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女寝】(6-7)作者:莫莫缇娜
2025/12/21 发布于 pixiv
字数:38866 第六章 没有精液吃好像身上有蚂蚁在爬~~被病娇吓晕! 苏晴离开的第二天。 楚雨趴在宿舍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空调开到二十一度,身体却还是燥热。 一股心火,一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细细密密的痒。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宿舍很静。 太静了。 平时这个时候,苏晴要么在打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要么会爬上她的床,手不老实地探进她衣服里,咬着她的耳朵,撒娇问「要不要」。 而现在,那张床空着,整齐。 之前一两天就得换床单。 现在反而不习惯。 苏晴走之前特意收拾过,连床头那只傻乎乎的柴犬玩偶都摆正了。 楚雨把手伸进睡裤,指尖碰到腿间。 那里湿漉漉,内裤已经浸透了一小片。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探进去,按了按小穴口。 好痒。 不需要抓挠,是一种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空虚。 小穴深处像有蚁虫噬咬,穴肉翕张,泌润丰沛。 她抽出手,看着指尖沾着的透明液体。 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下午五点。 周末的校园比平时空旷,走廊里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楚雨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三三两两走过的学生。 有情侣牵着手,有朋友勾肩搭背,还有几个男生抱着篮球往球场走。 她的视线会落在那些男生身上,准确说,是落在他们的胯部。 宽松的运动裤勾勒出隐约的形状,有的鼓鼓囊囊,有的平坦。 没有苏晴的大。 她摇摇头,转身去拿水杯。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但浇不灭身体里那把火。 我需要被操。 这个认知清晰得可怕。 不是想要,是需要。 像饿了需要吃饭,渴了需要喝水一样,她的身体在尖叫着需要被填满。 需要一根粗硬的肉棒插进来,捅到最深处,用力地操她,操到她哭出来,操到她潮吹,操到她大脑一片空白。 「我这是怎么了?」 「真有这么饥渴啊……」 楚雨看了眼手机。周五晚上。 按照惯例,陆雪周末会回家。 也就是说,今晚宿舍又是她一个人。 可以好好自慰了。 这个想法让她稍微平静了一点。 她开始计划。 先洗个澡,把身体洗得香喷喷的。 然后不穿衣服,就这样光着躺在苏晴的床上。 用苏晴的枕头,闻着苏晴的味道,幻想苏晴的大鸡巴插进来…… 光是想想,小穴就又涌出一股淫水。 楚雨夹紧腿,深吸一口气。 就今晚,好好满足自己。 六点半,她洗完澡出来,只裹了条浴巾。 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 她走到自己衣柜前,想找件舒服的睡衣。 门开了。 楚雨吓的转身,是,陆雪? 她拎着一个纸袋走进来,看到她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平静地关上门。 「你……」楚雨的大脑空白了一秒,「你不是……周末回家吗?」 「最近不回了。」 陆雪把纸袋放在自己桌上,从里面拿出一些水果,和一个便当盒,看样子是晚饭。 「家里有点事,住这边方便。」 楚雨站在原地,抓紧胸前的浴巾。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而陆雪旁若无人的换上了睡衣,一件轻薄的纯白色吊带睡裙。 棉质的布料柔软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匀称的曲线。 「哦……哦。」楚雨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陆雪,陆雪今天把长发扎成了松松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无框眼镜后的眼睛平静无波,正低头整理着书架。 尴尬的沉默在宿舍里蔓延。 楚雨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裹着浴巾傻站着。 她匆匆说了句「我去换衣服」,就躲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又快又响。 计划被打乱了。 陆雪在,她怎么自慰?难道要憋着吗? 可身体里的痒越来越明显。 小穴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几乎要烧穿她的理智。 她咬住下唇,手再次探进浴巾里。 小穴口已经完全湿透了,指尖轻轻一碰,就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不行。 忍不了。 …… 她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快十分钟,才勉强平复呼吸。 换上一套保守的长袖睡衣裤,楚雨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出去。 陆雪已经吃完了。 坐在桌子,看着平板电脑,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吃冰棒吗?」陆雪突然开口,从一边的保温袋里拿出一包冰棒,「最近很热。」 楚雨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谢谢。」 陆雪递给她一根,自己拆开另一根。 两人就这样相对坐在书桌两侧,吃着冰棒。 牛奶味的,甜甜的,冰凉的口感暂时压下了身体的燥热。 但安静只持续了几分钟。 「最近天气真的很热。」陆雪突然说,眼睛还看着平板,语气像在聊天气。 「嗯……是啊。」楚雨接话,「感觉比往年都热。」 「要把空调调低些吗?我不怕冷。」 「不用,这样就行。」 又安静了一会儿。 楚雨小口小口地咬着冰棒,眼睛盯着桌面上木头的纹路。 她能感觉到陆雪的视线偶尔落在她身上,但当她转头去看时,陆雪又移开了目光。 「你最近,」陆雪再次开口,这次转过头看着她,「和阿晴走得很近。」 楚雨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是吗?」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就,一起打游戏,经常开黑。」 「只是打游戏?」 「不然呢?」 楚雨笑了一下,有点干。 「我们是……不对,嗯……总而言之,朋友不都这样吗?」 陆雪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转回头,似乎又陷入平板内的世界。 「阿晴给你说了吧,」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几乎冷漠,「她是扶她。」 楚雨的冰棒停在嘴边。 「我……我知道。」她小声说。 「我也是。」陆雪说,语气依然没什么起伏,「楚雨,你不会觉得……我们这样的人很恶心吗?」 楚雨转头看她。 陆雪的侧脸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但表情是那种习惯性的淡漠。 好像没有任何情绪。 「怎么会!」 楚雨的声音提高。 「你们都是……非常优秀的女孩子。苏晴是,你也是。至于扶她……毕竟是生病,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的。」 陆雪没说话。 她放下笔,拿起冰棒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吃完,才再次开口: 「你们做爱了吗?」 「咳咳——!」 楚雨被冰棒呛到,咳嗽起来。 脸瞬间涨红,眼泪都咳出来了。 陆雪递给她一张纸巾,等她缓过来,又问了一遍: 「做了吗?」 楚雨擦着嘴,大脑飞速运转。 否认? 但她们最近确实……有点没避着陆雪。 这两天床单都洗的有点太勤快了。 她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做了。」 陆雪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预期中的答案。 她合上书,转过身,完全面对楚雨。 「我和阿晴,」她说,「从小就是朋友,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一直都是。」 楚雨有些茫然看着她。 怎么,要开始讲故事了? 「前两年,阿晴患病,变成扶她。」陆雪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她一度很自卑,觉得自己是怪物,不正常,不敢见人。」 「她其实,当初有一个女生暗恋她。」 「在知道这件事情后,说了很难听的话。」 「这件事情让她辍学了一年……如果你注意的话,你能发现我和阿晴是比你要大一岁。」 楚雨的心轻轻揪了一下。 她想起苏晴阳光灿烂的笑容,很难想象那样的苏晴也会有自卑的时候。 「我为了她,」陆雪继续说,语气依然平淡,「也去接种了和她一样的病毒。」 楚雨瞪大眼睛:「你……你是故意的?」 「嗯。」陆雪点头,「这样她就不会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了。」 台灯的光在陆雪的无框眼镜上反射出一点冷光。 「那时候有很多坏男生,」陆雪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语气却很冷,「觉得变成扶她而自卑的阿晴……很好搞到手。想趁她心理脆弱的时候占便宜。」 楚雨握紧了手:「然后呢?」 「都被我处理了。」陆雪轻描淡写地说,「具体就不说了。总之,从那以后没人敢打她的主意。」 宿舍里安静得可怕。 空调的嗡鸣声突然变得很响。 「我以为,」陆雪看着楚雨,眼睛微微眯起,「上大学之后,她和我住在一起,就不会有人来骚扰她了。」 「但没想到……」 她顿了顿。 「她找了一个女生。」 楚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陆雪没给她机会。 「你不是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吗?」 陆雪问,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 很细微,但楚雨听出来了,她今天第一次从陆雪的口中听出来的情绪。 「为什么普通朋友之间,会做爱?」 楚雨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然后也一股火气突然窜上来。 不对啊。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对。 「什么叫她找我?」楚雨的声音抬高,「一开始是她强奸的我!」 「……?」 陆雪的表情闪过一刹那的茫然。 这个答案始料未及。 「那天晚上!」 楚雨越说越气,脸都鼓起来了,像个生气的仓鼠。 「我在宿舍自慰,被她撞见……好吧,我承认在宿舍自慰有点不好,但无可厚非把?」 「结果呢!」 「谁知道她突然回来,然后她就……她就硬了,按着我强奸了我两次!那时候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那时候,我们很熟吗!」 她详细的解释了事情的缘由。 一口气说完,楚雨的胸口起伏着。 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尴尬的闭嘴。 陆雪沉默了很久。 久到楚雨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 「是……这样吗?」陆雪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那天晚上……」 然后楚雨听见她碎碎念了一句,声音很轻,但楚雨听清了: 「那时候就应该直接让阿晴上了我……怎么就放她回去了呢……」 楚雨的大脑再次宕机。 她看着陆雪——陆雪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侧脸。 但楚雨能看见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重复那句话。 一个猜测突然跳进楚雨脑子里。 「陆雪,」她小声问,「你是不是喜欢苏晴?」 陆雪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盯着楚雨。 她没回答。 反而反问:「那你们算什么,又说是朋友,又做爱了。」 「你们是炮友吗?」 楚雨的脸烫得要烧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她反正这么说。」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这次沉默持续了更久。 久到楚雨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久到她开始想怎么自然地结束对话回床上躺着。 「那,」陆雪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我们也做炮友吧。」 楚雨嘴角一抽,看着陆雪。 陆雪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我……」楚雨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又不是谁都可以做炮友的。抱歉,我不想。」 陆雪没说话。 她站起身,走到楚雨面前,伸出手。 「先别急着拒绝。」她说,「能握个手吗?」 楚雨看着那只手。 白皙,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握个手而已。 又不会怎么。 她想。 两只手握住的那一刻。 楚雨的身体一僵。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两人接触的皮肤窜上来,瞬间流遍全身。 不,不是电流,是更具体,更致命的东西,有一根看不见的导管,把某种滚烫的催情物质,直接注射进她的血管里。 「啊……!」 楚雨的手被烫到一样甩开。 为时已晚。 小穴深处突然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大量淫水涌出,瞬间浸透内裤和睡裤。 她腿一软,从椅子上跌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呃……嗯……」 楚雨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自己。 身体在抖,难以抑制地抖。 小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收缩,一波又一波淫水喷出来,浸湿臀下的地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被强行点燃的,毁灭性的欲望。 她的乳头在内衣里硬得发疼,乳尖摩擦着布料,小穴深处那种空虚感突然放大了十倍、百倍,像有无数张嘴在尖叫着要东西填满。 「哈啊……哈啊……」 楚雨仰起头,大张着嘴喘气。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一种身体被过度刺激的本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不断流水,每一次收缩都喷出更多,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陆雪站在她面前。 脸上依然是那种平静的表情,但楚雨在她眼睛里看到了某种……欣赏。 「你……」楚雨勉强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做了什么……」 陆雪蹲下来,平视着她。 「我和阿晴不同。」她的声音很平稳,「我一直保持着对扶她最新医学研究的关注。」 楚雨听不懂。 她只能大口喘气,身体还在抽搐,小穴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 「你说过,阿晴是因为没来得及吃药,发情期脑子发昏强奸了你。」陆雪继续说,「那之后这段时间,你吃了很多她发情期射出来的精液,对不对?」 楚雨艰难点头。 几乎是每天,有时候一天好几次。 苏晴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灌满了她的子宫,多到流出来,多到她洗澡时都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滑出来。 「发情期的扶她,所产出的精液同样具有催情效果。」陆雪说,「短期大量食用后,会对这种精液产生成瘾性。如果不能定期食用,就会出现戒断反应。」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楚雨的额头。 楚雨浑身一颤,小穴又喷出一股水。 「就是现在这样。」陆雪说,声音里带着叹息,「戒断反应类似于扶她的发情期。你会极度渴求性爱,尤其是面对扶她的时候,几乎无法抵抗身体的本能。」 她收回手,站起身。 「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容易会被性欲控制大脑,变成一个……婊子。」 楚雨的大脑勉强运转着。 戒断?成瘾?精液? 「解决的办法很简单。」陆雪继续说,开始慢慢解开睡裙肩带,「服用和扶她发情期相同的药剂就行,或者……」 纯白色的睡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进食扶她的精液,缓解症状。」 楚雨睁大眼睛。 陆雪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台灯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她清冷的外表不同,陆雪的身体肉感十足。 乳房丰满挺翘,乳晕是淡粉色,乳头已经硬挺着。 腰肢纤细,但臀部圆润饱满,大腿丰腴白皙。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楚雨的呼吸停滞了。 她见过苏晴的肉棒。 很大,很粗,操得她很爽。 但陆雪的…… 那根肉棒笔直地挺立着,尺寸大得惊人。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几乎有鸡蛋大小,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柱身粗壮得可怕,青筋盘绕,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公分。 它随着陆雪的呼吸微微跳动,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腹。 「阿晴一向不关注这些。」 陆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走近,停在楚雨面前。 「我和她讲过这个问题,但她总是想逃避自己的身体,所以她大概也不知道,你会出现这么严重的戒断反应吧。」 她弯腰,伸手握住楚雨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楚雨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陆雪身上。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陆雪温热的皮肤,丰满的乳房挤压着楚雨的胸口。 而那根巨大的肉棒,硬邦邦地抵在楚雨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过来。 「嗯……啊……」楚雨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 仅仅是这么简单的接触,小穴就又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陆雪扶着她,让她坐在床沿。 然后蹲下身,开始解楚雨的睡衣扣子。 一颗,两颗。 楚雨没有反抗。 她的大脑一片模糊,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只能任由陆雪摆布。 睡衣被脱掉,扔在地上。 然后是内衣,内裤。 楚雨完全赤裸地坐在床边,双腿大张着,小穴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陆雪站起身。 她握住楚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另一只手抓住楚雨后脑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 浓郁的,属于腥臊醇厚的性臭味,瞬间充斥了楚雨的鼻腔。 是汗味,是体味,是肉棒本身那种腥膻的,原始的味道。 但很浓,浓得让她头晕目眩。 「你看,」陆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虽然让我自己说,显得有些自恋,但我作为女性的脸,也算好看吧?」 楚雨被迫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 粗大的柱身,紫红色的龟头,渗出的液体拉出细丝。 「我的鸡巴也很大。」陆雪继续说,握着楚雨头发的手微微用力,让她的脸蹭过滚烫的柱身,「奶子也很大。」 楚雨的视线移到陆雪胸前。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挺立着。 「我看过你的电脑。」陆雪突然说,「你的浏览记录。你的性癖是巨乳吧?喜欢授乳play吗?我可以给你做。」 她顿了顿。 「巨乳和巨屌,我这里都有。」 楚雨的大脑嗡嗡作响。 她摇头,想说话,但一摇头,脸颊就蹭到那根肉棒。 滚烫的柱身摩擦着她柔嫩的皮肤,那股浓郁的味道更直接地钻进她的鼻子。 「哈啊……」楚雨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小穴收缩,又涌出一股水。 「今天特意没洗澡呢。」陆雪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出了一身汗,味道很大吧?很抱歉……但是,也许现在的你,更喜欢这种味道?」 她故意用龟头蹭了蹭楚雨的鼻尖。 那一瞬间,楚雨的大脑仿佛被射进一股浓精。 浓郁的性臭味像毒药一样灌进她的身体。 她的瞳孔放大,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小穴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痉挛。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很轻微的颤抖,从指尖开始,蔓延到手臂,再到全身。 双腿发颤,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 小穴决堤一样涌出大量淫水,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穴口微微张开,又收缩,又张开,像在呼吸。 「嗯……嗯嗯……」楚雨发出含糊的呻吟,头向后仰,脖子绷出雪白的线条。 陆雪松开了她的头发,后退一步,静静看着。 颤抖在加剧。 楚雨整个人如同癫痫发作一样抖动,手臂抱住自己,指甲掐进胳膊的皮肤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小穴的收缩变得更有力,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股淫水,量越来越大,令她的大腿内侧都变得油亮。 「不……不要……我……哼嗯!」 她的呻吟变成了娇呜,眼睛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身体弓起,像一块砧板上,油亮的红脂美肉。 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嘴巴大张着,哀叫不绝。 小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爆发了潮吹。 连续不断的喷射。 透明的液体从穴口迸出,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陆雪的腿上、地上、床单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死死蜷缩。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等到最后一股液体喷出来,楚雨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倒在床上。 她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陆雪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楚雨的神志慢慢回笼。 她看着陆雪,看着那根还硬着的巨大肉棒。 身体里的痒不但没减轻,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变得更加强烈。 小穴深处有火在烧,空虚得让她想哭。 她需要那个。 她需要精液。 滚烫的、浓稠的、能灌满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的精液。 楚雨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种欲望: 「给我……」 陆雪挑眉:「给你什么?」 「精液……」楚雨的手伸向陆雪腿间,指尖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又被烫到一样缩回来,「给我精液……求你了……」 陆雪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摇头。 「不行。」她说,「你刚才拒绝我了。说‘不是谁都可以做炮友’。」 楚雨的眼泪涌出来。 欲望在叫嚣,肉体得不到满足的痛苦。 她跪在床上,双手抓住陆雪的手臂。 「我错了……我错了……」她语无伦次地说,「我们做炮友……我做你的炮友……求你了……给我……」 陆雪还是摇头。 「态度不够诚恳呢。」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针一样扎进楚雨脑子里。 「你……你这个……这个婊子……我……」 楚雨推开陆雪,勉强撑起身体,双腿还在发抖。 陆雪眉梢微动。 「你是故意的……」楚雨的眼睛死死盯住陆雪,「你知道我会有戒断反应……你早就知道,你等我变成这样……你等我求你。」 她每说一个字,小穴就抽搐着涌出一股淫水。 但此刻羞耻和愤怒暂时压过了生理的渴望。 陆雪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 「嗯。」她说,仿佛陈述一个事实,「我知道,我在等你变成这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楚雨的声音发抖,「哈!我知道了,你喜欢苏晴,但是你没说,至少她不知道,呵,她是那种人,所以你嫉妒,你讨厌我,想要看我出丑?」 陆雪没有否认。 她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 那根硕大,挺翘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楚雨的视线黏在上面,喉咙发干,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洞的抽痛。 脑袋又一阵发晕。 眩晕中,楚雨似乎懂得当初苏晴看见自己的感受…… 「讨厌你?」 陆雪歪歪脑袋,嘴角咧开,笑了,是楚雨从未见过,那种有些放肆的笑。 「不不不,小雨,我亲爱的小雨,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我恨苏晴。」 「我做了这么多,我一直在等她开口,我等了十几年。」 「但为什么?」 「你才和她认识多久啊?」 「凭什么?」 「为什么?」 「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身体都成这个样子了啊。」 「我每天都吃药,你知道吗?」 「我觉得,我不能放纵自己。」 「我觉得我第一次应该要留给她的。」 「所以我一直在吃。」 「医生说,你不能吃了,你要学会偶尔放纵一下。」 「我每天都在吃。」 「从一片,两片。」 「你知道我现在一天吃多少片吗?」 「十三片。」 「可我还是忍不住,我每周都忍不住,所以我会周末离开。」 「结果是什么?」 「就因为这个,你居然和她做了?」 「我,我是说,我忍了这么久……」 「她为什么啊?」 「她,她就一点没有犹豫过吗?」 「我……我……」 她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冷。 张着嘴,胸膛起伏,只剩下支离破碎的词句。 楚雨望着陆雪,原本灼烧的愤怒被泼了冷水,滋滋作响后只剩一片茫然的空白,她没想到会听到这些。 陆雪向来保持着一种沉着,稳卷在握。 此刻像个怨妇,语无伦次,念念叨叨。 「我……」楚雨想说什么,喉咙却被堵住。 可就在这时,小腹深处突发性地一抽。 比之前更猛烈,更蛮横。 失去了怒意做为支撑,性欲来的更猛,更急。 那种空虚,卷土重来,带着报复般的力度,瞬间绞碎了一切思绪。 她身体一软,差点从床沿滑下去,双手下意识撑住,指关节按得发白。 腿间喷涌出一股淫液,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让人怀疑她会不会先脱水。 「哈……哈……」楚雨的呼吸再次紊乱,视线再度回到陆雪腿间。 那根肉棒,那根能填满她,能让她从这地狱般的煎熬中解脱的肉棒……它还在那里。 陆雪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那些失控的情绪渐渐回归平静,她重新变回过往的冷淡。 深吸一口气,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尽管什么也没有。 「抱歉。」陆雪的声音恢复了平稳,「说这些没意思。」 她顿了顿,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裙,慢条斯理地套回身上。 纯白的布料遮住了丰满的肉体,也遮住了那根让楚雨灵魂都在渴求的肉棒。 「就这样吧,你不想,那我们就不做。」 「所以我不操你了。」 她转身,那是要离开的姿态。 「等、等等……」 楚雨的声音里有一种哀戚。 她从床上扑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也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抱住陆雪的小腿。 「别走……陆雪,陆雪我……」语言功能再次崩解,只剩下动物性的哀求。 她把脸贴在陆雪冰凉的皮肤上,贪婪地汲取那一点属于她的气息。 这气息像毒药,让她更难受,却又像唯一的解药,让她不顾一切地想靠近。 陆雪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我刚才说了,」陆雪开口,「我不操你了。」 「不……不……求你……」楚雨摇头,头发黏在汗湿的脸上,「我需要……我真的需要……你给我……你给我一点点就好……求你了……」 她松开陆雪的腿,转而跪直身体,双手颤抖着去拉扯肩头的吊带。 陆雪没有阻止,只是看着她笨拙急切的动作。 系带被扯下,睡裙滑落。 那具丰腴的肉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巨大的肉棒昂然挺立,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散发出浓郁到令人头晕的性臭味。 楚雨如濒死的旅人见到绿洲,凑上去,鼻尖几乎碰到紫红色的龟头。 那股浓烈的味道冲进鼻腔,浑身一颤,穴肉收缩,挤出黏腻的汁水。 她伸出舌头—— 「你要做什么?」 如梦初醒。 楚雨艰难的将目光从那根鸡巴上挪开,咽口唾沫,瘫坐在地。 「我……」楚雨的声音喑哑,「我想舔……我想……」 「你想什么?」陆雪打断她,声音很轻,「你想用我的身体解渴,是吗?」 楚雨点头,眼泪又涌出来。 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所有语言在赤裸的欲望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陆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但力道不大。 「看着我。」陆雪说。 楚雨被迫抬起脸,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能看清陆雪的脸,一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此刻有种近乎悲悯的表情。 「你知道我为什么改变主意吗?」陆雪问,拇指轻轻摩挲着楚雨的下唇,「不是因为可怜你。」 楚雨茫然地看着她。 「是因为你刚才骂我的时候。」陆雪继续说,「你说我嫉妒,我讨厌你,我想看你出丑,你说的没错。」 「但不是全部。」陆雪松开她的下巴,手滑到她脸上,抹掉一滴眼泪,「我更讨厌的是我自己。」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讨厌我做了这么多,等了这么久,苏晴却对我没有一点想法,我讨厌我知道她有发情期,知道她可能失控,却只是赌气,叫她一个人回宿舍去取,仅仅是为了我自认为的,惩罚?」 「我更讨厌的是——」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卷进来,然后现在变成这样。」 楚雨想说话,但陆雪的手移到了她唇边,食指按在她下唇上,制止了她。 「你变成这样,是我的责任,我明明可以早点告诉你,可以提醒你吃药,可以阻止苏晴继续给你灌精液。」 「但我没有。」 「我真的,我真的是带着恨意,带着恶意。」 「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我就想着,就这样吧!」 她语调高昂。 「就让她们操,让你陷入发情,让你变成一个婊子!」 「你知道,我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刚才,如果你一直廉不知耻的恳求我,哀求我,我会将你迷晕,然后把这样的你带到城市的角落,那里会有一群流浪汉,你会被他们玩弄,可能会死?可能还会活着?我不在乎。」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苏晴那个蠢货,她什么都不会发现,她只会认为是她的问题,她会很伤心啊,会撕心裂肺,会……我到时候可以安慰她,我可以,我可以很温柔的帮她走出来,这样……这样她会不会爱上我呢?」 「我是这么做,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我做错了。」 「……为什么?」 「因为我嫉妒。」 陆雪流下泪。 「我嫉妒苏晴碰了你,我嫉妒她每天都能操你,能把精液射进你身体里,而我只能忍,忍了这么多年,我嫉妒你——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的人——得到了我十几年都得不到的东西。」 「我恨我自己。」 「就像肥胖者忍不住暴食,就像一个哮喘病人故意走进花粉漫天飞舞的春天!」 「……我以为那是春天。」 「你可能会觉得我啰嗦,会想,我为什么此刻如此多舌,我真的是在宣泄,还是只在演戏?」 「一个情绪激动的人,怎么能说出有条理的话?」 「这些话,我成夜的想,我记得那些所有被我伤害的人,仅仅是因为我可悲的欲念,而我!做了肮脏的事情,我却不敢去向苏晴说……说,我爱你。」 「我真的爱她吗?」 「还是我只是爱我自己?」 「苏晴变成扶她的那天,我真的好开心,我抱着崩溃的她,心脏跳得,要庆祝什么节日。」 「是我,是我告诉那个暗恋她的女生,可那个婊子,‘我不介意,我还是会喜欢苏晴姐姐?’我操她妈的!」 「她凭什么不介意?她应该尖叫!应该呕吐!应该和所有人一样!和正常的人一样!」 「和我一样!我……」 「……我对不起她。」 「但最后却……苏晴,她真的很悲伤。」 「我真的爱她吗?」 「我只是在想,这样就没人喜欢苏晴了,这样她只有我了。」 「……」 「我甚至最后不知道我到底在恨谁。」 「我恨那个女孩?我还是恨为什么还不喜欢我的苏晴?还是恨做错了的自己?」 「我恨我的恨,于是我加倍地恨!」 「我!」 陆雪发出一声悲怆。 「我怎么就将事情搞砸了呢?」 「人怎么能做错的这么离谱?」 沉默。 陆雪在喘息,眼泪在流淌,她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憎恶。 「我……」 「其实我,其实我如果在最开始。」 「是不是只要光明正大的给她说,我爱你,我,我就能迎来好结局了呢?」 陆雪捧着楚雨的脸,近乎呢喃。 「那现在又该如何是好呢?」 「我已经走到这里了,我不能放手了。」 「……我需要行动。」 「我要让苏晴知道我做了什么。」 楚雨的大脑在努力消化这些话。 戒断反应带来的晕眩和渴望让她思考变得困难,但陆雪话语里的痛苦太真实,真实到穿透了欲望的迷雾。 「所以你现在……」楚雨艰难地开口,「是想报复苏晴吗?通过……操我?」 陆雪笑了。 她似乎恢复了冷静。 「不全是。」她说,「报复只是一部分。更多是……」 她停下来,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这个停顿很长,长到楚雨的身体又在簌簌颤抖,她夹紧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更多是我想介入。」陆雪最终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不想再做旁观者,不想再看着苏晴和别人……做我十几年的梦。」 她俯下身,这次主动把龟头抵在楚雨的嘴唇上。 滚烫的触感让楚雨浑身一颤,下意识张开嘴,但陆雪没有插进去。 「舔。」陆雪命令道,「但别含进去。」 楚雨顺从地伸出舌头。 舌尖触到龟头顶端那颗小孔,咸涩的液体渗进味蕾,她喉咙里却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认真地舔,像猫舔舐牛奶一样,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粗壮的柱身。 唾液混合着陆雪的前列腺液,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滑发亮。 陆雪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重。 她的手插进楚雨的头发里,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抓着。 「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陆雪开口,眼睛依然闭着,「我甚至不确定我到底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是想证明苏晴选错了人?是想抢走你让她痛苦?还是单纯想……通过你,靠近她?」 楚雨的舌头顿了一下。 这些问题太复杂,她的脑子处理不了。 她现在只想把这根肉棒吞进喉咙,想陆雪射进她嘴里,想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胃,缓解身体深处那种要命的空虚。 但她还是努力思考了。 因为陆雪的声音里有种真实的困惑,那种困惑甚至压过了一切。 「也许……」楚雨含糊地说,嘴唇还贴着湿滑的柱身,「也许你只是……不想再独自一人。」 陆雪睁开眼,低头看她。 楚雨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唾液和泪水,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但眼神里有种奇异的清澈。 「苏晴有我。」她继续说,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因为小穴又在剧烈收缩,「而你什么都没有。」 「你每次都所谓的将苏晴身边的人赶走。」 「那之后呢?她还是你的朋友?你们改变了什么?」 她的表情僵了几秒,然后慢慢松开楚雨的头发,向后退开。 肉棒从楚雨唇边滑离,带出一缕银丝。 「对。」陆雪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刻意的平淡,「我什么都没有。」 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片白色药片,又接了杯水。 然后走回楚雨面前,蹲下。 「张嘴。」 楚雨张开嘴。 陆雪把药片放进去,又把水杯递到她唇边。 楚雨就着她的手喝水,吞下药片。 「这是抑制发情的药。」陆雪说,把水杯放在地上,「半小时后会起效,但只是暂时压制,你需要连续吃一周,才能彻底摆脱对苏晴精液的依赖。」 楚雨愣愣地看着她。 「为什么……」她喃喃道,「你刚才不是还……」 「还羞辱你?」陆雪接过话,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是啊,我做了。」 她伸手,这次没有捏楚雨的下巴,而是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 「因为我确实想操你,想用我的鸡巴捅进你被苏晴操熟的小穴,想射得比她还深,想让你哭着说我的更大,更爽。」陆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但我做不到。」 楚雨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这是错的事情,我错的太多,也因为你会恨我。」 陆雪说,眼睛直视着她: 「不是现在,你被欲望控制,什么都会答应,但药效起作用后,等你清醒过来,你会记得我刚才对你做的一切,你会恨我。」 她顿了顿。 「而我不想被你恨。」 「就像你所说,你还有苏晴,我什么都没有。」 「那你到底……」楚雨的声音还带着喘息,药效还没起效,身体里的空虚感还在肆虐,「你到底想要什么,陆雪?」 陆雪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而是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很凉,手指修长,握着的力度不轻不重。 「我想要一个位置。」陆雪终于说,声音低迷「在你和苏晴之间……我想要一个位置,不是替代你,不是抢走她,只是一个……可以存在的空间。」 她看着楚雨,眼神复杂得让楚雨无法解读。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情人,也许是别的,但我不想再站在外面看了。」 楚雨的大脑一片混乱。 欲望、痛苦、困惑、还有一丝奇怪的同情——所有这些情绪搅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穴深处又传来一阵的抽痛,她弓起身体,喉咙里溢出呻吟。 陆雪松开她的手,站起身。 「药效还没到,你会难受一会儿。」她倒是表现从容了,「去床上躺着,如果实在忍不住,我可以帮你。」 楚雨抬头看她:「怎么帮?」 陆雪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一个造型逼真的假阳具,比陆雪的真实尺寸小得多。 「用这个。」她说,把假阳具放在床上,「或者自己用手,但别碰我,在你清醒之前,别碰我。」 楚雨盯着那个假阳具,又看看陆雪。 陆雪已经转过身,开始穿衣服,外出的衣物。 她背对着楚雨,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陆雪。」楚雨突然开口。 陆雪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没回头。 「如果……如果药效过了,我清醒了。」楚雨的声音很轻,「如果我那时还想要……你还会给我吗?」 陆雪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 她已经恢复了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模样,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眼镜戴得端正,衬衫的领子一丝不苟。 「到时候再说。」她说,声音没什么起伏,「现在,去床上。」 楚雨慢慢地,艰难地爬上床,拿起那个假阳具。 塑料的触感冰冷陌生,和陆雪滚烫的肉棒完全不同。 陆雪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 「楚雨。」她突然开口,依然没回头。 「嗯?」 「如果苏晴回来之后……」陆雪停顿了一下,「如果你选择把一切告诉她,我不会怪你。」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楚雨一个人坐在床上,手里握着那个冰冷的假阳具,身体里的欲望还在燃烧,但大脑里却反复回响着陆雪最后那句话。 「谁要用这东西。」 假阳具被她扔到一边。 过了许久。 药效开始慢慢起作用。 那股要命的空虚感逐渐消退,理智一点点回笼。 楚雨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她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不是苏晴的脸,也不是陆雪的脸,而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 苏晴阳光灿烂地笑着,陆雪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半步,眼镜后的眼睛看着苏晴的背影,眼神里全是楚雨现在才看懂的东西。 那是一种扭曲的爱。 「哈。」 楚雨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这事到底能怪谁? 怪苏晴那个笨蛋扶她,发情期脑子一热就强奸室友? 怪陆雪?喜欢不说,净在背后搞事? 还是怪她自己? 怪她自己被操出瘾,现在还躺在这里,小穴深处那股空虚感刚被药片压下去一点,脑子就开始回想陆雪那根鸡巴的样子。 最开始,苏晴吃了药后,一天操她一两次就像老僧入定,她怂恿苏晴别吃药了,苏晴才像个公狗似的草自己。 自作自受。 楚雨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废物。」她对着枕头闷声说。 苏晴自卑她能理解。 突然变成扶她,是个人都得懵,还被陆雪暗中逼走所有人,恐怕是她还以为全世界都讨厌她才所有人都拒绝她。 但陆雪凭什么?长得好,学习好,家里有钱,和苏晴认识的时间比自己活着的时间都长。 就这,十几年拿不下一个人? 「纯情小处女。」楚雨嗤笑,「暗恋到把自己搞成精神病,真有你的。」 她想起陆雪说「我每天都吃药」时的表情。 那种平静底下的疯狂。 还有那句「我恨苏晴」恨得那么认真,却又在最后关头停下,给她药,说「我不想被你恨」「因为你有苏晴」。 矛盾得要死。 老娘我从小学开始扣姐妹,扣到高中! 你她妈一个都拿不下! 废物! 楚雨又翻回来,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那裂缝,像是张开的腿,中间有个深色的点。 她盯着那个点,下意识,双腿夹紧。 真贱。 她骂自己。 药瓶就在桌子上,白色的小药片能让她变回「正常人」。 连续吃一周,戒断反应消失,她就能做出理智的选择: 比如,立刻收拾行李申请换宿舍。 比如,等苏晴回来,认真告诉她「我们到此为止」。 比如,离陆雪远远的,离这个神经病远一点。 楚雨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自己拖着行李箱走在夜晚的校园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新宿舍,新室友,正常的生活。 没有突如其来的强奸,没有被人按在床上操,也没有今晚这场下跪的羞辱。 也没有两根扶她肉棒。 干净的,安全的,无聊的。 无聊到她想打哈欠。 但,正常人都会这么选。 楚雨坐起身,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唾液痕迹。 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是自己失控时流的淫水。 她看着镜中那个狼狈的倒影,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泪又涌出来。 我她妈哪是什么正常人。 她想起苏晴第一次操她的时候,那根鸡巴捅进来的瞬间。 疼,但更多的是快感。 一种「原来可以这样」,打破禁忌的欣快感。 每一次被操到哭,操到潮吹,操到脑子空白,她都清楚地知道:她在享受。 享受被占有,享受被需要,享受成为另一个人欲望的中心。 而现在,事态升级。 两个扶她,两个长着鸡巴的女人,两个别扭,自卑,仇恨,痛苦,失控的人。 失控? 我爱死这种感觉。 楚雨的手放在小腹上。 那里平坦柔软,但她在想象,想象苏晴回来之后会发生什么。 苏晴会想操她。 理所当然,她们是炮友,一周没见,会让两个人都饥渴难耐。 陆雪呢? 陆雪现在也想操她。 而且更扭曲,更癫狂,自卑又自傲,懦弱又残忍,如果陆雪要操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如果……如果她两个都要呢? 这个念头跳出来的时候,楚雨近乎停止了呼吸。 想象一下:苏晴从后面抱着她,鸡巴插在她小穴里,操得又深又重。陆雪跪在她面前,那根更大的鸡巴塞进她嘴里,捅进她喉咙。两个扶她,两根鸡巴,同时占有她。精液灌满她的小穴,灌满她的嘴,灌满她的子宫和胃。 如果…… 如果苏晴从集训回来,推开门,看见她和陆雪躺在床上。 陆雪的手搂着她的腰,她的头枕在陆雪丰满的乳房上。 苏晴的表情会是什么样?震惊?愤怒?还是……兴奋? 「嘶……」 楚雨吸了口气,腿并拢,摩擦了一下。 湿了。 只是想象,就湿得一塌糊涂。 她是个变态,她很清楚。 正常人不会在被强奸后主动求第二次。 但承认自己是变态,这件事本身就很爽。 「行。」楚雨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那就玩吧。」 不跑了。 为什么要跑? 苏晴的大鸡巴她喜欢,陆雪的大鸡巴她也想要。 所以问题很简单:她既要苏晴,也要陆雪。 当然,有风险。 陆雪能想出让她被一群流浪汉操死的计划,下次她就真能这么做。 苏晴要是知道陆雪的一切所作所为,不知道会爆炸成什么样。 但—— 「关我屁事。」楚雨笑了,「是她们先招惹我的。」 苏晴先强奸她,陆雪先算计她。 现在两个人都欠她的。 她凭什么要当那个懂事的好人,乖乖退出,让她们自己解决十几年的烂账? 她要让苏晴继续操她,也要让陆雪得偿所愿。 她要看着这两个别扭的人因为她而纠缠得更深,更乱,更撕扯不开。 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楚雨不知道,也不在乎。 反正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被两个人操烂。 而那个结果,听起来……也不赖。 嘛……肯定好结局,是最棒的。 她坐起身,从床头摸过手机。 屏幕亮起,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二十七分。 苏晴的集训还有六天结束。 陆雪不知道去了哪,但现在,肯定也还醒着。 楚雨点开和陆雪的聊天窗口。 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她发过去一条: 楚雨:药吃了,还是难受。 发送。 她等了三分钟。 没有回复。 楚雨也不急,她放下手机,躺回去,手再次滑向小穴。 指尖探进湿透的小穴,慢慢搅动。 脑子里是陆雪的脸。 还有那根鸡巴。 粗大,滚烫,抵在她嘴唇上时的触感。 楚雨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乳尖硬挺着,摩擦指腹带来细密的快感。 快高潮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腾出手拿过来看。 陆雪:所以? 手指敲击屏幕,因为兴奋而有点抖。 楚雨:所以,我想试试另一种药。 发送。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 陆雪:等你清醒再说。 楚雨: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楚雨: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 楚雨:我可以给你,但有个条件。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停了很久,才发来回复。 陆雪:什么条件? 楚雨舔了舔嘴唇。 指尖还在小穴里抽插,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楚雨:我要你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苏晴怎么样。 楚雨:你都不能再像今天这样,把我晾在那里。 楚雨:我要你,你就得给我。 发送。 她等了一分钟,两分钟。 没有回复。 楚雨也不催,她继续自慰,手指弯曲,按压上侧的凸起。 快感累积,腰开始发抖,呼吸变重。 陆雪:好。 一个字。 楚雨盯着那个字,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手指加速,按压,摩擦。 她咬住枕头,身体弓起。 颤抖慢慢平息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手机屏幕还亮着。 聊天界面,「正在输入……」出现又消失,良久还是没有新消息。 她主动打字。 楚雨:晚安,陆雪。 这次陆雪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 身体终于满足了,脑子却还在兴奋地转动。 六天。 苏晴还有六天回来。 在那之前,她有足够的时间和陆雪……把事情理顺。 至于苏晴回来后会发生什么。 楚雨翻了个身,抱住枕头,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她开始期待了。 第七章 打电话的时候晕过去,是因为低血糖,才不是高潮失声哦~ 不过这样到底算谁NTR了谁? 高铁到站的播报声在车厢内响起时,苏晴正靠在窗边,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城市景象逐渐慢下来,最终定格成站台上熙攘的人流。 「到了到了!」坐在前排的女生兴奋地起身,开始从行李架上取行李。 苏晴收回视线,也站起来。 她个子高,很轻松就够到自己的背包。 车厢里同行的女生们陆续起身,互相帮忙传递着行李,一时间笑语不断。 「苏晴,需要帮忙吗?」 一个短发的女生转过头来,苏晴记得她是叫陈雅,圆圆的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 「不用,我自己可以。」 苏晴回以灿烂的笑,单手就把看起来不小的背包拎下来,「谢啦。」 「哇,力气真大。」 陈雅吐吐舌头。 队伍开始向车门移动。 苏晴跟在队伍中间,能感觉到前后都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探究的,还有……一些别的。 走出车厢,站台上的空气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冷。 教练已经在站台上等着。 「都到齐了吧?跟紧我,大巴在外面等着。」 教练扫视一圈,清点人数,便带头向出站口走去。 去往酒店的大巴上,座位自发地形成某种分布。 几个性格外向的女生坐在前排,和教练说笑着。 中间几排坐得比较满,苏晴选在靠窗的位置。 她注意到,当她坐下后,原本想坐她旁边的女生犹豫一下,最终坐到隔着过道的座位。 她身旁的座位空着。 车程不长,二十分钟左右。 期间有女生递过来零食,苏晴笑着摆手说不用。 她靠着车窗,看着外面逐渐繁华起来的街道,脸上保持着轻松的表情,手指却不停摩挲着背包的带子。 她能听见一些压低声音的交谈。 「真的假的?」 「保真!我在档案室有个姐姐……」 「扶她?」 「我听说扶她那个地方……长得和男人一样……」 「那她还和我们一起住?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总觉得怪怪的……」 「嘘,小声点。」 到达的酒店是标准的赛事合作宾馆,不算豪华但干净整洁。 大厅里已经能看到其他学校的队伍。 「两人一间,按我之前发的名单分配。」教练在前台拿了房卡,开始分发,「拿到卡的先上去放行李,半小时后二楼餐厅集合吃早饭……嗯,要是昨晚没休息好,也可以直接去休息,养好精神,下午还要去场馆。」 苏晴接过自己的房卡——607,她看一眼名单,和她同屋的女生,正好是陈雅。 也算有一面之缘。 「苏晴。」教练突然叫住她。 「教练?」 教练走过来: 「陈雅去帮队里买点东西去了,你上去的时候,记得把她行李也一块拿上去吧。」 「好的,谢谢教练。」 电梯里只有苏晴一个人。 金属门上映出她清晰的身影。 高挑,因为长期锻炼而线条分明,胸部饱满丰腴,腰肢纤细。 换谁来都能讲一句美人。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 607房间是标准的双人间,两张单人床,浅色的窗帘,木质书桌。 苏晴把行李放在门口,拉开窗帘。 六楼的视野不错,能看到远处场馆的轮廓。 她从行李箱里拿出睡衣,一件宽松的灰色短袖和短裤。 她换上睡衣,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安静。 太安静。 这种安静让她有些不自在。 在宿舍的时候,这时候楚雨应该还在赖床,或者已经醒了但缩在被子里玩手机。 陆雪则可能在看书,或者戴着耳机听什么。 空气里会有细微的声响,生活的声响。 而这里什么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刷卡的声音。 苏晴坐起身。 门开了,短发的女生站在门口,是陈雅。 她看到苏晴,明显愣一下,圆圆的脸上,笑容僵住。 「嗨。」苏晴主动打招呼,从床上下来,「教练说你出去买东西了,行李我给你拿上来,就在门口。」 「啊……嗯。」陈雅的视线在苏晴身上快速扫过,没有进门,「我……我东西好像落在楼下,先去一趟。」 行李都没拿。 苏晴站在原地,听着门外远去的脚步声。 她慢慢坐回床边,手指收紧,抓住床单,然后又松开。 扯出一个笑。 「正常。」她小声对自己说,「正常反应。」 又过大概半小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苏晴打开门,门外站着教练,短发,平胸,个子高挑,穿着运动服,看起来利落干练。 她姓林,在苏晴的印象里,想来是一个和善的人。 「教练?」 「能进来坐坐吗?」林教练笑笑,「有点事想和你聊聊。」 「当然,请进。」 苏晴侧身让开。 林教练走进房间,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 苏晴坐在对面的床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苏晴,」林教练开口,语气温和但直接,「首先我得跟你道个歉,房间安排上,我考虑不周。」 苏晴眨眨眼:「教练是指……」 「陈雅刚才来找我,希望能换房间。」林教练说得很慢,斟酌着讲,「她不是对你有意见,只是……女孩子之间,有些时候会比较在意私人空间,你的身体情况比较特殊,她可能觉得住在一起不太方便。」 苏晴点点头:「我理解的。」 「还是我的问题。」林教练叹口气,「安排房间的时候,我只按名单排,没想那么多,我应该提前问问你们的意见……」 「教练,真的没事。」苏晴打断她,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明朗的,甚至带着点歉意的「没关系,我能理解。」 她顿顿,继续说:「其实教练不用特意来解释的,这样安排就好,我一个人住也挺好,不会打扰到别人。」 林教练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你是个好孩子。」她轻声说。 苏晴笑着摇摇头,短发随着动作晃动:「没有啦,本来就是我的问题给大家添麻烦。」 「这不是你的问题。」林教练的语气严肃起来,「这种事情……不是任何人的错。」 「嗯。」苏晴应一声。 又是一阵沉默。 林教练换个话题:「阿晴,我问你个事,你一直在服用性欲抑制药,对吧?」 苏晴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抵着掌心。 脸上还保持着笑容,但嘴角的弧度有点不自然。 「……是。」她承认。 「最近还在吃吗?」 「一直有在吃,」苏晴说,「有什么事情吗?」 其实认识楚雨后,就没再吃。 最近要出来打比赛,才又吃上。 以前是反正性欲上来,楚雨就在身旁,而且……楚雨喜欢她不吃药的样子,说那样更好。 想到楚雨,她的嘴角弯了弯。 林教练没有错过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但她没有追问,而是继续说:「如果还在吃的话,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这次比赛,你能不能……暂时别吃药?」 苏晴有些困惑。 「教练,我不明白……」 「这次省赛很重要。」林教练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含金量很高,如果能拿到名次,对你以后的履历很有帮助。」 「你是我们队里最有希望的选手。」 「你在我带过的所有女队员里,不,甚至包括一部分男队员,都是顶尖的,爆发力、耐力、核心力量……你的身体确实给你带来了优势。」 苏晴没说话。 「现在社会上,扶她的数量在逐渐增加。」林教练转过身,目光如炬,「体育总局已经在讨论修改赛制,未来很可能会专门设立扶她组。但那是未来,现在,这次比赛,可能是你唯一一次,以女性身份参加大型赛事,并且有极大希望夺冠的机会。」 「教练……那……」苏晴还是不懂:「那这和吃药有什么关系?」 林教练露出惊讶的表情:「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抑制药有副作用啊。」林教练的语气变得严肃,「它会增加身体负担,导致体能下降。长期服用还会影响肌肉爆发力和耐力,这些都是运动员最关键的素质。」 苏晴张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真的不知道。 以前这些事都是陆雪在打理。 陆雪会把药准备好,告诉她什么时候吃,吃多少。 她从来不过问,也从不看说明书,她甚至不想看到那个药瓶,每次都是闭着眼睛吞下去。 好像只要不去了解,那个身体就不是她的。 「还有,」林教练从随身包里拿出一本折叠起来的期刊,翻到其中一页,「这是最新的研究。长期服用抑制药,会增加抑郁和焦虑的风险,对精神状态也有影响。」 她把期刊递给苏晴。 苏晴接过,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和专业图表。 她看不懂那些数据,但标题和结论写得很清楚,「扶她性别焦虑与药物依赖的心理干预研究」。 「不过别担心,这些副作用,停药之后都会立竿见影的缓解。」林教练说,「所以我想,为了这次比赛,你能不能暂时停几天药?等比赛结束再继续吃。」 「可是,如果停药……我担心……」 「担心控制不住?」林教练摇头,「就几天。比赛期间,我会尽量安排你单独的空间。赛后你想继续吃还是怎样,我不管你。但这次,你必须听我的。」 「教练,我不明白为什么……」 林教练沉默片刻。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苏晴。 窗外是城市的天空,灰蓝色的,飘着几缕云。 「你知道现在中小学招聘教师的体检标准吗?」她没有回头,「明文规定,扶她不能担任未成年人的任课老师。」 苏晴知道。 「这将极大的缩减你的就业范围,而剩下的都要求不低,如果你有大赛的名次……」林教练转过身,目光直视着她,「情况就会不一样,档案里有这项荣誉,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 「老师不是逼你。」林教练的声音软下来,她走到苏晴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我知道这不公平。生病不是你的错,但现在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需要你比别人多付出几倍的努力,才能得到同样的东西。」 她伸手,轻轻拍拍苏晴的膝盖:「就几天,好吗?为你自己。」 许久,苏晴抬起头。 她脸上又挂起那种开朗的笑容,眼睛弯弯的,像是盛满阳光。 「好。」她说,声音清脆,「我听教练的。」 林教练长长地松口气。 她站起来,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好孩子。我就知道你能想通。」 又叮嘱几句比赛注意事项,林教练离开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晴脸上的笑容消失。 这个身体…… 这个该死的身体。 她靠在墙上,背脊贴着冰凉的墙壁,一点一点滑坐下去。 膝盖曲起,手臂环抱住小腿,她把脸埋进臂弯里。 呼吸。 深呼吸。 不要想。 …… 她想起高中时的那些日子。 刚确诊的时候,她躲在房间里整整一周没出门。 陆雪每天来看她,给她带饭,陪她说话。 但学校里的传言已经满天飞。 「听说苏晴变成怪物……」 「男不男女不女的,真恶心。」 「离她远点,谁知道会不会传染……」 她尝试回去上课,但每次走进教室,所有人都会安静下来。 那些目光,好奇,恐惧,厌恶,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有一次体育课换衣服,她躲进最里面的隔间。 但还是有女生隔着门板说:「喂,你别在这儿换行吗?我们都觉得不舒服。」 她抱着衣服,在隔间里站了很久,直到所有人都走了,才敢出来。 从那时起,她就学会笑。 无论多难受,多难堪,都要笑。 笑得阳光一点,开朗一点,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好像那些话都伤不到她。 但怎么可能不伤到呢? 「我只是生病……」 可是为什么,生病的人要承受这些? 为什么她的身体要长出那个东西?为什么她要每天吃药才能像个「正常人」?为什么连住在一起都会让人害怕? 她站起来,走向卫生间。 打开灯,刺眼的白光让她眯起眼。 镜子里的女孩有着英气的眉眼,干净利落,肤色健康。 视线向下。 睡裤的布料下,隐约可见不自然的隆起。 即使在不兴奋的状态,那个部位也和平坦的女性身体不同。 苏晴的手放在裤腰上,犹豫几秒,然后拉下短裤。 镜子里完整地映出她的身体: 紧实的腹肌,流畅的人鱼线,然后……是那根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尺寸可观的性器。 柱身上有清晰的血管纹路,顶端的龟头被包皮半包裹着。 她盯着它。 死死地盯着。 她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转身趴到洗手池边干呕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涌上喉咙。 她撑在池边,大口喘息,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 嘴角还挂着唾液,眼睛通红,头发凌乱。 「……真难看。」 她打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泼在脸上。 一下,两下,直到皮肤发麻,然后用毛巾擦干脸,把每一丝表情都擦掉,只剩下一片空白。 回到房间,她脱掉睡衣,准备洗澡。 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屏幕突然亮起。 一条新消息。 苏晴拿起手机。 是楚雨。 苏晴的表情松动,眉眼被暖烘烘的毛绒绒热敷过,一下便化开。 消息内容很简单,甚至有点轻佻: 「在?想你了~看看裸照~想念鸡巴先生了~」 像刚哭过的孩子,被逗笑。 嘴巴在强撑着捋直,一股将笑未笑的喜悦向上拉着嘴角。 孩子为了证明自己很严肃,强撑着不要乐出来。 然后苏晴便抱着手机,衣服都没穿,一溜烟跑会床上。 用力一扑,赤裸的女孩倒在床上,她拿着手机,多看两眼,小脚在空中多晃悠了两晃。 她打字回复: 「想见你。」 消息发完,苏晴拨通视频。 …… 在楚雨给苏晴发消息的前十多分钟。 宿舍。 陆雪,楚雨相对而坐。 陆雪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一身纯白色的及膝连衣裙,领口规整,袖口收束,裙摆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 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端正。 而另一头。 楚雨身子歪歪扭扭,陷在自己的电脑椅里。 她只穿了件烟灰色的细吊带睡裙,丝绸质地,短得刚过大腿根。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毫无顾忌地交叠着,翘成二郎腿的姿势,睡裙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大腿根部,毫无顾忌的露出小穴的边缘。 空气里只有空调的嗡鸣,还有楚雨指尖触碰屏幕的声响。 陆雪的视线,最初是落在自己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但很快,那目光便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悄然上移,滑过楚雨裸露在外的肩颈,那里皮肤白皙,楚雨的皮肤很白,在晨光里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锁骨清晰,睡裙细细的肩带仿佛一碰就断。 向下,那件衣料的丝绸又太薄,贴身地勾勒出少女胸脯柔美的弧度,顶端两点微凸的痕迹清晰可见。 目光又顺着她跷起的那条腿向下,掠过圆润的膝盖,滑向小腿流畅的线条,最后停在那只悬空,微微勾起的脚上,白皙的脚踝在空中晃悠。 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陆雪交叠的手指微微收紧。 楚雨似乎察觉到这道黏着的视线。 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黑亮的眸子斜睨向陆雪。 在陆雪的注视下,将原本并拢的双腿,向外分开一个微小的角度。 睡裙柔软的布料随着动作滑向两侧,露出更多大腿内侧的肌肤。 那个角度很微妙,不至于过分暴露,却又刚好卡在「若隐若现」的边缘。 「看够了吗?」楚雨终于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戏谑「陆雪姐姐?」 陆雪收回视线。 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她深吸一口气,双腿并拢,身子向侧面转了转,避开那个方向的直视。 「……你一大早叫我过来,」陆雪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稳,「到底有什么事?」 楚雨伸个懒腰,吊带滑下肩头也懒得去拉,反而歪着头,用着无辜的眼睛,语气里充满困惑: 「嗯?叫你过来干什么?」 「你昨天情绪激动地说那么一大通,折腾到那么晚,最后还给我药……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她指尖随意地点点自己腿间,那个被薄薄丝绸覆盖的位置。 陆雪的脸色瞬间沉下来。 「我说了那么多,你都听什么?」 「别自作多情,我对你不感兴趣,我喜欢的是苏晴。」 「啊对对对,」楚雨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身体前倾,胳膊撑在膝盖上,「就是这个!那我问你啊,我亲爱的陆雪姐姐……」 她拖长调子,听起来格外欠打: 「你跟苏晴认识十几年,天天见面,十几年,陆雪,就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你为她做了那么多事,甚至把自己都搞成和她一样……你怎么就不敢,直球给她讲,‘苏晴,我喜欢你’呢?」 陆雪的气势萎靡一下。 她停顿好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都低沉下去: 「我……都给你说了,我做了许多错事,我配不上……」 「打住。」楚雨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打断她,「你做的那些‘错事’,苏晴她知道吗?」 陆雪的停顿更久,久到窗外的鸟叫声都显得突兀。 最终,她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不知道。」 「哦——」楚雨笑嘻嘻的,「那我可不信,你当真那么自视清高,仅仅是因为瞒着苏晴做一些她不知道的错事,就自卑到连表白都不敢。」 「除非……」 楚雨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般的意味。 「你实际上,还做了更过分的事情。而且,这件事,苏晴是知道的。」 「正是这件事,才让你觉得你真正对不起她,让你在她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所以,你才……」 「闭嘴!」陆雪表情结上一层霜,「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我怎么不该管了?」 楚雨不乐意,向后一靠,抱起手臂。 「我可是苏晴的女朋友,你在这儿惦记我的人,还不许我过问了?」 「女朋友?」 陆雪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笑。 「你只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的炮友,在这里装什么正宫?」 「炮友?」 楚雨也跟着笑,笑的是得意洋洋,带着狡黠,眉眼弯弯,看起来特别欠打。 「要不你给苏晴现在就打个电话,问问她认为我是她炮友还是女朋友?」 「你……!」 陆雪只觉得,想给楚雨这张欠打的脸上来一拳,一股无名火直往头顶蹿。 她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我就要走了。」 她冷声道,起身欲走。 「别急嘛,陆姐姐。」楚雨慢悠悠的说,拿起手机,指尖在上面点几下,「我给你听个好东西哦。」 她讲手机音量调大,然后按下播放键。 一段清晰的录音从扬声器里流淌出来,夹杂着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压抑的喘息: 「……妈妈。」 是苏晴的声音。 她带着哭腔,充满无助,和即将崩溃的边缘感。 「听不见。」 这是楚雨的声音,带着一种恶作剧般,残忍的温柔。 「妈妈……」苏晴的声音提高,哭腔更重,几乎是在呜咽,「别……别弄了……妈妈……」 「哈……乖孩子……」 楚雨带着笑意的叹息,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宿舍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楚雨看着眼前,僵直原地的陆雪。 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白色连衣裙的裙摆下方,一个清晰硕大的隆起,在中央凸显出来。 布料被绷紧,勾勒出那根器官的形状:粗壮的柱身,饱满的龟头轮廓。 楚雨哼笑一声,语气轻快得像在分享什么趣事: 「当时叫妈妈的苏晴,超~可爱的,你知道吗?哭得稀里哗啦,又可怜又让人想欺负。」 她舔舔嘴唇,像是在回味。 「唉,我的陆雪姐姐,你这么喜欢苏晴,喜欢十几年……她是这样子的吗?」 「在我这里,她可不是哦。」 「你听过吗?有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见过她的裸体啊?想见吗?」 陆雪的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拍了?」 「那倒没有,当时玩得太嗨,忘了。」楚雨耸耸肩,语气轻松得气人,「不过嘛……」她晃晃手机,「我现在就可以让她给我拍一张,你信不信?」 「不过是炮友关系,」陆雪的脸有些发红,呼吸也不太稳,但语气依然强行维持着冷硬和讥讽,「你以为她会听你的?你嚣张什么……」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楚雨已经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起来,脸上带着那种势在必得,小恶魔般的笑容。 打完消息,楚雨还拿起手机,给陆雪看。 「在?想你了~看看裸照~想念鸡巴先生了~」 荒唐!淫乱! 陆雪只觉得脑子发出嗡鸣,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怎么敢发这样的消息? 她们平常就是这样的吗? 那种事……呜,那种事情不要…… 楚雨就在陆雪眼前,按下发送键。 然后,好整以暇地抬起眼,看着陆雪。 陆雪的话噎在喉咙里,她死死盯着楚雨手里的手机,仿佛那是什么即将引爆的炸弹。 寂静在蔓延,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 突然。 「嗡嗡嗡……」 楚雨手里的手机猛烈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来电显示,赫然是「苏晴」的名字,还伴随着视频通话的请求画面。 「哎呀,意外之喜,你最爱的苏晴打电话给我了。」 她没急着接,而是朝陆雪展示屏幕,让她看清上面的名字,然后才用指尖轻轻一划。 「喂?亲爱的~怎么突然打视频过来啦?」 楚雨的声音瞬间切换成一种黏糊糊,带着娇憨的语调,与她刚才那副挑衅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甚至调整一下坐姿,让睡裙的领口滑得更低一些,对着屏幕笑得娇俏。 手机屏幕里出现苏晴的脸。 …… 苏晴趴在酒店的床上,胳膊枕在脸颊下。 浑身赤裸,没穿衣服。 「欸,你怎么不穿衣服?」 「刚刚正准备要洗澡,」苏晴轻笑,虎牙随之露出来,「看到你发消息,就暂时还没洗。」 「哦~那我可得好好看看。」 楚雨瞄陆雪一眼,白裙子女子正慢慢靠过来,一副想看但忍耐的表情。 她故意将手机侧过来,遮挡住不让陆雪偷看到。 谁啊,怎么开始有点气急败坏了,嘻嘻。 视频镜头框住的画面微微晃动。 苏晴侧趴的姿势让腰线从后颈一路凹陷下去,在腰际收成纤细的弧,又在下缘重新舒展开。 常年锻炼的肤色很健康,在酒店偏黄的顶灯下,更是有种柔软的润泽的小麦色。 后腰两侧各有一道浅浅的腰窝,再往下是臀峰饱满的弧度。 臀缝在阴影中清晰可见,向腿根延伸。 因为双腿的交叠,右侧臀瓣被压得略微变形,软肉向周围溢出些微的轮廓。 「多谢款待。」 楚雨一副吃饱的样子,满足的抚抚肚子。 「好啦,又不是没见过,怎么突然给我发消息了?」 苏晴脚丫前后晃晃,脚趾左右碰碰。 「想你嘛。」楚雨撅起嘴,眼睛弯成月牙,指尖在屏幕上虚虚划过,像在摸她的脸,「一个人睡觉好冷,后背空荡荡的,都没人从后面抱我。」 「这才一天……」 「一天也很久啊。」楚雨打断她,声音更软,「而且你走了,都没人……喂饱我。」 视频那头的苏晴,整张脸迅速涨红,连耳朵尖都染上粉色。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一只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你……你别大早上说这个……」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羞得厉害。 「那说什么?」楚雨笑嘻嘻的,双腿轻摩,「说你想不想我?说你的大鸡巴……有没有想我?」 「楚雨!」 苏晴羞得差点把手机扔了,但嘴角却在上扬。 她咬咬下唇,最终还是转回视线看向镜头,眼神湿漉漉的。 「……想的。」 「想什么?」 「……都想。」 两人隔着屏幕笑起来,空气里仿佛都是甜腻的泡泡。 打情骂俏的好不热闹。 而宿舍这一端,陆雪还站在原地。 她看着楚雨对着手机屏幕笑得花枝乱颤,听着那些亲昵到露骨的调情,字字诛心。 她的手在身侧攥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泛白的月牙印。 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混合着嫉妒,不甘和某种卑劣的兴奋,灼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她想砸了那部手机。 想把楚雨从椅子上拽下来,撕烂她那件轻佻的睡裙。 想对着屏幕里的苏晴吼叫,告诉她我在这里,我看你十几年,我比这个才认识几个月的女人更爱你! 但她不敢。 她什么都做不到,陆雪只能站在这里,站着看眼前的这个女人,在和她的暗恋对象调情。 「嗯,应该……」苏晴的声音放松些,她把脸抬起来,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镜头,「比完赛队里可能还要聚餐,但我会尽快……」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停住。 脸上的笑容淡些,眼神飘向一旁,又收回来。 嘴唇动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怎么了?」楚雨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苏晴摇摇头,又把脸往枕头里埋一点,声音变得更小,几乎听不清,「就是……楚雨,你……你真的不觉得……不觉得我这样……很恶心吗?」 楚雨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她坐直身体,手机拿得更近,眼神认真起来:「为什么会这么问?有人对你说了什么吗?」 苏晴沉默几秒,摇摇头,又点点头。 「也不算……就是,刚才教练来找我,说房间安排的事。」她语速很慢,「和我同屋的女生……申请换房间,教练来道歉,说她考虑不周……」 她顿顿,声音更低:「其实我知道,她们是介意……我的身体。」 楚雨的眉头皱起来。 她的视线瞥一眼身旁僵立的陆雪,她正死死盯着这边,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手指攥得关节发白。 「苏晴,」楚雨的声音很稳,「你看着我。」 苏晴抬起眼。 「我下面这些话,你听好。」 「第一,我不觉得你恶心。从来都没有,以后也不会。」 「第二,我喜欢的就是你。包括你的身体,包括你所有我觉得好和我觉得不好的部分,我喜欢的是完整的你,不是切割出来的某一块。」 苏晴的眼睛睁大,睫毛上迅速蒙上一层水汽。 「第三。」 楚雨继续说,声音放软些,带着安慰的口吻。 「别人怎么看你,那是别人的事,这个世界上那么多人,不可能每个人都喜欢你,就像你也不可能喜欢每个人,这很正常,一点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什么?」 「重要的是,我喜欢你。」 「重要的是你在乎的那些人也喜欢你。」 「人这一辈子,真正重要的人能有几个?父母,挚友,爱人……加起来可能两只手就能数完。」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说: 「而在这两只手就能数完的人里——」 「苏晴,我爱你。」 视频那头,苏晴呆愣住。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水汽迅速凝结成大颗的眼泪,从眼眶滚落,顺着脸颊滑进枕头。 「楚雨……我……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语无伦次,「对不起……我本来……我本来应该是我先说的……我……我也爱你……我特别爱你……从……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不知道……但是就是……就是好喜欢……喜欢你……喜欢你躺在我怀里睡觉的样子……喜欢你的一切……我……我……」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乱,眼泪流得更凶,却还在拼命地想表达: 「我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但是我不敢……我怕你觉得我恶心……怕你只是因为被我强奸了才勉强接受……怕你其实只是认为我们是肉体关系,但心里讨厌我……我……我……」 她说不下去,用手背胡乱地抹着脸,却抹出更多眼泪。 而宿舍这一端。 在楚雨开始认真说话的那一刻,陆雪的身体就开始发抖。 当楚雨说出「我爱你」三个字时,陆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听着那些告白,一字一句,像钝刀割肉。 不。 不行。 不能这样。 苏晴不能……不能属于别人。 她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仰着头,看着楚雨,眼睛里全是血丝,泪水滚下来。 她不能出声。 苏晴还在视频那头。 所以她只能拼命摇头,嘴唇颤抖,用口型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 一只手伸出来,抓住楚雨的脚踝,手指冰凉,用力到指节泛白。 楚雨低头,看她一眼。 那眼神带着戏谑,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怜悯。 然后她抬起脚,随意得把陆雪的手踢开。 陆雪的手停在半空,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 楚雨不再看她,转回头对着手机屏幕,脸上重新挂起温柔的笑。 「好啦,哭什么呀。」她的声音又软又甜,「我也爱你,特别特别爱。所以不要胡思乱想,好吗?等你回来,我们……」 她的话突然停住。 眼睛望向宿舍门口的方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欸?陆雪你回来啦?」她提高音量,对着门口的方向说,然后迅速转回头对屏幕里的苏晴压低声音,「陆雪好像回来了,看样子是有事找你呢?」 苏晴还沉浸在巨大的幸福和激动中,脸上泪痕未干,听到这话愣一下,眨眨湿漉漉的眼睛: 「啊?阿雪?她找我吗?」 「嗯,看上去有话说……你要不先穿件衣服?」 「啊!对、对!」 苏晴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还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手忙脚乱地抓过被子裹住自己,又急着找散落的睡衣。 「你等等,我马上穿!你让阿雪等一下哦,我马上好!」 「好,不急~」楚雨笑着应道。 然后,在苏晴低头寻找衣服,背对着镜头往身上套睡衣的间隙。 楚雨伸出手,纤细的食指轻轻按下手机侧面的静音键。 屏幕上方,麦克风图标上出现一个红色斜杠。 楚雨转回椅子,面向仍然跪在地上,仰着头瞪着她的陆雪。 她俯下身,手肘撑在自己曲起的膝盖上,手掌托着腮,打量着陆雪惨白如纸的脸,猩红的眼睛,还有那身白裙下剧烈起伏的胸口。 「好了,」她轻声说,「麦克风关了。」 「陆姐姐,等会儿……要不要和苏晴聊聊?」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一颗一颗吐出: 「作为——」 她故意拉长语调,目光扫过陆雪狼狈的跪姿和那张扭曲的脸: 「——朋友。」 空气死寂。 陆雪跪在那里,仰视着楚雨。 泪水还在不停地流,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绝望的哀求,慢慢凝固成一种空洞,濒临崩坏的冰冷。 她看着楚雨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 看着她手里那部仍然亮着的手机,屏幕里,苏晴已经穿好上衣,正背对着镜头弯腰提裤子,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瓣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楚雨……」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喉咙,「你到底……想做什么?」 楚雨笑容亲切而无辜。 「我?」她轻声反问,「我只是在帮我喜欢的人解开心结啊。」 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擦掉陆雪脸上的一滴泪。 「至于你……」 她凑近,气息喷在陆雪耳边,简直就是恶魔的耳语: 「陆雪姐姐,你不是一直想介入吗?」 「现在机会来了。」 「要抓住吗?」 陆雪的身体在发抖。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她不知道此刻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此刻应当如何决断。 她想冲上去,将楚雨扑倒,然后狠狠的往那张嚣张的脸上狠狠的砸一拳,想看见她跪着哭泣,这样好像才能让她的心底好受一些。 但她不能。 从她昨晚开始的犹豫,她就已经走上一条不归路。 她……她已经失去苏晴心中第一个的位置。 「苏晴快换好衣服了哦。」 「来吧,来吧,这也是考验,如果陆雪姐姐现在能快速调整好心态,不被阿晴发现任何异常的完成这次通话。」 「我就帮你。」 「让苏晴,真正的接受你。」 「我……」陆雪口舌干燥,她看着楚雨,低下头,「我该,我该怎么做?」 陆雪俯下身,额头贴在地上。 地板的凉意透过陆雪的额头,渗进她的颅骨。 她整个身体伏下去,像一片被踩进尘土里的叶子。 手指抠着瓷砖缝隙,指节白得发青。 「求求你……楚雨……求求你告诉我……」 「我该怎么做?」 啊。 就是这样。 我就是想看到你这样。 楚雨感到一种灼热的麻痒,从尾椎骨一路炸开后颈,散向四肢百骸。 并非情欲。 远比情欲更通透,更锋利。 一种……支配的狂喜。 「好啦好啦,快起来吧,要让苏晴看见你这副样子,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了呢。」 楚雨恢复成乖乖女的样子,亲切的将陆雪从地上拉起来,把她按在椅子上。 然后,递给陆雪手机。 「来吧,和苏晴聊聊,聊什么都可以,期间不能有任何异常。」 陆雪沉默片刻,问道: 「就这样就行了?」 「如果你是指,让苏晴接受你,那还为时尚早。」苏晴的手搭在陆雪的膝盖上,在她身前蹲下,「你能完成这个任务,只不过是过了我这关,之后我会帮你。」 「……好,」陆雪声音颤抖,「不许骗我……」 「你听话,我就不会骗你。」 她飞快的抹抹脸上的泪迹,先是凭空笑笑,调整下表情。 然后才拿起手机。 「阿雪!」苏晴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轻快的语调,「听小雨说你找我?怎么啦?」 屏幕上是苏晴已经穿好睡衣的脸,眼睛还有点红,但笑容明亮,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柔软的,毛茸茸的喜悦里。 想至此,陆雪心中就有些闷堵。 正要开口,忽然腿间一凉,楚雨竟然掀起自己的裙子,从内裤里,掏出肉棒! 白嫩的小手攀上足有二十余厘米长的肉棒,凉软舒适的掌心贴上龟头,缓缓揉搓。 「咿——!」 陆雪忍不住的发出呻吟。 「嗯?阿雪?」苏晴疑惑道,「你那边怎么了?刚才好像就……」 陆雪急速的喘息几下,用手握住楚雨的手腕。 楚雨对陆雪做一个鬼脸,吐吐舌头,然后指指手机。 ……这下,陆雪算是知道楚雨为什么说这是一个考验。 「那,那个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提到了桌腿……」 她说话时,能清晰感觉到楚雨的手加快套弄的速度。 拇指刮过龟头顶端渗出黏液的小孔,带来一阵尖锐的酥麻。 陆雪的大腿内侧肌肉瞬间绷紧,脚趾在拖鞋里蜷缩起来。 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让呼吸听起来平稳。 「哦哦,小心点嘛。」苏晴不疑有他,关切地说,「那你找我什么事呀?」 「不是……没什么要紧事。」陆雪努力让视线聚焦在屏幕上苏晴的脸,不去感受下身那只作恶的手,「就是……想问问你那边怎么样,比赛准备还顺利吗?酒店住得习惯吗?」 她一边说,一边感觉到楚雨的手离开。 但下一秒,那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裙底,抓住内裤的边缘,向下拉到膝盖。 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紫红色肉棒彻底暴露出来,因为持续的刺激和暴露的羞耻而更加硬挺狰狞,龟头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饱满的阴阜下,小穴也完全暴露,阴唇肥厚,色泽深红,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陆雪的脸颊烧得通红,但她不敢低头,不敢做出任何异常的举动。 「还挺顺利的。」苏晴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放松,「下午就去场馆适应一下。酒店就是标准间,我一个人住,挺清净的。」 「一个人住?」陆雪喃喃重复。 刚才都和楚雨讲过缘由,是随行的女生的不愿同住,到自己这里,就只是,一个人住吗? 「嗯……」苏晴的表情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但很快又被笑容取代,「对啊,教练安排的,也好,我一个人自在。」 为什么。 为什么不肯告诉我……我明明,明明也可以…… 往日种种,你当真…… 正当悲怆的思绪笼罩陆雪,她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柔软触感,贴上她肉棒的顶端。 是楚雨的嘴唇。 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陆雪硕大的龟头含进去。 口腔内的温暖和湿润瞬间包裹上来,舌尖抵着马眼打转,舔舐掉不断渗出的咸腥液体。 性快感与心中的悲苦,交织在一起,这让陆雪的脑子有点宕机,她的心中陷入五味杂陈的混乱。 这股混乱,最终在苏晴抿唇,嘟嘴在龟头上打磨一个圈后,被快感冲垮。 「呜……!」陆雪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把那声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瞬间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分散注意力。 即便如此,楚雨还握上她的拳头,强行掰开,反而与她十指相依。 「阿雪?你脸色好像有点白,你没事吧?」苏晴微微蹙眉,凑近屏幕看。 「没……真的没事。」陆雪的声音开始发飘,带着细微的颤抖,她赶紧清了清嗓子,试图掩盖,「可能……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你,你刚才说一个人住清净……那,吃饭什么的还方便吗?」 她必须找话题,不能让对话停下来。 一旦安静,她很怕自己忍不住。 「方便啊,酒店包餐,或者出去吃也行,附近挺多店。」苏晴回答,似乎被转移注意力。她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一点不好意思又甜蜜的笑容,「对了阿雪……我,我和小雨……我们……」 她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在一起了。」 语言是有杀伤性的。 陆雪的心在哭泣。 方才旁听到,和如今被暗恋十余年的友人亲口告知,是截然不同的痛苦。 嫉妒,痛苦,失落。 还有那「果然如此」的苦闷,瞬间淹没她。 与此同时,楚雨的吞吐变得更加深入和用力。 陆雪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不断顶开楚雨柔软的咽喉,深入到狭窄的食道口。 那种被紧密包裹和吸吮的感觉强烈得让她头皮发麻。 楚雨口技在苏晴的身上已经练的如火纯情,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和系带,每次深喉退出时,都依依不舍的抿唇打圈,带出更多黏连的唾液,又刺激,又无声。 这可是在课上的专项训练! 陆雪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只能拼命眨眼,把眼眶里因为剧烈刺激和心痛而涌上的泪水逼回去。 「是……是吗?」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几乎不成调,「那……恭喜你们。」 「谢谢你,阿雪。」苏晴笑得更加灿烂,完全没察觉到好友的异样,「其实……其实我有点担心你会觉得……嗯,怪怪的,毕竟我们三个住一起……」 「不会。」陆雪几乎是立刻打断她,语气急促得有些反常,她立刻意识到,又放缓声音,「我……我为你们高兴。真的。」 这是谎话。 谎话。 我不要……为什么不是我?我爱你,我也爱你啊! 似乎再也忍受不住,陆雪几乎要脱口而出。 然而。 楚雨的在吞吐那根粗大肉棒的同时,空闲的另一只手,探进陆雪双腿间,那个在微微翕张的肉穴。 陆雪全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竖起来。 不……不要那里…… 她太清楚自己那里的敏感程度。 仅仅是想象被触碰,小穴内部就传来一阵空虚的剧烈痉挛,淫水涌出一大股,打湿椅面。 楚雨毫无怜悯,指腹直接按上那个最娇嫩脆弱的核心。 指尖先是绕着湿滑的穴口画圈,感受着那里剧烈的收缩和涌出的热流。 然后,一根手指抵住入口,插进去。 「哈啊——!」 陆雪再也控制不住,一声短促的惊喘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的腰向上弹起,又因为强大的意志力而死死压住。 整个身体颤抖起来。 屏幕那头的苏晴吓一跳。 「阿雪?!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语气担忧,脸凑得更近。 陆雪的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水光,耳中是嗡嗡的鸣响。 下身的感觉已经爆炸。 小穴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楚雨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探索,然后按压到一处凸起。 一股几乎要让她瞬间失禁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陆雪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臀部肌肉疯狂收缩,小穴死死绞紧那根手指,温热的淫水大量涌出,顺着楚雨的手腕往下流。 而她的嘴,还在回应苏晴。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飘忽,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感冒,又像是在极力压抑哭腔,「就是……突然胃有点抽筋……可能昨天吃坏东西了……」 她一边说着足以被戳穿的拙劣谎言,一边感受着楚雨的动作。 楚雨的手指开始在她极度敏感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同时,她口含肉棒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头部快速起伏,让粗长的性器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喉咙不断被龟头撞击,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双重刺激。 肉棒的快感持久而绵长,不断累积。 小穴的快感则尖锐而猛烈,每一次抠弄都在直接拨动她最脆弱的神经,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 陆雪觉得自己要被撕成两半。 一半在应对苏晴,努力维持着正常朋友的对话;另一半在欲望的深渊里沉沦,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释放。 「胃疼?你吃药了吗?」苏晴还是很担心,「要不要我去跟小雨说一声,让她今天陪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陆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压低,「真的不用……我,我坐一会儿就好。你……你继续说,比赛的事情……」 她必须让苏晴继续说下去。 如果对话停止,她很怕苏晴会听见楚雨为她口交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为她来掩饰这些…… 「哦……好吧。」苏晴虽然疑惑,但看陆雪坚持,只好继续话题,「比赛没几天了,教练说,这次机会很珍贵……啊,还说要我停药几天,唔,阿雪你比较熟悉,我这样不会有问题吧?」 「我……我很害怕还会发生之前的事情……」 陆雪的注意力被「害怕」两个字短暂地拉回。 她看着屏幕里苏晴微微抿起的嘴唇,那双总是明亮眼睛里的些许不安。 这是她熟悉的苏晴,会因为她人一句无心之言而低落很久,敏感的苏晴。 「没事的……」陆雪喘息着,忍受身下的快感,稳定语调,「阿晴,停几天药而已,不会有……有事情的……之前,之前我……我检查了,是因为……那几周我给错药了……」 「欸?!」苏晴瞪大眼睛,「原来这样?阿雪你怎么……」 但是突然想起什么,苏晴红了红脸,声音小些,沉浸在回忆里: 「但是,阴差阳错吧……嘿嘿,总之谢谢阿雪。」 「……不谢。」 一想到是自己想要故意让苏晴发情,结果让楚雨捡漏,陆雪就感觉自己心里痛的无法呼吸。 楚雨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小穴最深处,指腹用力碾压过那块软肉。 「……」 这下陆雪也爽的无法呼吸。 她眯起眼睛,试图掩饰上翻的眼睛,身体痉挛一下,小穴内壁蠕动收缩,手指被紧紧夹住。 大量淫水涌出,近乎喷射着洒下。 液体呈半透明乳白色,混着些许泡沫,在室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与此同时。 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尾椎升起,龟头在楚雨湿热的口腔里剧烈跳动。 她快要到了……因为小穴被激烈玩弄而快要射了…… 不行!不能射!至少……至少不能在和苏晴通话的时候…… 陆雪用尽最后的理智,收紧臀部,拼命压抑那股灭顶的快感。 她的额头上布满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自己咬得失去血色。 「阿雪?你的声音……你真的没事吗?」苏晴的眉头越皱越紧。 「没……事……」陆雪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漂浮,视野边缘在发黑。 楚雨的动作还在继续,甚至变本加厉。 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进出出,舌头绕着龟头敏感带疯狂打转。 「我……我就是……有点累……」陆雪的声音越来越弱,几乎像是呢喃,「阿晴……我,我想看你……就,就这样看着你就好……你说……我听着……」 她已经无法组织连贯的对话。 只能采取最笨的办法: 让苏晴单方面说话,而她只需要维持视频连接,不露出破绽。 苏晴虽然满心疑惑,但看陆雪似乎非常疲惫痛苦的样子,只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反正陆雪有时候就是这样的,总是给苏晴提一些莫名其妙的要求。 苏晴早也习惯。 她开始讲述今天在高铁上的见闻,同队女生的小八卦,教练的叮嘱……琐碎而日常。 这些平常会让陆雪静静聆听,内心泛起温柔涟漪的话语,此刻却成伴随她堕落的背景音。 在苏轻柔的叙述声中,陆雪的身体在楚雨的玩弄下,一步步滑向失控的深渊。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堤坝。 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楚雨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 她抬起眼,看向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陆雪,嘴角勾起笑容。 然后,她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收紧,深深吸吮,同时抠弄小穴的手指找到一个更刁钻的角度,开始高速震颤。 区区纯情小处女,别小瞧从小扣到大的在下! 陆雪的身体剧烈扭动,白色连衣裙被弄得一片狼藉,裙摆翻起,露出完全敞开的腿间风光,粗大的肉棒在楚雨口中进进出出,下方的小穴正被手指奸淫着,汁水四溅。 陆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肉棒鼓动几下,喷出大量的精液,浓精冲刷着楚雨的口穴,她打开喉咙,大口大口吮饮着陆雪的肉棒。 直到坚硬的鸡巴略微弯曲,她还用手从根部到龟头挤了三道,将最后一口精液吸进肚子里。 而陆雪,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吞噬她所有的理智和坚持。 她倒下了,手中的手机被掉落在一边。 像断线木偶,陆雪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眼神空洞失焦。 腿间的肉棒还勉强挺立着,不断抽动,小穴那幽深的小孔,还源源不断的流出淫水。 寂静。 手机里,传来苏晴有些焦急的呼唤。 楚雨甩甩刚才侵犯陆雪的手,方才抽出时完全被浸湿,指尖还挂着几滴正在下坠的粘稠液体。 然后用手背擦了嘴角的银丝,俯下身,捡起地上的手机。 她将镜头对准自己潮红却带着满意笑容的脸。 「喂喂?阿晴?能听到吗?」 她的声音清脆甜美,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呼……小雨。」苏晴看到楚雨的时候,稍微松口气,「阿雪怎么了,刚才怎么突然不见了?」 「没事啦~」楚雨笑嘻嘻地说,镜头转向瘫软在椅子上,神情恍惚的陆雪,「陆雪姐姐好像有点低血糖,刚才突然头晕差点摔倒,我扶了她一下。你看,她没事,就是吓到了,有点没缓过来。」 陆雪听着楚雨面不改色地撒谎,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就好……没有什么大事就行。」苏晴还是有些忧虑,「小雨,就麻烦你照顾一下阿雪,让她喝点糖水,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知道啦知道啦,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陆雪的呢。」楚雨对着镜头抛个飞吻,「你先忙你的,比赛加油哦!等你回来~」 「好……好吧。阿雪,你好好休息!」苏晴又叮嘱一句。 楚雨挂断视频。 嘟嘟的忙音响起。 宿舍里,只剩下两个女孩的呼吸声。 楚雨将手机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蹲下身,平视着依旧在微微发抖的陆雪。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抹去陆雪脸上的泪痕和汗水,动作堪称温柔。 「表现不错。」楚雨笑着说,眼睛弯弯的,「虽然最后差点露馅,但……勉强合格。」 陆雪缓缓转动眼珠,看向楚雨。 她的眼神复杂,有劫后余生的虚脱,有浓烈的屈辱,有未褪的情欲,还有一种深切的,冰冷的疲惫。 「欸,不过还真是杂鱼小穴呢,明明肉棒还挺能撑的,怎么一碰小穴就马上射了。」 楚雨伸手,用手心再次裹住龟头,狠狠捋一把。 陆雪腹部抽搐一下,她艰难的伸脚踩地,想要滚动电脑椅,远离楚雨。 但楚雨手里可还拽着她的鸡巴。 她往后退一段,楚雨就捏着她的肉棒,把她再拽回来,接着手笼住龟头,要是陆雪还要跑,龟头又要被捋一遍。 陆雪老实了。 「……你羞辱我也羞辱了。」陆雪喘气,「你还要怎么样?」 「唔……」楚雨托着腮,像在思考一个有趣的问题,「做爱?」 楚雨站起来,她走近些,手轻抚小腹,眼中闪过红光。 她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陆雪耳畔,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黏腻的湿意: 「刚才吃的那点精液可还不够呢……」 「你这个、你这个淫荡的女人!」陆雪别开脸,咬牙切齿,声音却在发抖,「你刚不是还和阿晴互相表白吗?怎么就能……」 「唉……」 楚雨叹口气,那叹息里却没有半点愧疚,反而充满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 「这可都是为你啊,我亲爱的阿雪。」 她说着,忽然跨坐上来。 陆雪浑身一僵。 楚雨的体重很轻,隔着薄薄的睡裙,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被困在下方,动弹不得。 楚雨的手,抚上陆雪的脖颈。 指尖划过颈侧细腻的皮肤,感受着皮下脉搏的疯狂跳动。 她并不像苏晴,陆雪更喜欢在室内待着,皮肤长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此刻泛着情动后的淡淡粉晕,摸起来肉乎乎、软糯糯的,手感极佳。 「你想想,」楚雨的手指在她的锁骨处流连,声音裹着蜜糖的毒药,「你要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加入‘我们’呢?」 「你这根……」楚雨的另一只手,顺着陆雪的腰侧滑下,按在那根即便射精后也依旧半硬着的巨大肉棒上,轻轻揉揉,「……大鸡巴,打算怎么用?」 陆雪避开楚雨的视线。 「这我怎么知道……」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破罐子破摔的颓丧,「我又不是……不是你们这些……淫荡的家伙……」 「唔……」楚雨似乎真的苦恼一下,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但下一秒,她脸上就绽开一个故作恍然大悟的笑容。 「啊,我知道了。」 她笑嘻嘻地说着,忽然整个人趴伏下来。 柔软的身体彻底压上陆雪,两具年轻女体的曲线紧密相贴。 楚雨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甜香和淡淡汗意的气息,瞬间将陆雪笼罩。 她能感觉到楚雨柔软的胸脯挤压在自己丰腴的乳房上,柔软的乳肉隔着布料变形,温热的体温透过来。 陆雪难过的皱起眉头。 原本半软的肉棒,在这亲密无间的柔软压迫和气息包围下,竟然开始迅速勃起胀大。 粗硬的柱身顶起,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鼓起一个不容忽视的硬块。 顶端渗出新的黏腻液体,迅速将楚雨身上的一小片布料浸湿。 楚雨扭动一下腰肢,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密,然后伸出手臂,搂住陆雪的脖子。 她把脸埋进陆雪的颈窝,深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凑到陆雪的耳边。 带着温热气息的唇,几乎贴上陆雪的耳廓。 「你现在,」楚雨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呵在陆雪最敏感的耳道里,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还在吃药吧?」 「一天十三片。」楚雨轻笑,「性压抑的小处女。」 她伸出舌尖,轻舔陆雪的耳垂。 「今天,不许吃药。」 陆雪摇头。 想反驳。 想挣扎。 想推开身上这个恶魔般的女人。 但楚雨搂着她脖子的手臂收紧。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到尾椎,再向下,隔着裙子,按在她挺翘饱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肉棒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搏动,胀得发痛。 小穴深处传来熟悉的悸动。 「到晚上,我想,你会自己知道的……」 楚雨的牙齿咬住陆雪柔软的耳垂,留下一个细微的刺痛。 「……你这根漂亮的大鸡巴,到底该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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