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超能力的我在学校里又一次将一个个女神操成肉便器那档子事】(21-22)作者:Ayn9527
字数:38902 第二十一章 一脸嫌弃帮我处理性欲的巨乳长腿青梅(下) 许愿的父母出门上班了,整个别墅里只剩下她和陈两个人。客厅的落地窗洒进午后的阳光,空气里还残留着午餐的淡淡香气。 许愿被陈命令换上了那套早就准备好的情趣女仆装。 黑色蕾丝发箍扣在高马尾上,头顶还别着一只小小的白色蝴蝶结。身上是一件极短的黑色女仆裙,裙摆只堪堪盖住大腿根,雪白的蕾丝层层叠叠,边缘镶着细密的荷叶边,每走一步裙摆就晃荡着,随时能露出底下的风光。裙子胸口被故意裁得很低,H杯的巨乳被强行塞进黑色的紧身胸衣里,乳肉被挤得向上鼓胀,几乎要从低胸的蕾丝边里溢出来,深邃的乳沟在呼吸间不断起伏,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腰部被一条细细的白色围裙勒紧,围裙下摆系成一个夸张的大蝴蝶结,垂在饱满的臀部上方。 下面是黑色的超薄吊带黑丝,丝袜边缘镶着宽幅的蕾丝花边,死死卡在大腿根最肉感的位置,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内裤根本不存在——陈早就把她仅剩的那条丁字裤扯掉扔进了垃圾桶,此刻她光着下体,极品白虎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走动时两片肥厚的阴唇就会轻轻摩擦,淫水早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许愿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杯刚冲好的黑咖啡,樱桃小嘴撅着,一脸不爽地走到沙发前。 “废物,又想玩什么花样?”她斜眼瞟着陈,语气里满是嫌弃,可那双杏眼里却烧着毫不掩饰的淫光,视线早就黏在了陈胯下鼓起的裤裆上。 陈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腿大张着,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 “小心点,别洒了。”他漫不经心地说。 许愿哼了一声,故意把托盘端得晃了晃。 “嘁,谁会洒——”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抖,滚烫的咖啡“哗”地全泼在了陈的裤裆上。 深褐色的液体瞬间浸透布料,沿着肉棒的形状往下淌,热气腾腾。 许愿装模作样地惊叫一声:“哎呀!对不起对不起!” 她赶紧蹲下身,膝盖并拢跪在陈两腿之间,黑丝包裹的长腿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H杯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浪几乎要从女仆装的低胸里甩出来。 她抓起围裙下摆就开始胡乱擦拭,动作却越来越慢,擦着擦着,手指就故意隔着湿透的裤子在肉棒上摩挲。 “啧……烫死了,你这废物鸡巴怎么还硬着?”她嘴上骂骂咧咧,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被布料包裹的粗长轮廓,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陈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笑意:“裤子脏了,你说怎么办?” 许愿脸颊泛红,咬着下唇,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只能、只能舔干净了呗。” 她伸手去解陈的皮带,手指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拉链“嗤啦”一声拉开,湿透的内裤被扯下,那根早就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直挺挺地杵在许愿面前。 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棒身粗得吓人,青筋盘虬,足有二十厘米长,滚烫得像烙铁。 许愿呼吸瞬间急促,瞳孔放大,盯着那根巨物,眼里全是赤裸裸的渴望。 “操……这么臭的鸡巴……”她嘴上还在骂,可下一秒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去,樱桃小嘴张开,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马眼,把那滴黏液卷入口中,咸腥的味道让她浑身一颤。 她双手捧住滚烫的肉棒根部,黑丝长腿跪得更低,巨乳压在陈大腿上,乳肉被挤得变形。 许愿仰起头,杏眼水汪汪地看着陈,声音发嗲又下贱:“主人……奴婢帮你把脏东西都舔干净好不好?” 不等陈回答,她就猛地张嘴,把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唔……!”樱桃小嘴被撑到极致,嘴角被撑出淫靡的弧度,腮帮子鼓起。 她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冠状沟里打转,舔掉残留的咖啡味,又用力吸吮马眼,发出“啧啧啧”的水声。口水混着咖啡顺着棒身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陈舒服地低哼一声,手按住她后脑勺,腰部往前一顶。 “咕啾——!” 粗大的肉棒直接捅进喉咙深处,龟头狠狠撞上软腭,许愿被顶得眼角泛泪,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 她喉咙收缩,像要把整根鸡巴吞进胃里,发出湿腻的“咕啾咕啾”声。H杯巨乳随着她前后晃动的动作剧烈甩动,乳头硬得顶起蕾丝胸衣,摩擦间传来阵阵酥麻。 许愿一边深喉,一边用手揉捏陈的卵袋,指甲轻轻刮过褶皱的皮肤,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飞快地揉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白虎小穴。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黑丝蕾丝边。 “唔……嗯……好粗……主人的鸡巴……好臭好烫……”她含糊不清地呻吟,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陈越发用力地按着她的头,腰部快速挺动,像操逼一样操她的嘴。 肉棒在喉咙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滴滴答答落在许愿的巨乳上,把女仆装胸口浸得湿透,乳晕彻底显露出来。 “操……贱货,含紧点!”陈低吼。 许愿呜咽着点头,喉咙收得更紧,舌头死命缠着棒身,疯狂吸吮。 没过多久,陈小腹一阵紧绷,卵袋猛地收缩。 “射了——!” 他死死按住许愿的头,腰部狠狠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喉咙。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许愿的食道。 “咕咚……咕咚……咕咚……!” 许愿喉咙剧烈吞咽,发出淫荡的吞精声,眼角泪水横流,却死命把鸡巴含到最深,一滴都不肯浪费。 精液太多,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巨乳上,白浊的液体挂在乳沟里,拉出黏腻的丝。 陈拔出肉棒时,许愿“哈啊”一声大口喘气,舌头还伸出来,上面沾满白浊,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淫贱,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声音沙哑:“……废物……射这么多……差点呛死我……” 可下一秒,她又迫不及待地凑上去,把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含进嘴里,仔仔细细地清理残留的精液。 黑丝长腿跪得发颤,小穴里的淫水已经淌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迹。 她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撒娇:“……还硬着呢……主人……再来一次好不好……奴婢的骚逼……已经痒死了……” 许愿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精液,舌尖轻轻卷过唇角,把那股腥甜的味道重新含进嘴里。她跪在地上,黑丝包裹的长腿因为跪得太久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的淫水浸得湿亮,亮晶晶地反着光。 陈低头看着她,肉棒刚射过一发却依旧硬得发烫,青筋盘绕的棒身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残精,在空气中一跳一跳地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他伸手捏住许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被操得潮红的小脸。 “骚货,坐上来,自己动。”陈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味道,“别把衣服弄坏了,不然今晚你就光着屁股跪一夜。” 许愿杏眼一亮,里面烧着毫不掩饰的淫火。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又嗲又贱:“……啧,废物主人还挺会心疼衣服的嘛……行,奴婢这就伺候你。” 她慢慢站起来,黑丝长腿因为跪太久而有些发软,站起来的瞬间,极短的女仆裙摆彻底掀起,露出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自慰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中间的细缝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黑丝蕾丝边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许愿跨坐在陈大腿上,膝盖跪在沙发两侧,把自己完全敞开在陈面前。H杯巨乳被胸衣勒得高高耸起,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在低胸蕾丝边缘挤出深深的乳沟,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伸手扶住陈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残留着刚才射精后的黏液。她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腰肢慢慢下沉。 “哈啊……好粗……”许愿咬着下唇,声音颤抖。 龟头先是顶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撑开那条紧窄的肉缝,湿滑的淫水瞬间被挤出,发出“滋——”的一声黏腻水响。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进去,撑得穴口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环,粉嫩的穴肉被翻出来,紧紧裹住棒身。 许愿腰肢往下沉得更深,肉棒一寸寸没入她滚烫湿腻的骚穴深处。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入侵的巨物,每前进一分都能感觉到她穴肉在痉挛收缩。 “操……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许愿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樱桃小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整根二十厘米的肉棒全部没入,只剩两颗沉甸甸的卵袋紧贴在她湿漉漉的臀缝间。许愿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看到肉棒顶出的轮廓。 她双手撑在陈胸口,指甲隔着衣服掐进肉里,黑丝长腿绷紧,开始上下起伏。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咕啾”声。淫水被肉棒带出大量白沫,顺着棒身往下淌,浸湿了陈的阴毛和卵袋,又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许愿的H杯巨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疯狂甩动,乳浪翻滚,几乎要从女仆装低胸里甩出来。乳头在蕾丝布料上摩擦得发红发烫,每一次上下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啊……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硬……肏得奴婢好爽……”她一边骑乘一边浪叫,声音又骚又贱,“废物……你这根臭鸡巴……就是奴婢的专属玩具……操死我吧……” 陈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陷入软肉,却没有主动挺动,只是任由她自己发浪。 许愿越骑越快,腰肢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扭动。骚穴紧紧绞着肉棒,内壁的褶皱一层层刮过棒身,龟头每次撞击子宫口都让她浑身发颤。 “哈啊……要去了……要去了……”她突然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往下坐到底,整根肉棒深深埋进最深处。 骚穴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像失禁一样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许愿浑身颤抖,巨乳压在陈胸口剧烈起伏,乳头隔着衣服摩擦着他的皮肤。她低头,杏眼迷离地盯着陈,声音沙哑又下贱: “……射进来……主人……把精液全灌进奴婢的骚逼里……奴婢要被你内射到怀孕……”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疯狂扭腰,穴肉死命绞紧,像要把陈的鸡巴榨干一样。 陈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臀肉,指尖掐进软肉里,腰部狠狠往上一顶。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股直冲子宫深处。 “咕咚……咕咚……咕咚……!” 许愿被烫得尖叫,骚穴又是一阵疯狂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死死锁在体内。 她瘫软在陈身上,巨乳压得变形,黑丝长腿无力地垂着,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陈的卵袋往下淌,在沙发上留下一大滩黏腻的白浊水迹。 许愿喘着气,脸埋在陈颈窝里,声音又软又媚:“……废物……射这么多……奴婢的子宫都要被灌满了……” 她轻轻扭了扭腰,穴肉还含着半软的肉棒不肯松开,发出满足又淫荡的轻哼。 “……再来一次好不好……奴婢还想被你操……” 陈躺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懒洋洋地看着许愿。沙发垫子已经被两人的体液浸得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腥甜味,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午后安静的阳光,一切都像一场淫靡的梦。 许愿从陈身上爬下来,穴里还含着他的精液,缓缓溢出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黑丝蕾丝边。她跪坐在沙发边沿,黑丝长腿伸直,脚掌轻轻踩上陈的肉棒。那根刚射过两发的巨物还半硬着,棒身沾满黏腻的白沫,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她先是用一只黑丝脚掌轻轻压住肉棒根部,丝袜的细腻触感像一层薄薄的屏障,带着她体温的温暖。脚趾灵活地蜷曲,隔着黑丝轻轻刮过棒身的青筋,每刮一下都能感觉到肉棒在脚下跳动变硬。 “啧……废物鸡巴,又硬起来了?”许愿斜眼瞟着陈,樱桃小嘴撅起,声音带着嘲讽的娇嗔,“刚才射那么多,还没够啊?奴婢的骚逼都被你灌满了,现在还想被脚玩射?” 她另一只黑丝脚也伸过来,两只脚掌并拢,把肉棒夹在中间。黑丝的丝滑材质包裹着滚烫的棒身,像两片柔软的肉壁在轻轻摩擦。许愿脚掌慢慢上下滑动,先是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脚趾蜷起轻轻捏住冠状沟,丝袜的纹理刮过敏感的龟头边缘,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 陈低哼一声,肉棒在她的脚间完全硬挺起来,二十厘米的长度把黑丝脚掌撑得微微分开,青筋暴起的棒身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许愿加快了动作,两只脚掌一上一下地撸动,像在用手撸管一样用力。脚底的肉垫压着棒身,每一次滑动都发出“滋滋”的摩擦声,黑丝被肉棒的热度焐得发烫,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随着动作晃荡,勒在大腿根的肉痕更深了。 “哈啊……主人的臭鸡巴……在奴婢的黑丝脚里跳得好欢啊……”她一边撸一边浪叫,杏眼水汪汪地盯着陈,声音又骚又贱,“你这废物,就喜欢被脚玩吧?奴婢的脚掌这么软这么滑,夹着你的大肉棒……是不是爽翻了?想不想射在黑丝上,把奴婢的丝袜都射成白浊的?” 她脚趾用力夹紧龟头,马眼被黑丝摩擦得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黏液浸透丝袜,脚掌间拉出长长的银丝。许愿故意用脚底心压住卵袋,轻轻碾压那两颗沉甸甸的蛋蛋,指甲隔着黑丝刮过褶皱的皮肤,刺激得陈小腹紧绷。 H杯巨乳随着她上身的晃动轻轻颤动,女仆装的低胸蕾丝边缘被乳肉挤得变形,乳头硬挺着顶出布料,摩擦间传来阵阵酥痒。她的白虎小穴还微微张开,内里的精液缓缓流出,滴在沙发上,混着刚才的淫水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操……贱货主人……你的鸡巴好烫……烫得奴婢的脚心都发麻了……”许愿喘着气,继续用语言刺激,声音发嗲得像在撒娇,“奴婢的黑丝脚就是你的专属飞机杯……用力肏奴婢的脚缝吧……把精液全射出来……射到奴婢的丝袜上,让奴婢一整天都穿着你臭烘烘的精液出门……” 她脚掌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脚趾时不时蜷起捏住龟头冠状沟,丝袜的细腻纹理像无数小刷子在刷着敏感的肉棒。肉体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许愿的浪叫和陈的低喘。 陈腰部微微挺起,配合她的节奏,肉棒在黑丝脚间进进出出,像在操一个紧窄的丝袜穴。预感的快感从脊椎直窜脑门,他低吼:“快点……贱婢……夹紧!” 许愿闻言脚掌死命并拢,脚底心用力挤压棒身,脚趾夹着龟头疯狂揉捏。 “射吧……射吧……废物主人……把热腾腾的精液全喷在奴婢的黑丝脚上……奴婢要用脚榨干你……” 陈终于忍不住,小腹一紧,卵袋猛地收缩。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黑丝脚掌间。白浊的液体瞬间浸透丝袜,溅得到处都是,有的喷到许愿的大腿根,有的挂在蕾丝花边上,拉出黏腻的丝。 许愿继续撸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才慢慢松开脚掌。黑丝脚掌上满是白浊,丝袜被射得湿透发粘,她抬起一只脚,脚掌对着陈的脸,脚趾蜷曲,让精液顺着黑丝往下淌。 “啧……射这么多……奴婢的黑丝都脏了……”她舔了舔嘴唇,眼里全是满足的淫光,“废物……还想玩什么?奴婢的骚穴又开始痒了……” 陈猛地一把抓住许愿的胳膊,把她从沙发边拽下来,直接按倒在客厅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 许愿“哎呀”一声惊叫,却没有半点反抗,反而顺势跪趴下去,高高撅起屁股。情趣女仆裙的超短裙摆彻底掀到腰上,露出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肉,两瓣雪白的大屁股中间,那条紧窄的粉色菊穴因为刚才的淫水润滑,已经微微张开,周围的褶皱湿漉漉地泛着光。 陈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深深陷入软肉,把她往后拉得更狠。许愿被迫把上半身贴紧地板,H杯巨乳被压得扁扁地摊开,乳肉从女仆装低胸蕾丝边缘挤出大半,乳头硬得顶着冰凉的地板摩擦,每一次呼吸都让乳浪颤动。 他低头看着那朵还没被开发过的菊穴,龟头已经再次硬得发紫,马眼渗出黏液,对准那紧闭的粉色小洞。 “贱货,把屁眼抬高点。”陈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许愿脸贴着地板,杏眼水雾弥漫,樱桃小嘴微张喘气。她故意把腰往下塌,屁股却撅得更高,黑丝长腿绷得笔直,蕾丝边深深勒进大腿根的嫩肉里。 “……废物……你敢肏奴婢的屁眼……”她嘴上还在逞强,可声音已经发颤,带着期待的抖音。 陈没再废话,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强硬地顶开菊穴最外层的褶皱,紧窄的括约肌被一点点撑开,发出“滋——”的黏腻水响。许愿疼得浑身一颤,尖叫出声:“啊——!好痛……太粗了……慢点……!” 可陈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部继续用力往前捅。 硕大的龟头整根挤进去,撑得菊穴被拉成一个薄薄的圆环,粉嫩的肠壁被强行翻开,紧紧裹住滚烫的棒身。许愿的屁眼比骚穴紧上十倍,内壁像无数道肉环一样死死箍着肉棒,每前进一寸都带来极致的挤压感。 “操……好紧……贱婢的屁眼真他妈会夹……”陈低吼,腰部一沉,整根二十厘米的肉棒狠狠捅到底,龟头直接撞上肠道深处。 许愿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扑,巨乳在地板上摩擦出红痕,乳头被冰凉的地面刺激得更加硬挺。她眼角泛泪,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啊……啊……太深了……屁眼要被撑坏了……!” 陈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入,带出大量黏腻的肠液,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响。许愿的屁股被撞得一抖一抖,黑丝长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曲在地板上,指甲刮出细微的痕迹。 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抓住她高马尾用力往后拽,迫使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狠狠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喊我主人!”陈低吼,腰部撞击得更狠,“快他妈喊!” 许愿被拽得头皮发麻,菊穴被粗暴地进出,肠壁被刮得又痛又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直窜脑门。她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又骚又贱: “主……主人……!啊……主人的大鸡巴……肏进奴婢的屁眼里了……好粗……好烫……!” 陈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紧窄的肠道里进进出出,龟头每次都狠狠撞到最深处,带出大量透明的肠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打湿了黑丝大腿根。 “再大声点!贱货!”他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臀肉剧烈颤动,泛起淫靡的肉浪。 许愿被打得尖叫,菊穴猛地一缩,死死绞紧肉棒。她眼泪汪汪,声音颤抖却下贱至极: “主人!主人!操死奴婢的屁眼吧!奴婢是主人的贱婢……屁眼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啊……肏烂了……肏烂奴婢的骚屁眼……!” 陈被她喊得血脉贲张,双手掐住她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肉棒在肠道里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卵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刺激得她白虎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淌水。 许愿浑身发抖,巨乳在地板上摩擦得通红,乳头被磨得又痛又爽。她主动往后顶屁股,迎合陈的撞击,菊穴死命收缩,像要把肉棒榨断一样。 “主人……射进来……把精液全射进奴婢的屁眼里……奴婢要被主人内射屁眼……灌满……!” 陈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菊穴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肠道深处。 “咕咚……咕咚……咕咚……!” 许愿被烫得尖叫,菊穴剧烈痉挛,把每一滴精液都死死锁在体内。她的白虎小穴同时失控,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像潮吹一样洒在地板上。 陈拔出肉棒时,菊穴被操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肠肉翻出来,沾满白浊的精液和肠液,缓缓往外淌。 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从被操得松软的菊穴里缓缓淌出,顺着雪白臀缝往下流,一路淌过湿透的黑丝蕾丝边,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道黏腻的白浊水痕。许愿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屁股还高高撅着,菊穴一张一合,像舍不得那根肉棒离开似的,粉嫩的肠肉微微外翻,边缘被撑得发白,沾满了精液和她自己的体液,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喘着粗气,肉棒刚射完却依旧半硬,棒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龟头还挂着白浊的残精。他低头看着许愿那副被操得彻底臣服的骚样,伸手又狠狠拍了一下她颤巍巍的臀肉。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客厅,许愿被打得身子往前一扑,巨乳在冰凉地板上挤压变形,乳头被磨得又红又肿。她喉咙里发出满足又下贱的呜咽,声音沙哑得像哭过: “主人……屁眼……屁眼还含着您的精液……好烫……奴婢的肠子都要被烫化了……” 陈一把抓住她高马尾往后拽,迫使她上半身抬起来。许愿被迫跪直,黑丝长腿因为跪太久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痕迹,女仆装的超短裙摆皱巴巴地堆在腰上,H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因为摩擦地板而泛红,乳头硬得发紫,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俯身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又危险: “喊得还不够大声,贱货。再喊一遍——谁是你的主人?” 许愿杏眼水雾弥漫,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哭的泪痕。她故意把舌尖伸出来,舔过自己嘴角残留的口水和精液痕迹,声音又嗲又贱: “主人……您是奴婢的主人……奴婢的骚穴、屁眼、奶子、嘴巴……全都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奴婢只想被主人操……被主人内射……被主人玩坏……” 陈被她喊得下身又是一跳,肉棒迅速重新硬挺,青筋暴起,龟头再次顶上那朵被操得微微张开的菊穴。 他没再废话,双手掐住她腰肢,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整根肉棒再次狠狠捅进已经被操松的屁眼,肠壁湿滑又滚烫,层层肉褶立刻死死裹住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许愿被顶得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往下塌,屁股却主动往后迎合。 “啊——!主人!又插进来了……屁眼又被主人的大鸡巴塞满了……好深……顶到肠子最里面了……!” 陈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卡在括约肌里,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撞击肠道深处发出沉闷的“咕咚”声。卵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刺激得白虎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一滴滴往下淌,像失禁一样滴在地板上。 许愿双手撑着地板,指甲抠进大理石缝隙里,巨乳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甩动,乳浪翻滚,几乎要甩到下巴上。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每一次晃动都带起酥麻的快感。 “主人……操死奴婢吧……奴婢的屁眼就是给主人肏的……肏烂了也没关系……奴婢只想被主人内射……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肠子……!” 她一边被操一边浪叫,声音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却又下贱至极。菊穴被粗暴进出带出大量黏液和残精,混合成白浊的泡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黑丝大腿根染得一片狼藉。 陈越干越猛,双手从她腰间滑到前面,狠狠抓住那对甩动的H杯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指尖掐住乳头用力拧。 “贱婢!再喊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见你被操屁眼的声音!” 许愿被掐得尖叫,乳头传来剧烈的酥痛快感,直冲脑门。她仰起头,喉咙几乎要喊破,声音颤抖又淫荡: “主人!主人!奴婢是主人的贱狗!屁眼是主人的专属肉洞!求主人操烂奴婢的骚屁眼!把精液全射进来!射满奴婢的肠子!让奴婢一整天都含着主人的精液走路……啊——!” 陈被她喊得血脉贲张,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剩“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响充斥整个客厅。 他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进菊穴最深处,低吼一声: “接好了——贱货!” 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股直冲肠道深处,烫得许愿浑身剧颤。 “咕咚……咕咚……咕咚……!” 菊穴疯狂痉挛,把每一滴精液都死死锁在体内。许愿同时潮吹,白虎小穴喷出一大股淫水,像失禁一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大滩黏腻的水洼。 陈射完后缓缓拔出,菊穴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粉嫩的肠肉外翻,边缘沾满白浊,精液像决堤一样往外涌,顺着臀缝淌到黑丝长腿上,把蕾丝花边染成一片淫靡的白色。 许愿瘫软在地板上,巨乳压在冰凉地面上剧烈起伏,屁股还保持着被操的姿势,菊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她转过头,杏眼迷离地看着陈,声音软得像化了: “主人……奴婢的屁眼……已经被您操成您的形状了……还想……还想再被主人肏……” 她轻轻扭了扭腰,菊穴又挤出一股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主人……奴婢还想要……” 陈看着许愿瘫软在地板上那副被操得彻底臣服的骚样,菊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黑丝大腿根淌成一道道淫靡的痕迹。他肉棒刚射完两轮屁眼,却依旧硬得发烫,青筋暴起,龟头被肠液和残精裹得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 他一把抓住许愿的脚踝,粗暴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许愿“呀”地轻叫一声,双腿被强行分开成M字,黑丝长腿绷得笔直,蕾丝边深深勒进大腿根的嫩肉,勒出一圈淫靡的红痕。情趣女仆装的超短裙摆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上,H杯巨乳完全暴露,乳晕因为刚才的摩擦泛着红,乳头硬挺得发紫,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白虎小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连续高潮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在穴缝里拉出黏腻的银丝。子宫口因为刚才的潮吹微微凸起,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翕动。 陈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脚踝往两边压,把她腿根掰到最大限度。许愿被迫把骚穴完全呈现在他眼前,穴口被拉扯得更开,粉嫩的穴肉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热鲜红的嫩壁。 “贱货……屁眼操够了,现在该喂你的子宫了。”陈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占有欲,龟头抵住那张湿漉漉的小嘴,慢慢碾磨阴蒂。 许愿被磨得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巨乳剧烈晃动,乳浪翻滚。她杏眼水雾弥漫,樱桃小嘴微张,声音又骚又贱: “主人……奴婢的骚穴好痒……子宫一直在叫……求主人用大鸡巴捅进来……把奴婢的子宫口操开……射满奴婢的子宫……让奴婢怀上主人的种……” 陈没再给她废话的机会,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硬地挤开阴唇,硕大的棒身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穴道。许愿的骚穴虽然已经被操过很多次,但每次被插进去还是像第一次那样紧,层层嫩肉死死裹住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 他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到最深处,直接撞上那颗微微凸起的子宫口。 “啊——!主人!顶到子宫了……好深……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许愿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陈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巨乳被撞得上下乱甩,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陈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像要把它撞开一样。卵袋“啪啪啪”地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缝上,带出大量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贱婢!把腿抬高!让主人操进子宫里!”他低吼,双手抓住她黑丝脚踝往上抬,几乎把她对折。 许愿被迫把双腿压到胸前,黑丝长腿绷成诱人的弧度,骚穴被抬得更高,穴口完全朝上敞开。陈俯身压下来,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狠狠捅入。 “噗嗤——噗嗤——噗嗤——!” 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咕咚”声。许愿被顶得眼泪直流,巨乳被压在自己胸前挤成扁扁的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被陈的胸膛摩擦得又痛又爽。 “主人……子宫口……子宫口要被撞开了……啊……好麻……子宫在吸主人的龟头……求主人……射进来……把精液全灌进奴婢的子宫……让奴婢被主人内射怀孕……!” 她浪叫着,声音颤抖又下贱,骚穴疯狂收缩,嫩肉死死绞住肉棒,像要把他榨干一样。 陈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抽插速度快到极致,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终于在一次最狠的顶撞中—— “咔——!” 子宫口被强行顶开一个小缝,龟头整颗挤进去,直接顶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进去了!主人的龟头插进子宫里了——!” 许愿尖叫到破音,浑身剧烈痉挛,子宫被撑开的瞬间带来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炸开。她白虎小穴失控地喷出一大股淫水,像失禁一样洒在两人结合处。 陈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往前压,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子宫里,龟头被子宫壁紧紧包裹,滚烫的嫩肉疯狂蠕动吮吸。 “接好了……贱货……主人的精液……全射进你的子宫!” “咕咚……咕咚……咕咚……!”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最深处。许愿被烫得浑身抽搐,子宫剧烈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死死锁在里面。她眼角泛泪,舌头吐出嘴角,声音已经完全失控: “主人……射进来了……好多……子宫被灌满了……奴婢的子宫……全是主人的精液……要怀孕了……要给主人生孩子了……啊——!” 她同时迎来剧烈的高潮,白虎小穴疯狂喷水,淫液混合着溢出的精液洒在地板上,形成一大滩黏腻的白浊水洼。 陈射完后缓缓拔出。许愿瘫软在地板上喘息了好一会儿,菊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肠液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大理石上拉出长长的黏丝。她慢慢撑起身子,转过身跪坐在陈面前,黑丝膝盖压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抬起头,杏眼水汪汪地望着陈,樱桃小嘴微张,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嘴角残留的口水和精液痕迹。H杯巨乳因为刚才的剧烈晃动而微微发红,乳晕上布满细密的汗珠,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顶着被扯歪的女仆装蕾丝边缘,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主人……奴婢的奶子……也想伺候您的大鸡巴……”她声音又嗲又贱,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H杯巨乳,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柔软的白面团被用力挤压变形,“刚才被操屁眼操得那么爽……现在让奴婢用奶子把主人再榨一次……好不好?” 陈低头看着她那副下贱又饥渴的模样,肉棒刚射完两发屁眼却又迅速充血硬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沾着她菊穴里的黏液和残精。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抓住她高马尾往自己胯下按。 许愿顺从地凑过去,先用舌尖轻轻舔过龟头,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吞下,发出“咕咚”一声。她抬起巨乳,把两团软肉从两侧紧紧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H杯的乳量极其夸张,乳沟深得几乎能完全吞没整根二十厘米的巨物。乳肉温热又柔软,像两团温热的果冻把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乳头因为挤压而互相摩擦,传来阵阵酥麻。 她双手托着乳根用力往中间挤,乳肉被压得变形,乳晕被挤到乳沟边缘,乳头硬挺着顶在棒身上,随着她上下晃动乳房的动作轻轻刮过青筋。 “哈啊……主人的大鸡巴……好烫……烫得奴婢的奶子都发麻了……”许愿一边晃奶子一边浪叫,声音发颤,“奴婢的奶子就是主人的专属飞机杯……夹得紧不紧?爽不爽?想不想射在奴婢的奶子上……射满奴婢的奶沟……让奴婢一整天都带着主人的精液味……” 她加快了晃动的速度,巨乳上下套弄肉棒,乳肉摩擦棒身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水声。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就低下头,用舌尖快速舔过马眼,把渗出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吞咽。 陈被她伺候得低喘连连,双手按住她的头,腰部开始往前挺动,像在操她的乳沟一样。 “贱货……奶子夹紧点……再用力!” 许愿立刻听话,双手死命把巨乳往中间挤,乳肉几乎要把肉棒完全吞没,只剩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她仰起头,张开小嘴,舌头伸得长长的,每当龟头冒出来时就快速舔舐冠状沟,舌尖钻进马眼打转,刺激得陈小腹一阵阵紧绷。 乳交的节奏越来越快,乳肉被操得通红,乳头因为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刮过棒身都让许愿自己也发出娇喘。她的白虎小穴因为兴奋又开始淌水,淫液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主人……射吧……射在奴婢的奶子上……奴婢想喝主人的精液……想被主人的浓精灌满嘴巴……”她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浪叫,舌头疯狂舔弄马眼。 陈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从乳沟顶端喷射而出,第一股直冲许愿张开的樱桃小嘴里。 “咕咚……咕咚……!” 她喉咙滚动,大口大口吞咽着喷进嘴里的白浊,剩余的精液喷在她脸上、鼻梁上、睫毛上,有的挂在高马尾的发梢上拉出黏丝。更多的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淌,把两团H杯巨乳彻底染成一片狼藉的白浊,乳头被精液覆盖,像两颗沾满奶油的樱桃。 许愿继续用乳肉夹紧肉棒,上下套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出。她松开巨乳,乳沟里满是白浊的精液,乳肉上拉出长长的银丝。她低下头,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龟头和棒身上的残精,然后抬头看着陈,脸上、奶子上全是精液,杏眼迷离又满足。 “主人……射了好多……奴婢的奶子和嘴巴……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她伸出舌头,把挂在嘴角的白浊卷进嘴里吞下,声音软得像化了,“奴婢……好幸福……” 她轻轻晃了晃巨乳,让乳沟里的精液晃荡出更多泡沫,然后用手指抹起一团,送到自己嘴里吮吸。 “……主人……奴婢还想要……什么时候……再玩奴婢一次……”许愿跪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H杯巨乳还沾满黏稠的白浊精液,乳沟深处积着一小滩缓缓往下淌的浓精,像融化的奶油般顺着乳肉的弧度滑落,滴在黑丝包裹的大腿根上,与之前从菊穴和骚穴溢出的混合体液混在一起,拉出长长的淫靡银丝。她高马尾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打湿,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樱桃小嘴微张,舌尖还残留着刚才吞咽精液的腥甜余味,嘴角挂着没来得及舔干净的白浊。 陈半靠在沙发边沿,肉棒刚射完乳交那一发,却依旧半硬着垂在胯间,棒身被她的口水、肠液、淫水和多轮精液裹得亮晶晶的,青筋隐约跳动,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残余的黏液。他低头看着许愿那副被彻底操烂却依旧饥渴的骚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还想要?”他声音低哑,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贱货,刚才子宫都被灌满了,屁眼也被操松了,奶子也射脏了……你这骚逼到底有多欠操?” 许愿杏眼水雾弥漫,闻言立刻把胸往前挺,巨乳晃荡着甩出几滴精液,乳头硬得发紫,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故意把黑丝长腿并拢又分开,M字腿大张,露出那片被操得红肿的白虎小穴。两片肥厚阴唇彻底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挤着白浊,子宫里灌满的精液还在缓缓溢出,顺着穴缝淌到菊穴,又混着菊穴残留的浓精,一起往下流,把地板染成一片黏腻的淫靡水洼。 “主人……奴婢的子宫……还含着您的精液呢……”她声音又软又贱,带着哭腔,“可是……骚穴好空……屁眼也好空……奶子也被射得发烫……奴婢还想被主人继续玩……想被主人操到走不动路……想被主人操到明天都起不来床……”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黑丝脚掌,脚趾灵活地勾住陈半软的肉棒,丝袜的细腻触感轻轻摩擦棒身,脚心压着卵袋慢慢碾磨。脚趾蜷曲,隔着黑丝刮过冠状沟,刺激得肉棒迅速重新充血,二十厘米的长度再次硬挺起来,直挺挺地翘向天花板。 陈低哼一声,猛地抓住她两条黑丝长腿,把她整个人拖到沙发前,让她背靠沙发下沿,双腿被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许愿被迫把臀部抬离地面,骚穴和菊穴完全朝上敞开,两个被操得红肿的小洞一缩一缩地吐着白浊,像两张饥渴的小嘴在求欢。 “既然这么欠操,那就一起喂饱。”陈声音低沉,龟头先是对准那朵被操松的菊穴,腰部往前一沉。 “噗嗤——!” 整根肉棒再次狠狠捅进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肠壁湿滑滚烫,层层褶皱立刻死死裹住棒身。许愿被顶得仰头尖叫,巨乳剧烈晃动,乳浪几乎拍到下巴。 “啊——!主人!又插进屁眼里了……屁眼还含着之前的精液……好滑……好烫……!” 陈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扣住她黑丝大腿根,指尖掐进蕾丝花边勒出的肉痕里,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肉棒在肠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腻的肠液和残精,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响。卵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每一下都刺激得白虎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往下淌。 许愿被操得眼泪直流,双手死死抓住沙发边缘,指甲抠进皮革里。H杯巨乳随着剧烈的撞击上下乱甩,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晕上沾着的精液被甩得到处都是,有的滴在她自己脸上,有的挂在高马尾上。 “主人……操死奴婢的屁眼吧……奴婢的肠子……都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穿了……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陈越干越猛,突然拔出肉棒,龟头带出一大股白浊肠液,菊穴被操得外翻,粉嫩肠肉微微颤抖。他没给许愿反应的时间,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直接对准白虎小穴,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骚穴瞬间被撑满,层层嫩肉死死吸附着肉棒,子宫口因为刚才被顶开过,还微微张着,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龟头。陈整根没入,龟头再次挤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主人!子宫又被插进去了……好满……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精液……现在又被大鸡巴塞满了……!” 许愿尖叫到破音,腰肢猛地往上挺,巨乳被挤压在胸前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她黑丝长腿被架在肩上绷得笔直,脚趾蜷曲,指甲隔着丝袜刮过陈的肩膀。 陈开始在骚穴和菊穴之间来回切换,每抽插十几下就拔出来换另一个洞,两个小穴都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和菊穴边缘被撑得发白,沾满白浊泡沫。许愿被轮流操得神志不清,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 “主人……两个洞都给您操……奴婢的骚穴和屁眼……都是主人的肉便器……轮流肏……轮流射……把奴婢操坏吧……操到子宫和肠子都装满主人的精液……!” 陈被她喊得血脉贲张,双手掐住她腰肢,猛地加速抽插,最后狠狠顶进子宫深处,低吼着再次内射。 “接好——贱货!” 滚烫精液一股股冲进子宫,烫得许愿浑身剧颤,子宫疯狂收缩,把精液全部锁住。她同时潮吹,白虎小穴喷出一大股淫水,混合着溢出的精液洒在陈小腹上。 射完后陈拔出,许愿瘫软在地板上,双腿大张,骚穴和菊穴同时往外涌着浓白精液,像两道白色的泉眼。子宫被灌得微微鼓起,小腹上能看到被精液撑出的浅浅弧度。 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撑起身子,跪爬到陈脚边,仰头用脸颊蹭着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像只发情的母狗。 “主人……奴婢还想喝……想把主人的精液都吃下去……” 她张开小嘴,把龟头含进去,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棒身,把残留的肠液、淫水和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吞咽。发出满足的“咕咚”声。 陈看着她这副下贱模样,伸手抓住高马尾,把她脑袋按到胯下,肉棒再次硬挺,直接顶进喉咙深处,开始操她的嘴。 “咕啾……咕啾……咕啾……!” 许愿喉咙被操得发出湿腻水声,眼角泛泪,却死命把鸡巴吞到最深,喉咙收缩吮吸,像要把肉棒榨干。 陈操了上百下,终于第三次射进她喉咙深处,大股精液直接灌进食道。许愿大口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嘴角溢出白浊,顺着下巴滴到巨乳上。 射完后她把肉棒吐出来,用舌头把棒身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抬头,脸上、奶子上、头发上全是精液,杏眼迷离地看着陈。 “主人……奴婢……被操得好爽……可是……奴婢还想要……” 陈低笑一声,把她抱起来扔到沙发上,让她趴跪着,高高撅起屁股。女仆裙早就被扯得皱成一团,H杯巨乳垂下来,乳头摩擦着沙发面,乳肉被压得变形。 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腰肢,肉棒再次对准菊穴,一捅到底。 “从现在开始……直到我玩够为止,你就保持这个姿势,让我轮流操你的三个洞。” 许愿被顶得尖叫,屁股却主动往后迎合。 “好的……主人……奴婢的骚穴、屁眼、嘴巴……随时给主人操……奴婢只想被主人操……被主人内射……被主人玩一整天……” 客厅里再次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混合着许愿越来越高亢的浪叫和陈的低喘。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许愿被操得一次次高潮,潮吹的淫水、溢出的精液、肠液、口水,把沙发、地板、甚至她身上的女仆装全部染成一片狼藉。黑丝被撕开好几道口子,蕾丝边沾满白浊,巨乳上布满指痕和掌印,乳头被掐得又红又肿。 整整一下午,陈把她操了无数次,三个洞轮流灌满精液,直到许愿声音都喊哑了,嗓子沙哑得只能发出气音,身体瘫软得像一滩烂泥,却依旧下贱地扭着腰,含糊不清地求欢: “主……人……再来……奴婢……还想要……” 陈终于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她被操得彻底崩溃却依旧饥渴的模样,伸手抹掉她脸上的精液,声音低哑: “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父母不在的日子还长着呢。” 许愿闻言,杏眼里闪过一丝满足又期待的光芒。她用最后的力气爬到陈脚边,亲吻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主人……奴婢等着您……明天……后天……一直……都想被主人操……” 夕阳西下,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许愿蜷缩在陈怀里,黑丝长腿无力地缠在他腰上,骚穴和菊穴还在微微抽搐,往外缓缓淌着白浊。她把脸埋进陈颈窝,满足地轻哼了一声。 “主人……奴婢……是您的……永远都是……” 第二十二章 包养少时白月光 故事背景: 陈的视角:深夜,陈结束了一场乏味的商务应酬,独自驾车返家。疲惫让陈放慢了车速,在熟悉的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不知不觉间,陈发现自己竟将车停在了江城八中门口,唯留这一片静谧的梧桐街道。陈熄了火,靠在驾驶座上,想抽支烟再走。路灯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光影,校门口偶尔有晚归的学生经过。就在陈准备发动车子离开时,副驾驶车门突然被拉开,一个身影飞快坐了进来。陈惊讶地转头,只见一个穿着素白连衣裙的女生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朱思妍的视角:三个月前母亲确诊罕见重病,每月治疗费高达数万,医保只能覆盖一小部分。亲戚朋友早已借遍,网贷也已触顶。一周前,她在打工的咖啡店偶然听到几个富家女生议论“有些有钱人会在学校门口物色‘新鲜人’”的传闻,经过几个不眠之夜的挣扎,她终于在今夜走向了陈的车——她观察了十分钟,觉得陈的车看起来低调但质感上乘,且陈独自一人坐在车内许久,符合她听到的“特征”。 我靠在驾驶座上,指间夹着没点燃的烟,车窗半降,夜风裹着梧桐叶的清苦味钻进来。江城八中门口这条路安静得过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摩托车轰鸣,和路灯下被风吹得摇晃的影子。 刚结束一场无聊至极的饭局,那些西装革履的家伙满嘴跑火车,我懒得再周旋,早早找借口溜了。开车漫无目的地绕,结果鬼使神差就停在了这里——初中三年每天放学都会路过的地方。 我苦笑一声,正准备拧钥匙发动车子,副驾车门“咔哒”一声被拉开。 一个身影飞快钻进来,带进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又很快被车内残留的烟草味和古龙水味盖过去。 我转过头。 是她。 朱思妍。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素白连衣裙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银边眼镜滑到鼻梁上,她也没去扶,只是肩膀微微发抖,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我喉结滚了滚,声音有点哑:“……思妍?” 她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雷劈中,慢慢抬起头。 那双琥珀色的杏眼先是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迅速蒙上一层水雾。她嘴唇颤抖,声音细若蚊鸣:“陈……陈?”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三年没见,她比记忆里更瘦了些,脸颊的婴儿肥褪去,露出精致的轮廓。素白连衣裙是那种最简单的款式,领口系着细细的缎带,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纤细的小腿。脚上是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可此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她声音更小,几乎要哭出来,“我认错人了……对不起……我这就走……” 她伸手去拉车门。 我更快,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冰凉,细得像一碰就碎。 “别动。”我声音低沉,“说清楚,你来干什么?” 朱思妍的手腕在我掌心里轻轻颤抖,眼泪啪嗒啪嗒砸在手背上。她咬着下唇,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声音带着哭腔,却强撑着把话挤出来: “我……我才第一次……能不能……5万……”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完她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力气,肩膀垮下来,头垂得更低,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裙摆上,洇开深色的水痕。 车厢里死寂。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又酸又胀。 初中三年,我追了她整整三年。 送早餐、写情书、雨天撑伞、冬天暖手宝……我用尽了一个中二少年能想到的所有浪漫招数,结果连舔狗的资格都没混上。 她永远礼貌又疏离,永远笑着说“谢谢你,但我真的不喜欢早恋”。 后来中考她去了八中重点班,我去了二中,她就像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 可现在,她坐在我副驾驶,用最卑微的姿态,问我能不能用五万块买她的第一次。 我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呼吸都沉重。 “为什么?”我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的怒意,“谁逼你?” 朱思妍摇头,眼泪掉得更凶:“没人逼我……是我自己……我妈……我妈病了……每个月治疗费好几万……我已经借遍了所有人……网贷也……也还不起了……” 她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我……我听说……学校门口有时候会有……有钱人……愿意出钱……找……找没经验的女生……” 她说到这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我观察了你很久……你的车看起来……不张扬,但是很贵……你又一个人坐了那么久……所以……所以我才……”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只是拼命摇头。 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抬头,看着我。” 她抖得更厉害,却还是听话地抬起头。 眼镜被泪水糊住,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羞耻和绝望。 我伸手,轻轻摘下她的眼镜,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眼角。 “思妍。”我声音放得很软,“你现在后悔吗?” 她嘴唇颤抖,眼泪又涌出来,却用力摇头:“不……不后悔……只要能救我妈……我什么都愿意……”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 最后,我把她的眼镜放进中控台的储物格里,声音低哑: “好,我给你五万。” 她身子猛地一颤,不敢相信地看我。 “但是——”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我有条件。” 朱思妍立刻点头,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你……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慢慢放到我大腿上。 她的指尖抖得厉害。 “先帮我用手。”我声音沉沉的,“在这里,现在。” 朱思妍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我按在我裤裆附近的手,眼泪又掉下来。 “我……我不会……”她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怕弄不好……” “我教你。”我声音更哑,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一起,慢慢往上移。 隔着西裤,能清晰感觉到我已经硬得发疼。 朱思妍浑身一颤,小声抽泣:“陈……我真的……真的第一次……” “我知道。”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所以我不会现在就要你……先用手,好不好?” 她咬着唇,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松开她的手,让她自己来。 朱思妍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拉链,然后慢慢往下拉。 “嗤啦——” 拉链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我抬了抬臀,她咬着唇,伸手把我的内裤往下拉。 粗硬的肉棒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 朱思妍“啊”地轻叫一声,吓得往后缩。 那根东西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尺寸骇人,比她想象中大得多。 她吓得眼泪又掉下来,手足无措。 我握住她的手腕,慢慢引导她握住。 她的手很小,骨节分明,指尖冰凉。 当她五指合拢,第一次真正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好……好烫……”她声音带着哭腔,“好粗……我……我握不住……” “慢慢来。”我声音沙哑,带着她上下撸动,“对……就这样……从根部往上……龟头要重点照顾……用拇指揉马眼……” 朱思妍哭着照做。 她手掌软得不可思议,指尖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 一开始动作生涩得要命,力道时轻时重,偶尔指甲还会刮到敏感的冠状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可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 小手一上一下,慢慢加快。 湿滑的前列腺液被她抹得到处都是,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她低着头,眼泪一颗颗砸在我大腿上,肩膀一抽一抽。 “陈……”她哽咽着叫我的名字,“我……我是不是很贱……” 我心口一疼,伸手把她揽过来,让她靠在我肩上。 “不贱。”我低声说,“你只是……太孝顺了。” 她哭得更凶,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我呼吸越来越重,腰部不自觉往上顶,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掌心。 “思妍……快一点……” 她抽噎着加快速度,小手飞快地撸动,拇指不停揉按马眼。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直冲脑门。 我低吼一声,猛地按住她的手,死死往下压。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她手背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纤细的手腕往下淌。 第二股、第三股……喷了她满手都是,有的甚至溅到她素白连衣裙的裙摆上,留下点点白痕。 朱思妍被吓得浑身一抖,却没松手,只是哭着继续撸,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出来。 她手掌黏糊糊的全是精液,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我喘着粗气,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满脸泪痕,眼眶通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思妍。”我声音很轻,“现在……你后悔了吗?” 她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不……不后悔……只要你真的……真的会给我五万……”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身子猛地僵住。 这是她的初吻。 我没深入,只是轻轻碾磨她柔软的唇瓣,尝到咸咸的泪水。 良久,我退开,抵着她的额头。 “钱我现在就转给你。”我哑声说,“但是今晚……你得陪我。” 朱思妍浑身一颤,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我……我听你的……” 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给她转了五万。 手机叮的一声,她看着到账提示,眼泪又涌出来。 “谢谢……”她声音哽咽,“谢谢你……陈……”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伸手把她抱到腿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我大腿。 素白连衣裙的裙摆被撩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腿肉和纯白棉质内裤。 我低头,吻她的脖颈。 她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衬衫。 “陈……我怕……” “我会轻一点。”我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但是……你得让我好好疼你。” 她哭着点头。 我伸手,慢慢解开她连衣裙领口的缎带。 布料一点点滑落,露出白得晃眼的锁骨,和被胸罩包裹的饱满胸脯。 我低头,吻上那片肌肤。 她轻颤,发出细碎的呜咽。 今晚还很长。 而她,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我发动车子,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车灯划破夜色,缓缓驶离江城八中门口那条梧桐街道。 朱思妍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双腿并拢,双手紧紧攥着已经被我精液弄脏的素白连衣裙裙摆。白浊的痕迹在昏黄路灯下格外刺眼,像一朵朵淫靡的花开在她纯洁的裙子上。她低着头,眼镜早就被我收走,琥珀色的杏眼还蒙着泪雾,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带着刚才被我强吻过的潮红。 车内安静得只剩空调的轻微送风声,和她压抑的抽噎。 我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她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看我。 “哭什么?”我声音低沉,带着点刚射完的餍足和新的欲望,“五万已经到账了,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 她身子猛地一僵,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过了几秒,她才极慢地抬起头,琥珀色的杏眼蒙着厚厚的水雾,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她嘴唇颤抖,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可以……用手……” “不行。”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力度,“用嘴。” 朱思妍的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到几乎透明。 “我……我真的不会……”她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明显的抗拒,“陈……求你……换别的……我……我害怕……” “害怕也得做。”我目视前方,收回手,声音更沉,“你已经拿了我的钱。现在,你得付出代价。” 她浑身一颤,眼泪啪嗒啪嗒砸在膝盖上,裙摆被洇湿了一小块。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和她压抑的抽泣。 过了足足半分钟,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好。” 她慢慢侧过身,膝盖跪在副驾驶座上,上半身向我这边倾斜。长发滑落,扫过我的大腿,像一缕冰凉的绸缎。 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紧成拳,按在方向盘上。 朱思妍的呼吸喷在我裤裆附近,温热又颤抖。她先是试探性地伸出手,纤细的手指碰到拉链时明显抖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 “拉开。”我声音低哑。 她咬着唇,眼泪不停往下掉,手指却还是颤抖着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嗤啦——” 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内裤被她一点点往下扒,粗硬的肉棒猛地弹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仪表盘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朱思妍“啊”地轻叫一声,本能地往后缩,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掉得更凶。 “好……好大……”她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说完又立刻捂住嘴,羞耻得浑身发抖。 我没说话,只是腰部微微往前挺了挺,把肉棒更靠近她的脸。 滚烫的龟头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浓烈的雄性气味瞬间钻进她鼻腔。 朱思妍猛地闭上眼,眼泪从眼缝里挤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 她肩膀剧烈起伏,胸口因为紧张而快速呼吸,素白连衣裙下的乳峰随之轻轻颤动。 过了几秒,她才极其缓慢地张开小嘴。 樱桃小口对准龟头,却迟迟不敢真的含进去。 唇瓣颤抖着,几次往前凑,又几次退回来,像在跟自己做最后的斗争。 “思妍。”我声音沉沉的,“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她浑身一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终于闭上眼,像是认命一般,慢慢往前凑。 湿润柔软的唇瓣先是轻轻碰上龟头。 那一下触感像电流,我腰眼一麻,差点没握稳方向盘。 朱思妍被烫得轻哼一声,唇瓣立刻想缩回去,却被我低声命令:“含住。” 她哭着张大一点嘴,龟头一点点挤进她口腔。 硕大的龟头把她小嘴撑到极致,嘴角被扯出两道明显的弧度,腮帮子微微鼓起。 口腔里温热湿润,舌头因为惊慌而僵硬地贴在口腔底部,不敢动。 她鼻息急促,热气喷在棒身上,带着细碎的呜咽。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舌头……动起来……舔。” 朱思妍呜咽着,眼泪不停往下掉,舌尖却还是颤抖着,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那一下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我低哼一声,腰部往前送了送。 龟头更深地顶进她口腔,抵上软腭。 “唔——!” 她被顶得喉咙一紧,眼角泛白,发出痛苦又屈辱的呜咽。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素白连衣裙的胸口。 布料迅速洇湿,隐约透出胸罩的蕾丝边和已经硬挺的乳头轮廓。 朱思妍羞耻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含着我的肉棒,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我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腰部开始极其缓慢地挺动。 肉棒在她小嘴里浅浅进出,只进到龟头和一小截棒身,不敢真的捅进喉咙。 每一次抽出,龟头冠状沟都会刮过她柔软的唇瓣和舌面,带出大量黏腻的口水。 “滋……滋……” 细微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混着她压抑的呜咽。 朱思妍的舌头依旧僵硬,只敢被动地被肉棒顶来顶去,偶尔无意识地卷一下,又立刻害怕地缩回去。 她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我大腿上,湿了一小片。 鼻尖因为哭泣而泛红,睫毛湿成一缕一缕,黏在眼睑上。 她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像一片被暴风雨打湿的叶子,脆弱又无助。 “思妍……”我声音低哑,带着点压抑的欲望,“再深一点……含进去……” 她呜咽着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抗拒声:“唔……唔……不要……” 可身体却因为我的命令而僵硬地往前凑。 龟头再次顶到软腭,她被呛得猛地咳嗽,喉咙剧烈收缩,差点把我夹出来。 口水大量涌出,从嘴角喷溅出来,溅到她胸前,把连衣裙彻底打湿,乳晕的颜色透过布料若隐若现。 她哭得更厉害,肩膀剧烈抖动,却还是努力把小嘴再张大一点,让肉棒能更深地进去。 龟头抵着软腭,棒身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舌面无意识地贴上来,像一片柔软的垫子。 我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不自觉加快了一点节奏。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清晰。 朱思妍被顶得眼角泛白,鼻息急促,呜咽声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溢出来。 她的手死死抓住我的裤腿,指甲隔着布料掐进肉里,像在用疼痛惩罚自己,也像在寻找最后一丝支撑。 眼泪、口水、鼻涕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大滴大滴往下掉,落在她胸前、我的大腿上,甚至仪表盘上都溅了几滴。 她整张脸都狼狈不堪,却依旧含着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承受着我的侵犯。 屈辱、羞耻、不甘、恐惧……所有情绪在她琥珀色的杏眼里翻滚,却始终没有彻底崩塌。 她还在抗拒。 只是这份抗拒,已经被现实一点点碾碎。 我嫌慢,单手拉住朱思妍的头发,将她从我的鸡巴上拉起,“结束了 ?”朱思妍抿了抿嘴,泪水不断流下。可这一点点期望很快就被我打碎。 我声音冷硬,“张嘴。” 朱思妍哭着张开小嘴,樱桃小口对准那根狰狞的巨物。 我腰部往前一顶,手一按,硕大的龟头直接挤进她口腔。 “唔——!” 她被撑得腮帮子鼓起,嘴角被扯出淫靡的弧度,眼泪瞬间涌出来。 口腔里温热湿润,舌头因为惊慌而胡乱乱动,反而给肉棒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开始缓慢挺动。 “咕啾……咕啾……” 肉棒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黏腻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朱思妍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含着我的鸡巴呜咽。 “舌头动起来。”我低吼,“舔龟头……用舌尖钻马眼……对……就是这样……” 她哭着照做,舌尖颤抖着在龟头冠状沟里打转,又钻进马眼,舔掉渗出的前列腺液。 咸腥的味道让她浑身发抖,可她还是努力地吸吮,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我舒服得低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肉棒在她喉咙口进出,龟头一次次撞上软腭,发出湿腻的“咕啾”声。 朱思妍被顶得眼角泛白,喉咙收缩,像要把肉棒绞断。 口水混着泪水从嘴角大量溢出,滴在她素白连衣裙的胸口,把布料浸得湿透,隐约透出胸罩的轮廓和硬挺的乳头。 我将手伸进她领口,抓住一只乳房狠狠揉捏。 乳肉软得不可思议,乳头硬得像小石子,被我指尖一拧,她就呜咽着全身发颤。 “含紧点,贱货。”我低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直接捅进她喉咙深处。 “咕——!” 朱思妍被顶得翻白眼,喉咙剧烈收缩,发出痛苦又淫靡的呜咽。 我死死按着她的头,腰部快速挺动,像操逼一样操她的小嘴。 肉棒在喉咙里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前,把连衣裙彻底弄湿,乳晕的形状清晰可见。 “操……真他妈会吸……”我喘着粗气,“处女就是不一样……嘴巴都这么紧……” 朱思妍被操得神志不清,眼泪鼻涕横流,却还是努力地吞吐,舌头死命缠着棒身,喉咙收缩吮吸。没过多久,快感从脊椎直冲脑门。 我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头,腰部狠狠往前一顶。 “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咕咚……!” 朱思妍喉咙剧烈吞咽,发出淫荡的吞精声,眼角泪水横流,却死命把鸡巴含到最深,一滴都不肯浪费。 精液太多,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白浊的液体挂在乳沟里,拉出黏腻的丝。 我射完后缓缓拔出肉棒。 “哈啊——!” 朱思妍大口喘气,舌头还伸在外面,上面沾满白浊,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羞耻,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射……射了好多……呛死我了……”车子终于停在江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地下停车场,引擎熄火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我双手从方向盘上松开,转头看向副驾驶上的朱思妍。 她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上半身倾斜在我腿间,小嘴含着我的肉棒,已经含了整整一路。她的长发凌乱地散开,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琥珀色的杏眼红肿得像核桃,眼泪痕一道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嘴角挂着混合了口水和前列腺液的银丝,拉得长长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素白连衣裙的胸口完全湿透,布料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浅粉色的胸罩蕾丝边和硬挺的乳头轮廓。裙摆被我撩在腰间,下身赤裸,白皙的臀肉因为跪姿而微微翘起,两片粉嫩的阴唇紧闭着,中间的细缝还残留着刚才被我手指浅浅撩拨过的湿痕,淫水干涸后留下淡淡的晶莹痕迹。 朱思妍的呼吸沉重,每一次吞咽都带着细碎的呜咽。她舌尖还僵硬地贴在龟头下方,偶尔因为车子的颠簸而无意卷动一下,现在已经累得几乎动弹不得。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裤腿,指甲掐出的红痕隔着布料隐约可见,像在用疼痛提醒自己这不是梦。 我伸手,轻轻抓住她高马尾的发根,慢慢把她的头抬起来。 肉棒从她小嘴里缓缓抽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长长的银丝,断裂后落在她下巴上。 “哈啊……哈啊……”朱思妍大口喘气,舌头本能地伸出来,上面沾满黏腻的液体,嘴角肿胀得发红。她立刻用手背抹了抹嘴,眼泪又涌出来,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终于……结束了……吗?” 我没回答,只是拉上裤链,声音平静:“下车。” 她浑身一颤,赶紧把裙摆往下拉,盖住赤裸的下身。纯白棉质内裤被我扔在后座,她犹豫了一下,没敢去捡,只是用裙摆紧紧裹住大腿,动作慌乱又屈辱。 我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开门把她扶下来。 她的腿软得站不稳,差点扑倒在我怀里。纤细的手臂本能地抓住我的衬衫,却又立刻想松开,可我没给她机会,一把揽住她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带进电梯。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前台小姐姐看到我怀里这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女孩,眼神闪过一丝异样,却没多问,只是快速办理了入住——总统套房,一晚五位数。 电梯里安静得诡异,只有数字跳动的“叮”声。 朱思妍靠在我身上,肩膀还在轻微颤抖。她低着头,长发遮住脸,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嘴角红肿,眼睛哭肿,素白连衣裙上到处是水痕和白浊的污渍,像个被玩坏的玩具娃娃。 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你得听我的。” 她身子一僵,眼泪又掉下来,却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鸣:“……嗯。” 电梯门开,我抱着她走进总统套房。 房间奢华得过分,客厅是宽敞的欧式风格,地毯厚实柔软,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夜景,霓虹闪烁。卧室在里面,床是kingsize的,铺着雪白的丝绸床单。浴室更大,足有二十平米,大理石地面光滑发亮,中央是个巨大的圆形浴缸,能轻易容纳两个人。 我把朱思妍放到沙发上,她立刻蜷缩起腿,双手抱膝,把脸埋进去,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没理她,先去浴室放水。 热水哗哗流进浴缸,蒸汽很快弥漫开来,空气里飘着酒店提供的薰衣草浴盐味。 水放满后,我脱掉外套和衬衫,只剩一条内裤,露出匀称的身材——胸肌和腹肌线条分明,却不夸张,皮肤是健康的麦色。 我走回客厅,站在她面前。 “过来。”我声音低沉。 朱思妍抬起头,琥珀色的杏眼蒙着水雾,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才慢慢站起来。 素白连衣裙因为湿透而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饱满的胸臀曲线。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的小腿和白色的帆布鞋。鞋子上沾了点灰尘,鞋带还系得整整齐齐。 她低着头,跟着我走进浴室。 蒸汽氤氲,浴缸里的水热气腾腾,表面飘着淡淡的泡沫。 我转过身,看着她。 “帮我洗澡。”我命令道,“用你的身体。” 朱思妍的呼吸瞬间停滞,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屈辱:“……用……用身体?” 我点头,声音平静:“对。不是做爱,就只是洗澡。用你的手、胸、腿……任何地方,帮我擦洗干净。” 她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又涌出来:“我……我不要……这……这太……太羞耻了……” “五万块已经到账了。”我提醒她,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你答应过的,什么都听我的。” 朱思妍的嘴唇颤抖,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死死攥着裙摆,指节发白,肩膀剧烈抖动,像在做激烈的内心斗争。 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好。” 她慢慢走近我,纤细的手指颤抖着伸向我的内裤。 先是勾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轻轻往下拉。 内裤滑到膝盖,我抬腿踢掉。 粗长的肉棒半硬不软地垂在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她小嘴含过的湿痕,龟头微微肿胀,马眼干涸的前列腺液泛着暗淡的光。 朱思妍一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立刻转过头,眼泪掉得更凶。 我没给她时间适应,直接跨进浴缸,躺在里面。 热水包裹全身,舒服得我低哼一声。 “进来。”我看着她。 她咬着唇,犹豫了半天,才慢慢脱掉帆布鞋,露出白嫩的小脚。脚趾纤细,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涂指甲油。 然后,她卷起裙摆,跨进浴缸。 水温烫得她轻哼一声,小腿立刻泛起粉红。 她跪在浴缸边沿,上半身倾斜向我,素白连衣裙的下摆浸在水里,迅速洇湿。 “先洗头发。”我闭上眼,声音懒洋洋的。 朱思妍哭着点头,双手颤抖着捧起水,淋在我头上。 水温刚好,带着薰衣草的清香。 她手指插进我发间,轻轻揉按头皮,指尖细腻得像丝绸,每一下都带着少女特有的温柔,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泡沫渐渐起,她低着头,专心洗着,不敢看我的眼睛。 洗完头发,她捧水冲洗干净。 “接下来,洗脸。”我睁开眼,看着她。 她脸红得更厉害,却还是听话地挤了点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 然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上我的脸颊。 拇指揉按额头,食指滑过鼻梁,中指擦拭下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泪水的咸涩。 眼泪一颗颗掉进浴缸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思妍。”我声音低哑,“用舌头帮我洗脸。” 她动作猛地一僵,眼泪涌得更凶:“……不要……求你……” “用舌头。”我重复,声音不容置疑。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却还是慢慢低下头。 湿润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上我的额头。 那一下触感温热柔软,像电流直窜脊椎。 她闭着眼,眼泪不停往下掉,舌头沿着额头慢慢舔过,然后是眉骨、鼻梁、脸颊…… 动作极慢,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抗拒和屈辱。 舌尖卷过我的下巴,尝到泡沫的苦涩,她轻微皱眉,却没停。 最后,舌头停在我的嘴唇边沿,犹豫了半天,才轻轻舔过。 我没深入,只是任由她舔。 她舔完后,立刻退开,哭着捧水冲洗我的脸。 “现在,洗上身。”我声音沙哑。 朱思妍呜咽着点头,又挤了沐浴露,双手颤抖着按上我的肩膀。 指尖滑过锁骨、胸肌、腹肌……每一下都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却又带着少女手掌特有的柔软。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胸口,像羽毛撩拨。 眼泪掉在我皮肤上,混着泡沫往下淌。 当手掌滑到我胸口时,她手指无意碰上我的乳头,顿时浑身一颤,像被电到似的缩回去。 “继续。”我低声命令。 她哭着重新按上,拇指揉按胸肌,食指绕着乳头打转。 我的呼吸渐渐沉重,肉棒在水下慢慢抬头发硬。 她感觉到了,水面下的动静让她脸红得更厉害,却不敢看,只是专心洗着。 洗到腹肌时,她手指沿着人鱼线往下,越来越靠近水面下的肉棒。 “停。”我抓住她的手腕,“用胸帮我洗这里。” 朱思妍的眼泪瞬间涌出,她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要……太……太丢人了……” “用胸。”我声音冷硬,“把衣服脱了。” 她哭得更凶,肩膀剧烈抖动,却还是颤抖着伸手去解连衣裙领口的缎带。 细细的缎带被慢慢拉开,领口滑落,露出白得晃眼的锁骨和浅粉色的胸罩。 胸罩是最简单的款式,棉质蕾丝边,包裹着饱满的乳肉,乳沟深邃,乳晕隐约透出粉嫩的颜色。 她双手护在胸前,不敢往下。 我没催,只是看着她。 过了半天,她才哭着解开胸罩后扣。 “啪嗒”一声,胸罩松开,滑落到浴缸里。 两团饱满的乳肉猛地弹出来,白嫩得像豆腐,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硬起,乳晕小巧,上面还有细小的颗粒。 她立刻用手臂挡住,眼泪掉得像断了线的珠子。 “拿开。”我命令。 她呜咽着摇头:“求你……别看……” “拿开。”我重复。 她哭着慢慢移开手臂,露出完整的乳房。 乳肉颤颤巍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头在空气中硬得更厉害。 “过来。”我声音哑得发沉。 她哭着往前凑,上半身完全倾斜进浴缸,乳房贴上我的胸口。 软绵绵的触感瞬间让我腰眼一麻。 她咬着唇,眼泪不停往下掉,双手撑在浴缸边沿,慢慢用乳房揉按我的胸肌。 乳肉变形,乳头刮过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她动作极慢,每一下都带着屈辱的颤抖。 乳沟里挤出泡沫,滑过她的乳晕,滴进水里。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好丢人……我……我像个妓女……” 我没安慰,出声嘲讽:“有区别吗?”转而,我闭着眼享受。 “往下。”我低声说。 她呜咽着往下移,用乳房揉按我的腹肌。 乳头刮过人鱼线,越来越靠近水面。 水温烫得她乳肉泛粉,她浑身发抖,却没停。 最后,乳房完全浸入水里,贴上我半硬的肉棒。 “啊——!”她轻叫一声,想退,却被我按住后脑勺。 “用胸夹住。”我声音沙哑,“帮我洗那里。” 朱思妍哭得几乎要崩溃,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还是听话地用双手托住乳房,把我的肉棒夹在乳沟里。 软绵绵的乳肉包裹住棒身,乳头碰上龟头,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慢慢上下摩擦,动作生涩得要命,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抗拒。 泡沫在乳沟里滑动,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肉棒在她乳沟里越来越硬,龟头顶上她的下巴,渗出的前列腺液混着泡沫,涂在她乳肉上。 她哭着加速,乳房变形得厉害,乳头被挤得发红。 屈辱感让她浑身发烫,小腹隐约有热流涌动,却被她死死压抑。 她还没堕落,只是被迫服从。 “现在,洗腿。”我喘着粗气,声音低沉。 她松开乳房,肉棒弹出来,水花四溅。 她哭着捧水,洗我的大腿。 手指滑过大腿内侧,越来越靠近根部。 当手指无意碰上囊袋时,她浑身一颤,立刻缩回去。 “洗干净。”我命令。 她呜咽着重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按上囊袋,轻轻揉按。 皮肤皱巴巴的,里面两颗蛋蛋沉甸甸的,被她手指一碰,就让我低哼一声。 她哭着洗完囊袋,又洗棒身。 小手握住肉棒,上下撸动,搓洗泡沫。 动作轻柔,却带着少女手掌的细腻,每一下都让我快感积累。 龟头被她拇指揉按,马眼被指尖轻轻刮过,渗出更多液体。 她低着头,眼泪掉在水里,混着泡沫。 最后,洗到脚。 她捧起我的脚,放在浴缸边沿,指尖揉按脚心、脚趾。 动作仔细得像在侍奉国王,却又带着屈辱的颤抖。 洗完后,她瘫坐在浴缸里,上半身赤裸,乳房颤颤巍巍,乳头硬挺着泛红。 她抱膝哭泣,声音沙哑:“……够了……吗?” 我看着她,声音低哑:“嗯。去冲干净,然后上床等我。” 她哭着点头,站起来,走出浴缸。 水从她身上往下淌,素白连衣裙滴水,地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没穿回胸罩,就那么赤裸上身,裙子湿透,走向淋浴间。 朱思妍从淋浴间走出来时,全身赤裸,水珠还顺着她白皙的皮肤往下淌。她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几缕黏在脸颊和锁骨上,琥珀色的杏眼低垂着,不敢看我。她的脸颊泛着因为热水而生的粉红,眼角还残留着哭肿的痕迹,睫毛湿成一缕一缕。肩膀微微耸起,像在用最后的力气掩饰内心的慌乱。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凉空气而微微硬起,乳晕小巧,上面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隐约可见。纤细的腰肢向下,是平坦的小腹和白虎般的阴阜,光滑无毛,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中间的细缝还带着淋浴后的水光,没有一丝毛发遮挡,显得格外稚嫩和脆弱。大腿内侧白得晃眼,小腿匀称,脚趾纤细,踩在地毯上时微微蜷缩,像在抗拒这冰冷的现实。她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和下身,却又因为我的目光而僵硬地垂下,露出完整的身体曲线——从头到脚,没有一丝布料遮掩,只有水珠在皮肤上滚落,留下晶莹的痕迹。 我站在床边,已经脱光衣服,肉棒半硬不软地垂在腿间,龟头还残留着浴缸里被她乳房摩擦过的湿痕。房间里的空气带着薰衣草的余香,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夜景,霓虹灯闪烁,却照不进她眼里的黑暗。 “过来。”我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不像命令,更像邀请。 朱思妍的呼吸一滞,她咬着下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打转。她的脚步迟疑,每一步都像踩在荆棘上,地毯柔软却让她觉得刺痛。她低着头,肩膀颤抖,内心翻滚着屈辱和不甘——为什么自己要听他的?为什么身体却一步步靠近?五万块像一根刺,扎在心底,让她无法反抗。可她还没彻底屈服,只是被迫一步步往前,脑子里还残留着最后的抗拒。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双手紧紧攥成拳,指节发白。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臂,触感温热而细腻。她身子一颤,想缩回去,却被我轻轻拉近。 “躺下。”我声音柔和,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朱思妍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她哭着摇头,声音细碎:“……不要……陈……我怕……我还是处女……求你……别……” “思妍。”我低声叫她的名字,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抹掉一颗泪珠,“我会温柔的。放松。” 她哭得更凶,肩膀一抽一抽,却没力气推开我,只能任由我把她平放在kingsize的大床上。 雪白的丝绸床单凉凉的,贴上她后背,让她轻哼一声。她的长发散开,像一朵黑色的花开在枕头上。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试图遮掩下身。乳房因为平躺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乳头硬挺着指向天花板。阴阜光滑,阴唇紧闭,细缝里隐约有晶莹的水光——不是欲望,而是淋浴后的残留和紧张的汗水。 我跪上床,俯身在她上方,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不压到她。她的呼吸喷在我脸上,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少女的清香。琥珀色的杏眼蒙着水雾,里面是恐惧、屈辱和一丝茫然的服从。她死死咬着下唇,下巴颤抖,像在用疼痛抵抗即将到来的侵犯。 我低头,先是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唇瓣温热,碰上她凉凉的皮肤,她浑身一僵,眼泪从眼角滑落。 吻极轻,像羽毛拂过,从额头到眉骨,再到鼻尖。 每一下都慢得让她能感受到我的呼吸热气喷在皮肤上,带来阵阵酥麻。 她呜咽着摇头:“……别……别吻……我不是你的……” 可身体却没动,只是肩膀微微耸起。 我没停,唇瓣滑到她的脸颊,尝到泪水的咸涩。舌尖轻轻舔过,卷走一颗泪珠。 她轻哼一声,脸红得更厉害,眼泪掉得更快。 然后,唇瓣终于复上她的嘴唇。 先是浅吻,唇对唇轻轻摩挲,不深入。 她的唇瓣柔软得像棉花糖,带着淡淡的栀子花味。 她闭着眼,睫毛颤抖,不敢回应,却也没推开。 我加深吻,舌尖试探性地顶开她的牙关,钻进去。 她的舌头僵硬地躲闪,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我追逐,轻轻卷住她的舌尖,吮吸。 “唔……唔……”她发出细碎的呜咽,舌头无意识地回应了一下,又立刻退缩。 口水交换,带着甜腻的味道,拉出银丝。 吻了足足两分钟,她的气息渐渐乱了,胸口起伏,乳房轻轻摩擦我的胸膛。 我离开她的唇,往下吻。 先是脖颈,唇瓣贴上她纤细的喉管,轻轻吮吸。 她脖子敏感得一碰就颤,轻叫一声:“啊……别……痒……” 舌尖沿着锁骨滑过,尝到皮肤的细腻和淡淡的汗味。 然后,到胸口。 我先是用唇瓣碰上她的乳晕外围,不直接碰乳头。 热气喷在乳肉上,让乳头硬得更厉害。 她喘息加重,双手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陈……求你……停下……”她哭着说,声音带着不甘的颤抖。 我没听,舌尖终于卷上乳头。 淡粉色的乳头被舌面包裹,轻轻吮吸。 “啊——!”她弓起身子,乳肉颤动,乳晕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加重力道,牙齿轻咬乳头,拉扯。 她哭得更凶,眼泪湿了枕头:“……好羞耻……别咬……疼……” 可小腹隐约有热流涌动,她死死夹紧双腿,不让那股感觉扩散。 我换到另一边乳房,重复动作。 双手也没闲着,轻抚她的腰肢,拇指揉按小腹,越来越往下。 手指滑到阴阜,光滑的皮肤让她浑身一颤。 “别……别碰那里……”她哭着摇头,双腿夹得更紧。 我温柔地掰开她的腿,大腿内侧白嫩,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阴唇暴露在空气中,粉嫩得像花瓣,细缝紧闭,上面一层薄薄的水光。 我低头,热气喷在阴唇上。 她猛地想合腿,却被我按住。 舌尖先是轻轻碰上阴唇外侧。 触感温热柔软,她浑身电击般颤抖:“不——!脏……别舔……” 我没停,舌尖沿着细缝上下滑舔。 淫水渐渐渗出,甜腻的味道钻进舌尖。 她哭得声音都哑了:“……呜……好丢人……我……我不要……” 可阴蒂已经肿胀成小珍珠,我舌尖卷上,轻轻吮吸。 “啊——!!”她尖叫一声,腰部弓起,小穴收缩,淫水“滋”的一声喷出一点。 快感像电流从阴蒂直窜脑门,她脑子一片空白,屈辱和不甘被短暂淹没,却又立刻涌回。 她还没堕落,只是身体的本能在回应。 我舔了五分钟,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床单。 阴唇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处女膜隐约可见。 我直起身,肉棒已经硬到极致,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大量前列腺液。 我跪在她腿间,龟头对准小穴。 “思妍……”我声音沙哑,带着温柔,“会疼,但只疼一下。放松。” 她哭着摇头,眼泪横流:“不要……我怕……求你……别插进来……” 可双腿却没力气合上,只是颤抖着敞开。 我腰部往前,龟头挤开阴唇,顶上穴口。 穴口紧得吓人,像一张小嘴,死死抵抗。 我慢慢推进,先是龟头没入。 “啊——疼——!”她尖叫,双手抓紧床单,指甲掐进掌心。 处女穴紧窄,嫩肉层层包裹,阻力巨大。 我停顿,让她适应。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呼吸急促:“……好胀……撑坏了……拔出去……呜……” 我低头吻她的唇,安抚她。 然后,继续推进。 棒身一寸寸没入,顶上处女膜。 薄薄的膜被龟头挤压,她浑身僵硬:“不——!别……会破的……” 我腰部用力,一挺到底。 “撕拉——”仿佛有东西破裂的声音。 整根肉棒狠狠捅入,龟头顶上子宫口。 鲜血混着淫水渗出,染红棒身。 “啊啊啊——!!疼——好疼——!”她尖叫着弓起身子,眼角泛白,眼泪鼻涕一起流。 小穴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肉棒,痛并快感着。 我没动,抱住她,轻轻吻她的额头:“好了……过去了……现在会舒服的。” 她哭得几乎要昏过去,声音断断续续:“……你……你破了我的处……我恨你……呜……好疼……” 屈辱如潮水涌来,她想推开我,却没力气,只能哭着承受。 肉棒在她穴里泡着,嫩肉渐渐适应,淫水越来越多。 我开始缓慢抽插。 先是浅浅抽出,再浅浅插入。 每一下都带出鲜血和淫水的混合,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唔……疼……轻点……”她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上我的背,指甲掐进肉里。 可快感渐渐涌来,小穴收缩得更紧。 我加速,腰部挺动,肉棒在穴里进出,撞击子宫口。 “啪啪啪——”肉体拍打声回荡在房间。 她的乳房晃动,乳头摩擦我的胸膛。 “啊……啊……别……太深了……”她哭着叫,声音里混着痛和一丝隐约的快感。 淫水“滋滋”往外冒,湿了股沟和床单。 我低吼:“思妍……你的骚穴好紧……夹得我好爽……” 她羞耻得想死,眼泪不停:“……别说……别说那些话……呜……” 可身体却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腰部微微抬起。 抽插了十分钟,快感积累到顶点。 我腰部猛顶,低吼:“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子宫深处。 “啊啊——热……好热……别射里面……”她尖叫,浑身颤抖,小穴收缩,迎来第一次高潮。 淫水喷涌,混着精液和鲜血往外淌。 她眼角泛白,神志模糊,却还残留着不甘的呜咽:“……你……你毁了我……” 射完后,我没拔出,就那么抱着她,肉棒泡在穴里。 她哭着蜷缩在我怀里,屈辱和服从交织,还没完全堕落,只是又往前迈了一步。 总统套房的卧室里,空气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的腥甜味道。雪白丝绸床单上凌乱一片,斑斑点点的鲜血、淫水和精液混合成暧昧的污渍,像一幅抽象的淫靡画作。朱思妍蜷缩在我怀里,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和吻痕。她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和肩头,琥珀色的杏眼半睁半闭,眼角还挂着干涸的泪痕。饱满的乳房贴着我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头被吮得红肿发亮,乳晕上布满细小的牙印。纤细的腰肢往下,是被我操得微微红肿的小穴——两片粉嫩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混浊的白浊精液,夹杂着处女血的暗红,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黏腻得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双腿无力地敞开,大腿内侧布满指痕和吻痕,整个人像是被彻底使用过一次的布娃娃,脆弱又淫荡。 我搂着她,肉棒还半软地泡在她小穴里,感受着她穴壁余韵般的轻微收缩。手机震动了一下,我低头看了一眼,是助理发来的消息:【已联系江城第一人民医院肿瘤科主任,所有后续治疗费用、专家会诊、进口靶向药全部由您名下基金会承担,朱母今日起转入VIP特护病房,24小时专人护理。】 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朱思妍察觉到我的动作,虚弱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刚才……是谁?”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低沉却温柔:“医院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你妈的所有治疗,从今天开始,全包。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VIP病房,专人陪护。钱不是问题。” 她先是一愣,琥珀色的杏眼瞬间睁大。 瞳孔剧烈收缩,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颤抖,带着不敢置信的哭腔。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静:“你妈的病,我全包了。不用你再担心钱,也不用再四处借债。从检查到手术到后续化疗靶向,全程最高规格。” 朱思妍的呼吸猛地停滞。 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一颗接一颗砸在我胸口,烫得惊人。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我的手臂,掐出一道道红痕。 “……为什么……”她哭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明明……明明刚才还……还强奸了我……破了我的处……” 我没回答,只是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拇指轻轻摩挲她红肿的唇瓣。 “因为我想要你。”我声音低哑,“完完全全地,想要你。” 她哭得更凶,肩膀剧烈抖动,像要把所有的屈辱、不甘和痛苦都哭出来。 可哭着哭着,她的眼神变了。 从最初的震惊,到茫然,再到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柔软。 她忽然伸手,颤抖着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颈窝。 滚烫的眼泪顺着我的锁骨往下淌。 “……陈……”她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却第一次温柔地叫我的名字,“……谢谢你……真的……谢谢……” 我低头吻她的发顶,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揉捏她翘挺的臀肉。 她身子一颤,却没躲。 反而更紧地贴上来,小腹贴着我的小腹,湿漉漉的小穴重新含住我半软的肉棒。 “……我……我愿意……”她哭着说,声音细碎却坚定,“我愿意给你……全部……”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琥珀色杏眼直直看着我,里面不再是抗拒和屈辱,而是彻彻底底的臣服。 “我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给你……” 她主动抬起臀部,穴口重新套弄我的肉棒。 刚才被操开的嫩穴还带着血丝,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滋滋”往外冒。 她咬着唇,腰肢慢慢扭动,主动让肉棒在穴里进出。 “……插进来……再深一点……”她哭着说,声音带着羞耻却又无比渴望,“……我想让你……射在最里面……射进子宫……” 我腰眼一麻,肉棒瞬间又硬到极致。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压向两侧,几乎对折。 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我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直撞子宫口。 “啊啊啊——!!好深——!”她尖叫,腰部弓起,眼泪又涌出来,却带着快感的颤抖。 我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 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操我……用力操我……”她哭着叫,声音沙哑却淫荡,“……思妍的骚穴……是你的……只给你一个人肏……” 我低吼:“思妍……夹紧……我要射进你子宫……给你灌满……” 她哭着点头,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小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肉棒。 “射进来……射进来……求你……把精液都射进思妍的子宫……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我再也忍不住,腰部猛顶,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热……好烫……射进来了……子宫被灌满了……!” 她尖叫着迎来高潮,小穴剧烈痉挛,淫水混合着精液喷涌而出,溅得床单一片狼藉。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真的被灌满。 我没拔出来,就那么抱着她,肉棒泡在满是精液的子宫里。 她哭着抱紧我,脸埋在我胸口,声音细碎却满足:“……我……我属于你了……陈……从今以后……我只属于你……” 眼泪还在掉,却不再是屈辱的泪。 而是彻底臣服的、带着幸福的泪。 夜色更深。 而她,终于完完全全地堕落了。总统套房的卧室里,空气浓得化不开,混杂着精液、淫水、汗液和少女体香的腥甜气味。雪白丝绸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皱成一团,中央一大片深色水渍还在缓缓扩散。朱思妍瘫软在我怀里,浑身赤裸,皮肤泛着高潮后的潮红,乳房上布满吻痕和指印,乳头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她的小穴被我连续内射两次,穴口彻底外翻成艳红的肉花,子宫里灌满滚烫的白浊,稍微一动就有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淌,顺着股沟流到臀缝,把雪白的臀肉染得湿亮一片。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琥珀色杏眼半阖,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口水痕迹,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操熟的淫娃,眼神里再也没有半点抗拒,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臣服和渴求。 我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唇,声音沙哑:“思妍,去把浴室柜子里的东西拿过来。” 她乖乖点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嗯……主人想要什么……思妍都给你……” 她从我身上爬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穴口一松,又挤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没去擦,只是咬着唇,摇摇晃晃走进浴室。 很快,她抱着一个白色礼盒回来。 盒子里是酒店早就备好的情趣用品——一双纯白开档丝袜,薄如蝉翼,蕾丝花边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裆部完全镂空,露出阴阜和小穴的位置。 朱思妍跪坐在床边,低着头,脸颊烧得通红,却主动把丝袜往腿上套。 她先抬起左脚,脚趾纤细白嫩,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丝袜顺着脚踝往上拉,薄透的白色尼龙紧紧包裹住小腿,勾勒出匀称的曲线,隐约透出皮肤的粉色。拉到大腿根时,她咬唇,主动把双腿分开,让开档的部分对准小穴。 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最粗的地方,勒出一圈软肉,阴阜和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穴口还挂着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右腿同样套上。 穿好后,她跪在我面前,双腿并拢跪坐,双手撑在床单上,臀部微微翘起,白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主人……思妍穿好了……”她声音颤抖,带着羞耻却又主动的媚意,“……可以用脚……帮你……吗?” 我半靠在床头,肉棒早已再次硬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在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过来。”我低声命令。 朱思妍爬上床,跪在我腿间,双手扶住我的大腿,白丝长腿缓缓伸过来。 她先用右脚脚心贴上我的肉棒。 丝袜的触感细腻又带着微微粗糙的摩擦,脚心温热柔软,包裹住棒身上下滑动。 “唔……”我低哼一声,腰眼发麻。 她咬着下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打转,却主动用左脚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揉按马眼。 丝袜脚趾灵活地卷动,脚心夹紧棒身,上下撸动。 “滋滋……滋滋……”丝袜和皮肤摩擦的声音暧昧又下流。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声音细碎:“……主人的鸡巴……好烫……好硬……思妍的脚……是不是……夹得舒服……” 我抓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身上按,让她双脚并拢,把肉棒完全夹在脚心之间。 白丝包裹的脚掌紧紧贴合,脚趾蜷曲,夹住龟头轻轻旋转。 我喘着粗气:“用力……再快点……” 朱思妍哭着点头,腰肢扭动,双脚加速撸动。 丝袜被前列腺液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脚心和脚趾上,勾勒出她脚型的每一道弧度。 肉棒在她脚心间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她脚背,留下湿亮的痕迹。 她哭得更凶,眼泪滴在我的小腹上:“……好羞耻……思妍用脚……给主人足交……像个……像个贱婊子……” 可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脚心夹紧,脚趾揉按马眼,脚跟顶住囊袋轻轻碾压。 快感迅速堆积,我低吼一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拉过来。 “转过去,翘起来。” 朱思妍浑身一颤,却立刻听话地转过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 白丝长腿跪得笔直,开档的部分完全暴露小穴和臀缝。 小穴被操得彻底熟透,阴唇外翻,穴口一张一合,里面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往外冒泡。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肉棒对准穴口,狠狠一挺到底。 “啊啊啊——!!”她尖叫,腰部猛地弓起,白丝包裹的长腿绷得笔直。 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子宫口。 “啪啪啪啪——”肉体拍打声响彻房间。 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摩擦床单,带来额外的刺激。 我俯身,一手绕到她前面,掐住她纤细的脖子。 五指收紧,慢慢用力。 朱思妍的呼吸瞬间被掐断,琥珀色杏眼猛地睁大,眼角泛白。 “……唔……唔……”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舌尖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继续猛干。 肉棒在小穴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子宫口,像要顶穿一样。 她的脸迅速涨红,缺氧让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却因为窒息而被无限放大。 小穴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绞住肉棒。 白丝长腿剧烈颤抖,脚趾蜷曲成一团,丝袜被汗水浸得湿透。 我低吼着在她耳边说:“思妍……我要掐着你脖子……把精液射进你子宫……让你窒息高潮……” 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疯狂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眼神却满是狂热的臣服。 我五指猛地收紧,几乎掐断她的气管。 同一瞬间,腰部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噗嗤——!”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子宫深处。 朱思妍浑身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淫水混合着精液喷涌而出,像失禁一样溅得满床都是。 她眼角翻白,舌头伸出老长,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整个人在窒息和高潮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 “…………!!!” 无声的尖叫。 身体像触电般抽搐了十几秒,才在我松开手的一瞬间猛地吸气。 “哈啊——!哈啊——!”她疯狂大口喘气,眼泪鼻涕一起流,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射进来了……子宫……又被灌满了……好烫……思妍……思妍要死了……” 我没拔出来,抱着她瘫软的身体,肉棒继续泡在满是精液的子宫里。 她哭着回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声音细若游丝:“……主人……思妍……永远是你的……骚穴……子宫……都是你的……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 白丝长腿无力地摊开,开档处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冒着浓稠的白浊。 她彻底属于我了,彻彻底底。我跪在朱思妍身后,肉棒还硬得发疼,沾满她小穴的淫水和精液,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在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伸手掰开她两瓣雪白的臀肉。 臀缝完全敞开,粉嫩的菊穴暴露在空气中。 那朵小菊花紧闭得像一颗没开的小花苞,周围一圈细腻的褶皱呈放射状,颜色比小穴浅一些,粉粉嫩嫩,几乎看不出被开发过的痕迹。穴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上面还沾着从前面小穴流下来的淫水和精液,湿亮一片,看起来格外淫荡。 朱思妍察觉到我的动作,身体猛地一颤,回头看我,声音沙哑又带着哭腔:“……主人……那里……那里不行……思妍的屁眼……从来没被人碰过……会坏掉的……” 可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只有羞耻和隐约的期待。 我低笑一声,手指先是沾了点她小穴里流出来的混合体液,抹在她紧闭的菊穴上。 指腹轻轻打圈,涂满黏液。 她立刻绷紧身体,臀肉颤抖:“……唔……好凉……别……别碰那里……脏……” 我没停,中指指尖慢慢顶进那朵小菊花的褶皱。 穴口极紧,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指尖。 才进去一节指节,她就尖叫起来:“啊——!疼……好胀……主人……拔出去……思妍的屁眼……要裂开了……” 可她的腰却无意识地往后翘了翘,像在迎合。 我慢慢抽插手指,让黏液充分润滑。 第二根手指也挤进去,双指并拢,在她直肠里缓缓旋转、抠挖。 “呜呜……好奇怪……里面……里面好热……主人……思妍的屁眼……被手指插了……好羞耻……” 她哭着把脸埋进枕头,臀部却越翘越高,白丝长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曲成一团。 我抽出手指,肉棒对准那朵被抠得微微张开的小菊花。 龟头先是顶在穴口,沾满她小穴的淫水和精液做润滑。 “思妍,放松……我要操你的屁眼了。” 她哭得更凶,声音颤抖:“……主人……轻点……思妍怕疼……屁眼真的会坏掉……” 我腰部缓缓往前。 龟头挤开紧闭的褶皱,硬生生撑开那朵小菊花。 “啊啊啊啊——!!好疼——!要撕裂了——!”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指甲死死掐进床单。 才进去龟头,她的小屁眼就疯狂收缩,像无数根细小的肉环死死绞住棒身,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却又爽得头皮发麻。 我停顿几秒,让她适应。 她的呼吸急促,哭声断断续续:“……好胀……屁眼被撑得好大……主人的鸡巴……太粗了……思妍的屁眼……要被撑坏了……” 我继续推进。 棒身一寸寸没入,直肠紧得吓人,层层褶皱摩擦着棒身,每推进一分都像在被无数小嘴吮吸。 整根肉棒终于全部插进,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看到鸡巴的形状顶在里面。 “呜呜呜……全进去了……思妍的屁眼……被主人的大鸡巴……完全插满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白丝长腿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曲。 我开始缓慢抽插。 先是浅浅抽出,再缓缓插回。 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肠壁被撑得外翻,粉嫩的嫩肉随着肉棒进出翻进翻出。 “啊……啊……好深……顶到里面了……思妍的肠子……要被操穿了……” 她哭叫着,声音却渐渐带上媚意。 我加速,腰部猛烈挺动。 “啪啪啪啪——”臀肉被撞得通红,肉体拍打声混着她淫荡的哭叫回荡在房间。 我俯身,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肿胀的阴蒂,另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脖子。 五指慢慢收紧。 她的呼吸再次被掐断,脸迅速涨红,眼角泛白,舌头微微伸出。 “……唔……唔……”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疯狂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 可小屁眼却因为窒息而收缩得更紧,像要把我的肉棒绞断。 我低吼着在她耳边:“思妍……你的骚屁眼夹得真紧……我要射在你直肠最深处……把精液灌满你的屁眼……” 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疯狂点头,眼神狂热。 我腰部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肠道深处。 “噗嗤——!”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直肠最深处。 同一瞬间,她在窒息和极致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 小屁眼疯狂痉挛,肠壁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肉棒。 她眼角翻白,舌头伸出老长,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 “…………!!!” 无声的尖叫。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我松开掐脖子的手,她猛地吸气,大口大口喘息。 “哈啊……哈啊……射进来了……屁眼……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好烫……思妍的肠子……都被烫到了……” 我慢慢拔出肉棒。 “啵——”一声轻响,龟头离开时,小菊花被撑成一个圆圆的黑洞,边缘翻出粉嫩的肠肉,里面满是浓稠的白浊,稍微一缩就“咕叽”往外冒,沿着臀缝往下淌,把白丝大腿根染得一片狼藉。 朱思妍瘫软在床上,哭着回头看我,泪眼汪汪,声音嘶哑却满足:“……主人……思妍的屁眼……也属于你了……小穴……屁眼……子宫……都是主人的……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她主动把臀部又翘高一点,让满是精液的菊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像在邀请下一次的侵犯。 她已经彻底堕落。 从身体,到灵魂。总统套房的卧室彻底沦为淫窟,空气黏稠得像能拧出水,充斥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少女淫水的甜腻、汗液的咸湿以及白丝被体液浸透后的尼龙气味。雪白丝绸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液彻底浸透,皱成一团,中央深褐色的水渍面积惊人,边缘还在缓缓向外渗。床头柜上散落着撕开的避孕套包装、空掉的润滑液瓶、揉成团的湿纸巾,还有那双被扯得歪斜的纯白开档丝袜——蕾丝花边断了几根,丝袜腿部被汗水和精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朱思妍修长的腿,勾勒出每一道肌肉线条。大腿根的开档处完全敞开,小穴和菊穴都被操得彻底熟透,两个洞口并排张着,像两朵被蹂躏烂熟的淫花。 朱思妍整个人瘫成一滩烂泥,趴在床上,脸侧贴着被泪水、口水、鼻涕浸湿的枕头,琥珀色杏眼彻底失焦,眼角挂着干涸的泪痕,睫毛湿成一撮一撮。她的长发乱成鸟窝,黏在汗湿的脸颊、脖颈和后背上。雪白的乳房被压扁在床单上,乳头肿得发紫,乳晕布满密密麻麻的牙印和吸痕。纤细的腰肢往下,是被我连续操弄到红肿发亮的臀部——臀肉上叠着层层叠叠的掌印、指痕和牙印,雪白的肤色几乎看不见了。臀缝完全敞开,小穴和菊穴并排暴露在外: 小穴早已不成样子,阴唇彻底外翻成两片艳红肥厚的肉瓣,穴口被操成一个圆圆的肉洞,边缘翻着粉嫩的嫩肉,里面还残留着我射进去的浓精,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收一缩,咕叽咕叽往外冒着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丝染得一片狼藉。 菊穴更惨,被我操开后就再也没合拢过,小菊花被撑成一个松松的黑洞,边缘翻出粉红的肠肉,里面满是灌进去的精液,稍微一缩就“噗”地挤出一股浓稠的白浆,沿着臀缝流到小穴,再混合着流到床单上。两个洞口之间那条细嫩的会阴被操得通红发亮,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丝和体液。 我跪在她身后,肉棒早已射了七八次,依旧硬得发疼,青筋暴起,表面裹着一层黏腻的白浊和肠液混合物,龟头紫黑发亮,马眼还在一跳一跳地渗着残余的精液。 我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两条白丝长腿扛到肩上,几乎把她对折。 朱思妍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主人……思妍……真的不行了……小穴……屁眼……都肿了……射太多次了……子宫……肠子……都装满了……” 可她的腰却无意识地往上抬,像还在渴求。 我低吼一声,肉棒对准她被操得松软的小穴,狠狠一捅到底。 “咕啾——!” 整根没入,龟头直撞子宫口。 她身体猛地一颤,失声尖叫:“啊啊——!又插进来了……好深……思妍的子宫……又要被顶穿了……” 我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子宫,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啪啪啪啪啪——”肉体拍打声响得惊人,她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我一手掐住她脖子,五指收紧,让她再次窒息。 另一手狠狠扇她臀肉,啪啪作响,把雪白的臀瓣扇得通红。 “贱货……骚逼……屁眼……都给老子操烂了……还夹这么紧……欠肏的婊子……” 朱思妍眼角翻白,舌头伸出老长,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却在窒息的极致快感里迎来又一次高潮。 小穴疯狂痉挛,淫水混合着精液喷涌而出,像失禁一样溅得满床都是。 我低吼着把最后一股浓精射进她子宫深处。 “噗嗤——!射了……又射进你子宫里了……贱货……给你灌满……” 射完,我拔出肉棒,转而对准她松软的菊穴,再次狠狠捅进去。 “啊啊啊——!屁眼……又被插了……主人……饶了思妍吧……” 我不管不顾,继续猛干她的直肠。 肠壁被操得外翻,粉嫩的嫩肉随着肉棒进出翻进翻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我又射了一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直肠最深处。 她已经彻底崩溃,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口水,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任我摆弄。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掰开她双腿成M型,白丝长腿大张,开档处两个被操烂的洞口完全暴露。 我轮流插她的小穴和屁眼,一会儿前一会儿后,操得她浑身抽搐,淫水、精液、肠液混合着喷得到处都是。 最后一次,我把肉棒插进她小穴,狠狠顶到子宫口,射出最后一滴残精。 朱思妍尖叫着迎来最终的高潮,整个人剧烈痉挛,眼角翻白,舌头伸出,口水、鼻涕、眼泪一起流。 “啊啊啊啊——!要死了……思妍要被主人操死了……子宫……屁眼……都装满了主人的精液……思妍……是主人的肉便器……永远的……骚货……” 高潮结束后,她彻底瘫软,再也动不了。 我喘着粗气,肉棒终于软下来,从她小穴里滑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咕咚咕咚往外淌。 我把她抱进怀里,她无力地靠着我,气息微弱,声音细若游丝:“……主人……思妍……真的……被你操坏了……全身……都是你的味道……”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我的精液。 白丝长腿无力地摊开,开档处的小穴和菊穴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冒着白浊。 我们都精疲力尽。 她彻底属于我。 从里到外,从灵魂到肉体。 再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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