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帝淫妻传】(4-5)作者:xiaobeiing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2-24 0:00 已读1678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帝淫妻传】(4-5) 

作者:xiaobeiing
2026/2/24发表于:******
字数:32336

  第四章车夫救美·公主臣服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辕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沉闷而规律,却完全被车内更为
激烈的声响盖过。木质的车壁随着某种持续的撞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呻吟
,每一次晃动都像是要散架。厚重的锦缎车帘被颠簸震开一丝缝隙,浓烈得化不
开的甜腻腥膻气味瞬间汹涌而出,裹着女人高亢到变调的尖叫与男人粗重的喘息
,狠狠撞在赶车的慕容浩耳膜上。

  「啊呀——!相、相公……太深了呀……嗯嗯嗯……顶到花芯儿了……呜呜
……轻些……巧巧受不住了……又要泄了呀——!」

  那声音是洛巧巧的,却又全然不是我记忆里那个温婉羞怯的侍女。那是一种
被彻底开发、彻底征服后,从骨子里透出的媚浪,带着哭腔,却又饱含了被填满
、被刺穿的极致欢愉。每一个颤抖的尾音都像带着钩子,狠狠刮挠着慕容浩的神
经。

  紧接着是卢知府那标志性的、如同破风箱拉动般的得意喘息和淫笑:「哈…
…哈哈……小浪蹄子……嘴上说不要……底下这张小嘴……啧啧啧……吸得比窑
子里最骚的姐儿还紧……刚破了瓜就这么馋……果然是天生的淫妇料子!再给老
爷生个胖小子出来……用力吸!」

  「滋咕……滋咕……」

  清晰无比的水声混合著肉体撞击的黏腻闷响,透过薄薄的车壁,无比清晰地
钻进我的耳朵。我甚至可以想象出那画面:巧巧那身象征「新婚」的、薄如蝉翼
的艳红纱衣定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半挂在那具莹白如玉的娇躯上,随着身
后肥硕身躯的狂暴挺动而疯狂摇曳。她那双曾为我端茶倒水、缝补衣衫的玉腿,
此刻必然死死缠在卢知府粗壮的熊腰上,圆润的足尖因极致的快美而绷紧、颤抖
。那张曾对我含羞带怯的清纯俏脸,此刻定然布满了情欲的潮红,星眸半闭,檀
口大张,忘情地迎合著身上「夫君」每一次凶狠的贯穿,任由腥臭的津液沿着嘴
角滑落,滴在那对被我最后擦拭过的、此刻正被肥腻大手狂暴抓捏的嫩乳上。

  「呃……」我喉头滚动,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胯间那根孽根,隔着
粗糙的绿色龟奴裤,早已怒挺如烧红的铁棍,硬生生顶在车辕坚硬的边缘,每一
次颠簸都带来一阵混合著剧痛与酸麻的强烈刺激。裤裆前端,深色的湿痕迅速晕
开一片,那是我无法自控的腺液,更是此刻屈辱与兴奋交织的证明。

  我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痛楚来
压制脑海中翻腾的、属于巧巧此刻的淫靡景象。闭上眼,强迫自己运转那部得自
绿神的邪异功法——《绿奴化神诀》。

  识海中,那枚由屈辱、嫉妒、酸楚、以及病态兴奋熔炼而成的绿色光点骤然
光芒大盛!丝丝缕缕的绿色能量如同活物,自剧烈脉动的阴茎根部滋生,带着一
种冰凉又灼烫的诡异触感,沿着脊柱的督脉逆流而上。每一次车内传来巧巧更高
亢的浪叫,每一次卢知府发出志得意满的猪哼,这股源自心爱女子正被人尽情淫
玩占有的「绿能」便汹涌一分,冲击着闭塞的经脉穴道,带来一种近乎自虐般的
、令人牙根发酸的「快感」。

  「绿奴之道,心愈痛,神愈强……观爱妻承欢他人胯下,受其精种,孕其骨
血,此乃无上资粮……」绿神传承中冰冷邪异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我额头青筋
暴起,汗水混合著屈辱的泪水滑落。此刻我努力观想,试图将这股源自心碎的绿
能炼化,但巧巧那一声声「相公」、「夫君」的娇媚呼唤,却像最锋利的锥子,
狠狠凿穿我脆弱的意志防线。我仿佛能地「看」到 巧巧那未经人事的紧窄花径
,在死肥猪黝黑粗巨的肉棒狂暴开拓下,是如何从最初的痛苦抗拒,迅速沉沦于
那灭顶的快感洪流。她纤柔的腰肢如何迎合著身后肥硕身躯的冲撞,形成淫靡的
波浪。她平坦的小腹深处,那颗处子花宫如何在巨物的顶撞和浓精的浇灌下羞涩
开启、颤抖痉挛,贪婪地吞咽着仇敌的子孙种液……而这一切,都是我亲手安排
、亲眼见证、亲自送上的!

  绿能在我经脉中奔涌咆哮,带着心爱女子被彻底占有、身心沦陷的酸楚信息
,冲击着某个无形的关隘。每一次冲击,都让我浑身剧震,胯下的硬挺便不受控
制地跳动、胀大一分,几乎要撑裂那羞辱的绿色裤布。屈辱与兴奋如同两条毒蛇
,死死缠绕着心脏,既想立刻冲进车厢将那玷污巧巧的肥猪碎尸万段,又渴望看
到更多、听到更多、感受更多那蚀骨销魂的背叛画面……

  「咚!」

  马车猛地一震,似乎是碾过了一个深坑。剧烈的颠簸打断了我近乎走火入魔
的修炼,也引来了车内一声拔高到极致的、几乎撕裂夜空的尖锐哭喊:

  「啊啊啊啊——!!相、相公!饶了巧巧吧……花芯儿……花芯儿要被操穿
了呀……烫……好烫……进来了……都灌进来了……呜哇——!!!」

  那声音充满了崩溃般的极致欢愉,尾音带着剧烈的痉挛,随即戛然而止,只
剩下洛巧巧如同濒死小兽般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抽泣,和死肥猪满足到极点的、
如同打嗝般的沉重喘息。

  「吁——!」我猛地一勒缰绳,浑身冷汗涔涔,方才那一声高潮的尖叫如同
冰水灌顶,将我从功法运转的深渊边缘拉了回来。这才惊觉,马车已停在了一座
灯火通明、气派非凡的府邸门前。朱漆大门上,「卢府」两个鎏金大字在灯笼映
照下闪烁着冰冷而淫靡的光泽。目的地到了。

  车帘被一只戴着硕大翡翠扳指的肥手粗暴地掀开。死肥猪那张油光满面的肥
脸探了出来,带着纵欲后的餍足与毫不掩饰的得意。他衣衫不整,胸膛上还沾着
可疑的湿痕。紧接着,他半拖半抱地将一个人儿搂了出来。

  月光与府门前的灯笼光交织,清晰地照亮了洛巧巧此刻的模样。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瞳孔猛地收缩。眼前的景象带来的冲击,甚至比隔着车
壁听完全程更为剧烈、更为心碎!

  那身精心准备的大红「嫁衣」纱裙,此刻已沦为几缕凄艳的破布。薄如蝉翼
的红纱被撕扯得支离破碎,仅仅勉强挂在肩头,露出大片大片莹白晃眼的肌肤。
右肩的系带彻底断裂,整条圆润光滑的玉臂和半边丰盈雪乳都暴露在微凉的夜风
中。那曾被我视若珍宝、一手堪堪握住的娇嫩椒乳,此刻顶端那粒小巧的蓓蕾红
肿挺立,在残破红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上面甚至残留着几道被用力吸吮啃咬出
的深红齿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刺目而淫靡。

  她的下裳更是凌乱不堪。裙摆被高高撩起,胡乱堆叠在纤细的腰间,两条修
长笔直的玉腿完全裸露,肌肤上布满了情欲激荡时留下的指痕和吻痕,尤其是那
浑圆挺翘的臀瓣上,几道清晰的紫红色掌印赫然在目。腿根处,那神秘的三角地
带,薄透的红色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饱满的耻丘上,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
轮廓,深色的水渍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莹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
痕,散发出混合著精液与蜜液的浓郁腥甜气味。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依偎在死肥猪油腻肥硕的怀抱里,螓
首无力地靠在他散发著汗臭的肩头。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此刻布满了高潮后未褪
尽的潮红,如同醉酒般艳丽异常。那双曾只倒映着我身影的清澈美眸,此刻水雾
迷蒙,眼波流转间尽是慵懒的媚意和失神的满足,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细小
的泪珠。她的红唇微微红肿,嘴角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唾液,正随着她急促而虚弱
的喘息微微开合。

  最让我心如刀绞的是她的眼神。当死肥猪搂着她站稳,她那双迷离的美眸下
意识地抬起,扫过车辕,扫过我的脸。然而,那目光没有丝毫停留,没有丝毫波
澜,如同扫过一个完全陌生、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她的视线里只有那张肥丑油腻
的脸庞,只有这个刚刚在颠簸马车里将她送上极乐巅峰、用浓精灌满她花宫的男
人。她的身体本能地向卢知府的怀里缩了缩,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依靠、唯一
能汲取温暖的港湾,一只柔若无骨的玉手,还下意识地、带着依恋地抚在卢知府
那布满黑毛、汗津津的胸膛上。

  「嘿嘿嘿……」卢知府将我瞬间惨白的脸色、死死盯着巧巧那失魂落魄又充
满占有欲的复杂目光尽收眼底,发出得意而刺耳的淫笑。他那只肥厚的手掌,当
着我的面,极其自然又极具侮辱性地滑落,一把重重抓捏在洛巧巧暴露在外的半
边丰盈雪乳上,五根肥短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腻白肉之中,挤压出惊心动魄的
弧度。

  「怎么?小绿毛龟,看傻了?」卢知府的声音充满了嘲弄,如同钝刀子割肉
,「是不是心疼你这未过门的」娘子「了?啧啧啧,可惜啊,晚了!现在她是本
官心尖尖上的小宝贝儿了!」他故意将怀里娇软无力的洛巧巧又搂紧了几分,肥
厚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用我能清晰听到的音量「深情」低语,喷吐著腥臭的热气
:「是不是啊,巧巧娘子?刚才在车里,是谁被相公操得哭爹喊娘,小嘴儿一个
劲儿叫着」好相公「」亲夫君「」快些再深些「的?嗯?」

  洛巧巧被他在敏感乳尖上用力一捏,发出一声又痛又媚的娇哼「嗯啊~」,
身体一阵轻颤,迷蒙的眼中情欲再次被勾起。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只寻求庇
护的小猫,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死肥猪的颈窝,用带着浓浓鼻音、娇嗲到骨
子里的声音软软回应:「相……相公坏……明知故问……巧巧……巧巧整个人都
是相公的了……心……心也是……」那声音酥媚入骨,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
与归属感,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慕容浩的心窝。

  「哈哈哈!听见没?小龟奴!」卢知府志得意满,仰天大笑,脸上的肥肉都
在灯光下抖动,「这小浪蹄子的身心,都已经被本官彻底降服了!这三天,本官
定会好好替你」调教「她,让她从里到外都记住她真正」夫君「的滋味!玩腻了
嘛……自然就还给你这收破烂的!哈哈哈!」他搂着洛巧巧,像展示一件最得意
的战利品,转身就朝那灯火通明、象徵着权势与淫乐的卢府大门走去。洛巧巧脚
步虚浮,几乎是半挂在他身上,任由他拖着前行,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看车辕
上那个脸色惨绿、浑身僵硬如石雕的身影一眼。那残破红纱包裹的妖娆背影,在
朱门高灯的映衬下,写满了被彻底占有后的顺从与沉沦。

  沉重的朱漆大门在卢知府嚣张的大笑声中缓缓合拢,隔绝了门内即将上演的
、为期三日的无尽淫戏,也像两扇沉重的磨盘,狠狠碾碎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微弱
的幻想。

  「嗬……嗬……」喉咙里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脸色由惨白转为一种
病态的潮红。下体那根硬挺了整路的孽物,此刻非但没有因为眼前残酷景象而软
化,反而在巨大的屈辱、心碎以及那该死的绿能刺激下,跳动得更加剧烈、更加
滚烫!深绿色的粘稠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铃口渗出,迅速浸透了裤裆前端那早已
湿透的布料,带来一片冰凉黏腻的触感,与我心头那团屈辱的邪火形成诡异而强
烈的反差。

  我死死攥紧了手中的缰绳,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却丝毫无法转移下体那要命的胀痛与心中的绞痛。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巧巧下
车时那迷离依赖的眼神、那满布情痕的娇躯、那残破红纱下红肿的乳尖……耳边
回荡着她那酥媚入骨的「相公」、「夫君」……以及死肥猪那刺耳的「小绿毛龟
」、「收破烂的」……

  「三天……」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胯下那根
硬如烙铁的阴茎,在极度的屈辱和病态的兴奋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剧烈脉动
起来,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丹田内那团冰冷的绿能随之翻涌、壮大。我能清晰地
感觉到,那象徵着绿奴功法的诡异能量,正贪婪地吸食着我此刻心碎欲裂的屈辱
感,如同跗骨之蛆。

  我猛地一甩鞭子,抽在拉车的马臀上,发出清脆的爆响。老马吃痛,嘶鸣一
声,拉着空荡荡的马车,朝着醉梦楼的方向狂奔而去。车辕剧烈颠簸,每一次震
动都让我胯间那根饱受屈辱的硬物狠狠撞击在坚硬的木头上,带来一阵阵混合著
剧痛与酸麻的奇异快感。我佝偻着腰,像一只被彻底打上烙印的卑贱绿毛龟,在
扬州城沉沉的夜色中狼狈穿行。

  夜风吹不散裤裆的湿黏,更吹不凉我心头那团因心爱女子彻底沦陷他人而熊
熊燃烧的、屈辱又灼热的邪火。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那腥咸的血腥味在口
中弥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腾着未来三天,在那座深宅大院里,我那心爱的巧
巧娘子,会被那该死的卢肥猪,作践成何等令人心碎又无比「美味」的模样……

  官道蜿蜒。我独自驾着那辆曾载着屈辱与情欲的马车,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
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脑海中翻腾着巧巧此刻正被卢知府那死肥猪压在身下、婉转
承欢的淫靡画面。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虫,在扭曲的兴奋与酸楚交织下,再次悄
然抬头,顶得薄衫生疼。

  就在这心绪纷乱之际,前方昏暗小道上,几棵歪脖子老树的阴影下,骤然爆
发的兵刃交击声和女子娇叱撕破了夜的宁静。我勒住缰绳,凝神望去。

  只见五六个身着夜行衣、蒙头盖脸的精壮汉子,正呈合围之势,将一道窈窕
的身影困在中央!

  那被困之人,虽面纱遮颜,但仅凭惊鸿一瞥的轮廓与身段,便知是人间绝色
!一袭紧束的黑色夜行衣,非但未能遮掩其曼妙,反而将那饱满傲人的胸脯、不
堪一握的纤腰、以及一双修长笔直、充满力量感的玉腿勾勒得惊心动魄。汗水浸
透薄衣,紧贴在起伏的峰峦与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在清冷月色下反射着诱人水光
,更显火辣性感。乌黑长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
,随着她矫健的闪避动作而飞扬甩动,透着一股勃勃英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
、仿佛浸淫风月已久的慵懒媚态。她手中软剑如灵蛇吐信,招式精妙迅捷,身法
灵动,英姿飒爽中带着一种阅尽千帆的从容。

  「桀桀桀……」为首的黑衣人发出刺耳怪笑,「公主殿下,您这又是何苦?
陛下有令,命我等」请「您回宫。您这金枝玉叶,万一磕着碰着,多不好看?不
如乖乖跟我们走,省得受这皮肉之苦!」

  公主?!我心中微动。

  「哼!」少女发出一声清脆又泼辣的娇哼,声音如珠落玉盘,悦耳动听,却
充满了不屑的反差感。她一剑逼退侧面袭来的刀锋,怒骂道:「妖后的走狗!少
在本公主面前聒噪!就凭你们这几条杂鱼,也想拿下我?回去告诉那妖妇,想抓
本公主回去给她当炉鼎?做她的春秋大梦!本公主自己的面首排队都轮不上,更
轮不到她手下的癞皮狗!」言辞大胆泼辣,与其高贵身份形成强烈冲击,更添野
性难驯的魅力。

  我凝神感知,这绝美公主实力已达二流高手之境,剑法身法皆属上乘。奈何
围攻的黑衣人个个身手不俗,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她虽左支右绌,香汗淋
漓,将紧身衣浸得更加贴身诱人,却已是强弩之末。

  「冥顽不灵!拿下!」为首黑衣人眼神一厉,攻势陡然加紧。

  「铛!」一声脆响,姬灵儿手中软剑被势大力沉的一刀劈飞,斜插泥地。

  「唔!」她身形趔趄,破绽大开。

  「机会!」另一名黑衣人如鬼魅般欺近她身后,浸满刺鼻药液的厚毛巾快如
闪电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呜…嗯!!」姬灵儿美眸瞬间瞪圆,充满惊怒与不甘,修长双腿奋力踢蹬
,丰盈胸脯剧烈起伏。但那药力霸道,短短几息,她眼中神采迅速黯淡,挣扎力
道越来越弱,最终娇躯一软,彻底瘫倒。

  「成了!走!」为首黑衣人眼中闪过喜色,示意同伴扛起昏迷的公主。

  就是现在!

  我体内绿能悄然运转,「柳絮随风」轻功瞬间发动!身形如融入夜色的鬼魅
,无声无息地从马车中滑出,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残影。

  「谁?!」扛着姬灵儿的黑衣人警觉性最高,但我的速度远超其反应!

  「噗嗤!」凝聚绿能的指风精准洞穿其太阳穴。他哼都未哼便轰然倒地,肩
上的姬灵儿随之软倒。

  「有埋伏!保护……」为首黑衣人大惊,话音未落,我的身影已如旋风卷入
战团!

  「噗!噗!噗!」绿能加持下的指风、掌刀,快、准、狠!剩余几名黑衣人
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悉数毙命,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夜风拂过,带着浓郁血腥。我站在一地尸体中间,看着地上昏迷不醒、曲线
毕露的绝色公主,心头那股因巧巧而起的扭曲欲火,混合著救下「猎物」的兴奋
,再次熊熊燃烧。

  将她打横抱起,入手处是惊人的弹性与温热。那紧身夜行衣包裹下的胴体,
触感美妙。我毫不耽搁,抱着这意外的「战利品」跃上马车,将她扔在车厢软垫
上,自己则坐上车辕,挥鞭驱车,朝着醉梦楼疾驰而去。

  车厢内颠簸,昏迷的姬灵儿嘤咛一声,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眸
子初时迷蒙,看清抱着(实则是扔)她的人后,瞬间被凌厉的警惕和愠怒取代!

  「哪来的狂徒!放开本公主!」她娇叱一声,声音因药力残留而虚弱,但那
份高傲泼辣不减。同时玉手并指如刀,带着残余劲力狠辣戳向我后心!

  我头也不回,反手闪电般格开她的指刀,绿能运转,指尖带着奇异力量疾点
她周身几处大穴!

  「呃啊!」姬灵儿娇躯一僵,内力如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强烈的虚弱感
涌遍全身。

  「你…你这下贱东西!你对本公主做了什么?!快解开!否则诛你九族!」
姬灵儿又惊又怒,美眸喷火。她奋力挣扎,但被封住修为的她,此刻的扭动更像
是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反添撩人媚态。

  「诛我九族?」我嗤笑一声,停下马车,转身钻入车厢,手指恶劣地隔着薄
薄夜行衣,在她弹性惊人的翘臀上用力一捏,「公主殿下好大威风!可惜,现在
你不过是本少爷砧板上的肉。」

  「啊!无耻!」臀上传来的异样触感让姬灵儿浑身一颤,羞愤欲死,「卑贱
的狗东西!趁人之危的鼠辈!妖后的走狗!有种放开本宫,堂堂正正打一场!就
凭你这三脚猫功夫和下三滥手段,也配碰本宫一根手指头?」

  我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撕开她夜行衣的领口,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出来
。她惊叫一声,却无力阻止。

  「下三滥?」我捏住她下巴,迫使她看着我,「公主殿下似乎很懂」上三滥
「?听说你在宫里养的面首可不少啊?」我故意用目光扫视她饱满的胸脯和纤腰

  姬灵儿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被揭穿的羞恼,但立刻被更盛的傲慢取代:
「哼!是又如何?本宫贵为公主,养几个面首取乐天经地义!那些面首,哪一个
不是精挑细选,器大活好,懂得如何服侍本宫?就凭你?」她轻蔑地扫了一眼我
胯间因兴奋而顶起的轮廓,红唇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声音刻意拉长,充满
鄙夷:「呵…你这短小可怜的玩意儿,给本宫的面首们提鞋都不配!还想学人家
强奸逼本宫就范?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天高地厚!本宫什么大风大浪没
见过?你那点小泥鳅,塞牙缝都不够!趁早滚开,别污了本宫的眼!」

  「短小可怜?」 「提鞋都不配?」 「小泥鳅?」

  这些极具侮辱性的词汇,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自尊上!尤其是联
想到卢知府那死肥猪的黝黑巨物在母亲和巧巧体内肆虐的画面,一股狂暴的邪火
混合著被深深刺痛的屈辱感,轰然冲垮了理智!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贱婢!」我怒极反笑,眼中绿芒大盛,再无半分怜
香惜玉。我一把将她翻过身,面朝下按在车厢软垫上,让她那浑圆挺翘、充满弹
性的雪臀高高撅起!

  「既然公主殿下看不起本少爷的」小泥鳅「,那我们就换点别的」大风大浪
「让你尝尝!」话音未落,我扬起手掌,运足了力气,对着那两团诱人的白腻肥
臀狠狠扇下!

  啪!

  清脆响亮的皮肉交击声在车厢内炸响!一个鲜红的掌印瞬间浮现在那雪白的
臀瓣上。

  「啊——!」姬灵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因冲击力猛地一颤。

  「你这下贱的狗奴才!你敢打本宫?!本宫要……」她愤怒地扭动挣扎,破
口大骂。

  啪!啪!啪!啪!

  回应她的是我毫不留情、疾风骤雨般的巴掌!左右开弓,一下又一下,狠狠
抽打在那两团不断摇晃颤抖的丰臀上。每一掌都带着我满腔的怒火和被羞辱的报
复快感,重重落下!

  「啊!痛!住手!畜生!……呜呜……好痛……」起初是愤怒的咒骂,但随
着巴掌密集落下,那火辣辣的疼痛感混合著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开
始蔓延,姬灵儿的叫骂声渐渐带上了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器大活好是吧?懂得服侍是吧?」我一边狠狠抽打,一边狞笑着羞辱,「
现在是谁在服侍谁?嗯?尊贵的公主殿下,你的面首们可曾这样」服侍「过你的
骚屁股?」

  「呜…你…你混蛋!他们…他们才不舍得…啊!」又是一记重掌落下,打断
了她的话。

  很快,那原本雪白无暇的娇臀变得一片通红,布满了重叠的掌印,如同熟透
的蜜桃,又热又肿,在昏暗的车厢里散发著淫靡的光泽。姬灵儿的痛呼变成了断
断续续的呜咽,身体也因持续的拍打而微微痉挛。

  我停下手,看着那一片狼藉的红肿美臀,心中的暴戾稍减,但征服欲更盛。
我扯下她破碎的夜行衣,让她整个赤裸的背部暴露出来。肌肤细腻光滑,肩胛骨
如同蝶翼般优美。

  「这就受不了了?」我俯身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公主殿下的」大风大浪「,看来也不过如此。」

  说着,我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小截蜡烛(车厢内常备),用火折子点燃。橘黄
色的火苗跳跃着。

  姬灵儿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瞬间绷紧,声音带着恐惧:「你…你要干什
么?别过来!」

  我无视她的惊恐,将融化的滚烫蜡油,对准她光滑的背脊,缓缓滴落——

  滋啦!

  「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滚烫的蜡油灼烧着娇嫩的肌肤
,带来尖锐的刺痛。一滴,两滴,三滴……如同红色的泪珠,在她白皙的背上绽
开,迅速凝固,留下点点红痕。

  「呜…烫…好痛…停…停下…」姬灵儿浑身剧烈颤抖,泪水汹涌而出,身体
因痛苦而弓起。这种纯粹的、带着羞辱性质的肉体折磨,完全超出了她以往任何
「享受」的范畴。那些面首带给她的只有奉承与快感,何曾让她承受如此苦楚?

  「痛?」我冷笑,蜡油继续滴落,这次移向了她的腰窝和臀峰,「刚才的嚣
张气焰呢?不是瞧不起本少爷吗?这点小痛就叫唤,你的面首们知道了,怕是要
笑话死你吧?」

  蜡油灼烧的剧痛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羞辱、痛苦、还有那随着痛楚莫名升
腾的、令她恐慌的奇异快感,交织在一起。她紧咬的唇瓣渗出鲜血,呜咽声破碎
不堪。

  看着她痛苦扭动的样子,我心中的邪火得到宣泄,但还不够。我解下自己的
腰带,将坚韧的皮革握在手中。

  「不…不要…求求你…」姬灵儿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咻——啪!

  回答她的是凌厉的破空声和重重抽在红肿臀肉上的鞭响!

  「啊——!!!」比巴掌更尖锐十倍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姬灵儿发出一声
变了调的惨嚎,身体如遭电击般弹起,又重重落下。一道清晰的鞭痕迅速在她臀
上肿起,与之前的掌印、蜡痕交织,构成一幅凄艳又淫靡的受难图。

  咻——啪!咻——啪!

  我毫不手软,一鞭接着一鞭,抽打在她赤裸的背部、臀部和大腿外侧。每一
鞭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只留下火辣辣的剧痛。车厢内回荡着她凄惨的哭嚎和鞭子
着肉的脆响。

  「呜呜呜…别打了…好痛…真的好痛…饶了我…饶了灵儿吧…」高傲的公主
终于彻底崩溃,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语无伦次地求饶。她的身体在鞭打下剧烈
扭动,红肿的臀肉波浪般翻滚,双腿间那神秘的幽谷,竟在极致的痛苦刺激下,
不受控制地渗出丝丝晶莹滑腻的蜜液,沾湿了身下的软垫。

  这意外的发现让我心头一动。我停下了鞭子,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泪
眼婆娑的脸:「怎么?尊贵的公主殿下,被打得流水了?」

  姬灵儿羞愤欲死,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身体因羞耻和残余的
痛楚而瑟瑟发抖。

  我看着她这副凄惨又诱人的模样,一个更羞辱的念头升起。我站起身,解开
裤带,将那根被她嘲讽为「小泥鳅」、此刻却因施虐而硬挺的肉棒掏了出来,对
准她满是泪痕的俏脸。

  「张嘴。」我命令道,声音冰冷。

  姬灵儿惊恐地瞪大眼睛,明白了我的意图,疯狂摇头:「不!不要!你这恶
心的…呜…」

  不等她说完,我捏开她的下巴,滚烫腥臊的尿液如同水柱,毫不留情地冲击
在她娇艳的红唇、挺翘的琼鼻和紧闭的眼睑上!

  「呜…咳咳…呕…」姬灵儿被呛得剧烈咳嗽,腥臊的液体灌入口腔,顺着脖
颈流下,浸湿了散乱的秀发和赤裸的胸口。她本能地想吐,却被我死死捏住下巴
,只能被迫吞咽下这极致的羞辱。

  就在这极致的屈辱、痛苦和肮脏的刺激达到顶点时——

  「嗯啊~~~~!!!」

  姬灵儿浑身猛地绷紧如弓,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混合著痛苦与极
致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紧,花径深处如同开
闸洪水般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瞬间浸透了身下的软垫!一股前所未有的、灭
顶般的强烈高潮,竟然在这非人的折磨与羞辱中,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她!

  痉挛持续了数息才缓缓平息。姬灵儿瘫软在湿漉漉的软垫上,如同一条脱水
的鱼,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迷离,脸上、身上满是尿液和泪水汗水混合的污迹
。但她的身体,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双腿间一片泥泞。

  车厢内弥漫着淫靡的腥臊气。

  我冷冷地看着她,心中也有些惊异。这公主的身体,竟如此敏感于痛苦与羞
辱?

  良久,姬灵儿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我,眼中没有了最
初的滔天怒火、高傲与鄙夷,只剩下迷茫、恐惧,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
理解的、对刚才那毁灭性快感的深深悸动与……渴望?

  「你…你…」她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情欲过后的虚弱和一种奇异的顺从,
「你为什么要救我…又这样对我…」泪水再次涌出,这次是纯粹的委屈和不解,
甚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我捏起她沾满污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我:「救你是顺手。至于这样对你…
」我的手指滑过她红肿的臀瓣和背上的鞭痕蜡印,「是你自找的。对本少爷又骂
又羞辱,恩将仇报,难道不该受点」教训「?看来公主殿下这身娇肉,很欠调教
啊。」

  姬灵儿身体一颤,咬紧了红肿的嘴唇。她想起了昏迷前的围攻,想起了醒来
时的攻击。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手段卑劣残酷至极,但似乎……确实
救了她?而刚才那场将她尊严彻底碾碎、却又带来前所未有快感的「教训」,让
她心中那份纯粹的恨意和骄傲,变得复杂难明,甚至隐隐有崩塌的趋势。身体深
处那被强行唤醒的、对痛苦与羞辱的隐秘渴求,正在疯狂滋长。

  屈辱感依旧强烈,但那份杀意,却在身体被彻底「教训」过后,变得模糊了

  「我…我是大夏国公主,姬灵儿。」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和污迹,声音带着一丝示弱,「追杀我的人…是妖后楚千忧的爪牙。她…她用邪
术控制了我父皇,把持朝政,残害忠良,还想…还想用我的特殊血脉和元阴修炼
邪功…我是逃出来的…」说到最后,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恐惧。

  妖后楚千优?控制皇帝?修炼邪功?我心中一动。这皇宫里的水,果然深得
很。

  「所以呢?」我松开她的下巴,懒洋洋地靠在车厢上,「公主殿下告诉我这
些,是想让我帮你?帮你对付那个能控制皇帝的妖后?」我嗤笑一声,「你看我
像嫌命长的人吗?」

  姬灵儿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挣扎着支起伤痕累累的身体:「你
…你能轻易击杀那些黑衣人,手段…手段又如此…厉害!你…你一定有办法的!
只要你肯帮我,救我父皇,铲除妖后,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金银财宝,高
官厚禄,甚至…」她看了一眼自己狼藉不堪、布满伤痕的身体,脸上泛起羞耻的
红晕,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也可以…做你的…」玩
物「…随你怎么…」调教「…都行…」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却透着一股异样的热度。

  「玩物?调教?」我伸手在她红肿的臀尖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引得她一
阵痛哼和轻颤,「公主殿下现在不就是吗?不过……」我话锋一转,手指恶劣地
滑向她腿间那片泥泞,「帮你,也不是不行。」

  姬灵儿美眸瞬间亮了起来,身体甚至下意识地向我手指的方向蹭了蹭。

  「但是,」我捏住她胸前一点嫣红,用力揉搓,「那个妖后听起来很棘手。
本少爷现在这点微末道行,还远远不够看。想让我帮你,你得先帮我提升实力。
而在这段时间里…」我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带着
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就乖乖待在我身边,做我的」练功鼎炉「和」调教对象
「。我需要的时候,无论何时何地,你都得用你这身好皮囊和好嗓子,好好」伺
候「我,助我修行。记住,是」伺候「,就像刚才那样」享受「我的」调教「。

  姬灵儿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身体因为羞耻和一种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将彻底沦为这个男人的禁脔和玩物,毫无尊严可
言,要承受他各种残酷的「调教」。但想到父皇被控制的惨状,想到妖后的狠毒
,更想到刚才那令她灵魂颤栗的极致快感…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即被一种扭
曲的决绝和隐隐的期待取代。

  「……好!我答应你!」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只要你能帮我
,我…我愿意!你想怎么…怎么对我…都行…」 最后几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
觉的、仿佛认命又仿佛渴求的颤音。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看着她红肿的臀部、背上的鞭痕蜡印、以及被尿
液玷污的俏脸,征服的快意和施虐欲再次升腾。我粗暴地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
在车厢里,将那饱受蹂躏、高高肿起的红臀再次撅起。

  「那么,为了表示你的诚意,也为了助我」修行「…」 我扬起手,再次狠
狠扇在那片凄艳的红肿之上!

  啪!

  「啊~!」 这一次,姬灵儿的叫声少了纯粹的痛苦,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
婉转。她的身体在巴掌落下时猛地一颤,花径深处竟又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热流

  「还有力气叫?」我狞笑着,巴掌如同雨点般落下,「看来刚才的」教训「
还不够深刻!今晚,本少爷就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调教对象「!

  啪!啪!啪!啪!

  车厢在官道上疾驰,里面却回荡着持续不断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皮肉拍击声
、女人混合著痛苦与奇异欢愉的呻吟哭泣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和羞辱的命令
。这只骄傲不驯的雌狮,在她的「驯兽师」手下,正一点点被痛苦与快感交织的
巨浪彻底淹没,沉沦于受虐的深渊。而皇宫的黑暗漩涡,也随着这位落难公主的
到来,悄然向我张开了巨口。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内的「调教」声浪才渐渐平息,只剩下女人低低的、带
着满足余韵的啜泣和男人粗重的呼吸。

  我靠在车厢上,看着跪趴在软垫上、浑身布满青紫鞭痕、红肿掌印、凝固蜡
泪,臀瓣更是肿得发亮、一片狼藉的姬灵儿。她像一只被彻底驯服、耗尽了所有
力气的小兽,软绵绵地趴伏着,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昏睡过去时,她却艰难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像只受伤
的小猫,用脸颊蹭了蹭我的小腿。她抬起那张被泪水、汗水和污迹糊花的、却依
旧能看出绝色的脸蛋,眼神迷离涣散,却带着一种近乎谄媚的、卑微的渴求,声
音沙哑而甜腻:

  「主…主人…别停…灵儿…灵儿还要…求您…继续调教灵儿吧…」

  新女主终于登场了不知道这样的设定大家喜不喜欢呢,喜欢的话多多点赞收
藏哦!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后续还会解锁很多有特色的女主角。

  第五章:雌妓初试·巧巧沉沦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粘稠的湿滑声。姬灵儿骑跨在
我腰腹之上,那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红肿湿润的花户,此刻正贪婪地吞吐著我
那根因她美态而再度狰狞勃起的肉棒。每一次沉腰落臀,都伴随着一声满足到极
致的嘤咛,以及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

  「噗嗤!噗嗤!」

  她雪白的娇躯在我身上起伏,如同驾驭一匹烈马,散乱的青丝随着动作飞扬
,汗珠沿着她天鹅般的颈项滑落,滴在我汗湿的胸膛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
此刻混合著情欲的迷离与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

  「嗯啊……好哥哥……」 她俯下身,红唇贴着我耳廓,吐出的气息滚烫而
带着恶意的甜腻,「怎么……一提到灵儿的」好朋友们「……你这小东西……就
这般激动呀?咯咯咯……」

  她故意将「好朋友们」几个字咬得又轻又媚,如同羽毛搔刮着心尖最阴暗的
角落。我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深处那股被扭曲的兴奋感,随着她每一个字眼疯狂
滋长,胯下那根被她紧窄花径包裹的孽根,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发
出一声拔高的娇啼。

  「啊哈!……胀……胀死灵儿了……」 她假意呼痛,腰臀却摆动得更加卖
力,主动套弄着,红唇继续吐出诛心之言,「不过呢……比起人家宫里那个……
专管御马监的胡公公……你这点尺寸……嗯嗯……还是差远了……」

  胡公公?一个太监? 这荒谬的对比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刺进我男性的自
尊深处,带来一阵屈辱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汹涌、更扭曲的兴奋!肉
棒在她体内猛地一跳,青筋暴起。

  「咯咯咯……吃醋啦?好酸哦……」 姬灵儿得意地笑起来,感受到体内的
变化,动作更加狂野,「别不信呀……人家胡公公……虽然少了点东西……可那
双手……啧啧……」 她一边扭动,一边用那柔若无骨的白嫩玉手,在我胸前敏
感处画着圈,模仿着某种动作,「……那调弄女子的功夫……可是宫里一绝呢…
…手指又长……又灵活……还会用些西域来的小玩意儿……」

  她描绘着,声音又软又媚,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灵儿第一次被他
服侍……是在御花园的暖阁里……他呀……嗯啊……就用那两根手指……还有一
根裹着丝绒的玉势……轮番……轮番欺负灵儿的花心……和宫口……啊……顶得
灵儿……魂儿都飞了……水儿流了一地……嗓子都叫哑了……最后……最后是四
个小太监才把软成泥的灵儿抬回寝宫的呢……」

  「小骚货!闭嘴!」 屈辱和兴奋如同冰火两重天在我体内交织,烧得我双
目赤红。我再也忍不住,大手狠狠掐住她雪白滑腻的臀瓣,在那饱满的软肉上留
下清晰的指印,同时腰腹用力向上猛顶!

  「啪!」 伴随着清脆的掌掴臀肉声和我凶狠的挺进。

  「啊——!」 姬灵儿发出一声混合著痛楚与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
紧,花径深处那圈销魂蚀骨的软肉疯狂地绞紧、吮吸!

  「万人骑的小婊子!在老子胯下还敢想别的男人?嗯?还是个没卵的阉货?
」 我低吼着,嫉妒和占有欲彻底焚毁了理智,动作狂暴得如同要将她钉穿在床
上,「他能让你像现在这样……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喷着水……浪叫着求老
子干死你吗?!说!」

  「不……不能!啊啊啊!」 姬灵儿被我顶得语无伦次,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身体却迎合得更加疯狂,「只有……只有好哥哥……只有你能……能把灵儿…
…操成这样……呜呜……好哥哥……好夫君……灵儿是你的……是你的小母狗…
…是你的……骚货……只给你操……只给你……生娃娃……啊……去了……灵儿
……灵儿又要……又要被好哥哥……操死了……泄……泄给你……都泄给你……
呜……」

  她彻底崩溃了,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阴精如同开闸的
洪水,从被撑到极致的花心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我凶猛进犯的巨物上。
那温热滑腻的触感和她彻底的臣服宣言,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彻底引爆了我压抑
到极限的火山。

  「呃啊——!骚母狗!吃老子精!给老子接好了!」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
嘶吼,虎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前死命一送,滚烫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那仍在痉
挛抽搐的蜜穴深处,一股股浓稠滚烫、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灼热的岩浆,强劲地
喷射而出,狠狠灌入那曾向无数男人敞开过的神圣宫房深处!

  「唔——!」 姬灵儿被烫得浑身剧颤,小腹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仿
佛灵魂都被那滚烫的精浆贯穿。她死死搂住我的脖颈,指甲深深陷入我背肌,仰
着头,红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呐喊,身体深处传来被彻底填满、被生命种子疯狂
浇灌的奇异饱胀感与归属感。那强劲持续的喷射,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灌满、撑
爆!

  ……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如同破旧的风箱。烛火摇曳,
在纱帐上投下纠缠不清的暗影。

  我像一滩烂泥般仰躺在凌乱不堪的锦被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
扯着酸痛的肌肉。汗水浸透了身下的丝绸,冰凉粘腻。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前所未
有的空虚感,仿佛骨髓都被抽干了,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绿神传承
带来的那股奇异能量,在这两天两夜无休止的索取下,也终于见了底。

  一只冰凉滑腻的小手,带着事后的慵懒,轻轻抚上我汗湿的胸膛。接着,一
具温热柔软、带着淡淡馨香的身体像只终于餍足的小猫咪,慵懒地依偎进我怀里
,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丝滑的青丝散落在我臂弯,带着微痒的触感。

  「好哥哥……」 姬灵儿的声音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温顺,全
然不见了之前的嚣张跋扈和刻薄挑衅。她仰起那张依旧艳光四射却多了几分慵懒
柔媚的小脸,主动凑上来,用自己微肿的红唇,像小鸟啄食般,一下下亲昵地吻
着我的嘴角、下巴、喉结。那温软的触感和依恋的姿态,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却无法驱散我心底那沉甸甸的疲惫与……隐隐的自嘲。

  我闭着眼,大手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细腻、曲线惊心动魄的裸背上缓缓摩挲,
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心中却是一片苦涩。

  食髓知味,精尽人疲。

  自从两天前,我将这位金枝玉叶、离经叛道的公主姬灵儿从黑衣人追杀中救
出来,带回这花雨楼后,美其名曰「助其报仇雪恨」,实则内心早已将她视为自
己的禁脔,一切就彻底失控了。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皇家贵气与深入骨髓的放浪形骸的气息,对我有着致命的
吸引力。尤其是她那高高在上、充满挑衅的「雌小鬼」姿态——那种用最轻蔑不
屑的眼神看着你,用最甜腻恶毒的话语刺激你,却能精准引爆我绿奴癖深处最扭
曲的占有欲和征服欲的魔力。

  第一夜的抵死缠绵还带着些试探与强迫的意味。但当姬灵儿敏锐地发现,提
及她那些面首的「威猛」,尤其是详细描述那些不堪入目的细节时,竟能让我变
得异常兴奋、动作更加凶狠狂野后,这位公主殿下仿佛瞬间找到了新奇的玩具和
掌控我的钥匙。

  于是,一场针对我身体和意志的「榨取」开始了。

  整整两天两夜!

  屋内这张价值不菲的紫檀木大床,成了我们最主要的战场,但也绝非唯一的
战场。昂贵的地毯上留下过我们翻滚的痕迹;窗边那张铺着雪狐皮的软榻,承受
过她背对着我、扶着雕花窗棂扭动腰肢的冲击;甚至那个足够容纳三四人共浴的
、镶嵌着五彩贝壳的巨大浴桶,也成了我们水中交缠、水花四溅的淫靡场所……
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除了必要的进食和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昏睡恢复体力,
这只精力旺盛得不像话的妖精,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缠着我索求!

  她像一条最妖媚、最贪婪的美女蛇,用尽浑身解数挑逗我、榨取我。用最轻
蔑不屑的语言刺激我——「好哥哥怎么这就不行啦?咯咯!远不如灵儿面首哦!
」,「啧,这点本事,也想独占本宫?」——却又在我即将爆发、或因体力不支
而萎靡时,用最柔软的身体、最媚人的呻吟和那湿滑紧致的名器,将我拉入更深
、更沉沦的情欲深渊。她深谙此道,每一次羞辱都恰到好处地踩在我的兴奋点上
,让我在屈辱的怒火中重振雄风,然后再次被她无情地榨取。

  我低头,看着像只乖巧猫咪般蜷缩在自己怀里,正用脸颊蹭着我胸膛,发出
满足细小哼唧声的姬灵儿。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红唇
微微嘟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这副纯然无害、全心依赖的
模样,与刚才那个骑在我身上,扭动着水蛇腰,用最恶毒的语言挑衅我、嘲笑我
「远不如灵儿面首」、甚至拿阉人作比较的嚣张公主,简直判若两人。

  难怪……难怪要在宫里养那么多面首。这哪里是什么金枝玉叶的公主?分明
就是一只修炼了千年、专吸男人元阳的绝色艳鬼!她那副看似娇柔的胴体里,仿
佛蕴藏着一座永不枯竭的欲望火山和无底洞般的承受力。寻常男人,恐怕一夜都
撑不住就要被她榨成人干。即便是那些精壮的面首,想必也是轮番上阵,才能勉
强满足这只……永远喂不饱的小馋猫。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男性自尊受挫的酸涩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高潮
后的余韵。慕容浩啊慕容浩,你身负绿帝传承,体质远超常人,甚至能在卢知府
那死肥猪面前隐忍布局。但在姬灵儿这具被无数珍奇补药和宫廷秘术滋养、又被
无数精壮面首「千锤百炼」过的绝顶名器面前,你这点「资本」和「本事」,似
乎真的有些……不够看了。

  「面首……」 我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带着一丝自嘲的疲惫。这个词像一根
刺,扎在心头。

  怀里的娇躯微微一颤。

  姬灵儿睁开眼,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里还残留着情欲的迷蒙水光,却已敏锐
地捕捉到我语气中那丝复杂的、带着酸楚的无力感。她红唇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
的弧度,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伸出粉嫩的小舌,轻
轻舔舐了一下我胸前敏感的小凸起。

  「唔……」 我身体一僵,倒抽一口冷气。那被过度索取后本应疲惫不堪的
身体,竟又因为这小小的挑逗而产生了可耻的、微弱的反应,但旋即又迅速萎靡
下去,徒留一阵空虚的酸胀。

  「好哥哥……」 姬灵儿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事后的沙哑,像小猫爪子挠
在心上,却带着促狭,「……在想什么呀?是不是……又在回味灵儿那些」好朋
友们「的」本事「了?」 她故意把「好朋友们」和「本事」几个字咬得很轻,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轻蔑,仿佛在谈论一群供她取乐的玩物。

  我沉默着,只是搂着她腰肢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带着一种无言的控诉

  姬灵儿吃吃地笑起来,在我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纤纤玉指
却不安分地滑向我小腹,指尖若有若无地撩拨着那根疲软蛰伏的可怜虫根部,感
受着它毫无生气的状态。

  「别生气嘛,好哥哥……」 她仰起头,红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吐气如兰
,声音甜得发腻,「灵儿承认……那些蠢物加起来……也比不上好哥哥你一根手
指头有趣呢……」 她顿了顿,感受到手下物事毫无反应,眼中笑意更浓,带着
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话锋却陡然一转,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他们呀,
就是些空有蛮力、不解风情的蠢货……仗着那点本钱……就以为能征服灵儿了…
…哼,真是可笑……」

  她的小手悄然向下,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轻轻握住了那软趴趴的肉虫,
技巧性地揉捏撸动着,试图唤醒它的活力。

  「那个御前侍卫统领赵锋……块头倒是挺大……像个没开化的野人……」
姬灵儿一边用柔若无骨的小手套弄着,一边用她那独有的、混合著天真与淫靡的
腔调继续描述,每一个字都像小刀在刮我的神经,「……第一次见灵儿……眼睛
都直了……裤裆那坨东西……顶得老高……灵儿不过对他笑了一下……丢了个手
帕……当晚……他就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爬窗进了灵儿的寝殿……」

  我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呼吸再次变得粗重。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堵住这
张喋喋不休的小嘴,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扭曲的兴奋感,却随着她每一个描述细节
的字眼而疯狂滋长。我清晰地感觉到,在她小手的撩拨和言语的刺激下,我那根
刚刚才彻底宣泄过、本应如同死蛇般的孽根,竟以惊人的速度产生了一丝微弱的
脉动,开始充血、试图抬头!然而,身体的极度疲惫像沉重的枷锁,死死压制着
它,让它只能徒劳地微微弹跳了几下,便又颓然软倒,显得更加可怜。

  「……他急吼吼地撕了灵儿的裙子……那根东西……又黑又丑……还带着一
股子汗臭味……就往灵儿腿间乱捅……像头没脑子的蛮牛……」 姬灵儿感受到
手中物事那可怜又可笑的挣扎,嘴角的弧度愈发得意,动作也带上了一丝戏弄的
意味,红唇却吐出更诛心的话,「……灵儿当时……又痛又烦……只想一脚把他
踹下去……哪像好哥哥你……每次……嗯…虽然短了些…软了些…慢了些…但都
让灵儿……舒服得……嗯…勉强能解解馋……」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再次主动分开双腿,扭动着腰肢,让那湿润泥泞、微微
红肿的花户入口,若有似无地蹭过我那根半死不活的肉棒顶端。那温热的触感和
滑腻的汁液,如同火星溅落在干柴上。

  「不过嘛……」 姬灵儿故意拖长了调子,凤眸斜睨着我眼中翻腾的欲火与
力不从心的憋屈,她轻轻扭动腰肢,让那渴望被填满的入口,更加紧密地摩擦着
那疲软的顶端,带起我身体一阵难耐却无力的颤抖。

  「……他们虽然蠢……但有一点……灵儿倒是挺」感激「的……」 她俯下
身,红唇几乎贴上我的唇,吐出的气息带着致命的诱惑和残忍的真相,「……就
是……人多呀……一个不行了……软了……废了……总有下一个……能接着……
喂饱灵儿这只……永远贪吃的小馋猫呢……好哥哥……你说……是不是呀?咯咯
咯……」

  伴随着她得意又放浪的笑声,是她身体深处再次涌出的空虚与渴望。她的小
腹轻轻磨蹭着我,花径入口微微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无声地诉说着不满。

  我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求不满,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和那
根不争气的东西的疲软,一股混合著羞耻、愤怒和深深无力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风暴或许还会再起,但此刻的我,连那点自嘲的力气都被这无休止的欲望和姬灵
儿那蚀骨的话语彻底榨干了。

  姬灵儿那意犹未尽的轻哼和摩擦,像无数只蚂蚁在我酸软无力的身体上爬行
。她赤裸的娇躯紧贴着我,温热的皮肤上还带着方才激烈欢爱后的薄汗和粘腻,
散发著混合了她体香与男子腥气的复杂气味。那根被彻底榨干、软塌如死蛇的肉
虫,在她小腹有意无意的厮磨下,传来一阵阵微弱却徒劳的酸胀感,旋即又被更
深的空虚淹没。

  「呼……」 她红唇贴着我耳廓,吐气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挑
逗,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我的耳垂,「……还装睡呢?灵儿知道你没睡……灵儿
这里……还饿着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抓住我无力的手,强行按在她依
旧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花户上。指尖传来的温热滑腻和那入口处饥渴的翕动,
让我身体猛地一颤,却又被沉重的疲惫死死钉在原地。

  要被榨干了……这吃人的小婊子……

  绝望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潮水,一遍遍冲刷着我男性的自尊。绿神传承带来的
奇异能量,在这两天两夜无休止的索取下,仿佛一口即将枯竭的深井,再也压榨
不出多少甘泉。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求不满,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
虚和那根不争气东西的彻底疲软,一股混合著羞耻、愤怒和深深无力的疲惫感几
乎将我淹没。

  等等!妓院?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想法,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猛地劈
开了我混沌的思绪!这里是什么地方?花雨楼!扬州城最顶级的销金窟!最不缺
的是什么?是男人!是精壮的男人!既然我自己喂不饱这只千年艳鬼,何不……
何不让别人来喂?这小妖精不是最喜欢炫耀她那些面首的「本事」吗?不是最享
受提及那些淫荡往事时刺激我的快感吗?

  更重要的是……这不正是我绿奴癖深处,那最扭曲、最黑暗的渴望吗?亲眼
看着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别的男人……占有、享用、征服!每一次观摩
,每一次心酸与兴奋交织的颤栗,不都是绿帝传承最佳的养料?那沉寂许久的绿
能,或许就能借此契机,再次汹涌澎湃!

  一念及此,一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扭曲兴奋感,如同地火般从脊椎骨窜起,瞬
间烧遍全身!那根疲软的死蛇,竟也因为这疯狂的念头,产生了一丝微弱的脉动

  我猛地睁开眼,对上姬灵儿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凤眸。她似乎捕捉到了我眼
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光芒。

  「灵儿……」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带着一丝「关切」,「此
地虽暂避风头,但终究是烟花之地,鱼龙混杂。你身份尊贵,长久滞留,万一被
有心人窥破,恐生不测。」

  我顿了顿,观察着她的反应。她依旧慵懒地窝在我怀里,指尖在我胸膛画着
圈,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欣赏我的表演。

  「为今之计……」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沉声道,「不若
委屈灵儿,暂时……暂时隐入这花雨楼的」红尘「之中。对外只称是新来的清倌
人」灵儿姑娘「,待时机成熟,我必倾尽全力,助你手刃仇敌,重返宫闱!」

  说完这番话,我的心跳如擂鼓。这个提议,本质上就是让她去做妓女!一个
金枝玉叶的公主,去做迎来送往任人品尝的娼妓!她会勃然大怒吗?会感到被羞
辱而翻脸吗?

  然而,预想中的愤怒或惊愕并未出现。

  「噗嗤——!」

  姬灵儿先是一愣,随即竟发出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娇笑,笑得花枝乱颤,饱
满的胸脯在我眼前荡漾出诱人的波浪。她撑起身子,俯视着我,那双勾魂摄魄的
凤眸里,此刻充满了洞悉一切的狡黠和浓浓的戏谑。

  「咯咯咯……我的好哥哥呀……」 她伸出纤纤玉指,带着一丝冰凉,轻轻
点在我的鼻尖上,红唇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带着恶作剧般的甜腻,「……装
,接着装!你以为灵儿看不穿你那点小心思?」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慵懒的、洞穿人心的魔力:「从第一夜开始…
…每次灵儿只要稍稍提起宫里那些」好朋友们「的」雄风「,提起那些夜夜笙歌
、被轮番喂饱的」趣事「……好哥哥你呀,表面上一副要吃人的醋坛子模样,又
是打灵儿屁股,又是骂灵儿小骚货,可你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呢?咯咯咯……立
马就精神抖擞,硬得跟烧火棍似的,往死里捅灵儿……捅得灵儿又痛又美,魂儿
都飞了……」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如同被烈火灼烧!她……她竟然早就看穿了!我苦心
维持的、那点可怜的掌控者和征服者的形象,在她眼中,恐怕一直就是个自欺欺
人的笑话!被她如此赤裸裸地当面戳破心底最阴暗的癖好,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让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胡说什么!」 我下意识地矢口否认,声音因为窘迫而变得结巴
嘶哑,做着徒劳的最后抵抗,「我……我那是……那是被你气的!恨你不自爱!
恨你……」

  「恨我什么?」 姬灵儿截断我的话,眼中戏谑的光芒更盛。她猛地一翻身
,竟将我推倒在床上!一只雪白玲珑、带着淡淡馨香的玉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
的轻蔑,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那根因为羞耻和被她言语刺激而微微抬头的肉虫上

  「呃啊……」 敏感的顶端被那温软滑腻的足底碾压,带来一阵奇异的酸麻
,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恨我……不自爱?」 姬灵儿足尖微微用力,带着一种玩弄的意味,精准
地、反复地碾压、研磨着我那可怜的、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龟头马眼! 每一次
碾磨,都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屈辱快感。她另一只玉足则抬起
,用光滑的足弓轻轻拍打着我的脸颊,带着十足的轻蔑,微微俯身,那张倾国倾
城的脸上满是鄙夷和嘲弄,「我看你是恨我……没让你亲眼看到那些」不自爱「
的场面吧?嗯?绿毛龟?」

  「你!」 我被踩在脚下,要害被如此蹂躏羞辱,生理性的泪水几乎要夺眶
而出,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更加兴奋,肉棒在她足底痛苦而倔强地搏动着,试图在
那令人窒息的压迫下寻求一丝可悲的快慰。

  「啧啧啧……看看,看看!」 姬灵儿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足趾灵巧
地分开,竟然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如同镊子般夹住了我那肿胀发紫的龟头冠沟!用
力一夹! 「呃啊啊——!」我再次惨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抽搐。「一听到」绿
毛龟「三个字,这小东西跳得更欢了!还硬得发烫呢!」 她语气充满了夸张的
鄙夷和一种掌控一切的得意,「浩哥哥,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听到自己的
女人跟别的男人睡,你居然兴奋了;现在居然还主动把自己的女人往别的男人床
上送?让她去当妓女?咯咯咯……天底下还有比你更下贱、更变态的绿毛龟王八
吗?」

  「我不是!我没有!」 我被她踩在脚下,言语的羞辱如同鞭子抽打在我心
上,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扭曲的兴奋却如同野草般疯长,烧得我双目赤红,胯下之
物在她足底的「按摩」下,竟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坚硬如铁!强烈的屈辱
感和更强烈的快感交织,让我几乎窒息。

  「还不承认?」 姬灵儿柳眉一挑,雌小鬼的顽劣本性展露无遗,眼中闪烁
着恶作剧的光芒,「好!嘴硬是吧?灵儿今天就让你这绿毛龟……原形毕露!」

  话音未落,她竟猛地收回玉足,毫不在意自己此刻一丝不挂、春光尽泄的绝
美胴体,轻盈地翻身下床!雪白玲珑的娇躯在昏暗烛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纤腰
丰臀,曲线惊心动魄。她回头,冲着我嫣然一笑,那笑容带着十足的挑衅和促狭
,随即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迈开两条修长笔直、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玉腿,
就这样赤裸裸地、风情万种地拉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灵儿!你……」 我惊得从床上坐起,想要阻止,却浑身酸软无力,只能
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门口。门外走廊隐约传来丝竹管弦和男女调笑之声。她要干
什么?她真的……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恐惧、期待、羞耻、还有那该死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胸腔里翻滚。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盏茶的时间,门外传来了熟悉的、带着娇媚笑意
的嗓音,以及一个陌生男人粗嘎猥琐的调笑声。

  「哎呀~官人您慢点嘛~灵儿这小门小户的,可经不起您这般猴急……」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我如遭雷击,僵在当场!

  只见姬灵儿亲昵地依偎在一个男人怀里,藕臂环着对方的脖颈,正仰着头,
笑得花枝乱颤。那男人约莫四十上下,生得五短身材,满面油光,一个硕大的酒
糟鼻尤为醒目,绿豆小眼里闪烁着贪婪淫邪的光芒,一身绫罗绸缎也掩不住那股
市侩的铜臭和猥琐气息。他一只粗短黝黑的猪手,正毫不客气地在姬灵儿光滑的
裸背上肆意抚摸揉捏,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她腿间,隔着空气都能想象那手指在
泥泞幽谷中抠挖搅动的下流动作!

  「嘿嘿嘿……小美人儿,你这身子……可真他娘的滑溜!比老子玩过的所有
窑姐儿加起来都够味!」 酒糟鼻男人淫笑着,口水几乎要滴下来,手指的动作
更加不堪,发出粘腻的水声。他那张臭烘烘的嘴,还试图去啃咬姬灵儿雪白的颈
项。

  而姬灵儿,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此刻非但没有半分嫌弃厌恶,反而媚态横
生!她扭动着腰肢迎合著对方猥亵的抚摸,口中发出甜腻的娇喘:「嗯~官人您
轻点……灵儿……灵儿怕痒嘛……」 她甚至还主动抬起一条玉腿,勾住了酒糟
鼻男人的粗腰,将那神秘花园更清晰地展现在对方眼前,方便那只猪手更深入地
探索!

  就在这极致的淫靡画面中,姬灵儿那双勾魂的凤眸,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
戏谑,精准地投向僵坐在床上的我。红唇微启,用那甜得发腻、却字字诛心的声
音说道:

  「官人莫急~您瞧,这不还有个小龟公伺候着呢嘛~」 她玉指遥遥一点,
正指向我,「喏,就是他!笨手笨脚的,连端茶递水都做不好,不过嘛……在旁
边看着,给官人您助助兴,倒还勉强凑合,咯咯咯……」

  「龟……龟公?!」 酒糟鼻男人顺着她的手指看来,绿豆小眼在我身上扫
了一圈,看到我赤裸的上身和胯间那根因为极度刺激而昂然挺立的肉棒时,眼中
闪过一丝鄙夷和了然,随即发出更加放肆的淫笑,「哈哈哈!原来是个绿毛龟小
厮!好好好!有观众看着更带劲!小美人儿,咱们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好玩玩!
让他这废物开开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著极致屈辱与病态兴奋的热流,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
理智!被当面称为「龟公」、「绿毛龟小厮」,看着自己视为禁脔的女人在另一
个如此猥琐丑陋的男人怀里婉转承欢、主动献媚……姬灵儿那轻蔑的眼神,酒糟
鼻男人鄙夷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深处!

  「呃啊……」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起来。胯下那根孽根,在如此强烈的羞辱刺激下,硬得发疼,青筋虬结,顶端甚
至渗出了透明的粘液!一股股肉眼可见的、带着淡淡绿芒的能量波动,不受控制
地从我周身散发出来,如同涟漪般在空气中荡漾!绿帝传承,在这极致扭曲的兴
奋中,被彻底点燃了!

  我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什么伪装,颤抖着伸出右手,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救
命稻草,死死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官人~~您看呐!」 姬灵儿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指着我的
手,对着酒糟鼻男人娇呼,声音里充满了夸张的惊讶和刻薄的嘲弄,「这小龟奴
……他硬了!他居然硬了!看着官人您摸灵儿……他就兴奋成这样!咯咯咯……
真是下贱到骨子里了呢!」

  「哈哈哈!果然是个天生的贱种王八!」 酒糟鼻男人猛地将肉棒从裤裆里
拔出!那粗黑的、沾满晶亮粘液的凶器直挺挺地竖立着,散发著浓烈的腥气。他
一把揪住姬灵儿的秀发,将她螓首按向自己胯下!

  「小美人,来,先给老子好好舔舔!让那绿毛龟看看你是怎么伺候真男人的
!」

  姬灵儿没有丝毫抗拒,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妖媚的光芒。她顺从地张开红唇,
伸出那灵巧的香舌,先是如同朝圣般,虔诚地、缓慢地舔过那黝黑肉棒上虬结暴
凸的青筋,舌尖在龟头顶端那硕大的马眼处打着旋,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她的动作充满了挑逗和技巧,时而深喉吞吐,让那丑陋的龟头消失在红唇深处,
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时而又只用唇瓣轻轻含住顶端,用灵活的舌尖在马眼处快
速扫动、钻探,引得酒糟鼻男人发出阵阵舒爽的闷哼。

  就在她卖力吞吐时,她那双勾魂的凤眸再次转向我,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
对比的意味。她故意将那根粗黑的肉棒从口中吐出大半, 用舌尖舔舐着那湿漉
漉的棒身,红唇翕动,发出含糊却清晰无比的嘲弄: 「唔……官人……您这宝
贝……又粗又硬……烫得灵儿舌头都麻了……可比……可比旁边那小龟奴的……
唔嗯……小软虫……强了百倍千倍呢……他那根东西……灵儿怕含在嘴里都嫌没
味道……连给官人您这宝贝……当个暖穴的塞子都不够格呢……咯咯……」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钢针,狠狠扎在我最敏感的自尊上!看着她红唇殷勤侍
奉着那根丑陋的凶器,听着她对我那根曾在她体内征伐过的肉棒如此贬低羞辱,
强烈的屈辱感和被对比的兴奋感如同冰火两重天,让我撸动自己肉棒的手几乎痉
挛!

  「哈哈哈!说得好!老子就喜欢你这张会舔又会说的骚嘴!」 酒糟鼻男人
得意地狂笑,按住姬灵儿的后脑,腰胯猛地向前一顶!那粗黑的肉棒再次深深插
入她的喉咙深处!

  「呕……呜……」 姬灵儿发出一阵痛苦的干呕,眼角瞬间溢出生理性的泪
水,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双手无助地拍打着男人的大腿。然而,酒糟鼻男人毫不
怜惜,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头,开始了凶猛的喉部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几
乎要将姬灵儿的喉咙捅穿!

  这场面既残忍又淫靡,姬灵儿那被迫承受的凄楚模样和她眼中那混合著痛苦
、服从以及……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光芒,彻底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暴虐和绿能

  「妈的!骚货!给老子舔爽了!」 酒糟鼻男人低吼着,终于放开了姬灵儿
的头。姬灵儿如同溺水获救般,猛地抬起头,大口喘息着,晶莹的唾液混合著眼
泪鼻涕顺着下巴流淌,滴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被凌虐后
的奇异诱惑。

  「现在……轮到你的骚屄了!」

  酒糟鼻男人得意非凡,仿佛自己成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他一把将姬灵儿打
横抱起,那肥硕的身躯竟也有几分蛮力。他抱着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赤裸
娇躯,几步就走到僵直站在床沿的我面前!

  一股浓烈的汗臭、酒气和劣质脂粉味混合著姬灵儿身上的幽香,扑面而来。
酒糟鼻男人故意将姬灵儿正面朝向我,让她那双修长玉腿大大分开,挂在男人粗
壮的臂弯上,将那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花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他甚至
故意挺动腰胯,用自己裤裆里那鼓起的一团,隔着布料狠狠顶撞着姬灵儿的花心

  「唔啊……官人……好……好硬……顶到灵儿了……」 姬灵儿发出一声甜
腻的娇吟,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螓首后仰,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
满是陶醉的媚态。她的目光却斜睨着我,带着赤裸裸的挑衅和玩弄。

  「小龟奴,给老子看清楚了!」 酒糟鼻男人喘着粗气,一边用下体狠狠顶
着姬灵儿,一边对我吼道,「看看你家」灵儿姑娘「是怎么被老子玩儿的!学着
点!下辈子投胎,看能不能长出根像样的玩意儿!哈哈哈!」

  那粗俗不堪的羞辱,那近在咫尺的、自己女人被他人亵玩的淫靡画面,如同
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引爆了我!我握住肉棒的手疯狂地撸动起来,粗重的喘息如
同破旧的风箱,眼睛死死盯着姬灵儿那被猥琐男人顶弄的娇嫩花户,看着那汁液
因为摩擦而不断溢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官人~~别……别光顶着嘛……」 姬灵儿扭动着腰肢,发出不满的娇嗔
,红唇主动凑上去,吻住了酒糟鼻男人那张散发著恶臭的嘴!「唔……滋滋……
相公……亲亲夫君……灵儿……灵儿里面好痒……好空……快……快用您的」大
宝贝「……填满灵儿嘛……唔嗯……」

  「啧啧……骚娘们!唔……滋滋……这就喂饱你!」 酒糟鼻男人被这一吻
刺激得兽性大发,猛地将姬灵儿抛回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昂贵的锦被被粗暴地掀
开。他如同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衣物,露出一身松弛的
白腻肥肉和一根……黝黑粗短、形状丑陋的肉棒,虽不及卢知府那般骇人,却也
带着一股蛮横的腥臊气。

  他分开姬灵儿那双曾盘在我腰间的丰盈玉腿,没有任何前戏,那黝黑的龟头
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嫣红入口,腰杆猛地一沉!

  「噗嗤——!」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姬灵儿拔高的、混合著痛
楚与欢愉的尖叫,那根丑陋的肉棒齐根没入了她紧窄湿滑的花径深处!

  「哦哦!紧!真他娘的紧!夹死老子了!」 酒糟鼻男人发出一声舒爽到极
致的嘶吼,肥胖的身体压在姬灵儿娇嫩的胴体上,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战鼓,在奢华的房间里回荡。昂贵的大床发出不堪重
负的呻吟。姬灵儿雪白的娇躯在男人的身下剧烈地颠簸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玉
乳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她一双玉腿死死缠在男人的肥腰上,随着抽插的节奏用
力夹紧,纤腰如同水蛇般妖娆地扭动迎合,口中发出连绵不绝、足以让圣人堕落
的淫声浪语:

  「啊!……好相公……好深……啊啊……顶……顶到灵儿花心了……哦哦…
…用力……再用力点操灵儿……操烂灵儿这个小骚货……啊啊啊……好美……比
……比那个没用的绿毛龟强……强多了……啊啊啊……官人您好威猛……灵儿…
…灵儿要被您操死了……唔嗯……」

  她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僵坐在床沿、如同石化般疯狂撸动肉棒的我!那
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轻蔑、玩弄猎物的戏谑,以及一种……洞悉我所有阴暗
快感的了然!

  「绿毛龟!看傻了吧?」 酒糟鼻男人一边奋力抽插,一边还不忘对我进行
精神鞭挞,他猛地将姬灵儿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那浑圆挺翘、布满我先
前掌印的雪臀高高撅起,如同献祭的贡品。他站在床边,双手死死掐住那柔软的
腰肢,黝黑的肉棒对准那汁水淋漓、微微开合的花户之间的缝隙,狠狠撞了进去

  「噗叽——!」

  「呃啊——!!」 姬灵儿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花径被
后入侵犯的极致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大股温热的阴精失控地喷涌而
出!

  「妈的!水真多!喷老子一腿!」 酒糟鼻男人骂骂咧咧,动作却更加凶狠
。他挺动着肥硕的腰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身下美人捣碎的力道,粗黑的肉
棒在泥泞的花径里进进出出,搅弄出大片粘腻的水渍。

  就在这时,姬灵儿扭过头,汗湿的俏脸上带着一种妖异的媚笑,喘息着对我
命令道:「小……小龟奴……还……还愣着干什么……嗯啊……快……快来……
帮官人……推……推屁股……让官人……操得更深些……啊啊啊……快……用力
推!」

  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我竟真的如同最卑贱的奴仆,颤抖着向床边靠近,
踉跄着走到床边!看着那肥硕肮脏的屁股在我眼前疯狂耸动,看着那根丑陋的肉
棒在姬灵儿那不久前还属于我的蜜穴里肆虐进出,闻着那浓烈的雄性汗臭和交合
后的淫靡气息……强烈的屈辱感和更加汹涌的兴奋感几乎将我撕裂!

  我伸出颤抖的双手,按在了酒糟鼻男人那满是汗腻、松弛下垂的肥硕臀瓣上
!入手滑腻恶心,但我却仿佛着了魔一般,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前推去!

  「哦哦哦——!」 酒糟鼻男人猝不及防,被我推得猛地向前一冲,那根深
埋在姬灵儿体内的肉棒瞬间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
的嚎叫。

  「啊啊啊——!官人……不行了……灵儿……灵儿要被您操穿了……花心…
…花心要被顶烂了……啊啊啊……喷……喷出来了——!」就在酒糟鼻男人一下
凶狠的深顶,几乎要将姬灵儿整个人贯穿时,她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般的尖
叫!身体如同被强弓拉满般绷紧、反弓!一股 极其强劲、近乎喷射状的温热粘
稠液体,如同失控的泉眼,带着惊人的力道,猛地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花户深处
激射而出!

  「噗嗤——!」

  那晶莹透亮、带着浓郁雌性甜腥气息的淫水,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
不偏不倚,正正地、强劲地浇淋在我因为极度兴奋而凑近交和处、大张着嘴喘息
的脸上!

  温热的、粘稠的、带着姬灵儿独特体香和情动气息的液体瞬间糊满了我的口
鼻!那冲击力甚至让我下意识地吞咽了几口!那是我女人的体液,却是在另一个
男人狂暴的操干下、在极致高潮的顶点喷涌而出的!这突如其来的、极具冲击力
的「洗礼」,混合著那浓烈的气味和屈辱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
的理智!

  「哈哈哈!爽!小龟奴推得好!」 酒糟鼻男人狂笑着,感受着龟头被那滚
烫的阴精冲刷的快感,动作更加狂暴。他一边狠狠操干着身下美艳绝伦的「清倌
人」,一边享受着「龟奴」的助力,虚荣心和兽欲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被姬灵儿的淫水喷了一脸,那温热的触感和浓郁的雌性气息如同最烈的媚药
,混合著极致的羞辱感,彻底点燃了我体内所有的绿能!一股前所未有的、汹涌
澎湃的绿色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流,从我紧握的肉棒中喷薄而出!

  「呃啊啊啊——!!」 在这双重刺激下,我再也无法忍耐,撸动肉棒的速
度达到了极限,腰眼一酸,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失控的喷泉,强劲地喷射
而出!白浊的液体划出弧线,溅落在凌乱的地毯上、床沿上,甚至有几滴,溅在
了酒糟鼻男人耸动的肥臀和姬灵儿那不断晃动的雪白臀瓣上!

  与此同时,酒糟鼻男人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骚母狗!吃老子精!给
老子怀上!」 他死死抵住姬灵儿的花心深处,虎腰猛力向前一送,滚烫的龟头
仿佛要钻入那娇嫩的宫房!一股股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灼热的岩浆,强劲地喷射
而出,狠狠灌入那早已被开拓、被征服的神圣之地!

  「唔——!!」 姬灵儿被烫得浑身剧颤,小腹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
仰着头,发出无声的呐喊,身体深处传来被彻底填满、被劣等生命种子疯狂浇灌
的奇异饱胀感。

  ……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麝膻气息,混合著汗味、精液味和姬灵儿身上
那独特的暖香。酒糟鼻男人像一滩烂泥般从姬灵儿身上翻下,躺在凌乱的床上,
胸膛剧烈起伏,喘得如同破风箱。他那根沾满粘液的丑陋肉棒软塌塌地搭在肥硕
的肚皮上,还在微微抽搐,顶端滴落着浑浊的液体。

  姬灵儿则软软地趴在床上,雪白的胴体布满了青红的指痕和吻痕,尤其是那
浑圆的雪臀,更是红肿不堪。她浑身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散乱的青
丝粘在汗湿的颈侧和潮红的俏脸上。那双勾魂的凤眸半开半阖,眼神迷离失焦,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喘息,胸脯随着
呼吸诱人地起伏。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浊粘液,正从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
肿、无法闭合的花户入口处,缓缓地、粘稠地流淌出来,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和
昂贵的锦被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这副被彻底征服、彻底灌溉后的慵懒媚
态,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摧残后的艳丽,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令人血脉贲
张。

  我依旧站在原地,双腿发软,裤裆和手上沾满了自己射出的污秽,脸上更是
糊满了姬灵儿喷出的淫液,狼狈不堪。看着床上那一片狼藉和姬灵儿那副被彻底
喂饱的满足媚态,心中五味杂陈,屈辱、酸楚、还有那该死的、依旧未曾完全熄
灭的兴奋余烬,交织燃烧。

  酒糟鼻男人歇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爬起来,慢吞吞地穿着衣服。他瞥了
一眼狼狈呆立的我,又看了看床上慵懒如猫、媚态横生的姬灵儿,脸上露出极度
满足的淫笑,从鼓囊囊的钱袋里摸出几块碎银子,随手丢在我脚边。

  「喏,小龟奴,伺候得不错!这是赏你的!」 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和鄙夷
,「你家这」灵儿姑娘「,啧啧,真乃人间极品!老子玩过这么多娘们,属她最
够劲!又骚又紧,叫得也浪!下次来,还点她!哈哈哈!」

  那几块带着他体温和汗臭的碎银子落在地毯上,发出的轻微声响,却如同重
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龟奴?赏钱?而我,竟然真的被当成了……最低贱的龟奴
!而我的女人,则被当成了……供人泄欲的妓女!

  强烈的屈辱感让我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控制不住扑上去撕
碎那张恶心的肥脸。然而,身体深处那股因为方才极致刺激而汹涌澎湃、尚未完
全平息的绿能,却像冰冷的锁链,将我牢牢束缚在原地,甚至……让我感到一种
扭曲的「满足」。

  「官人慢走~下次再来找灵儿玩呀~」 姬灵儿慵懒地抬起一条玉臂,对着
酒糟鼻男人挥了挥,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媚意,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交欢对她
而言不过是一场愉快的游戏。

  酒糟鼻男人淫笑着又在她裸露的翘臀上狠狠捏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摇晃着
肥硕的身躯,哼着下流小调,推门而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姬灵儿,以及那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和死一般的寂静。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糊着的粘液慢慢变冷,带来一种滑腻恶心的触感。
看着床上那具布满了其他男人痕迹、散发著慵懒满足气息的绝美胴体,一股难以
言喻的冲动猛地攫住了我!我再也无法忍耐,如同扑食的饿狼,踉跄着扑到床边
,一把将软绵绵的姬灵儿紧紧搂进怀里!

  「唔……」 姬灵儿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似乎对我的粗暴有些不满,但并
未挣扎。她身上那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汗味、精液味、还有她自己情动时
分泌的甜腻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刺激感官的、堕落的味道。

  我将自己那根刚刚发泄过、却又因为这味道和怀中玉体的触感而迅速抬头、
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死死地、用力地贴在了姬灵儿沾满精液、汗水和淫水
的滑嫩肌肤上!那粘腻湿滑的触感,那混合著他人体液的气息,如同最烈的媚药
,刺激得我浑身发抖,胯下的孽根更是怒涨了一圈,顶端不断渗出粘液,在她的
小腹、大腿上疯狂地摩擦、蹭弄!仿佛要用自己的气味,去覆盖、去争夺那一片
被他人彻底玷污的领地,却又贪婪地汲取着那堕落的气息带来的、蚀骨的快感!

  「呵……」 头顶传来一声带着浓浓戏谑和了然的轻笑。

  姬灵儿微微仰起头,那张被情欲滋润后愈发娇艳欲滴的俏脸上,带着一种慵
懒的、看穿一切的笑意。她伸出纤纤玉指,带着一丝冰凉,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向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凤眸。

  「瞧你这下贱样儿……」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事后的沙哑,每一个字
都像小锤敲在我的羞耻心上,「脸上糊着灵儿的骚水儿,身上沾着那丑鬼的臭汗
,抱着灵儿这刚被别的男人操透的身子……你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倒是精神得很
嘛……」

  她的指尖缓缓下滑,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意味,轻轻握住了我那根在她滑腻肌
肤上疯狂摩擦的滚烫硬物,技巧性地揉捏撸动着。

  「现在……」 她红唇凑近,吐气如兰,带着促狭的笑意直直刺入我的灵魂
,「……我的好哥哥,好龟公……你还能摸着良心说,自己不是个……天生的、
下贱的、无可救药的绿毛龟王八吗?」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抵抗,在她这洞穿灵魂的一问和手中那娴熟的撸动下,
轰然倒塌!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如
释重负般的、扭曲的坦然。在她面前,我早已无所遁形。

  「……是……」 我喉头滚动,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无
尽的屈辱和……一种诡异的解脱感,「……我是……我是绿毛龟……我是下贱…
…我喜欢……我喜欢看你被别的男人操……我兴奋……我控制不住……」

  终于承认了。这深埋心底、最阴暗、最不堪的秘密。在这弥漫着他人体液气
息的房间里,对着这个刚刚被他人彻底占有、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咯咯咯……」 姬灵儿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笑声中没有丝毫的鄙夷,
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理解和愉悦?她松开握住我肉棒的手,转而温柔地捧住
我的脸,拉过一旁沾着些许白浊的床单,轻轻地、仔细地擦拭着我脸上那属于她
的粘腻液体。

  「早承认不就好了?非要灵儿去试你?」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万
种的模样让我心神一荡。「告诉你个秘密哦……」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
低,带着一丝俏皮,「……我那父皇……夏皇陛下……他呀……也是个顶级的绿
帽痴呢!后宫里的娘娘们……甚至母后……哪个没被他安排着」伺候「过心腹大
臣、异域使节?父皇他可最爱躲在柜子里……偷瞧呢!」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夏皇……竟也是同道中人?!

  「所以呀……」 姬灵儿的手指调皮地刮了一下我的鼻梁,眼中闪烁着狡黠
的光芒,「你这点小癖好……灵儿一眼就看穿啦!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喜欢
看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弄嘛?不就是喜欢被戴绿帽子嘛?咯咯……只要……」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温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意,凝视着我的眼睛,「
……只要灵儿是你的女人……只要你喜欢……」

  她主动凑上来,吻住了我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这一次的吻,虽然依旧带着
挑逗或戏谑,却多了一种温柔的包容和淡淡的羞怯。她的舌尖轻轻撬开我的牙关
,带着她独有的香甜,也带着一丝……方才那个酒糟鼻男人留下的、若有若无的
腥气。

  「……你想怎么玩……灵儿都陪你……」 唇齿交缠间,她含糊而魅惑地低
语,「……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来」伺候「灵儿……想让灵儿怎么」服侍「他们…
…想让灵儿怎么」羞辱「你……只要你高兴……灵儿……都依好哥哥……」

  我浑身剧震!紧紧抱住怀中这具温软滑腻、却承载了无尽堕落与纵容的娇躯
,疯狂地回吻着她!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脸上的每一丝味道,无论是她的香甜,
还是那残留的、属于他人的气息!那气息不再仅仅是刺激,更成了一种……她为
我而牺牲、为我而堕落的证明!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扭曲而炽热的羁绊

  经过这一番淫戏绿能再次在我体内欢快地奔腾流转,前所未有的充盈。复仇
的火焰并未熄灭,只是在这无边的肉欲和扭曲的爱恋中,暂时蛰伏。我搂着彻底
驯服、甘愿为我扮演任何角色的公主,感受着她身上那浓烈的、其他男人留下的
印记,在这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沉沉睡去。

  王府的朱漆大门像巨兽獠牙般森然洞开,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抱臂斜倚在石
狮旁,粗布短打裹着虬结肌肉。

  一见我青衫落拓的身影踏上台阶,左边那个刀疤脸便嗤笑出声:「哟,这不
是醉梦楼的绿毛龟少爷吗?」他故意拔高嗓门,引得过路行人纷纷侧目,「卢大
人昨儿个吩咐了,您想进这门——」他忽地岔开双腿,胯下那片汗湿的阴影直直
对着我鼻尖,「得从爷的裤裆底下钻进去!」 哄笑声炸雷般响起。我攥紧袖中
的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巧巧还在里面……那念头烧得我浑身滚烫。众目睽睽下,我慢慢伏低脊梁,
青石板粗粝的凉意透过薄衫刺入膝盖。尘土混杂着护院胯间浓烈的汗臊直冲鼻腔
,视野被两条毛腿夹成窄缝。屈辱感与胯下悄然顶起的硬物一同灼烧,我闭眼,
猛地向前一蹿—— 「哈!果真是条好狗!」另一护院一脚踹在我臀上。

  我踉跄扑进门内,背后是更猖狂的浪笑。可那些声音骤然被另一种声响盖过
。 「啊嗯……大人饶了妾身吧……呜!」女子娇泣揉着甜腻的呻吟,水声黏稠
地滋啪作响,像湿透的棉布被反复捣弄,「太深了……花宫要裂开了呀!」 我
循着那淫声踉跄穿过月洞门,假山后水榭凉亭的景象如烧红的烙铁烫进眼底。

  洛巧巧被剥得只剩一截松垮的桃红肚兜,两根猩红绸带勒过膝弯,将她两条
白嫩玉腿高高吊起,反折着压向肩头!缀着珠红的小巧足尖在空中乱颤,腿心那
处粉嫩秘地被彻底掰开,湿淋淋翕张着,正被一个精壮家丁从上方狠狠贯入。她
双手被另一条红绸缚住,死死抱着自己被迫高举的脚踝,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
弓,雪臀悬空离了石桌,门户洞开如献祭的牺牲。肚兜下摆早被掀到胸口,两团
被掐满红痕的乳肉随着撞击狂乱跳动。

  「都瞧瞧!」卢知府敞着酱紫绸袍歪在铺了锦垫的石凳上,肥手揉捏着一名
跪在他腿间吞吐的侍女脑袋,「瞧瞧着刚出阁都小雏妓?摆成这金元宝的姿势,
骚水流得比妓院里最贱的窑姐儿还欢!

  」他身侧围着的五六个汉子个个精赤上身,裤裆处鼓胀如帐篷,正排着队伸
手去抠弄巧巧悬空晃荡的蜜处,指尖带出汩汩白沫。

  「下一个!对准这贱货的花芯子,给老子种瓷实点!」卢知府踹开腿间的侍
女。一个蓄着络腮胡的壮汉立刻扑上,铁钳般的大手掐住巧巧的腰臀,紫黑发亮
的阳具抵住那泥泞红肿的穴口,腰身一沉便齐根没入!

  「呃啊——!」巧巧的惨叫陡然拔尖,悬空的身子被顶得猛然上拱,脚踝上
的红绸深陷进皮肉,「裂、裂开了……求您……啊啊啊!」她疯狂摇头,泪水和
涎水糊了满脸,可那紧窄花径被撑成薄透的肉环,死死箍着入侵的巨物,内里媚
肉却饥渴地蠕动吮吸,挤出更多黏腻汁液,顺着股沟滴落石桌,积成一小滩淫靡
的水洼。

  「叫大声点!」络腮胡掐着她臀瓣发狠冲凿,囊袋拍打臀肉发出响亮的「啪
啪」声,「让大伙儿都听听,小娘子的花宫吃起男人鸡巴来是什么响动!」 极
致的淫景混着浓腥膻气轰然冲垮神智。我呆立假山后,裤裆瞬间顶起可耻的帐篷
,手指不受控地隔着衣料重重揉捏那硬烫的孽根。

  「嘿!快看!」一个刚射完精、提着裤子的家丁突然指向我藏身处,「那不
是这婊子的绿毛龟未婚夫吗?」 所有目光利箭般射来。亭中顿时哄笑炸开,卢
知府绿豆眼精光一闪:「哟!慕容少爷来接人了?」他慢悠悠踱步过来,身上那
股混杂着精液与汗臭的膻味扑面而来,「来来来,正巧瞧瞧,你送来的小娘子被
大人调教得多懂事!

  」他一挥手,「架过来!」 两个浑身汗臭的家丁如狼似虎扑上,反剪我双
臂拖到石桌前,粗暴地扯下我的裤子!那根因极度兴奋而青筋怒张、却远逊于在
场任何一人的肉棒,颤巍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噗……就这么点小蚯蚓?」络腮胡一边在巧巧体内凶悍抽插,一边嗤笑,
「难怪要把婆娘送出来打野食!」 哄笑声几乎掀翻亭顶。巧巧被这羞辱刺得浑
身剧颤,泪眼朦胧间终于看清是我。

  「相公——!」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哭喊,被反绑的手徒劳地想捂住自
己狼藉不堪的下体,

  「别看!求您别看巧巧这副下贱……呜啊!」话未说完,又被身上猛烈的顶
弄撞成破碎的呻吟。

  「捂什么?」卢知府狞笑着一把拍开她颤抖的手,肥厚手指恶意地拨开她红
肿外翻因为激烈抽插吐著白沫的花唇,露出里面被操得带出的艳红糜烂的媚肉,
「让你这绿毛龟相公好好看看,他娘子的小嫩屄是怎么被喂养肥的!瞧瞧这骚水
,啧啧……」他手指搅动,带出大股白浊浓精,故意抹在巧巧被迫高抬的腿根。

  我被死死按跪在石桌前,鼻尖离巧巧大敞的腿心淫穴不过半尺。浓郁的石楠
花腥气混着她甜腻体香,裹挟着精液的咸膻,热烘烘地蒸腾上来。眼前是地狱般
的春宫——巧巧清丽绝伦的脸庞涕泪横流,写满羞耻绝望,可那被反复蹂躏的花
穴却如活蚌般翕张吞吐,每一次插入都挤出更多黏滑爱液,沿着股沟流下,与石
桌上混合了数人阳精的污浊水洼融为一体。她雪白的胴体在粗暴的凿击下无助摇
晃,被红绸勒出深痕的腿根肌肤泛着情动的嫣红。

  「呜呜……相公……巧巧对不起您……」她望着我,破碎的哭腔里竟夹着一
丝难以言喻的媚意,「可里面……里面好满……好舒服……它自己会吃男人的精
啊……啊啊啊——!」络腮胡一个深插,她骤然仰头尖叫,花穴剧烈痉挛绞紧,
一股清亮阴精猛地喷溅而出,有几滴甚至甩到了我的脸上!温热,微腥,带着她
独有的甜香。

  这一幕如同烧红的铁水灌入脊椎!我再也无法忍耐,被反剪的手腕疯狂扭动
,挣脱不开,竟就着跪地的姿势,腰臀耸动,用那硬如铁杵的阳物隔着空气,对
着巧巧大敞的腿心疯狂虚顶!粗重的喘息和亭中淫靡的撞击声、浪笑声、巧巧欲
仙欲死的哭叫呻吟混成一锅沸腾的毒药。

  不知过了多久,亭中喧嚣渐歇。巧巧像被抽了骨头的泥偶,瘫软在冰冷黏腻
的石桌上,双腿依旧被红绸吊着,大敞的腿心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血丝和黏滑爱
液,缓缓从红肿外翻的花唇间溢出,沿着悬空的臀尖滴落。她双目空洞地望着亭
顶彩绘,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卢知府餍足地系好
裤带,肥手在我脸上侮辱性地拍了两下:「行了绿毛龟,领你的骚妻回去吧。这
骚娘们这几天服侍的大人我甚是满意啊,哈哈哈」他说完,大笑着扬长而去,家
丁们哄笑着紧随其后。

  --- 王府侧门外,一辆简陋的青篷马车静静停着。我将浑身瘫软、只胡
乱裹了件粗布袍子的巧巧抱上车。她身体滚烫,像一株被暴雨彻底摧折的白荷,
浓郁的精液腥膻从她发间、颈项、乃至粗布袍子下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世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这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和
我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 我将她冰冷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下颌抵着她汗湿
的鬓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迸出:「巧巧……他们……他
们是怎么弄你的?你……你什么感觉?」

  巧巧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俏脸染上红晕。长久的沉默,只有车轮碾过
青石板的辘辘声。久到我以为她昏死过去,才听到一声细微如蚊蚋、却带着奇异
湿黏羞涩的颤音:「……疼……」

  我的心猛地一抽,手臂下意识收紧。

  可紧接着,她滚烫的脸颊贴着我颈窝蹭了蹭,像寻求藏身处的小兽,呼出的
气息带着情欲未褪的甜腻:「……一开始……好疼……像要被撕开……被撑破…
…」她细弱的声音断断续续,染上一种近乎梦呓的恍惚,「可后来……后来花宫
里面……像着了火……又像……像有无数张小嘴……饿得发疯……他们……他们
灌进来的东西……滚烫……烫得妾身魂儿都要飞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在我怀里绷紧又瘫软,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崩
溃般的快意:「相公…巧巧…巧巧好像…好像坏掉了…。妾身控制不住!嗯嗯…
…一碰那里……就想……就想被填满……被捣烂!妾身……妾身已经变成离不开
男人阳具的贱货了!」

  她突然抓住我一只手,颤抖着往自己腿间那粗布袍子下探去,「您摸摸……
摸摸看……是不是……是不是又湿了……」 指尖隔着粗糙布料触到一片惊人的
湿滑滚烫!那热度像烙铁,烫得我浑身一哆嗦,压抑许久的欲火轰然炸开!

  我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的椅子上,扯开那碍事的粗布袍子,肿胀到
发紫的肉棒急不可耐地顶向她腿间那片泥泞狼藉的战场。 「巧巧……给我……
你是我的!」我喘息粗重,理智被胯下暴涨的欲望和目睹一切的扭曲快感激得粉
碎。

  「不……相公!」巧巧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并拢双腿,冰凉的小手死死
抵住我滚烫的胸膛,满脸羞红难言的媚眼如丝的看着我,「您……您忘了么?…
…您发过誓……巧巧的身子……不能……」 后面的话此刻羞愤欲死的巧巧再怎
么也说不下去了。

  「誓言」二字如同冰水浇头。我僵在原地,胯下怒龙不甘地跳动,几乎要爆
裂开。是啊……那该死的誓言!亲手将她送进地狱的是我,如今连最后一点残渣
都不配碰触的也是我!屈辱、不甘、滔天的欲火在血管里奔涌冲撞,烧得我双眼
赤红。

  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巧巧沾着泪珠情欲未褪的长睫颤了颤。一丝混合著羞
涩、愧疚,甚至……一丝隐秘掌控感的复杂神色掠过她迷蒙的眼底。

  她冰凉的手指,带着石亭中沾染的、尚未干涸的、属于其他男人的浓浊精液
,缓缓地、颤抖地,向下滑去。 那只沾满污秽的手,带着冰凉黏腻的触感,怯
生生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握住了我滚烫如烙铁、因极度渴望而暴怒跳动的孽根

  「相公……」她仰起脸,满是羞意媚态横生,声音轻如喘息,却像淬毒的钩
子,狠狠刮过我的心脏,「巧巧……可以用手……用手帮您……」

  大家有什么玩法上的好点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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