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九)天赋(塞着按摩棒口交) 沈舒窈趴在那里,不知道谢砚舟去了那里,有些忐忑。 然而不管谢砚舟在不在,姜块都尽职尽责地灼烧着她的神经,也挑逗着她的欲望。 呜……疼……但是又……好想要…… 沈舒窈抓紧毛毯蹭了两下,手颤颤巍巍地伸向自己的私处。 没想到谢砚舟却抓住她的手用戒尺拍下去:“谁允许你自己来了?” 沈舒窈被拍疼了,带着委屈看向谢砚舟。 谢砚舟用戒尺拍拍她的脸颊:“想要吗?想要就好好求我。” “嗯……”沈舒窈抬着眼睛一眨一眨地看他,“想要……” 谢砚舟低头注视她的眼睛,抚摸她的脸颊:“你知道该怎么求我的。” 他的手指伸进沈舒窈的甬道里,按摩几下,看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又停下来:“乖乖求我。” 沈舒窈眼睛湿漉漉的,终于带着几分娇媚几分泣音开口:“主人,求求你……” “乖孩子。”谢砚舟看着她的眼睛,听到她恳求着需要自己的言语,甚至没碰到她也已经被满足感淹没。 他把按摩棒插进她的甬道里,换来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娇吟。 “舒服?”他抽插两下按摩棒,看向旁边的屏幕。 果然,按摩棒被她夹得紧紧的,马上就要到了。 还不行,他抬起沈舒窈的下颚:“张开嘴巴。” 沈舒窈不明所以,被谢砚舟捏着下颚把阴茎塞了进去。 她还没来得及反抗,谢砚舟已经轻车熟路,把阴茎抵到她的喉咙口。 他捏着沈舒窈的下颚,打开按摩棒的开关,按摩棒在甬道里旋转起来,碾过沈舒窈的敏感点。 沈舒窈顿时软了,差点没撑住。 “哈啊……嗯……”忍耐已久的渴望终于被填满,沈舒窈的甬道内部一片酸软,快感和体液一起泛滥成灾。 她舒服哼唧两声,声音却因为嘴巴里的阴茎被堵住,变成模糊的呜咽声。 几乎是本能性地,她吮吸着谢砚舟的阴茎,竟然从中得到了些许满足感。 她甚至是带着渴望舔弄着谢砚舟的阴茎,又因为最敏感的地方被按摩棒碾过,头抵在谢砚舟的小腹快乐娇吟出声。 嗯……还有腹肌……她忍不住磨蹭两下。 “别偷懒,继续。”谢砚舟被她又吸又舔,头皮发麻,又把阴茎塞进她的嘴巴里。 早知道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口交训练,这不是挺厉害的嘛。 不知道什么时候,后穴里的痛感慢慢褪去,只剩下甬道里的快感还在继续。 沈舒窈因为快感夹紧了按摩棒,又不满足地晃了晃,嘴巴狠狠吸住谢砚舟的阴茎。 嗯……还想要…… “呜啊!”戒尺又拍了下去,快感被痛感激活。沈舒窈瞬间高潮了,喷出一股水。嘴巴也吮吸两下。 真的是……谢砚舟几乎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喘息…… 天生就该被调教的小魅魔…… 他瞥了一眼屏幕,让按摩棒狠狠抵在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震动。 快感顺着沈舒窈的脊椎窜上去,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在大脑里放烟花。沈舒窈顿时受不了了,尖叫出声。 她抓着谢砚舟的衬衫,头抵在谢砚舟的小腹上又哭又喘。 谢砚舟也再也忍受不下去,狠狠在沈舒窈的嘴巴里抽插,甚至抵进喉咙里。 大概因为持续性的快感太过强烈,沈舒窈的反射神经几乎没有反应,甚至还吮吸几下。 温暖的口腔里口水太多,谢砚舟的抽插带来一些水声,让他的嗜虐欲被彻底满足。 他狠狠抽插两下,终于发泄在沈舒窈的嘴里。沈舒窈呛咳两声,被他逼着把精液吞下去。 味道不太愉悦,她委委屈屈抬头看了他一眼,谢砚舟刚发泄出去的欲望又抬起了头。 真的是该她的。 谢砚舟叹了口气,拔出按摩棒,进入沈舒窈的身体。 甜美的快感压过了嘴巴里不愉悦的味道,沈舒窈满意了,娇吟出声,甚至主动动了两下腰让他继续。 “这么喜欢?”谢砚舟笑出来。 “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你?”他狠狠顶进去,感觉沈舒窈的甬道抽搐两下夹紧他。 “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他继续抽插,满足沈舒窈被彻底挑逗到极限的欲望。 沈舒窈的甬道像是有生命般随着他一下一下挺进的动作呼吸抽搐,不时因为到达顶点的快感而绞紧。 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整个人都被快感彻底淹没。 过度的欢愉让她几乎无法维持任何姿势,整个人都软趴趴的,如果不是被谢砚舟抓着腰,恐怕已经摔了下去。 然而谢砚舟却完全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一下一下狠狠顶进去,直接顶到甬道的最深处。 敏感点被反复摩擦顶弄,沈舒窈抽了两口气,颤抖着又高潮了。 身体已经分不清快感的界限,只觉得到处都酥酥麻麻,所有的快感神经都持续不断地把快乐的信号送进脑仁里。 啊……好舒服…… 沈舒窈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深深沉进欢愉的海洋里,几乎溺毙。 在她失去意识的那个时刻,谢砚舟终于发泄在她的身体里。 他轻喘着拨开沈舒窈的头发,看她已经沉进睡眠里。 这哪是惩罚,根本就是在奖励她嘛。 他把沈舒窈抱进怀里。 根本没办法对这样柔软的她生气。 (一百三十)圣诞计划 沈舒窈醒过来的时候,又到黄昏了。 算了,马上就要放假了,就不生气了。 嘴巴里面已经没有了残留咸腥味,刚才做清理的时候,谢砚舟帮她漱口,还给她了两颗薄荷糖。 大变态。 口交真的有那么舒服吗?沈舒窈不太懂。毕竟之前也没人敢让她干这个。 虽然谢砚舟帮她舔的时候确实蛮舒服的。 算了,不想这个了。 沈舒窈在床上舒服地打了个滚,想着要不要再睡一会。 她刚闭上眼睛,门就开了。 她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果然看到谢砚舟。 谢砚舟好笑:“别装睡了,起来吃饭了。” “我没装睡,我是真的还困。”沈舒窈打了个哈欠。 “吃完饭再睡。”谢砚舟把她拉起来。 沈舒窈伸个懒腰,却发现旁边的椅子上有个信封。 咦……难道…… 谢砚舟笑一下,把信封递到沈舒窈面前。 沈舒窈难以置信地打开,里面果然是演唱会的票。 而且…… 她觉得不对,把票拿出来,竟然有整整十张。 她带着几分疑惑看向谢砚舟,谢砚舟却若无其事:“怎么了?这还不够?” “够了……可是……”沈舒窈怕里面有陷阱,“真的……都给我啦?” 谢砚舟好笑看她一眼:“怎么,还怕我把票收回去吗?” “哦……那……”沈舒窈喜上眉梢,“谢谢啦!” “是你自己赢来的。”谢砚舟轻描淡写。 沈舒窈本来挺开心,听他一说又气了起来,很想揍他两拳。 但是却被谢砚舟套上裙子:“走了,去吃饭了。你不是还想出去逛街?” “真的?”沈舒窈难以置信,“真的出去?” 谢砚舟看她一眼:“你再磨蹭就不出去了。” “去,去。”沈舒窈跳下床。 谢砚舟还是没办法接受吃火锅这类的东西,最后两个人妥协去吃了谢砚舟常去的法餐。 马上要到圣诞,整个城市挂满彩灯,商场里都是买圣诞礼物的人群,到处都在放圣诞歌,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 沈舒窈也心情不错,整个晚上都笑容灿烂。 吃甜点的时候,谢砚舟看着吃得一脸满足的沈舒窈问:“你圣诞什么安排?不回家吗?” 他监视了她的手机,发现她除了几个朋友聚会之外,几乎没做什么特别的安排。 她当然也有一个叫做家族群,但是除了偶尔发几张照片和节日问候,也没什么特别的信息往来。 难道她也和家人关系不好? 沈舒窈却无所谓道:“我爸妈泡温泉去了,今年轮到我妹去陪他们,我要留下来写论文。” “论文有这么重要吗?”谢砚舟不太理解。 沈舒窈叹了口气:“毕竟答应了蒙哥马利教授,而且……” 她想了想:“对我来说的确重要,我还是喜欢数学。” 只是做学术钱少压力大,她想赚够钱,就不必瞻前顾后。 “那就早点辞职去做。”谢砚舟说,“钱的事……” “我会自己赚的。”沈舒窈瞪他一眼,“而且答应了学长们会一起努力到公司卖掉。” 怎么脾气就这么倔呢!谢砚舟拿她没办法。 不过……谢砚舟看她一眼:“就算放假,你也别给我搞什么小动作。我会检查你的行程的。” “烦死了。”沈舒窈嘟囔,被谢砚舟捏了脸颊。 谢砚舟却微微垂眸,她圣诞节的行程确实非常简单,但是其中却有让他放不下心的部分。 裴时卿回来了,序列要一起去见他。 (一百三十一)得意门生(上) 沈舒窈因为要去见尊敬的教授,少见地穿成了一个体面人。 毛衣长裙羊绒大衣,连安浩然看到都难免赞叹一句:“难得啊。” 沈舒窈转个圈:“还不错吧?” “不过是去见老裴,又不是约会,穿这么好看干嘛。”安浩然啧啧有声。 沈舒窈哼一声:“教授比男朋友重要多了。” 那可是把她带入数学殿堂的领路人,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尊敬的人之一。 三个人一起开车到市中心,又和从其它地方过来的路书妍冯思睿汇合,才进去餐馆。 走进去就看到裴时卿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他容貌俊秀,肩宽腿长,在衬衫外面只加了一件羊绒衫,细框眼镜后的眼睛带着几分从容的书卷气,仿佛世事变幻,于他而言不过是意料之内的起伏波动,并不值得多余的担忧。 即使只是坐在那边看书,这股安然自得的气势也让经过的人不由自主多看两眼。 沈舒窈开心地快步走过去:“裴教授!” 裴时卿这才合上书摘下眼镜,看了一圈自己的学生:“都长大了,除了……” 他无奈看一眼笑容天真烂漫的沈舒窈:“除了沈舒窈以外。” 按说都工作好几年了,怎么看着还是当初那个古灵精怪的小鬼头。 “教授胡说。”沈舒窈说,“我现在可厉害了呢。” “看不出来。”裴时卿说,“快坐吧。我今天比较忙,等一下就要走,才不得不让你们特地赶过来。” 楚行之有些不好意思:“哪里,教授这么忙还答应我们的邀约,是我们麻烦您了。” “怎么会,跟你们吃饭可比跟那些无聊的大人物吃饭有趣多了。”裴时卿笑,“就让我放个假吧。” 几个人分别落座,因为裴时卿说时间不多,都很配合地很快决定要吃什么,叫来了服务生。 每个人都点好了自己的食物,只有沈舒窈还在犹豫不定。 路书妍催她:“学姐……你快点……” “马上马上。”沈舒窈的目光在菜单上快速来去。 有点想吃炸鸡华夫饼,但是汉堡也让人难以取舍。 裴时卿却带了几分无奈开口:“把我的牛排换成汉堡。沈舒窈,你点你的炸鸡吧,我可以跟你分。” 沈舒窈大吃一惊:“教授你怎么知道我想吃汉堡又想吃炸鸡。” 然后又马上眉开眼笑:“不过教授你果然人美心善,善解人意,体贴入微,才貌双全……” “够了。”裴时卿瞥她一眼,“你光嘴巴甜有什么用,赶快长大一点我才放心。” 安浩然翻个白眼:“教授您就宠着她吧。” “我时间不多。”裴时卿看一眼对他笑得像摇尾巴的小狗的沈舒窈,“让她再犹豫下去,午餐没吃完我就要走了。” 等菜期间,裴时卿的眼光落在沈舒窈旁边的路书妍身上:“说起来,只有我们没见过。” “其实我上过您的课。”路书妍说,“您教过计算机科学的数学课。” “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你了。”裴时卿道歉。 “没有的事。”路书妍连忙摇头,“您教得非常好,是我在大学里最喜欢的教授之一。” 沈舒窈马上同意:“当然,教授不仅学术厉害,又会教课,还是数院第一美男子。” 安浩然马上跟上来吐槽:“我相信他现在肯定是,毕竟你毕业了,教授的头发又都长出来了。” “胡说八道,教授什么时候掉过头发。”沈舒窈马上看向裴时卿,“是吧是吧。” “嗯……这么说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来的。”裴时卿轻描淡写,“当时我以为是上了年纪,后来你毕业了,我才正确归因。” 沈舒窈顿时张口结舌:“我……真的吗……?” 裴时卿看她一眼,笑了:“当然是开玩笑的。虽然你的确让人头疼,不过……” 他微微垂下眼睛:“你毕业之后,确实也无聊了很多。” 裴时卿看着面前的作业微笑。 二年级了,那个整天抄作业的沈舒窈终于有了点正形,看得出不少功课是自己做的了。 和通常用例题或者教科书做起点的大多数学生不一样,她的想法总是剑走偏锋,有时会出现让他都大为惊艳的解题思路。所以一眼就能看出哪些题目是她自己写的,哪些是她抄的。 比如这个星期的题目,一看就是她自己写的,思路非常妙。 只是还有许多不足之处,比如聪明人常有的缺点……懒惰,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下去。 有人敲门,到辅导课的时间了。裴时卿走过去打开门:“进来吧。” 沈舒窈和另外两名学生都到了,沈舒窈对他微笑:“教授好。” 这个得意的表情……看来她自己也知道这个星期功课做得不错。 等三个人分别在沙发和椅子上落座,打完招呼后,裴时卿拿出题目还给学生们:“这个星期的题目比较难。不过还是大家轮流来讲吧。” 沈舒窈偏头看自己的题目,她很有自信至少前面几题都做对了,但是却被用红笔圈出了好几个地方。 那个圈笔迹明显,一看就是裴时卿圈的。 裴时卿看出她在走神,咳一声:“沈舒窈。” “啊?”沈舒窈回过神来,“什么事。” “你觉得这个解法怎么样。”裴时卿指了指白板上另一个学生的解题过程。 沈舒窈看了看:“挺好的。”基本就是教科书上的方法做一些变化,没什么特别之处。 裴时卿看她:“你上来讲一下你的解法。” 沈舒窈走过去开始在黑板上写。和其他人写满了大半个白板的解题思路比,她只用了小半个白板就写完了。 另外两个学生都一脸佩服,裴时卿的表情却不太认同。 沈舒窈眨着眼睛看他,裴时卿点点黑板上被他用红笔圈出来那一步:“不要跳步,把这部分写出来。” 看沈舒窈想说什么,他提前说:“既然是讲题,就要讲清楚。” 沈舒窈只好重新展开那部分的推导,写到一半她却自己停了下来。 等式突然不成立了。 为什么?明明…… 她重新去看自己之前的推导,明明没有任何问题。 为什么? 裴时卿走到她旁边,加了一个集合定义:“再试试。” 沈舒窈一脸空白,看了看那个集合,又看了看自己的等式。 裴时卿以为她没看懂,想再解释,没想到沈舒窈重新开始,唰唰唰很快把题目写完了。 并不是她之前的推导,而是重新开始的新思路。 裴时卿面上没什么表示,心跳却因为她快速的反应乱了几拍。 果然孺子可教。 不,应该说是后生可畏。 辅导时间结束,三个学生都站起来打算离开。 沈舒窈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刚进来时候的得意,反而看起来有点沮丧疲惫。 裴时卿开口:“沈舒窈,你稍微等一下再走。” 另外两个学生也知道今天裴时卿一直挑沈舒窈的毛病,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裴时卿让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了一袋小饼干给她。 沈舒窈接过来,表情有些茫然。裴时卿笑了笑:“怎么了?看你好像不太高兴?” 沈舒窈摇头,打开饼干吃了一块,眼泪却突然劈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裴时卿吓了一跳,赶快拿纸巾给她,反省自己是不是急于求成,对她太严厉了。 沈舒窈想说什么,却反而因为想要止住哭泣越哭越凶,甚至有点抽抽噎噎的。 她哭得鼻子眼睛都红了,应该看起来有点滑稽的画面,却让她染上一点不同于往常的色彩。 有什么东西在裴时卿心里像是种子破土,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脆响,又被理智的土壤压盖过去。 这个过程速度太快,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柔声问:“对不起,是不是我说得太严厉了?” 其实她每一题的解法都很出色,是极具才华的数学工作者会有的,深入思考后才有的解法。 只是很多地方太过于依赖直觉,有些轻慢随便,少了数学工作应有的严谨。为了她的将来,他才不得不好好提醒她。 裴时卿看她哭得实在是伤心,还想再安慰几句,没想到沈舒窈却摇了摇头。 她哭得一边打嗝,一边说:“教授……教授没说错……是我……是我……” 是她自己太过傲慢了。 她觉得很惭愧。 裴时卿听懂了,在心里感叹一声。 他一直觉得沈舒窈虽然极具才华,但是却不够认真努力。现在看来,她悟性也不差。 也许只是之前那些挑战对她来说都太过容易,才养成了有些轻率的思考习惯。 既然她自己能察觉,一定就能克服这样的问题。 他想了想:“其实你的解法都非常出色,我觉得很欣赏。” 某些时刻一闪而过的灵感才华,甚至让他都感觉到耀眼。 沈舒窈抽泣着抬头看他,裴时卿对她微笑:“只是有些地方想得不够严谨。对于数学来说,严谨完整的思考是必须的,我想你一定明白。” 沈舒窈带着几分懵懂对他点头,裴时卿微笑:“态度上也可以再认真一点。” “比如,试试看……”裴时卿说,“这个学期所有的作业都自己做?” 沈舒窈破涕为笑:“教授……” “然后,不要偷懒,把所有的步骤都想清楚写完整。”裴时卿说,“虽然现在看来很花时间,但应该更帮你走得更远。” 沈舒窈点头:“好。” 这时安浩然看门半开着,没多想便推门进来:“教授……” 他看到沈舒窈红着眼睛坐在沙发上,调侃道:“哟,被骂哭啦?” “没有!”沈舒窈嘟嘴反驳,但大哭之后生理性的抽噎却暴露了她。 安浩然安慰她:“没事,上星期行之也被骂哭了。” 沈舒窈和裴时卿同时安静了两秒:“咦?!”“怎么回事?” 安浩然幸灾乐祸:“教授您把他一整章的内容都否掉了,他在厕所待了一个小时没出来。” 沈舒窈看向裴时卿的眼神马上带了几分敬畏:“教授好严格……” 裴时卿叹了口气:“我没有否掉,我只是让他重新再好好想想。” “还不是都一样。”安浩然说完被裴时卿瞪了一眼,他嘿嘿笑两声,“你们聊完了没有,我等会再过来也行。” 裴时卿看了一眼日历,的确是他和安浩然开会的时间了。他看向沈舒窈:“你还有问题吗?” 沈舒窈摇头站起来:“没有了,谢谢教授,我走了。” 裴时卿叫住她:“等等。”他拿出钱包,抽出一张卡片递给沈舒窈:“这个给你。” 沈舒窈接过来,表情空白两秒,是盖满了戳的冰淇淋店积点卡,可以换一个免费冰淇淋杯。 “哟,老裴的安慰奖。”安浩然笑不可抑,对沈舒窈说,“裴教授把人骂哭之后就会拿这个安慰贿赂学生,恭喜你成为牺牲者之一,代表你成为教授认可的学生啦。” 裴时卿看一眼安浩然:“进来吧,我们来说说你的论文。” 听到这个语气,安浩然后退两步:“教授……你今天的积点卡已经给出去了……可千万手下留情啊……” 沈舒窈笑容满面,对安浩然挥挥手:“学长,加油哦!” (一百三十二)得意门生(下) 学期结束,沈舒窈坐在裴时卿的办公室里,有点呆愣。 她拿到了这学期的期末成绩,所有科目都进入前十,三门前五,一门拿了第一。 这些排名虽然不会在学生之中公布,但是会由负责的导师告知拿到好成绩的学生作为鼓励和嘉奖。 他们也要筛选出适合继续在数学之路上走下去的人,想办法把他们留下来。 毕竟这是一条孤独而艰苦的道路,能走到最后的人太少太少了。 沈舒窈一直知道自己成绩不错,但洛克兰大学数学系集中了世界上最顶尖的数学人才,她没觉得自己有那么突出。 裴时卿看着她,也难免感到与有荣焉。 上次谈过之后,她一改平时随意的态度,这学期所有的功课都非常认真。不仅听从他的劝告把所有题目都写出详细严谨的步骤,甚至会特意给出几种不同的解法。 辛勤的耕耘得到收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裴时卿的笑容里带了几分感慨:“恭喜,实至名归,你的努力得到了应有的收获。” 沈舒窈眨着眼睛看向裴时卿,一时之间胸口给被各种情绪充满,说不出话来。 裴时卿微笑,从桌上拿出一迭纸:“这是你的奖励。” 沈舒窈接过来看了一遍,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裴时卿。 那是一沓印好的数学论文,在角落标上了数字。 “假期的时候按顺序好好看看,下个学期我们每星期讨论一篇。”裴时卿双腿交迭,看向哑口无言的沈舒窈,笑了出来,“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教授……”沈舒窈终于回过神来,声音颤抖,“你不是说是奖励……” 怎么奖励是更多的功课! “当然是奖励。”裴时卿说得理所当然,“这都是我精挑细选的,都是经典。” 沈舒窈可怜兮兮:“可是啊……”她放假想出去玩啊! “又没让你天天看,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不就好了嘛。”裴时卿笑,“下学期见。” 下一个学期,裴时卿对沈舒窈采取了完全不同的策略。 他要求沈舒窈每一题在其他学生讲完之后,都必须讲出一种不同的解法。这个做法不仅强迫沈舒窈开拓自己的思路,提前准备好不一样的解法,也让其他两个学生看到不同的思考方式从而受益。 在辅导时间之后,除了沈舒窈,裴时卿也会邀请其他学生包括博士生来参加论文讨论。但很多时候都只有沈舒窈留下来。毕竟其他人光是应付功课和自己的论文就已经竭尽所能,还要每周都读一篇论文实在是负担太重了。 这周他们讨论的是一篇将最优传输理论引入金融领域的经典论文,干净优雅,美感极强,裴时卿自己也非常喜欢。 不过对现在的沈舒窈来说还是稍微难度大了一点,她在开始讨论之前,就已经指出有好几个地方不太明白。 裴时卿依旧让她从头开始讲解这篇论文,不时指出一些思考不够周全的地方。 不过让他吃惊的是,沈舒窈在习惯阅读论文之后,很快就学会如何理解了一篇论文在推导分析技巧上技高一筹的地方,讲述的方式经常让他有遇到知己的感觉。 他现在已经完全看到了她身上闪闪发亮的数学天赋,几乎让他有些嫉妒。 才不过大二,就能从本质上理解数学的美妙之处,她一定能在数学上比他走得更远。 他必须把她留下来,不然会是数学界的损失。 沈舒窈很快讲到了她不太明白的地方:“教授,就是这里,我……” 说到一半,她突然眨眨眼睛“咦”了一声,“我懂了。” 她迅速在白板上写下她之前一直没理解的推导过程,然后看向裴时卿:“教授,是不是这样?” 裴时卿笑了:“答对了。” 刚才看到她顿悟时脸庞发光的那个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 果然是后生可畏。 等到这篇论文讲完,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沈舒窈和裴时卿在办公室里盯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等式,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那是和心灵相通的人共同突破智识上的极限后才有的,得到完全理解的满足感。 但是沈舒窈的肚子叫了几声,说明精神上的满足并不能填饱肚子。 裴时卿站起来:“走吧,我们去吃饭。” “好耶!”沈舒窈高举双手。每次讨论之后,裴时卿都会带她去饱餐一顿,作为犒赏。 两个人走出已经安静下来的办公楼,沈舒窈凑上去:“那教授,我们去吃什么啊?” “莫比乌斯。”裴时卿漫不经心。 沈舒窈不满地“哎”一声:“每次都是去那里,很没意思的,楚学长说你们连组会都是去那里吃呢。不然我们换一家吧。” 裴时卿瞥她一眼,“但是不是很好吃吗?” 说完他又笑起来:“怎么,你和行之和好了?”他知道楚行之有一段时间很看不惯她,就算在办公室偶尔遇到也不给她什么好脸色。 “本来也没什么,是他小心眼。”沈舒窈可爱地抱怨两句。 “你要知道。”裴时卿语重心长,“有才华的人难免会让人妒忌,你有时候也不要太乖张了,容易树敌。” “我哪有啦……”沈舒窈说,“又不是只有我逃课。” 裴时卿“嗯”一声:“至少你知道逃课是不对的。” “这个这个……”沈舒窈拼命辩解,“早上的课太早了,下午的课容易犯困,也不能都怪我……而且我自己看比较有效率……” “你还有理了。”裴时卿无奈摇头。 不过倒也是,她理解能力极佳,不太需要别人的解释就能理解课本上的知识。 算了。 两个人默默走了一段路,沈舒窈又凑上去:“教授啊……吃完晚餐,我们再去吃个冰淇淋好不好?” 裴时卿低头瞥她一眼:“得寸进尺了啊沈舒窈。” 沈舒窈眨着灿若星辰的眼睛:“哎,别这样嘛教授,一个冰淇淋又不会怎么样。” 裴时卿叹口气:“我请你吃饭是想收买你,希望你以后可以为数学界做出一些贡献,不是为了让你得糖尿病英年早逝的。” “就吃一个,一个。”沈舒窈表情可爱,比着纤长的食指看他,“再说了,教授明明也喜欢,才会有那么多积点卡的不是吗?我们不去吃,教授都没有积点卡可以给被骂哭的学生啦。” 裴时卿笑着低头看她:“算你有理,就一个的话还可以。” “哇,裴教授最好了,不愧是人美心善的数院顶流。” “沈舒窈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我闭嘴,我闭嘴吃饭吃冰淇淋嘿嘿嘿。” 裴时卿笑了一声。 两个人的影子在月光和路灯下拉长,慢慢散步去那家无聊但是很好吃的小酒吧。 拿她没办法。 谁让她是他的得意门生呢。 (一百三十三)保证 路书妍看食物端上来,裴时卿还真的切了一半汉堡给沈舒窈,有些叹为观止。 裴时卿在学校里多少也有些名气,毕竟他不仅长得好,人也儒雅风趣,很得学生们的喜爱。 只是大概也是如此,他总是和学生刻意保持距离,几乎不让任何人近身,大概也是不想让人有所误会。 但现在看来,他和沈舒窈的距离却很近,几乎可以说是宠溺了。 是因为沈舒窈的确才华横溢让他欣赏,还是因为他们足够熟悉,裴时卿知道沈舒窈对他没有特别的感情? 既然是和学生见面,裴时卿难免要问到他们的近况:“你们工作还顺利?” “今年成绩挺不错的。”安浩然在自己的教授面前,也难免有些自得,用下下巴点点沈舒窈,“托这个家伙的福,还拿了个奖。” “哦,还可以。”裴时卿满意了,“看来砚舟也对你们不错。” 听到砚舟两个字,正喝冰摩卡沈舒窈呛咳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是个人都认识谢砚舟。 路书妍赶紧给她递纸巾,被裴时卿多看了两眼。 看来这个姑娘挺照顾沈舒窈,让他多少放心了一些。 楚行之也挺惊讶:“难道教授和谢总认识?” “嗯,我们算是世交,很小就认识了。”裴时卿笑了笑,“后来听说他竟然收购了你们,我也很惊讶。不过他倒是说了会好好照顾你们。” 沈舒窈顿时惊疑不定。 完全没听说过! 那裴教授该不会也知道…… 不,不会吧……要是他知道就不会是这个态度了吧…… 好可怕,千万不能让谢砚舟告诉裴教授他们之间的关系。 沈舒窈像是突然被长辈抓到和他的朋友不小心搞在了一起,一时之间被羞耻感和背德感淹没,恨不得躲到桌子底下去。 裴时卿看沈舒窈一脸惊悚,好笑道:“怎么了?这件事至于让你这么惊讶吗?” 沈舒窈吞了一口口水:“就是……有点吃惊……” 她试探性地说:“感觉……你们性格差很多……” “你说这个啊。”裴时卿点头,“其实只是表现方式不一样。” 他想了想:“砚舟虽然性格强硬了一些,但其实为人公正,对有实力的人很宽容。你们不用太担心。” 那裴教授知道谢砚舟是个变态吗? 既然是发小,应该是知道的吧…… 想到这,沈舒窈脱口而出:“咦,那难道教授也认识……那个那个……于凌薇?” 她差点说出艾瑞克,好在临时改成于凌薇。 裴时卿有点惊讶:“是,我认识她。你是怎么认识她的?”这两个完全南辕北辙,就算在同一家公司,认识的可能性也极小。 安浩然在旁边大笑了出来:“哦!说起来……” 他笑得停不下来,被沈舒窈用纸巾团成一团扔到他身上:“你闭嘴。” “不行,太好笑了。”安浩然对裴时卿说:“教授有所不知,这个没谱的家伙呢,竟然教那个于凌薇怎么追谢总,结果穿帮了被谢总狠狠骂了一顿,不行我要笑死了。” 裴时卿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不是……”丢人的蠢事被安浩然说出来,沈舒窈满脸通红,“我……我就是助人为乐……看她很烦恼就帮她出出主意……又没干什么坏事……” 裴时卿又好笑又无奈:“你真的是,一脑子歪点子。” 他叹了口气:“砚舟很烦她,你还要去瞎凑热闹,被骂也是应该的。” 不仅被骂了,还被抽了一顿。沈舒窈想起那天被塞了一块姜进去挨抽的灼热痛感,不安分地动了动屁股。 裴时卿看到她一瞬间的表情,心头有一种异样感一闪而过。 有什么不太对劲。 但是他大脑的自我防卫机制却刻意让他忽略了那个感觉,转而看向沈舒窈:“以后别做这种事了。砚舟心里有人了,应该很难再喜欢其他人。他虽然会对有实力的人宽容一些,但也并不是没有底线,惹他对你们没好处。” 他叹口气:“算了,这事我帮你说两句好话,估计他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记恨你。” 沈舒窈听到这话却更加心虚,谢砚舟心里有人,该不会指的是她? 裴教授到底知道多少?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安浩然点点她:“就是的。你啊,一个恋爱白痴,就别瞎凑人家热闹给人家找麻烦了昂,自己找个男人好好谈恋爱。” “什么叫恋爱白痴。”沈舒窈不服气,“我可是从幼儿园就开始谈恋爱了,之前的男朋友也是我自己追回来的,追男人我可是经验很丰富的。” 这下楚行之和安浩然都无言以对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楚行之才问:“哪个男朋友是你自己追回来的?” “我大学那两个不都是吗?”沈舒窈理直气壮。 楚行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哪个?” “那个……卢……卢……”沈舒窈脑子有点打结,“卢……” “……卢绍辰追了你一年你不记得了?”楚行之服了她,“什么时候是你追他了?” “明明就是我追的他,虽然只追了两个星期。”沈舒窈觉得楚行之才是记错了,“你不知道别瞎说。” “……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一个工程系的干嘛整天凑着跟我们玩?你说你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安浩然也受不了了,“天哪,你就别不承认了,你根本就是一个恋爱白痴。” 沈舒窈觉得自己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有这事?!他跟我们玩不是因为好玩吗?” 旁边连冯思睿都笑了:“认识舒窈以前我还以为听说的那些传闻太夸张,现在才知道都是事实。” “什么?什么传闻?”沈舒窈一脸问号,全桌子的人都笑了起来。 沈舒窈去洗手间,裴时卿状似无意问道:“沈舒窈……还没有男朋友?” 路书妍心里一跳,避开裴时卿的目光,装作看叉子桶上刻的文字。 好在安浩然回答:“没有呢。前一阵有个很接近了,可惜突然被调走了。现在又没戏了。” 裴时卿却似乎感到满意般地“嗯”一声:“你们也帮我盯着点。她已经被你们拉走创业去了,要是这期间她突然脑袋一热就结婚生子去了,这博还读不读了?” 楚行之听出裴时卿些许责难的意思,缩着脖子:“教授你还记恨这事呢……?” 他还记得论文答辩之后,裴时卿知道他们拉沈舒窈回国创业时候那冷冽的眼神。 他当时甚至怀疑裴时卿会不会揍他一拳。 毕竟谁能想到这个儒雅教授的业余爱好是拳击呢…… 裴时卿不怎么真心地笑一声:“数学界出个好苗子不容易,我当然不能轻易放过。所以你们最好赶紧把公司卖了,让她回来读博。我也去跟砚舟打个招呼,让他别太小气了,差不多了就跟你们结账吧。” 楚行之干笑两声:“如果能早点卖了……当然更好……”他总觉得裴时卿这话说的让他有点害怕,久违地感受到了论文被打回重写时候的恐惧感。 路书妍却突有所悟地看向裴时卿。 吃完正餐,沈舒窈问裴时卿:“教授想不想吃甜点啊。” 裴时卿看了一眼手表:“我要走了,你们自己吃吧。” 他让人拿来甜点菜单:“你赶快点,点完我结账了。” 楚行之连忙摇头:“教授,我们已经工作了,就让我们……” “是吗?”裴时卿笑了笑,“确实是长大了。不过我还是你们的教授和长辈,没有让你们请客的道理。” 等裴时卿离开,路书妍借口有事,也提前走了。她追上裴时卿:“教授。” 裴时卿有些意外:“是你,什么事?” 路书妍却愣了两秒。在这一刻的裴时卿和刚才在餐馆里温和地照顾小辈的裴时卿不同,透出一股淡淡的疏离和冷意。 她有些忐忑:“那个教授……我有个不情之请……” “什么事?”裴时卿表情没变,低头看着路书妍。 “那个……”路书妍吞了一口口水,“那个……如果以后,学姐遇上了什么麻烦,教授……可以帮她吗?” 虽然感觉上沈舒窈和谢砚舟相处得还可以,但是路书妍就是放心不下。 如果裴时卿和谢砚舟是旧识,也许到时候……他能为沈舒窈做些什么。 裴时卿表情未变,语气却凝重起来:“什么意思?沈舒窈出什么事了?” 路书妍因为裴时卿带着诘问的语气,心脏有些颤抖。 真是太奇怪了。在学校里,每个人都觉得裴时卿温和可亲,虽然不和任何人亲近,但也并不是像现在这样…… 像现在这样让人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学姐……”路书妍心里打鼓,还是帮沈舒窈隐瞒下来,“只是……以防万一……” “明白了。”裴时卿审视了她一会之后点了点头,一瞬间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温润的数学教授,“我把我的手机号给你,有事情打电话给我。” “好的,谢谢教授。”路书妍松了一口气。 裴时卿看她的目光带了些激赏和暖意:“谢谢你照顾沈舒窈。楚行之和安浩然毕竟是男孩子,很多事情他们看不出也不好插手。沈舒窈确实有时候个性没谱,你多担待了。” 路书妍摇头:“没什么……” “有事随时和我联系。”裴时卿转过身,重新迈开脚步。 路书妍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怎么,缓缓从胸口吐了一口气。(一百三十四)血缘 圣诞前后对谢砚舟来说是格外忙碌的日子。不管是合作伙伴,还是颇具影响力的政治家们,都会在这个时间前后借着举办宴会维护旧关系,建立新关系。 包括他不得不出席的谢家的家族聚会。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回家”了,但谢砚舟并不怎么在意。他和家里的感情本来就淡,而且圣诞节的聚会,比起亲情,更像是为了利益而举办的。 午餐之后,谢砚舟坐在沙发上,有不少同辈的人凑在边上聊天,有的试图打探明年谢砚舟的商业计划,打算趁机捞一笔。还有的因为听说了风声,在试探谢砚舟到底要和谁结婚。 谢砚舟一一随意应付过去,没打算给这些人任何探听的机会。 忽然人群静了下来,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谢砚行。 谢砚舟懒懒抬眼,谢砚行微微低了下头,才说:“哥……” “什么事。”谢砚舟态度轻慢。 谢砚行抬起眼睛:“爸在书房等你。” 谢砚舟微微偏头,表情似笑非笑看他一眼:“知道了,去吧。” 谢砚行深呼吸,想说什么,但是却只是转身走了。 谢砚舟过了一会才不紧不慢地站起来,往父亲的书房走。 如今他不仅已经长大成人,而且也成为了远远超越了父亲的男人。事到如今他也才看出来,那个男人的色厉内荏。 于是那间书房也不再是恐怖的来源,只是变成了一个笑话。 原来小时候被那样对待,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那个男人的恐惧。 恐惧大权旁落,恐惧被那些贪婪的血缘关系撕成碎片。 真是可笑。 没有实力的人,活该活在恐惧里。 谢砚舟甚至没有敲门,只是推开门,坐在他应该称之为父亲的那个男人的对面。 他坐姿随意,甚至隐隐带着上位者的倨傲,谢正则猛地拍一下桌子:“连招呼都不打了吗?” 谢砚舟笑了一声:“找我什么事?” 谢正则也知道事到如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儿子,甚至自己身上仅剩的那些荣华也不过来自于他是谢家家主的父亲,只能忍气吞声。 他看了谢砚舟一眼,拼命装出父亲的样子:“我听说你要结婚?对方到底是谁?” 谢砚舟带着轻慢瞥他一眼:“放心吧,婚礼会邀请你的。毕竟也不想让别人看笑话。” 谢正则提高声音:“我在问你到底是谁!” “跟你没关系。”谢砚舟靠在椅背上,完全没把这个应该称之为父亲的人放在眼里。 谢正则拍桌子:“放肆!我听说了,是不知道哪来的不三不四的女孩吧!现在就取消婚约,我给你介绍了那么多世家出身的小姐,从里面挑一个。” 谢砚舟却只是冷漠看他:“今天早上,谢砚行才来找我,问我什么时候能把苏婉华加到家族信托里。” “你……!”谢正则指着谢砚舟,“她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对她直呼其名?” “长辈?”谢砚舟笑了,“还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谢正则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收敛笑容:“真可惜,我跟你不一样。我不会因为压不住那些老东西就和母亲联姻,只能让自己的爱人做情妇。结果连母亲那边的势力也管不了,让自己的爱人到现在也只能活在阴影里。” 他冷笑一声,“你唯一做对的事情,就是给自己的儿子找了个聪明的母亲。我不会愚蠢到和你犯一样的错误,更不可能让她和苏婉华受一样的委屈。” 虽然对母亲也没什么感情,但至少他现在明白,尽管母亲并不在乎谢正则这个没用的男人,但母亲确实让他这个儿子拥有了立于众人之上的实力。临死前她甚至还逼迫谢正则交出手里的权柄,把谢砚舟推上家主的位置。 不然惠方早就如沈舒窈希望的那样倒闭了。 想到沈舒窈,他垂眸掩饰脸上的笑意:“而且,我的品味比你好多了,不会生出谢砚行那样愚蠢的小孩。” 被踩到痛处,谢正则握紧了拳头:“谢砚舟,你……” 谢砚舟却只是带着几分嘲讽看向谢正则:“我有的时候真的怀疑,你整天说苏婉华是你的真爱,但是你真的爱她吗?还是只是在自我满足呢?” 谢正则胸口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了。”谢砚舟像是突然想起来,“你从家族信托里偷偷挪钱的事,只要别让我再发现,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当然,条件是你不要在背后搞任何小动作,然后记得准时出席婚礼。” 谢砚舟看谢正则气得手直发抖,从容不迫地站起来:“圣诞快乐。” (一百三十五)他们的圣诞节 圣诞节放假,沈舒窈把大多数时间都花在了论文上。毕竟欠了那么久,她也很不好意思。 尤其是裴时卿“不小心”把她其实搬回了洛克兰的事透露给了蒙哥马利教授,被他打电话来大骂一顿。 其实论文的想法早就颇具雏形,只是缺乏好好写出来的时间。现在终于暂时放假,沈舒窈每天都在家里奋笔疾书,脑浆都快爆炸。 她是个夜猫子,工作起来更是没时没点经常熬夜,早上也起得非常晚。圣诞节当天也是一样,等她睁开眼睛,已经快中午。 她翻了个身,却滚进一个人的怀里。 沈舒窈差点尖叫出来,但很快认出来那个人是谢砚舟。 不是说圣诞期间可以放假吗?而且他不是一向早起的吗?怎么这个时间在她的床上? 沈舒窈看他仍然闭着眼睛,小心翼翼从他怀里退出来,打算趁着他起床之前溜走。 谢砚舟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把她拉回来带进怀里:“去哪?” 沈舒窈看他把自己压到身下,一副打算吃她当早餐的表情,赶快转移他的注意力,“圣诞节不都是跟家人过的吗?你怎么在这。” “嗯,说的没错,圣诞节要跟家人一起过。”谢砚舟没给她回应的时间,压住她吻下去,手已经开始脱她的衣服。 他哪有什么像样的家人,不过是空有血缘关系的吸血鬼罢了。 沈舒窈挣扎,抓住机会大喊:“我饿了!我要吃饭!” 谢砚舟已经脱掉了她的睡裤:“做完再吃。” “不行,我真的饿了……”沈舒窈可怜巴巴的,“我昨天晚上就吃了饼干……” 马上她被谢砚舟翻过来按在大腿上,巴掌拍上她的屁股:“承认得倒是挺快。” 他早上来找她,发现她还在昏睡,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桌上的饼干开着没收拾,就猜她最近日子又开始胡过。 真是一天不盯着都不行。 就不应该让江怡荷放假,以后得把江怡荷拴在她边上看着她的生活起居。 沈舒窈被他扇了几下,不争气地湿了,脸顿时红了。 谢砚舟熟门熟路摸进肉缝里:“最近这几天都没做,是不是很想要?” “我很想要吃饭。”沈舒窈拼命挣扎,“吃饭!吃饭!我要吃饭!!!” 谢砚舟拨开她的内裤又拍两下,把她的屁股拍红了:“现在倒是想吃饭了!” 但是他的确怕她做到一半低血糖,还是放她起来。 反正今天他也没什么安排,有的是时间。 沈舒窈打着哈欠来到餐厅,发现桌上摆着几个食盒,咦一声。 谢砚舟看她一眼:“我就知道你不会好好吃饭,带了些东西来给你。” 沈舒窈一一打开,有饭有肉有菜有汤,还挺丰盛,只是有点冷掉了,就都放到微波炉里热一热。 谢砚舟几乎没用过微波炉,像是看科幻片一样看沈舒窈熟练操作,心想这一看就是随便瞎吃剩饭的人才有的技能。 让她有这样的技能是他的失职。 终于饭热好了,沈舒窈吃了两口,就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以后要是和谢砚舟分道扬镳,她一定会非常怀念谢砚舟家的食物。 吃到一半,她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对了,你……” 她用试探的眼神看谢砚舟:“你是不是认识裴时卿教授?” 哦,果然说到这个了。谢砚舟不着痕迹观察她的表情,语气却带着随意:“认识。” 沈舒窈吞了一口口水:“那……那他……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谢砚舟看她表情紧张,猜到她果然想瞒着裴时卿,故意道,“哦,说起来,时卿是你的大学教授是不是?” 真是傻孩子,要是裴时卿知道了,她说不定就能脱身了。 说起来,她在裴时卿面前倒是嘴甜又乖巧,让他不太痛快。 沈舒窈语气愤懑:“你知道他是我的教授,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们认识!” “你这么在意这件事吗?”谢砚舟平静吃饭,“说起来,我们是不是应该跟他说一声?毕竟他也有知情权。” 沈舒窈觉得他简直是疯了,打断他:“你是不是有毛病!这种事怎么能到处去说。” 要是让教授知道了,教授会怎么看她? 她这辈子都只能躲着教授走了。 “嗯……这倒也是。”谢砚舟抬头看她,“确实是不能让他知道,那个欺骗了他的朋友,自己玩高兴了就一走了之的小骗子,就是他引以为傲的学生,是不是?” 裴教授果然知道三年前的事!沈舒窈顿时心虚:“……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谢砚舟说,“说起来,我们过两天的确要聚一下,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来?顺便好好跟你的教授解释一下,你到底当年干了什么好事?” 沈舒窈咬着嘴唇,小声道:“……别告诉教授好吗?” “大声一点,我听不到。”谢砚舟气定神闲,“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沈舒窈咬牙切齿,“求求你别告诉教授我们之间的事,可不可以。” “嗯,还是不够有诚意,重说一次。”谢砚舟笑着瞥她。 “求求你别告诉教授我们之间的事可不可以……”沈舒窈深呼吸,又呼吸,“主人。” 呜……想到这个被自己叫主人的变态居然是教授的朋友,沈舒窈就恨不得躲到世界尽头去。 “乖孩子。”谢砚舟笑,“那你要怎么贿赂我?” 沈舒窈看他,吞了口口水:“贿赂……你……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谢砚舟说,“赶快吃饭,吃完饭,我们再看看,有什么条件可以交换。” (一百三十六)圣诞猫(猫尾肛塞,铃铛,钢琴) 沈舒窈又被谢砚舟扒光了。 公寓里没有其他人,但是在自己平时生活的公寓里什么都不穿,还是让人感到些许不自在。 谢砚舟又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 一整套猫耳朵猫尾巴,还有铃铛和红色项圈。 “今天就当一天小猫吧。”谢砚舟给她戴上耳朵,又戴上项圈,乳环上也挂了铃铛。 今天江怡荷不在,谢砚舟自己给手和道具消了毒,然后让沈舒窈趴在沙发扶手上抬高屁股,揉捏她的花核。 沈舒窈盯着他手里的尾巴,跟上次那个兔子的一模一样,只是后面换成了猫尾巴。 不是吧……又来…… 但是她的确最近都没做,谢砚舟不过揉了几下,就已经湿透了。 谢砚舟把手指伸进她的甬道里,抽插两下,马上被沈舒窈不由自主地夹紧。 “果然很想要,是不是?”谢砚舟轻笑一声,用肛塞在她的私处滚来滚去。 肛塞滚过花核,又带来两声难抑的喘息。沈舒窈抓了两下沙发,觉得自己快到了。 “别乱抓。”谢砚舟按在她的手,“怎么真的跟小猫似的?” 沈舒窈顿时脸红了:“没有……不是……” 因为羞耻,甬道涌出一股水来。 谢砚舟一边把肛塞塞进甬道里弄湿,一边说:“小猫怎么能说话?小猫只能喵喵叫。” “你在说什么鬼……啊!”沈舒窈的屁股被抽了一巴掌,呜咽出声。 “今天你就别说话了,免得又要挨抽。”谢砚舟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沾了些体液按摩她的后穴。 突然被刺激那里,沈舒窈条件反射性地缩紧了后穴。 谢砚舟拍拍她的屁股,把她的手拉过来掰开自己的臀瓣,“放松一点。” 沈舒窈挣扎两下,脖子上的铃铛也跟着响,谢砚舟马上恶劣道:“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干的好事,都告诉时卿。” 他挠挠沈舒窈的下巴:“他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学生,在床上是这个样子吧。” 大混蛋!谢砚舟果然是个大混蛋! 他不会真的告诉裴教授吧。 要是真的被教授知道了……呜……好可怕…… 沈舒窈恨恨瞪他两眼,只好自己掰开臀瓣,任凭他用沾了体液的手指把后穴揉软,然后把指尖探进去。 沈舒窈抽了口气,这个感觉……好奇怪。 但是……却又带了点奇异的满足感…… 她轻哼一声,手差点放开臀肉,被谢砚舟按住:“别乱动。” 可是自己翘着臀部掰开臀瓣的姿势,好像是再邀请谢砚舟探索后穴,沈舒窈被羞耻感彻底淹没。 她动两下臀部:“别……别弄那里……”却被谢砚舟“啪”一声又扇一下屁股:“没听明白吗?小猫只能喵喵叫。” 他用非常欠揍的表情看着她:“不是要贿赂我吗?” 沈舒窈皱起脸,哼一声不说话了。 谢砚舟用手指按摩了一会,确定后穴已经软了,才把已经沾湿的肛塞从甬道拿出来,慢慢推进后穴里。 这次用的比上次大了一号。经过了上次的姜罚,谢砚舟觉得沈舒窈果然很有天赋。 有天赋就不应该浪费,数学也是,调教也是。 后穴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塞东西,但是一瞬间的异物感还是让沈舒窈条件反射性地缩紧。 她轻哼一声,不由自主晃动了一下臀部,毛茸茸的猫尾巴也跟着晃了两下。 谢砚舟满意轻拍她屁股两下:“可以了,放手吧。” 她松口气,终于放开。 然而后穴因此而合拢,她却马上因为敏感的神经被压迫而不由自主轻吟出声。 “这个声音就不错,比说话好听。”谢砚舟挺满意,把她拉起来。 变换姿势让肛塞直接压到黏膜上,沈舒窈顿时腿软了,差点没摔倒。 “果然很有感觉。”谢砚舟看她脸颊已经红了,把她拉到全身镜前面,“自己看看。” 头上顶着可爱的小猫耳朵,脖子和乳环上挂着铃铛,后面……还有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 沈舒窈看了一眼就闭上眼睛。 太色情了…… 谢砚舟忙活一通之后,竟然没有下一步动作,反而拉着她往钢琴走。 走过去的一路上铃铛叮当作响,后面的猫尾巴也在后穴里动来动去。 不过几步路,沈舒窈被刺激得快受不了,甬道里一阵空虚,私处也已经一片泥泞。 谢砚舟打开琴盖:“好久没听你弹琴了,弹点什么来听吧。” 沈舒窈难以置信:“现在这……” 马上被谢砚舟按在钢琴上,在屁股上扇一巴掌:“小猫怎么能说人话。” 这也太不讲道理,沈舒窈气得狠狠瞪他两眼。 但是又因为清脆的巴掌而湿了几分。 她在琴凳上坐下来,屁股压到猫尾巴,肛塞又往里探了探。 哈啊……怎么会……怎么会是舒服的感觉…… 她耳朵都红了,不敢再动,把注意力放在钢琴上。 既然是圣诞节,就随便弹个圣诞歌吧。沈舒窈弹起了胡桃夹子。 结果没弹几个音,谢砚舟就打开了遥控器,肛塞马上在后穴里震动起来。 黏膜受到刺激,神经末梢马上把怪异的快感忠实传递给大脑。 “梆”,沈舒窈马上腰软了,手指砸在了钢琴上,按出几个不和谐的和弦。 “继续啊。”谢砚舟抱着手,看她赤身裸体戴着耳朵和尾巴坐在钢琴前面的样子,阴茎早已硬得发疼。 明明是高雅的乐器,却被这个画面搞得像是情色产品。 沈舒窈哪还顾得上弹琴,头顶在钢琴上直不起腰来。 嗯啊……好……舒服…… 私处已经泛滥成灾,打湿了皮质的琴凳。 甬道却愈发酸胀空虚起来。 她侧着头看谢砚舟抱着手带着几分调侃看她,更是羞耻得不得了。 现在她根本进退两难,琴肯定是弹不下去了,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谢砚舟看她:“有这么舒服吗?” 沈舒窈呜咽一声,呼吸急促,手指抓着钢琴下缘,不由自主收紧甬道,又感觉更加空虚。 好想要……可是…… 谢砚舟对她招招手:“想要就自己过来。” 沈舒窈眨着眼睛,自己走过去……然后……求他给她吗? 好……好羞耻…… 但是…… 肛塞的震动突然加强了,沈舒窈娇吟一声,手忍不住抓了两下钢琴。 谢砚舟看她:“过来求我给你。” 呜呜……沈舒窈终于站起来,又因为肛塞位置的变化差点跪倒在地。 她一步一步往谢砚舟那里挪,因为走得摇摇晃晃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不时轻响一声,尾巴也在她身后晃来晃去。 谢砚舟恨不得现在就吞掉她,但是又因为她主动走向自己的动作而心笙荡漾。 终于沈舒窈走到他前面,带着几分渴求看着他。 “小猫不可以说人话。”谢砚舟看着她,“但是可以求主人给她。” 什么意思? 谢砚舟笑:“让我看看你撒娇的本事?” 沈舒窈带着几分怨恨看着他。 不能说话,还要求他。 这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但是……她的确很想要…… 很想要甬道被填满,被插进来,被狠狠地抽插…… 她一定是坏掉了,才会想要这么过分的对待。 但是…… 沈舒窈踌躇再三,终于凑近谢砚舟,亲上了他的嘴唇。 (一百三十七)他们的圣诞歌 第一次被沈舒窈主动亲吻,谢砚舟胸口一片温暖,连心跳声都变得急促而柔和。 他把沈舒窈抱在怀里,轻轻翻搅她的唇舌,听到她模糊的呜咽声。 沈舒窈抓着他的衬衫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软在他的怀里。 亲吻之后,谢砚舟轻抚沈舒窈的脸颊,想要再亲下去。 沈舒窈却伸手去拉他裤子的拉链。 谢砚舟简直啼笑皆非:“这么着急?” 他扣住沈舒窈的手:“没那么容易。” 沈舒窈抬头看他一眼,谢砚舟柔声说:“再试试别的?” 沈舒窈却已经腰软腿软,因为后穴的刺激哼哼唧唧,在他的身上磨蹭。 嗯啊……好舒服……快不行了…… 甬道空虚酸胀,根本受不了了。 她哼唧两声,看看谢砚舟,终于被逼出一声软软的“喵”。 谢砚舟都没料到,整颗心都因为这声可爱的猫叫软了下来。 他挠挠沈舒窈的下巴:“算你合格了。” 他终于揉上沈舒窈的花核,感觉她瞬间倒在他肩膀上喘息。 两根长长的手指伸进沈舒窈的甬道里翻搅,沈舒窈空虚了好久的欲望被满足,嘴巴里发出模模糊糊的呜咽声。 谢砚舟的手指在里面抽插,可以感觉到肛塞在内壁上些微的震动。 他故意推了推肛塞的位置,敏感的神经被压在肛塞上强行震动激活,沈舒窈尖叫一声,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 “哈啊……嗯……”她娇吟两声,甬道绞紧谢砚舟的手指。 她柔和却温热的鼻息凑在谢砚舟的耳朵上,眼泪沾湿他的脖子。 甬道里的体液也跟着流出来,打湿了谢砚舟的手和身后的尾巴。 不……不行了…… 已经要……到了…… 谢砚舟也察觉到了,却故意抽出手指:“再撒娇一次?” 好过分!沈舒窈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却因为潮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毫无攻击性。 她想直接去解谢砚舟的裤子,却被他扣住双手:“快点。” 沈舒窈没办法,只好委委屈屈“喵”一声。 “乖孩子。”谢砚舟终于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进入她的身体里。 被温热的阴茎填满,沈舒窈尖叫一声。 刚才只是手指的抽插,但现在被按在沙发上,又被谢砚舟格外粗大的阴茎填满,甬道和后穴之间的那块软肉被彻底挤压,一点空间都没有了。 沈舒窈急促喘息,几乎马上就要登顶,不由自主蜷起一条腿,铃铛也跟着响了两声。 谢砚舟也因为肛塞感觉到和以往不同的刺激,忍不住狠狠顶弄她两下。 沈舒窈抓两下沙发,弓起后背,项圈和乳环上的铃铛都在响,毛茸茸的猫尾巴也跟着摇摇晃晃。 真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咪。 她再尊敬裴时卿又怎么样,裴时卿这辈子都不可能看到她这样的姿态和样子。 谢砚舟哼一声,狠狠顶进去。 沈舒窈顿时仰起头,推着沙发尖叫,然后马上因为被谢砚舟拉着尾巴摇晃两下而哭出声。 不仅仅是甬道被连续碾磨,连后穴都被肛塞挤压刺激,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间沿着脊椎窜上去,然后在大脑里爆炸。 呜……不行了……要死掉了…… 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她剧烈呼吸,像是即将溺毙。 “这么舒服?”谢砚舟狠狠顶弄她最深处的位置,挤压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在大脑里爆炸,沈舒窈瞬间绞紧他到达高潮。 她哭着摇头,挣扎着想要摆脱他,谢砚舟又怎么肯放过她。 他狠狠地一下一下顶进去,时不时还拉一下她的尾巴,惹出高亢甜美的娇吟声。 肉体的撞击声伴随着铃铛轻响,像是圣诞的音符。 沈舒窈蜷缩脚趾,整个人倒在沙发上不断抽泣。没过几下就又一次因为高潮而急促娇吟出声。 那是属于他们的圣诞歌。 (一百三十八)暗涌 谢砚舟到达俱乐部的包间的时候,裴时卿还没来,包间里只有艾瑞克和跪在他脚边的爱丽丝。 这个爱丽丝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尽职尽责扮演一只完美的小宠物,跟家里那个任性胡来的沈舒窈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和艾瑞克打个招呼,爱丽丝对他恭敬道:“谢先生好。” “嗯。”谢砚舟从工作人员端来的托盘上拿了红酒,问艾瑞克,“时卿呢?” “他说会晚到一会。”艾瑞克晃晃手里的酒杯,“毕竟离开一年,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 “也是。”谢砚舟知道裴时卿讨厌那些烦人的事,却不得不承担起家族责任。 就算是像他们这样家大业大的,一个不小心也会全军覆没。比如裴家,两代里就只有裴时卿一个拿得出手。他才被迫从病危的祖父那里接过家主的重任,到现在也没能给出去。 谢家其实也好不到哪去,对外干不出什么像样的事,内斗倒是很擅长。 说起来谢正则还好没跟苏婉华结婚,不然就靠谢砚行,谢家已经完了。 还是他眼光好。 想到沈舒窈,谢砚舟又嘱咐一遍艾瑞克:“等会别说漏嘴。” “知道知道。”艾瑞克笑得有些惹人厌。 真不错,只要跟沈舒窈扯上关系,就有好戏可以看。 说曹操曹操就到。两人说话间,裴时卿已经走了进来。 他没怎么变,外表依旧儒雅温润,似乎和这种纵情声色的场合格格不入。 如果不说,谁知道他竟然是这间俱乐部的老板之一。 艾瑞克先露出灿烂笑容:“时卿,欢迎回来。” 谢砚舟状似无意对裴时卿打个招呼:“回来了。” 爱丽丝低头:“裴先生好。” 裴时卿对她点点头,爱丽丝却避开他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比起谢砚舟,她更害怕裴时卿。 大概是因为无论他的表情如何温和有礼,她总觉得他的眼神是冷的,看人和看一个毫无生命的物体没什么区别。 只是某种客观存在,却不具备任何意义。 三个人随便聊了聊最近听到的各种传闻,还有俱乐部的经营。裴时卿却突然想起来:“砚舟我这两天怎么听说你要结婚了?” 谢砚舟有点意外地看他:“你刚回来就听说了?” “已经传得到处都是了,只是没人知道那个对象是谁。”裴时卿带着几分兴味看向谢砚舟,“难道是找回来了?” 如果是世家小姐,肯定不会这么低调。八成是因为要保护那个未婚妻,才弄得这么神秘。 谢砚舟低头笑一下:“果然瞒不过你。” 裴时卿点头,“恭喜了。婚礼什么时候?” “估计二三月份。”谢砚舟晃晃酒杯。 这么快?裴时卿在从别人嘴里听说谢砚舟要结婚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太正常,现在更是觉出几分怪异。 按理说他们这样的人结婚,各种文件,婚礼细节,应该都需要很多时间准备。 他走了一年,而他离开洛克兰的时候谢砚舟还没找到人。 也就是说谢砚舟从把人找回来,到结婚,最长也不过只用了一年,甚至只有几个月? 因为谢砚舟怕夜长梦多? 也许是怕人再跑了? 难道那姑娘现在还被他关着呢? 谢砚舟观察裴时卿的表情,知道他从几句话里就察觉到了其中不自然的地方。 但是,裴时卿并不是会对他人的私事刨根问底的人。严格来说,他甚至对他人的私事没有兴趣。 就算他们算是裴时卿最亲近的人也是一样。 果然,裴时卿很快转换了话题:“说起来,我那几个学生倒是多亏你照顾了。” “哦,你说序列他们。”谢砚舟泰然自若,艾瑞克的表情却带了几分玩味。 这话题是句句不离沈舒窈啊,刺激。 “听说他们干得不错?”裴时卿语气带了些欣慰。 谢砚舟“嗯”一声:“不愧是你的学生,确实有几分本事。” “他们几个能力都不错,不过性子单纯了些,你多担待了。”裴时卿笑笑,“尤其是沈舒窈,虽然聪明,但还是小孩心性,难免干点离谱的事。” 谢砚舟却因为裴时卿的话微微眯了下眼睛,他还真是关心沈舒窈。 尤其是语气里那种对沈舒窈的了解和亲近,不像是他一贯疏淡的性子。 谢砚舟不咸不淡“嗯”一声:“确实不是个省心的。” “我听说她最近帮于凌薇追你。”裴时卿说起来,也难免觉得好笑又无奈,“她就是爱凑热闹,你别放在心上。” 艾瑞克在心里闷笑。真不愧是沈舒窈,前阵子才背着谢砚舟谈恋爱,转脸又帮着于凌薇追谢砚舟,她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真不错。 该不会真的要被谢砚舟关起来了吧。 谢砚舟却只是轻描淡写:“没想到你会特地替她说话。” “到底是我的学生。”裴时卿喟叹一声,“要是她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我替她道歉。” 这下连艾瑞克都惊讶了,裴时卿难得表现出把人纳入自己管辖范围的态度。 他看一眼谢砚舟状似无意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乱地问裴时卿:“你还挺重视这个沈舒窈啊。” 裴时卿笑一下:“我还要留着她读博做研究呢,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他看谢砚舟:“你差不多就跟他们结账,把她还给我吧。” 还给他?那就不太可能了。 谢砚舟没看他:“生意是生意。” 艾瑞克倒是好奇起沈舒窈的学生时代:“这个沈舒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裴时卿带了点怀念的表情:“数学天赋在我之上,不过惹麻烦的本事也是万里挑一。” 他笑:“连安浩然都说,我那时候掉了不少头发。” 谢砚舟其实也挺有兴趣,但只是装作不在意地随口回应:“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能让你掉头发的人。” 裴时卿哼笑一声:“谁说不是呢。她大三的时候给学妹辅导功课,害的我和她们两个都被学校调查。” 那姑娘本来都因为成绩太差要被退学了,结果沈舒窈硬是花了一年把那姑娘教到年级中游。他教的那门课,那姑娘甚至考到了相当不错的成绩。 数学系里短期内能大幅进步的情况实属罕见。在得知沈舒窈曾经辅导这位学生之后,学校便怀疑裴时卿透过沈舒窈提前透露了期末考试的题目。 还好那姑娘保留了补课时候的笔记本,沈舒窈给出的指导和练习非常详尽,也能从过程中看出那姑娘的进步,证明了他们三个的清白。 事后沈舒窈居然理直气壮地嘲笑裴时卿,说是他出的题实在太好猜了,被裴时卿狠狠骂了一顿。 听了这个故事,谢砚舟默默微笑,连艾瑞克都啧啧称奇。 沈舒窈就是沈舒窈。 裴时卿想起沈舒窈给那姑娘出的练习题,玩笑道:“她要是再给你惹麻烦,你不如干脆把她开掉吧,让她来给我出题判卷子。” 谢砚舟看着酒杯里的酒,笑得不怎么真诚:“等她把欠我的还完再说。” 可惜了,她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完。 裴时卿却以为谢砚舟在说对赌协议的事,没在意,转而谈论起其它的话题。 聚会结束后,谢砚舟上了车,在前往下一个聚会地点的路上拨通了家族办公室的电话:“把婚期尽量再提前一点。” “谢总,可是……”办公室负责谢砚舟婚事的律师在圣诞聚会上接到催命电话,有点发懵。 三月份结婚已经是极限了。 “有些不太重要的产业就不要管了,明天把剩下的工作清单拿给我,我把必要的圈出来。”谢砚舟说,“婚礼可以往后推,但我要二月拿到结婚证书。” 裴时卿和沈舒窈的关系远比他想象的要亲近,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暴露。 等到结了婚,他和沈舒窈的关系就是谢家的家务事。他没和沈舒窈签婚前协议,离婚也会造成谢家根基的动摇。 不管是裴时卿,还是别的什么人,除非想和谢家撕破脸,只要结婚证书到手,他们就不再有任何插手的余地。 他不能给他们任何带走沈舒窈的机会。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20 15:41:2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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