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17-19章】作者:jay325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十七章: 失身(一) 下午四点,公司里键盘声噼里啪啦响得跟放鞭炮似的。周牧野和陈知行又杠 上了,这次是为了新角色一个攻击特效的粒子数量——周牧野非要搞什么「每一 帧都要有电影级质感」,陈知行指着屏幕上的性能监测数据,脸都快贴到对方鼻 尖上了:「你他妈这叫电影级质感?这叫显卡谋杀!玩家电脑炸了你赔啊?」 我靠在椅背上,转着笔,看着这俩活宝日常互怼,不过有些奇怪——陈知行 最近咋不说文言文了?被周牧野气的?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办公桌上切出一块明亮的菱形。不知道怎么就 想起清禾了。 好像……很久没好好跟她吃顿饭了。 不是外卖就是她随便下点面条,要么就是我回来晚了她已经吃了。仔细想想 ,从她开始忙秋季拍卖会那会儿,到庆功宴出事,再到最近这焦头烂额的一段时 间,我们俩好像真没正儿八经,不赶时间地坐在一起好好吃顿家里做的饭。 这不对。 我「啪」地一下把笔拍桌上,站起身。 正吵得唾沫横飞的周牧野和陈知行同时停下,齐刷刷扭头看我。 「老大,你评评理!」周牧野抢先告状。 「老板,你看这数据!」陈知行把笔记本屏幕掰过来。 「你俩继续。」我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我下班了。」 「啊?」两人异口同声,表情像见了鬼。毕竟我这个「老板」虽然平时吊儿 郎当,但蹲公司的时间向来比他们只多不少。 「才四点!」周牧野看了眼电脑右下角。 「有约会?」陈知行推了推眼镜,一脸八卦。 「回家做饭。」我把外套搭在肩上,走到门口又回头,「哦对了,粒子数折 中一下,别吵了,再吵扣你俩这月奶茶基金。」 说完,不管他俩在身后「卧槽无情」的哀嚎,我直接闪人。 电梯一路下行,我脑子里盘算着晚上吃啥。清禾口味偏清淡,但也能吃辣, 毕竟是蓉城人。我喜欢吃肉,她喜欢吃菜。得找个能兼容的……火锅?对,火锅 好。想吃什么涮什么,热闹,暖和,适合久违的「家庭聚餐」。 想到这儿,我方向盘一打,没往家开,直接奔向了城东那家巨大的山姆会员 店。 下午的山姆人不算多,推着那辆大得能躺进去一个人的购物车,走在宽敞的 货架之间,有种莫名的治愈感。冷气开得很足,灯光明亮,各种商品码放得整整 齐齐,强迫症看了都说好。 我先去了生鲜区。肥牛卷要两盒,雪花漂亮的那种。响铃卷拿一包,清禾爱 吃这个,涮三秒捞起来,吸满汤汁,一口下去她能眯起眼睛。鱿鱼来一盒,得挑 看起来新鲜厚实的。虾滑来一袋,毛肚来一份……不知不觉购物车底层就铺满了 。 转到调料区,目标明确:牛油火锅底料。不是那种清汤寡水的,要地道的、 红亮亮、飘着一层厚厚牛油和辣椒的渝城火锅底料。拿了一包,想了想,又拿了 一包备用。豆瓣酱、醪糟、干辣椒、花椒……既然要做,就做像样点。 最后去酒水区拎了两打精酿啤酒,玻璃瓶的那种,冰镇过后口感最好。 推着满满一车战利品去结账,收银员小姑娘看着那一大堆火锅料和两打啤酒 ,又看看我,抿嘴笑了笑:「先生晚上聚餐啊?」 「嗯,」我把商品一件件往外拿,「跟我老婆。」 「真好。」小姑娘麻利地扫码。 真好。我听着这两个字,心里那点因为最近破事带来的郁气,好像散了些。 回到家,刚把大包小包的东西在厨房岛台上放下,门口就传来钥匙转动的声 音。 「我回来啦——」清禾的声音带着点下班后的疲惫,但尾音上扬。 她推门进来,换鞋,抬头看见厨房里堆成小山的食材,还有正从袋子里往外 掏牛油底料的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老公!」她连拖鞋都没穿好,就踢踢踏踏地跑过来,扑进我怀里,仰起脸 ,眼睛里全是惊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特别想吃火锅的!」 我被她撞得往后靠了下岛台,顺手搂住她的腰,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 因为我是你老公啊,你肚子里那点馋虫,我隔着老远都能看见。」 「去你的。」她笑着捶了我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然后从我怀里挣出来 ,好奇地翻看那些食材,「哇,肥牛!响铃!鱿鱼!虾滑!毛肚!还有鸭血!老 公你也太懂我了!」 「那必须。」我得意地挑了挑眉,开始拆包装,「快去换衣服,过来帮忙。 今晚咱俩好好整一顿。」 「好嘞!」她应得欢快,转身就往卧室跑,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等她换了一身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出来,头发也松松地挽了个髻,我已经把 炒锅架上了。牛油、火锅底料、红油、糍粑辣椒、豆瓣酱、醪糟、拍松的姜块、 葱结……依次放进锅里。再倒入提前煮好的老鹰茶,开火,香味很快就出来了, 辛辣、醇厚,混合著牛油特有的荤香,霸道地占领了整个厨房,甚至往客厅飘去 。 「好香啊——」清禾深吸了一口气,凑过来看,「要不要我帮忙?」 「你把那些菜洗了,肉卷什么的装盘。」我指了指旁边水槽里的一堆蔬菜。 「遵命,大厨!」她俏皮地敬了个礼,挽起袖子开始忙活。 厨房里一下子充满了烟火气。我守着锅子慢慢煮香底料,她在一旁水槽哗啦 啦地洗着生菜、油麦菜、金针菇。奶糖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了进来,跳上旁边空 着的料理台,蹲在那里,歪着脑袋看我们忙活,蓝眼睛随着我们的动作转来转去 ,偶尔「喵」一声,像是在询问今晚有没有它的份。 「没有,小祖宗,这是辣的。」我抽空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它不满地用头顶了蹭我的手,然后开始专心致志地舔自己的爪子,把自己收 拾得干干净净。 另一边,清禾已经麻利地把菜洗好装进了漂亮的沥水篮,肥牛卷、虾滑等也 都摆进了白瓷盘里,红红白白的,看着就很有食欲。她正在处理那块新鲜的鱿鱼 ,用刀在内侧切着细密的花刀,手法还挺专业。 「可以啊许老师,」我靠在料理台边看她,「刀工见长。」 「那是,」她头也不抬,嘴角带着笑,「也不看是谁教的。」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我乐了。 「梦里教的。」她切好鱿鱼,把一整片拎起来,对着光,鱿鱼片立刻变成了 一张漂亮的网格,「看,合格不?」 「优秀。」我竖起大拇指。 她又拿起一块牛肉,逆着纹理切成薄片,然后在一个小碗里调了辣椒面、花 椒粉、一点点淀粉和油,把牛肉片放进去抓匀,一片片铺在盘子里,做成麻辣牛 肉。 我们俩就在这方不大的厨房里,一个守着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锅汤底,一个处 理着各种食材,偶尔说几句闲话。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厨房里的灯光暖黄, 照着氤氲的热气,照着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照着料理台上蹲坐的白 色毛团。 这一刻,好像所有的糟心事都被这温暖的烟火气隔在了外面。只有锅子的咕 嘟声,水流声,切菜的笃笃声,还有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声。 「对了,」她把最后一片牛肉码好,擦了擦手,「我把餐桌收拾一下,把锅 端过去就能吃了。」 「好。」 我们把电磁炉搬到餐桌上,把那一大锅已经熬得汤色红亮、香气扑鼻的火锅 底料端上去。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盘子:肥牛卷像一朵朵红色的花,响铃卷金 灿灿的,鱿鱼花雪白卷曲,麻辣牛肉红彤彤的诱人,还有翠绿的蔬菜,嫩白的豆 腐,黑亮的毛肚,暗红的鸭血……中间再摆上两瓶冒着寒气的精酿啤酒。 奶糖跳上餐桌旁的椅子,好奇地探头探脑,被清禾轻轻按了下去:「这个你 不能吃,乖乖。」 一切就绪。我们面对面坐下。 「开动!」我举起啤酒瓶。 「开动!」她也笑着举起瓶子,和我碰了一下。 冰凉的啤酒滑入喉咙,带着麦芽的香气和微微的苦,瞬间冲淡了空气中弥漫 的辣味。我夹起一片毛肚,在翻滚的红汤里「七上八下」,然后蘸上自己调的油 碟(香油、蒜泥、耗油、一点点醋),送进嘴里。 脆、嫩、鲜、香、辣、麻……各种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嗯~~~」坐在对面的清禾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喟叹,她涮的 是一片肥牛,裹满了红油,吃得鼻尖都冒出了细小的汗珠,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两 条缝,「好久没吃火锅了……真好啊。」 「就是啊,」我也觉得这一口下去,整个人的毛孔都舒展开了,「这几个月 ,忙得跟狗似的,都没好好一起吃饭。」 「以后不管多忙,」她咽下牛肉,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我们每周至少得有 一顿,像这样,在家里好好做,好好吃。」 「必须的。」我点头,又给她夹了一筷子涮好的鸭血,「来,尝尝这个,冷 锅下的,现在吃刚好,又嫩又入味。」 「谢谢老公。」她接过去,小口吃着。 我们边吃边聊,话题天南海北。聊公司里周牧野和陈知行今天又因为粒子特 效吵架,她听得咯咯直笑;聊她公司里新来的实习生把客户资料弄混了的乌龙; 聊我们上次一起看的电影结局到底算不算烂尾;聊奶糖最近好像胖了,是不是该 控制下饮食…… 啤酒下去半瓶,身体暖和起来,脸颊也微微发烫。火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彼 此的眉眼,却让那种温存亲近的感觉更加清晰。 吃得差不多了,我放缓了速度,用漏勺捞着锅里剩下的菜。气氛安静了片刻 ,只有汤底细微的沸腾声。 我抬起眼,看向她。她正用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煮得软糯的响铃卷,腮帮子 一鼓一鼓的。 「清禾。」我叫了她一声。 「嗯?」她抬起头,嘴唇被辣得红艳艳的。 「你……」我顿了一下,「联系他了吗?」 她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很自然地把那片响铃卷送进嘴里,咀嚼,咽下 。又喝了一口啤酒,才开口,声音平静:「联系了。今天下午……基本上,达成 一致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放下漏勺:「怎么谈的?」 她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身体往后靠了靠,开始讲述。语气很平 缓,像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 「今天下午我不怎么忙,就提前下班了。走的时候,路过总监办公室,看见 谢总监还在里面。」她眼神飘向窗外黑透的夜色,「他坐在那儿看电脑,但我能 看出来,他气色不太好,眼底下有黑眼圈。这段时间,他压力肯定很大……公司 虽然没有明说,但那种悬而不决的态度,本身就是一种煎熬。」 她收回目光,看着我:「这让我更觉得,我的决定是对的。他帮过我,现在 轮到我能帮他了。哪怕……代价是我自己的……身体。」最后几个字,她说得 很轻,但很坚定。 「我没提前联系刘卫东,直接开车去了他住的那家私立医院。多跟他说一句 话我都觉得恶心。」她皱了皱眉,仿佛又闻到了医院里那种混合著消毒水和某种 令人不适的气息,「他其实早就能出院了,一直赖着,无非是想摆足受害者的姿 态。」 「我到的时候,他正跟助理说话。看见我,那眼睛……啧,一下子就亮了, 跟饿狼看见肉似的。」清禾的嘴角撇了撇,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呼吸都变重 了,眼神就在我身上刮来刮去。我今天穿了上班那套,白衬衫,黑西装裙,黑色 丝袜……他就盯着看,那样子,别提多恶心了。」 她喝了口啤酒,继续说:「他助理挺识趣,马上就出去了,还带上了门。然 后他就淫笑着问我,考虑得怎么样。我反问他,如果我不答应,你是不是一定要 走法律程序。」 「他怎么说?」 「他说,」清禾模仿着刘卫东那种慢条斯理又志在必得的腔调,「许小姐, 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想要的东西,特别是……玩物,就一定要搞到手。你们总 监的前程,嘉德的名誉,就在你一念之间了。」 「操。」我低声骂了一句,捏紧了啤酒瓶。 「我没立刻回答。他就那么看着我,一点也不急,好像吃定了我。」清禾的 语气里带着一种嘲讽,「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口。我说,我可以答应,但有条件 。」 她掰着手指,一条一条复述:「第一,事成之后,必须立刻签署具有法律效 力的正式谅解书,不再追究谢总监和嘉德的任何责任。第二,只有一次,一夜过 后,两清。第三,地点我来定,我要确保安全、私密,不会有偷拍或者其他隐患 。第四,具体时间我来通知你,你等着。最后,事后不得以任何理由纠缠,也不 要耍花样,我家……我婆家在渝城市也算有头有脸,如果事情败露,闹大,大不 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她说最后一句时,眼神凶狠了一下,那是她很少显露的一面。 「他呢?答应了?」我问。 「答应了,答应得特别痛快。」清禾扯了扯嘴角,「激动得不行,连说好。 不过他也加了条件,说时间最好在一周内,他」恢复得差不多了,需要运动运动 「。说这话的时候,那眼神……」她打了个寒噤,没再说下去。 「然后我就说,可以,等我消息。然后就走了。」她讲完了,长长地舒了一 口气,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又像是背上了另一个更具体更沉重的负担。 我沉默地听着,呼吸在她讲到某些细节时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急促。手里的 啤酒瓶外壁凝结的水珠,冰冰凉凉地沾湿了掌心。 「那你……」我喉咙有些发干,「准备什么时候和他……上床?」 她又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让她微微缩了下脖子。「就最近几天吧。 反正……躲不掉的。」她放下瓶子,抬起眼,直直地看着我,那双总是温柔含笑 的眼里,此刻盛满了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祈求,「老公,你真的……不会嫌弃我 吗?」 我伸出手,越过餐桌,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有些冰凉的手。用力握紧。 「我说过,我支持你。」我看着她的眼睛,努力让每个字都清晰有力,「而 且……我承认,我也……有些兴奋。」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混蛋,但这是真话。在愤怒、心疼、不甘的 层层包裹下,那点扭曲的兴奋感,像毒藤一样顽固地生长着。 清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竟然慢慢绽开一个浅浅的、带着点无奈和纵容的 笑容。 「变态老公。」她小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或许对她而言,我直白的「兴奋」,比我假装大度或者痛苦不堪,更让她感到真 实和安心?至少这说明,这件事并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吃饭吃饭,菜都凉了。」她抽回手,重新拿起筷子,语气轻松了些,「这 么贵的肥牛,可不能浪费。」 我们又吃了一会儿,但话题不可避免地变得有些沉重。她说了些对嘉德的失 望。 「其实这段时间,我看清了挺多。」她一边把一根煮得透明的金针菇送进嘴 里,一边说,「嘉德这么大的公司,处理起事情来……挺让人寒心的。他们既不 想失去谢总监这样难得的人才,又舍不得刘卫东背后的资源和可能带来的负面影 响。说白了,就是既要又要。拖,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她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更恶心的是,前两天,负责我们这边的吴总, 私下找我谈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我……」主动「去找刘卫东沟通沟通, 缓和一下关系。说毕竟事情因我而起,我要多为公司和同事」考虑「。」她冷笑 一声,「他当我是傻子吗?什么叫沟通缓和?不就是暗示我去让刘卫东」潜规则 「吗?好像牺牲我一个,就能换来所有人的太平。」 我听得火起,但没打断她。 「所以我想好了,」清禾放下筷子,语气很平静,「等这件事了结,拿到谅 解书,谢总监没事了,我就辞职。」 她看向我:「我虽然喜欢拍卖这行,也喜欢接触那些艺术品,但也不是非嘉 德不可。我才入职一年,说有多深感情那是假的。而且,就算不工作,我不是还 能当个富太太嘛?」她朝我眨了眨眼,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就是有点对不起 谢总监,觉得连累了他。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完全是帮我……」 「这不是你的错。」我握住她的手,「是刘卫东畜生,是嘉德不作为。你想 辞职,我支持你。想休息就休息,想换家公司或者干点别的,都行。老公养你, 天经地义。」 「知道啦,长期饭票先生。」她笑了,这次笑容真切了许多。 接下来几天,日子似乎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清禾照常上下班,我继续忙游戏开发的事情。刘卫东那边果然没有再给嘉德 施压,公司里有些不明就里的人,甚至开始乐观地猜测刘卫东是不是打算息事宁 人了。只有我和清禾知道,那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刘卫东在等,等清禾 「履约」的通知。 清禾偶尔会收到刘卫东发来的看似关心实则催促的短信,言语间那种急不可 耐的淫邪几乎要溢出屏幕。她每次看完,脸色都会白一下,然后默默删掉。 我知道她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也在做心理建设。我们谁都没再主动提 起那件事,但晚上相拥而眠时,我能感觉到她有时会失眠,身体僵硬,或者在睡 梦中不安地蹙眉。 周五下午,我正在公司跟程序组过下周的开发计划,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是清禾发来的微信。 我点开。 「老公,我今晚……可能会晚点回来。或者……不回来。」 简简单单一句话,像一颗冷水滴进滚油里,在我脑子里「刺啦」一声炸开。 来了。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我盯着那行字,感觉血液「嗡」地一下全往头上涌,心跳瞬间飙到了一百八 ,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呼吸 变得急促而困难,但与此同时,下腹却难以抑制地升起一股灼热而尖锐的兴奋感 ,那感觉如此强烈,几乎让我瞬间就有了反应。 我靠在椅背上,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住手指的颤抖,开始打字。 「你真的决定好了?」打完,又删掉。重新打:「如果你要反悔,随时给我 打电话,我马上来接你。」 发送。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把位置共享打开。我会一直看着。」 发完这两条,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双手撑着额头。会议室里程序员的讨论声 变得遥远而模糊,像隔着水传来。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几乎是立刻抓起来。 「知道了老公。就在家不远的酒店,我……不会有事的。现在还没出发,过 会儿我给你发位置。」 家不远的酒店……她选了那里。是觉得离我近一点,会有安全感吗?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揣回口袋,站起身。 「老大?」正在讲解技术方案的同事停下来看我。 「你们继续,我有点事,先走。」我的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方案没什么 问题,按这个推进。」 说完,我没管他们疑惑的眼神,径直离开了公司。 开车回家的路上,晚高峰还没开始,道路还算通畅。车窗开着,深秋秋傍晚 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清禾清纯性感的样子,一 会儿是刘卫东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一会儿又是那些深夜里旖旎又黑暗的幻想画面 。各种情绪像打翻的调色盘,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颜色,只觉得一股邪火在 身体里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 回到家,打开门,屋里安静得可怕。 奶糖听到动静,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蹭着我的腿「喵喵」叫,大概是饿了。 我给它倒了猫粮,加了水,看着它埋头苦吃,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我走到客厅,没开大灯,只拧亮了沙发边那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晕刚好笼 住沙发这一角。我在沙发上坐下,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奶糖吃完粮,心满意足地舔舔爪子,跳上沙发,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团成一团,开始打呼噜。这小东西是德文卷毛,通体雪白,毛茸茸一团窝在我 腿上,体温透过薄薄的居家裤传过来,带来一点真实的暖意。 我揉了揉它耳朵。 然后就开始咳。 也不是什么严重的咳嗽,就是嗓子眼里总像卡着点什么,清不清爽的。最近 半个月都这样,时好时坏。我捏了捏喉咙,想着过两天要是还不好,就去医院看 看——虽然我从小到大最烦去医院,那股消毒水味儿闻着就头疼。 时间慢慢流逝。 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是清禾发来的消息:「到酒店了。」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三秒,感觉怀里奶糖的呼噜声都变得遥远。手指在它柔 软温热的背上无意识地划着圈。猫舒服地眯起眼,呼噜声更响了。 过了大概五分钟——也可能没那么久,我没看表,时间感在这一刻变得黏稠 而模糊——手机又震了。 「马上开始了。」 我整个人猛地往后一靠,更深地陷进沙发里。奶糖被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 弄得不太舒服,抗议似的「喵」了一声,从我腿上跳下去,轻盈地落在地毯上, 然后迈着它那优雅又有点傲慢的步子走到地毯中央,背对着我,开始慢条斯理地 舔爪子,清理它雪白的毛发。 要开始了吗? 我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舌尖抵着上颚。心跳不是「一点点」快起来,而是像 失控的引擎,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耳膜嗡嗡作响。胸口发闷,真像被什么东 西实实在在压住了,沉甸甸的,呼吸都需要刻意用力。但那不是纯粹的难受。那 感觉复杂得要命,像是一锅熬过头的、什么乱七八糟食材都丢进去的汤——有愤 怒和心疼带来的涩,有嫉妒和不甘翻涌的苦,但底层,却诡异地、顽固地冒着一 股滚烫的气泡。 那气泡的名字叫兴奋。 对,兴奋。非常、十分、相当的……兴奋! 还有随之而来的是让人战栗的刺激感。 我知道她在哪里。知道她在哪个房间。知道她穿着什么——或者,已经脱掉 了什么。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一个细节,甚至刘卫东可能出现的表情和动 作,我都能在脑子里清晰地勾勒出来。我的妻子,许清禾,现在正坐在某个离我 家不过一公里酒店房间的床边或地毯上,而另一个男人,那个让我恨得牙痒痒的 老男人,马上就要……操了她! 这个认知让我头皮发麻,血液奔流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下体从下午收到那条 微信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坚硬如铁的状态,此刻更是胀得发疼,紧紧抵着裤子的 布料。 我们的故事,兜兜转转,吵吵闹闹,温馨平淡也好,风雨波折也罢,终于走 到了这个节点。 在今晚,我的妻子终于要出轨了。(第一章的倒叙就在这里了!不容易啊, 写了这么久。) 给我戴上一顶……我梦寐以求的绿帽。 离她发来「马上开始了」那条消息,已经过去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我完全没概念。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那「咔哒、咔哒」的声音在极 度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和奶糖偶尔发出的细微呼噜声、我自己有些粗重的 呼吸心跳声,混成一种令人焦躁的背景音。 她现在在干嘛? 是正被刘卫东压在身下,承受着令人作呕的亲吻和抚摸?还是已经完整地做 过了一次,正精疲力尽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或者去浴室清洗?刘卫东会怎么对 待她?会逼她口交吗?会内射她吗?会像她要求的那样,把精液射在外面,还是 根本不管不顾,只想尽情发泄兽欲? 越想,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越具体。那股邪火烧得更旺,兴奋感和刺激 感也水涨船高。但随之翻涌上来的,是更尖锐的刺痛——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 手攥住了,狠狠一拧。那是我明媒正娶,捧在手心里的妻子。她此刻正在被另一 个男人...操着。 她……会舒服吗?在那种恶心的情况下,她的身体还会有反应吗?会被迫… …或者,甚至可能……会高潮吗?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子,让我浑身一颤,同时感到一阵更强烈的、混 合著罪恶感的兴奋。 我抓起手机,点开和她的对话框。手指悬在屏幕上,迟疑着。我想问她怎么 样了,想知道她是否安全,想知道……细节。但又怕打扰她,怕我的询问会给她 带来额外的压力,或者,怕听到我不想听到的回答。 最终,欲望和焦灼还是占了上风。我快速打了几个字:「怎么样了?」 发送。 然后,就是等待。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客厅里恢复了一片死寂。只有钟摆声,和我自己越来越 清晰的心跳声。奶糖已经清理完自己,趴在落地灯的光晕边缘,蜷成一团睡着了 ,肚皮微微起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一根极细的丝线,缠绕在心头, 越勒越紧。 没有回复。 她没看手机?还是……不方便看?抑或是,刘卫东不许她看? 各种猜测在脑海里翻腾。我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几乎要把它盯穿。很想再 发一条,或者干脆打电话过去。但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住了。我说过会尊重 她,会支持她,会等她。现在打电话,算什么? 下体的胀痛感持续不断地提醒着我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我很想撸一发,就在 这沙发上,看着手机里她可能永远不会回复的对话框,在想象着她正在经历的画 面中释放出来。那一定很刺激,很……应景。 但我忍住了。 我害怕。 害怕进入贤者时间后,那被生理快感暂时压下去的愤怒、心疼和不甘会汹涌 反扑,会让我失去理智,会让我疯狂地打电话叫她回来,会让我冲去那个酒店把 刘卫东从床上拖下来再打断他几根骨头。 更重要的……我想留着。 我想等她回来。 我想在她身上,闻着可能残留的、不属于我的气息,看着她可能带着疲惫, 甚至泪痕的脸,然后再狠狠地操她。用我的方式,覆盖掉一切。那会是另一种极 致的...快感。 所以,我忍着。任由那股邪火在体内烧灼,任由下体硬得发疼,任由心脏在 复杂情绪的冰火两重天里备受煎熬。 始终没有回复。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从深蓝变成墨黑。小区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世界仿 佛都陷入了沉睡。 只有我,还醒在这片被暖黄灯光孤岛般照亮的寂静里,等着一个不知道何时 才会响起的消息提示音,或者……开门声。 不知道等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个小时。 紧绷的神经,极致的情绪消耗,终于让疲倦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眼皮越来 越沉,眼前的灯光开始晃动、模糊。怀里似乎又有了毛茸茸、暖呼呼的触感,大 概是奶糖又跳上来了,那温度让人昏昏欲睡。 我挣扎着想保持清醒,想继续等,但意识还是一点点涣散,慢慢的睡着。 第十八章:失身(二) 不知道睡了多久,脖子和后背传来的僵硬酸痛把我弄醒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客厅里还是只亮着落地灯,光线比记忆里更暗了些, 大概是天快亮了。奶糖已经不在我怀里,不知道溜达到哪儿去了。我动了动,感 觉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在沙发上蜷缩着睡一整夜果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摸到茶几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刺眼的白光让我眯了眯眼。早上六点零七分。 我睡了多久?从昨晚不知道几点昏睡过去到现在……中间好像没醒过。手机 通知栏很干净,没有未接来电。我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里,在凌晨一点四十 三分,有一条来自清禾的回复。 「老公,我没事,别担心。他……睡过去了。我收拾一下,等会儿就回来。」 这条消息之后,再无下文。 等会儿就回来?现在都早上六点多了。 我盯着那条消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各种画面。刘卫东「睡过去了」? 是操累了,还是……被清禾用什么办法弄晕了?不对,清禾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 本事。那就是字面意思,折腾完了,筋疲力尽睡死了。 那她呢?为什么不立刻回来?在收拾什么?需要收拾这么久? 一个更让我喉咙发紧的念头钻了出来:难道……刘卫东那混蛋技术太好,把 清禾……操爽了?操得她腿软走不动路,甚至……操得她暂时忘了时间,或者, 在那种疲惫和复杂情绪下,也跟着睡过去了? 这个想法像一根烧红的针,猛地刺进我太阳穴。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和更 强烈兴奋的邪火「腾」地一下从下腹窜起,瞬间蔓延全身。昨晚睡着前就硬得发 疼,后来在睡梦中可能稍微平息了些的下体,立刻又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把居 家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低低骂了一声,把手机扔回茶几,双手撑着沙发站了起来。全身的骨头都 在嘎嘣作响,尤其是后腰,又酸又胀。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肩膀,走到窗 边,拉开一点窗帘。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城市笼罩在一层灰蓝色的薄雾里,远处的楼宇轮廓模 糊,近处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偶尔一辆早班的公交车驶过。渝城秋天的清晨, 带着湿漉漉的凉意。 她就在这座城市某个不远处的酒店房间里。可能刚醒,可能还在睡,身边躺 着那个让她付出巨大代价的老男人。 我转身去厨房,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流划 过喉咙,压下一点燥热,但心里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说不清是盼着她快点回来 ,还是有点害怕看到她回来时的样子。 时间在等待中被拉得很漫长。我洗漱完,换了身衣服,在屋子里漫无目的地 转了几圈,给奶糖添了粮和水,又打开电脑看了几眼,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最 后,我还是回到了厨房,靠着料理台,盯着门口的方向。 大概七点半左右,门口终于传来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 很轻,带着点迟疑。 我几乎是瞬间就从厨房冲到了玄关。 门被推开一条缝,然后,清禾的身影闪了进来。 她身上还是昨天出门时那件白色蕾丝上衣,但此刻皱得不成样子,胸口的位 置甚至能看到一点已经干涸的深色痕迹。下面的黑色短裙也皱巴巴的,裙摆歪斜 。她卷曲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脖颈上,脸上带着浓重的 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最扎眼的是她的腿。昨天早上出门时,她明明穿着那双带细微星点图案的黑 色丝袜,现在却光裸着,白皙的皮肤直接暴露在清晨的空气里,脚上踩着平时在 家穿的软底拖鞋,高跟鞋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她关上门,转过身,看到站在玄关尽头的我,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她的眼神先是闪过一丝慌乱,然后迅速垂下,躲闪着不敢与我对视。嘴唇抿 得紧紧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脸颊上又似乎残留着事后的潮红。她手里捏着一个 小手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就站在那里,像一只受了惊吓又强装镇定的小动物。身上还带着一夜荒唐 后未曾清洗的混乱气息。 我什么也没说,几步跨过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 里。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腰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唔……」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 但我没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地吻住了 她的嘴唇。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瓣,长驱直入,急切地在她口腔 里扫荡、探索,吮吸着她的一切。 然后,我尝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绝不属于清禾的味道。 有点腥,有点咸,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浓烈气息,隐隐 还有一点……类似石楠花的,精液特有的味道。这味道很淡,混杂在她本身唾液 的味道和一点残留的薄荷牙膏味里,但对我此刻高度敏感的神经来说,却清晰得 如同惊雷。 她刚才……在回来之前,给刘卫东……口交过。甚至可能……吞了他的精液 。 这个认知像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我的天灵盖,直冲尾椎骨。下体硬得 发疼,几乎要爆炸。一股混合著极致恶心和极致兴奋的战栗感席卷全身。 清禾在我怀里挣扎得更厉害了,双手抵着我的胸膛,头用力向后仰,想要避 开我的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她的抗拒,恰恰印证了我的猜测—— 她知道自己嘴里有什么,她觉得脏,不想让我碰到。 这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更加疯狂。我死死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离,舌头 更加深入地搅动,仿佛要通过这个吻,亲自品尝、确认、甚至……覆盖掉那个男 人留在她身上的所有印记。 「唔……嗯……放……」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或许是因为缺氧,或许是 因为疲惫,也或许是因为……在我带著明确占有和某种黑暗意味的亲吻下,她身 体里某些东西被触动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抵在我胸前的手,力道渐渐松 懈。 直到我们都快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的嘴唇。她靠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 息,眼神迷离,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嘴角还挂着一丝混着彼此唾液的 银线。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没有任何停顿,我弯腰,手臂穿 过她的腿弯,将她横抱了起来。 「啊!」她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一脚踢开虚掩的房门,走到床边,直接将她扔在 了柔软的被褥上。 床垫弹动,她惊呼一声,长发散乱。我随即压了上去,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手直接探向她裙底。 她今天穿的内裤……触感很薄,是蕾丝的。但指尖传来的,却不是布料应有 的干爽,而是一种……湿漉漉、滑腻腻、甚至有点粘手的触感。而且,温度比周 围皮肤要高。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底裆那里,积蓄着相当分量尚未完全干涸的浓稠液体。 精液。 刘卫东射在她里面的精液。可能不止一次,量很大,多到过了几个小时,依 然能隔着内裤被如此清晰地感知到。 「轰——!」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所有的情绪——等待的焦灼、想象的折磨、看到她归来时的心疼、发现她嘴 里痕迹时的嫉妒与兴奋,以及此刻指尖传来确凿无疑另一个男人占有她的证据— —所有这些情绪混合、发酵、爆炸,最终全部转化为一种摧毁一切的欲望。 我要她。现在。立刻。马上。在她还沾满另一个男人精液的时候。我要用我 的方式,重新标记她,覆盖她,占有她。 「老公……不要……别……」清禾似乎意识到了我想做什么,她慌乱地并拢 双腿,双手推拒着我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脏……那里很脏……我……我去 洗澡,洗好了再……再给你好不好?求你……」 她的哀求,她眼里的慌乱和羞耻,像最好的催情剂。 「不脏。」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 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同那件早已破烂的丝袜残余,猛地向 下一扯! 「嗤啦——」 单薄的布料应声而裂,被彻底褪到她的脚踝。 眼前的情景,让我呼吸一窒。 她双腿之间的秘处,一片狼藉。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被打湿,黏连在一起。 原本淡粉色的阴唇此刻红肿不堪,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已经半凝固的、白浊浓 稠的精液,正顺着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拉出几道淫靡的、干涸的痕迹。那个小 小的入口,似乎还无法完全闭合,隐约能看到里面更深处,也有同样的白浊在缓 缓溢出。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著她体液、汗水和精液的特殊气味。腥膻 ,却带着一种令人疯狂的、关于昨夜疯狂的暗示。 清禾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紧紧闭上了眼睛,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和 暴露而剧烈颤抖起来。 我却觉得,眼前的景象,美得惊心动魄,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我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将脸埋进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所在。 「啊——!不要!老公!不要舔!脏!真的脏!求你了!」清禾猛地睁开眼 ,失声尖叫起来,双腿拼命踢蹬,想要合拢,却被我的肩膀死死顶住。 我充耳不闻。舌头直接舔上那片沾满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的红肿阴唇。咸腥、 苦涩、微酸,还有一种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令人作呕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 很恶心。 但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这比任何幻想都 要真实,都要刺激一万倍。这是我的妻子,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享用过的身体 ,此刻正被我以最亲密、最羞辱、也最具有宣示主权意味的方式「清理」和「品 尝」。 我用力地舔舐,吮吸,将那些混合著刘卫东精液的粘稠液体卷进自己嘴里, 然后吞咽下去。我的舌头分开她的阴唇,探入那个尚未完全闭合的、湿热滑腻的 阴道入口,刮弄着内壁,将里面残留的、更滚烫浓稠的精液也勾出来,吞掉。 「嗯……啊……不……」清禾的尖叫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她的挣 扎越来越无力,身体却在我的唇舌攻击下,诚实地产生了反应。我能感觉到,那 片被我舔舐的区域,温度在升高,湿意重新涌现,甚至,那粒小小的阴蒂,在我 舌尖无意中扫过时,迅速充血硬挺起来。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和心要诚实。 我更加卖力地舔弄,专注于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点击、打圈。同时 ,手指也加入进来,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阴道,缓缓插入那依旧紧致火热 ,却明显比平时更加松软一些的深处。 「啊——!……老公……」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 的、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哀鸣。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绞紧我的手指,但那种紧 致里,带着一种事后的疲惫和过度使用的柔软。 我弯曲手指,在内里探索,抠挖,寻找着那个敏感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用力揉捏着她一边随着身体颤抖而晃动的雪白乳房,指尖捻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 「不要……那里……啊……太快了……不行了……」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凌 乱,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我的头,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 力向下按。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如此屈辱和混乱的情境下,竟然迅速被推向了 高潮的边缘。 我加快了手指和舌头的速度,专注于刺激她最敏感的点。终于,在一声带着 泣音的尖叫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像潮水般一 阵阵疯狂地收缩,挤压着我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混合著残留的 精液,浇湿了我的手指和下巴。 她达到了高潮。在我舔舐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精液时,在我用手指插入她被 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刚刚使用过的阴道时。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浑浊的液体。我撑起身体,看着她高潮后瘫软在床 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泛着情动的粉红,双腿间一片狼藉的模样。 我俯身,吻住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这一次,她没有挣扎,甚至有些 麻木地承受着。我尝到了她嘴里残留的那点怪味,也尝到了我自己嘴里带来的、 来自她下体的腥膻。 这个吻,充满了混乱、罪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松开她的嘴唇,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揉捏着她 的乳房,抚摸着她汗湿的腰肢。 「感觉怎么样?」我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种更深的探究 欲。 她睫毛颤了颤,眼神慢慢聚焦,有些茫然地看着我:「……什么感觉怎么样 ?」 「被刘卫东操,」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问,「感觉怎么 样?爽不爽?」 她的脸瞬间变得更红,眼神又开始躲闪,嘴唇嚅动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沉默在卧室里蔓延,只有我们两人粗重未平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几不可闻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语气,小声说: 「还……还行吧。」 还行吧。 这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钥匙,猛地插进我心底最黑暗的锁孔,然后「咔哒 」一声,打开了某个潘多拉魔盒。 下体硬得几乎要炸裂,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叫嚣着更彻底的释放和占有 。 这他妈也太刺激了!比我想象的,比任何幻想中的,都要刺激一万倍! 「赶紧,」我喘着粗气,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语气急切得像 个讨要糖果的孩子,「给我说说,怎么回事?怎么做的?全部告诉我,一点细节 都别漏!」 清禾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犹豫、挣扎,还有一丝残余的羞耻。「老公…… 你真的……不生气吗?」她问得很轻,带着试探。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大概算不上好看的笑容,手指暧昧地滑过她大腿内 侧那片湿滑的肌肤:「我要是生气,刚才还会给你舔那里吗?嗯?快说,宝贝。 」我的语气带着诱哄,也带着不容拒绝。 她定定地看了我几秒,似乎在我脸上寻找着任何一丝伪装的痕迹。最终,她 像是确认了什么,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一直笼罩在眼底的惶恐和不安,也 渐渐被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取代。她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整理思 绪,也像是在积蓄勇气。 然后,她开始讲述。声音不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疲惫,但语气还算平稳, 像在叙述一件别人的事情。 —————————— 昨天下午,清禾其实已经没什么心思工作了。拍卖会后续的琐事基本处理完 了,刘卫东那边又暂时没了动静,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虚假的平静。她对着电脑 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着,文档里的字却一个都没看进去。 然后,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 发信人:刘卫东。 内容很简单,甚至算得上「礼貌」,但字里行间那股子急不可耐,隔着屏幕 都能溢出来:「许小姐,关于我们之前谈好的事情,时间上你有什么具体的安排 了吗?我这边也好提前准备一下。」 清禾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指尖有点凉。该来的,总会来。拖着,除了 让自己和谢临州继续承受那种悬而未决的压力,没有任何好处。就像面对一场注 定要挨的刀,早挨晚挨都是挨,不如干脆点。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今晚。可以吗?」 消息几乎是秒回。 「可以!当然可以!好好好!」连着三个「好」字,后面还跟了个咧嘴笑的 表情,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淫邪,「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接你!」 隔着手机,清禾仿佛都能看到刘卫东那张瞬间被欲望点燃而兴奋到扭曲的老 脸,甚至能听到他变得粗重的呼吸。这种认知,居然让她心里产生了一丝极其荒 谬的……虚荣感?呸!许清禾你疯了吗?她立刻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这都什么 时候了,脑子里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是被家里那个变态老公给带坏了!( 嗯,我猜她当时肯定是这么骂我的,这锅我背得还挺乐意。) 她没理会刘卫东要来接的话,直接回复:「不用接。晚上八点,君悦酒店, 1208房。我会先到。」 发完这条,她顿了顿,点开了我的对话框。给我发来了那条「今晚晚点回来 ,或者,可能不回来」的消息。 然后,她又给刘卫东补了一条:「到了在楼下等,我到了会告诉你,你再上 来。我不想被人看见一起进酒店。」 放下手机,她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办公室的灯光白得 刺眼。她看了看时间,离下班还有一会儿。但已经坐不住了。 她收拾好东西,跟同事打了声招呼,提前离开了公司。开车回家的方向,却 在半路拐向了君悦酒店。那酒店离我们家确实不远,隔着两条街,站在我们家阳 台甚至能隐约看到它楼顶的招牌。选那里,大概是因为……离我近点,会让她觉 得安全些?或者,完事了能尽快回到我身边?我猜都有吧。 她在酒店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坐在车里发了一会儿呆。车窗外的世界一切如 常,没有人知道这个坐在车里的漂亮女人,正在赴一场怎样屈辱的约。她拿出化 妆包,补了补妆,尤其是口红,涂得比平时更鲜艳些,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增添 一点勇气,或者……掩盖掉一些苍白。 然后,她下车,走进酒店大堂。办理入住,拿到房卡,走进电梯。电梯镜面 映出她窈窕的身影,白色蕾丝上衣,黑色短裙,星点黑丝,中跟鞋,卷发披肩, 妆容精致。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优雅迷人的都市女郎,而不是一个正要出轨 的荡妇。 房间在12楼,视野很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渝城经典的江景,夜幕初降, 两岸灯火渐次亮起,江面上游轮的彩灯倒映在水中,流光溢彩。但她根本没心情 欣赏。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空气里是酒店特有的、干净却冰 冷的味道。 她坐在床边,手心里全是汗。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在凌迟。 终于,手机震了。刘卫东:「我到了,在楼下。」 她回复:「上来吧。1208。」 放下手机,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微 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 敲门声几乎立刻就响起了,很急,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力道。 来了。 她打开门。 刘卫东几乎是挤进来的,带着一股外面的凉气和一种……浓烈的属于中年男 人的古龙水味,混合著一种欲望蒸腾的气息。他反手就关上了门,动作快得像怕 她反悔。 门一关,他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变了味,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淫欲 和得意。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扫视,重点停留在她胸口和腿上,那 目光黏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清禾……我的小清禾……」他嘴里念叨着,张开手臂就要抱过来。 清禾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拥抱,声音有点干涩:「刘总……能 不能……别这么急。」 「急?我怎么能不急?」刘卫东嘿嘿笑着,往前逼近,眼神像钩子,「我的 心肝儿,你可想死我了,馋死我了……」他根本不理会她那点微弱的抗拒,再次 扑了上来。 「啊!」清禾低呼一声,被他结结实实地抱了个满怀。 男人的手臂很有力,箍得她有点疼。紧接着,那张带着浓重烟味味的嘴就迫 不及待地压了下来,吻向她的嘴唇。 清禾猛地偏开头,那个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湿漉漉的,带着令人作呕的热 气。 刘卫东也不恼,反而更兴奋了似的,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强行把她的脸 扳正,大嘴再次堵了上来。这一次,清禾没再躲开——或者说,她知道躲不开。 他的吻技很糟糕,至少在她感觉里是这样。急切,粗鲁,毫无章法。嘴唇压 着她的嘴唇碾磨,舌头像条肥腻的泥鳅,使劲想要撬开她的牙关,舔舐着她的唇 形。 清禾紧紧闭着嘴,牙关咬得死死的。心里一阵阵反胃。她甚至能闻到他口腔 里更深处传来不那么清新的味道。 刘卫东似乎也不着急立刻攻破她的牙关。他有的是时间,猫捉老鼠般享受着 猎物在爪下颤抖的乐趣。他一边用嘴唇和舌头在她唇上肆虐,一边推着她,一步 步往房间里退去。 她的后背撞到了床沿,然后被刘卫东顺势一推,仰面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长发瞬间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形成一幅对比强烈的画面。她躺在那里,胸口因 为紧张和厌恶而急促起伏着,白色的蕾丝上衣随着呼吸勾勒出诱人的曲线,黑色 的短裙因为姿势而上移,露出了更多裹着丝袜的修长大腿。 她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 西。身体僵硬,等待着接下来必然会发生的一切。 刘卫东站在床边,俯视着她,脸上的得意和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慢条斯理 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床上的女人。 「嘿嘿,」他笑出声,声音沙哑难听,「小许啊,你终于是我的了。老子想 了这么久,今天总算能好好尝尝你的滋味了。」 清禾闭上了眼睛。不想看,不想听。 下一秒,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和热度。那令人作呕的 吻再次落下,这一次,直接落在了她的嘴唇上,舌头更加用力地想要顶开她的牙 齿。 同时,一只粗糙的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上衣,用力地握住了她一 边的柔软乳房,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力道很大,捏得她有些疼。 「唔……」她忍不住痛哼出声,眉头紧蹙。 就在她因为疼痛而微微张嘴的瞬间,刘卫东的舌头像找到了突破口,猛地钻 了进去,长驱直入。 清禾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异物入侵的感觉无比清晰,那带着陌生男人浓 烈气息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过她的上颚,牙齿,最后,目标明确地缠 上了她试图躲避的柔软小舌。 她躲,他追。两条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开始了令人窒息的追逐和纠缠。 刘卫东的吻技依旧糟糕,只有蛮力和占有欲。他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头,仿佛 要把它吞下去,搅动着她的唾液,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恶心。太恶心了。 清禾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在这极度的厌恶和屈辱中 ,产生了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慌的反应——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隐秘 的角落,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 她……湿了。 就在这个老男人令人作呕的亲吻和揉捏下。 这个认知让她如遭雷击,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怎么会这样?这不应该 !这和她一直以来的认知完全相悖!她明明那么讨厌他,那么抗拒这件事,为什 么身体会有反应? (我猜她当时脑子里肯定乱成了一锅粥,说不定还把责任推到我头上,觉得 是我平时「灌输」的那些黑暗幻想「污染」了她,让她变得「淫荡」了。对,肯 定是这样,她八成会这么想,然后给自己找个台阶下:「都是陆既明那个变态的 错!」嗯,这很「许清禾」。) 刘卫东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从她胸口滑下,拂过平坦的小腹, 却没有像她恐惧的那样直接探入裙底,而是继续往下,落在了她被黑色丝袜包裹 的大腿上。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滑腻的丝袜面料,带来一种异样的触感。清禾的身体颤抖 得更厉害了,下体的湿意却有增无减。这种生理反应完全脱离意志控制的感觉, 让她感到无比屈辱和……一丝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刘卫东的手在她大腿上流连了一会儿,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细腻和弹性,然 后,开始慢慢向上移动。手指钻进了她的短裙裙摆,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微微浸 湿的丝袜和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 「啊!」清禾猛地一颤,嘴里还含着刘卫东的舌头,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惊 叫。 刘卫东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开始不轻不重地揉弄那个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的 凸起。他的吻也变得更加深入和贪婪,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都吸干。 清禾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脑子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而晕眩。下体的快感 像细小的电流,一阵阵窜过脊椎,冲散了一些恶心感,带来更深的羞耻和……一 种堕落的快感。她放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刘卫东摸到了更多的湿意,他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 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的女人,淫笑着:「嘿嘿,清禾,你的逼都湿透了……很骚 嘛。是不是早就想被我操了?」 清禾别开脸,咬着嘴唇不说话。这种直白的、羞辱性的问话,她无法回答。 刘卫东也不在意,他开始脱她的衣服。手指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急 切。他抓住她白色蕾丝上衣的下摆,一点点往上卷。 清禾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竟然微微抬起了上半身,配合著他脱衣服的 动作。 这个下意识的配合,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上衣被脱掉,扔在了地上。里面是一件同色系的白色蕾丝内衣,半杯的款式 ,将她饱满的胸型完美地托起,露出深深的乳沟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酒店暖 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刘卫东的眼睛瞬间直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太美了……这奶子太美了 」他喃喃着,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双手分别握住那两团柔软的乳房,感受着惊人 的弹性和饱满。然后,他手指找到内衣的搭扣,有些笨拙地解开。 束缚解除,一双形状完美、雪白挺翘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小巧的粉 嫩乳头,此时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 刘卫东低吼一声,像饿狼扑食般埋首下去,张嘴就含住了一颗,用力地吮吸 、啃咬,舌头绕着乳头打转。 「嗯哼……」清禾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一阵酥麻。这种感觉很熟悉,又很 陌生。熟悉是因为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陌生是因为施加这一切的是这样一个让 她恶心的男人。她的双手抬起来,插进了刘卫东半白的头发里,不是推开,更像 是……无意识的抓握。 刘卫东吮吸了一会儿这颗,又换到另一边,给予同样的「待遇」。清禾的呻 吟声断断续续,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刘卫东再次吻上她的嘴唇。这一次,清禾似乎放弃了一些抵抗 ,舌头有些迟疑地、微微地回应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回应,让刘卫东更加兴奋。 他的手再次伸向她的裙底,这一次,直接伸进了那层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一 根手指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张开的阴唇,然后,顺着滑腻的 缝隙,探了进去。 「唔……」清禾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闷哼。异物入侵的感觉比舌头更甚, 但阴道内早已湿滑一片,进入得并不困难。刘卫东的手指在里面笨拙地抽动、抠 挖,寻找着能让她更兴奋的点。 快感累积得很快,也很杂乱。恶心、羞耻、屈辱,与身体被强行开发出的生 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漩涡。清禾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 失控的小船,被欲望的浪潮抛起又落下。 突然,刘卫东的手指似乎顶到了某个地方。 「啊——!」清禾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几乎让她眼前 发白的剧烈快感从下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 紧了那根作恶的手指,大量的蜜汁喷涌而出。 她竟然……高潮了。 仅仅是被手指插入,甚至没有真正性交,就被这个她无比厌恶的男人,用手 指送上了高潮。 这个事实像一盆冰水,浇在她滚烫的皮肤和混乱的脑海里,带来一种灭顶的 羞耻和绝望。她怎么会……这么淫荡?这么不堪? 刘卫东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亮晶晶的液体,得意地笑了,笑容里充满了征服 的快感:「啧啧,你还真是敏感啊……这就高潮了?是不是你那个小老公平时满 足不了你啊?上次在医院我看他块头挺大,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 清禾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屈辱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扭过头,声 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别……别说了……要做就快点……」 「嘿嘿,急什么?」刘卫东慢悠悠地脱掉自己的衬衫,露出不算健美、甚至 有些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身体,「今天有的是时间……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今晚,忘不了我刘卫东的厉害。」 他俯身,把清禾的短裙彻底褪下,扔到一边。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丝袜 ,和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内裤的底裆部分,已经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湿透,深色的 水渍清晰可见。 刘卫东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了进去。 一股浓郁的、带着她体香和爱液腥甜的味道扑面而来。 「啊……别……脏……」清禾慌乱地想并拢腿,她上了一天班,又经历了刚 才那些,那里肯定有味道。她居然在担心这个?担心会给这个强暴她的男人带来 不好的体验?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既可悲又可笑。 刘卫东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 的表情:「不脏……香得很……宝贝儿,你这里真是人间极品……」说完,他伸 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开始舔舐起来。 粗糙的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著 痒和麻的刺激。清禾的身体猛地绷紧,又渐渐酥软。刚开始的抗拒,在持续不断 的舔舐下,慢慢变成了细微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嗯哼……别舔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却不自觉地微微 打开,甚至……不自觉地抬起臀部,迎合著那湿热的触感。双手也无意识地按住 了刘卫东的头,不是推开,而是……向着自己的私处按压。 太舒服了……太刺激了……理智在尖叫着羞耻,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 这种分裂的感觉,几乎让她崩溃。 刘卫东舔了一会儿,似乎觉得隔靴搔痒不过瘾。他抬起头,双手抓住那已经 破烂的丝袜边缘,连同里面的内裤,用力向下一扯—— 第十九章:失身(三) 刘卫东双手抓住那已经破烂的黑色星点丝袜边缘,连同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 裤,用力往下一扯—— 「啊!」清禾短促地惊叫一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双腿 之间突然暴露在冰凉空气中的私密部位。 这太羞耻了。完完全全,一丝遮掩都没有地,在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面 前,露出那个最隐秘的地方。即使刚才已经被舔舐、被手指侵入,但至少还有层 布隔着。现在,连这最后一层象征性的遮羞布都被扯掉了。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 遍她的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 刘卫东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他「啪」地一声,有些粗暴地打掉了她护在腿心 的手,力道不小,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红印。然后,他强硬地分开她试 图并拢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完全打开,呈现在自己贪婪的视线下。 清禾放弃了徒劳的抵抗,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紧紧揪住了身下的床单 ,闭上了眼睛。仿佛看不见,那份赤裸和羞耻就能减轻几分。 刘卫东的呼吸猛地一顿,然后变得更加粗重灼热,像拉坏了的风箱。他双眼 发直,死死盯着眼前毫无保留展露的春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吞咽口水的声 音。 (我后来听她描述到这里时,下体硬得差点当场爆炸。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 象那个画面——我的老婆,像玩物一样被摆开,最私密的嫩穴被另一个男人用这 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肆意打量。妈的,光是想想,我就又兴奋又有点……说不清 道不明的酸涩。) 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下,是一片修剪得整齐,颜色偏浅的稀疏阴毛,像初春柔 嫩的草地。阴阜微微隆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再往下,是两片紧紧闭合却因为之前 的刺激和高潮而显得异常饱满粉嫩的阴唇,像两片害羞的花瓣。此刻,花瓣的缝 隙间,正有透明晶亮的蜜液在缓缓渗出、汇聚,拉出一条淫靡的银丝,滴落在身 下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美……太美了……」刘卫东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和欲望 ,「老子……我他妈活了半辈子,玩过的女人也不少,还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逼 ……粉粉嫩嫩的,跟没开苞的小姑娘似的……操起来肯定爽飞了!」 他的话粗鄙、直白,像脏水一样泼在清禾身上。清禾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耳朵里嗡嗡作响,恨不得自己立刻聋掉。可偏偏,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却因 为这极具羞辱性的话语和赤裸裸的注视,不受控制地又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 能感觉到那里变得更湿更滑了。 (草!这老流氓!说话真他妈难听!但……清禾身体居然有反应?我听着这 段描述,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又兴奋得不行。这矛盾的感觉快把我撕成两半了。 ) 刘卫东显然也看到了那新涌出的蜜液,他嘿嘿一笑,再次俯下身,这一次, 没有任何阻碍地将脸埋进了她的腿心。 「嗯……」粗糙的胡茬刮蹭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和痒意。 清禾身体一颤。 紧接着,一个湿热滑腻的东西,顶开了那两片早已濡湿的粉嫩阴唇,径直探 入了已经微微张开、湿热滑腻的阴道入口。 是刘卫东的舌头! 「啊——!」清禾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双手再次死 死抓住了床单。太直接了!太超过了!舌头……居然伸进去了!和手指完全不同 的触感,更柔软,更灵活,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湿意,在她紧窄的阴道内壁肆意舔 刮、搅动、探索。 快感如同被点燃的炸药,从结合处轰然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炸得 她眼前阵阵发白。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牙齿用力咬住手背,试图将 那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堵回去。她不想叫出声,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得像个放 荡的妓女。 可是……太刺激了。刘卫东的舌头就像一条刁钻的毒蛇,专门挑弄她最敏感 的区域。时而快速地在入口处打转,时而深深插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送,时 而又抵着某处软肉用力研磨。 「唔……嗯……」压抑的、破碎的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她的身体开 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抬起,似乎在追寻着那带来灭顶快感 的源泉。双腿也不知何时松开了抵抗,甚至……微微分得更开,方便那作恶的舌 头进得更深。 (听到这里,我差点把牙咬碎。妈的,这老王八蛋舌头功夫还挺厉害?清禾 这反应……也太真实了。我一边嫉妒得发狂,一边又恨不得自己当时就在现场看 着,甚至……亲手把她摆成那个样子。我真是没救了。) 刘卫东舔得越来越卖力,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清禾感觉自 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抛起、落下,理智早已 被冲得七零八落。身体背叛意志的速度快得惊人。 终于,在刘卫东的舌头又一次重重碾过某个点时,积蓄到顶点的快感轰然决 堤。 「啊——!!!」清禾再也捂不住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像虾 米一样猛地弓起,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 、收缩,一大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刘卫东的脸上和舌头上。 她竟然……又被舔高潮了。而且是在真正的性交之前,仅仅靠舌头。 高潮的余韵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浑身 瘫软如泥。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怎么会……这么容易 就……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 刘卫东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体液。他舔了舔嘴唇,把那些液 体卷进嘴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征服的快感。「怎么样?爽吧?老子舌头 厉害不?」他志得意满地问,手指还故意在她依旧微微抽搐的阴蒂上按了按,引 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栗,「这才哪儿到哪儿,更爽的还在后头呢。来,宝贝儿,礼 尚往来,给老子也舔舔鸡巴,一会儿操你的时候更带劲!」 说着,他挺了挺腰,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龟头紫红硕大的狰狞 肉棒,凑到了清禾的脸旁。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一丝淡淡的腥味扑面而来。 清禾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偏开头,声音带着嘶哑和抗拒:「不……不行… …」她怎么可能给他口交?那是只属于她和丈夫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之一。给这个 恶心的老男人口?光是想想就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干得漂亮老婆!虽然……虽然我听着居然也有点期待她会怎么做……妈的 ,陆既明你真是个变态!我狠狠鄙视了自己一下,但下体诚实得很。) 刘卫东看她反应激烈,倒也没再勉强。毕竟他现在欲火焚身,鸡巴硬得发疼 ,像烧红的铁棍,急需找个温暖紧致的洞穴狠狠发泄一番,实在没太多耐心玩前 戏了。反正这女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高潮了两次,身体早就准备好了。 「行,不给口也行,那咱们就直接来正戏!」他有些粗暴地抓住清禾的脚踝 ,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捞起她的腿弯,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 她下半身完全悬空打开,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门户大开。 刘卫东跪在床上,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用硕大滚烫的龟头,抵 住了那个因为高潮和紧张而不断翕张、吐出晶莹蜜液的粉嫩洞口。 阴唇上上传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灼热和坚硬触感,让清禾浑身一僵。 要来了吗? 这个认知无比清晰地砸进她的脑海。那个代表着占有和侵犯的器官,此刻就 停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入口。只要对方腰身轻轻一送,就会彻底闯入一个只属于她 丈夫的领地。 她的身体,即将迎来一个全新的「访客」。从那一刻起,某些东西将永远改 变。她将不再是从前那个身心都只属于陆既明的「纯洁」妻子。她会变成一个… …曾经被自己暗自鄙夷的、出轨淫荡的女人。 一股混杂着恐惧、悲哀和强烈自我厌恶的情绪攥住了她的心脏。 可是…… 为什么……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悸动?那刚刚被舌头和手指短 暂安抚过的欲望,在感受到龟头的压迫时,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变本加厉地叫嚣 起来。阴道内壁一阵阵发紧、收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渴求着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地蹂躏。 她的臀部,甚至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抬了抬,让那滚烫的龟头嵌入 得更深一点。 (我猜她当时心里肯定在天人交战,骂自己淫荡,骂我变态,然后把责任都 推给我。对,一定是这样。「都怪陆既明那个混蛋平时总说那些话!」「是他把 我变成这样的!」嗯,这套路我熟。) 刘卫东显然感觉到了她细微的迎合。他得意地笑了,却不急着进入,反而坏 心地用龟头在她湿滑的洞口反复研磨、画圈,蹭得那片粉嫩更加红肿不堪,就是 不肯给个痛快。 「想要吗?」他喘着粗气问,声音里满是戏谑和掌控的快感,「说啊,想要 老子这根大鸡巴操你吗?」 清禾咬紧了嘴唇,别开脸,不肯出声。太屈辱了。要她亲口说出那种话,向 这个强迫她的男人求欢? 可是蜜穴传来的空虚感和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 。刘卫东的龟头每次似进非进地蹭过那个敏感点,都让她浑身颤抖,差点呻吟出 声。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粘在脸颊上。 「不说?」刘卫东加大了研磨的力道,龟头几乎要挤开阴唇的防护,「不说 我可就一直这么蹭着,蹭到你求我为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这种悬而 未决的折磨逼疯了。理智的堤坝在生理欲望的洪流冲击下,岌岌可危。 终于,她溃败了。 「……要。」一个细如蚊蚋、带着颤音的字,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挤了出来。 「要什么?」刘卫东不依不饶,龟头恶意地顶了顶,「说清楚点,老子听不 懂。」 清禾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入鬓发。她深吸一 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哑地、破碎地喊道:「我要……要你操我!快 ……插进来!」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也像是击碎了她最后一点脆弱的自尊。 刘卫东脸上露出胜利者般志得意满的淫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哦——!」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呻吟。 粗长硬热的鸡巴如同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撑开紧致湿滑的阴道,突破层层叠 叠媚肉的挽留,长驱直入!因为清禾的身体早已充分湿润和放松,进入的阻力并 不大,但那种被完全不属于丈夫的鸡巴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胀痛和饱胀感, 还是让她发出了近乎痛呼的尖叫。 进去了……一半。 仅仅是一半,清禾就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得鼓胀起来,阴道被撑得又满又胀 ,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一种从未有过的 的感觉席卷了她。 她……不干净了。这个认知伴随着身体被贯穿的实感,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 的灵魂上。难过吗?有的。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黑暗、更加汹涌的、背德的、 堕落的快感,如同深海的暗流,从被侵犯的深处汹涌而出,瞬间冲散了那点微不 足道的悲伤。 而刘卫东的感受则是极致的舒爽。他感觉自己插入了一个火热、紧致、湿滑 到不可思议的天堂。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缠绕上来,死死箍住他的 阴茎,那种紧窒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我操……!」他低吼一声,声音都变了调,「这他妈也太紧了吧!夹死老 子了!爽!太他妈爽了!我还没操过这么紧这么会吸的逼!」他一边语无伦次地 赞叹,一边腰身再次发力,将剩下的一半阴茎,狠狠一捅到底! 「啊——!!!」清禾的尖叫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身体像被电流击中 般剧烈弹动。整根没入!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那柔软紧闭的宫 颈口上,带来一种直冲天灵盖混合著极致胀痛和极致酸麻的快感。太满了……太 大了……感觉整个下身都要被捅穿! 刘卫东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掐住清禾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操了 起来!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用力撞击着她白皙柔嫩的大腿根和臀部,发出清脆而密集的肉体 撞击声。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连睾丸都塞进去,每一次抽出又几乎完全退出,只 留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狠狠贯穿! 「嗯啊……啊……慢……慢点……啊……」清禾的呻吟完全失控,破碎、高 亢、带着哭腔,随着他的撞击起起伏伏。胸前的两团雪白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上 下抛动,划出令人眩目的乳浪。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在空气中颤抖。 刘卫东一边狠狠操干,一边伸出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那对晃动的奶子,用 力揉捏、抓握,将它们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粗暴地搓捻着挺立的乳头。 「啊……别……那么用力……嗯……」乳房传来的疼痛混合著快感,让清禾 的呻吟更加婉转。 「不用力怎么能操得你爽?」刘卫东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有增无减 ,嘴里吐著污言秽语,「爽不爽?骚货!老子操得你爽不爽?说!你这骚逼是不 是就欠操?啊?」 「啪!啪!啪!」剧烈的撞击声是他的伴奏。 「啊……爽……嗯啊……太快了……要坏了……」清禾意识模糊地回应着, 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的冲撞而摆动,细腰不自觉地扭动迎合,试图让那根巨物进 得更深,摩擦到更痒的地方。双手也无意识地抬起来,勾住了刘卫东汗津津的脖 子。 (听到这里,我他妈简直要疯了。脑子里全是画面:我老婆被一个老男人压 在身下狠操,奶子被捏得变形,嘴里喊着爽,还主动搂着对方的脖子……这刺激 太强烈了,强烈到我差点没忍住。我一边听她讲,一边手下意识地用力,把她搂 得更紧,好像这样就能把她身上属于刘卫东的味道和痕迹都挤掉。) 「快?嘿嘿,快才够劲!」刘卫东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发 出响亮的「啧啧」声,含糊不清地说,「老子……第一次见你……就想操你了… …妈的,还跟我装清高……害老子被谢临州那杂种打断鼻梁……今天……看你还 怎么装!老子非把你操得明天下不了床!让你的小老公看看,他女人被老子操成 什么样了!」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清禾的心上,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羞辱感 刺激着神经,反而让快感加倍累积。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越来越湿,收缩得越 来越厉害,高潮的预感如同乌云压顶。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在一声拔高的、 近乎凄厉的尖叫中,清禾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 阴精第三次喷涌而出,浇淋在刘卫东不断抽插的鸡巴上。 「哦!骚货!又丢了?水真多!」刘卫东也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阴道夹得 舒爽无比,低吼着,冲刺的速度更快了。 清禾高潮后浑身酥软,像一滩水化在床上,只有下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刘 卫东抽插了几十下,突然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去,趴着!屁股撅起来!」 清禾迷迷糊糊地,依言翻身,跪趴在床上,将浑圆雪白无暇的臀部高高撅起 ,对着身后的男人。这个姿势让她更加被动,也更深地暴露了自己。 刘卫东跪在她身后,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微微红肿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 性交而无法完全闭合,正一张一合地吐出混合著爱液和白沫的汁水。他扶着沾满 两人体液的阴茎,在那片泥泞的入口处摩擦了几下,然后腰身一挺—— 「噗嗤!」整根没入! 「啊——!」清禾发出满足的喟叹,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是撞进 了子宫口。饱满的臀肉因为撞击而荡漾起诱人的臀浪。 「啪!」刘卫东一巴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 「啊!」清禾吃痛,身体一缩,阴道也跟着猛地收紧。 「妈的!夹这么紧!真是个欠干的骚货!」刘卫东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随 即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的冲刺。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得清禾身体前倾,乳房 在身下晃荡,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巴掌拍打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情色的暴力 意味。 (我听到巴掌的时候,手都捏紧了。但清禾描述时,语气里除了羞耻,居然 ……还有点回味?她说那个巴掌虽然疼,但在那种情境下,反而加剧了快感。我 ……我无话可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刘卫东又换了几个姿势。让清禾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他则 躺着尽情玩弄那对晃动的奶子和纤细的腰肢;又把她抱到窗边,让她双手撑着玻 璃,面对着窗外渝城璀璨的夜景,从后面狠狠地操她,看着她在玻璃上因为撞击 而模糊的身影和压抑的呻吟…… 清禾记不清自己又高潮了几次。两次?还是三次?每一次高潮都来得又快又 猛,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床单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刘卫东的体力也好得惊人, 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次她以为他要射了,他都能缓一缓,换个姿势继续。 直到午夜时分。 清禾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巅峰,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淫叫嘶哑。刘卫东也 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按住清禾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粗大的阴茎在她体 内剧烈地膨胀。 「要射了……骚货!说,要老子射哪儿?射你骚逼里面,给你灌满好不好? 」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 「不……不要……里面……会怀孕……」清禾在高潮的余韵中挣扎着说出拒 绝的话,尽管身体还在贪婪地吸吮着体内的巨物。 「怀孕?怀了老子的种岂不是更好?」刘卫东淫笑着,根本不理她的抗拒, 腰身狠狠往上一顶,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宫颈口,仿佛要钻进去,「这 可由不得你!给老子接好了!」 话音未落,他全身肌肉紧绷,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 着一股,猛烈地冲击、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清禾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声嘶力竭 的尖叫,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弹起,抽搐!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以往任 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持久!炽热的精液冲击宫口的触感,被内射的屈辱和背 德感,以及身体被彻底填满、甚至「受孕」的错觉,混合成一种毁灭性的快感, 将她彻底吞没! 刘卫东射了很久,精液一股一股,仿佛无穷无尽,将她温热的子宫灌得满满 当当,甚至从紧密交合的边缘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入她体内,刘卫东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重重地趴倒 在清禾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操……太他妈爽了……老子……好久没射这么多了……」他缓了好一会儿 ,才侧过身,把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浊 白液体,噗嗤一声,流淌在床单上。他伸手把玩着清禾一边软绵绵的乳房,捏了 捏乳头,「怎么样……宝贝儿?老子操得你爽不爽?比你那中看不中用的小老公 强多了吧?」 清禾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 ,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清晰无比。她累极了,也茫然极了。 这是她的第一次婚外性行为。她以为自己会全程痛苦、麻木、甚至恶心反胃 。可现实是,除了最初的心理抗拒和羞耻,她的身体全程都在热烈地响应,甚至 多次主动迎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次数和强度。 难道……自己骨子里真的生性淫荡?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自我厌恶。她从 小就是乖乖女,成绩好,长相好,在遇到陆既明之前,连和男生的任何肢体接触 都没有过。可今晚,她却在一个胁迫她的男人身下,叫得那么放荡,高潮得那么 彻底。 (她说到这里时,声音很低,带着困惑和自我怀疑。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没 说话。其实我心里想的是:或许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只是需要特定的 钥匙去打开。刘卫东是那把丑陋的钥匙,而我……是那个递钥匙的人。我们都有 责任。) 不过,这点自我怀疑很快就被疲惫和另一种想法冲淡了。她之所以肯接受刘 卫东的条件,陆既明的「绿帽癖」是重要原因之一。既然他都不在意,甚至乐见 其成,那她还在这里纠结个什么劲?爽也爽过了,罪也受了,该拿的东西拿到就 行。这么一想,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甚至对刚才体验到的那种与丈夫做爱时截 然不同,充满背德感和禁忌刺激的快感,有了一丝隐秘的回味。 刘卫东侧躺着,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和腰臀上流连抚摸,爱不释手。 他今天确实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许清禾这样的女人,无论是容貌、身材、气质, 还是……在床上这种反差极大的表现,都是极品中的极品。那些他以前用钱砸来 的小明星、小模特,跟她一比,简直成了庸脂俗粉。 他凑到清禾耳边,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尚未熄灭的欲念,低声说:「清禾 啊,跟着我算了。陆既明那小子有什么好?跟我,我保证你以后要什么有什么, 日子过得比现在舒坦一百倍。怎么样?」 清禾已经缓过一些力气,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她慢慢转过身 ,面对着刘卫东,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上 了一丝疏离和冷淡。 「刘总,」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平静,「我们之前说好的,只有这 一次。现在,协议已经完成了。请您履行承诺,把谅解书给我。我希望……以后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刘卫东一愣,显然没料到刚刚还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高潮迭起的女人,转 眼就能这么冷静甚至冷漠地划清界限。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不 悦和贪婪。他确实还想把这尤物收为禁脔,慢慢享用。 不过,他毕竟是老江湖,知道有些事情急不来,逼得太紧反而可能鸡飞蛋打 。反正已经得手了一次,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是和蔼的笑容:「放心,我刘卫东说话算话。谅 解书我早就准备好了,就在我外套口袋里,一会儿就拿给你。以后我保证不去骚 扰你,这点信誉我还是有的。」 他话锋一转,手掌又不安分地摸上她的大腿:「不过嘛……今晚你就别想着 走了。你看,现在也才……九点多?夜还长着呢。咱们休息一会儿,恢复恢复体 力,等会儿再好好」玩玩儿「。毕竟……」他意有所指地捏了捏她的腿肉,淫笑 道,「刚才你可是爽得直叫唤,老子也没尽兴呢。」 清禾沉默了几秒,没有立刻反驳或同意。 她确实很累,浑身像散了架,私处更是火辣辣地胀痛。但内心深处,对刚刚 体验到的、那种陌生的强烈快感,又有一丝隐秘的留恋。反正……一次和两次、 三次,有本质区别吗?已经出轨了,已经脏了,再多几次,也不过是「债多不愁 」。而且,刘卫东虽然恶心,但……他的鸡巴确实很大,操得她……很爽。 这种破罐子破摔,加上身体残留的欲望,让她没有出声拒绝。 刘卫东当她默认了,心满意足地搂过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大手有一搭没 一搭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肩膀。「累了吧?睡会儿,睡会儿。等睡醒了,咱们再 战。」他打了个哈欠,自己也确实有些疲惫了。毕竟也不算年轻,刚才那一番激 烈战斗,几乎掏空了他的存货和体力。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窗外,渝城的夜景依旧璀 璨,江面上的游轮拖着彩色的光带缓缓驶过。 清禾闭着眼,却没什么睡意。身体很疲惫,脑子却很乱。刘卫东的鼾声很快 在耳边响起,带着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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