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故事】(续写8-9)作者:huhu0007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2-22 0:01 已读9260次 6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榆树湾的故事】(续写8-9)

作者:huhu0007

  ## 第八章(修订版)

  ## (一)

  榆树湾的夏天来得又早又猛。刚进六月,日头就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河
边的柳树叶子蔫蔫地耷拉着,知了在树上没命地叫,叫得人心烦意乱。河滩上的
石头被晒得滚烫,踩上去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热度。

  这样的天气,只有河里的水还能带来一丝凉意。午后最热的时候,村里的妇
女们就三三两两地结伴到河边洗澡。她们不敢像男人那样光着膀子下水,但穿着
单薄的褂子和裤子泡在清凉的河水里,也能解一解暑气。

  这天午后,太阳正毒,河滩上已经聚了七八个女人。她们找了一处水流平缓、
岸边有芦苇遮挡的地方,各自褪去外衣,只穿着贴身的褂子和裤子下了水。河水
清凉,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一个个成熟或不那么成熟的身体曲
线。

  刘玉梅和金凤也在其中。

  两人并排坐在浅水处,河水刚好漫到胸口。金凤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褂子,布
料被水浸湿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那对肥硕乳房的轮廓,
还有深褐色的乳晕。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流,流过锁
骨,流进深深的乳沟。

  刘玉梅今天穿的是件碎花小褂,也是湿透了,紧紧裹着身体。她的乳房不如
金凤那么硕大,但更加挺翘饱满,乳头因为水的刺激而硬挺着,在薄薄的布料上
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腰肢纤细,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两人一边撩水洗澡,一边低声说着话。

  「玉梅,上次那事……」金凤犹豫着开口,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别提了。」刘玉梅打断她,笑了笑,「都过去了。咱们俩,谁也别
笑话谁。」

  金凤松了口气,也笑了:「也是。咱们现在……也算是难姐难妹了。」

  「什么难姐难妹。」刘玉梅白了她一眼,「咱们现在是……各过各的,谁也
不干涉谁。你儿子是你儿子,我儿子是我儿子。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咱们管不
了,也不想管了。」

  金凤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复杂。她想起这两个月和小柱的荒唐事,想起那些
在床上的疯狂夜晚,心里又是羞耻又是……说不出的满足。她活了四十多年,从
来没想过自己可以这么放荡,可以和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做那种
事。

  可是,那种被年轻肉体填满的感觉,那种被两个年轻人争相宠爱的感觉,让
她欲罢不能。她甚至开始理解为什么玉梅会和自己的儿子乱伦——当身体饥渴到
一定程度,当寂寞深入骨髓,什么伦理道德,什么脸面尊严,都顾不上了。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芦苇丛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们。

  是小柱。

  他今天本来在河边钓鱼,听见女人们的说笑声,就悄悄摸了过来,躲在芦苇
丛里偷看。芦苇很高很密,他从缝隙里往外看,能清楚地看见河里的每一个女人,
特别是……玉梅和金凤。

  他看见金凤弯腰撩水洗脖子,褂子前襟敞开了些,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胸脯和
深深的乳沟。那对肥硕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像两只大白兔,乳头在湿透的布料
下若隐若现。

  他看见玉梅站起身,走到水深一些的地方,开始洗头发。她仰着头,双手揉
搓着长发,整个身体向后仰,胸脯挺得更高,那两个饱满的乳房几乎要破衣而出。
褂子下摆被水浮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腹和肚脐。

  小柱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的东西早就硬了,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他咽了
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个女人。

  其他女人洗得差不多了,陆续上岸,穿上干衣服,说说笑笑地往村里走。很
快,河边就只剩玉梅和金凤两个人了。

  两人似乎也不急着走。她们走到一处更隐蔽的水湾,这里岸边有几块大石头,
芦苇更密,完全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这儿没人,咱们好好洗洗。」金凤说着,干脆脱掉了褂子。

  那对肥硕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下颤巍巍的,乳晕很大,深褐色,
乳头硬挺着。她的皮肤很白,因为常年不下地干活,比村里的其他女人白嫩得多。
她弯腰撩水洗身子,那两个大奶子垂下来,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随着动作晃动。

  玉梅也脱了褂子。她的乳房不如金凤那么大,但更加挺翘饱满,形状完美,
像两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
小腹平坦,皮肤紧实,没有一点赘肉。

  两个成熟丰满的女人赤裸着上身站在齐腰深的河水里,阳光洒在她们身上,
水珠在皮肤上闪闪发光。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小柱躲在芦苇丛里,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不自觉地伸
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他看见金凤弯下腰洗大腿,两腿分开,那个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黑色
的阴毛被水浸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肉缝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
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他看见玉梅转过身,背对着金凤,翘起屁股洗后背。那两片浑圆的臀肉又白
又翘,中间的臀沟很深,一直延伸到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她弯腰的时候,屁股
缝张开了一些,能隐约看见中间那个粉红色的小洞。

  小柱再也忍不住了。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赤条条地从芦苇丛里钻
出来,悄无声息地滑进水里。

  河水清凉,刺激得他浑身一颤。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金凤那
具白花花的肉体,像一头饿狼盯着猎物。

  他潜到水底,悄无声息地游过去。金凤正弯腰洗身子,完全没注意到水下有
人靠近。小柱从她背后浮上来,猛地伸出双手,从后面搂住了她。

  「啊!」金凤惊叫一声,吓得浑身一僵。

  她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了自己的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
在自己的屁股缝里。她惊恐地回头,看见是小柱,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羞又
气:「小柱!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小柱嘿嘿笑着,不但不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金凤的皮肤滑腻腻的,沾了
水之后更加光滑。她的臀肉绵软而有弹性,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他那根坚硬的肉
棒插进她两片臀肉之间,毫无阻碍地贴在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上,上下摩擦。

  「玉梅!管管你儿子!」金凤又羞又急,冲玉梅喊道。

  玉梅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弯了腰。水花溅起,
在她赤裸的上身流淌,那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笑声晃动,乳头硬挺着,在阳光下
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管不了。」玉梅笑着说,「他现在翅膀硬了,谁的话也不听。」

  小柱搂着金凤,低头亲了亲她的脖颈。金凤的皮肤很香,混合着河水的气息
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他的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了她肥硕的乳房,用力地
揉捏起来。

  「婶子,我小时候,你就带着我玩水。」小柱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
笑意,「那时候你抱着我,教我游泳。今天,咱们再好好玩玩。」

  他的肉棒在金凤的阴唇上摩擦着,那里已经湿了,不知道是河水还是……别
的什么。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又软又滑,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他腰部
用力,让肉棒在那条湿滑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

  金凤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又羞又气,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肉穴里
涌出一股股滑腻的液体,混合着河水,把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的。

  「小柱……你别……啊……」她呻吟着,想推开他,可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
有。

  小柱突然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转而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弯,用力往上一提。
金凤惊叫一声,整个人被他从水里抱了起来。

  她现在背靠着小柱,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整个人悬空,只有小柱的手臂托
着她的腿弯。这个姿势极其羞耻——她赤裸着上身,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张开,
那个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放我下来……小柱……你疯了……」金凤羞得满脸通红,可是不敢乱动,
怕小柱手一松,她就掉进水里。

  小柱不但没放,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屁股对准自己的肉棒。他腰部
用力往上一顶,肉棒准确地插进了那个湿滑的肉洞里。

  「啊!」金凤惨叫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现在被小柱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背靠着他,两腿大开,整个下身悬
空。小柱的肉棒从下面插上来,深深地插进她的体内。因为重力的作用,她整个
人往下坠,肉棒插得比平时更深,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小柱开始上下抛动她的身体。他手臂很有力,托着她的腿弯,让她像个人形
玩具一样,在他的肉棒上上下滑动。每一次下坠,肉棒都深深地插进去;每一次
上抛,龟头都摩擦着敏感的肉壁。

  金凤被干得啊啊乱叫,双手死死抓住小柱的手臂,生怕他手一松,自己就掉
下去。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像两个大白兔在跳跃。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
红潮,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玉梅游了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她看见小柱的肉棒在金凤的肉穴里
进进出出,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得大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不知道是河水
还是淫水,不断地从那个被填满的肉洞里流出来,顺着金凤的大腿往下淌。

  她突然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两人交合的地方。

  「啊!」金凤浑身一颤,差点从小柱手里滑下去。

  玉梅的舌头很灵活,先是舔了舔小柱的肉棒根部,然后顺着肉棒往上,舔到
了金凤的阴唇。她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舌尖探进去,舔舐着里面滑腻的嫩肉。
最后,她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阴蒂,用舌头轻轻地拨弄起来。

  「玉梅……你……啊……」金凤被刺激得快要疯掉了。她从来没想过,玉梅
会……会舔她那里。

  小柱也被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抛动的速度,每一下都让金凤重重地坐
在他的肉棒上。金凤被他干得浑身发抖,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把玉
梅的脸都弄湿了。

  玉梅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了:「金凤,你下面水真多。」

  金凤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闭着眼睛,任由这对母子摆布。

  小柱又干了几百下,终于停了下来。他把金凤放下来,让她站在齐腰深的水
里。金凤腿一软,差点瘫在水里,幸亏小柱扶住了她。

  「婶子,爽吗?」小柱坏笑着问。

  金凤瞪了他一眼,可是眼神里没有多少怒气,反而带着一丝媚意。她靠在石
头上,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水,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河水。

  小柱转向玉梅:「娘,该你了。」

  玉梅笑了笑,走到一块大石头旁,弯腰扶着石头,翘起了屁股。她的身材比
金凤更紧实,屁股又圆又翘,腰窝深深的,能蓄水。那个肉穴已经湿了,在阳光
下泛着水光。

  小柱从后面贴上去,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柱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肉棒在娘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啪」的声
响,溅起一片片水花。玉梅的肉穴滚烫紧实,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嫩
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摩擦着他。

  金凤缓过劲来,游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小柱,亲吻着他的肩膀和脖颈。她
的乳房贴着小柱的脊背,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小柱更加兴奋。

  「小柱……你真能干……」金凤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小柱没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干着玉梅。他的双手抓住娘的腰,每一下都顶
到最深处。玉梅被他干得啊啊叫,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

  金凤的手往下摸,摸到了小柱的卵蛋。她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两个小球
在掌心的滚动。她的另一只手沿着小柱的大腿内侧滑到两人交合处,指尖先是在
玉梅湿漉漉的阴唇边缘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被肉棒撑开时的紧致与火热,接着
指尖探入肉穴边缘,和肉棒并排挤在同一个入口,感受着奇妙触感。

  「啊……」玉梅感觉到了额外的侵入,浑身一颤,肉穴猛地收缩,将小柱的
肉棒和金凤的指尖一起紧紧裹住。

  小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冲刺得更猛烈了。他能感
觉到金凤的手指在自己肉棒旁边,能感觉到指尖的滑动,能感觉到玉梅肉穴因双
重刺激而产生的剧烈收缩。那种拥挤感,那种摩擦感,让他爽上天。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玉梅的体内。玉梅
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
出来,流进河水里。

  金凤的手指也被喷出来的液体弄得湿漉漉的。她抽出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
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

  三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喘了几口气,看着两个女人湿漉漉的身体,又硬了起来。他拍了拍玉
梅的屁股,又拍了拍金凤的屁股:「娘,婶子,都翘起来,并排跪好。」**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居然乖乖照做了。她们并排跪在齐腰深的河水里,弯
腰扶着水中的石头,翘起了雪白丰腴的屁股。四瓣臀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两个
湿漉漉的肉穴微微张开,等待着男人的进入。**

  **小柱先来到玉梅身后,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熟悉的洞口,用力插了
进去。他开始抽送,同时伸手到金凤身后,手指分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直接插
进了那个湿滑的肉洞里,快速地搅拌起来。**

  **「啊……小柱……你……」玉梅被干得呻吟起来。**

  **金凤也忍不住了,肉穴被手指抠弄,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嗯……别……别弄了……」**

  **小柱干了一会儿,拔出肉棒,又来到金凤身后,将湿淋淋的肉棒插进了她
的肉穴。同时手指插进了玉梅的肉穴,继续搅拌。**

  **如此轮换,两个女人的肉穴都被他玩弄得淫水横流。河水、汗水、淫水混
合在一起,在三人身体间流淌。**

  **小柱在河里激烈地交合着,一会儿干这个,一会儿弄那个,两个女人乖乖
翘着屁股任由他摆布。终于,他再次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
了金凤的体内。拔出后,又插进玉梅体内,将剩余的精液也射了进去。**

  **两个女人的肉穴都被灌满了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肉洞里溢出来,流
进河水中。**

  **小柱喘着粗气,搂住两个女人,一边一个亲了亲,说:「娘、婶子,我要
给你们留个种。」**

  **玉梅和金凤都愣住了,随即脸都红了。这话太荒唐,太无耻,可是不知为
什么,却让她们更加兴奋。**

  三人又在河里缠绵了好一会儿,直到太阳西斜,才穿上衣服,各自回家。

  ## (二)

  从那以后,金凤去刘玉梅家串门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有时是白天,她提着一篮子菜过来,说是自家地里种的,吃不完,给玉梅分
点。有时是晚上,她过来找玉梅说话,一说就说到很晚,干脆就不走了,和玉梅
挤在一张床上睡。

  村里人开始议论。

  「你们发现没?金凤最近老往玉梅家跑。」

  「可不是嘛,昨天我还看见她在玉梅家吃饭呢。」

  「这俩女人啥时候这么要好了?以前也没见她们这么亲热啊。」

  「谁知道呢。女人家的事,说不清楚。」

  没人知道,金凤在玉梅家过夜的时候,并不是和玉梅挤一张床,而是……三
个人挤一张床。小柱睡中间,玉梅和金凤睡两边。三个人赤条条地抱在一起,整
夜整夜地做爱。

  这天晚上,月色很好,透过窗户照进来,把屋里照得朦朦胧胧的。小柱站在
床上,赤条条的,那根肉棒硬挺挺地竖立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玉梅和金凤也赤条条的,一前一后围住了小柱。

  金凤跪在前面,低下头,含住了小柱的肉棒。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
先是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然后深深吞进去,用喉咙轻轻收缩,
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小柱的卵蛋,一手在他大腿内
侧抚摸。

  玉梅跪在后面,双手掰开小柱的两片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个小小的、粉红色
的菊花。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头很软,很湿,先是绕
着那个小洞打转,然后用力一顶,舌尖钻了进去。

  「啊……」小柱爽得直叫,浑身都在发抖。前面是温暖湿润的口腔,后面是
柔软灵活的舌头,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快要疯掉了。

  他伸手抓住了金凤的头发,开始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金凤
很配合,每一次深喉都让喉咙产生强烈的吸吮感,舌头还在肉棒上缠绕打转。

  玉梅在后面舔得更用力了。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个小小的洞口
里进进出出,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力拨弄。

  小柱被两个女人伺候得爽上天,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终于,他到了极限,
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的嘴里。金凤没有吐出来,而是全部吞了下
去,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

  小柱喘着粗气,瘫坐在床上。玉梅和金凤爬过来,一左一右地搂住了他。

  「爽吗?」玉梅笑着问。

  「爽……爽死了……」小柱有气无力地说。

  金凤舔了舔嘴唇,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小柱的精液……味道不错。」

  小柱看着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看着那对肥硕的乳房,看着那个还在流口水
的嘴,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他让金凤骑到自己身上,扶着她的腰,帮助她将
那湿滑的肉穴对准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啊……」金凤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撑在小柱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与此同时,玉梅爬过来,跨坐在小柱头上。她分开双腿,让那个湿漉漉的肉
穴贴在小柱的脸上。小柱很自然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他的舌头很灵活,先是
舔了舔阴唇,然后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舌尖钻进了那个温暖的肉洞里。

  「嗯……」玉梅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双手向后撑在床上,腰肢微微拱起,让
肉穴更深地贴合小柱的口鼻。

  金凤在小柱身上起伏着,看着玉梅骑在小柱头上,两个女人的目光对上,都
笑了。那种一起伺候一个男人的感觉,那种姐妹般的情谊,让她们更加兴奋。

  两人上身互相靠近,吻住了对方的嘴唇。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
着彼此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情欲。她们的上身紧紧相贴,两个饱满的乳房互相
挤压,乳头摩擦着乳头,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淫靡而亲密的画面。

  小柱被夹在中间,下面被金凤温热的肉穴吞吐,上面被玉梅湿润的肉穴摩擦
着脸颊。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温柔乡,被两个成熟女人的肉体包围,被她们的体
温温暖,被她们的液体湿润。

  两个女人骑在晚辈身上放形浪骸,一点没有长辈的样子。她们呻吟,她们扭
动,她们亲吻,她们互相抚摸。月光下,三具肉体纠缠在一起,画面淫靡而美丽。

  小柱干了几百下,把金凤干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他
拔出来,转向玉梅。

  「娘,该你了。」他说着,让玉梅跪在床上,翘起了屁股。

  玉梅很听话地跪好,双手撑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那个肉穴已经湿得一塌
糊涂,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小柱从后面插了进去,开始疯狂地抽送。

  金凤缓过劲来,爬到两人下面,躺在地上,仰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能
清楚地看见小柱的肉棒在玉梅的肉洞里进进出出,能看见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
得大开,能看见淫水被带出来,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小柱的卵蛋。那两个小球因为兴奋而紧绷着,在她的舌
尖下滚动。接着,她的手指抚上了玉梅充血的阴蒂,轻轻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
沿着玉梅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感受着那里肌肤的细腻和颤抖。

  「啊……金凤……你……」玉梅被这额外的刺激弄得浑身战栗,肉穴剧烈收
缩,紧紧夹住了小柱的肉棒。

  小柱也被刺激得更加兴奋,每干几下,就把湿淋淋的肉棒从玉梅的肉穴里抽
出来,转身插进金凤的嘴里,耸动几下,然后又抽出来,插回玉梅的肉穴里。

  反复如此,乐在其中。

  玉梅被他干得啊啊叫,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金凤的嘴里
满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可是她不但不嫌弃,反而很享受,每次小柱把肉棒插进
来,她都用力地吮吸,用舌头缠绕。

  终于,小柱又一次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玉梅的体内。
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
里溢出来,滴在金凤的脸上。

  三人瘫在床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 (三)

  做完爱,三人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窝在床上,说起了家常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上。小柱躺在中间,一手搂着玉梅,
一手搂着金凤。两个女人靠在他怀里,像两只温顺的猫。

  「金凤,二虎最近有信儿吗?」玉梅问。

  金凤叹了口气:「有,前天托人捎信回来,说在城里找到活了,在建筑队当
小工,一天能挣三十块钱。他说要干到年底,挣了钱回来。」

  「那挺好的。」玉梅说,「年轻人就该出去闯闯。老待在村里,能有什么出
息。」

  「是啊。」金凤的声音有些低沉,「可是……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老杜整
天在船上,十天半个月也不回来一次。我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想起二虎临走前的那几天。那小子像疯了一样,没日没夜地干她,好像要
把一辈子的份都干完。他把她按在床上,按在桌子上,按在墙上,各种姿势,各
种花样。他说:「娘,我走了,你一个人寂寞了怎么办?我现在多干你几次,你
就能多撑几天。」

  她当时又羞又气,骂他胡说八道。可是现在,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她
真的……有点寂寞了。

  小柱听出了她话里的寂寞,翻身压到她身上,扶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插进了她湿滑的肉洞里。

  「婶子,你想二虎了?」他一边干一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没事,我替
二虎来孝敬您。」

  金凤被这无耻的话羞红了脸,可是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她主动搂住小柱的脖
子,吻住了他的嘴唇。她的舌头很灵活,在小柱嘴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她
的双腿紧紧围住了小柱的腰,屁股用力往上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小柱……你……你真坏……」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

  小柱嘿嘿笑着,干得更猛了。他的双手抓住金凤肥硕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像揉面团一样。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金凤的屁股,床板「吱吱」
作响,随时可能散架。

  玉梅在旁边支着脑袋围观,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她伸手捏了捏小柱的卵蛋,
那两个小球因为兴奋而紧绷着,在她指尖下滚动。她又把手指移到金凤臀缝间,
在那紧闭的菊花周围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紧绷,然后指尖沾了些两人
交合处溢出的滑液,缓慢地按压着那个小小的入口。

  「玉梅……你……啊……」金凤感觉到了后庭的异样触感,浑身一颤,但身
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那个部位的肌肉。

  玉梅的手指借着滑液的润滑,慢慢探了进去,感受着那不同于前面肉穴的紧
致包裹。她的另一只手则抚上了金凤的腰侧,感受着那里肌肤在情欲中的颤抖。

  小柱感觉到金凤的肉穴因为后面的刺激而收缩得更加剧烈,那种被紧致包裹
的感觉让他爽得直哼哼。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猛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金
凤花心发麻。

  一整晚,小柱被两个女人的热吻、乳房、肉穴、丰臀、大腿所包围。他的嘴
唇被她们的舌头缠绕,他的胸膛被她们的乳房摩擦,他的肉棒被她们的肉穴吸吮,
他的身体被她们的体温温暖。

  月光下,三具肉体纠缠在一起,画面荒淫无比。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
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 (四)

  第二天早上,玉梅先醒了过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上。她睁开眼睛,看见小柱还在干金凤。

  两人用的是狗交的姿势。金凤四肢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小柱伏在她光
滑的脊背上,双手从她腋下伸过来,抓住了她肥硕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他的
肉棒在金凤的肉洞里缓慢进出,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拔得很慢。

  金凤满身大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
微张着,发出轻微的呻吟。她以这种姿势跪伏着,承受着一个年轻男人的重压,
看起来已经干了挺久了,竟然还能坚持,也是韧性惊人。

  玉梅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她又好气又好笑,说:「你
们两个,不累吗?这都干一晚上了,还不停?」

  小柱抬起头,看了娘一眼,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娘,你醒了?你去忙吧,
我和婶子再亲热一会儿。」

  金凤听见玉梅的声音,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可是屁股却没停,还在往后
顶,迎合着小柱的冲刺。

  玉梅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床上爬起来。她穿上衣服,梳了梳头发,准备去做
早饭。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玉梅嫂子,在家吗?」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玉梅心里一惊,赶紧走过去,从门缝里往外看。这一看,她吓得魂都快飞了——
是老杜!金凤的丈夫,二虎的爹!

  他怎么会来?他不是应该在渡口吗?

  玉梅脑子飞快地转着。屋里,小柱还在干金凤,虽然动静不大,但仔细听还
是能听见的。要是让老杜听见了,那可就完了!

  她赶紧大声说:「是老杜啊!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她的声音很大,很刻意,像是在给屋里的人报信。

  果然,屋里的动静立刻变小了。小柱停止了动作,金凤也屏住了呼吸。

  玉梅打开门,老杜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串鱼。

  「刚打的,新鲜。」老杜笑着说,把鱼递过来,「给,你和金凤分分。我听
说金凤在你这儿,就送过来了。」

  玉梅接过鱼,心里七上八下的,脸上却堆着笑:「哎呀,这么客气。金凤是
在我这儿,昨晚上我们说话说到太晚,她就没回去。你等着,我去叫她。」

  「不用不用。」老杜摆摆手,「我就是来送鱼的,还得回渡口去。今天赶集,
人多。你让金凤醒了早点回去就行。」

  「行,行。」玉梅赶紧说,「那你慢走啊。」

  老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玉梅看着他走远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
关上门,靠在门上,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过了一会儿,里屋的门开了。金凤穿戴整齐地走出来,脸上还红着,眼神有
些躲闪。

  「他……他走了?」她小声问。

  「走了。」玉梅说,「送鱼来的。让你醒了早点回去。」

  金凤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玉梅和小柱一眼,眼神复杂。然后她
打开门,快步走了。

  玉梅关上门,回到里屋。小柱还躺在床上,赤条条的,那根肉棒已经软了,
但还沾着金凤的液体。

  「吓死我了。」玉梅说,坐在床边,「要是让老杜听见了,咱们都得完蛋。」

  小柱笑了笑,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没事,不是没听见吗?」

  「这次是运气好。」玉梅瞪了他一眼,「以后可得小心点。金凤毕竟是老杜
的老婆,要是让他知道了,非闹出人命不可。」

  小柱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娘。他知道娘说得对,可是……他控制不住自
己。金凤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那种放荡的媚态,让他欲罢不能。

  玉梅靠在他怀里,叹了口气。她知道,这段荒唐的关系,就像走在悬崖边上,
随时可能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可是现在,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窗外,阳光明媚,榆树湾的又一个夏天,在蝉鸣和燥热中,继续着它平静而
隐秘的生活。而在这平静的表面下,那些不可告人的欲望,那些扭曲的爱恋,那
些荒唐的夜晚,还在继续,像暗流一样,在这个古老的村庄里,悄无声息地流淌。

  (第八章完)

  ## 第九章(修订版)

  ## (一)

  夏天到了最热的时候,榆树湾被晒得像个蒸笼。河里的水浅了许多,露出大
片大片的鹅卵石滩。柳树叶子卷了边,知了在树上没命地叫,从早叫到晚,叫得
人心里发慌。村里的狗都懒得叫了,趴在树荫下吐著舌头喘气。

  就在这样一个燥热的午后,村里来了一位稀客——镇中学的秦老师下乡支教
来了。

  村委会门口早围满了人,大人孩子挤作一团,都想看看这位城里来的老师长
什么样。小柱也在人群里,他个子高,站在后头也能看清。

  秦老师正站在村委会屋檐下的阴凉处,跟村长说着什么。她侧对着门口,小
柱只能看见半个身子——穿了件浅豆沙色的短袖衬衫,料子看着轻薄,在闷热的
空气里似乎都能透出风来,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臂。下身是条
米白色的及膝裙子,料子挺括,裙摆随着她偶尔的移动轻轻晃动。脚上一双白色
的塑料凉鞋,露出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

  她转过身,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水,侧脸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

  小柱看清了——皮肤是真白,像刚剥壳的煮鸡蛋,在夏日炽烈的光线下几乎
有点晃眼。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不算大,但透着
股水润的、书卷气的温柔。头发烫着小卷,松松地别在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脖
颈和耳朵。嘴唇是自然的红润,没涂什么,却比涂了更显得干净。年纪约莫四十
出头,眼角有了细细的纹路,可那股子清爽的、城里知识分子的气质,像一层透
明的薄纱,把她和周围被暑气蒸得油汗津津的村人隔开了老远。

  这就是秦老师。

  爹在镇上的相好。

  小柱的目光沉沉的,像沾了水的刷子,在她身上来回刷过。短袖衬衫下的身
体,看得出是匀称的,胸脯弧度恰到好处,比玉梅的要小巧一些,但形状美好,
把衬衫撑起柔和的饱满,腰身收得细,裙子下的腿笔直,小腿线条流畅。她说话
时手势不多,偶尔抬手拂一下被汗沾在额角的卷发,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
干净。

  和娘那双骨节分明、沾着泥土和菜汁的手,像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这就是秦老师啊?真年轻!」

  「城里人就是不一样,你看那皮肤,白的跟豆腐似的。」

  「那身裙子得多少钱啊?真好看。」

  「听说她男人在城里当官呢,女儿都上大学了。」

  「李老师跟她一个学校的吧?不知道熟不熟……」

  村民们低声议论著,眼睛里满是好奇和羡慕。

  秦老师似乎不太习惯被这么多人围观,她推了推眼镜,对村长说了句什么,
便提起那个小巧的皮箱,跟着村长进了村委会里屋。

  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还在继续。小柱站在原地,看着秦老师消失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不得不承认,秦老师确实……很有魅力。那种城里知识分子的气质,那种
文雅从容的举止,那种白皙细腻的皮肤,都是娘身上没有的。娘虽然也漂亮,但
那是另一种美——野性的、泼辣的、带着泥土气息的美。

  可是不知为什么,小柱心里对秦老师生不出什么好感。也许是因为她抢走了
爹,也许是因为她让娘伤心,也许只是因为……她是外人。

  他转身往家走,脑子里却全是秦老师的样子——那副金丝眼镜,那身浅豆沙
色的衬衫和米白裙子,那截光滑的小臂,那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

  ## (二)

  回到家,院子里静悄悄的。枣树下,刘玉梅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洗衣服。大
木盆里泡着几件衣服,她挽着袖子,露出两截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的手臂,正用力
地搓着一件褂子。

  天气太热,她只穿了一条淡绿色的居家裙子。裙子很薄,布料是那种廉价的
的确良,被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因为在家里,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裙子
领口又开得低,弯腰搓衣服的时候,领口往下坠,露出大半截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那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在薄薄的布料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小柱站在院门口,看着娘。阳光透过枣树的叶子照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
的光影。她的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脸因为热
而泛着红晕,鼻尖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

  这一刻,小柱突然觉得,娘一点都不比秦老师差。甚至……更美。秦老师的
美是精致的、刻意的,像花瓶里的花;娘的美是野性的、自然的,像田野里的野
花,带着露水和泥土的芬芳。

  「回来了?」刘玉梅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搓衣服,「今天咋这么
早?」

  「活少,明天再去。」小柱说着,走到她身边蹲下,「娘,我看见秦老师了
。」

  刘玉梅的手顿了顿,随即又继续搓衣服,声音很平静:「哦,来了?」

  「嗯,在村委会呢。村里人都去看热闹。」小柱说,眼睛盯着娘敞开的领口
,「娘,她……长得挺好看的。」

  刘玉梅冷笑了一声:「城里人嘛,当然好看。细皮嫩肉的,哪像咱们乡下人
,整天风吹日晒的。」

  「可是我觉得娘更好看。」小柱说,手已经伸了过去,从娘的领口伸进去,
抓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刘玉梅浑身一颤,手里的衣服掉进了盆里,溅起一片水花。她抬起头,瞪了
儿子一眼:「大白天,别闹。」

  「就闹。」小柱不但不松手,反而揉捏得更用力了。他能感觉到那对乳房又
软又热,因为出汗而滑腻腻的。乳头已经硬了,在他掌心摩擦。

  刘玉梅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想推开儿子,可是手上都
是肥皂沫,而且……她其实也不想推开。

  小柱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心里那
股火越烧越旺。他想到秦老师那副金丝眼镜,想到她那身浅豆沙色的衬衫,想到
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可是此刻,他眼里只有娘,只有娘这具成熟丰满、
任他予取予求的身体。

  他站起来,走到娘面前。他的裤裆早就鼓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他
解开裤带,掏出那根硬挺的肉棒,递到娘嘴边。

  「娘,舔舔。」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刘玉梅脸一红,看了看院门——门关着,应该没人进来。她又看了看儿子那
根又粗又长的肉棒,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她叹了口气,认命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个滚烫的龟头。

  小柱舒服得浑身一颤。娘的嘴唇很软,很温热,舌头很灵活,在龟头上打转
,舔去渗出的液体,然后深深含进去,用喉咙轻轻收缩。

  他低头看着娘。娘跪坐在小板凳上,仰着头,含着他的肉棒,眼睛半闭着,
睫毛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她的领口敞开着,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吞吐的动作晃
动,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裙子下摆被撩起了一些,露出了两条丰腴的
大腿。

  这个姿势,这个高度,正好合适。

  小柱扶着娘的头,开始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刘玉梅很配合
,每一次深喉都让喉咙产生强烈的吸吮感,舌头还在肉棒上缠绕打转。

  舔了一会儿,小柱抽出肉棒,走到娘身后。他看着娘浑圆的臀部——因为坐
着,裙子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瓣完美的弧线。他伸手,轻轻托了托娘的臀肉
,那种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刘玉梅知道他要干什么,脸更红了,但还是乖乖地半蹲起来,双手撑在膝盖
上,屁股高高翘起。

  小柱抽掉她身下的小板凳,自己坐在了板凳原来的位置——地上。然后他撩
起娘的裙子,一直撩到腰上,露出了那两片雪白浑圆的臀肉和中间那个神秘的三
角地带。因为刚才的兴奋,那里已经湿了,黑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肉缝上,两
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

  他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往上一顶。

  刘玉梅叹了口气,手上还沾着肥皂沫,却不得不扶着木盆边缘,慢慢地坐了
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肉棒齐根没入,那个温暖紧致的肉洞紧紧包裹着他,带来极致的快感。刘玉
梅坐在儿子身上,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一次坐下都让肉
棒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刘玉梅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居然还在洗衣服。她的双手伸进木盆里,机械地
搓着那件褂子,肥皂沫沾满了手臂。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睛半闭着,嘴
唇微微张着,发出压抑的呻吟,可是手上却不停,一下一下地搓着。

  小柱看着这一幕,兴奋得快要疯掉了。他双手抓住娘的腰,配合著她的起伏
,每一下都往上顶,撞得她花心发麻。

  「娘……你……你真会玩……」他喘着粗气说。

  刘玉梅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更加用力地起伏,用行动来回应儿子的调笑。
她的肥臀一下下地砸在小柱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她的乳房随着动作
剧烈晃动,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阳光很烈,照在两人身上,汗水顺着皮肤往下流。木盆里的水被溅得到处都
是,混合著汗水、肥皂沫和……别的什么,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刘玉梅
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著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
出来,滴在地上。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刘玉梅从小柱身上下来,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她扶着木盆,喘了几口气
,然后继续洗衣服——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小柱坐在地上,看着娘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

  ## (三)

  晚上,天气依然闷热。屋里像蒸笼一样,风扇吱吱呀呀地转着,吹出来的风
都是热的。

  母子俩躺在床上,赤条条的,连条薄被都没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
具汗津津的身体上。

  「娘,你今天看见秦老师了吗?」小柱突然问。

  刘玉梅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没看见。听说在村委会,我没去。」

  「她……长得确实挺好看的。」小柱说,手在娘身上轻轻抚摸,「城里人就
是会打扮。那身裙子,那副眼镜,那头卷发……看着挺洋气的。」

  刘玉梅没说话,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儿子。

  小柱从后面搂住她,手放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轻轻地揉捏着:「娘,你不恨
她吗?」

  「恨谁?」

  「秦老师。爹为了她,冷落你和这个家。」

  刘玉梅叹了口气:「恨有什么用?恨能让你爹回心转意?恨能让她离开你爹
?什么都改变不了,反而让自己难受。」

  小柱的手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到她肥美的阴户上。那里还有些湿
润,是下午留下的痕迹。他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抚摸,分开了那两片阴唇。

  「可是娘,我觉得你比她好看。」他轻声说,手指插进了那个温暖的肉洞里
,「秦老师那身衣服,要是穿在你身上,肯定更洋气。你的身材比她好,奶子比
她挺,屁股比她翘……」

  刘玉梅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她抓住儿子的手,不让他继
续:「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小柱不但没停,反而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肉
洞里抽插起来,「娘,你就是比她好。爹是瞎了眼,才会不要你要她。」

  刘玉梅被他干得呻吟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顶,迎合著手指的抽插。她
的脑子里却乱成一团——恨秦老师吗?当然恨。恨她抢走了自己的丈夫,恨她让
这个家支离破碎。可是恨又能怎么样?就像她白天说的,什么都改变不了。

  「小柱……别弄了……」她喘着气说,「今天……今天够了……」

  「不够。」小柱抽出手指,翻身压到她身上,扶着硬挺的肉棒,插了进去,
「永远都不够。」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刘玉梅被他干得啊啊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随着
他的冲撞前后晃动。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睛
里含着水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小柱一边干一边低头吻她,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子,最后吻
住了她的嘴唇。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情绪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刘玉梅
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著儿子的精液,把床单又湿了一大
片。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搂着娘,轻声说:「娘,你放心。有我在,这个家不会散的。爹不要你
,我要你。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刘玉梅靠在他怀里,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该感动还是该羞愧,
该幸福还是该绝望。她只知道,此刻,在这个年轻的怀抱里,她是温暖的,是被
爱的。

  这就够了。

  ## (四)

  两天后的中午,刘玉梅从地里回来,在村口遇到了秦老师。

  秦老师刚给孩子们上完课,正往村委会走。她今天换了件浅蓝色的衬衫,料
子挺括,下身还是那条米白色的裙子,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有些疲惫,但整个人依
然收拾得清爽干净,和这个灰扑扑的村庄格格不入。

  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愣了一下。

  刘玉梅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笑:「是秦老师啊?上课辛苦了。」

  秦老师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不辛苦。您……您是?」

  「我是李新民的媳妇,刘玉梅。」刘玉梅说得很自然,好像只是在介绍一个
普通村民。

  秦老师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有些躲闪。她知道李新民有老婆,但从来没想过
会这样面对面地遇到。她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四十出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
色,五官清秀,眼睛很大,嘴唇薄薄的,有种泼辣的美。虽然穿着普通的碎花褂
子和裤子,但身材很好,胸脯饱满,腰肢纤细,有一种乡下女人特有的健康活力

  不知为什么,秦老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好胜心。她挺了挺胸,扶了扶眼镜,
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些:「原来是李老师的爱人。你好。」

  「秦老师来支教,是我们村的福气。」刘玉梅笑着说,眼睛却在秦老师身上
打量——皮肤真白,真细嫩;那身衣服真合身,真洋气;那副眼镜真好看,真显
气质……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并不觉得自卑。相反,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其
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城里人吗?不就是有文化吗?不就是一个……抢别
人丈夫的女人吗?

  「秦老师吃饭了吗?」刘玉梅突然问,「要是没吃,去我家吃吧。正好我今
天做了几个菜,一个人也吃不完。」

  秦老师愣住了。去李新民家吃饭?和他老婆一起?这……这太荒唐了。

  她本想拒绝,可是看着刘玉梅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那张带着真诚笑意的脸
,她突然改变了主意。也许……这是个机会?也许她可以看看,李新民的老婆到
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也许她可以证明,自己比这个女人强?

  「那……那就打扰了。」她说,声音有些紧张。

  刘玉梅笑了:「不打扰不打扰,秦老师肯赏脸,是我的荣幸。」

  两人一起往李家走。路上遇到了几个村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们——李
新民的老婆,和李新民的情人,居然走在一起?还说说笑笑的?这是什么情况?

  刘玉梅不在乎。她大大方方地和村民打招呼,介绍秦老师:「这是镇上的秦
老师,来咱们村支教的。我请她到家里吃个饭。」

  秦老师则有些局促,只是点头微笑,不敢多说话。

  到了李家,刘玉梅招呼秦老师坐下,自己去厨房忙活。她今天确实做了几个
菜——腊肉炒蒜苗,鸡蛋羹,炒青菜,还有一盆豆腐汤。都是家常菜,但做得很
用心。

  她把菜端上桌,又拿出了一瓶米酒:「秦老师,喝点酒吧?这是自家酿的米
酒,度数不高,解解暑。」

  秦老师本想拒绝,可是看着刘玉梅热情的样子,又不好意思。而且……她也
确实想喝点酒,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那就……喝一点。」她说。

  两人坐下来吃饭。刘玉梅很健谈,说着村里的趣事,说着地里的庄稼,说着
儿子小柱。秦老师则有些拘谨,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插几句话。

  几杯米酒下肚,气氛渐渐轻松起来。秦老师发现,刘玉梅其实是个很爽快的
女人,说话直来直去,笑起来很爽朗,有种乡下女人特有的泼辣和真诚。和她想
象中的那个「黄脸婆」完全不一样。

  「秦老师在城里住惯了吧?来我们乡下,肯定不习惯。」刘玉梅给她倒酒,
「我们这儿条件差,比不了城里。」

  「还好。」秦老师说,又喝了一口酒。这米酒入口很甜,但后劲很足,她已
经有些头晕了,「乡下……有乡下的好。空气好,人也好。」

  「秦老师真会说话。」刘玉梅笑了,眼睛盯着秦老师,「我家新民在你们学
校,没给秦老师添麻烦吧?」

  秦老师心里一紧,赶紧说:「没有没有,李老师人很好,工作很认真。」

  「那就好。」刘玉梅点了点头,又给她倒酒,「秦老师,再喝一杯。这酒好
啊,自家酿的,不伤身。」

  秦老师已经有些醉了,但不好拒绝,又喝了一杯。这下她真的醉了,脸通红
,眼睛有些迷离,说话也含糊起来。

  「玉梅……嫂子……」她大著舌头说,「你……你人真好……李老师他……
他有福气……」

  刘玉梅笑了笑,没说话。她又给秦老师倒了一杯。

  等一瓶米酒喝完,秦老师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她趴在桌子上,嘴里嘟囔着
什么,听不清楚。

  刘玉梅看了看她,叹了口气。她扶起秦老师,把她扶进里屋,让她躺在自己
的床上。

  「秦老师,你在这儿休息会儿,醒醒酒。」她说,给秦老师盖了条薄被。

  秦老师含糊地应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

  刘玉梅收拾了碗筷,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小柱今天去镇上打工,
应该不会这么早回来。而且金凤刚才托人捎信,说有事找她,让她过去一趟。

  她想了想,觉得秦老师在这儿睡觉应该没事。反正门锁着,没人会进来。而
且秦老师醉成这样,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

  于是她锁上门,往金凤家去了。

  ## (五)

  小柱今天在镇上干活,本来要干到傍晚。可是中午过后,包工头突然说材料
不够了,让大家先回家,明天再来。

  他提前回来了,到家的时候,太阳还很高。

  推开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枣树下,木盆还放在那儿,里面的衣服已经洗
好了,晾在绳子上。堂屋的门关着,但没锁。

  小柱推门进去,屋里没人。他喊了一声:「娘?」

  没人应。

  他走到厨房,也没人。正纳闷呢,突然听见里屋有轻微的鼾声。

  谁在里屋?

  他走过去,轻轻推开门。里屋的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暗。他看见床上躺着一
个人,侧卧着,背对着门。

  是娘吗?可是……好像不太像。

  他走近了些,看清了床上的人——浅蓝色的衬衫,米白色的裙子,卷发,金
丝眼镜放在床头柜上……

  是秦老师!

  小柱吓了一跳,心跳突然加速。秦老师怎么会在这儿?还睡在娘的床上?

  他站在床边,看着秦老师。她侧卧着,身体曲线在薄被下起伏。因为热,她
把被子踢开了一些,裙子下摆被撩到了大腿上,露出了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她
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她的脸因为醉酒
而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小柱看得口干舌燥。他从来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秦老师,从来没看过她这么
……毫无防备的样子。那些平时被衣服包裹着的部位,此刻都若隐若现——饱满
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白皙的大腿……

  他突然想起了爹。想起了爹为了这个女人,冷落娘和这个家。想起了这个女
人,抢走了本该属于娘的一切。

  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他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秦老师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胸罩。胸罩很精致,带着蕾丝花边,包裹着
那对饱满的乳房。小柱能看见深深的乳沟,能看见乳罩边缘露出的雪白乳肉。

  他的手伸了过去,从胸罩边缘探进去,抓住了那对柔软的乳房。那感觉和娘
的不一样——更绵软,更细腻,像两团温软的棉花。乳头很小,很硬,在他指尖
摩擦。

  秦老师在睡梦中呻吟了一声,身体动了动,但没醒。

  小柱更加大胆了。他掏出自己硬挺的肉棒,凑到秦老师脸旁,用龟头在她脸
上轻轻蹭着。从额头,到鼻子,到脸颊,最后蹭到了嘴唇上。

  秦老师的嘴唇很软,很温热。小柱用龟头拨开她的嘴唇,蹭到了她的牙齿。
她含糊地呻吟了一声,舌头动了动,舔了舔龟头。

  小柱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他赶紧退开,喘了几口气。

  他看着秦老师潮红的脸,看着她敞开的胸脯,看着她裸露的大腿,心里那股
邪火越烧越旺。他绕到床的另一边,跪在秦老师臀后。

  秦老师侧卧着,屁股很翘,裙子被撩到了腰上,露出了白色的内裤。内裤很
薄,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的阴毛。

  小柱撩起她的裙子,轻轻拨开内裤的边缘,露出了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那
里的阴毛很茂密,很黑,卷曲着。两片阴唇很肥厚,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
的嫩肉。因为醉酒,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小柱扶着硬挺的肉棒,在那两片阴唇上轻轻蹭着。那两片湿滑的软肉像吸饱
了水的嫩瓣,温热地包裹着龟头。他原本只是在外头蹭,可那滑腻的触感诱着,
龟头不由自主地往里一滑,便陷进了一片温软濡湿的深处。

  他吓了一跳,赶紧拔出来。可是那种被温暖湿润包裹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他心想,就再插一次,就一次,然后就停下。

  于是他又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插得更深了。秦老师的肉穴很温暖,很紧致
,和娘的不一样——娘的肉穴滚烫紧实,而秦老师的肉穴更绵软,更湿润,层层
叠叠的,像水帘洞。

  那种感觉太好了。小柱张大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搂住秦老师的臀部,
开始耸动腰部。

  插老爹情人的感觉太刺激了。他想起爹和这个女人在学校的宿舍里亲热,想
起爹为了这个女人冷落娘,想起这个女人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这个女人却
赤身裸体地躺在他身下,被他干着,毫无反抗之力。

  这种征服感,这种报复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他干得越来越猛,每一下都
顶到最深处。

  而秦老师正在做春梦。她梦见自己在学校的宿舍里,和李新民亲热。李新民
压在她身上,干得她浑身发软。她扭动着腰,迎合著他的冲刺,嘴里发出压抑的
呻吟。

  现实中,她的身体也在回应着小柱的抽插。她侧卧的身体曲线随着小柱的动
作轻轻变形,臀肉颤巍巍的,阴唇随着抽插一张一合,愈发湿润柔软。她的嘴里
发出含糊的呻吟,和梦中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小柱干了一百多下,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秦老
师的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秦老师在梦中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
涌出来,混合著小柱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

  小柱拔出来,瘫坐在床上,喘着粗气。他看着秦老师湿漉漉的肉穴,看着从
里面流出来的白色液体,突然清醒过来。

  天啊!他干了什么?他干了爹的情人!干了秦老师!

  恐惧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他手忙脚乱地给秦老师整理衣服,扣上扣子
,拉下裙子。可是那些精液和淫水已经弄脏了床单,一时半会儿弄不干净。

  他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跑出里屋,正好在堂屋门口撞上
了刚回来的刘玉梅。

  刘玉梅看见儿子慌张的样子,又听见里屋传来的鼾声,心里「咯噔」一下。
她冲进里屋,看见床上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秦老师,看见床单上的污渍,什么
都明白了。

  「你……」她转过身,眼睛死死地盯着小柱,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干
了什么?」

  小柱低着头,不敢看她。

  刘玉梅抬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啪!」声音很响,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小柱的脸立刻红了,但他不敢动,也不敢说话。

  刘玉梅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门口,声音冰冷:「滚出去。」

  小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床上的秦老师,低着头出去了。

  刘玉梅关上门,靠在门上,心跳得像打鼓一样。她看着床上的秦老师,脑子
里飞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办?要是秦老师醒了,发现被小柱强奸了,她会怎
么样?会报警吗?会闹得满城风雨吗?到时候,小柱会坐牢,这个家就完了……

  不行,绝对不行。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走到床边,看着秦老师。秦老师还在睡,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好像在做着
什么美梦。她的裙子已经被整理好了,但领口还有些凌乱,头发也有些乱。

  刘玉梅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等着秦老师醒来。

  ## (六)

  秦老师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她头疼得厉害,像要裂开一样。昏沉沉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
房间里,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这是哪儿?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她记得自己在刘玉梅家吃饭
,喝酒,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但有些凌乱,衬衫的扣子似乎扣错
了一颗。她下意识地摸了摸下身,那里……有些不对劲。湿湿的,粘粘的,而且
……一阵隐约的胀痛从腿间传来。

  她心里一沉,猛地掀开被子。床单上有一块明显的污渍,白色的,粘稠的,
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旁边还沾着几点暗红色的血迹。

  她的脸「唰」地白了,手开始发抖。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刘玉梅端着一碗水走进来,身后跟着垂着头的小柱

  「秦老师醒了?喝点水吧,解解酒。」刘玉梅脸上堆着笑,但那笑容僵硬得
像是糊在脸上。

  秦老师的目光从床单上的污渍移到刘玉梅脸上,再移到她身后那个高大的、
不敢抬头的年轻人身上。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一只粗糙的手在自
己身上抚摸,一根硬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

  「你……」她的声音在颤抖,手指指向小柱,「你儿子……他……」

  小柱的头垂得更低了,整个人缩着,像只受惊的鹌鹑。

  刘玉梅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她把水碗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声音
很平静,平静得可怕:「秦老师,你喝醉了,在我家休息。我儿子回来,看见你
……没忍住。他是个孩子,不懂事,你……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孩子?」秦老师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拔高了八度,「他十八了!是
成年人了!他……他这是强奸!我要报警!我要让他坐牢!」

  她说着就要下床,可是腿一软,又跌坐回去。下身那阵阵的疼痛让她眼泪流
得更凶。

  刘玉梅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的哭喊声稍微低下去一些,才缓缓
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秦老师,你是读书人,是体面人。你要真去报了警,这事儿闹开了,警察
来了,全村、全镇都会知道——镇中学的秦老师,在榆树湾支教的时候,被人强
奸了。」

  秦老师的哭声顿住了,她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红肿着,死死地盯着刘玉梅

  刘玉梅迎着她的目光,继续说:「到时候,别人会怎么议论你?一个城里的
女老师,怎么会在学生家里喝得不省人事?怎么会被一个乡下小子得手?是你勾
引他,还是他强迫你?这些话传出去,你在学校还能待吗?你丈夫在城里当官,
他会怎么想?你女儿在上大学,同学们会怎么看她妈?」

  秦老师的嘴唇开始发抖,脸色白得像纸。

  「你报警,我儿子是完了,他得坐牢。」刘玉梅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河面,
「可你呢?你的工作,你的名声,你的家庭,也全完了。为了一个乡下小子,搭
上自己一辈子,值吗?」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秦老师压抑的抽泣声,和小柱粗重的呼吸声。

  秦老师的手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知道刘玉梅说得对。报
警?然后呢?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秦月华,一个清清白白的女教师,在支教的时
候被一个农村少年强奸了?她的工作,她的名声,她的家庭……全都毁了。

  可是就这么算了?她凭什么要忍受这种屈辱?凭什么要替这个小畜生遮掩?

  两种念头在她心里激烈地撕扯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抖得像风中
的树叶。

  刘玉梅看着她,等她自己慢慢平静下来,才又开口,声音稍微缓和了一些:
「秦老师,我知道你委屈。我知道我儿子混蛋。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得想想
怎么往前走。这样吧,我保证,从今往后,我和小柱绝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你
继续来给孩子们上课,我们躲得远远的。这事儿……咱们就当没发生过,行吗?

  秦老师的哭声渐渐停了。她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眼镜歪在一边。
她看着刘玉梅,又看了一眼始终低着头的小柱,眼神里的怨恨像刀子一样。

  「我要回去。」她嘶哑地说。

  「好,我送你。」刘玉梅立刻站起来。

  「不用。」秦老师冷冷地推开她伸过来的手,自己挣扎着站起来。她踉跄了
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然后她开始整理衣服——把衬衫扣子重新扣好,抚平裙
子上的褶皱,把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戴上那副金丝眼镜。做完这些,她似乎找
回了一点平日里那个秦老师的影子,尽管脸色惨白,眼睛肿得像桃子。

  她看也没看刘玉梅和小柱一眼,径直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
有回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刘玉梅,记住你说的话。从今往后,别让我再看
见你们母子俩。」

  说完,她拉开门,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沉沉的暮色里。

  刘玉梅追到院门口,看着那个挺直却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村路尽头,整个人像
是被抽掉了力气,慢慢滑坐在门槛上。

  过了很久,她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个人。她转过头,看着还杵在堂屋里、像根
木头一样的小柱,一股怒火猛地冲上头顶。

  「滚!」她指着小柱的屋子,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发抖,「滚回你自己房
间去!我现在不想再看见你!」

  小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愧疚。他想说什么,嘴唇动了
动,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头,快步走回自己屋,关上了门。

  刘玉梅坐在门槛上,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不知道事
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这个家还能不能撑下去。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和
秦老师之间,她和儿子之间,都隔着一道再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 (七)

  接下来的几天,榆树湾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先是秦老师不再来支教的消息传开了。村小学那两间破教室又空了下来,孩
子们每天眼巴巴地跑到村委会问,得到的答复总是「秦老师身体不舒服,过段时
间再来」。紧接着,另一种传言开始像夏日河边的水蚊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叮咬
着每个人的耳朵。

  「哎,你们听说没?那天有人看见秦老师从玉梅家跑出来,眼睛红得跟桃子
似的!」

  「真的假的?哪天啊?」

  「就她来支教那天下午!有人亲眼看见的,从那院里冲出来,头发都是乱的
,捂着脸跑的,连招呼都没跟村长打,直接回镇上了!」

  「我的天……李新民老婆跟秦老师……她们能有什么事儿?」

  「谁知道呢……一个城里来的女老师,一个咱们村的媳妇,八竿子打不着的
两个人……」

  「啧啧,这里头肯定有事儿。你们没发现吗?秦老师这一走,玉梅这几天也
蔫儿了,见人就躲,话都少了一半。」

  这些闲话,像长了脚似的,钻过土墙,溜进院落,最终也飘进了刘玉梅的耳
朵里。

  她正在院子里晒玉米,隔壁金凤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压低声音把外头的传言
一五一十说了。刘玉梅手里捧着的簸箕「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金灿灿的玉米粒
滚了一地。

  她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了。

  那天秦老师离开时,虽然天色已暗,但村口、巷子总有眼睛。有人看见,再
正常不过。可看见归看见,这样传下去,迟早会有人把秦老师那天的狼狈样,和
小柱那天提早回家对上号。到那时,纸就包不住火了。

  小柱会坐牢。这个家会彻底垮掉。她刘玉梅会成为全村,不,是全公社最大
的笑话——男人在外面搞破鞋,儿子在家里强奸了那个破鞋。这名声,能把人活
活压死。

  不能再等了。

  刘玉梅一夜没合眼,天蒙蒙亮就爬了起来。她翻出那件洗得最干净、补丁最
少的碎花褂子换上,把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又从瓦罐底下摸出攒了许久舍不得吃
的十几个鸡蛋,小心翼翼放进篮子里,上面盖上几把翠绿的水灵青菜。

  她得去见秦老师。必须去。这次不再是威胁,而是恳求。

  到了镇上中学后面的教师宿舍,刘玉梅站在那扇紧闭的木门前,手举了几次
,才终于落下。

  门开了。秦老师站在门内,穿着家常的灰色衬衫,没戴眼镜,眼窝深陷,脸
色是一种不见天日的苍白。看见刘玉梅,她眼里闪过一丝清晰的厌恶,随即又归
于死水般的平静。

  「秦老师……」刘玉梅嗓子发干,把篮子往前递,「我……我来看看你。带
了点东西,自家鸡下的蛋,新鲜。」

  秦老师没接篮子,也没让她进去,只是侧身让开门缝,自己退后一步,声音
嘶哑:「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

  刘玉梅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也挂不住了。她收回篮子,拎在手里,像是
拎着千斤重担。

  「秦老师,村里的闲话……你也知道了吧?」她艰难地开口。

  秦老师嘴角扯出一个极冷的弧度,没说话。

  「我知道,我没脸来求你。」刘玉梅低下头,看着自己磨得起毛的鞋尖,「
我那个孽障儿子干了猪狗不如的事,我就是把他腿打断,也抵不了你受的罪。我
这当娘的,没教好他,我该死。」

  她顿了顿,吸了一口气,再抬头时,眼睛里有了泪光,但被她死死忍住。

  「可秦老师,我也是实在没法子了。这个家……李新民你是知道的,一年到
头不沾家,钱也寄不回几个,心更不在我们母子身上。我就是一个乡下女人,没
文化,没能耐,除了守着这几亩地,守着这个破院子,我还能干啥?」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沉重的疲惫:「小柱那孽障,是我没教好,可我也
是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里活、家里活,累死累活,就盼着他能成个人样
。现在出了这事,他要是进去了,我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秦老师别过脸,看向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树,下颌线绷得很紧。

  刘玉梅知道,这些话打动不了一个知识分子的心。她缓了缓,声音更轻,却
更恳切了:

  「秦老师,我知道你看不起我,看不起我们这样的乡下人。可那些孩子……
他们跟你没仇啊。王婶家的小孙子狗蛋,天天把你奖励他的那支红铅笔揣在怀里
,睡觉都摸着,说等秦老师回来,要用它写最好看的字。村东头李老栓的孙女丫
丫,你教她唱的那首《小燕子》,她天天在家门口唱,说唱好了等老师回来听…
…」

  「孩子们眼巴巴地盼着你。他们不懂大人之间的腌臜事,他们就知道,秦老
师会教他们认字,会给他们讲故事,会让他们觉得,这破村子外头,还有一个更
大、更好的世界。」

  刘玉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胡乱抹了一把,声音哽咽:「我小时候,也
想过要读书,可我爹说,女娃子读什么书。我一辈子就困在这榆树湾了,可这些
孩子……他们还有指望。秦老师,你是个有大本事、大善心的人,我求求你,别
因为我和我那个孽障,就断了孩子们的指望。」

  「我发誓,」她举起手,对着阴沉沉的天,「从今往后,我和小柱绝不会再
出现在你眼前。你来上课,我们就躲得远远的。你需要什么,我托村长给你送。
我保证,绝不再让你为难,不让你看见我们这张恶心的脸。」

  「只求你……只求你可怜可怜那些孩子,给他们一条能往外头看一眼的路。

  刘玉梅说完,深深弯下腰,眼泪一滴滴砸在泥地上。

  秦老师始终没有回头。她瘦削的背影在灰暗的天光里像一截枯槁的木头。院
子里死一般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镇上广播站开始播报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秦老师极其缓慢地转回身,目光落在刘玉梅佝偻的背上。那目光里没有了最
初的冰冷恨意,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复杂的东西

  「刘玉梅,」她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你回去吧。」

  刘玉梅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会考虑的。」秦老师说完这五个字,不再看她,轻轻关上了门。

  门板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刘玉梅站在紧闭的门前,弯腰捡起地上的篮子,鸡蛋和青菜都还在。她慢慢
直起腰,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压得很低的天。

  「会考虑。」

  没有答应,但也没有彻底拒绝。这大概是在儿子犯下那等禽兽之事后,在她
这个失败的母亲如此卑微的乞求下,能从这个被她一家伤害至深的女人那里,得
到的、最好的一句话了。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拖着仿佛有千斤重的腿,往镇外走去。身后的教师宿
舍,窗后的帘子似乎微微动了一下,又归于静止。

  (第九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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