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故事】(续写6-7)作者:huhu0007 ## 第六章(修订版) ## (一) 一个周六的傍晚,李新民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离上次回家差不多有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镇上中学的事情多,又要应付
秦老师,又要处理学校的事务,他忙得焦头烂额,差点都忘了家里还有个老婆。 站在自家院门口,李新民突然有些心虚。他想起这两个月只给家里寄过一次
钱,还是秦老师提醒的;想起玉梅上次见面时那张冷冰冰的脸;想起儿子小柱那
双总是带着怨气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很整洁,枣树下晾着刚洗好的衣服,几只鸡在墙角悠闲地踱步。厨房
里飘出饭菜的香味,是腊肉炒蒜苗的味道,还有……鸡蛋羹?李新民的肚子不争
气地叫了起来。 「谁啊?」刘玉梅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看见是李新民,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李新民说不清楚那是什
么表情。不是惊喜,不是愤怒,也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
笑意? 「回来了?」刘玉梅擦了擦手,走出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点
菜。」 李新民更心虚了。他以为玉梅会给他脸色看,会质问他为什么这么久不回家,
会跟他吵跟他闹。可是没有,玉梅的态度好得让他心里发毛。 「学校事多,临时决定回来的。」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给,给你和小
柱买了点东西。」 刘玉梅接过来看了看,有布料,有糕点,还有一瓶雪花膏。她笑了笑:「还
知道买雪花膏?挺会挑的嘛。」 这话听着像是夸奖,但李新民总觉得话里有话。他干咳了一声:「小柱呢?」 「在屋里呢。」刘玉梅朝堂屋喊了一声,「小柱,你爹回来了。」 小柱从堂屋里出来,看见李新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爹。」 「嗯。」李新民应了一声,打量着儿子。两个月不见,小柱好像又壮实了些,
皮肤晒得更黑了,肩膀宽了,眼神也……更深沉了。不像个十八岁的少年,倒像
个二十好几的汉子。 「进屋坐吧,饭马上好。」刘玉梅说着,又进了厨房。 李新民和小柱坐在堂屋里,父子俩都没什么话可说。李新民问了问地里的庄
稼,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小柱回答得很简短,问一句答一句,不多说一个字。 气氛有些尴尬。 好在刘玉梅很快就把饭端上来了。腊肉炒蒜苗,鸡蛋羹,炒青菜,还有一盆
青菜豆腐汤。都是家常菜,但做得色香味俱全。 吃饭的时候,刘玉梅一直给李新民夹菜:「多吃点,看你都瘦了。学校里吃
得不好吧?」 「还行。」李新民扒着饭,心里更加不安。玉梅今天太反常了,反常得让他
害怕。 「钱够用吗?」刘玉梅又问,「不够就跟我说,我这儿还有点。」 「够,够。」李新民赶紧说,「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再多寄点回来。」 「不用。」刘玉梅笑了笑,「你留着用吧,学校里开销大。我和小柱在家里,
花不了什么钱。」 李新民愣住了。他抬头看着玉梅,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是讽刺?是挖
苦?还是……真的体谅? 可是玉梅的脸上只有温和的笑,眼神也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小柱在一旁闷头吃饭,一句话也不说。 这顿饭吃得李新民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玉梅变了,变得……他形容不出来。好像更温柔了,更体贴了,也更……有女人
味了? 吃完饭,刘玉梅收拾碗筷,小柱帮忙。李新民想帮忙,被玉梅拦住了:「你
歇着吧,路上累了。」 李新民只好坐在堂屋里抽烟。他看着玉梅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看着小柱给
她打下手,看着这对母子默契的动作,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这个家,好像……不需要他了? 晚上,小柱早早地回自己屋睡了。李新民洗漱完,走进东厢房。玉梅已经躺
下了,背对着门口。 李新民脱了衣服,钻进被窝。被窝里很暖和,有玉梅身上的香味,还有一种……
他说不出来的气息,很熟悉,但又有些陌生。 他伸手搂住了玉梅的腰。玉梅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玉梅……」李新民轻声说。 「嗯?」 「这两个月……辛苦你了。」 「不辛苦。」玉梅的声音很平静,「习惯了。」 李新民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摸到了她的乳房,那对乳房好像……更饱
满了?更柔软了?他记得以前玉梅的乳房虽然也不小,但没这么挺翘,没这么有
弹性。 玉梅没有像以前那样僵硬,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被动。她转过身,面对着李新
民,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李新民一愣。以前他想要的时候,玉梅总是很勉强,有时候干脆拒绝。可是
今天……她竟然主动了? 他来不及细想,欲望已经涌了上来。他翻身压到玉梅身上,开始吻她。玉梅
的嘴唇很软,很温热,舌头很灵活,和他纠缠在一起。李新民更加惊讶了——玉
梅以前接吻的时候,总是紧闭着嘴,像个木头人。今天怎么…… 他的手往下摸,摸到了玉梅的阴户。那里已经湿了,湿得一塌糊涂。李新民
更加兴奋了,他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插了进去。 「啊……」玉梅呻吟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李新民说不出来的媚意。 李新民开始抽送。玉梅的肉穴很紧,很热,而且……会动?会收缩?会吸吮?
李新民从来没发现玉梅的下面这么有活力,这么会配合。以前干她的时候,她总
是躺着不动,像个死人。今天呢?她的腰在扭,屁股在顶,肉穴在一张一缩,吸
得他爽得要命。 「玉梅……你……」李新民喘着粗气,又惊又喜。 玉梅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扭动着腰肢。她的双手在李新民背上抓挠着,
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李新民被干得快要疯了。他从来没想过,玉梅可以这么骚,这么能扭,下面
这么能吸。这真的是以前那个不懂情趣的村妇老婆吗?这简直……简直像个专业
的妓女!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李新民快要到顶了。他一边拼命冲刺,一边忍不住
呻吟出声:「玉梅……你……你比秦老师还……」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 玉梅的身体僵住了。她停止了扭动,停止了呻吟,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李新民。
她的眼神像两把刀子,狠狠地割在李新民脸上。 李新民的肉棒软了一半。他尴尬地想退出,可是玉梅的双腿像铁钳一样,死
死地箍住了他的腰,不让他动。 「你刚才说什么?」玉梅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我没说什么……」李新民结结巴巴地说。 「秦老师?」玉梅的眼睛眯了起来,「哪个秦老师?镇上中学那个秦老师?
那个戴金丝眼镜、烫卷发的秦老师?」 李新民的脸「唰」地白了。他想解释,可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玉梅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笑了。那笑容很冷,很诡异,看得李新民心里发
毛。 「行啊,李新民。」她轻声说,「在外面有女人了?还是个知识分子?挺有
本事的嘛。」 「玉梅,你听我解释……」李新民终于找回了声音。 「不用解释。」玉梅打断他,腰突然用力一挺,「你不是说我比她强吗?那
就好好感受感受,我到底有多强。」 她的肉穴猛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了李新民的肉棒。李新民被吸
得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了。 玉梅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她的动作又快又猛,像一条发情的母蛇。李新民
被她干得「啊啊」直叫,像杀猪一样。 「啊……玉梅……慢点……啊……」他哀求着,可是玉梅不理,反而干得更
猛了。 终于,李新民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玉梅体内。玉梅
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他的精液,把床单都弄湿了。 可是玉梅还不罢休。她拔出来,翻身骑到李新民身上。李新民的肉棒已经软
了,可是玉梅扶着它,又插进了自己体内。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
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李新民被干得又痛又爽,想反抗,可是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只能
躺在那里,任由玉梅摆布。 玉梅一边干,一边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李新民,你给我听好了。你在
外面有女人,我可以不管。但是,这个家,你得管。钱,你得寄。面子上,你得
给我做足了。要是让我在村里丢人,要是让小柱没面子,我饶不了你。听见没有?」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冷,像刀子一样扎进李新民心里。 李新民连连点头:「听见了……听见了……」 「还有。」玉梅的腰扭得更用力了,「你要是敢不要这个家,敢不要我和小
柱,我就去你们学校闹,去镇上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让你那个
秦老师,也身败名裂。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李新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玉梅这才满意地笑了。她低下头,吻住了李新民的嘴唇。这个吻很温柔,很
缠绵,和刚才的冷酷判若两人。 李新民被她吻得浑身发软,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来没发现,玉梅可以这么可
怕,也可以这么……迷人。 这个周末,李新民算是被玉梅彻底驯服了。白天,玉梅对他温柔体贴,像个
最贤惠的妻子;晚上,玉梅在床上花样百出,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可是只要他
一有异心,一有犹豫,玉梅的眼神就会冷下来,那种冰冷和狠厉,让他不寒而栗。 这个女人,凶起来吓死人,可温柔起来,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走。 李新民终于明白,他这辈子,是逃不出玉梅的手掌心了。 ## (二) 周一一大早,李新民要回学校了。 玉梅和小柱送他到渡口。老杜已经在船上了,看见他们一家三口,笑着打招
呼:「新民,这就走了?不多住两天?」 「学校里事多。」李新民讪笑着说。 玉梅把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他:「这是换洗的衣服,这是腌的咸菜,这是煮的
鸡蛋。路上小心点。」 她的声音很温柔,眼神也很温柔,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冷酷女人的影子。 李新民接过东西,心里又是一阵复杂。他看了看玉梅,又看了看小柱,张了
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爹,路上小心。」小柱说。 「嗯。」李新民点了点头,上了船。 老杜撑起船,向对岸划去。李新民站在船头,回头看着岸上的玉梅和小柱。
晨光中,这对母子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他突然觉得,这个家,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 船到了对岸,李新民下了船,往镇上走。一路上,他脑子里全是玉梅的影子——
昨晚她骑在他身上的样子,她冷酷的眼神,她温柔的吻,她放荡的呻吟…… 还有她说的那句话:「你比秦老师还……」 李新民的脸红了。他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怎么能把玉梅和秦老师比较?可是……
可是玉梅昨晚的表现,真的太惊人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老婆可以这么骚,
这么会玩。 秦老师呢? 想到秦老师,李新民的心又沉了下去。他和秦老师好了两年多了,秦老师温
柔,有文化,懂情趣,和玉梅完全不一样。可是昨晚之后,他突然觉得,秦老师
好像……缺了点什么? 缺了玉梅那种野性?那种泼辣?那种……让人又怕又爱的魅力? 正想着,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口。今天是周一,学生们都来上课了,校园里很
热闹。李新民提着东西往宿舍走,刚走到楼下,就看见秦老师从楼上下来。 秦老师今年四十岁,比玉梅大两岁,但因为保养得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
轻不少。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黑色的裙子,头发烫成时髦的卷发,鼻
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她看见李新民,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回来了?」 「嗯。」李新民点了点头。 「家里还好吗?」秦老师问,声音很温柔。 「还好。」李新民说,心里有些愧疚。他想起了玉梅,想起了昨晚的事。 秦老师看了看他手里的东西:「你老婆给你准备的?还挺用心的嘛。」 这话听着有些酸。李新民干咳了一声:「那个……秦老师,我先回屋放东西。」 「好。」秦老师说,可是眼睛一直盯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李新民赶紧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把东西放下,坐在床上发呆。 脑子里又浮现出两个女人的影子——玉梅和秦老师。 玉梅常年劳作,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丰满结实,有种野性的美。她不
打扮,不化妆,穿的衣服都是最普通的样式,可是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那种泼
辣的性格,那种在床上放荡的样子…… 秦老师是城里人,细皮嫩肉,身材丰腴,烫卷发,戴金丝眼镜,衣服和打扮
一看就是知识分子。她温柔,文静,有文化,说话轻声细语,在床上也有些羞涩,
但那种内敛的媚态…… 各有各的好。 可是昨晚之后,李新民突然觉得,玉梅好像……更对他胃口?那种又怕又爱
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正想着,有人敲门。 李新民打开门,是秦老师。 「我能进来吗?」秦老师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能,能。」李新民赶紧让开。 秦老师走进来,关上门。她看了看李新民,突然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吻住
了他的嘴唇。 李新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也搂住了她。两人吻了一会儿,秦老师才松开
他,轻声说:「想你了。」 「我也想你。」李新民说,可是心里有些虚。 秦老师拉着他在床边坐下,开始解他的衣服。李新民看着她温柔的动作,看
着她白皙的手,看着她金丝眼镜后面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更加愧疚了。 「秦老师,我……」他想说什么。 「别说话。」秦老师打断他,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子,伸手握住了他那根还软
着的肉棒。 她的手很软,很温暖。她低下头,含住了肉棒,开始细致地侍奉。她的唇舌
柔软而灵活,先是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敏感。
接着她将肉棒更深地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湿热和舌头的缠绕给予全方位的刺激。 李新民舒服得直哼哼,肉棒很快就硬了。 秦老师吐出来,看着他硬挺的肉棒,脸上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她站起身,开
始脱自己的衣服。衬衫脱掉了,裙子脱掉了,内衣脱掉了,露出了那具白皙丰腴
的身体。 虽然四十出头了,但秦老师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细腻,乳房饱满,腰肢纤
细,臀部浑圆。她戴上眼镜的时候像个严肃的知识分子,可是脱了衣服,那种成
熟女人的风韵就完全展露出来了。 她爬上床,骑到李新民身上。她扶着李新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肉洞,
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秦老师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很温柔,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最深
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她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睛半闭
着,嘴唇微微张着,发出轻微的呻吟。 李新民看着她,心里更加复杂了。秦老师是个城里人,是个知识分子,平时
在讲台上严肃认真,现在却赤身裸体地骑在他身上,自己动着腰,自己寻找快感。
这种反差,让他更加兴奋。 可是……可是昨晚玉梅骑在他身上的样子,更加狂野,更加放荡,更加……
让人难忘。 「新民……」秦老师喘着粗气说,「你……你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李新民赶紧说。 「你心不在焉。」秦老师停下了动作,看着他,「是不是……家里有什么事?」 李新民心里一紧。他想起玉梅那双冰冷的眼睛,想起她说的那些话。如果让
秦老师知道玉梅发现了他们的事,秦老师会怎么样? 「没事。」他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秦老师看了他一会儿,没再追问。她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嘴唇,又开始动了
起来。这次她动得更用力了,肥臀一下下地砸在李新民的胯骨上,发出「啪啪」
的声响。 李新民被她干得舒服极了,暂时忘记了所有的烦恼。他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奶
子,用力地揉捏着,下身配合着她的起伏,一下下地往上顶。 终于,两人同时到了高潮。秦老师低吟一声,将滚烫的淫水浇在了李新民的
肉棒上。李新民也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秦老师体内。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秦老师趴在李新民身上,轻声说:「新民,我想你了。这两个月,你都没怎
么来找我。」 「学校事多。」李新民说,心里更加愧疚。 「我知道。」秦老师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我老公在城里,女儿上大
学,我一个人在这里,也很寂寞。新民,我……我只有你了。」 李新民搂紧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老师的苦衷,他都知道。她老公是个公务员,在城里工作,两人感情淡漠,
早就分居了。女儿上大学,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她报名到镇上支教,本来是想
散散心,结果遇到了他。两人好了两年多了,她把他当成了唯一的依靠。 可是现在……现在他有了玉梅,那个又可怕又迷人的女人。 「秦老师,我……」李新民想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说了。」秦老师打断他,从他身上下来,开始穿衣服,「我该去上课了。
你也收拾一下吧,第一节是你的课。」 她穿好衣服,戴上眼镜,又变成了那个严肃的知识分子。她看了李新民一眼,
眼神复杂,然后转身走了。 李新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玉梅,秦老师,两个女人,两种生活,他该怎么办? ## (三) 送走李新民后,玉梅和小柱沿着河边的小路往家走。晨光洒在河面上,波光
粼粼,几只水鸟在浅滩上觅食。远处的渡口,老杜的船已经回来了,他正坐在船
头抽烟。 小柱一直沉默着,走了好一段路,突然开口:「娘。」 「嗯?」玉梅转过头看他。 小柱咬了咬嘴唇,像是在犹豫什么,最后还是问了出来:「爹这么对你,你
在外面有女人,还……还拿你和那个秦老师比。你为啥……为啥还对他那么好?」 玉梅停下脚步,看着儿子年轻的脸。小柱的眼睛里满是不解,还有一丝……
心疼?愤怒?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小柱,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 「我不小了!」小柱有些激动,「我都十八了!我什么都懂!爹他不配!他
不配你对他好!」 玉梅苦笑着摇了摇头:「小柱,这个家离不开你爹。」 「怎么就离不开了?」小柱的声音更大了,「咱们俩过得好好的!地里的活
我能干,家里的活你也能干!咱们不需要他!」 「需要。」玉梅的声音很轻,但是很坚定,「小柱,你知道村里人怎么说咱
们家吗?说你爹是中学副校长,是吃公家饭的人。因为这个,村里人不敢小看咱
们,不敢欺负咱们。要是你爹不要这个家了,要是离婚了,咱们在村里还怎么抬
得起头?」 小柱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些。 「还有钱。」玉梅继续说,「你爹每个月寄回来的钱,虽然不多,但够咱们
过日子了。要是没有这些钱,咱们怎么办?靠那几亩地?够吃就不错了,哪来的
钱买衣服,买油盐酱醋?」 「我可以去打工!」小柱说,「我现在就在镇上打工!一天能挣二十块钱!」 「那不够。」玉梅摇头,「你将来要娶媳妇,要盖房子,要生孩子。这些都
要钱。光靠你打工,挣到什么时候?」 小柱不说话了。他低着头,踢着路边的石子。 玉梅看着他,心里一阵酸楚。她知道儿子心疼她,知道儿子为她不平。可是
现实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一个农村的女人,没有男人撑着,怎么活得下去? 「小柱。」她轻声说,「娘知道你是为娘好。可是这个世道,对女人就是这
么不公平。你爹在外面有女人,娘心里能不难受吗?难受。可是难受又能怎么样?
跟他吵?跟他闹?闹到最后,他真不要这个家了,咱们怎么办?」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娘老了,四十岁了。要是离婚了,还能嫁给谁?
村里的光棍汉?那些没本事的男人?娘宁愿守着你爹,至少……至少他还有点本
事,至少他能让咱们在村里挺直腰杆。」 小柱抬起头,看着娘。晨光中,娘的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疲惫和无奈。
他突然明白了,娘不是不恨爹,不是不在乎爹在外面有女人。娘是在忍,是在为
了这个家,为了他,在忍。 「娘……」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玉梅笑了,笑得很苦涩:「小柱,你别为娘担心。娘现在想通了。你爹在外
面有女人,娘……娘不是也有你吗?」 她的脸红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小柱的心猛地一跳。他明白了娘的意思。爹有秦老师,娘有他。各过各的,
互不干涉。 「可是娘。」他还是有些不甘心,「你值得更好的。爹他……他不配。」 「配不配的,就这样吧。」玉梅叹了口气,「至少现在,咱们还能维持这个
家。你在村里,还能挺直腰杆说,你爹是中学副校长。这就够了。」 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走吧,回家。娘今天给你做好吃的。」 小柱点了点头,跟着娘往家走。可是他心里还是堵得慌。他看着娘走在前面,
看着娘略显单薄的背影,突然有一种冲动——他要变得更强,更有本事,要让娘
过上好日子,让娘再也不用看爹的脸色。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生根发芽。 ## (四) 自从老李回来那次之后,他给家里寄的钱物越来越多了。玉梅手头宽裕了些,
想着也该添置点东西了。 这天是个赶集日,玉梅带着小柱去了镇上。 镇上比村里热闹多了,街道两边摆满了摊位,卖什么的都有。玉梅买了些日
用品,买了些布料,又买了些吃的。小柱跟在她身后,帮她提着东西。 走到一家服装店门口,玉梅停下了脚步。这家店是镇上最大的服装店,橱窗
里挂着几件时新款式的女装,看起来挺漂亮的。 玉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店里很宽敞,货架上挂满了衣服。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见玉梅进
来,热情地迎上来:「大妹子,买衣服啊?随便看看,都是新到的货。」 玉梅在店里转了一圈,看中了几件衣服。一件碎花连衣裙,一件浅蓝色的衬
衫,还有一条黑色的裤子。她拿着衣服比划了一下,问老板娘:「能试试吗?」 「能,能,试衣间在那边。」老板娘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布帘子。 玉梅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小柱在店里等着,有些焦躁。他看着那个布帘子,
想象着娘在里面换衣服的样子,心里像有只猫在抓。 老板娘去招呼其他客人了,店里暂时没人注意这边。小柱看了看四周,鬼使
神差地走了过去,掀开布帘子,溜进了试衣间。 试衣间很小,只够一个人转身。玉梅正背对着门,在试穿那件碎花连衣裙。
裙子刚套到一半,露出光滑的脊背和只穿着胸罩的上身。那件胸罩是旧的,洗得
发黄了,带子都有些松了。 听见动静,玉梅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小柱,脸「唰」地红了:「你……你
怎么进来了?出去!」 「娘,我帮你看看。」小柱说,眼睛盯着娘裸露的后背。 「不用,你快出去,让人看见了像什么话!」玉梅又羞又急,可是试衣间太
小,她没法推开小柱。 小柱不但不出去,反而凑了过来。他从背后抱住娘,手从裙子下摆伸进去,
摸上了娘的大腿。玉梅今天穿的是条薄裙子,里面只穿了条内裤,小柱的手很容
易就摸到了她光滑的肌肤。 「别……别闹……」玉梅压低声音说,可是身体已经软了。 小柱的手继续往上摸,摸到了娘的内裤。那是条很普通的内裤,棉布的,已
经洗得有些薄了。他的手伸了进去,摸到了娘肥美的阴户。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娘,你湿了。」小柱在她耳边轻声说。 「你……你快出去……」玉梅的声音在颤抖。 小柱不理,手指分开了那两片阴唇,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润的肉洞里。玉梅浑
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赶紧捂住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试衣间外,老板娘在和客人说话:「这件衣服好看,衬你皮肤……」「多少
钱?」「二十块,不贵,这可是上海货……」 试衣间内,小柱的手指在娘的肉洞里抽插着。他能感觉到里面温暖紧致的嫩
肉,还有滑腻的液体。他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玉梅被弄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
只能靠在墙上,任由儿子摆布。 「啊……嗯……」她压抑地呻吟着,声音很小,但是很媚。 小柱的手指抠弄了一会儿,抽出来,已经是湿漉漉的了。他把手举到娘面前:
「娘,你看,这么多水。」 玉梅羞得闭上眼睛,不敢看。 小柱又把手伸进娘的胸罩里,抓住了她饱满的乳房。那对乳房又大又软,握
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用力地揉捏着,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玉梅被他弄得快要站不住了。她的裙子还套在身上,胸罩被扯得歪歪扭扭,
内裤被褪到了膝盖。她靠在墙上,喘息着,眼神迷离。 小柱又弄了一会儿,才停下来。他帮娘把衣服整理好,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溜了出去。 玉梅在试衣间里平复了很久,才穿好衣服走出来。她的脸还红着,眼神有些
躲闪。老板娘看见她,笑着问:「大妹子,衣服合适吗?」 「合……合适。」玉梅小声说。 「那就买了吧?这几件都挺适合你的。」老板娘说。 玉梅点了点头,付了钱。她又看中了店里卖的内衣,有胸罩,还有三角裤。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一套。黑色的,带蕾丝边,看起来很性感。 小柱在旁边看着,眼睛又冒火了。 买完东西,母子俩往家走。一路上,小柱都没说话,只是眼睛不时地瞟向娘
手里的袋子。玉梅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脸一直红着,也不敢看他。 回到家,玉梅把东西放好,开始做晚饭。小柱在院子里劈柴,可是心思完全
不在柴上。他想着娘试衣服的样子,想着娘在试衣间里压抑的呻吟,想着那套黑
色的内衣…… 晚饭后,小柱早早地洗漱完,回了自己屋。可是他没睡,他在等。 等玉梅收拾完,洗漱完,回了东厢房。小柱听见关门的声音,立刻从床上爬
起来,溜了过去。 他推开门,屋里没点灯,但是月光很亮,照得屋里朦朦胧胧的。玉梅正站在
床边,背对着门,在试穿今天买的内衣。 她刚穿上那件黑色的胸罩,带子还没系好。黑色的蕾丝衬着雪白的肌肤,在
月光下形成强烈的对比。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下
面那条黑色的三角裤很窄,勉强遮住阴户,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大腿。 小柱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关上门,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娘。 玉梅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小柱,脸又红了:「你……你怎么又来了?」 「娘,你真好看。」小柱说,手已经伸进了胸罩里,抓住了那对柔软的乳房。 玉梅被他摸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小柱把她抱起来,放到
床上,然后开始一寸寸地亲吻她的身子。 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嘴唇,到脖子,到锁骨……他的吻很温柔,很
细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玉梅被他吻得浑身发烫,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小柱的舌头舔过她的乳
沟,那条深沟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更加诱人。小柱把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
口气,闻到了娘身上成熟女人的香味。 「娘,我愿意死在这条沟里。」他含糊不清地说。 玉梅羞得捶了他一下:「胡说八道。」 小柱笑了笑,继续往下吻。他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
吻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嫩,最敏感,玉梅被他吻得浑身发抖。 小柱抬起头,看着娘。玉梅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那套黑色的内衣,在月光
下美得像个妖精。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胸脯
随着呼吸起伏。 小柱忍不住了。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年轻健壮的身体和那根硬挺的肉棒。
他跨坐到玉梅身上,将她的胸罩推上去,露出了大半个奶子。然后他扶着肉棒,
夹在那条深深的乳沟里,开始抽送。 肉棒在柔软的乳肉间摩擦,那种感觉又温暖又滑腻。玉梅的奶子很大,很软,
紧紧包裹着肉棒。小柱用力地抽送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条深沟里进进出出,
兴奋得浑身发抖。 玩了一会儿,小柱把玉梅拉起来,让她下了床。他自己坐在床边,让玉梅站
在地上,弯腰撅起屁股,背对着他的肉棒。 这个姿势下,玉梅身上只穿着那套黑色的内衣。胸罩被推到了乳房上面,露
出了大半的乳肉;三角裤很窄,裆布完全遮不住丰腴的阴户,露出了湿淋淋的肉
唇。那些黑色的蕾丝衬着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小柱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玉梅将手伸到后面,扶住了肉
棒,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玉梅背靠着小柱,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次坐下,
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那件黑色的三
角裤裆布被母子交合蹭得扭曲变形,湿了一大片。 从侧面看去,一个内衣不整的母亲坐在赤裸的儿子怀里上下起伏,画面非常
淫靡。玉梅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黑色的蕾丝胸罩摇摇欲坠;她的腰肢纤细,臀
部浑圆,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嘴唇微微张着,
发出诱人的呻吟。 小柱感受着母亲温暖的脊背在自己胸膛上摩擦,光滑细腻的臀肉和自己的小
腹碰撞,丰满的乳房在自己手心晃动。最让他着迷的是下面——玉梅的肉穴滚烫
紧实,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摩擦着他。 「娘……你里面……好紧……」他喘着粗气说。 玉梅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起伏。她的双手向后搂住了小柱的脖子,头靠
在他的肩膀上,喘息声喷在他的脖子上。 小柱被干得快要疯了。这种姿势下,他能完全感受到娘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她光滑的脊背,她柔软的乳房,她纤细的腰肢,她浑圆的屁股,还有她滚烫紧实
的肉穴。 终于,他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玉梅也达
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把那件黑色的三角裤裆布彻底弄湿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搂着娘,亲吻着她的肩膀,轻声说:「娘,你真美。这套内衣,穿在你
身上,简直性感得要命。」 玉梅靠在他怀里,脸还红着,可是心里甜滋滋的。她从来没穿过这么性感的
内衣,从来没被男人这样夸过。李新民从来没说过她美,从来没注意过她穿什么。 只有小柱,只有她的儿子,把她当宝贝一样宠着,夸着,爱着。 「你喜欢就好。」她轻声说。 「喜欢,当然喜欢。」小柱说,手又摸上了她的乳房,「娘,以后多买几套。
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我都给你买。我要看你穿得漂漂亮亮的,只给我一
个人看。」 玉梅笑了,转身搂住了儿子,吻住了他的嘴唇。 月光下,这对母子相拥而吻,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像一对最恩爱的夫妻。那
套黑色的内衣,那些蕾丝花边,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见证着这个夜晚的疯
狂和温情。 窗外,榆树湾的夜晚依然静悄悄。只有渡口的老杜,大概又在拉他的胡琴了。
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村庄里,所有不可告人的欲望,所有扭曲的
爱恋,所有荒唐的夜晚,奏一曲永恒的哀歌。 ## 第七章(修订版) ## (一) 七月的榆树湾,正是农忙时节。玉米地里的庄稼已经长到一人多高,绿油油
的一片,在阳光下闪着光。黄豆也熟了,豆荚饱满,等着人去收割。 有了小柱这个壮劳力,刘玉梅今年轻松了不少。以前李新民在家的时候,地
里活也都是她一个人干,李新民那个教书先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下地干一会
儿就喊腰酸背疼。现在小柱不一样,十八岁的小伙子,浑身都是力气,一担玉米
能挑一百多斤,从早干到晚都不喊累。 刘玉梅跟在小柱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
她从小养大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人,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虽然她
和他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至少,在这个家里,她是有人依靠的。 经过这么多事情,刘玉梅也想开了。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她管不了,也不想
管了。只要李新民还认这个家,还往家里寄钱,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她
和儿子……反正已经这样了,破罐子破摔吧。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看住小柱,看
住这个家,不能再像金凤那样,被儿子牵着鼻子走,逆来顺受。 想通了这一点,刘玉梅的心情开朗了不少。她又变回了那个泼辣开朗的婶子
,在村里见到人,该说笑说笑,该骂人骂人。只是现在她多了一份警惕,对那些
总往她身上瞟的闲汉,她不再搭理,一个白眼就瞪过去。 心情放开,再加上和儿子整日痛快地交媾,这妇人愈发漂亮了。四十出头的
年纪,皮肤却比以前更加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睛水汪汪的,
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能勾人魂魄。身材也越发丰腴,前凸后翘,走起路来腰肢
轻摆,那两个饱满的奶子在薄薄的褂子下颤巍巍地晃荡,引得村里的男人们眼珠
子都快掉出来了。 「玉梅嫂子,最近可是越来越水灵了啊!」王老三又凑过来搭话。 刘玉梅白了他一眼:「少废话,该干啥干啥去,别耽误我干活。」 「啧啧,这脾气,还是这么泼辣。」王老三嘿嘿笑着,眼睛在她胸脯上打转
,「不过我就喜欢泼辣的,够劲儿。」 刘玉梅抄起锄头就要打:「滚不滚?不滚我真打了!」 王老三吓得赶紧跑了,边跑边喊:「嫂子你别生气,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 小柱从玉米地里钻出来,看见王老三跑远的背影,皱了皱眉:「娘,他又来
骚扰你了?」 「没事,就是嘴贱。」刘玉梅擦了擦汗,「他也就嘴上说说,不敢真怎么样
。」 小柱还是不放心:「以后他再来,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刘玉梅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快干活吧,
太阳大了。」 母子俩继续在地里忙活。小柱在前面砍玉米秆,刘玉梅在后面掰玉米。玉米
叶子划在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又疼又痒,但两人都顾不上。农忙时节,
时间就是粮食,耽误不得。 忙了一上午,太阳升到了头顶,热得像火炉一样。小柱砍完了最后一垄玉米
秆,直起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褂子湿
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刘玉梅也累了,坐在田埂上休息。她从篮子里拿出水壶,递给小柱:「喝点
水,歇会儿。」 小柱接过水壶,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坐在娘身边。他扭头看
着娘,阳光透过玉米叶子的缝隙照在她脸上,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挂着一层细密的
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更添
了几分妩媚。因为热,她把褂子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颈和深
深的锁骨。 小柱看得心里一热。他凑过去,搂住了娘的腰。 「干啥呢?」刘玉梅推了他一下,「大白天,让人看见。」 「没人。」小柱说,眼睛盯着娘敞开的衣领,「娘,你真好看。」 刘玉梅的脸红了:「胡说八道。都四十了,好看什么好看。」 「就是好看。」小柱坚持,手已经伸进了娘的衣领里,摸上了她饱满的乳房
。那对奶子又软又热,因为出汗而滑腻腻的,握在手里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别……别闹……」刘玉梅的声音软了下来,却没有真的推开儿子。她也热
,也累,也……想要。 小柱的手在她奶子上揉捏着,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刘玉梅被他摸得浑身
发软,靠在儿子怀里,喘息渐渐急促起来。 「小柱……这儿不行……会被人看见的……」她勉强保持着理智。 小柱看了看四周。玉米地很大,他们在地中间,周围都是一人多高的玉米秆
,像一道天然的屏障。远处有鸟叫声,有蝉鸣声,但没有人声。 「没事,看不见。」小柱说着,已经把娘按在了田埂上。 田埂上长满了草,软软的,像一张天然的床。小柱开始解娘的褂子扣子,一
颗,两颗,三颗……褂子敞开了,露出了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肚兜。肚兜已经被
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 小柱扯开肚兜的带子,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跳了出来,在阳光下颤巍巍的,
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刘玉梅羞得闭上了眼睛。虽然和儿子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但在野外,在大白
天,这还是第一次。她心里又羞耻又兴奋,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下面已经湿得
一塌糊涂。 小柱低下头,含住了娘的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像婴儿吃奶一样,又
急又猛。刘玉梅被他吸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呻吟出声:「啊……小柱……轻点…
…」 小柱吸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娘潮红的脸,坏笑着说:「娘,咱们换个地
方,这儿太脏了。」 刘玉梅睁开眼睛,看了看身下的草地,确实有些脏,还有小虫子在爬。她皱
了皱眉:「那去哪儿?」 小柱站起来,拉着娘往玉米地深处走。玉米秆很密,人在里面穿行,叶子「
唰唰」地响。走了大概十几米,小柱找到了一小块空地,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
像是有人在这儿休息过。 「这儿行。」小柱说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刘玉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始脱衣服。褂子,裤子,肚兜,内裤……很快,
她就赤条条地站在了玉米地里。阳光从玉米叶子的缝隙照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
驳的光影。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两个饱满的乳房因为
刚才的吮吸而更加挺翘,下面的阴户已经湿润了,黑色的阴毛卷曲而茂密。 小柱也脱光了,露出年轻健壮的身体。他躺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娘,你来。」 刘玉梅脸一红:「我……我在上面?」 「嗯。」小柱说,「你不是嫌地上脏吗?你在我上面,就不脏了。」 刘玉梅犹豫了一下,还是跨坐到了儿子身上。她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
自己湿滑的肉洞,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刘玉梅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
最深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她半蹲着,下半身吞吐著儿子
的肉棒,屁股扭来扭去,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那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一蹦
一蹦的,在阳光下晃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小柱躺在地上,看着娘在自己身上起伏。阳光透过玉米叶子照在娘身上,那
具成熟丰满的肉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像一幅画。他伸出手,抓住了娘
晃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手指拉扯着硬挺的乳头。 「啊……小畜生……没规矩……」刘玉梅被拉得有些疼,骂道。 小柱嘿嘿笑着:「娘,你这个姿势夹得真紧。里面一缩一缩的,吸得我爽死
了。」 刘玉梅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更加用力地起伏,用行动来惩罚儿子的口无遮
拦。她的肥臀一下下地砸在小柱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玉米地里很安
静,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 突然,远处传来了说话声。 「哎,你看这片玉米长得真好。」 「是啊,今年收成应该不错。」 「再干一会儿就回家吃饭吧。」 是村里的两个男人,在地头说话。 刘玉梅吓得浑身一僵,停下了动作。她的肉穴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死死地夹住了小柱的肉棒。 「啊……」小柱舒服得差点叫出来。 「别……别动……」刘玉梅压低声音说,一动不敢动。 两个男人在地头说了几句话,脚步声渐渐远去。等听不见声音了,刘玉梅才
松了一口气。可是刚才那一吓,让她更加兴奋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
,那种偷情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抖。 她重新开始起伏,动作比刚才更猛了。小柱被她干得爽上天,双手死死抓住
她的腰,配合著她的节奏。 终于,两人同时到了高潮。小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
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著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
隙里溢出来,滴在小柱的小腹上。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刘玉梅从小柱身上下来,瘫在干草上,浑身都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小柱侧过身,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娘,你真美。」他轻声说。 刘玉梅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虽然羞耻,虽然荒唐,但至少在这一刻
,她是幸福的。 ## (二) 农忙告一段落,村里迎来了一个难得的轻松日子——村口的草场上要放露天
电影。 这在榆树湾可是件大事。村里有电视的人家不多,看电影更是稀罕事。天还
没黑,草场上就聚满了人。老人搬着小板凳,妇女抱着孩子,年轻人三五成群,
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孩子们在人群中追逐打闹,笑声传得很远。 放映员是老熟人,镇上电影院的,每个月都会来村里放一次电影。他在草场
中央支起了幕布,架起了放映机。白色的幕布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像一面旗子。 小柱和刘玉梅也来了。他们没往前挤,躲在人群最后面,靠在一个大草垛子
上。草垛子很高,很软,靠在上面很舒服。 天渐渐黑了,放映员打开了放映机,一束光投在幕布上,电影开始了。放的
是《红高粱》,张艺谋的片子,讲的是抗战时期的故事。村民们看得很投入,不
时发出惊叹声和笑声。 刘玉梅也看得很认真。她很少看电影,上一次看还是几年前在镇上。银幕上
的画面让她着迷,那些她从未见过的人和事,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和战争,让她
暂时忘记了现实中的烦恼。 小柱却没心思看电影。他靠在草垛子上,眼睛一直盯着娘。今晚玉梅穿了一
件修身的碎花裙子,是上次在镇上买的那件。裙子很合身,紧紧裹着她丰满诱人
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因为天热,她把头发挽了起来,露出
了白皙的脖颈和优美的侧颜。放映机的光不时扫过她的脸,那张清秀的脸庞在光
影中时明时暗,美得让人窒息。 小柱看得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他悄悄挪了挪身子,贴在了娘后面。他的肉
棒早就硬了,硬邦邦地戳在娘的屁股上。 刘玉梅感觉到了,身体一僵,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可是小
柱不理,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子下面。 「别……」刘玉梅压低声音说,可是周围都是人,她不敢有大动作。 小柱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大腿。今天玉梅穿的是条薄裙子,里面只穿了条内
裤。小柱的手很容易就伸进了内裤里,摸到了她肥美的阴户。那里已经有些湿润
了。 「娘,你湿了。」小柱在她耳边轻声说。 刘玉梅的脸「唰」地红了。她想推开儿子的手,可是周围都是人,她不敢动
。只能咬着嘴唇,任由儿子摸。 小柱的手指在她阴户上轻轻抚摸,分开了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直接插进了那
个湿润的肉洞里。刘玉梅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赶紧捂住嘴,身体因为快
感而微微发抖。 小柱的手指在她肉洞里抽插着,动作很轻,但是很撩人。他能感觉到里面温
暖紧致的嫩肉,还有滑腻的液体。他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刘玉梅被弄得浑身发
软,只能靠在草垛子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脖子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在放映机的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耳根也红
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小柱抽出手指,已经是湿漉漉的了。他把手举到娘面前,让她看。刘玉梅羞
得闭上眼睛,不敢看。 小柱又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前。今天玉梅没穿胸罩,只穿了一件小背心,外面
套了件褂子。小柱的手从褂子下摆伸进去,直接摸上了她饱满的乳房。那对奶子
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用力地揉捏着,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刘玉梅被他摸得快要站不住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敢回头,不敢动,只能死死地盯着幕布,假装在看电影。可是银幕上的画面
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后那只作乱的手吸引了。 小柱摸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他拉起娘的手,低声说:「娘,咱们去后
面。」 刘玉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儿子拉着,悄悄离开了人群,躲到了草垛子后面
。 草垛子很大,像一座小山,把两人完全挡住了。这里很暗,只有从草垛缝隙
透进来的些许光影。前面是喧闹的人群,后面是寂静的田野,中间是他们这个小
世界。 小柱把刘玉梅按在草垛子上,让她弯腰扶着草垛。然后他掀起她的裙子,露
出了她性感的背部曲线。裙子被掀到了腰上,露出了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和浑圆
的屁股。今天玉梅穿的是条白色的内裤,很薄,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
的阴毛。 小柱扒开内裤,露出了她肥美的阴户。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在黑暗中泛
着水光。他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压抑地呻吟了一声。 小柱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肉棒在娘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了娘晃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他的嘴
贴在娘的背上,轻轻地舔舐着,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刘玉梅被他干得浑身发抖。她弯腰扶着草垛,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儿子的
冲撞。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她的内裤被褪
到了膝盖上,裙子被掀到了腰上,整个人半裸着,在草垛子后面被儿子疯狂地干
着。 前面就是人群,就是电影,就是村里的老老少少。他们在这里干这种丑事,
随时可能被人发现。可是正是这种危险,这种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肉穴剧
烈地收缩着,吸吮着儿子的肉棒,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小柱也兴奋得要命。他一边干一边在娘耳边轻声说:「娘,你听,电影里在
打仗呢。砰!砰!每一声枪响,我就干你一下。」 果然,电影里传来了枪声。小柱趁机用力地撞击着娘的屁股,每一下都顶到
最深处。 「啊……」刘玉梅被他干得快要疯掉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
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她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突然,有孩子的声音从草垛子另一边传来。 「你看见我弹珠了吗?」 「没有,你去那边找找。」 是两个孩子在草垛子附近玩耍。 刘玉梅吓得浑身一僵,肉穴猛地收缩,死死地夹住了小柱的肉棒。小柱被她
夹得差点射出来,赶紧停下来,一动不动。 两个孩子就在草垛子另一边,说话的声音很清楚。 「这儿没有。」 「那去那边找找。」 脚步声渐渐远去。 等听不见声音了,小柱才松了一口气。他感觉到娘的肉穴还在剧烈地收缩,
那种紧致和吸吮感让他爽得要命。他重新开始抽送,动作比刚才更猛了。 电影还在继续。银幕上,九儿和余占鳌在高粱地里野合,唢呐声震天响。草
垛子后面,小柱和刘玉梅也在野合,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声被电影的声音掩
盖。 每当电影演到精彩片段,人群发出欢呼声或惊叹声,小柱就趁机狠狠撞击玉
梅的屁股,像是在呼应电影的节奏。 刘玉梅被干得快要晕过去了。她从来没想到,做爱可以这么刺激,这么危险
,这么……让人欲罢不能。她趴在草垛子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儿子在她体内
横冲直撞。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扭腰,顶臀,收缩
肉穴,迎合著儿子的每一次深入。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刘玉梅
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著儿子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把内裤和裙子都弄湿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电影也到了尾声。银幕上,九儿死了,余占鳌抱着她的尸体,唢呐声悲怆而
苍凉。村民们看得唏嘘不已,有些妇女还抹起了眼泪。 小柱和刘玉梅悄悄整理好衣服,从草垛子后面出来,混进了人群。没有人注
意到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电影上。 电影放完了,人群渐渐散去。村民们议论著电影的情节,三三两两地往家走
。孩子们还在追逐打闹,不肯回家。 小柱和刘玉梅也往家走。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刘玉梅的脸还红着,走路
的时候腿有些软,下面湿漉漉的,很不舒服。但她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
满足。 回到家,关上门,小柱一把将娘搂进怀里,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
很热烈,很贪婪,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吻了很久,小柱才松开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娘,在外面干真刺激。
为啥咱们做这个事这么有意思?」 刘玉梅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啊,为啥呢?为啥和儿子做这种事
,会这么有意思?这么刺激?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是因为乱伦的禁忌感?是因为偷情的危险感?还是因为……她真的爱上了自
己的儿子? 她不敢想下去。她怕想明白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堵住小柱的嘴,不让他继续说:「别说了,洗澡睡觉。」 小柱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知道她在逃避。但他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搂着
她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小柱又不安分了。他在浴室里又干了她一回,把她按在墙上,
从后面狠狠地干。刘玉梅被他干得啊啊叫,水花四溅,把整个浴室都弄湿了。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小柱从背后搂着娘,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揉
捏着。刘玉梅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思绪奔腾。 她想了很多。想她和儿子的关系,想她和丈夫的关系,想这个家的未来。她
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怎么样,不知道这段乱伦的关系能维持多久,不知道有一天事
情败露了,她和儿子会面临什么。 可是至少现在,她是幸福的。有儿子爱她,宠她,把她当宝贝一样。这就够
了。 至于未来……未来再说吧。 她翻过身,面对着儿子,吻住了他的嘴唇。小柱回应着她的吻,手在她身上
游走。两人又开始做爱,这次很温柔,很缠绵,像是在用身体诉说着无法言说的
爱意。 窗外,榆树湾的夜晚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还有……渡口
老杜的胡琴声。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村庄里,所有隐秘的欲望,
所有扭曲的爱恋,所有荒唐的夜晚,奏一曲永恒的哀歌。 而在这歌声中,这对母子相拥而眠,用体温温暖着彼此,用身体慰藉着彼此
,在这孤寂而沉闷的乡村,寻找着属于他们的,扭曲而真实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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