软的布料贴着脸,浓郁的体香钻进鼻腔,好受了些,我闭着眼,贪婪地呼吸着,想着妈妈柔情似水的眼光,藉以驱散我胸口的阴霾。我缓过神来,隐约有点意识到今晚我之所以这么失态,不仅仅是商城那些道具给我造成的影响,而是在那之前,母亲出门去辅导襄蛮时我内心隐隐的失落。单元考我的成绩很不错,在班上名列前茅,母亲却没有之言半语的夸奖,仿佛这是我理所当然应该的;而襄蛮靠着抄我的试卷作弊,却在班上得到妈妈的夸奖不说,妈妈在晚上还赶着去对他进行错题讲解。我自嘲地笑了笑,林林啊林林,你想什么呢?妈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应了襄厅长要辅导他的儿子,理当尽心尽力,要不然人家襄厅长凭什么帮你的忙?发现并解开自己内心的症结,我这才真正轻松了,捂着妈妈的乳罩,信步走到妈妈梳妆台前,手指无意识地在台面上翻弄着她的镜子、发卡、皮筋、口红,心里逐渐平和,这里才是妈妈的家,她属于这里。就在这时,我无意中拉开了梳妆台最上层的小抽屉。抽屉里,一个粉盒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枚金戒指——那是母亲的婚戒。戒指的款式很简单,没有繁复的雕花,就是一圈光面,因母亲常年佩戴,戒指的内外圈都已磨得温润光滑。妈妈的手指白皙丰腴,指节和手指根处都有浅浅的窝,她曾经并拢手指翘着手背跟爸爸开玩笑说:“你看我的指缝之间没有一点空隙,大家都说我这是不漏财的手。”所以我印象深刻,记得它戴在母亲手上的样子,那抹沉静的金色圈在妈妈的左手无名指上,不像钻戒那么名贵张扬,却奇异地衬托出她通身的气韵,有种说不出的雍容妥帖。母亲出门一般都会戴着它,晚上回家时才会脱下。今晚母亲可能回家后就把戒指摘了放在抽屉里,后来出门时没再戴上。我轻轻地关上抽屉,生怕惊动这枚代表母亲坚贞不渝戒指的宁静,然后走到衣柜前,将母亲的文胸仔细放回原处叠好,合上柜门关灯退出主卧。转身经过书房门口时,眼光不经意瞥到书桌上母亲那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我脚步一顿,浮起一个念头:那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聊天记录,照片,日记什么的?奇怪,今晚我怎么总是想做一些偷偷摸摸的事?即使电脑里有我想象的东西,那也是妈妈的隐私啊。内心十分挣扎,这一刻,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母亲今晚出门前站在玄关处光暗交接的脸庞,那一刻她的脸,一半在温暖的室内光下,一半浸在楼道沉沉的暗色里,表情模糊,像藏着什么我触碰不到的秘密。这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咬了咬牙,做出决定:“算了,既然这样,今晚就放纵一下自己,一次性看个够吧,免得心神不宁,做什么都没心思”我知道这念头不对,甚至卑劣,但却给自己找着借口,一步步走进书房。打开母亲笔记本的翻盖,我摁下了电源键,屏幕亮起,密码输入框跳出来,我试了两三次就通过了,是妈妈的生日月份和我的生日日期相结合的四位数。带着微微的负罪感,我握住了鼠标,打开文件管理器。妈妈主要用电脑办公,以及上网浏览、追追剧啥的,文档里也只有一些学校里的文件,学校的教案、公开课PPT、年度考核表等,还有一个命名为“职称申报”的文件夹,我看到了她近五年来评职称的资料文件,内心不由得一酸,仿佛看到了妈妈一年又一年在电脑上重复填写评职称文件的无奈和疲惫。负罪感越来越重了,正想关掉窗口退出去,突然在E盘看到了一个“照片文件夹”,我忍不住点进去一看,里面还有许多文件夹,一个个日期地点标得清清楚楚,绝大部分都是妈妈用手机拍的,“2015年7月桂林”、“2017年8月厦门鼓浪屿”等等,我甚至看到了“2011年3月16日林林三岁生日家里”的文件夹,点进去看了看,是爸妈抱着我的各种合影,那时候我还是个大胖小子,肉嘟嘟的脸蛋埋在妈妈怀里,傻乎乎地笑着,一双小胖脚在身前翘着纠缠在一起。妈妈温柔如水抱着我,爸爸在旁边胳膊环着我们娘俩,看着一家三口笑得幸福甜蜜,我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又看了几个文件夹,这些照片很少妈妈婚前的照片,估计那时候拍照手机还没有普及吧。在一个“2018年7月珠海培训”目录下看到一个特殊的名为“十八”的子目录,我随手点了进去,只见里面躺着一个压缩文件,文件名还是“十八”,点击解开,提示要密码。我的好奇心一下被点燃了,是什么这么神秘?隐藏在二级目录下不说,还要密码?我接连输入了几个爸妈和我生日的六位数组合,都不对,有点着急,忽然我灵光一闪,十八会不会指的是妈妈十八岁时拍的照片?妈妈是1984年出生的,十八岁就是2002,于是我从200201开始一个个试过去,直到输完200212,还是不对,我有些沮丧,突然间想到,这会不会是妈妈为了纪念自己满十八岁而拍的视频,是她十八岁生日那一天拍的?我在键盘上敲下020718,这一次,进度条终于动了!解开了!我和妈妈真是心有灵犀!我兴奋地握了下拳头,然后迫不及待地打开解压后的文件夹。里面只有两个文件,都是avi视频文件,第一个视频文件名是2002_0718_151557AA.avi,第二个视频文件名是2002_0718_152121AA.avi,看文件名果然是妈妈生日那天拍的。之前看到的基本都是照片,这里怎么会有两个视频,还是加密的?我怀着打开未知包装礼物盒的心情,点开第一个视频,映入眼帘的画面让我瞬间坐直了身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一颗心砰砰砰狂跳,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这是……这是妈妈年轻时拍的裸体视频!!!这么大胆,真的是十八岁的纪念吗?说是全裸不合适,因为妈妈身上还披着一层雾蒙蒙的轻纱,室内淡淡的日光灯下,少女时期的妈妈像一尊被匠人用心琢磨出的温润玉人,轻纱若有若无地遮掩,却更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我被震撼到几乎窒息,脑子里仅余的一点理智告诉我要马上关掉视频,可我的手却颤抖着,眼睛死死黏在屏幕上,一刻也移不开。这一刻,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妈妈的玉体之中。画面上的妈妈即使身披薄纱,仍然可以看出她的肌肤像初生羊羔般的奶白细腻……她侧躺在一张印花布床单上,青涩修长的玉腿柔若无骨,却又蕴含着未经人事的惊人韧性,左腿如小鹿般轻灵健美,高高抬起举过头顶,做了一个完美的、惊心动魄的侧卧一字马。妈妈胸前一对娇嫩的粉桃微微晃动,顶端蓓蕾是初放芍药般羞涩的浅粉色,大小不过桃花花苞;双腿间芳草初萌,稀疏柔软的浅棕色绒毛掩映之处,两片薄嫩的淡樱色花瓣微微闭合,守护着她最珍贵的秘密。太美了,简直是人体艺术,那一刻,我偷窥的心竟生不出半点龌龊念头,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心动。只见少女妈妈含羞带怯又大胆地直视着镜头,明眸皓齿,眉宇间尽是憧憬与纯真:“未来的老公哥哥,你在哪里呢?阿则在这里等你呢,你看……阿则美不美?”声音清脆得像山涧泉水,带着未经世事的天真。高高抬起的玉足洁白纤细,脚背绷直,脚趾圆润如粉贝,羞答答地蜷着抠向脚心,像在邀请,又像在撒娇。我喉咙发干,咽着口水,这就是我的妈妈,完美无瑕的妈妈,带着娇憨,说出令人心颤的少女情怀,符合我对她的一切憧憬。视频很短,前后只有一分钟。结尾时,妈妈从床上翻身起来,一手抓着薄纱掩在胸前,赤足跑向镜头,妈妈离镜头越来越近,修长的腿、盈盈一握的腰、随着奔跑欢快颠动的粉桃、湿漉漉的长发,像奥林匹斯山泉中诞生的宁芙在林间奔跑……然后镜头一晃,视频戛然而止。这应该是当时妈妈用数码相机自拍的,那时候的设备像素不高,却反而让画面多了一层复古的朦胧美。我又看了几遍,目光在妈妈脸上、双乳、下阴处不断逡巡,无一处不美,我恨不得把这些画面牢牢地刻入脑海里。打开第二个视频,还是在那张床上,妈妈的姿势更大胆了,她身上仍然披着那层薄纱,屈膝抬腿,两只嫩如春笋的玉足翘在两边,双腿以毫无防备的M形彻底打开,如同献祭的羔羊!青葱一样白嫩的手指,微微发颤,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探索勇气,怯生生地捻捏着那片稀疏柔毛下方的娇软花瓣边缘,指尖轻柔地向两边一分——我瞪大了双眼,目光仿佛要透过那层恼人的轻纱,刺穿屏幕,直达最深处。朦胧薄纱下,妈妈的整个阴户完全显露,小巧玲珑的蜜豆被阴蒂皮包埋,下方一点那被拨开的褶皱,如同蚌壳露出了内里淡粉色、更加柔嫩、闪烁着珍珠光泽的蚌肉;在那最隐秘神圣的中心,一个小小的、宛如樱桃开口般的孔洞显露出来,羞涩地收缩着,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一层如同蝴蝶翅膀般细薄透明、脉络清晰的、呈淡粉白色的膜状结构覆盖在上面……一个关于纯洁、关于守护、关于未来初次与痛楚的标签——少女阿则妈妈的处女膜,像月光下颤动的蝉翼,牢牢封印着少女最珍贵的秘境源头。镜头里,阿则妈妈的脸颊烧红得像晚霞,羞赧地低下头,复又勇敢地抬起,眼里是揉碎的星光,深情呢喃:“未来的老公哥哥,你在哪里呢?……阿则还没谈过恋爱,连初吻都还在呢,还要……还要把……最珍贵的东西……留到新婚之夜再给你……你要好好对我哦……现在的你在哪里呢?千万别太花心呀……” 妈妈脸上那份纯真少女的甜蜜期待,那份交付终生的信念感,能让最顽劣的男人都心生怜惜,不忍玷污,更何况是我,妈妈的亲生儿子,我忍不住泪眼朦胧,噢……少女情怀总是诗,我端庄大方的阿则妈妈哟,原来你也曾有如此纯洁的梦想,那时候的你,把一切最珍贵的东西都许给了“未来的老公哥哥”,满心憧憬地等待着那个人出现。如今,你的梦想……实现了吗视频里,妈妈的手指轻轻停在阴户边缘浅浅地拨弄,像在轻抚一个沉睡的秘密。薄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胸前那对青涩的粉桃轻轻颤动,画面美得近乎神圣,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脆弱。视频依旧在妈妈轻掩薄纱赤足向镜头奔跑中结束。我还想不停循环播放,看100遍,但猛然想起,妈妈随时可能回来。我手忙脚乱地回房间取了U盘,将两个视频拷贝到U盘里,拷贝完毕后,我迅速删除妈妈电脑上解压后的文件夹,清空回收站,确认没有留下马脚后,关机合上盖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揣着U盘逃回自己房间,打开自己的台式机,把这两个文件拷贝到最隐秘的文件夹内,同样加密压缩保存,再把U盘上的源文件删除,想了想,云端不敢保存怕不安全,于是把新压缩的文件再拷贝到U盘备份。这么珍贵的文件,我可舍不得它丢了,它值得我珍藏一辈子。做完这些后,我一看时间还早,还不到九点,此刻我的心情仍处于极度兴奋之中,于是我关上我房间的门,“咔哒”一声反锁,然后脱下睡裤和内裤,动作缓慢,像在进行一个仪式。三月份天气还很冷,屋里没开暖气,我将裤子脱到大腿根处露出屁股,和阴茎一起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阳具已经半勃起,带着一种罪恶的悸动。妈妈,原谅我……实在是你太迷人了,儿子今晚必须向年轻时的你献上我的爱欲,要不然我会憋出内伤。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不是在亵渎,而是在朝圣——妈妈少女时期的身体,像一座神圣的庙宇,我是那个卑微的信徒,跪在祭坛前,献上我所有的崇拜和渴望。第一段视频打开了……画面亮起,再度看到屏幕上独属于少女妈妈的、最鲜嫩欲滴的年轻裸体,未经任何风霜侵染,未被任何世事污染,纯净如初雪,蓬勃如春芽。我颤抖地握住了自己举枪敬礼的阳具。薄纱下妈妈身体的各个妙处,对我而言是无上春药,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电流掠过,快感从下腹升起,像暖流漫过全身,脊背发麻,指尖发烫。可这一切的绝景,在妈妈那双眼睛出现时,都成了微不足道的陪衬。妈妈对着镜头,直视着我……那眼神清澈如同高原圣湖初融的寒水,不见丝毫淫邪与矫饰。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羞怯却又大胆混合的奇异光彩,如同初试啼声的幼鹿闯入无垠春光。她的脸上染着红霞,那是羞涩,却又被一种对未来、对爱、无与伦比的炽热憧憬所点燃!“未来的老公哥哥……”阿则妈妈的声音如同珠落玉盘,脆生生,带着几分颤抖,几分忐忑,更多的却是不顾一切的、如同飞蛾扑火般的真挚与期待。“……你在哪里呢?”阿则妈妈的睫毛如同蝶翼轻颤,对着那冰冷的镜头——对着那未来将要占据她整个生命核心的、遥不可知的陌生人,发出了最纯粹、最勇敢的灵魂呼唤!“阿则在这里等你呢……”阿则妈妈的嘴角微微上扬,羞涩中酝酿出一抹大胆的笑意,身体甚至微微向前倾了一点,挺起了那对青涩诱人的雪丘峰峦。“……你看,阿则美不美?”“美……妈妈……你真的好美……”少女阿则妈妈的无边魅力让我无法抵挡,我敢保证,如果此刻我就在妈妈面前,我一定会跪倒在她面前,亲吻她轻颤的脚趾头。一遍又一遍地循环观看,我如同觊觎神殿圣杯的渎神者,那五根滚烫如烙铁般的手指,带着毁灭与顶礼的双重意念,死死攥住了那因激动、恐惧、罪恶和不可抗拒的吸引而昂扬挺立、青筋怒凸的——我的罪孽之根!炽热的血液瞬间逆冲颅顶,眼前景象骤然化作一片绚烂到极致又惨白到虚无的混沌光斑,屏幕中少女阿则妈妈那直射灵魂的纯真眼神穿透了二十二年时空,如同最锋利的灵魂之刃——轰然刺穿了我此刻卑劣丑陋的肉体与灵魂!第二段视频在一种近乎癫狂的晕眩中被打开。依旧是妈妈清澈的眼眸,只是此刻其中氤氲着更深一层、令人心碎的羞怯与孤注一掷的勇气。妈妈面对着镜头, 缓缓地, 极其艰难却无比坚定地, 在薄纱下伸出那如同玉雕般、微微颤抖着的纤细指尖, 越过平坦光洁的小腹下缘, 探入了那片——我此前只能以最亵渎的梦境勉强想象的、纯净处女地的神圣三角丛林!浓疏有致、如同初生柔嫩黑色芳草的耻毛, 在妈妈指尖触碰下,如同带着生命般微微伏动, 指尖在那片柔软的幽黑森林边缘停驻片刻, 紧接着,如同拨开最神圣玫瑰园入口的最后一层薄雾, 妈妈用指尖…… 颤抖地、 如同剥开世上最精贵瓷胎上包裹的丝绸, 将那片柔软粉嫩的秘花核心, 小心翼翼地拨开了……那片从未被任何目光和触摸真实玷渎过的、如同含苞待放的、娇嫩到了极致的粉红花瓣, 带着晶莹湿润的、如同初晨露珠的光泽, 微微翕张着, 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眼前。无论再看多少遍,还是同样的震撼,花瓣簇拥保护的…… 那片如同最娇嫩粉玉雕琢的…… 薄薄的、带着一种惊心动魄脆弱感的…… 淡粉色、半透明的…… 完整圣洁的处女膜, 像一枚小小的、封存着无限憧憬的印章,在屏幕惨白的光线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妈妈的声音在画面中颤抖着再次响起,带着微不可察的哭腔和一种近乎于朝圣的献祭决心:“……未来的老公哥哥,你在哪里呢?……” 泪水积蓄在她清澈的眼眶里,如同破碎的星河。“……阿则还没谈过恋爱,连初吻都还在呢……”她的话语在巨大的羞耻中变得艰难破碎: “……我……我还要……还要把……最珍贵的东西……”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积聚着最后的力量: “……留到……新婚……新婚之夜……再给你……”一颗晶莹的泪珠终于挣脱了睫毛的束缚,无声地滑过她那泛着绯红光泽的脸颊:“……你要……你要好好……对我哦……” 语气中满是对未来夫君那毫无保留的、卑微又强烈的希冀。最后,妈妈的目光几乎穿透了屏幕的阻隔,也刺穿了我此刻疯狂跳动的心脏: “……现在的你在哪里呢?……千万别……太花心呀……”那最后的恳求,带着少女对未来情郎最甜蜜的担忧,却在此刻化为刺入我心口的温柔一枪!!!“噢……我的妈妈哟……我最亲最爱的阿则妈妈……”一声饱含深情的呼喊冲破了我死死咬紧的牙关,早已超越了所有理智的桎梏…… 我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油脂泼入冰湖, 剧烈!无比剧烈地! 如同最疯狂的弹跳玩偶般猛烈痉挛!抽动!反弓! 整个脊椎死死抵在冰冷的椅子靠背! 右手如同铁铸的钳箍,死死钳着我自己的罪恶凶器! 指节因为用尽全力而彻底苍白!肌肉虬结紧绷到极限!如同绞杀猎物的蟒蛇!带着近乎榨取生命的狠戾力度! 狠狠地!不顾一切地!疯狂地! 在已经被摩擦得滚烫生疼的棍身表面! 上下!上下!狂暴地撸挤!搓揉!碾压!!!视频仍在循环播放着,妈妈的眼光穿过了时空,似乎看到亲生儿子搏动着的灼热生命力和毁灭欲。妈妈对着我的鸡巴,那一句柔软怯懦又勾魂夺魄的询问,被赋予了神性的、同时也是极尽亵渎的力量:“未来的老公哥哥……” 这声音的每一个音节都如同带倒刺的羽毛刮过我灵魂最深的痒处!我目光钉在屏幕上那张纯澈明媚的少女脸庞,妈妈羞红着脸,等待她“未来老公哥哥”的回应的模样,瞬间点燃我灵魂的全部业火!“亲亲妈妈……我的阿则老婆……儿子在这……你未来的老公哥哥……在这里……” 破碎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从我紧咬的牙关中如银瓶炸裂奔涌而出,手指像攥住了救赎与毁灭的权杖,带着朝圣般的敬畏和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残暴欲望,骤然收拢! 指腹的薄茧刮蹭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狠狠地、近乎残忍地撸动下去!屏幕上妈妈仿佛亮起来的眼神是对我的最佳奖赏!继续撸!掌心每一次粗糙地滑过顶端那极度充血肿大、如同燃烧紫水晶般的敏感龟冠,每一次都如同被高压电流狠狠击中脊椎深处!我从未撸得这么疯狂过,即使要撸秃噜皮了,我也为妈妈冲一发!脑海里,目光里, 只剩下屏幕上少女阿则妈妈那双纯净信任的眼! 那羞涩甜蜜的微笑! 那挺起的、象征着纯真憧憬的娇乳! 那被指尖拨开的、象征着对爱忠贞圣誓的处女门户! 那薄薄一层、脆弱却承载了无尽情愫爱意的、晶莹剔透的处女之膜! 妈妈带着祈求的泪光看着我:“千万别太花心呀……”这一句本该属于二十二年前、向未来夫君的娇憨嘤咛,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颤音,尾音轻轻上扬,这声娇嗔,穿透了岁月,竟像是在对如今的我、她的亲生儿子莺啼般的倾诉。一瞬间的恍惚,灵魂震颤!屏幕里的少女阿则,与妈妈如今疲惫操劳的身影,在我灼热的视野里轰然重叠! 眼前浮现的不再仅仅是那个心怀憧憬的少女, 更是那个起早贪黑、为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却从不抱怨的母亲, 是那个躺在我怀里,被我按揉穴位牵动皮肤露出慵懒娇憨神态的、对我毫无保留信任的母亲! 是那个在生活的重压下眼角爬上了细纹、腰身不复少女纤细、却依旧将全部的爱与坚韧默默交付给这个家的我的妈妈——顾宁则!视频里妈妈少女怀春的纯真期盼,与四十载岁月赋予的坚韧隐忍;那曾经对未来憧憬的纯净眼眸,与如今为我、为家庭默默付出的那份厚重到令人窒息的爱——这两幅截然不同的生命图景,在此刻交织碰撞!这岁月的强烈反差与辉映, 温柔地、却如同最精准的柳叶飞刀, 瞬间击溃了我苦苦坚守的防线, 轻轻巧巧地—— 拨开了我阳具根部,那扇欲望的精关闸门……我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噢,妈妈啊——!!!!” 那根被死死攥住的凶器从顶端到茎根猛地传来销魂蚀骨的麻痒,紧接着—— 一股早已酝酿到极致的、庞大到足以淹没星海的毁灭性能量! 带着我所有被罪恶玷污却又纯净如初的灵魂! 带着我无法抑制、对妈妈无边无际的热爱! 在那一声用尽了全部生命力量发出的、混合着无比绝望与绝对虔诚的泣血誓言中——狂爆炸开!!! “妈妈……林林爱你啊!……你是我的……林林要永生永世守护你——!妈妈——我的阿则妈妈哟——!!!”噗嗤!噗嗤!噗——噗——噗!!!一连串如同粘稠滚油落入冷水深渊的巨大闷响! 一股股! 一股股粘稠!滚烫!灼白!带着浓郁生命腥气与无边罪恶气息的! 浓稠浆液! 如同高压水炮发射的狂流! 如同决堤的毁灭熔岩! 以雷霆万钧不容抵抗的狂暴姿态! 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乳白色浓稠感! 疯狂地! 激烈地! 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它们划破了凝固的空气! 如同拖着炽热尾焰的白色精魂! 带着一种极其悲壮、极其惨烈的轨迹! 狠狠地!射向半空中! 激射在屏幕上妈妈动情的脸上、身体上!那一瞬,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灵魂像飘起来,脱离了肉体,在虚空里游荡。快感仿佛持续了很长时间,脑子里空荡荡的,耳边只剩下屏幕里少女阿则的呢喃回荡:“你要好好对我哦……”滴滴粘稠的、白色的精液…… 在屏幕上蜿蜒流下 落在少女妈妈纯净憧憬的眼神里,如同她清澈的眼泪……“妈妈……不要流泪……林林会对你好,会永远陪着你……”盯着屏幕上的妈妈,我的声音带着射精后的虚脱,以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虔诚的温柔,从喉咙里挤出来。良久,我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下身,那白浊的液体滑落在纸巾上,像在为刚才的疯狂赎罪。以往每次手淫后心里总是懊悔与空虚,总是马上关掉屏幕上的AV视频,恨不得将它们立刻、马上全部从硬盘里删除。但是这一次,射精后疲软的空虚被什么更温暖的东西填满了——是爱,是贤者时间也阻挡不的我对妈妈的爱,对那个把最纯真的自己毫无保留许给“未来的老公哥哥”的少女阿则的爱。我拿起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掉溅到屏幕上的几汩精液,生怕伤到屏幕里那双含着星光的眼睛。擦干净后,我俯下身,对着视频里定格的妈妈的脸,印下一个深情的吻:“妈……你是最好的妈妈……不要哭……儿子爱你……”然后,我才依依不舍地关掉视频,把解压后的视频删除。清理身体、桌面、地板,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穿好衣服,倚靠在床背上,回想着视频里的妈妈,那些带着天真与期待的呢喃。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为什么我的心里充塞着幸福,而不是愧疚。因为我爱上的不仅是偷窥妈妈裸体的快感,更是那个把一生中最美时期的自己献给爱情的少女阿则,这份爱干净得让我自己都觉得不配,却又真实得让我无法否认。在那几分钟里,我把自己当做少女妈妈梦想中的“未来老公哥哥”,即使只是幻觉,即使只是自欺欺人。快速去冲了个澡,躺到床上,我双手枕着头,盯着天花板发呆。“妈……你现在在哪儿? 还在私教室里吗? 我忽然好想抱抱你,妈妈。” 我闭上眼,胸口暖得发烫:“妈,林林在家里等着你,你快回来。”第六章 only you躺在床上等妈妈时,我冷静下来,琢磨起这两个视频的一些细节。视频是妈妈十八岁生日时拍的无疑了,2002应该是妈妈高考结束那一年,那时候妈妈还没有男朋友。2002到2008年我出生,期间有六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估计憧憬爱情的妈妈上大学后遇到爸爸,或许是老乡的亲切,或许是爸爸的踏实,让妈妈陷入情网,毕业后结婚,很快就有了我。想到视频里妈妈裸着身子在镜头前的一颦一笑,我的阳具又有点蠢蠢欲动,不行,今晚时间太赶了,妈妈马上就回。下次等她再出去辅导襄蛮时,我拿着妈妈衣柜里的内衣内裤,看着她十八岁的视频撸一发,啧啧……不过也不能过度,今晚已经彻底浪费了,从逍遥居APP到偷看电脑再到手淫,整整一个晚上都搭进去,从明天周六开始,我要加倍努力学习才行。陆非凡已经去参加省培训队,他一走,我和班上第一的差距就不大了,再努把力,我拿到全班第一的宝座也不是没有可能,到时候妈妈该多开心,多为我感到骄傲啊。很迟了妈妈还没回,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快睡着时,隐约听见门厅有开门的声音,这才惊醒,赶紧一骨碌起床迎了出去,见到妈妈的那一刻,心里那种说不清的牵挂瞬间化作一股暖流,又混杂着愧疚与珍惜,让这一刻的奔赴显得格外美好。玄关的灯开着,母亲背对着我,正弯腰脱鞋,她身上还穿着出门时那件灰色羊绒大衣,但此刻那挺括的线条似乎有些松垮,脱鞋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手扶着鞋柜带着一种筋疲力尽的滞重。“妈,你回来了。”我见到妈妈,心情愧疚,但不知道为何也有一种喜悦与珍惜之情。“嗯。”妈妈应了一声,声音干干的,像砂纸擦过木头。她避开了我的直视,低头将脱下的鞋摆正,动作仔细得有些刻意:“林林,还没睡?”“刚要睡着,听到声音就起来了。”我走近几步,看到玄关昏暗的灯光从妈妈头顶照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倦影:“妈,你是不是太累了?”她的发髻不像出门时那般纹丝不乱,有几缕碎发松散地垂在耳侧和颈后,握着提包带子的手指关节有点紧。“有点吧,今晚……瑜伽练得久了点。”妈妈的唇角似乎想弯起一个让我安心的弧度:“没事,妈休息一下就好了。”想起她十八岁时毫无保留的纯真模样,再对比眼前这个眉眼间锁着沉重倦意的母亲,一股强烈的酸楚和保护欲冲垮了偷窥带来的羞耻感。“妈,你坐着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或者热杯牛奶?”我的声音带着讨好和弥补的意味。“不用了,林林。”母亲终于抬起眼看我,目光接触一下,她又很快挪开视线:“妈洗个澡就睡,你也早点休息。”妈妈说着伸手似乎想像往常一样揉揉我的头发,但手臂抬到一半,却在中途生硬地转了个方向,只是搭在我的肩上,轻轻捏了下我略显稚嫩的胳膊,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妈妈温热的掌心,却好像带着一丝异样的潮湿和颤抖。我还想说什么,却见妈已经转身,朝着主卧走去,她的背影依然挺直,却莫名给人一种脆弱的错觉,仿佛那挺直是用最后一点力气维持的仪式。看着妈妈走进主卧,将门轻轻关上,我站在原地,心想该不会是妈妈在给襄蛮订正错题时,发现他是抄袭我的吧?应该不会,如果真那样,那妈妈就不是这种态度对我了。或许真是瑜伽练累了,又想到妈妈在视频里的一字马,妈妈小时候在凤舞艺校练过一阵子评剧,还练过舞蹈基本功,软开度应该没问题,可能只是练的时间太长了吧,看了看时间,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想着妈妈刚才沉重的背影,爸爸在乡镇上班,平常很少陪在妈妈身边,这个周末又没回来,今晚的妈妈那么疲惫,爸爸也没办法给她一个拥抱。唉,心里有点堵,有点怪爸爸,又觉得很对不起他,毕竟今晚偷看了妈妈年轻时的裸体视频,对着她的影像做了冲动的事。对爸妈后悔愧疚当然有,可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对妈妈的爱与心疼。爸爸,我保证会好好爱妈妈的,我要用我所有的努力,来守护妈妈那颗晶莹剔透如少女般纯净的琉璃心。我闭上眼,胸口暖得发烫,像有一团小小的火苗在燃烧。这一刻,我第一次觉得,今晚对少女阿则妈妈的爱与射精虽然带着罪恶,却也干净得让我愿意用一生去赎罪,去拥抱如今承载了太多重压、疲惫却依然坚强的妈妈。因为那个在镜头前许下“千万别太花心呀”的少女阿则,和现在这个为我操碎了心、为家庭负重前行已不再年轻的妈妈顾宁则,本就是同一个人。我爱你,妈妈,从出生到现在,直到永远。第二天周六,我起了个大早,要开始奋发图强了,小人常立志,君子立长志,为了我最爱的妈妈,我夏林风从今天开始,要拼了!快七点时,妈妈也起来了,经过一晚的休息,她的脸色好了很多,恢复了平日的温润。妈妈看到我已经蒸好了包子、鸡蛋和牛奶,开心地笑了:“林林,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妈还没起你就全包了?”我嘿嘿一笑,把热好的牛奶端给她:“妈,你昨晚累坏了,今天我来伺候你一回。”妈妈接过杯子,眼神好像愣了一下,随即抿了一口,暖意从眼底漫开:“林林温的牛奶,不凉不烫,真好喝。”我笑得呵呵的,和妈妈一起吃着早餐,可每当目光触及她的身影,哪怕隔着厚厚的棉睡衣,昨夜屏幕上那抹惊心动魄的、毫无遮蔽的青春胴体,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我脑海里。这种挥之不去的旖旎联想,让我坐立难安。匆匆吃完早饭,我赶紧逃回房间,拿出一个崭新的笔记本,郑重地写下:自律条款: 一、 每周至多打开一次宝藏。 二、 若期中或期末考,未能进入班级前三名,则自动丧失后续所有打开权限,直至达标。合上计划本,我呼出一口气心想:‘’啧啧,妈妈的诱惑力真是大,差点让我道心失守。”好容易将脑海里的旖思转化为动力,我松了口气,静下心来学习。妈妈洗了碗,站在我房门口看见我在背英语单词,打趣道:“林林,今天怎么这么自觉?往常周末你都要睡到八九点才起床,今天早起做饭还这么刻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回头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妈,你别小看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我已经顿悟了,只有学习才能让我更加强大,才能以后更好地孝顺你啊。”妈妈脸上笑开了花:“好,好,咱们家林林连志向都这么贴心,妈不打扰你了,你好好念书,中午妈给你加餐,做个红焖大虾,再炒个腰花,好好给你加加油!” 妈妈说完,轻轻帮我把门掩上,我听到她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我转回头,看着书本,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妈妈,过去我比较懒散、浑浑噩噩,如今是你给了我双重动力,带给我转变:一个是如今为了家为了我操碎了心的你,我最爱也最想守护的妈妈;另一个是来自1998夏日的十八岁的你,纯真、勇敢、毫无保留地把最珍贵的东西许给“未来的老公哥哥”的你,我的梦中情人,她穿越时空,来到我的身边,在黑夜里,她以坦荡的姿态与轻声细语,温柔地抚平我躁动不安的青春,只为了让我变得更好,好到足以守护由她和现在的你共同构成的、慈爱而又厚重的——我的母亲顾宁则。读了一整天的书,直到晚上十点妈妈破天荒叫我要劳逸结合,让我去玩会游戏我才停下来。我并没打开电脑玩游戏,只经历了短短一天,我的心理好像有了很大改变,当心里有个要为之不懈奋斗的亲人时,我对游戏有点不是那么感兴趣了。不知道这是不是临时头脑发热,以后我看腻了那两个视频后,会不会又变回原样?“谁知道呢?” 我摇了摇头笑了笑,心想:“或许对妈妈年轻裸体的狂热是一时的,但我对妈妈的爱,只会随着时间而变得越来越浓厚,这点我坚信不移。”洗漱后,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打开手机看了看也没什么人联系我,我又打开那个“逍遥居”,看到那个“田剥光”居然发新帖子了,标题还是一如既往地粗俗:“看看我的大鸡巴爽成啥样了,请移步我的会客室”,底下给了个链接。我点了进去,类似一个群聊,没有设置进入权限,里面已经有几个成员了。前面几条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到,这家伙又是吹嘘什么白凤蝶替他打飞机,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发足交或者手淫的帖子了,就没一次正儿八经的性交吗?看来是个只会嘴炮的可怜虫。这次照片倒是没打码,第一张就是他的龟头直冲着镜头,显得有点上面大下面小。我不禁皱紧了眉头,怎么会有人对这种丑陋的器官产生自豪感?那马眼口由于过度的摩擦和充血,翻开的粘膜肿大得像是一圈坏死的腊肠嘴;龟冠呈紫药水的颜色,外翻严重,而且冠状沟积垢感很重,可怕的是上面还有几颗如小肉瘤般的尖锐湿疣;阴茎粗长,却毫无美感可言。表面的血管不是虬龙般的苍劲,而是如同一坨青黑色蚯蚓在皮下狰狞地凸起,那更像是某种严重的静脉曲张。睾丸像两个小号的实心铅球,呈现出一种肮脏的焦黑色,两侧长满了如杂草般浓密卷曲的球毛,和他上面乱糟糟的阴毛混在一起,简直比李逵的络腮胡子还丑一万倍。这鸟人,怎么敢把这么丑陋的玩意儿拿出来现?真是辣眼睛。第二张图片里,一只白皙柔嫩的手正握在那根畸形的肉棒上,圣洁的白与病态的紫黑强烈的色泽对比让我瞬间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我不敢细看,在那股视觉毒素渗入大脑前,逃也似的关掉了APP。这个逍遥居里都是些什么人啊,“云中鹤”炫耀搞秘书,“包不同”大谈勾引人妻的伎俩,还有这个田剥光,号称蜘蛛,他们都在吹嘘自己搞定了这个那个女性,还恶劣地给这些女性起外号打上什么“凤蝶”标签,以示这是落入他们网中的“猎物”,之前看这些帖子还对他们这么容易将良家妇女骗到手隐隐有些羡慕,现在却觉得颇为厌恶。因为真正令人感动的爱,是我对我的白月光——清纯的十八岁妈妈,那种纯洁无瑕,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热爱。即使这月光、这种爱来自时空的另一头,这凝视仅存于我一人的精神世界,这幻想是永不可言说的柏拉图之恋,也远比他们那些肮脏的交易高贵百倍千倍,那是他们这辈子都触摸不到的光。我在心里,用混合了妈妈乳名与和代表她身份的称呼,轻轻呼唤那个十八岁的身影——阿则妈妈,陪我入梦吧。带着对妈妈的美好幻想,我沉沉进入梦乡。接下来的一周内我的这股学习劲头一直没有松懈过,直到周五晚上我终于等到妈妈去圣合瑜伽馆辅导襄蛮,家中顿时成了我的天堂。我去妈妈衣柜里取出她的文胸,然后回我房间锁上门,打开那个名为“十八”的文件夹。屏幕上的妈妈轻纱玉体、娇声莺啼与手边柔软的织物,成了我释放这周紧绷神经的仪式。在那短暂而沉迷的片刻之后,身心反而会陷入一种奇异的空明与平静,仿佛所有杂念都随之倾泻,只剩下一片亟待填满的空白。妈妈不知道她最隐私的十八岁生日时自拍的裸体被儿子当做泄欲工具,一次她跟爸爸通话时,还高兴地说儿子长大了,知道不是为爹妈读书,而是为了自己的将来而读书了。我听到了内心颇有些羞愧,妈,其实你才是我学习最大的发动机,不过你说得也对,我是为了自己而读书,我读书的最大目标,是让你开心。这不是过去那种“考好成绩给爸妈长脸”,而是我真心觉得,只有我变强、变优秀,才能让你以后不用再低头、不用再忍气吞声、不用再看人脸色,这是我对你的感恩,也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报答。又过了一周,周五晚上爸爸回来了,我本来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周五晚上妈妈出门辅导襄蛮后,又能独享那两个视频的“放松时间”。可一看到爸拎着公文包风尘仆仆推门进来,我那点隐秘的期待瞬间烟消云散,错失一次机会,心里确实有点失落,可转念一想,一家人难得团聚,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晚上饭后妈妈照例出去辅导襄蛮,出门前,爸爸不经意地说:“宁则,晚上别练瑜伽了,早点回?”,似乎在暗示什么,妈妈正穿着鞋,背部凝固了一下,没回头说:“可能会比较迟,那孩子拉下的功课太多了,要好好补补。你今天坐长途也累了,早点睡吧。” “嗯,好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爸爸叮嘱道。妈妈点了点头出门了。当天晚上妈妈又到了将近十一点才回,我躺在床上刷手机,听到门厅钥匙转动的声音,起身从门缝里看见,妈妈正在玄关处脱鞋,她的背影在玄关小夜灯下显得格外单薄。穿上拖鞋后,妈妈扶着鞋柜站了好几秒,才慢慢走向主卧。主卧的门关上了,也不知道爸妈有没做爱,他们是夫妻,做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一想到四十岁的妈妈是爸爸的妻子,而十八岁的阿则妈妈——那个披着薄纱、满眼星光地把最珍贵的东西许给“未来的老公哥哥”的少女却属于我,我心里就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占有欲。爸,如今的妈妈属于你,可十八岁的阿则妈妈,是我的。接下来的周六、周日晚上,他们都早早进了房间,把门关上。爸爸长期在乡镇办公,一年到头陪妈妈的时间屈指可数,妈妈独守空房那么久,他们估计都憋坏了吧。小别胜新婚,接连几天连续做爱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周一爸又要下乡去了。很快迎来了高一下学期的第二单元考,考完后,我自我感觉不但巩固了我理科数理化生方面的优势,而且在文科方面也有了相当大的进步,过去学得头晕脑胀的英语,在词汇量逐渐积累之后,似乎也有了更多的语感。果然成绩出来,英语一下子提到了130分以上,离那些文科顶尖学霸接近满分的分数越来越近了。期间襄蛮又来求我帮他作弊,一回生二回熟,我也不再担惊受怕,这种校内的考试还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反正出了什么事他自己兜着。他的成绩也一跃“提高”了不少,这回不仅是数学稳定在中下游水平,其它各科他也放开抄,成绩大踏步提高。我有些担心,半期考马上就要到了,要是他露馅了怎么办?瞧他整天傻乐傻乐的模样,他都不考虑这些吗?算了,他都不怕,我怕什么?管他呢。对了,上次单元考结束襄蛮最后还是送了我一个万魔蓝牙耳机,我本来还想推辞,他板下脸说:“风帅,大件的鞋子你说你妈不让收也就算了,这个小玩意就两百来块钱,你再不收就是不给哥们面子。”我只好收了,但是我跟他申明,以后真的不要再送我礼物了,这样会让我有心理负担,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拍了拍我肩膀点点头。从那之后,他就经常中午拉我一起出去吃“大餐”,所谓的大餐其实也就是相对学校食堂好一些的校外小炒,这邀请我没法拒绝,而且他并不是只请我一个,通常会带上铁子,三个人一起,他跟铁子聊得更多一些,这也让我免受他的“毒弹”攻击,虽然我和他已经算是朋友,这样说他有些不礼貌。不过最近他的口臭好像没那么严重了,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么漱口水,总之我在辅导他的时候,呼吸顺畅多了。这次单元考之后虽然他成绩“进步显著”,但也没再提送我礼物,这让我反而轻松了些。妈妈照例在班上表扬了成绩进步的同学,不过这次并没有单独表扬襄蛮,而是混在几个同学中念了下名字,神情平淡,没上一次那么喜悦。襄蛮似笑非笑地看着讲台上的我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单元考后的周五晚上,妈妈又去圣合辅导襄蛮了,我独自在家中打开电脑解压视频,当见到十八岁妈妈裸体现身的那一刻,我忍不住轻声道:“好久不见,阿则妈妈。”当晚妈妈回来得还是比较迟,最近她都这样,我也习惯了,估计妈妈的瑜伽练习渐入佳境了吧,妈妈回来后,我跟她互道晚安就回房休息了。经过周五晚上解压充电后,周六又埋头苦读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放松一些,打开了逍遥居看看,这个app我很少打开了,但也没删。进去看了看商城有没什么新东西,类别没怎么变,品种倒是多了不少,情趣内衣、SM道具、助兴喷雾、延时喷剂,还有那些不可明说的东西……我一样也没买。论坛的帖子渐渐变多了,越来越多的人在上面“晒马”,也就是晒他们把到的“马子”,云中鹤和包不同俨然是其中的头部玩家,云中鹤名下“凤蝶”已经达到四个,包不同专攻人妻,帖子里全是偷拍的婚戒特写,有戴手上的也有脱下来的,编的故事也千奇百怪,什么牛头人、办公室play、一龙双凤、转盘、毒龙啥的,不堪入目,还晒出一些他们用蚕豆在商城兑换的情趣服穿在女人身上的图片,当然脸是打码的。那些衣物固然火辣,但我觉得还不如昨晚我妈身上那层朦胧轻纱的万分之一风韵。不能比不能比,帖子里的她们是跪伏在物欲下的玩偶,而视频里的妈妈是少女时代的真情吐露,完全没有有可比性。相比之下,田剥光的帖子在其中就显得很寒酸了,就在今天,又发了一个”贼鸡巴爽“的帖子,下面照样是他会客室的链接,就是在“关注”菜单下面点他那个“田剥光”图标,点进去一看聊天记录,还是一个什么白凤蝶替他手淫的帖子外加一张图,图上还是他辣眼睛的丑鸡巴,下面一双女性白皙丰腴的手,一只握着他的男根,一只托着他的蛋。由于他的鸡巴实在太丑,我只瞟了一眼赶紧挪开眼睛,赶紧往下滑,生怕留下心理阴影。底下群成员的聊天都不耐烦了,一名叫“有球必硬”的外门游客秒回:“田老哥,你这都大半年了,怎么还在手上打转啊?况且这次跟上次有什么不同,又被你骗进来,失望。”田剥光回复:“你懂个屁,难度大才够劲!你以为我老师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另外前几次只是单手握不情不愿,这次为了奖励我,已经是双手齐上,还爱抚我的蛋蛋,刮我的鸡巴头,进步神速!”有球必硬:“切,打飞机还能玩出什么花来不成?”田剥光:“嘿嘿,看着一个整天对你既严厉又谆谆教导、持身端正的美人教师,不情不愿,却还握着你的鸡巴奖励你,这种滋味靠说是说不明白的,只有自己体会才知道有多爽。而且今晚我憋着不射,她左右换手上上下下替我撸了半个小时还没把我弄出精来,她生气说手都弄快抽筋了,不弄了。我赶紧哄她,说马上射精了,然后用我双手一把将她两只手包在我鸡巴上。她的手不是精瘦型的,摸上去肉乎乎的,包在我鸡巴上已经够舒服了,我双手包住她软绵绵的玉手更是双重舒服。她不是说没劲了吗?那我就替她使劲。你知道吗?这姿势就像美国那什么片,男的坐在女的身后,四只手黏在一块揉泥巴那个,他们揉的是黏乎乎的泥巴,我和美人老师揉的是烫乎乎的鸡巴,别提多浪漫了。”有球必硬:“那片子叫人鬼情未了,你这搞得我都有画面感了,快接着说。”智取其乳:“我也在听,采花贼继续说啊!”田剥光:“她的双手被我的手包在我的鸡巴上,这姿势让端庄教师脸都红了,想看又不敢看我们四手相握圈住鸡巴的样子,别提多诱人了,顿时让我半小时的憋精破功,我喊着‘老师,快,快帮我,你好美,我马上就射出来了!’”她撸了这么久,将我鸡巴都快撸冒烟了,本来看我无动于衷的样子有点泄气,现在一看我要射精了,她比我还激动,赶忙加了把劲,握紧我的鸡巴上下撸着,那副跟她教学一样认真的模样,啧啧,这下我鸡巴硬得真的要冒烟了。我趁热打铁:‘老师,就差最后一下了,说几句话帮帮我’。她懵懂道:‘说什么?’‘说你喜欢我!’‘不可能。’她冷着脸摇头,就想抽回手。我赶紧握住她的双手求饶:‘对不起,老师!那就说我的大宝贝是最棒的,求求你,老师,帮帮我,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会辜负你的恩情!’她的脸都憋红了,一直摇头,我死死按住她的双手不放,不断恳求:’老师你看,我们的宝贝多可怜,它都流泪了,它也在求你啊。’其实是马眼吐出的前列腺液。端庄老师吃软不吃硬,终于挤出一句;’你的……你的阴茎是最棒的……‘瞅瞅,瞅瞅,都到这时候了,还文绉绉的‘阴茎’哪。不过就是她这副以正经口气说出性器官学术词汇时的神态,让我好像看到了平时在讲台上的她,一丝不苟充满威严,这股为人师表的庄重气场瞬间击穿了我,我怒吼一声:‘谢谢老师,老师我爱你!’狂射不已!”有球必硬:“看来你是受虐狂。”智取其乳:“妈的,刺激!”田剥光:“最精彩的在后头,我不是包住她的手吗?哪能浪费这个机会,我扶正炮口,对准她的脸就轰了过去,可惜头两发最猛的射偏了,还好今天受到强烈刺激,存货量大管够管猛!后面终于有两发射到她下巴上,她吓得闭着眼睛抿着嘴闪躲,后面几发落在她衣服上了,最后面的流到我们两个的手上,我摸着她沾满我精液的软乎乎的手,居然有点动了感情,想牵到嘴边亲一口,就差一点亲到了,她使劲往回抽,精液太多手太滑,我没握住,被她挣脱了。她扯了几张纸胡乱擦了几下,跑进卫生间去了。我胯下也是一片狼藉,但心里别提多爽了,终于颜射了她那张平日里总是一丝不乱的俏脸,虽然只射到下巴上。当时我手上也是一滩精,她还在卫生间洗个没完,我起了个念头,如果把精液滴到她的杯子里,让她不知不觉喝下我的精液……后来想想算了,这太容易暴露,一旦被她发现,她肯定会发疯的。端庄老师走出卫生间时还很生气,指责我太过分,不该射到她脸上、身上,把她穿的衣服都搞脏了。我生怕她以后不帮我弄,只好陪着笑脸道歉。她严厉地说以后不能弄这么久了,太浪费时间,不仅耽误我的学业,而且她每次都很晚回去,家里也会怀疑。我松了口气,她还让弄就好办,于是向她做了一堆保证,总算让她气消了。”智取其乳:“几个大拇指和流口水符号。”有球必硬:“听上去很不错,但也只是打飞机而已,要不是有老师这层身份吊着,谁还看啊。还是赶紧打真军吧,你这‘蜘蛛‘称号都快被人抢走了。”田剥光:“快了快了!多谢兄弟们捧场!赶明儿我想办法拉她成为正式用户,这样大伙就可以看直播了。哦对了,你们看上面我拍的老二,粗不粗,帅不帅?”智取其乳:“丑鸡巴威武!”有球必硬回复了个作呕的表情。看到这我忍不住笑不出声来,这个田剥光真是马不知脸长,就他那丑不拉几的鸡巴,也能跟帅扯得上边?真是个戆蛋。又翻了翻其它的帖子,没什么好看的,就关了app。晚上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时,不知怎的,我仿佛看到在黑暗中,手机荧光屏幕前,一张长满痘痘的丑脸,弓着背手指激烈地敲击着油腻的手机触摸屏,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近乎狰狞的弧度,浑浊的眼珠里跳动着病态的兴奋和炫耀欲——邪恶的躲在暗处的‘蜘蛛’,不知是哪个可怜的教师落入他的魔爪。这个城市里真有这样的事发生吗?真希望他是虚构口嗨。算了,自己的事还操心不过来哪,就别管这位素昧平生老师的事了。其实在两次单元考之后,我心里都有所不安,因为我平常辅导襄蛮数学时,虽然他的理解力是有那么一些提高,也能看得出他在数学上相对比较努力,但其程度并不足以达到单元考的成绩,以妈妈多年教师的经验,应该比我更能觉察到这一点。但是几次辅导后妈妈都没问我这件事,莫非襄蛮在妈妈面前掩饰得特别好?装成那种突然开窍、勤奋刻苦的样子,博取妈妈同情和信任?每次妈妈出去辅导襄蛮,我都担心她发现,惴惴不安地在家等妈妈回来,而妈妈每次回来都显得格外疲惫,辅导“朽木不可雕”的襄蛮是件累活,再加上练瑜伽,妈妈可能身心俱疲,好像耗尽了全身的气力,没说几句话就回房间休息了。而我每次站在客厅,目送妈妈微塌着肩膀回房,都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在心里庆幸:“还好,又瞒过了一次,襄蛮这家伙,学习不行,演技还真不错。”几次风平浪静后我把这不安抛在脑后,实在要是露馅了,我就向妈妈认错,说是因为想帮她才这么做的,在襄厅长那边有所交待,并且不会被丁晓丽穿小鞋。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被妈妈打手心训一顿,为了妈妈,挨几下骂疼一阵,我认了。这么一想,心里竟生起一股热烘烘的、近乎悲壮的自我感动,觉得自己像个沉默的守护者,冒着风险替妈妈扛下了一副担子,哪怕她并不知道。贴主:凤栖梧桐于2026_02_14 20:04:1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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