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末日修仙】(22-26)作者:自由书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2-22 0:57 已读14362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系统 #纯爱 

【妈妈的末日修仙】(22-24)

作者:自由书

标签:#乱伦 #调教 #母子 #末世 #露出 #道具 #淫堕 #凌辱 #丝袜

  第22章   “咚咚、咚咚……”家门被轻轻敲响,我正烦闷地瘫在沙发上,闻声立刻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是妈妈!肯定是妈妈回来了!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心中那份交织着担忧与期待的情绪,在指尖触碰到冰冷门把手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门“咔哒”一声打开,妈妈那张熟悉又绝美的脸庞映入眼帘——她看起来有些疲惫,额角渗着细密的香汗,几缕湿发贴在雪白颈侧,却安然无恙。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喜悦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正要张开双臂扑上去,将脸埋进她那柔软香艳的怀里,目光却被妈妈身后那道身影牢牢吸住。   那是一个女孩。   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女孩。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扎着简单的单马尾,几缕柔顺的发丝垂在光洁饱满的额前,轻轻晃动间散发着少女的清香。   她的脸蛋小巧精致,五官像是被上帝亲手雕琢过一般,找不出一丝瑕疵。   皮肤白皙通透,在楼道昏暗的光线下仍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最令人心颤的是那双眼睛,大而明亮,清澈得像一汪未经污染的山泉,纯洁得不含一丝杂质。   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妈妈身后,神情略带一丝高冷,却宛如一朵悄然绽放的百合,圣洁而美丽,仿佛天使降临人间。   那一刻,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比我那三十九岁却风韵犹存的妈妈还要美上几分。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张纯洁无瑕的脸蛋,滑到她胸前那对被白色衬衫紧紧包裹的胸脯——嗯,鼓囊囊的,很有料,但和妈妈那足以撑破衣衫的F罩杯巨乳相比,还是稍显青涩。   视线再往下,落在她那被黑色jk裙包裹的臀部,曲线圆润,但似乎也没有妈妈那般丰满挺翘,能让人看一眼就血脉偾张。   最可惜的是她那双腿,明明被黑丝包裹,本该是诱人至极的风景,却瘦得像两根筷子,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即便如此,这也是双喜临门!妈妈不仅平安归来,还带回来一个如此极品的美少女!这不正是为我准备的最完美的绑定对象吗?   就在我内心狂喜,盘算着如何下手时,那个名叫颜汐的女孩朝我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主动走上前来。   她的笑容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圈圈涟漪。   “你好,张林。我的名字叫颜汐,是林老师以前的学生。你要是不嫌弃,也可以叫我学姐。”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亲近感。   我愣住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漂亮、又如此主动热情的女孩子。回过神来,我赶紧伸出手,有些笨拙地握了上去。   她的手好软,好滑,像一块温润的美玉,又像最顶级的丝绸,柔若无骨。   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神一荡,下腹瞬间升起一股热流。   我不由自主地,用大拇指在她光洁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滑腻,甚至幻想这双手如果握住我的肉棒,会是怎样的销魂滋味。   颜汐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厌恶,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但她并没有抽回手,依旧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摸,仿佛浑然不觉。   我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有些发烫,连忙松开手,心里却还在回味那销魂的触感。   “那我以后就叫你学姐了。”我点了点头,却发现自己嘴笨得厉害,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跟这种级别的女神交流。   尴尬之下,我把目光转向了妈妈。   “妈!”我带着一丝埋怨的口吻,几步冲过去,一把将妈妈紧紧抱在怀里,将脸埋在她柔软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淡淡花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今天的花香味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浓郁、更加醉人。   “怎么了,儿子?”妈妈被我抱得一个趔趄,丰满的胸脯紧紧压在我胸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像两团温热的蜜瓜般挤压变形。   妈妈有些疑惑地拍了拍我的背。   我假装委屈地抱怨道:“我这不是见妈妈说一会儿就回来,结果去了这么久,担心死我了。”   说着,我抱着她的那只手,悄悄滑到她那丰满圆润的翘臀上,用极轻的、几乎不带力道的动作,做了一个惩罚不听话小孩的打屁股动作。   “啪”的一声轻响,掌心感受到的惊人弹力让我心神俱醉。   我以为这个小动作神不知鬼不觉,却没发现,身后那道看似纯净的目光,一直死死地锁定着我们。   颜汐的眼神,在我手掌拍上妈妈臀部的那一刻,彻底暗了下来。   那双清澈的眸子染上了一层冰冷的阴霾,看向我的目光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敌意。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管理已经完全失控,洁白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嘴唇,仿佛要咬出血来。   而妈妈并没有发现我这亲昵又带着一丝惩戒意味的动作,反而是被我呼吸着她的体香的动作弄得满脸通红,妈妈似乎想到了什么羞耻的事,娇嗔地瞪了我一眼,便像受惊的小鹿一般,逃也似的挣开我的怀抱,快步跑回了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我回味着掌心的余温和她臀部的香软。   妈妈一走,我便将注意力重新转移到了颜汐身上。这个女孩,绝对是完美的绑定目标。可当我下意识地想要用系统查看她的状态时,却愣住了。   她身上……竟然有装备?我还没绑定她,她哪来的装备?   我心中一凛,立刻仔细查看。当看到颜汐状态栏里那几个刺眼的大字——【合欢宗弟子】,我瞬间明白了。   看来是妈妈给的。她竟然还自作主张弄出个什么“合欢宗弟子”的名头。这下彻底没戏了。   虽然系统说过,炉鼎可以被重复绑定,可一旦我绑定她,系统提示音一响起,在加上这屋子就我们三人,那岂不是立刻就暴露了我跟系统之间有关联的秘密?   我可不想冒这个险。   算了,无所谓了。   美女以后再找,我不信全世界的美女都死绝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妈妈平安无事。   至于颜汐……看来只能靠我个人的魅力来征服她了。   我心里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看她刚才被我揩油都没什么过激反应,看来是对我有点意思。只要我加把劲,拿下她还不是迟早的事?   抱着这样的念头,整个晚上,我都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不停地找着各种话题去跟颜汐聊天。   “学姐,你以前也是丽水中学的吗?你长的这么美,我怎么没听过你的传闻啊?”   颜汐眼皮都没抬,淡淡地“嗯”了一声。   “学姐,你看现在这世道,太乱了。不过你别怕,有我跟妈妈在,肯定能保护你的安全。”   颜汐看着手中的书翻了一页,回了两个字:“谢谢。”“学姐,你喜欢吃什么?等明天我们去了幸存者基地,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弄好吃的。” “不饿。”……   我使出了浑身解数,从天文地理聊到明星八卦,从末日求生聊到未来规划,甚至不惜自降身段,给她讲冷笑话。   这种猛烈的攻势,已经可以说是舔狗行为了。   可颜汐却像一块万年寒冰,油盐不进。   她要么心不在焉地随意敷衍两句,要么干脆装作没听见。   到了后来,她精致的眉宇间甚至流露出明显的不耐烦。   见她如此高冷,我也不好再热脸贴冷屁股,只好悻悻地作罢。   心里却在犯嘀咕:这女人怎么回事?   装什么清高?   等我有机会,非得让她在床上哭着求饶。   当然,今天也不是全是坏消息。   小区大群里,关于前往幸存者基地的事,总算是商量明白了。   经过一夜激烈的讨论,大家一致决定,明天一早就集体出发,绝不拖延。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房间里只透进一丝灰蒙蒙的晨光。妈妈和颜汐就已经悄悄起床,开始为即将到来的丧尸清理做准备。   两人先是默契地走进浴室,简单冲洗了身体。   水流滑过肌肤时,妈妈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拔出肛塞的羞耻画面,蜜穴又是一热。   颜汐则红着脸,轻轻抚摸着自己臀缝间的白色狐尾。   准备正式开始。   妈妈先从储物空间取出那套熟悉的“战斗法器”。   她深吸一口气,俏脸微红,颤抖着褪下睡衣,雪白丰满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乳房高挺饱满,乳晕粉嫩,乳尖已悄然硬起;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翘臀圆润雪白,臀沟深处菊蕾微微张合。   她先拿起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   妈妈俏脸烧得通红,趴在床上,高高撅起翘臀,雪白臀肉颤巍巍分开,露出粉嫩紧致的菊蕾。   她颤抖着将水晶塞的尖端对准菊穴,妈妈深吸一口气,臀部轻晃,缓缓推进——肛塞一寸寸没入,撑开层层褶皱,摩擦肠壁带来饱胀的酥麻,直冲私处,让蜜穴不由得湿润起来。   那条蕾丝透明内裤,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几乎完全透明,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妈妈咬紧下唇,抬起修长玉腿,将内裤缓缓套上,蕾丝布料滑过大腿根部时带来丝丝酥痒,紧贴蜜穴时,那透明的材质将粉嫩的阴唇完全勾勒出来,几乎一览无遗,让妈妈羞耻地夹紧双腿:“嗯……太透明了……下面全看得见……”   接着是蕾丝透明胸罩,同样轻薄而透明,将丰满巨乳轻轻托起,却将粉红乳晕和硬挺乳尖若隐若现地暴露,乳肉从边缘溢出,形成诱人的乳沟。   妈妈红着脸扣好扣子,乳尖摩擦着蕾丝激起阵阵快感。   然后是油亮白色连裤袜。   她坐在床边,卷起袜腰,从脚尖开始缓缓向上拉,丝滑油亮的白色材质紧致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勒得微微陷进,泛着诱人的珠光。   大腿根部被紧缚时,臀肉被挤压得更挺更圆,透明内裤下的蜜穴轮廓在白丝映衬下更加明显。   颜汐在一旁看着,早已脸红心跳。   她还是穿着昨天那套:纯白色蕾丝开裆内裤,开裆黑丝连裤袜,JK裙和JK小皮鞋。   少女咬着下唇,轻轻撩起裙摆,检查尾巴——白色狐尾从开裆处自然垂下,毛茸茸地轻轻摇曳,珠子在菊穴深处微微蠕动,带来持续的饱胀快感。   妈妈穿戴完毕,两人对视一眼,都红着脸却又带着一丝默契的兴奋——这身装备,不仅是战斗的保障,更是她们隐秘的羞耻与快感来源。   整栋楼的居民很快也行动了起来。男人们合力将一楼楼道里堵门的杂物搬开,为出行清理道路,沉重的桌椅和柜子被拖动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栋楼的幸存者们陆陆续续地从藏身处走出来,在小区中心的小广场上集合。   人越来越多,很快就集结了上千号人。   有了这么多人手,清理工作变得高效起来。   在一些胆大的退伍军人带领下,他们组成小队,将小区里零星游荡的丧尸也全部清理干净,空气中偶尔传来棍棒击打的闷响和丧尸的低吼。   但新的问题很快出现——车不够。   小区地面上停放的私家车数量有限,根本无法承载上千人的大部队。   唯一的希望,就只剩下那昏暗而未知的地下停车场。   当众人来到地下停车场的入口时,一股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黑洞洞的入口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兽之口,让所有人都望而却步。   “这……这下面太黑了,谁知道有多少丧尸啊?”   “是啊,地形还这么复杂,出入口又窄。万一被丧尸堵住,或者发生踩踏,那可就全完了!”   “我看还是算了吧,太危险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人群开始骚动,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士气,在未知的恐惧面前迅速瓦解。   就在这时,平日里最活跃的居委会张大妈站了出来,她叉着腰,扯着嗓门喊道:“都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几只没脑子的丧尸?现在不去,等下丧尸大部队回来了,我们就真走不了了!”   她身先士卒,拿起一根撬棍,率先第一个加入前往地下停车场的队伍。   有人带头,效果立竿见影。立刻有十几个胆大的男人站了出来,响应号召。可这点人数,对于庞大的地下车库来说,依旧是杯水车薪。   就在众人再次陷入犹豫时,一个身影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是妈妈。   那个一天前被他们在网络视频中,被他们意淫、辱骂为“淫荡母狗”的神秘暴露女人。   她就那么平静地站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钢棍,眼神坚定而清冷。   那保守的衣衫下,巨乳随着步伐轻颤,翘臀隐约晃动,臀塞带来的隐秘饱胀让她每一步都带着一丝羞耻的酥麻,却也让她身姿更挺拔诱人。   看到妈妈站出来的那一刻,我惊呆了。   为什么?   我忍不住在心里呐喊,他们大多数人不都辱骂过你吗?   他们那样对你,你为什么还要站出来帮助他们?   没等我多想,颜汐也动了。她快步走到妈妈身边,紧紧挽住妈妈的手臂,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与妈妈同生共死的决绝。   看到这一幕,我感觉自己像被架在了火上烤。她们两个都站出去了,我一个大男人,还能缩在后面吗?我咬了咬牙,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张大妈看到妈妈,眼睛一亮,立刻走到她面前,扯着嗓门对所有人喊道:“都瞅瞅!都他妈给老娘瞅瞅!林老师!一个教书育人的女老师,都比你们这些大老爷们有种!人家粉笔头拿了一辈子,这会儿照样敢攥着钢棍!照样敢往这黑漆漆的车库里去!你们呢?一个个缩着脖子,算什么男人!”   这番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在场所有没站出来的男人脸上。   他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尤其是在看到妈妈那柔弱却坚定的背影时,更是羞愧难当。   一个女老师都敢上,他们再退缩,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妈的,算我一个!”“我也去!”“怕个卵,跟林老师一起,冲!”人群中不断有人站出来,很快,一支近百人的队伍就组建完成了。   我们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地下停车场。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一排排布满灰尘的汽车。   空气中那股腐臭味更浓了。   我和妈妈、颜汐,以及另外几个胆大的男人被分在了一组,负责探索B区。“吼——”   刚拐过一个弯,一头丧尸就从一辆SUV后面猛地扑了出来,张着血肉模糊的大口,腥臭的腐液从齿缝滴落,直奔最前面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吓得怪叫一声,手里的钢管胡乱挥舞,却只划出一道无力的弧线。   就在丧尸利爪即将撕裂他喉咙的瞬间,一道银色残影划破昏暗的空气——“砰!”   沉闷却清脆的爆响!   丧尸的头颅像被重锤正面砸中,面骨瞬间塌陷,脑浆混着黑血四溅,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下向前扑倒,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挑起,重重摔向侧方,砸碎了一排停车桩。   是妈妈,她双手握着那根看似普通的钢棍,棍尖还沾着碎骨与血污,缓缓收回身侧。   保守的长袖长裤下,身姿挺拔如松,呼吸平稳得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一片落叶。   昏黄的手电光扫过,只能捕捉到她侧脸那一瞬的冷冽与专注——杏眼微眯,长发在动作余波中轻轻飘扬,像一幅流动的武侠画卷。   那剧烈的动作让她的巨乳轻轻颤动,翘臀隐约晃荡,臀塞带来的温暖热流让她私处隐隐湿热,每一击都伴随着羞耻的快感。   我知道,这都归功于她屁股里塞着的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   它就像一个永动机,源源不断地为妈妈提供着灵气,让她根本不知疲惫为何物,更让每一击都蕴含着超乎常人的爆发力。   接下来的战斗,几乎成了妈妈一个人的表演。   她始终冲在最前方,身形快得像一道流动的月影,在昏暗的停车场中穿梭。   钢棍在她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时而化作狂风骤雨般的连击,时而如毒蛇吐信般精准刺出。   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凌厉的风压,将周围的空气撕裂出尖锐的啸声。   衣衫猎猎,巨乳随之颤动,翘臀扭动间肛塞更加深入摩擦,让她杏眼偶尔闪过一丝羞耻的潮红。   一头丧尸从柱子后跃出,妈妈足尖轻点,身体旋身半空,钢棍划出完美的圆弧——“咻!”棍影如满月般绽放,正中丧尸天灵盖,头骨碎裂声清脆得像冰层崩裂,尸体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钉在水泥地面,溅起一圈灰尘。   两头丧尸同时从左右夹击,她却不退反进,钢棍一横一扫,左边那头被拦腰砸断脊骨,像破布般飞出;右边那头刚张口,她已欺身而上,棍尖如闪电般点在其眉心,用力一捅,贯穿了整颗头颅。   手电的光束追逐着她,只能捕捉到一道道华丽的残影:长发飞扬,衣摆猎猎,钢棍舞成一片银光风暴,所过之处,无一不是丧尸的尸体,头颅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曲致命的交响乐。   颜汐紧随其后,如一道黑色的魅影,长棍在她手中灵动如龙,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封死侧翼偷袭。   她的身影与妈妈完美契合——当妈妈向前突进时,颜汐便化作最坚实的后盾,长棍横扫、斜挑、直刺,精准地补上每一道空隙,她就像妈妈最忠诚的影子,守护着她的后背。   而我,则和那几个男人一起,跟在最后面,偶尔对付一两只漏网之鱼,更多的时候,是在目瞪口呆地看着前面那两个女人大杀四方。   这场战斗出乎意料的顺利。   地下停车场的丧尸数量并不多,加上我们人数众多,不一会儿就清理得七七八八。   我们这一组,更是轻松得像在郊游。   当我们开着几辆车从车库里出来时,刺眼的阳光洒落,外面等候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无数道赞许和敬佩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妈妈。   他们无一不佩服妈妈的勇猛和身手不凡,更对她那仿佛无穷无尽的体能感到震惊——这个看似柔弱的女老师,竟然比那些身强力壮的男人还要强悍。   张大妈又一次站了出来,她跑到妈妈面前,激动得满脸通红,堆满笑容的脸上褶子都深了几分:“林老师!我张大妈活了这大半辈子,从来没这么佩服过一个人!你算第一个!要我说啊,你就是当代的活木兰!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   “是!”“林老师太牛了!”“巾帼不让须眉啊!”“林老师太强了!”“林老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打了这么久,连气都不喘!”   夸奖声如潮水般将妈妈包围,哪怕是那些之前被张大妈的话激得不得不下车库的男人,此刻也都是心服口服,赞不绝口。   妈妈把钢棍随意地扛在肩上,保守的衣衫下,那具蕴藏着无穷力量的躯体依旧挺拔,她只是微微一笑,眼神温柔地扫过人群,妈妈整个人被捧得有些飘飘然,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泛起兴奋的微红,杏眼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我看着这一幕,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真是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我忍不住在心里骂道。   这些人一天前是怎么对你的?   怎么辱骂你的?   现在几句好话、几顶高帽子,就把你哄得找不着北了?   真是恶心。   妈妈带着那抹微红的笑脸,对众人说道:“大家过誉了。我们还是赶紧准备出发吧,不要耽误了去幸存者基地的时间。”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   他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干净的冲锋衣,剑眉星目,气质不凡。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妈妈,迈步向她走来。   “林老师,你好,我叫周毅。”男人走到妈妈面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伸出了手,似乎想跟妈妈握手。   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一道娇小的身影却突然横插在两人中间。是颜汐。   她直接撞开了周毅伸出的手,一把挽住妈妈的胳膊,将她往我们家的车那边拉,嘴里还急切地说道:“林老师,我们赶紧走吧,丧尸随时都可能回来,还是早点出发安全。张林都等不及了!”   我站在一旁,满头问号。我等不及了?我什么等不及了?   我刚想开口反驳,但看到颜汐那带着一丝挑衅和得意的眼神,以及周毅那错愕又有些尴尬的表情,我瞬间就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看在你帮我赶走一个潜在情敌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   妈妈带着歉意的目光看了周毅一眼,什么也没说,便跟着颜汐上了我们自家的车。   车队很快集结完毕,浩浩荡荡地驶出了小区。   按照官方指定的路线,沿途的道路果然畅通了不少,像是被军队特意清理过一般。   但旅途也并非一帆风顺。   路上,我们遇到了一个小型的车祸现场,几辆车撞在一起,堵住了去路,周围还有几只丧尸在游荡。车队里的人又开始慌乱,不知所措。   又是妈妈。主动加入指挥行动的队伍,冷静地指挥几辆越野车从侧面撞开路障,同时和几位身手好的居民对丧尸进行清理,很快就打通了道路。   还有一次,我们路过一个加油站,车队里有部分车燃油都所剩无几。但加油站里有十几只丧尸,没人敢轻易靠近。   还是妈妈。她主动请缨,带着颜汐和我,以及几个胆大的男人,利用地形优势,声东击西,成功引开大部分丧尸,让其他人安全地加满了油。   每一次的高光时刻,都让妈妈在幸存者中的声望更高一分,她俨然成了这个临时车队的灵魂人物和主心骨。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惊艳和不屑,变成了如今的敬佩与信服。   甚至夹杂着隐秘的欲望。   经历了几次小波折后,我们终于在傍晚时分,抵达了幸存者基地——水丽市最大的体育场。   巨大的体育场被高高的铁丝网和沙袋工事层层包围,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哨塔,上面站着荷枪实弹的士兵。   装甲车和军用卡车在入口处来回巡逻,给人一种冰冷而又坚实的安全感。   我们的车队一到,立刻就有士兵上前引导。   所有私家车都被开走,停到指定的停车场,以避免道路堵塞。   我们每个人携带的武器,包括妈妈的钢棍,也都被暂时收缴,统一保管。   随后,我们所有人被带到了一个空旷的篮球馆内,进行为期24小时的隔离观察。我们的行李也被收走,进行严格的检查,以排除危险物品。   一路走来,我注意到妈妈和颜汐的脸上,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当听到需要先隔离24小时,之后才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时,她们两人不约而同地,都悄悄松了一口气。   此时妈妈跟颜汐都想的是同一件事,那就是妈妈屁股里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还有颜汐屁股里那串能让她重新站起来的拉珠尾巴。   这两样东西,如果被当面检查出来……   对妈妈而言,那将是彻底的社会性死亡。   她刚刚才在众人面前树立起“女英雄”“花木兰”的光辉形象,转眼就被人发现是个在屁股里塞着情趣玩具的骚货?   这种从云端跌落地狱的羞辱,以妈妈的性格,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光想象被剥光检查,肛塞暴露在众人眼前,那羞耻的场景妈妈怕不是会直接崩溃。   而对颜汐来说,那更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怕的不是羞耻,而是怕那串拉珠尾巴被当成淫秽物品收走。   那样的话,她好不容易才恢复的知觉和行动能力,将再次被剥夺,重新变回那个只能在轮椅上等死的废人。   篮球馆里人声鼎沸,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迷茫。而我和妈妈,还有颜汐,却各自怀着不同的心事,陷入了沉默。   24小时后,那场未知的、严格的身体检查,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们每个人的头顶。

  第23章   篮球馆内人声鼎沸,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对未来的迷茫以及浓重的汗味。   我和妈妈、颜汐被安排在一个角落,周围全是来自我们小区的邻居。   我注意到,妈妈和颜汐从进入这里开始,就显得坐立不安,两人时不时地交换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只有她们彼此才懂的紧张与焦虑。   没过多久,颜汐轻轻拉了拉妈妈的衣角,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妈妈的脸颊瞬间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点了点头,然后跟着颜汐站起身,两人一起朝着篮球馆另一头的公共厕所走去。   那背影在我看来再正常不过,可我却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   厕所内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息与污浊异味交织的气味,令人阵阵作呕。   妈妈眉头紧锁,一手捂着口鼻,一手牵着颜汐,径直走向最里间的隔间。   妈妈轻轻转动门把手,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应声而开。   妈妈轻轻转动门把手,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应声而开。   两人迅速闪身进入,随即反锁上门。   狭窄的隔间里,空气似乎瞬间凝固。   这是一个不足两平米的小天地,却是她们此刻唯一的避难所。   两人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都能听到对方如擂鼓般的心跳。   “月如姐,得快点。”颜汐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与紧张,妈妈点了点头,俏脸早已红得像要滴血。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   先是解开自己身上保守的外套,然后是里面的上衣。   当妈妈脱下最后一层衣物,只剩下那身羞耻的“法器”时,整个隔间仿佛都升温了。   那件白色蕾丝透明胸罩早已被汗水浸透,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贴着她那对丰满雪白的F罩杯巨乳,粉嫩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尖在蕾丝花纹下若隐若现,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沟深邃,汗珠顺着乳肉的弧度滑落,淫靡至极。   下身那条同样材质的白色蕾丝透明内裤,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薄纱深陷臀沟,紧贴着光滑无毛的馒头穴,粉嫩的阴唇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晰可见,黏腻的蜜液甚至已经渗出,顺着腿根滑落到油亮的白色连裤袜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颜汐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赶紧转过身,不敢再看,自己也开始脱身上的白色蕾丝开裆内裤和开档黑丝连裤袜。   “好了……颜汐,你趴到我腿上来。”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颤音。   颜汐红着脸,顺从地转过身,趴在了妈妈丰腴温热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翘臀高高撅起,正对着妈妈的脸。   妈妈强压下心头的异样,伸手将颜汐的JK裙摆卷起,一直拉到她的背上,让那被尾巴分隔开的圆润臀瓣完全暴露出来。   “捂住嘴,颜汐。”妈妈低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外面有人,别叫出声。”   颜汐还没反应过来,妈妈的手已经握住了那条拉珠尾巴的根部。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向外拉。   “嗯——!”   第一颗、也是最大的那颗珠子刚一滑出紧致的菊穴,颜汐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那种从饱胀到空虚的瞬间变化,伴随着珠子表面摩擦内壁嫩肉的酥麻感,像一股电流般直窜脑门,让她差点惊叫出声。   她赶紧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嘴,只从指缝间溢出压抑的、如小猫般的呜咽。   妈妈没有停下。她一颗、一颗地,缓慢而又坚定地将珠子从颜汐的身体里抽出。   第二颗……第三颗……珠子越来越多,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更强烈的刺激。   颜汐的菊穴被珠子撑开,粉嫩的内壁嫩肉被拉扯着向外翻卷,黏滑的肠液混合着蜜液被一同带出,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的翘臀不受控制地颤抖、摇摆,雪白的臀肉像波浪般起伏,试图追逐那正在离去的快感源泉。   “呜……嗯……月如姐……不、不行了……”颜汐的身体软了下来,双腿无力地乱蹬,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那股灭顶的快感混合着即将失去力量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当最后一颗珠子被缓缓拉出时,颜汐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死死捂住嘴,却依然发出一声沉闷而销魂的尖叫:“嗯——啊!”   一股热流从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溅在妈妈的大腿上。   紧接着,她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那双刚刚还能支撑她行走的腿,瞬间变得瘫软如泥,软软地耷拉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啵”的一声轻响,整串拉珠尾巴被完全拔出,上面沾满了黏腻的肠液和晶莹的蜜液,散发着一股甜腥的气味。   妈妈看着手中这淫靡的法器,又看了看瘫软在自己腿上、浑身香汗淋漓、还在微微抽搐的颜汐,脸颊滚烫。   她将颜汐轻轻抱起,让她躺坐在马桶盖上,那双萎缩的腿无力地垂着,像两条美丽的装饰品。   “到我了……”妈妈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羞耻。她转过身,将自己那早已脱完下半身衣物的、圆润雪白的翘臀弯腰对准了颜汐的脸。   “颜汐……帮我……帮我把那个……那个东西……拔出来……”妈妈难以启齿说出“心形粉色水晶肛塞”这几个字,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满是羞涩与窘迫,丰满的巨乳因弯腰而沉甸甸地垂下,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膝盖。   看着妈妈这副诱人至极的模样——那对丰满雪白的蜜桃臀就在眼前,臀缝深处隐约可见那粉色的爱心底座,周围的菊蕾因饱胀而微微外翻,泛着水光,空气中弥漫着妈妈身上独有的、更加浓郁醉人的花香——颜汐的眼中竟透露出一丝兴奋与狂热的光芒。   “知道了,月如姐。”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颜汐伸出一只手,轻轻放在妈妈左边的臀瓣上,那手感……柔软、温热、弹性惊人,像最顶级的果冻。   她以“让妈妈不动好拔出肛塞”为由,指尖在那雪白的臀肉上轻轻抚摸、揉捏,感受着那销魂的触感。   另一只手,则缓缓探向妈妈臀缝的深处,摸向了那枚心形粉色水晶肛塞的底座。   就在这时,一个调戏的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颜汐的食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按了按那爱心形的底座。   “嗯——啊!”   妈妈只感觉那枚肛塞猛地向里一钻,更深地楔入了她的身体,前端的圆头狠狠顶了一下她后庭最敏感的一点。   一股强大到让她瞬间失神的快感如火山般爆发,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她几乎是本能地尖叫出声,幸好在最后一刻反应过来,用手死死捂住了嘴,才没让那销魂的浪叫暴露在隔间之外。   可即使如此,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娇吟,以及身体剧烈的颤抖,还是让颜汐看得一清二楚。   “你……”妈妈颤抖着站直身子,猛地扭过头,用充满责备与羞恼的眼神瞪着颜汐。她的俏脸红得滴血,杏眼里水雾弥漫,胸前巨乳剧烈起伏。   颜汐立刻装出一副无辜又慌张的样子,连忙道歉:“对不起,月如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第一次帮人拔这个,不知道……不知道不能按……对不起,月如姐,我错了……这一次,这一次我保证肯定不会有事了!”   看着颜汐那张真诚又可怜的脸,妈妈也不好再多加责怪。毕竟,谁都有第一次的时候。而且,她现在急于把那羞耻的东西拔出来。   她只好再次认命地弯下腰,将那雪白丰满的翘臀撅起,对准颜汐的脸。   或许是早已习惯了这种羞耻的姿势,又或许是急于摆脱体内的异物,妈妈竟然没有注意到,她那光滑无毛的馒头穴,因为刚才那一下剧烈的刺激,正缓缓渗出大量的蜜液。   那晶莹剔透的液体一滴、一滴地从微微张开的蜜唇中滴落,滴在冰冷的厕所地板上,甚至在滴落的瞬间,拉出长长的、淫靡的银丝。   看着眼前这幅美艳绝伦、诱惑至极的场景,颜汐竟一时看呆了,怔怔出神,忘了动作。   “颜汐?”妈妈见她半天没动静,忍不住催促了一声。   “啊……哦哦!”颜汐这才反应过来,俏脸一红,连忙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枚肛塞的底座。   这一次,她不敢再调皮,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地、温柔地将肛塞向外拔出。   就在肛塞完全拔离身体的一瞬间,颜汐的手指却故意往下沉了一下。   随着肛塞的拔出,她的食指,不经意地、轻轻地,从妈妈那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间擦身而过,带走了一抹温热黏腻的蜜液。   “嗯!”妈妈又是一声闷哼,身体再次剧烈颤抖了一下。   但这一下刺激远不如刚才,她见那羞耻的东西终于被拔了出来,也顾不上多说什么,赶紧直起身。   颜汐将那枚还沾着妈妈体温和蜜液的水晶肛塞,用另一只没有沾满蜜液的手递给了妈妈。   妈妈看也不看,接过后就连同颜汐的拉珠尾巴一起,迅速收回了储物空间。   然后,她背对着颜汐,从空间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最保守款式的棉质内衣内裤,匆匆穿了起来。   就在妈妈转身穿衣服,没有注意颜汐的时候,颜汐做出了一个大胆到极点的动作。   颜汐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妈妈蜜液的食指,眼中闪烁着痴迷与狂热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将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吸吮了起来。   一股无法形容的、带着淡淡花香的甘甜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绽放。   颜汐的脸上,露出了近乎陶醉的、享受至极的表情。   她细细地品味着,那味道……跟网上说的那些腥臊味完全不一样!   这味道,清甜、芬芳,像最顶级的花蜜。   “果然……”颜汐在心里狂热地呐喊,“月如姐姐不是普通人!她是女神!是上天赐予我的、独一无二的女神!”   妈妈穿好衣服,又从空间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备用衣物给颜汐换上,然后背起已经无法行走的颜汐,推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此时的我正在厕所外踱步,并有意无意地朝厕所望去,一看见妈妈背着颜汐从里面出来,我立马奔了过去,满脸关切地问道:"妈!学姐这是怎么了?   此时的我正在厕所外踱步,并有意无意地朝厕所望去,一看见妈妈背着颜汐从里面出来,我立马奔了过去,满脸关切地问道:"妈!学姐这是怎么了?   妈妈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搪塞道:“没什么,颜汐她……她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老毛病了,一会儿就好。”   “真的不需要我去找基地的人叫医生吗?”我还是不放心地追问。   妈妈听我还要多管闲事,脸色一沉,用上了教育小孩的语气:“张林!听妈妈的话。颜汐没什么大事,就是肚子不舒服罢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是吧,颜汐?”   被点到名的颜汐,虚弱地趴在妈妈背上,轻轻点了点头。   见妈妈用上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我也不敢再多问,只能无奈地闭上嘴,跟在妈妈身后,老老实实地做一个乖孩子。   那一晚,篮球馆里灯火通明。   妈妈和颜汐依偎在一起,妈妈时不时地为颜汐擦去额角的汗,又或者喂她喝水,那亲密的姿态,宛如一对真正的母女。   而我,身为亲生儿子的我,却只能孤独地坐在一旁,像个多余的路人。   或许是因为所有人都累了,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异样,就这么安静地度过了一天。   第二天早上,隔离时间即将结束,篮球馆里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居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接下来的安排,以及对未来的憧憬与担忧。   妈妈也正和颜汐低声闲聊着,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   只有我,一个人孤独地坐在角落的座位上,心里烦躁得像长了草。   我看着妈妈和颜汐那亲密无间的样子,一股强烈的嫉妒与占有欲涌上心头。   我该怎样才能在有颜汐这个跟屁虫的情况下,跟妈妈增进感情,在让妈妈渐渐臣服于我?   就在这时,那个长相帅气、名叫周毅的男人,又一次不死心地走了过来。   “林老师,早上好。”他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着妈妈,“昨天在地下车库里,您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以前也算是在部队里待过的,但像您这么厉害的身手,我还是第一次见。特别是您那股沉着冷静的气质,简直……太迷人了。”   被一个如此英俊的男人当面夸赞,妈妈的脸上不由泛起一丝红晕,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周先生过奖了,我只是……只是运气好罢了。”   “不不不,这绝不是运气。”周毅摇了摇头,眼神愈发真诚,“那份果决和勇气,是刻在骨子里的。说实话,我……我非常欣赏像您这样独立又强大的女性。不知道等安顿下来后,我有没有荣幸能和您深入交流一下,比如……探讨一些末世生存的技巧?”   他的话语充满了暗示,眼中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妈妈被他说得心头一跳,正不知该如何回应时,一旁的颜汐动了。   她突然轻轻地“哎哟”了一声,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妈妈的怀里,小脸皱成一团,看起来痛苦不堪。   “颜汐,你怎么了?”妈妈立刻紧张地扶住她。   颜汐虚弱地靠在妈妈怀里,声音细若蚊蚋,却刚好能让周毅听见:“月如姐……我肚子又疼了……就是那个老毛病……你上次帮我揉了揉,就舒服多了……你再帮我揉揉好不好?”   说着,她还拉起妈妈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上放。   这一下,直接打断了周毅所有的后续话题。   他看着眼前这副“姐妹情深”的画面,再看看颜汐那“病弱”又依赖的样子,哪还好意思继续待下去。   他识趣地笑了笑:“既然林老师的朋友不舒服,那我就不打扰了。我们以后再聊。”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只是那背影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服的无奈。   到了下午,全面检查正式开始。广播里通知所有人按顺序排队,逐一进入临时搭建的检查帐篷。轮到妈妈和颜汐时,问题果然来了。   当检查人员看到妈妈背着一个看起来四肢健全的年轻女孩进来时,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一名女检查员皱眉问道。   妈妈连忙解释:“同志,你好。这是我朋友,她……她有间歇性的腿部神经性疾病,有时候会突然发作,完全走不了路。现在就正好是发作的时候。”   检查人员并没有和妈妈多聊,只是点了点头,对另一名同事说:“你带她去里面检查。”然后便让妈妈在外面等候。   颜汐被带进了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小隔间。   检查人员让她躺在简易的检查床上,仔细检查了她的四肢和身体,没有发现任何外伤或被感染的痕迹。   至于那双瘫痪的腿,检查人员只是简单地用小锤子敲了敲膝盖,见毫无反应,便在表格上写下了“神经性功能障碍,原因不明”的诊断,随后便让她出去了。   “同志,她这病……”妈妈焦急地迎上去。   “行了,没什么大问题,没有感染迹象。”检查人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下一个!”   颜汐被带到另一个出口的椅子上坐着休息,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多问一句关于她病情的事。   这也不能怪她们,在如今这种医疗物资和医护人员都极度紧缺的情况下,一个看起来没有生命危险的瘫痪病人,根本得不到任何优先关注。   这件事会被上报,但也就仅此而已。   妈妈也很快检查完毕,她走到颜汐身旁,第一时间就低声说:“走,去厕所。”   两人再次来到那个熟悉的隔间。   门一锁上,妈妈就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那串拉珠尾巴。   在一番羞耻而又熟练的操作后,颜汐再次恢复了行动能力。   当所有人都检查完毕后,幸存者们被分成了男女两个大队,分别带往各自的居住场所。   当我被领进男生宿舍时,直接愣住了。   这哪里是宿舍,简直就是个人肉罐头。   一个不到三十平米的房间里,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六张上下铺的铁架床,意味着要住满十二个大男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汗臭、脚臭和各种不明体味的难闻气味。   更要命的是,这里连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都没有,洗漱和上厕所都得去楼层的公共区域。   这住宿条件,还不如当初被困在小区家里面舒服。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这些新来的幸存者,开始了暗无天日的“劳动改造”。   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杂活——搬运物资、清理路障、加固防御工事……我被累得像条死狗,每天回到那拥挤的宿舍,倒头就睡。   这几天,我几乎没见上妈妈几面。   偶尔在食堂或者工地上远远望见她,她也总是在忙碌。   有一次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她说了几句话,问她这几天在忙什么。   妈妈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她压低声音说:“这几天……我都在找机会缠着负责我们这批人的那个女队长,赵队长。我想问问……关于你爸爸张海军的消息。”   “那……有结果吗?”我连忙问。   妈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没有。每次我一提起,她就说自己很忙,没时间处理这种‘个别问题’,让我别烦她。”   平静而又劳累的日子就这么过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早上,训练开始了。   基地高层说,为了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危机,所有有行动能力的幸存者都必须接受一定的体能和基础战斗训练,为后续组建寻找物资与救援的队伍做准备。   也是在这一天,传来了我来到这里以来唯一的好消息:基地外的所有区域,都已彻底停电停水。   而基地内部,则启用了一个局域网通信软件。   只要在手机上安装并到指定地点激活,就能在基地及周边范围内实现文字、语音、图片和视频的即时通讯。   可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自从颜汐跟妈妈在一起后,妈妈就再也没找我做过任何任务。这个系统,仿佛被遗忘了。   经过几天的训练,我的体能和力量确实提升了一些。   基地也正式开始组建物资搜寻队。   虽然官方宣布,加入搜寻队的成员,可以享受更好的住宿条件和食物配给,但响应者依旧寥寥。   毕竟,大家来幸存者基地就是为了求个安全,谁还愿意再出去冒生命危险呢?   妈妈原本也没打算去。但那天晚上,她又一次找到了那位赵队长。   “赵队长,我求求你了,就帮我问一下吧。我先生叫张海军,是个网络安全工程师,之前在上沪市被防疫人员带走的……”   赵队长正忙着看手里的文件,头也没抬,不耐烦地说:“林老师,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这里很忙!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人失踪,我哪有时间帮你一个个查?”   见妈妈还不走,她终于抬起头,目光在妈妈那张美丽却憔悴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林老师,你应该知道,在基地里,任何帮助都不是无偿的。你得先拿出你的‘贡献’,让我看到你的价值。这样,我才好跟上级提你的事。否则,我就是开口问了,也是白问。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妈妈心中最后一扇门。   妈妈沉默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加入了物资搜寻队。   她本不想让颜汐跟着去,但颜汐却死活要跟着,理由是“为了保护好月如姐”。   至于我,跟着去的原因当然也是为了妈妈。   原本我还挺烦颜汐这个跟屁虫,但当我无意中看到,那个仗着自己长得帅就油嘴滑舌的周毅,也报名加入了搜一队时,我就不怎么烦颜汐了。   不管怎么说,颜汐好歹是个女的,不会对妈妈怎样。可这个周毅,就不好说了。

  第24章   翌日清晨,天色刚从深邃的墨蓝过渡到鱼肚白,基地的广播便响彻了整个体育场,催促着新成立的物资搜寻队成员前往指定地点集合。   当我来到集合点时,妈妈和颜汐已经到了。   她们站在人群中,像两朵截然不同的花,格外引人注目。   妈妈今天穿得异常保守,一身灰黑色的运动服,高领拉到下巴,将她那雪白的脖颈和诱人的锁骨遮得严严实实。   可即使是这样宽松的布料,也无法完全掩盖她那傲人的身材——丰满的F罩杯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将胸前的布料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圆润挺翘的臀部在运动裤的包裹下,依然勾勒出饱满诱人的曲线,每当她不经意地扭动腰肢,那臀肉的轻颤都仿佛在诉说着惊人的弹性。   她那张素面朝天的绝美俏脸带着一丝疲惫,杏眼却异常明亮,像淬了火的星辰。   颜汐则依旧是一身JK制服,黑色的百褶裙下是笔直修长的黑丝美腿,只是那双腿依旧瘦得像筷子,透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她紧紧挽着妈妈的胳膊,像一只警惕的小兽,清澈的眼眸不时扫过周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很快,一个穿着军官制服的士兵拿着名单开始点名分组。   当念到“林月如、张林、颜汐、周毅……”时,我的心猛地一沉。   真他妈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们四个人,竟然真的被分到了同一队!   周毅听到分组后,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妈妈面前,阳光帅气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格外耀眼:“林老师,真巧,我们又一队。有您在,我们这次行动肯定万无一失。”   妈妈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嘴角牵起一丝疏离的微笑:“周先生客气了。”   颜汐在一旁冷哼一声,将妈妈的胳膊挽得更紧了,看向周毅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我们这一队共十人,除了我们四个,还有六个看起来孔武有力的男人。   大家简单认识后,便在士兵的安排下,登上一辆军用卡车。   卡车启动,厚重的轮胎碾过基地的水泥地,发出沉闷的轰鸣。   卡车在废弃的城市中穿行。   道路两旁,随处可见倾倒的汽车、破碎的店铺橱窗和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偶尔有零星的丧尸被引擎声吸引,摇摇晃晃地从角落里冲出来,却在靠近车队之前,就被护航的装甲车上射出的精准子弹爆了头。   有了军队的护送,这一路确实安全得有些不可思议。   但车厢里的气氛却异常压抑。   那六个男人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时不时用一种混杂着敬畏和淫欲的目光偷瞄妈妈。   颜汐则像一只护食的小兽,紧紧贴着妈妈,警惕地瞪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男人。   而周毅,他大大方方地坐在妈妈对面的位置,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着妈妈,仿佛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林老师,”他开口了,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昨天的体能训练,我看到您了。您的耐力和协调性,真的不像是一位……文职人员。您以前是不是接受过专业的训练?”   妈妈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声音疏离而礼貌:“没有,只是平时喜欢练练瑜伽罢了。”她说话时,那对被保守外套包裹的F罩杯巨乳,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晃动,外套的拉链紧绷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瑜伽?”周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赞叹道,“那林老师您的天赋真是惊人。我见过很多练家子,都没您这股韧劲和爆发力。”   我坐在一旁,听着周毅这露骨的吹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家伙,真会见缝插针!   我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我妈当然厉害了,用得着你说?”,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只能憋红了脸,闷闷地瞪着他。   这时,颜汐冷冷地插嘴道:“月如姐的厉害,我们都知道。用不着外人来评价。”她的声音像冰渣子,带着明显的敌意。   周毅似乎没听出她的不满,依旧笑着对妈妈说:“这位是……您的学生?看起来感情真好。”   妈妈只是勉强笑了笑,没再接话,转头看向窗外,那冷淡的侧脸线条,让我心里的烦躁稍稍平复了些。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队在一座巨大的、名为“世纪联华”的仓储式购物中心前停了下来。   这里地处郊区,周围空旷,但购物中心那巨大的玻璃幕墙早已破碎不堪,几个主要入口都被废弃的货车和杂物堵死,只留下一条狭窄的员工通道。   带队的士兵队长对我们说道,“这里就是我们要寻找物资的地点,据我们情报显示,里面有大量的罐头食品和药品,但同时盘踞着一些丧尸。我们的任务,是进去搜寻指定物资,装满十个运输箱后立刻撤离。记住,不要贪多,不要分散,一切行动听指挥!”   士兵们迅速在员工通道外建立了简易防线,我们十人小队则在士兵队长的带领下,鱼贯而入。   一踏入购物中心,一股混杂着灰尘、霉味和淡淡腐臭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应急灯发出昏暗的绿光,勉强照亮了宽阔却死寂的大厅。   货架东倒西歪,商品散落一地,到处都是干涸的血迹和挣扎的抓痕。   “一队负责一楼东侧药房,二队……”士兵队长迅速根据地图分配任务。   我们十个人,被分成了两个小组,我和妈妈、颜汐、周毅,再加上另外一个叫赵虎的壮汉,负责清理通往药房的主通道。   我们第一分队在周毅的带领下,前往药房的主通道。   他手里提着一把军方配发的工兵铲,动作干练,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林老师,张林,颜汐,赵虎”他回头,声音沉稳,“跟紧我。里面情况不明,大家保持队形,不要走散。”   妈妈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消防斧。   颜汐也握着一根长铁棍,紧紧跟在妈妈身边。   而我,手里拿着一根最短的撬棍,被妈妈不动声色地护在了她和颜汐中间。   “吼——”   我们刚走出没几步,一声嘶吼就从一排倒塌的服装货架后传来。   一个穿着商场保安制服的丧尸猛地扑了出来,它半边脸颊的肉已经烂掉,露出森白的牙床,眼球浑浊地凸出,直勾勾地朝我们冲来。   赵虎怪叫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中的铁管差点脱手。   还没等他惊魂稍定,周毅已经动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却又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简洁与精准。   他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动作,只是身体微微向左一侧,巧妙地让过了丧尸扑来的正面,同时手腕一翻,手中的工兵铲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猛地一挥。   “噗嗤!”   锋利的铲刃像切豆腐一样,精准地从丧尸的下颚划入,斜着贯穿了它的整个头颅,从后脑勺穿出。   丧尸前冲的势头戛然而生,庞大的身躯晃了两下,轰然倒地,黑色的血浆混着灰白的脑组织从伤口处汩汩流出,腥臭无比。   干净、利落、高效得令人发指。   我看得眼皮一跳,而身旁的妈妈,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的杏眼里,也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周毅面无表情地甩了甩工兵铲上的血污,回头对我们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压抑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可靠:“没事,只是个开胃菜。大家打起精神,我们继续前进。”   他走在最前面,每一步都沉稳而有力,手中的工兵铲像他身体的延伸,总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并解决掉从阴影中窜出的威胁。   “林老师,小心脚下,这里有一滩油渍,很滑。”他头也不回地出声提醒。   “颜汐,你靠左边一点,那个角落可能有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却总能让妈妈和颜汐下意识地听从。   而我,则被他们三人牢牢护在中心,像个被观光团带着参观动物园的游客,手里的撬棍连一次挥舞的机会都没有。   沉重得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我的心里,开始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浓得化不开的嫉妒。   “周先生,你以前……是在部队待过吗?身手这么好。”终于,还是妈妈先开了口。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好奇,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动听。   像一汪清泉流过我焦躁的心田,却又让我更加烦闷。   周毅一边警惕着前方货架的阴影,一边轻声回答,声音沉稳:“嗯,在部队待了五年,退役后做了段时间的私人安保顾问。这点小场面,还应付得来。”他顿了顿,回头看了妈妈一眼,目光真诚,没有一丝猥琐,只是纯粹的欣赏,“倒是林老师你,才真正让我惊讶。你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身手却比很多受过训练的男人都强。上次在地下车库,你的力量和反应速度,绝对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水平。”   妈妈轻轻笑了笑,抬手将额前几缕被商场闷热空气黏住的发丝别到耳后,声音带着教师特有的温和,却又刻意拉开距离:“周先生过奖了。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平时教学生做广播体操、带队跑步,动作练得熟了而已,身体协调性好一点,遇事反应快些。”   周毅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露出更欣赏的笑意:“原来如此。教书育人还能练出这么好的身手,林老师您真是全才。”   妈妈只是轻轻摇头,笑容淡了些:“只是习惯罢了,周先生才是真正的专业。”   妈妈顿了顿,似乎想结束话题,却又忍不住礼貌性地补了一句:“那……周先生你的战斗方式很高效,是不是部队里有什么特别的技巧?”   周毅眼中闪过一丝愉悦,显然很乐意分享:“其实也没什么秘诀,主要靠经验积累和对时机的把握……”   我看着他们一前一后、一问一答的样子,他们讨论着我完全听不懂的战斗技巧和发力方式,那画面和谐得刺眼。   我的心里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般难受。   周毅的每一句话,都像在不动声色地拉近他和妈妈的距离。   而妈妈的每一个笑容,都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颜汐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她默默地又往妈妈身边凑了凑,几次想插话,却都找不到时机。   当妈妈和周毅聊到一些关于近身格斗、武器使用的心得时,她只能在一旁默默听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渐渐蒙上了一层失落与懊恼。   她握着铁棍的手越来越紧,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了。   她懊恼自己的弱小,懊恼自己空有一身可以在瞬间爆发的力量,却不敢在众人面前使用——一旦使用,那股力量必然会让她屁股中间的拉珠尾巴产生异动,被身边的人察觉。   颜汐可不想让妈妈之外的第二个人,知道她身体里的秘密,更不想因为暴露这个秘密而给妈妈带来麻烦。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毅和妈妈越聊越投机,自己却像个局外人。   就在这时,前方的通道拐角处,突然涌出了七八只丧尸。   它们挤在一起,嘶吼着冲了过来,腐烂的肢体互相碰撞,腥臭的气味如浓雾般扑面而来。   “小心!”周毅低喝一声,不退反进,手中的工兵铲舞成一片模糊的残影,瞬间就将最前面的两只丧尸斩于马下。   妈妈也立刻迎了上去,消防斧在妈妈手中划出凌厉的弧线,每一次劈砍都势大力沉,将丧尸的头颅像劈柴一样劈开。   她那丰满的巨乳随着剧烈的动作在运动服下疯狂晃动,翘臀在每一次扭腰发力时都绷出惊人的曲线,臀塞带来的饱胀与快感让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战斗的欲望与身体的欲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底都泛起一层水光。   战斗瞬间爆发。   周毅和妈妈成了绝对的主力。   周毅的动作简洁高效,每一铲都直奔要害,用最小的力气造成最大的杀伤,他的身法飘忽,总能出现在丧尸攻击的死角。   而妈妈则更偏向于力量的碾压,每一斧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充满了暴力美学。   两人一攻一守,一巧一力,竟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演练了无数次。   我看着他们并肩作战的背影,周毅高大挺拔,妈妈身姿丰腴矫健,在昏暗的商场里,在飞溅的血污中,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感。   那画面,像一根淬了剧毒的钢针,深深扎进我的眼里,痛得我几乎要窒息。   我为什么这么弱?为什么只能被护在身后?为什么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在我妈妈面前大献殷勤,而我却连一句话都插不上?   强烈的屈辱感和嫉妒心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勒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手里的撬棍,感觉重如千斤,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   颜汐也终于找到了发挥的机会,她绕到侧翼,手中的长铁棍如灵蛇出洞,精准地敲在丧尸的膝盖和脚踝等关节处,打乱它们的平衡,为妈妈和周毅创造出一击必杀的机会。   她很努力,也很有效,但终究只是辅助,无法像那两人一样成为战场的焦点。   她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并肩作战的两人,那份失落与不甘几乎要满溢出来。   战斗很快结束,地上又多了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周毅将工兵铲上的血渍在丧尸的衣服上擦了擦,转头对妈妈笑道:“林老师,配合得不错。”   妈妈也收起消防斧,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她喘着气,脸上却带着一丝酣畅淋漓的笑意:“周先生你才是真的厉害。”   他们相视一笑,那笑容里带着战友般的默契与欣赏。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嫉妒的火焰几乎要烧穿我的胸膛。   我们终于抵达了药房。在搜寻物资的过程中,周毅和妈妈的交流更多了。   “林老师,这种抗生素多拿点,以后肯定用得上。”   “嗯,好的。”   “这边有止血绷带,你的背包还有空间吗?我帮你装一点。”   “有,我自己来就行,谢谢。”   颜汐几次想凑过去,都被周毅不着痕迹地用“颜汐,你去那边看看有没有退烧药”或者“颜汐,注意门口,别让东西溜进来”这样的话给支开。   她只能闷闷不乐地在另一排货架上翻找,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在妈妈和周毅身上来回扫视。   而我,则被妈妈安排在最安全的角落里,负责把他们递过来的东西装进背包。   我像一个尽职的仓库管理员,默默地工作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的心里,那股名为嫉妒的野兽正在疯狂咆哮。   回程的路上,车厢里气氛热烈,所有人都在庆祝这次丰硕的收获。   只有我们这个角落,气氛诡异。   周毅主动将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给妈妈:“林老师,喝点水吧,今天辛苦你了。”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轻声说了句“谢谢”。   我看着那瓶水,仿佛看到了一场无声的交杯酒,心里的醋意翻腾得几乎要吐出来。   回到基地,已经是傍晚。   我没有回那个拥挤的宿舍,而是独自一人走到了训练场边缘一个无人的角落。   夜晚的冷风吹在我脸上,却吹不散我心头的燥热与屈辱。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太弱了。   因为弱,我只能看着妈妈去冒险。   因为弱,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男人保护她、接近她、赢得她的好感。   因为弱,我甚至连在她身边与她并肩作战的资格都没有。   妈妈对我的保护,已经变成了一种枷锁,一种让我永远无法真正长大、永远无法真正占有她的枷锁。   她越是保护我,我就越是无能,就越是离她越来越远。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死死攥住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让我更加清醒。   我需要力量。需要强大到足以碾压周毅、足以让妈妈完全依赖我、足以将妈妈牢牢掌控在手中的力量!   只靠妈妈一个人做任务,太慢了,也太不稳定了。   妈妈的道德感、羞耻心,都是阻碍。   而且,今天的周毅让我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比我优秀的男人太多了。   我不能把所有的宝都押在妈妈一个人身上。   一个阴暗而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破土而出,并且迅速生根发芽。   我需要……再找一个女人。   一个不像妈妈那样有底线、有顾忌的女人。   一个我可以完全控制的女人。   一个我可以逼着她,去完成任何任务,无论那些任务有多么羞耻、多么淫荡、多么突破下限的女人。   只要我变强了,强到足以让妈妈仰视我、崇拜我,强到能把周毅那样的男人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踩在脚下,到那时,妈妈自然会明白,谁才是她唯一的依靠,谁才是她唯一的男人。   到那时,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占有妈妈,让她在我的身下承欢,让她那具熟透的身体、只为我一个人绽放。   我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是的,就这么办。   我必须找到第二个目标。一个容易控制的、单纯的、甚至……有点缺陷的目标。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朝着宿舍区走去。   我的步伐不再像之前那样颓丧,而是多了一丝冰冷的、不择手段的决心。   在这末世里,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拥有一切。   而我,张林,一定要成为那个最强的。

  第25章   “不要……不要碰她……她是我的……”   黑暗中,我声嘶力竭地呐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梦境如同一片粘稠的沼泽,将我死死困住。   我眼睁睁地看着妈妈——我那美丽、端庄、只属于我的妈妈,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幸福笑容,一步步走向周毅。   周毅穿着笔挺的西装,英俊得像童话里的王子,他伸出手,温柔地牵起妈妈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一个轻吻。   妈妈娇羞地低下头,脸颊泛起少女般的红晕。   然后,他们相拥、亲吻,那画面和谐得像一幅精美的油画,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妈!”我终于喊出了声,可他们却像没听见。   妈妈甚至回过头,用一种冰冷而陌生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一丝母爱,只有嫌恶与不耐。   她说:“你谁啊?别来烦我,我根本不认识你。”   不……不!   我低吼一声,彻底从梦魇中挣脱。   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在那个拥挤、充满汗臭味的男生宿舍里。   天还没完全亮,周围的鼾声此起彼伏。   我摸了摸自己冰冷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那股憋闷与恐慌却久久无法散去。   洗漱过后,我浑身笼罩着低气压,带着颓丧的倦意,拖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昨日的集合点。   天刚蒙蒙亮,晨光微露,基地的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妈妈。   她正和颜汐站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看到妈妈身边并没有周毅的身影,我那颗悬了一早上的心,总算是稍稍放回了肚子里。   我刚准备上前打招呼,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身影便出现了。   周毅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作战服,更衬得他身材挺拔,面容阳光帅气。   他径直走到妈妈面前,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林老师,早上好。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妈妈似乎因为昨天周毅在搜寻物资时的出色表现,对他的印象改观了不少,脸上不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而是带上了一抹浅浅的礼貌微笑,点了点头:“早上好,周先生。休息得还好,你呢?”   “我也一样,一想到今天能继续和林老师并肩作战,就浑身充满了干劲。”周毅的恭维话说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油腻,又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暧昧。   妈妈只是轻轻笑了笑,没有接话,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像一根针,刺痛了张林的眼睛。   我看着这一幕,刚刚平复的嫉妒之火,“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   站在妈妈身边的颜汐,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紧紧挽着妈妈的胳膊,看向周毅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走到妈妈身边,低声叫了句:“妈。”   妈妈转过头,看到我无精打采的样子和眼底的青黑,柳眉便轻轻蹙起,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怎么了儿子?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   “做了个噩梦。”我含糊地应了一句。   妈妈还想再说些什么,集合的哨声已经响起,妈妈只好拍了拍我的肩膀,没再多说。   负责这次行动的士兵队长开始宣布今天的任务:前往与昨日不同的一个大型食品仓库,搜寻更多的食物补给。   很快登上了军用卡车,朝着目的地驶去。   一路上,周毅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苍蝇,不停地找着各种话题跟妈妈说话。   从末世前的生活爱好,到对未来局势的分析,他总能找到切入点,而且说得头头是道,引得同车的其他几个男人也频频点头,对他的博学和见识表示钦佩。   妈妈虽然大部分时间只是礼貌性地应和,但偶尔也会被他的某个观点吸引,与他探讨几句。   每当这时,周毅的眼睛就亮得像探照灯,而我心里的嫉妒之火就烧得更旺。   “林老师,我觉得像您这样有勇有谋的女性,在基地里应该得到更重要的位置,而不是每天出来冒险。”   “周先生过奖了,我只是想为寻找我先生尽一份力。”   “林老师的先生一定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等我们这次任务回去,我拜托我在军方的朋友,帮您打听一下。”   “真的吗?那……那真是太感谢你了,周先生!”   眼看妈妈眼神越来越亮,对周毅的态度也越来越亲近,一旁的颜汐终于坐不住了。   “月如姐,你看窗外那栋楼,是不是歪了?”   “月如姐,我有点渴了,你的水能给我喝一口吗?”   “月如姐,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说丧尸的脑子到底是什么结构的……”   她的问题千奇百怪,却总能成功地把妈妈的注意力从周毅身上拉开。   几次三番下来,周毅看向颜汐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恼火。   但他又碍于妈妈在场,不好发作,只能强行挤出笑容,一次次地被颜汐打断。   当卡车抵达目的地——一座巨大的食品仓库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仓库的大门敞开着,周围散落着几具早已腐烂发臭的丧尸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食物腐败和血腥味混合的怪异气味。   带队的队长下达了命令:“所有人,优先寻找罐头、压缩饼干、脱水蔬菜、能量棒、真空包装谷物及军用自热食品等可长期储存的食物。”   这一次,我们没有被分成小组,而是整队十人一起行动。   有了昨天的经验,大家明显更加谨慎。   周毅依旧走在最前面,工兵铲握在手中,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然而,这一次的搜寻,顺利得有些出乎意料。   仓库里虽然一片狼藉,但似乎并没有什么丧尸。   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大量的物资,每个人的背包都装得满满当当。   这种顺利,却让周毅感到了一丝烦躁。   他没有任何在妈妈面前表现的机会,更别说像昨天那样展现临危救险的英勇了。   他看着妈妈和颜汐一边搬运物资,一边低声说笑,那亲密无间的样子让他插不进一句话,心里更是郁闷到了极点。   我跟在最后面,看着周毅那张帅脸上时而闪过的郁闷和不甘,心里竟涌起一丝病态的快感。活该!谁让你觊觎我妈!   在搜寻的尾声,周毅偶然拐进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那里堆放着高高的货架,光线昏暗。   他敏锐地听到了一丝微弱的、被压抑的嘶吼声。   他循声走去,在一个被倒塌的铁皮柜压住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被困住的丧尸。   那丧尸的一条腿被沉重的柜子死死压住,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它的位置极其隐蔽,如果不特意走到这个角落,根本不会被人发现。   周毅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有立刻杀死丧尸,也没有出声提醒任何人。   他的目光越过货架,看向正在不远处和颜汐一起清点物资的妈妈,又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在另一边默默搬东西的我。   一个恶毒而完美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他先确认周围无人注意,然后极轻地用脚尖拨开了柜子底部的一块松动砖块——动作轻到几乎没有声音,却足以让柜子缓慢倾斜,压住丧尸腿部的力道一点点松动。   丧尸开始疯狂挣扎,但柜子沉重,它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挣脱。   做完这一切,周毅若无其事地退开,回到主通道附近,继续装作认真翻找货架上的箱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几分钟后,队长在分配一批重物搬运时,周毅随口说了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队长,这边最高的那几层货架我搬不动,让张林过来帮我搭把手吧,他年轻力气大。”   队长点点头,随手一指:“行,张林,你去帮周毅把那几箱罐头搬下来。”   这安排天衣无缝——团队合作,谁也不会多想。我放下手里的东西,提着撬棍朝周毅那边走去。妈妈和颜汐在另一侧,没注意到这边的细节。   我走到指定货架,正准备弯腰去搬最底层的重箱时,一股浓烈的腐臭味突然从侧后方袭来!   “吼!”   那只丧尸终于完全挣脱柜子,像一头饿极的野兽,从阴影中猛扑出来,锋利的指甲带着腥风,直奔我的后颈!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我亡魂皆冒!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尖叫出声:“啊——!”   我被吓得浑身僵硬,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眼看那双腐烂发黑的手就要抓到我,死亡的阴影瞬间将我笼罩。   “儿子!”妈妈凄厉的尖叫声从不远处传来,她扔下手中的物资,提着消防斧就往我这边狂奔,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猎豹般从我身侧闪出,横在我与丧尸之间。是周毅!   “小心!”他低喝一声,没有用手中的工兵铲去攻击,而是用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替我挡住了丧尸的致命一扑!   “砰!”   丧尸巨大的冲击力将周毅撞得向后踉跄,后背狠狠地撞在了坚硬的货架上。   货架上堆放的杂物稀里哗啦地掉落下来,其中几块锋利的铁皮划过他的手臂和后背,瞬间便划出几道血肉翻卷的口子,鲜血顿时涌流而出。   周毅闷哼一声,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在被撞开的瞬间,手腕猛地一抖,手中的工兵铲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手挥出。   “噗嗤!”   锋利的铲刃精准劈中丧尸头部,那丧尸动作一滞,晃了晃便轰然倒地,彻底没了声息。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当周围的人反应过来时,战斗已经结束。   周毅喘着粗气,靠在货架上,脸色有些发白,手臂和后背的伤口鲜血淋漓,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他看向我的眼神,却充满了关切与后怕。   “张林,你没事吧?”   “儿子!”妈妈终于冲了过来,她一把将我拉到怀里,上下检查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抓到?”   “我……我没事,妈。”我惊魂未定,呆呆地回答。   确认我安然无恙后,妈妈才松了一口气。她转过身,快步走到周毅面前,那双美丽的杏眼里,充满了感激与愧疚。   “周先生,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儿子他……”妈妈的声音哽咽了,她从自己的背包里手忙脚乱地拿出急救包,示意周毅坐到一旁的纸箱上,不由分说地拉过周毅的手臂,开始为他清理包扎伤口。   “林老师,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周毅的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他看着妈妈为他细心包扎伤口的样子,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保护队友,是我的责任。再说,张林也是您的儿子,我更不能让他出事。”   妈妈低头处理伤口时,额前的碎发自然垂下,遮住了半边侧脸。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淡雅花香——带着沐浴露的清新和一丝体温的暖意,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站在几步之外,离得最近,却像被无形的墙隔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妈妈那双白皙柔嫩的手,有条不紊地处理周毅的伤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迟疑或停顿。   周毅一动不动地坐着,目光落在妈妈那张近在咫尺、因专注而微微蹙眉的秀美容颜上。他的眼神里,有疼,也有贪婪。   看着妈妈如此关心周毅,我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确实感激他救了我;但另一方面,一想到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不小心”,才让他有机会在妈妈面前上演这么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我就感到一阵强烈的憋屈和难受。   而站在不远处的颜汐,则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鄙夷和不屑,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本就脆弱的自尊心。   我不好意思再待下去,更不好去阻止妈妈和周毅这“亲密”的互动。   毕竟,人家刚刚才救了我的命。   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扇了无数个耳光。   为了掩饰自己的难堪,我只好走到那具死去的丧尸旁,假装在观察和反省自己为什么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可这一观察,却让我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注意到,这只丧尸的左腿小腿处,有一圈非常明显的、深深的压痕。   那压痕边缘整齐,绝对不是被倒塌的货架随意砸出来的,更像是被某种重物长时间、均匀地压在上面形成的。   也就是说,它之前是被困住的。   柜子底部的砖块松动得极不自然——像是被人用脚尖轻轻拨开过,倾斜的角度刚好能让丧尸慢慢挣脱,却不会立刻引起注意。   更让我心沉的是,周毅刚才分配任务时,特意让我来这边搬东西。   而他自己,又“恰好”一直在附近徘徊,反应快得像提前知道丧尸会从哪个方向扑出。   所有线索串联起来的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不是意外。   ——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   ——而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周毅。   他早就发现了丧尸,却不杀也不报,故意松动柜子让丧尸在最危险的时机扑向我,然后自己“恰好”出现救人……   想到这里,我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正一脸享受地接受着妈妈关怀的男人。他脸上那虚伪的笑容,此刻在我看来,是那么的恶心,那么的令人作呕!   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与杀意,像火山一样从我的心底喷涌而出。   我想冲上去,揭穿他的真面目,然后用我手中的撬棍,狠狠砸烂他那张虚伪的脸!   可就在最后一秒,理智猛地拽住了我的脚步。   所有线索都只是间接指向,根本没有确凿的铁证。   要是现在戳破,他大可以摆出一副无辜模样——说柜子本来就松动、丧尸是自己挣脱的、他不过是恰好路过。   旁人只会认定我忘恩负义,不过是在胡乱猜忌罢了。   甚至连妈妈,也会对我更加失望。   更可怕的是,下一次外出任务时,他说不定会用更隐蔽的手段,让我“意外”丧命。   不行,我必须忍。   我死死地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用疼痛来提醒自己保持冷静。   周毅,你给我等着。   今天这份羞辱,这份算计,我记下了。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我会让你死得比这只丧尸还要难看!   在之后搬运物资的路上,妈妈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周毅身边。   她担心周毅的伤口会因为颠簸而裂开,不停地询问他感觉怎么样,还主动把自己的水递给他喝。   为了让他分散注意力,减轻疼痛,妈妈甚至主动找着各种话题陪他聊天。   “周先生,你家是哪里的?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等到了基地,你这伤可得好好处理一下,千万别感染了。”   “你一个人在部队那么多年,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从我的角度看去,他们聊得是那么的“亲密”,妈妈的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与关切,那双美丽的杏眼里,甚至还带着一丝……崇拜?   而周毅则一脸享受,时不时地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讲几个部队里的趣事,逗得妈妈掩嘴轻笑。   那画面,简直就像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颜汐几次想插话,都被妈妈用“你别闹,让周先生好好休息”这样的话给挡了回去。   她只能气鼓鼓地坐在一旁,用能杀死人的眼神狠狠地剜着我,仿佛在说:“都怪你这个废物!”   我看着她们聊得火热的样子,心里对周毅这个卑鄙小人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同时,我对被他蒙蔽、被他欺骗的妈妈,也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不爽。   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一个外人?   你怎么就看不穿他那虚伪的面具?   难道一个外人,比你亲生儿子还要重要吗?   搬运物资即将结束,大家开始向卡车集合时,妈妈似乎才想起我这个“差点被丧尸咬死”的儿子。   妈妈忽然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走到了那个差点害死我的元凶面前,她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语气里满是感激。   “儿子,快,好好谢谢周叔叔。今天要不是他,你……”   周叔叔?   这三个字,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我心中压抑了一整天的屈辱、嫉妒、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享受着我妈妈温柔、抢走了我妈妈关注、还想让我对他感恩戴德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我猛地甩开妈妈的手,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声音,对着周围所有的人喊道:   “谢他?我谢他什么?”我冷笑着,目光直视着妈妈,话语却像刀子一样扎向她,“妈,你这么快就忍不住,要让我来认你这个新情人了吗?你是不是觉得爸爸回不来了,所以就这么急着给他找个替代品?看来,以后去找爸爸这件事,只能我一个人去了!你们俩,就好好在这里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吧!”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   妈妈的脸,在刹那间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美丽的杏眼里,先是震惊,然后是受伤,最后,被无尽的愤怒与冰冷的失望所取代。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妈妈……打了我?   她竟然为了这个男人,打了我?   我直接被打蒙了。   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耳边嗡嗡作响。   我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妈妈。   她那只还保持着挥舞姿势的、纤细白皙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怒火与彻骨的失望。   屈辱、愤怒、委屈……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我红着眼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跑。   我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也逃离了那对让我恶心的“狗男女”,径直冲向不远处正装车的另一支搜寻小队,一头钻进他们的卡车车厢。   我没有回原来的队伍,只想离妈妈和周毅越远越好,就这么跟着他们返回了基地。   车上,我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心里不停地咒骂着:林月如,你这个蠢女人!   你这个被男人随便耍点手段就骗得团团转的傻子!   你竟然为了一个想害死你儿子的罪魁祸首,亲手打了你儿子!   你根本不配当一个母亲!   而我离去的那一刻,现场的画面,更是精彩纷呈。   那些打从一开始就对妈妈心怀不轨的男人,一个个脸上都乐开了花。   他们巴不得妈妈同时跟周毅和我的关系搞僵,这样他们才有机会趁虚而入,得到妈妈这个绝色美人的关怀,甚至……得到她的身体。   周毅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笑容凝固,完全处在发蒙的状态。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剧本,最后竟然会以这样一种失控的方式收场。   而颜汐,她站在妈妈身后,看着我离去的背影,那张清纯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得意的笑容。   太好了!   这下,张林这个总是碍手碍脚的恋母癖滚蛋了,周毅那个虚伪的家伙也因为这件事和月如姐之间产生了隔阂。   再也没有人能阻止她和月如姐变得更亲密了。   这才是她最想看到的局面!   悬在半空中的手还在微微颤抖,妈妈自己都没想到,竟会被儿子那些伤人的话激得当场动了手。   当她看到我跑开的背影时,理智才一点点回笼。   一股强烈的悔意与担忧瞬间涌上心头。   妈妈脸色猛地一变,急忙朝着我的背影追了过来。   颜汐紧跟其后。   妈妈远远望见我已经上了另一支小队的卡车,身边围着几名队员,见我暂时无碍,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正打算再走近些,想和我好好谈谈,却被颜汐一把拉住。   颜汐连忙劝道:“月如姐,别追了!让他自己先冷静冷静吧——他现在还在气头上,您追过去也没用的。”   妈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颜汐,那双美丽的杏眼里充满了迷茫与不解:“我做错了什么吗?他……他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颜汐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故作担忧地叹了口气,柔声说道:“月如姐,你别怪张林。可能……可能是你和周毅大哥表现得太亲密了,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吧。他爸爸又下落不明,他可能觉得……觉得你背叛了他爸爸,所以才会那么难受。”   她顿了顿,又立刻补充道:“当然,我可没说月如姐你真的背叛了你先生,我只是说‘假如’,张林可能是这么想的。”   “亲密?”妈妈疑惑地皱起眉头,“我……我真的和周毅表现得很亲密吗?”   颜汐望着妈妈那张带着单纯困惑的脸,心中暗自欣喜,面上却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无比笃定地应道:“嗯,确实是有点亲密——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就是不知道其他人会怎么想了。”   妈妈闻言,彻底沉默了。她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在颜汐的搀扶下,默默地走回了队伍。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的气氛沉闷得能挤出水来。   妈妈和周毅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再也没有任何交流。   这可把一旁的颜汐给乐坏了,她紧紧挨着妈妈,时不时地柔声安慰几句,享受着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而我,坐在另一辆卡车上,一路沉默。回到基地后,我被原来的带队队长叫过去,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   “张林!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啊?!谁给你的胆子不听指挥,擅自脱离队伍的?你知不知道在外面,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叫逃兵!是会被就地枪决的!你以为这里是学校,可以让你随便耍性子吗?你……”   他足足训了我半个多钟头,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但看在我年纪小,又是初犯,最终没有罚我,只是让我写一份深刻的检讨。   回到新宿舍,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我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演练着如何杀死周毅这个卑鄙小人,用最残忍的方式。   同时,我对妈妈的怨恨也达到了顶点。我在心里用最恶毒、最淫秽的语言辱骂着她:   林月如,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穿着那么暴露色情的衣服,把你那对大奶子和肥屁股故意露给小区里那些男人看!   你是不是早就骚得不行了,巴不得被男人肏?   你这个贱人!   还帮着那个想害死你儿子的周毅说话,还为了他打我!   你是不是已经被他操过了?   所以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给他当母狗?   等我以后变强了,我一定要把你抓起来,把你按在地上,撕碎你的衣服,把你双腿掰开到最大,狠狠操烂你那又紧又热的骚屄!   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我双眼通红,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这一夜,我彻夜未眠。

  第26章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妈妈形同陌路。   妈妈试着找我谈过几次,她的目光里带着愧疚与小心翼翼,大概是想为那天扇我耳光的事道歉,或者解释些什么。   但每一次,她刚一开口,我就直接转身走开,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   我不想听,也不需要听。   在她为了那个男人打我一巴掌的时候,我们之间那层脆弱的、名为亲情的薄纱,就已经被彻底撕碎了。   那一巴掌的火辣辣疼痛,还清晰地烙在脸上,更烙在心里。   队长在收到我的检讨书后,也找我聊了几句。   他大概是从别人口中听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脸上挺头疼的,眉头皱得像川字。   他没有过多责备我,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子,末日里谁没点情绪?但下次别再冲动了。”然后,他暂时把我从原来的队伍里调开,安排到了另一个搜寻队。   他的想法很简单,用时间和距离来冲淡我和妈妈、还有周毅之间的尴尬。   毕竟,他可不想自己的队伍在外出搜寻物资时,因为内部矛盾出什么岔子,那他就难逃其责了。   我对此无所谓。   新的队伍,新的环境,反而让我觉得清静。   没有人提起妈妈,也没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我。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跟着新队伍外出搜寻物资,一边在基地里不停地物色着新的目标。   我需要一个听话的、面容姣好的女人,一个可以被我完全掌控的工具——用来绑定系统,快速变强。   可事情远比我想象的要难。   我把目标锁定在那些无依无靠、或者身体有些残缺的女人身上,以为她们会更容易屈服。   但结果却屡屡碰壁。   长得一般的,系统根本无法绑定;长得好看的,要么早就被基地里其他有权有势的男人提前下手,成了别人的禁脔,要么就是心高气傲,根本就看不起我这种半大的小子,别说乖乖听话了,连正眼都懒得瞧我一下。   这可把我给难倒了。   没有新的“工具人”,我就无法快速变强,无法将周毅踩在脚下,更无法将妈妈彻底占为己有。   至于妈妈那边,我倒不担心周毅会趁虚而入。   自从那天我当众闹了一场,她和周毅之间的气氛就僵得不行。   再加上有颜汐那个心机深沉的丫头在中间不停地作梗,周毅想再找机会乘虚而入,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倒也让我心里稍微舒坦了一些。   我的内心也在这段时间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一次次的碰壁和挫败,让我对妈妈的态度和想法变得更加冰冷和扭曲。   我不再把她当成母亲来尊重,而是当成一件尚未完全驯服、却又无比诱人的玩物。   只有驯服她,让她彻底臣服于我,才能洗刷我心中所有的屈辱与不甘。   直到今天,事情似乎有了转机。   基地发布了新的紧急任务,这一次我们要前往的,是我们水丽市最大的一家私立医院——“圣心国际医院”。   这个任务的危险等级非常高,但又不得不去,因为那里有军队急需的一批高精密医疗器械和特效药品。   更要命的是,圣心医院地处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周围人口密集,周围盘踞的丧尸数量难以估量。   计划是军队先出动大部队,用重火力制造动静,将医院外围的大部分丧尸吸引走,然后我们这些搜寻队再悄悄潜入。   接到任务的那一刻,我甚至以为基地那帮管理层疯了,这完全就是把我们这些幸存者当成消耗品,派我们去送死。   但危险也意味着机遇。   经过这些天的锻炼,我应对丧尸的能力强了不少,心态也更加成熟冷酷。   或许,这次能找到突破口。   我们是走一条由军队临时悄悄建立的隐蔽通道进入的,这条路就是为了今天进入医院做的准备。   这次的行动是由一名士兵队长亲自带领,我们是一个完整的十人小队。   医院内部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惨烈。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血腥和腐烂混合的刺鼻气味,让人喘不过气。   地上到处是干涸的血迹、散落的病历和倾倒的医疗器械。   我们一手拿着武器,一手提着手电,小心翼翼地在迷宫般的走廊里穿行,每一步都踩出吱嘎的回音。   “吼!”   一具穿着病号服的丧尸突然从一间半开的病房里扑出,它枯瘦的手臂上还挂着输液管,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我们。   走在最前面的两名队员反应极快,一人用防爆盾猛地一顶,另一人手中的消防斧带着风声呼啸而下,“噗”的一声,直接将丧尸的头颅劈成两半,黑红的腐液溅了一地。   我们继续前进,不停地搜寻着物资清单上的器械,同时与从各个角落里冒出来的丧尸搏斗。   这里的丧尸似乎比外面的更难缠,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丧尸,动作相对敏捷;有身材高大的保安丧尸,力气惊人。   每一次战斗都惊心动魄,斧头砍进骨肉的闷响、撬棍砸碎头骨的脆响,以及丧尸倒地时那令人作呕的腐液溅射声,交织成一曲末日的死亡交响。   在一段时间的紧张搜寻和搏斗后,我们来到一间应急仓库前。   门是从里面被重重堵死的——几张翻倒的金属货架和沉重的储物柜死死顶在门后,缝隙里还塞着撕碎的包装袋和破布条。   门内传来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抓挠声和低低的喘息。   队长示意我们安静,他贴在门上听了听,然后对我们比了个手势。   两名队员先用撬棍从门缝里一点点撬开堵塞物,费力地挪动那些沉重的货架和柜子,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好不容易才把门推开一条缝,让我们确认里面是活人而非丧尸。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一股食物腐烂和排泄物混合的恶臭扑面而来,熏得我们连连后退。手电光照进去,我们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狭小的房间里,挤着几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人,有男有女。   他们饿得形销骨立,脸颊深陷,眼窝乌黑,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骷髅。   当看到我们时,他们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恐惧,随即被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所取代。   “人!是活人!”一个男人声音沙哑地叫道,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为太过虚弱而摔倒在地。   “我们……我们得救了……”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捂着脸,喜极而泣,压抑的哭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们争先恐后地向我们诉说着被困的经历,脸上洋溢着重获新生的喜悦,那表情真挚得让人动容。   末日爆发时,他们躲进这间医院的应急仓库,这里原本储备了足够的食物、水和急救用品,本想支撑到救援到来,却因为外面丧尸太多,根本不敢开门。   食物和水渐渐耗尽,只能靠着仅剩的一点意志苦苦支撑。   门是他们自己从里面用货架和柜子堵死的,为的就是防止丧尸闯进来,却也把自己彻底困死在了这里。   而我的目光,却被其中一个女人牢牢吸引。   她叫叶婉柔,是这家医院的医生。   穿着一身早已脏污不堪的白大褂,但那身破烂的衣物却丝毫掩盖不住她卓尔不群的气质。   她的脸庞因为饥饿而变得消瘦,颧骨微微凸出,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像两颗藏在尘埃里的黑宝石,透着一股温婉而坚定的光。   她的五官极其柔美,是那种古典的、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如沐春风的美。   最让我心头一热的,是她的身材。   哪怕在宽大的白大褂下,也能看出她那惊人的身高——目测比我那172CM的妈妈还要高上一截,甚至比我都还要高一点,估计有178CM。   一双修长的美腿包裹在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医生长裤下,即便裤管宽松,也难掩那笔直紧致的线条。   而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对因为饥饿而消瘦的上半身下,依旧傲然挺立的饱满胸脯。   那规模,目测至少有E罩杯,虽然比我妈妈那晃得人眼晕的F罩杯的巨乳稍逊一筹,但那挺翘的弧度和完美的形状,在紧身的内衬衣物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仿佛随时要撑破布料,散发出致命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埋头其中,品尝那雪白丰盈的柔软触感和淡淡的体香。   这个女人,太完美了。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下一个目标。   我们给幸存者分发了些食物和水,便准备原路返回。可就在回去的路上,意外发生了。   我们遇到了一个格外凶悍强壮的丧尸。   它比我们之前遇到的所有丧尸都要高大,全身的皮肤泛着诡异的暗红色,一双眼睛猩红如血,眼底却藏着与普通丧尸截然不同的、近乎本能的狡黠。   它不像寻常丧尸那般只会直扑过来,反而诡异地左右晃悠,像是在打量我们的破绽。   它的速度和力量也远超普通丧尸,我们手中的冷兵器对它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好几个上前试探的队员都被它一巴掌扇飞,手中的钢管铁棍更是直接被它蛮横地打飞出去,砸在墙上发出巨响。   带队的士兵队长见状,脸色一变,迫不得已端起了随身携带的步枪。   “哒哒哒!哒哒哒!”   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医院里回荡。   子弹呼啸而出,这头特殊丧尸竟然本能地侧身一闪,试图躲避弹道——它似乎拥有了初步的智力,能分辨枪口的威胁方向。   第一梭子弹大多擦着它的身体掠过,只溅起几朵血花和碎肉,并未命中要害。   队长瞳孔一缩,迅速调整枪口,第二梭子弹精准地追着它的动作倾泻而出。   “噗噗噗——”   几发子弹终于命中它的胸口和头部,黑红的腐血喷溅而出。这头变异丧尸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彻底没了声息。   然而,枪声已经彻底打破了医院的死寂,像捅了马蜂窝一样,瞬间将整栋大楼里游荡的丧尸全都吸引了过来!   “吼——”   “嗬嗬——”   四面八方都传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和拖沓的脚步声,黑压压的尸群从各个通道涌来。密密麻麻,几乎要堵死了所有退路。   “不好!快撤!”队长脸色大变,他意识到这次捅了大篓子。这次行动可没有大部队在外面接应,军队的及时救援根本没戏。   没过一会儿,我们的队伍就被如潮水般涌来的丧尸冲得七零八落,四散而逃。   幸亏这栋楼里不止我们一个队伍,借助其他队伍分散了丧尸的注意力,我、几个侥幸的队员以及那几个刚被救出的幸存者,才勉强一起逃出了这栋大楼。   我们一路狂奔,身后的嘶吼声紧追不舍。   可那几个长时间被困的幸存者,身体本就虚弱到了极点,再加上这番剧烈的奔跑,更是雪上加霜。   他们没跑几步,就喘得像破风箱,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特别是其中的几个女人,更是脸色惨白,摇摇欲坠,其中就包括叶婉柔。   我没有理会他们。别人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只想着自己逃命。   直到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身后传来。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那几个幸存者因为体力不支,已经被后面的丧尸追上,瞬间就被扑倒在地,淹没在黑压压的尸群中,血肉横飞的撕咬声和绝望的惨叫声混成一片。   而叶婉柔,她也因为虚弱而落在了后面,眼看就要被一只丧尸抓住。那只丧尸张着腐烂的嘴,爪子几乎要挠到她雪白的脖颈。   那一刻,我不知道是不是脑袋出了问题,竟然转身跑了回去。这完全是找死的行为。   但我心里很清楚,我回去的原因只有一个——叶婉柔。   我在基地里物色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目标。   而眼前的叶婉柔,无论是样貌、身材,还是她此刻虚弱无助的状态,都完美符合我的要求,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没有逞强去杀那只丧尸,而是用尽全力将叶婉柔从丧尸的爪下猛地一拉,让她脱离了危险。   然后,我不再恋战,拉着她就往回跑。   “快走!”我低吼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可现在的她实在太虚弱了,踉踉跄跄地根本跑不快,双腿软得像棉花。我一咬牙,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背在了背上。   温香软玉在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尤其是她胸前那对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我的背上,随着奔跑轻轻晃动,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诱人的弹性和温热,乳肉的柔腻触感像两团热腾腾的蜜团,摩擦间隐约传来淡淡的体香,让我下身瞬间一热。   但我来不及多想,背着她看向逃脱的路线。   当我看到原本计划要走的路已经被丧尸堵死时,不由得暗自懊悔自己的一时冲动。   “去那边……”背上的叶婉柔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懊悔,她用虚弱的声音,伸出颤抖的手指,指向医院最里面的方位,“那个三层楼的建筑物里……那里……比较安全……”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医生特有的温柔,却因为虚弱而断断续续,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耳边,带着一丝湿润的诱惑。   看着渐渐围拢过来的丧尸,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用尽全身的力气,背着她朝那个方向狂奔而去。   当我冲进那栋三层小楼时,立刻被里面的景象震惊了。   这哪里是医院?   简直就是五星级酒店!   奢华的水晶吊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精致的雕花扶手……虽然蒙上了一层灰尘,但依旧难掩其原本的奢华。   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氛味。   “快……快上楼……”背上的叶婉柔见我还在发愣,用小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催促道,那触感柔软得让我心猿意马。   我回过神来,背着她冲上二楼,停顿了一下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叶婉柔望了望四周,发现这一层的门几乎都是关着或者是虚掩着,便叫我再往上一层。   来到了三楼,幸运的是,三楼走廊尽头,有几个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我连忙背着叶婉柔,朝着最近的那扇门跑去。   当我跑到门口时,叶婉柔对我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她的声音很虚弱,却带着一种真诚的感激:“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愿意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救我……我以为……我已经要被丧尸当场吃掉了……”   然后,她挣扎着说:“放我下来吧,我可以自己走了……别再背着我了,你也累了吧?”   我没多想,以为她是恢复了些体力,便将她轻轻地放了下来,那高挑的身躯滑过我的手臂时,胸前的丰满又一次擦过,乳肉的柔腻和弹性让我喉头一紧,肉棒隐隐发硬。   可当我走进房间时,却发现她并没有跟进来,而是靠着门外的墙壁,缓缓地坐倒在地,脸色苍白得吓人。   我顿时就无语了,她怎么还不进来?丧尸都快追上来了!   我皱着眉走出去,正要开口催促,目光却凝固了。   我看到来时的路上,有一串断断续续的血迹。   而此刻,鲜血正从叶婉柔的一条手臂上不停地流出,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小小的血泊。   那条手臂上,赫然有几道血肉翻卷的抓痕,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她的衣袖。   我不知不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心里想到:该死,这下可真的是白忙活一场了。   但我并没有放弃。   “系统!”我连忙在脑海里焦急地问道,“有没有办法不让她变成丧尸?或者说,如果我把她绑定了,她还会变成丧尸吗?”   系统冰冷的声音立刻回应:【绑定后会为她自行解除血毒状态,不会变成血尸。】   血毒?血尸?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听明白?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我只知道,绑定她,她就不会死!   我立刻走到叶婉柔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就往屋子里拖。   叶婉柔顶着因失血过多而愈发苍白的俏脸,虚弱地挣扎着:“别……别拉我进去……你也看到了,我被丧尸抓伤了……病毒已经在扩散了……要是我在屋子里变成丧尸,那你就危险了。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了……真的,抱歉……让你冒着生命危险,救一个本就应该死的人……我不想连累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歉意与绝望,那双温柔的眸子里,甚至还透着一丝解脱和不忍:“你还年轻……还有机会活下去……别因为我……葬送了自己……”   我懒得听她这些废话,不管她是否愿意,直接用蛮力将她拖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并用房间里的重物死死抵住。   叶婉柔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错愕,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感激。   她大概以为,我是不忍心看她在外面被丧尸撕咬得面目全非,才把她拉进来,想让她能死得完整一些,少受些痛苦。   那双杏眼里,甚至闪过一丝感动。   她拖着虚弱的脚步,走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坐下,然后伸出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修长玉手,对我说道:“找一下……有没有什么绳子之类的东西,把我……把我的手脚都捆住吧。”   听着叶婉柔这带着一丝颤音的诱惑话语,我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的蒙圈。   这是什么情趣play的邀请吗?   那修长的手指微微蜷曲,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但当我看到她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支撑着那条还在缓缓流血的受伤手臂,艰难地举起时,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她是怕自己变异后会伤害到我。   这个女人……还真是善良得有点过头了。那双美腿无力地伸直,隐约透出裤子下的曲线。   这让我那颗原本只想把她当成工具的心,有了一丝丝的动摇。   但我很快晃了晃脑袋,甩掉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必须变强,哪怕不择手段!   见我迟迟没有动手,叶婉柔终于支撑不住,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她低下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喃喃自语:“爸……妈……对不起,我没法去救你们了……女儿不孝,先走一步了……希望你们……能等到救援,好好活下去……对不起……我没能坚持到最后……”   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那张因失血而毫无血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颊,开口说道:“我如果有办法救你,但需要你付出相应的代价,你愿意接受吗?”   叶婉柔停下了口中的喃喃自语,微微抬起她那张美丽的小脸,水雾朦胧的眸子看向我。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这张还带着一丝青涩稚气的脸上时,那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又迅速熄灭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又重新低下了头,显然是以为我这个半大的小子是在开玩笑,或是在这种时候还想着占她便宜。   看着她这副完全不信任我的态度,我顿时就有点来气了。   好,既然你不信,那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也不管她是否愿意,今天,她必须成为我的奴隶!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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