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37-38) 作者:提左司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2-22 20:42 已读17471次 5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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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婉女友沦陷,人渣律师的复仇】(37)

作者:提左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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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天空灰蒙蒙的,阴雨连绵,如同姜靖璇此刻的心情一般。   她魂不守舍地回到家里时,发梢已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脸颊,米白色的丝质衬衣被雨水浸透,紧贴着肌肤,里面的内衣轮廓得若隐若现。   “怎么淋成这样?”   餐桌前,正在摆放碗筷的颜思珍闻声抬头,立刻蹙起了眉头。   她放下汤勺快步走来,目光敏锐地扫过女儿微红的眼眶,但那双杏眼里残留着水光,眼尾泛着不易察觉的红。   颜思珍的心悄然提起,面上却不露声色。   她转身从卫生间取来一条干爽的毛巾,动作轻柔地裹住女儿湿透的长发:“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不知道躲雨。”   姜靖璇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随口答道:“加班批改试卷,出来时还没下呢……没想到雨来得这么快。”   她弯腰脱下脚上沾着水渍的高跟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餐桌旁坐下。   热汤的香气袅袅升起,她舀了一勺送入口中,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才感觉自己的身体稍稍回暖。   “好香。”她轻声说,又低头喝了几口。   颜思珍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女儿湿透的衬衫上,布料紧贴着肩背,透出内衣肩带的痕迹。   “衣服都湿了,不先去换掉?小心着凉。”   “饿了,吃完再去。”姜靖璇摇摇头,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努力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   她开始讲述课堂上的琐事,声音比平时稍快,话题跳跃,像是急于用话语填满某种空寂。   颜思珍安静地听着,不时点头应和,眼神却始终温柔地锁在女儿脸上,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饭后,姜靖璇回到自己房间。   她褪下微湿的衬衣和西裤,湿冷的布料剥离肌肤时带来一阵寒意。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宽松的长T恤换上,衣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   她下面什么也没穿,光洁的美腿在灯光下白皙修长。   拿起换下的内衣裤,她走进浴室。   浴缸里,温水已经放好,水面飘着几片舒缓精神的薰衣草浴盐,是颜思珍提前准备的。   姜靖璇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抬腿跨进浴缸,缓缓沉入温热的水中。   长发如海藻般散开,漂浮在水面。她仰头靠着浴缸边缘,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   许逸的话在脑海中回响。   三个月的情侣约定……体面的告别……   她怎么可能答应?这简直荒谬至极。   可是,如果不答应呢?他的救命之恩怎么还?那晚自己湖畔放纵,他真的会守口如瓶吗?   以他那偏执扭曲的感情,真的会善罢甘休?   更让她忧心的是,她的未婚夫,林哲言。   他如今身上刚背了一条人命。   刘国明的死虽然被定性为正当防卫,但那是他上一起官司的受害者家属,身份极为敏感。   警方虽然结案,可如果有人深挖,如果许逸出于嫉妒去举报、去闹……   姜靖璇猛地睁开眼,胸口一阵发闷。   她将脸埋入水中,温热的水包裹住感官,短暂的窒息感让混乱的思绪被迫中断。   几秒后她抬起头,大口喘息,水珠顺着脸颊滚落,分不清是浴水还是泪水。   这时,浴室门被轻轻拉开。   颜思珍站在门口,长发松松扎在脑后,身上只穿着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   年过四旬的她,肌肤保养得极好,光滑细腻。   腰腹间虽有少许岁月留下的柔软痕迹,却更添丰腴成熟的韵味。胸脯饱满,如同汁水丰盈的蜜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双腿笔直修长。   “妈?”   姜靖璇有些意外,下意识将身体往水里缩了缩。   “好久没一起泡澡了。”   颜思珍笑了笑,语气自然。   她一手撑在门框上,抬腿褪去内裤,动作间熟女的韵味展露无遗。走到浴缸边,她轻轻推了推女儿的肩膀:“往里些。”   姜靖璇尴尬地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位置,小声嘟囔:“我都多大了……”   “多大也是我女儿。”颜思珍轻笑,抬腿跨进浴缸,在姜靖璇身旁坐下。   温水漫过身体,她舒适地叹息一声,肩颈线条在氤氲水汽中柔和优美。   两人并肩靠着,肌肤偶尔相触,温热湿润。   姜靖璇心中猜测,母亲多半是察觉到自己情绪不对,才用这种方式来陪伴。她心中凛然,自己的失落和焦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她暗下决心,以后必须更小心。   绝不能让母亲发现许逸的事,更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荒唐行径……否则一切都完了。   “最近在学校……还顺利吗?”   颜思珍状似随意地开口,指尖撩拨着水面漂浮的薰衣草。   “挺好的,学生都很听话。”姜靖璇回答得很快,几乎不假思索。   “那……”颜思珍侧过脸,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侧脸上,“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麻烦?或者……什么人让你为难?”   姜靖璇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打起精神,强作镇定,摇头:“没有啊。妈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随口问问。”颜思珍收回视线,望向蒸腾的水汽,声音很轻,“妈妈只是希望,无论遇到什么事,你都能跟我说。别一个人扛着。”   “我知道。”姜靖璇低声道,将下巴搁在膝盖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颜思珍又旁敲侧击了几句,但姜靖璇始终没有透露任何关于许逸的事,回答滴水不漏。   见她如此,颜思珍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有些事,光靠问是问不出来的。   得自己去查。   ———   次日,清晨。   姜靖璇像往常一样,在七点二十分准时出现在公交站。   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一头长发束成低马尾,手里提着装教案的帆布包,看起来温柔至极。   七点二十五分,公交车到站。   姜靖璇上车,刷卡,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从包里拿出一本教学笔记低头翻阅。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后排角落里,一个戴着鸭舌帽、口罩和墨镜,打扮得几乎像明星出街的女人,正透过墨镜,静静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那人正是她的母亲,颜思珍。   她提前一站上车,选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帽檐压得很低。此刻,她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女儿的身影,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二十分钟后,姜靖璇在市一中站下车。   颜思珍压了压帽檐,跟在她身后十几米处,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看着女儿走进校门,颜思珍没有离开。   她走到保安室窗口,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即便妆容素雅,却依旧美丽动人的俏脸。   “您好,我找李副校长。”   她声音婉转悦耳,带着高知女性的随和。   保安疑惑地打量她这身“可疑”的装扮。颜思珍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简短几句后,保安室里的电话响了,保安接听后连连点头,态度立刻恭敬起来。   “颜教授,您请进。”   颜思珍重新戴上墨镜,微微颔首,走进校园。   接下来的一整天,她都在暗中观察。   她看到姜靖璇在早读课时站在教室窗外,微笑着看学生读书。   看到她抱着作业本穿过走廊,有学生向她问好,她温柔回应。   看到她在办公室伏案备课,侧脸专注而宁静。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午休时,颜思珍去了副校长办公室。   李副校长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见到颜思珍进来,立刻从办公桌后站起身,笑容满面地迎上来。   “师妹!稀客稀客!”他热情地伸出手,“怎么突然来学校,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颜思珍与他轻轻一握便松开,摘下墨镜和口罩,露出完整的脸。   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修身连衣裙,外搭浅灰色西装外套,优雅得体,身材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李副校长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许久,直到她蹙起眉,他才干笑着,引她到沙发坐下。   “就是想来看看靖璇工作的地方。”颜思珍不动声色地擦拭那只被他握过的手,轻声开口,“顺便也想了解一下,她最近在学校……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   “靖璇?”李副校长给她倒了杯茶,语气赞赏,“她可是我们学校的知名教师,教学认真,学生喜欢,同事关系也融洽。能有什么特别的事?”   他的目光掠过颜思珍那性感的红唇,随后沿着她丰满的曲线向下,不经意地扫过颜思珍交叠的腿,继续说道:“思珍师妹,你我多年的交情了,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靖璇的。”   颜思珍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察觉到对方视线中的些许异样,心中微感不适。   她放下茶杯,语气依旧温和:“那就好。我只是随口问问,毕竟做母亲的,总是会多操心些。”   “理解,完全理解。”李副校长身体微微前倾,笑容加深,“说起来,咱们也好久没见了。晚上有空吗?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私房菜,环境不错,咱们……”   “抱歉,最近工作也挺忙的。”颜思珍打断他,站起身,笑容礼貌客气,“下次吧,有机会我请你。”   李副校长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也很快恢复如常:“那说定了。师妹的事就是我的事,靖璇这边你尽管放心。”   颜思珍道了谢,戴上墨镜口罩,离开了办公室。   走出行政楼,她没有立刻离开学校,而是在校园僻静处的长椅上坐下,继续等待。   下午的课程结束,学生们陆续离校。   直到傍晚六点半,姜靖璇的身影才出现在校门口,她显然又加班了。   颜思珍看着她走出校门,径直朝公交站走去,步伐平稳,神色如常。   没有去见任何人,没有异常的停留。   颜思珍跟在她身后,保持着距离,目送她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直到公交车消失在街角,颜思珍才轻轻叹了口气,摘下了墨镜和口罩。   一天的跟踪下来,一无所获不说,被他那个老色狼恶心了一把。   颜思珍心中只觉十分晦气,女儿表现得一切正常,学校方面也没有异常反馈。   可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弱。   她太了解姜靖璇了。性子倔,心思重,有什么事总喜欢自己扛着。   昨晚女儿那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忧虑,此刻也化作了颜思珍心中的阴霾。   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   只是她藏得太好。   颜思珍抬头望向阴沉下来的天空,晚风拂过脸颊,带着凉意。   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手指在林哲言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   要不要问问他?   这个念头刚升起,又被她压下。   林哲言刚去魔都,工作繁忙,现在打扰他未必合适。而且……如果靖璇连自己都不愿告诉的事,会告诉哲言吗?   她觉得自己需要换个思路了。   如果问题不是出在学校,那会是哪里?   接下来的两天,颜思珍都请了假,暗中尾随女儿。   清晨的公交站,午间的校园走廊,傍晚的归家路途……她像一道无声的影子,透过墨镜的镜片,将女儿每一刻的状态尽收眼底。   然而,姜靖璇的生活,轨迹规律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家、学校、偶尔的超市采购。   即便加班批改作业,也会在晚上八点前离开教学楼。   三天下来,颜思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接触或异常的停留,除了女儿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和偶尔的失神,一切如常。   周四下午,颜思珍不得不放弃跟踪,她自己也积攒了太多待处理的学术工作。   周五,姜靖璇照常上班。   午休时间,办公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翻书声。她正埋头备课,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微信消息提示。   姜靖璇瞥了一眼那个熟悉的头像,是许逸。   她的眉心拧了一下,指尖停顿,随即移开视线,装作没看见,继续在教案上标注重点。   几分钟后,屏幕再次亮起。   又一条消息。   姜靖璇深吸一口气,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抛开纷乱的思绪,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铃声突兀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同事抬头看了一眼。   姜靖璇咬了咬唇,一把抓起手机,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接起电话。   “喂。”她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明显的不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许逸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姜老师这是……装作不认识我了?”   “什么事?”姜靖璇不答反问,语气生硬。   “上次说的事,姜老师考虑得怎么样了?”许逸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根钢针,精准地刺入她最紧绷的神经。   姜靖璇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攥紧了窗台边缘冰凉的瓷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没别的事,我挂了。”   “……”   听筒里传来绵长的沉默,只有轻微的电流声。   就在姜靖璇以为他会继续纠缠时,许逸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却冰冷得让她后背发凉。   “好。”他说,一个字,斩钉截铁,“既然姜老师这么绝情,那我尊重你的决定。”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但希望……你不要后悔。”   “许逸,你——”姜靖璇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里已传来忙音。   他挂断了。   姜靖璇脸上血色尽失,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她立刻回拨过去,一次,两次,三次……全部被对方直接挂断,只能听到一阵僵硬的机械音。   那句“不要后悔”,如同一无所有的赌徒,发出最后的通告般,在她脑中盘旋不去。   整个下午的课,姜靖璇都上得心神不宁。讲台上,她几次念错课文段落,板书也写得歪斜。学生们疑惑地看着她,窃窃私语。   最后一节课的铃声终于响起。   姜靖璇几乎是冲出教室的。她甚至顾不上回办公室拿包,只抓起手机和钥匙,在校门口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三院。   傍晚的医院走廊灯火通明,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气味。姜靖璇一路小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凌乱。   她径直冲到709病房门前,甚至没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病房里没有许母的身影。   只有许逸一个人。   他靠坐在床头,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听到开门声,他缓缓抬起头。   目光相撞。   许逸的眼神幽暗深沉,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静静地看着她,几秒后,嘴角才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带着几分嘲弄,几分了然。   “姜老师,”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耳中,“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着我呢。”   姜靖璇一路疾走,气息微喘,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穿着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柔软的料子贴合着身体曲线,勾勒出曼妙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轮廓。   裙摆及膝,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   长发被她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和颈侧。   行色匆匆间,发髻有些松散,更添几分清丽婉约的美感。领口是保守的圆领,却因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一线,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细腻的肌肤。   许逸的目光扫过她的全身的每一处,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从她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到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再到裙摆下笔直的小腿。   他的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气息,混合着一丝奔跑后的温热体香。   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起。   沉寂许久的欲望,像冬眠后苏醒的兽,在他体内蠢蠢欲动。他挪动了一下身体,掩盖住病号服下悄然变化的反应。   “你……今天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姜靖璇平复了一下呼吸,走到病床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什么叫让我别后悔?许逸,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微微俯身,因为激动,胸口起伏的弧度更加明显。   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变形,许逸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一片雪白的肌肤吸引,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衣边缘精致的蕾丝花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姜靖璇的眼眶微红,杏眼里盛满了恼怒焦虑,还有深藏的不安。像一只被逼到角落,却仍试图亮出爪子的奶猫。   许逸知道,姜靖璇外表温柔,骨子里却有种执拗的韧性。一味强逼,只会适得其反,甚至可能把她逼到鱼死网破的境地。   他需要的是蚕食,是温水煮蛙。   此刻,不能再激怒她。得给点“甜头”,适当的示弱和安抚,往往比强硬更有用。   “我不是在威胁你,姜老师。”许逸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那抹嘲弄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落寞和苦涩。   “我只是……当时真的很伤心。觉得人生好像彻底失去意义了,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少年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这个角度,让他看起来格外脆弱,甚至有些可怜。   没错,他又在卖惨,姜老师的性格吃软不吃硬,但他情况不同,不能一味地退让,也不能逼得太紧,唯有软硬兼施才行。   姜靖璇的表情明显滞了一下。   她看着许逸脸上毫不作伪的苦涩,再联想到他过往偏执极端的性格,和为她挡刀时那股不要命的劲头……   似乎,他说的“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尽管心里仍存疑虑和怒气,但至少,他这番话暂时缓解了姜靖璇心中的焦虑,她最怕的,是许逸去举报林哲言。   只要不是针对哲言……其他的,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姜靖璇心头暗自松了口气,那紧绷了一天的身子,终于在此刻放松了少许。   她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面向许逸。   连衣裙的裙摆上移,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她交叠双腿,这个下意识的防御姿势,却让腿部线条显得更加修长优美。   “许逸,”她再次开口,语气虽然比刚才缓和了一些,却依然冷淡,“老师和你说过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许逸抬起眸子,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缓缓下移,扫过她开合的唇瓣,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   “我明白。”他轻声说,眼神专注而又贪婪,“上次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所以……我退了一步。”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鼓足勇气,才继续道:“我不奢望能一直拥有你,姜老师。我只希望……你能给我的这份感情,画上一个相对完整的句号。就当是……给我一场体面的告别,好吗?”   又是这个要求。   姜靖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答应?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将自己推向更深的泥潭。   不答应?许逸今天那句警告,或许并不仅仅是恐吓,他此刻虽看着老实,可谁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如果连一丝希望都不给他的话……   就在她内心激烈挣扎时,一只手忽然复上了她紧握的拳头。   许逸的手,比她的大得多,掌心温热,甚至有些滚烫。他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紧紧扣住。   像是抓住救命的浮木,又像是宣告自己对她的渴求。   “你松手!”   姜靖璇像是触电般,猛地想抽回手。   可许逸握得很紧。她用力挣扎,又怕动作太大,会把他整个人从床上扯下来,撕裂他腹部的伤口。   僵持了几秒,姜靖璇心中的恼怒终于压过了顾忌。   她猛地站起身,用尽全力将手狠狠一甩!   “啊——!”   许逸猝不及防,半边身体瞬间被这股力道带得歪斜,整个人朝床下栽去!   他下意识用手掌撑住冰冷的地面,才没有完全摔下去,但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闷哼出声。   姜靖璇闻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许逸的病号服衣襟处,几缕刺目的鲜红正迅速洇开,如同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你……”她顾不上生气,慌忙上前,弯下腰想要扶他。   动作间,领口的春光大开,内衣的蕾丝花纹若隐若现,她伸出两只柔荑,拘谨地抱着他,许逸甚至能够感受到,白裙下那两团惊人的柔软。   但他此刻也没有那么好受,腹部传来的疼痛尖锐而清晰。   姜靖璇手忙脚乱地将他扶回床上。许逸的身体比她记忆中更轻、更瘦削,隔着病号服,能感觉到他肋骨的轮廓。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渗出冷汗,嘴角却依然挂着一丝近乎扭曲的笑意。   他再次伸出手,牢牢抓住姜靖璇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你看……”他的声音因疼痛而有些不稳,眼神却亮得惊人,“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   姜靖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想抽手,却感觉到他掌心异常的滚烫和微微的颤抖。她咬了咬唇,最终没有强行挣脱,任由他握着。   她撩开许逸被血染红的病号服下摆。   腹部那道刚刚愈合不久的伤口,此刻狰狞地裂开了一道口子,皮肉外翻,鲜红的血液正不断从中渗出,染红了周围的皮肤和绷带。   姜靖璇倒吸一口凉气。   “我去叫医生!”她猛地甩开许逸的手,转身冲出病房。   几分钟后,她带着胡语芝匆匆返回。   胡语芝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冷厉的眼眸。她快步上前,仔细查看了许逸的伤口,眉头微蹙。   “伤口裂得不小,需要重新清创缝合。”她的声音平静无波,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一旁脸色苍白的姜靖璇,“怎么弄的?”   “我……不小心。”许逸抢先开口,声音虚弱。   胡语芝没再多问,迅速安排护士准备手术推床。很快,许逸被送往手术室。   姜靖璇一路跟到手术室外,看着那扇门缓缓关闭,红灯亮起。   她此刻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行为,身子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双手紧紧交握,指尖冰凉。   许逸被推进手术室前,还努力朝她扯出一个笑容,用口型无声地说:“别担心。”   手术室里,无影灯亮得刺眼。   胡语芝穿戴好手术服,戴上无菌手套,站在手术台前。护士已经做好消毒和局部麻醉。   她看着许逸腹部那道裂开的伤口,手中的持针器顿了顿。   一个诱人的念头闪过脑海:要不要……把伤口处理得更“麻烦”一些?让缝合更复杂,恢复期更长,痛苦更多?   这样,姜靖璇的愧疚会不会更深?她和这个学生之间的纠葛,会不会更难以摆脱?   胡语芝的指尖微微收紧。   但下一秒,她深吸一口气,摒除了这个念头。   她是医生。   哪怕再讨厌姜靖璇,再想抓住她的把柄,也不能突破这个底线。对病人下手,是玷污她这身白大褂,也违背了她学医的初衷。   她敛眸,集中精神,动作娴熟而精准地开始清创、缝合。   过程进行得很顺利,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   许逸被推回病房时,麻药效果还没完全过去,意识有些昏沉。   胡语芝对跟进来的姜靖璇交代注意事项:“伤口二次撕裂,愈合会比之前慢。需要特别注意,不能有大动作,不能受力。最好有人陪护,观察情况。”   她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问:“要通知他的家属来陪护吗?”   许逸虚弱地摇摇头:“我妈去外地处理事情了……我爸,工作忙,抽不开身。”   姜靖璇看着许逸苍白的脸,和那再次被厚重绷带包裹的腹部,心头既沉重又复杂。   她抿了抿唇,叹息着低声道:“我……我来照顾他吧。”   胡语芝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她点点头,语气平淡:“也行。姜老师……还真是尽心尽责的好老师啊。”   这句话听在姜靖璇耳中,却让她脸颊微微发热,心头涌起一阵难言的尴尬。   送走胡语芝和护士,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们两个。   谁也没有先开口。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混合着血腥气和浓重的药味。   最终,还是姜靖璇先动了。   她走到床边,轻轻撩开许逸病号服的一角,露出腹部雪白的绷带。   指尖悬在绷带上方,想碰又不敢碰。   “疼吗?”她的声音很轻。   许逸摇摇头,却顺势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悬在半空的手。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悸动。   “不疼。”他说,目光紧紧锁着她,“比起之前那一刀,这不算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刻意的安抚:“你别内疚,是我自己……没坐稳。是我咎由自取。”   听他反过来安慰自己,姜靖璇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心乱如麻,愧疚、无奈、恼怒、隐隐的忧虑……交织在一起,让她喘不过气。   她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我……回家一趟,拿点换洗衣服。”   许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他点点头,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好。路上小心。”   姜靖璇匆匆离开病房,走出医院大楼时,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才让她混乱的思绪稍微冷静一些。   接下来该怎么办?   答应得倒是爽快,可怎么跟母亲解释,自己晚上不回家,要去医院照顾一个男学生?   这个难题让她眉头紧锁。   然而,当她用钥匙打开家门时,却意外地发现,屋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母亲竟然还没回来?   姜靖璇愣了一下,拿出手机,拨通了颜思珍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颜思珍略带疲惫却依然温和的声音:“靖璇?怎么了?”   “妈,你在哪?怎么还没回家?”姜靖璇问。   “哦,学校这边最近有个重要的学术项目要赶,事情比较多。我这几天就住在大学城的教师公寓了,方便工作。”   颜思珍的声音很自然,“你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记得按时吃饭。我可能要忙完这个周末才能回去。”   姜靖璇听着母亲的话,喜上眉梢,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悄然落地。   困扰她的最大难题,竟然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解决了。   连借口都不用找。   “我知道了,妈。你也别太累,注意休息。”   她轻声说。   挂断电话,姜靖璇站在玄关的黑暗中,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走进自己房间,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她拿了一套宽松舒适的家居服,又拿了几件贴身换洗的衣物。犹豫了一下,她走到内衣抽屉前,指尖在一排叠放整齐的内衣上划过。   最终,她选了一套浅色系,相对保守的内衣,和一条同色的内裤。   将内衣和内裤都仔细叠好,藏在了换洗衣物的最底层后,姜靖璇拎起手提袋,离开家中。

  第38章   姜靖璇回到医院时,已是晚上近九点。   她来到病房前,轻轻呼出一口气,推门而入。   房内,许逸闻声抬头,此刻,他身上麻药的效果完全褪去,那双幽暗的眼眸注视着她,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直勾勾地窥探她那诱人的身体的曲线。   高跟鞋敲击在地面,她避开他的视线,将手提袋放在桌上,转身就想往外走:“我去找护士加床。”   “等等。”许逸几乎是立刻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掌心滚烫,力度不大,却带着一丝执拗,仿佛一触即燃的火焰,顺着肌肤直窜进她的身体,让她心跳乱了一拍。   姜靖璇身体一僵,垂下眼帘,看向那只握住自己的手。   “这个不急。”许逸的声音放得很软,眼神关切地看着她,“你还没吃饭吧?”   他指向床边柜子上摆放的两个保温餐盒,那是他特意让护士帮忙准备的病号餐,双人份的。   “先吃点东西,再去弄别的。反正医院里……病床多的是,随时可以加。”   姜靖璇沉默了两秒,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你能自己吃吗?”她语气平淡地问道。   许逸摇头,表情无辜又委屈:“原本是问题不大的,但现在……”   他指了指自己腹部的绷带,“医生说了,不能有大动作,否则伤口又会裂开。”   话语间,许逸始终注视着她的眼睛,捕捉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嘴角微勾,带着一丝少年人的邪气。   姜靖璇避开他的视线,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再说什么,走到柜子前,打开餐盒。食物的香气飘散出来。   清炒时蔬、炖得软烂的排骨汤、还有两份白米饭。   她拿起一份米饭,用勺子舀起,又夹了些青菜和一小块剔骨的排骨肉,然后在床边坐下。   “张嘴。”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哪怕是姿势亲密,也依旧努力地板起脸,尽量避免暧昧的氛围。   许逸顺从地张开嘴,眸子异常明亮,丝毫不在意她这不客气的态度。   姜靖璇喂得很认真,一勺一勺,动作虽略显笨拙,却异常仔细。偶尔汤汁沾到他嘴角,她也会立刻抽出纸巾,指尖轻轻替他擦拭。   那温柔的触碰,如羽毛划过心尖,让他喉结剧烈滚动,下体隐隐发热。   许逸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她的脸,看着她专注间微垂的眼睫,轻轻抿着的唇瓣,粉嫩得让人想咬上一口,细细品尝。   白皙脖颈处,浮现线条优美的筋络,几缕碎发散落在耳际,轻轻晃动。   许逸的目光,几乎没法从她脸上离开。   姜老师真美啊……   好看到想让人将她狠狠占有,把她弄哭。   “好了。”   姜靖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放下空了的餐盒,又端起汤碗,喂他喝了几口汤。   直到确认他吃饱了,她才开始吃自己那份。   因为母亲从小教导的缘故,姜靖璇的吃相很好看,满满的淑女范,姿态优雅,细嚼慢咽,算是学到了她母亲的几分精髓。   “你看什么?”   察觉到许逸那不加掩饰的视线,姜靖璇终于忍不住了,她抬起头,皱眉问道。   许逸想也没想就回答:“看你。”   “……”   “姜老师很好看。”   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真挚。   类似的夸赞,姜靖璇听过太多,她本该早已免疫。   可赞美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却透着一种侵略性,仿佛不是在称赞她的美貌,而是在赞扬自己的私有物般,让她心底涌起一丝莫名的不适。   姜靖璇不再看他,低下头,默默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饭后,她快速收拾好餐盒,走出病房。   她在护士台提出加床的请求,值班护士点头应下,很快推着一张折叠病床和她一起返回。   推门而入时,许逸激动的看着护士小姐,自作主张的开口。   “放这里!”   他迫不及待地指向自己病床的左侧,那里的空位足以放下一张床铺。   “就放这边,近一点方便。”   护士看了眼姜靖璇,见她没说话,便按照许逸的要求,将折叠床推到他指定的位置展开。   两张床之间,只剩不到十厘米的间隙。   简直像是并排摆在一起。   “好了。”护士说完便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瞬间,姜靖璇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瞪着许逸,后者正一脸得逞的笑意,眼睛弯成月牙状,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   “许逸。”她咬牙切齿地叫他的名字。   许逸眨了眨眼,表情无辜:“怎么了,姜老师?”   姜靖璇没理他,径直走到折叠床边,伸手想把它拉开,和许逸的病床保持距离。   然而她一用力,却发现床纹丝不动。   她愣了一下,又加了把劲,还是没动。   刚才护士推的时候明明毫不费力…   姜靖璇抬起头,这才发现,许逸的一只手正从病床上伸过来,死死拽着折叠床的边缘。   他握得很用力,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   “松手。”她气恼不已,低喝道。   许逸装作没听见,死活不肯撒手,就是要她的床挨着自己。   姜靖璇气得胸口起伏。她不再说话,双手抓住床沿,用力往外拉。   许逸闷哼一声,身体被她的力道带得微微倾斜,却依然不肯松手。   两人陷入一场无声的角力,折叠床在极小的范围内来回挪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   姜靖璇咬着牙,看着他就快跌下床的身子。   僵持了十几秒后,她忽然松开力道,折叠床瞬间被许逸拉了回去,两床相撞,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许逸的身子也跟着晃了晃,额头冒出些许汗珠,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力气是肯定不如姜靖璇的。   但好在,她松开了力道,否则再僵持一会,床就得被她彻底拉远了。   “你才刚缝完针,”   姜靖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难道又想被送去再缝一遍吗?”   许逸嘿嘿一笑,额角的冷汗还没干透,笑容却灿烂得刺眼:“姜老师是来照顾我的,睡那么远,跟避着瘟神一样。…我怎么可能答应?”   “我照顾你,跟我睡得远不远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许逸理直气壮,“这样我半夜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可以及时叫醒你。万一我伤口又出血,你睡在门口那边,怎么来得及?”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那双眸子里,却写满了不怀好意,就差没明说,他别有所图了。   姜靖璇被气得不轻,她当然知道许逸的心思不纯,可她自幼就性子温和,本就不擅长和人争辩。   而且。…她也不想当面戳穿他的小心思。   她怕,怕自己一旦挑明了,许逸又会把话题绕回去,逼问她那个“三个月情侣”的约定。   见她不再说话,许逸心中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但他依然没有放松警惕,手还死死抓着床沿,怕她趁自己不注意把床拖走。   姜靖璇努力平复情绪,才压下扭头走人的冲动,她沉着脸,背对着许逸在床上坐下,弯下腰,伸手脱掉脚上的高跟鞋。   这个动作让小腿线条完全伸展,裙摆上滑,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和大腿根部的浅浅勒痕。   可惜许逸只能看到她的背影,贪婪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喉结上下滚动。   姜靖璇换上拖鞋,又取出新买的牙刷和毛巾,转身走进病房自带的洗手间。   水声哗哗响起。   许逸听着,脑海不受控制地脑补画面。   姜老师弯腰洗脸时,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微微浸湿衣领,白裙紧贴着她高耸的乳峰,乳头在湿布下若隐若现……   他暗自咽了一口唾沫,下体瞬间有了反应。   病号服本就宽松,此刻胯间迅速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许逸连忙拉过被子盖住,心脏狂跳。   想到今晚与她独处一室,两床之间那十厘米距离,听着她的呼吸、闻着她的气息、甚至触碰她的身体……   他心中亢奋不已,双目隐隐泛红,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当场撸出来,肉棒在裤子里剧烈跳动了两下,硬得发疼。   十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开了。   姜靖璇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水珠,几缕被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她用手捋了捋头发,看向许逸:“你睡前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许逸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哑:“有。”   “什么?”   “我想上厕所。”   姜靖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看起来很不自在。   “这种事。…”她眼睫轻颤,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平静,“你不能自己解决吗?”   许逸摇头,重复了之前的说辞:“原本是问题不大的,但是今天伤口刚缝过,弯腰、用力这些动作都会牵扯到……”   “行了别说了。”姜靖璇打断他,语气里透着几分不耐烦。   她走到床边,伸出手:“扶着我。”   许逸立刻眉开眼笑,连忙抓住她的手臂。   姜靖璇吃力地扶着他下床,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扶,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所以有些束手束脚的。   如此难得的机会,许逸自然不会放过。   他刻意将半边身子倚靠在她身上,一条手臂紧贴着她的身体,不断挤压着她饱满的奶子。   隔着薄薄针织裙,他清晰感受到姜老师胸口处内衣的痕迹,尽管如此,她的乳房,依旧软得令许逸叹谓不已。   就像是一团盛满热水的袋子,温热软糯,却又弹性惊人,又像是熟透多汁的水蜜桃,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刮蹭他的臂膀。   不敢想象,如果亲手摸上去,又会是何等绝妙的体验……   想到这,许逸的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弓着腰,试图掩饰胯间的丑态,但病号服太过宽松,那个凸起的轮廓显眼至极。   姜靖璇察觉到他弯着腰,匆匆一瞥,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   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她抿着唇,一言不发地扶着他往洗手间走。   许逸贪婪地嗅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真切体温,对他来说,姜靖璇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催情药一般,更何况他们还靠得这么近。   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姜靖璇忽然停下脚步。   她扭过头,看向正一脸魂不守舍,目光痴迷地盯着自己胸部的许逸,眼中闪过一丝羞恼。   然后,在许逸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将他往洗手间里一推!   “哎——”许逸踉跄了两步,堪堪站稳。   下一秒,洗手间的门“砰”地关上了。   姜靖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悦:“动作快点。我要去睡了。”   许逸站在门内,愣了两秒后,撇撇嘴,一手撑着墙壁,一手解开病号服的裤腰,将早已硬挺的性器掏了出来。   今天他的肉棒,已经勃起了许多次了,但始终得不到释放。   他轻轻叹息,将它往下压了压,龟头对准马桶,但始终尿不出来。   直到过去了几分钟,姜靖璇不耐烦的催促声再次响起时,他的肉棒才稍微软下去一些,终于释放了出来。   水声哗哗。   门外,姜靖璇背靠着墙壁,听到里面传出的清晰水流声,她有些尴尬,脑海中不禁浮现那晚,自己用手握着许逸肉棒的画面。   该死,自己在想些什么!   姜靖璇吓了一跳,脸颊微微发烫,她紧紧闭着眼,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通通甩开。   几分钟后,洗手间的门开了。   许逸走了出来,洗过的手还湿漉漉的。他看向姜靖璇,眼神小心翼翼:“姜老师。…我好了。”   姜靖璇睁开眼,下意识地往他腹下的位置瞥了一眼,随后快速收回目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能自己走吗?”   许逸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刚才自己看她胸被抓包,她生气了。如果现在再得寸进尺,恐怕真的会把她惹恼。   “可以是可以,”他老实回答,声音低了下去,“就是……伤口会有点疼。”   姜靖璇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最终,她还是走上前,再次挽住他的手臂。   柔软的身体贴近,许逸心头悸动,却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他乖顺地任她搀扶着回到床上,躺下,盖上被子。   姜靖璇给他掖好被角,转身走到自己的折叠床边。   她背对着他,抬手解开盘在脑后的长发。   发绳取下时,柔顺的黑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散在她的肩上,清香扑鼻。   踢掉脚上的拖鞋,她回过头时,发现许逸又在直勾勾地看着她。   那眼神炙热、迷恋、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姜靖璇已经对他的这种视线,已经快要脱敏了。她跪坐在床上,抬手关掉了病房的顶灯。   “啪。”   刹那间,房间陷入黑暗。   姜靖璇没有脱掉身上的裙子,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动作间,许逸只看到一截白皙的小腿在黑暗中一闪而逝,然后就被被子完全遮住。   黑暗中,两张床几乎贴在一起。   姜靖璇能清晰地听到身旁许逸的呼吸声,有些粗重,有些不稳,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   距离太近了。   近得她能感受到从他那边传来的体温,近得她能闻到少年体味的气息,近得……简直像是同床共枕。   这让她心头涌起一股的不安。   她侧过身,背对着许逸,试图用这个姿势划出一道无形的界限。   然而她很快发现,这样反而更糟。   因为她的后背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虽然黑暗中看不清楚,但她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背影。   像是要把她看穿。   果然,几秒后,她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许逸在挪动身体。   他一点一点地,往她这边靠了过来。   姜靖璇猛地转过身:“你干嘛?”   黑暗中,她看不清许逸的表情,只能看到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幽微的光。   “想离你更近一点。”   许逸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   “。…”   “你不用管我,你睡你的,我看我的。”   他又补充道,语气里丝毫没有不好意思。   姜靖璇简直要气笑了。   怎么会有脸皮这么厚的学生啊!本来她心里就有些不安,如今听他这么说,怎么可能睡得着?   万一她睡着了,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她将手伸出被子,交叠着放在腹部,试图用这个姿势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赶紧睡。”她的声音冷硬,几乎一天都没给过他好脸色。   温柔清新的小姜老师,这段时间下来,被许逸硬生生地逼成了冷脸御姐。   “别呀,姜老师。”他轻笑一声,声音温柔得让她浑身泛起鸡皮疙瘩,“我想多看一会儿。”   话音落下,他的手忽然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精准地握住了她放在腹部的手。   姜靖璇浑身一僵。   她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他紧紧握住。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姿态异常亲密。   “松手。”姜靖璇银牙紧咬,手指不断挣扎。   许逸不仅没松,反而握得更紧。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悸动。   “姜老师,”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追忆的恍惚,“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吗?”   姜靖璇用力挣扎,想把手抽回来,可许逸此刻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气恼地用另一只手拍打他的手背:“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心思,想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许逸低笑:“真聪明,猜对了。”   他的指腹继续在她手背上画圈,动作轻柔,却带着强烈的侵略意图。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发誓一定要追到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诉说一个秘密,“你站在讲台上,声音婉转动听,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那时候我就想,这个老师是我的。”   姜靖璇的胸口剧烈起伏。   她挣扎得更用力了,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手背:   “你心思不正!我牺牲空余时间辅导你学习,从没有不耐烦过,引导你积极向上,对你一视同仁……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喜欢你啊。”许逸的声音里带着痴迷,“你那么好,完美得如同一颗小太阳,让我想要不顾一切地将你……占为己有。”   “闭嘴,你太无耻了!这是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许逸顿了顿,眸中满是偏执,面部表情也逐渐变得有些扭曲。   “姜老师,我可是救过你的命。为了你和歹徒搏命,差点死掉……这怎么就是恩将仇报了?”   听着他骤然变冷的声线,姜靖璇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毕竟许逸对她的救命之恩,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黑暗中,她咬住下唇,不再说话。   许逸能感觉到她的手不再挣扎,只是僵硬地任由他握着,哪怕他用手指挑逗把玩,她也不再反抗。   这让他心头一喜,挪动着身子,又往她那边凑近了一些。   此刻,两张床之间的缝隙几乎消失,他的手臂甚至能碰到她的手臂。   “姜老师?”他轻声唤她。   姜靖璇没有回应。   “睡着了吗?”他又问。   依然没有回应。   见状,许逸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自己的被子,将病号服的裤腰往下拉了拉。   刹那间,青筋毕露的肉棒弹跳出来,在昏暗中散发着热气,早已勃起到了极致。   他的长度和林哲的言不相上下,差异在于他们各自不同的形状,许逸的肉棒顶端,有一个微微往上翘的弧度。   许逸的这种形状,能让女人更加舒服,毫不费力就能触及她们的G点,让她们更快高潮。   黑暗中,姜靖璇闭着眼,听到身旁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她的眼睫颤了颤。   这时,许逸侧过身,面向姜靖璇的方向,他故意将被子拉开一些,让自己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他握住了姜靖璇的手腕。   这次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观察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平稳,身体放松,像是真的睡着了。   许逸咽了口唾沫,小腹燥热难耐。   他慢慢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胯部带过去。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她一般,白皙的小手,距离肉棒越来越近。   就在那只小手即将触碰到性器时,猛地停住了。   姜靖璇暗暗抵抗,手指收紧,不肯再往下。   “姜老师,”许逸轻声开口,打破黑暗中的宁静,语气中带着调笑道:“你没睡啊?”   依然没有回应,只是手上的抵抗越来越明显。   许逸不再犹豫,由牵着她的手改为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下拉!   “啊!”   姜靖璇惊呼一声,猛地抽回手,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   那对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她颤抖着声线质问:“许逸!你在干什么?!”   许逸毫不在意,甚至还想伸手再去牵她,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我难受。”他的声音委屈巴巴的,像是一个和老师撒娇的三好学生,“姜老师,帮帮我。”   “不舒服?我去帮你叫医生。”   “不是那个。”许逸连忙阻止,这要是去给医生叫来,可就搞笑了,“医生帮不了我。”   他说这话时,脑海中忽然闪过胡语芝的身影。   那位明艳性感的女医生,穿着白大褂,身材妖娆,妩媚的狐狸眼,却眼神冷厉……   刹那间,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连忙甩了甩头,把那个身影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姜靖璇冷笑一声:“既然医生帮不了,那就老老实实睡觉。”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许逸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姜老师,求你了,帮帮我”   “你说的难受,”姜靖璇的声音冷得刺骨,意有所指道:“是指那个吗?”   许逸赶紧点头,虽然知道她看不见:“我一见到你,就不由自主有了反应…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姜老师,帮帮我吧。”   闻言,姜靖璇怒不可遏,抬手就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帮你个头!”她难得爆了粗口。   许逸吃痛,却反而笑了起来:“帮头也可以。……但是下面那个头。”   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姜靖璇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没关系的。”许逸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带着诱哄的意味,“这种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们又不是做爱,只是用手而已……你只是帮我排解一下生理需求而已,射出来后,我自然就消停了。”   他又伸出手,试图去拉她。   姜靖璇再次甩开,咬着唇不说话。   许逸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   黑暗中,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姜老师,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姜靖璇心头一紧。   “要么,你现在就回答我。答不答应我之前的要求,做我三个月的女朋友。”   许逸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中透着隐忍,又带着几分不耐,“要么,你现在帮我弄出来。我可以再给你一些考虑的时间。”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姜靖璇厉声低吼,眼眶红红地看着他。   “这不是威胁。”许逸平静地说,“只是想要你一个答案。”   姜靖璇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想一口回绝,想把他骂个狗血淋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房间……可她不敢。   她怕许逸失去理智走极端,怕他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见她一言不发,许逸再次开口。   “姜老师,这种事我们之前都做过了,而且还是你主动的,你现在这么抗拒干嘛?”   “那是意外!”姜靖璇冷声打断他,不想他提起那晚的事情。   “意外也好,故意也罢。”许逸的声音渐渐沉了下去,“但这种事,做过了就是做过了。一次和无数次,又有什么区别?姜老师,你不要自欺欺人了。”   这句话,无疑是将她往火坑上推,让她内心再度陷入煎熬。   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失去血色。   是啊。   哪怕她再怎么否认,再怎么把那晚归咎于醉酒……可她的手,确确实实握过他的性器,还主动套弄,帮他手交射了出来。   那层道德的遮羞布,早就被她自己亲手撕碎了。   那些记忆如同梦魇般,让她越是想要忘记,就越发清晰,如今,就连逃避也做不到。   见她低垂着脑袋,许逸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黑暗中,许逸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挣扎。   手指僵硬地蜷缩着,任由他握在掌心。   许逸心中涌起狂喜。   他慢慢拉着她的手,再次往自己胯下带过去。   越靠近肉棒,越能感受到她的颤抖,手指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   直到她手掌悬在龟头上方,许逸没有丝毫犹豫,按着她的手,猛地向下一压。   “唔啊……”   他舒服得浑身打哆嗦,腰部不自觉拱起,低吼从喉间溢出。   此刻,姜靖璇的玉手覆在龟头之上,她的手心软肉带着些许汗渍,包裹着那颗粗粝的龟头。   “啊~姜老师……你的手好热……好爽……”   黑暗放大了一切感官。   那掌心柔嫩如绸,带着她独有的气息,温热与细腻的触感,包裹住他敏感的龟头时,让他肉棒猛地一跳,马眼涌出晶莹液体,把她指缝染得滑腻拉丝,空气中弥漫浓烈雄性腥味。   即使此刻,姜靖璇的手心完全贴上那滚烫湿黏的顶端,她也没有任何反应,既不抵抗,也不顺从,犹如精致的木偶一般。   许逸不断喘着粗气,声音激动发颤,带着痴迷与乞求:“姜老师……帮帮我……就这一次,我短期内绝对不逼你要答案……求你了……我快疯了……你的手一碰,我就想射给你……全射在你手上、射在你裙子上……”   这露骨的话语,让姜靖璇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看不清许逸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那个东西,坚硬,滚烫,黏腻的液体,把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   上一次,她是在醉酒的状态下。   可这一次,她是清醒的。   清醒地感受着这种折磨,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握……握住它……”许逸喘息着引导,声音沙哑得像在低吼,控制她手指聚拢,“姜老师的手……好会夹……龟头被你挤得……想要射了……嘶……用指甲刮一下……”   姜靖璇没有动。   她的内心在剧烈挣扎,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抗拒。   可她又不能真的拒绝,欠他的救命之恩,被他抓住的把柄,还有对未婚夫的保护……所有这些,都成了套在她脖子上的枷锁。   如果许逸拿她的手去泄欲也就算了,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的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羞人的淫语,想让她主动帮他手淫。   姜靖璇觉得既难堪又愤怒。   许逸等了几秒,见她没反应,便自己动手。他控制着她的手,让她蜷起手指,轻轻握住了龟头。   指甲无意中刮过敏感的冠状沟时,许逸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在她手里剧烈跳动。   “对……就是这样……”   他喘息着,引导她的手上下滑动。   龟头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黏腻。那股腥膻的气味弥漫开来,钻进姜靖璇的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的手指骤然收拢,带着些许报复意味,指甲掐进了肉茎的表面。   “啊,姜老师,轻点……”许逸痛呼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拍了拍她的手背。   姜靖璇冷哼一声:“痛死也活该。”   话虽这么说,但她还是松开了力道。   龟头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明显的红痕。许逸倒也不恼,反而低笑起来:“姜老师生气了吗?”   姜靖璇不回答,手指却不再用力,任由他控制着她的手,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滑动。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听到许逸压抑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   同样也能,闻到自己手上那股……越来越浓的腥膻味。   不知何时,许逸那只控制她的手,悄然移开。   然而,姜靖璇的套弄并没有停下,那只柔软的小手,依旧用虎口圈着肉棒,机械地上下撸动。   等到姜靖璇睁开眼,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主动为许逸套弄好几分钟了,她握着这根滚烫的肉棒,微微停顿了几秒。   就在许逸想要再次伸手,带动她时,姜靖璇的小手再次动了起来。   “啊…太舒服了…姜老师……”   心绪激动之下,他消停了许久的呻吟,再次从喉间溢出。   这时,姜靖璇忽然开口。   “许逸。”   “嗯?”   “这是最后一次。”   许逸的呼吸顿了一下。   几秒后,他低低地笑起来:“好。”   “如果再有下次……”姜靖璇的声音在颤抖,“就算你把一切都告诉哲言。就算我会失去一切…我也绝不会再受你胁迫。”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许逸沉默了。   黑暗中,两人对峙着。   良久,许逸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妥协的意味。   “好。”   “就这一次。”   姜靖璇闭上眼,手上的动作重新开始。   这一次,她不再犹豫,也不再刻意放轻力道。她的手上下套弄着,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刺激。   许逸的呻吟越来越大。   相比起最初机械麻木的套弄,此刻的刺激和快感,无疑在成倍上升。   掌心软肉包裹龟头,轻轻挤压、研磨,指尖偶尔滑过马眼,撩拨出更多前列腺液,把整个冠沟染得湿滑不堪。   然后,姜靖璇聚拢五指,握住肉茎中段,缓慢却用力地上下套弄,从根部一直撸到顶端,每一次上移都让包皮完全翻开,露出鲜红敏感的龟头,下移时掌根软肉重重拍击他的胯骨,发出轻微的“啪叽”声。   黑暗病房里,淫靡的水声渐渐响起。   “咕叽、咕叽、啪叽……”   那是她掌心液体被均匀涂抹后的丝滑摩擦,混合着许逸压抑却越来越急促的呻吟,低沉沙哑。   他的身体往她那边挪了一些,几乎贴到床边,方便她动作。   肉棒在她手里胀得更大、更烫,顶端液体不断渗出,把她整个手掌弄得黏腻拉丝。   每一次她手指收紧撸到根部时,他腰部都会不自觉拱起,低吼道:“啊……姜老师……再快点……你的手……好会夹……我快受不了了……”   姜靖璇闭眼,咬紧牙关,手上节奏渐渐加快。   时而紧握根部用力挤压,让青筋在她指间暴起,时而松开指尖,只用柔软掌心撩拨龟头,圈住冠沟快速旋转,刮蹭那最敏感的褶皱。   偶尔,她还会用拇指按住马眼,轻轻碾压,把溢出的液体抹开,再猛地一握到底。   她动作虽带着抗拒,却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狠,仿佛在发泄心底的烦闷与怒火。   在她这激烈的动作下,许逸的反应彻底失控。   他仰躺着,十指紧抠床单,身体紧绷如弓,腹部伤口隐隐刺痛,却反而放大每一丝刺激:“姜老师……你的手指……好软……好热……撸得我……要死了……再深一点……对,就握住蛋蛋……啊……!”   当她无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捏时,他低吼一声,肉棒在她掌中胀到极致,龟头敏感得一触即爆。   快了……就要到了……   他呼吸急促如风暴,腰部不自觉拱起,姜老师的每一次套弄,都带来爽到极致的酥麻,从小腹直窜脑门。   就在快感即将攀到最高峰时,她的手却忽然停下。   “怎么了……”许逸不满喘息,声音带着急切的乞求,“姜老师……别停……求你……”   他伸出手,想要去碰她,却被姜靖璇侧身躲开。   “别碰我。”她的声音冷硬。   许逸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收了回去。   “纸。”姜靖璇冷着脸,言简意赅地开口。   闻言,许逸哪里顾得上说个不字,连忙抽出纸巾,递给她。   姜靖璇接过纸巾,而后继续套弄起来。   这一次,她的节奏更快、更狠。   双手齐用,一只紧裹肉茎飞快上下撸动,指尖不时刮过冠沟,带给许逸刺痛混着极致快感。   另一只手揉捏囊袋,偶尔向上托起,整根肉棒在她掌心跳动如活物。   水声大作,“啪叽啪叽”淫靡回荡,液体飞溅,染湿了被子和她的裙摆。   快了…   就快到了…   许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紧绷,腹部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却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   终于。   “呃啊!来了……姜老师……射给你……我全都射给你……”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抬起,又重重落下。   姜靖璇手疾眼快,将交叠的纸巾,覆在他的龟头上。   “扑哧……扑哧”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打在她提前准备好的纸巾上,但许逸的射精太过有力,她吃了没经验的亏,两张纸巾,完全挡不住他的精液。   抵着龟头顶端的纸巾,被完全打湿后,变得脆弱不堪,甚至有几滴穿透而过,溅到了她的裙摆。   姜靖璇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抵住他的龟头。   “啊…太舒服了……”   许逸忘乎所以,卵袋一阵收缩,剩下的精液都尽数倾泻到了她的手中。   房间里只剩下许逸粗重的喘息。   姜靖璇慢慢收回手。   自己的手心、手指上,全是黏腻的液体。她人生中的两次替别人手淫,结果都是同一个人。   至于她的未婚夫林哲言,虽然她也用手撸过,但毕竟没有进行到底,她都没能帮他撸出来。   她没有立刻去洗,只是静静坐在床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黑暗中,许逸看不到她的表情。   但他能感觉到,此刻她身上弥漫的低气压,显然心情不太好。   “姜老师。…”他试探性地开口。   姜靖璇没有回应。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洗手间门口,推门而入。   水声哗哗响起。   她在里面待了很久,久到许逸开始不安,久到他几乎要下床去敲门。   终于,水声停了。   门打开,姜靖璇走了出来。   她的手已经洗干净了,裙子上的污渍也用湿毛巾擦过,留下淡淡的水痕。   她没有看许逸一眼,径直走回自己的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背对着他。   “姜老师…”许逸又唤了一声。   “睡觉。”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别说话。”   许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出声。   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侧过身,面向她的背影。   黑暗中,他能看到她柔和的肩线,能看到她披散在枕上的黑发,能听到她压抑到极致的呼吸。   他忽然想起刚才她说的话——   “这是最后一次。”   许逸的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最后一次?   怎么可能。   他已经尝过她的滋味,怎么可能会轻易罢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无数次。   甚至,她那对诱人至极的奶子,还有那令他至今回味无穷的翘臀……   许逸目光幽深,心中不断低吼。   姜老师,你逃不掉的,不管怎样,我都要得到你,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按到身下,狠狠地肏,肏到你哭为止。   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   许逸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躁动。   不着急。   他有的是时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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