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22)作者:nalaikankan
2026年2月15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22章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滩还没有干涸的水渍。 我有些颓然地坐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那种即将突破禁忌的狂喜,此刻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 就差那么一点点。 只要再给我几分钟,哪怕是一分钟,我就能把我一整根肉棒都送进去。 可现实没有如果。 我叹了口气,抓起旁边的卫生纸,胡乱地擦了擦床单。 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虽然好似擦掉了,但心理上的那种黏着感,却怎么也甩不
掉。 我在屋里磨蹭了好一会儿。 把床单上的褶皱抚平,把那滩水渍用被子盖住。 我甚至还趴在枕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母亲发丝的清香,这才像是
充好了电一样。 然后我在屋里又磨蹭了一会儿,调整好呼吸节奏,推开门走了出去。 堂屋里很热闹。 电视机开着,正在重播昨晚的节目。 大圆桌上摆满了碗筷,热气腾腾的白粥,几盘自家腌的咸菜。 一家子人都围坐在桌边。 爷爷正端着一碗白粥在喝,奶奶在一旁剥着鸡蛋。 父亲则和大伯正凑在一起抽烟,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而母亲,正端着一盆刚热好的馒头,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头发重新梳理过,整齐地盘在脑后。 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方才的狼狈和潮红。 她穿着回了自己那件呢子外套,腰间系着围裙,正笑着跟大伯母说着什么。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我简直不敢相信,就在没多久之前,这个女人,正赤
裸着下半身摆出M字型的淫荡姿势,在我身旁颤抖潮吹。 "哟,向南起了?" 大伯母眼尖,第一个看见了我。 "咋样?头还烧吗?疼不?" 这一问,把全桌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身上。 包括母亲。 她的动作极细微地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盆子放在桌上,转过身去拿
筷子,避开了我的视线。 "大伯母,我已经退烧了,不疼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虽然喉咙里还有些痒。 我走到桌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出了一身汗,感觉轻快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奶奶慈爱地看着我, "这一宿把你妈折腾坏了。她刚才出来,我看她眼圈都是黑的,昨晚肯定没
睡好。" 提到母亲,桌上的气氛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大家都在感叹母爱的伟大。 只有母亲自己知道,这"折腾"二字,到底包含了多少难以启齿的含义。 她拿着筷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但还是被一直盯着
她的我给捕捉到了。 "可不是嘛。"父亲吐了一口烟圈,大大咧咧地说道, "木珍啊,一会吃完饭你再去眯一会儿。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不用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尴尬,她把筷子递给我,手尽量避免碰到我的手。 "我不困。"她说着,在父亲身边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吃完饭还得收拾呢。" 我接过筷子,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却又拒人千里的脸,我心里那种想要撕
碎她面具的冲动又冒了出来。 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低头喝粥,热乎乎的白粥顺着喉咙吞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对了,一会去向南外婆那,东西都备好了没?"父亲转头问母亲。 按照以往的规矩,大年初二是要回娘家的。 也就是去我外婆家,还有大姨家拜年。 去那得坐车还要走一大段路,要折腾大半天。 母亲放下碗,看了我一眼。 "备是备好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 "不过……老李,你看你儿子这样,刚好点,虽说不烧了,但身子肯定还虚
弱。外头冷风又大,再坐车晕车,万一反复了咋办?" 父亲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面的天。 "也是。"他皱了皱眉, "去他外婆那的路也是不太好走,颠簸得很。这孩子昨晚刚落水,确实不经
折腾。" "要不这样。"母亲接着说道,语速稍微快了一些,似乎早就想好了对策, "让他先回去,回到他自己的窝,也能躺着休息。咱们去就行了,反正也就
是拜个年,吃顿饭就回来。" 我抬起头,有些惊讶,下意识地反驳道: "不去?那怎么行。" "往年哪次初二我不去?外婆和大姨肯定早就念叨我了。我不去,她们肯定
得问东问西的。" 见她没吭声,我又补了一句: "再说,听说强子哥今年也会回来,我俩都一年没见了。" 我搬出了所有的理由,长辈的期盼和同辈的约定。 这些在往年都是最正当不过的理由,以往我要是不想去,还得被她骂着去。 可今天,这些理由在她那儿全成了废话。 "去什么去!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还见谁?" 母亲转过身,瞪了我一眼。: "一脸苍白,眼圈也是黑的!大过年的,去了也是给你外婆添堵。"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和跟我对视,只顾着低头喝粥,语气硬邦邦地把我的话
堵了回去: "你外婆那边我会去说,就说你感冒发烧了,怕过病气给老人。至于强子,
你爸待会给他发个短信就是了。" "老实回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 她这是想把我支开。 或者说,她想把自己和我隔开。 经过了昨天和今早的事,她现在肯定怕死我了。 怕我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怕在车上的空间里,又会发生一点什么幺蛾子
。 "那谁送向南回去?"父亲有些为难, "我送吧。" 一直在旁边闷头吃饭的堂姐夫突然开口了。 他擦了擦嘴,笑着说道:"反正我今天也没事。一会我开车先把向南送回去
,然后再回来送二叔二婶去向南他外婆大姨那儿,不会折腾很久的。" "那感情好!"父亲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春阳辛苦一趟。" 事情就这样三言两语地定下来了。 母亲似乎松了一大口气。 她端起碗,大口地喝着粥,脸上的表情明显轻松了不少。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妈她就这么想躲着我? 不过转念一想,回家也好。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更自在。 …….. 吃过早饭,大家就开始忙活起来。 装车的装车,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 母亲一直在忙前忙后,给父亲拿外套,给家人们拿礼品,唯独没有跟我多说
一句话。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再正眼看过我,仿佛我是空气一样。 临走的时候,她站在车边,正在系围巾。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妈。" 我喊了她一声。 她没有回头,只是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你们待会路上注意安全。" 我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无赖和侵略性,只是作为儿子对母亲正常
的叮嘱。 母亲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她低声应了一句。。 "回家记得把大门锁好。饿了冰箱里有饺子,自己煮着吃。别……别乱跑。
" 最后那句"别乱跑",似乎意有所指。 "嗯,我知道。" 我看着她那被羽绒服包裹着的背影,看着她那盘起的头发下露出的脖颈,脑
子里又闪过了今早她在床上的模样。 "妈。"我又喊了一声。 "又怎么了?"她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眼神闪烁。 "没事。"我笑了笑,笑得很干净无害, "就是想说……你今天真好看。"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瞟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恼有慌乱,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 "一大早发什么神经!"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 堂姐夫的车已经发动了,在按喇叭催我。 "向南!上车走了!" "来了!" 我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堂姐夫都在跟我聊着过年的趣事,问我学校里的情况。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脑子里却全是那个没完成的"正餐"。 那种卡在门口,进不去也出不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抓心挠肝了。 车子开得很快。 没过多久,就到了我家小巷。 "行了,你赶紧上去吧。好好睡一觉。"堂姐夫把车停稳,嘱咐道。 "谢了姐夫。" 我下了车,看着车子开走,这才转身走到大门前。 "咔嗒。" 门开了。屋里一片寂静。 窗帘都拉着,光线很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天上午我们一家人离开时的味道
。 我关上大门,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外。 那充满了伦理道德和亲情的喧嚣世界,此刻都跟我没关系了。 这里,是我和母亲的家。 也是充满了我无数个日日夜夜幻想的巢穴。 我没有换鞋,直接走进了父母的卧室。 那张双人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单是母亲前几天因过年刚换的,带着太阳的味
道。 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那时的母亲年轻漂亮,笑得很甜。 我走到床边,坐下。 手掌抚摸着母亲睡过的那一侧枕头。 虽然她昨晚没在这里睡,但这里仍然残留着她的气息。 我闭上眼,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味道,立刻充盈了我的鼻腔。 脑海里,早上的那一幕幕画面,像电影回放一样,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 肉色的内裤,黑色的森林,流水的洞口,还有那个紧咬着我龟头的销魂触感
。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 那根在已经安分了的肉棒,此刻在熟悉的环境刺激下,再次昂首挺胸地站了
起来。 它在渴望,渴望母亲温暖的"怀抱",渴望她紧致的甬道。 更重要的是,它在叫嚣着不满。 早上那场被打断的"好事",就像是一颗引信已经点燃、却被强行捂灭的炸
弹。 那一股原本就该喷涌而出的精液,因为父亲的敲门而被迫中止,被迫憋回了
身体里。 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这种"半途而废"的空虚感,经过一个早上一路的酝酿,此刻全都变作了最
原始的冲动。 我必须把它弄出来。 既然没能射进母亲的身体里,那现在,我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出口。 我需要一个载体,一个沾满了她气息能代替她肉体的"容器",来承接这本
来就该属于母亲的东西。 接着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里面挂满了母亲的衣服。 我拉开柜门,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衣裳就像是无数个母亲站在我面前。 我的目光越过那些外套,锁定了角落里那个专门放内衣的抽屉。 手有些兴奋地拉开抽屉。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呼吸都慢了一拍。 里面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整齐的少女闺房式的陈列,而是满满当当甚至可以
说是"拥挤"地堆叠着十几件巨大的布料。我随手拎起一件最上面的。 重。 仅仅是一件胸罩,拿在手里竟然也有一种坠手的感觉。 那是专属于母亲这种超乳级别的女人才有的分量。 我翻开吊牌,上面赫然写着一串让人心惊肉跳的数字:115H 。 再翻开下面一件暗紫色的,尺码更夸张:39I。 这一抽屉,全是市面上很难买到的特大号。 样式都很朴素,标榜成熟女人的韵味。 没有什么蕾丝花边或者镂空设计,清一色的肉色,深红,荷绿色。 大多是承托力强的全罩杯,或者是为了稍微透气一点的半罩杯。 布料上绣着一些老气的牡丹花纹或者暗纹,宽大的肩带足有三根手指那么宽
,后背的排扣更是夸张的四排甚至五排。 只有这样的"重型装备",才能勉强兜住她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吊钟木瓜。 我注意到,这堆胸罩里,有很多明显已经有些旧了。 有的肩带连接处已经出现了脱丝,有的钢圈位置被顶得有些变形,甚至还有
几件的挂钩都被崩断了。 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母亲的抽屉里会有这么多胸罩。 对于普通女人来说,内衣是装饰品,是可以穿几年的贴身衣物。 但对于母亲这种级别的巨乳来说,胸罩是纯粹的"易耗品"。 因为每一次走路,每一次干活,胸前的脂肪都在对抗着地心引力,然后拉扯
着肩带,挤压着钢圈。 恐怖的下坠拉扯力,日复一日地摧残着这些布料。 她是生生地把这些工业制品给"撑坏"的。 看着这些被撑得变形的内衣,我脑海里几乎能浮现出那是如何在里面横冲直
撞,如何霸道地把布料撑到极限的画面。 而在这些如以此巨大的"布袋子"旁边,蜷缩在角落里的内裤,却又显得那
么娇小可爱。 那是一堆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三角裤。 因为老妈是属于骨架偏小的熟女,内裤算是小,但和那巨大的胸罩比起来,
这些看起来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布料,简直显得有些可怜。 有高腰的棉质收腹裤,也有几条带着透明蕾丝边的低腰款。 我的手在衣柜深处翻找着,然后突然触碰到了一条绵软粗质的布料。 既然要找,就要找最贴身的,找她穿得最久的。 我把它拎了出来。 不是什么性感的款式,而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硬变形的纯棉高腰白内裤。 因为穿得年头久了,裤腰的松紧带已经有些松垮,布料表面更是起了一层细
细的毛球,甚至有几根脱落的线头孤零零地垂着。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不受控制地把它展开,视线盯着那块最关键的部位,裆部。 那里不像别处那么白,而是因为长年累月的体液沁润和清洗,泛着洗不掉的
焦黄色。 那块布料都被磨得有些薄了。 这才是母亲。 这才是那个会出汗会排泄,会有生理反应的真实的母亲。这条内裤,不知道
包裹了她多少个日日夜夜,也不知道吸收了她多少私密的液体。 我颤抖着手,把它凑到鼻尖,像个瘾君子一样,用力贪婪地吸了一口。 "呼……" 没有洗衣液的香味,只有一点棉布味,还有衣柜里的樟脑味,还有仿佛能从
那块黄色布料上散发出来的腥骚气。 这是一个46岁成熟女人的味道,是母亲下面那张嘴的味道。 我拿着那条旧内裤,转身走回床边,重重地倒在床上。 我把那条有些白色内裤死死蒙在脸上,让那块泛黄的裆部正对着我的口鼻,
大口吞吐著她的气息,就像是母亲那肥美的私处正骑在我的脸上一样。 右手解开裤子,握住了肉棒。 我的掌心,配合著脑海里那块泛黄的布料,开始了有规律的套弄。 "呲……呲……" 手速越来越快,快感沿着脊椎疯狂攀升。 闭上眼,在这充满了她味道的黑暗里,我想象着此时此刻,母亲就跪趴在我
的身上。 想象着我终于冲破了最后那层伦理的阻碍,那一整根都埋进了她那温暖湿润
的身体里。 想象着她穿着这条旧内裤,被我从后面猛烈撞击,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在我
的胯下撞得啪啪作响。 "妈……妈……" 我低声喊着,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幻觉中,母亲似乎就在我耳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
,一边用那种只有在床上才会有的带着哭腔的调子求饶: "向南……轻点……顶坏了……呃啊!……你是要弄死妈啊……冤孽……"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手中的动作快到了极点。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浓稠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打在手中的这条内裤上。 那是我的欲望。 也是我对这个家、对这个女人,最肮脏却又真实的宣誓。 良久。 我喘着粗气,瘫软在床上。 手中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 我拿开内裤,看向天花板。 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心跳声强劲有力,像是战鼓,在预示着下一场战争的开始。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只要我们还住在这个屋檐下,只要她还是我妈,只要那个眼神还在,母亲的
味道还在。 这场关于伦理和欲望的拉锯战,就永远不会结束。 直到有一方彻底沦陷,或者……毁灭。 我翻了个身,把那条沾满我体液的内裤塞进枕头底下。 就像母亲塞进枕头里的那件小背心一样,像是一个秘密。 一个属于我和母亲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闭上眼,在满室的静谧中,沉沉睡去。 梦里,依然是那一抹挥之不去的肉色,和那一声声让人骨头发酥的"冤孽"
。 …….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誓要把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压抑和透支都补回来。 再睁眼时,屋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昏黄。 太阳下山,把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投在床单上,呈现出一排排黑色
的"栅栏"。。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先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狂热感逐渐消退。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头底下,触碰到了那条内裤。 取出后,我发现上面那块混合著我精液的湿痕已经干结发硬,如同凝固在上
面的一块痂。 这东西决不能留放在枕头底下。父亲母亲对这张床非常熟悉,母亲也非常注
重清洁。 万一她回来整理床铺,或者父亲随手一掀,这东西就会铸成大错。 所以我必须将其藏匿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 那条被我私自征用的旧内裤,最终被我胡乱塞进了床垫和床板的夹缝深处。 那里积着常年未扫的陈灰,除了我,没人会去翻动。 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心跳稍微平复了些,只是裤裆里的潮湿感,时刻提醒
着我刚才在这张父母的大床上干了什么荒唐事。 过了不知多久,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一天天的,累得腰都要断了。"母亲抱怨着,一边换鞋,一边把包扔到沙
发上,动作利落。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喊了声"爸妈你们回来了"。 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是一副操劳过度的模样,
眼神自然地扫过我,然后转向厨房。 "饺子吃了没?"她问,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波澜。 "吃了。"我回答。 "碗洗了没?"她又问,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呢子外套的钮扣。 "忘记洗了,在池子里泡着呢。"我说。 "懒死你得了!"母亲啐了一句, "这么大人了,吃完饭碗都不知道顺手刷了?整天就知道在那挺尸看电视,
眼睛都要看瞎了!" 她一边骂着,一边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洗完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熟悉的骂声和水声,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晃晃
悠悠地落了地。 父亲脱了外套,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点了根烟,完全没察觉到这屋里流淌着
的异样暗流。 他应该还在回味着今天在外婆饭桌上的吹牛战绩。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厨房那边飘。 母亲背对着我们站在水槽前,腰上系着围裙。 那条昨晚在爷爷家洗干净的呢子裙就这样包裹着她的宽臀,随着她洗碗的动
作在左右摇摆。 我知道那裙子里面是什么,知道里面皮肤有多白,知道里面的肉有多软,更
知道那两腿之间…… "看啥呢?"父亲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又饿了?" "没。"我收回视线,心虚地抓了抓头发,"就是想喝口水。"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平淡,却又有股说不清道
不明的怪味。 这些日子,我和母亲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相处模式。 在父亲面前,我们是再正常不过的母子。 不变的她依然是那个家里的掌柜,嗓门大脾气急,稍微看不顺眼就要数落我
两句。 嫌我睡得晚,嫌我起得晚,嫌我房间乱得像猪窝,嫌我只长个子不长心眼。 而我,也就老老实实地听着,偶尔顶两句嘴。 谁也没提先前的事。 大伯家的西屋,那张单人床,那条肉色的内裤,还有那场未完成的性事,仿
佛成了我们两人共同封存的一段记忆,被锁进了保险柜,扔进了深海里。 可是,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哪怕表面装得再像,内里的纹理也已经错位了。 比如吃饭的时候。 饭桌是我们家最主要的交流场所。 以前,母亲总是习惯性地给我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长身体"。 现在,她还是给我夹菜,一大筷子红烧肉或者排骨堆到我碗里。 "吃!瘦得跟猴似的,出去都给我丢人。"她嘴上啐说着,动作蛮直,像是
要把碗给我填满。 我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目光会不经意地和她撞上。 以前,这种对视是坦荡的。 现在,只要视线一接触,她就会迅速地移开,或者立刻转过头去跟父亲说话
,语速会比平时快上半拍,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有一次,我在桌子底下伸腿,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 冬天,在家里大家都穿着厚棉拖鞋。 要是以前,她顶多会说一句"把腿收一收"。 可是那一次,她的反应大得有点出奇。 她的腿快速地往回一缩,膝盖撞到了桌底,发出"咚"的一声响。 "咋了?"父亲正喝着小酒,抬头问了一句。 "没事,磕了一下。"母亲她低下头,盯着碗里的饭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老妈在怕什么?怕我会在桌子底下用脚勾她的小腿?还是怕那不小心的一碰
,会勾起她某些不该有的记忆? 这种反应,恰好证明了那天早上在她心里的分量。 她不会忘,她比我记得更清楚。 日子就这么过去,春节的热闹慢慢散去,取代的是即将返校的焦虑。 初六晚上,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父亲被好朋友叫出去打牌了。 屋里很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母亲在客厅里叠衣服,我则坐在旁边翻看着学习资料。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声音开得很小。 "明天几点的车?" 母亲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她手里正叠着我的一件毛衣。 "早上八点。"我说,"学校要求十点前到校。" "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差不多了。" "感冒药带了吗?还有消炎药。"她没抬头,依然低着头叠衣服,"学校里
人多,现在流感很严重,别再发烧了。上次……上次你烧成那样,差点没把人吓
死。" 提到上次发烧,空气里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几度。 我们都知道"上次"意味着什么。 那是所有荒唐的开端。 我看着她的侧脸。 灯光下,她穿着那套常穿的"省服"。 那衣服本来显得臃肿,把她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但因为旁边的小太阳,有
些热,她没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随着她叠衣服的动作,厚重的绒衣领口垂落,露出了里面紧身的肉色低领秋
衣。 那秋衣是贴肉穿的弹力大,但也紧,不仅勒出了她锁骨的深窝,更将那两大
团被衣服压抑硕大软肉轮廓给圆滚滚地勒了出来。 因为是肉色的,在灯光下,乍一眼就像是没穿一样,那弧度让人很难挪开目
光。 哪怕隔着这一层老气的秋衣,哪怕外面套着臃肿的棉袄,我脑海里依然自动
补全了里面的风景。 "带了。"我声音有些干,"妈,你放心吧。" 母亲收拾的动作停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落在她身上,下意识直起腰,拢了拢领口,又把上面
的扣子扣上。 "看什么看?学习资料看完了?" "写完了。"我合上书本,站起身,"妈,我想吃水果。" "想吃自己削!没长手啊?"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身体却站了起来,走
向茶几上的果盘,"一天天的,就是个讨债鬼。" 她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我就在她旁边,距离很近。 水果刀在苹果皮上旋转。 "妈。" "干啥?"她没回头,专心致志地削着苹果。 "我在学校……会想你的。" 这句话,我说得很轻,很慢。 母亲手里的刀子歪了一下,削断了那条长长的果皮。 过了好几秒,她才重新动起来,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两半,递给我一半。 "想我想我,我看你是想家里的饭吧。" 她没看我,把苹果塞进我手里,转身又回到沙发上继续叠衣服,动作比刚才
快了许多,"在学校好好读书,别整天想有的没的。还有不到半年就高考了,能
不能考上好大学,就看这学期。你要是考不上,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咬了一口苹果。 很甜很脆。 "知道了。"我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肯定能考上。" 从小到大,我都生活在这个县城里。 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家店铺,甚至路边哪棵树长歪了,我都一清二楚。 这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曾经让我觉得无比乏味。 高二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考出去。 我想去沿海,去那些电视里才有的大城市。 我想换个环境,呼吸一下不一样的空气,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那时候我觉得,离开这里就是自由。 可现在,看着那些代表着"未来"和"远方"的学习资料,我心里没由来的
一阵心慌。 远方确实有不一样的空气,有繁华的街道。 但远方没有我的母亲。 一旦我真的考去了外省,那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就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将会整整一个学期的见不到面。 意味着我再也闻不到她身上母性气息,再也听不到她在厨房里切菜的动静,
也听不到她的唠叨。 真的太远了,这种物理上的距离,生生切断我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和母亲的暧
昧关系。 "发什么呆呢?" 母亲收拾好衣服,见我对着资料出神,随口问了一句,"还在担心高考的压
力?" 她伸手帮我把手里资料整理,眼神里带着一丝期许: "你也别压力太大。按你现在的成绩,只要稳住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妈……" 我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其实……我觉得省内的大学也挺好的。" 母亲整理资料的手停了一下,看着我:"怎么突然这么说?你以前不是一直
念叨着要去海边吗?"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海边也就那样,看多了也腻。而且……太远了。 坐火车得一天一夜,一年也回不来两趟。我要是考省里的XX大,坐大巴车
五六个小时就到家了。我想……离家近点。" 我想离你近点。 这句话在我嗓子眼里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没敢说出来。 母亲沉默了几秒。 她似乎听懂了我话里的依赖,但她明显不想往深处想,或者说,她在逼着自
己把这当作是一个孩子正常的恋家。 "尽说傻话。" 她板起脸,用一种故意装出来的严肃语气训斥道,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脑门: "男孩子家家的,眼光要长远。守着个破县城能有什么出息?妈巴不得你飞
得高高的,去大城市见见世面,将来找个好工作,在大城市安家落户。这小地方
有什么好留恋的?" 她不懂。 她哪里知道,我想留下来,不是因为我没出息,而是因为我上了瘾。 是因为我刚刚才尝到了她身体的滋味,刚刚才在这个家里发现了比大城市更
让我着迷的秘密。 看着她那张因为操劳而眼角微垂的脸,看着她棉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肉色秋
衣,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那句"我舍不得你"咽了回去,化作了一声无奈的
叹息。 "知道了。" 我低下头,心里酸涩的滋味,比没射出来的憋胀感还要难受。 ........... 这种独处的空气是粘稠的,因为明天就要回学校了,我不想让这个夜晚就这
么快过去,我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父亲回来的前一秒。 就在我琢磨着找个什么借口继续跟她搭话的时候,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木珍在家不?是我,王婶!" 母亲放下手里的抱着的衣服,应了一声"来了",便起身到院子去开门。 我心里一阵心烦。 好不容易等到父亲不在家而建立起来的二人世界被王婶打破。 但我还是不得不调整好表情,装作一副懂事的样子。 "哎哟,我就知道你们家有人在!这刚从乡下过完年回来,就寻思过来看看
你们。" 王婶是个典型的热心肠又爱八卦的老邻居。 她一进门,视线就在屋里环视一圈, "哎?向南他爸呢?这一大过年的,咋没见着人影?" "嗨,别提了。" 母亲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被他的那些朋友叫去喝酒了,这不,现在还
没回来呢。估计今晚又得醉醺醺的。" "哎哟,这老爷们儿啊,过年就是个酒桶!不管他!" 王婶笑着啧啧两声,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哟,大过年的,向南还在用功呢?这过年就得歇歇。啧啧啧,木珍啊,你
真是好福气,养了这么个懂事争气的儿子,将来那是妥妥的状元郎啊!" "王婶新年好。" 我站起身,规规矩矩地叫了人。 "哎,好!好!"王婶乐得合不拢嘴,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不
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 "拿着!这是婶给你的压岁钱。不多,是个心意,图个吉利,保佑你今年金
榜题名!" "拿着吧,你王婶的一片心意。"母亲在一旁笑着说道,把她让到了沙发上
。 我道了谢,捏着红包,并没有回房间,而是顺势坐在了旁边的小马扎上,假
装继续在看资料,实则是想赖在这里,哪怕只是听听她们的闲聊。 两个女人的话题,绕来绕去无非就是那些家长里短。 从乡下的过年猪肉涨价,聊到谁家的小媳妇又怀了二胎,最后,话题自然而
然地又转回到了我身上。 "向南啊,你想好考哪个大学没?"王婶一边嗑瓜子,一边吐著皮问我,"
听说现在流行考那个什么……金融?将来坐办公室,挣大钱!" 提到这个,我看了眼一旁的母亲。 她正给王婶倒水。 "还没定呢。"我含糊地应着。 "那是得好好选。"王婶一脸过来人的表情,然后对母亲说, "木珍,我可听说了,现在的大学生啊,开放得很。向南长得这么俊,到了
大学肯定招小姑娘稀罕。。" 母亲笑了笑,把水杯递给王婶,语气里有着漫不经心的骄傲: "他?他还是个高三学生呢,懂什么小姑娘。再说了,只要他能考上好大学
,找什么样的女朋友都随他。" "那可不行!"王婶一拍大腿, "还是得性格好的!像你这样的就成!勤快,能干,家里家外一把手,向南
他爸那是烧了高香才娶了你。向南啊,以后上大学找女朋友,就照着你妈这模子
找,准没错!" 听着这话,我握着资料的一紧。 照着我妈这模子找? 我偷偷抬眼看向母亲。 她似乎被这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地推了王婶一把: "快闭上你那张嘴吧!还什么模子。现在的年轻姑娘,哪个不比我会打扮?
" "你懂啥!这叫韵味!" 我就这么在旁边听着,也不说话。 王婶不知道,她这句无心的玩笑话,精准地戳中了我心底最深的角落。 我不想要像她的。 我想要的,就是我妈。 ..... 王婶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把手里的那把瓜子磕完,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润了润嗓子。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先不和你们娘俩说了,今天就是过年了回来和你们串个门拜个年。" 她放下杯子,拍打着裤腿上沾着的瓜子皮和花生屑,一边站起身来: "我得先走了。前巷老李家二闺女今年也带女婿回来了,下午就给我打电话
让我过去坐坐,我得去给拜个年。" 母亲见状,也跟着站起身挽留道: "急什么?再坐会儿呗,刚切好的苹果还没吃呢。" "不吃啦不吃啦!留给向南吃吧!" 王婶摆摆手,一边往院门口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冲我挤眉弄眼地嘱咐了一句
: "向南啊,王婶刚才说的话你可往心里去啊!将来找个像你妈这样的媳妇,
那是你的福气!走了啊!" "那我送送你。"母亲把她送到了门口。 "回吧回吧,外头冷,别冻着。" 随着"哐当"一声关门响,屋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关于"找媳妇"的余音,就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慢慢在客厅里漫散开来。 母亲似乎也觉得刚才的话题在儿子面前聊有些不太妥当,她理了理头发,弯
腰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瓜子皮: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书都拿倒了。" 她瞥了我一眼,带着嫌弃,"赶紧去洗澡。" 被戳穿了,我索性也不装了。 把资料书往旁边一扔,并没有动弹,而是继续坐在小马扎上,仰着头,看着
她在收拾瓜子皮的身影。 她弯腰的时候展露出来得曲线,就是刚才王婶口中"好模子"的地方。 "妈。" "咋了?"手里拿着抹布擦着桌子。 "刚才王婶说的话,我觉得挺对的。" 母亲手里的动作停下,有些好笑地看着我:"哪句对了?" "不是。" "是找媳妇那句。我以后……要是找女朋友,就找你这样的。" 母亲停下直起身,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地接这个话茬。 随即她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板起脸说道: "去去去!你一高三小屁孩懂个什么!" 她说完转过身去继续擦桌子: "你妈我现在都老成什么样了?腰也粗了。你现在还小,嘴上说得好听,真
到了大城市,看见学校里小姑娘,魂儿早就飞了。到时候你嫌弃我这个老太婆丢
人还来不及呢。" "我才不嫌弃。" 我从马扎上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身后。 我和她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 "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我看着她被紧身秋衣勒出来肉感,因为擦桌子而微颤的腰肢,继续说到: "妈,我就喜欢你这种……身上有肉的。" 这句话,带著明显的暗示,当然也可以说是调戏。 她像是被我这句话烫着了一样,回过头来,目瞪口呆瞧着我。 "李向南!" "你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跟谁学的这些浑话!没大没小!" "赶紧给我去洗澡!再说这种浑话,看我大过年敢不敢抽你!" 她假装扬了扬手。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样子了,我就越想撕开这层身份,让她看看我已经是
个男人了。 "本来就是嘛。" 我嘟囔了一句,没再继续顶嘴,但眼神挂在她身上, "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你还说!" 母亲气得想笑又不敢笑,最后只能无奈地瞟了我一眼, "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脑子里装的什么。" 似乎是为了打断这种暧昧的氛围,她抱起一旁的衣服: "懒得理你。你不洗的话,我就先去洗,这一天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屋子,身
上有味儿。" 说完,直接就走回房间,然后去了浴室。 老妈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 这说明,她已经并不反感我对她表达出的那种……作为男性的关注。 没过多久,浴室那边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那水声就像是直接淋在了我
的心上。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手里拿着早就看不进去的资料,脑子里却全是画面。 我想象着热水顺着她有些松弛但格外丰满的身体流淌,滑过她微凸的小腹,
流过那片黑色森林,最后汇聚在那个此前差点吞掉我的洞口。 "呼……" 我忍不住张着嘴,感觉裤裆里的肉棒又开始有抬头的迹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母亲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秋衣,虽然款式还是很保守。 头发还在滴水,随意地用毛巾裹着。但因为刚洗完澡,浑身都蒸腾出热气,
把岁月的痕迹都给润开了,显得很是妩媚。 "还在看呢?" 她一边擦着头发说 "到你去洗了" "等会儿。" 我放下书看着老妈回到。 "快去洗,不要拖了,明天还要早起。" 母亲没察觉到我眼神里的侵略性,走到小太阳旁想慢慢烘干头发。 "妈。" "又咋了?" 我来到她面前。 "你脸上……有泡沫。" 我撒了个谎。 "啊?是吗?" 母亲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擦,"哪儿呢?刚才冲得挺干净的啊……" "这儿。" 我伸出手,并没有去指,而是直接把手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我的手掌不小,几乎盖住了她大半张张脸。 但这种肢体接触,已经超过了母子之间正常的范畴。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被我的动作弄得呆住了。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微张的红润嘴唇,脑子不知道怎么秀逗
了。 然后我低下头,在那处并没有泡沫的地方,轻轻地又无比郑重地—— 亲了一口。 "么。" 我的嘴唇触碰到了她脸颊上的肌肤,上面还留有洗面皂味的香味。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留了一秒,接着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 母亲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石化了一样。 就在这暧昧到了极点、即将失控的一刹那—— "哐当!" 院子里的大铁门被人重重地打开了。 接着,父亲那含糊不清带着醉意的吆喝声: "木珍!………嗝!……我回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屋里这点刚升腾起来的旖旎砸了个稀巴烂。 母亲立刻回过神来。 "你……你爸回来了……我去看看……" 她丢下这句话,逃似地快步走向了门口。 父亲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满脸通红,一身的烟酒气。 "妈的……这帮孙子……真能喝……"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一进门就瘫在了沙发上,把皮鞋胡乱一蹬。 再看母亲,她已经迅速切换回了妻子的角色。 她一边忍受着酒气,一边蹲下身,帮父亲把鞋摆正,又去拿过热毛巾,开始
给他擦脸。 "喝这么多干什么……身体不要了……"她小声责怪。 "水!……渴死了……木珍……水呢?" "别嚷嚷了,这就来。"母亲一边应着然后对我说到, "去给你爸倒杯水来!" 看着刚才还在我面前面红耳赤的女人,此刻蹲在父亲脚边,像个保姆一样伺
候着他。 看着她熟练地照顾老爸,看着她对他言听计从。 这是我无法插足的领域。 这是属于他们"夫妻"的领域。 刚才那会的母亲,就这么被他这一身酒气给抢走了。 "嗯,来了。" 在倒水时,我看着杯子里升腾的热气,心里的一个念头变得清晰: 这不公平。 母亲忙着给父亲拍背顺气,连头都没抬,只是匆匆应了一声。 她的注意力全在醉鬼父亲身上,此刻,我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我不愿再看下去,随后拿上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我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最热。 浴室里,母亲刚才洗澡留下的热气还没完全散去。 我脱光衣服,站在喷头下,任由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灌而下。 我闭上眼,在这充满了她味道的氤氲水汽里,粗鲁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出来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父母那屋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 这一夜,什么也没发生。 父亲醉得厉害,连澡都没洗就睡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在这压抑的平静中,慢慢地睡去。 大年初七一大早,天还没亮,母亲就起来了。 厨房里传来了熟悉的捯饬声,她应该是在给我做早饭。 我也睡不下去了,便爬起来洗漱。 早饭很丰盛。一大碗面,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还有几片酱牛肉。 "上车饺子下车面。"母亲把碗端到我面前, "李向南,吃了这碗面,顺顺当当的。" ....... 随后父亲也走出来了,正帮我提着行李箱往院口走。 "东西都收拾整齐了?"父亲问。 "都收好了。" 吃完早饭,出门。 父亲骑着旧的摩托车,准备载着我去车站。 老妈站在巷子口送我,她穿着那件珊瑚绒省服,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乱。 "到了学校就回个电话。"她喊道。 "妈,知道了!" 我跨上摩托车后座,戴上头盔。 在摩托车开出去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还站在原地,她一直看着我们离开的方向,直到拐过弯,看不见了。 那一刻,我心里有着失落感。 这种失落感比以往任何一次离家都要强烈。不仅仅是因为要离开家,更是因
为我把那个秘密,那个尚未完成的"正餐",连同我的欲望和依恋,全都留在了
这里。 ......................... 到了学校,我把行李往宿舍床上一扔。 周围的同学都在忙着铺床,在那咋咋呼呼地聊着过年的见闻。 我没急着去教室,我转身跑下了楼,直奔小卖部. 然后抓起话筒,熟练地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妈,是我。" "哎,到了?"母亲的声音立马高了八度。 "床铺和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都弄好了。" 我握着话筒,把身体背对着旁边的人,用手捂着听筒,压低声音,对着话筒
那头说: "妈…… "怎么啦?神经兮兮的。" "不是。" 我喉咙滚了一下,看着小卖部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 "没什么。就是……这才刚分开,我就有点想你了。"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 过了几秒。 "刚到学校就开始胡说些什么。多大个人了还黏糊。行了,挂了吧,赶紧去
教室复习,别耽误正事。" 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听筒里突然传来了父亲那粗犷的大嗓门: "喂!向南啊!还没挂呢吧?把电话给我,我和儿子说两句!" 显然,父亲就在母亲旁边,刚才我和母亲的"调情",他就在眼皮子底下浑
然不知。 "爸,我还在。"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到了就行,到了就好好学。" 父亲似乎心情不错, "刚才我和你妈还在翻日历呢。你猜咋着?再过一个多月,阳历的三月十八
号,刚好是个周六,那天是你十八岁生日!" 我愣了一下。十八岁。 在我们小县城里,十八岁是个大事,意味着真真正正地长大成人了。 "爸记得呢。"父亲的声音豪爽, "十八岁啊,是大日子。那是真正的男子汉了!本来我是想去学校看看你,
给你过个生日的。但是你也知道,你爸我刚事业走上正轨,下个月我又接了个大
单子,得去趟广东,一来一回半个多月,实在是抽不开身。" "没事爸,你忙你的。生日嘛,过不过都行,学习要紧。"我故作懂事地推
辞道。 "那哪行!" 父亲立刻打断了我: "我虽然去不了,但这"成人礼"必须得过!而且啊,巧了!我刚才还发现
,那天农历二月初十,刚好也是是你妈的农历生日!" 我心头一跳。 "你妈过农历,你过阳历。谁能想到今年这俩日子赶一块儿去了?这就是母
子缘分啊!" 父亲还在那感叹着, "我想着呢,反正你学校周六下午休息。干脆,那天让你妈坐车过去!既是
给你过成人礼,也是给她自己过个生!你们娘俩在学校旁找个好馆子,吃顿好的
,下个月你就不用专门往家跑了,省得来回折腾耽误学习。" 说到这,父亲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盘算时间,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还有啊,这顿饭吃完肯定不早了。你也别让你妈大晚上的往回赶,黑灯瞎
火的不安全,而且那会儿回县里的车早就没了。你这样,就在你们学校附近找个
好点的酒店让你妈住一晚,周日早上再让她回来。" 其实我很清楚,父亲这么安排,无非是怕母亲太晚回家不安全,让她在学校
旁边找个落脚地,我也能顺便多陪她聊会儿天。 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这意味着,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不用看着时间匆匆忙忙地吃饭,也不
用担心错过末班车。 我们可以安安心心地坐下来,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里,过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
人的生日。 那是我的十八岁成人礼,也是她的生日。 能有这么几个小时的独处,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份最好的礼物了。 "……喂?向南?听着没?" 父亲见我半天没说话,喂了两声,把我从遐想中拉回现实。 "爸,我听……听着呢。你想得真周到。我也……挺想给妈过个生日的。" "那是!这可是大日子!"父亲在那头嘿嘿笑着。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紧接着是母亲带着点急躁和埋怨的
嗓门,即使隔着电话线也能听出她惯有的急脾气: "给我!我和向南说!" 母亲的声音传了过来,当着我的面数落父亲: "你这人怎么回事?脑子里就只有钱?你儿子十八岁成人礼,这是多大的事
儿?一辈子就这一回!再加上还是我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非得往外跑?
" "李向南,你跟你爸说说!" 母亲对着话筒,语气彪悍: "让他把那趟车推了!咱们一家三口好好一起庆祝。你这么重要的日子,缺
了他这个当爹的像什么话?" 听着她这番话,她是真的想让父亲去。在她心里,儿子的成人礼是一场很重
要的仪式。 可惜,父亲现在的事业发展才刚刚起步,看起来想抽时间回来也比较难。 电话背景里传来父亲的嚷嚷声: "哎呀你这女人懂什么!那可是三四万的单子!违约金你赔啊?行了行了,
别磨叽了,你去代表我不也一样吗?反正儿子周六下午放假,你陪他吃顿饭,晚
上让他回宿舍睡觉,你在外面住一宿,又不耽误事!" "你!……真是掉钱眼里了!" 母亲骂了一句,似乎也是知道劝不动父亲,只能长叹了一口气: "行吧,你不去拉倒。以后儿子怨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边的争执似乎平息了。 母亲重新把听筒贴在耳边,呼吸有些乱,显然是被父亲气得不轻。 她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调子,开始对我进行遥控指挥: "向南啊,既然你爸掉钱眼里拔不出来,那就只能你妈我一个人去了。" 说到这,特意提高了嗓门嘱咐道: "还有啊,刚才你爸说什么让你找好酒店,你别听他瞎咧咧!咱们不过日子
了?那好的酒店一晚上好几百,睡那儿能成仙啊?" "知道了,妈。我都听你的。不找大酒店,就在学校附近找个干净点的小旅
馆或者招待所,能洗澡睡得舒服就好。给你省钱。" "这就对了!" 母亲听我这么懂事,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刚才被父亲挑起来的火气也消了
大半, "那就这么定了,那天我吃完午饭就过去。" 正事说完,电话那头稍微沉默了一下。 母亲似乎还在为父亲不能去的事耿耿于怀,忍不住又抱怨了一句: "你说你爸也是,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不来,总觉得少了点啥。" "妈,其实……" 我打断了她的抱怨。 我把嘴唇贴在话筒上,用一种极轻柔的语气说道: "其实爸不来也好。"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啥?" "我是说……" 我手指轻轻摩挲着话筒线,缓缓说道: "这是我的生日,也是你的生日。这一天,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是老妈。其
实我心里……本来就只想和你一个人过。" 母亲没有立刻接话。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电话线,我也能感觉到她在这一刻的怔忡。 这句话表面上听起来是儿子对母亲的依恋,是好听话。 但如果细品,"只想和你一个人过"的语气太排他了,甚至带着一种隐隐的
占有欲。这不像是一个儿子对母亲说的话。 "……好了好了,瞎说什么。" 这一次,她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么干练,而是变得有些迟疑不自然。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苗头,感觉到了这话里藏着点不对劲,但又不敢往深处
想,只能下意识地含糊过去: "就会哄你妈开心。行了,不跟你贫了,赶紧去学习吧。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有些匆忙。 ............... 只要一想到那天父亲不在场,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要一想到能把她从到处都是熟人眼线的小县城里"接"出来,我就觉得浑
身充满了干劲。 在这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她不再是谁的媳妇,不再是谁的邻居,她只是
我一个人的母亲。 不管吃什么,也不管去哪。 这种"在异地独处"的特殊意义,对我来说,就已经是巨大的奖赏了。 想到这,我把满手的汗在裤子上蹭了蹭,转身走出了小卖部往教室走去。 到了教室,里面早就坐满了人。 大家都在埋头苦读,桌子上堆满了试卷和复习资料,只能看见一个个黑乎乎
的头顶。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 同桌是个戴眼镜的胖子,正咬着笔杆子解一道数学题。见我来了,抬头打了
个招呼:"李向南,过年玩得咋样?看你这一脸春风得意的,捡着钱了?" "还行。"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从书包里掏出那一摞练习册,嘴角那个因为刚挂电话而
没来得及收回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李向南,你终于来了啊,你帮我看下这道题怎么做?" 就在这时,前桌的女生突然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张卷子问我。 前桌是个很漂亮的女生叫马灵,扎着马尾辫,皮肤很白,笑起来有两个浅浅
的酒窝,身上总带着淡淡香味。 高二那会儿觉得她就是女神,很干净漂亮,学习又好,是让人只可远观的高
岭之花。 可是现在,看着她这张青春洋溢的脸,我心里竟然出奇的云淡风轻,甚至觉
得有些……索然无味。太嫩了。 比起母亲那种经过沉淀出的风韵,比起母亲那一碰就能掐出水的身段,马灵
简直就像是没长开的青苹果。 酸涩干瘪,一眼就能看到底。 "这题啊……" 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给她讲题。 可是视线不经意扫过她校服领口下平坦的胸口。 太小了。 跟母亲那对能把人脸埋进去闷死的巨型木瓜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小笼包和发
面大馒头的区别。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 不行。不能再想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有不到百来天就要高考了。 "好了,解开了。步骤就是这样。" "谢谢啦!李向南你真厉害!" 马灵拿回卷子,冲我甜甜一笑,马尾辫在脑后晃啊晃的。。 这笑容放以前能让我回味半天,现在看着她转过身去的背影只觉得波澜不惊
。 尝过了烈酒,谁还喝得下寡淡的白开水? 既然我不稀罕外面这些青涩果子,既然我那一颗心乃至下半身,都已经拴在
了县城的小屋里…… 那我还跑那么远干什么? 以前我总是这么对自己说。 我要去沿海,去灯红酒绿的大城市,摆脱自己小镇做题家的身份。 我的视线不由地看向了桌角那张"高考目标卡"上,我拿起了笔。 笔尖悬在原本写着XX大学那一行字上,停顿了三秒。 "嘶——" 没有犹豫,我重重地划了一道横线,把它涂黑,涂得连原来的字迹都看不见
。 然后在旁边,写下了五个字: XXXX大学。 这是我们省最好的大学,虽然不是985,但也是个211。 最关键的是,它离家只有不到五百公里,坐大巴车只要六个小时。 外面的世界再大,也没有小屋里的风景让我留恋。 六小时的车程,意味着只要我想,每个周末我都能回去。 意味着我能随时加深属于我们的秘密。 想通了这一点,从那堆像山一样的书本里抽出一套卷子,拍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 我开始疯狂地刷题。 每一道解开的难题,都是在为那条捆绑我们母子的锁链加固一环; 每一次填满的题卡,都是我在向母亲靠近的脚步声。 窗外,风还在刮,树枝在玻璃上拍打出凌乱的节奏。 我知道,冬天即将要过去了。 但我和母亲之间,注定无法见光的季节,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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