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求婚
钟梨醒来时,大脑茫然了一瞬,紧接着,出门后的遭遇一幕幕袭来。 直到最后有记忆的一刻,无比的安心。 那是因为高夺。 有所感知似的,她视线偏到一旁,喜欢的人正陪在她身边。 她仔细的观察着他。 他半张脸枕在手臂上,睡着的缘故,额前碎发微微凌乱,眉眼不似往日凌冽冷毅,仍旧是英俊的令人心动,只是添了几分柔和,让人不自觉的软下来,生出靠近的心思。 钟梨发现他的睫毛也生的很漂亮,浓密纤长,像一把可爱的小扇子,她起了兴趣,一根根的数着。 小扇子排布的紧列,她总是数着数着就乱了,她也不嫌烦,重新数起来。 在数了几遍后,他蓦然睁开了眼睛。 目光相碰。 一条河流轻缓的流淌,无尽的温柔。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医生。”他的声音有点儿沙沙的。 钟梨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用。 他还是叫来了医生给她做检查,确认没有大碍后他还是不放心,非要她住院观察几天再说。 钟梨想开口,她是受伤了,疼也是疼的,但上个药就行了,不至于住院吧。 看着他的眼神,她还是止住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她也很难拗过他。 她跟他讲起了她被绑架的经历,没有出事,她讲起来就没所顾忌。 高夺一直安静的听着,直到她一边沾沾自喜说她的机智一边嫌弃温述川,当时温述川还想以她相挟和男人发生关系。 这个男人不言而喻,当然就是他了。 “你不介意?”高夺开口,面目微沉。 她愣了下,立即就明白过来他话里的危险,她表情狡黠又带了几丝得意,“我又没指名道姓。” 一是她和温述川说的不介意不代表包含了高夺,温述川也被她绕进去了,二是在向高夺炫耀,看她多聪明。 她出事后,高夺的心就紧紧绷着,现在看她生机勃勃的样子,哪还舍得纠着不放。 “以后记得多在乎我些。” 多多少少都有点儿置气,他脸色并不是很好,倒没有透着严肃,反而因为想要表现一种自若的自然,显得可爱幼稚起来。 钟梨瞧着,喜欢的不得了,她以行动为回应,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先是一怔,随即眉眼渐渐漾开一层笑,无奈又宠溺。 …… 住了几天的院后,终于说服高夺让她出院。 不过他说什么也不同意她自己一个人住了。 本来钟梨说她就单独住一天就是权宜之计,她没打算打算只一天,想着只要能开始她就能慢慢磨他。 谁想到一天还没享受就遭到了绑架,她当然想要狠狠补回来。 奈何在这件事上,怎么着高夺都不松口,非要她搬过来和他住。 争执了半天,钟梨精力不如他,最后还是妥协了。 没能如意,她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他跟她说话,她也应得很敷衍。 正式准备要出院的一天,他说,“你今天出院,不打扮的好看些吗?” 这话一下就挑起了钟梨的怒火。 “怎么?你现在就嫌弃我了?” 懒惰是人的本能,她在医院躺着,哪里会想着精致,每日素颜朝天,甚至生活习性也变得随意。 高夺从来没在这件事情上表达过他的芥蒂,更没有因此改变过对她的好,她就下意识不觉得有什么。 可她忘了,男人是视觉动物,尤其对着女人。 此刻经他一说,就显得他计较起来, 女人有时候很矛盾,既希望男人能欣赏她的美,又希望男人能够包容她所有的样子。 他的计较在她心里扎了一根刺,虽然是发了火,但她还是很不舒服。 见她生气的样子,他淡淡的叹了一口气,“没有,你想怎么样都行。” 他这态度让钟梨更生气了,而且她发现,他穿的格外正式,衬得她黯然失色。 不就是嫌她难看吗,她开始打扮起来。 平常打扮其实花不了太久,她硬生生让他等了两个小时。 钟梨等着他露出马脚,好揪他的错处,借机发脾气,结果他安安静静的等着,没有半分不耐。 钟梨感觉自己有点儿无理取闹,反思来反思去,觉得还是得怪高夺,都是因为他,才会让她变得这么讨厌。 高夺开车的路上,她不主动跟他说一句话。 他本身就不是个话多的人,除了提醒她系好安全带,座椅位置调节的可不可以这些关心之类的,就没有旁的了。 氛围沉默疏离,他却好像并不觉得尴尬。 钟梨就更加的不开心了。 开到半路,车坏了。 高夺需要找人修车,附近恰好有个广场,钟梨等的无聊,便在广场上消磨时间。 正走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抓住了她的衣摆,“漂亮姐姐,可以帮我个忙吗?” 小女孩看起来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其实叫她阿姨更合适,叫她姐姐说明她看起来年轻,这当然是叫人开心的事情了。 对小女孩也就喜欢了,再加上小女孩长得乖巧灵动,眼睛亮汪汪的,钟梨的心也不禁跟着柔软了许多。 她温柔的问道,“怎么了?” 小女孩指了指旁边的树,“我的玩具不小心挂到树上了,你可以帮我摘下来吗?” 说话的声音软软糯糯,激得人心都化了。 顺着小女孩的目光,钟梨看到树枝中间有个布娃娃,延续着小女孩的可爱。 卡在树枝的位置恰好是她伸手能够到的高度,她轻而易举帮小女孩拿了起来。 小女孩接过后,非常开心,她拿出棒棒糖递到她手里,“漂亮姐姐,谢谢你,给你糖,要开心哦。 这是小孩子最真挚简单的感谢。 小女孩的开心感染治愈了她,驱走了她原本负面的情绪。 她心情明媚起来,高夺也修好了车,剩下的路上,那些别扭统统都没了,连带着看高夺都多了几分顺眼。 下车后,和高夺一起步行。 走着走着,发现这栋别墅和以前不太一样。 庭院的草坪修剪得错落有致,以气球或灯饰点缀着,路上铺满了粉色的鲜花,很是梦幻唯美。 “你怎么把家布置成这个样子了?”钟梨惊讶于他风格的变化,早完全忘记了先前那点儿不愉快。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环绕的水流潺潺,树叶随风微微摆动,轻缓柔和的音乐响起。 他单膝跪在了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精致的丝绒盒子。 她这才迟钝地反应过来,他是要向她求婚。 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遇见你之前,我觉得婚姻索然无味,本质不过是沾染着世俗的剥削,充满了算计的资源交换,遇见你之后,我对婚姻的看法依旧没有改变,可是却想以我的真心赋予它不同的意义,把不堪的婚姻变成是责任,是承诺,是守护,是绚烂到极致的爱,真心瞬息万变,但我会用我的一辈子去证明,我对你的爱至死不渝。” “你愿意嫁给我吗?”最后的一句小心翼翼,又无比郑重。 漫天羽毛从天纷纷洒落,一群人冲了出来,增添气氛。 “嫁给他!” “嫁给他!” “嫁给他!” “可是,可是我……”钟梨忽然就说不出来话了。 婚姻要考量的太多,不是轻飘飘的一句你情我愿就可以的。 这个话题太重了。 他们的地位其实并不对等,一旦涉及到婚姻,她能给他带来什么呢。 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即便他不在乎,也势必会有人说三道四,或许还会给他带来麻烦,他真的能够一直不动摇吗? 他说的足够明白,她却不能不多想。 清泉的嗓音流入耳中,继续轻轻拂去她的顾虑和担忧。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后悔,我只后悔我们相识太晚,没能早些遇见你,幸运的是,还是遇到了你,所以,我在此请求你,满足我往后余生皆是你的愿望,好吗?” 钟梨看着他深情的目光,眼眶里忍不住聚了泪,却还是说不出来话。 他有点儿可怜巴巴的道,“你再不答应我的词汇都要用尽了。” 氛围一下轻松了不少。 钟梨一边掉眼泪,一边吸着鼻道,“你还有嘴笨的时候。” “在爱的人面前,也会嘴笨。”他说。 钟梨哭得视线更加模糊了。 高夺很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你不肯答应,我只能这样一直跪着了。” 过了一会儿。 “我愿意。”她轻声道。 他笑意荡开,给她左手戴上鸽子蛋大小的钻石戒指,尺寸刚好合适,在轻柔的阳光照耀下,发出灿灿生辉。 或许是俗气的一场求婚,可她,依旧满心欢喜。 因为是喜欢的人,所以不论是俗气还是别出心裁,她都觉得甜蜜似糖。 “你什么时候买的戒指?”钟梨忽然有了疑问。 “我生病时你来看我的第二天。” 钟梨愣了一愣。 那也就是说,他从那个时候就有了这个心思,可那个时候她还没离婚呢。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答应你?”钟梨的好奇心格外重。 “我不确定。”他的声音有微不可察的落寞。 他做事向来会准备万全,但买戒指这件事确实是他一时冲动,买完之后,他就开始忐忑。 他怕戒指会送不出去。。 对于能得到她的爱,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僵持的日子,看似他占据上风,谁又能知道,他有多害怕她不肯选择他呢。 这些心思他自然不会告诉她,她已经是他的了,也就没必要让她知道他曾经的挣扎。 “不过现在可以确定了。”他朝她笑了笑,不准痕迹地揭过话题。 钟梨感到他晦暗的隐瞒,但不必去问,因为他澎湃的爱意足够鲜明。
第一百零七章 做爱
晚上,独属于他们的时光,两人同坐在沙发上一起看剧。 钟梨靠在高夺肩膀上,看剧是她提的,此时她却完全没有心思看。 她等他的催促好久了。 之前因为她没有解除婚姻关系,他一直都很有原则,不肯碰她,现在他们已经正式确定了关系,是不是应该……大做一场? 拖着没有去卧室,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在做心理建设。 她是非常非常愿意的,甚至带了补偿心理,可她也不知道,明明是从不正当变成正当关系,自己怎么就不好意思起来了。 但总归要跨过去这一步的。 他不主动提,那她来好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捏了。 她大胆地跨坐在了他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 “高夺,你,”本来想一鼓作气,结果还是卡壳了,她深呼一口气,大声道,“你想那个吗?” “什么?”他看起来没听懂她的暗示。 钟梨咬咬牙,“做爱。” 非常……直白。 高夺眉眼含笑看着她,“我是个男人,你说呢?” “那你怎么还不开始?”钟梨生了怨意,他让她白等那么久。 他气息低醇,呼吸洒在她耳边,“我给你缓冲的时间,你倒是怪起我来了。” 原来他是在照顾她的情绪啊,甜甜缕缕的蜜漾在心间,她想要同他亲近,满足他的欲望。 “你想我怎么样?”她脸颊嫣红,眼里却丝毫没有退缩。 有种清新脱俗的娇艳,处处诱人。 见他没有回答,她勇气再进一步,“你想我在床上怎么表现?我都配合你。” 以往这方面她总带着对抗,不肯叫他称心如意,如今处境不同,她的心境自然也不同了。 她想要他彻彻底底地享受一回,即使需要她做出些牺牲。 这大概就是爱一个人吧。 他脸上神色不明,薄唇紧抿。 长久得不到回应,钟梨有些急了,“你说呀。” “你真想听?”他嗓音透着沙沙的暗哑。 钟梨认真的点点头。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眸色突然深不见底,会把人吸进去的错觉。 他哑声开口,“想你穿着情趣内衣,双腿大张,掰开逼,求着让我狠狠操进去,然后又哭着喊着受不了,一会儿求我重点,一会儿求我轻点。” 钟梨眼睛缓缓瞪大。 他说完过了几秒她才消化,脸色倏然烧起来,她从他身上跳起来,“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平常一副清冷禁欲的样子,内地里竟然这样龌龊不堪!” 性事上他行动迅猛,这点儿钟梨是清楚的,也深有体会,不过可以理解,他是个有需求的男人嘛,要是不猛那不就是不行。 语言上,修养在那,他要调情也不可能那么赤裸露骨,逼着她说那是恶劣,但他亲自说就……,总而言之,滤镜碎了一地。 “是你让我说的。”指责在他身上压根不起作用,他一点儿心虚没有,还紧紧站在道德高位。 他面不改色,姿态悠闲,“我还没说完呢,你想继续听吗?” “你说。”钟梨气鼓鼓的,她倒要听听他还能说出来什么。 “想要操遍你全身上下每一处,看着你被我弄得哗哗的流水,每天待在你的嫩逼里面,操烂,操透。” 钟梨暴跳如雷,拿起沙发的枕头扔在他身上,“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粗俗的话吗!” 就算他心里有想法,那也别这样直白的说出来啊。 长着一张俊美冷毅的脸,说的话那么不堪听。 吸引力真是大大降低。 他捡起枕头,放回原位,慢条斯理的道,“我也有文艺版的,但怕你嫌弃。” 她现在就很嫌弃好不好。 文艺的? 挑起秀眉,她轻视的道,“你给我说个文艺的我听听。” 他顺口就来,“想与夫人同欢好,日夜不分离,狂风密叶卷,雨滴恩露重。” “哪里文艺了!粗俗!下流!”钟梨脸红的滴血,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好,我不实践就是了。” 他脸色端正,果然收起了情欲,一副体贴她的样子。 钟梨心急了,小声道,“我又没有说不准,说你几句你还放在心上了啊。” 高夺笑了笑,“你怎么这么能诬赖人,我哪有放在心上,这不是尊重你的想法嘛?” 钟梨重新坐回他腿上,仰着脸道,“我要。” 在他没有行动前,她提前警告,“你少说话,多行动。” “好。”他眼里笑意点点。 “现在把我抱回房里。”她命令道。 他听从她的命令,托起她的臀,站起来往卧室走。 路上,她小鸡啄米似的,不停亲着他。 他只是安静的抱着她,走的很慢,任由她痒痒的亲在他眼睛,鼻子,耳朵,脸颊,下巴上。 感觉到他不太热情,钟梨有些挫败。 进了房门,她想要他把她放下来。 他如她所说的做。 钟梨难免觉得他对她的身体不够喜欢了。 失了大半的兴致,但还是在意他的感受,他不想做,她也不愿为难他。 刚准备开口,男人的唇便汹涌肆虐地压了下来。 此刻她才看清他眸子里簇着的深深欲望。 门分明关上了,他却像极了笼子里释放出的饿兽,不顾一切的觅食,要大快朵颐。 他舌头舔咬着她的唇瓣,使她主动张开牙关,他趁机深入,在她口腔里毫无章法地侵占。 手也钻进了她的衣服里,寻到那团柔软,大力的揉捏。 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她往床上带。 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可以释放,他太急切了,即使控制着力道,钟梨还是被摔的有点儿懵。 他完全没有察觉,高大的身躯压下来,温热的唇重重落在她脸上,碾转反复,手上动作用劲,衣服被扯的变形凌乱。 褪去阻挡,她大片白嫩的肌肤暴露在他视野里,拽掉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粉逼艳媚,他眼眶直发涩。 迫不及待要释放肉棒。 钟梨回应的空间很少,却没有放弃回应,在他要脱掉自己的衣服时,她道,“我帮你脱。” 高夺自然随了她,腾出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灵活的手指插入径直插入的逼里,翻搅抠挖,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哈啊……”在呻吟声中,她艰难的帮他脱着衣服。 终于帮他脱掉后,她被他的前戏弄得头晕眼花,什么也看不清,只能凭借着感觉握住粗大的肉棒,上下撸动。 他闷哼一声,手指往穴口深处捣入,她脊背发颤,无力的松开了手。 “啊啊啊……” 他俯下身,嘴里含着她的乳头,手指加快抽弄。 小穴酸痒难耐,堆积的快感升到一个空间,炸裂开来。 她高潮了,意识好像飘离了身体。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提起她两条细白的腿分开搭在他肩上。 这个角度,可以看清她流着水淫嗒嗒的逼。 他扶着肉棒,猩红的龟头抵进逼口。 太过冲击,她偏过头,不想看到如此清晰的画面。 他掰过她的脸,声音带了抹凶狠,“好好看着。” 她被迫看着。 肉棒青筋盘络,昂扬狰狞,粗大的一根缓慢的撑开细缝,破开层层褶皱。 高潮过一次的小穴富有充足的弹性,一道竖线没有太多阻力,慢慢变成水滴形状,艳丽的淫靡。 插进一半的时候,钟梨开始受不住了,知道不能阻止最终结果,却还是希望最终结果晚点到来,软软的颤声道,“你慢慢的,别太快。” 他顿了顿,随即眉眼凌冽,腰一沉,全部插了进去。 本来就够慢的了,她还不知足。 她根本不知道她夹的有多紧,他要花多大的力气才能循序渐进,明明让她舒服了一次后再接纳他的老二,以为会讨她欢心。 谁知道她变得那么不中用,一碰到粗硬的肉棒,全身绷得紧紧的,逼也跟着紧张,把他快夹断了。 她就不适合慢着来,不给她深一点的感受,她怎么能永远的记住他。 “哈啊……太深了,你退一点儿……”钟梨对他提要求。 他在她身上动作起来,自然就会有退有进,他真的稍稍退了一下,然后进的更深了。 钟梨感觉到一阵欺骗,眼睛水盈盈的,委屈地瞧着他,“你再这样,我不给你碰了。” 一声轻笑传来,她所有的感官混乱在一起。 他插的太快太猛,她的身体摇摇欲坠,震颤不止。 肉体清脆的撞击声,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全是淫靡的气息。 “给不给我碰?”他轻咬着她的耳垂,逼问她。 她的身体几乎被他折迭成两半,承受着猛烈的撞击,每次觉得快失去意识时,他就给她重重一击,不让她习惯。 “啊……轻点儿,轻点……给你碰,给你碰就是了。”破碎的呻吟声夹杂着满满的受虐感。 他笑了下,“我说你脸皮怎么薄成这样了,之前不是扬言要把男人骑在身下,现在耳根就红成这样了。” 钟梨咬唇说不出话。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放在上面,骑着他的鸡巴,存了坏心思,“来,给你机会。” “自己动,嗯?”他声线撩人,眼神灼热。 钟梨只觉得无所遁形,屁股缝卡在他硕大的肉柱上,僵硬着,一动不动。 高夺只好扶着她的腰,帮助她动起来,一边惋惜道,“我发现我还是喜欢你骚一点儿的样子。” “你闭嘴,不许再说了!”钟梨终于被他惹恼了。 他爽快的答应了,却是有条件的,“那作为交换,你得乖乖给我操,不准耍心眼。” 钟梨没有想好,他已经默认她同意了,他一边风卷残云地吮吸着她的奶子,一边托着她上下晃动。 白色乳汁飞溅,他不浪费一点一滴,尽数吃进口中。 钟梨被抛得一颠一落,他按着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使她与他口舌交缠,残留的奶香盈入口中。 穴里的酸麻成股成股涌来,她神识不清,溃散成无数的碎片。 “啊啊啊……深一点儿,要……不行……重啊……” “哈啊……不行……舒服……嗯……不我不要了……” 过了一阵,他不满足于这个姿势,换成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对着他的鸡巴。 操了太久的小穴合不拢,靡丽红艳。 肉棒从洞口进去,疯狂深入,结实的小腹啪叽啪叽打在屁股上,红了一片。 软肉蠕动,黏腻的银丝在性器上拉扯,越来越黏稠。 意识断断续续,烟花冲破云层。 浓浊的精白持续射在她蹂躏透了的小逼上,一缩一缩的流着水,淫液四处溢流,水声滴滴答答。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太久太久了,她喘着气,已经精疲力尽。 歇了好大一会儿才歇过来劲,怕他再扑过来,她默默找了块干净的位置,和他拉开距离。 看出她逃避的动作,他低低的笑道,“放心,你刚出院,这次放过你,以后慢慢补上。” “不行就不行,还找这么多借口。”钟梨死性不改,多嘴的嘲讽了句。 他凌厉的眼神扔了过来,“你是很想试下三天三夜的感觉?” 一下被噎回去,她不敢再招惹他,脑子里开始想东想西。 过了会儿,她委屈的调子传来,“你从来都没让我赢过。” 高夺好笑道,“我们有比过什么?” 钟梨答不上来,感觉每次都被他牵着鼻子走,想要让他吃瘪,最后全是自己咽了下去。 钟梨置气道,“在你面前你总是压我一头,我不开心。” “那我让你赢一回。” 她眼睛亮了,瞬间期待起来,“怎么赢?” “持续三天三夜,我赌我可以,你赌我不可以,现在开始实践。”高夺缓悠悠的道。 大概刚才被操得太狠,脑子生锈了,她一听高夺的话乐坏了。 自己铁定会赢,他再厉害也是人,哪有人能三天三夜不停歇的。 他输了,她就可以狠狠嘲笑他了。 机不可遇,她立马答应了。 等他深埋她的身体动作猛烈地起来时,钟梨才觉察到不对劲,她赢是能赢,但占尽便宜的是他啊。 “高夺,你这个无耻的骗子……啊……轻点!”
第一百零八章 大结局
那次绑架后,钟梨从冯警官那里陆陆续续得来消息。 小林警官受了重伤,但已转危为安在恢复中,并被授予奖励。 温述川涉嫌走私毒品,开设赌场,强迫卖淫,洗钱放贷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判处死刑。 参与其中的人大部分落网,部分潜逃的,警方不会停止抓捕,终有一日,必将他们绳之以法。 经此一案,政府严厉打击了黑恶势力,贪污腐败现象,如今焕发出新景象。 许盛阳虽然未直接参与案件,但因为包庇罪,知情不报罪等,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 知道这些消息后,已经是钟梨和高夺领证后的快半年了。 婚礼也办过了。 其实钟梨不想办婚礼的,她对婚纱早过了期待的年龄,办了一次后没觉得有什么好的,再说她也不太看重仪式感了,两人都挺成熟的,何必在乎这些虚的东西。 高夺却固执地想要办一场高调的婚礼。 两人当时还争吵了一番,直到他生气的说,“你是有过一次无所谓了,那我呢?我就结这么一次婚,就光有个证,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吗,这对我公平吗?” 钟梨哑口无言。 后来还是办了婚礼,不过折中了。 其实也不能说折中,她其实是都可以随他的,不过发表了下她的看法,“盛大不代表长久,简单不代表短暂,只要用心,便弥足珍贵。” 这样的理由说服了高夺,所以没有太过高调,是一场简单浪漫的婚礼。 婚后度蜜月选的是他们之前约定好但没能去成的旅游地点。 缺憾一点点儿被填满,伤痛不会被消失,但有了人可以分担。 他们的日子平静又幸福。 这天,终于申请到了探监许盛阳的机会。 高夺开车送了钟梨后,他就在外面等着。 隔着冰冷的玻璃,钟梨和许盛阳见了面。 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许盛阳眼睛无神,整个人萎靡憔悴,往日的清俊荡然无存,看起来老了十岁一样。 反观钟梨,气色说不出的好,气质由内而外,淡然充盈,眉眼间皆透着甜蜜。 这样子的相见,让许盛阳对于见她有些抵触,他以为她是来嘲讽他,看他的笑话的。 可她没有。 她温婉的开了口,“我来是告诉你,温述川前天执行了死刑,他临死之前说想见你一面,但没批下来。” 他眸色一僵,没有焦距的目光更加茫然。 “所以只好我来转达他的话了,他说对不起你,他不该连累你,如果有下辈子,别再碰到他了。”她平静的叙述,听不出来叹息,也听不出嘲弄。 “其实我从来没有看不起过你,也没觉得喜欢同性是件丢人的事,可怕的是你从来不敢面对,人生还很长,我相信你不是个无恶不赦的坏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耿耿于怀了,向前看。” “在里面积极改造,争取早日出来,迎接新生活。”她的声音透着沉静有力量的自然。 他终于有了波动,抬起头来迷茫地望着她,“我还能有新生活吗?” 她看着他,坚定的说道,“会的。” …… 出去后,阳光明媚,天光灿烂。 钟梨一身轻松,看见远处等她的高夺,她小跑过去,踮脚环着他的脖子,“我的高先生,久等了,你没有吃醋吧?” 高夺笑了笑,“你也太小看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有什么好吃醋的?” 钟梨点头,装模作样地夸赞道,“嗯,高先生真有格局,不愧是我的高先生。” “那要不我以后天天来看许盛阳?”她眼睛里闪着灵动的光。 “监狱里探视犯人有严格的规定,你跟他没有任何关系,这次是属于特殊情况,后面就算你想看应该很难得到批准。”他面无表情地叙述事实。 自讨了个没趣,钟梨叹了口气,抱拳道,“果然,高先生刀枪不入,我等凡夫俗子甘拜下风。” “你最近又追什么剧了?”高夺习以为常。 钟梨笑嘻嘻的道,“你怎么知道我追剧了?” 高夺幽幽道,“不然你没事抽哪门子风?” 钟梨不仅不以为耻,还没杆硬爬,软着调子道,“你能陪我一起追吗?” “你肯用肉体作为赔偿的话,我可以考虑。” 钟梨,“……” 这人真是跟他调情调不了一点儿。 她报复性的不走了,躺在他身上,“我走不动了,你抱我上车。” 他笑意不明,“这个场合,你确定要我对你这么亲密?” 钟梨一惊,这可是监狱门口,刚才光想着报复他了,忘了看场合了。 她赶紧跟他保持距离,刚分出些距离。 身上骤然一轻,他横抱起了她。 钟梨吓坏了,“快放我下来,被人看到了影响多不好。” 他大步流星,在她挣扎的一小会儿,他已经把她抱上了车。 钟梨也就懒得计较了。 困意袭来,她在车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夕阳的橘色光线落下,披在男人身上,像是镀了一层柔和的金光,衬得他无比英俊,让人移不开眼。 像梦一样,却是真实的,独属于她的。 “我们到家了。”他轻声道。
全文end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20 15:40:4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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