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姐姐穿成这样来泡温泉,到底是想勾引谁 风簌簌吹,脸颊爬起凉意,泡在池水里的身体,却因交媾变得愈发烫热。 叶棠没在水中,身体被温泉泡发软热,灼茎捅进穴道,胀开酸痛,那股不适仅持续了一小会儿,很快就随棍棒顶插,辗转磨出细微痒涩。 她倚着池壁,双腿缠夹在他腰间,肉茎在水下插捣小穴,热烫伴着湿润挤进甬道,填满整个小腹。那双箍在腰间的手逐渐游移,一掌扣臀,另一掌隔着泳衣,覆罩住她乳房,轻微捏了一把,就教她不自觉漏出呻吟。 “这么晚了,姐姐穿成这样来泡温泉,到底是想勾引谁?” 少年一面哑声,一面掬着乳团揉捏,粗砺指腹隔布搓捻,奶粒被他磨出痒痛。叶棠咬唇不语,他便加大力道,指缝并拢夹捏乳头,阴茎深插进她小穴,池水随之溅出哗啦声响。 “怎么不说话?”他抓握她奶,唇瓣贴近耳廓,继续低语,“来的人不是裴叙,姐,你是不是很失望?” 他越说越过分,指骨也越来越放肆,乳团被他挟持掌心,随捏揉不断变换形状。叶棠发狠咬他肩,他只是弯唇,勾指挑开那块薄布,将乳团从泳衣中释放,颤晃着浸入水下。 温泉雾气氤氲,赤裸胸脯在水中晃荡奶波,雪肌浸出粉晕,睫羽都挂了雾珠。聂因控住她臀,将她托出水面,不等女孩发出惊呼,便俯首吮吸住她奶头。 “不要……”叶棠心脏速跳,随即抬手推搡他头,“会被人看见……呜——” 唇瓣嘬着奶粒用力抿吸,另一掌罩住右侧胸乳,两颗乳头都置于掌控之下,女孩便再也无力推拒,喉腔溢出细吟,下巴抵靠他头,倚在池边任他顶肏。 她泡汤前洗过澡,胸前幽香扑鼻,两团乳肉细腻嫩滑,被泉水浸泡,愈发显得润白娇软。聂因含着她奶,舌尖围着乳头打转,齿尖啃啮乳晕,将奶肉一寸寸吞进口腔,绵密填满整个嘴巴,指腹也一刻未歇,捻着乳首挤压揉搓,撩拨出她声声颤音。 叶棠抓着他头,意欲推阻,齿尖随即咬得更深,在乳肉刻下圈圈牙印,大掌揉抚愈发收紧。她扭动腰肢,想离他远些,阴茎才刚滑出半寸,就被他重新顶回花心,龟头戳中湿肉,激发出她穴液淌流。 “别……别咬了……” 她气息发颤,身体仿佛融化水中,四肢被温泉泡得筋骨酥软,唯一的重心支点便是两人交媾着的下体。聂因抬头,见女孩面色酡红,眸光湿漉,唇角不由弯起,抬臂将她托稳: “站不住了吗?” 叶棠不吭声,手臂圈着他脖子,以防自己溺入池中。聂因罩住她臀,一面挺身耸动肉棍,一面在她耳边继续追问: “姐姐这身bikini到底是穿给谁看?是我,还是裴叙?” 221.姐,你跑什么? 肉棒粗硬灼烫,在水下捣戳小穴,池水也一并渗入甬道,胀得她小腹不住牵扯酸涩。叶棠伏在肩头喘息,聂因等不到回答,指掌便罩紧软臀,就着站立姿势,朝小穴重重顶入粗茎。 “呜……” 水池漾开层层涟漪,两人赤身相贴,倒影在水面若隐若现。女孩挂在少年身上,下巴抵靠肩窝,纤白藕臂紧缠脖颈,盘发垂落几缕,湿漉漉地黏在肌肤,雪色奶波蹭磨胸膛,膝盖浮出水面,隐约可见媾和着的下体。 叶棠浸在水里,臀瓣被大掌扣牢,粗烫茎柱一下下捅进小穴,律动带出水声哗啦,满池温泉随两人荡漾碧波,耳边尽是喘息浪声。她埋头不语,唇瓣咬住呻吟,唯恐这方动静引来探察,脊背弓起紧绷。 “姐,在温泉里和弟弟做爱,舒不舒服?” 聂因垂颈,唇瓣擦碰耳廓,在女孩耳边磁声低语: “要是裴叙现在回来,一进门就能看到我们抱在一起。姐姐,到时候你该怎么跟他解释?” 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诉说他人之事,没有一丝半毫惧意。叶棠听了这话,混沌大脑却拨出一刻清明,意识到风险存在,即刻就欲松开胳膊。 “啊!” 不想屁股忽而被他大力一掴,“啪”一声打得极脆,鸟雀似乎都受惊振翅,啼鸣着飞向远处。 叶棠心跳加快,挣扎欲逃,借着温泉水波晃荡,勉力从少年臂弯挣脱。她慌不择路,转身游到池边,刚抓住浴袍,腰肢便被大掌重新紧箍,泳裤系带散开,最后一丝遮蔽也褪离身体,就这么光着屁股,被他从后顶入鸡巴。 “姐,你跑什么。” 磁沉嗓音自后响起,肉棒埋没甬道,箍在腰间的掌也顺势托起奶团,坚硬指骨紧抓乳房,奶肉被他捏得生疼,欲往后躲,湿穴反将鸡巴含得更深,阴囊在水下撞击臀底,隐秘拍出痒痛。 “我们就在这一直做,做到裴叙回来为止,好不好?” 少年在她耳边低声,鼻息喷洒肌肤,带出一串湿热痒意,让她不住身体紧绷。她咬唇不语,穴道绞缩欲逼退肉棍,下巴忽地被他捏住,抬转向后,唇瓣重重贴覆上他,呜吟被迫吞没的同时,粗茎也开始加快挺动,鸡巴把肉穴插得水声淋漓,酸胀快要撑破肚皮。 “呜……不……不要……” 她含糊吐字,湿穴被肉棍捣得痒麻难忍,阴茎自后没入穴道,龟头几乎就快顶到宫口。少年恍若未闻,继续疾速驰骋,阴囊啪嗒啪嗒用力甩打,大掌抓紧奶肉,揉捏挤出颤吟。 夜色幽谧,温泉水池哗响不断,茫白烟雾笼罩池面,却掩不住呻吟喘息昳散。 叶棠埋头靠在池边,身体陷没热泉,筋骨早已浸泡酥软,只剩一线幽息。她闭眼闷哼,粗棍在穴道无休无止冲撞,腰肢即将塌落,又被他捞回身前,指腹挤进肉埠捻揉。 222.姐姐……好像被他肏晕了 “姐,再坚持一会儿,他还没回来。” 他夹住阴蒂,拇指在尿口抹开痒意,嗓音落得很轻,几乎被交媾处的水声掩盖,“他明明都有未婚妻了,还要来和我抢姐姐,是不是只有让他看到我和你做爱,他才会死心?” 叶棠哽声未答,抵入阴埠的指肆意蹂躏软芽,阴蒂被他揉得痒胀,粗烫肉茎不知疲倦捣进拔出,穴口软肉似被抽带外翻,茎棍磨得穴壁灼痛。垂悬乳团浸在水中,随律动晃出雪波,乳根坠得酸软,膝盖也快支撑不住。 “慢、慢一点……” 她颤声启唇,嗓音嘶哑干涩,柔弱无骨的指扶着壁沿,指尖已泡白发皱。温泉池水不断聚热,大脑隐约缺氧,意识在模糊边缘摇摇欲坠,只能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 “我头好晕……” 女孩裸着后背,颈项弯垂,薄削瘦肩似蝶翼颤缩不止,腰窝凹出极浅轮廓。聂因垂眸不语,俯身压落躯体,胸膛紧罩住她脊背,一手箍牢她腰,另一手与她十指交扣,阴茎在水下捣撞不停,浪花愈溅愈高,温泉池水波涛翻滚。 他一直知道姐姐骨架小,今天被他搂在怀里,才发觉她瘦得有些过分。不但脊骨硬得硌人,肚子上也没什么肉。他手臂匝着她腰,似乎能感触到阴茎凸起。棍物在小腹顶出形状,隔着肚皮,隐约发烫,是姐姐的小穴在吮吸他的肉棒。 聂因埋首肩窝,将整具女体圈箍怀中。只有嵌入她体内,他才能确信自己不被抛弃。裴灵说她不可能爱上他,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他是她弟弟,他是她血脉相连的亲人,他们之间有天然的血缘纽带,她怎么可能不爱他? 她是他一个人的姐姐,她只能爱他这一个弟弟。 阴茎在湿穴捣得愈来愈快,臀瓣被撞出翻腾肉浪。聂因捆着女孩,指腹在埠缝夹捻阴蒂。颤吟随顶戳一声声溢漏,穴道随之绞缩痉挛。他稳住气息,继续挺身夯撞,湿漉囊袋在臀底啪嗒拍甩,肉穴绞着龟头拼命挤榨。 雪花飘落头顶,温泉池水烟雾袅袅,虚晃着映出两人交迭胴体。他抱紧她腰,茎柱在痉挛中狠命捣杵,插到女孩哽咽不止,才终于闷哼一声,将浓精灌进她身体,喘息着停下律动。 夜色幽寂,山间偶或传来鸟啼,院内重新恢复寂静,池水平缓波荡。聂因拔出肉棒,女孩却仍一动不动趴在池边,仿佛已经睡着。 “姐?” 他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唤。女孩依旧没有反应,额头靠着手臂,雪花在头顶落下零星白点,湿发一绺绺粘连脖颈。 聂因默视须臾,勾着她腰,将她揽入怀中。女孩极乖顺地依偎胸口,眼睫闭阖,唇瓣微张,脸颊透出两抹桃粉,肢体软若无骨,斜靠在他肩头。 他轻拍她脸,又唤了两声。叶棠安静阖眼,仍旧未有丝毫反应。 聂因注视她睡容,一时有些怔然。 姐姐……好像被他肏晕了。 223.他到底哪里比我好,才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鹅雪在窗外簌簌抖落,卧室一片静谧安详。 叶棠埋在被窝,颈项闷出热汗,才颤睫,从睡梦中醒来。 房间很暗,雪光泄入室内,隐约窥见眼前脸庞。 少年圈抱着她,碎发垂落眉眼,因睡姿放松,下颌显出几分柔和,薄唇微阖,眼睫闭拢,肌肤白皙透明,似乎能看到青紫血管。 想起昨天打他的那一巴掌,叶棠思绪有些出神。 她发着呆,视线还未移开,睡梦中的少年忽而睁眼,目光停落她脸,哑声说了句: “怎么醒了,是不是脚不舒服?” 被他一说,叶棠才想起昨夜之事。 昨晚她在温泉晕厥,被他抱回房间,握着脚踝重新敷药,才从疼痛中转醒几分。她脚崴没多久,软组织还在水肿,被他按在池子里泡了那么久,受伤部位又开始疼,偏又睡意正浓,惹得她一肚子火。 那时的记忆已模糊不清,她只隐约记得,他拿冰块给她敷了半天,上好药后又借口“陪护”,这才让他得逞赖在房间,抱着她睡了一夜。 少年目光灼灼,叶棠回神,眼睫垂落,翻身背对他,低语一句: “我没事了,你走吧。” 她脑子很乱,昨天在温泉和他荒唐,就已超出了她界限。她不知道她为何要一次次纵容他,纵容他不按照规则行事,将主权让渡给他,在他的试探中一步步降低底线,让他觉得她属于他。 “时间还早,”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着有些沙哑,“姐,我再陪你睡一会儿。” 臂膀随话落搭扶在她腰间,胸膛贴近后背,将她整个抱在怀里。叶棠闭眼不语,下巴抵靠在她头顶,他的掌心温暖干燥,隔着睡衣,贴在小腹,身体被他包围,鼻息在她耳畔缓流。 她喜欢被人从后抱住,仿佛能全身心依赖背后,不需要再独自支撑。 可这个人,唯独不能是他。 “现在就走,晚了会被别人看到。” 她仍闭着眼,把他胳膊抬开,身体朝前挪,和他保持距离。 聂因看着她后脑勺。 半晌,才问出一句:“你怕被谁看到。” 宋佑霖昨天宿在另一处别院,裴灵早就知道他俩的事。她所指的别人,不外乎是裴叙。 “姐,”他重新把她搂回怀中,语气平静,“他已经看到了。” 女孩僵硬不动,他摩挲她腰,继续开口:“昨天我从你房间出来,下楼去取冰块,刚好在过道碰到他。他问我为什么这么晚还没睡,我就告诉他,我们俩在温泉泡了……” “够了。” 她终于出声,忍着冲动,又说一遍:“不管他会不会看到,都请你立刻离开我房间。” 空气幽冷,女孩背对着他,仿佛已对他忍无可忍,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讨厌。聂因沉默无言,箍着她腰把她翻转回来,垂眸盯视她脸: “他到底哪里比我好,才让你这么念念不忘?” 224.用绷带一圈圈缠绑住她手腕 视线在空气里胶着,似有争吵一触即发。 聂因盯着她,女孩很快垂眼,脸上几乎没有表情,“你没必要和他比,你和他不是一类人。” “他是哪一类人?”他箍着她后颈,强迫她抬头对视,“他明明有未婚妻,还对你那么殷勤,你难道喜欢这种人?他要是真心对你,就不会……” “你现在做的事,又比他好多少?”叶棠忽然出声,止住了他话音。 聂因闭唇,她抬眼,静静注视他,不加以掩饰眼神嘲弄,“我都叫你走了,你还在这纠缠不休,是打算铆足了劲儿,从我这赚钱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妈从老家回来,又开口和我爸要了多少钱。”她继续说,浑不在意他脸色,口吻讥诮,“你们母子俩可真行,抱住摇钱树就不肯撒手,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依旧是这副死皮赖脸的……唔——” 聂因陡然咬住她唇,这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不是第一次,却一次比一次来得彻骨。他不知道她的心是怎么长的,在她眼里,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从她身上牟利,他永远洗脱不掉私生子的罪证。是不是只有把他的心剖给她看,她才会相信,他已经对她爱入膏肓? 如果不是这样,他要怎么解释,他一次次在她面前自取其辱,就算受到百般嘲讽,也还是冥顽不化? 女孩在身下呜声挣扎,他箍着她腕,撕咬唇瓣,怨怼与嫉恨几乎将他淹没,所有一切罪责,都被他归咎给了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他,这些天的争吵冷战根本不会发生。在见到他之前,他们明明已经和好,明明就要重新开始。都是因为他,姐姐才会受到蛊惑,才会对他这么冷漠。 少年疯了似的啃咬她唇,嘴皮在辗转间磨出热烫。叶棠屈起膝盖,欲朝他胯下顶,腿根很快被他按住下压,他翻跨到她身上,居高临下俯视她,眸光深晦难测: “姐,他年纪太大,根本不适合你。” 叶棠瞪着他,双腕依旧被他把控不放。聂因垂眸,唇角微弯,目光流淌在她脸上,继续轻声: “姐姐需求那么大,只有我才能满足你。昨天晚上在温泉,你都被我肏晕……” 她猛力挣脱手腕,挥手就欲扇掌。聂因面无表情,不待她落掌,倏地重新将她抓牢。女孩还要顽抗挣扎,他这才笑出声,垂视着她张牙舞爪,嗓音轻落: “姐,你最好还是把力气省着,留到等会儿再用。” 叶棠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未等启唇,少年忽而伸臂旁边,从床头柜上捞来一卷白色,是昨晚没用完的绷带。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她即刻开始抵死挣扎。聂因压制着她,全然无视她反抗,用绷带一圈圈缠绑住她手腕,直至打上死结,才松开压制,股掌托着她脸,轻啄了下她嘴唇: “乖一点,姐姐,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225.用手指把她插得淫水滋咕 “神经病!” 叶棠猛地扭脸,挣脱他掌心,才转回头,怒气冲冲瞪着他:“立刻把我手放开,否则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惩罚的事之后再说。”聂因重新掌住她脸,指腹摩挲她唇,“姐姐一大早就有力气和我吵架,是我的问题。” 叶棠怒目而视,他却始终弯唇,原先那丝愠色已从眉眼褪去,脸庞出奇平静。 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腕间的紧束已让她心跳砰通。她一声不吭,小腿暗中蓄力,正欲一脚踹向他裆部,他却先抓住她脚踝,把她整个人拖到身前。 “姐,把我踢坏了,吃亏的是你自己,”聂因低声,语气似是无奈,“再敢踹我,真的要打屁股了。” 叶棠剜他一眼,他丝毫不受影响,继续把她睡裤扒落,小裤一并扯掉,将她双腿折迭成M形,就这么腿心大开,在他面前敞露阴埠。 “姐姐的小逼好漂亮。”他凝着那处,一面揉拨阴蒂,一面探摸向下,将中指挤塞进她穴眼,“当初我们还没在一起,你就敢发照片给我。姐,你一定猜不到,我想着你的照片自慰过几次。” “混蛋!”她忍无可忍骂出声,腰肢欲扭,中指随即探入更深,抵着穴壁逐寸往里,一点点挤开了那条肉缝。 甬道陡然被异物入侵,蠕缩着就欲将其排出。按住阴蒂的指却捻揉不停,细痒一阵阵钻入尿口,小腹不自觉收紧,唇瓣死咬,润液却还是一丝丝漫溢开来,顺滑了他的进入。 “用手指插,喜欢吗?”他继续问,手上动作一刻不停,“万一鸡巴被姐姐踢坏了,我就手指来满足你,好不好?” 叶棠咬唇不语,他的指节越插越深,肉洞被挤开窄缝,略带粗砺的指腹贴揉内壁,搅出一阵酸涩痒意。少年见她沉默,拇指继续碾压阴蒂,中指在穴内扣动,又紧随其后,插入第二根手指。 “呜……” 无名指陡然并入,窄缝一下撑得更开,穴肉同时吮住两根硬指,酸涩更甚。她闭眼喘息,指节在穴内抠弄不停,软芽又被搓捻,痒热不由自主漫开,穴道蠕动颤缩,湿液渐渐搅出水声。 他不知道从哪学来这些招数,指节有规律地曲折搅动,肉穴被插弄湿漉,内壁辗转磨出痒痛;想让他轻一点,却故意扣得很重,想让他重一点,又若即若离勾指挑弄,把她不上不下吊在那里,欲望始终无法排解。 “姐,舒服么?” 少年垂眸看她,明明手指在做淫荡的事,神情却与素日毫无区分,衣着也整齐不苟。反倒是她自己,被他扒光裤子,袒露小逼,极屈辱地困住手腕,让他用手指把她插得淫水滋咕。 叶棠恼极,波光还未潋去,他忽又抽出指节,对着她水漉湿润的逼,轻扇了下。 “啪”一声扇得很轻,因为湿漉,水声听着更脆。她咬唇闷哼,想冲他发火,穴眼却悄悄吐出一汪蜜液,自洞口垂涎下滴。 224.姐,你的口水都流到我鸡巴上了 “昨天难道没喂饱姐姐么。”他笑,将沾了淫水的指放入口中,吮吸干净,才接着道,“只是用手指插了一会儿,就又流了那么多口水。” 他唇瓣湿润,看着她的眼神清亮发光。叶棠羞愤难当,并拢膝盖意图掩饰,他又抬眸,向床头柜看,思忖须臾,伸手取来一个杯子。 冰块装在里头,融化得只剩一小块。是昨晚给她冰敷时剩下的。聂因垂眸,从塑料杯里拣起冰块,含入口中,而后不等她反应,将她睡衣整个掀起,露出那对浑圆嫩乳。 姐姐身上没什么肉,哪哪儿都瘦,唯独屁股和胸,圆挺翘弹得让他爱不释手。他俯身,指骨掬起一汪奶肉,捏在掌中抓紧,才张唇,将乳头含入口中。 “呜……” 冰块带着凉意,甫一触碰乳头,便激起她四肢颤栗。叶棠躺在床上,双手高举在头,没有一丝半毫反抗之力,只能让少年埋首胸口,含着冰块吃她的奶。 他一面吮吸,一面伸手揉弄另侧乳房,两只奶都被他挟持,轮番接受他的逗弄。叶棠死咬唇瓣,呻吟还是不住泄露。冰块随舌尖搅动乳头,凉得瑟缩,又被唇瓣抿住,等吸含痒热,冰块随之又抵落乳孔,丝丝凉水濡透乳晕,让她不住呜声颤栗。 女孩胸口急剧起伏,原先嫩粉的芽,被他含弄湿红,立在乳峰颤缩不止。聂因喉口发干,茎柱在裤裆胀得肿痛,视线流连过她脸庞,又低声问了句: “舒服么,姐?” 叶棠不语,抬眸横来眼波,眸光也是清泉荡漾的。他笑了笑,俯身朝她靠近,让胯下凸起紧贴腿心,再度低头,含吮住另一颗奶珠。 少年压覆在她身上,硬物挤进腿心,隔裤蹭磨着她。叶棠竭力克制自己,不欲湿润太过,可他一咬住乳头,舌尖便极尽挑逗,残余冰块被他含在唇瓣,一面吮吸嘬弄,一面让冰凉浸濡乳孔,唇舌与冰交替刺激着她,小腹难以自持涌出水液。 聂因舔尝奶头,另一手抓捏乳肉。紧贴下身泛起湿漉,他便蹭得更重。阴茎隔着睡裤,碾入女孩埠缝,粗硕棍物挤磨着她阴蒂,又蹭向穴眼,让湿润将他浸透。 “不……不要……” 他吸得太重,奶尖漾开痒麻,让她沉浮在他的波浪。叶棠意欲推阻,双手却被捆严绑实,她根本无力反抗,无力将他推开,也无力阻止下腹涌流,湿漉浸染上他。 女孩在他身下呜吟,脊背绷得直挺,肌肤已濡出湿汗。他抬头,将奶珠释放,直身朝胯下望,原本干净整洁的睡裤裆部,现已被淫水沾染洇湿,晕开一片深色痕迹。 “姐,你的口水都流到我鸡巴上了。” 聂因看着那片湿色,手扣住她膝,磁沉嗓音透出喑哑: “说一句爱我,我就插进来满足你,好不好?” 225.姐姐真是个坏女人 女孩闭目喘息,像是没听见他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聂因静候片刻,她终于抬眸,明明上下都还湿着,眼神却已恢复漠然: “是你自己想上我,还指望我来求你?昨天在温泉不是很行吗,现在装模作样给谁看?” 她面色冷淡,口吻嘲讽,即便身体已经动情,心仍如铁打一般,软硬兼施也不为所动。聂因沉默不语,她闭上眼,嗓音些许疲惫: “闹够了就把我手放开,这样强迫很没意思。” 很没意思。 她觉得这样很没意思。 既然她那么讨厌他,为什么要在最开始时,千方百计勾引他? 爱上她,难道只是他的错? 难道她,就没有一点责任? 聂因垂视身前,女孩静卧床榻,通体肌肤泛着瓷白的光,乳奶袒露,小逼半敞。当初明明是她,明明是她用身体勾引他,用行动说爱他,到头来,她却全然不认,将一切罪责都推给他。 姐姐真是个坏女人。 “姐,别和我闹脾气了好不好。”他俯身,轻轻吻了下她嘴唇,只有摸着她脸,冻结的心才能恢复温度,“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们已经做了那么多次,如果你真的讨厌我,就不可能……” 不知是被他哪句话刺激到,叶棠突然抬眸,目光里的恼恨几欲将他盯穿,红着眼尾吐出一句: “我不可能爱上你!” 她说得那么斩钉截铁,那么言之凿凿,仿佛在重复一句死令,让他的臆想再度灰飞烟灭。 聂因垂下唇角,目光盯视她良久。 女孩移开脸,鼻子轻抽了下,睫羽似乎沾染雾珠。他重新把她掰转过来,唇齿重咬上她,一面抵舌探入,一面伸手胯下,将阴茎掏出。 粗硕肉茎猛一下推顶而入,带着灼烫,将她填塞得不余一丝缝隙。肉洞水液未干,他没给她太多适应时间,阴茎才刚没入,便抵着穴壁抽碾起来,硬砺棒身滑擦进出,握着她腰,开始挺送。 叶棠偏头,湿痕从眼尾爬入枕中。少年吻她颈项,游移向下,埋首在她胸前吮吸,舌面一下下搔刮着她,湿痒弥漫,快感浮涌,可这些都好像是镜花水月,到头来的一场空。 她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一切都与她的初衷背道而驰。她习惯了憎恨他、讨厌他、玩弄他,也从不怀疑她是否做错。看到他痛苦,她应该感到高兴。但为什么,她的心脏有种被捏紧的感觉,让她喘不过气? 少年压卧在她身上,茎柱沉得很深。他好像看到她眼角水光,表情有些不知所措,那么彷徨。 她闭上眼,不去看他,一只微凉的手将她托起,唇瓣细细吻着她,一边吻,一边缓速抽送阴茎,下巴埋在她颈项,哑声重复那几个字: “不要哭,姐姐。” 不要哭。 看到你掉眼泪,我也会很难过。 226.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解开 雪在窗外寂静飘落,喘息回荡于室,床上交迭的两具身躯,逐渐缠和得愈来愈紧密。 阴茎辗转挺送,举在头顶的手,被他抬起,圈挂在他脖颈。大掌自腰间摩挲向下,握住臀瓣,让她将他套紧。灼烫肉茎一下下顶蹭向里,龟头推开肉褶,细密研磨花心,动作不快,但进得很深。 他这样温吞地做,不知几时才能结束。叶棠闷哼,腿根夹紧他腰,少年很快抬头,目光近距离相缠: “怎么了?” 他眼睛很红,嗓音喑哑,湿黑瞳孔倒影出她轮廓,脸色有几分苍白。叶棠盯着他看,他很快低头,下巴重新埋入颈项,在她耳边低声: “想快一点,还是重一点?” 这两者于她而言毫无区分,她只想尽快结束,在屋子里其他人醒来之前。少年见她不语,低笑了声,唇瓣吮着她脖颈,挺身加快律动。 “嗯……” 肉茎顶磨滑擦痒热,叶棠不自觉哼声,小腹被粗烫撑开酸涩。筋络虬结盘亘棍身,擦着穴壁搔弄敏感,湿液漫漶淌溢,随抽拔挤出滋咕水声,私处黏腻湿漉。 女孩身体渐软,不似刚才那般紧绷。聂因鼻腔轻抽,身体下沉,将她整个罩在身下,一面吻住她唇,一面开始用力挺送。 舌尖顶撬开齿缝,游滑入一截湿软,仿佛还带着泪液苦咸。叶棠唇瓣微张,被动承接舐弄,濡热的舌卷绕舌尖,抵磨交缠津液。 他吻得小心,鼻息在脸颊淌流,热意氤氲薄汗,喘息交迭唇舌滋啧,颤音尽数被他吞没。粗硕肉茎在湿穴顶拔抽捣,囊袋甩荡重拍,阴蒂也被耻毛蹭磨,细痒伴随疼痛漫开。 叶棠躺在身下,呼吸开始紊乱,小穴被肉棍顶弄湿热,胸腔尚在起伏,一只大掌忽又抓握乳房,罩住奶肉轻揉,微凉指尖扣弄乳头,瘙痒欲躲,又被他深深一顶,桎梏在他身前。 “姐姐,你好软。”他揉着她胸,嗓音带喘,茎柱埋在湿穴深碾,“嘴唇软,奶子软,小穴也软,偏偏心肠一点都不软。” 唇瓣贴附耳廓,他的话像在抱怨,又像控诉。肉茎重而快地抽拔插捣,水声在身下淋漓不停。叶棠咬唇喘息,半晌,才侧目瞪他一眼: “那你现在拔出去。” 聂因不语,喘息在耳边粗重。叶棠欲挣动手腕,他这才抬头,将她双臂举过头顶,垂眸一句: “想不想解开?” 叶棠瞪着他,手腕已经被勒出红印。聂因弯唇,臂肘撑在她身体两侧,似哄诱一般,语声放轻: “叫我一声哥哥,我就给你解开,好不好?” 叫他哥哥? 他在发什么神经? 叶棠冷脸不语,兀自使劲,欲将绷带强行扯断。聂因控住她腕,不等她继续挣扎,压着她手按入枕头,埋没肉穴的棍棒,再次开始猛力耸动起来。 227.是想被插到喷水,还是叫我一声哥哥? 龟头蓦地顶进花心,撞开一片酸涩痒胀。她闷喘,粗砺茎身继而辗转,插在甬道疾速顶拔,沉甸硕囊随之拍响,在臀底打出一片清脆肉声。 他箍着她腕,单手揉胸,腿窝悬挂在他臂弯,臀瓣因挺送抬翘空中,视线无意晃去,便见穴缝含着一根湿肿粗棍,柱身通体肉粉,穴液沾染水亮,青筋缠络整根棍身,正被他耸动着碾入逼穴。 叶棠颤睫,视线刚抬,又对上他垂落目光。他眼睛还红着,唇畔却已牵起薄笑,嗓音磁哑: “这样插起来舒不舒服?” 握胸的手又开始乱揉,下身也一刻未歇,粗棍在肉洞抽拔水声,穴口边缘被柱身撑开,变成薄薄一圈,内里软肉被扯带翻出,又随挺送没入幽洞,湿液涓流漫溢,被肉棒插得飞溅开来。 叶棠喘息加快,娇柔嫩穴捱不住他这般冲撞,肉壁早已被柱身摩擦热烫。她挣扎手腕,扭转腰肢,想挣脱开他桎梏,却被他挺身肏得更狠。 房间幽暝,雪光熹微,床榻随律动嘎吱作响,啪啪拍甩掺混喘吟。粗硕鸡巴无休无止顶插小穴,湿流自穴缝滴淌,蜿蜒爬遍整片雪臀,又一滴滴浸落床单,晕开一片深色水痕。 女孩翘起屁股,呼吸颤栗,巴掌大的脸蛋布满潮红,眸光眩晃粼粼春水。聂因俯身,唇瓣含弄她耳珠,咬着软嫩抿弄,吮得她颤声呜吟,才启唇,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是想被插到喷水,还是叫我一声哥哥?” 他呼吸潮热,洒在后颈,肌肤爬起难耐痒热。叶棠哽声呜咽,四肢虚浮发麻,声带讲不出话,只觉得浑身黏腻,腿心尤甚。聂因等不到回答,唇瓣便继而游移,自颈项吻触向下,徘徊到她胸前。 奶珠咬入舌腔,颤痒随即扩散更快,脚趾难耐蜷缩并紧。叶棠夹着他腰,脚丫在空中乱晃,臀底肌肤被囊袋打得红烫,齿尖也毫不客气,嘬着奶头又啃又咬,舌尖重而快地舔扫乳孔,吮得她穴水连绵,一汩接一汩淋出肉洞。 “不要了……不要再插了……”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呜哩着对他发出求告。少年恍若未闻,继续吃奶插穴,唇舌将乳头舔尝湿红,又换另一颗,含着乳晕吮吸茱萸,鸡巴把小穴插得水声淋漓,喘息愈来愈急。 啪啪肉搏在交媾腿心响彻,臀浪脆弹几乎快掩过女孩颤吟。聂因抬头,端详着她神色,正欲缓下速动,注意却被旁边引去。 一部手机搁在枕边,屏幕亮起来电提示,备注只有一个单字。 「哥」 他默视须臾,无声点触屏幕,将手机翻转向下,鸡巴继续顶没水穴,附耳对她低问: “姐,你到底叫不叫。” 叶棠抽噎,神识仿佛抽离身体,大脑空茫迟钝,在他胁迫之下,含混吐出一句“哥哥”。 “继续叫。”他闭目喘息,阴茎被肉穴含吮肿胀,激爽漫过头皮,腰窝阵阵发麻,“我没说停,就不许停。” “呜……哥哥……哥哥……” 女孩一声声叫,声线颤栗发抖,尾音沾染鼻腔湿意,瓮声瓮气喊他“哥哥”。聂因挺身耸动,心脏因这句称谓搏跳愈快,鸡巴硬得胀痛,脸埋进她脖颈,箍紧她腰继续插干,让她嗓音消弭在肉体拍撞声里,直至最后一刻喷薄。 …… 光影幽昧,二楼过道旷寂安静。 裴叙握着手机,听电话那头时有时无传来呻吟,偶或混入几句“哥哥”,脚步立定不动,唇角缓慢垂落下去,眸底晦暗不明。228.姐姐只有做爱的时候才比较乖 通话已经掐断,喘息仍在枕畔起伏不止。 聂因伏在女孩身上,等心跳平定,才抬头,去解她手腕上的绷带。 白色纱布一圈圈脱落下来,腕间肌肤已勒出红印。他替她揉了揉,又低声问还疼不疼。叶棠闭目喘息,累得说不出话,连收回胳膊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扇他耳光。 哥哥。 她刚才……居然被他威胁着叫他哥哥。 大脑一经恢复思考,羞耻感便后知后觉袭涌上来。她真是被他肏昏了头,居然会叫他哥哥。 叶棠翻了个身,脸埋进被子,气得不想说话。聂因掰她肩膀,她挣扎推开,他还要使劲,她这才被他弄出火气,“啧”一声回头瞪他: “你还想干嘛!” 女孩细眉紧蹙,润白脸庞酡红未散,鬓发都还湿着,眸光却已润亮清透。聂因默视半晌,忽地伸手,摸了摸她气鼓鼓的脸蛋,低叹一声: “姐姐只有做爱的时候才比较乖。” 叶棠耳烫,“啪”一下拍开他手,埋头就要往被子里藏。聂因把她捞进怀里,不让她东躲西藏,指腹摩挲她脸,慢慢问了句: “姐,你是不是害羞了。” “我害羞什么了害羞?!” 她反应很大,润眸倏一下瞪圆,气急败坏要掐他:“你到底滚不滚,再不出去裴灵都要起来了!” “看到就看到。”他把她手抓进掌心,弯了弯唇角,“反正我俩的事,她早就知道了。” 叶棠冷眼看他,好一会儿都没吭声。半晌,才从鼻腔哼气,对他阴声阳调一句: “也是,你那么喜欢和她聊天,她打探不出来才有鬼。” 说罢,又翻了个身,抓起被子盖到身上,不欲再理会他。 聂因朝她挪近,臂膀隔被圈抱住她,目光驻留在女孩微红耳廓,须臾,才轻念出声: “原来你是吃醋了。” 她咬唇,脊骨微僵,身体欲朝前拱动,少年已收束臂膀,将她搂紧,唇瓣贴近后颈,在她耳边低声解释: “昨天我和她一起滑雪,只是为了找宋佑霖吃饭。我盯了你一上午,偏偏你就在那会儿出事。要是早几分钟,我也不会让他有机可乘了。” “你就那么盼着我摔跤?” 叶棠忍无可忍回头,正要骂出口,就蓦地撞入一双漆亮黑瞳。 他静静注视她,眼底似乎蕴着薄笑。叶棠被他盯得不自在,颤睫欲躲,他已经吻上唇瓣,轻触即分,又在她想转头时,勾着颈项把她捞进怀里。 “对不起,我没有第一时间陪在你身边。” 他下巴抵靠头顶,叶棠一言不发依偎在他胸口,听他继续缓慢启唇: “看到你被他背走,我当时都快气疯了。姐姐明明是我的女人,我却只能眼睁睁看你们一起离开。” “谁是你女人了?!” 女孩又抬头瞪他,脸颊染上淡色绯粉,像只可爱的小狐狸。聂因弯唇,指腹摩挲她肌肤,很快改口: “嗯,刚才说错了,我是姐姐的男人,这样说才对,是不是?” 229.你对她做的事,是人干的么? 这两者有区别吗? 他不要脸起来真够可以的。 叶棠忿忿,目光从他脸上挪开,重新埋靠在他胸口,闭唇不语。聂因摸着她头,未再启唇,臂膀圈着怀中女孩,静静体会这一刻的安宁。 思绪正泛游着,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咕噜。 聂因垂眸,女孩仍一动不动窝在怀里,刚才那声肠鸣,似乎是从她肚子里发出的。 “你肚子饿了?”他问,“早餐想吃什么?我下楼去给你做。” 叶棠埋在他胸口,耳朵有点烫,嗓音也听起来闷闷的:“我想喝粥。” “换一个。”他皱眉,语气带点不悦,“昨天晚饭也才喝了点粥,吃这么少怎么长肉。” 叶棠哽住,重新抬头。他捏她脸颊,口吻似是嫌弃,“姐姐是太瘦了,昨天才会在温泉被我肏……” “你闭嘴!”她羞愤交加,用力掐他腰,“不许再提昨天的事!” 聂因笑,亲了亲她额头,让她在房间等着,他去给她煮面条。叶棠轻“嗯”一声,看他起身下床,趿着拖鞋走到门外,直至脚步声远,才缩回被中,静默不语。 哥哥。 不知怎的,她忽又想到这两个字。 如果……他真的是她哥哥就好了。 叶棠闭眼埋进被子,深深吐出一口气。 …… 聂因走到楼下,空旷安静的客厅,有一道孤影坐在沙发。 纷扬大雪在落地窗外辉映,那人背对着他,指间夹着根烟,白雾在空气里迷散,烟灰几乎已燃到尽头。 他默视须臾,主动和他打招呼:“早。” 那人没有理会,他也就没有驻留,调步折身,走去厨房,开始给叶棠准备早餐。 聂因从橱柜取出面条,又在冰箱翻找新鲜食材。他切了两个西红柿,敲了两个鸡蛋,依次将其炒开,再将面条下入沸水,煮熟捞起,一碗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很快做好。 他端着碗筷,走出厨房,正欲上楼,却见那人从沙发起身,背影被雪光勾出轮廓。 “是她主动的吗?” 脚步即欲跨上台阶,他忽地问出这么一句。 聂因立定不动,视线朝他看去。 裴叙仍背对着他,颈项偏垂,身形静默,只有嗓音淡淡传来: “如果不是,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雪花在窗外飘旋,客厅被巨大的沉默笼罩。 聂因看他良久,终于缓慢启唇:“是不是,都和你没关系。” “没关系?”裴叙轻笑一声,身体斜侧向他,脸庞因背光模糊不清,“她是我妹妹,如果你欺负她,怎么可能和我没关系?” 聂因看着他,神色平静无波:“她也是我姐姐,我不可能欺负她。” “你还知道她是你姐姐?”裴叙盯着他,胸口细微起伏,声线似乎有些不稳,“你对她做的事,是人干的么?” 230.你以为,她是真心喜欢你吗? 聂因静默不语,半晌,才道出一句:“我只是做了你不敢做的事而已。” 男人紧盯住他不放,他稳当端着碗,用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继续对他开口: “机会曾经摆在你眼前,是你自己要放弃。现在订了婚,又借着兄妹名义主动向她靠近,以为她还会像以前一样喜欢你,爱慕你,孰不知她最讨厌的就是和异性暧昧不清的男人。不管有没有我存在,你都和她没可能了,你没必要把情绪发泄到我身上,站在道德制高点来指责我。” 裴叙面无表情,垂落身畔的手攥握成拳,似在克制某种冲动。聂因收回视线,转身要走,却听他忽而轻笑出声: “你以为,她是真心喜欢你吗?” 他停步,身影伫立阶前不动。 裴叙低头,从口袋里掏出烟,咬住烟嘴,打火机“砰”一声点燃,待白雾吐出胸腔,才抬眸,看向梯旁那道背影: “你还年轻,做事终归是冲动了点。如果她知道你接了我的电话,恐怕会更快让你明白这一点。” “明白什么?” 他头也不回地问。 裴叙不语,任疑窦在沉默中发酵,并不打算对他解释任何。聂因端着碗,踏步上楼,直至步入楼梯转角,那道目光都还紧锁背后,仿佛在看着一个仇敌。 他挥去脑中杂念,抬手叩门,听到女孩应声,才推门走进了她房间。 …… 叶棠的脚伤养了三四天,临近假期尾声,终于有机会到户外玩雪。 这段时间,霖城一直陆陆续续下雪,市郊的森林公园便成了天然游乐场,目之所及,皆是扑在雪地打滚嬉闹的孩童,一派生机勃勃的新年气象。 叶棠脚没好全,打雪仗的事有心无力。宋佑霖被裴灵追杀得呱呱乱叫,她也只当个乐子看,一个人倚着树干堆雪人,全神贯注得连旁边人影都没注意。 直至帽子突然被人拉到头顶,她才倏一下抬眸,朝始作俑者望去: “你干嘛呀?” 聂因不知何时走到近旁,微微俯下身,观赏她正在堆的雪人,蓝色围巾垂落在她肩头。叶棠把帽子拉下来,继续往雪人身上垒雪块,随口问了句: “你围巾能借我一下吗?” 快堆完才发现没有围巾,她的雪人就像少了灵魂一样。 聂因微微一怔,很快应声,把颈间围巾取下,让带着自身温度的织物,一圈圈缠在女孩脖子上。 “这样就不冷了吧。” 又把围巾拉起来一点,盖住她冻得发红的耳朵。 叶棠凝噎了下,仰头看他,鼻尖也瞧着泛红,乌瞳倒映出他轮廓,巴掌大的脸蛋埋在围巾,一本正经对他道: “我是说借给雪人戴。” 聂因近距离凝视,一时出神,忘了作答。叶棠转回头,要把围巾摘下来,他这才出手拦下: “别给它戴。” 231.和人吵着吵着吵到床上去了 “为什么不能给它戴?” 叶棠不解,要继续解围巾。聂因答不上来,总不能老老实实告诉她,他觉得她戴他围巾的样子很好看。 “行行好吧,就借我拍个照,一会儿我马上还……” 见他不松手,叶棠仰头要和他说话,未想刚抬眸,就被他结结实实亲个正着,话声蓦一下堵回喉腔,整个人被他亲得往后靠,背倚树干,一动不动,呼吸和他缠成一片,圈在脖子上的围巾,不知不觉被他重新拉紧。 周围闹声不断,她就那样呆坐原地,直至后颈被他扶住,唇瓣辗转着要加深这个吻,她才突然回神,用力推搡他肩: “你发什么神经!现在还在外面!” 聂因低喘,隔着咫尺之距凝视她,正欲开口说话,旁边忽然响起一声极夸张的“哇哦”。 两人同时转头,裴灵叼着根棒棒糖,手机半举在空,镜头方向对准他们,见两人终于发现自己,这才慢条斯理收回手机,似笑非笑弯唇: “姐姐,你可是有把柄落我手里了呀。” 他还在发怔,叶棠已一下将他推开,起身朝裴灵走:“把照片给我删了!” “为什么要删?人家可是凭本事拍到的。”裴灵丝毫不怵,气定神闲立在原地,下巴微抬,“倒是你自己,和人吵着吵着吵到床上去了,那天我还看到他从你房里……” “你闭嘴!”叶棠忍无可忍,抄起雪块就往她身上砸,“再乱说话我把你嘴撕了!” “哦哟,我好怕怕哦。”裴灵左躲右闪,往后退步,见她怒火攻心,继续不怕死地火上浇油,“弟弟,帮我拦住你姐,我就把照片传你一份。” 叶棠正弯腰搓雪球,闻言即刻就欲朝她砸去,未想身后突然走来脚步,伴着他的劝和低语: “好了,别追着她打了,你的雪人都还没……” “你什么意思啊你?” 她火气蹭一下上来,直接把雪球砸到他身上:“到底谁是你姐?胳膊肘又要往外拐了是不是?皮又痒了是不是?” 聂因被她打了个正着,想到裴灵许诺的那张照片,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劝她: “不是,你脚还没好,医生说要避免剧烈运动……” “你也给我闭嘴!”叶棠气上加气,猛一下抄起雪团朝他泼去,“我看你就是舍不得我欺负她!” “……”聂因理解不了她的脑回路,立在原地任她出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为什么要帮她!”叶棠不依不饶,完全将刚才的事抛之脑后,只管和他胡搅蛮缠,“养不熟的白眼狼,亏我平时对你那么好!外面的女人稍微勾一勾手,你就被她拐得晕头转向了是不是!” 聂因哑口无言,第一次知道原来她醋劲儿这么大,全身上下被她用雪块攻击个遍,都没缓过神来。裴灵躲在树荫下,举着手机乐不可支,瞅见宋佑霖上完厕所回来,才趁他不备,团起雪球砸去。 “我靠你又搞偷袭!”宋佑霖冷得猛一哆嗦,忙往后跳,“姑奶奶你饶了我吧……” “行啊我再问你一遍,我和叶棠谁更漂亮?” “这个嘛……啊啊啊是你好看,你更好看——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阳光自穹顶洒落碎金,笑闹追逐徘徊在广袤无垠的雪地一角。那时的他们都还年轻,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以为真心就能换来真心。风从耳边呼啸着吹过时,胸腔里的心跳,像烈火般悸动不止,那么炽热灼烫。 女孩在雪地回头,弯眼和旁边说话,脖子上的围巾随风纷扬,发丝浮掠浅金光芒。聂因看着视野里的那一抹蓝,唇角慢慢弯起,将镜头对准了她。 “咔嚓”一声,定格下这个冬日的最后一刻美好。 232.你自己干过什么好事,难道这么快就忘了 假期一晃而过,开春三月,学生正式返校上课。 高三已经来到下半学期,六月高考近在眼前,附中自第一周开始就调整下课时间,每天晚自习到九点半,如非必要,不可缺勤。 虽然学生早知道这一安排,但真正适应起来,难度还是不小。他们刚从假期里回魂,陡然进入忙碌紧凑的学习节奏,着实有些吃不太消。第二节晚自习下课,聂因到12班发试卷,刚好看到叶棠一个人趴在桌上睡觉,身影掩映在堆迭成山的书本后。 教室人多眼杂,他视线没驻留太久,把试卷交给课代表,就折身走到旁边楼梯暗角,给她发去消息: 「下课后在教室等你」 他扫一眼聊天框,默忖须臾,很快锁上屏幕,在上课前回到教室。 第三节晚自习一般用来写作业,值班老师也不会看得太紧。口袋里的手机忽地震动,聂因笔尖微顿,抬眸看一眼讲台,随即垂颈,从兜里掏出手机。 消息是徐英华发来的,只有一句: 「今晚夜宵想吃什么?」 他沉默片刻,抬指打字:「不用,我今天不饿」 而后又退出聊天框,点进另一个头像。 半小时过去,他的消息仍未得到任何回复。那头静默不语,犹如今早两人同车时,她坐在身旁的模样。 直觉告诉他,叶棠生气了。 但他不知道,她到底是为什么生气。 聂因关掉手机,拿起笔,重新开始演算。距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他得加紧时间完成作业,等一会儿回家,再好好问问她。 笔尖在纸页沙沙轻响,写完方程式的最后一个数字,下课铃也正好响起。教室椅脚嘎吱,一个个学生都忙不迭驮上书包,打着哈欠准备回家。聂因临时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拿明天早自习的小练,等再回教室,人影早已经全部走空。 他不再耽搁,提上书包关灯离开,走到12班教室外,探目朝里望。 叶棠仍旧趴在课桌,似乎睡得很沉。他微微松气,走到身旁,正欲轻拍她肩,女孩却先一步转醒,身体微斜,避开了他触碰。 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人,聂因立在桌边,看她把作业收好,提上书包准备走人,半个眼神都没朝他递来,视他如无物般要往外走。 “你干嘛啊!” 才蓦地一下拉拽住她手腕。 叶棠吃痛抽气,甩动臂膀,意图挣脱他的桎梏。聂因收紧不放,目光垂视她脸,低问一句: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他握得那么紧,视线锁定不放,语气仿佛兴师问罪。叶棠挣动不脱,索性放弃,抬眸注视他脸庞,唇角勾起讽笑: “你自己干过什么好事,难道这么快就忘了?” 233.非要把你睡我的事弄得人尽皆知吗? 聂因微怔,指节有片刻松力。叶棠在他出神的空档抽臂,绕开他继续往外,才刚走出半步又被重新拽回,身体倚在课桌边缘,不悦皱眉: “你到底想干嘛!” 聂因沉默不语,视线留驻她脸:“……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叶棠呵笑一声,直接从口袋掏出手机,解锁屏幕下滑列表,而后“砰”一声掷落桌面,明晃晃地亮出通话记录,“接电话的时候胆子不小,现在装无辜来给谁看?” 证据摆在眼前,他无从抵赖,握在腕间的手却依旧不肯放开:“你是因为这件事,才生的气?” 叶棠不语,像是听见一句废话,面色冷若冰霜。聂因尚在默忖,她的耐心却已快耗尽,深深吐出一口气,竭力保持声线平稳: “聂因,是不是非要我冲你发火,你才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他缄默不语,叶棠冷视着他,继续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那点心思我用脚指头都能猜到。你自己是爽快了,可你有考虑过一秒我的感受吗?非要把你睡我的事弄得人尽皆知吗?我不想一次次冲你发火,但你真的越来越不可理喻……” “姐,不可理喻的人是你。”聂因微微弯唇,眸光似有薄笑,“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只是帮你赶走一只苍蝇,让他彻底死心而已。” “你说谁是苍蝇?”叶棠面无表情,语气愈发冷漠刻薄,“聂因,你才和我认识多久?裴叙是我哥,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你有什么资格这样侮辱他?是不是安逸的日子过太久,就忘记自己是个野……” 聂因唇角一垂,箍着她腕拉入怀中,匝紧腰肢就欲强行吻落。叶棠偏脸躲避,唇瓣顺势贴覆到她颈项,吮着肌肤正要抿弄,一阵匆急步伐忽从走廊途径。 她心跳加快,埋入肩窝一动不动。聂因罩着她头,视线扫向门外。 一道身影匿在暗角,陡然窥见两人,似受惊般呆滞无言,察觉他目光透冷,才倏地窜开,步伐渐行渐远。 走廊安静下来,再也没有其他声响。叶棠闭了闭眼,从他肩窝抬头,回身拿上手机书包,要往外走。 手臂再一次被他拽住,她所有耐心已全部耗空,用力甩脱他手,朝他大吼: “你到底有完没完!” 聂因闭口无言,神情似有一瞬寂落,眸光仿佛轻颤。叶棠深吸一口气,把书包肩带往上拉,离开前,最后看他一眼: “一会儿你打车回去吧,我不想和你待在一个空间。” 说完这句,她不再逗留,径直绕过他,从后门出去了。 聂因立在原地,默然良久,才弯腰,捡起地上那根无意扯弄下来的发绳。 他把它套在腕间,提上书包,抬步走出教室,顺手摁下开关。 灯光“啪”一声熄灭。 234.傅少严跑我们学校来干嘛? 冷战一经开始,便被接踵而来的忙碌课业挤占时间,整个三月上旬,除了在饭桌上,聂因几乎没同叶棠说过几句话。 徐英华的关心是种额外负担,只有她在场时,叶棠才会勉强演一演,和他扮出一副“姐友弟恭”的太平假象。一旦母亲走开,她马上就会收起目光,多一眼都懒得看他。 聂因知道她还没消气,上下学自觉和她分开,不再搭车同行。徐英华有次问起,他也只回答说,想早点到校开始学习。 这句话其实不算假。距离高考不足百天,整个高三年级都紧绷着神经,原先周末直接砍半,连星期六都要补课。日复一日的埋头苦学让人神经麻木,偶尔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能在学生群体激起千层浪。 白色情人节那天,师大附中的表白墙被一桩“劲爆”新闻刷屏了。 据知情者称,斗殴发生在中午吃饭时段。那会儿大家忙着往食堂跑,只有少数人目睹学校后门那场“火拼”。 双方阵营来头都不小,一方是以傅某为代表的外校“街溜子”,另一方则是本校篮球队的几个体育生。视频画面里,有十几个人扭打在一起,伴着粗口脏话拼得你死我活,镜头也一直在晃,因距离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叶棠看完视频,神情没有波动,关上手机,随口问了句: “傅少严跑我们学校来干嘛?” “不知道啊,他胆子倒是挺大的。” 傅紫还在看手机,“咔嚓”一口咬下苹果,一面咀嚼一面口齿不清: “他当时撬纪轩宇的墙角,被人警告也不当一回事,这次自己跑到我们学校,阵仗还搞这么大,也算自投罗网了吧。” “那件事早都过去。”叶棠翻开练习册,漫不经心转了圈笔,“楚乐和纪轩宇都分手那么久了,他俩井水不犯河水,不至于这点事耿耿于怀到现在。” “嗯,好像是有点道理。”傅紫又咬了一口苹果,拖着进度条来回循坏,突然“咦”了一声,“你看这谁啊?像不像是你……” 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女孩忽将水笔“啪”一声撂下。傅紫凝噎,抬头掀眸,叶棠陡然从她手里抽走手机,盯着屏幕看了须臾,又递还给她,轻声说了句: “好像是他。” “不会吧真是他?” 傅紫很惊讶,重新低头端详画面,欲再抬头启唇,却见原先立在身前的女孩行色匆匆步至室外,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大课间还有好一会儿结束,她继续啃苹果,手指在键盘上滑动打字,给魏泽涛发去消息: 「涛,傍晚放学陪我去看电影」 …… 阳春三月,午后阳光温煦宜人,走廊上偶有学生在晒太阳聊天。 叶棠走到9班门口,抬目向里,并未在座位上发现那人身影。她张望片刻,还在思忖要不要问窗边同学,就见一道人影从办公室走出,朝她方向走来。 235.你是在关心我吗? 阳春三月,午后阳光暖煦宜人,走廊上偶有学生在晒太阳聊天。 叶棠走到9班门口,抬目向里,并未在座位上发现那人身影。张望片刻,正思忖要不要问窗边同学,就见一道人影从办公室走出,朝她方向步来。 少年完好无损,校服依然干净整洁,脸庞一半浸在光线下,一半隐在阴影里,神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单手抱着一摞作业本,有一根黑色皮筋,套在另一只手腕间。 “周灿。”他低头,对窗边同学开口,“这迭本子帮我发一下。” “好嘞!”同学从窗口探出脑袋,接过作业,顺带又问了一嘴,“刚刚老师把你叫去干嘛?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叶棠攥拳,视线紧盯住他,本以为能打探到一二,谁想他根本无意透露内幕,把东西交递,轻声说了句“没什么”,视线不经意流淌过她,就调步折身,又走开了。 “哎……”同学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正要分发作业,又看到窗口人影,好意问了句,“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叶棠回神,低声说了句“没什么”,视线落回走廊尽头,那道背影愈行愈远,即将消失转角。她攥了攥拳,胸口细微起伏了下,不再留恋,直接掉头离开。 阳光斜斜照进长廊,聂因立在转角,看女孩走回教室,才收起目光,继续向前。 …… 周六没有晚自习,傍晚一下课,学生就如鸟雀出笼,眨眼间四散干净,余剩斜阳映照校园,在地面投下长长影子。 叶棠抱臂,等在车里,直至人影从后门出现,才摇下车窗,冷脸看他。 现下才三月中,气温虽已回暖,傍晚的风却仍有几分凉意。少年推车走出,外套挂在车头,上身只着一件校服短袖,碎发迎风吹拂,腕间那根皮筋黑得晃眼,她越看越不爽。 明明在冷战,他还好意思戴着她的皮筋招摇过市,生怕不被别人发现。 “上车。” 她没好气地对他讲。 聂因看她一眼,神色清淡不变,只说了句:“你先走吧,我一会儿还有事。” “一会儿还有事。”叶棠呵笑一声,目光透出讥嘲,“您可真是大忙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中午的事跟你脱不了关系吧?” 聂因不语,静静凝视她脸庞,半晌,才道出一句:“你是在关心我吗?” 叶棠面无表情,口吻冷硬:“我是怕被你连累,改天傅少严把账算我头上来。” 聂因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叶棠见他不识抬举,也没耐心继续同他掰扯,下巴微扬,告诉司机直接开走。 轿车扬长而去,留下空荡荡的黄昏街角。聂因默忖须臾,骑上车,披着霞光踏入晚风。 …… 洗完澡出来,床铺上的手机一直亮屏,新消息提示持续不断跳出。 叶棠捞来手机,顶上最先弹出楚乐的回复:「不是吧?纪宇轩和傅少严今天干架啦?傅少严没有被他打死吧?」 236.下回见面可得改口叫姐夫了啊 她敲字,发送过去,又点进群聊,匆匆扫了几眼。 中午斗殴的事发酵得越来越厉害,各种各样的传闻都有。不少人在等下周一的通报批评,反正事不关己,乐子当然越多越好。她本无意关心,但事件牵扯到那人,就得另当别论了。 叶棠刷了会儿手机,群里墙上尽是些真真假假的捕风捉影。想起今天下午他从办公室走出,她心里越发觉得烦躁,索性切换聊天框,给他发去消息: 「下午你被老师叫去办公室干嘛?」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又“砰”一声把手机掷到旁边,开始生自己的气,觉得自己真是莫名其妙,他做了什么事,与她又有何相干,他是死是活都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叶棠冷着一张脸,把头发吹干,重新捞回手机,预备审阅他的答复,却万万没想到。 他根本没有回。 消息已经发出十余分钟,聊天框安安静静。对面死一般沉寂,不知是没看到,还是装没看到。 她三番两次主动关心,他却有些爱答不理,刚才傍晚邀他上车,也被他拒绝彻底。 叶棠坐在床上,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几天没搭理他,他居然敢对她摆出这种态度。 她盯着屏幕,唇角逐渐下垂,想到被他套在手腕上的皮筋,手机一扔就从床上起身。 拖鞋哒哒走过地板,门页猛一下拉开,又“砰”一声甩出巨响。 …… 台灯在房间亮着微光。 聂因坐在桌前,垂眸向下,膝上置着一个粉色礼盒。 今天中午从傅少严手上接过时,他答应过他,一定会原封不动转交给叶棠。傅少严听了很高兴,要和他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还大言不惭地和别人讲,这是他未来的小舅子。 当时周围一阵起哄,那些人见傅少严胸有成竹,玩笑便愈发口无遮拦。聂因听了须臾,预备离开前,问傅少严一句,他能不能借他手机打个电话。 “你打给谁啊?”傅少严边问边掏兜。 聂因说:“打给我姐,我让她来后门见你。” “行啊,小兄弟你还挺上道的。”傅少严吐了口烟,正午光线太强,他眯了眯眼,才接着道,“等我把你姐追到手,少不了有你好处。你姐夫我最会疼人了,跟着我混错不了,是不是?” 他那几个跟班立刻捧哏,聂因淡淡一笑,从他手里接过手机,得到应允,才走到远处树荫下,低头开始敲击屏幕。 他发完短信,把记录删除,又随便拨了个空号,作出讲电话的样子,等时间差不多了,才重新折返,把手机还给傅少严。 “我姐说她吃完饭就过来,让你先在这等着。” “成啊,那我就在这儿等,不过礼物你得等晚上回家再拿给她。” “好的。”聂因颔首,对他告辞,“严哥,那我先走了。” “嗯,你走吧。”傅少严瘾大,又点了根烟,衔在嘴边,“下回见面可得改口叫姐夫了啊。” 聂因微微笑了下,不置可否。他提着礼物进校门时,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已有一帮人朝他的方向涌来。237.他想当她的狗 后来发生的事,便是今天传遍整个学校的那则“劲爆新闻”。 他思绪漫游,打开礼盒,一张纸片搁在拉菲草堆最上。聂因扫了一眼,揉捏成团,随手掷进旁边垃圾桶,继续低头,拨开草丝,把里面东西一件件取出。 手铐、皮鞭、乳夹、口塞依次放到桌上,他垂眸端详这些玩具,脸庞神色没有丝毫波动,心中只觉得好笑。 傅少严在纸条上给叶棠留话,说他想当她的狗,请她好好调教自己,孰不知她早就已经养了一条,怎么可能还会对外面的野狗感兴趣。 任何敢觊觎他姐姐的人,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今天的事,不过是一次小小惩罚。 聂因低头,把礼盒里的东西尽数取出,空盒放到一边,正安静研究手铐结构,身后的门突然“咔”一声启开。 他静坐不动,未及回头,女孩脚步已哒哒来到身后,才刚气势汹汹说出“还我”两字,后面的话就一下卡了壳。 聂因拿着手铐,侧身回头,恰与她对上目光。 叶棠嘴巴半张,视线重新移回桌面,看着琳琅满目的情趣玩具,一时有些哑口无言。 什么情况? 他什么时候有这种特殊癖好了? “姐,你找我什么事?”少年不慌不忙放下手铐,声线平稳依旧,并未产生任何异样,“你刚才说‘还你’?还你什么?” 叶棠从惊震中回神,随即端起冷脸,双臂交抱,睥睨着他那一桌“赃物”,语气生硬: “这些东西是你自己买的?还是其他什么人送的?” 聂因不语,静静端详着她,鼻间萦绕似有若无的香,是她沐浴后肌肤散发的芬芳。 都这么晚了,她还敢一个人跑来他房间,真不知道姐姐是单纯,还是犯傻。 “别人送的。”他终于开口,椅子转了个圈,正对向她,“姐,你想玩吗?” “玩?” 叶棠警惕,欲往后退步,他却直接把她拽进怀里,还没回神,人已经坐在他腿上,臂膀环绕她腰,湿热鼻息轻落在她耳后: “这段时间太忙,今天忘记给姐姐准备礼物了。不过还好有人送了我这些,姐姐可以用它们玩我。” 叶棠一动不动,臀缝坐住他的凸起,热息在耳根缓流,无端让她心头微悸,莫名有些紧张。 她挣动了下,想起身,臂膀纹丝不动圈束着她,肩窝抵入一颗脑袋:“姐姐。” 少年埋靠在她肩头,嗓音落得很低,似落寞小狗般,继续缓慢启唇: “我很想你。” 想她? 叶棠绷着唇角,硬邦邦道:“我天天在你眼前晃,你难道当我是鬼?” 聂因沉默,依旧揽着她,手臂箍得越来越紧。叶棠被他勒得快透不过气,用力拍打他手,拿起桌上那副手铐,继续冷声盘问: “你给我老实交代,这些到底是谁送你的?” 238.去床上躺着,不是想让我玩你吗? 聂因还是不语,下巴在肩头压得很沉,鼻息淌出热流。叶棠等不到回答,手铐一放,即欲发作,他这才启唇,胸腔响起细微震动: “是傅少严送的。” “傅少严?!” 叶棠震惊,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傅少严看上你了?他什么换成这种口味了?” 聂因笑,对视上她眼神,忍不住亲了下她嘴巴:“姐姐怎么这么可爱。” 叶棠怔然发愣,软濡在唇上一触即逝,等回过神,聂因已拿起那副手铐,把它戴到自己左手,状似无意扯开话题: “这样戴着怎么样?” 他手很好看,指骨修长,关节分明,因肌肤白皙,青筋在手背凸起明显。金属手铐冷光熠熠,戴在他腕间,莫名有种禁欲气息。可偏偏就是这双手,在不久前,还…… 叶棠思维发散,直至脑海浮现某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才陡然意识到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她耳根微热,抿了下唇,强行把话题拉回来: “傅少严送你这种东西干嘛?他不会真的想追……” 话到一半,突然打住,她像是终于理清来龙去脉,猛一下回头瞪他: “傅少严到底是想送给谁?” 聂因弯唇,似赞赏般摸她脸蛋,语声轻道:“姐姐真聪明,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所以今天中午的事,”她别开脸,细眉微微蹙拢,神色一下变得不悦,“就是你搞的鬼。” 聂因不语,静静对视着她。叶棠深吸一气,想就此事好好教育他一番,他却忽而微微一笑,拨开她耳鬓碎发,重新揽住她腰: “你很担心我吗?” 叶棠瞪他一眼,不让他继续蹬鼻子上脸:“你有没有想过,傅少严要是追究起来……” “我还有姐姐啊。”他浑不在意她的警示,低头将脸埋进肩窝,一面嗅闻她的体香,一面哑声开口,“姐姐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倒让叶棠有些哑口无言。她发着呆,肩窝里的脑袋不停拱动,直至大掌罩覆住她小腹,她才一下回神,用力拍他手背: “不许乱摸!” 聂因恍若未闻,唇瓣吮抿,继续揉抚她小腹,臀瓣下的棍物一点点热胀开来。叶棠拉开他手,他反而变本加厉,摩挲着要扣住她胸,她终于忍无可忍,“咔”一声用手铐套住他另一只手,止住了他行动。 “你自己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还指望我罩着你?” 叶棠冷脸,从桌上拿起皮鞭时,少年似乎还有些发怔。 她无视他的懵然,从他怀里脱身,倚坐在他桌沿,支着臂肘,下巴抬向床铺: “去床上躺着,不是想让我玩你吗?” 聂因不吭声,手腕拷在身前,睫羽微垂,像一条老实的狗。叶棠懒得看他装可怜,足底踩中胯下,再一次胁迫: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239.挂在胸前的铃铛晃得叮铃铃响 房间安静须臾,少年终是默默起身,在床畔听言坐下。 叶棠扫一眼桌上,随手拾起几个物件,一股脑儿把它们扔到床上。 眼罩,项圈,乳夹,挑逗棒……聂因看着旁边这些玩具,喉结细微滚动了下。 倒不是害怕。 而是有种不易觉察的,隐藏在血液里的微妙亢奋。 “今天的事,加上回那次,”叶棠一边说,一边垂眸解他睡衣纽扣,“你的胆量倒真让我有点刮目相看了。” 少年沉默不语,睡衣很快被她解开。一整片胸肌露在眼前,粉色乳头宛如两颗嫩芽,小而袖珍,不知能否捱得住乳夹磋磨。 “嗯……” 叶棠用夹子夹住他时,听到他极轻地闷哼了声。 傅少严口味猎奇,乳夹买的是带铃铛的负重款式。两颗乳头甫一受到夹击,便不可抑制地刺生痒痛。聂因坐在床上,胸口细微起伏,铃铛也随之叮铃轻响,仿佛是在倾诉不适。 叶棠端详片刻,又拿起一旁项圈,将坠有链条的皮带缠绕在他颈项,扣好系紧,退后两步观赏一番,觉得傅少严眼光尚可,这几件玩具都挺适合聂因。 她下楼没带手机,只好拿他的来拍。少年静坐不动,看她把镜头对准他,眸光才泛起一丝涟漪,嗓音轻道: “可不可以不要拍。” 他语气可怜,叶棠却不会因此心软。她调整角度,放大焦距,手机咔嚓响个不停,语调懒懒: “拜托,你裸照都被我拍过,现在这点算什么。” 聂因缄默,眼睫低颤,不再试图制止。叶棠扒拉了下照片,发觉每张都很可以,几乎不怎么需要挑角度,心里又是一股无名火。 成绩比她好就算了,外形也长得招蜂引蝶。 她不爽,把手机扔到一边,拉起他项圈链条,强迫他抬头看她: “今天有没有女生送你礼物?” 礼物? 聂因思忖了下,如实相告:“有。” 今天是白色情人节,竟真有女生送他礼物。 叶棠憋气,拿起鞭子就往他身上打,下手毫不留情:“你承认起来倒挺快!有礼物收很得意是不是!” 皮鞭顶端是猫爪形状,看着可爱,打在身上的力却着实不轻。聂因抽气,待痛感消退,才抬头,补充解释: “但我后来还回去了,没有收。” “女生的礼物不收?偏偏收傅少严的礼物?” 叶棠并未因之解气,再次挥鞭,猫爪用力打在他肩: “老老实实读书不好,尽给我惹是生非!下午在走廊上还装得那么拽,看到我来找你,你心里爽死了吧?” 聂因不吱声,猫爪在肌肤扇出刺痛,挂在胸前的铃铛晃得叮铃铃响。叶棠打完出气,抱臂立在身前,自上而下俯视着他,下巴微扬: “知道错了没有?” 他错了吗? 聂因觉得他没有做错。 但迫于女孩淫威,他只能点头轻应:“嗯,知道错了。” 叶棠满意弯唇,用猫爪挑起他下巴,继续追问:“上次电话的事,你也应该好好反省过了吧?” 240.帮你撸到一滴都不剩 电话的事。 聂因睫毛颤了下,并未即刻出声回答。 房间只亮着一盏台灯,女孩背光立在身前,漫不经心甩着皮鞭。即便她能主宰疼痛,她能为所欲为地施以惩戒,他也不想对她屈服,不想对站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屈服。 “怎么突然哑巴了?” 叶棠懒洋洋问,猫爪自下巴流连到他颈项,似挑逗般勾划喉结,让他呼吸紊乱,胸前铃铛奏出清脆叮铃,很有种荡夫风情,那么不知廉耻。 或许是手铐带给了她权力,她气定神闲立在少年身前,猫爪一寸寸触抚肌肤,看他体感不适却无法反抗,心中无端产生出巨大快感。尤其当她的施虐对象,曾还是一个绝不向她低头的犟种。 “不要给我装聋作哑。”她抬起一只脚,踩住他鼓囊胯下,一面施力压弄,一面用猫爪轻拍他脸,“立刻向我承认错误。” 聂因默不作声,阴茎被女孩踩弄肿硬,她的脚小而柔软,一下下温柔凌迟,腹中欲火挑起烈焰,仿佛有火舌在舔舐脊背。他颈项发汗,呼吸微促,可任凭她如何撩拨,也绝不出一言。 “看这架势,是非要我好好奖励你一下了。” 叶棠足底用力,他闷哼,猫爪随即扇打下来,在肩颈蔓开一片火辣疼痛。未等气息调和,她又拽起项圈链条,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脚趾夹弄鸡巴: “被打都还能胀得这么硬,你是想要奖励,才故意和我作对的吧?” 聂因不语,呼吸交织热意,女孩挨靠极近,仿佛能嗅到她胸脯甜香,胯下硬物被玉足踩踏蹂躏,更让他血液速流,心跳难以抑制加快起来,眸光昏晦不明。 “聂因小狗,你到底在发什么……” 叶棠懒慢启唇,欲俯身观视他眸中神色,却见少年目不转睛盯着她胸,微敞领口漏出一片雪色,尽数都倾泻进他…… “你还敢乱看!” 猫爪倏地扇打在肩,又是一阵火辣热痛。聂因收目,对视上女孩薄怒小脸,胯下肿物又粗胀几分,喉结微动。 “挨训都这么不老实,一天天的就知道乱看乱摸。” 叶棠板着脸,脚踩肩膀,让他仰面摔进床上,不待他欲起身,随即跨坐到他腰间,手背到身后,去摸他胯下肿物。 “跟公狗发情似的,鸡巴胀得这么硬。”她哼笑一声,从裤裆掏出粗棍,慢条斯理抚弄起来,“这个月自己撸过几次?” 她坐在身上,屁股又软又翘,幽香铺天盖地压覆下来,直冲鼻腔。聂因动了动唇,半晌才哑声开口: “……没撸过。” “哦,没撸过。” 她重复一遍,语气意味不明。聂因忍着不适,项圈链条忽又被她拽住,拉着他起身,后背重新打直,与她面对面地坐在床上,柔荑轻托住他脸庞: “那今天晚上,我帮你撸到一滴都不剩,好不好?” 241.没规矩的坏狗 聂因顿息,看到她眸光熠熠,不确定这是否仅是一句夸大其词。 女孩微微一笑,挪身往后,压住他胯下硬物,又拾起眼罩,戴到他头上。 视野变为一片漆暗,余剩感官,却因之愈发敏锐。 “来,乖乖躺下吧。” 叶棠推肩,少年安静瞬息,很快听言,躺倒在了床上。 他蒙着眼睛,双手又被拷住,两颗奶子夹着铃铛,随呼吸起伏晃出轻响,颈间那块已经被她打得泛红,犹如胯下肿物,在蜷黑阴毛里竖起一根粉柱,龟头泌出前列腺液,潺潺吐着细丝。 叶棠坐到他腿上,拿起挑逗棒,羽毛丝绒轻触着他龟头,少年立即绷紧后脊,腰肢欲动,又被她臀瓣压紧,另一手圈箍肉棒,冷声下达命令: “不许乱动。” 聂因喘息,铃铛响得更脆,黑暗中无可视物,只感觉胯下难耐,纤柔细指圈握着他肉棒,似有羽绒勾划龟头,若即若离擦弄马眼,一阵阵挑逗着他欲火,让他呼吸愈快。 “跟我玩欲擒故纵,你到底还嫩了点。” 叶棠懒声,继续用挑逗棒触挠龟头,一点点帮他揩拭黏液,语气轻幽: “故意戴着皮筋在我眼前晃,不就是想让我来找你么?喊你上车还不肯,装出一副清高样,现在还不是乖乖躺在床上被我玩?” 羽毛针尖柔利,马眼被勾触瘙痒,却不能动,柔荑似紧箍咒般束缚住他,逼迫他接受挑逗,欲火在下腹滚热,血液尽数涌流汇聚,粗茎在她手中硬得发烫,青筋颤栗凸跳,也难以纾解渴望,难以让自己气息恢复原状。 聂因躺在床上,正当他想开口乞怜。 “没规矩的坏狗!” 鸡巴忽而挨了重重一拧,让他下意识泄出闷哼。 “你要时刻谨记,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 少年喘息急促,脸颊布满绯色,胸肌上的铃铛不知羞地晃出脆响,拷住的手腕青筋绷出突跳。叶棠弯唇欣赏,等他稍稍缓过劲,手指继续搓弄肉棒,语带威胁: “下次还敢随便接我电话么?” 聂因不语,触觉在黑暗中放大百倍,她的手柔若无骨,箍着鸡巴胡乱挤弄,囊袋也被抓起捏揉,仿佛将他性器当成玩具,毫无顾忌亵玩摆弄,浑然不知他已忍耐到溃堤边缘,心兽就要破笼而出。 “不敢了。” 他翕动唇瓣,嗓音喑哑:“姐,你能不能解开我的手?” “解开你的手?” 叶棠哼笑,睥睨着他:“你当我傻啊,把你手放开,你还会像现在这么老实?” 聂因喉结微动,须臾,再次和她讨价还价:“那帮我把眼罩摘掉,可以吗?” 眼罩? 叶棠思忖了下,看在他态度尚佳的份上,觉得这个要求可以满足。 她挪动,微俯下身,正欲将他眼罩掀起,原先平躺不动的少年忽而猛地翻身,尖叫还未溢出,她已被他罩在身下,头顶不知为何“咔”地一响,像金属发出碰撞。 下一瞬,他便扣握住她手腕,在惊骂即将脱口而出前,封堵住她唇瓣。 242.浇透了他整张脸庞 “呜……” 叶棠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唇舌极强势地抵入舌腔,几下就将话音全部搅碎,呜咽随颤息走漏,韧舌吮着舌尖纠缠,顷刻便攫空了她氧气。 她挣脱无门,指节将她箍得极牢,唇瓣碾磨重而凶猛,像欲念积攒到临界,一经释放便汹涌扑顶。那只手摸到腰侧,向下探伸,抓住臀瓣捏了一把,才叫她倏然惊魂,勉力从他手下逃出生天。 “你反了天了!” 叶棠拍开他脸,怒目而视,气息略有不稳:“说好了我玩你,你竟敢在手铐上做手脚!” “消消气,姐。”他轻笑,指腹摩挲她脸,好言相劝,“男人不是这么玩的,只有让姐姐舒服了,才叫玩得尽兴。” 叶棠瞪着他,仍有些忿忿不平。聂因笑了笑,低头吻啄她唇,大掌随即摸向腰际,勾指将内裤剥褪她肌肤。 下身蓦地一空,小裤很快扯落到她腿窝。叶棠还欲挣扎,少年已捞起她腿,将其折迭箍紧,阴埠风凉无蔽,下意识想并拢,微带湿濡的鼻息早已洒落腿心,伴随着他舌尖轻触。 叶棠闷哼,颤栗自阴埠漫开,湿舌勾滑着她埠缝,一点点将津液沾染上她私处,舌尖扫荡阵阵湿痒。她仰面躺着,手欲攥紧床单,指尖摸索,却又触及一样冰凉。 是他…… 项圈上的链条。 她咬唇不语,将链条攥入掌心,扯动拉紧,少年随即更加卖力,一下吮抿住她软蒂,开始嘬吸舔舐。 房间幽影轻晃,聂因弯腰俯身,几乎整张脸都埋没在了腿心。 他脖子上戴着项圈,坠落链条搭在女孩腿根,蜿蜒爬过腰侧,一直延伸到她掌心。她岔开大腿,让他如家犬般俯首舔弄,舌尖逡巡游移,滋啧水声从肉埠泛滥,一寸寸品尝她的甜涩,指掌紧箍她腿,不许她扭腰乱动。 叶棠抓着锁链,脚背难耐绷紧,湿濡舌尖在阴唇扫荡痒热,粗砺舌面抵着尿眼不断刮蹭。她体感酥麻,阴蒂仿佛浸濡湿透,韧舌灵活勾触扫弄,快感自腿心蔓及百骸,整个人仿佛荡漾海面,随他舌尖沉浮起落。 呜吟从头顶传来,脖子上的项圈被她扯拽疼痛。聂因置之不理,继续俯首舔弄,舌尖抵着尿眼用力揉捻,待阴蒂由粉转红,又抿住吮吸,让小核在唇缝挤出酸胀,软芽愈来愈烂,几乎就要抿化在他舌腔。 “松开,快松开……” 叶棠喘息加快,意识到即将喷涌,本能就欲将他推开。少年在她身下巍然不动,唇舌继续舔舐扫荡,她用力拉他项圈,只换来他变本加厉的吮吸嘬弄,软芽衔在齿缝,酸涩就要溢出尿口。 “说了别……呜——” 他被她扯动项圈,挺拔鼻梁一下撞在正中,阴蒂不堪受力,淫水霎时从尿口喷涌而出,“呲”一声洒落在他脸颊,伴随着她急促呼吸,淅淅沥沥浇透了他整张脸庞。 243.姐,你喷了我一脸水 房间寂静,叶棠闭目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待尿意尽数释放,气息平缓下来,才颤睫,抬望身前。 少年屈膝跪在腿心,黑色项圈牢牢系挂颈间,链条自胸前垂荡,像狗绳般被她牵在掌中。因为背光,她无法望清他脸庞,只隐约觉得他眸子很亮,脸颊沾着水光,胸膛乳夹不知何时脱落,胯下那柄肉刃,倒仍旧翘得老高。 “姐,你喷了我一脸水。”他低声,舌尖轻舔嘴唇,口吻似乎有些遗憾,“本来应该尿给我喝的。” 叶棠耳根发热,足底缩动了下,脚踝很快被他抓住,抬至半空,挂在膝窝的内裤彻底脱离身体,他膝行靠近,不待她挣动,勃翘肉柱便抵在穴眼,就着甬道润濡,龟头直接一捅到底。 “嗯……” 肉茎粗砺灼烫,甫一插进小穴,腹内随即胀开痒热。空乏被硕根填塞满当,叶棠揪着床单,呻吟小心溢漏,埋在下体的肉柱继而开始耸动,碾着穴壁抽拔酸胀。 半个多月没和他做,身体记忆却复苏极快。他倾身压下来时,她几乎本能夹住他腰,手臂揽上后颈,低哼着承受顶插,脊背覆着薄汗。 聂因挺身埋入,在紧仄甬道律动抽送,唇瓣贴擦女孩耳廓,喘息着问:“姐,今晚能不能留在我房间,别回去了。” 他一次比一次得寸进尺,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叶棠着实有些恼恨。她用力咬他肩,嗓音几乎是从牙缝挤出: “你做梦去吧……” 聂因笑,任由她在肩上乱啃,偏头含住她耳珠,卷着软肉轻抿,吮得她牙齿松力,又吻移向后,在她脖子上一点点亲,一点点舔尝她的细汗,肉柱在身下捣出水声,碾磨滑擦湿热。 叶棠攀着他肩,颈项越亲越痒,唇瓣在肌肤蜿蜒湿痕,肩窝好似有狗头拱动。她推了下他,他恍若未觉,舌尖继续舔扫舐弄,津液沾染肌肤,黏糊得让她冒火,不禁抬高音量: “你是狗啊这么爱舔?弄得我澡都白洗了!” 本以为他会有所收敛,谁知他毫无羞耻之心,舌尖舔舐一刻不停,像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嗓音喑哑带喘: “我本来就是姐姐的狗……” 她哽塞,少年似不满足于此,抬手撩起裙袍,低头咬住乳头,一面顶胯推送肉棍,一面抓着奶肉,开始哺乳。 姐姐没穿胸罩,刚才她一进门,聂因就注意到她领口雪色。她当时只顾训他,没发觉自己抱起手臂,领口正中会挤出一条沟壑。她似乎总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勾人,不单单是今天跑来他房间,还有上回,在霖城的度假屋…… “嘶……” 乳晕倏尔传来刺痛,叶棠霎时倒抽凉气。她抓着他头,正欲推开,粗茎又开始疾速律动起来,仿佛裹挟怨念一般,每一下都撞得又快又深。 244.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小狗 “慢、慢一点……” 她闷哼低吟,嘬吸乳头的唇仍旧吮得用力,湿舌舔扫乳孔,将奶粒浸泡在津液之中。酥麻自胸脯绵延化开,齿尖偶尔磕碰,痒快之中夹带刺痛;另一手也没闲着,捻着乳头搓弄,颤栗从乳峰流窜向下,呼吸一阵阵收紧,心跳越来越快。 黑色项圈系挂颈项,仿佛真让他化身成狗,牙齿叼着奶肉,不断啃咬舔舐。叶棠抓他头发,竭力想要推开,刺入乳肉的齿尖随即咬啮更重,唇瓣吸附嘬弄。 她有些招架不住,摸索身旁,想拉紧链条,谁知指尖才触及冰凉,湿穴又被肉棍一记深顶,颤息漏出呜吟。 “姐,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小狗?” 少年捞起腿窝,勾在臂弯,坚实臂膀俯撑在她身畔,项圈链条自上而下垂荡,仿佛钟摆,在她眼前晃动虚影。叶棠揪紧床单,喘息微促,穴壁被粗棍捅插热烫,唇瓣蠕动了下,弱声很快掺和进交媾水渍,胸腔勉力起伏。 聂因低笑,俯身将她大腿压得更紧,屁股高抬向上,翘在半空任他肏干,软臀似蜜桃般捣出甜腻汁液,湿漉从穴眼淌溢,含着肉棍沾裹水热,淫液蜿蜒爬遍肌肤,仿佛尿了一身。 “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他压落身躯,阴茎在胯下耸动,囊袋啪嗒啪嗒甩撞臀底,喘息熨热耳廓,“是想让我肏得再深一点,才故意这么说么?” 他声线低哑,尾音带着点笑,湿濡鼻息在耳根洒落痒热,粗茎缠着穴肉耸动,下体进出撞开无边酸胀。叶棠咬唇不语,他便继续沉身,茎柱在穴口连根抽拔,软肉被茎根撑得薄透,龟头直捣末端,似欲将囊袋也挤塞进来,一下比一下撞得狠快。 房间灯影幽暗,床榻随震动摇出嘎吱响声,欲棍似火棒捣杵湿穴,在小腹捅出一片滚热。叶棠颈项黏热,体温在律动中攀升,肉棒插得她四肢浮软,肌肤不断蒸出薄汗,那对唇舌却仍在俯首含弄,津液混着汗渍游走胸脯。 她抬动指尖,摸索链条,攥入掌心用力扯拽,少年终于被她牵动,视线垂落脸庞,对视上她湿润眸光。 “怎么了?” 他拨开她汗津津的发,指掌托扶她脸颊。叶棠扭脖,想挣开他手,下巴继而被他捏紧,额头抵靠着他,呼吸在咫尺间相缠。 “姐姐,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小狗?” 他第二遍问,眼睫低垂,似要穷追出一句肯定,目光直直落进她瞳孔。叶棠颤睫回避,不欲被他窥探秘密,气息紊乱失调,心脏有一瞬轻悸。 “姐姐不说话,我就当是默认。”他低笑,仿佛未察觉异样,唇瓣吻啄了下,继续在她耳边追问,“姐姐,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不对?” 245.做爱的时候只许想我 会永远……在一起。 永远。 这两个字眼如同火舌,在她心头蓦地烫开破洞。叶棠闭唇不语,原先涔涔的汗,几乎瞬时冷却下来,像一层薄膜黏在肌肤,让她透不过气,毛孔无法呼吸。 “我是姐姐最喜欢的小狗。”他埋入肩窝,茎柱碾着肉壁滑擦,挺身将自己送进深处,“姐姐不可能抛弃我的,对不对?” 她仍旧没吭声,手指僵硬揪住床单,思绪在交媾中出神,眸光有些发怔。聂因继续亲她,唇瓣抿弄耳垂,肉棍在紧穴淋漓抽拔,水声一阵阵捣出,沉硕囊袋在腿心撞出肉浪,耻毛被淫水打湿纠绕。 他吻了很久,女孩始终静默不语,反应有些异乎寻常。聂因抬头,才发现她神识游离,视线晃落某个虚点,对现下情事只投入三分注意。 “不许胡思乱想。” 下巴陡然被捏紧,叶棠才终于回神,视线抬起。 少年俯撑在她身上,眼睫低垂,眸光深晦。项圈上的链条在她眼前摇晃,未待她做好准备,肉穴又被龟头一记深顶,伴随他孩子气的话音: “做爱的时候只许想我。” 叶棠闷哼,随即掀眸瞪他。聂因笑了下,抓起她手,与她十指相扣,沉躯压制住她,继而挺身顶送。 此刻春夜旖旎,可再过两个多月,他们就要面临高考。聂因不知道她的打算,不知道她想报考什么学校、去哪座城市念书。她从没和他谈论过这些,他也从没主动问过她这些。距离也许会成为阻碍,但他确信他们能通过考验。 她是他血脉相连的姐姐,就算她飞到天涯海角,他们之间的羁绊也永远无法切断。 话虽如此,可真让他设身处地,他心头还是会产生不安。 总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觊觎着他姐姐,这个事实令他无比憎厌。 聂因沉身顶胯,湿穴紧紧缠裹柱身,逼仄甬道将他牢牢钳制,媚肉不断舔吸茎柱。明明下身已媾和得密无缝隙,一种无名焦虑却始终伴随着他,让他无法全身心放松。 他很害怕。 他害怕一放开手,姐姐就会从他身边离开。 交迭掌心濡出湿汗,那种黏腻让她不适。叶棠动指,想将手抽出,少年随即握得更紧,阴茎重重插入甬道,一面吮吻她唇,一面开始加速捣撞。 粗硕肉棒在下体辗转顶弄,龟头抵着穴壁没入,直戳向花心深处。叶棠呜声哼唧,唇舌密不透风围堵住她,近乎野蛮般掠夺着她氧气。她被他亲到窒息,扭腰挣扎,那柄肉刃仍牢牢嵌在体内,交扣的指却是一松。 她如获释放,伸手欲推。少年忽而探身,将床头某物拾来。 一阵叮铃轻响,腕间倏地被冰凉环绕。叶棠勉力偏头,看到他把手铐戴到她手,而后不待她试图挣动,又将手铐另一只,“咔”一声套在自己腕间。 246.肏得你下不了床 “你要干嘛……呜——” 话音只溢出少许,唇瓣很快重新吻落。叶棠呜哩挣扎,拷在一起的手却始终无法挣脱,五指嵌入指缝,与她贴合掌心,伴着唇上濡热的吻,在律动中逐渐蒸发思绪。 他挺胯顶入,床架随震动嘎吱不断。叶棠躺在他身下,前胸后背渗透湿汗,呻吟夹在肉体拍撞声里,穴道被肉茎撑得酸胀,眼眶酸胀,交扣的指抓得越紧,越让她透不过气,灵魂好像逸出躯体,冷眼旁观她此时的肩膀颤栗。 “姐姐,你不可以离开我。”他在她耳边喘息,指节紧扣,嗓音压得很低,“你要是敢在大学移情别恋,我就把你抓回来,肏得你下不了床。” 叶棠耳根发烫,张口用力咬他肩膀,将愤懑尽数发泄到他身上。聂因无声笑,顶胯将肉柱碾入小穴,抵着湿心捣弄须臾,女孩随即泄力,躺伏在他身下闷哼喘吟,甬道绞出一阵收缩。 他知道她快到了,肉棍插得愈来愈深,淫水被冠状沟一汩汩舀出,湿漉漉地淋在两人腿心。女孩呼吸急促,腰肢不自觉扭摆,他便扣紧她手,勾住膝窝将她压牢,茎柱在肉洞大开大合抽送,连根拔出,又一寸不漏捅入,逼穴被鸡巴肏得湿红发肿,蜜液一缕缕往外吐露,像口永远喂不饱的垂涎小嘴。 但这并不要紧。 他们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很长很长。他有无数个夜晚可以和她温存,有无数个朝夕可以和她相伴。即便相隔两地,他也可以跑去找她,只要她愿意要他。 只要她愿意要他,无论前路有多少风雨,他都有信心为她抵挡。 女孩在他身下颤栗瑟缩,面颊酡红,呼吸急促,呻吟从唇齿间断漏,似乎濒临极乐边缘。聂因压覆住她,鸡巴在湿穴快速捣撞,插得她呜咽闷喘,牙齿打颤,才抑住气息,在她耳边哑声追问: “姐,你会不会永远和我在一起?” 女孩哽咽不语,瞳孔仿佛已经散焦。他扣住她手,一遍遍问,不厌其烦地问,问到她受不了他喋喋不休,翕动唇瓣,含糊吐字,他才终于弯唇,俯身将她拥紧,在剧烈痉挛中,将她送上欲望高峰。 …… 性事已经结束,空气仍余留浊欲气息。 叶棠蜷身躺在床上,后背紧贴他胸膛,闭目良久,才有力气开口: “把手铐解开。” 聂因不语,依旧圈着她腰。叶棠抬手欲动,他才顺势将她揽入怀中,对视她道: “姐,你考虑过去哪座城市读大学吗?” 他目光认真,叶棠注视着他,唇瓣逐渐闭拢。 “我不想和你分开。”他下巴抵在她头顶,似乎没注意到她神色,继续低声开口,“但学历对我来说很重要。” 叶棠静默不语,他拢着她手,话音自头顶慢慢沉落:“想成为你未来的依靠,除了读书,我没有其他更好的出路。异地也许会很难,但只要放假有时间,我一定会来找你。现在交通工具那么发达……” 他絮絮叨叨说话,像个小老头似的,在她耳畔嗡嗡不停。叶棠听了半晌,直到他讲出“抓奸”两字,才终于忍不住抬头瞪他: “你以为我是你啊,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247.你对他动真心了吗? 聂因怔了一瞬,随即,竟问出这么一句:“你是在向我保证吗?” 叶棠翻了个白眼,使劲挣脱他掌心,没好气开口:“你少自作多情,老娘洁身自好又不是为了你。” 男人这种麻烦东西,沾上一个就够她头大的了。她是有多想不开,才会重蹈覆辙给自己找罪受?她脑子又没进水,犯不着他“好心”提醒。 叶棠直起身,想下床去拿钥匙。少年重又将她抱紧,下巴抵入肩窝,语气透出几分低落,“姐,我很怕你被别人抢走。” “被别人抢走?”她无语,再次对他强调,“你脑子清醒一点可以吗,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聂因选择性耳聋,嗓音闷哑:“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姐姐。” 他下巴压在她肩上,发梢刺挠皮肤,好像旁边挨着一颗狗头。叶棠默了片刻,抬手撸他头发,语调生硬安慰他: “别胡思乱想,没事就早点睡觉。” 他说:“你陪我睡。” “不行。”叶棠拒绝。 他重复:“你陪我睡。” “不行。”叶棠还是拒绝。 他继续不依不饶:“你陪我睡。” “说了不行就是……” 她火大,转头欲将他强行推开,少年蓦地吮住她唇,一下截断她话音。叶棠呜声反抗,他仍纹丝不动箍着她腰,亲到她呼吸都觉得吃力,才分开唇瓣,在她耳边低喘: “你陪我睡。” 叶棠不语,恨恨掐他腰,似乎恼极了他死缠烂打。聂因弯唇,脸埋入肩窝,继续嗅她肌肤体香,即便此刻温软满怀,他心头,却总有根神经在牵扯紧绷。 他说不上来这是什么感觉,只有将她牢牢抱紧,这份不安才能减淡些许。 别胡思乱想。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叶棠就从被窝钻出,一面揉着惺忪睡眼,一面趿拉拖鞋,上楼回自己房间。 徐英华和聂因住在同一层,从他房间出来,她简直跟做贼似的,生怕被人撞见。好在时间还早,屋子里一片静悄,所有一切都还在沉睡之中。 叶棠没精打采走上楼,肩颈那块简直酸得要命。和他一起睡觉,基本等同于告别枕头,每次都被他胳膊…… “小姐。” 一道声音忽地响起,她停步,心头陡然一悸。 阿虹从暗色里走出,脸庞神色不清,臂弯挽着几件衣服,像是刚从她房间离开。 “你昨天晚上睡在哪里?”她平静开口。 叶棠搭着楼梯扶手,没有说话。 四周一片死寂,熹光从背后升起,慢慢映亮眼前面孔。叶棠垂睫,手移开栏杆,若无其事绕过话题: “阿虹,一会儿早饭我想吃你做的生煎。” 阿虹点头,目光仍静静落在她脸。叶棠想要回避,脚步刚抬,又听她道: “你对他动真心了吗?” 248.这么劲爆的八卦你都不想听? 动……真心。 叶棠颤了下睫,垂落身畔的手,不自觉攥紧。 她怎么可能……对他动真心。 空气安静,身前女孩垂眸不语,脸庞隐在发丝后,辨识不出情绪。阿虹看她半晌,继而开口: “小姐,他不是你该爱的……” “我知道。” 话音未止,叶棠生硬打断她话。 阿虹闭口无言,她终于抬头,对视上她眼神,勉力扯动唇角,牵起一个僵硬的笑: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不用担心。” 阿虹静静看着她,目光仍有几分担忧。叶棠深吸一口气,不再说话,径直绕过她,低头走进房间,“啪”一声把门关上。 …… 礼拜一上学,周六斗殴的通报批评果然出现在布告栏内。纪宇轩为首的几个学生都受到记过处分,责令其书面检讨,外加停课三天用以反省。有关斗殴的具体起因,校方并未深入追究,考虑到犯事学生都是高三年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不痛不痒揭过去。 正午日晒,布告栏前人头耸动。叶棠看完告示,没多留步,即将回教室前,顺道在底楼上了个厕所。 她今天例假提前,整个人都提不起精神。在隔间换好卫生巾,正要走出,外头忽又涌入几个女生,一面聊天,一面走进隔间各自解手。 “没想到通报批评这么快就出来了,纪宇轩他们好惨,都快考试了,还要被停课。” “是啊……哎对了倪佳,你们班聂因今天来上课了吧?” 听到这个名字,叶棠手指一顿,立在门后静止不动。 “聂因来上课了。”叫倪佳的女生在另一头问,“他怎么了?” 叶棠保持缄默,旁边隔间有女生插嘴:“就周六打架的事啊……你和他一个班都不知道?我听我男朋友说,好像和他隐约有点关联。” 倪佳“哦”了声,只简单说了句:“那我不是很清楚。” “你真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什么八卦都不care。”第一个女生上完厕所,“啪”一声开门,随后忽又降低音量,像是打算和朋友分享秘密,“哎,我有个关于聂因的八卦,你们想不想听?” 不等倪佳回答,旁边隔间的女生已按捺不住:“快说快说!你少卖关子!” 叶棠攥着厕所把手,气息近似于无,心跳略有几分仓促。 “我也是偶然偷听到的,”那个女生立在门外,神神秘秘说了句,“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千万别往外说啊。” 倪佳上完厕所,也从隔间走出:“我先去外面等……” “哎你别走啊,”那个女生拉住倪佳,口吻似乎带点埋怨,“这么劲爆的八卦你都不想听?亏人家还是你同班同学。” 倪佳没说话,旁边女生一面急匆匆整理衣服,一面催促开口:“范晓丽,你再不讲我要出来揍你了!” 249.我接受不了我男神是私生子 “你这么着急干嘛。”那女生故意调侃她,“陈思思,你都有对象了哎,还像以前一样这么在意某人,老杨知道得伤心死——” 叶棠攥拳,莫名有点气闷。旁边隔间“咔”一声推开,那女生扯着嗓子喊,“聂因是我男神!我单纯仰慕他还不行?我粉的爱豆追一个塌一个,现在只剩三次元这一个了,你让让我还不行?” “这样啊……”另一个女生若有所思道,“那我更不应该告诉你了。” “范!晓!丽!你今天放学别走!” 眼看两人快掐起架来,倪佳忙开口介入:“到底是什么事?不说的话我们就走吧,现在快上课……” “好啦好啦,我说还不行嘛。”范晓丽终于妥协,又深深吐出一口气,“可憋死我了,终于有机会一吐为快了。” “废话少说,直奔主题。”陈思思又催。 “嗯,是这样的,”范晓丽观察了眼四周,确定这方角落只她们三人,才压低音量,小声开口,“有次我去行政楼帮老班送文件,刚好路过校长办公室,听到里面几个老师提起聂因……” “他怎么了?”倪佳问。 “他们在议论他的身世。”范晓丽答。 “身世?”陈思思一惊,故作夸张道,“难道……难道他是某个隐名埋姓的富二代贵公子?天呐,我就知道我眼光不赖——” “他是叶棠家的私生子。” 在好友即将坠入幻想前,范晓丽无情打断了她。 四周一片鸦雀无声,空气陷入死寂,只剩盥洗台那年久失修的水龙头,在一滴滴往下淌水。 “……私生子?”须臾之后,终于有人回过神来。 叶棠脊骨微僵,指节攥着门把,听见倪佳在外面问:“你的意思是……聂因其实是……” “是叶棠弟弟。”范晓丽嘴快接上,又立马补充了句,“不过平时他们在学校基本没来往,我估计两个人关系应该不怎么好。” “我快碎了。”旁边忽然气若游丝飘起一句,“我接受不了我男神是私生子。” 两个人都没搭理陈思思,倪佳又问:“你确定你没听错吗?这种事不是可以随便乱说的。” “我对天发誓,这些都是我扒在门口听墙角听来的。”范晓丽信誓旦旦,又叹了口气,“哎,你们不信就算了,我一开始也不敢相信,老师们私底下比学生还要八卦……” 倪佳没有作声,像在出神想些什么。范晓丽摇了摇她胳膊,她才回神,对两人道:“快上课了,我们回教室吧。” “嗯。”范晓丽应,临走前,又不放心地问了句,“你们不会说出去吧?我可不想被人记恨啊。” “我不会说出去的。”倪佳嗓音平静,后又看向旁边,好意提醒友伴一句,“思思,这件事你就当从没听过,别给自己招来是非,马上就要高考了。” “我知道……” 陈思思的话音随步伐离去渐飘渐远。 盥洗台水流哗啦,很快又停息安静。几个女生洗完手,从卫生间离开,最后只剩叶棠一人,立在昏暗逼仄的隔间角落,垂眸不语。 250.可她脸色分明很差 下午第三节体育课,教室里的学生差不多已经走空。 傅紫上完厕所,回门口一看,女孩仍安静趴着,马尾辫垂在课桌边缘。她气息一顿,很快走到她旁边,蹲下身来,摸她脑袋: “咋啦?你还是很不舒服吗?要不我去给你请假……” 叶棠颤睫,从昏睡中醒来,默了须臾,才慢吞吞支起胳膊,抬眼看她:“……走吧。” “走啥走,你都难受成这样了。”傅紫蹙眉,一心为她着急,“你留在教室休息吧,我去给你请假,你别下去了。” “没事,我和你一起下去。”叶棠已经起身,缓过那阵轻微晕眩,才接着道,“老师对我们班印象本来就不好,我自己去和他讲。” “哎你真是,”傅紫拿她没办法,只好搀扶住她,“慢着点啊,走不动别逞强……” “我又不是腿瘸……” 两人相伴下楼,走到操场,班内同学已在树荫下站好列队。教体育的尚老师是个三十不到的年轻人,他背手而立,拎着哨子来回踱步。直至两人出现,才瞥来一眼,示意两人入队。 “老师,”傅紫替叶棠开口,“叶棠身体不舒服,今天的课能不能让她请个假?” “哪里不舒服?”尚俊峰上下打量她,语气没有明显起伏,“这不是能走能动么?非必要就别请假,进队伍里站着。” “可是她——” 傅紫还没说完,叶棠已牢牢攥紧她手臂。她不解回头,叶棠没有看她,只轻轻说了句: “没事,我现在感觉还行。” 可她脸色分明很差。 傅紫焦躁不已,还想开口,叶棠已拉着她走进列队,安抚般握了握她的手。 尚俊峰见两人还算听话,也就未再计较迟到,哨子一吹,让学生跟他一起做热身运动。 绿茵场上碧色青翠,聂因眺着远处那抹身影,差点被对面踢来的球击中。他侧身闪避,从远处收回目光,刚好与魏泽涛对上视线。 “啧,你小子别跑!” 不等他回身捡球,魏泽涛已先一步冲来,猛地一下勾住他脖颈: “纪宇轩他们几个没来,今天你必须陪我踢球!” 聂因站直身体,瞥一眼他:“我叫几个同学来陪你踢,我就……”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魏泽涛差点没被他气死,用力捶打他背,“我好兄弟为你赴汤蹈火,你连陪我踢球都不肯?!” “一码归一码。”聂因淡淡笑了下,“下次我请你们吃饭,前天的事有劳你们了。” “算你有点良心。”魏泽涛哈哈一笑,继续用力拍打他肩,“不过也只是一桩举手之劳,纪宇轩想修理他很久了。傅少严敢自己跑到我们地盘上来,正好瓮中捉鳖!” 聂因静静听着,目光再次投向远处。12班的女生在跑道对面拉开次序,有道身影逐渐落后,在队伍尾端慢慢移动,速度几乎可以媲美蜗牛。 他盯着她,唇角欲弯,却见女孩陡然摔倒在地,瞬时让他心脏一紧。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24 15:56:2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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