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故事】(续写3-4)作者:huhu0007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2-19 17:28 已读9684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榆树湾的故事】(续写3-4)

作者:huhu0007

  ## 第三章

  ## (一)

  自从那晚在村口广场被儿子当众羞辱之后,刘玉梅彻底认命了。

  她想通了——自己偷汉子在先,被儿子抓个正着,小柱惩罚自己也没什么不
对。至于那些极端的羞辱……反正自己都和儿子睡觉了,连最乱伦的事都做了,
还在乎什么尊严呢?脸面早就丢光了,再多丢一点也无所谓。

  这么一想,她心里反而坦然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既想偷汉子又怕人知道。现在好了,破罐子破摔,反正自己就是个骚货,就是个
连儿子都不放过的淫荡女人。

  只是她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在村里招蜂引蝶了。以前听到那些闲汉说黄段
子,她会笑得前仰后合,胸脯乱颤,屁股扭得像条蛇,故意撩拨那些男人的欲火。
现在呢?她理都不理,该干啥干啥,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王老三又来找她搭话:「嫂子,给你讲个笑话……」

  「没空。」刘玉梅头也不抬,继续洗衣服。

  「嫂子,你这几天咋不理人了?」王老三不死心,眼睛往她领口里瞟。

  刘玉梅「啪」地一声把湿衣服摔在石头上,站起来,双手叉腰,泼辣劲儿又
上来了:「王老三,你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我拿洗衣槌敲你脑袋?」

  王老三吓了一跳,讪讪地走了。边走边嘀咕:「这娘们吃错药了?以前不是
挺爱说笑的吗?」

  刘玉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说笑?再敢说笑,小柱那个冤家不知道会
做出什么事来。那晚在广场上的羞辱,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虽然当时是深夜没人
看见,但那种羞耻感,那种被扒光了扔在月光下的感觉,让她每次想起来都浑身
发抖。

  她不能再失去小柱了。

  李新民是指望不上的。那个男人一年到头不回家,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
这个家,这个儿子,是她唯一的依靠。要是连小柱也不要她了,她活着还有什么
意思?

  所以,她必须守着小柱过日子。白天,她是勤劳能干的母亲,把家务和农活
干得井井有条;晚上,她是儿子身下最放荡的妓女,任由儿子摆布,满足他的一
切要求。

  这样也好。至少小柱是在乎她的,是把她当宝贝一样独占的。不像李新民,
把她当个摆设,想起来的时候回来睡一觉,想不起来就扔在一边不管不问。

  刘玉梅开始认真地经营这个家。她把屋里屋外打扫得干干净净,被子叠得整
整齐齐,桌子擦得一尘不染。院子里种上了青菜,养了几只鸡,每天都能捡到新
鲜的鸡蛋。她变着花样给小柱做好吃的,腊肉炒蒜苗,鸡蛋羹,红烧鱼……虽然
食材简单,但她用心做,小柱每次都吃得很香。

  小柱也感觉到了娘的变化。娘不再跟那些男人说笑了,不再卖弄风骚了,每
天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着他回来。这让他很满意,对娘的态度也温柔了许多。

  晚上,两人依然如胶似漆。小柱花样百出,变着法子折腾娘,玉梅都一一承
受,甚至还主动迎合。她知道儿子喜欢什么,喜欢听她说淫荡的话,喜欢看她放
荡的样子,她就都满足他。

  「小柱,娘下面好痒,快用你的大鸡巴给娘止止痒……」

  「爹不行,还是儿子能干,把娘干得舒舒服服的……」

  「射进来,都射给娘,给娘怀个儿子……」

  这些话,以前她打死也说不出口。现在呢?她说得顺溜得很,一边说一边扭
动着身子,肥臀往后顶,迎合着儿子的冲撞。

  小柱被撩拨得更加兴奋,干得更起劲了。母子俩每晚都折腾到半夜,筋疲力
尽才相拥而眠。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平静而充实。刘玉梅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要是
没有那些烦人的苍蝇,就更好了。

  ## (二)

  二虎就是那只最烦人的苍蝇。

  自从上次在小柱家干了个爽,二虎就惦记上了。刘玉梅那成熟丰满的身体,
那紧致滚烫的肉穴,那放荡淫靡的呻吟,让他魂牵梦萦,晚上做梦都在干她。

  可是刘玉梅再也不理他了。以前看到他,还会说笑几句,现在呢?看都不看
一眼,像看一堆垃圾。

  二虎不甘心。他整天在刘玉梅家附近溜达,找机会接近她。可是刘玉梅警觉
得很,只要看到他,立刻关门进屋,理都不理。

  这天晚上,二虎又溜达到了刘玉梅家院子外。天已经黑了,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东厢房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二虎正想翻墙进去,突然听见屋里传来说话声。他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蹑手蹑脚地溜到窗户下,竖起耳朵听。

  屋里,小柱和刘玉梅正在说话。

  「娘,过来。」是小柱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来了。」刘玉梅的声音温柔而顺从。

  二虎小心翼翼地捅破窗户纸,凑上去往里看。这一看,他眼睛都直了。

  屋里点着煤油灯,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小柱赤条条地坐在一把椅子上——
那是李新民以前坐过的椅子,是家里唯一一把带扶手的木椅。小柱坐在上面,双
腿分开,那根粗长的肉棒硬挺挺地竖立着,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刘玉梅也赤着身子,跪在小柱两腿之间。她披散着长发,脸上带着妩媚的笑,
双手托起自己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将小柱的肉棒夹在深深的乳沟里。

  那画面太淫靡了。刘玉梅的乳房又大又软,乳沟深不见底,小柱的肉棒被彻
底埋没,只露出一个紫红色的龟头。刘玉梅低着头,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舐
着那个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舔去渗出的透明液体。

  「嗯……」小柱舒服得哼了一声,双手放在娘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刘玉梅舔了一会儿,抬起头看了儿子一眼,眼神迷离而妩媚。然后她开始上
下移动身体,用乳沟摩擦着肉棒。那双柔软饱满的乳房像两只温暖的手掌,紧紧
包裹着肉棒,上下滑动,带来极致的快感。

  二虎看得裤裆邦邦硬,喉咙发干,不停地吞口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淫荡的
场景——一个成熟美艳的妇人,赤身裸体地跪在年轻男人面前,用乳房给儿子乳
交!

  这还不算完。刘玉梅舔了一会儿龟头,又深深含了进去。她的嘴张得很大,
将整个龟头含住,舌头在冠状沟上打转,然后喉咙轻轻收缩,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小柱被吸得浑身发抖,双手抓紧了椅子扶手,指关节都发白了。「娘……我
要射了……」

  刘玉梅赶紧吐出来,站起身,转过身去。她双手撑在小柱的大腿上,肥臀往
后一沉,那个湿滑的肉穴轻而易举地吞没了小柱的肉棒。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刘玉梅开始轻轻地上下套弄,肥臀一起一落,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这个
姿势让她完全掌控节奏,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
着敏感的内壁。

  小柱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娘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地揉捏着。他的
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变化。

  煤油灯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那两个交合的身影随着动作晃动,像在
跳一场淫靡的舞蹈。

  二虎看傻了。他本来以为刘玉梅只是偷汉子,没想到她偷的是自己的儿子!
这是乱伦啊!是村里人最不齿的丑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屋里那淫靡的场景,二虎不但不觉得恶心,反而更
加兴奋了。刘玉梅那成熟丰满的身体,那放荡淫靡的姿态,那迷离妩媚的眼神……
这一切都让他欲火焚身。

  他看得入神,下面的东西硬得发疼,忍不住用手握住,隔着裤子套弄起来。
可是这样不够,远远不够。他想冲进去,把刘玉梅从小柱身上拉下来,自己压上
去干她。

  就在这时,屋里的小柱突然说了一句:「娘,你说要是爹回来,看见咱们这
样,会咋样?」

  刘玉梅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喘息着说:「他……他能咋样?他在外面……啊……
在外面有女人……还不许我在家里……有男人?」

  「我是你儿子,不是男人。」小柱说。

  「你比男人……啊……比男人还能干……」刘玉梅扭动着腰肢,肥臀砸得更
响了,「爹不行……还是儿子好……儿子的大鸡巴……把娘干得舒舒服服的……」

  这些话刺激得小柱更加兴奋,他猛地站起来,抱着娘的腰,将她按在桌子上,
从后面猛干起来。桌子被撞得「咚咚」作响,上面的煤油灯都晃了起来。

  二虎看得血脉贲张,手在裤裆里套弄得越来越快。终于,他浑身一颤,射在
了裤子里。滚烫的精液透过布料渗出来,湿了一大片。

  他瘫坐在墙根下,喘着粗气,脑子里乱成一团。

  屋里,小柱和刘玉梅也到了高潮。小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
体内。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顺着
大腿往下流。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二虎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裤裆,又看了一眼屋里那对相
拥的母子,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秘密……这个天大的秘密……也许能成为他的筹码。

  ## (三)

  第二天,小柱又去镇上打工了。临走前,他照例嘱咐刘玉梅:「娘,老实待
着,别乱跑。」

  「知道了。」刘玉梅笑着送他出门,「早点回来。」

  等小柱走远了,刘玉梅才松了口气。她回到屋里,烧了热水,准备洗澡。昨
晚被小柱折腾得浑身是汗,下面又湿又黏,不舒服得很。

  她把热水倒进浴盆里,脱光衣服,坐了进去。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很舒服。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时光。

  正洗着,院子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响,像是有人翻墙进来了。

  刘玉梅心里一紧,赶紧站起来,抓过衣服想穿。可是已经晚了,浴室的门被
推开,二虎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进来的?」刘玉梅吓得脸色发白,赶紧用衣服遮住身体。

  二虎嘿嘿笑着,眼睛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打转:「翻墙进来的。婶子,洗澡呢?
要不要我帮你搓搓背?」

  「滚出去!」刘玉梅又羞又怒,「再不出去我喊人了!」

  「喊人?」二虎不但不走,反而往前走了几步,「你喊啊,把全村人都喊来,
看看你这个骚货是怎么勾引自己儿子的。」

  刘玉梅浑身一颤,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你……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二虎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我都看见了。你和你儿子,
在屋里干那事。啧啧,真刺激啊,用奶子给儿子乳交,还让儿子从后面干你。婶
子,你可真会玩。」

  刘玉梅的脸「唰」地白了,浑身都在发抖:「你……你胡说……」

  「我胡说?」二虎从怀里掏出一小块布,「这是从你窗户纸上撕下来的。昨
晚我就趴在窗户外面,看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村里嚷嚷,让所有人都
知道,刘玉梅这个骚货,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

  刘玉梅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她扶住墙,才勉强站稳。「你……你想怎
么样?」

  「我想怎么样?」二虎的眼睛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来扫去,「很简单。你让
我干,我就不说出去。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村里说,让你和你儿子都没脸见人。」

  刘玉梅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这个秘密,这个足以毁掉
她和儿子的秘密,被人知道了。

  二虎见她不说话,以为她默认了,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屋里走。

  「放开我……」刘玉梅挣扎着,可是二虎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脱。

  二虎把她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压了上去。他分开刘玉
梅的腿,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惨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绝望。

  二虎开始疯狂地抽送,一边干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凑上来亲她的嘴。刘玉
梅扭开头,不让他亲,可是二虎蛮横地扳过她的脸,硬是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舌头像条蛇一样钻进来,在刘玉梅口腔里搅动,尝到了她唾液的味道。
刘玉梅恶心得想吐,可是二虎压在她身上,她动弹不得。

  二虎干得很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的肉棒不如小柱的粗长,但毕竟年
轻,力道很足。刘玉梅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尽管心里厌恶,但那种被填满的快
感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婶子……你里面真紧……真暖和……」二虎喘着粗气说,干得更起劲了。

  刘玉梅闭上眼睛,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她知道,如果这次屈服了,二虎就
会得寸进尺,以后会没完没了地纠缠她。她必须想办法制服他,让他再也不敢来。

  可是怎么制服呢?打?打不过。骂?骂不走。告状?更不能,那样秘密就暴
露了。

  她需要一个把柄,一个能威胁二虎的把柄。

  正想着,二虎突然加快了速度,双手死死抓住她的乳房,腰部像打桩机一样
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屁股。

  「婶子……我要射了……射给你……」二虎喘着粗气说。

  刘玉梅心里一动,突然有了主意。

  二虎又猛干了十几下,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刘
玉梅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刘玉梅被刺激得浑身一颤,也达到了高潮。

  二虎趴在刘玉梅身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刘玉梅等他稍微平静下来,才开口说话,声音里带着喘息:「二虎,你这是
第几次强奸我了?」

  二虎一愣,抬起头看着她:「什么强奸?你不是自愿的吗?」

  「自愿?」刘玉梅冷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自愿?是你翻墙进来,威胁我,
强迫我。这不是强奸是什么?」

  二虎的脸色变了:「你……你别胡说……」

  「我胡说?」刘玉梅突然双腿用力,死死箍住了二虎的腰。二虎刚射完,肉
棒还软软地插在刘玉梅体内,被这么一夹,想拔都拔不出来。

  「你……你干什么?」二虎慌了,想要挣脱,可是刘玉梅的双腿像铁钳一样,
死死夹着他。

  刘玉梅一边说话,一边用力收缩着下面的肉穴,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二虎
的肉棒:「第一次,在猪圈里,你强迫我。第二次,在我家床上,你威胁我。这
是第三次,你翻墙进来强奸我。二虎,你说,要是告到派出所,你会判几年?」

  二虎吓得脸色发白,冷汗都出来了:「婶子……你别这样……我……我错了……

  「错了?」刘玉梅继续收缩着肉穴,那种紧致温暖的吸吮让二虎的肉棒又硬
了起来。他虽然害怕,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你……你放开我……」二虎挣扎着,可是越挣扎,肉棒在刘玉梅体内摩擦
得越厉害,快感越强烈。

  刘玉梅不但不放,反而扭动着腰肢,让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你不是喜
欢干我吗?来啊,接着干啊。」

  二虎被刺激得受不了,又开始抽送起来。可是这次他心慌意乱,没几下就又
射了。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刘玉梅的子宫。

  刘玉梅等他射完,才松开腿。二虎赶紧拔出来,瘫坐在床上,脸色惨白。

  刘玉梅坐起来,伸手往自己下面一摸,摸到满手的精液。她把手举到二虎面
前,冷冷地说:「你看,这就是证据。你的精液还在我里面。如果我現在就去派
出所告你强奸,你说警察会不会信?」

  二虎吓得浑身发抖:「婶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告我……我
以后再也不来了……」

  「光说不来可不行。」刘玉梅盯着他的眼睛,「你得发誓,今天的事,还有
你昨晚看到的事,永远烂在肚子里。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去派出所告你强
奸。到时候,你不仅要坐牢,还会成为全村的笑话。一个强奸妇女的强奸犯,这
辈子都别想抬起头做人。」

  二虎连连点头:「我发誓!我发誓!我要是说出去,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记住你说的话。」刘玉梅从床上下来,捡起衣服穿上,「现在,滚出去。
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二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穿上衣服,狼狈地跑了。翻墙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也顾不上疼,爬起来就跑,生怕刘玉梅反悔。

  刘玉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墙外,这才松了口气。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
子里那个脸色苍白、头发凌乱的女人,苦笑了一下。

  总算解决了。虽然手段不太光彩,但至少保住了秘密,也吓住了二虎。

  她洗了把脸,重新梳好头发,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开始打扫屋子,把床单
换下来洗,把浴室收拾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坐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个秘密,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二虎虽然暂时被吓
住了,但难保他以后不会说出去。还有没有其他人看见?王老三?其他闲汉?

  她不敢想。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更加小心,更加谨慎。不能再让任何人抓住把柄。

  晚上,小柱回来了。刘玉梅像往常一样,笑着迎上去:「回来了?累不累?
饭做好了,洗洗手吃饭吧。」

  小柱看了她一眼,突然皱了皱眉:「娘,你眼睛怎么红了?哭过?」

  刘玉梅心里一紧,赶紧掩饰:「没有,就是今天风大,沙子进眼睛了。」

  小柱没再追问,洗了手坐下吃饭。刘玉梅给他夹菜,说着家常话,心里却七
上八下的。

  吃过饭,小柱拉着她进屋。一进屋,他就把她按在墙上,开始解她的衣服。

  「小柱……今天……今天我不舒服……」刘玉梅推拒着。

  「不舒服?」小柱停下手,看着她,「哪里不舒服?」

  「就是……就是有点累……」刘玉梅小声说。

  小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突然说:「娘,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刘玉梅心里一颤,赶紧摇头:「没有……我能有什么事……」

  小柱没再追问,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怀疑。他松开手,说:「那就早点睡吧。」

  那晚,小柱破天荒地没有碰她。两人背对背躺着,各怀心事。

  刘玉梅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满是恐惧和不安。她知道,这个秘
密就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随时可能被捅破。到那时候,她和儿子,都将万劫不
复。

  她该怎么办?

  月光冷冷地照进来,照在床上这对各怀心事的母子身上。远处的渡口,老杜
又在拉他的胡琴了。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黑暗的秘密,奏一曲哀
歌。

  ## 第四章(修订版)

  ## (一)

  小柱不是傻子。

  那天晚上回家,他就觉得娘不对劲。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说话躲躲闪闪
,不敢看他的眼睛;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筷子掉了都没发觉。

  更重要的是,他在娘身上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不是爹的味道,也不是
村里其他男人的味道,而是一种年轻男人的汗味,混合著劣质烟草和精液的味道

  那是二虎的味道。

  小柱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白天在镇上打工时,心里那种莫名的不安;想起
回来时,在村口碰到二虎,那小子眼神闪躲,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得意的笑。

  现在他明白了。二虎那个杂种,又来找娘了。

  夜里,小柱没有像往常那样急着干娘。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
屋顶,脑子里翻江倒海。

  娘答应过他的。答应过再也不跟那些男人来往,答应过只让他一个人干。可
是这才几天?二虎就又来了。

  是因为他惩罚得不够狠吗?是因为那晚在广场上的羞辱还不够吗?

  小柱的拳头握紧了,指关节发白。他想起了二虎那张猥琐的脸,想起了那双
总往娘身上瞟的眼睛,想起了那根曾经插进娘身体里的肮脏东西。

  怒火像野火一样在他心里烧起来,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恨不得立刻冲出
去,把二虎揪出来,一刀捅死。

  可是杀人要偿命。他死了,娘怎么办?

  他得想个别的办法。一个既能报复二虎,又能让他再也不敢来的办法。

  突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二虎干我老娘,我也干他老娘!

  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操了我娘,我就操你娘。这样才公平。

  可是……可是金凤婶……

  小柱犹豫了。

  金凤婶是隔壁的老邻居,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她是个爱聊八卦的普通村妇,
四十出头,比玉梅大两岁,面容端庄,身材丰腴,有着一对肥硕的奶子和一个浑
圆的大屁股。因为平常下地干活少,皮肤比村里的其他妇女白腻得多,看起来比
实际年龄年轻不少。

  她和娘是多年的好姐妹,平常走动多,两家关系一直不错。老杜叔整天呆在
船上,金凤婶一个人在家,有时做了好吃的,还会端一碗过来给娘和小柱。

  小柱记得,小时候金凤婶还抱过他,给他糖吃。虽然二虎那个杂种不是东西
,但金凤婶和老杜叔对他确实不错。

  真的要对她下手吗?

  小柱翻了个身,看着身边熟睡的娘。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娘的脸上,那
张清秀的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美。可是小柱知道,这张脸今天被另一个男人看
过、摸过、亲过;这具身体今天被另一个男人干过、操过、玷污过。

  怒火又烧了起来,烧掉了最后一丝犹豫。

  干!必须干!二虎那个杂种敢碰娘,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让他知道,碰我
的女人是什么下场!

  至于金凤婶……对不起了。要怪就怪你生了个不是东西的儿子。

  ## (二)

  几天后,小柱在镇上打工。今天工地上活不多,下午就收工了。包工头发了
工钱,小柱揣着钱,没有立刻回村,而是在镇上的小饭馆里坐了下来。

  他要了几瓶啤酒,一个人闷头喝。

  酒入愁肠,越想越气。他想起了二虎那张猥琐的脸,想起了娘身上那股陌生
的味道,想起了那天晚上娘躲闪的眼神。

  一瓶,两瓶,三瓶……

  酒意上来了,脑子发热,胆子也大了。那些犹豫、那些顾虑,全都被酒精烧
成了灰烬。只剩下一个念头——报仇!干他娘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小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付了钱,往村里走。

  夏天的傍晚,天还没完全黑,西边还有一抹残红。村里炊烟袅袅,空气中飘
散着饭菜的香味。小柱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向了隔壁金凤婶家。

  金凤婶家的院门虚掩着。小柱推门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几只鸡在墙角觅
食。堂屋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小柱走到门口,往里一看。

  金凤婶正背对着门,在桌子前收拾碗筷。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居家褂子,布
料很薄,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满的身材曲线。因为弯腰,褂
子下摆往上拉,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和浑圆的屁股。她没有穿内衣,两个肥硕的
奶子在褂子下晃荡,乳头因为炎热而硬挺着,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
点。

  小柱看得口干舌燥,酒意更浓了。他想起小时候,金凤婶抱他时,那两个大
奶子压在他脸上的柔软感觉;想起有次夏天,金凤婶在院子里冲凉,他偷看到的
那具白花花的身子。

  那时候他还小,不懂事。现在他懂了,而且想要。

  「金凤婶。」小柱叫了一声,声音因为酒意而有些沙哑。

  金凤婶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小柱,松了口气,脸上堆起笑:「是小柱啊,
吓我一跳。咋这么晚来了?吃饭没?」

  「吃了。」小柱走进屋,眼睛在她身上打转。

  金凤婶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转身去给他倒水:「你坐,婶给你倒水喝。你娘
呢?在家呢?」

  「在家。」小柱说,走到她身后。

  金凤婶端着水杯转过身,正要递给他,小柱突然伸手,从背后搂住了她。

  「啊!」金凤婶惊叫一声,水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小柱,你干啥?」她挣扎着,可是小柱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挣不脱。

  小柱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衣领伸进去,一把抓住了她肥硕
的奶子。那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头硬挺着,在他掌心摩擦。

  「小柱!你疯了!我是你婶子!」金凤婶又羞又怒,拼命挣扎。

  小柱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儿子强奸了我娘。」

  金凤婶浑身一僵,不动了。

  「二虎那个杂种,翻墙进我家,强奸了我娘。」小柱继续说,手在她奶子上
用力揉捏,「不止一次。我都看见了。你说,我要是去派出所告他,他会判几年
?」

  金凤婶的脸色「唰」地白了,浑身都在发抖:「不……不可能……二虎他…
…他不敢……」

  「不敢?」小柱冷笑,「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把你儿子抓来,当面对质?或者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让警察来查?你儿子强奸妇女,最少判三年。三年啊
,金凤婶,等他出来,这辈子就完了。」

  金凤婶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小柱紧紧搂着她,她才没倒下去。

  「你……你想怎么样?」她颤抖着问,声音里满是恐惧。

  「我想怎么样?」小柱的手从她奶子上移开,伸进了她的裤子里。金凤婶今
天穿的是一条宽松的棉布裤子,很容易就伸进去了。他的手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紧张而有些汗湿。

  「不要……」金凤婶哀求着,可是身体僵住了,不敢再挣扎。

  小柱的手继续往上摸,摸到了她肥美的阴户。那里很温暖,已经有些湿润了
。他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阴唇,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润的肉洞里。

  「啊……」金凤婶浑身一颤,呻吟了一声。

  小柱的手指在她肉洞里抽插着,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紧致的嫩肉,还有滑腻的
液体。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儿子强奸了我娘,我要报仇。你说,我该怎
么报?」

  金凤婶咬着嘴唇,眼泪流了下来。她知道小柱要干什么了。可是她能怎么办
?反抗?小柱要是真去告二虎,二虎这辈子就完了。不反抗?那就……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小柱的手指在她肉洞里抠弄着,
那种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她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老杜整天呆在船上,
一年到头也回来不了几次。这具成熟的身体,早就饥渴难耐了。

  小柱感觉到她肉洞里的液体越来越多,知道火候到了。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
,搂着她往床边走。

  「小柱……不要……我是你婶子……看着你长大的……」金凤婶哭着哀求,
可是身体软得像一滩泥,任由小柱摆布。

  小柱把她推倒在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金凤婶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
却没有再挣扎。

  褂子被扯开了,露出那对雪白肥硕的奶子。裤子被脱掉了,露出两条白皙丰
腴的大腿和中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金凤婶虽然四十多
了,但身材保持得真好,皮肤白腻光滑,奶子又大又软,屁股又圆又翘,阴户肥
美饱满,像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年轻健壮的身体和那根硬挺的肉棒。然
后压了上去,分开金凤婶的腿,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用力一挺,插了
进去。

  「啊……」金凤婶惨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耻。

  小柱开始疯狂地抽送。金凤婶的肉洞又湿又滑,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
极致的快感。他发现金凤婶里面湿得离谱,简直像是天生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生媚体吗?

  想着能操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婶子,想着这是二虎他娘,想着这是在报仇,小
柱兴奋不已,干得更起劲了。

  金凤婶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可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她已经
很久没有被男人这样干过了。小柱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
她花心发麻。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把床单都弄湿了。

  「啊……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小柱的腰。

  小柱干得更猛了,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
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

  就在两人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小柱停下来,往门口看去。门缝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屋里。

  是二虎。

  他回来了,正好撞见这一幕。

  小柱心里冷笑,不但不慌,反而干得更起劲了。他故意把金凤婶的腿分得更
开,让二虎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肉棒在他娘体内进进出出;故意用力撞击金凤婶
的屁股,发出更大的声响;故意低头含住金凤婶的乳头,用力地吮吸。

  「啊……小柱……慢点……啊……」金凤婶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根本没注意
到门外的儿子。

  二虎在门外看得眼睛都红了。他看见小柱压在他娘身上,看见那根粗长的肉
棒在他娘体内进进出出,看见他娘那对肥硕的奶子被小柱揉捏变形,看见他娘脸
上那种迷离陶醉的表情。

  他应该冲进去的。应该把小柱拉开,应该揍他一顿,应该保护他娘。

  可是他没有。

  他不敢。

  小柱刚才说的那些话,他在门外都听见了。小柱要去告他强奸玉梅,要让他
坐牢。如果他冲进去,小柱真的去告了,他就完了。

  所以他只能站在门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娘被小柱干。

  更可耻的是,他看着这一幕,裤裆里的东西竟然硬了。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
,难受得很。

  屋里,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婶体内。金凤
婶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著小柱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
溢出来。

  小柱趴在她身上,喘了几口气,然后拔出来,开始穿衣服。

  金凤婶瘫在床上,浑身是汗,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小柱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拉开门。二虎还站在门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小柱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说:「看够了?好看吗?」

  二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你干我娘,我干你娘。公平
吧?」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了。

  二虎站在门口,看着屋里赤裸着身体、瘫在床上的娘,脑子里一片空白。

  ## (三)

  小柱走了很久,二虎才回过神来。

  他走进屋,关上门,走到床边。金凤婶还瘫在床上,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
双腿大张着,那个肉洞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床单湿了一大片,屋子里弥漫着
性爱后的腥味。

  金凤婶看见儿子,终于从呆滞中清醒过来。她尖叫一声,抓过被子盖住身体
,哭喊着:「滚!滚出去!」

  二虎没有滚。他就站在那里,眼睛死死地盯着娘。刚才在门外看到的那一幕
,还在他脑子里回放——小柱压在他娘身上,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他娘体内进进出
出,他娘那对肥硕的奶子被揉捏变形,他娘脸上那种迷离陶醉的表情……

  还有他自己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羞耻、愤怒、欲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一团火在他心里烧。

  「娘……」他开口,声音沙哑,「你……你让他……」

  「滚出去!」金凤婶抓起枕头砸向他,「你个畜生!你惹的好事!要不是你
,小柱怎么会……怎么会……」

  她说不下去了,放声大哭。

  二虎没有躲,枕头砸在他身上,软绵绵的,没什么力道。他走到床边,突然
伸手,掀开了被子。

  金凤婶赤裸的身体再次暴露在他眼前。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此刻布满了汗
水和精液,两个肥硕的奶子上还有小柱留下的指印和牙印,下面的阴户红肿着,
还在往外流白色的液体。

  「你……你要干什么?」金凤婶惊恐地看着儿子。

  二虎的眼睛红了。他看着娘这具被别的男人干过的身体,心里那股邪火越烧
越旺。他想起了在玉梅身上吃的憋,想起了玉梅威胁要告他强奸,想起了刚才在
门外看着小柱干他娘时的那种耻辱和……兴奋。

  欲望战胜了理智。

  他扑了上去,压在了娘身上。

  「啊!你疯了!我是你娘!」金凤婶拼命挣扎,可是二虎的力气很大,她根
本挣不脱。

  二虎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脱得精光,露出那根硬挺的肉棒。他分开娘的
双腿,看着那个还在流精液的肉洞,眼睛里满是疯狂。

  「我要……我要把他的精液都挤出来……」他喃喃地说,扶着肉棒,对准那
个湿滑的洞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金凤婶惨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绝望。

  二虎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肉棒在小柱的精液里搅拌着,那种湿滑的感觉让
他直哆嗦。金凤婶的肉洞又热又紧,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想起刚才小柱干他娘的样子,想起他娘在小柱身下呻吟的样子,心里那股
邪火更旺了。他抓住娘的两条腿,用力往后弯,几乎弯到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
娘的肉穴完全张开,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嫩肉和白色的精液。

  二虎用全身的重量压下去,肉棒深深地插进那个湿滑的肉洞里,疯狂地搅拌
着。精液被挤出来,混合著金凤婶的淫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

  「啊……嗯……」金凤婶一开始还在挣扎,可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她已经
很久没有被男人这样干过了,而且是被自己的儿子干。那种乱伦的禁忌感和快感
交织在一起,让她快要疯掉了。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淫水一股股地涌出来,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吸吮着
儿子的肉棒。

  二虎干得更猛了,双手抓住娘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他的腰部像打桩
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娘的屁股,床板「吱吱」作响,随时可能散架。

  「娘……你里面真暖和……真紧……」他喘着粗气说,干得更起劲了。

  金凤婶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被儿子干得浑身发软,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她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儿子的冲撞。

  终于,二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滚烫的
精液灌满了子宫,金凤婶被刺激得浑身一颤,也达到了高潮。

  二虎趴在娘身上,喘着粗气,浑身是汗。

  良久,他才慢慢平静下来。他拔出来,看着娘瘫在床上、眼神空洞的样子,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翻身躺在娘身边,伸手搂住了她。

  「娘……」他轻声说,「我们家穷,我娶不起老婆。我也不想到处找女人偷
情,那样太麻烦,还要担惊受怕。娘,你可怜可怜我,就当……就当给儿子喂奶
。」

  金凤婶没有回答。她只是闭着眼睛,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二虎知道,娘这是默许了。

  ## (四)

  接下来的几天,二虎像是变了个人。

  他不再出去瞎晃悠了,整天待在家里,守着娘。白天,他是孝顺的儿子,帮
娘干活,陪娘说话;晚上,他是疯狂的野兽,压着娘干,变着花样折腾娘。

  金凤婶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迎合。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性生活,身体饥渴难耐;也许
是因为被儿子干了,破罐子破摔;也许是因为……那种乱伦的禁忌感,让她更加
兴奋。

  二虎更是沉迷其中。这可是自己的亲娘啊!这具成熟丰满的身体,这对他从
小吃奶长大的奶子,这个生他养他的肉洞……现在全都是他的了。

  这种刺激逼得他快发疯,比和玉梅做爽一百倍。

  晚上,二虎坐在床边,金凤婶赤条条地伏在他腿上,用嘴唇含住那根硬挺的
肉棒,舌尖灵活地在龟头和冠状沟上舔舐缠绕。她吞吐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
深喉都让喉部产生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箍感,二虎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温暖湿润
的喉咙紧紧包裹。

  她肥硕的奶子压着二虎的小腹,随着她头部的动作上下摩擦。二虎抱着她的
光屁股,手指扒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插进那个湿润的肉洞里,一下一下地抽插
着。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紧致的嫩肉,还有滑腻的液体。

  「娘,你真骚。」二虎喘着粗气说,「里面这么多水。」

  金凤婶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吞吐著肉棒,那种深喉带来的强烈吸吮感让
二虎舒服得直哼哼。

  二虎的手指在娘肉洞里抠弄得更快了。「娘,你说小柱那天干你的时候,你
是不是也这么骚?是不是也流这么多水?」

  金凤婶的身体一颤,肉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二虎感觉到了,更兴奋了。「说到小柱,你下面就收缩。娘,你可真骚,提
到野男人就流水。」

  金凤婶的脸红了,虽然她低着头,但二虎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热。他抽出
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你看,这么多水。都是因为提到小柱流的吧?」

  金凤婶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更用力地吞吐著儿子的肉棒,口腔内的每一次
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二虎哈哈大笑,把娘拉起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他扶着肉棒,
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往上一顶,插了进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金凤婶开始上下起伏,肥臀一下下地砸在儿子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
响。她的双手撑在二虎胸口,长发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晃动。

  二虎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子,用力地揉捏着,像揉面团一样。他的下身拼命
往上顶,配合著娘的起伏。

  「娘,你说小柱那天干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个姿势?」二虎一边干一边问
,「是不是也这么用力?是不是也干得你啊啊叫?」

  金凤婶被这些话刺激得浑身发抖,下面的水更多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
叫出声,可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她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嗯……别说了……」

  「我偏要说。」二虎更兴奋了,「小柱的鸡巴大不大?有没有我的大?干得
你舒不舒服?有没有我干得舒服?」

  金凤婶不回答,只是疯狂地上下起伏,肥臀砸得更响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
应着,尽管心里羞耻,但那种被儿子干、还被儿子问这种问题的刺激感,让她更
加兴奋。

  二虎感觉到娘肉穴的剧烈收缩,知道她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速度。他双手
死死抓住娘的腰,用力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终于,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二虎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金凤婶也
高潮了,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著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二虎搂着娘光滑的身体,心里充满了征服的喜悦。他知道,娘现在是彻底属
于他了。就像玉梅属于小柱一样。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小柱干他娘,他干小柱他娘;现在他干自己娘,小
柱知道吗?要是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金凤婶在他怀里,感觉到他在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耻,
有无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满足。

  「睡吧。」她轻声说,然后闭上了眼睛。

  二虎搂紧了她,也闭上了眼睛。

  母子俩就这样相拥而眠,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 (五)

  小柱醉醺醺地回到家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刘玉梅正坐在灯下做针线活,看见儿子满身酒气地进来,皱了皱眉:「又喝
酒了?跟你说多少次了,少喝点酒,伤身体。」

  小柱嘿嘿笑着,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娘,我替你报仇了。」他凑到她耳边,得意地说。

  刘玉梅心里一紧:「报什么仇?」

  「二虎那个杂种,不是强奸你吗?」小柱说,酒气喷在她脸上,「我今天也
把他娘日了。金凤婶,让我干得啊啊叫,水多得把床单都湿透了。」

  刘玉梅的脸色「唰」地白了。她猛地推开儿子,站起来,浑身都在发抖。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说,我把金凤婶干了。」小柱还在笑,「二虎干我老娘,我干他老娘。
公平吧?」

  「啪!」

  刘玉梅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小柱被打得愣住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摸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娘:「
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你……你怎么能
干出这种事!金凤是我好姐妹!她看着你长大的!你……你还是人吗!」

  小柱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怎么不是人了?二虎强奸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他不是人?我替你报仇,你还打我?」

  「报仇?你这是报仇吗?」刘玉梅哭喊着,「你这是作孽!是犯罪!金凤要
是去告你,你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

  「她不敢告。」小柱冷笑,「我手里有二虎强奸你的把柄。她要是敢告我,
我就告二虎。到时候,她儿子也得坐牢。」

  刘玉梅愣住了。她看着儿子,看着这张年轻的脸,这张她从小养大的脸,此
刻却显得那么陌生,那么可怕。

  她原本以为,小柱长大了,有担当了,能保护她了。所以她死心塌地地跟着
儿子,哪怕是被儿子羞辱、被儿子占有,她也认了。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小柱其实是一个比二虎好不了多少的混小子。不,他比
二虎更可怕。二虎只是猥琐,只是好色;小柱呢?他偏执,他疯狂,他为了报复
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你出去。」刘玉梅指着门口,声音冰冷,「今晚别碰我。」

  小柱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盯着娘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行,我不碰你。」

  他转身出去了,留下刘玉梅一个人站在屋里,浑身发抖。

  那一晚,刘玉梅愁得一晚上没睡着。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屋
顶,脑子里乱成一团。

  金凤现在怎么样了?她被小柱强奸了,一定很痛苦吧?她会不会想不开?会
不会去告小柱?

  要是金凤真的去告了,小柱会坐牢吗?会判几年?三年?五年?还是更长?

  还有二虎。那个小杂种,知道他娘被小柱干了吗?知道了会怎么样?会不会
来找小柱拼命?

  越想越怕,越想越愁。刘玉梅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半夜,小柱回来了。他轻手轻脚地上床,从背后搂住了她。

  刘玉梅身体一僵,想要推开他,可是小柱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摸上
了她的乳房。

  「别碰我。」她冷冷地说,打掉了他的手。

  小柱没说话,只是慢慢地亲吻着她的脖颈和后背。他的嘴唇很热,呼吸很重
,带着酒气和一种说不出的欲望。

  刘玉梅想要挣扎,可是小柱的手臂很有力,把她牢牢地箍在怀里。他的另一
只手又伸了进来,这次直接伸进了她的裤子里,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

  「小柱,我说了别碰我。」刘玉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小柱还是不说话。他翻了个身,侧躺着,从后面贴上了她的身体。他的肉棒
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屁股上,然后他撩起她的睡裤,扶着肉棒,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呻吟了一声,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无奈。

  小柱开始慢慢地抽送,动作很轻柔,不像往常那样粗暴。他一边干一边在她
耳边轻声说:「娘,别怕。一切都会过去的。金凤不敢告我,二虎也不敢来找我
。咱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刘玉梅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她知道,她说不过儿子,也拗不过
儿子。就像以前一样,她最后还是得屈服。

  小柱感觉到了她的软化,干得更起劲了。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来
熟悉的快感。刘玉梅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尽管心里不愿意,但那种被填满的感
觉还是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娘,你下面湿了。」小柱喘着粗气说,「你也想要的,对不对?」

  刘玉梅不回答,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儿子干。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身体随
着身后的冲撞前后晃动。

  小柱干了一会儿,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干。他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头,用
力地吮吸,像婴儿吃奶一样。

  刘玉梅抱住了儿子的头,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知道,她又屈服了。就像以前
每一次一样,只要儿子想要,她就会给。

  对于这对母子来说,没有什么困难是做爱不能度过的。在这孤寂、沉闷的乡
村,在这没有希望、没有未来的日子里,性交是慰藉心灵的最好手段,是逃避现
实的唯一方式。

  小柱的冲撞越来越猛,刘玉梅的呻吟也越来越响。两人都沉浸在肉体的快感
中,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刘玉梅
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著儿子的精液,把床单又湿了一大
片。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搂着娘,亲了亲她的额头:「娘,别想了。睡吧。」

  刘玉梅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她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回不去了
。金凤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小柱强奸了金凤,二虎可能也会报复……

  这个村子,这个家,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除了紧紧抱住儿子,除了在这个年轻的怀抱里寻找一丝
慰藉,她还能做什么呢?

  窗外,月光冷冷地照着。远处,渡口的老杜又在拉他的胡琴了。琴声悠悠,
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越来越黑暗、越来越淫靡的村庄,奏一曲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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