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地狱之妻奴】(40-41)作者:aaa33316811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2-24 0:03 已读13317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无间地狱之妻奴】(40)
作者:aaa33316811

  第四十章

  或许是因为年轻的时候透支太多的缘故,刚过50,只剩下一只眼睛的秃子 就已经是一副垂垂老矣的样子。

  当年「事业」刚有起色的时候,他曾娶过一个老婆,还先后生了三个孩子。 但是每一个孩子都是出生没多久就莫名其妙的因为过敏而夭折了。

  最后连他老婆都出车祸死了。而他的身体也从那时候开始极速的衰老,短短 几年就变得瘦弱不堪,满脸皱纹,跟当初相比早已判若两人。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他开始相信因果报应,开始主动寻求将企业洗白转型, 也开始到处做慈善。

  虽然他依旧是秃头,但眉宇间却早已没有了当初嚣张跋扈凶狠乖张的模样, 看起来反而给人一种平和,与世无争的感觉。

  在豪华的总统套房里,黄毛和秃子两个人对坐在茶几两边。而一个只穿着件 浴袍,叫做小九的年轻姑娘则跪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给两个人泡着茶。

  黄毛拿起茶杯放在唇边珉了一口,对着秃子说到:「今天怎么没一起去喝几 杯。那几个小子还行,把那间酒吧打理的有声有色的。」

  「你脑子转得快,你调教出来的小弟,怎么都差不到哪去。我是喝不动了, 昨晚上也没睡几个小时,最近还在吃药,除了见百业的人,这几天我哪也不打算 去了,谁也不见,就在酒店里待着。」

  「怎么了?失眠?老大你还认床?」

  「认个屁的床。昨晚上我做了个噩梦,又梦到当年那两只藏獒了。那两个鬼 东西身后还有个乌漆嘛黑的人影,就站在雨里直勾勾的看着我。唉……十几年没 梦到他了。被吓醒以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到现在这心里还七上八下的,总有一种 很不好的感觉。」

  「别想太多了。就是个梦。估计是昨晚上那阵雨闹的。这雨也是寸,早不下 晚不下,偏偏等着我们来了才下。」

  「老六,我最近其实也总是在想。你说那个人真的是死了吗?当初我们出来 以后还一直提心吊胆的担心他又来对付我们,结果他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而且这一蒸发就是12年。」

  「他就算不死,我们也早就不是当年任人拿捏的小混混了。他即便找上门来 又能怎么样。他的背景再深,还能通天不成。你也别多想了。这几天就好好休息 休息吧。唉,说起来我今天在场子里遇到个难得的极品尤物,本来想弄回来给你 解解闷。可惜,看起来似乎也是在本地有点身份的人,最后被人带走了。这个地 方不是我们自己的地盘儿,我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没敢强行把她弄回来。 」

  「你做的对。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再为了个把女人惹上一身骚得不偿 失。而且你这次给我带来的这个小九就不错,你调教的挺好,也挺会伺候人。」

  「这是小兰他们局里刚毕业入职不久的小警花。我之前看见了,觉得喜欢就 特地让小兰帮我弄了过来,然后我调教了一阵子。这小妮子也算上道,估计之前 该说的小兰都跟她说过了,所以整个调教的过程中都没反抗。调教完了以后我自 己都没玩,趁这次出门直接就给你带出来了。」

  「你不玩可不是因为我吧。你是怕胡兰给你脸色看吧。」

  「呵呵,这么多年了,她什么时候又给过我好脸色。」

  说到胡兰,黄毛立刻就苦笑了起来,而秃子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秃子也不理解,这个这么多年跟着自己出生入死,脑子好使又一表人材 的兄弟,为什么会看上那个不仅比他大好几岁,还被他们当作性奴足足玩了十年 ,甚至对秃子自己来说几乎都已经玩腻了的,还生过孩子的烂货。

  对此,秃子虽然知道劝不动,但每每跟这个兄弟聊起来,都还是忍不住想劝 几句。

  「老6啊。当年其他三个兄弟死的不明不白。要不是你,说实在的,你哥我 和国庆也早就见了阎王了,哪还有今天。就是因为咱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 当哥哥的还是要劝劝你。虽然胡兰现在已经是副局长了,但是咱现在其实也没那 么需要她那条线了。该分她的钱一分也不会少给她,但是她毕竟也是……哥说句 不中听的话……毕竟也只是个被玩烂了的婊子……而且你也知道,她是条养不熟 的狗,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反咬一口。对于这样一个婊子你何必……」

  面对秃子对于胡兰漏骨的直接用狗这个字的比喻,黄毛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稍 微沉下去了一些,不过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平淡的打断了秃子的话

  「行了老大,我知道你是替我着想,不过我跟她的事我心里有数。」

  「唉……行吧,你一项有主意。大风大浪咱们几个都闯过来了,希望你别哪 天真载在一个婊子的手里。」

  「我知道了,不会的。对了,来都来了,想不想见见国庆,要不要约一下他 。」

  「算了。那小子屁事更多。唉,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照我说就是祖坟的 风水不好。外面现成的女人不去找,非要成天围着自己的亲妹妹玩什么乱伦。真 的是精神病。」

  听到秃子的吐槽,对赵国庆那些奇葩家务事同样略有耳闻的黄毛也只能是哭 笑不得,然后一口干了杯里的茶就起身准备告辞。

  「对了,老六。你把小九带过去吧。我玩了她两天,有点撑不住了。晚上我 实在弄不动了,而且我也想早点睡。今晚你就让她陪你吧。你要是之前真没玩过 她,那就趁这个机会好好试试,这丫头的逼就特么跟个活物儿似的,不吃药我特 么连15分钟都顶不住。」

  「是吗?哈哈哈。那行,那小九你跟我过去吧。」

  随着黄毛轻轻的一招手,那个始终都没说过话的,叫做小九的女孩子身上忽 然颤抖了一下,然后就像是件会行走的玩具般,被玩腻了的秃子随意丢给了黄毛 ,就这么穿着薄薄的蕾丝浴袍跟着黄毛一起出了房间。

  当黄毛的房间里开始传出清脆的皮鞭抽打皮肉的声音,以及少女强忍着皮开 肉绽的折磨,从紧咬的牙关里发出阵阵痛苦的闷哼时。

  在另一间酒店的客房里。老三已经坐在了床上,正当着黄小丽的面将自己手 机里所有关于她的视频一个个的删除。

  并且还把三个U盘放在了她的手里,在黄小丽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淡淡的说到

  「这是留在我手里的,以及上午从老刘那拿回来的,所有装着你的视频的U 盘。现在我手里已经没有任何你的把柄了。老刘手机里的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他那个人看起来猥琐,其实胆子很小,而且也很听我的话,他顶多只敢在我允 许的范畴内玩玩你而已,没有我的允许他绝对不敢用那些视频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

  「你……你这是……」

  「丽丽,你自由了。我说过,如果我心情好不是不会考虑彻底放你自由。今 晚上你让我很开心,所以我决定放过你。不管你对这些日子怎么想,觉得痛苦还 是刺激,到这一刻为止,它们都结束了。」说完,老三便如释重负的一歪身子倒 在了床上。

  抱了黄小丽大半程路,他看起来确实是累坏了。而黄小丽则呆呆的站在原地 ,就楞楞的看着手里的U盘许久,才抬起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好像就要睡过去的 老三。

  「傻站着干什么呢,快把衣服换了回家吧。我累了,准备睡觉了,你也别在 这杵着了。想要鸡巴也别找我了,我说过今晚上不搞你,明天还要早起。你实在 想要就赶紧回家让你老公操你吧。」

  看着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脱的只剩个裤衩,然后一转身将被子拉在了身上的 老三,黄小丽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最后她还是换回了正常的衣服,然 后又看了几眼背对着自己的老三后,转身走向了门口。

  可就在她的手抓住了门把手正要拽的时候,却听老三忽然叫了她一声:「丽 丽!」

  黄小丽的身体猛然一颤,抓着把手的手掌也顿了下来。然后她赶紧回过头, 只听老三沉沉的对她说了一句:「临走帮我关下灯。」

  随着「噗通」一声被狠狠摔上的房门,老三转过头,微微的笑了笑。

  这一整晚,黄小丽的所有反应基本上都在他的预料之内。也包括最后在厕所 里,当他说出那套半真半假半Pua的「歪理」以后黄小丽的沉默。

  其实按照老三之前的预想,对于黄晓丽的调教基本上是十拿九稳了。

  最后,再像以前对别的女人尝试过很多次的那样,靠着那些把柄的牵扯,老 三就能牢牢的彻底困住这只小猫儿,让她再也无法挣脱。

  可面对跟于慧慧总有几分神似的黄晓丽,到了最后的时候,老三也不知道为 什么,竟然一冲动将那些把柄全部还给了她,反而彻底解开了这只小母猫儿的枷 锁。

  这样一来,其实就连老三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了。因为他毕竟也不是什 么神仙,不可能真的拿捏人心。没有了这条枷锁,那么这只小母猫到底是走是留 ,就不再是他能完全左右的了。

  但是,望向一片漆黑中紧紧关闭的房门,老三忽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冲动。既 然她真的就这么走了,那干脆就真的彻底放她自由吧。

  对此老三给自己的解释是,这并不是他良心未泯,而是黄晓丽确实是特殊的 。

  他实在太喜欢这只可爱的小猫儿了,甚至喜欢到了有些「溺爱」的程度。所 以他想给这只一直被玩弄的可怜小猫儿起码一次,可以真正自己选择的机会。

  这么想着,躺在床上的老三拽了拽被子,很快闭上了眼睛。

  就像这十二年里每一个夜晚那样,无数混乱的思绪随着他合上的眼皮再次袭 上了他的脑海。

  可就在他好不容易开始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随着一声轻响,房门忽然被打 开了。

  听到开门声,老三立刻睁开眼,同时警觉的坐起身往门口看去。

  然后借着从外面走廊射进来的光,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正显得有些局促 的黄小丽。

  「你怎么还没走?而且你怎么进来的?」

  「我发现兜里有一张门卡……刷门卡进来的……」

  「行吧,那你把卡放门口,然后赶紧走吧。我刚才几乎都睡着了。」

  老三的语气显得很不耐烦,似乎确实对忽然被吵醒有些不爽,话里话外也都 是赶人的意思。

  但将门卡放在桌子上的黄小丽却没有动。她不仅没有走,反而还回手轻轻关 上了门,然后略带胆怯的问到:「我能……能洗个澡吗?我觉得身上有些黏黏糊 糊的……特别是下面……」

  「啧……那你随便吧。不过不许开灯,不要搞出太大的声音,不要打扰我睡 觉,赶紧洗完赶紧回家。」

  「嗯……」随着一声轻轻的回应,黑暗中,老三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脱衣服 的声音,然后便是厕所门轻轻关闭以及哗哗的水声。

  听着厕所里隐隐传来的水声,正侧过身子面冲墙壁的老三却再也没有了睡意 ,胯下也开始骚动了起来。

  没多久,带着一股水气的黄晓丽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她轻手轻脚的来到床边 ,借着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的丝丝月光,静静的盯着背对自己躺在床上的老三, 满眼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与希冀。

  愣了半晌,黄晓丽的喉咙微动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轻轻扯开了围在身上的 浴巾,让它自然的滑落在地上,漏出了包裹在浴巾内精致无暇的雪白胴体。

  在那一点点月光的映照下,那副有着完美曲线的曼妙娇躯反射着淡淡的幽光 ,犹如一件用最上乘的玉石所雕漆而成的绝美工艺品,从头到脚都散发著勾魂夺 魄的极致美感,与任何男人都绝对无法抵抗的致命诱惑。

  随着床铺的微微震动,老三只看到一副白生生的肉体忽然爬到了床上,然后 钻进了他的被窝,躺在了他的面前,并和他一起枕在了同一个枕头上。

  黄小丽同样面对着窗户侧躺着,用光滑的玉颈和裸背对着老三,也不说话, 就自顾自的抓起老三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用后背紧贴住了老三的身体并 蜷缩在了老三的怀里。

  「你这是……」

  「今晚上能不能让我在这再待一晚……天一亮我就走……」

  「不行。」

  「那……那就让我待一会儿可以吗?待一会儿我就走……」

  「那好吧,不过你最好老实躺着,别想别的,再说最后一次,我明天要早起 。」

  老三说完,就用搭在黄小丽身上的手轻轻挽住了她的胸部,却并有乱摸,就 只是安安份份的搂着黄晓丽,似乎真的只是想跟她一起单纯的睡觉。

  不过对于老三最后的那句话,黄晓丽却没有回应。她只是羞红着脸,将自己 的手轻轻覆盖住了男人搭在自己胸部的手上,然后一言不发的轻咬着唇边。

  虽然黄晓丽早就被这个混账男人强暴奸淫过了无数次,对这个男人身体的每 一个部位,甚至「后庭」的味道都无比的熟悉。

  按理说她应该恨透了这个糟蹋她玩弄她并且凌虐她的畜牲,甚至就在一天前 她还想着跟这个混蛋同归于尽。

  但此刻,感受着身后只穿着内裤的男人的呼吸与体温,回忆着这个男人在酒 店厕所里的那番话,她的心还是忍不住砰砰砰的跳了起来,混身上下都仿佛烧灼 般的滚烫。

  黄晓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得了那种网络上常说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此时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爱憎的感受,只剩下一些难以启齿的淫荡遐 想,以及汹涌的情欲,还有想要彻底被征服被奴役被控制的渴望。

  很快,黄晓丽便再也按耐不住,终于微微翘起光溜溜的屁股,贴着老三的胯 间一边轻轻磨蹭,一边寻找着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柱状物体」。

  当感受到坚硬且火热的肉棒触碰到自己的臀肉时,黄晓丽立马调整了一下屁 股的角度,将老三胯下隆起的「鼓包」一点点的挤进了自己的屁股缝儿里,然后 慢慢耸动屁股,蹭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隔着老三的内裤,用早已泛滥成灾的肉 洞口摩擦着老三龟头的位置。

  也不知道是两个人谁的淫水,瞬间就把隔在蜜穴和鸡巴之间的那条男士四角 内裤打湿了一片。

  随着愈发粗重且狂乱的喘息声,黄晓丽屁股的耸动频率越来越快,她的眼神 也越来越迷离。

  她甚至想就这样隔着内裤将那根鸡巴直接塞进自己的小穴里,但尝试了几次 都失败了。

  并不是她的阴道不够润滑,也不是容纳不下包着内裤的鸡巴,而是因为老三 用双腿紧紧夹着内裤,被内裤勒紧的鸡巴确实没有能够插入的角度。

  于是,黄晓丽只能一边抓着老三的手使劲的揉搓自己发胀的奶子,一边拼了 命的抬高屁股,用阴户对着老三的鸡巴狠狠的磨蹭。

  坚硬的鸡巴包裹着粗糙的内裤,在黄晓丽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时所产生的阵阵 刺痛与酥麻的感觉,从她的股间一波一波的荡漾开,一直扩散到她的头顶及脚尖 儿,就连她的身子都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让她一阵一阵的失神,嘴里难以抑制的 不断发出「啊……啊……」的声音。

  此时的黄晓丽俨然已经化身成为了一个饥痒难耐的放荡欲女,像只充分发情 的雌兽般,完全进入了准备交配的状态,正不知羞耻的用身体直接勾引着男人的 侵犯,寻求着与男人的交欢。

  可同样也已经被挑起欲火的老三却仍旧忍耐着,一点脱掉内裤压上去的想法 也没有。

  老三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黄晓丽发骚,看着她猛然转身并且目含秋波眼泪 汪汪的盯着自己。

  看着她拼命撕扯着被自己紧紧夹住的内裤,如同夜总会的小姐那般一边迷离 的娇喘着,一边扭动着腰肢用奶子拼命去蹭着自己的胸膛。

  看着她饥渴的张开双腿主动夹住自己的手掌,用湿漉漉的小逼一下一下的往 自己的手背上蹭。

  最后,老三终于看到面前这个已经被铺天盖地的欲火折磨到忍无可忍的小浪 货微微张开了嘴,然后用粘腻发嗲的声音呢喃到。

  「我愿意……」

  「什么?」

  「我……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

  「只要你……你答应不去破坏我的家庭和正常生活……再放了那个叫李艳的 姐姐……包括其他被你迫害的女人……不要再去骚扰人家……你能做到……我就 愿意……以后让你随意摆布……愿意像你说的那样……被你奴役……被你掌控我 的身体和欲望……愿意从今以后对你百依百顺……完全听从你的命令……做你的 ……你的性奴……」

  黄晓丽的话让老三微微一愣,然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释怀且会意的微笑。

  不过在这场耗时弥久的调教即将彻底成功的最后一刻,他并没有得意忘形, 反而一改往日蛮不讲理的嘴脸,郑重的跟黄晓丽确认到

  「你的家庭和生活我只能保证尽量,毕竟调教这种事情本身就无时无刻都存 在着被发现的风险。我只能答应你绝对不去主动扰乱你的生活。」

  「至于那个叫李艳的女人,我手上已经没有她的把柄了。只要她不主动招惹 我,我倒是希望她能永远从我的眼前消失。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你应该也知道 ,我的欲望可不只是我自己玩你那么简单哦?只是那样的话可算不上是性奴。」

  「如果成为了我的性奴,那么以后我让你跟谁上你就要跟谁上,在避开你老 公的前提下让你在什么场合做你就要在什么场合做,你的身体完全都要无条件的 交给我以及我指定的人来随意支配。一旦那样,你可就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婊子或 者荡妇了。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吗?」

  不知道为什么,老三最后的这段确认,总让黄晓丽有一种在结婚典礼上听证 婚人宣誓的既视感。

  她总觉得如果自己说出了那三个字,那自己就彻底走上了一条足以改变人生 的不归路,即便某天老三不在了,她可能也回不了头了。

  可当听到老三用极重的语气说出婊子和荡妇两个词汇时,黄晓丽只觉得一股 热流瞬间涌向了自己的胯下,一股莫名的兴奋伴随着极度的羞耻刺激着她的神经 ,让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那三个字:「我愿意……」

  然后,黄晓丽终于彻底放弃了自己之前设定的那条关于自尊的最后底线,立 刻用一种十分下贱且急迫的语气央求到:「我什么都愿意……主人……您的性奴 ……发骚的小母狗现在就想要……求求您主人……能不能给我……赏赐给小母狗 鸡巴……小母狗想要您的鸡巴……小母狗好想被填满……小母狗真的好难受…… 求求主人要了小母狗吧……就像以前那样……随意的凌辱,侵犯,践踏小母狗的 身体……用精液把小母狗身上的洞全部灌满……把小母狗变成一个只为了让主人 发泄而存在的肮脏的肉壶……」

  听到黄晓丽斩钉截铁的回答,以及让他等待了许久的,主动用顺从且驯服的 口吻不知羞耻的主动求欢。

  老三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他知道,这只小母狗身上最后的那道无形 的枷锁终于闭合了,这场调教已经彻底宣布结束了。

  这只本来有机会挣脱的小母狗,最后还是主动跑了回来,跪在他的胯下选择 了臣服。

  在黄晓丽的央求下,老三一把掀开了盖在两个人身上的被子,显现出了床铺 上黄晓丽早已香汗淋漓并且扭曲蠕动着的淫靡胴体。在她屁股的位置,白色的褥 子已经被她双股间流出的淫水荫湿了一大块。

  而随着被子的猛然掀开,在那团逸散而出的热气里,竟然还夹杂着一股撩人 心魄的淡淡骚味儿。

  「呦,怎么这么骚,我们的小母狗是发骚欠干尿床上了吗?」

  老三的话让黄晓丽顿时臊红了脸,但这个一向清冷的女强人却羞涩的点了点 头,并「恬不知耻」的娇嗔到:「小母狗……是欠干了……求主人狠狠的教训发 骚的贱母狗……」

  「既然是母狗,那你就摆一个母狗的姿势吧。」说着话,老三边从床上坐起 来,边撩开自己的内裤掏出硬的发紫的鸡巴,然后握在手里开始轻轻撸动。

  看到老三终于掏出了胯间的那根东西,已经「馋」的就快发疯的黄晓丽连口 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她立刻迫不及待的跪趴在了床上,就像是一只真正的雌性犬类那样分开双腿 ,高高的撅起了屁股,甚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欢愉的她还应景儿的「汪 汪」叫了两声。

  老三嗤笑一声,然后跪到了黄晓丽的屁股后,扶了扶黄晓丽撅得老高的雪白 屁股,然后戏谑的说了一句:「你这个骚货,你说你老公是不是永远也想不到他 那么高冷的媳妇,有一天也会光着身子跪在别的男人胯下,一边学狗叫,一边撅 着屁股求别人上她。」

  接着便握着鸡巴对着黄晓丽正微微开合著的肉洞狠狠的捅了进去。

  「嗯……啊……」随着一声啼鸣般的呻吟,就在黄晓丽还在想着老三刚才包 含着「老公」字眼儿的那句话时,压抑空虚了一晚上的肉穴骤然被填满。

  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脚尖儿也勾的笔直。被撩拨了一下午外 加一晚上,一直在发浪却始终没有得到抚慰的骚穴,此刻终于如愿以偿的被插入 了火热的鸡巴。

  那种被微微跳动着的肉棒贯穿后,充斥着整个阴道的炽热且充实的满足感, 让被熊熊的欲火灼烧了一下午外加一晚上的黄晓丽,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何为 性爱的极致快感。

  在那一刻,黄晓丽似乎突然有了明悟。

  她突然觉得,女人天生就应该是用来给男人干的。而身为女人的自己不管爬 到了何种的地位,攀上了怎样的高度,最后都毫无意义。

  作为女人,最终也只有被男人驯服,学会如何去服侍男人,如何去取悦男人 ,只有学会如何在男人面前撅起屁股,如何顺从且卑贱的臣服在男人的胯下,才 是一个女人真正的归宿,才能得到女人「真正的快乐」。

  黄晓丽疯狂摇摆着身体,展现出了她这一生到此为止所有的骚劲儿与妩媚, 尽情恣意的迎合著男人鸡巴的抽送。

  在迷乱的不顾一切的叫床声中,她尽情享受着在老三的胯下被填满,被凌辱 ,被征服的快感。

  在那一刻,黄晓丽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她的老公,脑海中只剩下了对肉 欲的迷醉,以及对这个骑在自己身上,不断撞击着自己身体的男人胯下那根,正 肆无忌惮的享用,并主宰着自己的火热肉棒的沉醉与依恋。

  最终,在黄晓丽泄出第四次的时候,老三终于在她花芯的最深处赐予了她滚 烫的精液,结束了这场象徵着「认主」与彻底臣服的「性爱仪式」。

  拔出鸡巴,老三翻身平躺着倚靠在床头点上了一根事后烟,惬意的抽了起来 。

  而撅着屁股用嘴帮老三仔仔细细清理干净之后,早已被操的瘫软无力如同烂 泥般的黄晓丽,就像只吃饱了的小母猫一样乖巧的依偎在老三的怀里。

  将雪白的胴体完全贴在他的身上,一边用早已被剃的干干净净的下体轻柔的 摩擦着彻底软下去的鸡巴,一边用红扑扑的脸蛋儿亲昵的在老三的胸膛上磨蹭着 ,嘴里轻轻喘着气,一脸的满足与回味。

  「张嘴!」在老三的命令下,黄晓丽身体的动作一僵,立刻微微抬起头,顺 从的张开嘴,看着面前的男人用香烟在自己洁白的牙齿上磕了磕,又清了下喉咙 对着自己的嘴里啐了一口。

  然后她闭上嘴咕哝着喉咙,毫不犹豫的吞下了嘴里的烟灰和浓痰,眼中不仅 没有任何的抵触,反而还带着淡淡的被主人使用了的兴奋。

  「行了小母狗儿,爽你也爽完了,别赖在这儿了,赶紧回家吧。」

  听到老三的话,黄晓丽流转着眼波犹豫了半晌,终于问出了一个她早就想问 的问题。

  「主人,你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让我留住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听到黄晓丽略带忧色的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老三笑了笑,对着香烟狠吸了 一口缓缓说到:「其实也没什么。我并不是想用这个破坏你的家庭,对那个野种 也没什么想法。我只是在跟某个朋友聊天时对孕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然后单纯 的想玩玩大肚婆而已。而恰巧,我觉得你这种漂亮的小少妇就是受孕并培养成」 淫荡母猪「的最佳人选。」

  「你千方百计的不让我打掉那个孩子就是为了……就只是为了等我的肚子大 起来然后玩弄我?」

  「当然,到时候可就不一定是我自己玩儿了。我也想看看你这种尤物挺着大 肚子对着陌生人搔首弄姿,索爱求欢,最后被射满精液的淫贱样子。怎么样,小 母狗,为了主人的一点小小的兴趣愿意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吗?」

  在老三毫不避讳的解释下,黄晓丽脸上的忧色很快消失。听着老三下流的叙 述,她不知道忽然联想到了什么,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妖异的红霞与瞬间的迷离 。然后黄晓丽红着脸对着老三重重的点了点头,不过紧接着她又立刻说到

  「我可以为了主人留下这个孩子,变成大肚婆给主人玩……但是你要答应我 ……在主人玩……玩够了的时候要允许我把这个孩子拿掉……不许……不许逼我 生下来……」

  「哦?现在我手上已经没有你的把柄了,那如果我最后还是强逼着你生,你 真的会生吗?」

  「我……我……」

  「哈哈哈,行了,放心吧。我对孩子没兴趣,我只对玩你有兴趣。别说是个 不知道谁的野种,就算是我的我也不会让你生的。这种东西真生下来对我来说也 是个麻烦。」

  「那我……那我回去就立刻……立刻让我老公内射一次……然后……」

  「哈哈哈哈哈,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相信我,在你」怀孕「之后,以及 」意外流产「之前,你老公一定都会」很高兴「的。」

  面对着老三不知道为什么,似乎隐藏着别样意味的话,此时的黄晓丽却无暇 揣摩,只是咬着嘴唇,轻轻枕着老三的胸膛。

  当她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时,便满脸的羞耻。内心中更是充满了对于 老公的愧疚,以及另外一种莫名的,让她兴奋不已却又难以形容的「背德感」。

  到最后她只能一边压制着心底那种不断滋生的变态感觉,一边默默的说服自 己,这只是一个另类的「性游戏」她不会真的把那个野种生下来,也绝不会让自 己的老公「喜当爹」。

  过了许久,终于平复下心情的黄小丽才怯生生的问到:「对了,主人,你叫 ……你叫什么名子?这么久了我只是听人喊你老三,老三的,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

  「陆川。」

  「陆……川……那我以后可以直接叫你的名子吗?」

  「你还是叫我主人或者三哥吧。除了一个人之外,我不喜欢任何人叫我的名 子,我不喜欢这个名子。」

  「哦……你说的那个人是你的妻子吗?」

  「呵呵,不是,是我的朋友。她有老公。不过我很爱她,大概就像是你对你 老公的那种感情。有机会我会带你见见她,她以后也是你的女主人。」

  「嗯。」

  夜晚的酒店里,两个人就仿佛热恋中的情人般赤身裸体的互相搂抱着,依偎 在被窝里。

  老三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而黄晓丽则用嘴充当着老三的「烟灰缸」与「痰 盂」一边时不时的吞咽一口烟灰或者烟痰,一边和老三仿佛亲密爱人般的闲聊着 。期间老三还问了下小周的家世,却意外的从黄晓丽嘴里得到了她也不太清楚的 回答。

  面对老三的不解,黄晓丽解释她并不是想隐瞒什么,也没必要。因为她们是 自由恋爱,所以自己父母对她老公并不了解。

  而她老公跟家人来往也不多。父母见面,订婚结婚以及后续唯一一次的拜访 公婆都是在市郊的一所别墅,但那似乎不是他们常住的地方,而且她总觉得小周 跟父母似乎很疏远。

  就连整个婚礼的全部过程都是她的父母和小周本人在操办忙活,而小周父母 只是打了一大笔钱过来并在婚礼当天才短暂的出现过。

  她也问过小周他父母是做什么的,小周就只是告诉她确实都是生意人,只不 过他还有个哥哥,而他的父母也更加器重和疼爱那个作为他们家继承人的哥哥, 所以跟他的关系并不好。

  提起那个哥哥,黄晓丽忽然满脸的古怪,然后微微蹙眉,一脸气愤的说到: 「小周那个哥哥真的是个十足的变态!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那 种人!我跟他亲弟弟的婚礼他不参加就算了,还让人在婚礼上送……送了我一个 电动玩具外加一套情趣内衣!然后有一次见面,趁我老公上厕所的时候竟然当着 他父母的面坐到我身边,偷偷问我要不要晚上找个借口留下陪他玩一个晚上!而 且那个人长得跟个矮小的猪猡似的,那张脸和小周比起来更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也不知道跟小周到底是不是一个妈生的。」

  本来听着黄晓丽描述小周的父母,老三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映。从黄 晓丽的叙述中他觉得小周即便有些背景,也估计就是什么大企业的公子而已,并 且还是个不怎么受宠的公子。

  如果是真的可以轻易撼动警务系统高层的那种家族,即便是再不受待见的儿 子,成婚也不可能如此「寒酸」更没必要伪装成普通商人。

  真要论背景,反而是黄晓丽本人的那个老领导父亲的背景,更加符合铲屎官 的条件。

  可当听到黄晓丽说起那个哥哥时,他的眉毛却猛的轻颤了下,不过内心的波 动也只是转瞬即逝,瞬间就恢复了平静。

  因为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竟然有些符合「铲屎官」的某些特征。但反过来想 想,其实这些特征在很多纨绔二代身上也都会具备,并且以这个人的家世,实在 没法让他跟「铲屎官」联系在一起。

  但是即便如此,想到小周身上那种不知道是不是家族遗传的「鬼东西」以及 「猪猡」那两个字,老三还是决定见到胡兰的时候也跟她提一下这件事,让她好 好查查这家姓周的。

  见老三忽然有些愣神儿,连烟灰掉落在了身上都没发觉。这让仰着头张着嘴 等了半天的黄晓丽顿感奇怪。

  她赶忙自己低下头,主动用舌头将老三身上的烟灰舔净,接着满脸疑惑的问 到

  「你干嘛跟我打听这个,而且你跟我老公不是好朋友吗?要不是当初他在我 面前再三的说跟你熟,说和你是兄弟,我也不会放松警惕,然后被你这个人面兽 心的变态趁虚而入给……给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着,黄晓丽娇羞中似乎又带着丝丝的怨怼,语气中满是嗔怪的,用一种阴 阳怪气儿的口吻继续说到:「呵呵,说起来,你跟我老公真是当的一手的」好兄 弟「。」

  「我老公能跟你当兄弟可真是」三生有幸「倒了血霉。不仅被兄弟找人把自 己老婆给轮奸了,然后被兄弟把自己老婆的肚子也给玩儿大了不说,甚至被兄弟 把自己老婆弄到一个破工地里,免费给几十个工人当慰安妇。」

  「最后,这个兄弟还丧心病狂的把自己老婆活生生调教成了性奴……在酒店 里一边用嘴给人家当痰盂儿,一边撅着屁股像母狗一样求操……我倒是想问问你 ,被你如此对待的这位」好兄弟「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你们到底怎么认识的? 」

  「他上辈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德认识了你这么个,跟他相差了十几岁的」天杀 的好兄弟「他上辈子是不是也搞了你媳妇,你这辈子特地回来报复他。」

  黄晓丽半玩笑半质问的话让老三立刻心虚了起来。

  老三知道,这个女人不是傻子,或许对方也早就嗅到了一丝不寻常,只不过 并没太,也压根没敢往那方面想而已。

  对于黄晓丽的问题他一个也没法回答,面对这个其实很聪明,只是有些单纯 的女人他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

  于是,老三也不跟黄晓丽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而是翻身将黄晓丽压在了身 下,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握住再次被她用下体蹭硬的鸡巴,对着黄晓丽沾了精液 的肉洞噗嗤一下插了进去。

  接下来,随着阵阵的呻吟娇喘,老三算是彻底中断了这个话题。然后两个人 痛痛快快的又做了一次之后,黄晓丽才洗了个澡,穿好了衣服准备回家。

  看着一身职业西装,穿着丝袜高跟儿,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气质清冷高高在上 的女高管,此时却恭恭敬敬的跪在床边低头含着自己的鸡巴,虽然不熟练,仍旧 强压着生理上的排斥,正认真的蠕动着喉咙一口一口啜饮着自己的小便的黄晓丽 。

  老三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然后向黄晓丽发布了自己离开这座城市前的最 后的指令,以及她作为性奴的第一个任务。

  指令是让她无条件满足隔壁老刘在「性」方面所有的要求,除非对方严重危 及到了黄晓丽的家庭以及正常生活,具体标准她可以自行判断。

  而任务则是让她等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叫个男代驾,接着在车里勾引代驾,然 后在回家的路上兜一下,把车开到步行街附近,当着车外往来的人流,和代驾司 机车震,最后掰开阴唇,用手机拍下被内射后的小穴的照片发给老三。

  和代驾做爱的时候可以带口罩墨镜把脸遮住,拍照也不需要露脸。

  老三交代完后,用嘴侍奉老三,帮其解决睡前小便的黄晓正好咽下了嘴里最 后的一口尿液。然后她用湿纸巾擦了擦嘴角下巴以及脖颈上残留的尿渍,接着帮 老三穿好内裤,拿起挎包便转身走到了门口。

  可黄晓丽刚要开门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赶忙走回床边,将那几个掌握着自 己生杀大权的U盘又放回了老三的床头。

  看到那几个东西,老三一愣,立即满脸不解的问到:「你这是……」

  而黄晓丽则略带羞涩的说到「希望你能记住自己对我的承诺,永远也不要把 这些东西交给第三个人……另外,我还是希望……希望我是因为被你这个混蛋抓 住了把柄……然后在你的」威胁「之下……才被」强迫「成为了你的……你的性 奴……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都没有办法反抗你……只能任你摆布……」

  说完,黄晓丽终于红着脸头也不回的推门而去。而看着举手投足间跟于慧慧 总有些神似的黄晓丽,老三恍惚间似乎是看到了许久以前的那一幕,似乎好多年 前胡兰那个丫头也做过跟她类似的事。

  于是,在老三的视线中,那两个人的身影仿佛融合在了一起,最后化成了眼 前的这只小猫儿。然后老三淡淡的笑了。

  出了酒店,黄晓丽只感觉莫名的轻松。不仅是因为发泄出积累了一整个下午 以及一晚上的欲火,更是因为终于解开了那个一直束缚着她的枷锁。

  虽然她的心情还是有点复杂,但是总体来说还是很高兴的。

  因为一方面,经历了这一个来月令人一言难尽的凌虐后,意外的让她感受并 体验到了一种,在自己前20多年人生里从未敢想过,也从未尝试过的极致快乐 ,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门里的一切都让她雀跃且沉醉。

  而另一方面,通过某种令人意外的「特殊」方式,她也自认为终于摆脱了曾 经让她彻底绝望,几乎将她逼入死地的困境。

  一切可以说是峰回路转。而唯一让她耿耿于怀的只有那种比之前更加强烈的 对自己老公的愧疚,以及一种有时候让她兴奋不已,有时候又让她无地自容的, 彻底沦为荡妇的「背德感」。

  不过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消磨,她会慢慢接受并且淡化这些情感。对于自己 的老公,她也会在别的地方加倍补偿。

  黄晓丽甚至决定,渐渐的,在不被老公起疑的情况下,慢慢让老公也体会体 会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那些不计其数的像上厕所般「使用」过自己的男人们的 乐趣。

  然后慢慢的改变老公,将自己感受过的快乐都分享给他,最后让他也像「主 人」一样,将妻子当成贱婢母狗,当成性奴,然后享受凌虐自己,奴役自己的快 乐。

  想象着在漆黑的深夜里,自己的老公拽着狗链,牵着一丝不挂在地上爬行的 自己,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如同母狗般的自己,一边牵着自己在小区里一圈一圈的 遛。想到这些,黄晓丽的下体立刻便湿润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潮红。

  不过暂时,黄晓丽也只敢在脑子里偷偷想一想。因为她了解自己的老公。

  她知道,如果现在真的被老公发现自己有这么逆天的想法,并且被知道自己 在外边做了什么,那自己不立马被老公休了才怪。

  心里美滋滋儿的盘算着,想象着,黄晓丽步伐轻松的走到自己的车边,下意 识的就要伸手去拉驾驶室的车门。

  可她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缩回了手,然后稍微犹豫了一下,便红 着脸掏出手机打开了代驾软件。

  此刻,感觉一切都已经迎刃而解了的黄晓丽根本不知道,实际上她早就陷入 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之内。

  而在不断的旋转与下沉之中,这个漩涡正在渐渐向她展示着命运的诡谲。

  此时的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她的家里,很快就会有一个令她完全始料不及的 「大麻烦」在等着她。

  第四十一章

  晚上10点整,忙忙碌碌为生计四处奔波的「社会基石」们结束了一天的工 作,隐匿于城市的各个角落。而霓虹闪耀的街道上却依旧川流不息。荒诞,成为 了这座城市的主旋律。

  接到订单后,一个流窜于各大夜场酒店附近的中年代驾司机迅速赶到了黄晓 丽的车前。

  将轻便的电动车折叠并放进了汽车的后备箱后,代驾司机看了一眼黄晓丽无 名指上的戒指,然后礼貌的向这位令他神情一滞的绝美少妇打了个招呼后便上了 车。

  接着,白色的卡宴发动,绕出了酒店门前的停车场,缓缓行驶在了车来车往 的马路上。

  「师傅,先兜一下去附近的步行街……我有点事……」

  「没问题女士」

  目视前方的代驾司机礼貌的应了一下,却并没有注意到,就坐于副驾的漂亮 女顾客说这话的时候,脸已经从眉梢红到了脖子根儿。

  虽然先前的这段日子里,在被老三凌虐的时候,黄晓丽也被迫跟各种各样不 认识的陌生人做过爱。有一对一,也有一对多。但那时候都是被老三胁迫的,具 体过程也完全都是被强逼的。

  换句话说,之前她就仿佛一个提线的性爱玩具一样,被人随意摆弄,所有的 行动都只是被动接受,没有,也不需要自身的意志。

  可此时,没有那个男人在身边,又忽然让她在行驶的车上主动去勾引一个陌 生人。一下子,黄晓丽还真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怎么开始。

  想到接下来自己需要做的事,黄晓丽的心脏就紧张的砰砰直跳,脸也臊红的 不行,心里有害怕也有兴奋,有羞耻更有期待。

  随着汽车平稳的行驶,纠结了半天的黄晓丽终于还是一咬牙,把灰色的西装 套裙猛的撩开撸到了腰上,将一双能令任何男人都「食指大动」的黑丝玉足从高 跟鞋里扯了出来,并毫不雅观的搭在了挡风玻璃前。

  然后,黄晓丽就这么「恬不知耻」的当着代驾司机的面,脱掉了自己腿上的 黑色裤袜和内裤,展现出了细嫩修长的美腿与不再有任何遮挡的雪白屁股。

  接着,在代驾司机震惊的眼神中,黄晓丽分开了双腿,一边转过头,红着脸 ,用几乎要拉丝的妩媚眼神看着代驾司机,一边轻摆玉指轻轻剥开自己湿漉漉的 阴唇,并微微侧身,冲着司机用指尖在自己的阴蒂上缓缓的拨弄,自慰了起来。

  看着身边毫无征兆的就忽然开始对着自己发骚的美女雇主,代驾司机顿时瞪 起了眼睛,眼神不自觉的瞟向了那双正紧绷着脚尖儿涂着粉红指甲油的性感玉足 ,与女人双腿间正被两根纤纤玉指柔弄抠挖着的濡湿阴户。

  他的喉咙动了动,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吐沫,然后神情飞速的变换了几下,最 后定格在了一抹淡淡的疯狂之上。

  在茫茫仿佛没有尽头的长路上,各种车灯路灯广告牌所散发出的光晕交织成 绚烂夺目的霓虹,不断在车窗外飞驰而过。

  深沉的夜幕下,五光十色却又川流不息的公路却给人一种无声的躁动感,总 给人一种想要释放心中压抑,让人不顾一切的冲动。

  在步行街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一个百无聊赖,正在等待红灯的大货车司机 忽然看到了令他惊掉下巴的一幕。

  只见停在他旁边的一辆白色卡宴里,一个坐在副驾驶上,衣衫不整,露着奶 子光着屁股的女人伏在旁边司机的腿上,将头埋在男司机的胯下,正一起一伏的 像个飞机杯一样用嘴套弄着司机的鸡巴。

  而那个一脸舒爽,穿着代驾制服的司机则一手紧握着方向盘,一手搭着女人 雪白的屁股,正肆意的用手指逗弄把玩着女人的屁眼儿和小穴。

  看到这炸裂的一幕,本已昏昏欲睡的大货车司机瞬间精神起来,嘴里忍不住 当场爆了句粗口

  「我操你妈的!现在的代驾都你妈这么猛!在路上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捡 尸「喝大了的女顾客了吗?!我操!」

  酒店里,老三依旧倚靠在床头,一边抽着烟,一边从窗帘的缝隙眯缝着眼看 着窗外的夜色。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了胡兰。

  那个总是在他面前表现出「令人发指」的奴性,爱他爱到发狂,几乎可以毫 不犹豫的将生命都奉献给他的「变态」女人。不过胡兰的奴性跟黄晓丽,或者说 跟这些年他所调教成功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

  老三知道,胡兰对他的「臣服」其实是一种基于强烈到几乎病态的爱,再加 上当年在某些极端的情感与环境下阴差阳错之间所产生的扭曲心理,最后让胡兰 变成了一个,甘愿为他付出一切,连他的排泄物都可以甘之如饴的一口一口咀嚼 品尝,然后享受且愉悦的吞吃掉的变态厕奴。

  那不光是一种自我作贱,更是一种自我奉献与自我奴役。

  那种奴性激烈,持久,且不顾一切。甚至能让胡兰将他当成自己生存的全部 意义。

  只要能让他开心,即便自己被他惨无人道的虐待与践踏,甚至虐杀,她都能 像个变态一样,发自内心的兴奋并且感受到极致的快感。

  只要老三愿意,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他对胡兰下命令,胡兰就能毫不犹豫的 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毁掉自己的人生。但很明显,这种奴性完全是不可复制的, 而且也只针对他一个人。

  虽然客观上,胡兰早就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了,但从某种层面来说她又是一 个真正「从一而终」的忠贞女子。她的本性其实并不淫荡。

  这么多年,除了老三,她对任何男人都没有真正的「情愿」过,包括她的丈 夫。虽然在那几个混混的逼迫与奴役下,十二年里她曾被许多男人玩弄过,奸淫 过。

  用一句日本片子里流行的「肉便器」来形容都不算过份。但老三知道,那些 对她来说其实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逼迫与残害罢了,根本无法,也从未让她的内心 产生过任何的愉悦,所有的只是痛苦。

  但讽刺的是,也正是这种痛苦,反而让胡兰对老三的爱愈发深刻。因为在最 黑暗的世界中,就算再坚强的人,内心也总要有一点光明与希冀才能让她能坚持 走下去。

  所以当现实越黑暗,那团她心中的光明必然就越刺眼,那份希冀自然也就越 崇高,以至于最后变成她的「信仰」而对比胡兰,黄晓丽所有行为的底层逻辑其 实就是她本身的欲望。

  老三只是暴力的让她反复感受到了那种滋味儿,顺便用一个能让她接受的理 由帮她跃过了那道她从不敢逾越的「道德高墙」。

  只是这种欲望是不针对某个人的。她对老三的依恋与臣服也只是因为她清楚 ,只有老三才能最大程度的填满她内心深如鸿沟般的欲壑,能给她最高等级的满 足。

  至于黄晓丽对老三到底有没有真的「动心」不管老三也好,还是黄晓丽本人 也好,其实谁也说不准。

  这只小母猫儿不仅看起来是个尤物,就连骨子里也有一种一直被深深埋藏着 的,连她自己都没发觉的,异于常人的性欲。这种人也就是俗称的「欲女」而且 还是天生的。

  其实当初,老三第一次看到那段,老刘代替小周和黄晓丽上床的视频时,通 过当时并没有被下药的黄晓丽在一根完全陌生的鸡巴下的豪放表现,老三就断定 这个女人骨子里绝不是如同外表那般清冷。

  所以后来他才敢果断的直接对这个女人下重手,因为他觉得这个女人的本性 就是淫荡的。

  而事实证明,他猜的确实没错。

  最初黄晓丽也曾抵死不从,拼死抵抗,甚至被完全拿捏住之后在相当长的一 段时间里不发一语,对他也一直冷眼相对,表现出了强烈的对抗情绪。

  直到在不断的凌虐下,她的羞耻心完全被摧毁,尊严也被一层一层的彻底剥 掉,剥到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

  最后在她的欲望到达了某个临界点之后,她终于放弃了。不断后退的道德与 尊严底线终于崩塌,终于彻底堕落,终于接受了令她难以启齿却又欲罢不能的那 个自己。

  只能说作为大企业管理的黄晓丽,平日里不免会有些许的强势与清冷。但她 的本性又非常的单纯,善良,甚至有些「圣母」可同时,她也是淫荡的。

  这虽然乍一看显得有些反差,但其实性格的美好与本性的淫荡又并不冲突, 因为欲望这东西本也没有善恶之分。

  因为黄晓丽的欲望不限定且不排斥任何人,所以她对老三的忠诚也是有限度 的。

  起码现阶段,她并不会完全无脑的去服从老三跟「性」完全无关的命令,就 比如关于她的家庭,她的丈夫。那些始终是她的底线。

  她内心中认定的,自己奉献给老三,任凭那个男人玩弄与支配的只有肉体和 欲望。

  相对的,老三不能再去碰她其他的「东西」她自己也能得到梦寐以求的快乐 。这一切更像是一种让步与交易,他们其实都只是在以某种方式各取所需罢了。

  而至于于慧慧。其实老三这么多年,玩弄过这么多有夫之妇,除了他确实对 这种玩弄很上瘾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想复刻出当年于慧慧的那种, 能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完全变成一只狗一个牲畜的恐怖驯化。

  他曾经相信能做到这种事的人绝对凤毛麟角。如果他也可以,那他也许就能 更加接近那个铲屎官,最后找到那个人。

  但其实,这其中根本没什么逻辑可言。他能不能像那个铲屎官那样毫无顾忌 的残害女性,也跟他能不能找到铲屎官根本没什么关系。

  可在某个时候,老三就是疯魔般的如此相信着。直至后来老三悲哀的发现, 以一个「常规」人类的他根本做不到,或者说根本下不了手。

  他虽然也可以对女性进行令人发指的残酷性虐与凌辱,也能将其中一些天生 淫荡的骚货调教成性奴。

  但像铲屎官那样根本不将人当人,能把女人直接弄疯再用极度残酷的手段或 者药物完全改造她们的人格,让她们变成人形牲畜,他根本做不到。

  看着弯弯的弦月,一根接一根抽着烟的老三毫无睡意,脑子里都是这三个女 人的影子。可就在他有些出神的时候,枕边的手机忽然响了几声。他拿过手机看 了一眼,微微一愣,然后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微笑。

  消息是黄晓丽发来的,内容是两张照片,一段短视频,以及几句简短的留言 。

  老三先点开了第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黄晓丽自己拿着手机自拍的,拍照的 地点则是在卡宴的后座。从照片中可以清晰的看到车窗外那些正看向这边的攒动 的人头,以及步行街的招牌。

  而依旧还穿着那套灰色西装的黄晓丽,则抬着屁股仰躺在后座中间。只不过 她的上衣和衬衫都打开着,套裙也撸到了腰间。

  她的内裤被挂在右脚脚踝上,胸罩则被推到了脖子处。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光 溜溜的赤裸着,一对满是牙印儿的丰盈豪乳更是像一对巨大的车灯般,豪放的露 在外面。

  照片里,黄晓丽略微弯曲的修长双腿正左右大张着,两只涂着粉红指甲油的 白皙玉足分别蹬在主驾和副驾的椅背上。

  一个看不到脸的男人伏在她的双腿间,擎着她的双腿,光溜溜没有任何「保 护措施」的鸡巴正深深的插在她的逼里。

  虽然画面是静止的,却依旧可以看出画面里的男人狠狠向着黄晓丽的双腿间 耸动屁股的动作。

  虽然老三说过,黄晓丽可以不露脸或者用东西把脸遮住。不过她还是大大方 方的把脸漏了出来。

  照片里,她自己举着手机,从侧面往下俯拍着。她的脸则转向镜头的方向, 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脸的潮红与满眼的迷醉,正淫荡的望着镜头,嘴里还叼着 一只脏兮兮的运动鞋,似乎是正在操她的那个代驾的。

  对着这张犹如「小电影儿」截图般的照片看了半天,老三笑了笑,指尖微动 又滑向了第二张照片。

  相比第一张照片,第二张的构图就非常简单。

  照片里是黄晓丽张着双腿,自己剥开阴唇,展示着正向外流淌着精液的蜜洞 ,以及她侧着脸用嘴帮刚射完的代驾清理鸡巴的特写。照片下则是黄晓丽发的一 段文字。

  「主人,按照你的吩咐,奴成功的完成了任务,在步行街勾引代驾师傅车震 ,并且让他内射在奴的逼里。不过操完骚奴的代驾师傅似乎并不想就这么放过骚 奴,现在正在打电话叫人,奴现在感觉好慌。」

  看到黄晓丽与之前的高冷形象极为反差的说话方式,老三知道,这个小骚货 是真的被勾出了瘾,完全乐在其中了。他不由自主的又笑了笑,最后点开了那个 短视频。

  只见昏暗的视频里,衣衫不整,依旧露着奶子光着屁股的黄晓丽已经站在了 车外,正用小腹顶着车头,弯腰趴在引擎盖上。

  黄晓丽的屁股微微撅着,双膝微曲,分开的双腿程内八字向两边展开。她踮 着脚,用两只脚的脚尖儿死死点在高跟鞋里支撑着身体,足弓紧绷着,脚跟则完 全抬起漏在外面,脚腕上还挂着她自己的内裤。

  此时黄晓丽所在的位置已经不在之前的闹市区,而是在一条看起来没什么人 烟的马路边。卡宴就停在一颗大榕树附近,旁边还停着一辆宝马。

  这一次黄晓丽依旧是在自拍。她一只手扶着引擎盖,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随 着被操的花枝乱颤的身体,将镜头从侧面用最广域的角度,毫不避讳的对准了裸 阴露奶,正在被奸淫着的自己。

  在始终微微晃动的画面里,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站在黄晓丽的屁股后,一手 按着她紧贴引擎盖的上半身,一手扶着她的腰,对着她不断的耸动着身体,撞击 着她的屁股,用鸡巴在她的逼里进进出出的抽送着。

  在连续不断的鸡巴抽插肉穴所发出的「噗哧噗哧」的声音中,黄晓丽还是像 之前拍照时一样,转过头,仰着脸,满脸潮红的看着镜头,一边被后面的人一下 一下的猛操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到

  「主……主人……奴……奴刚才在车里被操的时候……在代驾师傅的追问下 ……不小心……不小心被知道了奴是个荡妇……于是被代驾师傅带到了……带到 了离家不远的一条小路上……然后他又叫来了一个在附近的……附近的正在工作 的另一个师傅……以及那位师傅喝多了的男雇主……然后他们让奴站在车前…… 把奴按在了引擎盖上……三个人就从后面轮流……轮流把奴给……啊……又要… …又要来了……嗯……去了……啊……嗯……」

  说着话,只见视频中黄晓丽的身体忽然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就连画面都猛 烈的开始晃动。然后,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对着她的屁股又使劲撞了几下之后,将 身体往前一挺,便贴在她身上不动了。

  随着男人的射精,黄晓丽的双腿也不住的打起了摆子。两瓣儿光溜溜的屁股 蛋子骤然夹紧,本来扶着引擎盖的手下意识的捂住了嘴,连修长的鹅颈都不自觉 的高高仰起。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的射进黄晓丽的体内,喷洒在正因为受精的欢愉而不断收 缩着的阴道壁上。

  而直到将一整泡精液全部播种在了黄晓丽的花芯深处,完成「交配」的男人 才心满意足的拔出了鸡巴。

  随着鸡巴的拔出,浓稠的新鲜精液立刻从黄晓丽的逼里倒灌而出,一部分直 接滴到了地上,一部分则顺着黄晓丽笔直的双腿缓缓流到她的脚上,最后顺着她 紧绷着的足弓与白皙的脚趾统统淌进了高跟鞋里。

  过了许久,黄晓丽才眼神迷离的咕哝着,继续对着镜头娇嗔到

  「主人……奴又……又被玩到高潮了……而且已经是第二个人……又射在了 奴的逼里……他们真的……真的好会操……操的奴好舒服……但是奴还是想主人 的鸡巴……还是……啊……嗯……唔……」

  就在高潮过后的黄晓丽对着镜头发骚的时候,鸡巴完全软下来的男人走到了 一边。

  而在另一边早已等待多时的看起来醉醺醺的男人,立刻迫不及待的来到黄晓 丽的身后,扶住黄晓丽满是巴掌印的屁股,将鸡巴再次插进了她还淌着浓精的逼 里,然后伴随着黄晓丽连连的娇喘「噗哧噗哧」的操了起来。

  短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而看着手机上依旧定格在视频最后一帧的那幅淫靡 画面,老三略有所思的吸了口烟,接着直接将两张照片和黄晓丽的话截了个图, 外加那段短视频一起发给了小周,然后还在后面附上了一句话。

  「按照你的要求,你媳妇的调教彻底结束了,这是最终成果,你可以验收一 下。如果没有别的问题,别忘了安排一下尾款。」

  ***  ***  ***

  漆黑偏僻的马路边,三个人在黄晓丽的逼里分别内射之后,又把她塞进了卡 宴的后座,然后轮流进入车里,又玩了这个「小骚货」一次才心满意足的穿好了 裤子准备离开。

  不过临走的时候,黄晓丽拒绝了他们想加个微信「交个朋友」的请求,也拒 绝了之前给他开车的代驾司机继续送她回家的「好意」只是双倍付了代驾费之后 ,又粗略的整理了下衣服便自己开着车,在三个人遗憾的目光下匆匆离开了。

  一路上,黄晓丽都用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不断从纸抽里抽出纸巾, 擦拭着逼里源源不绝流出来的精液。

  为了预防这种情况,她甚至内裤都没敢穿,就这样避开人多的道路,七拐八 扭,终于狼狈不堪的开回了小区的地下车库。

  一直将车停在了空空荡荡的地下停车场里,黄晓丽才算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而逼里倒灌而出的精液也终于都流完了。

  熄火之后,黄晓丽张着双腿,坐在车里,用纸巾擦拭着一片狼藉的阴户上最 后那点儿精液。

  可一边擦,她的脑子里却依旧在回想着刚才那疯狂的一幕。羞耻之外,随着 砰砰直跳的心脏,一阵阵刺激和兴奋的感觉也还在她的内心激荡着,久久也无法 散去。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喜欢那种感觉。虽然那也会让她感到羞耻与害怕,但每每 回忆起自己被那几个人按在车上轮番奸淫的画面,内心的悸动就止不住的往上翻 涌。

  甚至就连隔着纸巾轻揉在自己骚逼上的手指都变得不老实了起来,竟然不自 觉的对着早已红肿的阴蒂开始了轻轻的拨弄。

  在漆黑一片的汽车里,黄晓丽闭上了眼睛,将座位调后并仰倒,然后她撑开 了双腿,一边发出陶醉的轻哼声,一边忍不住开始了自慰。

  「嗯……啊……啊……嗯……嗯……唔……啊……啊……」

  可就在黄晓丽不顾一切的准备在这个疯狂的夜晚,用手指给自己再来「最后 一次」作为「收官」的时候,一辆忽然驶来的汽车却突兀的打断了她的「自摸」 让她瞬间一个激灵。

  随着停车场里再次亮起的声控灯,黄晓丽赶忙慌乱的抽回手,并拢起双腿重 新端坐在了座椅上,然后目送着一台雷克萨斯Rx从自己车前驶过。

  因为是在地下车库里,那辆雷克萨斯开的并不算快。在两车交汇的时候,车 里的司机还别有意味的看了黄晓丽一眼,这让黄晓丽的心顿时揪了起来,拿不准 刚才自己自慰的那一幕是不是被看到了。

  就在黄晓丽心里七上八下,正为自己贸然的「冲动」感到懊悔不已的时候, 那辆车忽然停下了,然后在黄晓丽警惕的目光中缓缓倒了回来,竟然倒进了她隔 壁的车位,然后从车里走出了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

  黄晓丽并不认识这个人,不过却对他有些印象。不为别的,主要是这个男人 实在长得太丑了,丑到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那种感觉甚至能让她联想起某部经典外国老电影里的驼背怪人,只不过面前 这个男人并不驼背,接近两米的身高也跟那个怪人矮小的身材大相径庭。

  这副极有辨识度的外貌让黄晓丽瞬间就想起,她曾在电梯里见过这个寡言少 语的男人几次。她确定这就是跟她同一栋的邻居。而这也这让黄晓丽更加慌张了 。

  坦白说,此时的黄晓丽,如果换一个地方,在她「兴头」上的时候,别说是 被陌生人看到了自慰,如果那个人真有胆子上她的车当场强奸她,她可能都不见 得会反抗。

  可此时的地点却是她家楼下。她敢在陌生的地方勾引陌生的男人,并露脸与 他们群交,那是因为互相不会有任何后续的交集,玩玩也就罢了。可面对邻居, 稍微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演变成无法收场的局面。

  她不想失去自己的丈夫与家庭,她自认为,还没到那种为了满足性欲什么都 豁得出去的地步。

  黄晓丽眼看着那个身材高大长相恐怖的男人下了车,站在两台车之间用眼角 余光再次扫了眼坐在车内的自己。她心中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脑海中竟然产 生了这家伙难不成真的想要上自己的车强奸自己的荒唐念头。

  她下意识的开始思考,等一会,当这家伙操够了自己之后,自己该怎么央求 他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捅出去,千万不能被自己的老公知道。她甚至一点儿都没想 起来,自己其实可以立刻反锁车门,或者开车离开。

  而心里这么想着,紧张之余,连黄晓丽自己都没察觉到,好不容易被她擦干 净的小穴不知不觉又湿了。

  不过幸好,那个高大男人只是对着黄晓丽扫了几眼,然后便绕到了雷克萨斯 的副驾,从里面抱出了个和男人差不多年纪的秀丽女人。

  女人身材娇小消瘦,萝莉般的体型和棕熊一样的男人形成鲜明的对比。只不 过女人的面相略显刻薄,看向黄晓丽的眼神也无比的怪异,就仿佛在肆无忌惮的 审视着什么「物件儿」似的,让黄晓丽浑身不舒服。

  但是当那个女人看向高大男人的时候,却又立刻换上了满眼的柔情,仿佛瞬 间变成了个柔情似水的小女人,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的关系。

  用脚关上车门,男人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清瘦的女人绕过卡宴的车头缓缓朝 前走去。

  黄晓丽看着仿佛一个被父亲宠溺的女儿般,被男人温柔的抱在怀里的女人, 她也看不出这是两个人奇怪的「调情」还是女人的腿脚有问题。

  就在黄晓丽对这对奇怪的夫妻感到无比惊异的时候,那个女人忽然回头目光 不善的盯着她,就这么直勾勾的看了她好几眼,看的黄晓丽阵阵的发毛。

  然后女人转过脸抬起头,似乎对着男人小声的嘀咕着什么,期间还不断的继 续用眼角去瞥黄晓丽。而听了女人的话,那个男人并没什么反应,只是期间也回 头看了黄晓丽两眼。

  于是,就在女人嘴巴不断的开合与对黄晓丽肆无忌惮的窥视与打量中,两个 人渐渐消失在了停车场的尽头,也让黄晓丽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黄晓丽总觉得不论是那个男人还是那个女人,全都散发著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场,一看就不像什么正常人。

  不过,虽然这两个人让黄晓丽的神经略微的有些紧张。但经过了这个小插曲 ,黄晓丽心中的欲火也彻彻底底的被浇灭了。

  在两个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以后,她赶忙重新穿好了内裤,然后对着后视镜整 理了下衣服和头发,并且拿出香水朝自己狠狠喷了几下遮掩精液的腥味儿。接着 她也下了车,拿着挎包快步朝电梯厅走去。

  午夜12点整,黄晓丽终于重新站在了自己的家门口。虽然这次只是连续在 外面待了三天,可对黄晓丽来说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看着无比熟悉的家门,她的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心虚,觉得自己俨然就是个 背着老公出了轨,在外面和奸夫疯玩了好几天才肯回家的小浪妇。一下子,她竟 然有点不敢进去。

  最后,黄晓丽在心里默默的将提前编好,用来解释这几天外出未归的瞎话又 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漏洞以后才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

  可一进家门,黄晓丽就发现全家都是漆黑一片。虽然此时已经是深夜,家里 灯关着也算不上多奇怪。

  但按理说小周这时候一般都还没睡,听到自己开门也应该第一时间就有反应 。可现在整个屋子却都是静悄悄的。

  黄晓丽的心里莫名有了一丝不好的感觉。她赶忙甩掉脚上的高跟鞋,一边呼 唤着:「老公?你在家吗?我回来了。」

  一边按开了客厅的电灯,然后她就看到只穿着个内裤的小周就这样裸体倒在 了打开着的窗户边。

  「老公!你怎么了!」

  看到这幅诡异的场景,黄晓丽愣了一下,然后赶忙冲过去,就发现倒在地上 紧闭双眼的小周脸红的跟烧着了一样,身上也滚烫滚烫的,还在不断的打着摆子 ,整个人也不知道是因为高烧烧的神智不清了还是已经昏迷过去了。

  「老公!你怎么了老公?你别吓我?!老公!」

  看着感觉好像快不行了一样的小周,措手不及的黄晓丽瞬间被吓的眼泪都快 出来了。

  她赶忙慌里慌张的就想把地上的小周扶起来,却发现此时的小周沉的就仿佛 个死人,任凭她怎么用力也扶不起来。

  于是她只能搂着小周的肩膀,将小周硬拖进了卧室弄到了床上,然后给小周 盖上了被子。

  虽然跟小周结婚这么久了,不过以往都只是小周照顾生病的她,像这种小周 忽然倒下还这么严重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遇见。并且还是在她外出……做「那个 」的期间。

  想着自己和别的男人在酒店里「逍遥快活」甚至疯狂的在马路边上和代驾司 机玩4P群交,被他们翻来覆去的轮流操逼内射的时候,自己的老公就这样神智 不清的蜷缩在地上发著高烧。

  一种强烈的羞愧与自责以及对老公的心疼瞬间涌上黄晓丽的心头,让黄晓丽 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她的嘴里一边念叨着:「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我错了……你千万 别有事……对不起……你千万别有事……」一边手忙脚乱的到处翻找退烧药。

  脑子里一片浆糊的黄晓丽就这样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家里到处翻了半天,才 终于想起给私人医生打电话。

  随后,在两个医生加上黄晓丽好一顿忙活下,到后半夜差不多3点的时候, 小周虽然依旧没有退烧,但脸上那种痛苦的扭曲与不正常的涨红都消失了,身体 不再打摆子,整个人也平稳的睡了下去,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索性小周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是淋了雨引发了高烧炎症,外加急火攻 心才气绝昏倒晕了过去。

  只不过因为这种状态持续了差不多一整天的时间,病情不断加重,所以到最 后才高烧不退,浑身抽搐。眼下只要继续吃些退烧消炎药,再好好休息一晚,等 彻底退了烧就可以了。

  听到医生说淋雨,急火攻心,又持续了一整天。黄晓丽自然而然的就跟自己 联系在了一起,并且下意识的判断,丈夫会这样大概率还是因为自己电话忽然关 机又彻夜未归的缘故。

  一想到这,黄晓丽就不自觉的后怕。如果不是她被老三赶了回来,如果再拖 上一天或者一晚,小周真出了什么事,那她就算是死都没法弥补自己的罪孽。别 说什么弥补丈夫,可能她的整个下半生都要生活在无尽的自责和懊悔之中。

  又观察了半个小时,确定小周没有别的问题之后,两名医生对着黄晓丽叮嘱 了一番,又留了些药便离开了。

  医生走后,被吓的半死的黄晓丽却没有休息,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愣愣 的守在了床边。

  看着躺在床上依旧紧闭双眼,平稳的打着鼾的小周,黄晓丽的心里只觉得七 上八下的尽是说不出的难受。在回来之前她曾预想过,见到老公时会有这种愧疚 的心情。但当真正看着丈夫的脸,她才知道,那种惭愧几乎令她窒息。

  经历了这个惊心动魄的小插曲,此时面对熟睡中的小周,黄晓丽更加不知道 该怎么去抒发自己满腔的压抑。她甚至有一种想立刻叫醒老公,然后把一切对他 和盘托出后,自己再脱光了跪在地上任由他处置的冲动。

  她觉得,当愤怒的老公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客厅,然后一脚一脚的踢在她 的脸上,或者用皮带将她抽的皮开肉绽的时候,一定能稍微缓解那种令她几近发 狂的亏欠感。

  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那么做。因为温柔的小周肯定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用 她的身体来发泄心中的怒火。自己的丈夫大概率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悲伤的看 着她,静静听她说完,然后跟她离婚。

  黄晓丽知道,不管她心里对自己老公有什么愿景,现在都不行。现在如果让 老公知道了自己的事,那结局只会有一个。

  而事情一旦变成那样,那就什么都完了。她清楚的明白,无论她在外面做了 什么,被什么样的男人用多么过分的方法玩弄,顶多也就是肉体和欲望层次的欢 愉。

  她的心里始终爱着自己的老公。她不想,也绝不愿意失去这段感情,这是所 有一切的前提,也是她心中一直的坚持。

  最后,在床边呆坐许久的黄晓丽还是站起了身。她走出了房间,给自己洗了 个澡换了套睡衣后又打了盆温水,然后拿了条干净的毛巾重新回到了卧室。

  也不知道是出于愧疚,还是一些别的什么莫名的心态。这一次,黄晓丽就像 个小丫鬟一样,直接屈膝跪在了床边。

  她将水盆放在了地上,接着把毛巾在水里洗了洗,羞愧的对着床上的小周小 声嘀咕了一句「老公……对不起……你千万不要有事……求你了……」之后,便 撩开了小周的被子开始给小周擦身。

  从小周的脸开始,黄晓丽用毛巾顺着小周的脖子一点点往下,轻轻的擦拭小 周的身体帮他降温,缓解小周身体的燥热。

  黄晓丽甚至还脱下了小周的内裤,然后轻轻掰开小周的双腿,细致的帮小周 将鸡巴以及屁股沟里都擦拭一遍,接着再顺着小周的腿一直擦到脚趾,连小周的 脚趾缝都没有漏掉。

  在过去这段日子里,早已学会并习惯怎么伺候男人的黄晓丽一改往日的清冷 ,完全变成了个乖巧的小媳妇儿,不厌其烦的频繁在水盆里清洗着毛巾,细致入 微的一点一点反复帮小周擦着身子。

  在黄晓丽的印象里,她似乎还是第一次这样伺候自己家的男人。而一边擦, 一边看着老公一丝不挂的身体,或许是因为内心的愧疚,亦或者是因为老公虽在 熟睡中却依旧因为自己的擦拭而勃起的鸡巴。

  渐渐的,黄晓丽的心里竟然开始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忽然非常想为自己 的老公做点什么。

  就仿佛被碰触到了某个开关,释放出了这段时间里她被老三调教出的「奴性 」。她开始越来越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开始强烈的想用自己的身子来服侍面前 的男人。

  就像服务老三那样,作为一个「奴」好好的「伺候」一次自己的老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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