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奇侠传一同人之绿帽伪娘逍遥传】(6.3-6.4)作者:zhelishian 【第3小节 盛开的淫花】 那是一片充斥着死亡与腐败气息的林间空地,昨夜刚下过一场透雨,地面上
郁积着厚厚的一层枯枝败叶。在那烂泥深处,似乎还在发酵着某种令人作呕的腥
湿气味,混合著周围那种仿佛能够直接钻进人毛孔里的「无影淫毒」的粉色甜腻
,构成了一种地狱般且极度催情的特殊氛围。 李逍遥和长贵二人,此刻就像是两头待宰的牲畜,被那粗砺得足以磨破皮肉
的黄麻绳索五花大绑。绳索的绑法极为讲究且恶毒,不仅将他们的双手狠狠反剪
在那因恐惧而僵硬的脊背之后,更是巧妙地引出一根绳头,死死系在几码外那一
株古老甚至有些枯死的歪脖子老树根部。那绳子拉得极紧,迫使两人不得不以一
种极度屈辱、如狗一般的跪姿,将脖颈高高扬起,喉结暴露在空气中剧烈上下滚
动。这种姿势,强行锁死了他们的头颅活动范围,逼得他们的眼皮无法合拢,那
布满血丝、即将要在接下来的画面中崩溃的视线,只能绝望地、毫不转睛地死死
锁住正前方那一块并不宽敞、此刻却即将化为人间地狱的泥泞空地。 这哪里是什么江湖仇杀?这分明就是一处精心布置、专门为了摧毁男人尊严
、供人进行那最为残酷的「NTR观赏」而特设的处刑台。 「嘿嘿,兄弟们,这两个小娘皮细皮嫩肉的,哪怕是在这满是泥浆的地上滚
一圈,那股子骚味儿也盖不住啊!先来尝尝咱们胯下这个攒了三十年阳火的大家
伙!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 那四个早已被淫毒彻底烧坏了脑子、只剩下最原始交配兽欲的「山贼」狞笑
着。他们的笑声粗哑难听,如同破锣在岩石上刮擦,眼神里燃烧着绿油油的鬼火
,那是一种混合了暴虐施害欲与极致色欲的光芒。他们极有默契地分成了两组。
两个身形魁梧如黑熊、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被黑毛覆盖、散发著浓烈狐臭味的
壮汉,喘着如牛般的粗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早已瘫软如泥、眼神在这剧毒
催化下媚眼如丝的赵灵儿;另外两个则是满脸烂疮、眼神阴鸷如同饿狼一般的精
瘦汉子,则是一脸淫邪地扑向了那个早已吓得浑身哆嗦、叫做银花的丫鬟。 「不……不要过来……长贵哥……救我……救救我啊……呜呜……」 银花还在做着最后的、也是这世上最徒劳的挣扎。她的两只脚在满是烂泥的
地上乱蹬,试图向后退缩,可是她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那个满身烂疮、看起来最邋遢、脖子上还挂着一大串不知是人骨还是兽骨项
链的恶心汉子,猛地一个虎扑,就像是老鹰捉小鸡一样,那一双如同枯如树皮、
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的大手,一把就极其粗暴地按在了银花的肩膀上。巨大的力
量直接将她整个人狠狠按进了那满是腐烂气味和冰冷泥浆的地面里。 「呲啦……」 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布帛碎裂声,在这死寂的林子里显得格外清脆、刺耳。 那汉子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思,那带着倒刺老茧的手掌狠狠一扯,竟
直接顺这领口,如同剥开一只鲜嫩的粽子,极其野蛮地撕开了银花身上那件原本
做工精致的淡绿色丫鬟服。 这声音就像是撕裂了长贵的心肺。 银花那一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有长贵才偶尔能窥见一二的白皙丰满身子
,瞬间就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大片大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浑浊冰冷的空气
中。那两团在肚兜下挤压变形、原本应该被好好呵护的白嫩乳肉,此刻彻底失去
了束缚,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那充满弹性的肉球随着她在泥地里的剧烈挣扎而
上下剧烈晃动,荡漾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波。那两颗鲜嫩的乳尖,因为极度的
恐惧、寒冷,以及刚才吸入的那股子霸道无匹的淫毒催化,此刻充血硬得就像是
两颗熟透了的红石子,在这灰暗的林间显得异常艳丽夺目。 「臭婊子!叫唤什么丧!越叫老子越兴奋!一会让你这贱货爽上天!把你这
肚子都给操大了!」 那汉子也不脱裤子,只是那一脸的横肉都在随着兴奋颤抖。 他胡乱解开腰间那根早已油腻发黑的麻绳裤腰带,那只脏手往裤裆里一掏,
直接就像掏出一根凶器般,掏出了下面那话儿。 一直跪在旁边、被迫观看这一切的李逍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哪怕是他现在
脑子昏沉、理智正在崩塌,也不由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冷气,心中升起一股难
以言喻的恐惧与自卑。 那东西……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根本不像是一个人类该有的器官。那玩意儿又黑又粗,呈现出一种令人作
呕、仿佛坏死般的深紫色猪肝色,即使是才刚刚掏出来软塌塌地垂着,竟然也有
半尺长。那上面纵横交错地布满了青黑色的血管,如同盘踞的蚯蚓在搏动。最骇
人的是那硕大的龟头,大得就像个刚出生婴儿的小拳头,那颜色红得发紫,马眼
处并没有完全闭合,还在那滴滴答答地流着腥臭、黄浊的黄水,显然是常年不洗
残留的包皮垢和浓液,散发著一股子让李逍遥胃部翻涌的恶臭。 这哪里是繁衍后代的那话儿?这简直就是一根专门用来杀人、用来毁灭女性
柔嫩器官的钝器凶器。 「不要……不要啊……那个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我不行的……那里真
的进不去的……求求你……会撕烂的!会被撑爆的!真的不行啊!」 银花惊恐得眼珠子都要瞪裂了,她看着那根逼近脸庞、带着热气和腥臊味的
庞然巨物,吓得魂飞魄散。她的双腿在本能的驱使下拼命乱蹬,试图合拢那早已
湿得可耻的大腿根,想要守住最后那一丝清白。 「想跑?嘿嘿!长贵这废物……给老子把狗眼睁大了看好了!这就是你藏着
掖着的女人吞我这根大黑鸡巴的样子!看看你女人这骚穴是怎么被老子干烂的!
」 那汉子根本不理会她的凄厉求饶,反而更加兴奋。他那只铁钳般的大手一把
抓起银花的一条光洁白嫩的右腿,直接极其霸道地强行扛在了自己那个长满黑毛
的肩膀上。 那是极其耻辱、一旦摆出就完全无法防御、最方便男人肆意插入的「一条腿
立式」姿势。这个动作,直接将她那早已被淫毒催化得湿透、甚至还在微微抽搐
、正不断往外吐著透明淫水的私处门户,大开地、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示在
了不远处那个睚眦欲裂的长贵面前。 那里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那条平日里紧闭的窄缝,此刻
正一张一合,流出的液体混着泥土,显得格外淫靡。 「噗嗤!」 根本没有任何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惜,也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那汉子只是随
意往自己那龟头上吐了口浓痰,随后腰身猛地一沉。那根如同烧火棍般滚烫、粗
粝的巨物,借着那口浓痰和她自己流出的些许慌乱淫水,带着一股子要把人劈成
两半的蛮力,硬生生地、一口气捅进了那个原本只属于长贵的、紧致无比、从未
遭受过如此巨物入侵的小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银花在巨大的贯穿冲击下,发出了一声极度凄厉、简直不似人声的惨叫,那
声音里充满了撕裂的剧痛,像是绝望濒死的母兽在哀鸣。 她的腰身猛地向上一弓,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僵直,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了极
致,在那惨白的皮肤下能看到青筋根根爆出。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此刻全是痛
苦、震惊与崩溃带来的极度扭曲,白眼直翻,舌尖都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 「太深了……进来了……穿透了!子宫……肚子……要被顶烂了啊!肠子要
断了!」 「哈!真紧!这小穴还会咬人呢!哪怕被撑开了这么大,里面的肉还在拼命
裹老子的鸡巴!爽!真他娘的爽!」 那汉子不仅没有因为这惨叫而有丝毫停顿,反而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裹感
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开始疯狂地打桩抽插。 「啪!啪!啪!啪!啪!」 他的屁股每一次如同攻城锤般的猛烈撞击,都发出清脆且沉闷的脆响,那是
两坨布满黑毛的耻骨狠狠撞在银花那白嫩、细腻的臀肉上发出的声音。没抽插几
下,那白嫩的屁股上就被撞出了一片恐怖的红肿。每一下撞击,都把银花那单薄
的身子撞得在泥地里向前滑动半尺,然后他又像是拖死狗一样,抓着她的腿把她
狠狠拉回来,继续更加狂暴地操弄,带出更多的白沫和血丝。 而另一边,更让李逍遥感到窒息、绝望与世界观崩塌的画面,正在赵灵儿这
个圣洁的仙女身上上演。 「来,给大爷好好看看,这娇滴滴的小美人,到底是哪里和咱们凡人不一样
!」 那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山贼,动作更是粗暴至极。他狞笑着,一把扯下赵灵
儿那碍事的亵裤,露出了那双完美无瑕、如同象牙雕琢般的修长玉腿,以及那两
腿之间……最为神秘、也是最为神圣的粉嫩幽径。那里的毛发稀疏,肉阜饱满而
粉嫩,如同一个刚满月甚至还没怎么被污染过的水蜜桃,正因为淫毒的作用而微
微颤抖着,散发出令人疯狂的少女幽香。 刀疤脸早就按捺不住那一腔欲火,他挺起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直跳的巨
根,对准了那个粉红色的肉洞,就要狠狠地一插到底,想要尝尝这传说中仙女的
滋味。 然而,就在那狰狞的龟头刚刚触碰到那两片娇嫩肉唇的一刹那。 「嗡……」 极其隐晦、只有此刻精神高度集中、在一旁偷窥的李逍遥才捕捉到了那一瞬
间的异样。 一道极淡的、泛着柔和金光的透明涟漪,从赵灵儿的小腹处微微荡漾开来。 那是女娲后人血脉中自带的护体灵力,是刻在那里的「圣灵封印」。即便是
在淫毒攻心、灵力涣散的此刻,这道底线却依然顽强地存在着……那刀疤脸并不
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就在即将插入的那一瞬间,脑子里突然像是被蒙了一层
雾,视线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扭曲和恍惚。在他那被淫欲烧糊涂的眼中,那个
近在咫尺的湿润小穴,仿佛就在这一瞬间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吸引力,甚至变得模
糊不清,就像是被大脑刻意屏蔽了一般。 「呸!妈的,这前面的洞看着没劲!」 他下意识地骂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念头有多么荒谬。他晃了晃
脑袋,那双通红的眼睛极其自然地、如同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一般,从那个神圣不
可侵犯的部位移开,转而落在了赵灵儿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微微张开、红润诱
人的樱桃小口,以及那个从后方看去、紧致粉嫩、正微微收缩着的后庭菊花上。 一种更加变态、更加具有毁灭欲的邪念在他脑海中炸开。 「既然前面不给碰,那就把这小美人的上面和后面这两个洞给大爷填满了!
先给大爷漱漱口!」 刀疤脸竟然直接分开腿,极其侮辱性地直接骑在了灵儿那纤细柔弱的脖子上
。他那一身混杂着陈年老汗的酸臭味和浓烈狐臭的味道,估计能直接熏死一头壮
牛,此刻却毫无保留地笼罩住了灵儿那绝美的面容。 他那根同样尺寸惊人、甚至龟头处带着一颗紫黑色大肉瘤的畸形肉棒,如同
一根烧红的铁杵,正极其粗暴地、毫不留情地在这位尊贵的赵国公主、高不可攀
的女娲后人的樱桃小口里进进出出。 「唔……唔呜……呕……咕啾……咕啾……」 灵儿那张平日里只吐露仙音、此时却被迫含着这根脏东西的小嘴,立刻遭了
殃。她的腮帮子被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得只有薄薄的一层皮,白皙的皮肤被撑
得几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被肉棒顶撞的牙床轮廓。那根东西太粗、太巨大了
,把她那秀气的嘴角都给撑裂了,渗出了丝丝鲜血。 她被迫张大了嘴,根本无法闭合。那条香软滑腻的小舌头,此刻只能无可奈
何地被挤压到那个满是腥臊味的肉棒下面当做肉垫,被那沾满了包皮垢的龟头一
下一下无情地捣弄、碾压。大量的口水混合著那龟头上的黄水,顺着她的嘴角不
受控制地流淌下来,流过修长的脖颈,洇湿了胸前的衣襟,又流进鬓角里。 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中,随着毒气在体内的肆虐和口腔被填满的窒息快
感的双重侵蚀,原本的那一丝仙气与清明正在一点点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名为「堕落」的迷乱与媚态。 而那个刀疤脸更是得寸进尺,一边挺动着那如同公狗般的腰身,对着灵儿的
嗓子眼进行疯狂得深喉抽插,一边伸手按住灵儿那正在绝望摇晃的后脑勺,往下
死死地压,逼着她那精致挺翘的小鼻子,紧紧贴在他胯下那两颗皱巴巴、黑乎乎
、也是充满臊气的硕大毛蛋上,逼她去闻那股子男人的恶臭。 「哈!这嘴比起楼子里那些娘们紧多了!这小舌头还会抖呢!」 「后面!后面这个洞也别闲着!正好给老子泄泄火!」 另一个像是瘦猴一样的山贼早已在旁边看得欲火焚身,根本不管不顾,直接
粗暴地抓起灵儿那两条如玉般光滑的大腿,用力向上一折,几乎把她的双腿压在
了她正在剧烈起伏的胸前。这种极端的姿势,将那个平日里粉嫩紧闭、此刻正因
为恐惧而微微颤栗的后庭菊花,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他那贪婪的视线中。 那褶皱细密,粉红娇嫩,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雏菊。 「呲溜!」 这山贼根本不讲究什么润滑,直接一口浓痰吐在那朵正在瑟瑟发抖的小雏菊
上,然后将自己那根虽然有些歪曲如枯树枝、但硬度惊人且表面粗糙如砂纸的肉
棒,直接抵在了那个根本不该被入侵的地方。 「给老子开个后门!这可是公主的屁眼,金贵着呢!」 「唔!唔呜呜!」 灵儿想要尖叫,想要拒绝,可是嘴里被前面那根巨物塞得满满当当,根本发
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被堵塞的鼻腔里发出绝望的、带着重重鼻音的凄惨哀鸣。
她的眼角,两行清泪瞬间滚落。 「噗呲……」 那是比前方小穴更为紧窄、更为干涩的地方被强行撑开的撕裂声。 那根歪曲的肉棒,就在这无力的抗拒中,像是一把楔子,硬生生地、要把人
从中间劈开一样,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一寸寸钻进了那个紧窄炙热的肉洞
。 菊花的括约肌被过度牵拉,变成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透明薄圈,那嫩红的
肠肉被翻带出来。 「逍遥哥哥……对不起……灵儿……灵儿脏了……呜呜……好痛……屁股…
…屁股裂开了……但是……好胀……好热……那根东西……在肠子里钻……被顶
到了……肚子……肚子要坏了……」 被两根巨根前后夹击、同时贯穿了口腔和后庭的灵儿,只能艰难地、如同断
了脖子的天鹅般极其费力地侧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不远处跪着的李逍遥。那眼
神里混合著绝望、对命运的屈服、对爱人的深重愧疚,竟然还有那一丝丝……她
自己都在极力否认、却随着那毒气在血液中燃烧而逐渐升起的、如同毒火般的迷
离快感。 李逍遥跪在那里,全身僵硬得像块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的肉里,鲜血
滴落。 看着眼前这两个对他来说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全部寄托、想
要明媒正娶的仙女,一个是自己刚刚路见不平想救的可怜凡人。此刻,她们就像
是两块最下贱的烂肉,就这样在这四个散发著恶臭的野男人的胯下,变成了只会
随着抽插频率而条件反射般摇摆、浪叫的肉娃娃。 他的心在滴血吗? 是的,那种痛楚像是有把生锈的刀子在他的心脏里不停地绞动,痛得他几乎
无法呼吸。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种极度的悲愤中,他的身体……会变得这么热?热得像是有一团
邪火在烧? 为什么他的眼睛根本无法从这残忍至极的画面上挪开分毫? 看着那两根丑陋、青筋暴起的黑色大鸡巴在她们那白嫩到发光的身体里极其
蛮横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混杂着精液、爱液与鲜血的糜烂白沫
和血丝的画面。看着她们的皮肤被撞击得泛起红浪,看着她们的表情从痛苦逐渐
变成沉迷。他竟然……竟然极其可耻地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甚至比他自己
修炼时还要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战栗快感? 那是一种极其卑劣的、身为旁观者、身为「绿帽龟公」看着自己女人被强者
占有、蹂躏时,所产生的扭曲生理兴奋。 「呼哧……呼哧……嗬……嗬……」 就在旁边的长贵,那个原本憨厚老实、一心只想娶银花过日子的汉子,此时
趴在那满是腐烂枝叶与精液腥味的泥泞地里,整个人如同拉风箱一般剧烈地喘息
着。 那股霸道阴毒的粉色毒气顺着他扩张到了极限的鼻翼,疯狂地灌入他那早已
濒临崩溃的肺叶,在他的血管里点燃了一场毁灭常理的可怕生理变化。 他那双原本也没什么神采的铜铃大眼,此刻满是即将爆裂的血丝,眼眶周围
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疯狂抽搐着,眼角甚至瞪裂开来,渗出了混杂着泪水与血
水的粘液。他的视线像是被烧红的铁钉死死钉住了一般,根本无法挪开分毫,只
能死死盯着前方那个正在被暴力抽插、被那个满身烂疮的山贼架成耻辱的「一条
腿」姿势、正当着他的面被疯狂蹂躏的银花。 那是一种怎样的画面啊。 那山贼腰部的每一次沉重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天灵盖上。 「银花……银花被……被那么大的东西操了……啊……那黑东西……进去了
……全进去了……好深……那是我的银花啊……我不行……那个男人好壮……那
东西好大……它是怎么塞进去的……把银花的肚子都撑坏了啊……」 长贵的嘴里喃喃自语,嘴角挂着一长串因为痴呆与极度刺激而流下的口水,
身体在烂泥里像是打摆子一样剧烈地痉挛着。那粗重的呼吸里,竟然带着一丝令
人作呕的、属于偷窥者特有的那种带着鼻音的兴奋颤音。 李逍遥跪在一旁,脑袋昏沉沉的,像是受到某种看不见的恶鬼牵引一般,鬼
使神差地低下了早已被冷汗浸透的头颅。 他的目光越过那一层层充满了精腥味的空气,极其隐晦地、带着一种同病相
怜的绝望窥视感,看了一眼长贵那个正死死顶在冰冷烂泥地上的裤裆。 在那条早已看不出颜色、沾满了泥浆与不明体液的粗布裤子下面,原本应该
也就是虽然不大但也是普通成年男人尺寸的一团凸起,此刻竟然像是被下了苗疆
最恶毒的诅咒一般,正在发生着一种堪称恐怖、违背生理常识的可怕变化。 那是一种肉眼可见的、仿佛生命力被强行剥离的极速萎缩。 不,那是在同化。那是在向更强壮的雄性力量臣服。 长贵在那亲眼目睹自己心爱女人被别的更强壮、更具有侵略性雄性气息的野
兽按在身下肆意占有、享受的那种极致绿帽刺激下,心理防线彻底崩塌。更是因
为空气中无孔不入的「无影淫毒」,那毒气有着一种针对弱者特有的残酷副作用
……它会识别出那些在性竞争中落败的废物,并在激素层面强行剥夺他们的雄性
特征。 「滋滋……滋……」 仿佛能听到皮肉收缩的声音。长贵那根东西,竟然在一阵阵仿佛触电般的剧
烈抽搐中,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原本充血的海绵体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迅速干瘪、
塌陷。那些曾经象徵着男人尊严的血管并未隐藏,而是随着那话儿的缩小而变得
扭曲、短小。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那团肉就在李逍遥惊恐的注视下,慢慢缩成了和现在的
李逍遥一模一样的大小。 最后,只剩下耻辱的六厘米。 不仅如此,那东西还缩得像个还没长熟的大蚕豆,白白嫩嫩,光溜溜的,甚
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回了包皮里,软趴趴的一小团缩在那里,毫无生气,简直
是对「男人」这个词最大的讽刺。 「原来……你也……和我一样了吗?变成了只能看着别人操自己女人的绿帽
奴……」 一种极其扭曲、阴暗,仿佛是在这无尽深渊中找到了同伴的病态欣喜感,让
李逍遥那早已僵硬的身体浑身一震。那股毒气窜上大脑,让他的嘴角竟然勾起了
一抹比哭还难看、满是自嘲与疯狂的弧度。 「啊啊啊!噢噢噢!长贵……看我……快看我!那个山贼哥哥……用力……
他们好用力啊!要把我操穿了!银花不行了!下面的小嘴被撑得好大……好满…
…脑子要坏了!要丢了!要被大鸡巴操飞了啊啊啊!」 就在这时,远处那边的银花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带着极度欢愉的高亢浪叫。 在那持续不断、如同打桩机般凶狠,每一下都带着必杀的气势狠狠顶到她那
柔软子宫口的疯狂撞击下,她心底那点对于长贵微弱的愧疚与理智防线,终于在
那极致的肉体快感轰炸下彻底断线、崩塌了。 那根粗糙巨大的肉棒在她娇嫩的体内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刷子一样狠狠刷过
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媚肉褶皱,带来翻江倒海般的酥麻。 她那双原本还在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男人的手,此刻猛地改变了方向,十指
成钩,紧紧死命抱住了那个正在强暴她的山贼那布满油汗、像是老树皮一样粗糙
的脖子。她的双腿更是像是一条为了求欢而彻底不知廉耻的藤蔓一样,死死缠住
对方那肌肉虬结的虎腰,脚后跟甚至用力地在那男人的屁股蛋子上蹭动着。 整个人像是一条彻底失控、在发情期渴求交配的母蛇一样,疯狂地迎合著对
方那疾风骤雨般的抽插,疯狂扭动着那在泥水中变得滑腻的腰臀。她脸上原本的
痛苦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露出了一种翻着白眼、口水横流、极乐而放荡
到了极点的神情。 「大鸡巴哥哥……操死我也没关系……啊!那是那里……花心被顶开了……
好烫……精液……把你那些脏东西都射进来吧!」 「噗……」 下一秒,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银花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弓,腹部那一块皮肤剧烈震颤。一股强劲的、如同喷
泉般透明、带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异样骚味的海量潮吹液体,竟然从她那两人结合
处猛地喷涌了出来! 那液体压力极大,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直接飞溅出了几米远,甚至
带着极强的羞辱意味地、劈头盖脸地溅了旁边跪着的长贵一脸一身。 「啪嗒!」 那些液体温热、滑腻,带着一股子海鲜发酵后的咸腥味。 长贵的脸上挂满了自己女人在别的男人跨下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那味道腥甜
刺鼻,顺着他的鼻梁流进嘴里,甚至让他尝到了那股属于奸夫淫妇淫乱的味道。 「好爽!太深了!烫死我了!比长贵的那根好太多了!长贵的那根好细……
好软……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长贵你看啊!我被大鸡巴操喷了!要死了!银
花要变成只会吃肉棒的淫花了!我就是个贱货!我是只爱吃大鸡巴的淫花啊!」 银花高昂着头,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那一句句羞耻到极点、彻底否定
过去、自甘堕落的浪叫,像是千万斤的重锤一样,一下下狠狠砸在长贵那早已破
碎的心头,也同样狠狠砸在李逍遥那敏感而脆弱的心头。 「淫花……嘿嘿……我的淫花……好浪……她从来没对我这么叫过……她喜
欢那个脏男人的大鸡巴……」 长贵像是彻底傻了,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痴笑,那是精神被彻底摧毁后的
虚无。 他竟然极其下贱地伸出了舌头,像是一条尝到了荤腥的狗一样,动作极其缓
慢地舔了一下沾在嘴角那属于自己女人的淫水。然后,那双呆滞的眼睛死死盯着
那根沾满了白沫、在女人体内耀武扬威、进进出出的黑色巨根。 「滋……」 突然,他那个刚刚才缩小成废根、只有指头大小、缩在皱巴巴包皮里的软东
西,竟然在这种极度绝望的羞辱和强烈视觉刺激下,猛地一跳。 没有任何抚慰,没有任何手的触碰。 仅仅是因为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女人被操到喷水的这一幕,他就极度可耻
地、如同控制不住括约肌的早泄失禁般地射了出来。 「噗呲……噗……」 那是极其微弱的一股。根本没有射程可言。 一股稀薄如水、泛着淡黄色、没有丝毫生命力的浑浊液体,瞬间湿透了他那
肮脏的裤子,在他胯下晕开一片深色的、带着泡沫的地图。 那液体的腥味很淡,透着一股子绝育后的死气沉沉。 李逍遥离得近,鼻翼翕动,瞬间就闻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带着淡淡腥味、
属于彻底沦为旁观者的弱者的悲哀味道。那味道里,没有雄性的麝香,只有无穷
无尽的败北酸臭。 「废物……你这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连射都射不像个男人……」 李逍遥不由自主地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那是在骂长贵,更是在骂他自
己。 可紧接着,一股更为猛烈、如同高压电般的快感电流,毫不留情地击穿了他
的尾椎骨。仿佛是为了回应眼前这淫乱场景的升级,他体内的毒血沸腾得更加厉
害了。 视线向右转动,那边,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被深喉和爆菊双重夹击的
灵儿,也被这两个粗鄙的山贼联手玩弄到了肉体的极限,堕落到了尘埃里。 「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如同过年的鞭炮般炸响。 那两个山贼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开始疯狂加速。 那骑在灵儿脖子上的刀疤脸,像是在捣蒜一样,将那根粗大的、带着异味的
肉棒在灵儿的口腔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她的咽喉深处,堵住她的呼吸
,逼得她只能在窒息中翻白眼。 而身后那个瘦猴子,则是死死拽着灵儿的双腿,像是在推车一样,将那根干
涩坚硬的肉棍在她紧致的后庭里进出如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肠肉。 一前一后,配合默契,把她纤细的身子像是一块夹心饼干一样往中间狠狠挤
压,仿佛要将她活生生得撞碎。 「咕叽咕叽……噗呲噗呲……」 那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伴随着体液被搅拌的黏腻水声。 如果不是那该死的「仙灵封印」死守着前面的最后一层膜,仅仅将她那前穴
的深处保护住,恐怕她全身的每一个洞都要被这些男人的精液给填得满满当当,
变成一个彻底的人体精壶。 但即便如此,那种被当众轮奸、身体被彻底打开的耻辱感与快感,依然像潮
水般淹没了她。 「唔唔唔!后面……满了!肠子要被拉直了!前面嘴巴也要……炸了!得…
…逍遥哥哥……灵儿看不到了……灵儿脑子里……全是鸡巴……全是精液!大鸡
巴好烫……灵儿要变成废人了!脏东西都吃到肚子里了!啊啊啊啊!」 灵儿猛地绷直了身体,那一声声从喉咙深处挤压出的破碎呻吟,那是神女堕
落的绝唱,更是她肉身彻底向欲望投降的宣告。 她那双无助的小手在泥地里胡乱抓挠着,指甲崩断,满手污泥。那曾经握着
仙剑、施展法术的手,如今只能在这肮脏的泥潭里挣扎,试图抓住最后一根不存
在的稻草。 这声原本应该充满求救意味的「逍遥哥哥」,此时听在李逍遥的耳朵里,却
并没有唤起他哪怕一丝拔剑拼命的勇气。 也或许是因为,他的剑早就随着他的那根东西一起,变软了,废了。 相反,这一声充满了极度痛楚与媚意的呼唤,像是一个开启他体内某个极度
肮脏、名为「绿帽癖开关」的绝对指令。 「噗……」 甚至没有任何预兆。 就在这个满是泥泞和腥臭精液味道的林子里。 李逍遥跪在那,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当着那群正在施暴的强奸犯的
面,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被两根丑陋的巨根像破布娃娃
一样肆意玩弄、喷水、翻白眼、口爆。他的视线死死盯着灵儿那被肉棒撑大的小
嘴,看着那嘴角溢出的白沫,看着她那被后入顶得疯狂乱颤的雪白屁股。 他全身战栗着,裤裆里那根仅仅只有六厘米长、平日里让他抬不起头、现在
更是被吓得缩成一团的废根,就像是在为这充满背德感的画面欢呼一样,竟然极
其亢奋地在湿热的内裤里疯狂地抽搐着。 那早已坏掉的尿道口再次大开。 几乎是和旁边的长贵同时,一股同样的、稀薄却滚烫的浊液,瞬间喷射而出
。 「滋……滋滋……」 那是他的第一发。 那射精的感觉并不强烈,没有那种爆发式的快感,只有一种酸溜溜、像是要
把前列腺给掏空的细水长流般的软弱感。那软成一团的小东西在裤裆里一跳一跳
,吐出一口口可怜的白浆,黏糊糊地糊在他的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阵羞耻到极点
的凉意。 但他那被毒气侵蚀的大脑甚至产生了一种绝望的预感……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那股子粉红色的迷雾尚未散去之前,在接下来的漫长折磨里,他还会这样
屈辱地、像个真正没用的太监一样,看着这些男人怎么尽情享用他的女人,然后
自己在一旁猥琐地射无数次可怜的空炮。 「哈哈哈哈!看啊!这两个绿帽乌龟射了!他们看着自己女人挨操竟然射了
!射得跟个早泄鬼一样!真他妈是两个没卵蛋的废物!」 那几个此时正在冲刺山贼虽然在忙活,却依然眼尖地看到了这一幕……那两
个跪在地上的男人裤裆处迅速晕开的大片深色湿痕。 他们一边享受着紧致肉穴的贪婪包裹,一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那笑声
里充满了对这两个男人的极尽轻蔑,以及身为强大雄性对于战利品和败者绝对的
支配权。 其中那个刀疤脸甚至恶劣地拔出了插在灵儿嘴里的肉棒,哪怕上面还拉着长
长的口水丝,他大笑着,当着李逍遥的面,抓着那根如同铁柱般的大东西甩动了
几下,让那上面的淫液飞溅。 「瞧瞧你那没用的样儿!还得是大爷我的这根大宝贝才配得上这仙女的小嘴
!你那根牙签,怕是连给这娘们剔牙都不够格吧!哈哈哈!」 但这极具侮辱性的笑声,非但没有让李逍遥感到愤怒,反而让他觉得更加兴
奋,更加……下贱。 他的脸皮在一阵阵发烫,像是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抽打,但那心中升起的快感
却如同跗骨之蛆。 他的身体在发烫,每一次他们狠狠撞击在灵儿那雪白臀瓣上的声音「啪啪」
作响,每一次那种可以看见肉浪翻滚的撞击,都像是一记记看不见的重拳,隔空
狠狠撞击在他那脆弱、敏感的前列腺上。 他无法控制自己,他甚至想要把头埋进土里,却又舍不得哪怕一秒钟的画面
。 他就像是一个早已调频完成的同调共振器,一次又一次地在那并不属于他、
却又因他在场而倍增的快感中痉挛、颤抖。 这简直是地狱。 是一场将所谓侠义、爱情、尊严统统碾碎在烂泥里的修罗场。 但这也是……只有这根缩到了六厘米、只能靠着意淫和偷窥才能获得一丁点
可怜快感的废根才懂的、属于弱者的变态天堂。 【第4小节 更加堕落的轮回】 不知道时间究竟在这片被罪恶浸透的林间流逝了几何。 也许仅仅是白驹过隙的一刹那,又或者是让人神魂俱灭的一万年……当那最
后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与肉体撞击的脆响终于在午后的微风中消散时,这片林地陷
入了一种让人窒息的死寂。空气中不再流动着原本属于山林的清新草木香,取而
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沉甸甸压在人胸口的刺鼻气味。那是数百亿
精兵战死后的腥膻,是女人失禁后的骚臊,还有汗水发酵后的酸腐,就像是一张
无形的、黏糊糊的大网,将这方寸之地彻底笼罩。 赵灵儿已经不再挣扎了。 她就像是一滩失去了骨架支撑的烂泥,以一种极度扭曲、甚至可以说充满了
凌虐美感的姿势,瘫软在那片早已被两人的体液搞得泥泞不堪的土地上。她身上
那件原本象徵着圣洁的衣衫早已成了布条,随着微弱的呼吸挂在身上,遮不住任
何春光,反而更衬托出底下那具肉体的惨烈。 她的肌肤上,到处都是那两个如同公牛般的山贼留下的印记: 浑浊的唾液在她的脖颈与胸口风干,结成了一层亮晶晶的薄膜;大片大片的
淤青和指印,如同在洁白的宣纸上泼洒的紫墨,触目惊心。最令人无法直视的,
是她的小腹和那两腿之间。那里糊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灰白色的粘稠精斑,有
些已经干涸,有些还湿漉漉地顺着大腿根部的曲线缓缓滑落。 而她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的后庭……那个原本粉嫩紧致、如今却红肿不
堪、甚至有些让人心碎地微微外翻的菊花穴口,此刻就像是一张失去了闭合能力
的小嘴,正在随着她断断续续的抽泣而无意识地、神经质地微微一张一合。 「噗啾……噗啾……」 伴随着每一次微弱的痉挛,都有混杂了鲜红血丝和乳白色精液的浑浊白浊,
从那个松弛的洞口里满溢而出,滴落在肮脏的泥土里,汇聚成一小滩证明着她堕
落的罪证。 在那一边的泥坑里,银花……不,或许现在应该称呼她为这一船人公认的「
淫花」。 她此刻早已彻底抛弃了身为人最后一丁点的尊严。她正像条发了情的母狗一
样,四肢着地,撅着屁股趴在那个瘦猴山贼的脚边。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全是
污泥,却挂着一脸让人毛骨悚然的痴迷与满足,伸出那条灵巧的舌头,极尽讨好
之能事,贪婪地、细致地舔舐着那根刚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甚至还带着她直肠内
热气的狰狞肉棒。她用脸颊去蹭那肮脏的囊袋,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喉
咙里发出「呜呜」的乞怜声,那副被驯化完全的奴隶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曾经良
家女子的影子? 「呼……呼……咳咳……」 李逍遥依旧维持着那种跪伏的姿势,双手撑在地上,在干呕。 他的裤裆早就已经湿透了凉透了,那一片深色的印记一直蔓延到了大腿中部
,若是此刻有人去拧一把,甚至能从那粗布裤子里拧出半碗水来。 第五次。 加上之前在船上和刚才的几次,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里,他已经对着这让他
心碎又让他亢奋的画面,连续射了整整五次。 他的身体被彻底掏空了。最后一次射出来的,早已不是白色的生命精华,而
是一种稀薄如水、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前列腺清液。他的两个囊袋干瘪得生疼,尿
道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根烧红的细针,火辣辣地刺痛着。那种极致的虚脱感,像是
一个巨大的黑洞,正在吞噬着他的意识,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金星乱冒。 可是,就在这种因为纵欲过度而产生的极度生理性空虚、甚至是达到了濒死
边缘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极其奇妙的感觉,突然如同寒冬腊月的一盆冰水,
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天灵盖猛然浇下。 那种一直盘踞在他血脉深处、如同附骨之蛆般燃烧着他理智的燥热淫毒,竟
然随着这五次毫无保留、近乎自残般的倾泻,暂时地、如同退潮般消退了下去。 那团一直笼罩在他大脑里、让他变得像只发情野兽般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
粉红色色欲迷雾,在这一刻被强行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极致贤者
时间」的、近乎于冷酷无情的绝对冷静,以及一种对于自身肮脏存在感到了极点
厌恶的清晰认知。 世间万物在他的感官中似乎都变慢了。 风声停了,叶落声止了,连远处那几个山贼的粗鄙笑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唯有那股子从心底最深处翻涌上来的寒意,清晰得刻骨铭心。 「我……在干什么……」 李逍遥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眼眶深陷如同厉鬼般的眼睛,呆滞地看着这就周
围的一地狼藉……视线缓缓扫过,看着那个趴在地上、屁股流精、如同破碎玩偶
般的灵儿,那是他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发妻。看着那个正在给男人舔鸡巴、完全变
成了一条母狗的银花。 最后,看着那几个正在慢条斯理地提裤子、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油光、还在互
相调笑「这娘们屁眼真紧」、「可惜前面那个洞被封了不然更爽」的禽兽山贼。 一股冲天而起的暴戾杀意,混合著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几乎要把他灵魂都烧
成灰烬的极致羞耻与悔恨,猛地在他那原本其实颇为正气、却被欲望扭曲了的识
海中轰然炸开。 这不仅是因为女人被辱,更是因为……他恨。 他恨那一刻看得津津有味的自己,恨那个竟然对着老婆被轮奸而射出精来的
自己,更恨这具除了射精和下跪以外什么都做不到的废物身体。 「你们……你们这群杂碎……都要死!」 他咬碎了牙齿,甚至尝到了嘴里那一股子浓烈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味。这
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只有六厘米的绿帽废物,仿佛某种古老的传承在他极尽卑微
的灵魂中觉醒了。 「御剑术!」 那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瞬间,体内那股子平日里总是乱窜、被淫毒干扰
得七零八落的微弱真气,这一次,竟然在这股子要把天地都劈开的悔恨驱动下,
顺畅无比地在经脉中奔流起来,如同江河入海,势不可挡。 「嘣!」 李逍遥猛地一挣。那根早已被他的冷汗和刚才因为兴奋而溢出的体液浸湿、
变得有些滑腻的粗麻绳,竟然硬生生被他这一股子爆发出的蛮力给挣断了。 手边没有剑。 他的剑那是心里的一口气。 他甚至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凭借着本能,顺势一脚踢起身边地上一根长满
倒刺、极其尖锐的枯枝。 他那只刚刚还在腿间像个猥琐懦夫一样套弄着自己阴茎的手,此刻却稳得像
是一座山,一把抓住了那根枯枝。 「嗖!」 空气被撕裂的啸叫声极其短促。 枯枝在这一刻化作了绝世神兵。 这或许是他这辈子使出的最快、最狠、也最决绝的一剑。这一剑里,没有招
式,只有纯粹的、想要毁灭一切肮脏的杀意。 他的身影快得如同鬼魅闪电,在那四个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脸上淫笑还没来
得及收敛的山贼之间,划出一道灰色的残影。 「噗!噗!噗!噗!」 不是金铁交鸣,而是四声极其轻微、却又沉闷入肉的像是刺破败革的轻响。 那是原本脆弱不堪的枯枝,在真气的灌注下,毫无阻碍地刺穿咽喉软骨、挑
破动脉血管的声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那四个刚刚还不可一世、提着还在滴着尿液和精液的裤子、正在吹嘘自己战
绩的壮汉,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们下意识地丢下裤腰带,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脖子。 温热的、猩红的液体从他们的指缝间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疯狂滋射出来。他们
瞪大了那双还残留着淫欲、此刻却充满了极度恐惧和不解的牛眼,不可置信地看
着这个刚才还跪地射精、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废物。 「咯……咯咯……」 他们想说话,却只能吐出血沫子。 紧接着,像是推金山倒玉柱般,四具如同铁塔般的强壮身躯,轰然倒地,激
起一蓬蓬尘土。从他们脖颈大动脉里喷溅出来的滚烫鲜血,如同最后一场罪恶的
洗礼,洋洋洒洒地喷溅出来,洒落在那些刚才被他们像畜生一样蹂躏、如今还赤
身裸体躺在地上的女人身上,将那画面染得更加妖冶、凄厉。 「怎……怎么可能……我们是……刘公子派来的……」 那个生命力最顽强的刀疤脸,在地上抽搐了几下,拼着咽喉漏风的最后一口
气,含糊不清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呃!」 话音未落,他便双腿一蹬,彻底断了气。直到死,他那双眼睛还死死盯着灵
儿那白花花的屁股,仿佛还要做鬼去操。此时,李逍遥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像是
破风箱一样起伏。随着真气的散去,那根枯枝在他手中瞬间化为了齑粉,随风飘
散。 那股子贤者模式带来的短暂清明,正在随着体力的透支而迅速消退。取而代
之的,是更加深沉的、仿佛能把人骨髓都抽干的疲惫,以及那种即将卷土重来、
更加凶猛的空虚感。 「逍遥哥哥……」 一声微弱得如同刚出生小猫般的呼唤声响起。 李逍遥身子一震,刚想转身去扶那个浑身是血污和精液的灵儿。 突然,脑后一阵带着森然寒气的劲风,极其突兀地袭来。 是剑。 是真的剑。带着必杀的决心。 在这种生死关头,仙岛上那地狱般的日子,让他养成了近乎野兽般的直觉。
他本能地想要躲,那是在无数次被皮鞭抽打、被强行按住时练出来的闪避反应。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手!你这个懦夫!你为什么要在旁边看着!」 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更带着一种歇斯底里、几乎要将声带撕裂的极度
羞怒。 是林月如。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树上的束缚。 此时的她,狼狈到了极点。那一身火红的劲装衣衫凌乱不堪,前襟被大力扯
开了大半,露出里面那原本雪白傲人、此刻却布满了红色勒痕、甚至还有几道青
紫淤青的白嫩乳肉。 她的一只手死死捂着那随着剧烈喘息而波涛汹涌的胸口,另一只手抓着一把
不知道从哪个死去山贼身边捡来的染血长剑,正满脸通红、眼中含泪,死死地、
像是看着杀父仇人一样盯着李逍遥。 只是,那眼神太复杂了。 那里面……有恨,有羞,有愤怒,但更深处,却有一种被那些下贱山贼看光
了、言语侮辱了、甚至在他们面前像条母狗一样磨蹭树干发情、高潮、喷水了之
后……那种属于大小姐高傲尊严被彻底践踏后的疯狂与不知所措。 更可怕的是,李逍遥那双已经被训练得极其毒辣的眼睛,一眼就看到了她下
半身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异样。 她那条紧身的红色长裤,在两腿之间的位置,那一大片深褐色的水渍非但没
有干,反而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扩散得更大,甚至一直湿到了膝盖。 她……她不仅看湿了,甚至在刚才那种围观下,已经彻底把自己搞到了高潮
。 「我只被表哥操过!我的身子是高贵的!是林家堡的千金!」 她尖叫着,手中的剑在颤抖,剑尖直指李逍遥的心窝, 「你们……你们这群下贱东西……却让我这尊贵的身子,被这种这种下烂人
看光了!还当着我的面干那种恶心的事!让我……让我变成了那种只会流水的不
知廉耻的女人!」 「我要杀了你这个废物!就是因为你太弱了!就是因为你没用!如果你早点
出手……我就不用……不用在树上磨成那样……不用湿成这样像个当众撒尿的野
狗了!是你害我看嗨了!是你害我高潮了!」 「去死吧!只有你死了,今天我这副发骚的贱样才没人知道!」 带着一股子同归于尽的气势,那一剑没有任何章法,却带着十足的杀意,直
刺李逍遥的心口。 李逍遥停住了。 这一次,他没有躲。 他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钉在地上。 因为那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回响……她说得对。我是个废物。彻底的废物。 我有什么资格躲? 我是个看着老婆被两个山贼轮流内射、看着她们被强暴得翻白眼,却不仅没
冲上去拼命,反而只会跪在地上、裤裆里硬得流脓、像个变态一样一边偷窥一边
撸管、最后还在那种NTR的快感刺激下一边流泪一边射精的绿帽废物。 我的灵魂早就烂透了。我的这根东西也早就废了。 这样肮脏的我,或许……原本就该死在这里,烂在这泥地里,成为这些树木
的肥料,才是我最好的归宿。 「噗嗤!」 剑锋入肉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熟悉,那么的干脆利落。 冰冷的钢铁锋刃轻而易举地刺穿了他那单薄的胸肌,撕裂了皮肉,最终卡在
了那几根脆弱的肋骨之间。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剧痛,更像是对他这个罪人的一
种终极审判。 剧痛瞬间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滚烫的鲜血顺着那森冷的剑锋涌出,瞬间就
打湿了他那原本就沾满了精斑和泥土的前襟,在他那有些发黄的内衫上晕开一朵
凄艳的红花。 「呃……」 李逍遥闷哼一声,双膝一软,跪在了林月如面前。 「啊!」 这一声充满了惊讶与恐惧的尖叫,却是发自那个捅人的凶手。 林月如像是被那涌出的温热鲜血烫着了一样,双手猛地一抖,触电般地松开
了剑柄。 「哐当」一声,那柄剑就这样插在李逍遥的胸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林月如惊恐地瞪大了那双凤眼,看着满手是血的自己,掌纹里全是那个男人
滚烫的血。她又看看那个不仅没躲、反而跪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虽然痛苦却又
像是如释重负、一脸解脱地看着她的李逍遥。 「你……你怎么不躲啊!你刚才不是连杀四个人都那么快吗!」 她声音颤抖着,语无伦次,那股子大小姐的威风和煞气瞬间没了, 「你是傻瓜吗!我……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裤子这副样子……
呜呜呜……」 她慌了,真的慌了。那层强装出来的冷酷外壳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不知所措的、做错了事的无助少女惊慌。 「这是……我欠你们的……」 李逍遥脸色苍白如纸,但那个眼神却出奇的平静。他甚至极其坦然地低头看
了一眼自己那依旧湿漉漉、充满腥臊味的裤裆,露出一丝苦笑: 「像我这种……只配看着女人被操……只会对着你们受苦而射精的狗……死
了……也好……」 话音未落,他身子剧烈一晃,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视线开始模糊,天空在旋转,树叶变成了黑色的漩涡。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他模糊地看到,原本那个嚣张跋扈的林月
如,此刻早已哭成了泪人。她满脸泪水,一边跺着脚骂着「混蛋」,一边却手忙
脚乱、慌乱地从那紧绷的怀里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的灵药,像是不要钱一样一股
脑地全都砸在他身上。 然后,她像是生怕他醒过来会嘲笑她,又像是为了逃避某种即将到来的现实
,她双手捂着那张早已红透了的脸,夹着那双早已湿得能滴出水来的大腿,极其
狼狈、踉踉跄跄地转身逃进了密林深处。 「逍遥哥哥!」 一声凄厉的呼喊,硬生生拽住了李逍遥即将消散的意识。 是灵儿。 她不顾自己那早已残破不堪、下身红肿得无法合拢、那个还插着两个男人精
液、依然在往外汩汩流着别人体液的残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在泥
地里爬过来。 她不嫌脏,一把将浑身是血的李逍遥紧紧抱在怀里,让他那颗渐渐冰冷的头
颅枕在自己那对虽然布满淤青指印、却依然温暖柔软的丰满乳房上。 「不……不要死……灵儿不许你死……」 她哭着,泪水混合著脸上的污泥滴在李逍遥脸上。 「灵儿救你……灵儿要救活你,我要你看着我在苗疆被很多人操……逍遥哥
哥,你不能就这么死了……灵儿还有女娲娘娘赐下的仙术……」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虽然沾满了泥垢和精斑,但在这一刻却开始泛起神圣光
芒的纤细双手,死死按在李逍遥那还在冒血的胸口伤口上。 「以我之血,换君之命……还魂咒!」 一股温暖、浩大,却又因为她此刻这具身体的极度不洁而带着一丝丝诡异粉
红色光晕的庞大灵力,顺着她的手掌,如同开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强行输入李
逍遥那将死的体内。 那是生命的力量,是属于大地的治愈之力。 但是……因为两者肉体上那极致的亲密接触,导致了,这……也是最致命的
毒药的传递。 「嘶……」 李逍遥的身体猛地一抽。在那种伤口愈合的麻痒中,他清晰地感觉到了一种
更加可怕的东西在流动。 那股子一直蛰伏在他血液深处、刚刚才因为射空了而消停了一会儿的「无影
淫毒」,就像是有着自己意识的恶魔,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因为,它发现
了一个新的、更强大、更鲜美、甚至可以说是为了它量身定做的完美宿主……女
娲后人的神圣躯体。 「嗖!」 甚至不需要引导。那股粉色的毒气顺着这两人连接的伤口、顺着那治愈灵力
的通道,居然逆流而上! 它们欢呼雀跃地、毫无保留地、像是千万条交配的毒蛇,一股脑地全部冲进
了灵儿那本就虚弱、刚刚被玩坏了、所有防线都最为薄弱的身体里。 「呃……啊!」 正在施法的灵儿,身体突然剧烈一震,口中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极度销魂的娇
喘。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刚才那种因为悲伤而有的惨白瞬间消退,那一层极度不自然、甚至比之前还
要妖艳数倍的潮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爬上了她的脸颊和脖颈。随后,她的
身体开始发热,那种热度简直像是要在体内点燃一个火炉,比刚才中了一点余毒
时还要烫人。 她救活了李逍遥。伤口在肉眼可见地愈合。 但是,她也彻底、完全地「传染」、甚至吸走了李逍遥身上的那个最可怕的
「诅咒」的一部分……拜月教精心炼制、无药可救的「无影淫毒」! 此时此刻,两个人全部都成为了无影淫毒的载体。 李逍遥躺在她那满是别人精液味道、汗味、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发情麝香
味的怀里。 他睁开眼,有些绝望地看着她。 看着那双原本只剩下悲伤的眼睛,此刻重新变得迷离、涣散,甚至瞳孔深处
开始燃烧起两团根本无法熄灭的绿色欲火。 看着她那下意识夹紧的、大腿根部早已一片狼藉的白嫩大腿,甚至看着她开
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用那个还在流着别人白浆的隐私部位,去摩擦着他的手
臂。 「逍遥哥哥……好热……灵儿好热……身体里……好空啊……有什么东西…
…想要……想要更多……」 她喃喃自语,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手也不自觉地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李逍遥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这连个像样的中场休息都算不上。 这场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或者说,在那不远处林家堡那如同巨兽之口般的深处,在那即将来临的命运
里……一个更深、更黑、更加没有底线,一个注定要让他们这对早已没有尊严的
「贱鸳鸯」彻底沉沦、无法自拔的肉欲深渊与NTR地狱,才刚刚对他们,张开
了它那把带着倒刺的血盆大口。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