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助理小姐和复盘(上)
时妩的牙咬住谢敬峣的胸口,还是抑制不住发出了类似呜咽的淫叫。 和痛感一同传来的是热。 他又往里进了一些,粗长的性器缓缓推进,失控的热流失控地冲刷着他的下体,像某种臣服的仪式。 谢敬峣低头吻她的发,“好乖……宝宝……喷得好厉害。” 他身上好湿,想必她也是。 还有水珠沿着身体的线条下淌。她抑制不住,性器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边颤抖边夹,人快委屈地落下去。 他抱紧她的腰,让她平稳地……离自己更近一点。 时妩没有力气,强烈的快感冲击让她本能地挂在谢敬峣的身上抽搐。 他喘得很重,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隔着套,射了出来。 她又被撩到,身体本能地痉挛,眼泪流了出来,“讨厌你……” 他托着她的屁股,手被体液浇了一圈,都抹在她的臀肉上,低笑,“嗯,喜欢你。” 工作场合,他没法直白地告诉她、你是我的得意干将,但私下,他想表达……喜欢你、无论怎样,都好喜欢你。 讨厌也喜欢、失控也喜欢、脏兮兮的也喜欢。 所以,他抱着她,慢步移到浴室。 时妩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呼吸还带着哭后的颤音。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谢敬峣蹭蹭她的发顶,“我不舍得。” “你刚才一点也不像舍不得。”她咬了他一口,他的胸口震了震,低笑,“对不起。” “但是小妩很喜欢这样,我不过是……满足她。” 他的声音低沉又蛊惑,还在恶魔低语,“对吧,小荡妇。” 时妩:“……” 太对了。 人就是贱,被别人这么羞辱,她会狠狠破防打开攻击模式。可谢敬峣温柔得类似哄小孩的语调,让她不可避免地……又想要了。 他说得对,她就是荡妇,小荡妇又想要他的鸡巴了呜呜…… 她脸埋得更深,腿根不自觉夹紧他腰侧,性器吞着他的鸡巴缩了一下。 很恶趣味……谢敬峣一直没有拔出来。 他会意,“小骚穴又难受了?” 手掌托着她的臀,轻轻往上顶了顶,让她更深地吃吊。 时妩:“呜呜。” 她大吃特吃。 套间偶尔让人烦恼的,长长距离。 在途中,差点让时妩又到一次。 谢敬峣没有那么容易放过她。健身人士的耐力很足——他不是一股脑追求大和好看的人,健身的目的,一是保持健康,二是保证精力。 推开烦人的玻璃门,大大的隔间……不太友好。 洗手池上有一块大镜子,谢敬峣身上乱七八糟的咬痕,一览无余。 ……明面上的东西,她比他过分,什么吻痕、牙印、抓痕,什么坏招都往他身上使。 看不见的……谢敬峣把时妩放下,她腿软得很,手撑着洗手池的台面。下一刻,予人支撑的鸡巴闯了进来。 他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得很快。 时妩猛地吸气,手掌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滑了一下,被谢敬峣扣住腰拉了回来。 “……小心。” 道貌岸然的。 他吻了下来,在她的肩头。 询问(?)来得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小妩上上次去循数……和褚延、做了吗?” 时妩头昏脑乱,什么上上次?她最近去循数科技都是跟刘星battle,褚延……偶尔在离开的时候,和他对上视线。 不太对劲。如果他像他叫唤那样叽喳,被拒绝了几次,少爷不会那么轻易就善—— “啪——” 身体撞击的声响,把她飞走的思绪拽回当下,又不太应该地想起被褚延打屁股那一次…… “不回答我吗?”谢敬峣咬了咬她的耳垂。
66、助理小姐和复盘(下)
“……” 很怪的展开。如果是炮友一类,时妩完全可以甩脸提裙子走人老死不相往来。 但他是谢敬峣。 她甩了,他也还是有方法解决,最后老老实实干活。 “……没有。”她自然张口而出。 “那为什么穿着他准备的衣服?” 时妩:? 她不理解,“……为什么要在现在翻旧账?我不是回答过你了么?” 他上次已经问过了——什么时候分手的。 谢敬峣贴了过去,身下的动作慢了几分,“……小妩只回答了‘上司’的问题,没有回答谢敬峣的。” 冷静的时助理槽多无口,“……有什么区别呢?他钱多爱砸,我顺手花花,给他点教训告诉少爷,社会险恶。” 在她看来,结果是一样的。她不会和褚延复合。至于过程……哪条法律规定单身人士连性生活都不允许? 巨物顶了顶,顶得时妩一颤,恰好,又稳稳落进谢敬峣的怀里。 他低头,尽在她的颈后吐气,热流喷洒。 克制的低音藏不住的……醋意。 “……什么时候,也教训教训谢敬峣?” 时妩:? 他更黏糊地动,只用龟头在里面浅浅碾磨那块娇嫩的软肉,不给她满足。 “他也想知道社会险恶……也想给小妩买衣服。” 拿人手短,她颤颤巍巍地把它吃得更深,“下次把代付链接发你。” 谢敬峣亲了亲她的耳朵,“所以,上次和他做,有用过这个姿势吗?” “……” 他为何如此笃定? 时妩咬牙,最终迫于上司之威严,“……没有。” “没有做过……”谢敬峣把她抱得更紧,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心跳撞在她脊骨,“还是没有用这个姿势做过?” 他超在乎细节……偶尔时妩会从几个售后同事那里听说,谢总助对细节的在意不像男人,像强迫症加洁癖的变态综合体,经过他的甲方,会以超高要求对标后续对接的同事。 小坏使在自己头上,身经百战的时助理,压力山大。 ……也被操得腿软。 温度升腾,薄雾笼罩着镜面,喘息、撞击,融为一体。 她扛不住了,很难得地开始画饼,“以……以后不……不跟他做了……” “那以前呢?” 谢敬峣退了一步,把时妩抱着转过来,重新对准,狠狠抵入。 男根撑开肿胀的穴,体液磋磨得黏糊,声响也没那么干脆。 他吻她濡湿的额头,吻她因快感浮在睫毛的泪,吻她呻吟细碎的嘴。 “以前是怎么做的?” “……和他做的时候,小妩是几岁?” 时妩根本扛不住。 口水滴在胸上,叽里咕噜轻吐着初夜的年岁。 很小,十六岁。 压力超大的高中男女,并不正大光明地互相探索了很多次对方的身体。 成人的囊袋拍在穴肉上,啪啪作响。 “那时候……也哭得这么厉害吗?” “也肿得这么胀吗?” “也喷得这么……多吗?” 时妩哭叫着摇头,“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菜。 狠的受不了……久的也受不了。 谢敬峣很持久,久到他抱着她在浴室里洗到皮肤发白,又趁着水热,来了一发。 最后,她甚至都有点怕了这个人,被他赤裸着抱着,肉贴肉地拥在怀里。 房间里只剩床头灯昏黄的光,落地窗外的夜景,隔着纱帘,模糊成一片霓虹。 他扭正她的脑袋,笑眯眯的,“小妩还想继续挨操,就再推我一下。” 很好,和刻板印象里的抖S上司重合了。 她瑟瑟发抖,逼也瑟瑟发抖。 谢敬峣刮了刮那颗已然不在兴奋状态的肉珠,“也没有塞进去让你含一整夜,在怕什么?” “……你很恐怖你知道吗?” 他“嗯”一声,“你默许的。” 时妩沉默。 天杀的,她好想穿越回两年前哐哐给自己两巴掌,crush谁不好,crush上司,现在被上司crush得头昏眼花的。 ……无处可逃。 褚延和裴照临都不是玩赤裸那挂的,不是累极,大多数时候,会让她穿上遮羞布一类的睡衣。 “不睡吗?”他低头看了看手环,“三点了。” “……” 时妩的呼吸声扬起又落下。 “……下次不许搞那么久了,我怕猝死。” 谢敬峣笑出声,“可以……以后十一点前结束,不涉及熬夜。” “……有点太老年人了,零点前就可以,还是要熬的,小熬。”
67、助理小姐和春梦
不应该,但是时妩很难得做了春梦。 春梦这种东西,不太寻常。 她不算晚熟,第一次做春梦,在围观了高中同学传阅的“小电影”后,然后心血来潮,去不正规小旅馆开了个房,传唤了褚延。 少爷十分嫌弃,还是屈尊跑了一趟,把她从昏暗的房间里拽走,打了辆专车,直接把人运输回他家。 他妈那会不在。 她眼睁睁地看着在学校里波澜不惊的学神,生涩地用牙齿叼开她的内衣,小猫喝水似地,用舌头一点点舔她的乳。 再后来,毕业季压力太大。 她少有地在宿舍做了春梦。 室友都不在,时妩咬着被子自己diy了两回,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门,在通勤路上,“捡”到了可以约的裴照临。 不太正规,她那会被谁塞了一张点“男模”的小卡片,看脸精致得像某个地下偶像团体的门面,标价八百。 鬼使神差的……时妩联系了上面的号码。 又鬼使神差地……裴孔雀用他的半吊子粤语说,“好中意你……” 她奇妙地心跳加速了半拍,他懒洋洋地补充,“的身体呀。” 小小的褚延和有一些年纪的裴照临,一左一右地霸占着时妩的左右。 她仰头,谢敬峣的手扣着她的下巴。 “小妩还想招惹多少人呢?” 毛绒绒的东西埋在她的腿间,她拢紧,江舟的声音闷闷的。 “姐姐……不要夹我。” 上下左右,八只手,四张嘴,一派和谐。 ……梦和现实应该是反的,她不会被做成108页pdf在留学圈广为流传吧? 是的,摸鱼的时候,渠道很广的时助理也会混迹各种社交平台,获取第一手的pdf吃瓜,顺带审阅前男友的动向。虽然后者只偶尔出现在“神”的神化里。 ——发现前男友半夜还在看他的神的开源项目,妥妥时间管理大师啊出轨还优化自身技术。 时妩猛然睁开眼睛……怎么这破春梦还是个清醒梦? 谢敬峣睡得正……也不香,她恰好对上他的视线,和工作时间不一样的亮晶晶。人沾染上班味就会变挫,至少此刻他餍足的眉眼,光彩照人,看不出半毛钱的熬夜后遗症。 “早。”他摸摸她的脑袋。 时妩有了新的发现。 谢敬峣很喜欢肢体接触,摸完头又要摸她的手。 “做噩梦了?” 时妩:“……嗯。” 做了个可怕的春梦。 大抵她也有晨勃之类的奇怪设定,梦醒了时妩有点……性奋。 谢敬峣一定感受到了……裸睡真是个坏习惯。 她唾弃着,勾着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胸,眨巴眨巴眼睛,“虽然我不是很饿吧……但是有点饿了……” “昨晚被操得还不够?” “有没有告诉你其实人的阈值是越玩越高的,只在乎昨晚并不会让你长进。” 另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胸口,时妩后知后觉地发现,谢敬峣的乳头也是没被玩过的粉色。 都怪昨天搞得太晚了,她来不及观察。 观察之后的助理小姐大方(?)地啜了上去,吸吸,咽掉多余的口水,“处男就算毕业还是要努力学习的……否则会被卷下去。” 这里也没被玩过,碰一碰,他像漫画里的跳跃线条,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发出难耐的喘息。 早晨(?)本就是开荤人士的敏感时刻。 谢敬峣眯眼,“被谁卷?” “外边那些乱七八糟的男模……”她在他的胸口留下一排咬痕,“要知道他们经过培训会跳擦边……嗯……” ……被摸了。 谢敬峣的手指,覆上穴口那点……还红肿的小核,爽和胀,奇异地让人上头。 “擦边什么?”他的声音像开例会那样……温和得体。 “……舞。” 像裴照临那样。 ……完蛋有点危险。 不该在这时讲出来的名字疯狂在嘴边蹦哒。 时妩把这一切归结为改死的春梦后遗症。 她不能这么快翻车。 好不容易睡到谢敬峣,她要拥有得久一点。 渐渐分泌的汁液让两瓣嫩肉微潮,时妩张开腿,夹住了谢敬峣的手指。 她眨眨眼睛,做出无辜的表情,小逼又吞了一个指节。 “小妩……找过鸭吗?” 他残酷地抽出手指。 半硬不软的男根,尺寸尚未胀大到可怖的地步。 谢敬峣随意撸了两把,拆了床头放置的安全套,熟练地戴好,表情不算太好看,“这方面……了解得很清楚。” 时妩很快把自己摘了干净,“我没有,但我朋友有。” 得益于人脉,叶小秋时常会碰到找鸭的富婆。 她们说这样,上头了什么都说,荤的不荤的,奇葩的不奇葩的,最后总会归结为一句—— 你什么时候有钱带我体验这种生活? “你哪个朋友?” 谢敬峣亲了亲她的脸颊。 “嗯……老家的朋友,你没见过。”她轻轻躲开。 带润滑液的套塞着迅速硬挺的男根,抵着穴口,狠狠向里进攻。 “……嗯。” 身经百战的时助理,初尝晨勃版的上司,很满意他的强度和硬度,低喘着配合着他夹腿。 健身人士……身体素质有点要命,他核心很强,腰腹发力,八块腹肌轮廓分明地起起落落。 利索的动作,撞得她小腹发颤。 “有空介绍给我认识?” 谢敬峣俯身咬住时妩的耳垂,声音哑而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懂的,追求的时候,要请被追求者的朋友吃饭,收买她身边的人物。”
68、助理小姐和小三小四
鬼混了大半个早上,酒店的催促电话第三次打响时,时妩才恋恋不舍地坐在谢敬峣身上,伸手让他服侍着她穿衣服。 ……有点故意。 她承认她是得寸进尺、恃宠而骄的类型。 谢总助对超时的费用完全不在乎——他甚至还定了商场某个中高端服装品牌的新款,一对一专送到套房门外。 又拨了内线要了收纳袋,把昨夜的脏衣服装好,叫跑腿直送到某个连锁干洗店。 “……好败家。” 这一套下来,几天的日薪又如流水飞逝。 他说,“钱只是一个数字。” 低头整理好她的领口,谢敬峣点了点时妩的嘴角,“能让她的幅度上扬一点,这就值得。” 唉。 时助理的嘴角又控制不住地扬了几个像素点,“……很长一段时间,我的crush除了你,还有一个粉红色的男人。” “不应该是一沓吗?” “……是数不尽的。” 谢敬峣轻笑了一声,“嗯,我也喜欢他。” “不过。”他顿了顿,“他只能躺在你的账户里。” 时妩:“不是吧大哥,钱的醋也要吃?” 下一秒,她收到一条蓝色软件的推送。 有人无痛给她转了520元。 他说,“是。” 时妩:“……” 啊,庸俗的人喜欢钱辈,也喜欢前辈。 她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谢敬峣,不许散发成熟男人的魅力。” * 裴照临的朋友很多,偶尔路过哪,都要去朋友的店商业互吹一下。 惯例互吹,他坐在朋友的店里听他吹什么高品质豆手冲咖啡,橱窗外的男女,走进了对面马路〇幸的门,两秒钟后,有推开门,男的拎着某个联名的卡通纸袋。 他不该看。 ……操,时妩旁边的那个贱人,怎么不是褚延? “这真的是我的一生挚爱,他们那帮喝香精豆的真是没品,咖啡的层次是要通过时间沉淀……老裴,你去哪?!” 裴照临咬紧后槽牙,“捉奸。” 他清楚的,时妩对她那个顶头上司不可能完全清白。 但有污点的炮友毫无胜算。 朋友还在“喂喂你别冲动法治社会不兴打人啊哥哥”的叫喊。 裴照临掏出手机,拨了一个让他不太得劲的电话。 “褚延。”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不耐,“加班呢有屁快放。” “不动起来的话,你前……你老婆要被野男人抢走了。” 电话那头诡异地沉默了三秒,“地址。” 裴照临发了个定位。 “不对啊裴哥,你朋友的老婆出轨,你捉什么奸,难道你也到了特别八卦爱吃瓜的年纪?” 他冷冷地睨过去,“他是前任。” 朋友:“……啊这,也跟你没关系吧?” “有。” “有什么?你又不是她男朋友。” 裴照临:“我是小三。” 朋友:“妈呀——” 他追随着裴照临的视线看过去,远处的一男一女,推开了星〇克的门,男的似乎注意到后方的视线,眯眼回头。 目光越过玻璃,精准地落在他们这边。 朋友咽了咽唾沫,“哎裴哥,你说你是小三,那那男的是小四?他好像发现我们了——裴哥?!”
番外(1)新春合家欢小
依旧。。。满足个人恶趣味,时间线大概是老谢提辞职了还没跑。。。_(:3」∠ ACP的春节假期不算太人道——国家法定节假日。 按理来说,没有克扣,已是正常公司,可大绿书有年前一周就放假的珠玉,这么一对比,时助理的牛马魂卷了起来。 “贱公司。” 她是当着谢敬峣的面骂的。 “……时助理什么时候回家?” 谢总助尽心尽责地扮演着聋子的角色。有些话,他选择性地没听到。 “票没抢到。”她说,“估计得让我爸妈开车来S市接我了。” 他自然地问,“叔叔阿姨什么时候有空?” 时妩:? 谢总助一肚子坏水。 他这么一问,愣是让她这么单纯的小女孩,发现了两分端倪,“你想见家长?” 谢敬峣:“……可以吗?” 他低头看她,刻意睁大的眼睛闪烁着可怜的光。 “那当然是不行。”时助理义正言辞地驳回。 虽然她父母都是很开明的人类,但招呼都不打就带男人回家,时妩不怀疑她开明的父母会化身八卦天王,问东问西。 ——是这样的。 叶小秋有一回上她家拜访说漏了嘴,连着在她家吃了两天饭,把她和褚延那点破事尽数托出。 “没办法……”当事人如是狡辩,“叔叔阿姨太热情了……你家饭太好吃了……我控制不住……” 就把她卖了。 如果…… 时妩看向谢敬峣,他的腰臀比已经到了尤物的程度,这么水灵灵地拐他回家……感觉她开明的爸妈会超前摆席把亲朋好友都宴请一遍。 “……会造成很恐怖的现象。”时助理如是道。 谢总助:? “可是。”上司并不合理地在工作时间侵犯她的私人边界,“褚延和裴照临都能跟你回家。” “……我们只是老家在一个地方。” “也会互相拜年。” “……父母亲根本没有交集不存在互相。” “收假的时候,又有理由坐同一辆车回来。” “回来的动车票我倒是抢到了,他们俩应该也是自驾,没问。” 绕了这么一圈,谢敬峣终于舍得直勾勾地看她,“我什么也没有。” “不,你有工作。”时妩拍拍他的肩,“既然如此闲着没事干不如多批我两天假,交接人我写你,能干的谢总助加油。” 谢敬峣:“……没良心的。” 他牵过她的手,低头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工作场合。”时妩咬了回去,“谢总助。” “上司硬要亲下属的嘴。”他喘息着,重新顶了回来,“下属给不给亲?” “不……” 不给也要亲。 他是这么行动的,时妩只能纵容。 还好总助哥找她贴贴都要把人拉进会议室里,不算狭小的空间遮掩。 心虚感下降,刺激感增加。 被亲得气喘吁吁,时助理终于有空发表心得,“……好像偷情。” “这才哪到哪?”谢敬峣又啄了啄她的嘴。 热热的嘴唇吐出冰冷的字句,“真的偷情,应该是在你前男友的眼皮底下……闷声干坏事。” 可能也不闷,有多余人士旁听,谢敬峣会很多余地弄出声音。 “他会打人的。”她真挚地提出自己的见解,“净打脸的那种,让你没法勾引我。” “无所谓。”谢敬峣的嘴角勾了勾,“至少最后……你在职的那八个小时,我是合理占有。” * “有人在骂我。” 褚延一脚急刹飙进了服务区,后座的裴照临差点撞上椅背。 “我说大哥,你不会开车就滚,让我开。” “有人骂我。” “有人骂你不是正常,你就长着一张欠骂的脸。” 褚延骂了一句俚语。 裴照临不鸟他,“你说你神通广大,怎么没把我老婆接回来?” “我老婆。”褚延不耐烦地纠正,“谁知道他们那脑残公司只放法定,要知道循数的新年假足足有二十天。” “我休到三月份。” “干个体的贱人。” 裴照临翻了个白眼,“我真是有病才答应跟你搭伙回老家。” “我是嘴贱才约你。” 褚延粗糙地把车停好,拔了钥匙。 “别吧。”裴照临进了旁边的熟食店,“你嘴不贱的时候也约不到我老婆啊。” “别逼我扇你。” “无所谓,我会报警。” “……” 这一回合的搭伙,只有一个缘由——他们都想跟时妩自驾回家。 她两头都应了,让他们干脆私底下打一架,赢的给她发消息,再决定赏不赏脸。 裴照临很“体贴”,“春运路上会加塞,两个人开可能会累到你。” “嗯,那开车交给你和褚延,我要补觉。” ——裴照临的设想很好,不开车的那位,就留在后座,后排空间宽敞,方便陪她补觉。 他们都提前留了假,但大忙人时助理,在出发的前一夜,把他们都鸽了。 ——她的班要上到法定节假日的前一天。 褚延即刻飙车到ACP楼下要和谢敬峣线下真人快打,后者顶着一张更牛马的眼圈,“我今年不回去过年。” 褚延:“……操。” 一窝人都在加班。 简单吃了点东西,下一回合的车程轮到裴照临开。 出发前,他饶有心机地找了个角落拍了张照——三秒的动态照片,前后都是黑色,只有中间那一秒,大方地给她看了腹肌。 【RinG:最近状态是不是不错?】 回到车上,褚延买了一听功能饮料,还有几瓶一升装的东〇树叶,递给他最难喝的青柑普洱。 “你别开着开着困了,我不想死在路上。” 春运车多,一路限速加塞,走走停停,油门刹车来回切换,很折磨。 “那用智驾。” “行业人士告诉你这玩意不可全信,你死了无所谓,我死了是对世界的损失。” “……贱人。” 裴照临冷着脸,把驾驶模式切换到普通。 从服务区出去,就开始堵。 堵得人烦躁,需要别的消遣。 他们出来开的是裴照临的车。 裴照临说便宜的车好糟蹋也好修,话语中的阴阳味很足。 褚延嗤笑一声,眼神嫌弃得很。 “叮——” 消息提示音响动。 车机连着裴照临手机的蓝牙,同步了一下。 “我帮你回一个,开你的破车。” 好心的褚总坐在后排,懒洋洋地伸手,直接在车机上点开。 “你别——” 裴照临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屏幕亮了。 屏幕骤然亮起,一张照片短暂地取代了导航的位置。 画面刺眼得很——女人的手搭在男人胸口,指尖按下去,皮肤内陷,留下浅浅的痕。 隐约透露的锁骨线条很干净,衬衫开了两粒扣子,精壮的身体似有若无地透出……既视感不像被迫,更像自己递上去的。 【谢敬峣:比起摸得着的,只看得见的,差点意思。】 “这贱人突然发什么神经,不加班还过来跟你……” 褚延把照片划走——裴照临的话语并不能阻止他,贱人不需要隐私。 可车机没那么高级,看不到他发给时妩的心机动态照片。 “哦,你先色诱的。” 褚延睨了裴照临一眼。 “我跟你们这群贱人真的无话可说,工作时间没事勾引她干嘛?” “饵扔出去爽了?” “有没有想过她旁边还有一个需要台阶才能下贱的特大号贱人?” “闭嘴三秒。”裴照临忍无可忍,“不然我现在就蹭一下前面那辆本田,让你长长记性。” “你蹭,反正是你的车。”褚延顿了顿,“保险也是你的,明年保费涨了也是你活该。” “……贱人。”
番外(2)新春合家欢小
时妩在节前终于候补到了回家的动车。 公司难得干了件人事——提前放了半天。 最后在S市的时间,谢敬峣拉着她回了自己的公寓……狠狠地浪费了半天光阴。 超长的九天假——这意味着他们开始异地。 谢敬峣也不是不能接受异地,他不能接受的是,她在的异地,身边还有两条阴魂不散的狗。 时妩到了两次,哆哆嗦嗦地喷在他白色的床单上。 太爽了,谢敬峣使出浑身解数在伺候。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她都被满足透了。 他还没有要射的迹象。 时妩有点扛不住,“明天早八的车,我不要了……” 她是真的有点怕了。 工作日很容易把人燃尽,他还没有要结束的状态。 “我用手好不好……老公……” “不好,就用逼,让我射一回。” 他驳回了她的意见,独裁地把她按在床上,“不然我开车送你回去……宝宝,这周都没加班,我们好久没有亲密接触了。” 可怜的时助理发现自己很容易心疼男人。 最开始答应来他家,是心疼他一个人在S市过年,在最后的时间,时妩希望他温暖一点。 “……但不是这个温暖!” 她哭着又到了一次,谢敬峣哄她说她很漂亮,哭起来漂亮,高潮的时候也漂亮。 说,“也很温暖。” 他终于和她同频,在最后。精液射满了薄薄的套。 他恋恋不舍地吻她汗湿的脸,“……我不想跟小妩分开。” 谢敬峣真的给时妩多批了六天假,他是交接人。 以至于他们下次见面……是半个月后。 交接很顺利,工作上的东西她都有留痕。但是最后,他们交接的是身体。 谢敬峣习惯了时妩的气味、温度、反应……她抱他是的力度。分开那么久,于他而言,也是折磨。 她又有点心软,现在的时助理很记吃不记打。高潮的余韵把理性糊成一团。 亲了亲他的脸,“忍忍,很快的。” 谢敬峣在她脸颊上留下很多个吻,“……不好。” * 谢敬峣家离火车北站更近……他也很自然地送了时妩一段,虽然搭的地铁。 进站前,时妩买了两杯奶茶,熟悉的薄荷奶绿分给了谢敬峣。 “……你在让我睹味思人吗?” 她手动把奶茶袋换了个方向,自己点的那杯,塞给了他,“这才叫睹味思人,把我爱喝的给你。” 他接过奶茶,“那我今晚要失眠了。” 话是实话,时妩最近爱喝咖啡因重的东西,她很耐受,不影响晚上睡觉。 谢敬峣不行,某天尝了尝她递来的半杯〇王茶姬,硬是熬到四点才有困意。 离别也是一种凌迟,像智齿长出前的周期。 很痛、很不得劲。 拔掉,会更痛。不拔,没有这个选项,长坏的智齿迟早是要拔的。 时妩踮脚,拍了拍谢敬峣的脑袋,还有不到半个小时,她的车次就要开了。 最后的最后,她语气松动。 “……我不忙的时候,你可以来找我。前提是不能让我爸爸妈妈发现。” 谢敬峣看着她,眼眸弯弯,“好。” 顿了顿,他意有所指地开口,“那我会比他们都乖。” * 褚延乖不乖,时妩不知道,但cos专车司机来接人的裴照临,看起来挺乖。 她知道他路子野,没想到在老家门路也这么宽—— “我是你的相亲对象。” 时妩:? 她哪个八卦亲戚拉的线? “不是亲戚。”裴照临说,“是你妈单位的女同事的姨妈的邻居。” “……哪来的三八邻居管那么宽?”时妩按了按眉心,“神经。” 她开明的父母也抵挡不住热心过头的三姑六婆、旁门左道。 会把麻烦甩到她身上,让她收场。 再出来打圆场,说些“哎呀孩子不懂事你就别跟她计较,反正一年也回不来几次”之类的轱辘话。 “就拜托小姐姐跟我演一下了。”裴照临煞有其事地拱了拱手,“也就几天,骗过我姨妈就好,明年后年我都可以用分手了受情伤糊弄过去。” 时妩:“……你准备伤十年?” 他抛了个媚眼,“看你呀。” 理由朴素却好用。她也用“男朋友去当兵死在边疆”的扯淡理由糊弄了两年亲戚,父母的笑憋得肩膀抖动,不明所以的亲戚,听得一愣一愣。 想起了某段不该想起的往事。 时妩别开脸,“……再看把你眼睛戳了。” 裴照临笑出声,“等我靠边你来戳?你知道开回家的路吗?不过还好,现在有导航。” 裴孔雀耍人一套一套的,没个正形。 “你闭嘴。”她翻了个白眼,“让我思考一下,怎么糊弄过去。” 当兵肯定不能用,裴照临身上有纹身,过不了体检关。也不能造谣很多东西,毕竟他俩的基本情况在这。 时妩有些头大,这破相亲看着还不好谈崩? 裴照临的嘴角扬着,立刻闭嘴,打灯拐进了一条小路——那是一条远路,从火车站到她家的。 “……你绕路干什么?” 他指指自己的嘴,手动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时妩:“你别闭了。” “小巷子里有家很好吃的泡沫箱肠粉,肠粉旁边有卖炸串的,味道也不错。” 她到站的时间不太讨巧——父母在睡午觉,家里大概率没准备她的饭。 “行。”时妩点头,“你请。” 裴照临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嘴角,“不然咱俩现在去金记吃海鲜?” 他飞快拐进了另一条小路,“我请。” ——这条是吃泡沫箱肠粉的。 金记海鲜的路还要更远,意味着他有更多时间…… 等了两秒,没听到时妩的回答,裴照临抬眼,看了看车上的镜子。 她正看着窗外,喃喃道,“金记啊……” 时妩印象里有这号人,偶尔跟叶小秋八卦的时候,她们给他的代号是——海鲜哥。 家里做高档海鲜的。 还在上学那会,会热情地招呼“都来我家吃饭”——但很多人吃不起。 “裴哥真是有够发达的。” 老家的烟火气很足,很多摊位支在店门口,鼓风机吹动,食物的香气沿着车窗的缝隙往里冒。 时妩升起车窗,把缝隙挡严实,往椅背上一靠。 “你钱多正好给我花点,我要吃帝王蟹。” “可以。” 他开始报菜名,“帝王蟹、皇帝蟹、波龙、澳龙、小青龙、大花螺,还有什么来着?” “我要坐有低消的包厢。” 裴照临点头,“可以,最高档的,没毛病吧,小姐姐?”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18 16:02:0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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