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红杏 #海后 #纯爱 【《娇妻清禾》卷一:第20-23章】作者:jay325 字数:7477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二十章:失身(四)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清禾感觉下身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过了几秒才聚焦。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光线朦胧。刘卫东那张泛着油光的脸就在她旁边,带着睡醒后的餍足和新的欲望 。他侧着身,一只手正探在她双腿之间,手指不安分地在那片泥泞湿滑的地方扣 弄着。 「唔……」清禾扭动了一下身体,想避开那只作恶的手。这一动,浑身上下 不舒服的感觉全都涌了上来。皮肤黏腻腻的,是之前激烈性爱时出的汗,还没干 透。大腿根部、小腹那里更是粘糊糊一片,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从 腿心流出来——那是刘卫东射在里面,还没完全流干净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 爱液。 恶心。还有身体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和酸胀。 「醒了?」刘卫东嘿嘿一笑,手指非但没拿出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往里探了 探,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睡得跟小猪似的,怎么弄都不醒。」 清禾皱起眉,抓住了他手腕,声音沙哑:「别弄了……我想洗个澡。」身上 实在太难受了,粘得她心烦意乱。 「洗澡?好啊!」刘卫东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一起洗!正好我也一 身汗。」说着,他干脆利落地翻身下床,也不管自己还光着身子,那根软塌塌的 玩意儿在腿间晃荡。他走到床边,弯腰,一把将清禾抱了起来。 「啊!」清禾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她身上也没穿衣服,就 这样赤条条地被抱起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没什 么力气挣扎,或者说,到了这一步,挣扎也没什么意义了,只好任由他抱着。 刘卫东抱着她,大步走进浴室。这酒店的浴室不小,有个看起来能躺下两个 人的大浴缸。他把清禾放在浴缸边缘坐着,转身去放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很 快就漫过了缸底,蒸腾起一片白茫茫的水汽。 水温调得有点烫,但泡进去之后,紧绷的肌肉和酸痛的关节确实得到了舒缓 。刘卫东也跨了进来,水一下子漫到了浴缸边缘。他坐下来,把清禾拉进怀里, 让她背靠着自己胸膛。 热水包裹住身体,稍微驱散了一些不适感。但清禾刚放松一点,刘卫东的手 就又不安分起来。他的手掌在水下摸上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覆住一边的乳 房,粗粝的手指捏住乳头,揉搓把玩。 「真是个极品啊……」刘卫东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颈侧,带着烟 味,「皮肤滑,奶子软软的,不大不小,腰细,逼还紧得跟雏似的……啧,真是 羡慕你老公,能有你这么个老婆天天睡。」 清禾闭着眼,没吭声,只当没听见。 刘卫东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不过嘛…… 你老公恐怕做梦都想不到,他这漂亮老婆,今晚在我身下叫得有多骚,被我操得 有多爽吧?哈哈哈,这顶绿帽子,我可是给他戴得结结实实的!」 清禾心里默想:他不但知道,他恐怕还高兴得很呢。这个念头让她有点荒谬 ,又有点莫名的放松。 刘卫东玩了一会儿奶子,手又往下滑,掠过小腹,直接探进了她蜜穴,手指 在热水里找到那个依旧有些红肿的入口,轻轻抠弄。「哎,我问你啊,」他忽然 想起什么似的,「你跟那个谢临州,是不是也有一腿?」 清禾身体微微一僵,睁开眼:「谁告诉你的?我们只是同事。」 「同事?」刘卫东嗤笑一声,手指的动作没停,「同事他能为了你,下手那 么狠,把我鼻梁骨都打断了?你糊弄鬼呢。我看啊,你们俩肯定早就不清不楚了 。没想到啊许助理,看着清清纯纯的,私底下玩得还挺花?家里一个,外面还勾 搭着上司?」 「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脏事就没别的了?」清禾声音冷了几分,「谢总监只是 体恤下属,看不惯你那种做派而已。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体恤下属?」刘卫东手指用力往里顶了顶,惹得清禾闷哼一声,「我是男 人,我还能不懂?他要不是对你有想法,能发那么大火?下手能那么重?骗鬼去 吧。」 清禾不说话了。她想起陆既明也说过类似的话,说谢临州肯定对她有意思。 现在连刘卫东这老色鬼都这么认为……或许,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才是最准的?不 过她现在也没心思细想这些。无论如何,这次的事情,算是帮谢临州把麻烦解决 了,她心里的那点愧疚也能放下了——虽然用的方式,实在是不怎么光彩。 她正出神,刘卫东那边似乎又恢复了精神。水里,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住 了她的后腰。 刘卫东把她的脸扳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么急切 粗暴,带了点事后的慵懒和玩弄。清禾没反抗,甚至微微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 伸进来搅拌。反正都这样了,再多一次少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刘卫东一边吻她,一边在水下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 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她腿心那处抠挖、搅动。热水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敏感。 「嗯……」清禾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身体经过休息,似乎又变得容易被 撩拨起来。而且热水泡着,人也放松了不少。 刘卫东感觉到怀里身体的软化,动作更加放肆。他松开她的嘴唇,喘着气说 :「转过去,趴着,手扶住浴缸边。」 清禾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依言转身,双手撑在浴缸冰凉的边缘,背对着 他,跪趴在浴缸里,臀部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露出水面的部分皮肤在灯光下泛 着水光。 刘卫东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臀缝间蹭了蹭, 找准位置,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清禾猝不及防,被这深深的一下顶得向前一冲,手肘撞在浴缸 壁上。热水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而且因为在水里,阻力变小,抽 插起来格外顺畅,也格外凶猛。 刘卫东双手掐住她湿滑的腰,开始大力操干。水花被撞得四溅,浴缸里的水 哗啦哗啦地响个不停,混合著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 「操!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刘卫东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喘着粗气说, 「这种极品逼,老子这辈子也没操过几个!今天真是赚大发了!非得操过瘾不可 !」 他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进进出出,小腹结实实地撞在她的臀肉上,发 出沉闷的响声。双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滑上去,抓住那对在水面上摇晃的奶子 ,用力揉捏,手指掐着乳头拧动。 「啊……慢点……啊……太重了……」清禾被他撞得东倒西歪,只能死死抓 住浴缸边缘,手指都捏得发白。身后那根火热的鸡巴在她阴道内横冲直撞,每一 次深入都像要顶穿她。快感伴随着轻微的痛楚,一阵阵冲刷着她。 「重?重才爽!」刘卫东又狠狠撞了几下,抽出大半,再猛地全根贯入,「 说,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爽……」清禾被他顶得语不成调,顺从地吐出他想听的字眼。 「大声点!听不见!」 「啊……爽……好爽……」清禾闭上眼睛,迎合著身后的冲撞,臀部甚至开 始向后主动送去,让那根脏东西进得更深。温热的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不断荡漾 ,冲刷着身体,带来一种奇异的、浮力般的快感。 刘卫东像这样操了大概十几分钟,浴缸里的水都快晃出去一半。 他就着相连的姿势,又把软下来的清禾抱出浴缸,胡乱擦了两下,就把人抱 回了床上。床上也是一片狼藉,湿漉漉的,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把清禾扔在床上,刘卫东再次压了上来。这次他把她两条腿大大分开,折起 来压向胸口,摆成一个M型,将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阴唇还在 微微开合,流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这次咱们换个花样。」刘卫东喘着气,扶着坚挺的肉棒,对准那一片泥泞 ,腰身一沉,再次插了进去。 「呃啊!」这个姿势进入得又深又刁钻,清禾感觉子宫口都被顶得发麻。 刘卫东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都力求顶到最 深。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如何在那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 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在浴室里不是叫得挺欢?」刘卫东一边操一边说 ,汗水滴在她的小腹上。 「啊……啊……老公……操我……用力……」清禾被他操得意识涣散,嘴里 胡乱叫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都蜷缩起来。 「老公?谁是你老公?嗯?」刘卫东故意问,动作不停。 「你……是你……啊……用力……」 「说,以后还要不要给我操?快说!」刘卫东猛地加重了力道,撞得清禾身 体直往上窜。 清禾咬着嘴唇,没立刻回答。 刘卫东空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啪」一声扇在她一边的乳房上,雪白的乳 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啊!」清禾痛呼一声,眼泪差点飙出来。 「说不说?不说老子今天就操死你!」刘卫东恶狠狠地问,下身撞击得更猛 。 「要……要!以后还给你操!啊……好舒服……用力……」清禾终于哭喊出 来,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刘卫东满意了,又操弄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湿淋淋的阴茎。龟头紫红发亮, 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他挺着腰,把龟头送到清禾嘴边。 「张嘴,给老子舔舔。舔舒服了,一会儿再让你爽。」 清禾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肉棒,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体液,味道 并不好闻。但此刻的她,脑子已经被情欲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占据。她张开 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硕大的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对,就这样……嘶……真他妈舒服……」刘卫东倒吸一口凉气,爽得头皮 发麻。他双手扶住清禾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她小嘴 里送。 清禾的嘴很小,勉强只能含住龟头和小半根棒身,再往里就有点困难,顶得 她喉咙发干想呕。但她还是努力地用舌头舔舐着龟头和马眼,偶尔尝试着往深处 吞一点,又因为不适而退出来。唾液混合著之前的体液,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漉漉 的。 刘卫东按着她的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嘴里快速抽送了几下,把她的 小嘴当成另一个紧致的肉穴来操。「哦……爽……真爽……你这张小嘴……吸得 真得劲……」 口了大概五六分钟,刘卫东低吼着抽出阴茎,再次压到她身上,分开她的腿 ,狠狠插了进去。 接下来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撞击。清禾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身体像 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摆弄,时而被翻过来从后面干,时而被抱起来面对面坐着操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拍打声、还有刘卫东污言秽语的调笑声,充斥了整个房 间。 最后,在又一次猛烈的冲刺后,刘卫东死死抵住她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 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清禾也同时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大概凌晨五点多,窗外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刘卫东 再次把瘫软如泥的清禾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这次他干得格 外持久,动作也格外狠,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力都榨干。 最后,他低吼着拔出阴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清禾脸上,有些 甚至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呃……」清禾下意识地想吐出来,但刘卫东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 头,另一只手还握着半软的阴茎,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把更多精液抹了上 去。 「咽下去。」刘卫东有些强硬的命令。 清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里满是那股又腥又骚又涩的怪味,恶心感一阵阵 上涌。但她看着刘卫东那张带着疲惫和满足、却又隐含威胁的脸,最终还是喉头 滚动,艰难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那股味道顺着食道滑下去,让她胃里一阵 翻腾。 刘卫东看着她咽下去,这才彻底心满意足,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床上 ,大口喘着气,脸上是彻底餍足后的虚脱。「行了……宝贝儿……今天……就到 这儿吧……可把老子累坏了……」 清禾趴在床边,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 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用温热的水狠狠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尤其是脸和嘴里,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都搓红了,那股味道似乎还在,但 是有些味道似乎冲不散。 洗完澡,她用毛巾擦干身体,捡起地上皱巴巴、甚至还沾着不明污渍的衣服 ,一件件穿上。丝袜已经不能穿了,她干脆没穿,直接套上了外衣外裙。 走出浴室,刘卫东已经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吞云吐雾,眯着眼看她。 清禾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包,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刘总,别忘了 你的承诺。谅解书。」 刘卫东吐了个烟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西装外套:「口袋里,自己拿。放心 ,我刘卫东虽然好色,但答应的事,还是作数的。以后……啧,以后再说吧。」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清禾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打开看了看,确实是那份签了字、 盖了章的谅解书。她仔细折好,放进自己包里最里面的夹层,拉好拉链。 「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私下见面。」她说完,不再看刘卫东,转身走向门 口。 「慢走啊,许助理。」刘卫东在她身后懒洋洋地说,语气里带着玩味,「今 晚……我很满意。以后要是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 清禾脚步没停,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得干干净净。她扶着墙, 慢慢走向电梯。腿心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有种摩擦的不适感,提醒着她昨 晚和今晨发生的一切。 走出酒店大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天 还没完全亮,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清扫的环卫工人和零星的车辙。她拢了拢有些 凌乱的头发,拉了拉皱巴巴的衣领,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酒店离家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她走得很慢,脚步有些虚浮。脑子里乱 糟糟的,像塞了一团乱麻。 就这么……失身了。给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而且,过程居然……不那么痛 苦,甚至,身体还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自己居然那么配合,叫得那么放荡, 高潮了那么多次……这真的是她吗?那个从小循规蹈矩,连和异性说话都会脸红 的许清禾? 她摸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有好几条陆明舟发来的微信。 他一直在等。他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事情结束了。她拿到了谅解书。可她却突然有点不敢回家了。陆既明 ……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不介意吗?万一他只是「叶公好龙」,嘴上说着喜欢 ,真看到自己这副刚从别的男人床上下来的样子,会不会觉得脏?会不会嫌弃? 她停下脚步,站在清晨空荡荡的街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心 里涌上一阵酸涩和忐忑。但很快,她又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 呢?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包里,继续朝家的方向走去。 ———————— 我听着清禾用那种平淡,带着点疲惫的语调,讲述着浴室里和床上发生的一 切,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呻吟,每一句污言秽语……我感觉自己的 血液都要沸腾了,下体硬得发疼,像要炸开一样。 醋意?有。想到她被刘卫东那混蛋那样摆弄,心里确实像被针扎了一下。难 受?也有点,尤其是听到她被强迫咽下……精液的时候,我拳头都捏紧了。 但所有这些负面情绪,跟此刻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兴奋和刺激比 起来,简直微不足道。那是一种混合著占有欲、背德感、窥私欲和极致性兴奋的 复杂情绪,在我胸腔里横冲直撞。 我的绿帽梦……真的实现了。我的老婆,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享用过,带 着满身的痕迹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回到了我的身边,亲口向我描述每一个细节 。 这太他妈刺激了!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呼吸粗重。 没等她完全讲完最后一个字,我已经猛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还有些红肿的 嘴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去,攫取她的一切气息,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把刘卫东留 下的所有味道都覆盖掉、清除掉。 同时,我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扯开自己的居家裤,那根硬了一晚上、听了全 程「实况转播」的肉棒早就蓄势待发,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我分开她依旧有些无力的双腿,没有前戏,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 那片刚刚被别人的鸡巴进入过,此刻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地、 整根插了进去! 「呃!」清禾闷哼一声,身体下意识地绷紧。 太滑了。里面湿得一塌糊涂,又热又紧,但那种紧致里,带着一种被充分开 发过的松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阴茎进入时,带出了一些黏腻的、不属于 她的液体。是刘卫东射在里面还没流干净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的老婆,我的清禾,她的阴道里,此刻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我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尽全力撞到最深处,恨不 得把她钉穿在床上。这不是单纯的情欲发泄,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通过最原始 的方式,告诉她,谁才是她的男人! 「谁操你更爽?嗯?说!是我还是那老东西?」我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咬着 她的耳朵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啊……老公……是你……老公更爽……啊……慢点……太深了……」清禾 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双腿缠上我的腰,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发出断断续续 的呻吟。 「还要不要给他操?还要不要给老公戴绿帽子?说!」我掐着她的腰,动作 越发凶狠。 「老公……让我怎样……就怎样……啊……我爱老公……我只爱老公……到 了……我要到了……啊——!!!」 在她带着哭腔的尖叫声中,许是太过刺激,我根本没有坚持多久,也低吼着 释放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和刘卫东残留的那些混 合在一起。 我们俩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大汗,紧紧抱在一起,胸膛剧烈起伏,大 口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喘息才渐渐平复。清禾趴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 画着圈。半晌,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老 公……你真的……不生气吗?也不……嫌我脏?」 我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嘴唇,很认真地说:「说实话, 听的时候,特别是听到一些细节,心里是有点酸,有点不是滋味。看到你累成这 样,也心疼。但是……」我顿了顿,抱紧她,「更多的,是兴奋。控制不住的兴 奋。你懂吗?身体上的事情,我不在乎。只要你这里,」我点了点她的心口,「 只有我,永远只有我,就行了。」 清禾看了我很久,然后凑过来,主动吻了吻我的下巴,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小声但清晰地说:「我心里只有你。永远只有你。」 我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好像终于落了地。一种巨大的、失而复得般的 满足感包裹了我。 「累坏了吧?睡会儿,我抱着你。」我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 「嗯……」她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被折腾 了一晚上……刚刚又被你这个变态老公折腾……骨头都快散架了……」 我忍不住笑了,收紧手臂:「睡吧,一会儿我叫你。」 她很快就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我搂着她,看着她安静的睡 颜,一时间有些恍惚。 我的绿帽梦……就这么实现了?以前只敢偷偷幻想,甚至不敢对她透露半分 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过程虽然有点超出控制,但结果……似乎还不错? 真是……人生如戏啊。 (第二十章 完) 上班啦,打工人命苦啊!以后更新会少很多了,我尽量每天一章,兄弟们抱 歉!比心! 第二十一章:失身(五) 清晨·卧室 清禾睡得很沉,呼吸又轻又匀。我胳膊被她枕得有点发麻,但没敢动。阳光 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亮晃晃的光带,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跳舞。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走到九点二十。按平时,清禾这会儿该起床洗漱,准备 上班了。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她睫毛乖乖垂着,脸颊睡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 着,一点口水印在我T恤肩膀上。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她累坏了。刘卫东 那老王八蛋折腾她到快天亮,回来又被我按着操了一顿,换谁都扛不住。 我没忍心叫醒她。 又躺了十来分钟,我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来,翻身下床。奶糖不知道什么 时候溜进卧室,趴在窗台上晒太阳,见我起来,立刻竖着尾巴跑过来蹭我的腿, 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冲它比了个「嘘」的手势,轻轻带上门。 在客厅沙发上找到清禾的包。摸出手机,还好有电。我翻开通讯录,找到「 谢总监」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清禾?」那头传来谢临州的声音,叫得很顺口,语气里带着点关心, 还有点……怎么说呢,那种超出普通同事界限的亲昵。 「你好,谢总监。」我清了清嗓子,「我是陆既明。」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钟。 「哦,原来是陆先生。」谢临州的语气立刻切换成工作式的礼貌和距离感, 「请问有什么事吗?」 「清禾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想帮她请个假。」我说。 「好的,陆先生。」谢临州答应得很干脆,「清禾……许助理没什么大碍吧 ?」 「可能就是有点着凉,加上没休息好。」我看了眼卧室门,「昨晚睡得晚, 人比较乏。等她醒了我让她补个请假流程。」 「没关系,流程不急。」谢临州说,「让她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不用担心 。」 「行,那就麻烦谢总监了。」 「应该的。再见,陆先生。」 「再见。」 挂了电话,我顺手给工作室的工作群发了条消息:「今天有事,不去公司。 有事找周牧野或陈知行。」发完就把手机丢一边。 我又躺回床上。清禾在睡梦里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从后面靠过去,重新 把她圈进怀里。她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吸又沉了下去。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 怀里的人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唧。她把脸埋在我胸口蹭了好几 下,头发扫得我下巴发痒。 「唔……几点了?」她声音黏糊糊的,眼睛都没睁开。 我摸过手机看了眼:「还早,才三点。」 「三点?!」她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从我怀里弹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下午三点?!你咋不叫醒我啊!我旷工了!」 她急着要下床,腿一软差点栽下去,被我一把捞回来。 「慌什么。」我按住她乱动的肩膀,「早上我就帮你请过假了,谢总监准了 。」 清禾愣了一下,肩膀放松下来,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 了骨头,软绵绵地倒回我身上,额头抵着我肩膀。 「哎呀……累死了……」她拖长声音抱怨,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浑 身都酸,腰也疼,腿也疼……都怪你,都怪你……」 一边说,一边攥着小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我胸口。 我抓住她手腕,嘿嘿笑:「讲点道理好吧?明明是刘卫东折腾你折腾到四五 点,我充其量算个收尾的,这也能怪我?」 「你还说!你还说!」她脸一下子红了,把头埋进我怀里,耳朵尖都泛着粉 色,「不许提他!」 我搂着她,手在她光滑的背上一下下地抚摸。「咋啦?早上你回来那会儿, 不是挺放得开的吗?讲细节讲得那么清楚,现在又害羞了?」 她在怀里扭了扭,没吭声。 我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头顶。「问你呢。」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会不会 觉得……我太……太淫荡了?」 我手指停在她脊椎骨上。 「我和刘卫东上床……居然……居然会高潮那么多次……」她声音越说越低 ,带着点自我怀疑的颤音,「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牢。 「我就喜欢你淫荡。」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故意让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你越淫荡,我就越兴奋,越刺激。你昨晚描述那些的时候……我硬得都快炸 了,你知道不?」 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往我怀里缩。 又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不安,有试探,还有一 点点藏不住的脆弱。 「你……」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很轻,「真的不嫌弃我吗?」 这句话,从她决定要去找刘卫东那天起,到今早她裹着皱巴巴的衣服回家, 再到刚刚,她问了无数遍。 我没有不耐烦。 我捧住她的脸,拇指蹭掉她眼角一点没擦干净的眼屎,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 睛。 「不嫌弃。」我说,「说了多少遍了,不嫌弃。不但不嫌弃,我还爱得要死 。我就喜欢看你给我戴绿帽子,喜欢听你跟别人上床的细节,喜欢得要命。」 她眼睛眨了一下,睫毛湿漉漉的。 「只要你这里,」我点了点她胸口心脏的位置,「只有我,永远只有我,就 行了。别的,我都不在乎。」 清禾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或勉强。 然后,她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整个人松下来,肩膀垮下去,长长地、轻轻 地吐出一口气。 「你不嫌弃我就行……」她小声说,把脸贴回我胸口,「不过,我现在自己 都有点嫌弃自己了。」 我摸她的头发,没打断她。 「之前在南山会所……刘卫东想强奸我的时候,我害怕得要死,觉得恶心, 想吐,心里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声音闷闷的,「可昨天跟他上床……我居然 ……真的会舒服,会高潮那么多次……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明明讨厌他 讨厌得要死,可身体……就是有感觉,还觉得……有点刺激。」 我抱着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别想那么多了。」我说,「其实吧,我倒是宁愿你昨晚能爽一点。」 她抬起头,有点困惑地看着我。 「你舒服,总比你难受要好,对吧?」我解释,「要是你昨晚一直很痛,一 点感觉都没有,纯粹就是忍着,那我才会心疼死。我宁愿你……在那种没办法的 情况下,多少能享受到一点,至少别全是痛苦。」 她怔了怔,眼圈有点红。 「可是……」她吸了吸鼻子,「我真的觉得自己太淫荡了……怎么能这么容 易就……动情呢?」 「这不叫淫荡。」我亲了亲她额头,「这叫……苦中作乐。在没得选的情况 下,选那个让自己稍微好受点的选项,这没什么错。身体有反应,那是生理本能 ,你控制不了。你能控制的是心,而你的心一直在我这儿,这就够了。」 清禾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你总是这么会安慰人……」她声音带着鼻音,「有你真好。」 我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好啦,别矫情了。」我拍拍她屁股,「赶紧起来,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晚上我给你做饭。」 「嗯……」她在怀里蹭了蹭,然后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我想吃抱蛋肥 牛盖饭!」 「行,晚上给你做。」 「还要溏心蛋!」 「多加一个。」 「老公最好啦!」她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掀开被子跳下床。光脚 踩在地板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一些浅红色的痕迹。 她跑进浴室,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躺在床上没动,听着水声,脑子里把刚才的对话过了一遍。 应该是……哄好了吧。 —————————— 刘卫东的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几天后,嘉德西南分部的负责人吴总接到了刘卫东亲自打来的电话。电话里 ,刘卫东语气挺和善,说上次那件事,他想了想,觉得没必要闹那么大。年轻人 嘛,容易冲动,他也能理解。毕竟跟嘉德合作这么多年了,他也不是那么小气的 人,这事儿就算了,以后该合作还合作。 吴总拿着电话,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刘卫东会主动松口。前阵子刘卫东那边 态度强硬得很,又是律师函又是要报警的,搞得公司上下鸡飞狗跳。吴总这些天 头发都愁白了几根——谢临州是他一手带起来的心腹爱将,能力强,人脉广,是 分部未来的顶梁柱,他舍不得弃。可刘卫东又是顶级藏家,得罪不起。 现在刘卫东自己说算了,吴总虽然心里纳闷,不知道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 么药,但面上肯定是顺着台阶下,连连道谢,说刘总大度,以后合作一定更尽心 。 挂了电话,吴总靠在椅背上,长长松了口气。这十几天,公司里气氛压抑得 能拧出水。现在总算能喘口气了。 消息很快传开。 许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听到隔壁同事小声议论「刘卫东不追究了」、「 谢总监没事了」,一直紧绷的后背,终于慢慢松了下来。 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水温刚好。 真的……结束了。 这十几天,她表面上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但心里那根弦一直绷得死紧 。晚上睡觉总是不踏实,梦里反反复复都是酒店房间的灯光、刘卫东那张油腻的 脸、还有谢临州落寞的神色。白天在公司,她尽量避开谢临州,不是不想见,是 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每次看到谢临州,那种混杂着感激、愧疚的情绪, 就堵得她心口发闷。 现在好了。 压在心上的那块大石头,突然被搬走了。清禾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她靠 在椅背上,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没处理完的藏品资料,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又变回了以前那个许清禾。或者说,表面上是。 那个无忧无虑,温温柔柔,做事认真,偶尔会和同事开个小玩笑的许清禾。 至于心里某些角落悄悄发生的变化……她暂时不想去深究。贞操?想到这个 词,她心里有点涩,又有点想笑。摊上陆既明这么个老公,她的贞操观早就被冲 击得七零八落了。这次不过是被提前……用掉了而已。而且,过程虽然不堪,结 果……似乎也不全是糟糕。至少陆既明很高兴,而她自己的身体,也在那次混乱 又漫长的性事里,体验到了某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 算了,不想了。清禾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反正陆既明不 嫌弃,甚至还喜欢。那她还纠结个什么劲?就当是……陪变态老公玩了一次尺度 比较大的游戏吧。 她重新坐直身体,点开邮件,开始回复客户咨询。 这天下午,工作间隙,许清禾去茶水间接水,回来时,看见谢临州站在她工 位旁的过道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像是路过,又像在等她。 「谢总监。」清禾停下脚步,点了点头。 谢临州转过身,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抬了抬手 里的文件夹:「嗯,有个图录细节想跟你核对一下……去我办公室吧?」 「好的。」清禾跟着他,穿过安静的办公区,走进那间她来过很多次的总监 办公室。 谢临州关上门,却没有立刻走向办公桌。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清禾沉默了几 秒,然后才转过来,脸上是惯常的温和,但眼神里有些欲言又止的东西。 「清禾,」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刘卫东那边……突然改口,是你 ……或者陆先生,做了什么吗?」 清禾的心微微一提,但面上保持着平静。她早就想好了说辞。 「是我丈夫帮了些忙。」她语气平稳,像是在汇报工作,「陆家在渝城也算 有些关系,我先生找了人去跟刘卫东」沟通「了一下。毕竟,刘总他自己心里也 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闹到不可开交,对谁都没好处。他大概是权 衡利弊之后,觉得息事宁人对自己更有利吧。」 她避重就轻,把一场肮脏的交易,轻描淡写地说成了基于利弊权衡的「沟通 」。 谢临州盯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那眼神里有探究,有疑惑,似乎 还有一丝不太确定的不信。但他终究没有追问下去。他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拉近了些。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清禾。」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谢总监,您千万别这么说。」清禾连忙摇头,心里那点因为撒谎而产生的 不安,被更强烈的愧疚取代,「该说谢谢的是我。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您及时赶 到,我……我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您是为了帮我,才惹上这么大的麻烦,差点 连事业都毁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您这么有能力,未来一定 能做到更高的位置,甚至执掌一个分部。如果因为我的事,让您的前程受到影响 ,我会自责一辈子的。我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复杂。窗外午后的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给他温润的轮廓 镀了层淡淡的光晕。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别的什么。 「你也别太自责。」他声音温和,却有种力量,「我挥出那一拳的时候,就 没后悔过。我……」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目光落在清禾微微发红的眼眶上,语气变得 更加低沉而清晰:「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伤害。那样的话……我会很难受。」 「会发疯」三个字,被他咽了回去,换成了更含蓄的「难受」。但那一刻他 眼神里闪过的某种情绪,还是让清禾心里猛地一紧。 她想起陆既明说过的话——「谢临州肯定对你有意思。」 清禾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目光。办公室里有片刻的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 微弱声响。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感激是满的,但除此之外,她给不了任何 回应。她有陆既明,她的心很小,只装得下那一个阳光又「变态」的男人。 「谢谢你,谢总监。」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属于下属的感 激和礼貌,同时也划清了一道无形的界限,「真的……非常感谢您。」 谢临州眼里的光似乎黯了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专业而温和的模样。他点 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拿起文件夹:「好了,不说这个了。来看看这 个图录的排版,我觉得这里留白有点问题……」 话题被自然地拉回了工作。清禾暗暗松了口气,但心里某个角落,却因为这 份无法回应的厚重关怀,而沉甸甸的。 —————————————— 而我,陆既明,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刘卫东现在肯定觉得美滋滋。操到了觊觎已久的女人,了了一桩心事,说不 定还在心里嘲笑我是个没用的绿毛龟,老婆被他玩了还屁都不敢放一个。 让他先嘚瑟几天。 打蛇要打七寸。我得找准地方,一下把他打疼,打得他再也翻不了身。 这天下午,我又联系了周正。 还是那间不起眼的办公室,空气里飘着烟味和泡面味。周正看样子熬了夜, 眼睛里带着红血丝,但精神头很足。 「陆总,您坐。」他给我搬了把椅子,自己坐回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面,「 正好,刚整理出一些新东西,您来得及时。」 我坐下,没废话:「说说。」 「刘卫东出院后,我们的人24小时轮班盯着他。」周正打开一个文件夹, 抽出一叠照片和打印出来的聊天记录截图,「他非常谨慎,公开场合几乎不谈任 何敏感话题。手机用的是最高级别的加密通讯软件,常规手段很难切入。」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不过,我们还是通过一些外围关系,摸到了点新东西。」周正抽出几张照 片,上面是刘卫东和几个看起来像中间商或者掮客的人在茶楼、私人会所碰面的 场景,「除了之前查到的那条疑似文物走私的线,他现在很可能还涉及另一块— —倒卖高仿书画和瓷器。」 我挑了挑眉:「假画?」 「对。」周正指着照片里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这个人,圈子里外号」九 爷「,专门做高仿,手艺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几可乱真。他仿的明清 书画和民国瓷器,不少都流进了拍卖行和私人藏家手里。刘卫东跟他接触频繁, 我们怀疑,刘卫东利用自己的眼力和名声,把一些高仿品当成真东西,要么自己 买下洗钱,要么牵线搭桥卖给冤大头,从中抽成,甚至……可能参与制作」传承 有序「的假身份。」 我拿起一张照片仔细看。刘卫东和那个「九爷」坐在包厢里,面前摊开一幅 卷轴,两人都低着头,神情专注。 「有证据吗?」我问。 「暂时还没有直接证据。」周正实话实说,「刘卫东太小心了。交易都用现 金,或者通过海外账户走账。见面地点都挑没监控的私密场所。谈话内容也很隐 晦,光凭录音很难定罪。我们正在尝试接近那个」九爷「,看能不能从他那边打 开缺口。」 我把照片丢回桌上。 「不错。」我说,「这么短,你们已经摸到了两条可能的大鱼,效率可以。 」 「陆总您放心,钱给到位,我们肯定尽心尽力。」周正说,「我这边,加上 我联系的另一个擅长金融追踪和网络渗透的团队,都在全力跟进。就是……这种 精细活,急不得。得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 「我懂。」我靠在椅背上,「我没指望你们三五天就把他送进去。慢慢来, 盯紧点。我要的不是捕风捉影的猜测,是能把他按死的铁证。走私文物,倒卖假 货……哪一条坐实了,都够他喝一壶的。」 我顿了顿,看着他:「钱不是问题。之前的一百五十万是定金,后续需要多 少,你直接报个数。如果能找到关键证据,撬开关键人物的嘴,我再单独给你个 人发笔大的。」 周正眼睛亮了一下,随即正色道:「陆总爽快。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事办妥 。一有大发现,立刻联系您。」 「行。」我站起身,「等你们的好消息。」 离开周正的公司,我坐进车里,没急着发动。 我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清禾和刘卫东上床,从我的角度来说,确实给了我极大的刺激,满足了我那 些难以启齿的癖好。如果撇开南山会所那桩破事不谈,单看昨晚……或者说今天 凌晨清禾描述的那些细节,我甚至可能会劝她,要不要跟刘卫东保持一段长期的 关系。 毕竟,听她的描述,那老王八蛋虽然人恶心,但活好像确实不错,经验老道 ,能把清禾伺候得高潮迭起。清禾能得到身体上的极致满足,而我,也能从中获 得扭曲的快感。各取所需,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问题是,没有「如果」。 刘卫东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清禾明确拒绝、甚至激烈反抗的情况下用强。 更不该在事情败露后,反咬一口,想把救了清禾的谢临州往死里整。 这就踩过线了。 我的癖好,是有前提的。前提是清禾自愿,至少是同意的。前提是这一切发 生在我可控、我知道的范围内。前提是穿上衣服后,清禾还是我那个温婉、认真 、有自己事业和骄傲的老婆,而不是谁的玩物,更不是被胁迫、被伤害的对象。 我可不是网上那些绿帽论坛里某些魔怔人。整天意淫自己老婆被强奸、被轮 奸、被调教成只知道张开腿的性奴,甚至自己还乐呵呵地给奸夫当牛做马,送钱 送车,美其名曰「供养」。那是他们的事,他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只要不违法, 不强迫别人,关起门来自己开心就好。 但我不一样。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失去」清禾。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太想 完全占有,才会衍生出这种扭曲的、想要通过「分享」她的身体来反复确认「她 的心属于我」的变态欲望。这很矛盾,但这就是我。 所以,刘卫东必须付出代价。 不是因为他睡了清禾——这件事某种程度上是我默许甚至期待的。而是因为 他用了错误的方式,并且试图伤害清禾,以及帮助清禾的人。 —————————— 晚上我回到家,玄关的灯亮着,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奶糖第一个冲过来,绕着我的腿打转,喵喵叫。我弯腰挠了挠它的下巴,它 立刻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厨房里有响动。我走过去,清禾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滋滋响, 煎着什么,香味很浓。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老婆,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 」 清禾侧过脸,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回来啦?煎羊排,你爱吃的法式香草口 味。去换衣服洗手,马上就好。」 我在她颈窝蹭了蹭,才松开手。 吃饭的时候,我们聊起白天的事。我问她:「打算什么时候辞职?」 清禾切羊排的动作顿了一下,叉起一块送进嘴里,慢慢嚼完才说:「再等等 吧。等谢总监出国之后。」 我愣了一下:「谢临州要出国?为什么?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不是辞职,是公司的安排。」清禾放下叉子,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这次 的事情,虽然没闹大,但在圈子里小范围内还是传开了。谢总监……毕竟动手打 了重要的合作伙伴,不管原因是什么,影响终归是不好。继续留在国内分部,大 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尴尬。总部那边综合考虑,决定调他去欧洲分部,职位 还是总监,待遇据说还有提升。」 她顿了顿,补充道:「其实这样也不错。以他的能力,去欧洲历练几年,做 出成绩,将来调回总部或者担任更大分部的负责人,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总比留 在国内,因为这件事被有心人一直拿来说嘴强。」 「这样啊……」我点点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那倒是个不错的出 路。至少,我老婆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把「努力」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冲她挑了挑眉。 清禾的脸腾一下红了,抓起手边的餐巾纸团成团扔过来。 「绿毛龟!整天就知道提这个!」她瞪我,但眼睛里没什么怒气,更多的是 羞恼。 「我哪有整天提?」我接住纸团,笑嘻嘻地说,「我就是陈述事实嘛。你自 己说的,他很厉害,把你操得高潮了好多次,爽得不行……」 「你还说!你还说!」她作势要过来掐我,「陆既明你闭嘴!」 我一边躲一边笑:「哎,实话还不让说了?那行,我不说了,你自己心里回 味就行。」 「我回味你个头!」她气得够呛,伸手过来拧我胳膊,「你再胡说八道,我 ……我……」 「你怎么样?」我抓住她手腕,把她往怀里带。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索性仰起脸,用一种很「凶狠」但其实没什么威慑 力的表情说:「我就不给你戴绿帽了!我看你急不急!」 我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我的天,这么狠的威胁!」我收紧手臂,把她牢牢箍住,「不行不行,这 可不行。好不容易才戴上一顶,虽然过程有点坎坷,但结果我很满意啊。你不能 剥夺我的快乐源泉!」 「哼!」她扭过头,一副「我生气了快哄我」的样子。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很「严肃」的语气说:「老婆,我错了。如果 老公有什么地方说错话得罪你了,你就……罚我吧。狠狠地罚我!」 清禾转回头,狐疑地看着我:「怎么罚?」 「你就……」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义正言辞地说,「你就给我戴绿帽! 用这种方式惩罚我,让我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 清禾呆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握拳捶我肩膀。 「去你的吧!陆既明你要不要脸啊!」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到底是惩 罚你,还是奖励你?你想得美!本姑娘才不会那么随便呢!免得你以后越来越变 态,越来越得寸进尺!」 我搂着她,也跟着笑。 「嘿嘿,老婆,老公虽然变态,但这也是你的福气啊。」我蹭蹭她的鼻尖, 「你想想,你要是嫁给别人,就你这容易动情的小身板,你那正经老公能受得了 ?能允许你体验这种……嗯,别样的刺激?只有嫁给我,你才能既保持身心…… 呃,大部分时候的忠诚,又能偶尔」性福「一下,多好。」 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歪理邪说。」她小声嘀咕,然后叹了口气,用一种半真半假的调侃语气说 ,「哎,我看你是没救了。那你等着吧,等哪天我不但给你绿了,我还跟别人跑 了,去给别人当老婆,给别人生孩子,到时候你就哭去吧。」 我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手臂猛地用力,把她抱得更紧。 「那可不行。」我看着她,语气很认真,「你要是敢跑,我就是追到天涯海 角也要把你抓回来。然后把你关在家里,每天哪儿也不准去,就躺在床上,我亲 自把你操得下不了床,看你还怎么跑。」 清禾被我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拍我手臂:「松点松点……谋杀亲妻啊你!」 我稍微松了点力道,但还是圈着她。 她缓了口气,抬起眼,用一种混合著挑衅和戏谑的眼神看我,慢悠悠地说: 「哦?你有那么强吗?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实力「,陆先生。」 好嘛,开始质疑我的能力了。 这能忍? 「看来你是欠收拾了。」我站起来,顺势把她也拉起来,搂着她的腰就往卧 室带,「今天就让你重新认识一下你老公的」实力「。」 「哎!陆既明你干嘛!」她扒着门框,「碗还没洗呢!」 「等会儿洗。」我弯腰,直接把她横抱起来。 「放我下来!流氓!」 「对,就流氓了。」 走进卧室,我用脚带上门。奶糖被关在门外,不满地喵了一声,用爪子挠了 挠门板,发现没人理它,只好悻悻地跑回客厅自己的猫窝去了。 我把清禾放到床上,她刚想爬起来,我就俯身压了下去,重重地吻住她的嘴 唇,把她所有抗议的话都堵了回去。 碗嘛,明天再洗也不迟。 第二十二章: 刘卫东邀约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又温馨,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 柔和的光圈。 刚折腾完,两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我射了两次,清禾高潮了几回我没仔细 数,反正最后她嗓子都有点哑了,趴在我身上半天没动弹。这会儿两个人光溜溜 地叠在一起,皮肤贴皮肤,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还没完全缓下来,扑通扑通的,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我一条胳膊被她枕着,有点麻,但没舍得抽出来。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后背 上来回摸,从肩胛骨顺着脊椎那条凹陷一路滑到腰窝,再绕回来。她背上皮肤细 嫩,摸起来像上好的缎子,只是这会儿沾了点薄汗,有点滑。我下巴抵着她头顶 ,能闻到她头发里那股淡淡的洗发水味,混着点刚才折腾出来的腥甜气,直往鼻 子里钻。 清禾整个人软得像滩水,侧躺在我怀里,脸贴着我胸口。她的呼吸喷在我皮 肤上,温热绵长。手指头在我胸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指甲刮过去,痒痒的 。 安静了好一会儿,我开口,声音还有点喘:「那等辞职后,你打算怎么办? 」 她手指停了一下:「嗯?」 「去其他拍卖行,」我顿了顿,手从她背上滑到她腰侧,轻轻捏了捏,「还 是就在家当个富家太太?反正咱家不缺你那份工资,你想歇着也行,我养你。」 清禾没马上回答。她手指又开始动,这回画的圈更大了些,指甲尖偶尔刮过 乳尖,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我吸了口气,没动,等她说话。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才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软绵绵的,像泡了水 的棉花糖:「暂时也不知道。」 她把脸在我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不过肯定还是要继续工作 的,应该是去别的拍卖行吧。」 我「嗯」了一声,手在她腰侧轻轻揉着。 她又说,语气里带了点孩子气的认真:「而且如果在家不工作,万一哪天你 厌烦我了,然后出轨了,然后把我一脚踹了,那我可就一点保障都没了。」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她这脑回路怎么拐到这儿的。 她继续往下说,越说越像那么回事:「我可要多挣点钱,给自己攒点底气。 以后你不要我了,我也能活得很好。到时候我就买个小公寓,不要太大,一室一 厅就够了,装修成我喜欢的样子,养只猫——奶糖我得带走,它跟我亲。每天下 班回家看看剧,周末约闺蜜逛逛街,做做瑜伽,日子不要太潇洒哦。」 她说这话时手指还在我胸口画圈,语气半真半假的,但我听出来里头藏了点 试探,还有一点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不安。 我心里软了一下,又有点想笑。收紧胳膊把她搂得更紧,她「唔」了一声, 脸埋在我胸口,呼吸喷得我皮肤发痒。 「你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啊?」我笑出声,胸腔震动,她跟着晃了晃,「我这 种超级无敌绝世好男人,怎么可能出轨?世界毁灭也不可能好吧?」 她仰起脸看我,眼睛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睫毛上还沾着点刚才被折腾出 来的泪花,这会儿要掉不掉的。她撇撇嘴:「那可说不准,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现在说得天花乱坠,以后谁知道呢?我们系里有个师姐,结婚前她老公也说得 可好听了,结果孩子刚上幼儿园,就在外面有人了。」 我被她这套理论弄得哭笑不得,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那你师姐的老 公肯定没我帅,也没我专一,更没我这么……」大度「。」 清禾脸一红,捶了我一下:「去你的!」 我抓住她作乱的手,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再说了 ,咱们家,只允许你出轨……嘿嘿。」 「哎呀!你又在想什么坏事情?」她脸更红了,耳朵尖都泛着粉色,握拳又 捶了我肩膀一下,「你想都不要想,我才不会出轨,我可是个纯洁的女孩纸!」 她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抬起,鼻尖皱起来,一副「我很傲娇你快来哄我」的表 情。灯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里透红,嘴唇还有点肿,是刚才被我亲的。这模样 看得我心里发痒,一股邪火又有点往上冒。 我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下去,顺着腰侧往下,摸到她光滑的大腿。她身体轻轻 颤了一下,但没躲。我手指继续往前探,摸到那片温热的私处。那里还湿漉漉、 黏糊糊的,是我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的体液,正慢慢往外流,沾了我一手。 我手指分开两片软肉,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画圈,指尖偶尔蹭过顶端那颗小 小的、已经硬起来的豆粒。清禾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哼唧,身体绷紧了些。 「对对对,我媳妇儿最纯洁。」我一边用指尖轻轻揉弄那颗小豆豆,一边贴 着她耳朵,用气声说,「只是这嫩逼前不久才被另一根鸡巴进入过而已。而且听 说某个人还高潮了好多次,叫得整层楼都快听见了。嘿嘿,这确实纯洁。」 「你还说!」清禾整张脸涨得通红,伸手来捂我的嘴,手心里还有汗,湿湿 热热的,「哼,反正我就是纯洁,任何与此不符合的地方,都是因为被你这个变 态老公带坏的!」 我笑着躲开她的手,翻身压到她身上,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低头看她。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黑得像绸缎,衬得皮肤更白。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上面还 有我刚才留下的红痕。 「是是是,怪我怪我。」我俯身,鼻尖蹭了蹭她的,「把你这么纯洁的小白 花带成了小淫娃,我罪该万死。」 她瞪我,但眼睛里没什么怒气,水汪汪的,更像是撒娇。手抵在我胸口,没 什么力气地推了推:「重死了,起来。」 我没动,反而往下压了压,胯部抵着她,那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这会儿又 有点抬头的意思。她感觉到了,脸更红,别开眼不看我。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很认真地问:「不过老婆,既然上次你……被刘卫 东操得那么爽,你看看……什么时候再出去玩玩……嘿嘿,也给老公再带个绿帽 子。」 清禾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听到这话颜色又深了一层,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 根。她偏过头不看我,睫毛颤得厉害,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知道你在打坏主 意,你可别想了,我才不是那么随便的人,这次本来就是为了谢总监不被连累, 我才……这样的。现在事情都解决了,我才不会再这样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再说刘卫东多恶心啊,一 脸油,肚子那么大,身上的味道也难闻……我才不要再见到他。」 我心脏跳得快了点,那股熟悉的、混合著兴奋和期待的酸胀感又涌上来,像 有只小手在胸腔里挠。我用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转回来看我。她的皮肤细腻温 热,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她脸颊在微微发烫。 「嘿嘿,老婆,别啊。」我舔了舔嘴唇,感觉喉咙有点干,「你不是也很舒 服嘛,我听着都硬了。这次可以找个帅气点的,你喜欢的,年轻力壮的,活儿好 的,这不就行了嘛……比如……嘿嘿。」 我故意拖长了音,等她反应。 清禾看着我,睫毛颤了颤,眼睛里映着床头灯暖黄的光,亮得惊人。她嘴唇 动了动,声音轻轻的:「比如什么?你想让我找谁?」 我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的、刚才接吻时留下 的、我的味道。我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嘿嘿,比如……你们谢大总监… …」 「!!!」清禾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瞳孔微微收缩。她伸手推我胸口,这次 用了点力:「这怎么行,你想都别想,这多尴尬呀。」 我没让她推开,反而压得更实,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她身上。她「唔」了一 声,闷哼出来,手抵在我胸口,但没真用力。我的膝盖顶进她腿间,隔着湿漉漉 的那处蹭了蹭,她身体猛地一颤,呼吸乱了。 「嘿嘿,这有什么尴尬的。」我坏笑,手从她脸上滑下去,握住她一边乳房 ,拇指在乳尖上打转。那里早就硬挺挺地立着,我轻轻一捏,她就倒抽一口凉气 。「你不是挺……感激他的嘛,就当知恩图报嘛?你想想他为了你,一拳就把刘 卫东鼻子干碎了,还差点搭上前途,这不得好好报答报答。」 我顿了顿,手指加重力道,揉捏着那团软肉,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继续说 :「而且,你应该知道,他不是喜欢你嘛?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上次在WFC 大厅,他还摸你头发来着。」 清禾又捶了我一下,这次用了点力,但没什么杀伤力:「我才不要!而且我 还不够知恩图报嘛?为了他,我都……被刘卫东那啥了……」 她的声音低下去,眼神有点躲闪,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而且你明明知道他喜欢我,你还让我这样,你就不怕……我跟他跑了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 说实话,怕。 谢临州那家伙,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最关键的是,他对清禾是真 上心,那次在南山会所,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后来被刘卫东反咬 一口,差点事业全毁,他也没说过一句怨言,反而一直安慰清禾。 客观来讲,他和清禾站一起,确实挺般配的。两个都是清北艺术史出来的, 有共同语言,工作中配合默契,谢临州看她的眼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只是上 司对下属的欣赏。那种克制又深沉的喜欢,有时候连我这个正牌老公看了都心里 发酸,清禾和他上床,我确实也不放心。 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她正睁着眼睛看我,眼神里有忐忑,有试探,还有一 点藏得很好的、怕我生气的紧张。她的手无意识地揪着我胸前一小撮汗毛,揪得 有点疼。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 「我相信老婆不会抛弃老公我的。」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 鼻尖,「再说了,你跟着别人,怎么可能会有跟着我」性福「呢?谁会有你老公 这么」高雅「的爱好?谁愿意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操还兴奋得硬邦邦?也就 我了,对吧?」 清禾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 「你个绿帽老公,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被绿的事情,你呀,没救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眼睛弯弯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像是……有点宠溺?或者说是无奈下的纵容。 我心里那点不安散了些,重新躺回她身边,把她捞进怀里搂好。她乖乖靠过 来,腿缠上我的,脚丫子蹭了蹭我的小腿。 「嘿嘿,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嘛。」我蹭蹭她的头发,闻到熟 悉的洗发水香味,「不过老婆,说真的,你现在应该也明白了,我是真不介意的 。我喜欢你绿我,看你被别的男人操,听你描述细节,我会兴奋,会刺激,会硬 得发疼。只要你的心里有我,永远只有我,别的,我都不在乎。」 清禾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我胸膛,安静了好一会儿。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拂过皮肤,温热均匀。 然后我听见她很小声地说,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楚:「嗯,我心里只有你。 」 我收紧手臂,没再说话。 床头灯暖黄的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闭着眼,呼 吸渐渐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一圈——谢临州那张温文 尔雅的脸,刘卫东油腻的笑容,清禾在酒店房间里被压在身下的样子,她高潮时 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越想越硬。 我叹了口气,轻轻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翻身下床。奶糖在床尾抬起 头,蓝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我冲它比了个「嘘」的手势,它歪了歪头, 又趴回去。 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那玩意儿才稍微消停点。擦干身体回到床上,清禾已 经睡得沉了,蜷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半个脑袋。我钻进被子,从后面抱住她, 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腰上。 她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贴进我怀里。 我亲了亲她后颈,闭上眼睛。 —————————————— 嘉德办公区。 秋拍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那种紧绷忙碌的节奏彻底松弛下来。空气里飘着 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句低语。 许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是一份还没整理完的明代 书画藏品资料。文档开了半天,光标在标题栏一闪一闪,但她盯着看了快二十分 钟,一个字也没敲进去。 刘卫东的事情解决了,谢临州的事业保住了,公司里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早上来的时候,前台小妹还笑着跟她打招呼,说「清禾小姐今天气色真好」。隔 壁工位的同事小林给她带了杯奶茶,说是男朋友昨天排队买的网红款,多买了一 杯。 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按理说她应该觉得轻松,事实上也确实轻松——只是这人一闲下来,脑子里 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她端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温刚好,是她喜欢的蜂蜜柠檬 茶,早上出门前陆既明给她泡的。那家伙虽然是个变态绿毛龟,但在生活细节上 从来没马虎过。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点微酸和甜。许清禾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回电 脑屏幕,但那些字好像飘起来了,在她眼前打转。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 酒店房间暖黄色的灯光,厚重的地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混 着刘卫东身上的古龙水和烟味。他把她按在墙上亲,手从裙摆下伸进去,粗粝的 掌心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他的吻很粗暴,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伸进来, 在她口腔里搅动,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想推开,手却被他抓住按在头 顶,挣扎不了,只能被迫承受。 然后是他脱掉她衣服的动作,急不可耐,甚至有点粗鲁。蕾丝上衣的扣子被 扯掉两颗,崩开时发出轻微的「啪」声。黑色短裙的拉链直接拉坏,金属齿刮过 皮肤,有点疼。他隔着丝袜揉捏她大腿的手,力道很大,留下红色的指印,第二 天都没完全消。 还有……他进入时的感觉。 许清禾脸有点发热,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办公室的空调开得有点低,她穿着 丝袜,但腿心深处还是传来一阵细微的、熟悉的痒意。 刘卫东那东西……确实很大。比陆既明的还要粗一圈,长度也……她没具体 量过,但进入的时候撑得她有点疼,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点胀的感觉……很 奇怪,明明心理上恶心得要死,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记得自己湿得很厉害。刘卫东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能听见黏腻的水声, 咕叽咕叽的。后来他真正进来,每一下顶撞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 的那一点,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从脚底麻到头顶。 她高潮了好几次。具体几次记不清了,只记得每次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地痉 挛,小腹收紧,腿根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羞耻、恶心、愧疚,全都被冲 散了,只剩下纯粹的、灭顶的生理快感。 那种感觉……和陆既明做爱时是完全不一样的。 和陆既明做,是幸福的,甜蜜的,带着爱意的交融。她会搂着他的脖子,回 应他的吻,在他进入时主动抬腰迎合,高潮时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说「老公我 爱你」。整个过程是温暖的,安全的,像是泡在温水里,舒服得让人想叹息。 但和刘卫东……是那种纯粹的背德感,是那种充满了堕落感的快感。她讨厌 他,恶心他,甚至恨他,可身体在他粗暴的对待下却一次次背叛理智,到达顶点 。那种明知不该却控制不住的反应,那种道德感和生理快感的激烈冲突,反而让 快感变得更强烈、更让人上瘾,像是偷吃了禁果,明知道有毒,却停不下嘴。 许清禾咬了咬嘴唇,感觉腿心深处那阵痒意更明显了。她偷偷看了眼四周。 办公区很安静,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她。她悄悄并拢双腿,轻轻 摩擦了一下。 内裤好像有点湿了。 「许清禾,你想什么呢,这个时候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还湿了,这也太 ……那啥了吧……」她在心里暗骂自己,脸烫得更厉害,「你变坏了。」 肯定是陆既明把她带坏了。以前的她多纯洁啊,大学时连看个稍微露骨点的 电影都会脸红,和陆既明第一次之前,连接吻都紧张得手心出汗。现在呢?居然 会在工作时间,在办公室里,回想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细节,还想到身体起了反应 。 都怪他,都怪那个绿毛龟老公! 许清禾越想越气,但脸上却不由自主地发烫。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又喝了一大 口,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了压体内的燥热。但没什么用,那股痒 意还在,甚至有点愈演愈烈的趋势。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电脑屏幕。文档上是某位明代画家的 生平介绍,字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晕。她移动鼠标,想关掉重新打开一份,结 果手一滑,点开了旁边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是上次秋拍的一些现场照片。她随手点开一张,是预展酒会那晚拍 的。照片里,她穿着那身烟灰色的丝质衬衫和深蓝色小西装,站在谢临州旁边, 两人正在和一位藏家交谈。谢临州微微侧身,一只手虚扶在她后背,另一只手拿 着资料,正认真讲解什么。她则微微仰头看着他,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照片拍得挺好,光线角度都不错,两个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很和谐。 许清禾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像被烫到似的,飞快地关掉了窗口。 心跳有点快。 她又想起昨晚陆既明说的那些话——「比如你们谢大总监」「就当知恩图报 嘛」。 如果……如果真的和谢临州…… 谢临州长得帅,气质好,工作能力强,待人接物也很有分寸。如果非要比较 的话,他各方面都比刘卫东强了不止一个档次。他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 齐,身上总有股淡淡的、干净的木质香味。如果他脱掉那身笔挺的西装,解开衬 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 停! 许清禾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用力扇了扇风。空调是不是开得太高了?怎么这 么热。 「清禾,清禾?」 她没听见。 「清禾?」 还是没反应。 直到有人轻轻敲了敲她的桌板,「咚咚」两声,她才猛地回神,抬起头。 谢临州站在她工位旁边,微微弯着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他今天穿了件浅 灰色的衬衫,没打领带,最上面的扣子松着,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 的小臂。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 「想什么呢?这么投入。」他问,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 许清禾脸「腾」一下红了,慌忙坐直身体,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 件:「啊?……哦,谢总监。」 「我喊了你三声。」谢临州直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看向她电脑屏幕,「在发呆?累了?」 「呃……啊,也没什么。」许清禾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 然,「就是在想最近看到的一幅画,感觉很特别……构图和用色都挺有意思的, 所以多想了一会儿。」 她顿了顿,赶紧转移话题,脸上挤出职业化的微笑:「对了谢总监,有什么 事情吗?」 谢临州看了她两秒,眼神里带着点探究,但没多问。他打开手里的文件夹, 从里面抽出一张打印好的A4纸,放在她桌上:「下个月我就要去欧洲分部了, 交接工作差不多完成了。最近书画部的同事都吵着要聚餐,给我送行。我就想着 下周,大家一起吃个饭,算是……告别吧。」 他把纸往她面前推了推:「时间暂定下周五晚上,地点还没定,大家投票选 ,有几个备选餐厅,你看看喜欢哪个,打个勾。或者有别的推荐也可以写上去。 你看你这边时间没问题吧?如果没空我们可以改时间。」 许清禾扫了一眼,纸上列了好几家餐厅,有川菜有粤菜也有西餐,后面跟着 地址和人均消费。最下面有一栏空白,写着「其他建议」。 她拿起笔,在川菜和粤菜后面各打了一个勾,然后点点头:「这样啊,那好 的谢总监,下周五我可以的。」 「那就好。」谢临州把文件夹合上,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站在原地,手指在文件夹边缘的硬壳上轻轻摩挲了几下,发出细微的沙沙 声。目光落在她脸上,又移开,看向她身后的窗户。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 隙照进来,在他侧脸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过了几秒,他才重新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气也少了点公事公办的 疏离,多了点……别的什么。 「其实……」他顿了顿,目光转回来,落在她眼睛上,「我还想单独约你吃 个饭。」 许清禾心跳漏了一拍,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很认真,里面有些她读不懂、也不太敢读懂的情绪。「 上次……刘卫东的事情,真的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和陆先生帮忙,我可能…… 就真的毁了。」 许清禾垂下眼睫,避开他的目光,盯着桌上那张聚餐意向表。纸上她刚才打 的勾墨迹还没干,在阳光下泛着点微光。 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顿饭不可能只是为了道谢——或者说,不全是。谢 临州对她有好感,她一直都知道。以前她可以装作不知道,保持适当的距离,把 他当成一个值得尊敬的上司和前辈。但现在……经历了刘卫东那件事后,有些东 西好像变得微妙起来。他看她的眼神,说话的语气,甚至站在这里的姿态,都透 着一股欲言又止的味道。 「谢总监,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她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那种礼貌的、 带着距离感的微笑,「上次你救了我,还被刘卫东反咬一口,害你差点葬送前途 ,我们做那些都是应该的。要说谢,也该是我谢谢你才对。」 她顿了顿,语速放慢,每个字都斟酌过:「而且……也确实不是我做了什么 ,是我先生帮忙,所以你不用那么客气的!」 谢临州盯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往前走了半步,距离拉近了些。许清禾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质 香味,干净清冽,和他这个人一样。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给他温润的轮廓镀了层 淡淡的光晕,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不管怎么样,都该感谢你……和陆先生。」他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声音低沉而清晰,「如果不是你们,我现在可能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 」 许清禾连忙摇头,摆出更郑重的姿态:「谢总监,您千万别这么说。该说谢 谢的是我。你帮了我,我们帮你也是应该的,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所以真的你 不需要这样的。」 她说得很诚恳,每个字都是真心的。谢临州帮了她,她记这份情。但也就到 此为止了,该还的都还了。她有陆既明,心里只装得下他,再也分不出多余的地 方给别人。 谢临州看着她,眼神复杂。那里面有感激,有动容,或许还有一点……失落 ?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别的什么,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 。 许清禾垂下眼睫,避开了他的目光。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空调运转的微 弱嗡嗡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灰尘在光柱里 跳舞。 过了大概半分钟,或许更久,谢临州往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了距离。那股 淡淡的木质香味也远了。 许清禾抬起头,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恰到好处的、属于下属的感激和礼貌,同 时也划清了一道无形的界限:「谢谢你,谢总监。真的……非常感谢您。以后您 去了欧洲,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联系我。虽然我能力有限,但能帮的 我一定帮。」 谢临州也没再多说什么,开始和她讨论起工作的事情。 两个人讨论了一会儿排版和字体的问题,又核对了几处藏品信息的细节。等 全部弄完,已经快四点了。 「差不多就这样吧,辛苦你了。」谢临州合上文件夹,朝她笑了笑,「聚餐 的事情别忘了,周五之前如果对于地点还有新的想法可以告诉我。」 「好的谢总监。」许清禾站起身。 谢临州也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没回头:「清 禾。」 许清禾看向他。 「去了欧洲,我会想这里的。」他声音很轻,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许清禾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发了会儿呆。 然后她坐回椅子上,端起已经凉透的蜂蜜柠檬茶,喝了一大口。 茶变得很苦。 「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似的」 ———————————————— 晚上七点多,我和清禾吃过晚饭,牵着奶糖下楼散步。 晚饭是我做的,三菜一汤,都是她爱吃的。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西红柿 炒鸡蛋,还有个紫菜蛋花汤。清禾吃了两碗饭,撑得有点走不动,被我硬拉着下 楼「消食」。 小区绿化做得不错,这个季节晚上气温还不算低。路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 光晕洒在石板路上,拉出我们俩和一只猫长长的影子。 奶糖走在前面,绳子绷得笔直。这猫精力旺盛,一直往前冲。清禾被它拽得 有点踉跄,我伸手接过绳子:「我来牵吧,这猫力气还挺大,跟你一样,看着小 只,劲儿不小。」 「它就这样,在家也是上蹿下跳的,昨天还把沙发抓坏了一块。」清禾揉了 揉手腕,然后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吃太饱了,走不动 。」 「谁让你吃两碗的?」我笑她,「跟小猪似的。」 「你才是猪!」她捶我,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 我们沿着小区里的环形步道慢慢走。周围有不少散步的人。 路过一个长椅时,有个穿灰色运动装、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人正在系鞋带。 看到清禾走过来,他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从脸到胸再 到腿,扫了好几遍,最后停在她裙摆下那双笔直白皙的小腿上,停留了足足三四 秒。 清禾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V领,领口开得不大,但能看见精致的锁 骨。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短裙,还有一条灰色打底裤,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左 右,布料绷得有点紧,勾勒出挺翘的臀线。 那男人的眼神太明显,跟黏在上面似的,黏糊糊又赤裸裸。我心里头那股熟 悉的别扭劲立刻拱了上来——妈的,看什么看,那是我老婆。几乎是本能地,我 皱了皱眉,侧身挡了挡,把清禾往我这边带了带,手臂环住她的肩,箍得有点紧 。这是我的,谁都别想碰。 可就在我挡住那视线、手臂感受到她体温和柔软的同时,另一股更隐秘、更 滚烫的情绪,像条小蛇似的从心底倏地钻了出来。那男人眼里的贪婪和渴望,像 面镜子,突然照出了清禾对我之外的人的吸引力。这认知让我喉咙发紧,心头那 股火气底下,莫名窜起一丝扭曲的兴奋。她被人这样盯着看,是因为她漂亮,招 人。这个念头让我搂着她的手心微微发汗。 清禾倒没什么反应,只是挽着我胳膊的手紧了紧,身体更贴近我一些,脸上 表情淡淡的,像是早就习惯了。 走出一段距离,拐过弯,那男人看不见了,我心里那点别扭和那丝诡异的兴 奋还在打架。我哼了一声,语气听着是有点酸,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里头还混了点 别的:「又看。这些男的眼睛都长哪儿了?走路不看路,光看别人老婆。」 「习惯了。」清禾语气很平淡,甚至有点麻木,「从小到大都这样。」 我握紧她的手,没说话。那句「习惯了」像颗小石子投进我心里那潭浑水里 ,激起的不知道是心疼还是更深的、难以言说的躁动。脸色大概还是有点臭,但 那不只是因为生气。 又走了一会儿,路过一个小广场,有几个大妈在跳广场舞,音乐放得震天响 。奶糖被吓了一跳,往我腿后躲。我把它抱起来,它才安静了,趴在我臂弯里。 抱着猫,感受着怀里毛茸茸的温热,我才觉得刚才心里那股乱窜的邪火稍微压下 去一点。 清禾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她腾出一只手掏出来,点亮屏幕看了一眼。 然后我就看见她眉头皱起来了,嘴角也抿紧了。 我偏头看她:「怎么了?是谁啊。」 清禾没说话,直接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我低头看去。 是微信消息,备注名是「刘卫东(藏家)」。头像是一幅古画的局部,昏暗 得很: 「清禾,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联系了。我这边还有几幅不错的画,都是真迹 ,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聊聊?下次嘉德春拍可以安排上。」 我盯着那几行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然后很多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来。 酒店房间里暖黄的灯光,厚重的窗帘,凌乱的床单。清禾被撕破的丝袜,扔 在地上的黑色短裙,她胸口和腿根的红痕。她早上回家时那张疲惫又羞耻的脸, 眼睛红红的,头发凌乱。还有她描述那些细节时,声音里藏不住的颤抖和……兴 奋。 她说刘卫东那玩意儿很大,进去的时候撑得她有点疼。她说他活很好,让她 高潮了好几次。她说她讨厌他,恶心他,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有点闷,有点酸。 但紧接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那东西不受控制地抬头,顶在裤 裆上,有点难受。 我知道刘卫东发这消息肯定不是单纯聊工作。那老王八蛋尝过甜头了,怎么 可能轻易放手?清禾这种级别的女人,睡一次都够他回味半辈子。现在事情虽然 解决了,但他肯定还想再续前缘。 而且……我想起清禾描述的那些细节。刘卫东那玩意儿确实大,活也不错, 能把清禾操到高潮迭起。虽然一想到那画面就心里发堵,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扭 曲的兴奋感压过了那点不舒服。 我的鸡巴硬得发疼。 清禾看我半天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一会儿阴沉,一会儿又有点… …变态的兴奋?她太了解我了,一看就知道我脑子里又在转什么龌龊念头。 她脸一红,伸手狠狠掐了一下我腰侧的软肉,用了点力:「老公,想什么呢 ?」 「哎哟!」我吃痛,回过神来,下意识夹紧双腿,「没……没什么,就是… …一点」有趣「的事情,嘿嘿。」 我笑了两声,自己都觉得那笑声有点淫荡。 清禾白了我一眼:「你该不会想让我去见他吧?你个变态,你个绿王八。」 「是是是,我是变态,我是绿王八。」我搂住她的肩,凑到她耳边,压低声 音,「不过老婆,上次你不是也很……爽吗?我听着都硬了,满脑子都是你被刘 卫东操得啊啊叫的样子。」 清禾身体轻轻一颤,没说话,但耳朵尖红了。 我继续蛊惑,声音压得更低:「反正我不会放过刘卫东的,花多少钱都要整 死他。不过……在那之前,其实也可以」废物利用「嘛,嘿嘿。物尽其用,不浪 费。」 清禾叹了口气,肩膀垮下来一点:「哎,你真的……可是我不喜欢他嘛。他 那个人,油腻腻的,肚子那么大,身上的味道也难闻。而且他上次……对我那么 粗暴,我疼了好几天。」 「嘿嘿,喜不喜欢不重要啊。」我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隔着薄薄的针织衫 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舒服不就行了吗?把他当成……嗯……当成自慰棒,那不 就行了吗?管他长什么样,什么味儿,关了灯都一样。重点是你能爽,我更爽, 双赢。」 「噗嗤——」清禾没忍住笑出声,捶了我肩膀一下,「哪有这样的啊?你真 是的,没救了,整天想着自己老婆,给你戴绿帽子。我看你啊,迟早头上要长出 一片青青草原。」 我也跟着笑,搂着她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嘿嘿,怎么样,老 婆,要不,去见见?而且……人家也不一定是真的想那啥,万一人家真的是聊工 作呢,你说是不是?刘总那么大一个藏家,手里好东西多,随便漏几幅出来,都 能当压轴了。你马上要辞职了,临走前再谈成一笔大单子,也算给这段工作画个 圆满句号,对吧?」 清禾仰头看我,路灯的光落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她看了我好几秒,眼神 复杂,有无奈,有纵容。 她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的笑,伸手戳了戳我胸 口:「看你急得,眼睛都冒绿光了。哎,那……我同意他?」 第二十三章:茶楼激情(一) 「那……我同意他?」 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像烟花在脑子里炸开,噼里啪啦地顺着脊 椎往下蹿,血液轰地涌向同一个地方——硬得发胀,几乎要把裤子顶破。 我用力点头,喉咙干得发紧,声音都哑了:「嗯!」 清禾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弯了弯,眼睛里闪过一点无奈又好笑 的光。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掌心温热。 「你……确定?」她问得很轻,像在确认一件她自己也不太敢信的事。 我脑子里全乱了。全是上次她回来的画面——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衣服皱得不成样子,身上那股混合著体味和陌生男人气息的味道,还有我按着 她吻上去时,手指碰到她下面那片湿漉漉的触感。那些画面一帧帧在眼前闪,下 体硬得发疼,那股绿帽癖的兴奋像头野兽在心里横冲直撞。 我想再看一次。想看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时脸上那种又羞耻又舒服的表情 ,想听她回来之后,喘着气跟我描述每一个细节——虽然这些,我根本看不到。 但我就是想。想得快要发疯。 然后我就能再一次确认,确认她还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确定,确定!」我抓住她的手,手心全是汗,「老婆,回他吧。」 清禾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那叹气里有点无奈,又混着点拿我没办法的宠 溺。 「那……好吧。」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不过,我真的是去聊工作。至 于其他的……我不能给你保证。也希望你,不要抱太高的期待,也别……别逼我 。」 我知道她在说谎。或者说,她在骗她自己。 她怎么可能只是去聊工作?上次她缩在我怀里,断断续续说那些细节的时候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说刘卫东怎么舔她,怎么操她,怎么把她弄到高潮一次 又一次。她说的时候,脸上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眼眶泛红却又湿得一塌糊涂的表 情,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 她就是不好意思承认——她怀念那种感觉。 毕竟刘卫东把她操得很爽。这话是她自己红着脸、喘着气,在我耳边亲口说 的。 可她是许清禾啊。书香门第出来的姑娘,从小读诗词歌赋,学琴棋书画,心 里那关比谁都难过。她觉得自己该矜持,该端庄,该对这种事感到羞耻。她不想 成为那种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女人,哪怕她的身体早就叛变了。 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蹭着她柔软的发顶。 「你跟着自己感觉走就行。」我说,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我不会逼你 做你不喜欢的事。只是你得明白,无论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你是我的最爱 ,我的宝贝。别有负担,好吗?」 清禾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头,脑袋蹭了蹭我的胸口,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 物。 她从我怀里挣出来,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 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我看着她打开微信,找到刘卫东那个丑得刺眼的头像。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 停了一秒,然后开始打字,敲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地,像在斟酌什么重大协议 。 措辞冷淡又疏离。 「好。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消息发过去。 几乎是秒回。 我凑过去,看见屏幕上一大段话噼里啪啦地弹出来,密密麻麻的字,看得我 眼晕。 「清禾你终于回我消息了!嘿嘿,就在明天下午吧,三点怎么样?江北鎏金 阁茶楼,那儿环境好,我常去。我把画都带上,多带几幅——华夏的、西方的都 有,你想怎么选就怎么选,保你满意。哦对了,完了我们再去吃附近新开的寿司 店,据说师傅是从日本请来的,食材都是当天空运……巴拉巴拉巴拉……」 后面还有一长串,我懒得看了。 「这老东西……」我忍不住笑出声,摇摇头,「打字够快的啊。还是说,他 早就把这段话存好了,就等你松口?」 清禾嘴角抽了抽,想笑,又硬生生压下去了。她脸上闪过一丝很淡的得意— —那是对自己魅力的满意。但下一秒,那点得意就被浓浓的厌恶盖了过去,眉头 皱起来,鼻子也嫌恶地皱了皱。 「恶心死了。」她说,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在屏幕上敲字,这次手指动得很快。 「明天下午三点,鎏金阁见。吃饭就不用了,我之后还有事。」 发送。 刘卫东那边又秒回:「好好好,都听你的!明天见啊清禾,我等你!」 清禾直接锁屏,把手机扔回包里,动作有点重,像在丢什么脏东西。 「搞定。」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有点复杂,「满意了?」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脑子里那朵烟花还在噼里啪啦地炸。明天下午…… 三点……鎏金阁…… 刘卫东现在应该乐疯了吧。他肯定在想,许清禾这个极品尤物,终于又送到 嘴边了。他肯定在盘算,明天要怎么操她,要玩什么花样,要让她叫得多大声。 而我呢? 我他妈兴奋得快要炸了。 明天,我又能收到一顶绿帽子——一定绿得发亮,绿得能闪瞎狗眼的那种。 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下体硬得发疼,裤裆那里顶起明显的弧度。我伸手拉住许清 禾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走了走了。」我说,声音有点喘,「妈的,明天就要被别人用了,老子今 天先泄泄火再说。」 清禾被我拽得踉跄一步,低声骂了句「神经病」,但手腕软软地任我握着, 没挣脱。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温热,柔软,微微出了点汗。 到家,关门。 我连鞋都没顾上换,直接把清禾按在玄关冰凉的墙上,低头吻了上去。 她「唔」了一声,手抵在我胸口,象征性地推了推,没推动。然后那点力气 就散了,手臂环上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脑后的头发里,有点用力。 我吻得很凶,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尝到她下午喝的奶茶 残留的那点淡淡的甜味。 手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光滑温热的背。指尖顺着脊柱往上爬,找到 内衣搭扣,熟练地解开,然后握住一边柔软饱满的乳房,掌心抵着那颗早已硬挺 的乳头,揉捏。 清禾在我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呼吸骤然变重,喷在我脸上,热乎乎的。 我松开她的嘴唇,沿着下巴往下吻,吻她细白的脖子,吻她精致的锁骨,最 后低头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头,用舌尖舔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啊……」许清禾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脆弱又漂亮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压 抑的呻吟。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她双腿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腰。我一边继续吻她,一边抱 着她往卧室走,脚踢开虚掩的卧室门,把她扔进柔软的被褥里。 床垫弹了弹。 清禾躺在床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看着我,眼睛 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情欲的雾气,脸颊泛着诱人的红。 我甩掉自己的T恤,胡乱扯掉裤子和内裤,爬上床,跪在她腿间,低头看她 。 「今天……」我声音哑得厉害,「今天我得好好操操你。」 清禾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我低头吻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上打转。手往下摸,碰到她的 裙摆,直接撩起来推到腰际,露出里面那条浅灰色的蕾丝内裤——裆部的位置, 已经湿透了一小块,颜色深暗。 我用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湿的布料,按了按那处柔软。 许清禾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又被我抵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短促的哼吟。 我勾住内裤边缘,把它从她腿上扯下来,随手扔到床下。然后分开她的双腿 ,低头,把脸埋进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嗯……老公……」许清禾的手指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我用舌头舔她,从下往上,一遍又一遍,尝尽她的味道——咸的,甜的,带 着她特有的、让人着迷的香气。我感觉到她在我嘴里颤抖,收紧,然后猛地一松 ,一股热流涌出。 她高潮了,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又畅快的呜咽。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留下的晶莹。我看着她在床上喘气,眼睛半闭,胸 口剧烈起伏,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爽吗?」我问,拇指抹掉嘴角的水渍。 许清禾点点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的虚脱:「爽……」 我俯身吻住她,把嘴里她的味道渡进她嘴里。她尝到了,眉头皱了皱,但没 躲开,反而伸出湿热的小舌头,青涩又主动地回应我。 「看着我。」我说。 清禾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眼神涣散又迷离。 我挺腰,早就硬得发痛的鸡巴挤开湿滑紧致的入口,一寸寸推进她身体深处 。 她「啊」地叫出声,指甲一下子抠进我肩膀的肉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 我开始抽动,一下,又一下,渐渐加快节奏。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和我们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混在一起。 「明天……」我喘着粗气,顶撞的力道越来越重,「明天刘卫东……也会这 么操你吗?」 许清禾咬住下嘴唇,把脸别到一边,不回答。 我加重力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晃动,呻吟声支离 破碎。 「说。」我逼她,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让她看着我,「他会吗? 」 「会……会吧……」清禾断断续续地说,眼泪被撞得从眼角滑落,「他…… 他上次……就……」 「就怎么?」 「就……很用力……」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丝隐秘的兴奋,「把我 ……弄得很爽……」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想象那个画面——刘卫东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一边操一边说下 流的脏话。清禾趴在那里,头发散乱,屁股被他撞得发红,嘴里发出又痛又爽的 、断断续续的呻吟。 这个画面让我更加疯狂。 最后,在半个多小时激烈的活塞运动后,我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全 部灌进她的深处。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眼前一片空白。我瘫软地趴在清禾身上,喘得像条刚跑 完马拉松的狗。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 我翻身躺到她旁边,手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她温顺地靠过来,脸贴着我汗 湿的胸口,呼吸渐渐均匀。 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俩的喘息声,还有窗外隐隐约约的车流声。 「明天……」我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玩得……开心点。」 清禾在我怀里动了动,抬起头看我,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带着点嗔怪。 「我都说了是去谈工作嘛。」她说,语气努力装得满不在乎,「还能怎么开 心?」 我笑了,低头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 「是是是,去谈工作。」我宠溺的看着她,「我媳妇儿最敬业了。」 清禾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 「你啊,」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大变态,绿毛龟。」 我搂紧她,手掌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嗯,」我坦然承认,「我是。」 她没再说话,只是往我怀里钻了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我们就这样静静躺着,谁也没动。窗外暮色渐深,远处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 起来。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怀里清禾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明天的「剧情」 。 刘卫东,茶楼,画……然后呢? 他会带她去酒店吗?还是直接在茶楼那古色古香的包间里,就把她……操了 ? 他会怎么碰她?先从哪儿开始?揉她的胸,还是直接扒她的衣服? 清禾会反抗吗?会半推半就吗?还是会像上次一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 诚实得不得了? 我想得下体又有点发硬。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清空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睡觉。 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 清禾收拾好东西,拎着包从工位上站起来,跟旁边同事打了声招呼,说去拜 访客户看幅唐代的行书,语气自然得跟真的一样——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倒也 不算撒谎。 她走到电梯口,按下向下的按钮。 电梯从一楼缓缓爬升,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就在门「叮」一声打开的时候, 谢临州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个文件夹,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样子是刚见完客 户回来。 两人在电梯口打了个照面。 谢临州看到她这身明显要出门的打扮,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青禾,要出去?」 「啊,谢总监。」清禾点点头,脸上立刻挂起那种标准的、对上司的礼貌微 笑,「我去拜访个客户,对方说手里有幅唐代的行书,想让我们看看。」 「唐代行书?」谢临州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关切,「哪个客户?需要我陪 你一起去吗?你毕竟还是专家助理,单独接触这种级别的物件,压力和责任都不 小。」 「不用不用。」清禾连忙摆手,笑容加深了一点,但无形的距离感也拉得更 开,「就是……想多锻炼锻炼自己。您放心,我能处理。」 她当然不敢说实话。总不能说「总监,我是去见刘卫东,而且搞不好还得跟 他上床」——这话要是出口,她估计谢临州能当场把文件夹摔了,然后亲自开车 杀到江北,把刘卫东那刚刚恢复的鼻梁骨再次干碎。 谢临州看着她,沉默了两三秒。那眼神有点复杂,有关心,有担忧,还有点 别的、藏得很深的东西。 「那……好吧。」他最终点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你一个人注意安全。在外面遇到任何事情——我是说任何,第一时间给我打电 话,我随时能过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总之,照顾好自己。」 清禾后来跟我复述这话时,我差点没笑出声。真的,谢总监这人吧,好是好 ,就是有时候这关心的话说得……太有领导范儿了,听着像下达工作指示。 清禾当时也觉得有点怪。她心说真要有事,我肯定是打给我老公啊,打给你 算怎么回事?不过她嘴上还是客气:「谢谢你谢总监,我会照顾自己的。」 她没接「第一时间打电话」那个话茬,只说自己会注意。语气温柔,但划出 的界限清清楚楚——这是同事,是上下级,不是能随时求助的家人。 谢临州应该也听出来了。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说:「那好。如果回来太 晚,就不用回公司了,直接下班吧。」 「好的,谢总监。那我先走了,再见。」 电梯门缓缓关上,把他那张欲言又止的脸隔在了外面。 清禾靠在电梯轿厢冰凉的墙壁上,轻轻松了口气。她后来跟我说,那一瞬间 她心里有点乱。谢临州的好意她懂,那种小心翼翼的、克制的关心她也并非毫无 感觉,但她实在无法回应对方任何超出工作范畴的期待。 电梯下行,轻微的失重感拽着身体。 她知道我要听什么。 也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电梯光洁的镜面里映出她的脸,妆容精致,表情平静,只有耳根透着一点不 易察觉的红。 清禾走出 WFC 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江北鎏金阁。」 司机应了一声,打表,起步。 车子汇入滨江路的车流,往北开。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她穿着丝袜的 腿上,泛着淡淡的珠光。 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 我和她的聊天界面停在上午。 我:「老婆,出门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她:「知道啦。你也是,别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好好工作。」 我:「嘿嘿,不想是不可能的。」 她:「绿毛龟。」 她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一会儿,指尖微凉,最终还是没有打字。 把手机放回包里。她靠在后座上,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江对岸就是江北,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阳光。鎏金阁就在那边 ,某个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她知道地方。 上次刘卫东在射后抱着她提过,说他常去那儿谈「生意」。 「环境好,私密性强。」刘卫东当时说,粗糙的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摩挲, 眼神油腻地扫过她全身,「适合……深入交流。」 许清禾当时只觉得恶心,胃里一阵翻腾。 现在呢? 她说不清。心里像塞了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出租车驶过千厮门大桥,桥下是嘉陵江。江水在午后阳光下泛着粼粼的金光 ,有几艘观光游船慢悠悠地驶过。 过了桥,车子拐进江北嘴金融区。街道变得宽敞整洁,两旁全是崭新的玻璃 幕墙写字楼和高档商场。 「到了。」司机靠边停车。 清禾付钱下车,抬起头。面前是一栋三十多层的玻璃幕墙写字楼,在阳光下 闪闪发光。鎏金阁在顶层。 她站在楼前,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步走进大堂。 我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清禾。 她现在应该到了吧?见到刘卫东了吗?在喝茶?还是在看画? 刘卫东会怎么说?会先假模假式地聊正事,还是直接动手动脚? 清禾会怎么应对?会躲开吗?会让他碰吗? 我看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三点零五。 他们应该已经坐在那个所谓的「私密性强」的包间里了。 我拿起手机,点开清禾的微信头像,聊天框打开又关上,想发消息问,指尖 悬在屏幕上方,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说得对——我不能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得他妈的好好工作。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代码上。 看了十分钟,眼前晃动的还是清禾可能被刘卫东搂着腰的样子。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再次拿起手机,这次不是点微信,而是直接翻开通话 记录,找到周正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五六声,那边接了。 「陆先生。」周正的声音传来,背景有点嘈杂,像是在路上。 「周哥,在忙?」我问。 「刚跟了个线,现在在车上。」周正说,「有事?」 「嗯。」我顿了顿,「上次你说的那些进展……今天有空详细聊聊吗?我过 来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大概在判断我的语气。 「行。」周正说,「我现在回公司,大概半小时到。您方便过来?」 「好,我现在出发。」 挂断电话,我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经过周牧野工位时,他抬起头:「诶,陆哥,去哪儿?」 「出去办点事。」我脚步没停,「你们先忙,有事打我电话。」 「得嘞。」 我开车到周正的公司。他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茶几上泡好了茶,热气袅袅 。 「陆先生,坐。」周正招呼我,脸色比平时严肃些。 我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茶杯。是铁观音,香气很浓。 「刚到的?」我问。 「嗯,朋友从福建寄来的。」周正自己也抿了一口,「尝尝,还不错。」 我喝了一口,点点头,没心思多品。 寒暄两句,直接进入正题。 周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不算太厚的文件夹,推到我面前。 「刘卫东的料,又挖深了。」他说,声音压低了些。 我翻开文件夹。 里面是些照片,文件复印件,还有一些手写的笔记,字迹潦草。 第一份材料是关于他卖假货和威胁证人的。 「上次提到的那个青花瓷的事儿,被请来的老专家当场鉴定为假的那次。」 周正指着其中一张照片,「我们找到那个专家了。姓王,退休前在省博物馆,有 点声望。三年前,他公开说刘卫东卖出的」元青花「是民国仿品。」 照片上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老花镜,在公园里慢悠悠打太极。 「然后第二天,王老家门口被人泼了红油漆。同时,他上小学的孙女放学路 上,被几个混混拦了,没动手,就是言语威胁。」周正翻到下一张照片,是防盗 门,门上用红色喷漆写着「假专家死全家」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老头吓坏了 ,第二天就辞了工作,搬去蓉城儿子家,再也没回来。」 我皱眉:「能确定是刘卫东指使的?」 「办事的是」老K「,刘卫东最得力的狗腿子。」周正点了点照片角落里一 个模糊的人影,「手法很专业,没留下直接证据。报警也没用。」 他往后翻了几页:「类似的事儿,我们查到不止这一桩。都是些说真话、挡 了他财路的,最后都没好下场。轻的被骚扰,重的……可能就不止是威胁了。」 我放下那几页纸,喝了口茶,茶已经有点凉了。 「文物走私那条线呢?」我问。 周正的表情更严肃了,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更麻烦。」他声音压得更低,「刘卫东和一伙盗墓的,关系很深 。我们盯了一阵,发现他很可能不只是收赃,甚至直接出钱赞助他们去挖。而且 ……」 他顿了顿,眼神有点沉:「那伙人手脚不干净,去年在蜀川那边弄出过人命 ,一个老乡撞破了他们的事,后来人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虽然没直接 证据链扣到刘卫东头上,但他脱不了干系。」 他说着,抽出几张偷拍的照片推过来。画面是在荒郊野外,晚上,像素很低 。一辆黑色越野车,几个人影,其中一个侧脸,勉强能认出是刘卫东。 「这是上周拍的,渝南区,那边有片明墓。」周正说,「刘卫东亲自去的, 待了不到俩小时。太警惕了,我们的人没法跟太近,交易没拍到。」 他把照片收回去,叹了口气:「这帮人反侦察意识很强。我们跟了几次,差 点被发现。有个兄弟的车胎莫名其妙被扎了,估计是警告。」 我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也就是说,现在有他威胁证人、卖假货的把柄,走私和……人命的事儿, 还没铁证?」 「对。」周正点头,「不过有个可能的方向。」 「老K?」我猜。 「是。」周正看着我,「这个人,是刘卫东最信任的心腹,很多脏活都是他 经手。如果能撬开他的嘴……」 「难度呢?」 「很大。」周正实话实说,「老K跟了刘卫东十几年,据说救过刘卫东的命 ,忠心得很。而且他本身就是个狠角色,有前科,蹲过几年,不好对付。」 我沉默了一会儿。茶水已经凉透了。 「钱。」我开口,「如果钱给够呢?」 周正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收买他。」我说得很直接,「刘卫东给他多少,我翻倍。三倍,五倍,都 可以谈。」 周正皱了皱眉,斟酌着词句:「陆先生,这种人……有时候不是钱能打动的 。他们讲所谓的」义气「,或者,更怕刘卫东的手段。」 「那就找别的办法。」我放下茶杯,「查他软肋。家人,朋友,有什么把柄 ,或者……他有什么特别想要、而刘卫东给不了的东西。」 周正想了想,缓缓点头:「我试试。从外围入手,摸摸他的底。」 我把文件夹合上,推回给他。 「辛苦。」我说,「继续跟。钱不够,或者需要其他支持,随时跟我说。」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周正的手机响了一声,是银行到账的提示音。 他拿起来看了眼,眼睛微微睁大。 「陆先生,这……」 「五十万。」我语气没什么起伏,「不算你的佣金,是给弟兄们的茶水钱和 辛苦费。这段时间,大家都不容易。」 周正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点头,把手机收好:「陆先生 放心,我一定把事办妥当。」 我站起来,准备走。 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周正叫住了我。 「陆先生。」 我回过头。 他脸上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问了:「下午……许小姐是不是,去见刘卫东 了?」 我没否认,看着他。 周正小心翼翼地问:「您和许小姐……感情还好吧?」 我笑了,那笑容可能没什么温度。 「周哥,」我说,「我和我老婆感情很好,好得很。至于有些事……属于我 们夫妻之间的一点私人……爱好。我不想解释太多。」 我顿了顿,收起那点笑,看着他的眼睛:「但这改变不了,我要整死刘卫东 的决心。」 周正愣了几秒,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点了点 头:「懂了。陆先生慢走。」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开车回家。 路上有点堵,晚高峰,车流排成长龙。我跟着前面的刹车灯一点点往前挪,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团沾满油污的麻绳。 周正的话还在耳边嗡嗡响。 刘卫东这老王八蛋,卖假货,威胁人,勾结盗墓的,手里还可能沾着血。这 种人,迟早要完蛋。 只是时间问题。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他完蛋之前,再好好「用」他一次。 毕竟……这么「好用」又该死的工具人,不好找。 车子终于挪出最堵的路段,拐进小区。 家里很安静。奶糖听到开门声,从沙发靠背上跳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 我脚边,蹭我的裤腿。 「你妈还没回来?」我弯腰把它抱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 奶糖「喵」了一声,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眯起眼睛。 我看了眼墙上的钟:六点十分。 许清禾还没消息。 我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给她发消息。 我:「老婆,怎么样了?」 等了几分钟,屏幕安安静静。 我又发:「还在谈?几点回来?」 又等了十分钟,还是没回。 脑子里那些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兴奋和一种说不清的焦躁混在一 起,让我根本没心思吃饭。我起身去厨房,随便下了碗面条,端回客厅,打开电 视。 新闻主播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七点。 七点半。 八点。 许清禾还是杳无音信。 我忍不住,又发了几条。 我:「老婆,回个消息。」 我:「有点担心。」 我:「看到消息给我回个电话。」 发送。 然后就是等待。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格外漫长。 时钟的指针,终于跳到了八点二十。 门外传来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门开了。 清禾站在门口,玄关的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她的头发有点乱,几缕发丝黏 在汗湿的额角。脸上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她今天出门时 穿的挺括的白色法式衬衣,此刻皱巴巴的,扣子似乎掉了几颗,胸口的位置晕开 一块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不知道是打翻的茶水,还是别的什么更不堪的液 体。 她腿上那双早上出门时完好的、带细密灰色斑点的丝袜,右腿膝盖那里破了 一个不规则的洞,丝线凌乱地散开,露出里面一小片泛红的膝盖皮肤。 她看到我,眼神先是慌乱地闪躲,不敢与我对视,然后才慢慢聚焦,嘴唇动 了动。 「老……老公。」她小声叫我,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身上有味道——是她常用的、带着淡淡花果香的香水味,混合著她自己温 暖的体香,还有……一股淡淡的、有点腥甜、属于男性的味道,我上次闻到过。 那是精液干涸后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下体充血。 我呼吸一滞,喉咙发干,扶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你们……」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做了吗?」 许清禾抬起头看我,眼睛里瞬间又蓄满了泪水,在灯光下摇摇欲坠。 她咬着已经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下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犹豫了很久 ,久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却在我耳边炸开惊雷。 「做了。」 她顿了顿。 「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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