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的色色成长生活】(11-20)作者:黑初音
字数:37625 第11章 机房情话(h) 「你唱得还挺好嘛」 「那是,每年文艺演出我都要被推上去演节目」 「你们文艺演出是在工人文化宫吗?还是说东风会选近一点的地方」 「大部分时候是在学校礼堂,但有时候说是几个学校一起搞,学校礼堂不够就会去用少年宫的礼堂。」 「哦,你们还搞联合文艺演出吗?我们学校都没搞过唉」 「说是联合,但都是各干各的,只是一起用场地而已」 「园区里有这么多学校吗?我都不知道」,诗诗作为乖乖女,基本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园区的开发过程是点状的,功能区之间还有小到街道,大到街区的城中村。90年代末二十世纪初前半的城中村不比现在,那可真是治安恶劣的代名词。诗诗很少会自己穿过这些城中村。 「有多少我也不清楚,最大的应该就是我上的东风小学了,还有开发一小,开发二小,钻井,研究院,」 「东风小学是不是特别有钱啊,你们还有自己的礼堂?」 「可能是吧,有钱没感觉到,但大是真的,你们学校没礼堂吗?我还以为每个学校都有,那你们放电影放教育片和校长讲话都在哪里啊?难道露天吗?」 「是啊,就是露天啊,夏天好难受的。」 「那下雨咋办」 「推迟咯」 「我听说你们开发二小,也挺大的啊?听说有2000多人。」 「人是不少,但很简陋的。除了教学楼就是一个很小的单层图书馆,然后这个图书馆还兼职各种音乐教室美术教室」 「所以,你们的文艺演出也都是露天的?在国旗台上摆个银幕和音响?还是和其他学校一起联合演出?」 「应该是没有联合演出过吧,不太了解。我们是会借用开发二区的工人文化宫,现在是改成电影院了。」 「哦,二区的那个小电影院,离你们学校挺近的啊,好像就和你们学校隔着一堵墙。」 「对,但被墙隔开了过不去,需要绕弯,不过也就走七八分钟」 「所以你经常去看电影吗?电影院离你家那么近。」 「很少」,诗诗摇摇头说:「学校组织看电影的时候我就觉得太暗了,看着难受。还有一次去二区里的老年活动中心玩,路过那个电影院在送门票优惠券,5元就能看电影,好像是叫《大白鲨》,美国大片。我想去看,和我妈说了一声,结果她问我不是不是和男朋友一起看,然后我就觉得好麻烦,就不想去看了。而且现在晚上bt随便可以下载电影看」 「嘿嘿,你妈妈严防死守,防你早恋,还是没能守住我」,苏明一脸坏笑。还用手拍了一下诗诗的胸部。 「啊!疼~讨厌~」,苏明拍的诗诗有点疼。 「唉呀,抱歉抱歉,没掌控好力度,瞧给我的宝宝打的,打的鼓包了都,我来给你揉揉吹吹」,苏明说着想要去吹吹诗诗又立起来的乳头。 「起开,你个色鬼」诗诗用力推开苏明。苏明老老实实地退了回去。 「嘿嘿嘿,不闹了不闹了。那你看的《让我们荡起双桨》的电影是在电影院看的吗?」 「嗯,好像不是。应该是中央六台放的或者是小区组织播放的」 「那剧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励志类型的?」 「励志吗?我觉得可能不算吧,大概内容就是一群我们这样的初中生和家长老师一起坐船去海上郊游」 「海上还叫郊游吗?」,苏明吐槽到,「这学校肯定特别有钱,包船吗?」 「好像没提这些,之后就是这条船遇到了海难,几个学生掉在海里,被水冲走了,然后漂到一个孤岛上,然后孤岛求生」 「和鲁滨逊漂流记一样?」 「嗯,然后女主和男主就这样过了十几天,其中有一个场景就是两个人在椰子树下躺在椰子上看夕阳」 「如果不是落难孤岛那是挺浪漫的。不过这些人到孤岛十好几天都没人来救,真的还有心思谈恋爱吗?不会担心自己被抛弃了吗?」 「不,他们也有在求生的,他们把红领巾摘下来系在一起做成信号旗挥舞,有好几次其他船路过这里,但是都没看见。重点是,你不觉得这种紧张刺激的环境下共患难,背着其他同学谈恋爱的背德感,还有这种浪漫的场景,和现在我们很像吗?」 「感觉槽点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那最后结局怎样,happy ending 了吗?」 「最后应该算悲剧吧,因为是悲剧女主角我印象很深。一个一脸死相男配角中间就死了,然后男主角最后被毒蛇咬到中毒身亡了,女主已经怀上了男主的孩子,哭了好半天,但决心要生下男主的孩子。然后来了一个很大的船叫白塔号,剩下的学生坐着自己做的木舟,一边唱着《让我们荡起双桨》,一边划过去,然后被发现,就获救了。」 「停停停,你这电影绝对很奇怪啊,你这是正经电影吗?」 「嗯?哪里奇怪」 「奇怪的点太多了,首先,你说电影里的都是我们同龄人对吧,什么电影会在一个孤岛求生主题的电影里搞出初中生怀孕这种剧本啊,即使是美国日本我觉得也很难在荧幕上放这种电影啊」 「说的也有道理,那也可能是我记错了。或许是鸟怀孕了,或者宠物怀孕了?反正是想表达生还的喜悦和新生命的希望——之类的」 「这还是很奇怪啊,我们姑且不论为什么几天就知道怀上孩子,几个学生怎么做出来的木舟,海难怎么恰好几个学生被冲到孤岛,木棍上绑红领巾到底显不显眼这些细节问题,你说这个电影的同名主题曲是《让我们荡起双桨》对吧」 「嗯,怎么了?」 「《让我们荡起双桨》是一首儿歌,大概是讲一群学生去北海公园玩,然后玩得很开心的故事,跟这剧情完全对不上啊。你是不是睡觉做梦把梦和电影记混了?」 「可是我确实是记得,在电视里看这个电影,最后还有演员表,然后放主题曲」 「是啊,就是这种,梦中梦的情况,或者像你说的在梦里看电视电影这种多重梦境。如果忘了一层,潜意识里就会把第二层当真。我看心理学的书里是这么写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对自己的记忆都没啥信心了。」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我以前也做过一个梦,记忆中觉得自己看过一个恐怖片,是一个地方出现了一种空气墙把两边隔离开,人们想办法把各种东西扔过去,但扔不过去,而且空气墙还在逐渐增高。但问了好多人都没听说过有这个剧情的电影,我上网发帖问,问百度知道,都没找到。所以我觉得,应该是做梦记错了」 「你懂的好多哦,感觉你什么都懂。」 「也没那么夸张啦,写完作业,剩下时间就看点乱七八糟的」 「啊,我感觉现在好幸福啊,像是在做梦,可是人的记忆这么不可靠,万一以后记不清现在的感觉了,以为当时是在做梦怎么办?」 「那就让你用身体记住,永远忘不了这种感觉吧」,苏明笑眯眯又色眯眯的靠近身子,把板凳拉近了一些,右手从后背搂住诗诗,手指蹭着诗诗的右胸。 诗诗身子抖了一下,感觉身体有热了起来,但还是装出镇定的样子说:「让我靠一下你的头」。 苏明把身子坐正,手从胸部移到肩膀,头摆出等待诗诗依靠的样子。 诗诗慢慢地靠上去,苏明的发丝蹭着自己的耳朵痒痒的,但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感觉。两人一起望着窗外,手牵着手,静静地看着外面。 「小学时你们有没有组织过郊游?」,诗诗提问。 「嗯。小学时我们学校组织去过烈士陵园,植物园,科技馆。哦,还有白洋淀」 「哦?东风确实有钱啊,还能到市外旅游,我们学校都是在市内。有一次大概是郊游去一个公园吧,具体去哪我忘了,当时有一只野鸡,也可能是菜市场走散的活禽。然后我和一个叫小丁的男生一起去抓野鸡,抓着抓着就不知道自己到哪了,迷路了。他正好带着铲子,我们俩也不管大队伍,弯下腰就在菜地里挖野菜,结果老师们半天才找到我们,把他们急了个半死。我们下午自习时被一起在门口提着空水桶罚站。别人写旅行游记,我们要写检讨」 「然后?」 「然后不知为何,我就觉得和男生一起犯错一起被罚站好浪漫啊,这大概是浪漫脑的第一次觉醒吧,然后我想把头靠在他头上,结果他竟然把头错开,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呜哇,我当时好气啊。然后我就想,以后要是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头靠着头看日落就好了。」 「小学男生嘛,当时觉得和女生腻在一起很丢人吧」 「现在我的梦想终于实现了,和喜欢的男生一起犯错,然后头靠着头,一起看日落」。诗诗说完后,心怦怦直跳个不停,忐忑又期待着等待着他的回复。 苏明把头挪开,盯着诗诗的眼睛,「我也是,和喜欢的女生一起看日落,我也很幸福」。说完又吻了上去。 诗诗的脑中就像放烟花一样,感觉全身血液一会全都流进上半身,又从上半身流出。任凭他的舌头在自己嘴中探索,自己只是单方面配合着。 两人十指相扣,诗诗就感觉自己快要去了。 诗诗的脑中只剩下「好帅,好幸福,他好会接吻」。 「诗诗,我想不戴套和你做,好吗?」 诗诗的潜意识里进行了一系列的思考,比如「还有五六天才来大姨妈,现在应该是安全期吧」,「如果怀孕的话,就要休学了吧,但是苏明肯定是个负责的人」,「妈妈说不要把自己随便就托付给其他人,这个年龄怀孕很危险」。 但这些思考也只停留在潜意识中,完全没有传达到处于烟花状态的表层意识中。 「嗯!」诗诗点了点头,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脱掉了校裤。 「你躺到桌子上吧,凳子有些矮,坐起来发力有点难」,苏明的话像有魔力一样,让诗诗完全服从。诗诗把显示器挪到桌子侧边边缘,然后转过身,脚尖一点,坐到桌子上,双手手指支撑住桌子。然后发力,同时扭动屁股和大小腿,让自己往桌子里送一点。诗诗穿着朴素的运动鞋和袜子,但扭动身体时,肌肉若隐若现的小腿,匀称的大腿,以及两腿之间黏糊糊的肉穴和校服上的两个凸起,让苏明血脉偾张。 「这个桌子有点短,躺不下来,跨过去感觉会硌着很难受」 「那就趴在桌子上吧」 诗诗从桌子上下来,转过身,手抓住桌子正面的边缘凸起,屁股对着苏明。诗诗感受到苏明的中指从自己的肚脐一直划到会阴,然后伸入肉穴中。感受着肉壁对手指的挤压。 「再往前一点,小骚货。」 诗诗听到后,把对面的显示器也推开,手扒住桌子边缘,踮起脚尖腿绷紧,身子往前靠。还拉起自己的校服,让乳房垂下来,乳头贴在多媒体桌子表面上凹凸不平的贴纸上。这种姿势让诗诗的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被卷起的校服衣服上的硬质的校徽标牌,抵在左乳房的上方,让诗诗稍微找回了一丝丝理性。 诗诗审视自己的样子,抬起头看着前方的黑板,还留着老师课上讲的题目,黑板上方的国旗和两侧「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提醒着自己是在神圣的校园里。而就是在这种校园里,自己绷紧身体,掀起衣服,踮起脚尖,张开双腿,爱液流个不停,摆出想要交配的母狗的姿势,等待着男同学的无套肉棒插入,黏膜零距离的接触,最终榨出他的精液。这还是乖乖女吗?这分明是个婊子吧。相信自己会改过自新的妈妈;在外面出差努力工作为自己准备礼物的爸爸;觉得自己有点内向但平易近人的小班花的同学;还有那些喜欢乖乖女形象的自己的男生们,肯定想不到自己是个这么淫乱的变态女,在教室里做爱吧。 这种压倒性的背德感和羞耻感,立刻击飞刚才恢复的一丝丝理性。肉棒在穴口附近蹭了两下,自己就先颤抖着到达了小高潮,诗诗下意识地咬住自己的手臂来避免发出太大的娇喘声。高潮后放松的肌肉让诗诗的身体稍微下移,肉棒则顺势插入小穴,马上带来了新的刺激。余韵未过的诗诗马上又绷紧双腿。 「艹,好紧啊,好暖啊」,苏明呼吸变得急促,说话也变得粗俗,一会加速一会又减速,或许是想要更多快感,又怕射得太快。但这种时快时慢地抽插恰好撩拨着诗诗的欲望。 诗诗以前听高年级不良女们聊做爱时,还有看各种五月天的黄文时,里面的女性会喊「艹死我,插我」之类的。诗诗觉得这很粗俗,自己虽然好色,但是会追求浪漫地做爱。可这时诗诗明白了,她们是对的。 面对这种时快时慢地抽插,诗诗的全部感情都化为一句话。 「插我」 第12章 机房h·下(h) 「插我!」 诗诗想要像野兽一样喊出声,才发现自己正在咬着自己的手臂,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哼哼呜呜的娇喘和口水从小臂上流下。 迷乱状态的诗诗抬起头,侧过身子,朦胧又水润的双眼被几缕汗水沾湿的发丝挡住,像撒娇又像在哀求。 「插我,快一点~不要捉弄我了,快点」 诗诗哀求的声音越来越大。 「嘘!」苏明呵斥了一下,用手按住诗诗的头。然后俯身到诗诗耳边悄悄地说「小声点。别急,马上就来」 这种严厉又立刻转为温柔的语气,让诗诗服从而期待,转回身子,自觉地咬上了自己的手臂。 诗诗感觉被摸了摸头,又捏了捏胸,身体被往下压了压,抽插频率突然变快,而且每次抽出时蹭到被肉棒和桌子一起挤压的地方会超级敏感,特别痒,还会带动脚心一起痒,并且有些热辣辣的感觉。情不自禁地弓起脚,收缩括约肌。 越来越舒服,越来越舒服。突然伴随着苏明的低沉的喘息声,肉棒停了,几次膨胀后,有液体在从小穴入口慢慢向外渗出。诗诗知道是苏明先射了。 「别拔出去,好吗?」还没高潮的诗诗想继续感受他的温存。 他点了点头,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开始抚弄诗诗的身体。光滑匀称的后背,散发着湿热香气的头发。时不时蹭蹭脖子耳垂,乳头豆豆,都会让诗诗肌肉收缩,给半硬半软的肉棒来一次小按摩。 尽管没有高潮,诗诗也感到十足的幸福感和愉悦感。没有橡胶间隔,直接黏膜与黏膜的接触,生理上的快感提升固然明显,更多的是心理上幸福感的飞跃。 虽说是安全期,但也是有风险的。正是因为相信他是个有意愿,有能力负起责任的人,遇到风险也不会逃避,所以自己才会把身体托付给他。而且万一万一真的怀上了,也会是一个像他一样帅气,外向,聪明,强壮的宝宝吧。 诗诗在这种被爱,被肯定,被需求的幸福感中沉沦。思维发散时,想到母猫交配之后会翻身打个滚,自己也想跟着打个滚,但这种姿势诗诗动弹不得,只能扭扭屁股。 「怎么了?」苏明问了问扭动屁股的诗诗,然后拍了一下。诗诗从思维漫游中悄悄清醒,才发现苏明已经贴近身子,握住自己的手,靠了上来。 诗诗觉得如果说出自己在学猫打滚,这实在太滑稽了,于是迅速思索着如何回应。 她回忆起了之前看过的一篇文章,讲女性在事后做什么可以让男友高兴的文章,里面有这么几条: 1.进行亲密的肢体接触,例如十指相连或者枕住他的手 2.夸夸他,没有人讨厌夸夸,尤其是男性在性的方面更是这样。 3.问他是否需要喝水或者洗澡,要展现自己的侍奉精神。 4.如果双方体力允许,请他再做一次。 诗诗快速头脑风暴后,一边想着一边说: 「你舒服吗?有没有我做得不够好的地方?」 「舒服啊,爽爆了,你是所有女生里最舒服的。爱你哦,诗诗」 虽然诗诗有些在意「所有女生」,但现在并不是计较这种细节的气氛。 「那,可以再来一回吗?人家又想要了,所以才扭屁股,听说这样可以让你快一点再次硬起来嘛」 「你可真是个小馋猫,再等一会就喂你吃」 「刚才做的时候,被你压住时有个特别舒服的地方」 「是g点吧。听说有些女生阴道里有一个特别敏感的区域。」 「嗯,我想和你一起找找」。 苏明听完笑了笑,再次用身子慢慢压倒诗诗身上,身后用逐渐变硬的肉棒探索着诗诗腔内的构造,并看着诗诗侧脸的反应。很快伴随着诗诗的一阵娇喘,很快就找到了诗诗体内的这个秘密地点。 「能了解诗诗的秘密,我很开心哦。」 在探索时,每次肉棒往外抽时都会带出精液和诗诗新流出的白色爱液。 过了一会,苏明的肉棒已经完全恢复了,这次苏明不再克制,对着诗诗的全力抽插,诗诗也配合着苏明的节奏踮起脚尖,放下脚尖,如此循环,让屁股和身体动起来,乳头摩擦着粗糙的桌面。 没抽插几下,高潮的快感就向诗诗袭来。诗诗没有委身于高潮,而是试图抗拒它,继续摆动身体,咬紧手臂,绷紧肌肉追求更多的快感的积累。苏明也配合着加快了节奏,接着第一重高潮刚开始退潮,第二重高潮就袭来,诗诗还想坚持,但肌肉已经紧绷到了缺氧状态,坚持不住,就放任高潮的感觉席卷全身。苏明的冲刺没有停,诗诗咬着自己手臂,在呜呜大叫中迎来了第三重高潮。短暂失神后,诗诗发现自己手臂依然在抓着桌子,腿已经颤抖着弯曲,而苏明则坐在自己身后,扶着自己的屁股,仔细观察,欣赏,享受着精液从小穴中慢慢流出,然后悄悄的落在地上的过程。 诗诗看过网上的帖子,对男生来说,内射生理快感是主导,但心理上的征服感和独占感也有很大分量。 对诗诗而言,这种液体流出来的感觉没什么生理上的快感,可能还有点不适,但心理上的满足感是无法替代的,对于有点M属性的诗诗来说,这种被内射带来的充实感,和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是隔着一层橡胶所感受不到的。 「那个,我可以换个姿势吗?我感觉有点累了。」诗诗转身问道。 「啊!当然可以。抱歉,光顾着自己了。」 诗诗从苏明的书包里又拿出一袋湿巾,擦了一下下体,坐到凳子上。然后靠在苏明身上,之后钻进了他的怀里。苏明一边搂着诗诗,一边玩弄着诗诗的胸部。诗诗又拿湿巾擦了擦苏明的肉棒,自己也玩了起来。 「太阳开始下山了啊」,诗诗有些感叹到 「是啊,我们竟然做了这么久,感觉都忘记了时间了」 「舒服吗?」 「当然舒服啊,舒服到我想天天和你做」,苏明在诗诗耳边悄悄说着,「诗诗,你舒服吗?」,另一只手在诗诗的阴毛线和肚脐之间滑动,时不时按压一下。 「嗯,舒服」 「那诗诗,以后我们就都不戴套好不好?我给你买短效避孕药,没有副作用,安全性高,每天吃一片我们就可以天天不戴套了,你也很爽对吧?」 「嗯...我回去看看再说吧。对了,那个……」 诗诗忽然想问「所有女孩」是什么意思,是苏明有很多女孩的意思吗?但诗诗想了想,苏明这么受欢迎,肯定是女孩随便挑吧,如果自己显出太强的独占欲,会不会被他讨厌呢?苏明说和自己在一起很幸福,自己和苏明在一起也很开心,这种等价交换不是就够了吗?而且他说自己比所有女孩都舒服,那说明自己的地位是最高的?那慢慢来,没必要一下子就独占他,不如先从其他方向旁敲侧击一下吧。诗诗思考完毕后,说到: 「夕阳真美啊,你看,现在还能同时看到月亮呢,要不我们一直看到下山吧。」 苏明看了一下表,上面显示着18:50。 「我觉得今天恐怕不行了,七点钟就该播《going home》开始清场了,冬天的话没准可以。想看我们可以专门找一天跑到雁翎公园上铺上野餐布,一起看完夕阳看月亮,看完月亮看银河」 这个年代的银河仍然肉眼可见,虽然已经不太清晰。 「我们可以看一辈子的银河吗? 苏明听到这,眼睛转了转,少许沉默后,说: 「我觉得,一生太长了太沉重了,人是会变的。如果有一天我变了,或者你变了,有了新的想法,我不希望因为我的承诺一直束缚着你。 只享受现在就好,不要因为不确定的未来而影响现在的幸福。感受现在比较重要。我是这么认为的。「 诗诗似懂非懂,但觉得有点小失望。突然想要直球进攻。 「那……至少现在,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吗?」 「可以啊。不过在家长和老师面前还是要低调一下。」 「嗯……嗯——,感觉有点兴奋,但又没有那么兴奋。」 「嗯?我有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不不不,不是,只是感觉我们该做的都做了然后最后才确立关系,感觉没有那种感情升级的兴奋感了。」 「是嘛?我就很兴奋啊,能成为诗诗的男朋友,之前我们只是炮友,确立关系后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 「炮……炮友?!」,诗诗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但还是感觉这种关系太过无节操了。「你,你还真是开放啊。」 「男人就应该主动出击,也不放过送上门的肉啊。而女孩子多愁善感很正常,这种纠结的心情本身也是恋爱的一部分,当然坦率的说出来还是比憋在心里强。」 「我想过规划过很多乱七八糟的,但这么简单的就确定关系了,总觉得之前想的都是无用功啊。」 校园里响起了《going home》的bgm,全园区的中小学指定放学bgm。 「那我们赶紧收拾一下,门窗关好准备走吧」 「味道散的差不多了吧?应该没问题吧?」诗诗对气味泄露心有余悸。两人嗅了嗅味道。 「应该没问吧,拖地来不及了,我拿湿巾擦一擦地上」 「好,我去关窗锁门。」 两人穿好衣服,然后像值日生一样,打扫卫生,关紧门窗,复原窗帘。 苏明等诗诗走出来后,准备拉上机房的门。机房的门关上时有些难关,可能会卡住。 诗诗也上去搭了把手,两人一起推着门,把门咔的一声关上。 两人拍拍双手,然后苏明锁上门,两人一起走下楼。 楼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外面的放学bgm声音传进来,诗诗还有点担心会不会呜呜叫被听到了,毕竟当时为了通风打开了透气窗。 而苏明则一边下楼,一边拿起手机打电话。诗诗仔细观察苏明的手机,一个小型翻盖灰色手机,商务感十足,可能是是父母换下来的吧。 「打电话叫人接你?」诗诗从刚才的对话中听了个大概。 「是,叫一个贺师傅来接我,我爸单位的司机,这属于接点私活。」 「真是个小少爷呀。」 「人没法选择自己的出身嘛,而且司机也是我妈要求的,我是想骑车来的,这距离不算远。」 「我妈比较偏执吧,他总担心什么我骑自行车被车撞了,路上摔到了,冬天冻伤了之类的怪话,说雇个司机安全。」 「不过确实治安不咋好倒是真的」 「那大家也是结伴放学嘛,这种搞特殊让我有点不自在。」 两人走到了校门口。 「那明天见」,苏明笑着招招手。 「我等你一会儿,等看着你上车」 「嗯?怎么,这么晚了你还不赶紧回家?家里人会担心的」 「没事,我有时候也会先逛一逛再回家。」 「我觉得还是不要让家里人担心比较好」,说完苏明拨通了诗诗家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刘诗诗家吗?」 「对,您哪位?」 「我是刘诗诗的奥赛班同学苏明,今天老师补课拖堂到很晚,我们才下课,怕您等的着急先给您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说完苏明把电话递给诗诗 「妈,今天老师拖堂了,放学晚了,我一会就回家了。」 「哦,这我就放心了,我还嘀咕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干嘛去了。」诗诗把手机还给苏明。 「那就这样,没其他的事了,那再见」 「你要送我回去?」诗诗有些开心。 「反正坐车都快,而且今天是有点晚了,我们也可以一起多呆一会对不?」 「我只是担心你上错车被人贩子拐跑了」诗诗害羞的笑着说。 「写着你的关心啊,小傻瓜」,苏明也笑着用手指关节敲了敲诗诗的头,「啊,车来了」。 一辆黑色车停在了学校门前,两人坐到了后面的位置上。 「贺师傅,去钻井南区」,随后苏明转头问诗诗「几号楼几单元?」 「唉?不用了吧,送到园区一中东门我自己从栅栏口走回家就行了」 「反正都坐车了肯定送到家门口啊,我该想顺便拜访一下你家呢,行吗」 「当然,北门进去直走到头停下就行。」 司机师傅熟练的启动车辆,往目的地开去。到了目的地后,诗诗先下了车,苏明随后下车。 「呃,我还是不习惯汽油味」,尽管是很短的距离,诗诗也有点晕车。 「那就呼吸点新鲜空气吧,不过这华北的空气质量确实是有点不太行」,说完对师傅说「师傅等我一会,不会超过15分钟,还有别跟我妈说」 「我从不聊八卦」。 之后,诗诗和苏明两人一起走了上去。 诗诗打开家门,邀请苏明也一起进来。 发现父亲已经出差回来了。 「他是?」诗诗父亲对着诗诗问。 「我叫苏明,是刘诗诗的计算机奥赛班的同学,今天老师拖堂了,时间也有点晚,我就把她送回来了。」 「哦,谢谢谢谢。吃饭了吗?要不留下吃个晚饭?」 「不了不了,司机还在楼下等我呢。刘诗诗,今天老师讲的你可得好好看看,上点心,输出格式和域都搞不明白,4个例题3个出错,老师是因为你才拖堂的。」,「对了叔叔阿姨,这是我和秃老师的联系方式。那么叔叔阿姨再见」。苏明招招手,就关上门离开了。 诗诗满头问号,自己本来说想和他多呆一会,聊点情侣之间的琐碎的甜蜜,结果车上一路都在说教,而且拖堂……分明是自己被他推倒了,现在肚子里还装着他的种子液,怎么就变成是自己的问题了,虽说他说的例题部分都是真的吧…… 父母招呼诗诗吃饭,诗诗则要先洗个澡。洗澡时,把衣服用水简单冲洗了下之后,丢进了洗衣机。 诗诗用香皂擦拭身体,打出泡沫之后,仔细地清洗着两腿之间。诗诗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抬起头用手擦了擦面前被雾气遮住的镜子,正面观察自己的身体,最后忍不住又侧过身子做了两个抬腿动作,只为了欣赏自己灵活的身体和大腿肌肉,随后单手握拳做出了一个「yes」的姿势。此刻的诗诗,自信心高涨快要到了自恋的地步。 洗完后,想要吹干头发,不过父母要求先吃饭,吃完饭再吹。诗诗只好坐在桌子前。 诗诗本来还在想,在多大程度上该介绍自己和苏明的关系呢,真想和父母分享自己心里的喜悦啊,但是他们老古板肯定会对早恋这事絮叨个不停,要是老妈怀疑进一步的关系就更麻烦了。 唉,那这种幸福还是由自己独享吧。诗诗想到这里,夹菜时嘴角都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第13章 暑假的周六也要补课! 诗诗自己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中,期待着赶紧长大,这样就可以公开自己的恋情,然后和苏明在父母的祝福下,一起构筑自己的家庭,然后再要几个小孩什么的,现在双独家庭已经可以要两个小孩了! 但是,过了一会,她就发现,餐桌上的气氛有些不太对。 「又要借钱,又要借钱,上次你哥给你侄子借钱上学借的钱他还了吗?」,诗诗妈不耐烦地抱怨着。 「他学都还没上完呢,怎么还啊?」 「怎么就你跟摇钱树似的,你全家人都指望你呢呗?怎么不找你那个美国当医生的三哥?」 「那我姑父找到我了,我就该负起这个责任,我妈死得早,是我姑把我养大的,我姑就和我妈一样亲,我姑要救命钱,我能不给吗?」 「你姑她们家能还上吗?要多久还上?你知道 12万是个什么概念吗?诗诗马上要上高中了你知不知道!?」 「这钱就是给,不是借。这是救命钱!和诗诗有什么关系?」 「诗诗如果要办天津户口,最晚高一下半年之前就要拿到房产证才能办蓝印转红印,而且最近查高考移民查得紧,蓝印是越早办越好。办天津户口买房至少要40万,你大笔一挥把钱给出去了,到时候你缺钱了管你那帮破穷亲戚借,能借出一个子儿吗?」 「秦勉!我们家怎么你了,怎么就到你嘴里像一群好吃懒做的无赖了?我好歹也是个分管主任,管同事领导借12万借不到?」 「说得轻巧,你到时候低三下四地找人借钱就一定能借到吗?你当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欠你亲戚似的?」 「现在石油行业这么景气,我的信用谁不知道。借个钱还用低三下四?」 「哼,现在是景气,那以后呢?前几年还在搞工龄买断和大下海呢,你怎么不跟着下海去?壳牌之前不是还几十万年薪挖你着吗?当时你不是说不够稳定,不去吗?」 「我那是不想抛下你们娘俩,一年十个月在国外,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天津户口办不了,河北户口就河北户口呗,那么多河北户口高考的,又能咋样?实在不行就送衡中去。」 「那你问诗诗吧,看她同意不同意」 「她才多大,懂什么?钱虽然你管,但我是一家之主,大事我来拍板」 「诗诗,你爸要拿天津买房的钱送给你姑,你有啥想说的?」 诗诗呆住了,夹的菜放在饭碗里动都没动,默默地听着父母讨论的晦涩的话题。虽然之前大概听说过,母亲对于父亲过于关心他的兄弟姐妹颇有微词,但这次吵得这么厉害还是第一次见。尤其是直呼母亲的全名。至于天津买房的事,自己也是第一次听说,不懂为什么要买,也完全没有概念。 讨论的焦点转移到了自己身上,诗诗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也许自己应该离开,给他们降降温。 「嗯……我不是很懂这些,我吃饱了,我要去学习了,最近奥赛班的课有些难」 「去吧,你要的mp3和日语书都买到了,放你卧室了。」 诗诗站起来,擦擦嘴,洗把脸,进入自己卧室转换一下心情,开始把玩自己的新品纽曼mp3。打开电脑,用千千静听下载歌曲后导入mp3,戴上耳机开始听自己最喜欢的东方project音乐,还有一些韩国女团的歌,虽然只有128kbps,但也听得很开心。然后打开《新标准日本语》看了两下,放到一边的书架里,和父母的英语书,俄语书放在一起。自己开始写暑假作业和奥赛作业。 过了一会,父母停止了争吵,诗诗稍微松了口气。诗诗写作业一直写到九点半,她想多赶点紧进度,然后多一点时间用在奥赛班上。还有些担心苏明是不是对自己学得不好有一点意见。 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身心舒畅,活力满满!昨天父母吵架的事也抛诸脑后。 今天是周六,父母不用上班,所以自己不需要做饭,也不需要买饭,他们醒了会自己决定吃什么。诗诗自己出去,趁早上凉快,稍微锻炼了一下,吃了早饭,回到家,继续投身学习。 暑假作业倒是简单,但这些奥赛题让诗诗对自己「成绩优异」的自我认知产生了一些动摇。 啊,奥赛题好难啊,想让苏明教我啊。 要不上qq看看苏明在不在线。 苏明不在线,但还是给离线的他发了消息,也许只是隐身呢。 「干嘛呢?」 「我有题想请教你」 「我们见个面吧」 不过苏明一直没有回应,诗诗略显失落。 要是我有手机就好了,不过qq没回信是不是说明在忙呢?就算有手机,这么不分时间地打过去,只为了聊天,会不会被当成麻烦的女人啊。苏明学习时好像还挺认真的。唉——我也学一下吧。 叮铃铃铃铃———— 座机电话响了。 「我来接!」诗诗抢在父母之前先自己接了电话。一家的座机电话可以有几个终端,每个终端,都可以接电话。所以诗诗想自己先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会是苏明吗?诗诗心里有些期待地拿起电话 「喂?」诗诗用好孩子的语气,接电话的姿势也摆得正正的。 「是刘诗诗家吗?我是小黑,刘诗诗的同学」 「哦,是你啊小黑,找我什么事?」诗诗期待落空,有些失望。 「就是,那个,期末之前你说考虑一下要不要我们发展朋友之上的关系……那个,考虑得怎么样了?这么多天了一直没有回应,你暑假过得如何?」 呜哇,还有这事?完全忘光了,感觉好久之前的事了。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吧。 「这个,抱歉,我有喜欢的人了」 「啊,是这样啊,是谁?他喜欢你吗?」 「这个嘛,是个人隐私」 「那今天你有时间出来玩吗?现在或者下午?」 「不了,上午我要写作业,下午我还要上课外班」 「那明天,后天呢」 「我下午都要上补习班,上午要写暑假作业,晚上要写补习班的作业,很忙的。明天周日也是奥赛班。后天周一要补暑假作业。所以这个暑假恐怕都没时间出去玩了」 「啊哈哈,这样啊,你这么忙啊,那……」 滴滴滴滴滴——,qq声响了。 「还有事吗,我这有点情况比较急,要是没要紧的事的话就……」,诗诗有点不耐烦了,想看看是不是苏明回复了。 「那没事了——再见啊」 「再见。」咔地一下挂上电话,诗诗迅速跑到电脑前,打开qq。 苏明:「看教科书呢。」 「那十点来多媒体室吧,我有钥匙」 诗诗回了一个「好」。 之后就开始挑选衣服。 发现自己没什么特别可爱的衣服,于是挑了一款米白色的纯色T恤,一件自带安全裤的黑色蓬松裙,还束了一个自己喜欢但平时嫌麻烦不愿意束的中马尾。迫不及待地拿上挎包,和父母说了一声「我去学校了」就出门了。 诗诗来到多媒体楼,大门开着,但机房的门还没开。诗诗没等多久,苏明就到了。 「你来啦?」诗诗在三楼楼梯,听到苏明上楼的脚步声,就扒着栏杆往下看。 看到苏明依然是穿着校服,背着有些瘪的书包,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走上来。 「你怎么穿着校服呀?」 「啊?来学校不穿校服穿什么。不是,你不穿校服门卫都把你放进来了吗?」 「门卫也没拦我啊」 「哦,是这样吗?我还以为周末得穿校服才能进学校呢」 「没事,人帅穿什么都帅」 苏明微微一笑,走了上来。 「你这身也很漂亮哦」 「真的?我随便挑了几个看得过去的衣服,以前衣服都是我妈买的」 「人美穿什么都美啦。」 两人相视一笑,向机房走去。 来到机房门前,苏明拿出钥匙打开门,然后两人走进去,拉开窗帘。诗诗特意闻了闻味道,又看了眼昨天自己被推倒的地方,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嗯?你书包呢?」苏明把包放在了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坐的位置上。 「我没带书包啊。」 「哈?你不是有题不会想问我吗?」 「是,但是……主要是想见你」 「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是真的想做作业题呢。想约会的话,我就不带这些书过来了。那你有什么计划?是我们换个地方约会?还是你看我的书一起讲题?」 「我都可以,和你在一起就好」 「那就讲题吧,不想背着书包乱跑」 「好」 两人于是开始讲解课后例题,苏明讲,诗诗听。两人还把电脑打开,时不时编译一下程序跑跑结果对一对答案。 「我已经完全懂啦,今天上午就到这吧」,诗诗伸了个懒腰,「这才刚十一点,做点什么好呢?」 「你不预习一下吗,下午还有课」 「呜哇——暑假的周六,男女朋友不去享受青春,却要在这里补课,绝对很奇怪啊」 「不是补课,是奥赛课。园区就是个公司的产业园区,坡市更是五线城市都不配的小县城,哪里有什么青春可以享受呢?」 「苏明你严肃哦。刚才讲题还不忘说教我。你家里那么有钱还认真学习?你们班里没有那种家里做生意的,就整天混的学生吗?」 「有啊。可是家里有没有钱和认不认真学习是两码事。我只是觉得想干一件事就要把这件事干好,比如计算机奥赛这件事。既然参加了就要严肃对待,冲着拿特等奖去。」 「是你父母要求你的吗?」 苏明摇摇头,「并不是。我爸几乎不顾家,我妈确实很看重这个。因为拿了奖,她就可以拿我去吹嘘。但我想学这个是自己的爱好。」 「那昨天,你怎么下课后不直接回家复习功课,而是把我……给推倒了呢?」 苏明把脸凑近了些,慢慢在耳边说着「因为我是一个遵从欲望的男人,上课也是欲望,爱你也是欲望,当时想要你的欲望压倒了其他,所以就那样了」 「所以,现在是学习的欲望比较强烈吗?」诗诗红着脸问。 「不,一直都是想要你的欲望强烈,只不过单纯遵从欲望那不就是野兽了吗。欲望是应该受到理性的束缚,偶尔放出来释放一下」 「现在可以放出来吗?」诗诗牵起苏明的手。 「又想要了,小馋猫?」 诗诗害羞地点了点头。 「可是我没带套子啊,我真的以为你只是想问课后题的」 「可是昨天不是都无套了吗?而且今天也是安全期」 「嗯……昨天是有点上头了。如果真有点什么,我觉得会很不妙。我没有自信能说服我妈,她肯定会发了疯似的把我们两家搞得天翻地覆。 我更担心的是,毕竟我们年龄还是太小了,你的身体要出了什么问题,我会很难受。长远打算还是做好安全措施吧。「 「这样啊,被你这么关心我感觉好开心啊。」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隔壁5班的一个女生就因为打胎闹得挺大,家里人都跑学校来了。」 「还有这种事吗?我都不知道」 「嗯,女孩做好避孕很重要的,等会你跟我去一趟药店,买点避孕药吧,短效的」 「哦,南街的药店就有卖的,我们去那买么?」 「穿着校服跑到学校旁边南街买避孕药,你可真是个小天才。」 「确实……那去哪?」 「雨花路吧,起码离远一点,别在园区里买」 「好,怎么去?雨花路走过去也有四公里左右吧」 「走着去呗,到时候在那边的市场吃个饭,走过去正好十二点左右」 「好,那就这么定了,走吧。」 两人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学校路上两人一边走一边聊,苏明像个父亲一样教导诗诗避孕知识,不同避孕药的效果和区别,还有服用方式,又配套讲了些生理知识。 两人路过石油器械博物馆时,苏明又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坡市和石油国企的起源,油田园区是如何在坡市建立的。 「所以,园区里川菜馆这么多竟然是因为1975年西南石油勘探局的人调过来的?都30多年了还有这么大影响吗?」诗诗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着苏明。 「可能也和川菜风味大众化有关吧,园区另外一支江汉石油测绘局,就没把武汉菜推广开,只有些热干面馆而已」 「热干面啊,之前学校门口的面馆有卖过,我吃过一次,干巴巴地不好吃,后来只有重庆小面和四川凉面了。还真是唉,这也是川菜吧」 「嗯,武汉菜碳水多,以前坡市有油井的时候可能体力工人多,还能卖动,现在油挖没了转型计算处理和预测为主,消费习惯也跟着变了。记得上小学时过火一阵的韩式烤肉,也是很快就不火了,你有印象没?」 「确实,我也有印象,还挺好吃的,有点可惜。不过你不是说想以后离开园区吗?怎么对园区历史这么了解?」 「以前没电脑的时候,学习完无聊就只能看家里的书了。也不是想离开园区,我只是想离开我妈,其次是离开坡市。在坡市这种小县城,想找个浪漫的约会地点都没有。什么游乐园,剧院,博物馆,咖啡厅,动物园,水族馆,大商场,通通没有。就连买个避孕套都要上药店,连便利店都没有,只有那种民房改装的小卖部。电影院倒是有,就你们小学旁边,二区的那个的电影院,就是园区唯一的电影院了。」 「可是刚才我们路过的不是博物馆吗?」 「石油博物馆?那也能算?」 「我觉得浪漫的关键还是人吧,地点的话没有那么重要。我们一起这样走一走,我就觉得很浪漫了。」 「你还真容易满足啊」 「没有吧,其实我还蛮挑剔的」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一路走一路聊。走了几分钟,诗诗突然停了下来,抓住苏明的袖口…… 第14章 大概是初次约会(微h) 两人停在陈场村的南侧入口,诗诗拽着苏明的衣服停了下来。 「这不是陈场吗?我们要从这进去?」 「嗯,从这走近一些,怎么了?」 「我听说陈场里治安不太好啊,要不我们从少年宫那边走吧,我不想从这里过」 「行,那就稍微绕下路吧。」 两人继续向西走了起来。 「陈场治安很差吗,前一阵我还跟我爸在陈场里的一家炖鱼贴饼店吃过饭,感觉就是普通的城中村啊」,苏明问了起来。 「小学时,在陈场村南边入口有一个集市,你知道吗?就是各种小贩摆摊卖零食小商品之类的」 「不知道,我在东风上的小学,很少到这边来。你说的集市哪里都有吧,不过现在是很少了。」 「小学时有一天,我和同学来集市上买文具,看到村里围了好多人,我过去也看了看,就看到警察布置了警戒线,还有一个起重机一样的东西从绿色的臭水沟里吊起一个汽车,然后岸上还有一个躺着的尸体。我都没敢仔细看那个尸体,只觉得特别恐怖,立马就跑了。后来还有一次,在陈场入口看见几个高中生模样的街溜子互相拿砖头把脑袋砸出血,我就再也不敢靠近陈场了。」 「呜哇,那确实可怕,抱抱宝宝」,苏明慌忙开始转移话题。 在路上,每路过一个地方,两人就会聊两句分享各自的经历。 经过少年宫时,苏明指着说: 「看,这就是少年宫,我们学校曾经演出的地方」 「嗯,我知道,我上围棋手风琴特长班都在这里上过,这里的教室总感觉潮潮的。里面还有个飞机模型」 「嗯,不过应该说是战斗机模型,大概是歼5还是歼6?我还爬上去过呢,不过罩子打不开,驾驶室进不去」 「是真的飞机么?」 「不知道啊,不过从驾驶室看应该是假的吧,感觉那个驾驶室有点小,成年人很难钻进去。」 两人向西继续前进,走到了十字路口处,等待着红灯。 苏明:「你知道吗,这是坡市最高的建筑」,苏明指着通信公司大楼。 「不知道,但是这个楼确实好高啊,我数数,得有十好几层哦,这里面放的是啥」 「既然是电信公司,应该是放的通信器材吧」 「要那么多吗?」 「我听说全市就这一家电信公司,全市的电话和上网都得经过这里,大点也正常」 「好像还真是,我爸经常说就是因为园区只有一家公司所以会有垄断,家里的网一下载东西就会被限速甚至掉线,就这种破网还要一年600块,升级到2m网一年甚至要960块!」 「是啊,大城市的网更便宜也更快。」 「你看楼顶那个是什么?是天线大锅还是探照灯啊?」 「探照灯,每天晚上我在家都能看到电信公司发出的探照灯的光,我之前还特意顺着光源找过,就是这里」 「啊?你们雁翎公园也能看到这光吗?」 「当然,你在火车站晚上都能看见」 「我说呢,晚上总能看到天上的光柱,大概就是这个方向射出来的。原来就是通信公司发出来的啊,不过为什么要朝着天上打探照灯呢?」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为了防止飞机撞上?你看塔吊什么的不也会装个灯光之类的,晚上红灯一闪一闪的,这种探照灯功率更大吧」 「哦,是这样啊。我心中的未解之谜又少了一个,开心!」 「绿灯了,走吧」 两人沿着斑马线,向北穿过马路。越往北走,两边的场景对诗诗来说就越陌生。从一个街区一个街区的住宅楼和底商,变成了一片长着稀疏野草的荒地。地面上散落着不规则碎石和废弃的建材。边上有一些零星的,园区里并不常见的店铺,诸如五金器械,肥料饲料,摩托配件,针灸理疗等等。 「从这里开始,我们就算离开园区进入坡市了对吧」 「嗯,从新世纪大酒店往北就算进入坡市了」,苏明指了指对面一座相当气派的酒店,和马路这边的荒地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么看来园区也没多大嘛」 「是啊,园区本来就不大,企业配套设施而已。你这是第一次到地方上?」 「那也不算,之前有一次很我妈来买课外书,去过一次雨花路,不过是坐三轮去的,感受和走着去不太一样」 两人又走了一两公里,来到了雨花路,再往北走不远,就来到了地方上的一条商业街。网吧和游戏机厅大大方方地开在街上。看起来就不太正规的足浴按摩发廊和小旅馆、ktv。花鸟虫鱼,五金饲料,油漆门窗,风味餐饮等店铺一个挨一个。时不时有操着本地方言的光头男性和浓妆艳抹的女性进进出出,发廊里则是各种非主流的托尼老师给客人们进行造型。 商铺之间填充着一些平房民居,小孩子的打闹声从隔音不太好防盗门和金属窗中传出,还有一些直接把厨灶搬到外面露天炒菜的家庭主妇们聊着八卦。 烟味,劣质香水味,中药味,炒菜的香味和生活垃圾的臭味混在一起,让诗诗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么露天炒菜是不是不太卫生」,诗诗抬头看了眼脏兮兮的屋檐说道。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小时候你父母不也住在公司的家属楼里么,四家人共享一个锅放在外面」 「那得多早的时候了,上小学之前的事了吧。感觉那时候好像还不记事呢,大概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也没夸张到四家人一个锅,应该是两家人一个锅,锅放在两扇门之间?而且是放楼道里也不是露天的啊」 「是这样吗,那可能不同部门住宿条件不一样?我听父母说的,其实我也记不太清了。」 「感觉我不是很适合这里啊,我们买完就走吧。」 苏明点了点头:「嗯,其实我也不喜欢这里的环境。不过我不知道哪有药店的,还是得先找找看。哦对了,注意小偷」 听完诗诗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钱包。虽然里面只有20块的零钱和若干钢镚。 两人中途虽然路过了几家贴着写着出售避孕套的纸的小商店,但都没有走进去。最终找到一个看起来还算正规一点的药房。 「你就在门口等一会吧,一起进去感觉可能会有些麻烦」,苏明示意让诗诗在门口等一会。「嗯……」诗诗小声应了一声。苏明走进去之后,自己有些害羞又兴奋,背过身子站在药店台阶上。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低下头,两只手叠在一起,右手搓着左手大拇指的关节,心怦怦直跳个不停。旁边一个人也进入了药店,她也忍不住跟过去掀开防蚊虫的门帘伸进脑袋看了一眼,看到了正在浏览药品的苏明,又马上退了回去。诗诗又开始捏起了自己的刘海,深呼吸,想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诗诗刚要冷静下来,苏明就提着半透明的塑料袋走了出来,诗诗又立刻紧张了起来。苏明从袋子里掏出了一盒药交给诗诗。 「给你,按上面的说明书吃就行」 羞到极点的诗诗把要胡乱塞进挎包里拉上拉链,感觉自己脸红到耳朵了。 「那……还在这逛逛吗?还是……?」,诗诗凑到苏明耳边悄悄说:「我想要了」。 「可是下午还有课,而且现在中午饭点了,你跟家里说了在外面吃了吗?」 诗诗摇了摇头。 「那中午还是先回家吧,别让家里人着急,找个三轮回去吧」,说着苏明开始把塑料袋装进书包,右手开始招呼三轮车,左手搂在诗诗腋下,托着胸部时不时发力揉一下。 上了三轮车后,苏明直接把手伸进诗诗的胸罩里拨弄。诗诗忍不住把手伸向苏明两腿之间的小帐篷,却被苏明右手一把抓住压在大腿上,随后用大腿夹住。「不许乱动哦,我说让你碰你才能碰,懂了吗」 诗诗听完点了点头。 之后苏明把手伸进诗诗的裙子,隔着安全裤在诗诗两腿之间滑动,左手撩拨诗诗乳头频率也加快起来。 诗诗左手要抓住三轮车保持平衡,右手被苏明夹住,对苏明的撩拨刺激毫无还手之力。身上的敏感点被不断玩弄带来的快感,怕被三轮车夫发现的羞耻感,伴随着车子在粗糙马路上的震动感,诗诗下意识的夹紧腿,然后到达了高潮。 「不许换内裤,不许洗澡,不许自慰,下午就穿着这套内衣来上课。听到了吗?」苏明在耳边悄悄说着。 余韵中的诗诗,只能顺从地点点头。直到车夫开进小区里,被苏明提醒后,诗诗才匆忙整理衣服,准备下车。两人简单道别后,三轮车带着苏明离开了。 夏风吹过浑身发烫的诗诗的身体,诗诗竟然感觉凉凉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不知道会不会把裙子也粘湿。 来到家门口从挎包里掏钥匙时,看到包里的避孕药,才发现自己差点忘了这事了。诗诗心跳又加速了起来,想着一定要把这个藏好。 打开门,发现母亲已经做好菜了,看到诗诗回来就招呼吃饭。诗诗回了一句「好,我先换身衣服」后,进入卧室,关上门,拉开抽屉,把药片和说明书放进当时女学生们流行袖套里,用皮筋扎紧口子。外包装盒则用剪刀剪开后,折叠压扁,塞进空的光盘盒子。然后把二者一起放到最不常用抽屉的最下方。这样就算老妈来打扫卫生也很难发现了。 之后诗诗把裙子换了,但内裤没有换。然后坐回饭桌上,父亲从狭小的书房出来,房间里的烟味扑面而来。饭桌上的气氛似乎没有昨天那么险恶,但也还没从吵架的气氛中恢复过来。 饭后诗诗回到屋子里,反锁上门,拿出避孕药的说明书仔细阅读,然后原样放回。 诗诗想看会儿书,但湿乎乎的内裤让她静不下心来,忍不住想要「奖励自己」。但和苏明约好了,所以只好转移下注意力,听会音乐,然后睡个午觉。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诗诗的电子手表定的两点的闹钟响了。诗诗暑假也保持着和平时一样的生活作息,可体内的躁动却没有随着短暂的午睡而消退。坐起来后胸前两个凸点自然显现起来。 诗诗不断地在和肉欲和学习之间反复拉扯,终于到了快上课的时间,背上书包换上校服,上课去了。 上课时,诗诗时不时偷瞄身边的苏明,苏明一本正经的上课,不为所动。有时会靠近过来和诗诗一起探讨题目,没有更加亲昵的行为。但即使这样,仍然触动起了诗诗的欲情。已经食髓知味的诗诗变得愈发大胆起来,有种想要抚摸苏明身体的冲动。以前的话就算是30人的教室里,甚至60人的机房里,诗诗也没胆子这样做。现在的话,如果是座无虚席的机房的话,诗诗真的有可能大胆去做了。但在只有两个学生的场合,这对诗诗来说,耻度仍然太高了。 就这样,诗诗结束了下午的课程。 第0章 一些中途的碎碎念(随笔杂谈) 本来想按照日期回忆写下去的,因为怕错过某些内容后,后面没法补上来会觉得不圆满。但写着写着发现,将近20年过后,残留的记忆只剩下一些破碎的点和许多模糊的印象。留下了那些大多是在催产素和肾上腺素共同作用下加强过的记忆。而记忆碎片之间,全是空白。 父亲过生日时,请假回家过生日之余,想顺便寻找自己之前留下的日记本来填补这些空白。找了半天才想起高中毕业时已经将那些日记作为和「过去的切割」付之一炬。 遗憾之余我也重新思考了写作的方向,观众上p站更喜欢看直球h内容,而不想看拙劣又酸臭恋爱故事,毕竟这种高度个性化的内容难以让人共鸣。虽说是自嗨之作,但打算发出来就也要考虑读者的想法。在拜读其他大佬作品后,深深对自己的业余水平有了深刻的认知,因此既写不好情感故事填补空白,也写不好官能故事让读者血脉偾张的我,只好一笔带过空白和重复的h部分,以氛围和新鲜感取胜了。 未来找回的记忆和纯妄想部分会写在番外和if线。毕竟笔者水平有限,完全架空的人际关系和人设完全写不来。 第15章 激情暑假(h) 八月上旬,烈日炎炎,连树上的知了都叫得有气无力。可在这样的天气里,诗诗依然每天早早出门,背着书包去学校参加奥赛补习班。即使没有课的日子,她也坚持去教室自习,一丝不苟。父母看在眼里,满是欣慰,觉得女儿真是个省心的好孩子。 诗诗总说,学累了,就打会儿乒乓球放松一下。于是她每天还会带着球拍出门。爸妈对此也十分支持,觉得女儿不仅学习上进,还有锻炼的自觉,连每天买水的钱都多给了几块。 这些话,她说的都不假。补习班她确实认真听课,自习也确实会上,偶尔打乒乓球也是真的,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想做爱。性爱带来的快感,让她食髓知味,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做爱已经成了诗诗每天生活的一部分,性欲对于一对青春期荷尔蒙暴涨年纪的少年少女,就像干柴碰烈火,一点就着。 尽管诗诗有时也会有一些担忧,觉得自己是不是有性瘾?是不是太变态了?是不是太随波逐流了?对苏明言听计从,会不会被当成一个便利的、随便的女孩?如果怀孕了怎么办?是不是谁都可以?也许不是苏明也可以?只要长得帅,活儿好,自己都可以让他们上吗? 而这些烦恼在被苏明搂着腰爱抚的时,就变得无关紧要,在诗诗被肉棒抽插时,这些烦恼就荡然无存,烟消云散了。 这个暑假里,她和苏明试着在多媒体楼的各种地方做爱。不再满足于在机房做爱后,二人开始在多媒体楼探索新的刺激场所。 当时二人就是如此疯狂,在欲情和好奇心的驱使下,把整个多媒体楼当成了一个主题情趣酒店。尽管当时诗诗根本不了解情趣酒店这个概念。 从三楼开始,两人沿着走廊,一个房间一个房间依次观察这些教室房间的用途, 有没有锁门、能不能翻窗进去,一起构思一下里面有没有一些更有情趣的玩法。 苏明牵着诗诗的手,一边走一边观察房间,时不时还变一下姿势,揉一揉诗诗的屁股和胸,搂着诗诗的腰。走一会停一会,靠在走廊的墙上接吻,胸罩早就在路上揉胸时歪掉了,苏明用食指迅速刮着诗诗的乳头。挑逗一会儿,诗诗刚被搞到意识迷糊,苏明就停了,又拉着诗诗去下一个房间。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在这种间断的挑拨下,「想被肏」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想。每到一个新的教室前,诗诗都伴随着一阵期待,一股爱液从下体分泌出,想着「这个教室怎么样,是不是可以被肏了?唉?还不行吗?……那,下一个教室总能肏我了吧」。 就这样,大热天里,诗诗依然抱住苏明的一只手臂,蹭着他的身子,等着他挑选用来干自己的教室。 终于在走廊尽头,发现一个音乐教室没有锁窗户,苏明拉开窗户翻了进去,打开门,招手让诗诗进来。 这个房间似乎是一个暂时停用音乐教室,记得上学期时诗诗还在这个音乐教室上过音乐课。板凳堆在墙角,没有桌子。 「唉?我还想着把桌子并一起然后干你呢。」苏明有些失望地说,「呃,好多灰,这放了多久了?」 诗诗没有回应,可脑子里已经在想自己躺在桌子上被干的样子。 苏明让诗诗也一起来找找有没有什么能用来玩的。两人打开铁皮柜子,开始翻找,先找出了一些竖笛,一个被拆分的电子琴,几个疑似手风琴吹气管的塑料管,还有些支架一样不知道用来做什么东西,一些装了沙子的塑料锤。本来打算试着笛子能不能响,但感觉有点脏,而且怕动静太大,于是作罢。可两人的欲望也已经到了极限,一路上诗诗也不断对苏明的下半身上下其手。 苏明让诗诗趴到后面的窗户旁边的墙上,诗诗顺从地趴了上去,弯下腰把一副掀起来,露出乳房,安全裙和内裤一起脱下,身体贴到墙上。撅起屁股,让肉穴呈现出来。过了一会还没动静,诗诗回头看了看,还诱惑的扭了扭屁股。苏明这下再也忍不住了,提枪就上。诗诗半个屁股都湿透了,根本不需要磨合,苏明一下就插了进去。一插到底,随后抽动起来。并且两只手抓住诗诗的胸部,开始感受弹性十足的乳房。 做到一半,苏明让诗诗往左挪一些,用手抓住窗沿。诗诗照做,但随后发现这是多么羞耻的一件事。音乐教室在多媒体楼的最西侧,窗外的正下方就是小体育活动区,远一点是大马路,马路上还能看到来往的车辆和行人,再往左扭头还能看到校门进出的人,虽然下面的小体育活动区并没有人,但诗诗羞得连忙想把身子挪回到墙内。但是在苏明的软磨硬泡和肉棒的快感冲击下,意志薄弱的诗诗同意露出半个身子。 敏感的左乳头在烈日照耀下,随着身体的抽插上下摆动,还被风不规则地撩拨着。而右胸则被压在绿漆和白墙的交界线上,凉丝丝的感觉和粗糙的墙面带来另一种刺激。 这种奇妙的感觉,加之下半身传来的快感,身体的紧密贴合感,被压在墙上的这种强迫感,让M属性的诗诗感觉现实感正在褪去,意识变得模糊。 望着外面的马路上的行人,她开始陷入了妄想,妄想着其他人都在注视着自己,外面的路人,男学生,女学生都在注视,凝视着自己。女性凝视着自己,鄙夷又羡慕,这种帅哥为我而用力地摆动自己的身子。男性凝视着自己,欲望又嫉妒,只有「我」才有权力选择谁可以上我。 啊,这是何等的优越感和满足感! 「羡慕吧?嫉妒吧?你们想上我,我都知道,但是你们上不到,哈哈哈……」,诗诗这时的思维已经支离破碎,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只是脑中这样妄想而已,还是真的对着空气说出这些胡言乱语。随后她被酥麻又猛烈的高潮冲昏了头脑,抽搐着哆嗦起来。但这次比起肉体上的快感刺激,心理上的愉悦感才是真正无可比拟的。 高潮过后,苏明又顶了几下之后,也射在里面。随后拔了出来。这时,时间仿佛才继续流动,诗诗又再次感受到热浪,柳树的气味,还有知了的叫声。苏明开始拿湿巾擦拭诗诗的下体,但一张湿巾擦不干净,还又要一张。诗诗也要了一张,来擦拭擦拭湿透的脸、脖子和腋下。诗诗提起裙子整理好衣服,红着脸看着苏明,两人不知道说些什么,互相沉默注视着对方。 「走吧。」 「嗯。」 之后两人离开了音乐教室,把擦过的湿巾丢进了厕所的纸篓里。实际上,两人并未直接离开,而是继续探索用于下一次play的地方。 像化学准备室和物理准备室这种看起来就危险的地方,就直接pass。 体育仓库?这种经典场景当然不能放过。但这个室内体育仓库实在太小,里面堆满各种杂乱器具,连进门都得侧身才能勉强通过,于是干脆放弃。 学生厕所因为不常用,异味不多,但没有隔间,pass。教师厕所倒是有隔间,但这也太胆大了,pass。 天台?又是个经典场景。但这个天台的位置有些特殊,要从二层半的地方爬上一个很长的爬梯,再打开铁皮盖子才能到楼顶。而且这个爬梯位置起始位置就非常高。两人运动能力都不错,各自助跑跳试了试,可都失败了,因为太高了,并不容易抓住把手发力。而且诗诗试着助跑跳时,身体里的精液好像还在往外渗出来,这让诗诗很快就放弃了。 后来苏明找了把椅子,踩着跳起来才抓住把手,爬了上去。意外的是,不知道是年久失修锈蚀了,还是本来就忘了锁,他一用力就把顶部推开了一个缝隙。但很快就发现外面还有一道锁锁住了这个铁皮盖子。苏明观察了一阵,随后就合上了盖子,爬了下来。 「怎么了?打不开么?屋顶有什么?」诗诗好奇地问。 「 很脏,被链条锁住了。上面都是树叶、垃圾、灰尘,还有一层灰黑色的不知道是沥青还是塑料布的东西。太恶心了,还是别上去了。」 「这样啊」诗诗点点头,看来天台并不像想象中的一样。想想也是,这种封死的没人打理的天台肯定是一堆脏东西。不过这个天台口就这么一个铁皮盖子封住,下雨的时候不会漏水么?嗯……诗诗开始回忆起了下雨时的多媒体楼,不过却没什么印象了,也许漏水,也许不漏吧。这胡思乱想被苏明打断,二人继续探索多媒体楼。 美术室。看起来荒废已久,什么都没有。诗诗从上初中后就没来过,听说这个教室只供课外班使用。 库房,锁着门,无法进入。 空教室倒是引起了两人的兴趣,想在讲台尝试些特别的玩法。但讲台太小,底下根本无法容纳一人蹲着进去;坐上去的高度也不合适,难以保持平衡.又观察了下荒废的桌椅,都是各有各的故障,不到落了很厚的灰,还有不少木头刺在上面,于是作罢离开。 两人还干了很多无语的蠢事, 苏明想用粉笔在诗诗身上写字,却写不上去。于是他想先用口水润湿再写,结果刚涂了两下发现还是不行,想再舔两下,结果舔了一嘴粉笔灰,被呛得不行。 虽然最终没找到什么特别的玩法,毕竟学校本就不是为这种用途设计的,但探索新鲜感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情趣。 第16章 新学年开始(微h) 暑假结束后,诗诗是初三生了,每天的色色生活有所收敛,变成了每周末的色色生活。 不过这些并没影响诗诗作为学生的本分,作为应考生,她的成绩甚至还有所上升。课改后中考要考体育了,她周末上课之余,还会和苏明一起锻炼身体。 诗诗对苏明的感情有些复杂,说是爱慕,也只是停留在浅层,没有勇气真正推进关系。虽然之前说过是男女朋友,但之后她却再没主动确认。也许是受到常翼失恋的影响,也许是偶尔还会对萧智明怀念一点,又或者,对小黑那边还残存一丝过意不去。 她怕一旦主动,就得不到她想要的结果。所以就这么维持着,不清不楚、不远不近,介于炮友和男友之间的模糊状态,反而让她觉得安全,彼此都有点空间。 暑假里小黑也约过诗诗几次,诗诗总是以上竞赛课、赶作业为由推辞。偶尔几次答应出来了,也心不在焉。 但她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不干脆拒绝。可能是觉得真拒绝了,怕小黑会追问、很麻烦。也可能是真的在潜意识里,把小黑当成了某种情感备胎。 诗诗听说,苏明除了她之外,还有别的「女朋友」,甚至还有外校的。两人虽然一个年级,但不在同一个班,除了竞赛课也没什么交集。诗诗有时候也会想: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呢? 她心里常常反复拉扯:有时候觉得「苏明平时挺正经的,对我才露出调皮和强势的一面,应该我对他挺重要的吧」;有时候又想,「他那么帅,有其他人喜欢也正常。他都说过是我女朋友了,就别想太多,大不了以后就当奥赛班的同学,也没什么损失。只要我不暗自期待什么」。 就这样,两人一直维持着肉体关系,以及情感上的距离感,继续过着各自的校园生活,还有共同的奥赛班的课程。校园里见面时,双方也相当克制,只停留在点头打招呼的程度上。八卦的女生会猜测调侃二人的关系,但两人明面上都对外维持一种「只是奥赛班同学而已」的关系。 和苏明接触久了,诗诗开始越来越注重穿衣打扮。她以「奥赛比赛要穿正式点」为借口,跟爸妈提出想换点衣服。其实就是单纯不想再穿那些爸妈买的老土款。爸妈半信半疑,但以为她就是想换换新衣服,就很痛快地给了她钱,「你自己去买喜欢的吧」。 那时候还没有网购,想买点符合她「二次元审美」的衣服不太容易。诗诗到处找,最后从一个朋友那搞到一件二手的日式女高制服的外套,价格还不便宜,搭上了她不少压岁钱。衬衫倒是好搞,过膝袜、长筒袜也不难。小饰品能在一些零星的二次元小店找到。 至于JK裙、小皮鞋这些,她确实是搞不到了,只好拿点普通裙子和运动鞋代替。但即便如此,诗诗已经很满足了。那个年代、那个小县城,穿这一身出门,对她来说还是太羞耻。她没胆量平常穿出门,只有周末和苏明见面时,才会穿上。 平常在家时,她也总会忍不住试穿一下,对着镜子欣赏。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对爸妈呢,就敷衍说:「呃,这就是‘正式的女士西服’啦。」 开学后,两人不能再天天黏一起了。但欲望有时也忍不住。校门口等人太引人注意,三番五次总会有同学打趣问「在等谁呀?」。不想被围观的他们,就约定放学后去多媒体楼旁边的体育活动区「等一会」,碰上了就一起「绕个弯」。如果哪天临时有事,就在楼里告示板贴一张小贴纸,对方看到就心里有数。 绕弯的地点通常都是开发二区北侧建了一半的小公园,长满爬山虎的走廊是约会的极佳地点。两人坐一起聊天调情,摸摸这里揉揉那里。但更大胆的行动还是需要换个地方,这里还是不够私密。二区住宅楼的楼道——成了二人实践出的「宝地」。 诗诗左乳头很敏感,自己喜欢玩弄,苏明也喜欢玩弄。但连续几天高强度开发之后,尽管被抚摸时候依然会硬,有刺激感,但相比快感,更多的是像脚掌走路走多了那种火辣辣的不适感,还有些痛。下半身也会变得不容易湿,可苏明还是想要。 诗诗同意为苏明处理一下,于是两人来到二区小区里,随便找一个单元,跑到顶楼,然后把耳朵贴在楼道里的门上。老式防盗门隔音效果很差,如果房间里有动静贴上去很容易听到,如果没动静就敲敲门,有人反应就立马跑开换一个楼道,没反应就确认没人。六楼只要房间里没人,就只用关心下层上来的人。苏明可以大胆的拉开拉链,让诗诗蹲下吮吸。诗诗觉得这可太变态了,像小屁孩对着别人家门口撒尿一样,只不过这次不是撒尿,而是诗诗自己把男友的精液主动吸出来。但被性欲冲昏了头脑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每次做完之后诗诗都会感到后怕,如果或者没注意到声音,或者听错了。靠着的那家,或者对面那家,如果要出门,打开门就会发现两个学生在对面门口口交,这也太社死了。好在足够幸运,又或者是诗诗口技越发熟练,能让苏明很快交货,他们从来没被人发现过。 第17章 前往省会 9月底,计算机奥赛即将举行,比赛地点在省会。诗诗所在的二中,只有她和苏明两个人参赛。 这也是诗诗第一次在没有父母陪同的情况下离开自己的城市。她爸妈对她和苏明的亲密关系一无所知,各自也有工作忙不开。 学校安排秃顶老师作为监护人兼指导老师,带领两人参加比赛。 周五下午第三节课后,诗诗和苏明分别来到教职工室,提上提前准备好的行李箱。两人不想太引人注意,毕竟还在学校,不想被人误会什么。他们请完假后拉着箱子离开学校,坐上出租车,前往火车站。行程排得很紧:周六上午考试,下午就坐车返回坡市。 诗诗一路上心里各种胡思乱想。这是她第一次一个人离家,在外地过夜。虽然小时候也跟着父母出去旅游,去过野三坡、北戴河什么的,也在外地住过。但那时候太小了,没什么感觉。现在是真的,「和男朋友,一起出去过夜!」虽然还有指导老师一起……但还是「过夜」欸!万一呢?万一呢?万一呢? 她突然想到——有没有机会换上那件JK外套呢?她是以「换洗衣物」的名义带来的。理论上只过一夜,根本不需要换衣服,但她还是偷偷塞进了行李箱。刚入秋,晚上万一冷了,不就刚好可以顺势穿上?这样就不显得刻意,嗯! 昨晚她还特意问苏明:「明天比赛有服装要求吗?」 结果苏明回:「没啥要求吧,就穿校服就行了。这天气穿校服刚好。」 回答很合理,却让诗诗小小地失望了一下。现在她又想再问一遍,但还是忍住了。 把衣服的事暂时放一边,她又开始盘点带的东西: 水杯,准考证,学生证,参考书……啊,参考书现在看也没用了。药吃过了,刷牙杯,洗脸巾……哎呀,好想再检查一遍,可行李箱在后备箱里,想也没用。 她偷偷看了眼坐在旁边的苏明。对方闭着眼,面无表情地靠在车窗边,好像在休息。她本想找他说几句缓解下紧张情绪,但看他这副样子,还是忍住了。 她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各种念头还是止不住地冒出来: ——比赛难不难?说实话,很多题她都没什么信心; ——苏明怎么这么淡定?他该不会早就经常独自出去玩吧? ——难道他所谓的「外校女友」,其实是「外地女友」? ——突然又想起小时候和爸妈出去旅游,看见过妈妈女同事的裸体…… ——这次会不会看到苏明的裸体?毕竟他们还没「全裸」见过,也许会很新鲜? ——汽油味真难闻,好晕; ——省会啊……小时候好像和爸爸来过一次,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省会应该比坡市发达多了吧? 十几分钟后,出租车停在火车站门口。两人下车,拿起行李箱,跟着秃老师进了候车大厅。候车、检票、上车,一路顺畅。坡市到省会大概四个多小时,不长不短。 刚上车时,两人还讨论了几道题,又互相喂橘子吃。那个年代北方的秋天,水果种类不多,橘子、苹果、梨、柿子是常见的几样,橘子方便携带,也是她俩路上的小零嘴。两人没吃晚饭,打算到了省会再吃。 天渐渐黑了,不适合再看书。在老师面前又不好意思谈情说爱,聊了几句,话题聊完,就开始各干各的事。有手机的秃老师和苏明开始看手机里提前下载的小说。没手机的诗诗只好戴上MP3听歌打发时间。 晚上十点左右,火车到站。他们一路上只吃了橘子、瓜子和些小零食,早就饿得不行。其实车上闻到泡面的香味时就开始馋了,但还是忍住了。 长时间坐姿带来的酸痛和疲劳,让诗诗一下车就伸个懒腰,舒展身体,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可省会的空气质量并不好,空气中带着一股烧秸秆的味道。天气也有点冷,尤其刚下车还没适应。两人没怎么停留,赶紧出站前往酒店。对省会火车站的第一印象也不怎么样——比坡市更脏、更干燥、尘土飞扬,还更破旧。火车站门口挤满了三轮、黑车,路边摊和小饭馆也不少。 众人决定先到考场附近的宾馆放下行李再吃饭。于是打了辆车,直奔宾馆。在某高等院校附近找了一家宾馆先住下。 秃老师考虑到预算问题,加上考试期间房间紧张(很多来考试的学生),所以只订了一个双人间和一个大床房。房间分配上,简单讨论后,秃老师很快就定了——他自己住大床房,诗诗和苏明住双人间。行李放好,几人便出门觅食。 不少路边摊和小店都还开着。一家写着「5元吃饱自助餐」的小摊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于是决定一人点了一份。确实吃饱了,但也确实难吃,难吃到直到现在诗诗都忘不了那顿「5元吃饱自助餐」。秃老师则点了牛肉板面,还加了一份牛肉和卤蛋。 时间不早了,吃完饭,诗诗用老师的手机报了平安,就回房休息了。 诗诗进房间锁上门后,心跳就开始加速了。苏明收拾了一下,坐了一会儿,问谁先洗澡。 诗诗半开玩笑又有些试探地说:「要不一起洗吧?」 苏明一脸无奈,正经地说:「拜托,正经点好不好?我们是来参赛的。而且时间也不早了。」 诗诗有些失望地说:「唉~?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一次在外面过夜的机会哦……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外面过夜,人家想让你抱抱嘛~」 苏明听完,坐到诗诗身边,轻轻抱住了她。 诗诗感觉光是这样被他抱着,就已经被那股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气味,还有肌肤之间细微的接触感弄得心里一阵颤抖。 她看着苏明的脸,还想更进一步,于是吻了上去。 接吻之后,苏明轻轻推开了她。 「好了,就这样吧,我先去洗澡了。」苏明起身想离开。 诗诗有些不舍,拉住他,也跟着起身,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胸口贴在他背上。 「那个……不做吗?」 「今天就算了吧,明天还要考试呢。」 苏明态度坚决,诗诗也没再多说什么。 苏明洗完澡、擦干身体就先上床了,开着床头灯,胡乱翻着书。诗诗随后也进了浴室,发现玻璃是磨砂的,有点小失望。 洗完出来,她特意只披着浴衣走到行李箱前翻找换洗内衣,慢慢地换上,还时不时观察苏明的反应。苏明的目光偶尔扫过来,但也仅止于此。诗诗心里期待的「袭击」并没有出现。 「你还真看重这次比赛啊。」 「一般吧。只是觉得准备这么久,临场因为状态出问题岂不是太可惜?」 「怎么,没自信了?怕我把你榨干?」 「并不,我倒觉得你的杂鱼体力更需要担心吧。上课的时候你就心猿意马的,课后题也是一堆不会的,还要我教你。床上……也是你先撑不住。哪次不是你先被榨到胡言乱语,虽然你那种‘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样子倒也挺可爱的。」 诗诗一下子涨红了脸,想反驳却无从开口——因为他说的都是实话。 「而且现在真的太晚了。这几天来这住的大多是参加考试的学生,搞不好还有坡市的熟人。秃老师也住隔壁,这隔音效果谁知道咋样。真要是你咿咿呀呀地叫,传出去怎么办?我倒是无所谓,但你和秃老师都会挺困扰的——不管是睡眠意义上,还是社会意义上。所以还是得有点分寸,自重一下。你我都是。」 「呃……嗯。」 苏明一番正经发言,让诗诗也有点自我反省。确实,自己还是太不成熟了。 「那我关灯了,你也赶紧休息吧。」 随后苏明关了灯。诗诗也老老实实钻进被窝,让自己冷静下来。 在纠结了好一会儿「宾馆的枕头太软了」「果然不是自己的床睡不惯」「外面虫子叫声好烦」「唉,考试题会不会太难」这类事之后,诗诗也终于睡着了。 次日,八点不到,诗诗就被苏明摇醒了。因为昨晚胡思乱想,又或者是睡得晚,反正她睡得不太好,醒来时还有点迷糊,整个人软趴趴的。 「醒一醒,醒一醒,真能睡,别睡了,该起床了。」 诗诗坐起来,半睡半醒,还有一点起床气。 她用手抓着被子挡住上半身,模样看起来有点可爱。 苏明放下早餐和外套,坐到床边,一边隔着被子揉她的小腿,一边随口说:「没睡好?」 「嗯,有点……」 「我看也是。秃老师刚刚还来敲门,我让你多睡一会儿,就先下楼把早餐买回来了。有半屉小笼包、豆浆、豆腐脑、一碗板面。你昨晚不是还说馋秃老师吃的那碗板面么?想吃哪个吃哪个。还有两瓶雀巢咖啡,一人一瓶。提提神。我就猜你可能睡不好,其实我也有点。热水也给你烧好了,可以直接洗漱。自来水挺凉的,可能不是地下水。」 「……」诗诗还是坐在原地,一点都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还不起床?起床啦!」苏明伸手开始搓她的脸蛋。 「哎呀,好啦好啦,起床起床,你别闹啦……你去阳台回避一下。」 「哈?」苏明有点意外。「昨天晚上你还特意跑到我眼前换衣服。你身上还有哪里我没看过吗?」 「这是心境的问题,叫你回避你就回避。」 「唉,好好好,我回避我回避。你赶紧的啊。」 苏明拿着咖啡走到阳台,拉上窗帘,「真是搞不懂你们女生。」然后拧开咖啡瓶盖,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诗诗哼了一声,冲着窗帘后做了个鬼脸,随后快速穿好内衣、洗漱整理,然后站在镜子前打扮了起来。打着打着,她开始欣赏起自己:「嗯嗯,很不错,长得这么漂亮,怪不得男生都想追我呢。」 她撩了撩头发,侧脸转身照了照。 「皮肤好,身材也好,长相也是完美……啧啧,苏明那家伙昨晚竟然拒绝我,太不给我面子了。太可恶啦,必须得让他知道谁才有主导权。」 正沉浸在「夺回主导权」中时,苏明掀开窗帘走进来,有点无奈地说:「看看都几点了,我都吃完了,你还没好?」 诗诗一看表,已经八点半多了。虽然宾馆就在考场附近,但高校校园也确实不小,这时间确实开始紧张了。她一下慌了起来,变得唯唯诺诺。 「好了,我把豆腐脑和板面吃了。豆浆、小笼包、咖啡你带着路上吃吧,没时间坐着慢慢吃了。幸好秃老师知道具体考场位置,咱们跟他直接过去就行。别磨蹭了赶快,准考证、学生证、文具我都从你行李箱里拿出来装好了,走吧!」 诗诗虽然慌乱,但还是很享受苏明这种「都安排好了」的感觉。不过想起来,自己昨天换下的内衣也都丢进了行李箱里……不过还没等她多想,苏明就把装好文具的塑料袋丢给她。 诗诗粗略检查了一下,就被苏明催着离开宾馆,和秃老师会合后,一起前往考场。 她一边囫囵吞枣地吃着包子和豆浆,一边喝掉那瓶「高档」的雀巢咖啡——两瓶咖啡价格估计比剩下所有早餐还贵。她心里嘀咕着:苏明这家伙,还挺上心自己的嘛……不过回头还是找机会把早餐钱还给他吧。 第18章 奥赛考试 三人快步走进校园,路上能看到不少同行的学生和带队老师。 基本上是一个老师带着一群学生,少则三五人,多的能有二三十人,甚至还有人举着标牌当「旗手」。学生们大多穿着统一的校服,各校之间的风格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诗诗他们这组算是最少的了,只有她和苏明,连带队老师也显得孤零零的。除非还有哪组是一对一,一个老师带一个学生的。 看着周围大家都穿着校服,诗诗忽然庆幸自己没把买的 JK 制服外套拿出来穿。她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出挑」一点,现在看来要是真穿了,那也太另类了。果然自己乖乖穿校服才是明智之举。 她一边走,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大学校园,一切都很新鲜。不过奇怪的是,周围几乎看不到大学生,全都是来参加考试的初中生和高中生。大概是考场被临时占用了吧。 「大学生到底是啥样的啊?」她心里非常好奇。虽然网上经常讨论大学生的话题,但她自己其实几乎没接触过,也没怎么认真看过相关的内容。 一路上,她都在观察。大学校园果然大,楼也气派得多。操场感觉比她现在的学校大了两圈,篮球架和足球门居然都是完好的。教学楼外观风格各异,有些还有艺术设计感,和坡市清一色方方正正的水泥楼完全不同。竟然还有林荫路——坡市只有东风中学有一条。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坡市里好像真的没有大学。啊……看来以后想在家门口上大学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想那么远也没用,大学对现在的她来说,依旧是遥远的未来。 「咦?那个男生好帅啊……嗯?再仔细看看,好像也就那样。」 她有点小得意,又有点心虚:「这样四处找帅哥是不是有点花心?」她偷偷瞥了一眼苏明,发现他也在四下张望,压根没注意到她。于是她继续理直气壮地扫视四周,又开始观察起女生。 大家都穿着经典款的运动校服,款式、配色都大同小异。这反倒让人的气质、妆容、身材之类的特点更容易凸显出来。 诗诗不禁暗自得意:大部分人看起来都没我好看。 她又瞥到了「秃老师」的油腻秃顶,一对比其他老师,内心差点笑出声。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暗暗提醒自己:我是来参赛的,淡定,淡定。 这一路走下来,诗诗反而彻底放松了下来。她已经不再紧张,觉得顺其自然就好,能考多少是多少。这次新鲜的体验就已经很不错了。 考点设在一栋现代化教学楼里,看上去像是一个大型会议室或多媒体教室,外层是玻璃幕墙。考试分两层进行,二楼和三楼,每层都有一百多台电脑。 诗诗和苏明的准考证号差别很大,一个分在二楼,一个在三楼。苏明鼓励了她几句后就先上去了。 他们到得不算早,教室里已经陆陆续续坐满了人。从考号推算,这次考试可能有190多人,甚至更多。 预备铃响起后,监考老师开始发放草稿纸,同时检查每个人的准考证与本人是否一致。之后,考生按指示开机,输入准考证号进行身份验证并解锁电脑。接着,老师发放试卷。 考试只有一张试卷,共四道大题。每道大题配有10组输入数据,每组数据有十个数据。考生需要使用电脑自带的编程工具进行编程处理,然后上传程序。 每输出正确一个数据,得1分。总分共 400 分。 每道题都会给出样例输入数据、格式说明以及预期输出结果。考试时间为 120 分钟,期间不得交头接耳或使用通讯设备。 虽然秃老师之前已经讲解过几次考试形式,但诗诗在实际操作的时候,还是觉得这种考试方式很新鲜。这和她平时那种纸笔作答完全不是一回事。 题目的难度,远远超出了诗诗的想象。 第一题是一个迷宫寻路问题。可第一题就把她难住了。她看着题目发呆,想着如果要写一个通用解法,自己根本没思路。 于是她试着换个思路,从数据入手找突破口。她发现前几个数据组是很简单的特例,甚至可以手动推导出答案。但从中间开始,数据变复杂了,再手算就不现实了。她不得不回过头,重新思考通用解法。 写了一堆草稿之后,灵光一闪——好像找到了突破口。至少前几组数据都能对上了。 但中后面几组数据就麻烦了,有些特殊情况正好绕过了她的解法。她反复调试也无果,索性选择战术性撤退,先放一放,看看下一题。 第二题看起来很简单,像是一道数学题:一个函数,一个数组,一个变量,在不同位置插入数组值后计算函数输出。 题目就一句话,但输入花样就多了,后面甚至直接套娃式地输入数组。 「数组和指针」一直是诗诗最怕的东西,现在又来了「数组套数组」,简直就是地狱难度。 她干脆摆大烂:手动算了前几组的结果,然后写个程序只输出她手算的答案。刚输入完几个,就听见背后有人「噗嗤」一笑。诗诗顿时脸有点红,有些羞又有些恼,怀疑是在笑自己。她偷偷环顾四周,发现很多人都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但也有人正在奋笔疾书,神情专注。 第三题就更离谱了,诗诗连题目都看不懂。 第四题似乎是一道应用题,题面讲的是一款叫《魔兽争霸》的游戏:一个英雄被困在地下洞穴里,有一定魔法值,可以闪烁传送,途中有障碍、加魔法的符石,题目是给出地图分布,求逃生路径,输入输出都是数组格式。 诗诗光看题面就开始头大。她听苏明提过这游戏,但她自己完全不了解。 「这根本不公平!」她在心里喊。女生哪懂这些?但随即又意识到,这只是个题设包装,真正考的还是计算本身。她皱眉思考,苦思冥想,却仍毫无头绪,最终选择放弃。 题末还有个提示:每题有计算时间限制,超时输出不得分。 ……别说超时了,自己连怎么做都不知道! 诗诗又环顾四周,发现竟然有不少人也一题都做不出来,这才稍微找回一点自信。她决定把时间留给第一题,毕竟那是唯一有些头绪的。 考试终于结束了。 诗诗交卷时,心情相当低落。她没想到题目会难成这样,完全不是课堂上那点内容的延伸,简直就是另一个世界。 她下楼去找苏明,看到他正和一个戴眼镜的女生聊得挺开心。 诗诗心情顿时更差了。她走过去,问苏明考得怎么样。苏明倒也诚实,说题确实很难,尤其是最后一题,绞尽脑汁都没想明白。 三个人简单聊了一会儿题目。显然,苏明掌握得最好,其他两人听得云里雾里。 聊了一会苏明才意识到诗诗和那个女生两人还互不认识,随即主动介绍起来。 「啊,她是东风中学的阿婵,没想到也在这个考场,真是有缘,就像在外地碰到老乡一样。」 「我们连省都没出,能算外地碰老乡吗?也许所有考生都在这个考场,这并不算缘分吧?而且东风中学离我们学校也不近,你怎么认识她的?苏明?」 诗诗没等苏明答,直接看向阿婵,自我介绍:「我是苏明的女朋友,刘诗诗。你好,阿婵同学。」说完,她顺势牵起苏明的手。 阿婵微微一笑,语气说不清是真惊讶还是在开玩笑:「哎呀?女朋友啊?又换女朋友了?还是又多了一个?这是第几个了,苏明?」 苏明笑着糊弄过去没回应。 诗诗这时打量起阿婵:细框黑眼镜,大额头,五官只能算中等,身材也不出挑。她瞬间放下不少敌意。 苏明问:「你们中学有多少人报名参加这次竞赛?」 「总共十几个人,进复赛的来了七个。」 接着,苏明就又和阿婵聊起来了,聊各自学校的班主任、校规,还有这段时间的备赛生活。诗诗试图插话,但每次刚插进去不久,话题又被阿婵不动声色地主导。 没过一会,又来了几个学生,似乎也和苏明认识。他们热络地打招呼,聊得不亦乐乎。 诗诗其实不是不会应付这种场面,但今天就是不想应付。她心情很差,根本不想听别人嘻嘻哈哈。她找了个借口离开,自己一个人走到了过道边的栏杆前。 她靠着栏杆,望着窗外发呆,手里把玩着刚喝完的咖啡瓶。 ——奥赛结束了,接下来就是中考了。她和苏明不在一个班,恐怕以后也没什么理由能天天见面了。 虽说她和父母都比较佛系,没太把初三当回事,但苏明的家长好像挺严的。万一他后面学业紧张,两人见面变少,感情会变成什么样? 刚才苏明面对「女朋友」的问题都没明确回应,自己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呢? 她等了一会儿,想着苏明会注意到她情绪低落,或许会追过来。但等了好久,他还在跟别人聊天,压根没注意到她已经离开了。 诗诗满心失望,把咖啡瓶丢进了垃圾桶,转身回去找秃老师了。 第19章 奥赛结束后的生活 为了转换心情,诗诗还是和秃老师讨论起了考试的题目,让秃老师讲解一下解题思路,尽管诗诗并没有未来继续参加这个信息学奥赛的计划。过了一会儿,苏明回来了。秃老师见两人到齐了,就一同回到酒店。 时间是十二点出头,秃老师让两人抓紧时间收拾行李,收拾完就要办理退房手续,下午两点多的火车回坡市。过程还挺匆忙的。昨晚诗诗原本想着考试结束后,回到酒店还能和苏明亲热一番,然后再在省会逛一逛大商场,买点衣服鞋子什么的。但现在既没时间,也没心情。诗诗感觉这次充满期待的「约会」,就像她的这次比赛一样,虎头蛇尾。 只有中午吃的一顿肯德基为这次旅行找回了一点颜面……毕竟在县城里,只能吃到山寨的「啃得起」牌西式快餐。正牌肯德基对诗诗来说真的是相当美味且罕见的东西了。 在小学三年级时,诗诗的班里转来了一对兄妹。他们父母是开餐饮店的,后来拓展到了面包房,原先的餐饮店也转型成为西式快餐店,其中就包括了「啃得起」。当时「啃得起」在坡市本地掀起了一阵热潮,类似于现在的网红产品。诗诗还是小学生时,如果考试成绩好,父母就会奖励她吃一顿「啃得起」。 四年级时,诗诗利用她从电子游戏中学到的规则,结合学生间流行的手势类游戏,胡乱拼凑出一种更复杂、类似桌游跑团的玩法,拉了很多学生一起玩。她自己扮演 GM,通过收零食来「解锁」游戏中的强力武器和法术,赚了不少零花钱和零食。其中,那对「啃得起」兄妹里的哥哥就在诗诗这里「充值」了不少垃圾食品,某种程度上也培养了诗诗的口味。现在看来,也许诗诗去当个游戏策划会更有天赋呢。 话题跑远了。这次肯德基是苏明请客,当时肯德基的价格对学生的零用钱来说绝对算是大出血了,但诗诗心里也算是得到了些许补偿。谁让他之前忽视了自己的感情呢?而且她觉得,男人愿意为自己花钱的感觉……相当不错。 坐火车回去时,诗诗和苏明都比较沉默。诗诗很多次想要开口问,但又担心会得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那还不如不问。就这样,除了日常交流,两人没有再多聊什么。 结束了奥赛之后,诗诗回归了日常生活。 一周后,又过了几天,老师给诗诗带来了她的奥赛成绩:76分,还有一个三等奖。诗诗有些惊讶,76分也能拿三等奖?但三等奖似乎没什么效力,中考加分要一等奖或特等奖才行。诗诗还问到苏明考了260分,一等奖。诗诗去找苏明稍微庆祝了一下,又让他请了一次客。于是奥赛课就这么结束了。没有了每天放学后和周末的借口,两人似乎也没什么理由再见面。 学校的关系就是这么微妙。明明是同一个年级,只隔着几个班,但如果没有总去找他的勇气,在学校即使遇到,也只是点头示意。偶尔两人寂寞难耐时,会在 QQ 上约好时间,周末找个公园亲昵一下。但除此之外,两人不再有主动联系。两人也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肉体关系。 就这样,时间流逝。初三的生活也没有感觉特别紧张,一切都按部就班。非要说的话,也只有下午的晚自习多了一节,从四节半课加到了五节半。六点半之前肯定能放学。 还有就是体育课真的要开始训练应对体育中考,而不再是随便玩玩,或者被其他老师占去上课时间了。 手机也渐渐普及起来。诗诗第一次拥有自己的手机,是老爸淘汰下来的办公用翻盖手机,只有短信和通话功能,没有任何应用。没有月租,所以拿来煲电话粥非常贵。玩了一两次之后,就恢复成普通通讯工具的用途。但即便如此,也已经极大地方便了诗诗的生活。 大概也是这个时间段开始,诗诗学会了在优酷、土豆上浏览观看更多的日本动画,二次元浓度越来越深。差不多也是这个阶段,她对高中生活开始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很难说清是哪一部动画让她变成这样,但如果非要选一个,大概就是《幸运星》吧。 这有好有坏。随着中考的临近,诗诗对高中生活的期待也越来越强烈。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考上一所好高中,然后过上像动漫里那样「蔷薇色」的 JK 生活。 距离中考还有100天的时候,诗诗把自己的签名改成了「啊!中考我要把你踩在脚下」——一种现在看起来又幼稚又无厘头的表达方式。确实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这让诗诗现在想起来都有点尴尬。 当时北京奥运会是热门话题,语文题、黑板报也有不少围绕这个主题展开。似乎中考体育改革也和这个有关。诗诗还曾经提过中考结束后,要不要趁暑假去北京玩一趟的想法。但因为父母都太忙了,这个计划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初三下学期,五月中旬。下午刚上课没多久,老师正在讲解一道数学题,诗诗忽然觉得自己在发抖,抖得越来越厉害,连电扇和窗户也在抖。不对,这是……!?还没等诗诗反应过来,隔壁班已经在喊「地震!」,并且都往外跑。 老师放下书立刻冲出教室,坐在窗边的诗诗立刻打开窗户,翻出去,连滚带爬地跑向操场。她看到一、二层的学生大部分已经跑出来,分散在操场上。还有不少被吓傻了的蹲在桌子底下,三层的学生也开始陆续跑出来。 对诗诗来说,这还是挺吓人的。此前她唯一一次感受到类似强烈震感,是在附近县城经历的一次地震。再往前就只是听母亲和姥姥讲过她们小时候在唐山经历的大地震的事。 大家在操场观望了几十分钟后,开始陆陆续续返回教室。不过有一些教室的暖气管道在地震中损坏了,黄色的液体流了一地。诗诗的班级也受了影响,半个教室都被水覆盖。学校叫了维修工来修理,这些班级便被临时安排到其他教室上课。对诗诗来说,这也是一件挺奇特的事。 但到了晚上放学后,诗诗才知道这次其实是一次非常严重的地震,全国范围内都有震感,是一场极其严重的灾难。后来一段时间里,诗诗偶尔还会把身体的自发抖动误以为又发生了地震。 第20章 一次可怕的被表白经历(微h) 时间过得飞快,初三下半年,很快就到了毕业季。二中因为过于佛系,甚至没有组织集体毕业合照之类的活动。于是,都是几个关系好的学生自己约着去照相馆合照留念。 临近毕业季,当然也少不了一些情感上的了结。上了高中之后,几乎所有学校都是寄宿制,如果不在同一所学校,平时大家再也没有每天放学后见面的机会了。所以这个时候,那些暗恋着别人的人也都鼓起了勇气,决定表白。 胆小一点的,会在 QQ 空间或私信里表白;胆大一点的,会写情书或明信片;胆子最大的,则会把人约出来,当面表白。 小胖就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他约诗诗放学后来到多媒体楼校舍背面,说有话要说。 其实,「小胖」这个称呼对诗诗来说,是一个泛指——代表着一类没什么存在感、没有性吸引力的男生,不一定是指某一个特定的人。 你当然可以鄙视诗诗这种在情感关系上「看脸」的行为,诗诗自己也不否认这一点。但她就是这种性格,很难改。不过在普通社交方面,她倒不会因为长相而对人区别对待。 小胖和诗诗约定,在下午自习课前的大课间休息时,到多媒体楼北面的阴凉处,靠东侧一点的位置见面。这里背阴,人少,也离活动区远,是个适合告白的地方。 诗诗多少已经猜到小胖要说什么了,于是开始在脑海里回忆小胖这个人:胖,相貌平平,总有一股汗味,喜欢吃零食,经常光顾小卖部,零花钱多,爱给别人买吃的,人缘算可以。有一种情商一般,但因为有钱所以也有很多小弟围着转的感觉。有时候会带一些新奇的游戏机,引起围观。学习不好,属于中下游水平。 他也给诗诗买过零食,不过诗诗从小被教育不要吃零食,觉得不健康,所以很少吃,通常都转送给别人。他有时买水时也会顺便给诗诗带一瓶,诗诗不好意思拒绝,也就勉强收下。 像圣诞节、生日或者寒假的时候,小胖也送过她贺卡。诗诗也回赠过一些便宜的小礼物,比如贺卡或者笔记本。 她猜小胖可能喜欢自己,但又担心是自己想多了。如果真是这样自作多情,那就尴尬了。而且诗诗曾经用过很直接的方式拒绝别人,结果好像伤人很深,所以她那之后不想太直白地拒绝他人。 小胖对她毫无吸引力,如果考虑到体型问题,甚至是负吸引力。诗诗完全没有一点点恋爱的感觉。甚至上体育课、实验课,她都尽量和他保持距离。 两人来到多媒体楼北侧的阴凉处,短暂的沉默后,诗诗先做好了心理准备,率先开口:「嗯,有什么事呢?如果是我误会了不好意思,但现在我想把精力放在中考上,不想因为恋爱之类的事分心。」 「你和苏明最近走得很近吧?就是你们一起上微机课那个。」小胖问。 诗诗听了有些吃惊。奥赛班结束后,自己在学校几乎没有怎么和苏明接触了。不过她还是决定装糊涂。 「啊,那只是一起上过奥赛班而已,之后偶尔会聊一聊题目。」 「那你们周末怎么会在一区的花园里手牵手接吻?」小胖忽然低声说道。 「……」诗诗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沉默地看着小胖的眼睛,心里快速想着如何应对。 「苏明他有女朋友,还不止一个,他是个花心的男人。」小胖有些激动地说,「所以你别和他在一起了。」 「我听到了,谢谢你的提醒。我忽然想起来还有数学题要做,先走一步。」诗诗听完后仍是面无表情,随即准备转身离开。 小胖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放开我!」诗诗想要挣脱小胖的手。 「为什么你要和那种人在一起?就因为他长得帅吗?他心里根本没有你!他只是馋你的身子,他根本不关心你!」 「这和你无关,放开手!」诗诗用更大的力气试图甩开小胖的手。 「我从初一就喜欢你了!每个圣诞节、你的生日、寒假、过年,我都给你送贺卡、送礼物。为了能和你分到同一组上实验课、体育课,我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你却一点回应都没有?我才是真心爱你的!」 「你的贺卡我都有回礼。你要买饮料,我也只让你买矿泉水。你上课为了分组给谁什么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为什么?为什么苏明这种对你毫不上心的人你可以让他随便摸你?我碰一下你的手你都如此反感?」 「我让谁摸,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哼哼,你装得像一个乖乖女,实际上就是个谁都可以上的婊子吧。我听常翼说过好几次,你把他勾引到家里,还让他开了你的苞,还射在里面,对吧!贱人!」 诗诗愣了一下,惊讶,困惑,愤怒,最终还是压倒性的恶心。 「说不上来了?看来常翼说的是真的,只要强硬一点谁都可以上你。常翼那种人能行,那我摸一下也没啥问题吧」说着小胖就手大力胡乱抓诗诗的胸部,还想从校服里钻进去。 「你,你疯了吗?这里是学校,快放开我!来人啊,救命……呜呜」 诗诗觉得恶心极了,刚想要大声呼喊,小胖就松开抓着她的手腕的手,堵上她的嘴巴,诗诗只能发出呜呜声。 诗诗想起小学时学过的跆拳道技巧,双手反抓住小胖的上身,试图将他绊倒,但她发现小胖根本纹丝不动。 这时,诗诗才真正意识到男女之间体格的压倒性差距。恐慌感与肾上腺素瞬间飙升——「可怕,可怕,可怕!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极度的恐惧让诗诗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像张开了一样,仿佛有无数尖刺在刺入体内。心跳加速到极限,听觉变得异常敏锐,却又仿佛隔绝了一切杂音。 幸运的是,附近低年级已经放学,有些学生正在活动区玩耍。他们看情况不像是普通情侣吵架,便叫来了体育老师,将两人拉开。 之后,两人都被带到了教务处办公室。 具体事情是如何处理的,诗诗已经记不太清了。因为离中考很近,学校也希望息事宁人,事情最终没有闹大。小胖被停学直到中考。 但诗诗清楚地记得——那种从极度恐惧与极度憎恶,转变为对那个畏畏缩缩、低着头的小胖进行情绪爆发、发泄时的瞬间,是非常爽的。那是一种近乎掌握绝对权力的感觉。 诗诗后来在发生性关系时还会偶尔想起这个场景。一想到这个令人作呕的追求者,最后失败了,没能碰到自己,而自己正在和别人发生关系,他只能无能的接受这一切,她就仿佛能唤醒,重新回味当初那种发泄、释放这种复仇和掌握权力的快感。相当长的时间里诗诗都对此感到困扰,理性上她认为应该彻底遗忘这件事,但实际上她却时不时回忆起这件事,并享受那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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