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美母:从卧底人妻到极道女帝】(15-17)

送交者: hhkdesu [☆★★声望品衔R11★★☆] 于 2026-02-24 21:31 已读15756次 4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hhkdesu
2026/02/25发表于:禁忌书屋、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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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8,91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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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距离仙人跳的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周。

  那天晚上,我妈妈顾南乔带着一身的狼狈回到了家,我们母子俩本以为,既 然投名状已经纳了,接下来迎接我们的将是更激烈的交锋——要么是张子昂回过 味来找麻烦,要么是秦叙白那边会抛出更变态的任务。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世界安静得可怕。

  这一周里,妈妈的身份再次发生了转变。她不再是夜场里赔笑的坐台小姐, 而是摇身一变,成了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里,光鲜亮丽的「董事长生活助理」。

  她的作息时间也换成了正常的白班。

  每天清晨,她都会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自己。

  作为秦叙白的「门面」和「贴身人」,她必须时刻保持最完美的状态。

  周一,她穿了一套深蓝色的修身西装裙,里面搭配一件真丝吊带,腿上裹着 肉色的油亮丝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干练中透着禁欲的性感;周二,她换了一 件白色衬衫,领口微敞,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皮裙,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行走间 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个危险的职场尤物;周三则是一条酒红色的连身裙, 配上那种带着珠光的肉色丝袜,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是,这一身身精心挑选的战袍,最后都穿给了空气看。

  盛世娱乐城顶层,那间大得有些空旷的办公室里,大部分时间只有她一个人。

  秦叙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整一周都没有出现。

  妈妈每天坐在那张只有「生活助理」才有资格坐的小沙发上,守着那部红色 的内线电话,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看着日升日落。

  没有任务,没有刁难,甚至连那个讨厌的老三也没来找麻烦。

  除了每天中午会有行政人员送来精致昂贵的工作餐,以及保洁阿姨按时进来 打扫卫生之外,妈妈就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一个花瓶。

  精美,昂贵,但毫无用处。

  这种无视,对于心高气傲的顾南乔来说,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难受。

  她甚至试过故意迟到。

  周四那天,妈妈故意拖到上午十点才去公司。她想看看秦叙白的反应,想看 看会不会有人打电话来质问她,哪怕是骂她一顿也好,至少证明还有人在盯着她, 证明她还有价值。

  结果,什么都没有。

  门口的保安依然恭敬地敬礼,前台小妹依然甜甜地叫着「顾助理」,没人问 她为什么迟到,也没人关心她来了没有。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蓄满力气的一拳狠狠打出去,结果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软绵绵的不受力,却让人心里发虚,甚至开始自我怀疑。

  「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天晚上回家,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言自语道。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吗?熬鹰?还是说……他觉得我已经到手了,所以对我 失去兴趣了?」

  我坐在侧面沙发,视线落在妈妈的肉丝美脚上。

  她刚脱下高跟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脚,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脚尖和后 跟处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丝袜脚踩在柔软的棉拖鞋里,五根脚趾微微蜷缩着, 每一次舒展,丝袜表面都会流淌过一道细腻的光泽。

  「也许……他在忙别的事?毕竟他是老板。」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

  妈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身为刑警的敏锐,「他在晾着我,他在等我自 己乱了阵脚,等我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像条狗一样主动凑上去摇尾巴。」

  她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

  「而且……那个保险柜。」

  提到这个,妈妈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好几次我都想冲 过去试一试,我知道密码,那个数字就在我脑子里转。」

  我吓了一跳,冷汗瞬间下来了:「妈!你别冲动!那里肯定有监控!秦叙白 那种人,怎么可能留个空门给你?」

  「我知道,我没那么傻。」

  妈妈苦笑了一声,眼神恢复了冷静,「而且我记得第一次见他开柜子的时候, 除了密码,还验证了指纹和虹膜。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留这么大的破绽给我? 就算我知道密码,也是看得到吃不着。」

  这种「看得到吃不着」的折磨,不仅是在办公室,更是在医院。

  爸爸的情况虽然依旧危重,但上了Ecmo之后,生命体征总算是稳住了。

  医生说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但谁都知道,这是拿钱堆出来的命。

  那个机器一开,无异于一台碎钞机在日夜不停地轰鸣。每天两万多的开机费 和维护费,加上各种自费的进口药,妈妈手里那点刚拿命换来的人民币,正在以 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缩水。

  警局那边的单线联络人,也就是妈妈和爸爸的老领导魏国梁打来过两次电话。

  每次电话接通,问的第一句话永远是:「有线索了吗?账本有眉目了吗?」

  而一旦妈妈提起钱,提起爸爸那天文数字般的医药费,那边就开始支支吾吾: 「南乔啊,你知道的,局里的经费也是有制度的,大额审批流程走得慢……你再 坚持坚持,克服一下困难,组织上正在想办法……」

  坚持?

  拿什么坚持?拿命吗?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日子,正在一点点耗尽妈妈的耐心,也在一点点磨平她身 为警察的棱角。

  她开始恐慌。

  不是恐慌任务失败,而是恐慌如果秦叙白真的就这样把她晾在一边,那等到 钱花光的那一天,爸爸的药一停……

  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她必须抓住秦叙白这根救命稻草,哪怕稻草上长满了毒刺,她也要死 死握住,直到流血,直到腐烂。

  ……

  这天中午,我接到了张子昂的电话。

  「凡哥,出来吃个饭吧,有些日子没见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甚至带着点以前那种大少爷的慵懒,完全没有了前 段时间被他老爹赶出来,哭爹喊娘的惨样。

  「好。」

  我也想见见他,我想知道,在他眼里,那晚的事情到底算什么。

  见面的地点定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西餐厅,我到的时候,张子昂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件人模狗样的格子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坐在窗边的位置。

  看到我来,笑着招了招手:「凡哥,这儿!」

  我走过去坐下,看着眼前这个容光焕发的富二代,心里五味杂陈。

  这次相聚,没有在台球厅,没有在那家川菜馆,而是在这个高档西餐厅。

  半个月前,他还在烧烤摊上跟我意淫我妈;一周前,他在电话里哭着求「小 乔姐」救他;而现在,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这儿吃着几千块一份的牛排。

  「凡哥,点菜,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张子昂把菜单推给我,「以后咱哥俩想再聚一聚,可就不容易了。」

  「什么意思?」我没看菜单,盯着他的眼睛。

  「我要走了。」

  张子昂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挂在杯壁上的红色液体,「明天早上 的飞机,先去香港转机,再去美国。我这成绩走国内也是专科,我爸给我联系了 那边的学校,顺便让我避避风头。」

  「去美国?」我愣了一下,「那你家里的生意……」

  「害,那都是大人的事,用不着我操心。」

  张子昂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而且,危机已经解除了。」

  「解除了?」

  「是啊。」张子昂喝了一口酒,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其实……我也是后 来才知道的,凡哥,你知道那天在酒吧加上小乔姐的微信,之后又发生什么事了 吗?」

  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发生什么了?」

  「其实,我家老爷子早就知道我在外面瞎混,也早就知道秦爷想搞城西那块 地。那天晚上我去了小乔姐的公寓,本来打算发生点什么,她都躺床上了,结果 半路突然闯进来一帮追债人,把我打了一顿,还逼我签协议。当时我都吓尿了啊, 结果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些人,就是我爸默许的。甚至可以说……是他和秦爷 达成的一种默契。」

  「什么意思?」

  我皱紧了眉头,故事似乎有了一个我和妈妈都不知道的船新版本。

  「秦爷想要地,我爸想要钱,同时也想给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上一课。」

  张子昂耸了耸肩,「你看,我被人按着签了协议,秦叙白拿到了面子和筹码; 我爸呢,拿着那份协议和我被打的惨样去找秦叙白谈了。虽然地最后还是卖给盛 世了,但因为手里有了秦叙白手下暴力胁迫的把柄,价格硬是往上抬了两个点。」

  「两个点啊!凡哥,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好几千万!」

  张子昂兴奋地比划着,「至于什么消防检查、流氓堵门、银行断贷之类的, 都是我爸编故事吓唬我,其实根本没有的事,他本来就打算把地卖给盛世,而他 们逼我签的协议,自然也就作废了,至于我受的那点皮肉苦……嘿嘿,就当是交 学费了。我爸说了,这叫社会实践课。」

  什么玩意儿?

  社会实践课?

  我妈妈赌上尊严、赌上清白、甚至赌上性命精心策划的那场「仙人跳」,先 前我还叭叭给妈妈挑选战袍呢,还让她穿裤里丝,还安排了酒吧偶遇,还觉得张 子昂这家伙绝对会被我妈迷得不要不要的。

  结果在人家这对富豪父子的眼里,竟然只是一场社会实践课?!

  我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在围猎张子昂这只肥羊。

  结果呢?

  我们才是那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被人当猴耍的小丑!

  张子昂他爸利用了我们,秦叙白利用了我们,甚至连张子昂这个地主家的傻 儿子,最后也成了既得利益者。

  只有我们,只有妈妈,在这场游戏中付出了一切,最后却只得到了破损的丝 袜和那一点点美金——十万美金,还被秦叙白手下的老三黑了八万。

  「那……那个小乔呢?你们还在联系吗?」

  「小乔?」

  张子昂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凡哥,你不会当真了吧?」

  他放下酒杯,拿餐巾擦了擦嘴,表情变得有些轻蔑,「那种场合认识的女人, 能有几个正经的?我那段时间有点上头了,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才陷进去的。」

  「后来我爸跟我说了,那种女人就是冲着钱来的,前面都是演戏,最终目的 都是搞钱。你想想,一个正经女人,谁会去KTV里当坐台小姐?谁会大半夜的主动 让男人送回公寓?」

  他摇了摇头,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不过话说回来,那女的是真极品,虽 然没睡到有点可惜,但我爸说他已经让人给了一笔不菲的封口费,这事儿就算两 清了。」

  「封口费?」我握紧了拳头。

  妈妈从来没收到过什么张家的封口费。

  那笔钱,大概率是被秦叙白,或者是那个老三给吞了。

  「是啊,两清了。」

  张子昂拍了拍我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凡哥,咱们是兄弟,我才跟你 说这些实话。以后你也小心点女人,尤其是那种长得漂亮又主动贴上来的,多半 都没安好心。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真爱啊,都是生意。」

  「都是……生意。」

  我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我觉得愚蠢的脸,我突然觉得, 短短一个高三暑假,他似乎成长了很多。

  原来,傻白甜的只有我。

  只有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军师」,和我那个一心想要救夫的「警花妈妈」。

  我们在这场权钱交易的漩涡里,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只是被碾碎的炮灰。

  普通人的痛苦,在权力系统里根本没有重量。

  「凡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张子昂关切地问道。

  「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那杯冰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却浇不灭我心头的怒火和屈辱。

  「祝你……一路顺风。」

  我说。

  ……

  回家后,我立刻把这件事跟妈妈说了。

  我看着妈妈,开门见山道:「我今天跟张子昂吃了个饭,他明天要去美国了。」

  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地说道:「哦,是吗?挺好的,走了也好,省 得以后麻烦。」

  「妈,你知道那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根本没有什么仙人跳,也没有什么把柄。张子昂他爸早就知道这一切,他 不仅没生气,反而利用这件事,跟秦叙白谈了个好价钱。我们……被耍了。」

  我把白天张子昂跟我说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妈妈。

  什么社会实践课、封口费,包括张子昂对妈妈的评价。

  妈妈只是静静听着,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错愕,慢慢变成了一种极度的平 静。

  最后,她笑了。

  「呵……原来是这样。」

  妈妈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后仰去,看着天花板,「原来在他们眼里,我顾南 乔拼了命演的这出戏,连个配角都算不上,只是他们父子俩增进感情、跟对手讨 价还价的一个道具。」

  「社会实践课……好一个社会实践课。」

  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深深吸气。

  「妈……」我心疼地想去抱她。

  「我没事。」妈妈的声音很冷。

  她放下手,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看透的觉悟。

  「凡凡,你说得对,我们被耍了。因为我们弱,因为我们没钱,因为我们没 权。」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窗前,看着窗外盛世娱乐城的方向。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猎人和猎物。如果你不想当猎物,不想被人玩弄于股 掌之间,你就必须爬上去,爬到食物链的顶端。」

  「只要我还是那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落魄女人,我就永远只是他们眼里 的玩物和工具。」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表情严肃而认真。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我就演给他们看,只是总有一天……我要做主角。」

  「我要让秦叙白离不开我,我要让他跪下来,求着我看他一眼。」

  ……

  这天下午,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

  我妈妈顾南乔,正站在落地窗边,修剪着一束刚送来的香水百合。

  她今天依旧是那副极其符合秦叙白口味的「落魄名媛」打扮——真丝白衬衫 扎进黑色的包臀裙里,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10 D的灰色油亮连裤袜。

  这种灰,不是那种廉价的暗沉死灰,而是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银灰。它比肉 色更显冷艳,比黑色更具透视感。在阳光照射下,丝袜紧紧包裹着妈妈修长丰满 的大腿,那双腿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流动的液态水银,既透着职场女性的禁欲感, 又因为那层油亮的光泽,隐隐透出一股让人想要暴力撕开、狠狠蹂躏的骚气。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阵脚步声传来。前者沉稳优雅,后者急促杂乱。

  来了。

  妈妈拿着剪刀的手指微微一顿,并没有惊慌失措。

  她调整好面部表情,缓缓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起了一丝清冷的讨好,眼神 中藏着几分矜持与无奈。

  秦叙白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那一丝不苟的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端端正正,金丝眼镜架在高 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精英气息。他看起来不像是黑帮大佬, 倒更像是个刚从华尔街回来的投行高管。

  而跟在他身后的,正是那个老三。

  老三满脸横肉,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一进门,他的贼眼就在妈妈身上 狠狠剐了一圈,尤其是看到妈妈的灰丝美腿,他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里全 是贪婪和淫邪,恨不得当场扑上去舔两口。

  妈妈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握紧。

  就是这个混蛋,那天晚上黑吃黑,抢走了她的八万美金!

  但她是个卧底,更是个「寄人篱下」的欠债少妇,她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 又给老三狠狠记了一笔。

  秦叙白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秦爷,还是那个姓赵的。」

  老三走到桌前,语气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这小子已经在咱们场子里连赢 三天了。刚才下面的兄弟来报,他又来了,而且带了不少现金,说要把咱们的现 金池赢空。」

  秦叙白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一颗扣子,动作优雅地靠在椅背上,声音 清冷:「查了吗?」

  「查了。」老三继续汇报,「这小子以前就是个普通的拆迁户,赌运平平, 但最近……他好像跟城南那边的人走得很近。」

  「城南……雷彪?」

  秦叙白修长的手指夹起桌上钢笔,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除了雷彪那条疯狗,还有谁敢在我的场子里搞事?」

  秦叙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寒芒,「雷彪一直眼红我 在金融圈的洗白生意,他守着那些走私、高利贷的下三滥路子,做梦都想把手伸 进我的赌场来。这个姓赵的,不过是他投石问路的一颗棋子,或者是……他找来 的千术高手。」

  「那秦爷,咱们怎么办?」老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脸凶相,「要不今 晚我带人把他……」

  「蠢货。」

  秦叙白轻飘飘地骂了一句,「在赌场赢了钱就杀人,以后谁还敢来盛世玩? 雷彪就是想逼我动手,好坏了我的规矩。」

  他合上桌上文件,抬起头,目光终于越过老三,落在了妈妈身上。

  「小乔。」

  秦叙白淡淡地开口。

  「秦爷。」

  妈妈立刻回应。

  她踩着那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双腿交替迈步,「哒、哒、哒」地走过去, 在办公桌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站姿笔挺,那是多年警队生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但此刻配上这身性感的 装扮和低眉顺眼的表情,反而生出一种凄厉的美感。

  秦叙白上下打量着妈妈,开口道:「我记得……你那个老公是欠了赌债跑路 的?」

  「……是。」

  妈妈低下头,眼眶在一瞬间适时地红了一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他 欠了一屁股高利贷,把烂摊子都留给了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求到您这儿…… 」

  依旧是那个完美的人设——一个为了还债、为了生活被迫下海,却依然保留 着最后一丝尊严的良家妇女。

  「很好。」秦叙白满意地点了点头,「像你这种身家清白、长相贵气,又急 缺钱的女人,雷彪那边的人肯定不认识。」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走到妈妈面前。

  「今晚,我要亲自会会那个姓赵的。」

  秦叙白伸出一根手指,轻佻却又不失优雅地挑起妈妈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 自己,「那个姓赵的好色,尤其喜欢玩弄端庄的人妻,我要你今晚坐在我身边, 做我的眼睛,和我的手。」

  妈妈心里一惊,但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抗拒:「秦爷……我不会 赌钱,更不会出老千……我只是个……」

  「不需要你会。」

  秦叙白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在赌桌上,有时候胜负不 仅仅取决于牌面,更取决于怎么让对手分心,以及……如何在桌子底下换牌。」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妈妈那被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腿上。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测试一下你的承载力。」

  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老三,出去。」

  「啊?是……是!」老三愣了一下,贪婪地看了一眼妈妈那诱人的身段,咽 了口唾沫,虽然心里痒得慌,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违抗秦叙白,只能不情不愿 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妈妈和秦叙白两个人。

  「坐上去。」

  秦叙白指了指身后的红木办公桌。

  妈妈没有丝毫犹豫,动作利落而优雅,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腰肢发力,轻 轻一跃。

  「哗啦。」

  桌上的几份文件被她扫到一边,妈妈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因为坐姿的关系,黑色的包臀裙不得不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丰满圆润的大 腿。

  那双裹着10D银灰油亮丝袜的美腿,就这样悬在半空中。

  在办公室灯光下,灰色的丝袜泛着一种透明的冷光,连膝盖处微微泛红的骨 骼轮廓都清晰可见。妈妈踩着高跟鞋,脚尖本能地微微绷直,让小腿的线条拉伸 到了极致,紧致的美腿曲线,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

  秦叙白走上前,直接站在了她两腿之间。

  「张开。」他命令道。

  妈妈面容清冷,顺从地分开了腿。

  秦叙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熟练地洗牌。

  纸牌在他指尖翻飞,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是很缺钱吗?」

  秦叙白突然问道,并没有抬头,「老三之前扣了你不少钱吧?」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他都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在看着下面的人斗,他在养蛊。

  「秦爷,我……」

  「不用解释。这是规矩,也是对你的考验。」秦叙白冷笑一声,停下了手中 的动作,「如果你连那点委屈都受不了,也没资格做我秦叙白的女人。不过…… 只要你今晚表现得好,那笔钱,我会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给你。」

  钱。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秦爷,您说,要我怎么做?」

  秦叙白没回答,只是从牌堆里随手抽出一张牌。

  一张红桃A。

  「夹住它。」

  妈妈刚想伸出手去接。

  「不。」秦叙白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儒雅的笑容,「顾小姐,手是用来 拿酒杯的。这张牌……用你的腿,或者说,用你的下面。」

  秦叙白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牌,沿着妈妈那裹着丝袜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 动。

  纸牌冰凉锐利的边缘,划过温热顺滑的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抬高点。」

  秦叙白的手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内侧。

  即使隔着一层丝袜,妈妈也能清晰感觉到纸牌硬挺的棱角,正一点点逼近她 的私处。

  妈妈有着身为女警的强大心理素质,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惊叫或者颤抖, 而是死死抓住了桌角,强忍着那种异样的羞耻感。

  秦叙白的手没停。

  他拿着那张红桃A,直接顶在了妈妈的大腿根部,那个隐秘湿热的三角区。

  「夹紧。」

  随着他指腹一推,纸牌的一角深深陷入了妈妈两腿之间的软肉里。

  超薄的银灰色油亮丝袜,被纸牌顶得深陷进去,紧紧贴合着那两片肥美的唇 瓣,勾勒出小穴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

  「感受到了吗?」

  秦叙白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那张牌上,也间接地按在了妈妈的小穴口上。

  「这张牌,现在就在你的小穴门口,我要你用大腿根部的肌肉,甚至是你里 面的肌肉,死死地吸住它,夹住它。」

  太羞耻了。

  异物感,丝袜的摩擦感,还有秦叙白手指那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丝 袜,疯狂刺激着妈妈的神经。

  妈妈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下巴微扬,仿佛在维护最后的 尊严。

  然而,身体是诚实的,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了出来。

  很快,那一小块灰色的丝袜遇水变深,在那张红桃A的周围,迅速晕染开一小 片淫靡的水渍。

  「湿了?」

  秦叙白戏谑地笑了一声,并没有觉得意外。

  他用手指在那片湿润上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那种滑腻,「顾小姐,看来你 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这反应,真是让人惊喜的敏感。」

  妈妈的脸颊闪过一丝红晕,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

  「我……秦爷……」

  她深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疯狂收紧,两腿死死并拢,将那张红桃A和秦叙白的 手指一同夹在腿心。

  「就是这样。」

  秦叙白很满意妈妈大腿内侧那惊人的咬合力。

  他缓缓抽出手指,只留下那张红桃A依然稳稳地插在妈妈的腿间。牌的一角, 已经被那湿润的丝袜和软肉紧紧吸附住,仿佛长在了那里。

  「今晚在赌桌上,这张牌就是你的命。」

  秦叙白凑近妈妈的脸,摘下眼镜,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热气喷洒在她脸上。

  「我要你一直夹着它,无论我在桌子底下对你做什么,无论你是想要尿尿还 是高潮……这张牌,绝对不能掉下来。掉下来,你的钱,就没了。」

  妈妈感受着腿心那张纸牌带来的异样刺激,感受着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缓 缓淌下,逐渐浸透丝袜。

  她堂堂一个刑警,此刻却像个妓女一样坐在桌上,用大腿根部夹着一张扑克 牌,去充当黑帮赌局里的作弊工具。

  但是……

  如果不做,她就永远是个用完就扔的小丑;做了,她就是秦叙白的「自己人」。

  于是,妈妈的大腿更加用力地收紧,让那张红桃A深陷进肉里,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直视着秦叙白的眼睛,红唇轻启,声音媚惑:

  「放心,秦爷。」

  「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松口。」

  秦叙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绝不松口!」

  说着,他的手指突然对着妈妈两腿之间,坏心眼地往里按了一下。

  正按在那个最敏感的蒂头上。

  「嗯哼——!」

  妈妈猝不及防,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身体猛地绷紧,但双腿依然死死夹着,哪怕身体在颤 抖,那张牌也纹丝不动。

  秦叙白看着眼前这个坐在办公桌上,两腿努力夹紧,满脸潮红却眼神倔强的 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

  这个女人,是个极品,不仅是身体,更是这种在泥潭里挣扎的姿态。

  「很好。去补个妆,把口红涂红一点,再骚一点。」

  秦叙白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转身走向门口,只留下 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顾小乔,今晚,你就是我的幸运女神。」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妈妈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办公桌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

  那张只露出一角的红桃A,在湿透变色的灰色丝袜映衬下,红得刺眼,红得像 血。

  那是她堕落的证明,也是她向这个黑暗的世界宣战的开始。

  她伸出手,并没有取出那张牌,而是隔着湿滑的丝袜,对着那里轻轻抚摸, 指尖沾染了一丝晶莹粘稠的液体。

  「幸运女神……」

  妈妈看着秦叙白离开的门口,喃喃自语。

  「好啊,那就看看,这到底是谁的幸运,又是谁的劫数。」

                      第16章

  此时此刻,妈妈依然维持着秦叙白离开时的姿势,坐在办公桌边缘。

  她看着自己那沾满透明淫液的指尖,本想把夹在小穴里的扑克牌取出来,正 要行动,她却突然意识到——秦叙白离开的时候,没有喊停。

  他是故意的?还是忘了?

  不,那个男人做事滴水不漏,他绝对是故意的。

  理智告诉妈妈,此刻周围没人,她完全可以把那该死的扑克牌取出来,扔进 垃圾桶,然后整理好衣服等待下一步指示。但多年的警察经历和卧底的直觉,以 及对秦叙白这个斯文败类的了解,却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知道,房间里有监控。

  妈妈下意识地抬起头,扫视着办公室的角落。书柜的缝隙、天花板的烟感器、 墙上的装饰画……每一个看似正常的地方,在她眼里都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如 果现在把牌拿出来,是不是就意味着「测试失败」?

  为了继续赚钱,为了那个还没拿到手的核心账本……她不能出一点差错。

  「呼……」

  妈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决定赌一把——赌秦叙白的控制欲,也赌自己的忍耐力。

  最艰难的第一步,是下桌子。

  办公桌比普通的桌子要高一些,妈妈的双脚是悬空的。刚才秦叙白在的时候, 她是被迫张开腿的,而现在,她必须在保持「夹紧」的状态下落回地面。

  妈妈试探性地伸直了脚尖,美脚上,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 的弧线,随着腿部肌肉的拉伸,大腿根部的软肉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位移。

  「唔!」

  妈妈眉头猛地一皱,贝齿紧紧咬住下唇。

  裙底那张硬质的扑克牌,锋利的边缘扎在小穴上,像有刀片在刮。随着大腿 的动作,牌角隔着丝袜,狠狠切入那两片娇嫩的软肉,尖锐的刺痛感混合着异物 入侵的饱胀感,瞬间顺着脊椎冲上了天灵盖。

  不能掉!

  妈妈将大腿死死并拢,膝盖内扣,呈现出一个极其怪异且羞耻的「内八字」 姿势。

  身体重心前移,双臂撑住桌面,妈妈小心翼翼地将身体往下滑。

  「嗒。」

  高跟鞋的鞋尖终于触碰到了厚实的地毯。

  那一瞬间的震动,顺着紧绷的小腿肌肉传导上去,夹在腿心的红桃A似乎因为 重力作用往下滑了一毫米。

  仅仅是一毫米的滑动,却让妈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慌。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妈妈疯狂收缩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甚至调动了那羞耻的括约肌,小穴像一张 贪婪的小嘴,拼命地想要「咬」住那张正在试图逃离的卡牌。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

  一位曾经在警队里叱咤风云、英姿飒爽的警花,此刻竟然为了用小穴夹住一 张扑克,在一间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摆出如此淫靡、如此下贱的姿势。

  汗水顺着妈妈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没入衬衫里。

  过了足足半分钟,确认那张牌重新被「固定」后,妈妈才敢尝试着迈出第一 步。

  此刻的她,就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娃娃,迈着僵硬细碎的步子,膝盖几乎 不敢分开,就这样磨蹭着,一步一步挪向了办公室侧面的休息室。

  ……

  休息室也按照秦叙白的品味进行装修布置,极尽奢华,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套 房。

  站在落地镜前,妈妈终于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得体的职业装,黑色包臀裙包裹着丰满圆润的臀部,勾 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上身的白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禁欲的冷艳气 质。

  然而,视线一旦下移……

  那双包裹在银灰色油亮丝袜里的美腿,此刻正别扭地绞在一起。这种丝袜的 材质非常特殊,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冽的金属光泽,像是一层液态的银油涂抹在 皮肤上,既显瘦又有一种清冷的色情意味。

  但在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在那最隐秘的交汇处,一抹深色的痕迹正 在悄然扩大。

  那是爱液。

  是她在扑克牌的刺激之下,身体分泌而出的淫靡汁水。

  银灰色的丝袜遇水变色极其明显,原本冷艳的浅灰色,在腿心处被浸染成了 一片深沉的黑灰,湿漉漉地贴在肉上。而那张红桃A的一角,就从这片湿痕中探出 头来,鲜红的颜色在灰暗的背景下格外刺眼,如同处子的落红,又如同某种淫邪 的封印。

  「真骚……」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颤抖着抚上镜面,眼神迷离。

  她不想承认这是自己,但腿间那充实而滚烫的感觉却在时刻提醒她现实。

  「去补个妆,把口红涂红一点,再骚一点。」

  秦叙白的命令在脑海中回响。

  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挑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旋出膏体。

  涂口红的动作是女性最优雅的时刻,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张开红唇, 让口红在唇瓣上碾压、涂抹。

  随着嘴唇的抿动,下身的肌肉仿佛收到了感应,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嗯……」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红唇间溢出。

  扑克牌被这一缩,顶得更深了。硬质的卡片几乎完全陷进了那两片肥厚的肉 唇之间,只有极少一部分露在外面。丝袜被顶得深深凹陷进去,勾勒出整个小穴 的轮廓,甚至连阴蒂被卡牌边缘摩擦的酸爽感都能清晰传达到大脑皮层。

  太敏感了。

  这具身体,已经被秦叙白和这段时间的遭遇,调教得太敏感了。

  仅仅是一张牌,就让她处于一种时刻濒临高潮的边缘。

  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春、面若桃花,嘴唇红得像血,腿间却夹着秽物 的女人,心中那份身为警察的尊严,却反而让这股刺激来得越发浓烈。

  就在这时,外面的专线电话响了,妈妈浑身一哆嗦,腿间肌肉猛地一夹,差 点把那张牌夹断。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夹着腿,小碎步挪出休息室,接起了电话。

  「喂……」

  「收拾好了吗?我的幸运女神。」

  秦叙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他此刻就在房间里看着她一样。

  妈妈的心脏猛地收缩:「秦爷,我……我收拾好了。」

  「很好。」

  秦叙白淡淡地说道,「桌上有个蓝色的文件夹,你现在把它送到16楼财务部, 交给王总监。」

  送文件?

  妈妈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桌角的文件夹。

  就这么简单的工作?

  成为秦叙白的生活助理,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有工作给她做。

  秦叙白又道:「记住,走路稳一点,别把我的『运气』掉在路上了……」

  嘟——嘟——

  电话挂断了。

  妈妈握着听筒,愣了两秒钟。

  果然,这是测试。

  从顶层办公室到16楼,虽然有电梯,但要经过走廊、等电梯、面对公司员工、 面对财务部的人……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耻游行!

  她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丝袜高跟,夹着这张随时在摩擦她小穴的红桃 A,完成这一系列看似正常的动作。

  妈妈放下电话,拿起那个蓝色的文件夹,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能给她带来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顾南乔,你是警察,你在执行任务……这只是任务……」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念道,然后,丝穴夹着扑克,小心迈动着那修 长的灰丝腿,走向了办公室大门。

  推开门,走廊里冷气十足。

  「嗯——」

  凉风一吹,腿间那片湿透的丝袜瞬间变得冰凉,紧紧贴在发烫的小穴上,冰 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妈妈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咬紧牙关,开始行走。

  为了夹紧那张牌,她不能像平时那样大步流星,她必须缩小步幅,大腿内侧 时刻保持紧贴。这导致她的走路姿势变得异常妖娆——臀部不得不大幅度地左右 摆动来维持平衡,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样,膝盖摩擦着膝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哒哒哒的声音回荡在走廊。

  「叮。」

  电梯门开了。

  妈妈低着头走进去,祈祷里面没人……然而老天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电梯里站着两个年轻的男员工,脖子上挂着工牌,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高 跟鞋的声音,两人同时抬起头。

  当他们看到走进来的妈妈时,眼睛瞬间直了。

  眼前的女人美得惊人,烈焰红唇,凌乱的发丝透着慵懒,合体的职业装包裹 着熟透的肉体,最关键的是那双腿——那双包裹在银灰色油亮丝袜里的长腿,正 以一种极其诱惑的姿势紧紧并拢着,膝盖相互摩擦,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

  两个年轻人先是一惊,然后互相对视一眼,随即装作没事的样子干咳两声, 目光却是趁着这个机会,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从她饱满的胸部,到纤细 的腰肢,最后死死钉在她那光泽流动的灰丝美腿上。

  妈妈感觉他们两个的视线,就仿佛两双粘腻的脏手,在她身上抚摸。

  她本想用刑警的威严狠狠瞪回去,然而穿着这身OL装,小穴夹着扑克牌,被 两个男性如此注视,身体却是先行一步,有了更加下贱的反应——迎着两道火热 目光的注视,妈妈腿间的小穴再次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将那张红桃A浸泡得更加 湿软。

  「咕啾……」

  轻微的水声在封闭的电梯厢里炸裂开来——那是扑克牌在穴口滑动的声音!

  两个男员工又是对视一眼,互相嘴角勾了勾,笑得极其猥琐。

  妈妈羞愤欲死,她死死抓着文件夹,指甲都要抠进塑料封皮里,然而她不敢 动,不敢看,只能盯着电梯楼层的数字,心中疯狂祈祷:快点,快点……

  就在电梯下行了两层后,门又开了,那两个男的下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小乔吗?」

  芳姐。

  那个在盛世KTV负责管理佳丽的妈咪,也是曾经把妈妈推销给秦爷的女人。

  芳姐穿着一身俗气的豹纹裙,扭着肥臀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脸 色潮红、姿态怪异的妈妈。

  「哎呀,现在该叫顾助理了。」

  芳姐阴阳怪气地笑着,阅人无数的眼睛在妈妈身上来回打量,最后停在了她 紧紧夹着的双腿之间。

  作为在这个行当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鸨,芳姐太熟悉这种姿势了。

  「顾助理这是怎么了?腿不舒服?」芳姐凑近了一些,小声问,「还是说…… 秦爷给你布置了什么作业?」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被看穿了。

  「芳姐说笑了,只是……鞋跟太高,崴了一下。」

  妈妈强作镇定,想要蒙混过关。

  「是吗?」芳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盯着妈妈裙下丝袜那越发深邃的阴影, 「那可得小心点,咱们这行啊,腿就是命,夹紧了,别把好东西掉出来。」

  「叮。」

  16楼到了。

  这简直是救命的铃声,妈妈没有理会芳姐,逃也似的冲出了电梯。

  因为动作稍微急了一点,大腿根部肌肉瞬间松懈了一下。

  滑下来了!

  包臀裙下,那张红桃A顺着滑腻的爱液,向下滑落了一大截,只要再走一步, 就会彻底掉在地上!

  「唔!」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此时正是财务部最忙碌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员工都在走动,妈妈背靠着墙, 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

  她必须把它塞回去!

  可是这里是公共走廊,到处都是人。

  妈妈左右看了一眼,趁着还没人注意这边,她咬着牙,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 右手迅速伸向两腿之间。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包臀裙面料,她的手掌准确地按在了自己的耻丘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滚烫、湿润且坚硬的。

  她用力往上一顶。

  「嗯哼……」

  那张已经有些软化的扑克牌,在手掌的暴力推挤下,连同着柔软的丝袜,一 起狠狠捅回了那个贪婪的小穴里。

  「嘤……」

  粗暴的动作摩擦到了敏感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妈妈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 上。她靠在墙上缓了足足十几秒,直到那股眩晕感过去,才重新站直身体。

  整理好表情,抚平裙子上的褶皱,妈妈再次迈开步子,走向财务总监办公室。

  财务总监姓王,因为秃顶,被员工私下称为王秃子。

  能力不错,却是个出了名的色鬼。

  当妈妈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把脚翘在桌子上剔牙,看到进来的是秦爷的新 助理,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极品尤物,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色眯眯地盯着妈妈的胸 口。

  「王总监,这是秦总让我送来的文件。」

  妈妈忍着恶心,走到桌前,双手递上文件夹。

  此时,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体液彻底浸透,变成了深黑色,粘腻地贴在 皮肤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能感觉到那张牌在肉壁间蠕动。

  王秃子并没有伸手接文件,而是故意让文件掉在桌子上。

  他的目光越过桌沿,死死盯着妈妈的下半身。

  桌子底下是空的,没有什么遮挡。

  妈妈那种紧紧夹腿、膝盖内扣的站姿,在男人眼里简直就是最直白的性暗示。

  「顾助理,你这走路姿势……很特别啊。」王秃子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扭得人心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说着,他竟然伸出手,想要去拉妈妈的手。

  妈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王总监请自重。」妈妈冷冷地说道,眼神凌厉。

  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正义凛然的警察。

  但这种气场只维持了一秒。

  因为后退的动作牵动了大腿肌肉,那张该死的红桃A又在里面转了一下,锋利 的棱角刮过嫩肉,疼得妈妈眉头一皱,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痛 哼。

  「哼……」

  这声音听在王秃子耳朵里,简直就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装什么清高啊。」

  王秃子虽然不敢真对秦爷的人动手动脚,但过过嘴瘾还是敢的,「都在这楼 里混,谁不知道谁啊。顾小姐这腿夹得这么紧,怕不是里面藏了什么宝贝舍不得 给人看吧?」

  妈妈的脸瞬间煞白。

  被说中了。

  那种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羞辱的感觉,让她的羞耻心彻底爆棚。

  「文件送到了,我先走了。」

  妈妈不敢再多待一秒,转身就走。

  哪怕她知道,自己转身离去时,那个扭动幅度夸张的大屁股,还有那双夹得 死紧的丝袜美腿,一定会成为王秃子今晚意淫的最佳素材。

  回程的路,更加漫长。

  当妈妈终于刷卡回到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时,她觉得自己仿佛刚刚跑完了一场 马拉松。

  此时,窗外的太阳已经落山了。

  秦叙白还没有回来。

  妈妈关上门,小心翼翼地挪动到沙发前,轻轻坐下。

  她没有把牌取出来。

  经过这一下午的折磨,那张红桃A仿佛已经和她的血肉长在了一起,纸牌吸饱 了她的淫水,变得温热、湿软,贴合着阴道口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一种病态的适应感油然而生。

  她甚至开始觉得,如果不夹着点什么,下面反而会觉得空虚。

  妈妈双腿交叠,依然保持着那个固定的姿势,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观。

  「幸运女神……」

  她想起秦叙白的话。

  自己到底是在坚持什么?为了任务?为了钱?还是……在这个过程中,自己 身体里那个名为「荡妇」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觉醒,吞噬掉那个名为「顾南乔」的 警察?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

  银灰色的丝袜在夕阳下泛着妖异的光,大腿根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光 影下显得是如此淫靡、如此肮脏,却又充满了诱惑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咚、咚、咚。」

  声音很重,透着一股不耐烦。

  妈妈猛地一惊。

  是秦叙白回来了吗?

  她慌忙整理了一下裙摆,调整好面部表情,夹紧双腿,踩着高跟鞋,忍着异 物感走向门口。

  如果是秦爷,她必须展现出最好的状态,她要跟他说,那张牌还在,她完成 了任务,她守住了他的「运气」。

  门打开了。

  然而,站在门口的,并不是那个斯文儒雅的身影。

  而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

  老三。

  那个黑了她救命钱的恶棍。

  老三看到开门的是妈妈,目光便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

  从凌乱的发丝,到潮红的脸颊,再到起伏剧烈的胸脯,最后,落在了她那双 紧紧并拢、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丝袜美腿上。

  老三是个粗人,他对这种姿势太熟悉了。

  「哟,顾小姐。」

  老三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笑容,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裙子,看到里面那个不 堪的秘密。

  「脸这么红,腿夹这么紧……怎么,你一个人在这发骚呢?」

  「老三,你……」

  妈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瞪了他一眼。

  然而就是因为这一动,双腿之间那张红桃A,竟是被肌肉猛地一吸,隔着丝袜, 又往深处钻进去了一点!

                第17章

  「唔……」

  妈妈双腿之间,那张吸饱了淫水的红桃A,此刻正像一块湿滑的膏药,死死贴 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两瓣软肉之间。刚才的一缩,牌角又往里缩了点,每一次 呼吸都在轻微地蠕动。

  「怎么?顾小姐看到我不高兴?」

  老三咧开嘴,双眼大大咧咧地盯着妈妈紧绷的裙摆处。

  「秦爷让我来接你。」

  他故意把「接」字咬得很重,目光下流地在妈妈的胸口和腿间来回扫视, 「今晚那个大局,秦爷说了,缺了谁也不能缺了你这位幸运女神。」

  妈妈强忍着内心的厌恶和身体的不适,冷冷地看着他:「知道了,我去拿下 包。」

  她转身想去办公桌旁拿手包,却发现每迈出一步都是无比艰难。

  虽然那张红桃A在淫水的滋润下,已经没有了最初锋利的切割感,但那种湿漉 漉、滑腻腻的一团东西堵在穴口的感觉,却更加让人崩溃。它不再像一个异物, 反而像是一块长在她身上的赘肉,随着她的步伐在两腿之间晃荡摩擦,不断刺激 着早已充血肿胀的小核。

  「哎哟,小心点。」

  就在妈妈转身的一瞬间,老三突然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粗糙 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紧紧扣住了妈妈侧腰的软肉。

  「放手!」妈妈低喝一声,极力压抑着警察的本能。

  老三不仅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充满弹性的腰肢上摩挲了两下,指 尖甚至顺着腰线想要往下滑,探向那紧绷的包臀裙边缘。

  老三贴在妈妈耳边,语气轻佻道:「顾小姐怎么走得这么慢?是不是……那 里堵得慌啊?」

  妈妈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混蛋,果然什么都知道。

  她很想一个擒拿手把这个恶心的男人按在地上,掰断他的手腕。作为曾经警 队的搏击冠军,这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但此刻,她是顾小乔,是秦叙白的生活助理,更是一个为了给丈夫「还赌债」 而不得不低头的弱女子。最重要的是,只要她哪怕稍微抬一下腿,那个动作幅度 就会让夹在腿心摇摇欲坠的扑克牌彻底掉落。

  那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老三,你别忘了这是哪里!」

  妈妈没有动手,只是美眸射出两道寒光,盯着老三道,「你真要碰秦爷的女 人?」

  老三的手顿住了。

  他虽然嚣张,但对秦叙白有着骨子里的敬畏。

  「切,装什么清高。」

  老三悻悻地松开手,但还是趁机在妈妈挺翘的臀部边缘不轻不重地用指尖刮 了一下,「早晚有一天……」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贪婪已经说明了一切。

  「走吧,秦爷的幸运女神。」

  老三吹了声口哨,转身走向门口。

  妈妈看着他的背影,银牙紧咬。

  上次他黑了自己八万美金的事,她现在还记得呢!

  这个畜生!

  怒火在胸膛燃烧,但妈妈只能暂且按下,夹紧双腿,忍受着腿间的湿滑,一 步一步挪出了办公室。

  ……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丰田霸道。

  这种硬派越野车底盘高,悬挂硬,对于此时此刻的妈妈来说,简直就是一辆 移动的刑具。

  老三拉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眼神却一个劲儿地往车座上 瞟,似乎在期待什么。

  「我坐后面。」

  妈妈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副驾驶离他太近,后座相对封闭,她可以稍微调整一下姿势,不用时刻紧绷 着那根弦。

  老三耸耸肩,也没强求,关上门绕到驾驶位。

  车子发动,引擎的轰鸣让整个车身都跟着震动起来。

  妈妈坐在后排座椅上,身体随着引擎的震动而微微颤抖,这种高频率的震动 通过座椅传导到她的屁股,再传递到紧紧夹着的大腿根部。

  「唔……」

  妈妈赶紧抓了一下座椅,死死咬住嘴唇。

  此时此刻,那张湿透的红桃A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在这震动中欢快地跳动着, 每一次震动,都仿佛有根舌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狠狠舔了一下。

  「坐稳了顾小姐,这路可不太平。」

  老三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脸色潮红的妈妈,嘴角一笑,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车子像头蛮牛一样冲了出去。

  妈妈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暗暗警惕,这条路通往老城区,四周路 况复杂,到处都是坑洼不平和减速带。

  「砰!」

  车轮碾过一个大坑,车身剧烈颠簸了一下。

  妈妈整个人几乎被弹了起来,然后重重落下。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口中溢出,随即被她死死捂住。

  刚才那一颠,夹在腿心的扑克牌发生了位移,湿软的纸浆原本是隔着丝袜贴 合在阴唇表面的,现在却好像有一角被挤进了阴道口里!

  那种异样的感觉瞬间强烈了十倍!

  如果不及时调整,这张牌可能会顺着刚才涌出的爱液,滑进去更多!

  「怎么了顾小姐?屁股疼?」老三在前面大声调侃,透过后视镜看着妈妈的 腿,「这车的避震是硬了点,不过够劲儿,是不?」

  妈妈根本没空理他。

  她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冷汗,不得不趁着老三转弯看路的时候,双手假装 整理裙摆,实际上是迅速伸进两腿之间,隔着那层银灰色的丝袜,用力按住了自 己的大腿根。

  掌心下,那块三角区泥泞而滚烫。

  丝袜已经被彻底浸透了,摸上去滑腻腻的,全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水。

  而在那片湿滑之中,她摸到了那张牌硬硬的边缘轮廓。

  还在!还在!

  妈妈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用力并拢双腿,利用大腿内侧丰腴的肌肉, 像两把钳子一样,隔着丝袜把那张红桃A死死固定住。

  这个姿势虽然羞耻,但却能带来一种奇怪的安全感。

  接下来的路程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老三似乎是故意的,专门挑那些不平的路走,遇到减速带也不减速,直接冲 过去。每一次颠簸,妈妈都要经历一次从地狱到天堂再到地狱的折磨。

  那种被异物填满、摩擦、挤压的快感,让妈妈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装满了水的 皮囊,在这剧烈的摇晃中,不断有液体从那个被塞住的小口子里溢出来。

  「嗯……嗯哼……」

  即使她拼命压抑,细碎的呻吟声还是不可避免地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老三听着后座妈妈的声音,眼神越来越暗,喉结上下滚动。

  他虽然没看到全貌,但光是想象那个清冷高贵的女人现在正夹着一张扑克牌 在后座发情的样子,就让他下面硬得发疼。

  ……

  半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这里是一处位于老城区的废弃纺织厂改造的文创园,表面上是搞艺术展览的, 但车子直接驶入了地下二层的一个极其隐秘的车库。

  车门打开,妈妈几乎是瘫软着滑下来的。

  双腿落地的瞬间,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了下来,被吸水性极佳的丝袜迅 速吸收,只在表面留下一道深色的水印。

  妈妈扶着车门缓了好几秒,才勉强站直身体。

  「到了。」

  老三收起了嬉皮笑脸,变得严肃起来。

  穿过几道厚重的铁门,便是安检。妈妈不仅被搜了身,甚至还被安检员那个 冷冰冰的金属探测器在大腿内侧扫了好几遍,吓得她心脏都要停跳,最后才终于 进入了真正的地下赌场。

  那一瞬间,喧嚣声扑面而来。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灯火通明,烟雾缭绕。

  几十张赌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百家乐、德州扑克、轮盘赌……应有尽有。 荷官机械的声音、筹码碰撞的脆响、赌徒赢钱的狂笑和输钱的咒骂交织在一起, 构成了一幅地狱浮世绘。

  妈妈跟在老三身后,尽量缩小步幅,走得小心翼翼。

  但是在进入这个环境的一刹那,她那种作为资深刑警的本能被瞬间唤醒了。

  虽然身体依然处于一种被扑克牌折磨的虚弱和敏感状态,但她的眼神却在瞬 间变得锐利起来。

  那是警察的眼神。

  她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四周,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那个穿着红马甲的服务生腰间鼓鼓的,带了枪。】

  【正对大门的那个装饰花瓶后面有反光,是针孔摄像头,360度无死角。】

  【左侧那个挂着「员工通道」牌子的门,刚才有人出来时带出了一股冷风, 应该是直通外界的逃生口。】

  【这里的安保等级比盛世娱乐城还要高,看来今晚的局不简单。】

  「看什么呢?没见过世面?」

  老三回过头,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妈妈猛地回过神来。

  糟糕,职业病犯了。

  她立刻垂下眼帘,那双刚刚还锐利如鹰隼的眸子瞬间变得迷离而柔弱,脸上 露出一种「没见过大场面」的紧张和畏惧。

  「这……这里人好多,味道好难闻。」

  妈妈小声抱怨道,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这才是秦叙白的「花瓶助理」该有的反应。

  老三冷笑一声:「哼,娇气。待会儿见了大场面别尿裤子就行。」

  尿裤子?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早已湿透的腿间,心里自嘲地想:已经不用尿了, 早就湿透了。

  穿过嘈杂的大厅,他们来到了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门口站着两个戴墨镜的保镖,看到老三,微微点了点头,推开了门。

  这是一间极其奢华的VIP包房,秦叙白就坐在正对着门的沙发上。

  他依然穿着那身考究的西装,只是领带已经被解开,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领口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那个总是戴在脸上的金丝眼镜被摘 下来放在茶几上,露出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睛。

  此时的他,少了一分斯文,多了一分令人胆寒的邪气。

  「秦爷,人带到了。」老三恭敬地说道。

  秦叙白抬起头,目光越过老三,直接落在了后面的妈妈身上。

  「辛苦了。」秦叙白挥了挥手。

  老三看了一眼妈妈,然后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关上了厚重的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过来。」秦叙白命令道。

  妈妈微微吸气,夹紧双腿,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每走一步,腿间那团湿软的纸浆就在提醒她:你是他的狗,你是他的玩物。

  「我的运气还在吗?」

  秦叙白靠在沙发上,并没有让妈妈坐下,而是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妈妈低下头,脸颊绯红,小声道:「在……还在。」

  「哦?」秦叙白挑了挑眉,「让我检查一下。」

  他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妈妈两腿之间:「分开。」

  最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道晴天霹雳。

  分开?

  现在?在这里?

  那张牌已经完全软烂了,而且……那里现在脏得一塌糊涂。

  妈妈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秦爷……这……」

  「我让你分开。」

  秦叙白的声音骤然变冷,盯着妈妈,眉头微皱,「顾小乔,别让我说第二遍。」

  妈妈浑身一颤,按照人设,她不敢再违抗。

  于是她看似扭捏、看似艰难地,将那紧紧并拢了一下午的丝袜美腿,缓缓分 开。

  「啪嗒。」

  没有了双腿的固定,那张早已被浸泡得看不出原样的红桃A,终于失去了最后 的支撑。

  它并没有掉在地上,因为它太粘了。

  混合了太多的爱液和汗水,坚硬的扑克牌,此刻就像一张湿透的面膜,软塌 塌地粘在妈妈大腿根部的内侧,随着分开的动作,拉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

  秦叙白的目光落在那片令人目眩神迷的风景上。

  银灰色的油亮丝袜在大腿根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黑灰色,一大片水渍几乎蔓延 到了大腿中部,而那团红白相间的纸浆,正尴尬地挂在那里,湿哒哒、黏糊糊的……

  「呵……」

  秦叙白轻笑一声,身体前倾,伸出修长的手指。

  他并没有嫌弃那上面的污秽,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区域。

  「唔!」

  当指尖隔着丝袜触碰到敏感的阴唇时,妈妈忍不住浑身一颤,脚趾都在高跟 鞋里蜷缩起来。

  那种触感太鲜明了。

  指尖的温度,丝袜的纹理,还有那团软烂纸浆的粘腻感。

  秦叙白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把牌拿下来,而是先在那团纸浆上按了按,感受着 妈妈下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

  「这么多水……」

  他低声感叹,语气戏谑道,「顾小姐,看来你的身体真的很喜欢这个游戏, 这张牌都快被你消化了。」

  秦叙白两根手指捏住那团纸浆的一角,慢慢往下拉。

  「嘶……」

  细微粘稠的撕拉声响起。

  那是湿透的纸片与娇嫩的皮肤分离的声音,伴随着这声音,几缕晶莹剔透的 液体拉丝被扯断,在空中挑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那张曾经代表着幸运的红桃A,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团辨认不出花色的废纸。

  秦叙白把那张牌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看着自己指尖上沾染的晶莹液体,不仅没有擦掉,反而放在鼻尖闻了闻。

  「嗯……骚味很正。」

  妈妈听到这话,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

  「秦爷……满意了吗?」妈妈问道。

  「满意?这才刚开始。」

  秦叙白从茶几上拿起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然后站起身,走到 旁边的柜子前,拿出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刺啦——」

  撕开塑封膜,秦叙白从里面抽出一张新的红桃A。

  这是一张全新的的扑克牌,边缘锋利如刀,纸质硬挺,表面光滑如镜。

  他拿着这张牌,重新走回妈妈面前。

  「刚才那张是测试,这张,才是今晚的任务。」

  秦叙白把玩着手中锋利的卡片,自言自语道,「今晚,就靠这个拿下赵四海。」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震。

  赵四海?

  是那个赵四海吗?

  那个在市局绝密档案里挂了号的人物!

  本市另一大黑帮头目雷彪手下的头号鬼才!

  与那些靠拳头打江山的草莽不同,赵四海是以诈骗、偷盗和在赌桌上出千等 阴诡手段闻名圈内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江湖老千,身上更是背负了无数积案。

  由于雷彪对其身份保护极严,在秦叙白的情报网里,只知道此人是雷彪阵营 中近期声名鹊起的神秘新秀,尚未掌握其完整的底细,殊不知此人的真实履历早 已在警局档案中劣迹斑斑。

  原来今晚是秦叙白和雷彪势力的正面交锋!

  这是条大鱼!

  妈妈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茫然和担忧的表情:「没…… 没听说过……是很厉害的人吗?」

  「一个老狐狸罢了。」

  秦叙白似乎并没有怀疑,他淡淡地说道,「不过这个老狐狸出千的手法很高 明,所以,今晚我需要你帮我。」

  「怎……怎么帮?」妈妈看着他手里那张闪着寒光的扑克牌,有种不祥的预 感。

  「很简单。」

  秦叙白突然蹲下身子。

  这个动作让他的视线正好与妈妈的私处平齐。

  「把裙子撩起来。」他命令道。

  妈妈只好照做,纤白的指尖捏住裙摆,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包臀裙向上卷起, 露出裹着银灰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以及那个还泛着水光的神秘三角区。

  「再高点。」

  妈妈咬着牙,将裙摆一直撩到了腰际。

  现在,她下半身除了那条极薄的银灰色丝袜之外,一丝不挂。

  秦叙白伸出手,握住了妈妈左边的大腿根部,拿着那张崭新的红桃A,冰冷的 牌面贴上了妈妈大腿内侧那滚烫的肌肤:「今晚,你不需要懂牌,也不需要看牌。 你只需要做我的『牌架子』。」

  「当你感觉到我的手摸你的大腿时,你就夹紧;当你感觉到我拍你的屁股时, 你就松开。」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很好。现在,把它收好。」

  话音刚落,秦叙白猛地一用力。

  「啊——!」

  妈妈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张崭新的扑克牌,被他隔着丝袜,直接插进了小穴里面!

  不同于刚才那张软烂的旧牌,这张新牌简直就是一把钝刀!

  锋利的边缘刮过红肿的嫩肉,尖锐的切割感瞬间传遍全身。

  「疼……」

  妈妈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真的很疼,那是肉体上的疼痛,更是精神上的凌迟。

  「疼就对了。」

  秦叙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疼,你才会记得夹紧;疼,你才会时 刻保持清醒。」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起一旁的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模糊不清,只剩那双冷酷的眼睛。

  「现在,走两步。」

  他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房间的另一头,「走到那边,再走回来,让我看看, 这张新牌,你能夹多紧。」

  妈妈站在原地,双腿颤抖。

  那张新牌硬邦邦地卡在那里,每动一下都在切割她的肉。

  但是她没有选择。

  为了老沈,为了任务,为了活下去。

  「是,秦爷。」

  她迈出了第一步。

  「嘶……」

  硬纸板切割嫩肉的痛楚让她倒吸冷气。

  但她没有停。

  哒、哒、哒。

  妈妈丝袜美脚踩着高跟鞋,走得很慢,为了减少摩擦带来的疼痛,她必须把 腰扭得更加夸张,必须把大腿根部夹得更紧。

  在秦叙白的注视下,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警花,此刻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夹着主人的赏赐,摇曳生姿地走来走去。

  银灰色的丝袜让妈妈的美腿格外性感,而那张红桃A的一角,则像是一把匕首, 深深刺入了她的身体。

  「很好。」

  看着妈妈走回面前,秦叙白熄灭了雪茄,站起身,帮她把撩起的裙摆慢慢放 下来,遮住了那令人血脉喷张的秘密。

  「走吧,我的女神。」

  他绅士地伸出手臂,示意妈妈挽住。

  「赌局,开始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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