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2-17 8:59 已读9700次 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7-40)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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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从“宗教信徒”到“政治动物”
  窗外的伦敦晨光愈发明亮,街道开始苏醒,但这座联排别墅里的时间仿佛永远凝固在了这个罪恶的清晨。
  家庭的秘密终于曝光在日光下,而代价也许是所有当事人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创伤烙印。
  厨房地板上,诗瓦妮的哭声渐渐弱下去,变成微弱断续的抽泣。
  而在她意识的最深处,在精神崩溃的废墟之下,一个念头如墓碑上的铭文般清晰而残酷地浮现:
  她终于变成了自己最恐惧的样子——一个玷污了母职、亵渎了信仰、强奸了儿子的罪人。
  而那个叫艾米丽·卡特的女人,甚至不需要到场,就已经赢了这场战争。
  ……
  塞西莉亚抱着罗翰走进一楼客用浴室时,手臂只是微微发酸。
  男孩太轻了,根本不像十五岁男孩——他只有一米四五,像个小学生。
  她把他放在浴缸边缘坐好,打开花洒调温。
  热水冲刷瓷面的声音在瓷砖围成的空间里回荡。
  “罗翰。”
  她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
  “我们要洗一下。你身上有……有很多需要洗掉的东西。”
  男孩没有回应。
  他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地看向某处——不是看她,不是看任何实物,只是看向虚空。
  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
  她解开裹着他的薄被。
  瘦——这是第一个冲击。
  然后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下移。
  那东西就垂在他腿间,半软着尺寸依然惊人——茎身粗如她的手腕,垂落时龟头边缘接近大腿中段。
  包皮在之前的激烈交媾中完全褪下,露出紫红龟头,表面黏膜充血,冠状沟里还沾着黏腻的精液和血丝。
  塞西莉亚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罗翰。”
  她的声音平稳而严肃,想要男孩立刻振作起来,但刚才的事情……那些画面……
  她这辈子第一次没有严厉要求男孩。
  语气转柔,但有些生硬——她从没跟男孩这么说过话。
  “我帮你洗。可以吗?”
  男孩依然没有回应。
  她咬咬牙,伸手去拿花洒,准备先把男孩最脏的部位洗干净。
  就在这时,浴室外传来噼里啪啦的急促高跟鞋声,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女声:
  “汉密尔顿夫人?您在哪……出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塞西莉亚探向男孩下体的手僵在半空。
  她转过头,看见梅兰妮·卡特莱特站在浴室门口。
  梅兰妮·卡特莱特,三十六岁,未婚。
  汉密尔顿派系里最年轻的政策主管,塞西莉亚在政治战场上最锋利的刀和最可靠的盾。
  金发整齐地盘在脑后,深灰色套装剪裁利落,珍珠耳钉是全身唯一的装饰——永远得体,永远冷静,永远能在凌晨三点接到电话后半小时内出现在任何指定地点。
  此刻她站在浴室门口,目光扫过赤裸的男孩,扫过塞西莉亚僵硬的姿势,扫过男孩腿间那无法忽视的巨物。
  一秒。
  两秒。
  三秒。
  梅兰妮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没说:“抱歉,您电话里语气那么急,我还以为……”
  她只是平静地走进浴室,把手里拎着的包放在洗手台上,然后转向塞西莉亚:
  “您需要我做什么?”
  塞西莉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解释,掩饰,或者只是找个借口让梅兰妮先出去。
  但梅兰妮已经蹲下身,接过她手里的花洒。
  “作为祖母,您不适合。”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塞西莉亚能听见,“让我来。”
  梅兰妮没有看她,只是专注地调试水温,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日程安排。
  塞西莉亚愣住了,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慰藉。
  “还是我来吧,还有更需要你的人——伊芙琳,她一个人处理不了,那个女人……诗瓦妮的精神状态已经崩溃。”
  “我只信任你,相信你能帮我处理这种事。”
  “我需要你去厨房帮伊芙琳,帮她……善后。”
  塞西莉亚没有刻意隐瞒也没解释什么,简短说了情况。
  她盯着梅兰妮侧脸的轮廓——这个她信任了十年的、永远不会让她失望的轮廓。
  “夫人,我坚持。”
  梅兰妮对塞西莉亚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
  “这里交给我。您的信任没错,您知道我不会问,也不会说。这是我们的默契。”
  “梅兰妮……”
  塞西莉亚感叹一声,站起身,没再多说什么。
  她用力按了下梅兰妮的肩膀,然后快步走出浴室。
  身后传来花洒的水声,和梅兰妮低低的、温和的声音:
  “没事的,你是罗翰对吗。”
  “罗翰,我们只是洗一下,很快就好了……”
  塞西莉亚闭上眼睛一瞬,然后睁开,向厨房走去——她估计伊芙琳一个人根本搬不动诗瓦妮。
  梅兰妮·卡特莱特从政十五年,见过太多超出常规的场景。
  内阁会议上的公然撕咬,深夜酒吧里的失态痛哭,新闻发布会前突发恐慌发作的同僚——她都处理过,冷静,高效,不带情绪。
  但此刻,她蹲在浴缸边,手里握着花洒,面对这个赤裸的、眼神空洞的男孩,感到一种陌生的、巨大的震撼。
  那器官的尺寸太过惊人。
  她至今未婚,性观念开放,年轻时作为运动员荷尔蒙旺盛时享受过不少激情,这十年在政坛混迹,也有过不少不谈感情的一夜情。
  ——经历过俺么多男人,却从未见过这么……雄伟的男性生殖器。
  仿佛远古部落生殖崇拜的野蛮图腾。
  她甚至在私人应酬中、一个私人俱乐部的公开表演里,见过两米壮汉的完全勃起——可回忆起来,那壮汉勃起的尺寸竟跟眼前男孩的半软尺寸差不太多。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过那东西——茎身即使在半软状态依然粗如她的手腕,青筋在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龟头大如鸡蛋。
  她快速避开眼神,转而疑窦:发生了什么?
  “罗翰。”
  她压住心底的强烈好奇,再度轻声叫他的名字,花洒的水流温柔地冲刷过他瘦削的小腿。
  “我是梅兰妮。你祖母的得力……朋友。我来帮你洗干净,好吗?”
  男孩还是没有回应。
  眼底是彻底的、从灵魂深处被掏空的虚无。
  像经历过无法言说之事后的幸存者——眼睛还在,但已经不再看这个世界。
  她明白男孩不会有回应了。
  于是开始清洗。
  先从脚踝开始——那里沾着干涸的精液和青紫握痕,在热水下慢慢化开,变成淡粉色的水流淌进排水口。
  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
  她轻柔而仔细,像护士处理病人,像母亲安抚孩子——只是两者她从未做过。
  她从政前是体操运动员,她也对自己从政前的履历毫不自卑,毕竟德国外交部部长还是前蹦床运动员。
  她相信自己未来也可能走到那一步,哪怕六十岁七十岁。
  拥有如此自信、野心的存在,却在洗到男孩腿间时,犹豫了。
  水流冲刷过那垂落的巨物时,梅兰妮的呼吸还是停顿了半拍。
  近距离看更惊人——硕大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高高隆起,像锉刀般粗粝。
  但她内心终究足够强大,性观念也开放。
  伸手,用指腹轻轻拨开茎身,让水流冲刷内侧的褶皱。
  那东西在她手里沉甸甸的,温度高得反常,像揣着一团火。
  茎身表面的皮肤异常光滑,却又因为充血而绷得很紧,她能感觉到底下海绵体那种近乎坚硬的质感。
  男孩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梅兰妮立刻受惊似的一机灵,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仔细观察,会发现她胸口的起伏幅度隐隐加深——深灰色套装的胸口部位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布料下乳房的轮廓饱满而紧实。
  她上次约炮还是两个月前。实在太忙了。
  罗翰依然眼神空洞,但那颤抖是真实的——不是冷,是某种更深的、本能的身体反应。
  “疼吗?”她咽了咽唾沫,轻声问。
  没有回应。
  她咬咬牙,继续清洗。
  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更多细节——
  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里积着黏腻的精液,需要用指腹轻轻揉开。那里的黏膜异常柔软,却又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
  茎身根部沾着血丝,混着某种透明的、已成黏膜的液体,应该是女人的爱液。
  会阴处更是狼藉一片,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结成黏腻的一层,甚至沾到了会阴后方的褶皱处。
  她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清洗,把每一处污迹都冲净。
  整个过程持续了超过十分钟——只清理阴茎就花了这么久。
  期间罗翰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坐在那里,任由她摆弄自己的身体。
  梅兰妮没有再安慰,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她只是屏住呼吸,专注清洗。
  突然,她惊觉自己太过专注,忽视了那原本半软的茎身在她手里充血膨胀到何种程度。
  青筋一根根暴起,粗长明显超过过去在私人俱乐部看到的那个两米巨汉,龟头大如鹅蛋,马眼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
  梅兰妮的手被完全勃起的巨根烫得本能缩回。
  梅兰妮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动声色地用毛巾轻轻擦干他的身体,重新用干净的薄被裹好,扶他靠在浴缸边缘坐稳。
  但薄被根本遮不住那东西——它在布料下撑起巨大的帐篷,顶端几乎顶到被面,形状清晰可见。
  “好了。”她轻声说,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干净了。”
  男孩依然没有看她。
  她没有追问。
  她只是在他身边蹲了一会儿,安静地陪着他,眼神却不由自主地一次又一次扫过那个帐篷。
  然后起身,深吸一口气,走向楼上。
  楼上主卧的浴室门虚掩着,里面有水声和低低的说话声。
  梅兰妮推门进去。
  眼前的场景让她脚步一顿。
  诗瓦妮赤身穿着一条裆部破烂的裤袜,坐在浴缸里,背靠着瓷壁,眼神空洞地看着某处。
  她丰腴的身体上遍布潮红——大腿内侧有大片充血,像是被反复撞击造成的淤红。
  乳房肥硕如瓜,自然垂落在胸前,表面青筋浮凸。
  乳晕是暗红色,大如杯口,乳头肿胀如指。
  腰腹之间有柔软的折痕,那是生育过的痕迹,却不显松弛,反而增添了一种母性的丰饶感。
  髋骨宽阔,大腿粗壮结实,肌肉线条在丰腴的脂肪下依然分明。
  整具身体呈现出一种极致成熟的、熟透了的女性的美。
  伊芙琳蹲在浴缸边,手里拿着花洒,脸色酡红,表情难堪。
  她看见梅兰妮进来,像是看见救星般松了口气:
  “梅兰妮……你来了……太好了……”
  塞西莉亚站在浴缸另一侧,双手抱胸,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这是……”
  梅兰妮压下内心对罗翰和诗瓦妮这对母子都像“被强奸”过的状态的震撼,强自镇定走过去,目光扫过诗瓦妮的身体。
  “医生呢?”
  “在楼下等着。”
  塞西莉亚的声音很紧。
  “诗瓦妮需要……先清理一下。她这个状态,不能让外人看见。”
  梅兰妮立刻明白了。
  她看向诗瓦妮腿间。
  浴缸里,大腿根部上方的水是浑浊的乳白色,混着血丝,像某种诡异的化学试剂。
  “她需要……”梅兰妮斟酌着措辞,“先脱掉裤袜,然后内部清理。”
  “这个疯子很沉,我们刚把她弄进浴缸。”
  塞西莉亚用了过激的称谓。
  伊芙琳的声音也更犹豫,“我不知道该……她下面……我们……”
  她说不下去了。
  梅兰妮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来。你们帮我扶着她就行。”
  伊芙琳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与母亲一起架起诗瓦妮。
  梅兰妮蹲在浴缸边沿,双手握住丝袜的腰部,开始往下卷。
  丝袜浸水后变得异常柔韧,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吸附在诗瓦妮的肌肤上。
  梅兰妮用力往下褪,丝袜缓缓卷起,露出下面冷白色的皮肤。
  丝袜像是层皮从硕臀撕下——诗瓦妮的臀部饱满得惊人,两瓣臀肉浑圆硕大,像熟透的果实般坠着。
  臀沟深陷,能看见底下会阴处残留的浊液。
  然后大腿最先完全暴露。
  那是两条堪称完美的腿——修长、匀称,大腿肌肉紧实粗壮,外层脂肪的丰腴恰到好处。
  皮肤冷白,能看见大腿内侧青色的血管网络,像瓷器上的冰裂纹。
  作为同性,梅兰妮的目光都被吸引,不由自主地顺着那线条往上移。
  髋部的弧线,腰身的收窄,然后是……
  她强迫自己低头,继续褪丝袜。
  丝袜褪到脚踝时遇到了困难。
  浸透的尼龙紧紧缠在脚跟上,梅兰妮不得不一手握住诗瓦妮的脚踝,一手小心翼翼地往下扯。
  那只脚终于暴露在空气中——纤长,足弓优美,脚背皮肤薄得透明,能见细小血管。
  脚趾整齐得像排列的珍珠,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
  像剥开一件无价艺术品的包装。
  她把卷成一团的湿丝袜放在浴缸边沿,目光却不自觉地再次扫过诗瓦妮那张脸。
  即使此刻眼神空洞,即使嘴唇结着血痂,即使头发湿漉漉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额头饱满,眉骨微隆,眉形浓黑如墨,眉尾微微上扬。
  鼻梁高挺得近乎凌厉,是典型的雅利安混血人种的特征。
  颧骨略高,给那张脸增添了一种不易亲近的冷艳感,眼下却有淡淡的青黑,是连日未眠的痕迹。
  嘴唇丰厚,下唇尤其饱满,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
  唇色原本应该是深玫瑰色,此刻却有些苍白,只有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暗红,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
  像莫妮卡·贝鲁奇——那个让整个欧洲着迷的意大利女人。
  梅兰妮从政十多年,见过无数美女——政客的妻子,名媛,明星,模特——但没有一个能让她如此惊艳。
  诗瓦妮的美是原始的、野性的、浑然天成的。像一幅描绘堕落女神的古典油画,每一笔都饱含着造物主的偏爱。
  梅兰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她知道自己不丑。
  金发,蓝眼,五官端正,运动员底子的身材相当好,且常年健身,让她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
  胸部虽然不如诗瓦妮丰满,但胜在挺拔紧致。
  但此刻,站在诗瓦妮面前,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灰扑扑的麻雀站在孔雀旁边。
  梅兰妮迅速收敛心神,双手探入水中。
  诗瓦妮的腿间是一片狼藉。
  大阴唇红肿外翻到夸张的程度,像两片被反复撑开的肉瓣,内侧黏膜充血成暗红色。
  小阴唇充血膨胀,像两片腐烂的花瓣垂在外面,边缘皱褶里还沾着乳白色的浊液。
  阴道口大张着无法闭合,能看见里面红肿的黏膜,和不断涌出的乳白色液体——那些液体很浓稠,岩浆般浓稠的膏状物,一团一团地从深处涌出,带着细小的泡沫。
  会阴到肛门之间也沾满了干涸的白色痕迹。
  梅兰妮的眉头皱起来。
  这不是一次性交后可能留下的痕迹。
  这量太大了,大得反常。
  她伸手,两指并拢,轻轻探进诗瓦妮的阴道。
  里面滚烫,黏膜肿胀得把她的手指紧紧箍住,阴道壁的褶皱都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明显。
  随着“菇滋菇滋”抠挖,诗瓦妮的大腿内侧还在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渗出,顺着腿肉滑进水里,让浑浊更进一步。
  然而,一分钟过去,好像无穷无尽。
  而经历过死去活来的四次高潮的诗瓦妮,也对这种程度的刺激毫无反应。
  梅兰妮能感觉到深处还有大量的液体堆积着。
  “我需要按压她的小腹。”
  她抬头看向伊芙琳。
  “把积在里面的东西挤出来。你扶好她。”
  伊芙琳点点头,死死扶住诗瓦妮的肩膀。
  梅兰妮的另一只手按上诗瓦妮微隆的阴阜,但没有太多液体流出。
  “你可能需要更向上……”“你要按肚脐下方。”
  伊芙琳和塞西莉亚同时说,然后因为巧合互相看了眼,又不自然避开眼神——母女俩半小时前都目睹了诗瓦妮将罗翰的整条巨根戳到最深处。
  她们是女人,知道女人的身体构造,知道那样会戳到什么位置。
  而即便她们不愿相信有男性可以把精液灌进女人的子宫……但诗瓦妮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微微隆起不是错觉,真实存在——皮肤被撑出平滑的浅弧。
  梅兰妮惊疑地按下去,果然,能感觉到底下有一个球状的器官,满满当当地装着等着被排出的东西。
  那是子宫,被……精液?!
  被精液撑大的子宫???
  她用力按下。
  诗瓦妮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是从事件发生后她第一次发出声音。
  然后,她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更多的乳白色液体从像活鲍鱼般翕动的阴道口涌出。
  不是流,是涌。
  一大股一大股地涌,像被挤压的水球,像开了闸的水龙头。
  那液体浓稠得惊人——不是普通精液的稀薄乳白,有些部分甚至已经接近果冻质地,一小坨一小坨地从阴道口挤出,坠进浴缸的水里,慢慢化开。
  :每章都能更好——每精修一遍。
  所以后面如果存稿没了,更新会慢一些,我个人不打算仓促发上来,好的文章质量优先级高于产出,不说对读者的阅读体验更负责吧,虽然也有这个考量,但内容如果不能让我自己满意,我个人也会很遗憾。
  另外感谢“务实的美女”的打赏,并且这位兄弟觉得“男主肏屄感受”少了,不太过瘾。
  我看了看后面十章,发现很难改动。
  所以下午临时码字,插入一章,算是定制——以罗翰为“我”的第一视角再写一遍33-36章母子相奸的肉戏——时间线不是以回忆的方式。
  当然,这可能不能百分百满足“务实的美女”官人的要求,但我尽力写的精彩——这也不是交易,本身官人打赏时也没提要求。
  他只提了意见。
  但打赏我,我很感谢——下一章番外就是我的感谢。
  所以下一章大家可以略过,不影响后续剧情。
  不过如果对第一视角感兴趣,想从罗翰的视角重新看一遍前文的肉戏,和一点当时其他视角的新的剧情,那就可以订阅。
  另外大家打赏我时有什么想法,比如已经发生过的剧情,更想看哪位角色的主视角,我可以搞搞番外,用AI+原文+提出相应指令生成,我再改一改,比构思剧情要省不少脑力,只不过还要花时间就是了。
  现在是下午三点十五,我看看弄完要到几点。
  目前不知道难度多大,现在开始。

  第38章 (33-36的母子相奸全过程,罗翰第一视角篇,一万五千字)
  母亲被推开,重重跌回床垫。
  她僵坐着,瞳孔涣散了几秒。
  然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凄厉的的哀嚎:
  “连你也不要我了……连你也推开我……你们都选她……我算什么?我坚持的信仰算什么?我守了半生的贞洁算什么?!”
  她蜷缩起来,双臂死死抱住膝盖。
  我看着她。
  恐惧如冰水灌入胸腔。
  母亲疯了。
  而我知道,我是这一切的催化剂。
  是我选择了卡特医生,是我沉溺于那些禁忌的快感,是我亲手将母亲推到悬崖边,看着她坠落。
  必须求救……
  我跌撞着滚下床。
  察觉到我的异动,母亲像嗅到气味的野兽,猛地扑来。
  她比我高三十公分,指甲狠狠抠进我的脚踝,另一只手死死攥住我的脚掌——做过二十年瑜伽的女人,指力惊人,仿佛要把我的骨肉捏碎。
  “不许走!不准叫人!这是我们的事!我们的罪!我们的地狱!”
  我哭叫着对不起,爆发全部力量挣开她,赤脚冲出房间,反手摔上门,扣上门锁。
  门内立刻传来疯狂的捶打。
  拳头砸在实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混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开门!罗翰!求求你!”
  “妈妈错了……妈妈不逼你了……别丢下我一个人……”
  “噢神——她在笑!她在看着我!”
  “她的口红……墙上全是红的!这是血!开门啊——!”
  我背靠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捂住耳朵。
  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在脸上纵横成河。
  然后,是一段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我以为她终于昏死过去时,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被塞出来一样东西。
  我低头。
  是母亲那件白色真丝睡袍。
  揉成一团,浸透了不明体液,在奶白色真丝上洇开大片深褐色的渍。
  整件睡袍像刚从体液池里捞出来。
  我展开它,只见边缘,一个用口红反复涂抹、歪歪扭扭的单词:
  “艾米丽。”
  巨大的愧疚感让我丢下睡袍,踉跄冲下楼。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电话听筒。
  我脑子里存着另一个号码——想到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了过去。
  忙音响了很久,久到我快要放弃时,才被接起。
  一个带着睡意慵懒却隐含担忧的女声传来:
  “噢…大男孩……这个时间打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伊芙琳小姨!”我的声音是无助的哭腔,“妈妈她……她出事了,很严重……她好像……疯了!”
  四十七分钟后,祖母和伊芙琳小姨抵达。
  我开门时,祖母只扫了我一眼——那目光锐利如手术刀。
  我没想到祖母会亲至。
  本能的敬畏让我低头,嗫嚅道:“祖……祖母。”
  她没有回应。径直推开我,越过我,高跟鞋敲出冷硬的节奏,如同敲响战鼓。
  身后,伊芙琳小姨压低声音:“原谅我,这事你祖母有绝对知情权。”
  “人在哪?”
  祖母的声音像西伯利亚寒流。
  我用尽巨大毅力发出声音:“楼……楼上。”
  祖母已快步上楼,脚步声雷厉风行。
  伊芙琳跟在她身后——深金棕色卷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带着匆忙起身的慵懒。
  母亲的卧室门仍锁着。打开外锁却推不开。
  祖母抬手敲门:“诗瓦妮,开门。我是塞西莉亚。”
  门内死寂。
  只有隐约的、压抑的啜泣和衣料摩擦声。
  祖母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把黄铜钥匙——插入,转动,咔哒。门推开了一尺。
  门后抵着翻倒的梳妆凳。
  卧室里的景象,让两个见惯世面的女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母亲坐在地板上,背靠床沿,浑身赤裸。
  四十年严守贞洁、连脚踝都从不在人前裸露的身体,此刻毫无遮掩地袒露在昏黄灯光下。
  那对E罩杯的硕大乳房完全袒露,乳晕暗粉色,收缩起皱。
  赤裸的下身,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粗硬,黏腻结成绺。
  肉褐色大阴唇微微充血外翻,露出内里深粉色的湿润粘膜。
  她头发蓬乱,脸上泪痕、唾液和晕开的睫毛膏糊成一片。眼睛红肿如桃,眼神涣散失焦。
  房间犹如被飓风席卷。
  “天哪……”伊芙琳捂住嘴,指节发白。
  祖母的面色沉下来,她走到母亲面前,蹲下身,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中炸开。
  母亲愣住。
  涣散的眼神缓慢聚焦。
  她哑声说:“……塞西莉亚?你这魔鬼……我果然疯了,居然看见你……”
  “看看你自己。”
  祖母的声音像冰锥。
  “终于,你这个宗教疯子,终于把自己逼疯了?这就是你所谓的,比我更适合照顾罗翰?”
  母亲低头。
  看见自己裸露的胸脯。
  如梦初醒般慌乱抓起地上一件衣服遮掩——却遮不住腰腹以下依然赤裸的下身。手指因剧烈的羞愧而颤抖。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好像做了场噩梦……”
  “罗翰打电话说你精神崩溃。”
  祖母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她,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冰冷的评估。
  “我以为至多是焦虑发作。现在看来,问题严重得多。”
  她再次蹲下,几乎与母亲平视,声音压得很低,却重如千钧:
  “诗瓦妮,看着我。那个男孩……你对你儿子做了什么?”
  母亲的脸色瞬间惨白如尸。
  她张开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干呕,像溺水者最后一次试图呼吸。
  却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能平静下来吗?”祖母问。
  母亲怔怔点头。
  “带她去洗澡,换衣服。”祖母对伊芙琳说,“我下去看看那孩子。”
  客厅里,我蜷在沙发角落。
  十五岁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我真的太小了,坐在那里,双脚勉强触地,整个人仿佛还没进入青春期抽条的阶段。
  祖母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停留得更久、更审慎。
  她看见我脸上那种混合着恐惧、愧疚与过度刺激后的茫然,看见我抱臂的姿势——不是防御,是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小到消失。
  “跟我来,罗翰。”她的声音不容置疑,“你需要清理一下。”
  我机械地起身,佝偻着,努力遮掩下体那痛苦而显眼的凸起。
  我太瘦,那异于常人的轮廓根本无法完全隐藏——一团饱满的、沉甸甸的阴影,与我整体的瘦小形成恐怖反差。
  我跟着祖母走向一楼的客用浴室。
  伊芙琳正好从楼上下来,看见我怪异别扭的姿势——双腿并拢,弓背含胸,每一步都像在蛋壳上行走。
  她快步上前,自然地接替了祖母:
  “妈妈,让我来吧。您……去看看诗瓦妮是否真的平静了。她还在浴室。”
  祖母点了点头,转身上楼。
  楼下客浴,伊芙琳打开暖灯,放热水。
  蒸汽渐渐弥漫。
  “把脏衣服脱了吧,洗个热水澡会好些。”她的声音温柔而稳定。
  我僵硬地脱下那件皱巴巴的旧睡衣。
  “小姨……”我的声音带着难堪的颤抖,“我……我自己可以。请您……出去一下好吗?”
  “当然。”她声音平稳得出奇,“我在外面等你。需要什么就叫我。”
  ……
  夜渐深,我蜷缩在被窝,背叛母亲导致她精神失常的巨大愧疚攫住了我。
  伊芙琳小姨进了屋子。
  她坐在床边的扶手椅中。为我留了一盏昏暗的夜灯。
  长时间的寂静。
  或许黑暗与宁静降低了心防。或许只是疲惫——十五岁少年承受了太多成年人无法承受的冲击,防御机制已近瓦解。
  总之,我坦白了与卡特医生的一切。
  窗外,伦敦的夜色缓缓褪成深蓝。
  我在小姨的怀抱中,在若有若无的哼唱里,意识逐渐模糊。
  但睡眠并不安稳。
  碎片般的噩梦不断袭来——母亲赤裸的身体,卡特医生湿透的丝袜,门缝下那件写满“艾米丽”的睡袍。
  每一次惊醒,都能感觉到小姨的手臂收紧一点,哼唱停顿一下,然后继续。
  天光微亮时,我终于沉入无梦的深渊。
  清晨六点二十三分,我还在睡。
  伊芙琳的惊叫声像刀子唤醒我沉坠虚空的意识。
  随即我感到小姨紧紧搂着我——她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在我胸前,整个身体弓起来,把我整个人罩在怀里。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耳膜里嗡嗡响。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小姨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长跑。
  然后我看见了。
  母亲?
  她披头散发站在我床尾,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像尊雕像。像只鬼。
  像所有恐怖片里那些静止的、却比任何动作都可怕的东西。
  她穿着件晨袍。
  白色的,真丝的,和昨晚那件被我丢在楼下的同款——但这一件是干净的。
  腰带松垮地系着,衣襟敞开大半,露出一侧乳房。
  那团我曾经不敢看的、沉甸甸的豪绰乳肉完全袒露着,在晨光中泛着冷白的光泽。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乳廓边缘蜿蜒,乳晕是暗粉色的,皱缩着,乳头没有勃起,只是软软地,像两颗深色的葡萄贴在那团膏脂肥腻的豪乳上。
  她里面没穿内衣。只穿了一条裤袜。肉色的。薄得近乎透明的那种。
  袜腰勒在她腰上,晨袍下摆撑开一道缝隙。
  透过那道缝,能看见她小腹上被勒出的浅浅肉痕——那条裤袜太紧了,紧到把她腰腹间那点柔软的脂肪勒得微微鼓起。
  “别动。”伊芙琳小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压得极低,带着颤抖。
  “别出声。别看她。”
  但我做不到。
  我的眼睛像被钉在她身上。
  母亲的目光。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不是昨夜崩溃时的歇斯底里。是空的。
  空得像一口枯井。
  像一扇没有窗户的房间。
  伊芙琳开始往后挪。她搂着我,一点一点往床头挪。
  她的背抵着床头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挡在我和母亲之间,像母鸡护着鸡仔时张开的那只翅膀。
  “诗瓦妮。”伊芙琳的声音努力维持平静,但每个字都在抖。
  “把衣服穿好。你着凉了。”
  母亲没有回答。
  她甚至没有看伊芙琳。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穿过伊芙琳的腿,穿过那些无谓的遮挡,直直地盯着我。
  然后她笑了。
  嘴角挂着一个微笑。温柔的、甜蜜的、近乎幸福的微笑。
  “罗翰。”她开口了。
  那声音不是昨夜崩溃时的嘶哑哀嚎。是唱歌般的甜腻。
  浓稠得让人想吐。像糖浆。像蜂蜜。像某种黏稠的、会把你溺死在里面的东西。
  “来妈妈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
  我感到巨大的悲伤和愧疚,我带着哭腔:
  “妈妈,对不起……”
  忍不住想靠近母亲。
  小姨急忙拦住我。
  而这激怒了母亲。
  “罗翰是我的儿子!放开她!”
  母亲扑了上来。
  伊芙琳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她站到地上,光着脚,穿着昨晚那套紧身打底内衣,张开双臂挡在我和母亲之间。
  两个女人推搡,虽然小姨矮了七八公分,但她是顶级芭蕾舞演员,身体素质顶级,靠着爆发力能勉强抵挡。
  “诗瓦妮!停下!”
  伊芙琳的声音拔高了,尖锐得像要撕裂自己的喉咙。
  “你看看你自己!你的内衣呢??”
  “你……”母亲被推的一个趔趄,声音还是那种甜腻的、唱歌般的调子,但里面掺进了一丝尖锐。
  “你是谁?”
  “我是伊芙琳!你小姑子!”
  伊芙琳往前逼了一步,但手臂还是死死挡在身后护着我。
  “塞西莉亚的女儿!诗瓦妮,你看着我!”
  母亲歪了歪头。
  那个困惑的表情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这次的笑容不一样。是恍然大悟的、开心的、像终于想通了某件事的笑。
  “你是她。”她说,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你是那个女人的帮凶。你想把她带来。你想让她抢走我儿子。”
  “妈妈……”我满脸涕泪,想跪在母亲面前忏悔,但小姨死死把我护在身后。
  母亲脸上似乎有一丝清醒,但那点理性挣扎很快消失。
  她更加暴躁,像个发怒的母狮子扑了上来。
  “妈妈……”小姨苦苦抵挡,碰翻了东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不是喊母亲,是喊祖母。
  “妈妈!你快下来!”
  她的声音尖得几乎不像人声。
  这时,对母亲的恐惧大过了愧疚,我开始回避母亲,这让她更加疯狂。
  小姨一路护着我逃到厨房。
  母亲右脚的拖鞋不知道掉在哪里,光着一只脚,踩在地砖上。
  丝袜脚底沾了灰。
  左脚趿着拖鞋,后跟半脱出来。
  伊芙琳身上也有抓痕,头发凌乱,呼吸急促。
  我恐惧的躲在小姨身后。
  妈妈手里拿起一把刀。
  不是举着。是垂在身侧,刀尖指着地面。
  握刀的手松弛自然,像握着根教鞭。
  最可怕的不是刀。
  是她的脸。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吞噬了整个虹膜——只剩一圈极窄的深棕色边缘,像日全食时最后一道光。
  眼白上布满血丝,蛛网一样蔓延。
  “罗翰——”
  她喘息着开口。又一次说:“来妈妈这里。”
  她向前迈了一步。
  赤裸的丝袜脚踩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小腿肌肉收紧,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晨袍缝隙间颤动。
  “治疗还没完呢……”她歪着头,像困惑的孩子,眼神却直直钉在我脸上,“你还没射,对不对?你很痛苦……”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开始颤抖。
  “那个女人会笑话我的。笑话我帮不了你。她会说,看啊,诗瓦妮连让自己儿子射精都做不到……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算什么母亲……”
  同一时间,祖母从楼梯上冲下来。
  她赤着脚,下半身只穿着内裤,手里抓着来不及穿上的裙子。
  祖母厉声喝道:“诗瓦妮,把刀放下。现在。”
  妈妈置若罔闻。
  她继续盯着我。
  不,不是盯着我——是穿透我,看向我身后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
  “别怕……”她温柔地说,像哄婴儿入睡,“妈妈不会伤你。妈妈只是需要帮你完成。最后一次,我保证。做完我们就恢复正常,像以前一样……你写作业,我做晚餐,我们一起念经……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又迈了一步。
  伊芙琳护着我后退。但厨房太小了。
  我的背脊撞上大理石台面边缘,冰凉刺骨。
  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在小姨大腿后侧。
  滚烫的。坚硬的。像烧红的铁棒。
  我低头。
  那是我的阴茎。
  它勃起着。在睡裤里撑成一个巨大的帐篷。
  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硬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它会硬。
  但它就在那里,隔着薄薄的棉布,滚烫地抵着伊芙琳的腿。
  伊芙琳的手往后拨了一下。她握住了它。只握了一秒。然后手猛地弹开。
  我看见她的脸从脖颈根烧到耳尖,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惊喘。
  她握不住。
  没有人能握住。
  “够了!”祖母冲上前,一把扣住妈妈握刀的手腕。
  就在那一瞬间——
  妈妈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她手腕一拧一抽,从祖母手中挣脱。
  皮肤在祖母指间滑动,扯出皱褶。
  然后她扔掉了刀。
  不锈钢厨刀哐当砸在地上,滑出去两米,撞上橱柜门板,停住。
  紧接着,她扑向了我。
  像野兽。
  一切发生得太快。
  伊芙琳被撞开,背脊撞上岛台。
  然后我被按倒在餐桌上——瘦削的身体撞上硬木桌面,发出一声闷响。肋骨疼得像要断了。
  妈妈压了上来。
  晨袍从她肩头滑落。整个赤裸滚烫的身体沉沉压在我身上。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
  两团E罩杯的肉,像灌满热水的皮囊,从锁骨一直铺陈到肋骨。
  乳肉溢出我胸廓的边缘。
  暗粉色的乳晕在粗暴挤压下摊开,边缘皱成放射状的纹路。
  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像石子,隔着我的睡衣,一下一下碾磨我的胸骨。
  她柔软的小腹贴着我腹部。
  隔着一层湿透的裤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下体阴毛的触感——浓密的、卷曲的、粗硬的毛发,像钢丝刷一样刺着我的皮肤。
  两条丝袜包裹的大腿夹住我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从两侧挤压过来,滚烫、绵密,把我两条细瘦的腿死死裹在中间。
  “妈妈不要——!”
  我的尖叫被她汗湿滚烫的手掌死死捂住。
  祖母和伊芙琳冲上来拉扯。
  祖母抓住妈妈赤裸的肩膀,十指陷进她丰腴的皮肉。
  伊芙琳拽她的腰侧,指甲在汗湿的皮肤上划出红痕。
  妈妈像头发疯的母狮。她一手死死按住我的胸口,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我的睡裤和内裤——布料撕裂声刺耳。
  我暴露了。
  那根东西在晨光下完全暴露。
  粗如成年人手腕。龟头大如鹅蛋,表面光滑湿润,冠状沟深陷如颈环。但它不是正常勃起的坚挺直立。
  根部绵软。
  整根阴茎以诡异的角度歪向左侧,龟头几乎垂到我自己的大腿。
  阴囊肿胀得近乎透明。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每一颗都大如鸡蛋。
  大量先走液正从马眼不断渗出。不是几滴——是持续涌出。
  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尿道口缓慢溢出,聚成饱满的水珠,被重力拉长成丝,垂落到桌面。
  那气味浓烈呛人,直冲鼻腔。原始的、野性的、雄激素严重超标的麝香味。
  我听见祖母倒抽一口冷气。
  伊芙琳先反应过来。
  她抓住妈妈赤裸的肩膀拼命后拽:“放开他!他是你儿子!”
  但妈妈没有回头。她甚至没有听清伊芙琳在喊什么。
  她只做一件事。
  她用丝袜美腿更紧地夹住我的双腿。大腿内收肌群收缩到极限,两条丰满肉腿死死绞在一起,夹得我腿骨生疼。
  她一手握住我滚烫的阴茎——手掌无法环握柱身,虎口撑到极限。
  另一只手——她用力撕开自己裤袜的裆部。
  尼龙纤维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不规则的破洞,边缘崩出放射状的抽丝。
  她扒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
  她握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滑的阴道口——
  腰部前挺。
  她要主动把我的鸡巴肏进她阴道。
  恐惧让我爆发出最后的力量。我瘦小的身体疯狂扭动——脚跟蹬踹,膝盖顶撞。我试图翻身,试图从她身下逃出,哪怕只逃出一寸。
  她顺势改变姿势。
  她抓住我两条细瘦的腿腕——一手握一根,像握车把手。
  三十九公斤的我,被六十八公斤的她轻松提起下半身,抬离桌面。
  然后她把我的两条小腿前侧扛上肩头。脚踝贴上她赤裸的肩峰。我的脚苍白娇小。她的肩头圆润厚实。
  她松开我的一条腿——那条腿立即惊恐地蹬踹。
  我的脚在空中乱踢,一脚踢在她沉甸甸的乳房上。
  乳肉剧烈晃动。整团乳房像灌满水的气球被外力拍打,前后摇摆。乳尖划过我的脚心,硬粒在足底留下湿凉的轨迹。
  她只是晃了晃。动作未停。
  她握紧我的阴茎——这次握得更用力,手指在柱身掐出泛白的指印。
  她双腿岔开成大字型,再度把龟头顶住她紧窄的穴口。
  那里已湿得一塌糊涂。
  入口因十年如一日的自律锻炼,紧窄如二十岁的年轻女人。
  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只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我听见祖母惊恐的尖叫:“不!诗瓦妮!那是你亲生的儿子!”
  妈妈已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握紧我的阴茎。固定好龟头角度,让那鹅蛋大的顶端抵住紧闭的穴口。
  龟头顶住穴口。那窄小的入口被外力压迫,开始缓缓张开,阴道口的环状肌在巨大压力下痉挛收缩,试图抵抗入侵。
  小阴唇被龟头前端撑平,皱褶完全展平,边缘绷到半透明。
  穴口的嫩肉向内凹陷,形成一个浅窝,龟头就嵌在那浅窝中央。
  然后——
  她腰部用力前挺。
  我的阴茎开始侵入。
  不是进入。是撕裂。
  那一瞬间的感觉,我永远无法用语言描述。
  阴道内壁的软肉被狠狠撑开——每一道横向的皱褶都被碾平,每一寸纵向的肉壑都被拉伸。
  紧窄甬道被迫容纳远超承受极限的巨物,入口从窄缝被撑成圆洞,边缘嫩肉绷到发白。
  屈辱。不是抽象概念——是具体的生理反应。
  我的背脊弓起,全身肌肉因羞耻而痉挛。
  我能感觉到祖母和小姨的目光钉在我裸露的臀部。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火焰,从皮肤一直烧进骨髓。
  但与此同时——
  我的身体在这种极端刺激下,开始背叛意志。
  阴茎在她手中进一步胀大。
  不是心理的勃起——是生理的应激。
  海绵体像被强行灌入更多血液,柱身粗了一圈,青筋更暴突,龟头胀得更圆更硬。
  那种胀大到极限的压迫感,混合着被紧窄肉壁包裹的触感,竟然带来一种诡异的、无法忽视的生理愉悦。
  龟头完全挤入阴道。
  那圈圆张的阴道口嫩肉死死咬住龟头后方的冠状沟——像一圈橡皮筋箍住沟槽,边缘绷得几乎透明。
  先走液如泉涌般分泌。
  从马眼大量涌出,顺着尿道口流下柱身,混入两人交合处的爱液。
  阴道内壁的触感清晰到残忍。
  不是光滑的——布满细密的横向皱褶。
  每一道皱褶都像柔软的肉环,死死箍住柱身。
  龟头挤过一道皱褶时,那肉环就被撑成紧绷的圆环,边缘被拉伸到极限;宽阔的龟头通过后,肉环立即收缩,紧紧咬住柱身——这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反复吮吸、反复碾磨的感觉,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我的阴茎,让我头皮发麻。
  最可怕的是——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对它产生反应。
  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超越理智的快感。
  它不从大脑发出,直接从脊椎底部窜上来,像电流,像火焰,像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爆炸。
  每一次她把我往里按,每一次龟头碾过那些肉褶,那种快感就强一分,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涌上来,淹没我所有的理智。
  我想吐。
  我想尖叫。
  我想死。
  但我的阴茎只是更硬了。
  “很疼……就是这样……”妈妈的声音飘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不会退缩……”
  她眼睛亮得骇人。
  嘴角咧开怪异的笑容——不是愉悦,是抽搐,是面部肌肉失控后的痉挛。
  她加快了动作。
  晨袍从肩头彻底滑落。整具赤裸丰腴的肉体暴露在晨光下。
  肩膀恰到好处的宽阔,腰肢有夸张的收束;髋骨宽大圆润,臀部浑圆肥硕。
  祖母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妈妈脸上。
  响亮的耳光在厨房炸开。
  妈妈的脸被打得偏过去。左脸颊瞬间浮现鲜红掌印。鼻血涌出,深红的血液从两个鼻孔同时涌出,漫过人中,混入嘴角裂开的伤口。
  她仍没有停。
  她更粗暴地推开祖母。掌根撞上锁骨,祖母额头撞上桌角,眼前一黑。
  伊芙琳在身后拉拽妈妈,几乎把自己吊在她身上。
  妈妈不耐地一撅臀部——臀肌猛然收缩,两团肥厚臀肉像弹簧般压缩蓄力,然后猛地向后弹开。
  臀浪从髋骨荡向膝弯,整片臀肉拍在伊芙琳小腹上。
  伊芙琳被弹飞出去,背脊撞上冰箱门。
  妈妈再次探手,握紧我的阴茎——手指在根部掐出深陷的红痕。
  她再次对准湿透的肉蚌。
  腰部前挺幅度更大。
  阴道开始适应了。
  那紧窄的甬道在持续扩张下被迫松弛——不是主动放松,是肌肉纤维被过度拉伸后的暂时失能。
  阴道内壁软肉不再死命抵抗,极度松弛地努力包裹住入侵者。
  发出湿黏令人作呕的噗嗤声——这是空气被挤入又排出、体液被搅动又挤压的声音。
  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被挤出,沿着我阴茎根部流下,糊满会阴、阴囊,滴落桌面。
  零星血丝混在其中。
  祖母摇摇晃晃站起,额头伤口渗血。
  她上前。第二巴掌。第三巴掌。重叠的鲜红掌印在妈妈脸上绽开。
  妈妈的动作反而更急迫、更疯狂。
  就在祖母要扇第四下时——
  妈妈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停跳的动作。
  她松开了握住我阴茎的手。
  那根没入一半的巨物——龟头还深埋在她体内,柱身中段已滑出——瞬间从她阴道口弹出一大截。
  只剩冠状沟还被那圈圆张的阴唇咬住。
  然后——
  她提着我的两条腿,瞬间闪到两大步外。
  我感到巨大的离心力,惊恐的身体僵硬。那速度与她的力量感的体型完全不符。
  瘦小的我在空中划过半弧,从桌面被拽到地砖中央。
  她弯腰——
  捡起地上那把刀。
  刀尖直指祖母和伊芙琳。
  “退后。”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用小腿夹住我的左右脸颊——那肌肉因持续用力而充血硬挺。
  隔着汗湿的丝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腿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我吓得死死抱住她的双腿。我的脸埋进她小腿后侧,鼻尖贴着腘窝,嘴唇擦过汗湿的丝袜纤维。
  我不敢看祖母,不敢看小姨,不敢看刀,不敢看自己龟头还插在她体内的阴茎。
  “这是我和我儿子的事。”
  妈妈的声音平稳如念经文,“你们……是卡特医生派来的,对吧?”
  她歪头,眼神失焦,穿透祖母的身体,看向她身后某个不存在的人影。
  “想抢走他?想看我失败?”
  刀尖在晨光下闪着寒光。她握刀的手很稳,稳得不正常。
  那是精神病人超常的专注力——全部意识收缩到握刀这个动作,其他感知全部关闭。
  “诗瓦妮,我是罗翰的祖母。”
  祖母的声音因紧张而紧绷。
  “放下刀,我们谈。”
  “骗子。”妈妈咧开血淋淋的嘴笑了。
  血从嘴角伤口渗出,在笑容牵动时流速更快。
  “卡特医生,你穿白大褂的样子真恶心。你知道你看罗翰的眼神吗?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贪婪。”
  她边说边挪步——像袋鼠妈妈般托着倒挂的我,挪回桌边。
  我倒立的头顶几乎掠过地砖。
  她把我上半身推上桌面——脸贴着冰凉的橡木,肋骨抵住桌沿。
  然后再次握住我半滑出的阴茎。
  她没有犹豫。
  握紧鸡巴,固定好角度——
  腰部狠狠一挺。
  “呃啊——!”
  我的怪叫声在厨房炸开。
  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三分之二没入她体内。至少十六七公分,早已超过正常男人的长度。
  我感到强烈的羞耻,但生理上的快感如潮——
  阴道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像软体动物消化食物般收缩紧绞。
  阴道内壁软肉被暴力推开。
  龟头顶端撞上宫颈口——那是阴道最深处的穹窿,柔软、紧闭、从未被任何物体触及。
  撞击的瞬间,妈妈浑身一颤,刀差点脱手。
  但她稳住了。
  手掌重新握紧刀柄,指关节发白。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加速挑动。
  然后——
  她开始规律地挺动腰部。
  让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抽插。
  不是强奸初期的粗暴开拓——是掌握了节奏后的稳定抽送。
  每次前挺,龟头都准确撞上宫颈口;每次后撤,龟头都退到阴道口边缘,冠状沟卡住阴唇内缘,再狠狠插入。
  厨房里回荡起湿黏的肉体撞击声。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声都像耳光抽在我心上。
  我倒吊着,大脑充血,意识模糊,说不出话,喉咙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因为生理上本能的快感。
  这快感太强烈了……
  它不像卡特医生手淫时的那种温和释放,也不像莎拉口交时的那种刺激。
  它更深,更重,更野蛮,像是从我的阴茎根部直接凿进我的脊椎,再从脊椎炸向全身。
  每一次她把我往里按,龟头撞上她宫颈口的那一刻——那柔软又坚韧的阻力,那被肉壁层层包裹的压迫感,那滚烫的、黏腻的、不断收缩的吸吮——我的整个下半身都会痉挛,会抽搐,会像被电击一样颤抖。
  我恨这种感觉。
  我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还能有快感。
  但恨没有用。
  它就在那里。每一次抽插都在提醒我——我是个怪物。
  只有怪物才会在被母亲强奸的时候硬得发疼,只有怪物才会在祖母和小姨的注视下感受到让人想死的快感,只有怪物才会在射精的边缘挣扎。
  她一边强奸我——
  一边对祖母和小姨说话。眼神涣散,嘴角流血却带着笑。
  “看到了吗?我做得到……”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我比你做得好……我不会像你那样装模作样,花招百出……但我能让他硬……能让他插进来……能让他……”
  她的声音突然中断。
  身体剧烈一颤。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顶到了某个点——也许是龟头冠部剐蹭到G点,也许是龟头顶端太用力撞上宫颈口。
  她眼睛猛然睁大。
  瞳孔从涣散骤然聚焦——那是濒临高潮前的生理反射。
  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掐断的呻吟。“呃呃呃”——像气管被部分压迫,气流挤过声带的颤音。
  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
  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不是主动夹紧,是平滑肌的高频抽搐。
  每一条环形肌纤维都在剧烈震颤,死死箍住我的阴茎,像捕获猎物的蟒蛇不断收紧绞杀。
  阴道皱褶在痉挛中反复碾磨柱身——不是温柔爱抚,是高频震颤。
  每一次收缩都把柱身箍得更紧,每一次放松都让龟头摩擦过粗糙的黏膜表面。
  那种快感——
  那种快感让我想尖叫。
  它太强了。强到我整个人的意识都被它淹没。
  我的阴茎像放在滚筒洗衣机里一般,被那些疯狂震颤的肉壁反复挤压、反复揉搓、反复吮吸。
  布满足有四千触觉神经的龟头,在过激快感中抽搐,马眼翕动着挤出大汩大汩的先走汁。
  我想逃。我想推开她。我想尖叫着让她停下。
  但我动不了。
  我的身体像被钉在那里,被那根阴茎钉在她体内,被那些快感钉在桌面上。
  我只能承受,只能感受,只能在那铺天盖地的快感中一点一点失去自己……
  爱液的分泌从被迫润滑变成了主动泛滥。
  那液体在晨光下反射着污秽的光——从她大腿内侧垂落,在空气中凝成晶莹的丝线,坠到地面,在大理石上积成黏腻的一滩。
  迷迷糊糊,我听见小姨颤抖的声音:“妈妈……我们报警吧……”
  “不行。”祖母的声音冰冷如铁,“不能报警。这是家族丑闻。一旦曝光,诗瓦妮会被关进精神病院终身监禁,罗翰会留下一辈子污点,汉密尔顿和夏尔玛两个姓氏会彻底毁掉。”
  “可是——”
  “没有可是……我们只能看着。等她……结束。”
  她们只能看着。
  看着濒临高潮的妈妈如追逐快感的野兽,动作越来越疯狂。
  她的腰部不再是规律的抽插——是高频、短促、失控的冲撞。
  耻骨一次次重重撞击我瘦弱的胯,发出沉闷的肉响。
  我在屈辱和下体销魂蚀骨的快感中崩溃哭泣。
  脸埋在桌面,泪水从眼角溢出,顺着鼻梁流下,在桌面汇成小滩。
  那根巨大阴茎在她阴道里反复抽插,我感到龟头像深陷泥沼。
  她逐渐适应了巨物的开拓。
  腰部挺动的节奏越来越熟练。
  不再是无章法的冲撞——是精准的控制。
  前挺时缓而深,龟头缓慢碾过每一寸敏感黏膜;后撤时快而浅,只退到阴道口立即再次插入。
  柱身沾满两人的混合体液,在反复摩擦下不断制造出更多细密白沫……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龟头顶端一次次撞击宫颈口,撞得她浑身颤抖。撞得我瘦小身体在桌面上无助滑动——
  我太轻了。
  每次她腰部前挺,我的上半身就被顶得向前一冲,脸、肩、胸口摩擦桌面,滑出几寸。滑到桌沿,又被她拽回,重复下一轮冲击。
  她低头。
  看见那根巨物还有一小截未能全根没入。
  那是阴茎根部最后两三公分——海绵体最粗壮的部分。
  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我会把剩下那一部分也吃进去……肯定……”
  “我要让你射……”
  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我模糊的意识感到像潜在水里听到母亲的声音。
  “但不能让精液流出来……不然那个婊子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她停顿,阴道收缩了一下。
  “子宫……本来就是你的‘房子’……就把精液射进去,我帮你藏好……让那个女人找不到……”
  她腰部猛然一挺。
  “嗬呃——!”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具四十岁的雌熟女体深处涌起了陌生的狂潮。
  不是缓缓攀升的高原——是垂直起降的过山车。
  从阈值下到顶点只有零点几秒,像被闪电劈中。
  她的脊柱猛然弓起。
  整条脊柱从骶骨到颈椎逐节后弯,颈后仰,肩胛骨并拢,腰腹前挺。整个上身向后弯曲成满弓形,只有足尖还连着地面。
  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喔齁齁齁”——像被重击腹部后从肺底挤出的气流,震荡声带,变成长长一声被掐断的哀鸣。
  阴精如决堤!
  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时发出响亮的水声——“噗滋噗滋噗滋”——像踩进饱和水的海绵。
  混着血丝。粉红色的细缕在透明黏液里蜿蜒,滴落桌面、地砖、两人腿间,积成一小滩粉红泥泞。
  “喔……齁喔……!”
  她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不是优雅,是过度后仰时肌肉、血管、气管全部拉伸到极限的濒死感。
  高潮持续了近一分钟。
  但母子相奸的强烈抵触,让我终究没有射出来。
  当痉挛渐息时——
  母亲上半身几乎是瘫软地砸在我背上。
  我的体位终于不再是倒吊,母亲沉重的身体让我呼吸艰难,但脑充血褪去后,思维更清晰了些。
  但我崩溃了,只是流泪,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能等母亲放过我——就当,我在赎罪。
  阴道如蚌壳般咬住我的阴茎——更紧地咬住。
  高潮后的肌肉不应期本该松弛,但母亲的阴道仍在持续痉挛,死死箍住,不让我逃离。
  我意识到一切还未结束。
  我的姿势变成了撅着屁股趴在桌上。
  因阴茎根部柔若无骨,那根巨物以诡异的角度从我两腿间向后延伸,深深没入她体内。
  “我高潮了?”
  母亲的声音透着诡异的平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这就是高潮……”
  她把脸颊贴在我汗湿的头顶,鼻尖蹭过我的头发,贪婪嗅闻。
  “罗翰,亲爱的,你还没射。我也没彻底容纳你。妈妈我……不能停。”
  她再次开始动作。
  像发情的泰迪犬——腰部不再是规律抽插,是快速、有力、高频的撞击。
  臀部高高撅起,然后狠狠下沉,用被扩张到极限的阴道“噗嗤噗嗤”的溅射这淋漓汁水,猛肏着我的鸡巴。
  啪啪声响彻厨房——纯粹的肉体撞击声。
  耻骨撞击臀尖,大腿拍打大腿,小腹碾压臀部。
  每一声都清脆、响亮、激烈而野蛮。
  我感到被撞击到的部分毛孔生疼。
  她终于把我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巨根全部纳入阴道里——我感觉整条阴茎像被巨型章鱼死死裹住,那些‘触须’收缩着、紧绞着,似乎要“咀嚼”“消化”掉我的阴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腰部挺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把我瘦小的屁股撞碎——我的尾骨抵在她耻骨上,每次撞击都发出骨骼摩擦的闷响。
  我感到疼痛,身体像要散架,发出痛苦呻吟,但我没有说任何话。
  我只感到……麻木。
  以及,生理上巨大的、史无前例的快感。
  那快感已经不是“快感”了。
  它太强,太猛烈,太铺天盖地,已经超越了“舒服”或“愉悦”这种词的范畴。
  它更像是一种生理上的酷刑——一种让你浑身痉挛、无法呼吸、意识模糊的酷刑。
  每一次她把我往里按,每一次龟头撞上她子宫口的肉疙瘩,那种被电击般的感觉就会从我脊椎底部炸开,炸向四肢百骸。
  我的脚趾会蜷缩,我的小腿会抽搐,我的腹部会剧烈收缩,我的胸口会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喘不过气。
  但那不是痛苦。
  那是最纯粹的、最原始的生理快感。
  它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做什么。不管你面前站着谁。
  它只要来了,就会把你整个人淹没,让你除了感受它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一旁——
  我注意到祖母和小姨面色涨红。
  愤怒与无力交织的深红,从脖颈根烧到发际线。太阳穴青筋暴起,牙关咬紧。
  但锋利的刀尖让她们不敢妄动。
  巨大的羞耻、屈辱让我别过脸去,完全不敢看她们——也不敢让她们看到我因母子相奸的剧烈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厨房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她愈发粗重混乱的喘息——我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罗翰……罗翰……”
  母亲一边干着我一边用情人梦呓般的气音从头顶呼唤我。
  沙哑,破碎,像隔着一层水。
  我分不清那是呼唤还是呻吟,或者两者都是。
  我的下半身已经麻木了。
  有什么‘怪物’吞掉了我的一部分,仿佛释放了麻醉剂,吞吐着试图‘消化’掉我的肢体。
  我知道那是我自己的阴茎——那根让我痛苦、让我羞耻、让我变成怪胎的巨物——但它此刻好像不属于我。
  它属于她。
  属于压在我背上的这具丰熟的身体,属于那不断撞击我臀部的胯部,属于那个正在吞咽我、榨取我、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去的潮湿深处。
  “啪啪啪——”
  密集而响亮的拍肉声在厨房里回荡,混着母亲剧烈的喘息,混着淫糜水声,混着我自己的、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
  我左边脸颊压得麻木,只能又转回脸,隔着眼泪的朦胧——再度看见了祖母。
  塞西莉亚·汉密尔顿站在厨房门口,离我不到五米远。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就那样站着,像一尊突然被冻住的雕塑,一动不动地盯着我们。
  盯着我。
  盯着我身后正在撞击我的母亲。
  盯着我们激烈交媾的性器官。
  她看见了我最不堪的样子。
  看见了母亲压在我身上的样子。
  看见了那根粗硕的、青筋暴起的阴茎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
  我想闭上眼睛。想把脸埋进桌面。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我做不到。
  我的眼睛像被钉住一样,直直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表情太复杂了,复杂到我读不懂。震惊?恐惧?厌恶?
  还是别的什么?
  “噗嗤——噗嗤——啪!”
  那声音还在继续。每一声都像鞭子抽在我身上,也抽在她身上。
  我看见她的睫毛在颤——那种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动,像我昨夜措不及防看到她时一样。
  原来她也会失控。
  原来她也不是永远冷静。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那是母亲的声音,但不是任何我能辨认的声音。
  它太高了,太尖了,像某种被撕裂的布帛,像某种濒死的动物的哀鸣。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掐进我腰侧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股热流从我们连接的地方涌出,浇在我大腿上,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第三次高潮了。
  在我祖母面前。
  在我身上。
  那一刻——我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我。
  我不知道是她高潮时阴道那种疯狂的痉挛触发的,还是那积压了太久、被刺激了太久的本能终于冲破了一切。
  我只知道,在她第三次高潮的尖叫声中,在我祖母的注视下,在那铺天盖地的、让人发狂的快感里——
  我射了。
  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猛,一股比一股烫。
  我能感觉到那黏稠的液体从龟头喷出,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直射进母亲身体深处,射进那个曾经孕育了我的地方。
  那感觉太强烈了……
  强烈到我整个人都在痉挛,都在抽搐,都在颤抖。
  我的瞳孔上翻,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声。
  我的脚趾蜷缩到抽筋,小腿肌肉硬得像石头,臀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往后迎合,把更多的精液射进去。
  射精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听见祖母身边的伊芙琳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久到我看见祖母死死攥紧手里的裙子——她仍旧没穿上它,刚才是来不及、现在是完全忘记了。
  等终于停止时,我的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趴在桌上。
  但母亲没有停。
  她在我射精的刺激下,身体剧烈颤抖着,迎来了第四次高潮。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又一次开始痉挛,感觉到又有热流涌出,浇在我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上。
  然后我闻到了。
  尿骚味。
  想起卡特医生的失禁,我明白母亲失禁了——她强奸我,她却失禁了。
  母亲的身体倒塌,重量全部压在我背上,那两团巨大的、沉甸甸的油润黏腻的狰狞乳房,从两侧包裹着我,把我的脑袋整个埋进去。
  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滚烫,急促,带着一种餍足的颤抖。
  然后她动了。
  她从我身上起来。
  那瞬间的感觉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根阴茎从她体内滑出的感觉,湿滑的,黏腻的,像从某个黄油罐里拔出来。
  滑到最后一截时,龟头勾住她阴道口的皮肉,回弹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一股热流紧接着涌出,浇在我大腿后侧。
  我艰难地转过头,看见母亲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她赤裸着。
  全身赤裸着。
  那具在我记忆里永远包裹在传统纱丽里、永远端庄、永远圣洁的身体,此刻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汗水从她肩上滑落,流过那对巨大的乳房,流过剧烈起伏的小腹,最后消失在腿间那片狼藉的毛发里。
  她撕裂的裤袜裆部,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一股一股地从那个红肿的、无法闭合的洞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表面冲开细细的沟渠。
  那是我射进去的。
  那是我的精液。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拳,砸得我几乎窒息。
  母亲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些不断涌出的液体,脸上是一种恍惚的、像刚从梦里醒来的表情。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眼睛和我对上。
  那一刻,我在她眼睛里看见了某种东西——某种让我全身发冷的东西。
  那是恐惧。
  是认出自己做了什么之后的、彻底的、毁灭性的恐惧。
  “我……我在做什么?”
  她张开嘴,声音暗哑的如同撕裂。
  然后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移向厨房门口——移向站在那里、全程目睹了一切的祖母和伊芙琳。
  我看见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我看见她的嘴唇开始颤抖。
  我看见她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身体剧烈一晃。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尖叫。
  那声音不属于人类。它太高了,太尖了,像某种东西从内部被撕开。
  她瘫倒在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头,继续尖叫,继续尖叫,继续尖叫——
  那声音刺进我耳朵里,刺进我脑子里,像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去。
  伊芙琳动了。
  她跑出去,很快又跑回来,手里拿着两条薄被。
  她蹲下,把被子盖在母亲身上。
  被子触到母亲皮肤的瞬间,母亲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然后蜷缩得更紧,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撮沾满汗水的黑发。
  祖母也动了。
  她走过来,手里拿着另一条被子,裹在我身上。
  她的手碰到我肩膀时,我能感觉到她在抖。
  她把我从桌上抱下来。
  抱着我向客厅走去。
  在踏出厨房门前,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蜷缩在地上,白色薄被下是她剧烈颤抖的身体。
  她的周围是一滩乱七八糟的液体——透明的,乳白的,淡黄的,还有红色的,混在一起,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一片诡异的图案。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气味——那种我永远无法描述的、属于动物剧烈交配之后的刺鼻气味。
  祖母抱着我走进客厅,把我放在沙发上。她蹲下来,看着我的眼睛。
  “罗翰。”她说。
  她的声音在抖。
  这个永远冷静、永远体面的塞西莉亚·汉密尔顿,声音在抖。
  “你……你受伤了吗?”
  我发现自己失语了,我闭上眼睛,张不开嘴,也说不出话。
  黑暗中,母亲方才那张恍惚的脸又浮上来——她看着自己腿间涌出的精液时的那种表情,她看见祖母时那种瞳孔收缩的恐惧,她瘫倒在地时那种非人的尖叫。
  我知道她确实疯了。
  而我?
  我是什么?
  我是那个让她发疯的原因。还是那个让她彻底坠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此刻。我身体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那种虚脱的、被抽空的、同时又带着某种诡异满足感的余韵。
  那余韵让我恶心。
  因为那是从罪恶里诞生的快感,是从乱伦里榨取的满足,是从母亲的子宫里喷发出来的高潮。
  我是怪物。
  只有怪物才会在母亲强奸自己的时候射精。
  只有怪物才会在这种时候,还能感受到那种该死的、生理上的释放——甚至感到欲仙欲死。
  我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哭了出来。
  PS:一遍AI,一遍人工捋顺逻辑编辑、加强男主的生理感受、心理感受描写,又一遍AI——指令是“扩写罗汉巨大的愧疚,被观看的羞耻,和被强暴中矛盾的、巨大的快感”,一遍人工编辑,删减冗余,缩短文章。
  用时下午3:15到5:56。
  ——————
  说实话我个人写剧情感觉更带感,也更爱写。
  肉戏属于配菜吧。
  记得以前看乱欲之渊和母上攻略很带感,尤其前者,肉戏太长了,太细致了,太满足了,而且是我最爱的单男主强奸题材,就喜欢看女人理性上抗拒,但生理上被征服,而生理上的激素最能动摇理性——所以我加肉了那本《从胁迫开始的人渣日常》,那本书没用AI,最后几章才开始用AI——结果滥用了AI,内容冗长,节奏很差。
  而且强奸的爽了,把女人奸服了,在我心理也是符合逻辑的——毕竟理性的“大脑皮层”只进化了几万年,而本能的“边缘系统”进化了几百万年。
  理性也是在本能的基础上演化而来的,远远弱于本能。
  环境决定一个人成为谁——在合适的情况下,最贞洁的烈妇也会堕落成荡妇,就像“达娜厄和黄金雨”古希腊的神话典故,就像《堂吉诃德》里,那个旅店里众人围坐讲的故事——安塞尔莫拥有一位人人羡慕的贞洁妻子,但他不满足,觉得应该考验妻子,这样她的贞洁才是真的。
  于是让最好的朋友罗塔琉去勾引妻子,结果就不用说了。
  恶堕了。
  不过现在,AI泛滥,太详细的肉戏我又腻歪了,所以最让我兴奋的,还是里面的强制爱、隐奸之类的桥段。

  第39章 从“婆罗门氏”到“汉密尔顿”
  梅兰妮的手没有停。
  她持续按压诗瓦妮小腹,每一波的推挤、按压,都有新的液体涌出。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量多得让她开始计数:
  第一波,大约十毫升。
  第二波,大约七八毫升,略稀一些。
  第三波更少,带着血丝。
  第四波时,又有接近十毫升……
  她粗略估算,已经排出的总量超过三十毫升?四十毫升?
  远远超过任何正常男性一次性交的射精量。
  梅兰妮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数字:正常男性平均射精量是2到6毫升。这里排出的,粗略估计至少是正常男性的十倍。
  这是被多少人内射的结果?
  七八个?十几个?
  难道诗瓦妮被闯入的暴徒们轮奸了?
  可罗翰的下体也是性交后的状态,那怎么解释?
  又或者是……母子乱伦??
  那为何二人看着都像受害者般失魂落魄……
  她的阴道微微灼烧——乱伦是她偶尔幻想的题材,在那些深夜里独自一人的幻想中。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继续按压,直到诗瓦妮的小腹恢复平坦。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分钟。
  浴缸里的水已经彻底变成乳白色,混着血丝,浮着一层细小的絮状物。
  诗瓦妮在按压结束后,身体瘫软下来,靠在浴缸壁上,眼神依然空洞,但下体终于不再涌出液体。
  梅兰妮收回手,在浴缸边缘的水龙头下冲了冲,然后站起来。
  她不动声色地夹紧双腿——阴道里的潮湿已经让她感到不适,那不只是汗,绝对不是。
  伊芙琳瘫坐在浴缸边,眼眶通红。
  塞西莉亚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梅兰妮为自己的失态而羞耻自责,却根本注意不到,半个多小时前目睹了全程母子相奸的汉密尔顿母女——塞西莉亚套裙下那块深色痕迹似乎又扩大了一圈,而伊芙琳紧身衣下来不及穿胸罩的双乳,那两颗本来软下来的凸起又变得明显了。
  “夫人,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梅兰妮道。
  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医生在楼下等着。告诉他们,诗瓦妮突发精神崩溃,需要紧急入院。她身上的伤……是自残造成的。其他任何问题,让他们直接问我。”
  梅兰妮点头:“明白。”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在门口停住脚步。
  “夫人。”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那个男孩……”
  塞西莉亚的身体微微一僵。
  “诗瓦妮不是被闯入的很多暴徒……”
  梅兰妮终于忍不住好奇,略微试探。
  根据她的猜测,这里是富人别墅区,治安很好。另外如果是暴徒犯罪,汉密尔顿夫人应该是暴怒,调动政治资源抓人,而不是讳莫如深。
  塞西莉亚面色难看地点了点头。
  梅兰妮心脏狂跳。
  “夫人,我会隐瞒这件事。”
  “精神失常的母亲强奸了儿子”——这个结论在她脑海炸开,但她不动声色地推门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在走下楼梯时,她感觉到裆部有一丝湿意——那是阴道内的潮湿太多,终于溢出,渗到了内裤上。
  她咬了咬嘴唇,加快脚步。
  浴室里陷入沉默。
  只有花洒的水声,和诗瓦妮偶尔发出的、低低的、婴儿般的呜咽。
  伊芙琳终于忍不住,捂住脸,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心疼诗瓦妮,更心疼罗翰。
  塞西莉亚依然站着,像一尊雕像。
  她看着浴缸里那个曾经偏执、不可理喻的印度教狂信徒,此刻像一滩烂泥般瘫在那里,眼神空洞,下体还在不断渗出残余的浊液。
  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梅兰妮刚才按出的那些精液——越不想去想,就越控制不住。
  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丝黏腻——那是刚才裙裆湿了又半干后留下的触感。
  她以为那是搬动诗瓦妮时出的汗,可此刻她却不敢深想。
  一个小时后,两辆黑色轿车驶离汉密尔顿家的宅邸。
  一辆载着诗瓦妮,驶向圣乔治医院的精神科。
  一辆载着罗翰,由塞西莉亚和伊芙琳陪同,驶向家庭医生的私人诊所进行全面检查。
  梅兰妮站在门廊上,目送车辆消失在夜色中。
  她的手机震动,是秘书发来的消息:“明天的听证会材料已经准备好,需要您过目。”
  她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她脑海里还在回放今晚目睹的一切——那个眼神空洞的男孩,那巨硕到反常的器官,那浴缸里至少几十毫升的精液量。
  她唯一弄不明白这点。
  诗瓦妮强奸了儿子很多次?
  却完全没想过男孩一次就能射出那么多的可能性。
  毕竟罗翰的生理变异极其罕见——但很符合科学。
  动物的进化就是通过以几万年十几万年为一次契机的“变异”,好的适合生存的“变异”在合适的条件下保留,通过繁衍、以基因为载体促成整个族群的进化。
  坏的不适合生存、传承的“变异”则被淘汰。
  梅兰妮清空杂念,开始有条不紊的打电话处理那些必须处理的事——通知医生保守秘密,调整明天的日程,确保没有任何媒体会嗅到风声。
  ……
  次日,周二。
  清晨七点,塞西莉亚在长桌主座放下骨瓷杯。
  杯碟相触的轻响,像某种不容商榷的宣判。
  罗翰坐在长桌另一端的客席,距离祖母至少三米。这距离像某种隐喻——她永远在另一端,永远居高临下地俯视。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在抛光到镜面般的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片金黄。
  塞西莉亚今天穿着浅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象牙白丝质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爱德华时代的钻石胸针。
  金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修长脖颈和线条分明的锁骨。
  五十四岁的皮肤依然紧致,只有靠近眼角才有一丝纹路——只比诗瓦妮显眼一点,不敢想象她花了多少钱保养。
  阳光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高挺鼻梁、微微下垂的嘴角、冰蓝色眼眸里永远看不透的冷静。
  “评估出来了。”
  她放下骨瓷杯,杯底与碟子相触的声音清脆、短促,像法庭上敲下的法槌。
  “诗瓦妮需要住院治疗。今天已被送往萨里郡的橡木林专业精神科。”
  “橡木林”最昂贵的私人精神科诊所,专门接待需要“低调处理”的上流社会病患。
  而萨里郡是汉密尔顿家的祖籍,两百年前“英伦第一美人”的故乡。
  塞西莉亚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宣读今天的天气预报。
  灰绿色眼眸掠过坐在右侧的伊芙琳,最后停在罗翰脸上。
  “你暂居我这里。”
  塞西莉亚顿了顿,冰蓝色眼眸直视着他,像在评估某种资产。
  “并且——你母亲出院后,我会跟她要来你的抚养权。”
  罗翰手指收紧,张了张嘴。
  他想说“我不需要”,想说“不想被你抚养”,想说“我可以回自己家”,想说“她是我母亲,我不能就这样——”
  但那些话语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撞上塞西莉亚冰蓝色的虹膜,悉数噎回腹腔。
  祖母从不重复自己。
  她的下属只需要听一遍命令。
  她的家族成员从小就知道,塞西莉亚说出口的话,就是最终裁决。
  伊芙琳在桌下轻轻按住他的手背。
  那只手温热,皮肤柔软但指尖有薄茧——那是常年练琴留下的痕迹。
  淡淡的橙花香气飘过来——和母亲诗瓦妮惯用的檀香完全不同,更轻盈,更鲜活。
  罗翰低头,看见小姨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无名指上套着一枚素圈铂金婚戒。
  她今天穿着宽松的米色亚麻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和脖颈侧面的淡青色血管——那是歌者才会拥有的、被训练撑开的血脉。
  她随性的没戴胸罩。
  罗翰无意中瞥见——衬衫面料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能隐约分辨出乳房的轮廓,浑圆饱满,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微微晃动。
  他立刻移开视线,喉咙发紧。
  “卧房已经收拾好了。”
  伊芙琳说,语气刻意轻快,像在安排一场度假。
  “你需要什么装饰?海报?游戏机?今天我没有演出,陪我出去逛逛怎么样?”
  她实际上推了一场演出。
  皇家歌剧院的《茶花女》,她是女主角。
  违约金和损失可不小,但家人更重要——这句话是她昨晚在电话里对诺拉说的。
  “窗外就是玫瑰园。”
  伊芙琳继续说,试图用明快的语调驱散凝固的空气。
  “这个季节是‘格拉汉·托马斯’的初花期——明黄色玫瑰,你祖母当年从威斯利园艺中心买回来的。还有那棵‘费尔柴尔德’,粉白相间,开花的时候像打翻的香槟——”
  她说着,右手抬起指向窗外,衬衫下摆被牵起,露出一小截腰侧。
  罗翰看了一眼便收回眼神,低头不语,看着瓷盘里那枚完美得近乎虚假的太阳蛋。
  蛋黄完整,浑圆饱满,像一颗凝固的眼睛瞪着他。
  蛋白边缘的焦褐圈均匀得像是用模具烙出来的。
  刀叉摆放在三点钟方向,误差不超过两毫米。
  他想起母亲做的早餐。
  诗瓦妮从不做西式早餐。她早起祈祷后,会用印度酥油煎饼,或者煮小米粥,撒上小豆蔻和藏红花。
  她的手指沾着面粉,会一边翻动煎饼,一边念诵晨祷经文,檀香的烟气与食物的香气混在一起。
  那一切都没有了。
  被他亲手毁掉了。
  “我吃不下。”罗翰推开盘子。
  他被卡特医生培养的主动性、或者说对母亲巨大愧疚的自毁性,又一次展现——让他敢于在最敬畏的祖母面前发泄情绪。
  瓷盘与大理石桌面的摩擦声在寂静中异常尖锐。
  伊芙琳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收紧了一下。
  塞西莉亚没有抬眼。
  “那就放着。”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茶叶品种。
  罗翰站起来,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
  “我准备上学。”
  伊芙琳抬头看他,棕绿色眼眸里满是担忧。
  她的眼神柔软而焦灼,像试图用目光织成一张网,兜住这个摇摇欲坠的男孩。
  “你确定……”她斟酌着措辞,“经历了那样的事,你可以?”
  那样的事。
  罗翰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母亲半夜潜入他的房间,用嘴含住他的阴茎;清晨在厨房里,当着祖母和小姨的面,撕开他的裤子,提着他的脚踝,把那根东西塞进体内,前后耸动了长达四十分钟,直到他被迫射精,直到白色的浓稠液体从母子交媾处倒流,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闪回——母亲疯狂的眼神,祖母震惊的脸,小姨捂住嘴的手,自己那根像怪物一样的东西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沾满两个人的体液,在晨光下闪着淫秽的光。
  “我确定。”
  他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平稳。
  卡特医生的声音在脑海里回响:你是男人。你的身体没有错。你有权利决定自己要什么……
  可他的身体——下体的罪恶源头,真的不是与生俱来的罪恶吗?
  当男人,如此痛苦。
  他抬头,看着塞西莉亚,眼神麻木:
  “男人能承受痛苦。”
  但为什么?
  罗翰说完,心底问自己。
  没有答案。
  塞西莉亚端着骨瓷杯的手顿了一秒。
  她抬起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大约三秒,而不是惯常的一秒。
  像在重新评估某种被她低估的东西。
  然后她微微点头。
  “我会让司机送你。”
  没有多余的话。
  没有“你确定吗”,没有“需要休息几天”,没有“学校那边我可以请假”。只有这句——干脆利落,像签署一份文件。
  这就是祖母的方式。
  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白人男性,头发花白,穿着深蓝色制服,沉默寡言。
  他等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餐盒——塞西莉亚吩咐准备的,怕他在学校饿着。
  罗翰坐进黑色宾利后座,皮革气味包裹上来。
  车子平稳驶出庄园大门,穿过修剪整齐的林荫道,驶向M25高速公路。
  乡村风景在车窗外掠过——牧场、马场、零星散布的豪宅。
  四十分钟后,宾利停在南湾高中门口。
  罗翰下车时,司机从车窗递出那张写了电话号码的卡片。
  “有任何需要,打这个电话。”
  司机的口音是东伦敦腔,但用词恭敬。
  “汉密尔顿夫人吩咐,任何时候都可以。”
  任何时候。
  罗翰把卡片塞进口袋,走进校门。
  阳光刺眼,操场上有低年级生在踢足球,喊叫声远远传来。
  几个女生聚在台阶上聊天,笑声清脆。
  一切都和昨天一样,一切又都不一样。
  就这样,母亲入院治疗,罗翰跟随小姨住在祖母的汉密尔顿庄园。
  这天上学后,他处在背叛母亲导致她精神失常后的极度愧疚、浑噩中。
  校园中,他像一具空壳,在南湾高中里像个幽魂。
  所以,当一只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突然从侧方伸出,强硬地将他拽进两排储物柜间的狭窄死角时,罗翰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反抗,只是抬头,面无表情。
  他此前就预感霸凌不会那么容易结束。
  然而,莎拉·门多萨站在他面前,只有她一个人。
  她今天没穿啦啦队服,而是一件紧身的白色短袖T恤和低腰牛仔裤,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紧实的腰臀曲线。
  褐色长发松散地披着,小麦色的脸上没有了上次在洗手间里那种刻薄的旁观者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紧绷的神色。
  她身上甜腻辛辣的香水味在密闭空间里愈发浓烈。
  “听着,”她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快速扫过走廊确认无人,“关于那天……照片的事。马克斯是个蠢货,德里克更蠢。我没想到会脱你裤子并拍照……”
  她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我道歉。”
  罗翰沉默地看着她。
  道歉?从傲慢的、目空一切的莎拉·门多萨嘴里?
  这似乎比马克斯再次扒他裤子更不真实。
  见他不语,莎拉精致的眉毛拧了起来,那熟悉的轻蔑感又隐约浮现,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下。
  她抱起手臂,这个动作让T恤下的丰满曲线更加凸显。
  “另外,我听说你是找了松本老师?还有艾丽莎·松本?”
  她嗤笑一声,但笑声里没什么底气,“你倒是挺会找靠山。”
  “你到底想说什么?”
  罗翰终于开口,仰头看着她,声音干涩。
  他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眼前莎拉的脸又性感又美艳,但他一片废墟的心里只有麻木。
  莎拉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上前半步,距离近得罗翰能看清她睫毛膏的细微颗粒。
  “我就直说了。我知道你家很有钱,诗瓦妮·夏尔玛的儿子,你妈妈是个露面一次便全校闻名的大美人,马克斯他们背后意淫你母亲,夸张的说你母亲的奶子比我的还要大两个罩杯……”
  她戏谑的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熟悉的怯懦,但意外地发现那里只剩一片疲惫的空白。
  “扯远了,我直说,最近……我透支了母亲的信用卡,还款期截止,打工的钱不够。”
  “我需要一笔两千的现金。”

  第40章 从“傲慢女王”到“屈辱雌伏”
  “你要勒索我?”
  “不……我怎么敢?”
  莎拉讥讽地扯了扯嘴角,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只胆敢对自己吠叫的吉娃娃。
  但自尊心被一个她从未正眼瞧过的书呆子刺伤,让她语气里带上不耐烦的尖刺:
  “我想跟你做个交易。你一定……对女人的身体很好奇吧。”
  她故意拖长尾音,眼神轻蔑地从上到下扫过他瘦小的身材,最后落在他脸上,嘴角勾起一个充满优越感的弧度。
  罗翰愣住了。
  荒谬的笑意涌上喉咙,但出口却成了干涩的质疑:
  “援交?你?找我?”
  他上下打量她——目光第一次敢于如此直接地落在那张被《南湾校报》评为“最令人向往的脸蛋”上。
  紧身白T恤下,饱满的乳房撑出诱人的轮廓,领口隐约可见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低腰牛仔裤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腰侧露出一截蜜色的皮肤,紧致得能看见隐约的肌肉纹理。
  她身上甜腻辛辣的香水味在密闭空间里愈发浓烈。
  罗翰打量完,发现自己很冷静:
  “我以为你的‘男朋友’们会很乐意帮你。马克斯·泰勒呢?他的零花钱不够填你的胃口?”
  莎拉的脸瞬间涨红。
  不是羞耻,而是被戳中痛处的恼怒。
  “马克斯?”
  她冷笑,声音压得更低,但胸脯因愤怒而剧烈起伏,那对蜜色的肉团在T恤下晃动,像熟透的肉瓜。
  “那个四肢发达的混蛋,除了会打球和欺负人,口袋里比他打架后的脑子还空!至于其他人……”
  她顿了顿,眼神闪烁。
  丰满的嘴唇抿紧,又松开,露出一点贝齿。
  “我不想让学校里的人知道我的事。而你,罗翰·夏尔玛,一个被所有人当成怪胎、书呆子、小豆芽的人……”
  她故意拖长了那个羞辱性的绰号,双手抱胸的动作让乳房被挤得更突出,乳沟深得能夹住视线。
  “你的话,没人会信。人们只会觉得是你在意淫。”
  刻薄的话语像冰锥,但罗翰发现自己并没感到预想中的刺痛。
  卡特医生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有些人通过贬低他人来感受自己的力量。”
  他看着莎拉强作镇定的脸——蜜色的皮肤下,颧骨处有一层薄薄的、运动少女特有的紧致脂肪,让脸颊线条饱满如熟透的果实。
  但掩藏在浓妆和傲慢下的裂隙清晰可见:那是恐惧,对贫穷、对失去光鲜外表的恐惧。
  “我没钱。”
  罗翰移开目光,试图从她身边挤过去。
  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水味里,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年轻女性腋下运动后残留的体味,并不难闻,反而让她的“真实”显得触手可及。
  “我母亲严格控制我的零花钱。而且就算我有,我对你的……服务,毫无兴趣。”
  他脸上露出苍白而残忍的笑,肆意践踏莎拉的自尊。
  “你找错人了。”
  “哈??”莎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仰起那张被否定魅力刺痛的美艳脸蛋——拉丁裔特征鲜明的野性美,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嘴唇此刻紧抿成一条线,涂着裸色唇膏的唇瓣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红唇贴近他的耳朵,热气混着香水喷在他的皮肤上:
  “兴趣?罗翰,你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吧?”
  她恶意嘲讽着,退后一步,双手抱胸,上下扫视他。
  目光最终落在他裤裆的位置,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我交过的男朋友比你做过的数学题都多,我知道怎么让男人……快乐。尤其是你这种,嗯,发育有待加强的小男孩。”
  她说着,故意扭了扭腰。
  紧身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曲线随着动作绷紧,大腿根部勒出诱人的痕迹。
  那双长腿并拢时,腿缝间隐约可见被牛仔裤绷紧的耻骨隆起——那是长期运动塑造的、紧实饱满的骆驼趾轮廓。
  “也许受点‘刺激’,能帮你长得快一点?”
  “当然,不是免费的。我知道你是个白皮印度人……哦,抱歉,是‘混血英国人’,很有头脑。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愤怒混合着一种奇异的冲动,在罗翰体内窜升。
  他想起了卡特医生丝袜包裹的脚掌的触感,想起了她泪流满面的压抑呻吟,也想起了母亲发疯时,自己在她体内喷射时那股死去活来的洪流。
  眼前这个曾参与羞辱他的女人,此刻却像个商品一样推销自己。
  一种黑暗的、他从未意识到的念头悄然滋生。
  特别是眼前的莎拉表情傲慢,眼神鄙夷,她认定这是个男孩无法拒绝的巨大诱惑。
  她那性感又讨厌的唇瓣轻启:
  “你出钱,我让你领略南湾高中最让人向往的‘女王’的‘美好’。很划算吧?”
  “哦?”
  罗翰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划算?”
  他顿了顿,用最粗俗直白的字眼,低声缓缓道:“你被万人干开了的贱屄,值多少钱?”
  他欣赏着莎拉眼中一闪而过的愕然。
  莎拉显然没料到他如此直接的侮辱自己。
  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只是胸口的起伏出卖了她——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随着呼吸剧烈晃动,分明是动了真怒。
  “呵,你是看不起我吗?”
  她强撑道,但声音里少了几分底气。
  “我确实交了不少男友,但我母亲从小让我知道女人最珍贵的是什么。我的处女你也买不起。我要交易的是……你不好奇我在那些男人身上练出的技巧?”
  她做了个淫荡的口交表情——红唇微张,舌头抵着上颚,然后缓缓收回,模拟着含住某物的动作。
  那丰满的嘴唇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所以,你是个不卖屄的婊子。”
  罗翰一字一顿。
  处女什么的,他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闭上你的臭嘴!”
  莎拉暴怒地一把将瘦小的罗翰按在储物柜上。
  她的胸几乎贴到他脸上——近得他能看清那领口深处,乳房的轮廓在T恤下微微晃动,蜜色的皮肤上隐约可见细小的汗毛。
  她压着他时,大腿抵住他的小腹,牛仔裤紧绷的布料下,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结实和温度。
  “对待自己第一个顾客态度就这么差吗?说说看,多少钱一次。”
  罗翰被按在柜门上,却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仰头看着她。
  “越难肯定越贵。但你这种小趴菜嘛……”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再次扫过他胯下,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给你个‘儿童’半价。拉拉队长的口交,一次……只要两百英镑。现金,我预支十次的钱。”
  罗翰笑了,很短促的一声。
  他从背包侧袋里摸出钱包,抽出里面所有的纸币,摊在手上:一张紫色的二十,两张橙色的十块,一张浅蓝绿色的五块,还有一些零散硬币。
  总共五十英镑。
  他把钱递到莎拉眼前。
  “我有这些。”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得近乎残忍。
  “而且,我得先验验货,看看你的‘技巧’是不是像你的傲慢一样,只是虚张声势。”
  他有充足的性自信。
  母亲发疯那天高潮了四次,而艾米丽那样的熟女,他甚至未插入,她便能一连高潮三次,甚至失禁。
  眼前这个卖弄风骚的啦啦队长,凭什么让他“秒射”?
  莎拉盯着那叠寒酸的纸币,漂亮的脸蛋因羞辱和愤怒而微微扭曲。
  蜜色的皮肤下,青筋在太阳穴处隐约跳动。
  “你耍我?!”
  她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T恤领口下的乳沟随着呼吸一深一浅。
  “交易嘛。”
  罗翰学着她刚才的语气。
  “你可以选择不做。或者……”
  他上前一步,这次轮到他逼近她,脸撞开女人的乳房。
  后背刚离开储物柜的金属冰凉感,某种更炽热的东西在他血管里奔流。
  卡特医生帮他建立的自信,母亲疯狂强奸他时的痛并快乐,一种深藏在顺从外表下的、被压抑已久的侵略性和暴戾亟待释放。
  “让我看看,南湾高中的啦啦队长,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那么……‘擅长’。像你们每个啦啦队婊子一样滥交。”
  空气凝固了。
  莎拉的胸口剧烈起伏,这一次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震惊。
  她看着罗翰,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她从未放在眼里的男孩。
  他眼中那种平静的、近乎残忍的审视让她心悸。
  瘦小的身形此刻在昏暗中显得诡异的高大——不是物理上的高大,而是一种气势上的压迫。
  五十英镑?
  这简直是把她当成最廉价的站街女!
  但……截止到周末就必须补上那笔还款。
  因为戒酒失败、酗酒浑噩的母亲,已经警告过她:为她的虚荣和奢侈,家里再也不会拿出一分钱填窟窿。
  尊严和现实在激烈交锋。
  罗翰看出了她在挣扎。他轻轻“推”了她一把。
  “实际上,我刚好需要人为我性处理。如果你做得好,明天,我就可以一次性付清两千英镑。”
  两千英镑。
  这个数字在莎拉脑海里炸开。
  她盯着眼前这个瘦小的男孩,蜜色的脸上,表情从愤怒到挣扎,再到屈服,只用了三秒。
  “……好。”
  这个字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一把抓过那叠钱,看也没看塞进牛仔裤后袋。
  动作粗鲁得像在丢弃垃圾,但当她收回手时,罗翰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发抖。
  “但地方我选。就这里,现在。规矩是不能射到嘴里,我可不会吃任何人的精液。而且必须速战速决,我也不想被人看见和你待在一起。”
  “我也有条件。”
  罗翰说,声音平静。
  “你这次要证明自己能满足我。然后拿到钱必须为我处理……四十次性欲。”
  四十次。
  莎拉瞪大眼睛。但很快,她冷哼一声,像是在嘲笑他的“雄心壮志”。
  她转身,示意罗翰转到更里面、被一个废弃体育器材柜完全遮挡的角落。
  她走在前面,牛仔裤包裹的臀部在昏暗中晃动着诱人的弧度——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肉团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大腿根部的肌肉绷紧又松弛,每一步都能看见臀肉轻微的颤动。
  那是长期深蹲和训练塑造的、结实又富有弹性的极品蜜桃臀。
  角落堆满灰尘,只有高处一扇气窗透进昏暗的光。
  地面是粗糙的水泥,散落着几根断掉的拖把杆和生锈的锁头。
  莎拉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抱胸,扬起下巴,一副施舍的姿态俯视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头的男孩。
  “快点。别磨蹭,我只需要十秒钟就能解决你。”
  她说着,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做出一个挑衅的表情。
  罗翰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她。
  “跪下。”他说。
  莎拉猛地瞪大眼睛,仿佛没听清。
  “什么?”
  “我说,跪下。”
  罗翰重复,声音里没有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
  “既然是‘口交’,难道莎拉小姐习惯站着完成?还是说,你那些男朋友,比我高到你站着就能完成这件事?”
  极致的羞辱让莎拉浑身发抖。
  蜜色的皮肤泛起潮红——不是羞红,而是血往上涌的激愤。
  她说有过很多男友虽然是事实,但发生关系的一个也没有。
  大多数是儿戏的恋爱,最多牵手、接吻。
  口交过的实际上只有前任男友,和现任——基本名存实亡的马克斯。
  在荷尔蒙泛滥的年轻异性里守住下半身不容易。
  她严防死守——从十三岁母亲跟老父亲离婚,而莎拉经亲子鉴定并非父亲的亲生女儿,她的经济情况便从富家千金一下子跌入谷底。
  整整五年。
  她穷怕了。
  所以计划以后毕业靠处女傍大款变现——决不能犯母亲的错,必须给对方生亲生的孩子绑定对方。
  实际上母亲如果不是酗酒,性格又恶劣,两年前家暴走了榜上第二个白人老头大款,她现在还能过上光鲜的日子,而不是现在这样打肿脸充胖子。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她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屈下了那两条曾在球场上吸引无数目光的、修长健美的腿。
  牛仔裤膝盖接触到冰冷肮脏的地面时,她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不知是屈辱,还是对污秽的本能厌恶。
  跪下后,她的视线正好与罗翰的腰部平齐。
  她抬起头,用混合着仇恨和鄙夷的眼神瞪着他。
  蜜色的脸上,丰满的嘴唇紧抿着,脖颈处因为仰头而绷紧,露出两条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的胸脯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
  紧身T恤领口敞开的角度,让那对蜜色肉团的轮廓几乎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饱满的乳房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乳沟深得能夹住视线,皮肤上隐约可见细小的汗毛。
  罗翰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
  拉下拉链。
  这个过程他已经在卡特医生的诊室里重复了无数次。
  但此刻,莎拉·门多萨这个大他三岁的校园女王——跪在他面前的地上时,感觉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冰冷的、充满报复快感的……掌控。
  不同于卡特医生的奉献精神十足的低姿态引导、实际掌控局面,眼前才是真正的掌控。
  当他将那昨天早上亵渎母穴的巨大孽根从内裤中释放出来时,时间仿佛停顿了一秒。
  莎拉脸上所有预备好的轻蔑、不耐和屈辱,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瞬间粉碎。
  她的眼睛骤然睁大到极限。
  褐色的瞳孔里,倒映出远超她理解范围的景象。
  那并非她之前印象里认为的羞怯稚嫩的“小豆芽”。而是一幅充满悖论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在未完全勃起的、尚显柔嫩的状态下,长度已经超过她见过的任何男人——那些她只在色情片里看过、分类到“巨根”门类下的巨汉尺寸。
  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大半,像一枚巨大的、熟透的李子,表面泛着油润的光泽。
  茎身粗得惊人,盘踞着淡青色的血管,血管像蜿蜒的蛇,随着脉动微微跳动。
  而下方的阴囊更是饱满得异乎寻常——沉甸甸地垂着,像两枚塞满东西的大鸡蛋,皮肤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见内部团块的轮廓。
  “这……这不可能……你毛都没长……”
  她失声喃喃,下意识地后退。
  膝盖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粗糙声响,碎石子嵌进牛仔裤的纤维里。
  回忆里的“可笑的发育不良”是未勃起的、静止的,而眼前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和微妙脉动的实体。
  巨大的认知落差让她的大脑一时宕机。
  罗翰将她瞬间的失态尽收眼底。
  一种混合着残忍和兴奋的情绪攫住了他。
  他向前挪了半步,让那自主充血勃大的巨物更贴近她因惊愕而微张的红唇。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空气中微微发烫,龟头几乎擦到她丰满的下唇。
  “怎么?”他问,声音低沉,“和你想的不一样?和你跟马克斯他们嘲笑的不一样?”
  他故意用上腰腹的力量,让那巨物在她眼前轻微跳动了一下——像某种有独立生命的、狰狞的东西。
  莎拉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上半身往后缩。
  但她的背已经靠在墙上,无处可退。
  她终于从震惊中挣扎出来。
  但先前的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的强撑。
  蜜色的脸上,表情像碎裂后又拼回去的瓷器,满是裂痕。
  “我……我只是没想到……这就像个巨大的肉茄子……”
  她语无伦次,目光躲闪,试图重新武装自己,却找不到任何武器。
  她的视线忍不住再次落在眼前那根东西上——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龟头边缘那一圈粗粝隆起的冠状沟,能看清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一股陌生的、浓烈的雄性气味冲进鼻腔——不是汗臭,不是她熟悉的任何男人的体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最终,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像是急于结束这令她方寸大乱的局面,心一横,叫嚣着:
  “得意什么,现在就让你秒射!”
  PS:为“大意的悟空”兄弟加更两章,很开心很开心,这是对我产出故事的认可,但也很惶恐,感到压力——对保持作品质量、情节吸引力的压力。
  官人对什么题材哪个角色有兴趣,也可以留言提出来,我写文会有变动,可以预告下,下个上垒的是伊芙琳,是我写的上头后的临时变动——当然,也有肉戏太少的考量,光暧昧、拉扯,我作为读者,被勾起期待却迟迟得不到满足,也会感到郁闷。
  以上。
  最后,再次谢谢厚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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